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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云勿相望

作者:旖旎萌妃    小说类别:都市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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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他为了什么

第二天,公司开始处理代工厂的事宜,公关部与助理间也有合作,周春香已经被派去出差东南亚五国,她用MSN跟莫子言联系,她说她很想死,那些工人动乱罢工,怎么也劝不住,而且当地政府有消极心理,似乎更想看热闹,根本不想管。*

公司这边也极力配合着,一面跟媒体打交道封锁消息,一面安抚有联系的合作公司,忙碌的很。

莫子言在这边被指派与刘丽一起合作,成司南因知道两个人有过节,但是也很无奈的对子言说,现在只有这样了,助理间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严筠处理内部事宜,她处理外部,只能跟刘丽合作。 莫子言并无怨言,对于工作,她极力配合,好在刘丽看起来也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愤恨,对她也颇为客气。

这一天,忙完了她向外走着,便突然看见了约翰逊的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束玫瑰花,她马上觉得想要逃跑,周围的同事都在看着,还有人发出惊呼,莫子言想要躲也来不及了,约翰逊已经向她走了过来。

“亲爱的子言小姐,几天都在忙碌,我对你的四年已经无法抑制。”他说着露骨的话,让莫子言脸上更红了。

她对他笑笑,“约翰逊先生……怎么来公司了……”

他递上玫瑰,她只好接了下来,在周围羡慕的目光中,与他一同向外走。`

约翰逊说,“今天想邀请子言小姐与我一起参加一个晚宴,不知会不会太冒昧……”

莫子言愣了愣,说,“是……不太好吧……”

他立即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是我在中国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你是唯一的女孩子,别人都带着女伴,我却没有……”

她露出为难的表情,“可是……”

他笑着挤眼睛,“子言小姐,算是帮帮我,好不好?”

莫子言叹了一声,“好吧……”她想,她算是还他的人情,晚宴之后,就要告诉他,他们是没有可能的,还是请他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约翰逊竟然带她去了美容院和魅力街,他似乎早已计划好,她的妆容和衣服都已经选定,看着她换上了华丽的礼服,他嘴角带着浅笑,轻轻鼓掌,“子言小姐太漂亮了……”

莫子言不好意思的笑笑,他走过来,牵着她的手,他注视着她的水蓝色眼睛里,分明写着些别的东西,只是她看不懂……

他带着莫子言来到了酒店门口,五星级的酒店,十二楼的宴会大厅正在举行一场豪华的宴会,又是上流社会那些交际手段,不提也罢。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她在会场看见了众多认识的人,其中就包括林安森。

她被约翰逊挽着走进宴会厅时,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后来她才知道,约翰逊也算是名流,在时代杂志上露过面,约翰逊家族的继承人,并且一向风流成性,话题性也很强,他很少来中国,也很少参加这种宴会。

但是很多人他都是认识的,与人亲切的招呼着,边介绍着,“这位是我的女伴,莫子言小姐。”

莫子言想,与他一同出现的好处就是又接到了不少名流的名片……

然后迎面便看见了林安森,他脸色很不好,瞪着约翰逊,直接说,“你怎么带她来……”

约翰逊自然而然的说,“我的女伴,有问题吗?”

他咬着牙,看着莫子言,莫子言低着头,不说话。这时郑薇也走了过来,看着子言那一身,然后挽住了林安森的手,“子言小姐今天的打扮很漂亮。” 约翰逊笑着说,“是的,我觉得她是这个房间里最漂亮的女人!”他亲昵的握着子言的手,子言低着头。

他说,“森,你父母在哪里?很久没见,我该去拜见。”

莫子言一愣,抬起头来,方有些慌张的看着林安森,他眼中分明写着,看见了吧,这就是我不想你来的原因。

可是她已经被约翰逊挽着,向一个方向快步走去,他嘴里用并不熟练的中文叫着,“林伯父,林伯母,你们好!”

莫子言望过去,林安森的父母正站在那里,对约翰逊笑着,林父并不会英文,林母老来才因为赶时髦,学了一阵子,因此会一些简单的对话,她对约翰逊笑的十分慈祥,用蹩脚的英文说
,“杰森,什么时候来中国的?真没想到你会来。”

莫子言一直尽量低着头,希望不会被她看出来。

约翰逊与她握手,然后很体贴的用缓慢而简单的英文说,“跟森一起来的,这位是我的女伴……”

莫子言瞪大了眼睛,林母本是笑着要跟她打招呼,然后看到莫子言时,却皱起了眉,她想了一下,方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莫……莫子言……”

莫子言愣了愣,低头说,“林伯母……好久不见……”她心里不是不慌张,曾经他们的关系说不上亲密,但总归是有过那样的关系,现在变得这样尴尬,更何况……

她是以这样的身份,来到她的面前,手中挽着另一个男人,虽然现在,她已经不是她的儿媳,但是……站在她的角度,总是会觉得不对吧?

果然,她脸色拉了下来,看了眼约翰逊,用中文对莫子言说,“真是好久不见……”然后讽刺的一笑,转过头去,林父也看了过来,皱着眉,看了一眼,似乎哼了一声。

莫子言心里沉闷闷的,站在约翰逊身边,有一瞬间竟然也觉得自己那么卑贱,那么渺小,那么无助,他们都在用蔑视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是一只惹人厌恶的臭虫。

她很讨厌被人厌恶的感觉,但是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上流社会,她做了那么多努力,仍旧还是被人厌恶着,从小就有这种感觉,每次举办聚会,她都会被安排站在后面,即使她想要像姐姐们一样与人交谈,最后,也还是徒劳,从此她厌恶这种场合,但是她知道她厌恶的原因,因为她无法融入这里,因为她总是在被嫌弃……

她低着头,手不自觉的有松动,约翰逊却似乎还无所察觉一般,用力的挽着她的手,对她低声说,“被害羞,我的公主。”

她听见林夫人哧了一声,似乎觉得很好笑。

她脸上烧了起来,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然而这时,她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另一只手突然被人拉了起来,回过头,她看见顾泯宇正站在面前。 她瞪大了眼睛,对着顾泯宇挤眼睛,因为她看的出,他正在暴怒中,看着约翰逊,眼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他用力的将子言拉了过去,以保护者的样子,护到背后,然后看着约翰逊,他知道约翰逊,知道他常住法国,精通三国语言,他用法语对约翰逊说,“你怎么可以将她带到这里?”

约翰逊还一脸无辜的耸肩,“你是谁?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顾泯宇哼了一声,“我是她的男人,离她远点,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如果你伤害了她,我不会放过你,她不属于这里,我要带走她!”说完,他拉着莫子言向外走去。 莫子言被他拉着,踉跄的向外走,周围议论的目光看过来,她皱着眉,“顾泯宇……你这样让约翰逊先生会很尴尬……”

顾泯宇不客气的说,“你倒是很为他着想,他却未见会为你着想,更何况……”他回头看着约翰逊那玩味的笑,“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你不用为他担心!”

莫子言就这样被他拉了出去。

林母气愤的对林父说,“几年不见,她倒是更厉害了,哼。”

林安森皱着眉走过来,愤恨的看着杰森,“你满意了?”

杰森挑眉,“是很有趣,没想到她这么多人追求,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竞争对手多一点,才说明那个女人,是一个好女人,同为女人,郑薇小姐应该明白的?” 郑薇脸色很不好,垂着手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林安森瞪着约翰逊,“你最好小心点!”

之后,林母才对林安森说,“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走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安森挑眉,“您不必要知道……”

林母愤恨的看着林安森,“你是什么意思,你早就跟她见过面了?”

林安森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母,“我可以很郑重的告诉你,我跟她的事,谁都不用管,因为那只是我跟她的事!”

林母一愣,随即怨毒的看着他,气愤的道,“我到底怎么生了你们两个,一个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一个有了未婚妻就是不早点娶回来,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有郑薇,别的女人,你可以玩
一玩,但是永远都没有结果,你看看她,她是你玩得起的吗?她左一个男人,右一个男人,她真是出乎我的预料,以前,我小看了她了!”

林安森的脸色阴沉下去,他看着林母,“你怎么懂得,没有你,没有林家,她不会变成这样,我跟她,不会变成这样!”他恶狠狠的说完,然后不顾林母苍白的脸色,向外走去……

——萌妃分割线——

约翰逊是为了什么而来……

第143章 他另有目的 

莫子言被顾泯宇带走,在交南大道上,绿树成排,这里的座椅在白天是人们最爱的休息场所,在夜晚那一排排无人的座椅,却显得有些孤寂。 路上莫子言已经平静了下来,有种破罐子破摔的颓然,她本是生气的,后来想想也罢了,在那里继续待下去,也不就是那样,她早已过了天真的年纪,以为她努力,总是能得到大家的喜欢,有些人对你的讨厌是从内自外的,有时不干你的事,她只是讨厌你,不论你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讨厌的,想要让这样的人对你改观,那么不是你要努力的做什么就可以的。*

所以反正林夫人不管怎样,都会讨厌她。

况且现在她对莫子言是什么感觉,已经与莫子言无关。想明白了她倒觉得,出来的好,逃出来,便不用再面对那样尴尬的局面。 顾泯宇递给她水,她抬起头,对顾泯宇叹了口气,“我倒是无所谓,你怎么办,顾泯宇,别像个小孩子了,你这样,对你的名誉,都不太好的,别给自己添麻烦。”

顾泯宇看着她,“你怎么会跟约翰逊牵扯上?”

她先是无奈他根本就不听她的话,但是也只能耸耸肩,“不知道怎么就……我现在都糊涂。”

他皱着眉,“约翰逊三世,杰森约翰逊,谁都知道他的女人多的数不清,但是他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从不将他的女人拿到台面上来,对于女人,他低调的很。”他专注的看着莫子言,“
这一次,他这么高调的追求你,还带你去那样的场所,公诸于众一般……”他说,“我猜他一定别有心思。”*

莫子言听了他的话,也深思了起来,她说,“我也觉得奇怪,突然就那么……”她摊手,“我可不觉得我那么有魅力……”

顾泯宇看着她,笑了笑,翻个身,坐在她旁边,樱花树下,秋季的落叶簌簌下落,长椅下软绵绵的铺了一层,“你有魅力,你要相信。”

他专注的目光让莫子言脸上一红,嗔怒着看着他,一手打过去,“跟你说正经你反而闹起来!”

顾泯宇看着她,叹了口气,突然说,“你是不是就觉得,我是一个小孩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莫子言愣了愣,看着他眼中那认真的样子,也抿了抿嘴,低头说,“泯宇,你听我说,你不是小孩子,你只是没有心机,你是个好人……”

他苦笑一声,“不够强大,不能保护你,是吗?”

她皱眉,看着他,“泯宇……”

他抬起头来,又恢复了那一脸迷人的笑容,“没关系,子言,我知道,我有很多东西,是比不上林安森的……我不够体贴,不够细心,不够强壮,但是……他也有比不上我的,我最爱你,子言,这是我唯一可以拿来与他对抗的……”

他深情凝望着莫子言的眼睛,慢慢的拉起了她的手,“子言,如果你有事,一定要来告诉我,就算,我能力不足,不能马上为你摆平,但是,我会尽全力,你要对我公平一点,不能有什么只想到了他,不想到我,听见没有?”

莫子言无奈的看着他,“顾泯宇……我该怎么说你……”

他笑了起来,眼中带着笑意,那双透着光的眼睛,仿佛水晶一般,亦是他最漂亮的地方,他说,“你不知道,你这样无可奈何的表情,才是最美丽的……”

*

顾泯宇送她回家,到了她的公寓门口,他解开她的安全带,对她说,“听我的,在不知道约翰逊到底是什么目的之前,离他远点,他要做什么,都直接拒绝,不要给他面子,他这样的人,花花肠子是最多的,你再聪明,也斗不过资本家,懂么?”

莫子言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她下了车,刚要与顾泯宇道别,却突然看见,公寓门口,站着一个人……

她愣了愣,脸上有些不可置信。

那个站在阴影里的女人,不是她的大姐,莫子萱吗?

莫子萱远远看着她,慢慢的走了过来,“子言……”她说着,满脸动容,眼中,带着泪花,让子言顿时,也满腹感伤,看着她,嘴角动了动,最终只能叫出来一句“大姐……”

她哭着走过来,搂住了莫子言的肩膀,在她怀中痛哭了起来。 顾泯宇不解的看着她,听她叫大姐,方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只好对顾泯宇摆摆手,让他自己先走,他知道他现在不适宜在这里,便点点头,离开了。

莫子言安抚了好一会儿,莫子萱才转好,她带莫子萱上楼去,比起从前,莫子萱消瘦了许多,曾经岁月的痕迹仿佛放过了她的姐姐莫子萱,三十几岁的年纪,还好像个小姑娘,现在,她也终于有了皱纹的痕迹,细纹爬上了她的眼角,她的眼中,也带着沧桑,她看着子言,哭着说,“我离婚了,你知道吗?”

莫子言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苦笑一声,说,“我也没脸来找你……可是,我才发现,在这里,我根本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能去诉苦的人,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她看着子言,“子言,我很羡慕你,你一直这么独立,没有莫家,你还是你,可是,没有了莫家,你看看我,到底成了什么样子……”

莫子言看着她的姐姐,曾经那么风华正茂的女人,现在显得很落魄,很狼狈,她流着泪,对子言说了她的近况,莫家失势后,莫成凯被抓,她和二姐各自嫁人,二姐嫁了个小老板,现在搬去了北方,她嫁给了一个中年企业家,明知是高攀,便处处小心,谁知道,丈夫没两年就开始三心二意,她生下孩子后更加明目张胆起来,她实在受不了,以离婚要挟,对方竟然真的与她离婚,并且直接将她赶出家门,一分钱也没给她。

莫子萱哭着说,“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好了……我想过搬去新-疆,在那里找份工作,慢慢的打工,边就近可以照顾爸爸……你知道吗?爸爸因为生病,在监狱医院住了半个月了,他本来可以保外就医的,可是,没人给他办,我试过很多办法,都办不下来,我想我或许可以去照顾照顾他,他现在也很可怜……”

莫子言低头想了一下,说,“是连先生让你来找我的吗?”

她点头,“是的。”

她听莫子言这样问,也不由有些担心,“子言……我是不是给你造成麻烦了……”

莫子言对她笑笑,安慰她,“大姐,你就先住在这里,爸爸的事,我会想办法,但是你答应我,不要再见连先生!”

她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

晚宴到十一点方结束,约翰逊嘴里哼着歌,拿着钥匙来到车库,刚按车锁,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杰森!”

他回过头,郑薇走过来,正望着他。

他挑了下眉,对她笑着,“郑小姐不是应该跟森在一起?”

她看着他,冰冷的言语中带着责问,“你玩够了吗?”

他笑了起来,看着她,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玩味,“怎么,你玩不起了?” 她哼了一声,“你别太过分。”

他看着一边,淡淡的说,“今天她身上的那身衣服,本来是我为你专门定做的,你看到过我给你发的照片吧?”

她咬着唇,哀怨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可是你看,她穿起来也很好看,原本以为,那只是你才能配得起,看起来,我错了,子言小姐穿起来,好像个公主一样,那么美丽,她也配得起!”说完,他冰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不客气的转身,打开车门。

她在身后叫着,“杰森……”

他却没有回头,车一直开出了车库。

她眼中的水花才慢慢的浮现出来……

*

莫子言坐在办公室里,听见周春香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她似乎正在跟成司南吵架。她的声音尖锐的很,总裁办公室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莫子言也不禁看过去,她对成司南吼了一声,“我可以郑重的对你说,那是不可能的,见鬼,去你的公司,你卖给巨石卖给林安森了是不是!”说完,她摔了东西就向外走去。

莫子言赶紧走出去,心里奇怪,她在气什么,怎么会闹的这么大。

严筠蹭过了她身边,冷笑着,“真是精彩是,是不是?”

莫子言不理会她,跟了出去,在外面拉住了周春香,“怎么了?春香,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吵的那么大声。” 周春香仍旧在气中,她胡乱的将头发拢上去,看着她,一副狂躁的样子,“子言,他说,我们中有人把巨石的机密透露了出去!”

——萌妃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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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她被怀疑了

莫子言愣了愣,看着周春香,“是不是……他们怀疑我……”

周春香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道,“子言,你别生气,林总没怀疑你,成司南也不想怀疑你,但是你知道,成司南跟林总一起创业,是看着巨石起来的,他对巨石有感情……”*

莫子言笑了笑,刚刚还在骂人,现在背地里又在为他说话了,这就是女人啊,她说,“他们怀疑我,也是应该的,我会主动去说,如果不方便,我就暂且退出这一块,反正公司还有很多事,我跟严筠换一下,她来负责这里就是。”

周春香叹了口气,“那你多委屈?我了解你,子言,工作上你绝不会吃里扒外的,以前皇家的时候,夏永杰最后众叛亲离的,大家都想着早点给自己安家,你不是也都尽职尽责的,从那次我就知道,你这个朋友是值得交的,因为你很真诚!”

莫子言笑着看着她,“行了,你也不用给我扣帽子安慰我,工作中遇到这种事情难免的,更何况,我还是这样敏感的位置。”

回到总裁办公室,她便注意到,大家的目光都带着点异样,她顿了顿,走向了林安森的办公室,她轻轻敲门,里面说了声进来。她才走进去。

林安森从电脑后抬起头来,看着莫子言,他一定早就知道她为何而来,却还是问了声,“什么事?”*

她想了一下,说,“林总,我考虑了一下,或许因为我曾经在连氏工作的关系,现在与连氏作为对手关系,我似乎不太方便再做现在的工作,我想,或许我可以和严筠换一下工作,她来负责这一块,比较方便一些……”

林安森看着她,摊摊手,“你现在是不是巨石的员工?”

她愣了愣,点头。

他说,“你是不是还与连氏有联络?”

她摇了摇头。

他歪着头看着她,带着浅笑,“那么,你觉得怎样不方便,他们的流言蜚语让你觉得不方便,还是……你害怕真的有一天会把秘密泄露出去?”

她愣了一下,咬了咬唇,说,“林总,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保证,我既然已经是巨石的员工,在工作上,我有我的原则,我不会把关于巨石的信息泄露出去,半点也不会!”

林安森点点头,“那么,还有什么问题?”

莫子言摇了摇头,“没有问题了!

看着莫子言出去,林安森摇了摇头,他拿起电话,按了个号码,说,“托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电话里说,“莫成凯的事,因为是牵扯到几年前的那个大案子,上面好像有人故意堵住了路,事情很不好办。”

他皱了皱眉,“上面是那边?我父母那边?”

对方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他沉了口气,说,“请你务必为我办好,越快越好。”

*

接下来的几天里,莫子言的压力都很大,一方面,她要更好的做好手里的工作,尽最大的可能力求事情能完满,不要出什么纰漏,因为出了任何事,都有可能怪罪到她的身上,另一方面,她尽量的不让自己参与太多工作中心,当然,他们因为对她有所怀疑,即使林安森并不想对她特殊待遇,他们也会多少对她避讳些。

她只能让自己不管那些,只是安然应对,但是即便如此,还是会有风言风语流入她的耳中。

她也只能当做没听到。

家中,莫子萱心里对她有愧疚,所以所有家事,她都会做的很好,子言回到家中,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东西收拾的整洁干净,她看着莫子萱站在客厅里等她回来,脸上带着笑容,那种感觉却是说不出的悲凉。

曾经这些活,她哪里会做?

从小就是温室里的花朵,厨房都没进过,只在二十七八岁时,特意去学过一些营养膳食,偶尔做来,也是厨房做好下脚,她过去炒炒煮煮就可以,千金小姐一个,现在却做这些也能井井
有条,更让她难过的是,大姐是为她来做,甚至做什么,都带着讨好的味道。

她吃着可口的饭菜,却觉得难以下咽,只觉得心里苦涩。

终有一天,莫子萱犹犹豫豫的说出来,“爸爸的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了?”

莫子言听了,放下饭碗,看着她,摇了摇头,“我已经找人帮忙,但是对方说,希望不大,可是他答应过问,我想等有了结果,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莫子萱的脸上带着难过的表情,她说,“不知还要过多久,爸爸的身体很不好……”

莫子言自然明白,她是在提醒自己,但是她不能做任何保证,说一定能办好,因为她自己也没有信心。

她默默的吃着饭,却听莫子萱说,“要不……你找连先生……”

莫子言再次放下了饭碗,郑重的看着她,说,“大姐,我可以告诉你,我不能去找他,因为,现在公司的事跟连氏扯上了关系,我如果去找他帮忙,势必是要牵扯到工作,我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的事,让公司牵扯进去!”

莫子萱见她坚持,只好不再说话。

莫子言看着她静静的吃饭,却一副难以下咽的表情,叹了口气,她说,“大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们不能总是依靠别人,人情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我们今天还不起
,他日,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来偿还,我们还是要自己慢慢来,好吗?”

莫子萱点了点头,“我明白,子言,是我太着急了。”

*

莫子言来到林安森的家中时,小家伙已经在等她,这几天他发现了新的电游,需要两个人一起玩,保姆不会玩,她稍微会些,可是玩的也很糟糕,他却很喜欢,他最爱看着她被打倒在地的样子,扬起头来,对她说,你真逊。

莫子言无奈的看着他,说,“小朋友,你要上瘾了,你不是说过,你能控制住自己的!”

他拍拍胸脯,“你要相信我,晚上我会多背出来两首诗,信不信?”

她笑了笑,为了能多玩会游戏,他晚上要缠着林安森教他诗,然后第二天背给她听,像她讨要多玩一会儿。

莫子言想,他毕竟年纪还小,想要玩也是没办法的。

她给他定了铁时间,过了七点一定要开始学习写字。他抓住了这一个小时时间,不断的将她打掉在地,然后哈哈的笑着,说,“老巫婆,你被打倒的样子真难看。”

莫子言想,他该是在这里寻找安慰,心里说着,“你也有今天吧,老巫婆。”

她拍他的脑袋,对他说,“小朋友,别太得意,这是游戏,现实中你什么时候能打得过我?别忘了,昨天我们算数比赛,你又输了。”

他撇撇嘴,“总有一天的,我在长大,你在变老。”

她想,他说的是没错,但是能看着他长大,她也觉得很幸福。

两个人正在玩,突然听见门铃声,保姆过去开门,然后她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安森回来了没?晨晨在哪里?”

莫子言愣在那里,晨晨跳起来,“啊,奶奶来了……”

“对啊,奶奶来了,晨晨,想奶奶没有……”她听见晨晨的声音,已经快步走进来,莫子言想要躲避都没有时间。

她看见了子言,脸上的笑容也落了下去。

“你怎么在这里?”

子言从地毯上坐起来,地上还散落着游戏手柄,晨晨说,“奶奶,她是爸爸派来的老巫婆,她来教我算数!”

林夫人皱起眉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看着莫子言,气已经升了上来,半晌,她对晨晨柔声道,“奶奶有话跟她说,你先进去好吗?”

晨晨还想问,可是子言对他说,“晨晨,听话,已经七点了,你的算数时间到了,去学习把!”

晨晨只好叹了口气,“好吧……”

见晨晨竟然也听子言的话,她的脸色更加阴沉。

等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她才沉声说,“是安森让你来的?”

莫子言点头,“没错,晨晨还小,没有人管教,性格很不好,我是来做他的教官!”

她哧的笑起来,安森不许他们来教晨晨,反而叫来了这个女人。

她说,“你教晨晨?你觉得你有资格来教晨晨吗?”

子言的心里一沉,看着林夫人压抑着怒气的脸,她也唯有淡淡的说,“林夫人不要太敏感……我只是教他些算数和识字……”

她不客气的哼了一声,“说实在的,我不这么认为,莫子言,我们林家,没欠你什么,你走就走了,当初离婚,也是你们先提出来的,与我们无关,现在你又回来,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安森已经订婚,并且马上要结婚吗?”

莫子言低着头,“对不起……这些与我无关……” 她一听,更火了起来,“哈,这个与你无关,与谁有关?你到地是什么目的,来接近晨晨,想利用晨晨再回到安森的身边吗?我告诉你,你的主意打错了,我们林家不会再承认你的,安森马上就会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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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这是引诱吗

莫子言咬了咬唇,终于觉得难以再忍耐下去,她抬起头来,对着林夫人嫣然一笑,因这一笑,林夫人竟然也愣了愣,嘴角动了动,期待她要讲什么。

她说,“林夫人说这些,不就是想要我走?林夫人不用故意说这些刺激性的话,我是一个成人了,不是不懂事是小孩子,林夫人也不要把我当做你妇女工作里的一个当事人,我还没那么
蠢,我如果会因为林夫人几句话,就离开这里,那么我真的有点太弱了,是么?”她笑笑,拿起一边的包来,对她说,“林夫人,我还要去教晨晨算数……”她转身向里走去,想了一下,又回过身,看着还愣在那里一脸不可置信的林夫人,舒了口气,说,“还有,林家,真的没欠我们什么吗?林夫人可知道,我父亲现在还在监狱里,他身体不好,总是在生病,就是这样,想要办保外就医,都没有办法,人家说,他可能会死在监狱里……”她淡淡的挑了挑眉,然后,果断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林夫人一愣,想要动手去抓她,可是她自己的手却被人抓住了。

回过头,她看见林安森站在那里。

他眯着眼睛,看着林夫人,让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寒冷。

莫子言上了楼,看不见了,他才淡淡的放下了她的手,说,“妈,你怎么来了。”他插手在口袋里,斜靠在那里,淡淡的看着她。`

她咬着唇,感到十分的气愤,“这是什么?她为什么在这里?”

林安森说,“不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她看了他半天,他依旧一副理所当然,无所谓的样子,她哼了一声,带着气愤的表情,向外走去,来到外面,仍旧气不过。 那个女人,她从前还真没发现,她倒是难对付,她凝眉想了想,快步气愤的离开了。

*

第二天,莫子言到办公室才发现,她的桌子上放着一束郁金香,她愣了愣,看卡片,是约翰逊。

她叹了口气,马上接到了约翰逊的电话,“亲爱的,接到我的花没?”

莫子言说,“接到了,谢谢约翰逊先生……但是……”

“不不,我最讨厌听到的一个词,就是但是,不要说但是,什么也不要想,只要看着花,想着我对你的心意。”

然后他便挂了电话,她看着花,舒了口气,将花放到一边,这时身边严筠带着酸味说,“呦,郁金香,爱的表白,莫小姐恋爱了?”

她回过头,说,“没有……”

严筠带着讽刺的笑,“别否认啊,我都听说了,是一个美国大亨呢,你可要把握好了,倒是,前景已经那么好,何必还在这里受人眼光,你说是不是?”

说完,她挑挑眉,就离开了办公室。

莫子言坐在那里叹了口气。

下午开会的时候,约翰逊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震动了半天,她只好按了拒接,但是大家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现在似乎她有点动静,人家就猜测到,是不是她正在勾结外贼,她去哪里都有一双眼睛跟着她,好像她会拿着资料到哪里与人接头一样。 她低着头看着资料,大家沉默中再次继续。

会议结束,她给约翰逊打电话,“对不起约翰逊先生,我刚刚在开会。”

对方很大方的说,“不不,是我打扰到了你,但是我已经迫不及待……”

她说,“请问约翰逊先生有什么事找我?”

他说,“不知有没有荣幸请你吃晚饭……”

她想了一下,说,“可是我……”

“子言小姐,如果你拒绝了我,我会很伤心的……”他用委屈的声音说。

她咬了咬唇,说,“好吧,约翰逊先生最近也很照顾我,这次我来请约翰逊先生吧。”

他马上说,“好啊,我很荣幸。” 她想,吃饭的时候才说出,她不想与他有什么瓜葛,有些事还是当面解决一下比较好。

然而刚挂了电话,回过头,就看见林安森正站在背后,幽幽看着她,“晚上加班。”

他只说了这一句,便转身离开。

她愣了愣,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了她的电话。

她走进他的办公室,他坐下,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怎么,有问题吗?”

她摇摇头,说,“可不可以明天……我刚刚……”

他笑,嘴角带着点点嘲讽,“你该知道,现在是很重要的时期,明天需要代工厂所有信息的集合,这件事一直是你在处理,难道你让我临时换人?” 她想了一下,他说,“刚刚开会你在想什么?会上我已经说了。”

她更低下了头,他哼了一声,摆摆手,“先出去吧,下班后带着东西来我办公室,在这里加班。”

她点点头,退了出去。

看着他出去,他才拿起电话,说,“薇薇?”

“嗯哼?”电话里郑薇正在做美容,她淡淡的问,“安森,有事?”

他说,“只是突然想吃邻角街的那家麻辣虾,你知道,我带你去吃过的。”

她笑了笑,“晚上给你送过去?”

他一副慵懒的口气,“好啊,晚上我要加班。”

那边,郑薇放下了电话,她的身边,是一起来做美容的林夫人。 她一早找到自己,郑薇已经知道有事,她说,“安森打来的?”

郑薇说,“是啊,他啊,好像个孩子,说想吃麻辣虾,晚上要我送过去。”

林夫人叹了口气,看着她,说,“看到你们两个还这么好,我心里总算安心一些。”

郑薇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伯母,最近有什么事吗?”

她看着郑薇,“你知道,莫子言回来了?”

郑薇听了,恍然的一笑,“我知道。”

林夫人瞪着眼睛,“她这次回来变的很不一样,上次我见过她,打扮的好像个妖精,跟几个男人不清不楚的,最可气的是,她还在接近安森,薇薇,我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已经在一起四
年了,我早就把你当做我们林家的媳妇,你知道你该怎么做吗?”

郑薇低着头,浅浅的笑笑,说,“我其实也已经想了办法让她离开,只是,事情总要慢慢来。”

林夫人说,“哎,这些都不重要,其实,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你和他快点结婚。”

郑薇愣了愣,林夫人说,“你们结婚,她想介入也不过是以小三的身份,况且我看她那心气,未必想要做小三,所以,你有时间向安森提一提,我也跟你父亲商量一下,看看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合适!”

郑薇茫然中点了点头,眼中却有些伤感。 *

晚上,莫子言来到林安森的办公室,在他一边的茶几上办公,俯身在那里很不舒服,但是她头也不抬,一直做的很认真,一会儿,电话打来,她想接电话,抬起头,看到林安森正注视着她,眼神很不善,她自觉放下了电话,见是大姐打来的,估计是想要问她怎么不回家吃饭,她按了关机,然后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告诉林安森,她现在很认真。

一会儿,林安森走下来,他说,“这边有一些过去几年代工厂的所有收益,我们来对一对,做最周整理。”

莫子言点了点头,他坐过来,两个人配合着,他在那边说,她在这边比对和记录。 一会儿,他淡淡说,“不看不知道,代工厂带来的效益,果然是客观的,难怪……大家都觉得是块肥肉……”他浅笑着带着讽刺,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笑了笑,说,“接着来吧。”

她低头在那里打字,他在那里一条一条的看着,因为太认真,她丝毫没感觉到,他的临近,他似乎越来越近,近到……她抬起头,突然便撞到了他的肩膀,唇角亦滑过了他的下巴,她一愣,低下头去,不自觉的捂了捂唇。

他轻声笑了笑,她坐的远了些,他却又向前,她说,“林总……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话音没落,他已经扼住了她的手腕,她一愣,抬起头,他注视着她,微眯的眼中,带着魅惑,仿佛是醉酒的人,带着迷离的神色,贴近了她,她手中的卷宗一瞬间便散落在了地上,茶几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林总……”

他眯着眼睛,一手抓着她的手,一手临济了她,直接将她逼在沙发一角。

他轻声贴在她的耳边,“一直以来,你没有想过我吗?”

她一愣,他抬眼看着她,似乎很认真,很郑重的说,“我想你……”然后他便吻上了她的脖子,她仰起头来,“林总……你干什么……”他温热的唇在她的脖子上磨蹭着,若有似无的吮吸着,她难耐的说,“别……放开我……”

他说,“答应我,不许再见他,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她闭着眼睛,一手推着他的胸口,“我没想见他……”

他放开了她的脖子,看着她的眼睛,她呼吸不稳,胸口起伏着,她说,“我也想要拒绝……”

他笑,“是么?”

她咬了咬唇,在他的注视下,不禁低下了头。

他伸出手来,抵着她的唇,“敢说谎话,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看着他那个样子,突然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皱眉,“你笑什么?”

她低着头,喃喃说,“你这个样子很像在吃醋……”

他眯着眼镜看着她,“就是吃醋!”

她一愣,抬起头,迷茫的看着他。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她清醒过来,看着他,赶紧坐直了,他站起来,一身洒脱,直接走出去,说,“进来。”

“安森,我来了。”郑薇走进门来,手中提着装饰精巧的食盒,她看到了莫子言,也是一愣,却马上笑了起来,扫了眼满地的狼藉,“这是在干什么?”

莫子言低下头去,说,“对不起,没拿好。”林安森只看了她一眼,抬手体贴的接过了她手里的食盒,“麻烦你跑一趟。”

郑薇笑着说,“没关系,是你想吃的,我很乐意。”她过去打开食盒,蹲在那里收拾着满地的卷宗的子言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她很爱吃的麻辣虾,曾经不时的会去吃一吃,但是后来因为胃一直不好,不能再吃那么辣的东西,就去的少了,但是她总觉得那是一种美味,美味到即使身体不好,有时还会想要偷腥。

回来后,她只去过一次那个店,还是开在街角,生意一如既往的好,老板说,已经开了分店,但是老店不会换掉,这里有很多人的回忆,也包括店老板的,他指着墙上贴着的那些便利贴,说,“那些情侣来了,会在那里留下一些回忆,我总觉得,这些回忆,也是我的。”

莫子言那时看着,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眼睛不自觉的向店里最明亮,也是情侣最喜欢的那个窗口看过去,她记忆里不知怎么就回到从前,她记得聚餐后,林安森贴心的带她去那里吃海鲜,他竟然能知道她没有吃多少日本料理,特意带她出来吃料理。

“莫小姐吃过了吗?要不要吃一点?”郑薇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回忆,她说,“不用了,我吃过了。”

郑薇笑的很开朗,“那就当做小吃,这里的麻辣虾不错的,是独一味,很好吃。”

她笑着看着林安森,“还是安森带我去吃,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么物美价廉……”

莫子言的眼睛跳了一下,仍旧没有抬头,说,“其实我的胃一直不太好,这种太辣的东西已经不能吃了。”她面无表情的说完了,将从新装订好的卷宗放下。 郑薇说,“哦,是这样,那太可惜了。”

林安森抬起头看着她,她侧脸的表情很可爱,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吃起醋来,眼中自有一种愤恨,虽然她尽力想要掩盖,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在她那强大的面具掩盖下,其实她是一个很小心眼的女孩子,向来小时候也定的一个惹不起的女孩,只是岁月的痕迹流过她的心田时,她刻意的将这些刁钻的东西都抹去了。

他宁愿她刁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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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缓慢?

no,这是在酝酿……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四千字加更完毕,明天继续加更……

第146章 就是利用你

郑薇看着他,说,“对了,刚刚跟伯母一起去做了美容。”

林安森眼神仍旧停留在莫子言身上,只是随意的说了句,“哦?”

她定了定,也用随意的口气,说,“伯母说,想要我们早点结婚。”

林安森的眉头动了动,莫子言的手,也莫名的停了一下。他抬起头来看着郑薇,她看了眼莫子言,便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用询问的口气看着他,“你有什么意见?”*

林安森眯着眼睛,顿了一会儿,笑了起来,“我没意见,随她的意思好了。”

郑薇笑着,“是吗?伯母说,会跟我父亲商量,那到时看他们怎么说了。”

莫子言打字的声音由刚开始的随意到有了顿挫,只是她的脸上,仍旧是面无表情的。

他凝神看着她,看着,看着,她或许会抬起头来,或许会控制不住生气……

然而他却突然又听见有人敲门,他皱眉问,“谁?”

“兄弟,我!”进来的人大方的推开门,迈着潇洒的步子走了进来。

来的正是约翰逊……

林安森的脸沉了下去,毫不客气的看着他,丝毫不掩饰脸上的不耐,“你怎么来了?”

他直奔子言走来,看了眼郑薇,笑了一声,然后说,“看看你这个老板当的,莫小姐跟我的约会就这样被你毁掉了!”

林安森沉着脸,“我们要加班。”他当然知道,他就是故意不让她去。`

莫子言一看他来,起先也有些不耐,但是看了眼郑薇,也笑了笑,站起来,对他抱歉的说,“对不起,约翰逊先生,因为突然加班……我手机只好关机……”

他只是无所谓的笑笑,一副很谅解她的样子,然后过来,搂住了她的肩膀,“我知道,不是你的错,而且,我知道你一定还没吃晚饭。”他挑眉看着林安森,“你不是时常说,你是细心体贴的绅士,看看,你自己吃的那么好,却让员工在这里空腹工作吗?” 林安森眼中带着点怒气,瞪着他,却无言以对,他明明记得她跟人一起去了楼下的员工饭厅,以为她已经吃过了。

莫子言不好意思的笑笑,低头说,“其实我不饿。”

约翰逊笑,“怎么有不饿的说法,亲爱的,我怎么能容忍你这样饿肚子。”他对林安森说,“兄弟,借你的员工用一用,我实在受不了她就这样为你卖命,至少,让她吃过了饭再来,好吗?”

林安森看着莫子言,她不反抗,不反驳,只是低着头,一副默认的样子。

咬了咬唇,他笑了起来,对约翰逊淡淡的说,“当然没问题,只是她浪费的,是她的加班时间,不论如何,今晚的工作一定是要做完的。”他看着子言,“去吃东西吧,吃过了,别忘了回来。”

莫子言自然的笑笑,“好吧,那林总,我不打扰两位了。”

她与约翰逊笑笑,一起向外走去,约翰逊搂着她的肩膀,与她一同向外走去,还炫耀般,回头对林安森和郑薇挥挥手。

郑薇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亲密着走出去的背影,终于气的在身侧握住了双手。

林安森看着她,“看看你的魅力。”然后挑挑眉,坐下去继续吃东西。

她回头看了眼林安森,很丧气的说,“呵……是啊,哪有莫小姐那么大的能力……”

她真的无法容忍了,杰森,他越来越过分的,更过分的,还有莫子言的态度…… *

莫子言带着他去吃海鲜,她心里还是在负气,她想,他带别人去吃麻辣虾,她也可以,她坐在那里,看着约翰逊,笑着说,“平民特色,不知道约翰逊先生能不能适应。”

他看着面前的海鲜,呵呵的笑了起来,吃了口,然后说,“嗯,很好吃……”

她笑了笑,看着他吃,仍旧是那个位置,仍旧是那个窗口,窗外的夜,仍旧是那么魅惑,只是对面的人,却已经换了。

他突然说,“其实,我想说……”他看着她,摊手,“森带我来过这里。”

莫子言一愣,他笑着说,“认识他的第一年,就来过,后来一直有听说,堂堂林家的二少爷,却独独喜欢这里的平民消费。”

莫子言低着头,舒了口气,却阻挡不住心里的起伏,她笑了笑,说,“好吃的,不管哪个阶层,都会喜欢的……”

他同意的点头,“只是,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也是这个窗口,嗯,很巧合。”

她双手交握在面前,轻轻叹了口气,这个该死是林安森,他做的说的,跟他心底里想的,都不是一个样子。

她想,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约翰逊送她回去,她对他说了声谢谢,他说了声晚安就要走,莫子言却拦下了他,“其实约翰逊先生,有件事,我还想要对约翰逊先生说……”

他却轻轻摇了摇头,嘘了一声,眼中带着魅惑,“亲爱的,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你一直想要拒绝我是吗?因为有些原因,你才会总是在拒绝中,突然反悔,是吗?”

她闭着嘴,站在那里,有些尴尬的说,“对不起……”

他只是笑笑,“没关系,我喜欢被子言小姐利用的感觉!”

然后他挥挥手,“晚安,美丽的小姐!”

*

莫子言回到办公室后,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他是在认真工作,林安森也是工作狂,常常大楼里只有一盏灯在亮,那就是林安森的总裁办公室,有些事,他会亲力亲为,并且做的总是完
美无缺,他是处女座,力求完美的人……

她看着他,眉目间总是带着坚强的男人,或许也会疲惫,但是从不会让人看见。

她走过去,说,“到哪里了?我来帮忙吧。”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说话,只是指了指,她坐下,全力工作起来,快到十点时,她抬起头来,看见他正在揉眉心,她想了一下,说,“林总,晨晨有安排好吗?”

他挑了下眉,“走前嘱咐过……”他顿了一下,又拿起了电话,给晨晨打电话,电话里,晨晨说,“爸爸,你再不回来小心回来的路上遇到老妖怪!”

他低沉的笑笑,脸上显见的有柔情,“嗯,要是爸爸被老妖怪吃掉了,你是不是会伤心?”

晨晨想了一下,说,“爸爸,我如果说伤心,你明天会带我去吃甜点吗?”

他哼了声,“你可真是会想。”莫子言看着他,透过电话,她也听见了晨晨的回答,她想,这个晨晨,从小就这么会争取自己的利益,将来也会像他爸爸一样,成为剥削阶级的,她要教育他人民的友爱关系啊。

这时他也说到了她,晨晨说,“子言阿姨今天也没来。”

林安森嗯了声,“她在跟爸爸一起加班。”

晨晨恍然大悟,“哎呀,有子言阿姨在,爸爸就不用怕被妖怪吃掉了,子言阿姨张开血盆大口,老妖怪也会被吃掉的,还有,爸爸,你要小心,不要被子言阿姨吃掉啊!” 莫子言听了,舒了口气,无奈极了。

林安森眼神看过来,笑着说,“哦?她如果吃掉了爸爸……那怎么办?”

他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暧昧,莫子言瞪了他一眼,不正经的家伙!

放下了电话,他才说,“晨晨对你,也有依赖了……”

莫子言愣了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晨晨这个家伙也是口是心非啊……

*

那天到两点多才把事情都整理好了,她收拾好东西后,他送她回家,她并没有拒绝。只是走前,他想要对她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子言……”

他很少叫她子言,她愣了愣,看着他,他笑了笑,说,“没事,走吧。”

她看着他的车离开,心里沉了口气,他到底要说什么?

*

谁知没几天,她担心的事终于爆发了

严筠拿着资料来到她面前,将东西一摔,“看看吧,莫子言,这些是什么?”

莫子言愣了愣,低头看过去,资料夹上,是她那天加班整理到电脑里的内容。

她哼了声,“有没有很眼熟?”

莫子言翻开资料的封面,有连氏的标志。

严筠环着胸,“林总叫你去会议室,到哪里你就会知道,这是什么了。” 莫子言已经感到了事情不好,她沉着脸,来到会议室,却见公司高管竟然都在。

林安森沉着眸子,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点头,“坐。”

她正襟危坐的坐在众人面前,几个主管看着她,脸色都不太好。

她翻开面前的资料,发现,是东南亚几个国家政府的联合通知。

连氏将她们整理的资料递交给了政府,政府便下了命令,通知他们,务必要卖掉那些代工厂,现在并不是他们要怎样挽回,而是,那边的政府,已经在逼迫。

她坐在那里,舒了口气,感觉气压在心上,沉闷闷的。

第148章 还是要反击 

林安森说,“今天大家都在,大家说说,怎么想的。”

有人不客气的说,“还能怎么想,公司里出了内贼,这是一定的了。”

她咬了咬唇,感到内贼说完,眼神更凌厉的落到了她身上。

有人镇定些,对她说,“莫小姐,听说你从前正是连氏集团北美和东南亚的地区主管?”*

她抬起头来,“是……”几个人都抽了口气,愤恨的声音,低低的辱骂声音依次传来。

她坐的直了,“我觉得这与这次事件并没有直接联系,即使是罪犯,在出狱后,也不可能每次有了案子,就要落到他头上,况且,我不是罪犯,我只是在连氏做过一段时间。” 有人笑了笑,说,“你难道不知道吗,有过案底的人,底子在哪里,出了相同的案子,警察自然而然也要去过问的,这是惯例。”

她直视着那个人,“请注意你的言辞,我说过,第一,我不是罪犯,第二,我没有案底,我在哪个公司,都是清白的。”

她只是挑了下眉,并没有说话。

大家都看向林安森,等待他的处置。

他看着莫子言,莫子言一直昂首挺胸坐在那里,一脸坚毅和坦然。

他说,“莫小姐,麻烦把你的电脑拿来好吗?”

她一愣,抬起头看着他,“林总……”

他说,“对此我感到抱歉,但是,这是例行公事,请你配合。”*

看着他决绝的目光,她只好点了点头,起身,出去拿电脑。

成司南也坐在一边,看着林安森竟然真的要查,不禁有些担心。

一会儿,莫子言拿着她的笔记本电脑走了过来,将电脑放下,她说,“我觉得你们没有证据,就这样翻看我私人的东西……是不合理的。”

林安森说,“莫小姐,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你,但是你也没证据证明不是你,所以,看一看,是最直接的结果,并且,这也是最容易让你洗脱嫌疑的办法,打开电脑吧。”

她看着林安森,他是认真的,她抿了抿嘴,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了电脑。

她的私人电脑屏幕上竟然是晨晨的照片……

几个见过晨晨的主管互相看一眼,眼神又看到林安森,匪夷所思的感觉。

她干咳了两声,林安森嘴角带着笑容,拿过了电脑。

她不知道他在干吗,但是,他本是就是电脑高手,不想想他是什么发的家,对付她这个档次不怎么高的笔记本,他应该很得心应手。

一会儿,他嘴角的笑容慢慢的凝固下来,他抬起头,看着莫子言。

即便子言明白自己是清白的,但是她仍旧是紧张的,当不知道确切的结果前,什么都有可能,她说,“有什么事吗?”

他把电脑翻转过来,“我恢复了一下你的文件,这里,有一个文件,是你删除掉的,但是,还是留下了痕迹,你看,是不是跟你手里那个文件,是一模一样。”

她一愣,咬了咬唇,说,翻开自己手中的文件,慢慢的一对比,果然,是一模一样的……

这时立即有人拍了桌子,“现在你还怎么说?你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失去代工厂,就意味着流通业也要跟着停滞,这是要数以亿计的!”

莫子言咬着唇,说,“不是我……”

有人冷笑,“刚刚口口声声要证据,现在有证据了,你又狡辩!”

放狠话的人更说,“什么也别说了,起诉,透露商业危机,你是要坐牢的!”

林安森一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她站在那里,被各种声音攻击的,她只是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会儿,他说,“莫小姐?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她顿了顿,看着他,“我能不能单独跟林总说一些事情……”

他挑了下眉,看了眼众人,摊手,说,“大家先散会吧,至于怎么处理,稍后再说。”

众人不解的看着他,但还是陆续都走了出去。

成司南也最后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和他,他坐在那里,仍旧是懒散的模样,靠在椅背上,抬起头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她说,“真的不是我……”

他看着她,“你只这样说,是没用的!”

她叹了口气,“你不觉得事情根本就是设计好的,从一开始,大家的目光就只集中在我身上,这样,即使还有别人,也根本就不会被大家发现,而那个人,也很容易就会陷害到我……”

他说,“你是说,你是被陷害的?”

她摊手,“难道这不是很明显吗?我为什么要帮助连氏,最后还要背上这么明显的黑锅,他也说了,会坐牢的,我为什么?”

他笑,“你明知道,不会坐牢的,我们做的,也不光彩,怎么会再起诉,让事情闹的更大,反正,损失怎样也不会回来。”

“我……”她滞在那里,却苦笑着发现,这么看来,她真是无话可说。

她最后看着他,“你也不相信我吗?”

他只是说,“我想相信你!”

她听了,心已经沉了下去。

所以,还是不相信的意思吗?

她拢了拢头发,叹了口气,说,“好吧,怎么处置我?”

他说,“稍后还有更先进的技术,可以查出你电脑的细节信息,或许可以有所发现,但是,电脑方面的专家,要从美国请来,可能要几天时间,在这之前,你暂且放假,在家休息吧。”

她点点头,说,“好吧,我同意……”

说完,她便感到身上十分疲惫,失落感席卷全身,她真的有些累了。

他看着她要走出去的背影,说,“你就这样同意了?”

她回过头来,虽然身上是无力的,眼中却满是坚定,“不,你们不去查,我也会自己去查,是谁在诬陷,我谁在背后总是捅我刀子,我会查出来的!”说完,她便开门,走了出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凝冷的目光,总算是有了些笑意。

这才是他的女人!

走出会议室的莫子言站在那里,轻轻的吐了口气,好吧,既然弓已经拉开,箭已经驶了过来,再去阻止箭的方向,已经不可能,那么,她只好揪出射箭的人,给以颜色,让那个人知道,沉默,不代表她就病猫。

她咬着牙,拿出电话,“般我查一个人……”

*

成司南走进办公室,看着林安森,想了想,说,“老板……”

林安森抬起头来,“莫子言的工作已经交接好了吗?”

他点头,随即说,“但是,真的要让她休假吗?”

林安森好笑的看着他,“之前说怀疑她的,不也是你?”

他挠挠头,“但是后来看着,心里直觉,应该不是她!”

林安森随意的翻着东西,说,“什么叫直觉?如果只靠直觉,那是幼稚的举动。”

成司南看着他,“老板,我想问一句……”

“嗯哼?”他抬起头。

成司南说,“老板也不相信她吗?”

他笑了笑,“我很想相信。”

成司南皱了皱眉,那还是不相信了。

林安森说,“虽然,我相信她的为人,也相信她的能力,但是,我们不能只靠直觉生活,毕竟,人是会变的,何况……她确实是有动机的……”他凝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让人不觉的一寒……

顾泯宇看着莫子言,她来找他,倒让他很奇怪,但是他听了她的叙述,才明白过来。

他说,“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她歪过头看着他,“当然是要查。”

他笑了笑,“要是我看,你就趁机摔东西走人好了。” 她瞪了他一眼,“我就算要走人,也要看着那个背后的人浮出水面,并且受到应有的惩罚才可以。”

顾泯宇说,“说的也是。”他想了一下,说,“我是一定要帮你的,说吧,你有什么需要!”

她坐直了,“我托人先查了些东西。”

她拿出资料,说,“看,我查了公司我知道的号码的电话记录,发现几个通过香港的电话,当然,香港的电话号码不会是跟连氏有关的,但是也是有嫌疑的。”她指着两个人,“其中这两个,嫌疑最大,不仅因为,时间比较合理,还有……”她眯着眼睛,“她们多多少少,跟我都有些过节,我想,她们会很想我离开巨石!”

顾泯宇看那两个名字,一个是刘丽,一个是严筠。

顾泯宇说,“你不能这样想,很局限的,有时候有过节的人,倒是不会做出什么,尤其……她们还都是女孩子。”

莫子言冷笑一声,“永远不要小看的女人的嫉妒心,况且,据数据,一般这样的情况,十有八九,都会是这种人做的,别以为这是小说,这是现实!”

顾泯宇噗了一声,说,“你哪来那么多数据……”

她瞪了他一眼。

——萌妃分割线——

还有加更……

马上要爆发了……

第148章 大起又大伏

莫子言看着顾泯宇,说,“听说你哥哥,是电脑专业毕业的电脑专家?”

顾泯宇再次噗,“你不会是想要请他来帮忙吧?他是大忙人,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莫子言听他这么说,也叹了一声,“是啊,何况据说他跟林安森的好朋友,估计你去求也没用。”*

他眯着眼睛,“你什么意思,他是林安森的好友,更是我的亲哥哥,谁轻谁重,他难道分不清吗?”

莫子言眨着眼睛,“那你看……”

顾泯宇眯着眼睛看着她,伸出手用力的捏她的鼻子,“莫子言,好一个激将法,好吧,我去试试!”

莫子言满意的笑了笑,说,“谢谢你了,顾泯宇,那么,这些是准备工作,别的事情,我会慢慢安排!”

*

当天晚上,她约了周春香在酒吧。

周春香进来,先要了杯酒,然后把资料递给她,坐在吧台上,看着她,“要不是看你第一次请我帮忙,我真不敢帮你。”

莫子言对她笑,“好,这次我谢谢你。”

周春香瞪了她一眼,“你啊,没什么事也能得罪人,这次我看,你得罪的,一定不是什么寻常人,如果只是刘丽或者严筠,她们哪里有这个能耐,再怎样,没背景,也没什么财力的。”

莫子言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她深思了一下,然后打开文件,看着,然后说,“这些就是你们最近的项目?”*

周春香点头,“都是很重要的项目,这不是,快到年末,从头两个月就要开始做总结的准备。”

莫子言静静的看着,过滤过了每一个项目,眼神深邃幽深,周春香看着,不禁说,“啧啧,都说复仇的女人最可怕,子言,你现在就是一个复仇女神。”

莫子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行了,春香,我先走了,你总是跟我这个‘犯罪嫌疑人’在一起,被人看到有你好看的。”她摆摆手离开,周春香一副慵懒的样子,喃喃自语,“算了吧,让谁看到能说我什么,我现在是大老板的密探。”她真不晓得,林总这是做什么,一面在众人面前让莫子言这样下不了台,直接回家休息了,一面又暗中注视着她
,帮助着她。

*

深夜,高档的住宅小区,出租车停了下来,莫子言走下来,转个弯,扶着一个醉醺醺的人下来,那人半个身子都搭在了莫子言身上,她耐住性子,说,“张总,到了……”

他睁开眼睛,眯着眼睛笑了笑,“麻烦子言了。”

莫子言笑笑,“没关系,也是老相识了,我至今还记得,我刚进连氏的时候,张总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如果没有张总,我怎么可以在连氏定下来。”

他哈哈的笑了笑,然后站定了,看着莫子言,已经全然没有了刚刚的醉意,他无奈的摇摇头,“还是当年那个莫子言,就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的性子。” 莫子言委屈的看着他,“我怎么死心,被几个后辈当做新人欺负,张总,我真的不甘心。”

他早就知道莫子言来找她的目的,现在他已经身为连氏亚太地区的总监,连氏东南亚地区的行动,都是他一手操办的,自然也包括巨石的代工厂危机,他故意装醉,就是想逃过去,可是莫子言这个丫头机灵的很,她早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他说,“算了,我知道我今天不说,你明天后天,以后都会缠着我,你的毅力我是晓得的。”莫子言吐了吐舌头,他说,“但是我明白的说了,也对不起连先生……”

莫子言想了一下,说,“那么您不说,我只问,跟巨石的公关部刘丽,有没有关系?”

他深深看着她,默默点了点头。

莫子言眼神定了定,说,“好,谢谢张总,今天张总帮了我的忙,下次如果张总能看得起,我总是能帮上一点小忙的。”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别怪连先生,他其实心里是疼你的。”

莫子言点头,笑笑,“我知道……”连先生是对她很好,至今她也觉得,连先生是一个好老板,也是一个好长辈,只是……他终归是一个资本家……

*

莫子言没想到顾泯宇当真说动了他哥哥顾泯杰,顾泯杰现在也是大老板,实力与林安森怎么也是相当的,当年他是电脑专业归国海龟,回来却做起了建筑公司,现在身价也是值得一提的
,他看着莫子言时,眼中总是似乎带着深意,说,“久仰大名!”然后与她握手。

莫子言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劳驾您特意来。”

他挑了挑眉,说,“没关系,我也很好奇,你想怎么扳回一局。”

两个人坐下,顾泯宇站在一边看着,她简单对顾泯杰说了她的想法,顾泯杰听完了,抬起头看着她,眼神越发的深邃,“你这样会让林安森损失一笔的。”

莫子言低着头,说,“我知道顾先生与林安森也是好友,如果顾先生有顾虑……那就算了。”

顾泯杰笑笑,说,“并不是……”他抬起头思索一下,淡淡的说,“我想他是值得的。”

莫子言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见他已经低下了头,说,“其实很好办,给我两个小时时间,就能成功,你确定好了?”

莫子言点头,眼中带着坚定。

她的想法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既然已经确定是与刘丽有关系的,她便也策划一次陷害,用同样的方法,在刘丽的电脑里留下痕迹……

顾泯杰果然很快便完成了,他看着莫子言,说,“跟你的那个痕迹,是一模一样的。”

他看着莫子言的电脑,却说,“不过,我不得不说一下,如果当真有人给你做了手脚,那么,这个人的能力,也不容小瞧,首先在电脑上做这种手脚,而且留下的痕迹,完全是自然的,那么在这个市里,除了我……我还真没见过第二个人。”他自夸后,挑起眉角看着子言,她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又笑着对他说,“不管怎么说,这次太感谢你了!”

他笑了笑,“没关系,我期待林安森看到这个结果时会是什么表情。”

莫子言更不好意思了。

*

第二天,周春香便传来消息,因为资料泄露,巨石失去了一项价值千万的项目。

莫子言暗中指导她,将目光成功引领到了刘丽身上。

当天,巨石的会议室内,仍旧是高官集中在一起,看着刘丽,刘丽紧张的看着众人,说,“真的不是我干的……”

有高官笑,“每个人都是这么说,我真没想到,刚过不到半个月,竟然又会出现这样的事,巨石现在到底怎么了,难道哪里对不起你们了吗?”

刘丽更急了,“我是被冤枉的,不,我是被诬陷的!”

林安森深眸看着她不动,半晌,他挑眉说,“但是电脑上确实是有你的发送项目书到对方邮箱的痕迹,清除的很干净……可是逃不过我的眼睛。”

刘丽无所适从,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家都注视着林安森,看他怎么安排。

这时有人敲门,秘书进来,在林安森耳边说了句什么,他唇边浮现出一抹笑意来,点点头,同意了。

众人正在疑惑,却见莫子言走进了会议室,她一身职业套装,却用恰好的曲线,将她的身材展露无遗,长发披散着,高跟鞋衬托的她更加的高贵,她淡淡的看着众人,脸上不卑不亢的眼神尤其引人瞩目,让人深思。

她扫了一眼周围或是骇然,或是疑惑,或是深思的目光,笑了笑,说,“抱歉,听说巨石又出现了跟我一样的机密泄露事件,我特意来凑凑热闹。”

她不顾周围的诧异的目光,直接看向林安森,“林总,不知这一次,又要怎么处置?” 林安森好笑的看着她,摊手,说,“你觉得怎么处置比较好?”

她挑眉,说,“既然我的事情要等美国来的专家做测验,那么这一个,应该也做同样对待,我要求,公平一些,我们同时做深层测验,彻底的测一测,到底是谁,动了手脚!”她凌厉的目光,注视着刘丽,她听了莫子言的话,眼神中,便闪过了一丝的惊恐。

她应该会知道,如果真的给两个人一起做测试,那么从前不管有怎样的痕迹,也都会被测出来,所以说,她曾经如果真的用那个电脑陷害过子言……那么,她的所作所为,也会被揭露出来。

林安森看着众人,“大家的意见呢?”

大家互相简单的说了一下,都表示同意。

林安森便看着莫子言,“好,下午美国的专家专机过来,我们期待一下!”

莫子言淡淡的一笑,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一丝得意。

散会时,大家陆续走出去,莫子言站在那里,刘丽走过她的身边,恶狠狠的瞪着她,“算你狠!”

莫子言却只是淡然的望着她,“我知道你只是一个狗腿,可以随时扔掉,劝你不要太幼稚,以为你全力承担下来,就会有人保你,在她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工具!”

她脸色一骇,咬着牙看着子言,半晌,终于带着迷茫的神色,走了出去。 莫子言舒了口气,抬起头,看着会议室深处,仍旧看着她的林安森。

他注视着她,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她想要对他点点头就离开,他却率先叫住了她。

“等一下!”

她停下来,看着他,说,“反正下午就会有结果,林总现在叫我,有什么事?”

他几步迈到了她面前,看着她,说,“你可知道,你这样做,让我损失了多少?”

她明白他已经知道是她做的,但是她却仍旧是一脸坦然,只是说,“只是赚不到而已,我特意选了正在展望的项目,并不是投入的项目,也就是说,这样做,只是让林总停在这里而已,
赚不到,但是,也没有损失多少。”

他挑眉,说,“你倒是说的理所当然,在投资者看来,赚不到也是一种损失。”

她耸肩,看着他,“那么,我就当做是你们误会我,让我名誉受到损失后,给我的经济补偿了!”

她对他笑笑,在他看来,那种小小的得意,竟然带着种迷人的味道。

他眯着眼睛注视着她,倒让她觉得不好意思了,她干咳一声,说,“那么……下午我们拭目以待了!”她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也笑了笑,好吧,反正为她损失,也不是第一次了。

*

下午,特意抽出时间从美国赶来的电脑专家终于到来,他们带来了美国现时最先进的技术和工具,巨石的会议大厅中,高官继续聚集在这里,刘丽和莫子言同时站在那里,前面放着各自的电脑。

电脑专家依次拿过去测试,两个人都看着,刘丽的目光中还带着点垂死挣扎的感觉,莫子言却只是坐在那里看着。

一会儿,电脑专家做完了测试,抬起头来,对林安森说,“这位小姐的电脑中有人远程操控的痕迹,但是也有远程操控别人的电脑的痕迹,操控的日期在这里。”

林安森看着打印出来的单子,上面明白的写着刘丽的电脑曾经发给连氏一份资料,日期正好吻合,而她曾远程操控过别人的电脑,近日又被人远程操控,这些,都是莫子言预料之中的。

刘丽脸色苍白,坐在那里,低着头,手扶着把手,慢慢的握紧了。

莫子言冷然看着她,“真相终于大白了。”刘丽咬了咬唇,无奈的默认。

莫子言看着众人,说,“我早说过,是有人陷害我,现在大家看到了,是她一边给连氏提供了资料,一边陷害给了我,让自己成功逃脱!”

众人愤恨的目光望向了刘丽,刘丽无言以对。

然而这时,电脑专家又说,“但是!”他看着莫子言,说,“小姐,你的电脑,在同一天,也发送过资料,那个被删除过文件的痕迹,并不是有人远程造成的,是你的电脑操作后的痕迹,也就是说,小姐,你的电脑,确实发送了文件并自我删除过……”

莫子言的脸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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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不能够发火

林安森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也显见有了诧异,他定在那里,看向了莫子言,眼中带着怀疑。

莫子言站在那里,眼睛转着,思考着,突然,她想明白了。

大姐……

她一直会把笔记本电脑带回家,那天晚上也是一样的……*

难道是大姐? 见她滞在那里,脸上有恍然的表情,林安森慢慢站起来。

众位高管都有些摸不到头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两个人都曾给连氏送过资料?难道,内贼有两个?

林安森眯着眼睛,看着她,“是怎么回事?”

莫子言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却又低下头去,喃喃说,“对不起……”

他一泓幽潭般目光中,幽深的仿佛没有尽头。

“你觉得,我想听的,是对不起吗?”他淡若清汤般的声音,却让她抬起头来,她看着他,嘴角动了动,她知道,他在生气,甚至是发怒,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说,“你的解释是什么?”

她顿了顿,看了看周围人,说,“我没有可以解释的!”

他哧了声,最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离开了会议室,并没有说出处理结果……

莫子言站在那里,第一反应就是,她追了出去……

刘丽讽刺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真是,以为你多清白……”*

她在走廊里拉住了林安森,“等一等……”

他回过头,看着她,“你不是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低下了眼眸,有些犹豫,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大姐,但是,她觉得她不能就这样承认了,然而,她能说什么?她要说,不是她,是她大姐?她咬了咬唇,最终,手还是松了下去,她说,“对不起……可是,真的不是我……”

他冷笑了一声,低头,瞥见了她的手,他其实很想,她就那么紧紧的抓着,如果她对他的爱,可以像她抓住她那段过去一般,即便无望,也固执的不放弃,抓紧不放开,那么,他便也知足了……

但是她从不会。

或许一个人的一生真的只有一次深爱可以那样执着,执着到一生都无法释怀,但是,她的显然不是他,而他呢……

他需要好好的想想,是吗?

他推开了她的手,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推开了她的手,他说,“等你有了合理的解释,再来找我吧!”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怎么也无法就这样放弃,她说,“真的不是我,我并没有做出出卖你的事情,没有做出过出卖巨石的事情,你要不要相信……”

但是他并没有回头。

她吐了口气,站在那里,想了一下,快步向外走去。

*

林安森坐在办公室里,靠在椅背上,略显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睁开眼睛,他便开始思考。

或许真的不是她吧?

或许真的是有人陷害过她,毕竟那个陷害的痕迹,是一直存在的,但是,那个陷害她的人,并不知道,莫子言竟然也发出了材料。

但是一切都是或许,他怎么也没想到,折腾了这么久,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一个或许永远没有结果的结果。

这时电话响起来,电话里的人说,“已经办妥了,监狱那边已经开始着手,很快会有结果,大约下个月,最多是下个月,就能办好所有手续,莫成凯将出狱。”

林安森吐了口气,才说,“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放下电话,他反而苦笑出声。

他拿起电话打给成司南,“莫子言去了哪里?”

成司南说,“刚刚看到上了出租车,不知道要去哪。”

他说,“找人跟着,去了哪里,告诉我,我要随时能找到她。”

“是,老板。”

*

莫子言坐在出租车上接到了顾泯宇的电话,电话里他似乎还在片场,他说,“怎么样?我的化妆师不错吧,你的惊艳出场并完美收场,有没有让人很惊喜?”

莫子言想,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知道来给她添堵,她不客气的说,“您猜对了一半,我是惊艳出场,可是并没有完美收场!”

顾泯宇愣了愣,“又出了什么事?”

她叹了声,“具体的以后见面详细说,我现在有急事,先挂了。”

她疲惫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心里有些丧气的想,忙了这么久,只想着最后要他给她一个交代,他怎可以这样让人诬陷她,最气的是他竟然不相信她,但是最后才发现,原来她是真的不可信的。

她现在才想到,或许是她太过自信了,她总是逃不过自己的这个毛病,有时自信未必是一见好事,自信过头了,或许会变成自私,她对林安森,就很自私……

*

莫子言先回到家,却发现,大姐不在,她打大姐的电话,“你在哪里?”

电话里,莫子萱似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说,“子言,你听我说……”

莫子言不耐的打断了她,“你只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我去找你,我们见面说。”

“我……”莫子萱语气里带着含糊和犹豫。

莫子言终于难以忍受,她直接说,“你在跟连先生见面是吗?”

对方沉默了,莫子言苦笑一声,忍住心中的怒气,说,“好吧,我也正要跟连先生见个面,说吧,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湘居茶馆。”莫子萱说完了,莫子言便放下了电话,然后直奔那间茶馆。

她进门报了连杰的名字,便有人带她去了里面的包房。

莫子萱果然坐在那里,正襟危坐,似乎在等她,一见她进去,马上站了起来。

莫子言先看着连杰,他坐在那里,一脸坦然淡定的喝着他,闻着那清新的味道,该是他最爱喝的菊花茶。他悠然自得的亲自转着茶壶,对于茶道,他很有研究。

他抬起头,对她依旧是一派的慈祥,“刚还聊到你,来了,就坐下吧。”

莫子言对他颔首,轻声说,“连先生,我先跟大姐说几句话。”

他挑眉,淡淡的点头。

莫子言拉过了莫子萱,说,“出来说。”然后不由分说,便将她拉了出去。

来到外面走廊,莫子萱低下头,带着歉疚的表情,说,“对不起,子言……”

莫子言压抑着,看着她,说,“你不是答应过我,你不会见他……”

莫子萱看着她,眼中已经有泪花,“子言,我能怎么办?你总说,我们不能依靠别人,但是,这件事不依靠别人,我们自己要拖到猴年马月去?爸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新-疆那个地方,条件那么差……”

莫子言舒了口气,将心中闷气再次压了下去,然后对她用冷淡的口气说,“好,我亲自去跟连先生谈,你先回去吧。”

莫子萱拉着她的手,担忧的说,“子言,你心里怪我就怪我吧,是我去求连先生的,现在爸爸能不能出狱,还要看连先生,你不要得罪了他。”

莫子言推开她的手,说,“我不怨你,不怪你,我也不怪连先生,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我长辈,我的恩人!”说完,她看也不看莫子萱一眼,走进了包房。

她盘腿坐在连杰对面,她从前是不适应盘腿坐的,但是跟着连杰后,他总是带她去喝茶,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 连杰说,“你不要怪你姐姐,其实没有你的资料,也已经有人给我发过来。”

莫子言叹了口气,说,“对不起连先生,不是我不想帮你……”

他只是笑笑,说,“没关系,我知道你的为人。”

她说,“我生气只是她竟然还是瞒着我做这些,并不是气连先生。”

他将煮好的茶推到她面前,说,“菊花茶,清火的。”

莫子言仍旧是叹气。

他笑着,“看你的样子,比我这个老人还要愁眉苦脸,年纪轻轻,即便是做错了事,也还有时间去挽回,不像是我们,这个年纪了,都要小心翼翼,因为知道,做错了,恐怕就没时间挽
救了!”

莫子言看着他,他的心态一直是很好的,毕竟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在某种程度上,看的比他们都要深的多。

她向他学习了很多,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好的导师。

她拿起茶,抿了一口,却听他说,“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也是气我的,只是,你要知道,子言,我终究是为你好的,你在巨石,并不是长久之计,也并没有好的发展,最后,还是回到连氏来,把过去都梳理干净了,连氏才能给你更多的发展。”

她并没有回话,她知道,他这样说,并不是说他真的想让她回去,只是,他还能用到她……

莫子萱的担忧的完全无用的,她不会得罪连杰,一来,连杰也不是想得罪就可以得罪的,另一方面,她知道得罪连杰的结果,连杰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不好得罪,但是一旦得罪了,也一定不会有好结果,更何况,她跟着连杰四年,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意气用事去发泄怒气,最终也不过的让人嘲笑,并且也不会有结果。

她送连杰上车,对他轻轻鞠躬,“连先生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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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晚秋凌落夜(必看)

连杰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进了车里,离开了。

她站在那里,早知不会有结果,连杰会打囫囵仗的时候恐怕她真的还没出生呢。

然而她刚回过头,却见街角上,林安森正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她,微眯的眼中带着漠然,似乎是对她的控诉般,让她突然自责起来。*

但是她明明是问心无愧的,连杰找过她,她却并没有出卖林安森。

两个人遥遥相望,各怀心思。

一会儿,他终于缓缓的走了过来,看着她,“如果这就是你对我的解释,那我真的很失望。”他说。

莫子言深切的望着他,对他摇头,“不,不是的,你要听我说,并不是我……”

他笑了起来,苦涩的味道蔓延在他的唇边,仿佛是无边的嘲讽,排山倒海般的向她袭去,“你就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她并不想说出大姐,那样会有种对大姐背叛的感觉,但是……

她更不想让他这样误会她,最终,她在那里犹豫着,心仿佛在火上烤着一样的煎熬,最终,她的心终于靠到了这一边,她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他,说,“好吧,其实,是我姐姐……她离婚后,就住到了我家,是她趁我不在时,把资料发给了连氏……”

然而,林安森却仍旧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她,最后,他说,“那我问你,为什么是你姐姐勾结了连氏,连你都骗了,反而最后成功了来见连杰的,会是你?”*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是什么意思,我这样说,你并不相信我是吗?”

他哧笑,看着一边的路灯,“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的心一沉,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

她咬着唇,“我凭什么被你这样怀疑……”她一字一顿厉声的说。

他哼了一声,“凭什么?我来告诉你凭什么!”说着,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拖着她向前走去。

她并没有挣扎,好吧,看看凭什么,她也想看。

他将她塞进车里,然后飞速的发动了车子,一路上,他似乎都在隐忍着,抓着方向盘的手,都因为太过用力而隐隐泛白,她咬着唇,在沉默的压力中,慢慢的握紧了双手。

她没想到他竟然带她来到了这里。

钱江路的最里面,到了夜晚就会变得很沉默,这里是高档的住宅区,交通十分方便,她曾在这里住了三年,里面那高层的公寓楼,曾经是她的栖身之地。

他结婚后买给她的房子,她依稀记得,带她来这里后,他淡淡的靠在门上,吸这烟,看着她打量着房间,他说,“选的很不错,这里很好。”她那时便听出来,这里并不是他选的,恐怕是他直接指示了他的下属选择的地址吧。所以她明白,他并不是认真对待他们的婚姻,只是在敷衍着。

那敷衍的婚姻,竟然也持续了快要四年。 现在重新回到这里,她突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她诧异的看着他,他不说话,只是下了车,然后打开她的车门,将她拉出来。

他在下面按了密码,直接拉着她上了楼。电梯里,她看着壁上映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狭小的空间于是变得更急压抑。

他打开了那扇门,走进去,她也迈了进去。

她以为他早已经将这里抛弃,却被里面的一切都震撼了。

里面的布置,与当年她离开时,是一模一样的,甚至,靠在榻榻米上的抱枕,格子的桌布,茶几上的咖啡杯,墙壁上挂着的她忘记拿走的丝巾,都是一样的位置,仿佛,经历过四年,这
里却被时间忽略了,她看着那熟悉的一切,突然有种热泪盈眶的错觉。

她踩在淡色调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向里走去,边走,边抚摸着那些一尘不染的器具,看的出来,他总是找人清理的很干净,看着这一切,就仿佛她从未离开过,一直还在这里住这一样。

她猛的回过头,他站在玄关边,注视着她。

她凝望着他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还留着这里……为什么,保持成这个样子……”

他笑,“你猜呢?”

她缓缓的走过去,微微抬起头,看着他,“不,不要让我猜,告诉我……为什么……”

他侧着头,看着她,“你连猜的勇气都没有吗?”

她闭上了眼睛,她怕猜测,她怕不安定的东西,曾经年少无知,将感情当做毕生的所有,但是最终那段感情将她彻底打入谷底,后来,她便害怕那东西,爱情,是世界上最不安定的东西,她怎么还敢随便的要?

他抚摸着她的脸,贴近了她,“说话啊……”

她摇头,“不……不……我不要猜……”

他带着点茧子的手掌心,磨蹭着她的脸颊,越来越重,他凝望着她的眼睛,看着她闭着眼睛,眼睫毛微微的翘着,看起来,好像个脆弱的瓷娃娃一般,他的手却更加重了。仿佛要将她揉醒一般,可是她只是闭着眼睛。

他再也不想忍耐,直接含住了她的唇,深深的,缠绵的,吻了下去。

她呼出一口气来,来不及说话,便被他堵住了所有的思绪。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在吮吸着她的灵魂,他拉下了外套,推着她的身体,将她向里推去,她只能无力的承受着,抑或,在她内心深处,她并不想拒绝。

这里带给她太大的震撼,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就这样,拉着她,吻着她,在火热的气氛中,将她推到了床上,陷进那软绵绵的大床中,他覆在了她的身上,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膝,褪下了她的裙子,大手覆上了她的胸前,用力的揉捏着,她轻吟出声,难念的将手举过了头顶,紧紧的攥住了枕头的一角,他亲吻着她的锁骨,她的脖子,她前胸的嫩肉,她的味道还是那么的甜蜜,让人难以抑制,他一只手伸到了下面,深一下浅一下的揉摸着,她难耐的弓起身子,想要挣扎,他另一只手在她的头顶,拉住了她的双手,紧紧的压着,她咬住唇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她的身体却已经将她的真实展现在他面前,他说,“湿了……”

她脸上红红的,在床头昏黄的小灯照耀下,变得更加魅惑。

他再也忍耐不住,直接褪下了她的小裤,然后托起了她的双臀,挺身进入。 那久违的温暖让他觉得仿佛归宿般的柔美,她哼出声来,却还是压抑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他哼了一声,眯着眼睛,仿佛已经卯足了劲,势要将她征服,隔了几年,她虽然已经有过一个孩子,但是或许她真的从没再碰过男人,她仿佛处-子一般紧致,这让他心里又有了些欣慰,见她难耐的咬着唇,便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唇角,“想要说什么,就要说出来,想要叫……就要叫出来。”

她摇着头,潮红的脸满是情-欲的味道。

他轻笑,玩弄着她的朱唇,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她的前胸,她弓着身子,想要逃跑,然而现在才要跑,怎么都晚了,他抓住了她的双手,十指相扣,他很喜欢这样的姿势,在他身-下闭着眼睛皱着眉的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迷人,浑身的粉红色,仿佛是一种盛情邀请,谁能够拒绝这样魅惑的邀请?

他用力的冲刺着,好像要将她穿透一般,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许久,他浑身是汗水,汗水低落在她赤-裸的身上,看起来那么淫-靡。他闭着眼睛,也不觉哼出了声。

她所有的思绪在最后终于化为一滩的浑水,脑海中不断的回旋的,也只有他最后的低吼的声音,他躺在了她的身上,汗水的味道带着情-欲之后的深情。

两个人静静的陷入了昏睡中,月的剪影落在身上,脆弱的仿佛一碰即碎。这个夜注定是混乱,却又深情的一夜……

因为不知怎么面对,她决定提前逃跑,他还在熟睡中,靠在那里,睡的好像个孩子一样恬静。

她身仍旧是疲惫的,双腿因为太过用力,一直疼痛着,腰间酸胀的感觉让她羞愧,她最后看他一眼,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感觉,似乎有些甜蜜,有些苦涩,更有些迷茫。她悄然的离开,关上了门,看着那熟悉的客厅,她叹了口气。

她怎能拒绝这样的男人?他太懂得什么能让一个女人妥协了,女人都怀旧的,她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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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加更…… 第151章 是不是爱我 

“你去哪里?”然而她刚打开门想走,他却出现在身后。

回过身,他下-身围着浴巾,站在门边,一手慵懒的撑着门,看着她,原本以为他是在睡梦中,原来早已醒来了。

她低下头,说,“我……先走了……”*

他微微皱了皱眉,走上前来,“怎么,现在才想逃跑?”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今天……我只是……”

“只是意乱情迷吗?”他笑了笑,低头看着她。

她确实是一时冲动,现在才想到,该怎么办,该怎么面对他呢?

他贴近了她,身体上男-性的味道,让她想起火热的一夜,她更不好意思了。 微微转过头去,却听他说,“你是为了什么去找连杰?”

她定了定,叹了声,说,“只是,原本气愤的想要质问,到那里才想起,我哪有什么资格质问,况且,那是不理智的。”

他只是轻轻笑了笑,说,“我问你,你来巨石后,并不是第一次见连杰了吧?”

她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目光中,带着质问的神情,她不觉顿了顿,皱着眉,问,“你是什么意思?”

他说,“你不用再隐瞒,我已经知道,你为了你父亲的事,去求他,是吗?”

她瞪大了眼睛,原来,他已经知道她父亲的事,然而她并没有去求连杰,因为知道要付出代价,所以她一直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虽然并不理想,她也从未想过要出卖林安森来换取连杰
的帮助。`

然而林安森似乎并不这么想,他看着一边,叹了口气,然后眯着眼睛,望着她,慢慢的,向前走来,将她压在了门上,撑着墙,低头,轻轻望着她,“你为什么每次都会忘记,还有我?”他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的味道,让她更皱起了眉来。

他说,“他能办到的,我也一样能办到,而且不要忘了,他久居香港,对大陆的事,怎么会比我还熟悉?你为何定要先想到他?来吧,你来求我,我马上就能帮你办成!”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的话里,分明有对她的蔑视,仿佛她只是一个为了父亲,愿意出卖自己灵魂的走兽。

她笑了出来,用嘲讽的目光看着他,“你是什么意思,求你?为了我父亲,求你施舍我吗?”她并不想要他的施舍,她一直不想要任何人的施舍,她去寻求帮助的人,都是曾经有求与她,欠她人情的人,她一直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因为她就是这么的固执。

现在他却用这样轻蔑的态度看着她,以为她是这样低贱的,为了让人施舍帮助,便愿意付出一切的人。

“你错了,我并不想要任何人的帮助,你们的施舍太高昂,我不需要!”她厉声说。

他却只是轻蔑的一笑,看着她说,“不,并不高昂,做我的情人,你自可以得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比起你现在所做的一切,这个要简单的多,不是吗?”

他声音越来越重,身体更贴近了她,将她禁锢在门边,他充满戾色的目光望着她,似乎质问一般。

她却咬住了牙,在那么强大的林安森面前,也丝毫不显得弱势,她说,“你仍旧在怀疑我?”

他说,“我说过,我想要相信你!”

她说,“可是你并不相信我……那么你带我来这里是干什么?让我用这样的方法来补偿你的损失吗?”

他却哧笑出声,“这就是你的身价吗?东南六间亚代工厂,这就是你的身价,是吗?”

她瞪着他,不说话。

他突然转身,直接拿起一边的椅子,砸向了身后的茶几,“如果你只值这一点,那么我保留着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伴随着哗的一声,玻璃的茶几碎裂,散落一地的,是茶几上的杂物,就仿佛他破碎的目光,那么的瘆人。

她瞪着那些碎片,一时竟然愣怔。

然而他突然回身揽住了她的腰,“我要的是你的爱,我要你说,你爱上了我,懂吗?”

他浑身带着不可以是的霸道之气,仿佛一个王者,凌驾与一切之上,那双幽深的眼睛,仿佛黑洞一般,吸噬着她的灵魂,她愣愣的看着他,在他的目光之下,终于瘫软。

他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爱上了她吗?他一直在爱着她,所以才会愿意为她保留这里,为了她,不断的引诱着她,又不断的抛弃她,让她在他忽冷忽热的手段之中,渐渐的,无法自拔……

她喘息着,推开他的身体,转身快速的跑出了房间……

他站在那里,舒了口气,满地碎片在他的脚下,一片狼藉……

*

郑薇来到林安森的办公室门口,停在门边镇定了一下,才推门走进去。

林安森抬起头,注视着她,那一眼,仿佛已经将她看穿,她不觉低下头去,慢慢走进去。 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低下,她说,“你找我……”

他歪着头,淡淡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这么做?”

她抬起头,“你……你已经知道了?”

接到成司南的电话,说林安森再找她,她已经觉得不太好,他为什么不亲自给她打电话,反而用那么疏远的方式,叫她来这里,她知道她做的很冒险,很容易被看穿,但是,她仍旧没能忍住……

他仍旧是平静的,只是瞥眼看着外面,等她自己解释。

她流着眼泪,说,“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做……可是,我很难再忍下去,她在这里,所以才会发生这么多事,我想,她走了,那么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看着她,“你明知道,我做了这么久,铺了这么多路,就是为了让她自己回来……”

她嘴角动了动,最后只能低下头,“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女人在这个时候,都是自私的。”

经过调查,他已经得到确切的答案,刘丽也不过是受了郑薇的指示,做了她的狗腿,他早就想到,如果不是莫子言,那么就应该的郑薇,那天莫子言跟他一起整理资料,郑薇来送麻辣虾,就是那天,她在办公室将资料拷贝走了吧……

他望着她,说,“你还是太不小心了,你这样,怎么斗得过杰森?”

她抿着嘴,“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莫子言对杰森的态度,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明明不喜欢杰森,甚至是厌烦的,可是,每一次,她都在利用杰森……”

林安森笑了起来,“那么,只可以杰森利用子言,子言却不可以利用杰森吗?”

郑薇看着他,“我说过,女人,都是很自私的,尤其,在爱情上……”

他只是注视着她,那目光,让她觉得有些疑惑,她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不是他明白的告诉她。她想,没人会看透他的心思,因为他的心是那么深,那么深的心,只藏着一个人……

她祈求般的说,“别这样看着我,求你,你这样让我觉得很难受……”

他却忽然说,“我们结婚吧!”

郑薇一愣……

*

莫子言回到家被大姐质问了半天,她却一句话也不想说,回去便躺在床上,睡不着,只是看着白色的屋顶,脑袋里一片空白。

也不知那样躺了多久,只是渐渐有种头昏脑胀的感觉,便迷迷糊糊的,真的睡着了。

梦中,她似乎看见了俊,他对她笑,他说,你会活的更好的,子言,你一定要活的更好……

她很久很久没有梦见俊了……久到她以为,她已经忘记了俊……

几天下来,她都是迷茫的,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数一数口袋里的存款,一段时间不工作,还是能养得起自己的,可是她总是没有方向,这才是最让她难过的事,她怎可容忍自己竟然也失去了方向?

这一天,她下楼去,正在扔垃圾,却见一辆莲花跑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车上,约翰逊拉下眼镜,对她吹口哨。

她身上只穿着家常的衣服,手上还拿着垃圾筐,看起来真是不像样子,颓废极了。

约翰逊说,“怎么,在家闭关吗?”

她无奈的看着他,“约翰逊先生……我其实想说,我现在一点也不想……”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先上车来。”他笑着对她挑眉。 她站在那里,叹了一声,放下垃圾筐,上了他的车。

她坐在那里,看着毛绒的座椅,摸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她说,“我这个样子,真不太适合坐这个”她看着约翰逊,说,“约翰逊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他挑眉,说,“今天晚上会发生一件很有趣的事,想找你一起去观摩。”

她愣了愣,马上知道,是跟林安森有关的,她摊手,说,“我并没有兴趣……”

他笑着看着她,“森对你说了什么?不会是说他爱你吧?”

她愣了愣,其实,她觉得,他虽然没有开口,却也是那个意思了。

他见她的样子,就了然了,只是他又吹了个口哨,说,“如果你以为这就结果,那你真是太逊了,他对付女人的手段很强,如果这么简单,他就向你认输,那么,他也不会是林安森了。

她不懂他的意思,他说,“我是说,他很厉害,你在外面,看着很聪明,但是在感情上,你永远输过他,他对女人,很有一套!”

说着,他发动了车子,并对她挑眉,“放心,我比他更有一套!”

*

莫子言就这样被约翰逊带走了,他再次带她到名品街上,用了半个下午,收拾了一整套,从她出门时那家庭妇女一样的装扮,摇身一变,变成了镜子中,那个浑身透着极尽奢华,艳丽四
射的女人。

他满意的看着她,说,“今晚的好戏,我真期待。”

看着他那个样子,她总觉得有点放心不下,他期待,她一点也不期待……

*

是夜,在朝华宝殿,林家举行了宴会邀请大家都去捧场。

到了门口,便见来的都是非富即贵,光看那些车牌号,就已经足够眼花缭乱。

门口门童忙碌着,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莲花跑车停下,立即有人殷勤的走过来开门。她被约翰逊绅士的扶了出来,抬起头来,她奇怪的看着约翰逊,“林安森的宴会?”

他对她点头,水蓝色的眼中,带着某种深意……

*

大厅中,林安森与熟悉的人招呼着,身边是亲密的挽着他的郑薇,她经过了精心的打扮,看起来十分的温婉大方,一边的人夸赞着,“真是郎才女貌啊,羡煞旁人。”

他只是动了动嘴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看着郑薇,“今晚你很美。”

她脸上红了红,说,“能听你一句夸奖,还真不容易。”以为在你心里,除了那个女人,谁都不会多看一眼呢……

林夫人在那边喜气洋洋的招待着人,众人一看这架势,也明白了或许今晚是要公布什么重大消息,所有人拭目以待。

就在这时,朱红的雕花门被服务生推开,又有受邀的人进来,有好奇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约翰逊挽着一个惹眼的美女,缓慢的走进来。他不时与美女攀耳交谈着,美女在他身边举止大方得体,身上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装扮,加上身边那个男人本来就让她那神秘的身份,更让人好奇。

约翰逊对上了林安森的眼睛,淡淡的一笑,与身边的美人说了一句。

她望过来,上过妆的脸上,明亮而立体,带着点欧美风的烟熏,让她的目光,虽然只是淡漠,却那么撩人。

他眯起了眼睛,对郑薇说,“又来示威了。”

郑薇的手紧了紧,他却只是碰了碰她的手,说,“不要被他吓怕了。”

她说,“我有预感,你会比我先失去耐性,你不懂,我能看懂他的眼神,今晚,他会给你一个大惊喜的!” 林安森的眼中闪了闪,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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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章 疯狂的做法

约翰逊拉着莫子言来到了林安森面前,莫子言低着头,一脸淡然的看着他,他说,“亲爱的森,我有耳闻,提前恭喜你了。”

林安森看也不看他一眼,毫不掩饰对他的不欢迎,反而看着莫子言,“你来干什么?”

莫子言抬起头来,淡淡微笑,“凑热闹而已!”*

约翰逊挽着子言,“不能这么不公平,你们在说我听不懂的话!”

林安森理都不理他,仍旧看着子言,用中文说,“只是凑热闹的话……说实话,我并不欢迎……”

莫子言微微的看着他,“那么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呢?祝贺你吗?”

林安森眯起了眼睛……

这时林夫人来到了他们身边,先不客气的看了眼子言,然后微笑着对郑微和林安森说,“先别说了,过来吧,大家等着你们呢!”

林安森拉着郑薇,郑薇看了眼约翰逊,然后漠然的转过头去,林安森也带着满脸的深意,看着子言,对她翘起唇角一笑,随着林夫人,离开了这里。

莫子言和约翰逊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上了最里面的台上,然后有人递上了话筒,林安森从容的接过话筒,音乐停下,大厅里的人都看着上面。

他微微一笑,说,“今天邀请大家来这里,不仅是许久不见,想让大家暂且放下繁忙的工作,来聚一聚,还有一个原因……”他轻轻搂着身边的郑薇的纤腰,与她相视一笑,颇有些俊男女羡煞旁人的味道,他说,“我与薇薇已经订婚四年,因为一直在忙碌,无暇顾及,让她委屈了,她等了四年,今天,我决定给她一个结果……”*

莫子言虽然听了约翰逊的话,早已料到,或许便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心里还是不免会紧了一些。

林安森的声音在场中回旋,他一字一顿的说,“下个月十五号,我会与微微晚婚,到时,希望各位亲朋好友,都能到场与我们一同庆祝!”

场下鼓着掌,纷纷议论和赞赏着,他笑着鞠躬感谢大家,最后看向了这一边,莫子言却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看着,一言不发。

林安森舒了口气,拉起郑薇,随着音乐声响起,他带领他的准新娘,一起来跳今天的第一场舞……

两个人在舞池中央,成为众人的焦点,一对大家眼中多年的金童玉女,终于结束了爱情长跑,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这是大家都想要看到的,更何况,观望了这么久,林家,跟郑家,终于有了一个结果,大家也都舒了口气。

约翰逊看着子言,说,“这么平静,可不像是一个女人该做的事。”

莫子言淡淡的笑笑,看着他,“那你觉得我该干什么?过去控诉他对我的抛弃吗?算了,那只会让我更加悲哀而已。”

约翰逊对她高深的笑笑,说,“亲爱的,交给我来,你只要跟着我,听我的话,我保证,先受不了的,是他们!”

莫子言挑眉,表示怀疑,他却对她伸出了手,邀请她跳舞。

她叹了一声,看他那一脸自信的样子,便也好奇起来,他又想干什么……

他拉住了她的手,与她一同步入了舞池,随着舒缓悠扬的音乐,缓缓的摇摆着,林安森和郑薇在那边,他们在这边,两对俊男美女,都是那么惹人注意。

他环着她的腰肢,拉住她的纤细的手,慢慢的,与她十指相扣。

她有些诧异,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约翰逊水蓝色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对她说,“亲爱的,要不要,来个绅士的吻?”

她瞪大了眼睛,“什么?”

他说,“不要太在意,我说了,只是绅士的一吻,别这副表情,来,给我一个享受的表情,我保证,我们会惊动全场!”

莫子言瞬间明白了过来,他原来是这个意思。 对于西方文化来说,吻确实只是一个礼仪,但是对于中国来说……

她看了看周围,虽然她长时间接触外国文化,对此并不是特别的厌恶和拒绝,平日里跟人接触,也经常会遇到互相碰触的情况,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仍旧有有些胆怯。

然而他已经玩味的笑了笑,然后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对着她的诱人朱唇吻了下去。

她瞪大了眼睛,感到周围有不可思议的抽气声响起,他婉转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只是浅浅的碰触着,却仍旧让人有些尴尬。

他很有技巧,只是那么轻轻碰触着,在外人看来,却仿佛是深情缠绵的长吻,她有些紧张,手不禁攀上了他的肩膀,这样反而看起来更加真实了起来。 林安森的眼睛瞪了起来,舞步也停了下来。

郑薇看过去,也愣在了那里。

半晌,周围的人都已经被那边吸引过来,王子一般的约翰逊,和公主一样高贵的女子,在众人面前深情的拥吻,场面可观的很。

郑薇吐了口气,愤恨的甩手要走,林安森却拉住了她,看着她,“你干什么去!”

郑薇咬着苍白的唇,“我……我受不了了……”

林安森脸上亦是冰冷的,紧紧拉着郑薇的手,不知是在对他说好,还是在对自己说,“你现在走,只会让人看笑话!”

郑薇痛苦的看着他,“难道一定要这样吗?”

他眯着眼睛,“别忘了,是谁先开始的,我们当初,是怎么约定的?”

郑薇看着他,他目光中中自带有怒气,却硬是隐忍下去,扭曲的神色中,带着冰冷的气息,她咬了咬牙,只好定在那里。

这时约翰逊已经结束了长吻,她脸红心跳,不敢看周围的目光,只是小女人般娇羞的低着头,他搂着她,继续脚下的舞步,脸上带着笑容,仿佛恋人般凝望着她的眼睛,“看见了吗?我们把风头抢过来了。”

她哪里敢看,她瞪了他一眼,“你这样会害死我的,本来名声就不好……”

他却哈哈的笑了起来,“亲爱的,那些都是过眼云烟,你们就是这样,太过注重那些东西,反而忘记了人本质的东西。”

她心中感叹,很多人心里明白的,但是即便明白又能如何?每个人都放不开,这似乎是上帝故意在调戏着所有人。

她不知道,这样两个人说说笑笑,在外人眼里看来,是那样的亲密,舞曲一个接一个的来,他不住的拉着她跳,她皱着眉看着他,他却说,“算了,亲爱的,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就当今晚是愚人节的狂欢夜,来吧,放开点,人要及时行乐才对!”

她耸耸肩膀,好吧,外国人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及时行乐态度,倒是很适合现在她的心情。 她便真的让自己放空下来,不去管外人的眼光,就当做今晚是她的舞台。

*

也不知跳了多久,她终于累了,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约翰逊很体贴的送来喝的,然后他去跟熟悉的人说话,她便坐在那里,扫了一眼整个大厅才,才发现,林家人的身影已经都看不见了。

她想,她这样的举动,真的很不给林家面子……

但是林家怎么需要她给面子?她又为何要给林家面子?

想到这里,便又释然了,她坐在那里喝着香槟,感觉虽然并没有醉,脑袋却晕晕的。

这时,突然一双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回过头,便见消失的林安森正站在她身后,冷着脸将她拉了出去,她挣扎着,皱着眉看着他,“你干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不想让这里变成闹剧,就跟我走。”

她心里其实是大约知道他要干什么,看着他那愤恨的模样,心里却解气的很,他看她眼眸中似乎还隐着笑,更加气愤,直接拉着她,向里走去。

关上了门,走廊外仍旧是喧嚣的世界,走廊里却只有她和他。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却见她竟然马上就要笑出来了,美丽的妆容下,那晶莹的目光中,带着笑意,看着他,仿佛恶作剧后的孩子,他颇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上去按住了她,贴近她的脸颊,看着她涂成冶艳颜色的红唇,刚刚那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痛恨的伸出手,用力的磨蹭她的唇,将她的唇彩都抹的花了。

她皱着眉,连忙推他的手,“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

他咬着牙,“带着他的味道感觉很好吗?”

他吃起醋来的样子很有趣,眼眸中完全是癫狂的神态,却还强装镇定,淡漠的样子反而显得那么做作。

她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他痛恨的看着这个没有心的女人,直接将她压下去,吻上了她的唇。

其实刚刚约翰逊只是浅浅的碰一碰,林安森却是结结实实的深吻,还仿佛报复般的啃食着她的嫩肉,她感到呼吸困难,不住要推开他,他却更加强势,直接将她压在门上,不许她有反抗的机会。直到她已经瘫软成一团,他方放开了她,喘息着,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说,“有没有比他的技术好?”

她气愤的看着他,“他很好。”

“你……”看着她那可恶的样子,他真有种将她揉碎了的冲动。

他说,“杰森一向疯狂,你竟然也跟他一起疯……”

她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中却有苦涩,“那么你想我该怎么办?当真到你面前祝福你新婚愉快吗?”

第153章 是因为爱你

他嘴角动了动,说,“你只有这个选择吗?”

她歪着头看着他,“让开,我要回家去了。”

他咬着牙,“你真是……”如果可以,他真想打开她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见他不动,舒了口气,说,“林安森,约翰逊先生说,我玩不过你,他说的很对,因为你一句话,我可以反复是思索几天,然而你却在这里正大光明的说,你要订婚了,今天,如果不是约翰逊带我来,我也会来我,要看看,你这颗心,到底是怎么长的,可以一面对我说着那些话,一面,又对别的女人兑现承诺,林安森,我玩不起,我只想离开……求你,放了我吧……”*

她说完了,最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推开了他,向后走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半晌没有动,直到她消失在走廊中,那俏丽的身影,看起来那么决绝……

*

林安森与郑薇订婚的消息好像病毒般飞快蔓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对别人的八卦都这么的感兴趣,他们幸福,关别人什么事呢?可是似乎所有人都在谈论。

莫子言现在没有工作,自从巨石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处理结果一直没有下来,她对此也没什么期望,但是心里也没有再去找工作的想法,于是便暂时让自己放松了。

在巨大的改变改变,改变自己,才是最佳的自我修复方式。`

她觉得林安森要结婚了,这对她来说,应该是外界的巨大改变,她无法抵抗这个改变,所以只能用改变自己来适应这个改变,她首先改变的,是自己的生活状态,早上睡到自然醒,去吃
早点,然后看书,去学一直想学,却没来得及学的东西,下午去学油画,晚上去做瑜伽,然后看一场夜场电影,独自回到家后,安稳的睡上一觉。

很闲散的生活,但是又很充实。

记得当初俊离开时,她也是用这种方式遗忘,换一种自己无法适应的生活状态,然后逼迫自己去适应,在适应中忙碌着,便会忘记了痛苦,虽然最后并不是彻底的遗忘,但是也已经习惯了在那忙碌的状态下回忆,痛苦也变得不那么痛苦了。 习惯才是人生最可怕的武器。

晚上,她看过了一场并不算风花雪月,却仍旧让人动容的爱情电影,之后慢慢的走在散场的人群中,冬季的风带着寒意,吹着她的脸颊,她裹了裹围巾,将半张脸挡起来,抬起头,看着前面年轻的情侣将手放进了男朋友的口袋里取暖,那种温馨的感觉,让她觉得羡慕,然而这时,路边一辆熟悉的车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见约翰逊坐在招风的车上看着她。

那些她羡慕的年轻人,反而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她,她瞪了约翰逊一眼,直接向前走去,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便缓缓的开在路边,跟着她的步伐,刚要说话,她已经打断他,“NO,约翰逊先生,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想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我现在很好,他结婚就结婚,他要怎样就怎样,已经与我无关。”

他好笑的看着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慢慢的说,“真的不想听了吗?”

她想,她没必要听,因为近来所有人都在谈论,他们的消息铺天盖地,想要避免也无法避免,她偶尔会听到人们用羡慕的声音说,他布置了怎样豪华的婚典,邀请了多少豪贵的人,花费了多少金钱和精力,听的多了,她也就不去刻意的逃避,她发现,多了,真的就麻木了。

她说,“约翰逊先生,我不会再为他疯狂了,那天,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他疯狂,这已经是我的极限,我亲耳听到他说他要娶别的女人,可是我也并没有痛不欲生的感觉,这说明,我或许并不是爱他,只是迷惑了而已,每个女人都会被迷惑,尤其是他那样优秀的男人,但是,迷惑也只是一时的,你说是吗?”

约翰逊不置可否,却说,“子言小姐,你可以这样理智的分析自己,说明你真的很厉害,但是分析自己向来是不够理智的,即使你觉得,你已经够客观,但是,你毕竟是主观,所以,别妄下定论好吗?”

她却只是笑了笑,“也许吧。”她摊摊手,“但是,我真的不想去管了,如果他真如他所说,是爱我的,便不会跟别的女人结婚,不管我做不做努力,如果他真的跟她结婚了,不论是什么原因,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还不够爱我。”她叹了一声,看向冬季孤寂的街道,“这几天我有时会想,或许,他那天并没有说爱我,只是我的错觉……或者,他只是故意那样说,让我难堪……”她苦笑了声,“不管怎么说,已经过去了……”

约翰逊皱了皱眉,见她已经这样说,只好说,“好吧……”

她对他笑笑,“对不起,这些日子,虽然我并不是故意的,但是,我还是利用了你,是我太幼稚了。”

他摇了摇头,“没关系,这些日子我很开心,我说过,我很乐意被你利用。”

她笑,“也很乐意利用我,我晓得,我们也算互不相欠了。”

他笑了笑,无奈的挑眉,她对他挥挥手,转身向胡同里走去。他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开车离开。

莫子言走进无人的街道,苦笑了声,总算是为自己了断了一件事,也算是今天的成就吧。

然而这时,她忽然看见,路边还站着一个人。

是郑薇。

她站在风中,裹着风衣,披散着一头长发,在阴影的路边看着子言,子言第一次发现,其实她也是很瘦小的。

郑薇走过来,看着她,说,“能不能找个地方聊一聊?”

莫子言顿了顿,看见她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并不同于往日那个风光无限的郑家千金。

她略想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在温暖的咖啡屋内,这个时间已经没什么人,她要了杯热咖啡,放在手心里,温暖的香甜带着浓密的咖啡味弥漫着,郑薇却一直在看着她,半晌,子言说,“郑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郑薇说,“我是跟着杰森来到这里……”

莫子言愣了愣,说,“约翰逊先生?”

她点头,然后,下一刻,她便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一脸痛苦的坐在那里,莫子言听见她发出歇斯底里般的声音,“我再也受不了了,莫子言,我必须奥告诉你……”

子言不解的看着她,“郑小姐……你怎么了……”

她抬起头来,眼中已经闪现着泪花,却被她可以的压抑了下去,她有些激动,盯着莫子言,说,“你知道林安森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莫子言低着头,转动着桌上的咖啡杯,“这个……跟我没什么关系……”

郑薇却哼了一声,“没关系吗?莫子言,不,跟你有关系,只跟你有关系。”

郑薇看着她,眼中既有痛恨,又有疯狂,似乎已经隐忍很久,“莫子言,你真的很傻,很笨,你最大的缺点,是你太自信,太自以为是,你以为你已经掌控了一切,包括你自己,但是,很多事,是你不知道的,而且,你也并不想去探究,因为,你觉得你知道的一切,已经是一切,但其实,那只是你自己那么以为而已……”

莫子言愣了愣,“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郑薇冷笑,“听不懂吗?好,那我明白的说,林安森恨你,他很恨你,恨你当年瞒着他你怀孕的事,恨你自己了无声音的离开,恨你这么多年都不看他一眼,恨你竟然真的四年才回来……可是你知道,他恨你,因为他爱上了你!”

莫子言瞪大了眼睛,一直在百无聊懒的挪动着咖啡杯的手也停了下来。

郑薇说,“他爱你,他这么多年,一直在等你,等你对他说爱他,他精心策划了四年,等待了四年,从你离开,他就在等你回来,可是,四年里,你竟然屏蔽了所有内地的消息,他想尽办法,你都不曾回来看一眼,现在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慢慢的走进了他为你设定好的轨道,你终于慢慢的对他上心,你终于有了感觉,可是,你竟然总是在退缩,他每近一步,你就会退一步,即便他又强硬的拉着你向前走两步,你仍旧会再悄然的退回来,所以,他只好用最后的手段,他跟我结婚,就是为了,要逼你去主动找他,挽留他,你只要对他说,不要娶我,你只要对他说,你爱他,不管最后会得罪谁,会被怎样的抗拒和反对,他都会,非你不娶!” 第154章 来到我身边

莫子言感到忽然很混乱,郑薇越说越激动,最后浑身都颤抖起来,话语中,都带着颤音。

莫子言皱着眉,“他等了四年?他怎知我会回来?我从没想过要回来……”

郑薇冷哼一声,“那么你最后是怎么回来的?”*

莫子言想了一下,因为连杰告诉她,林安森有一个快四岁的孩子,她总是想,那个孩子或许是她的。

她眯着眼睛,“是林安森故意让我知道晨晨的存在,才让我回来?”

郑微点头,“他早就想让你知道,可是,你却故意不去听大陆的消息,所以他整整等了你四年!” 这样一想,一切似乎都畅通了起来,莫子言说,“那么,他早就知道我来了巨石……早就知道,我会成为他的助理,这些,都是他计划内的?”

郑薇并不多说,只是喝了口咖啡,说,“这些,就要你自己来想了。”

莫子言眼睛动着,半晌,她抬起头来,带着期许的目光,看着郑薇,“那么,晨晨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郑薇好笑的看着她,哼了一声,“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似乎不太好,毕竟,今天我来,也是我自己自作主张,这些问题,你还是自己去问林安森比较好!”

说完,她拿起了包来要走。

莫子言却又问她,“可是,你为什么要帮他一起?为什么要配合他?”*

郑薇看着她,冷清的眼中,有女人显见的嫉妒,她歪着头看着子言,“莫子言,其实你很幸福,他那么爱你,他那样的男人,为了你,从一个众所周知的花心公子变成现在的大家眼中的好男人,如果是别人,或许是做不到的,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帮他吗?”

莫子言奇怪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郑薇苦笑一声,“本来,我是不想帮他的,当初我也很喜欢他,谁能拒绝他这样的男人?有风度,有阅历,体贴,细心,帅气,迷人,有多金,他拥有所有女人喜欢的男人的特质,但是,他却又总是让人想抓也抓不住,好像天边的云一样,追逐着他,都会变得很累,我从前很想要掌控他,我也自信我是可以的,因为我那么爱他……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这个人,是他觉得谁堵无法取代的……慢慢的,我也就失望了,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女人,对他失望后,我买醉过,伤心过,我一个人去国外旅行,我跟不同的男人在一起……直到我遇到了杰森。”

莫子言早猜到她与约翰逊定是有些关系,她并没有露出惊奇的目光,而是静静的听她说着。

“杰森有很多与林安森一样的特质,他很细心,很体贴,对我的照顾是细致入微的,我从对他毫不在乎,到后来,终于慢慢的被他征服,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对女人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可是……”她眼中透出哀伤来,“是不是真的没有一个完美的男人,他这样好,可是他还是有缺点,他太花心了,跟我在一起的同时,他还有无数的女人,甚至,当着我的面,他都毫不避讳,我想,他不够爱我,我想,我无法驾驭林安森,也更无法驾驭他了……”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回国后,遇到了林安森,喝酒时,就对他说了这些,他对我说,男人是不能用来驾驭的……”

这句话是对的,爱情里从来都是互相的,为何定要一个人驾驭另一个人? 她叹了一声,继续说,“林安森跟我达成了协议,我帮助他,他也会帮助我,他会让杰森越来越无法离开我……”

她看着子言,笑容里染着哀伤,“你看,林安森很成功,他让杰森爱上了我,他似乎也已经非我不可,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花心,那已经是他生活的一部分,我很悲伤,为什么杰森对我的爱,不能像林安森对你的一样,独一无二,所以,我去普罗旺斯,我去找林安森,我就是要当面刺激他,告诉他,如果他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会离开……”

所以才会发生后来的事,他们四个人,就这样互相的攀比着,互相的置气。

这一次,她站起身来,最后对子言说,“莫子言,我很嫉妒你,我得不到的,你却可以轻易的拥有,我也很痛恨你,你可以那么轻易的拥有……可是你竟然不能把握,我走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郑薇看着她愣愣坐在那里的样子,心里叹息一声,她觉得自己和林安森都是傻子,在爱情里,碰到这样的对手,真是要费太多力气了……她并不后悔说出一切,她不如林安森那般的耐力,她看到杰森再次来找子言,心里便会害怕,怕他真的已经爱上了莫子言。所以她终于忍不住来到了莫子言的面前。

*

出了咖啡屋后,莫子言默默的走在路上,寒冬的街道并不能让她冷静,她感到心里仍旧在混乱,她需要慢慢的理清思路。 回想着她回来的这些日子,每一件事,都悉数的翻阅后,她慢慢发现,她果然是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林安森的陷阱中,他运筹帷幄,每一件事,都计划的那么周全,让她看不出一点破绽,当真以为,她的到来,只是她一个人的行为,却不知,这些,都是他早已计划好的。

这样一想,她便愤怒了起来,该死的林安森,他这是明白的在耍她,想起那么多片段,她的那些动作,在他面前,是不是就好像是笼子里的小白鼠一样,不住的奔跑着,却永远也逃不出那个特制的牢笼。

他看的很爽吧? 她咬着牙,愤恨的想着,真是该死……

郑薇说的并不对,是自己没有把握好吗?不不,是林安森,他一味的想要逼她去说,可是他却从不开口,他只是等在那里,他不断的暗示,不断的撩拨她,可是,他从不说,他只是等在那里,却为何自己不说出爱她的那句话?

她问过他,她让他明白的说出来,可是,他拒绝开口……

他总是这样忽冷忽热,让她怎么把握?他总是这样若即若离,让她怎样确定?

她从来就是无法确定,便不会去做的人。

想的越清楚,她却越觉得难以相信,他怎么可以这样反反复复,又掌握着所有的宏观,他怎可以有这样的信心,她就会爱上他?

抬起头来,她才发现,她竟然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林安森的家里。

她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他的家里每天都是灯火通明的,厚厚的窗帘将落地窗里的世界挡住,她不知他到底在里面做什么,看看时间,或许,晨晨已经睡着,但是他仍旧在工作……

就那么站在那里,不知多久,突然,门打开了。

她愣了愣,诧异的看见,林安森站在门边,看着她。

他在里面已经看见了她,她一直站在这里,却不进来,等了十几分钟,看她的样子,似乎不预备进来,他只好主动走出来……

天很冷,她裹着厚厚的围巾,穿着淡灰色的大衣,缩在风中,样子那么的委屈。

他走出来,看着她,不说话。

她咬了咬唇,“郑薇来找过我。”

他眼睛动了动,似乎已经感到了她情绪不对,心里不觉的想起,郑薇找她做什么?难道是……

她走上前来,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深色的眸中,带着复杂的情绪,突然,她一把锤向了他的胸口,他只穿了一件毛衣,领口开的大大的,风灌着,他吐出的白气萦绕在两个人面前。

她捶打着他的胸口,一下比一下用力,那与女孩子的撒娇已经大不相同,仿佛她真的在用尽力气,向他报复,“原来你都在骗我,都在耍我,看着我在你面前跳啊跳的,很好玩是不是?看着我怎么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你很爽是不是?”

果然,郑薇都告诉她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是冰凉的,他紧紧的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圣诞节即将到来,树上挂着彩色的灯,高档的住宅区,被妆点的好像是仙境,他的脸上耀着各种颜色,他的眉头结在一起,似乎隐忍了许久,他才说,“不然,你让我怎么办?”

她咬着唇,痛恨的又用力捶了一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闭上了眼睛,叹息一声,“你来只是要来质问我吗?”睁开眼睛,他伸手捧住了她的脸颊,看着她细致的脸,冻的一片红晕的脸上,微微颤抖的眼睑,他说,“不要质问我,子言,我
没有办法,你说,我不这样做,怎么能让你回来?怎么能让你忘记你的过去,心里只想着我一个?我没有办法……”他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的摸索着,珍视的目光定在她的眼中,仿佛她是他手中的珍宝一般,那么小心翼翼……

第155章 明白的追求 

她咬着唇,“可是,你从没对我说过,我那么明白的问你,你却不对我说……你只是这样,我怎么会知道?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就是在耍我,你优越的习惯了,所以不习惯对人放低身段吗?别人都要攀着你,围绕着你吗?”她对他厉声的说。*

他嘴角动了动,半晌,却只能无奈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突然推开了他,愤恨的看着他,“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么,我说……”

她一字一顿的说,“我爱上你了,不过,我不要你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她向后挪去,“你满意了吗?满意的话,就放过我吧……”

说完,她便瞪了他一眼,转身飞快的跑开了。

林安森伸出手想要拉她,却只碰触到她的一点发丝,他无奈的看着她离去,心里叹息,追求莫子言的道路,路漫漫其修远兮……

*

莫子言晚上睡的很不好,快到早上了,才昏昏沉沉的睡着。 她想,她其实是对林安森恨生气,但也不是那种生气,并且多少还有一些对自己的愤恨,她不能想象自己竟然就被他糊弄了大半年,还当真渐渐的就陷入了他的诡计中。

睡到了快中午才起床,大姐也不在家,她简单收拾一下,准备去外面随便找些东西吃。

正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闲散的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时,一辆车缓缓的开到了她身侧,转过头,她看见林安森在车上看着她,车窗滑到最下面,他车里的热气都能噗到她的脸上,她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下,不理会他。`

他说,“上车来,带你去吃午饭。”

她仍旧不理他。

他笑了笑,又说,“别任性,来吧。”

她转过头看着他,“林大总裁,您最近真是闲的有些过分,脸皮也厚的有些过分,昨天我难道没有说清楚吗?我不想再见到你了,麻烦林总别总是出现在我面前的,打扰我的生活。”

他挑了挑眉,心里却暗暗的想,她这个样子倒是有些闹别扭的小女人的味道。

于是他笑意更加浓厚,一面握着方向盘,一面撑着下巴,歪着头玩味般的看着她,说,“晨晨都想你了,这几天天天问我,你怎么不去看他,还埋怨我是不是把你炒鱿鱼了。”

莫子言的手显见的动了动,落入他的眼中,他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来。

然而她却挑着眉转头看着他,“林总是在偷笑吗?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吗?NO,NO,我不感兴趣,更何况,我确实是被林总炒鱿鱼了,难道不是吗?”

他顿时一脸的无辜,摊着手看着她,“好像只是让你放假,并没有下达辞退通知。”

她皱着眉算了下时间,“这个假期未免太长了点吧,我看,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月了。”

他马上笑着,“你是在气这个吗?那,明天就回来上班吧。”

她笑着看着他,“林总,你预备怎么跟主管们解释?我的嫌疑还没有被洗清。”

他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她却笑了笑,说,“那好,我就当做你已经恢复了我的名誉,现在我是清白的了,可以回去上班了,不是被炒鱿鱼了。”她停下来,他的车也随着停了下来,她趴在他的车窗上,探进头去,然后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可是,我觉得巨石并不适合我,我准备辞职,辞职信这两天内会递交到林总邮箱,林总,现在是我炒你的鱿鱼了!”

说完,她高傲的扬起头,直接迈上了人行道,向另一边的巷子口里走去。

他的车根本开不进去。

他气恼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赶紧拉下安全带,下了车,这个女人,真是有仇必报的性子。

他追上去,说,“你不是来真的吧?”

她说。“我是充分的理解到,这样会给林总带来麻烦,所以,林总,我还是辞职比较好。”

他长舒了口气,插着腰,看着她,无奈的说,“可是,晨晨真的是想你了……”

她顿了顿,提到晨晨,想念的酸楚也慢慢的蔓延上来,可是她真的很懊恼,不想再让他牵着鼻子走了。

见她有犹豫,他马上说,“今天晨晨还说,那个游戏没人陪他玩,他天天被boss打倒。”

哦,原来是想找她去,然后过一过把她打到的瘾,她就知道,晨晨这个家伙,最是让人头痛,她叹了口气,说,“算了,该让他知道一下厉害,不要总以为自己是无敌的。”

他赶紧又说,“晨晨最近早上又起不来了,今天九点才起床,我想是晚上玩游戏玩多了,不过我工作很忙,实在没时间看着他写字,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老实听话。”

莫子言皱着眉看着他,“林总,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晨晨是您的儿子,您有时间没时间的,管不管的了,也跟我没什么关系。”说完她甩甩手就向前走去。

他叹了声,看着她,心想,以为他不知道她打的什么注意,想要他说儿子是她的,所以她就会回去吗?

她不知道他手里还有制胜的法宝。

他走过去,拉住了她,说,“可是,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谈一谈。”

她不客气的说,“可是我没什么要跟林总谈的。”

他眼中带着高深的笑,“真的吗?可是,我想谈的是,关于你父亲已经批准了要可以保外就医的事。”

她果然愣了愣,脸上的伪装的高傲瞬间塌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半晌,才说,“是你帮忙办下来的?”

他笑了笑,眼神瞥向了他的车,意思让她到车上再谈,她顿了顿,还是妥协了。

跟着他上了车,他发动了车子,眼中还有得意是神色在飞转,她看着他,并没有急切的问具体的事宜,只是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笑了笑,“我早说过,你如果早想到我,恐怕早就已经办成了,所以,以后,你要多多的想到我!”

她哼了一声,心里暗骂,真是个自大的家伙。

见她也不急着问,他说,“放心,我没想让你回报我什么。”

可是他这么说,她怎么就可以坦然的接受?她并不是可以随便接受别人帮助的人,她想了一下说,“谢谢你……为了报答林总对我们莫家的大恩大德,不管巨石的人怎么骂我,我也会当牛做马,为林总效劳,林总满意了没?”

他却低沉的笑了起来,看着她一脸不满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来,用力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她皱起眉来,甩开了他的手,生气的说,“你干什么……”他放肆的笑了起来,她揉着自己的
鼻子,有种想给他一拳的冲动,真是把她当做小孩子了,还会做出这么幼稚的动作来……

笑了一会儿,他压抑下去,一脸严肃的说,“你父亲,估计会在元旦前出来,你如果要去接他,我已经安排了车,可以直接从监狱到乌鲁-木齐,然后坐飞机回来,但是,莫家早就被封,你可想过,他回来,要住在哪里?”

她自然还没想过,她连父亲能被批准保外就医都没想过,现在才来着手安排,也确实有些晚了,见她低着头思考着,他也不再说话。

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他注视着前方,一脸淡定的扶着方向盘,她想,他愿意帮她,她总是要感谢的,他从未欠她什么,真的没有。 她真挚的说,“谢谢你,林安森,谢谢你帮我……”

他笑了笑,看着她,“什么时候你可以自然而然的对我说出要求,不用担心欠我人情,那我就圆满了。”

她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那一句话,他已经又说,“好了,我就当做是给公司员工的福利了,没什么的。”

她舒了口气,看着他,这么大的福利,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让她为巨石赴汤蹈火了。

*

第二天,她回巨石重新开始工作。

在她不在巨石的一个月里,巨石有了些悄然的变化,刘丽已经辞职,高管有一些细微变动,看来是经过整顿的。

她会重新回来也让大家都惊奇了一下,对她的议论本已经悄然平息,现在随着她重新回归,便又回来了,大家本以为她也已经离开,虽然助理的职位一个月都是空缺的。现在她回来,也让正觊觎着那个位置的人,顿时失去了希望。

成司南将资料交给她,说,“这几天会比较忙,既要交接,又要做年终总结,辛苦你了。”

她叹了口气,看着满桌子的资料,恐怕要连续加班几天了。

一个月的闲散生活突然结束,是需要适应期的,幸而她适应能力还比较强,回来的第一天,便有条不紊的整理起了资料,她正在整理,桌上的内部电话响起来,接起电话,是林安森办公
室打来的。

“请莫助理来我办公室。”

她不禁叹了口气,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一进办公室,他正带着笑意看着她,经历过前几天的事情后,她总觉得再面对他,已经无法真的做到上级下属的安定,尤其他看她的目光,总是淡漠中隐着火热,仿佛随时都要用炙热将她包裹一样,让她自己都觉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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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明目张胆明明白白辛辛苦苦矜矜业业的追求了……

第156章 浪漫的小事

她低头说,“林总找我有什么事……”

他挑眉看着她,招手说,“过来坐。”

她顿了一下才走过去,他坐在沙发那一边叫她,那个样子,像极了爱吃女员工豆腐的色老板。

她停在那里,说,“林总有什么就说吧。”*

他仍旧只是招手,“坐下说吧,站着干什么。”

她很想给他一个白眼,不过想起自己来工作就是为了还他人情,刚在心里对自己说过,要为巨石赴汤蹈火,现在就要给自己老板白眼了?她忍住了,面带职业微笑,“林总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就不坐了。”

他双腿交叠着,一只手放在沙发上,歪着头拽拽的看着她,“怎么,坐下我能吃了你不成?放心,这里是办公室,我是公私分明的。”

她心里暗骂,分明个屁,过去的多少个月里,他不是就是利用工作之便,将她骗的圈圈转吗?

他轻轻拍了拍沙发,“坐吧,有事跟你说。”

她挨着边坐了下去,离的远远的。

记得以前周春香说过,老板潜-规则第一步,就是先莫名单独点名,叫到办公室,嘴里说有事,却一句话也不提什么事,只顾着把人往身边带。

林安森现在的样子就跟周春香说的一个样。

她说,“到底什么事?林总,进来半天,光说有事,也没说什么事啊?”*

他挑眉,“坐近点,我告诉你。” 她直接转过头去,“林总……我耳朵还好用,就这么说,我能听的见。”

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似乎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好笑。

她不觉有些生气,他又在拿她开玩笑吗?

吐了口气,她站起身来,“既然林总没有事情说,那我先走了。”

这时他才一把拉住她,“急什么。”

她回头瞪着他的手,“林总,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还想说话,却见半透明的玻璃墙外有人影闪过,他便停了一下,然后恢复了一脸如常,说,“其实我想说,你父亲明天就会出狱,你应该很快会接到通知。”

她愣了愣,心里松了口气,这件事拖了这么久,总算是解决了,他看着她脸上露出了点点笑意,也笑了笑,放开了她的手,她说,“谢谢林总,我能不能请几天假,去接老人回来。”

他却挑眉,看着她,“就这么谢吗?”

她拉下了脸,看着他那一脸流-氓的样子,说,“林总还想怎么样……”

他招手,“你先过来。”

她心里暗骂,他这是故意拿对她的恩惠来压她啊,不过这件事他确实是帮了不少忙,她咬着牙,忍了下去,坐在了他旁边,谁知他马上就凑了过来,因为是在办公室里,虽然是冬天,他也只穿了件衬衫,男性的气息明显的扑面袭来,她坐在那里,将不满压下去,一动不动的坐着。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你身上总是那么香……”

瞧瞧,真真的典型性-骚扰。

她仍旧不说话,他却得寸进尺,咸猪手搭在了她的腿上,说,“穿这么多……你不热吗?”

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衣服,她猛的转过头,捂住了胸口,瞪着他,“林总,自重些,这里是办公室,谁说公私分明的?”

他却只是一笑,看着她,“关心员工的身体健康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说着他的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胸口,直接去解她的衣服扣子,手法熟练,速度飞速。

转眼她扣子就被解下了两个,她赶紧站起来,他却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面对他这么明目张胆的霸道行为,她简直无言以对,她忍不住叫道,“林安森,你是转性了是不是……”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无赖……

他笑着拉下来她,直接将她堵在了沙发的角落,看着她,“莫子言,是你说我太优越了,不知道放低身段,是你说我不够主动,是你嫌弃我对你太模糊了,现在,我还不明显吗?”

他上去亲了一下她的眼睛,“我在追求你了,莫子言。”

她愣了半天,看着他带着无赖笑容的脸,突然有些无法适应,然而半天,她终于反应过来,用力的推开了他,然后擦着被他吻过的地方,愤恨的看着他,“这叫追求吗?这叫追求?你这
明明就是强取豪夺!”

他摊手,一副他当真不知道的无辜样子,“那么追求是怎么样的?你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她插着手,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学着他往常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笑着说,“追求就是,你追逐着我,可是,我有权利躲开你,有权利拒绝你,有权利踹开你,有权利不理会你,有权利放空你,不懂的话,慢慢去琢磨,可以参考约翰逊先生的追求方式,他在这一方面很在行。”她拿起拿进来的资料夹,对他摆摆手,“好了,你自己好好想吧,可能追求女人对你们这些纨绔子弟来说有些陌生,但是,追求绝不能用这种威胁,胁迫,交换,以及各种带有特权-主义的行为,你慢慢来学习,我先走了!”然后就大方的离开了办公室。

他在背后露出无奈的神情,她还真是会给他找事做……

*

莫子言请了几天的假,亲自跟莫子萱去了乌鲁-木齐,接了莫成凯回来。

几年的牢狱生活让莫成凯变了很多,他苍老而瘦弱,看起来弱不禁风。

回到熟悉的城市,莫成凯心里无限感叹,曾经这里是他的一片天地,现在却一无所有。

莫子言将他们安置在了自己租的房子里,可是地方不大,两室一厅,显然不够他们住的,她已经让人去找房子,一时半会,估计也很难找到。 大姐在里面忙着收拾东西,她自己面对父亲时却觉得很尴尬,便找了借口出门,来到门外,她叹了声,人的际遇有时候真的很难说清楚,她觉得,年纪越是大,她越会相信宿命。

下了公寓楼,她慢慢向前走着,却不想,一束花走到了她面前,她一愣,见花的后面,一个可爱的小朋友抬起头来,说,“仙女姐姐,有位哥哥送你的花。”

她抬起头来,瞥见不远处,是林安森的车。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家伙,有时候真幼稚的让人无语。

她接过了小朋友手里的花,小朋友马上跑开不见了。

冬天里的难得的薰衣草,他远远的下了车,身上穿着很正式,银灰色的西装,包裹着他模特般的黄金身材,优雅的步伐,惹得一边人的侧目,他跨过马路走过来,来到她的身边,她手上捧着的一大捧花,便有了缘由,大家恍然中带着欣羡,她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他,“林总学的很快啊。”

他点点头,瞥了眼那些围绕过来的目光,大方的说,“佳人开口,怎敢疏忽?”

她笑了笑,他说,“不知道有否有幸请莫小姐去吃晚饭?”

她想起家里还有父亲,便看了看身后的门,说,“可是……”

他了然的点点头,却在她耳边说,“可是晨晨真的很想你,他说了几天了,说你回来一定要带他来找你,怎么办?他正在车上等着。”

她有些犹豫了,她其实也很想晨晨,如果不是忙着去接父亲,她早就想去看晨晨。

他继续游说,“都已经见了几天了,不在今天一天,我们只用午饭,晚上你再回来,怎么样?你们见了几天了,晨晨可很久都没见你了。”

这个家伙,一会儿就又现行了,就知道拿别人来说话,她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看在晨晨的面子上。”

他也叹息,“看来我真的老了,竟然要靠着儿子来吸引女性的注意了。”

她看在他认真的皱眉,不禁笑了起来,就这样跟他一起上了车。

*

他带着晨晨和她一起吃饭,却一路安排的极其浪漫,凡是电视剧里演到过的情节,他都一应俱全,可见真的是下了功夫的。

她一路看着他表演,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只是因为多了晨晨,那感觉便又不一样,他人小鬼大,偷偷对她说,“老巫婆,我告诉你,这些都是爸爸跟我学的,他从来不看电视剧,都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子,我比他懂的多多了。”

莫子言拍他的脑袋,“你是不是只研究这些,忘了学写字了?”

他马上皱眉,不满的看着她,“哎呀,你怎么这么没情调,这个时候说什么写字。”

她不禁笑出声来,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受电视剧毒荼,还知道情调了。 林安森后来问她,“我看你家里好像住不下一家三口吧?”

她说,“是啊……暂时跟大姐住一间,会重新找房子的。”

他马上说,“我觉得没必要,我家里还空着几间……不如你搬去住吧。”

莫子言愣了愣,看着他,“住你家?”瞪了他一眼,“不用了,我很快会找到房子的。”

林安森说,“你别误会,你不是答应要重新教晨晨,以前你都是来回的跑,很不方便,住在我家,照顾晨晨就更方便了,而且对你家里也是一个帮助,以后你可以找一个离我家近点的房子,暂时,还是住在我家,不然,你跟你姐姐住在一起,也很不方便是不是?你习惯跟别人一起住?”

她确实为这个忧虑了几天,但是……

她怎么能上他的当,她说,“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以为别人不知道他打什么注意吗?

他无奈,只好给晨晨眼色。

第157章 入住到他家

晨晨扬起头说,“子言阿姨,你这么多天没来,是不想我了吗?子言阿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啊。”

莫子言摸着他的头,“怎么会呢,阿姨也很想你,可是阿姨没办法去看你啊。”

他撅嘴,“为什么没办法?大人就是会找借口。”*

莫子言的话直接被这么一句堵了回来,她说,“呃……嗯……那阿姨怎么说才是不找借口?晨晨,你还小,不懂得的。”

他说,“我才不小呢,电视上都常演,大人说这个的时候,就是要开始骗小孩子了,可是小孩子也有权利知道真相的,你都不告诉我,你说……”他蹭到子言身边,“是不是爸爸对你不好了,你讨厌爸爸了,所以就不来了。”

“我……”她看着这个机灵鬼,无奈的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悄声说,“阿姨,你不要因为他就连累到我啊,这是不公平的。”

她拍他的头,“这么小就知道公平不公平了啊。”

他点头,用渴望的目光望着她,“子言阿姨,你住到我家来吧,我还想跟阿姨玩游戏,那个游戏我现在更厉害了,我还想让阿姨给我讲故事,爸爸都好忙,很久没有给我讲故事了,我还
想跟阿姨躺在一个小床上睡觉,阿姨,你放心,爸爸对你不好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莫子言听的心里暖洋洋的,好像一颗小太阳就那么住了进来,这个小朋友真的难缠,他分明的知道子言想要什么,他说的这些,她确实也是向往的,像个母亲的样子,跟他一起吃饭,抱着他睡觉,给他讲故事,看着他在甜美的睡梦中弯着唇角,那是多么美好的场景?*

可是她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林安森,马上又觉得危险。

她想了一下,抚摸着晨晨柔嫩的小脸颊,说,“让阿姨回去想想好不好?”

他马上竖起了OK的手势,“只许想一天!”

她笑着说,“遵命!”

父子两个把莫子言送回了家,晨晨才对林安森说,“爸爸,我按照你说的跟子言阿姨说了,你要请我吃甜点哦!”

林安森宠溺的摸一摸晨晨,“好,爸爸当然会遵守诺言。”

晨晨学着大人的样子,环着手看着他,“啧啧,爸爸,是不是男人遇到了女人后,就都会变得像爸爸这样?”

林安森不解的看着他,“变成爸爸这样?什么样?”

晨晨说,“一点也不威武啦!”

林安森哧的一声笑了起来,这个孩子啊……

*

子言回到了家里,大姐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将莫成凯的东西都收拾进一个房间,然后跟莫成凯坐在客厅里说着话。

莫子言一进来,却看见大姐正看着她,眼神中,似乎有话要说。

她对莫成凯问了声好,借口去换衣服,走进了卧室。

大姐果然马上跟了进来,眼神中带着忧虑看着她,说,“你跟林安森出去?”

莫子言顿了顿,老实的说,“是的。”

大姐马上激动了起来,“你……你在他的公司工作,已经很让人担心,怎么还可以工作之外,做私人的交往?” 莫子言看着过分激动的大姐,问,“我跟他有关系,难道很奇怪吗?我们本来就是有关系的。”

莫子萱却一脸不可置信,“有关系……你们有什么关系?”

莫子言一脸无所谓,“我们有过三年的婚姻,大姐忘了吗?”

莫子萱走到她面前,“可是你们已经离婚了,子言,离婚后,你们就没有任何关系,如果非要说有关系,他是林家人,我们是莫家的人,林家害得莫家家破人亡,这就是我们的关系!”

莫子言突然觉得很好笑,她看着莫子萱,“大姐,不说这个跟林安森有什么关系……即使有关系,说什么害得我们家家破人亡……也有点过了吧,况且,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样,你们不
说,我也能猜到几分,如果不是爸爸真的有什么,怎么会被人抓到把柄?大姐,这件事既然已经过去,现在爸爸也已经出来,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总是怀着怨恨,又有什么用,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难道不好吗?爸爸可以尽享他的晚年,你出去找工作,想要嫁人,就找个普通的家庭嫁过去,我们就做普通的老百姓,不行吗?何苦再纠结过去的事,这样,对爸爸,对我们,都不好。”

莫子萱显然不相信,莫子言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瞪着眼睛,“子言……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知道你从小就觉得莫家欠了你的,但是……爸爸抚养了你这么多年……”

莫子言的脸瞬间便拉了下去,她看着莫子萱,说,“难道他不应该抚养我吗?既然生下了我,他就有义务抚养我……难道因为他‘施舍’我的那些‘父爱’,我就要用我的一切去报答他,去找林家拼命,去找林家报仇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莫子萱知道她触到了莫子言的痛处,莫子言顿在那里,半晌,她舒了口气,说,“大姐,我知道你心里会别扭,但是,恕我直言,刚开始,我也觉得林家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可是经过这么多年,我已经明白,我们不要拿他们的错处,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即使再仇恨,又有什么用?什么都回不去了,既然已经跟林家是两条路上的人,就这样保持平衡最好,至于林安森……”她微微低下头,“我从没怨恨过他,即使有过怨恨,也不干莫家什么事,我也从不后悔当初嫁给他,甚至,现在,我仍旧会跟他有关系,因为……你知道,他有一个四岁的儿子吗?”

莫子萱点点头,莫子言说,“我想,那个孩子,或许是我的……”

她说完,便转身过去拉出箱子,收拾东西。

莫子萱站在那里,定了半天,慢慢的才反应过来,她过去拉住子言,“子言,你要干什么去……你说,林安森的孩子,是你的……怎么可能……”

莫子言收拾着东西,说,“爸爸回来后可能住不下,我先去朋友那里住一阵子,等找到大点的房子,我们再搬过去,钱放在那里你应该知道,不要委屈自己和爸爸,我还能养得起你们。”她简单的将衣服塞进提包里,然后抬起头,看着莫子萱,“大姐,我不想纠结,我对林安森,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我知道,为了晨晨,为了那个孩子……我会尝试跟林安森相处!”说完,她便拉着箱子,向外走去。

却不想,莫成凯正站在门口,他苍老的眼中,带着模糊的泪光,看着子言,显然,他已经听到了。

莫子言叹了声,说,“爸爸,现在,我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你好好的生活,什么都不要想,我们,还有很多好日子呢。”说完,她笑了笑,就拉着箱子走出了门。

在门口打了车,向着林安森家驶去。

她看着车窗外,下雪了,元旦即将到了,一年又将过去,她越来越感到岁月带给她的改变,她想,她也该有一个安定的生活,动荡的太多了,她突然觉得很累……

莫子言搬到了林安森家的客房,她将包放好了,然后看着林安森,“约法三章,现在我是以晨晨的教官的身份搬进来,你不许对我有任何的企图,不许进我的房间,不许牵扯我的隐私,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即使你在追求我,在我还没有答应你的追求之前,你不许对我有任何逾越的行为,还有,我怎样管晨晨,你不许干涉!”说完,门一关,她走了进去。 林安森听她噼里啪啦的说完,还没反应过来,就吃了个闭门羹,他站在门口,瞪着眼睛,他这是给晨晨请教官还是给自己请教管?

然而她总算是来了。

林安森果然还是规矩的,她住下的第一天,他并没有来骚扰她,她跟晨晨一起工作,边看着晨晨学习,她边整理着公司的资料,晨晨的小小书房里,两个人各自忙碌着,晨晨一会儿抬起头来问一问问题,那个样子,平静而温馨,子言抬起头来,便能看见晨晨认真的写着东西,她嘴角也不经意的会透出笑容来。

晚上哄晨晨睡觉,她还要继续加班,太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下,醒来时,就会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杯热牛奶,她握着温热的牛奶杯,孤寂的生活了这么多年,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暖,竟然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早晨莫子言准备打车去公司,在这里有一个坏处就是,这里很难打到车,因为这里是富人住宅区,出租车司机都会觉得这里没什么好赚的,家家都有几辆车,谁要打车,所以,他们都不来。

她走了一段路,还是没打到车,林安森的车这时便停道了她身边,他说,“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一起去公司。”

她才不要,她说,“不用了,从你的车上下来,会被公司的人骂死。”

他瞪着眼睛,“你想那么多。”

她说,“林总是大老板,当然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说完她便加快了速度跑了出去,终于看见有空车经过,她钻进了出租车里。

林安森只能无奈的看着她离开。

莫子言坐在车上,猛的打了个喷嚏。

流感盛行,她可能也被传染了。

第158章 宝贝的关心

忙碌的一天,因为要做年终总结,而更加的烦乱,她不断的收到邮件,一整天都在电脑前忙碌着,林安森也终于没有时间来烦她,除了中午时有一段插曲。 他想要找子言吃饭,就打来电话,接了她的线,结果秘书接错线,接到严筠那里,他对严筠用调侃的口气说,“有没有荣幸请莫大小姐吃饭?”*

可以想象严俊的表情,她最后拉着老长的脸对子言喊,“莫大小姐,电话。”

子言接过去听到竟然是林安森的电话,简直气绝,最后尴尬的对严筠说谢谢,摔下了林安森的电话就继续去忙工作了。

接着下午林安森出去访客,回来时子言已经下班了。

莫子言回时就觉得自己更加严重了,甚至有种即将眩晕的感觉。

外面大雪纷飞,她有些咳嗽,回到林安森家先换下了隐形眼镜,站在床前喘了口气,身后晨晨不知什么时候拔在门口看她。她回头笑了笑,说,“今天不要离阿姨太近,阿姨感冒了,会传染给你。”

他听了,小眼睛闪了闪,马上跑出去,子言心里还在哀怨,这个家伙,以前就把她当瘟疫,现在更是避之不及了。

谁知他一会儿,又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厚厚的医用口罩,手里拿着药箱,说,“老巫婆,来,没人关心你,我来当医生,给你量体温。”

子言愣了愣,看着他那小小的个子,拎着个比他都要大了的药箱,样子着实可笑,她坐下来,他指着自己的口罩,“放心,我现在有武装,不怕病毒。”他很像样子的拿出温度计,对她
说,“来,啊,量温度。”*

她笑着含住了温度计,他坐在那里,仰着头看着她,说,“老巫婆,你看,都没人理你,你生病了就我理你,所以,你看出最关心你的人是谁了吧,以后,不要对我那么坏,不要打我屁股,知道吗?”

她瞪了他一眼,真是资本家本质,对她好还不忘争取点什么。

拿下了温度计,他说,“哎呀,都三十九度了,老巫婆,你要变烤箱了。”

她再次瞪他,然后拿着温度计看了看,难怪头那么晕,原来是发烧了。

她靠在床边,看着他,“小子,你看,我在家都好好的,来到这里就病了,看来水土不服,我也算为你牺牲了,所以,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我们抵消,以后,我还是要打你屁股的。”

他直接翻白眼,“你一点都不友爱小朋友,我有缺点,你就要避免,怎么可以天天提醒我。”

莫子言说,“小屁孩,你拿这个当缺点吗?你看,老天都不让你痛。你哪里知道痛有多痛苦?不痛,是老天心疼你,给你的殊荣,知道吗?”

他哼了一声,刚想出去,想了一下,还是回过头,拉着她,说,“本来不想理你,看在你病成了这样,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

她皱着眉,“算了,我不去医院,又不是什么大病。” 他对着她吐舌头,“羞不羞,都是小孩子才会怕去医院,放心啦,也就是脱裤子打针而已,一点都不痛。”

她捏他的脸蛋,“疼你也不知道。”

他还是拉着她将她拉了出去。

她真不想去医院,可是小孩子缠起人来,真是很难拒绝,她真就被他拉着去医院了。

在路边的诊室里打过了感冒针,出来时晨晨就一直捂着嘴笑。

子言黑着脸瞪着他,他一点也不知道掩饰。

两个人走在路上,他一直带着口罩笑着。一大一小样子十分好笑。

一会儿,路边停下了一辆车,林安森下了车,向他们走来,“怎么晨晨打电话说你病了?”

莫子言又瞪了晨晨一眼,晨晨马上攀上了林安森的手,拉着他说,“爸爸,你不知道刚刚阿姨好丢人……”

莫子言一看他要跟林安森说,赶紧过去拉他,“不许说,”她抱起了晨晨阻止他,他挣扎着,还在对林安森说,“爸爸,刚刚子言哎呀脱裤子打针了,她比我还胆小呢,她害怕打针呢。”

林安森先是疑惑,听他说完了,马上惊奇的看向了莫子言,莫子言正追着他跑着,她用力的抱住他,叫着,“等着,回家我再打的你屁股开花。”

晨晨马上回头叫着,“爸爸,你听到了,证据,证据,她说要打我。”

林安森呵呵的笑起来,这才像是正常的生活的样子,他插着手,远远的看着两个人,一会儿,他打电话让司机过来开车,他也追上去,拉住了晨晨的手,“晨晨不要闹了,子言阿姨都病
了,你还闹阿姨。”

晨晨一手啦过了林安森,一手拽着子言,子言抬起头来,看着林安森,林安森无辜的耸肩,晨晨站在中间抓着两个人,说,“爸爸,子言阿姨,看,下雪了……”

天空又飘起了雪花,一路上到处都是新年的气息,看起来那么火热。

小家伙很有兴致,走的很快,拉着两个人也不得不跟着,子言觉得这个样子真的有点尴尬,或许在别人看来,这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但是她却觉得脸上红红的,别扭的很,虽然,心里也觉得,有些暖暖的温度……

他们选的诊室离家里并不远,就那么走回去,十五分钟的路程就到了,三个人一直拉着手,两个大人听着小朋友叽叽喳喳的说话,偶尔看一眼,便马上挪开眼睛,她从他眼中明显的看到了诡计的神色,但是看着晨晨那么高兴,也不想打断了他的兴致,于是就这么一直走着。

然而,刚到林安森家门口,莫子言突然看见,顾泯宇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单薄的大衣,似乎也刚到,身上并没有什么雪花。

他看到三个人,先是一愣,随即,他目光便定在了子言身上。

她不觉有些尴尬,可是晨晨的小手硬是抓着她不放。

她对晨晨说,“听话,晨晨,是阿姨认识的人。”

晨晨说,“子言阿姨,你要当着爸爸的面去跟别的男人私奔啊。”

莫子言无语的看着他,却瞥见了林安森冰冷的面孔。

他瞪着子言,说,“别理他。”

子言叹了声,说,“林安森,我总是要跟他说清楚的。”

她说完,便向顾泯宇走来,然而他却一把拉住了子言,说,“别去……”他深邃的目光,与白茫茫的雪地,呈现出鲜明的对比,让人感觉更加冰冷。

然而她感到顾泯宇的目光也正凝在她身上,她咬了咬牙,推开了他的手,说,“我马上就回来。”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向顾泯宇走了过去。

顾泯宇看着她,她说,“你怎么来了……”

他拉着她的手腕,回头深深的看了眼林安森,便拉着她上了他的车,车在林安森身边驶走,林安森咬着牙看着……

*

在车上,莫子言看着他,他凝冷的目光让她不禁有些担心,她说,“顾泯宇……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他不说话。

他一路没有说话,只是飞车到了一处公园,她记得那一次他也带她来这里,小小的公园,很少有人来,滑梯和各种器材上都蒙上了雪花,他站在那里,定了一会儿,回过头,他才说,“
我是去我大哥家,他也住那一带。”

莫子言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看着她,“可是我没想到会看到你们,没想到……你们会是那样……”

子言连忙说,“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他冷笑,“那还是什么样?”

子言低下了头,是啊,她何苦再解释?说明白了也好,她舒了口气,说,“好吧……其实也没什么,我住到了他家里。”

他的脸先是滞在那里,随即,更笑出声来,只是那笑声那么的悲凉,他突然握住了手,一拳打向了一边的器材上,莫子言连忙去拦,可是还是没有拦住,她看见他泛红的指节,上面慢慢的渗出血迹来。她拉着他的手臂,“顾泯宇……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告诉我,你爱上他了吗?”

雪花一直在飘着,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让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她低下头,顿了顿,才说,“不……或者说,我也不知道,顾泯宇,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问我这个问题。”

顾泯宇皱眉,“什么叫你也不知道?”

她叹了声,放开他的手,转过头去,看着苍茫的雪地,“在我还上高中时,我有过一段恋爱,那是段……很单纯,却让我永生难忘的恋爱……我曾经想过,那或许是我一生唯一的一次恋
爱,因为……我一直无法忘记那个男孩,他虽然已经消失……但是,他永远都在我心里……”

是啊,永远都在,即使他走了那么久,有时,他的身影,都已经模糊,可是,想到他,心房里一半甜蜜,一半忧伤的感觉,还是那么清晰。

第159章 要当我妈妈 

她说,“从此,我对每个男人,都是一样的感觉,从此,我不敢交朋友,我把自己埋在工作里,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没想过我会跟林安森扯上什么感情的关系,因为,从那场感情结束后,我就知道,我不懂爱了,或许,我从不懂得爱情究竟是什么,只是盲目的追求着,顾泯宇,别问我是不是爱他,我根本就不知道爱情是什么……”*

顾泯宇皱着没看着她,他第一次听她说她的从前,她的从前,一直是个谜,没人知道她过去经历过什么,只是寻常的人,也不会去想,相比一个大家闺秀,也就是平淡的成长。

然而平凡的成长又怎会有她这样的个性?

他说,“那么,你为什么要选择他?既然,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你会选择他?”

她转过头,忧伤的看着他,“你看到那个孩子了?”

他诧异,“因为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或许是我的……”她眯着眼睛,雪越来越大,模糊了她的面容。

他手上滴着血,看着她的脸。

当初,她怀孕,陪在她身边的,一直是他。

可是到最后,孩子却还不是他的。

或许,一切真的是宿命吧?

*

顾泯宇一直将她送回了林安森家中,也没再说话,只是沉着眼眸,看着前方,那个侧脸,让她不敢直视,总是太让觉得太过伤感,心也会隐隐的为他疼痛。`

可惜爱情中向来只有两个主角,他沦为配角,便只能注定这样的结局。

她默默下车,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车消失在大雪中。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

许久,她的电话响起,她一看,是顾泯宇打开,电话里,他长叹了声,呼吸里都仿佛带着忧伤的味道。

他说,“你要幸福才行……这样的话当着你的面说,对我也太残忍了些,所以……子言,你要幸福,不然……我不会放过林安森的……”

无论她再怎样的狠心,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有些湿润,那种电话,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他的呼吸,两个人虽然沉默不语,却似乎已经在用沉默的话语交流,最后,她只能说一句,“顾泯宇……你才是,一定要幸福……”

放下电话,她站在那里,叹息一声,雪花落在身上,她都快成半个雪人了,转身准备回去,然而转过头,才看见,林安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后面,正凝着眉望着她。 她顿了顿,说,“林安森……”

他嘴角动着,眼中仿佛带着磅礴的怒气,那怒火,似排山倒海袭来,却又平静无波,这样更让人觉得害怕,她说,“林安森,你在干什么,我已经说了,我只是想跟他说清楚。”

他却走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进了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他说,“不要让晨晨听到,我跟你单独说。”

他冷着脸,“我不管你要怎么样,你接受不接受他的追求,你是不是为他感动,都是你的自由,可是,你可否选个地方?在晨晨面前,跟另一个男人离开……”他最后的话是低吼出来的
,“你让晨晨怎么看?晨晨问我,那个叔叔是谁?子言阿姨为什么抛下了爸爸跟他走,你让我怎么回答?”

莫子言愣在那里,这是她疏忽了,她看到顾泯宇那样,只觉得对不住顾泯宇,想要对他解释清楚,可是她没有顾及到小孩子。

她低头老实认错,“对不起……”

他哼了一声,插着双腰,站在那里,狂躁的看着旁边,“你倒是认错的快。”

她舒了口气,抬起头看着他,“认错也不可以?”

他怨愤的抓住了她的双肩,看着她,“你改过吗?你就从来没改过。”

她瞪着他,“你一面跟郑薇订婚一面追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晨晨?”

“你……”他看着莫子言,咬牙切齿,然后他一把将她推到了床边,边动手解她的衣服,边愤恨的说,“你这个女人,就是皮痒。”

她推着他的手,挣扎着,“林安森,你什么,约法三章你忘了吗?你不许碰我,不许动我,放开我!”

他根本不听,直接将她的上衣扔下,并在心里痛恨冬天,衣服太多,让她有了更多机会挣脱。

她要逃跑,他直接将她拉了回来,“往哪跑?今天你想跑也跑不掉,你这个女人,就是欠收拾。”他撕掉了她的内衣,然后推倒在床上,一面按着她的手,一面解她的裤带,“去他的狗屁追求。”今天就办了你。 他直接脱下了她的裤子,她身上只剩下一块蕾丝小裤。她皱着眉看着他,他不管不顾的覆了上来,对着她赤-裸的胸口,又是啃又是咬的。她简直被他弄的烦了,用尽力气推着他的胸膛,“林安森……”

他停下来,眼中仍旧还有火焰,一双眸子看着她,说,“怎么……”

她叹了一声,感觉真的是浑身无力,她说,“我……我跟他说,我跟他只能是朋友,只是想要说这一句而已……”

他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虚弱中却另有魅力,仿佛一只慵懒的小猫,躺在那里任人玩弄。他吻上她的唇,湿润着,慢慢的辗转着,她呜呜的叫了一会儿,终于懒得挣扎。

其实她是真的没力气了,她叫着,“我感冒了,你别这样,会传染给你。”可是嘴已经被他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即便他听到,也被自动忽略,他看着她气喘吁吁,满意的笑了笑,还敢说什么追求,跟他林安森说什么约法三章吗?她都送上门来了,他怎么能轻易放过?

完事之后,他躺在一边休息,她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

她不是不想动,身上黏黏的,感觉很不好,可是,她真没力气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晕倒了。

他碰了碰她,说,“别睡,去洗澡。”

可是她哼都没哼一声。

他翻过身来,抚摸着她的脊背,说,“子言?醒一醒。”

她皱了皱眉,呼出一口气来,有气无力的样子。

他才觉得不对,她身上烫的有些异常,就算是刚刚激烈运动过,也不会这样吧。

他翻过了她,摸着她的额头,真的很烫。

他说,“子言,你在发烧。”

她默默点了点头,心里对他极尽咒骂,但是又能如何,她真不想说话。

他皱了皱眉,有点懊恼刚刚太过用力,他不知道她病的这样严重。

他起身,抱起了她,说,“我带你去洗澡。”

她任他做着,瘫软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是感觉脑袋胀胀的,呼出的气都好像在燃烧

他细致的给她洗着,坐进了浴缸里,让她坐在他身上,她身上柔滑的肌肤磨蹭着他,如果不是看她现在病的这么厉害,他真的会忍不住再要她一次。

洗过了全身,他给她吹干头发,然后将她抱到床上。

就这样,她竟然也陷入了昏睡中,他抚摸着她的发丝,将碎发拨弄到一边,看着她熟睡的脸,轻轻的叹息了声。

她总是让人这么心疼,明明要对她发火的,最后,却还是愧疚了……

*

第二天早上子言彻底没能起来,她身上难受极了,好像虚脱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她晚上就住在了林安森的房间,第二天想要搬回去,林安森怎么也没同意。结果晨晨来看她,
就偷偷对她说,“子言阿姨……你……你晚上是不是跟爸爸睡一个被窝哦……”

莫子言无奈的捂着额头,被小孩子问到这样的问题,真是让人难堪。

她躺在那里不能动,晨晨倒是听话了许多,给她倒水,喂她吃药,也不叫老巫婆了,那个认真的样子,好让人喜欢。

但是林安森来了,他马上就不老实,他攀着林安森的脖子,说,“爸爸,你跟子言阿姨睡一个被窝的话,是不是我就要叫字言阿姨妈妈了?”

莫子言听了一愣,看向了林安森,林安森带着笑容,满是深意的目光看了眼子言,然后淡淡的说,“晨晨想叫子言阿姨妈妈?”

晨晨这个小屁孩马上说,“才不要,我觉得老巫婆很好听……”

林安森捏着他的鼻子,说,“子言阿姨还在生病,你就这么欺负子言哎呀?”

晨晨说,“就是子言阿姨生病了才能好好欺负啊,她要是好好的,一定起来打我屁股。”

子言瞪着他威胁,“你别忘了,我病会好起来的,看我起来怎么收拾你。”

晨晨对她吐舌头,她又咳嗽了起来,接近年终,却没想到就这样迎接新的一年,她难受的靠在靠枕上,头昏脑胀。

第160章 病的很彻底

林安森放下晨晨,过来给她喂水,她喝了水,他说,“要不要吃点东西?中午看你吃的很少。” 她摇了摇头,他叹了声,手抚在她的脸颊上,如果放在平时,她定是要打落他的手,但是现在实在懒得去管,倒是晨晨,他在那叫着,“哎呀,爸爸,你摸子言阿姨,看来保姆阿姨说的没错,你们睡一个被窝,你还摸子言阿姨,怎么办,子言阿姨难道真的要当我妈妈了……”*

子言吐了口气,埋怨的瞪了眼林安森。

林安森只是笑笑,对晨晨说,“不要听人乱说,爸爸是要就近照顾子言阿姨,所以才让她住在这里的。”

晨晨哼着,“不要骗小孩子啊!”

林安森看着子言,“你问子言阿姨,你说是不是?” 莫子言直接给他一个白眼,躺在那里,继续闭目养神。

因为生病,最后公司的年度总结事情也都交给了别人,她只专注休息。

只是明明公司很忙的,林安森却常常在家,亲自照顾她吃东西,定时给她准备好药,第二天开始她就要打点滴,他找来了家庭医生,她只需躺在家里就可以,他一直不让她搬回自己的房间,晚上时,他会睡在她身侧,离的远远的,力求不打扰到她,有时早上起来时,还能看见他似乎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一动没动过。

有时她晚上会剧烈的咳嗽,到了十一点多是最严重的时候,他也跟着不睡觉,喂她吃药,然后躺在那里,跟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有时会说他小时候的事,有时说说工作上的建设。`

他说,小时候高-干子弟的生活,都是那么的奢靡,虽然他说的小时候,其实也是十七八岁高中阶段,但是那时他们的生活也已经是外人无法比拟,简直就是王公般的奢侈生活。

她听着他说的话,有时会不由自主联想到了俊,联想起她的十几岁,他们的生活,那么的不同……

在工作上的事情她还是会跟他有不同意见,经常会说着说着就吵起来,吵到最后,她又咳嗽起来,他才想起,她正在病中,便说,算了,你还在生病,这个以后再说。

他其实很细心,他会亲自煮粥给她喝,知道她喜欢吃海鲜口味,便会做一些海鲜粥,口味清淡可口,吃起来很好吃。

他会亲自给她洗澡,她是虚弱无力,但是还没到不能自理,但是他总是好像她已经不能动了一样,强行将她抱到浴室去,放下温热的水,给她洗澡,她羞涩的不想让他看到,可是他只是笑着,说,“你哪里还是我没看过的?放心,我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不会对一个病人怎样的。”他话是这么说,可是洗澡时他就好像个色医生一样,打着正当的口号光明正大的吃豆腐,他摸着她胸前的柔软,说,“看,你都瘦了,以前比这挺的。”

他会淋湿她的头发,轻轻的将手指插进去,缓缓的揉着,他喜欢看着她的青丝倾斜般的在他指尖游走,他会对她说,“子言……你头发很好……”

他喜欢在给她擦干身体,围上毯子后,亲吻她的额头,好像对小孩子一样,对她说,“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乖。”

每一样小事,他都是躬亲帮忙,不让她动一下。

还说她瘦了,明明才没几天,就感觉自己有臃肿的趋势。

病了四五天,她总算是好点了。

他也开始接手更多的工作,但是仍旧把办公地点放在家中,他会坐在阳台边,正好能看见床上的她,她随意的按着遥控器,看电视上的节目,因为新年,节目无外乎也就是总结,和庆新,她百无聊懒的看着,觉得躺的太久了,眼睛都是干涩的。

这时,林安森走过来,手里拿着水杯,说,“吃药的时间到了。”

她坐起来,他却赶紧按下了她,她说,“没关系,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却笑着说,“你别倔,虽然是小病,但是大病都是小病积累来的,你还是好好的养。”说着,他将药塞进她嘴里,给她喂了水,看着她吃完,他嘴角一直带着好看的微笑。

她抬起头,却见他一直都盯着她看,不觉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说,“林总,在看什么呢,难道我脸上长花了?” 他免费看着还不算,直接上了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说,“没,偶尔生病也是好的,平时你都不注意休息,现在休息够了,脸色也更好了。”

莫子言无语,拍掉了他的手,说,“哪有你这样,还咒着我生病是不是。”

他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她。

她翻了个白眼,被他盯的脸上发烫,她干脆翻过身,转过头去不让他看,然而她不知道,那种小女人般娇羞的样子,因为在病中虚弱无力,独有一种慵懒气质,他忍不住俯下身去,拉过了她,将她搂在怀里,带着胡茬的脸蹭着她的脸,让她觉得痒痒的,他的吻眼看就要落下来,她说,“让开,林安森,别碰我……”

他说,“别动,莫子言,我没想怎么样……”

还没想怎么样?她捂着他的嘴,“别碰我,小心被传染,我可是病人,你有点爱心好不好。”

他呵呵的笑着,拉着她的手不让她挣扎,慢慢的就将她压下去,结结实实的在她唇上吻了下才放下,她气愤的打着他的肩膀,“林安森,你要死是不是……”

他笑着,“如果不是看在你生病,会比这更彻底的。”说着暧昧的对她眨着眼睛,她气的咬牙切齿,发誓她好了,一定离的他远远的让他碰不到。

两个人正闹这,却没注意到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林夫人推开们进来,边跟保姆说,“你挡什么挡,我倒要看看,他卧室有什么好挡着的,我当妈的还看不得了?”然而进了门来,看见大床上的两个人,她才愣在了那里。

躺在床上跟她儿子亲昵相处的,分明就是莫子言。

她瞪大了眼睛,脸色立即暗了下去,眼中冒着怒火,咬着牙看着林安森,林安森转过头来,看见了自己的母亲,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凝固了下去,挥手让一脸为难的保姆离开,他对子言说,“你先休息,我们出去说。”

莫子言看见林母的样子,就知道不好,她转过脸去,不想看她,林母呼吸急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走出去。

林安森走出来,关上了门,却见林母一个巴掌打了过来,结实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可是这一下她怎么解气,她看着林安森,喊着,“元旦让你回家也不回,郑家商量婚事你也不去,公司也说你没去公司,我以为你是怎么了,我以为你是病了,没想到啊,原来是这样……”

林安森挨了一巴掌,先是愣了愣,然后才顺了口气,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在林母面前丝毫不示弱,只是歪着头,一脸淡然的看着她,“怎么了?”

她看着她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了?怎么了?你还敢说怎么了?你的未婚妻是郑薇,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你难道忘了吗?在外面乱弄也就算了,你还带到家里来,你像是什么样子!”

他却只是看着外面,淡淡的说,“我的事,不需要妈来管,妈,你当我是十几岁的孩子吗?我已经三十三岁,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她呼着气,气愤的喊着,“我看你就是个小孩子,莫成凯被放出来,是不是你搞的鬼?以为我不知道?哼,这个也就算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她弄到你家来?”

他不禁皱了皱眉,说,“妈,我再说一遍,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管,尤其,是关于莫子言!”

林夫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声音很淡,平平的语气,甚至没有音调,可是,她就是莫名的感到身上一寒,纵然面前站的是她的儿子,她还是觉得,这个人陌生的可怕。 然而身为长辈,她还是要面子的,她大喊着,“你……你别太过分。”她说着,竟然快步的走进了卧室里,莫子言正靠在床上,看见她进来,丝毫不觉得诧异。

她走到莫子言身边,刚想也挥巴掌,却想起了林安森的话,不由得,便握紧了拳头。

她看着莫子言,冰冷冷的说,“我听说,安森已经帮你办好了你父亲的保外就医,现在,已经回来了。”

莫子言看了眼林安森,说,“是的。”

林夫人说,“很好,你一直说,你父亲的事,是我们林家欠你的,现在他出来了,我们林家,也算不欠你什么了,那么,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安森和郑薇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应该知道
的吧?你不是也有了新的情人?可是你现在躺在这里干什么”

莫子言不解的看着他,林安森直接拉住了林夫人,说,“好了,出去说,出去,子言在生病,不要打扰她。”说着。就将她拉了出去。

莫子言靠在那里,等了许久,林安森才回来了。

她看着林安森,林安森被她注视着,只是摊了摊手,她自嘲的笑笑,“你还有几天结婚?”

林安森摊手,“别这样看我,我总要帮郑薇一把,既然已经开始,总要有个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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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爱情是借口

莫子言只是盯着他看,其实不哭不闹的女人才最让人害怕,莫子言就是这样的女人,就是那么盯着他看,他坐下来,说,“子言,难道你想说,我就这样放手不管了,让郑薇自生自灭去?让约翰逊就那么欺负她?”

子言叹了声,推开了他的手,说,“干嘛啊,我只是问你什么时候结婚,又没问你别的,你跟谁结婚,跟我没有关系。”*

他看着她翻脸不认人,拉下了脸,直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她皱眉,推着他,“下去,林安森,你都要结婚了,不忙着去弄婚礼,还在这里干什么……”

她扭打着他,他好不容易压住了她的双手,然后近距离的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睛总是那么幽深,此刻看起来,仿佛是饱含着深情一般,她瞪了他一眼,为他那该死的深情。

他说,“子言,你听我说,我们当初是说好了的,既然我是个男人,我总是要遵守诺言的,更何况,我要她主动提出退婚,那样,我跟你在一起,顺理成章,也不会为别人所厌烦,最主要的,我怕你收到伤害,是不是?” 她瞪着他,“林总想是真是周全。”

那讽刺的语气让他无言,他叹了一声,抚摸着她的脸颊,压在她身上,又不敢用力,撑在那里,看着她,说,“子言,我怎么能不周全?我不怕浪费时间,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这么久了……再久点,也没关系,我要我们以后都是顺利的,都是完满的,没有人,再能阻碍我们!”*

她因他那柔和却坚定的话语,定了定,他看着她,轻轻的亲吻她的双唇,慢慢的在她的唇上滑动着,呼吸,渐渐地火热起来……她慢慢的有些担心,更用力的推着他,嘴里模糊的说,“林安森……别……”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才终于停了下来,眼中分明有压抑的痛苦。

他弹她的额头,“真是个妖精!”

她松了口气,看着他的样子,也不觉心里想了许多。

年终总结之后,大家接着在轨道上工作,但是还没到除夕,已经开始想着年假,大家都在考虑年假怎么过,虽然还有一个多月才会放假。

子言回来上班,幸而总结工作已经完工,大家暂且放松了一下。

白天工作了一整天,下班时,她打电话给约翰逊,跟他约好了见面。

这件事一定是瞒着林安森的,如果被他知道了,怎么会让她去,但是她觉得她还是应该见他一面,毕竟女人自己不愿意去直说,男人又在那乱处主意,才让他们一直停在这里。

她可不想当真看到他们结婚。

在高档的逐鹿酒吧,她见到了约翰逊,他依旧潇洒,即便在等她的空挡,也不忘怀抱美女,见她来了,才给美女留下了电话,然后对她打招呼。

她没有说话,坐到了他一边,也没叫东西来喝,只是看着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他只是简单的挑眉,说,“听说郑薇小姐去找你了,你,是因为她吗?”

她歪着头看着他,说,“我只是想问你,你是不是爱她?”

他笑了笑,拿起酒杯来,轻轻抿了一口,“你觉得呢?”

她想了一下,说,“我想是爱的,首先,她对你的感觉那么强烈,又用了那样的方法想刺激你,定是因为她知道你是爱她的,其次,你用同样的方法反击,不遗余力的利用我,浪费那么多精力,也定是因为,你也是爱她的。”

他呵呵的笑起来,无奈的摇摇头,说,“是啊,瞒不过你。”

她看着他,“那么既然爱她,你为什么还是这样不动?你只要对她说你爱她,很简单的三个字,这样混乱的局面,马上就可以结束。”

他却皱了皱眉,说,“你知道,她要的……不是这么简单,我怎么没说过?她想要我娶她。”他大口的喝了杯酒,脸上是忧愁。

她顿了顿,说,“所以,你只是不愿意娶她是吗?” 他摇了摇头,“no,你不明白,在我心里,爱情跟婚姻是两码事,既然有爱情,那就够了,为什么一定要结婚?一定要逼着我结婚?”

莫子言明白了,她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郑重的说,“亲爱的约翰逊先生,我可以告诉你,当一个男人说有爱情就够了,为什么需要婚姻时,其实,他已经给自己找这个理由找了很久,爱情是他很好的借口,可是,对于女人来说,婚姻跟爱情,也是两码事,但是,婚姻绝对是爱情的必备,如果你这样说,那么我明白了,你只是还没有玩够,或者,是你还不够爱她,因为如果你爱她,你会首先想到,要用婚姻套牢她,爱情里,投入的那一个,才是胆小的那一个,不安定的那一个,你,太自信了,太安定了,我原本不想帮郑薇的,但是现在我愿意帮她
,因为我觉得,她为你太不值得。”

她说完,看也不看愣怔的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林安森家中,他问她,“是去见什么朋友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说,“林安森,你跟郑薇即使结婚了,也无济于事,他明知道你们是在逼他,又怎么会在意,只会让你自己白忙了一场而已。”

林安森奇怪的看着她,她表情十分的怪,向是在外面聚集了对男人所有的怨恨,然后回来一股脑的发到了他的身上。

她摊手说,“你不是本来就想跟她结婚的吧?然后因为我突然出现打扰到了你,所以,你只好找了个借口对不对?男人,天生就是为借口而生的!”说完,她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拉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林安森站在门边愣了一阵,到底发生什么?难道,她是去见了杰森?

*

莫子言陪着林安森一起去参加合作方的宴会,作为大客户出现在宴会上,林安森受到了贵族般的待遇,莫子言因为在他身侧,也意外的受到了关注,有人说,“记得林总身边从前是不苟言笑的严小姐,什么时候换了人了?” 林安森只是笑笑,对人介绍,“这是我的助理,莫子言小姐。”

莫子言大方的对人笑着,客气的与人交换名片,经过了一番的周旋后,她手里又多了一堆的名片,她无聊时翻着名片看,林安森在一边说,“希望什么时候对人介绍说,这位是林夫人……”

她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说,“喏,林夫人来了。”

他皱了皱眉,却见郑薇跟着她父亲走进了大厅里。

他喃喃自语,“他们怎么会来。”

他说,“我过去打个招呼。”但是见她爱理不理,便凑在她耳边说,“怎么,你在吃醋?”

她给他一个白眼,“我爱吃酱油!”

他笑了笑,过去跟郑家说话的同时,郑薇的目光扫到了她身上。

莫子言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并不觉得自己跟郑薇已经和解,便马上可以成为朋友,然而郑薇竟然走了过来。

她看着莫子言,笑了笑,已经完全没有了从前对她的嚣张,抑或,她从前那么对子言,也是故意做出来的。

她说,“听说你见过了杰森,还对他说了一些话。”

莫子言面带微笑,却挡不住她的疏离,“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郑薇说,“你不恨我吗?”

莫子言挑眉,不解的看着她,“我为何恨你?”

郑薇笑了笑,说,“没什么。谢谢你对杰森说那些,我没想到你还会帮我。”

莫子言摇摇头,“你错了,我并不是帮你,我只是说了我该说的话,或者说,我只是说了对我有益的话。”

说完,她便对郑薇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

而另一面,林安森与杰森一起坐在那里,林安森与他碰了下杯,然后说,“什么时候跟郑薇把事情解决一下吧。”

杰森看着他,“你也是来逼婚的?呵。”

林安森看着他,“郑薇等了你够久了,相信我,如果不是你,她可有很多选择。”

杰森却只是说,“可是,森,我不能因为她等我够久,就娶她补偿对不对?难道婚姻是补偿吗?”

林安森只是说,“你怎么想是你的,只是我告诉你,你这样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质量。”他侧耳在杰森耳边说,“因为你,她说我们男人都是为借口而生的。”起了身,他简单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口气淡淡的说,“如果你不赶快解决,我真的会开始逼你,你要知道,我的逼迫,跟莫子言会是完全不同的。”

杰森只是挑眉,“我相信你不会的,我的兄弟。”

林安森对他笑笑,“那我们走着瞧吧。”说完,他便离开了。

*

第二天下午,莫子言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一看,是约翰逊。

电话里,约翰逊对她喊,“林安森在哪里?我要见他,他太不够意思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临时把订单取消……”

第162章 还是有阻碍

莫子言后来才知道,林安森临时抽掉了约翰逊家的一笔大订单,因为突如其来,对方措手不及,极大的影响了新的一年他们的操作动向。

他应该会知道为什么,所以当天他就杀到了巨石总裁办公室。

显然,他虽然是约翰逊三世,但是家族还不在他手里,他现在只是家族公司的亚太地区主管,巨石的单子,也是他签过来最主要的单子,现在单子丢了是小,影响全局是大,他揪住了林安森的衣领,气愤的说,“你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我结婚吗?你真是……”*

对比一下,林安森的样子淡定从容的有些过分,他轻轻推开约翰逊的手,“注意下你现在的态度,杰森,你难道想把事情弄的更糟吗?”

他掸了掸衬衫,看着杰森,嘴角还带着笑容,可想而知,杰森看见他这么淡定,会是什么心情,他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安森说,“我之是想让你看清你自己,你还不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杰森,你快三十了,你觉得你足够成熟了吗?”

杰森无语,靠在那里,喘息着,看着他,一脸气昂昂,想要骂人,可是又骂不出来,只是那么看着,然后许久,他才对林安森竖起中指,“很好,我娶,我会马上跟郑薇小姐说,我要娶
她,求她跟你解除婚约,嫁给我!”

他迈着步子气呼呼的走出去。看了眼莫子言,脸色也很不好。`

莫子言来到林安森身边,有些担心的说,“他这样出去,不会出事吧?”

他笑了笑,淡定的系着领带,边说,“放心好了,他是去找郑薇。”

她说,“可是就算他去了,也不会真的结婚吧?”

他摇摇头,“第一,我这边给他的压力很大,第二,他坚持了这么久,怎么会轻易答应结婚,这也是他不结婚的一个很大原因,有时候人坚持的久了,甚至只是为了坚持而坚持,并不是他真的不想结婚,没有一个好的切入点而已,现在,我给他一个台阶,他可以顺着这个台阶,好好的爬下去了。” 莫子言听了点了点头,觉得也是有道理的。

也许同为男人,他懂得的比她多。

*

果然如他所料,第二天,林家就乱了起来,要求他马上回去处理。

走出大楼,他要回家,她去林安森家,她说,“不会出什么事吧?你会挨揍吗?”

他摊摊手,“如果只是挨揍那会是我的幸运。”

她皱着眉看着他,然后用一句话做最后评价,“自作孽不可活。”

他笑了笑,她摆摆手,说,“我会好好照顾晨晨的。”

回到林安森家中,她教晨晨做算数,又跟他玩了会儿游戏,玩到了八点多,林安森还是没回来。她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心里想,他不知这时正在林家面对怎样的三堂会审。

然而这时,却听见门被推开,有人争吵着进了房间。

她听见有人在尖利的叫着,“莫子言你给我出来,出来啊。”

她让晨晨进去,走出门去,果然看见林夫人凶神恶煞的走了进来。

她满脸潮红,气的眼睛里都在喷火。

她是半路从林家独自出来,特意来找子言,她还算有些理智,看了看里面,说,“我们出去说,不要影响到晨晨。”

莫子言也同意,她不想让晨晨看到这样的一幕。

跟着林夫人走出林家的房间,站在门外,顶着寒风,她说,“要不要我们也找个咖啡屋什么的,来好好的谈一谈?”她用嘲讽的口气说着,边轻蔑的看着子言。

子言只是淡淡笑笑,“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说吧,我觉得也没有几句话,反正,林夫人为什么来,我也是知道的。”

她挑了挑眉,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你父亲在家还好吗?”

莫子言说,“很好,林夫人是在问候我父亲吗?有机会我会向我父亲转告您的问候。”

林夫人眯着眼睛,“转告吧,还有一句,也替我转告,他以为,让他女人缠上了我们林家,他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吗?林家可以让他出来,就可以让他再进去一次。”

莫子言眼睛动了动,看着林夫人,舒了口气,说,“林夫人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子言,“你那么精明,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劝你还是赶快搬走,不要赖在安森这里,否则,我苏紫流是什么人,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我说到做到!”

莫子言冷冷一笑,“林夫人是在威胁我吗?”

她明白的说,“没错,就是威胁,你以为安森可以护你多久?你以为他现在足以保护你了?不,他怎么也还是小孩子,在我们这些眼里,你算是什么?姜还是老的辣,你是知道的吧。”她满口不客气,子言也就不跟她客气,子言拉下了脸来,静静的说,“如果我说,我不搬呢?”

林夫人的眼中更加愤恨,突然,扬起手来,对着她打了下来……

然而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拉了下来,莫子言惊诧的回头,却见顾泯宇竟然就站在身后。

他眯着眼睛看着林夫人,一把将她的手推开。

林夫人一个踉跄,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泯宇,近而,更加邪恶的对着莫子言说,“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当初就听说,你母亲就是第三者插足,给莫家生了私生女,你现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莫子言,你不仅插进了安森和薇薇之间,都要结婚的一对被你拆开,现在你更是朝三暮四,不知道牵着多少人,你……你到底还有什么脸面留在这里。”

莫子言听着她说自己的母亲,脸上已经变了颜色,然而顾泯宇却率先站出来,“林夫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是一个长辈该说出来的话吗?”

林夫人对着他冷哼了一声,“你还知道我是长辈?你刚刚是怎么对一个长辈的?你母亲知道你在这里被这个狐狸-精勾-引着来对付我这个长辈吗?”

顾泯宇不客气的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是长辈……”

林夫人瞪着眼睛,“怎么样,不是长辈,又怎么样?”

顾泯宇哼了一声,莫子言拦下了他,说,“行了。”

她看着林夫人,淡淡的说,“林夫人,我想,林安森该说的话,应该已经对你们说过,他们如果真的两情相悦……不,就算他们不是两情相悦,只是真心想要结婚,我想,我做再多的事,也是无济于事,怎么能拆散他们?就像你说的,在你们这些高贵的人眼里,我又算什么呢……”她自嘲的笑笑,接着说,“你这样,将怒气转嫁到我身上,确实不是一个长辈该有的行为,林夫人,你不要来找我了。”

“你……”林夫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瞪着莫子言不动。

莫子言最后看了眼林夫人,转而看向了顾泯宇,“你怎么在?”

他说,“去大哥家,路过这里,想要去看看你,没想到……”他看了眼林夫人,不客气的哼了声,然后拉着子言,说,“去个安静的地方说。”

他拉着子言进了他的车,带着她离开。

他说,“你觉得值得吗?”

子言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反正我跟林家也没什么关系,她怎么骂我,我也不在乎。”

他哧了一声,看着她用嘲讽的口气说,“真是坚强的莫子言,是不是?”

她叹了声,说,“人生不就是这样?不坚强,就是强-奸。”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却眯起了眼睛,说,“子言,我讨厌你笑的这么牵强……”

莫子言顿了顿,在他的注视下,终于笑不出来……

他说,“子言,如果累了……就放松一下,我带你去旅行,怎么样?”

*

林安森没想到母亲竟然会突然离开了家里,偷偷来找子言,当他发现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他赶回家里来,发现莫子言不在,他问保姆,“她去哪里了?”

保姆小心的说,“我看到林夫人带她出去,跟她吵了起来,还要打她……我给先生打电话来先生也不接,我也急死了……然后我就看到她被一个人带走了……”

林安森皱起眉来,“人?谁,不认识的吗?男人女人?”

她抿着嘴低着头不说话。

林安森眯起了眼睛。“是认识的?”

她抬起头,为难的神色闪着,“我看着,好像是那个好有名的演员……”

他瞪起了眼睛,“顾泯宇?”

他拿起了电话,打了莫子言的号码,可是电话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他气恼的放下了电话,想了一下,干脆给顾泯宇打电话。

“嗨,林大老板。”电话里,顾泯宇用调侃的口气说。

比起来,林安森声音沉闷而压抑,“让莫子言接电话。”

对方只是在笑,“你觉得可能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当着你的面,我都没必要听你的,现在,你抓也抓不到我,打也打不到我,我更没必要了,是不是?” ——萌妃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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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你给我回来 

林安森气的咬牙切齿,低吼着说,“让莫子言接电话……”

他哼了声,说,“上一次,我把她放回去,是因为她说她会活的很好,今天我却看见你母亲那么恶毒,她活的并不好,我不会再放她回去了!”

林安森瞪大了眼睛,“你想怎么样?”*

他呵呵的笑着,“我带子言去旅行了,不要找她,当然,你想找也找不到她!”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林安森气愤的险些要将手机摔掉,但是马上他又想起了什么,他打电话给顾泯杰,“你弟弟拐走了我的女人,我不管你怎么办,立即找到他的确切地址。”

顾泯杰声音十分慵懒,“呵呵,他做的很好,如果是我也一定那么做……”

林安森带着怒气的声音低吼着,“顾泯杰……我让你找到他的地址!”

顾泯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怎么找?我也找不到。”

他说,“我不管你利用你的什么关系,他拿着手机,他开着车,定也会用GPRS,你现在,立即,马上,帮我找到他!”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

*

那一边,莫子言用力的抢他的电话,车子危险的在公路上晃来晃去,可是她怎么也抢不到,他最后放下电话,对她抬眉,“说完了。”

她瞪着他,“你真是在给我找事!”

他笑了笑,说,“总是要找机会吓一吓他,不然,他怎么重视你?”*

她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累的很,他说,“好了,走吧,我带你去旅行。”

她皱着眉,“旅行?哪里去旅行?”

他笑了笑,“放心,不会真的拐跑你,看你这么郁闷,我们去江边兜兜风吧。”

她想一想,去兜兜风而已的话,就随便吧,她确实心里也不太高兴。

*

林安森看着顾泯杰发来的顾泯宇的GPRS地址,气愤的拍了下桌子,他竟然真的开着车带她向城外去了。

他咬着唇,半晌,终于起身,拿起一边的车钥匙就向外走去。

路上,他的车开的飞快,一边给顾泯宇打着电话,可是顾泯宇干脆不接了。

他脸色阴沉,连闯了几个红灯,后面几辆警车追着,可是他把轿车当赛车开,后面的警车追了一路也没追上来。

一路飞车,边打着顾泯宇的电话,一会儿,顾泯宇终于接了电话,他气愤的对着电话里吼着,“顾泯宇,你最好马上把子言送回来,不然我会告你挟持。”

顾泯宇哈哈的笑了起来,“挟持?那你也要看子言是不是承认啊,我觉得她跟我在一起很高兴呢。” “你……”他咬着牙,“让子言接电话。”

他笑着说,“可是子言不想接你的电话。”

林安森口气强硬,“让她接电话,我知道是你在阻止她。”

顾泯宇却说,“是么?不不,林安森,你错了,你一向自大,以为每个人都要围着你转,可是别人可不这么想,好了,你别总是打电话来打扰了好不好!”

说着,他又迅速的挂了电话……

林安森的手骤然缩紧,看着电话,双眼中都是愤恨。

却不想,抬起头来,才看见已经到了路口,对面一辆卡车横穿马路,他马上踩刹车,无奈车速太快……他只见卡车迅速的向自己撞了过来…… *

莫子言靠在江边,看着江水倒影着灯花,冰凉的风吹在脸上,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身后顾泯宇走过来,将身上的衣服披到了她身上,她回头看着他,说,“谁打来的电话?”

顾泯宇挑挑眉,说,“没谁,放心好了。”

她却盯着他,说,“是林安森?”

他但笑不语。

她不觉有些担心,“我还是回去吧。”

说着就往回走,他拉住她,“你回去干什么。再多待回,让他着急一下。”

她叹了声,说,“我没你那么小孩子气,算了,还是回去吧,回去一定又要吵一下的。”

他却低头看着她,“莫子言,女人是不是谈了恋爱,就马上变得焦虑不安?”

她皱着眉,“什么跟什么啊……”

他只是靠在柱子上,插着手看着江水,“我是说,你真是变得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她哧了一声,笑着说,“我是为你着想,再不回去,他真的会用尽各种办法杀过来,绕不过你的!”

他再次拉住向回走的她,凝着她的眼睛,“莫子言,跟我我说实话,其实,你心里是爱他的是不是?”

她顿了顿,不觉低下头去,“怎么又是爱来爱去那么幼稚的问题。”

他的手却紧紧的握住了她的衣服,“不,子言,并不幼稚,你才幼稚,或许,你已经爱上他了,只是,你自己都不愿承认,所以,才给自己找借口,说是为了那个孩子!”

她的眼眶突然涩涩的,抬起头看着他,觉得心里仿佛突然被什么堵住了……

这时,顾泯宇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他烦躁的接起了电话,“好了好了,我马上会送她回去,你催什么催!”

然而,他的脸突然滞在那里,莫子言见他脸色不对,马上说,“出了什么事?不是他真的找过来了吧?”

他看着她,放下了电话,说,“他出车祸了,刚刚是现场的警察打过来的……”

莫子言的心骤然一紧……

*

跟顾泯宇赶到医院,莫子言焦急的找到医生,“刚刚送来的一个出了车祸的在哪里?”

医生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顺着个方向指了指,然后就离开了。

她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尽头处的房间写着:太平间……

她的心马上抽痛起来,仿佛被什么撕咬着一般。

林安森……林安森……不会不会的……

她一脸麻木的向着太平间的方向走去,记得那一次,她也是这样,太平间的门敞着,里面传出哭声来,她却已经哭不出来,只是麻木的向前走着,那里面躺的并不是她熟悉的人,但是,
却与她息息相关,她握紧了手,扶着太平间的门,却不敢走进去。

然而最后,她仍旧是要进去的,那个少年,躺在白色的床上,盖着白色的布,看起来,安逸的仿佛在熟睡……

然而那已经是一具尸体……

后来她就痛恨医院,这里上演的悲欢离合,总是那么的决绝……

然而今天,那样的一幕,又要上演吗?而且,那个躺在那里的人,竟然变成了与她亲密相关的人……

她第一次觉得,生死相隔,才是人世间最远的距离。

因为,那样的距离,是人用尽力气,也无法拉回的。

她站在那里,不敢向里走,只是站在那里,眼眶酸涩,可是又哭不出来……

这时,身后顾泯宇刚刚询问好走过来,看她站在那里看着太平间,不由的有些奇怪,“子言,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林安森直接被推到楼上vip病房了。”

她一愣,转头不解的看着他,“他……他在vip病房?他怎么样?”

他哼了一声,“放心,从小他就是命里带金,金贵的很,死不了。”

莫子言此刻才松了口气,看着太平间的门,只觉得狗血的要命。

跟着顾泯宇上了楼去,vip病房果然是贵人专用,专用电梯直达,上面装修的好像酒店一样。

她走进去,只见林安森正躺在床上,脖子上放着颈托,看起来对他以往英明神武的形象简直大打折扣。 她舒了口气,他看起来脸上有点外伤,身体倒还是健全的。

只是看见她进来,他马上一副要发怒的样子,却牵扯到了脖子,疼的龇着牙,然后皱起眉,对她喊,“你还知道回来?”

顾泯宇对她无奈的挤挤眼睛,说,“算了,我先出去。”然后就走了出去,莫子言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走过去,说,“你还好吧?”

他不满的哼了一声,“好?你看我这个样子是好?”

她无奈的说,“我都听说了,是你开快车,又不遵守交通规则,才会撞车。”

他不客气的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回撞车?” 幸亏最后的几秒钟他急中生智,直接转弯,撞到了一边的护栏上,与那大卡车擦身而过,不然,恐怕现在真的是车毁人亡。

他想起来就觉得怒火攻心,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莫子言……以后再敢跟那个疯小子出去……看我怎么……”可是话还没说完,又疼的直皱眉。

她赶紧说,“好了好了,你别总是乱动了。”她过去帮他躺下,然后盖好被子,看着空调的温度,刚刚好,不用她忙什么,她叹了声,坐在一边看着他,vip病房里什么都有,热水,花篮,甚至还有切好的水果,摆在盘子里放在一边,这一切都让这里不像是病房,只是一边放着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她扫视一周,然后看着他,歪着头。 刚刚那一瞬间真是觉得他是不是死了,好在那么狗血的剧情只出现在八点档里,他还活的好好的,还有力气跟她发火,突然这一刻,她觉得,活着就是最好的。

第164章 晨晨的身世

只是看着他那搞笑的样子,与往日那个运筹帷幄,不可一世的林大总裁形象实在不符,她怎么都有点想笑。

他看见她嘴角的笑意,眯起眼睛威胁着,“怎么,看到我这个样子很高兴?”

她笑着说,“看到你没死很高兴。”*

他却定定的看着她,“莫子言,知道我出车祸,有没有吓一跳?” 她说,“当然了,我的顶头上司啊,你出了车祸,谁给我发工资?”

他却笑着伸手揉她的头发,“你不用说谎了,我都看见了,你进来时,眼睛都是红红的。”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近似默认的样子,让他笑意更浓了,他看着她,如果因为这样,博得她的真心,那么,即便是最后因此被处以罚款,又被吊销了驾驶证,身上也被包的不像样子,一切的一切,也至少是有价值的。

他住院几天,她公司家里医院三个地方跑,他倒是过着帝王般的舒适生活,除了不太能动,别的都很好,没事还没抓住她吃吃小豆腐,她却忙的很,一面要照顾晨晨,一面每天来向他回报公司工作,一面又要照顾他。

但是她一副无怨无悔的样子,对他真称得上的予求予给,他要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份自责的,他因为去追她,才导致了车祸,她怎么能不难过?

顾泯宇抽空竟然也会来看他,只是数落和打击的成分居多,他笑着对林安森调侃,故意趁着他不能动,在他面前对子言动手动脚,让林安森气的跳脚,有一次险些跳下了床来,对顾泯宇拳脚伺候,只可惜,他还动不太得,手上又打着点滴,子言连忙将他按了回去。`

私下里,她对顾泯宇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他本来就忙的要死,在医院住几天我都要折腾死了,你能不能别来加重他的病情了?”

顾泯宇揶揄着看着她,“莫子言,你是在担心他被我气的病情加重是不是?还找借口说你自己。”

“我哪有?”她说着,可是脸上明显的有尴尬。

顾泯宇暗叹了声,却对她道,“子言……或许,他对你是真心的吧……”

莫子言不解的看着他,看着他奇怪的样子。

他说,“我输给他的,并不多,只有你的心而已……”

他说完,拍拍她的脑袋,说,“算了算了……不说那些,现在这样也挺好。”

是啊,挺好的,他跟她似朋友般相处,好像那些过往,从没发生过,至少,他可以在她身边这样看着她,如果有人胆敢伤害她,他一定会挡在她的面前,就好像从没对她说过我爱你的那段日子,她做他的经纪人,两个人亲密却又疏远,但是,总是有些关怀在内心里蔓延……

林安森身体好的很快,但是她还是让他多休息几天,他脚踝脱臼,脖子扭到了,好看的脸上多了几个划痕,不大的伤,可是看起来却有些可怜兮兮的。

这一天,他又借着病由劳役她,张着嘴让她给他剥葡萄,她瞪着他,一下一下的给他喂着,边不满的说,“你伤到的又不是手。”

他挑眉,“你好意思让病人自己动手?” 她哼了一声,不做回答,她总觉得,他病了之后,看起来却好像是小孩子一样,对她要求颇多,没事就要哼唧两声吸引她的注意。她用力的向他嘴里塞了个葡萄,说,“吃吧吃吧,快吃完,我还要回去看晨晨,他又要闹着来看你。”

这时,只见门被推开,林夫人站在门口。

莫子言知道她会来,林安森挡了几天,不想让人知道他住院,但是林家消息那么灵通,早晚会知道的。

莫子言已经做好了再次见到她的准备,她对林夫人颔首,林夫人只是瞪了她一眼,然后就去看林安森,说,“怎么搞的,好好的说住院了,如果不是李家的小儿子告诉我,你在他们医院,我都不知道,你真是,也不告诉我,我怎么说也是你妈。”

林安森微皱眉,对她说,“没事,只是小伤。”

林夫人故意大声说,“怎么能是小伤?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呢,你身体受一点小伤都是大事,这里医院可以吗?要不要去加州你叔父那里去,他那里条件比较好。”

子言低低的想,她这是在故意跟自己说呢,让自己知道,他们林家人多金贵,只是,这不是太夸张了吗?这里条件还不好?她真当他们家的皇亲国戚了不成?

这时,林夫人故意撞过了她,在林安森的床边转悠着,找事情做,好像莫子言不存在一样,看也不看她一眼。 林安森看不过去,便对林夫人说,“妈,你不跟子言打招呼吗?”

林夫人瞪了林安森一眼,然后回头看着莫子言,冷冷的说,“你还不走吗?”

莫子言愣了愣,点头说,“好,那我先走了。”

她拿起包要走,林安森却皱着眉坐起来,看着她,说,“别走。”

莫子言看着他,说,“我本来也该回去了。”

林夫人也说,“她要走就走,你拦什么,她在这里有什么用?”

林安森看着林夫人,“妈,你不用这么说话,她在这里的作用自然是比你要大的,没有她,我躺在这里很无趣。”

林夫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安森,这是你说出来的话吗?”

林安森定定的说,“我已经对你说过,我会找机会跟子言复婚,她现在是您未来儿媳妇。”

林夫人咬着牙,气愤的直接说,“我也说过,我是不会认这个媳妇的。”

莫子言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着这母子两个对峙,只能站在那里。叹息一声,说,“这些事还是等他病好了再说吧。”

林夫人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可以走了。”

莫子言顿在那里,想要反驳,但是看着病床上的林安森,还是算了。

林安森却突然下了床,他脚还不能走,跳到了子言面前,紧紧拉住了她的手,然后看着林夫人,“妈,这里很有她说话的份,莫子言,我是娶定了,我只是想要通知你,从没想过要征得
你的同意!”

“林安森!”林夫人咬牙切齿,“你不要太过分。”

林安森冷着脸,“更何况,她是晨晨的亲生母亲,她本就是我的妻子!”

林夫人瞪大了眼睛,子言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总算是将这句话说出来了,晨晨,晨晨当真是她的孩子……是她那个来不及看一眼,就离她而去的孩子……

林夫人滞在那里,嘴角动着,却说不出话来,她瞪着子言,又看向林安森,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的游弋……

“不……不可能……你不要为了让我答应,就这样骗我……”

林安森却一脸严肃的说,“不,晨晨,是我跟她还没离婚时,她就已经怀上的,你可以算一算时间,也可以找人去查,甚至去问我叔父,晨晨出生后,我就带他去了加州叔父的医院,一住就是半年,我在加州和这里来回走的半年,你该知道吧?总之,这是不容更改的事实,晨晨,就是我跟莫子言的孩子!”

林夫人一脸恍惚,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最后,她瞪了眼莫子言,推开她,向外走去……

林安森舒了口气,方才一直在气愤中紧绷的脸并没有舒缓。 她抬起头看着他,“晨晨……真的,是我的孩子?”虽然她早已笃定,但是,当真听到事实,与一直自己想想,是两种感觉,她总是在准备着迎接这个事实,但是当事实降临,还是有种永远也没准备好的感觉,她抬着头,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骗我,是不是?”

他默默的点了点头,伸手抚摸她的脸颊,轻柔的摩挲着,“晨晨,是你跟我的骨肉,我从前才是故意气你,故意骗你……”

她低下头,镇定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却用力的锤他的胸膛,“你这个混蛋,一直不告诉我,一直在绕着我玩,还骗我说,晨晨不是我的孩子……”

他拥住了她的身体,拉住了她的手,“笨蛋,你其实早就猜到了,还要我说吗?你不觉得,晨晨那个倔强的样子,跟你是一样的吗?我说过,我不想让你因为孩子才想要跟我一起,所以一直不想告诉你,可是,可悲的是,你一次次要离开我,我又只能用孩子来吸引住你,你这个磨人的妖精,你简直是要折腾死我!”他揉着她的身体,好像要将她揉进了他的身体里一般,她被揉的身上直疼,他喘息着,闭着眼睛,嗅着她的头发,“现在,不会走了是不是?”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中,倒影着她的影子,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说,“因为晨晨还是因为我?”

她不说话,他皱着眉,“怎么不说?”

她瞪了他一眼,“为了晨晨。”

他气的低头想咬她,又忘了脖子上还带着东西,痛的皱起了眉来,她赶紧扶着他坐到床上去。

他看着她,“你就接着嘴硬,我总有一天,一定逼你说。”

第165章 等你来爱我(必看)

她让他躺好了,看着他,“可是,那时,医生明明说,孩子出生就死了……”

他倚靠在靠枕上,对她说,“你真是糊涂,去那种破医院生孩子,是的,孩子如果放在普通的医院,随便看一看,没气了,简单的抢救一下,就会宣告死亡,反正在那种医院,胎儿死掉
也不是没见过,我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要将孩子扔进垃圾箱,我让陈医生准备好,然后紧急的带着孩子去了他的医院,后来他一直是晨晨的主治医生,当天,就是他救活了晨晨,但是,他还是很虚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在他好点的时候,带他去了加州,在加州住了半年,稳定好了,才带他回国,我用尽了所有手段,花掉了不知多少钱,所有东西,都是用最好的,用美国最顶尖的技术和医生,他很健康,除了……有点遗憾,他从出生就没有痛觉……”他说着,摇了摇头。*

子言听着,心中难掩激动,又是自责,又是懊恼,竟然因为她,险些失去了晨晨吗?这个可怜的孩子,从她怀着他时,就不断的处在危机中,几次要打掉他,终于挺到了最后,她又那样
轻易的放弃了他……

她低着头,不断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他……”

没什么好为自己找借口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她轻易的放弃。

林安森看着她,叹了口气,不忍看她如此自责,他伸手揽过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她默默的俯在那里,半晌,才说,“还有,谢谢你……”*

他哧的笑了声,“真的谢我,可以考虑以身相许。”

她皱着眉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但是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只是不想让她太纠结,太自责。 她说,“林安森……我是不知该谢你还是该怨你,是我错了,你救了他。可是,你该早点告诉我,你怎么可以瞒了我四年,让我见不到他,不知道他的存在,我一直都在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才让他连见一见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有时候,夜半还会梦见一个婴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林安森看着她,“我早就公诸于众,对全世界都说,我有一个儿子,我一直想,你总会看到的,看到了,你就会回来,可是……你竟然消失四年,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甚至以为你是不是就此消失……”

她捂着脸,“我一直在避免知道国内的消息,我做欧美方面的工作,坚决不涉及这里。” 他却皱着眉,“你难道就没想过,你不知道,你没有回过,难道连杰也不知道吗?他为什么不告诉你?”

她顿了顿,“你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再说什么,马上转移了话题,“没什么……好在,你还是回来了,虽然,让我等了很久。”

她皱着眉看着他,“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何定要用这种方法等我回来?即使我回来了,你也是处心积虑了这么久,却从不正面对我说。”

他深深的望着她,“首先,我要让你知道,我很恨你,恨你恨的恨不得从没遇见过你,可是我最恨的是,我那么很你,可是我竟然还是想着你,莫子言,我不知道你到底哪里好,但是我
看着你就觉得很难受。”

莫子言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只是在那听着,第一次,回来后第一次,他愿意对她这样开口明白的说出来。

他说,“我知道,你一直心里都有一个叫俊的男人,或许你不知道,有一次,我看见你去墓地看他。”

她愣了愣,她已经很久没去那片墓地了。更不会知道上一次去,是什么时候,他又怎么会知道。

他苦笑着,“我看到墓碑上的名字,想起你腰间刻着的名字,我就觉得我真很悲哀,竟然沦落到要跟一个死人抢女人……”

她的心骤然的一紧,低下头去,手更不自觉的握在了一起。‘

他说,“看着你那样看着墓碑,我就知道,短时间内,我是比不过他的,你本有这样的姿容,却把自己打扮成那个样子,藏在人群里丝毫不起眼,你身边那么多好男人,以你的能力,想要怎样的没有?可是人家顾泯宇主动送上门你都看也不看一眼,我跟顾泯宇,也该是多少女人排队都等不来的人了吧?可是都比不上你心里那个男人……”

他自嘲的笑一笑,看着她,微眯的眼睛里,带着苦涩,也带着期待,“从那时我就想,或许,我到底怎样,才能让你忘记过去?据我所知,那时他已经去世五年,可是你还是只想着他,
一个五年忘不了,那么到底多久,才能忘记?我想,我要一步一步的来,我要慢慢的打算,一点一点的,让你忘记过去,改变自己,重新审视自己的未来。”

她慢慢的有些明白,更有些佩服,世上哪个男人有这样的心智和细心,所以他才能做到今天这样的地位,因为他有足够的耐性,也足够冷静。

他笑着看着她,“看到你终于卸下了身上的那些武装,我很高兴,这是你改变的第一步,这说明,你总算已经开始学会放下,这就是我的成功。”

她叹了口气,看着他,心里一时间各种情绪都挤压在那里,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一锅八宝粥,什么颜色一应俱全,但是怎样算,都是暖的颜色居多,她看着他,不是不感动,不是不感慨,只是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她,轻柔的将她搂入怀中,“什么时候你能真心的对我说一句爱我?”

她没有反抗,窝在他的肩头,喃喃的说,“你难道不怕,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他吗?如果,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你还会要我吗?”

他愣了愣,低头看着她的发丝,“不管你怎么想他又有什么用?他已经消失了,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叫俊的人。”

她点头,却说,“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想忘掉他,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叫俊的人,从他离开,已经快十年,他走了这么久,记得他的人,越来越少,慢慢的,大家都忘记了,忘的一
干二净,就好像,这个世上,从没有他出现过一样,那他该多可怜?他明明存在过,我们走过的街道,他也曾经走过,我们去过的花园,他也曾经去过,可是,在这里,再也没有人记得他……”

她说着,声音已经忍不住低沉了下去,“我怎么可以忘掉他,世上恐怕,只有我还记得他,我怎么可以忘掉……”

他慢慢的皱起眉来,最终,却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吧,记得就记得吧,她只是想要记得他而已……

她看着窗口,vip病房的大窗,夕阳的余晖,在阴沉的天际舍不得离开,但是,他终归还是会离开。

跟着俊三年,却用了十年去怀念,别人都不会懂,她怎么可以对他这么久。

从很久以前,她就说过,她是真心爱他,可是没人相信。

因为那个年级的爱情,都不过是纸上谈兵,万花筒的世界,太过繁杂,每个人的眼睛,都望着这美丽的花花世界,爱情,也不过是这个世界里的一点点缀。

但是她是真的爱他,她知道,那爱,是发自内心,从心底里,她心疼这个男孩。

虽然只是短短的三年,但是,那是她最动荡的三年,认识他后,她学会了抽烟,喝酒,甚至吸-毒……认识他后,她学会了爱情,学会了爱人,学会了珍惜,认识他以后,她看见了社会的黑暗,看透了世间的悲哀,看过了生离,看过了死别。

她怎么能忘记那个男孩,他好像一直长在角落里的蔷薇花,只是独自寂寞绽放,无人欣赏。

他是上天坠落凡间的天使,他有着世上最善良的心,可是为了这个世界,他必须黑暗。

他的到来,带给她色彩,他的离去,让她恢复了黑白。

她还记得,她在腰间刺上他的名字,并没有用任何的止痛手段,那疼痛的感觉,就好像她对他的爱,那么的深刻,却又那么的无力……

不,她不可以忘记,她怎么能忘记,如果忘记,那不止是对他的不尊重,更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她定定的想着,妖娆的面容,带着似水般的柔情。

他呆呆的看着,只是觉得,她这样的表情,着实让人心疼。

他搂着她,说,“子言,爱情不是用来遗忘的,却是用来祭奠的,好吧,我容许你想他,因为,你现在属于我,我已经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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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多久会完结?不会写很久了……

有人问他们怎么这么纠结?感情都不细腻了……萌只是想写他们是一点一滴的变化。

感谢大家的月票,已经第十一名了,上升了一名,大家加把劲啊…… 第166章 做他的妈妈

年关将近,尾牙大军又开始发动,巨石自然也不会落后,公关部好不容易定到了酒店,今年巨石的尾牙仍旧引人注目。

当天,子言是推着林安森去的,他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只是医生嘱咐腿上不能活动太久,况且堂堂总裁一瘸一拐在众人面前,着实有些难看,所以干脆推了轮椅进来。*

莫子言一直负责照顾他,这一次推着他进来,却也引起了大家的议论。他姿态优雅怡然自得的跟大家打招呼,众人掌声雷动,尤其往日里很难见到总裁的小职员。

总公司一百多号人,坐了几十桌,场面大的惊人,加上坐在前面邀请来的主要大客户,整个大厅给人一种饱满的感觉,四周装饰的很有中国年的韵味,看来这一次的主题是中国风。 大家都一副卯足劲狠狠的吃公司一顿的样子,气势汹汹的看着前方,前面台子上司仪在尽可能的说着,气氛十分热闹。

莫子言推着林安森走进来,一一与邀请来的大客户打招呼,然后在最前排的桌子上坐下,上面专门为尾牙邀请来的明星载歌载舞,各种节目一应俱全,下面林安森淡淡的与周围的人说着话。

反正每一年的尾牙都是这个样子,莫子言只是在那听着大家说话,百无聊懒的感觉。

这时却听司仪用激动的声音说,“好了,我相信下面这一位绝对会引起今晚的第一个高潮,我们很荣幸的邀请到了我们引以为豪的影后,穆晨曦小姐。”*

莫子言愣了愣,看见林安森也眯着眼睛看过去,尾牙的准备事宜一向是交给下面,上面并没有参与。

他们都不知道还邀请来了穆晨曦,当然,首先还是惊讶她竟然会答应来。

大家掌声雷动,她大方的站在上面,一席黑色晚礼服,看起来雍容华贵,又不乏清冷气质,一个活生生的冷美人站在面前。

虽然已经三十岁,但是她娇嫩的好像早春刚刚冒头的花芽一样,娇艳欲滴的双眼,水汪汪的望着下面,连几个大客户都不由得嘴唇上扬,眼冒花心的看着她。 她说,“其实,感谢巨石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每年能跟巨石合作,是我的荣幸,我像在座的每一位一样,是巨石的一员。”

大家都鼓起掌欢呼起来。

她笑笑,等大家静下来,望向了下面,遥遥的看着林安森,说,“听说前阵子,巨石的林总出了车祸,幸亏没什么事,看到今天,林总能健康的归来,我也很欣慰,那么,今天献唱一首歌,祝,林总,身体健康!”

她一双眼睛注视着林安森,若是外人,恐怕看不出什么,只觉得,她是在向高层献媚,但是知道他们有过一段过去的人,都会看出来,她眼中的深意。

她笑了笑,不经意的扫过林安森旁边的子言,然后妖媚的眼中,带着笑意。

她鲜少唱歌,在大众面前,都是以电影人的身份出现,现在竟然来巨石的尾牙献唱,大家都觉得很新鲜。

一曲becauseofyou,耳熟能详,她注视着林安森,慢慢的唱着,“IlosemywayAnditsnottoolongbeforeyoupointitout,IlosemywayAnditsnottoolongbeforeyoupointitout,ImforcedtofakeAsmile,alaugheverydayofmylife,Myheartcantpossiblybreak,Whenitwasntevenwholetostartwith。”

莫子言冷笑,就因为太耳熟能详,所以大家都忽略了那歌词中的含义,但是在她眼里,却似乎停见她在向林安森控诉,“我不能哭泣,因为你知道那正是你眼中的懦弱,我被迫要在生命
中的每一天假装微笑、开怀大笑,我的心不可能破碎

因为它从一开始就未曾完整过。”

林安森只是眯着眼睛听着,缓缓的举起酒杯,抿了口酒,穆晨曦的目光,一刻也没用离开过林安森,即便离的那么远,但是,她看的很清楚。

她挑了下眉,对林安森说去洗手间,然后离开了座位。

洗掉脸上的妆容,她重新给自己划上淡妆,然后舒了口气,对自己说,“算了,她一厢情愿而已!”

然而刚说完,便见洗手间的门打开,是穆晨曦走了进来。

她脸上是精致的妆容,即使近距离的看着,也丝毫没有半点破绽,就仿佛一个强硬的外壳,让人看不透她的眼中究竟在看些什么,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环着胸,看着子言,“很久不见。”

莫子言笑笑,“是啊,穆小姐现在可不是一般人能见的到的。”

她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莫子言不想跟她多说,直接擦过她的身边向外走。

却听穆晨曦在身后说,“听说,郑薇小姐要嫁给约翰逊三世了。”

莫子言停下脚步,听她带着别有意味的声音,“我以为,她会嫁给林安森,没想到,你即使回来,也只是做炮灰而已,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她转过头,看着子言,厚厚的妆,却挡不住她眼中对子言的蔑视,反而仿佛放大镜一般,更放大了她高高在上的作风。

莫子言低头笑了笑,然后毫不示弱的抬起头来,“你是什么意思?”

穆晨曦微侧着头,“没什么意思,只是……”她眼中更加冷冽起来,脖子上金光闪闪的高贵珠宝,耀着人的眼睛,“莫子言,只是看你们太幸福了,我心里不舒服。”她直接说。

莫子言冷哼了声,“是么……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两条路上的人……”

穆晨曦却不客气的说,“莫子言,你错了,我只是很有耐性。”

她说完,嘴角带着尖利的笑容,侧了侧身,挺着胸走了出去。

莫子言站在那里,慢慢的沉下了脸去。

怎么,她这么多年后,还没有放弃,现在,已经准备好回到林安森的世界吗?

这时听见外面有人笑着走进来,“呵呵,我以为她不会来,结果还是……”

周春香跟一个公关部的谈笑着走进来,看见子言在里面,周春香顿了顿,然后让人先走了。

莫子言沉着脸走出去,周春香也跟了出来,说,“我刚看穆晨曦过去,怎么,你们说什么了?”

莫子言摇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说,“帮我查一查现在她有什么底子好不好?”

周春香愣了愣,说,“怎么了?你跟她……听说她现在很惹不起啊,能在娱乐圈那鱼龙混杂的地方混到影后的程度,背后没有人是不可能的。”

莫子言皱了皱眉,如果她真的回来,自己能不能挡得住?

不不,不能现在就想这个结果,不管结果如何,不管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为了能守护住晨晨,守护住自己,不管要做什么,她都要努力……

人往往是因为早早的预知后果,所以才会有惧怕,有担心,她不要这样。

年会后,她送林安森去医院,林安森看着她,“是不是可以回去住了?”

莫子言挑眉,“说好了明天出院,你不回去,李护士怎么跟上面交代?”

他笑,“你就会为别人着想,怎么不为我想想?”他贴在她耳边,用暧昧的口吻说,“在医院怎么也都不习惯,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莫子言脸上红了红,瞪着他,“我看你的伤真是好了。”

他笑着看着她,直接说,“是啊,最近也辛苦你了。”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在他那调侃揶揄的口吻下,怎么就变得那么奇怪,她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看他。

跟林安森走的越来越近,相处越来越轻松,仿佛慢慢的,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和晨晨,三个人好像一家三口一样的生活,可是越是这样,越会有一种担心。

或许是一个人太久,已经习惯了孤独?

回到了病房,她在外面对护士做最后交代,他喝了点酒,微眯着眼睛靠在枕头上,半躺着看着她。

她说话的语气很专注,眼睛一动一动的很好看,他笑了笑,看到护士终于走了出去。

她回过身来又对他嘱咐,他却拉住她,“留下来吧……”

她愣了愣,才知道他的意思,瞪了他一眼,说,“睡觉吧你,身体还不好,脑子里总是胡思乱想。”说着就推开了他的手,可是他马上又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她,纠缠着不让她走,她红着脸,嗔怒着劝他,让他还是老实点,但是他既然已经开口,便无法收回,大力的将她拉上了病床,她皱着眉,“你干啥……林安森,这里可是病房……” 他笑着,亲吻她的眉梢,“有什么关系,就我们两个。”

她拍着他的胸口,“一会儿护士就会进来的,她还要检查……”

可是话已经被他堵在了嘴里,她呜呜的抗议声也全部被他吞噬下去,他忍了很久了,天天看着她在身边碰也碰不得,那该是怎样的煎熬?

见她还在挣扎,他对她说,“我们回去,就告诉晨晨,你是他妈妈,好吗?”

她愣了愣,告诉晨晨……这些天看着晨晨,她一直想要对他说,不许叫我老巫婆,我是你妈妈,可是,她想总该他也在的时候,才能告诉他,但是她也在暗中想着,该怎么说,怎么说好
呢?她为什么抛下他那么久?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她愧疚的不能自已,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第167章 是不速之客 

在她愣怔的当儿,他已经将她身上的衣服拔了下去,火热的气氛迅速的将她包围。她闭着眼睛,喘息了起来……

房间里一片旖旎,让房间外要进来的护士都看红了脸,赶紧退了出去,在外面捂着嘴惊讶的说,哎呀这些纨绔子弟,在医院呢就忍不住了……*

第二天,莫子言带着晨晨一起来医院接林安森出院。

林安森一向对孩子很宠,虽然身体还没好,就大力的抱起了晨晨,莫子言皱着眉说,“小心点,别还没出院又进来了。”

林安森笑着对她眨着眼睛,“放心,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试验过了,身体好的很,完全没影响。”

莫子言拉下脸来,生气的看着林安森,他真是,当着孩子的面,乱说什么。

晨晨扬起头来,问,“实验?爸爸,你瞒着我跟子言阿姨做实验啊?做什么实验,好玩吗?”

莫子言更加恼羞成怒,对林安森说,“你再乱说。”

林安森笑笑,捏着晨晨的鼻子,“实验子言阿姨有没有能力做我们晨晨的妈妈啊,晨晨,想要子言阿姨做妈妈吗?”

晨晨愣了愣,然后回头看着莫子言,眯着双小眼镜,“我就说子言阿姨都不许我常来看爸爸,原来她早就想好了,要趁着我不在,逼着爸爸让她当我妈妈是不是?”

莫子言一脸的黑线,林安森却笑了笑,说,“是啊,因为我们晨晨太帅了,谁不想当晨晨的妈妈,那晨晨你说,子言阿姨当妈妈,可以吗?”*

晨晨皱着眉,一幅认真思考的样子,让子言倒紧张起来了。

他想了一下,说,“其实,可以是可以的……”

子言舒了口气,却听他又接着说,“不过子言阿姨要写保证书,保证再也不许打我的屁股,我就答应。”

子言马上拉下脸来,对着他的屁股轻轻一扭,“保证什么,当妈妈的目的就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打你屁股。” 晨晨马上对林安森说,“哎呀爸爸,你看你看,不能叫妈妈啊,叫妈妈更打屁股了。”

林安森大笑起来,看着一脸无奈的子言,说,“你跟个孩子倔什么,就松下口又怎么样。”

莫子言无奈,举手投降,“好,好,我写保证书。”

晨晨笑起来,从林安森的身上下去,然后攀上了莫子言,莫子言双手抱起他来,虽然也经常抱他,但是这一次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紧张,她抱起他小小的身体,那个拘束的样子,好像生怕摔了一样。

他肉呼呼的小身体贴着她,双手攀着她的脖子说,“说好了哦,我要叫妈妈了,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以后就再也不叫你妈妈了。”

她想要拉下脸来吓唬他,可是嘴角已经不自觉的上扬,他说,“妈妈……”

莫子言的心里就那么一动,有种沉甸甸的感觉,那并不是难受的感觉,那是种压力,那一声妈妈,代表着一种责任,代表着一个身份,从此,她是他的妈妈,他是她的孩子,她与它有了除了血缘外的关系,那是种天生的联系。

她抱紧了他,嘴角泛着甜美的笑,那笑容,很久没有出现在她脸上过,好像小时候拿到了老实第一朵小红花一样的甜美,好像吃着妈妈奖励的冰激凌一样的甜美,那种感觉很神奇。 可是他还在纠结保证书,“你一定要写保证书哦!”

莫子言拍着他的屁股,“好了,知道了,我一定写……”

他皱着眉,回头跟林安森说,“爸爸,你们公司里写了保证书就一定会遵守承诺的对不对?”

林安森看着他们,只是耸耸肩,笑的很牵强。

是啊,她已经打定主意阳奉阴违,她拉过了他的小手,“你才是,叫过妈妈,就不能反悔了!”

小家伙皱着眉,怎么都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

这时,医院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林夫人,莫子言愣了愣,怀里还抱着晨晨,她看了眼莫子言,却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对林安森说,“车子都等很久了,你也不出去。别在这耽误了,有什么话,回家在说。”

听她口气倒是不像从前那么充满火药了,莫子言舒了口气,放下了晨晨,主动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果篮,“我来吧。”

她没有异议,递给了子言。

莫子言想,不管她心里有多讨厌自己,总是因为晨晨勉强接受自己了。

出去的时候,林夫人面无表情的问林安森,声音里也听不出半点情绪,“你准备怎么办?直接复婚,还是要办婚礼?”

林安森说,“还在考虑。”他带着柔和的笑,看了眼莫子言,“商量下再说。” 林夫人说,“我跟你爸的意思,既然只是复婚,婚礼就算了,反正孩子都这么大了。”

莫子言回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她心里明白,林家自然不希望这个消息让太多人知道,至少,不要那么铺张,毕竟,她是莫家的人,林家当年跟莫家的纠葛,还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她跟林安森和晨晨坐在一辆车回去,车上,林安森问她,“想要个什么样的婚礼?”

她苦笑了声,看向窗外,“算了,办婚礼很累人的,我们就这样吧。”

他皱了皱眉,“子言……”顿了顿,他郑重的说,“子言,不要因为我妈的话就胡思乱想,结婚的是我们,按照我们自己的意思来就行。”他拉住她的手,“我希望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要娶一个多么美丽的女人,这个女人,只属于我,公诸于众之后,你就想跑也跑不掉了。”

她哧了一声,为他那好听的甜言蜜语。

她看着他,说,“算了,我也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不需要什么婚礼。”她叹了声,说,“婚礼真的很累人,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嫁给你……”她笑着看着他,“我的压力很大,我可不想成为公敌。”

他不跟她争,心里却已经打定了注意。

*

马上要过年,林安森的应酬也多了起来,莫子言忙着公司里年末的杂事,大家各忙各的,只有晚上的时间可以碰个面,她坚持睡在自己房间里,他却总是半夜回来就偷偷爬上了她的床,
有时是醉醺醺的,有时清醒着,却疲惫不堪的样子,她睡的正香,一动也不想动,他也累的很,无奈,只好就那么抱着她一个晚上,醒来时,他会瞪着她说,“你就知道磨人,看忙国这一阵,我怎么收拾你。”

但是总归他还要忙一阵子的,这阵子子言也在某种程度上是逍遥自在的。

这天,林安森出奇的回来的很早,他边解着领带边说,“子言,今天家里要聚会,我妈说让你也过去。”

莫子言愣了愣,林夫人会主动说让她过去?那该是明显的示弱才是,可是她不相信林夫人会示弱。 她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功课?”

他只是笑了笑,搂过了她的肩膀,“没有,只是他们也该知道,林安森的女人,是藏不起来的。”

她无奈的看着他,算了,她找了一个有能力为她想的男人,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于是她也准备了一番,至少穿着打扮上大方得体,不能让林安森丢脸。

他开着车带她到了林家,很久没有来这里,她看着周围,仍旧是苍老的院落,但是里面该是如何的金碧辉煌,这是她能想象的到的。

林家办聚会,自然想来的人挤破了头,一进门,就看见原本的客厅里已经站了很多人,他家里的保姆招呼着他,帮他拿衣服,顺带也帮她收拾一下,她穿着淡绿色的露肩礼服,是他为她
选的,他觉得翠一点的颜色很适合她,看起来好像春意盎然,与现在迎接春天的气氛很像。

他向人介绍她,说,“这位是莫小姐。”口气里自然的很,又不带称呼,听者心里却知道,恐怕是有门。

他笑着在她耳边说,“等着吧,下次就是林夫人了。”

莫子言哼了声,没理会他。

这时真正的林夫人走来,扫了眼子言,脸色只是淡淡的,她说,“进去吧,见一见安森的父亲。”

莫子言点点头,顺从的跟了进去。

比起来林安森的父亲倒是还大方些,问了她一些近况,六十岁的年纪,看起来还很硬朗,他说,“下次带晨晨回来,也不常带回来,真是……”

林安森笑着答应着,几个人正在说话,却突然见林父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陆司令怎么来了。”他难得对人露出笑容,自然能想象的到,对方也是个什么大人物。

林安森带着莫子言回过头,却滞在那里。

因为那个陆司令的身边,站着的正是穆晨曦。

她对人笑着,先看了眼子言,眼神颇不善。

她对林父说,“林伯父好,我是穆晨曦。”

林父显然早已忘了她是谁,只是不解的看着路司令。

陆司令挽着穆晨曦的手,说,“这是我女儿啊。”

大家都是一惊,尤其是已经认出穆晨曦的林夫人。

第168章 除夕夜事件

莫子言也不解的看向了林安森,林安森抚了抚她的手,安慰她。

穆晨曦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看起来丝毫没有对别人的冰冷,仿佛个少女般。

陆司令笑着,“哈哈,你们应该知道吧,前阵子认的干闺女,不过啊,跟我亲闺女一个样。”他说着,挽住了穆晨曦,白发苍苍的老人,满脸的宠溺慈祥,看起来真如父女一样。只是老将军年纪未免太大了些。*

林父笑着说,“哦,原来是这样,真是幸会幸会,一直听说您又认了为干女儿,也没见着。”

陆司令说,“哎呦你是老骨头了,对实事新闻也不了解了,我闺女可是大明星。”

两边聊的十分火热,林安森却悄然拉着子言离开了这里。

到了外面,他见子言脸上有沉思,便说,“放心好了,她挑不起什么风浪的。”

她抬起头,笑笑,说。“没什么,那个陆司令,很厉害吗?”

他看着外面,“是我爷爷的下一辈,我父亲的长辈,当年,我爷爷作为连长上战场,他是我爷爷的警卫,但是,凡是当年上过战场的,活到现在的,也没几个,你说,他现在是什么辈分
?”

简单几句话,莫子言已经明白了,她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林安森搂着她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想,跟着我就行!”*

莫子言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她该相信他的,这个男人一向很强大。

*

脱离了老将军,穆晨曦立即恢复了一脸的目中无人,目不斜视的走过人群,在众人瞩目中转弯,进了里面,却见里面林夫人正在洗手,林夫人抬起头来,看到她,先是一愣。

她笑着说,“林伯母,很久不见了。”

林夫人冷冷的说,“是么……你还记得我?真是没想到。”

穆晨曦嘴角带着淡淡的一丝笑容,在精典的妆容下,看起来那么的高傲,似乎处处都带着中对众人的蔑视,“我怎么会忘记林伯母呢。”她口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林伯母对我的教导,让我受益终生,因为林伯母,我才有机会去国外留学,因为林伯母,我才知道这个世界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更拼命的工作,学习,可以说,我有现在的成绩,跟林伯母对我的教导,是分不开的……”

林夫人的脸上一滞,明显的灰暗下去,她的唇抿成了一条线,眼中透出些怒气,哪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现在的女人真是都厉害了,莫子言是这个,穆晨曦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一辈子受人尊敬,今天竟然被小丫头这样对待。

她哼了一声,说,“穆小姐,当年的话,我是说的有些过,但是我那么说,也是为了你好,你该明白,你本不该与林家有什么纠葛,就是到了今天,这些话,我还是一句不变的告诉你。”

穆晨曦盯着她,“林伯母,我一直敬重你,当年即使你那么说,我也从没觉得怨恨你,到了今天好,还是一样,只是……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因为你几句话,就哭的不行的小丫头了……林伯母,以后我想我们还会经常见面的,那么,今天就先告辞了。”

她对林夫人很有礼貌的鞠躬离开。

林夫人却因为她的话,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手撑着梳妆台,半晌都没缓过气来。

出去后,林父正坐在那里,说,“你去哪了这么久,刚刚陆司令的干女儿还问你,怎么还不回来。”

林夫人沉着脸,“她找我做什么?”

林父说,“陆司令现在德高望重,地位是一等一的,你管她找你干什么,看她跟陆司令亲的很,陆司令一直没个女儿,看来是真把她当女儿看待了,你就跟她好好相处。”

林夫人终于气上心来,对他扬声说,“相处什么相处,她这次来目的就不纯,你知道她刚跟我说什么?她跟我说以后会经常见面,你知道她是谁?难道你忘了,当年你是见过她的,她是
当年跟安森回来的丫头,她这次,还是为了安森才来的。”

林父愣了愣,“当年那个……”他回想了一下,终于恍然,“是她……变化,真是大……”

她哼了一声,“过了七八年了,能不大吗,当年我单独找她,说过了那些话后,她答应再也不会来,没想到她不仅回来了,还敢,还敢这么对我,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

林父也皱起了眉来,老谋深算的眼中闪着精明的光,他说,“你也别太激动了,现在她身份不同了,不管她以前怎么样,现在,别对她太过分,会让陆司令多想的。”

林夫人锤形顿足,“你看看,陆司令路司令,不知道为什么要低三下四,我们林家什么时候到了低三下四的地步?”

林父瞪着她,郑重的说,“不管怎么说,陆司令是我们家的长辈,那是跟爸当年一起下战场的,你个女人,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

宴会散了,林家在外送客,大家依次向外走着,林安森见穆晨曦送了陆司令上车,自己也向停着的车走去。

他走过去,一把拦下了她要关上的门。

穆晨曦抬起头来,看见是他,立即笑了起来,“有事?”不带称呼直接开口,往往是亲密的人之间才会有的招呼。

林安森眯着眼睛,“你为什么来我家?” 穆晨曦挑眉,“怎么,只是跟着干爹来的。”

他却冷哼了声,“是吗……你这么说,我也就这么相信了,不过我还是提醒你,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但是……你不太适宜来我家,过去是,现在更是。”说完,他决绝的要转身,却听穆晨曦在背后说,“林安森,你真绝情。”

林安森转过头来,很配合她的“赞赏”,那双漠然的眼中带着疏离也无所谓,仿佛面前的人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他说,“你说什么?”

她咬着朱唇,那艳红的唇色,不是一般人敢染上的,但是在她的脸上,却很般配,让她整个看起来更加冶艳,仿佛夜里燃烧的玫瑰。

她说,“林安森,我就是为你而来,那又如何?你觉得八年能改变什么?改变的是我跟你的关系,还是我对你的感情?不,在我眼里,改变的只是你而已,我从来没变过,尤其是对你!”

林安森哧笑出声来,那狠心的样子最让女人咬牙切齿,“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难道你说。经过八年,你对我旧情复燃?”

她定定的看着他,“不是旧情复燃,是我从没放弃过!”

他却眯着眼睛,“你也说了,我已经变了。”说完,他便插着裤袋,转身离开。

她纤细的手却搭上了他的肩头,“没关系,只要我没有改变,那就够了。”说完,她最后看他一眼,便转身离开…… *

等大家都走了,林夫人看着莫子言,脸色仍旧不好,却还是叹息一声,勉强的说,“你们日子定好了吗?”

莫子言顿了顿,半天才反应过来,低头说,“还没,一切听他安排。”

林夫人点点头,说,“尽快办了吧,孩子都那么大了,真是造孽。”

莫子言沉默着点头,没有说话。

应林夫人的话,林安森当真已经开始筹备,婚礼并不准备办的太大,一方面莫子言坚持不想铺张,另一方面,确实如林夫人所说,孩子都那么大了,再奢华的婚礼怎么都会让人觉得不对劲。

只是林安森坚持带她去订了昂贵的婚纱,说是特意从法国运回来,她看着也没什么不同,他带她一起拍婚纱照,穿着洁白的婚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莫子言觉得当真好像是一场梦,新
娘的心都是矛盾的,但是那种幸福却是一样的,她想,好吧,每个女人都会走的路,现在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了。

拍的婚纱照要几天才能取,这之前,除夕之夜到来,林安森自然不能抛开那个庞大的家族,他却坚持着带莫子言一起回去。跟晨晨一起用无赖攻势,莫子言只好妥协。

她带着晨晨,晨晨扬起头说,“妈妈,你笑一笑,今天你很好看。”

莫子言捏他的鼻子尖,“嗯,晨晨也很帅。”

晨晨撅着嘴,“我一直都很帅!”

这一次家庭聚会,因为有晨晨,她并没有太尴尬,大家都很喜欢晨晨,对晨晨又是亲又是抱,小精明鬼,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主,以前那么欺负子言,现在当着这些长辈的面,又马上是一副听话的样子,嘴还恁甜,夸的林夫人笑的合不拢嘴。

林夫人抱着晨晨,对子言的态度也好些了,她对子言说,“是个好孩子,就是身上那病,真是让人心疼。”

子言说,“嗯,我们一直会小心的。”

晨晨也抬头说,“奶奶,不怕,妈妈说,这是上帝怕我疼,给我的特殊礼物。”

林夫人摸着他,“嗯嗯,晨晨真乖,这么想就对了。” 林家正是一派祥和,这时,外面有人说,“大少爷回来了。”

第169章 是谁的孩子

是大除夕夜还忙着在外应酬的林安逸回来了,林夫人放下了晨晨,嘴上埋怨着,“真是,过个年人都好不容易凑全。”

然而林安逸回来,身后跟着的人,却着实让大家都是一惊。

穆晨曦手里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长的白白净净的,最让人惊异的是,那孩子长的,着实就是个林家人……*

空气一瞬间便仿佛凝固在那里一般,没人说话,甚至呼吸都没有,大家都只是在那里看着,盯着那个孩子的脸。

莫子言胸口滞住,停在那里,抓着晨晨的肩膀,看着穆晨曦。

只见穆晨曦对莫子言一笑,然后淡淡的说,“抱歉,今天是过年,本来不该来打扰大家,但是……”她抓着身边的孩子,“我看到大家都一家团聚,觉得,这对我们又又很不公平。”她拉着孩子,口气很亲昵的说,“又又,你不是一直在问,为什么别人家都那么多人,你却只有妈咪吗?抬起头来好好的看一看,这些,都是你的家人,而你的爸爸……”

她的目光转了一圈,不意外的落到了林安森的身上。

莫子言的心骤然一紧,只见她走到了林安森面前,说,“这是你爸爸!”

时间再次停在那一刻,莫子言看见林夫人惊异的捂住了嘴,在所有林家亲眷都在的当下,没有人是不惊讶的。

林安森定定的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一面是震惊,一面是嘲讽,一脸的怀疑,看着穆晨曦,“你在开什么玩笑?”*

穆晨曦淡笑着,“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林安森,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别跟我说,跟我在一起一年,你根本没有碰过我,别跟我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心里应该能明白,回想一下,孩子是你的,他八岁,在离开你的那一天,孩子在我的肚子里,已经两个月。”

林安森的身上也有些移动,他扶着一边的桌子,深邃的眼眸中,已经难以压抑住那震惊的表情,可见,他现在的心,也是混乱的。

莫子言却因为他那一时的混乱,也跟着心乱如麻。

他是承认了吗?都说,父子间那种血缘关系,是有互相感应的,在他看着这个孩子时,是不是已经感受到,那就是他的骨肉呢?

晨晨在莫子言的旁边马上叫了起来,“妈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要叫我爸爸,爸爸?爸爸是我一个人的!”

莫子言赶紧拉过了晨晨,周围的人因为晨晨你一句话,也恍然醒悟过来,林夫人先走出来,发出尖利的声音,不难听出那声音里的颤抖,“不可能……这不可能,安森,你告诉我,这不可能,对不对?”

林安森神色间却有犹豫。

他是不确定的,他跟穆晨曦在一起一年,第三个月就开始发生关系,之后甚至同居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因为年纪轻,也根本没有注意过什么避-孕……

他注视着那个孩子,因为在这么多人面前,孩子有些怯然,但是还是仰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确实是跟他很像很像,那脸庞,也带着他跟穆晨曦的影子。

他迷茫了,他犹豫了,他嘴角动了动,却发现,嗓子里是干涩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莫子言看着他的样子,已经拉着晨晨,率先说,“晨晨,我们先出去,让大人们解决事情。”然后她便抱起了晨晨,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这里。 林安森第一感觉就是想要拉住她,或者,是去跟她解释,但是她在他面前走过时,他却没有动,她是对的,事情再怎样,都不应该让晨晨参与进来,不能让晨晨看见这混乱的关系,这再他幼小的心灵上,究竟会产生怎样的阴影?

看着两个人离开,林夫人才拉住了林安森,看着她的表情,已经接近癫狂,“你告诉我,安森,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夫人扶着她,说,“妈,你别来问我,连当年她为什么离开我都不知道,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林夫人险些倒下去,颓然的扶着一边的桌子,一脸恍惚的坐在了椅子上,林父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他看着穆晨曦,“怎样证明,他是我林家的钟?”

穆晨曦看着他,“你只看看,他哪点不像是林家的种?他长的什么样子,你们应该看到了吧?我看过以前林安森的照片,他简直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不说这个,即使是要做亲子鉴定,我也无所谓,只是,你们不觉得这简直是浪费时间精力,更何况,对小孩子,也是个伤害,当初林安森带回了那个孩子,你们怎么没有做过什么鉴定?我只希望,你们能公平点,他也是你们林家的骨肉,为又又想想。”

她又看向林安森,“何况,是不是你的孩子,你自己最清楚,你难道还要我来细说吗?是什么时候怀下了他,我都还记得。” 林安森紧紧皱起了眉来,深深的看着那孩子,然后抬起头来,“可是,如果他当真是我的孩子,你回来也几年了,为什么不带他来见我?”

穆晨曦笑着看着林夫人,“这可是要问林伯母了,当年她威胁我,如果我回来,一定不会放过我,我第一,不敢讲他带来,是怕你们会伤害我们娘俩,我们两个无依无靠的,你们林家家大势大的,我们怎么能对的过?第二,我怕你们会将孩子抢走,我一个人带着又又,在国外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你们是不知道的,但是,又又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的骨肉,我不想跟他分开。”

她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是林安森就是觉得不对,什么不对?或者,只是人不对,时间不对。

他突然一把扯住了穆晨曦的肩膀,深邃的目光,仿佛冷峭的冰,充满了威慑,“你是故意的对不对?”选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地点,甚至,前几天刚刚出现,表明自己现在那华贵的身份,亮出自己坚实的靠山,现在,在他已经选定了时间,元宵节,准备跟莫子言结婚的时候,她突然出现……

这时,一直在后面静静看着的林安逸站了出来,拉开了林安森,淡淡的笑着,说,“别吓坏了小朋友,安森,镇定点。”

林安森看了眼林安逸,深深的吐了口气,走到了一边坐下,沉着脸,不看任何人。

林父说,“那么,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她直接说,“我只是想,孩子已经八岁,开始上小学,他需要一个家庭,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所以,我来了。”

林父皱起了眉来,“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嫁入我们家?”

她说,“难道我的要求很过分吗?伯父,难道你不觉得,林家的子孙,总该认祖归宗的。”

林安逸此时走到了一边,静静的看着,房间里静成了一片,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林老爷子发话。

可是林父只是看着穆晨曦,不知在考虑些什么。

当大家都以为,他总会说点什么的时候,林安森却站了起来,说,“这是不可能的,穆晨曦,我们早已经过去,我不会娶你!”说完,他便看也不看任何人一眼,沉着脸,向里走去,嘭的一声打开门,高大的身躯消失在了门口。

*

莫子言跟晨晨并排坐在大街上的长椅上,除夕夜,大街上并没多少人,灯笼挂的满街都是,一片的红色海洋,让整个城市都显得喜气洋洋的。

晨晨穿着新的羽绒服,裹的好像个小圆球,莫子言穿着大衣,漠然的看着前方,眼中都是迷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扬起头,说,“妈妈……那个人,是来抢爸爸的吗?”

莫子言摸了摸他的头,说,“没有人能抢走爸爸,爸爸永远都是爸爸。”

他却撅着嘴,“你别骗我,我知道,电视里都演过,那个女人是来跟妈妈抢爸爸的……”他突然对她说,“妈妈,你不要让她抢走了爸爸,我不想要她来当妈妈,她看起来比你更像老巫婆。”

莫子言叹息了声,看着他撅着小嘴,她知道,虽然孩子小,但是孩子的内心世界是比大人还要丰富的,因为那一个画面,不知联想到了哪里。

明明是团员的除夕夜,晨晨想的很久的,他还想要收很多的压岁钱……

她想,她不能让晨晨的除夕夜就这么过去了,她抱住了晨晨,“走,晨晨,我带你去过年。” 晨晨说,“去哪里过年?”

她说,“去见外公和大姨,我们跟我的家人一起过年。”

晨晨高兴的拍手,“好啊,我又多了几个长辈对不对?哎呀,今年的压岁钱又可以多要了。”

莫子言笑着看着他,抱着他向家里走去。

——萌妃分割线——

萌保证孩子不是林安森的……

万众期待的俊即将出场……

第170章 孤独除夕夜

莫子言回到家时,看见家里的两个人,记忆里,曾经莫家的除夕夜,比起林家的热闹,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现在,却只有父亲和大姐两个人……

大姐打开门看到她,先是一阵的惊喜。

那次离开后,除了每半个月给他们汇钱,她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玩起了离家出走。*

她热心的拉着子言进来,然后看着那孩子,子言说,“这是晨晨,我儿子。”

莫子萱愣了愣,马上笑着拉住了晨晨的手,“来,晨晨,叫大姨,大姨给你压岁钱哦。”

晨晨开心的叫着,为了压岁钱,谄媚的很。

这时莫成凯出来,说,“谁来了?我怎么听是子言回来了?”

他出来,看着子言,子言也看着他,她突然觉得很心酸,好吧,到了这个时候,也唯有回来,因为这里,至少还是个家…… 她突然觉得,家的意义,原来并不是那么虚无,伤痛后唯一能回来的地方,不就是家吗?家是什么?家就是不管你犯了什么错,它都能原谅你的地方,她犯了错,还可以回来,他们也一样,因为,他们是一家人……

原本以为她不会回来,莫子萱跟莫成凯将家里布置的好好的,正在包饺子,莫子萱高兴的再去揉面,连她和晨晨的那一份一起包,莫子言教晨晨一起包饺子,边打量着周围,想到两个人刚刚在这样过年的氛围里,孤独的过年,她突然很自责,她想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钱来,给莫成凯,“爸,没给你买东西,哪天你自己去看看,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就买来。”*

莫成凯推着,“不用,不用,现在都在用你的东西……”

她却执意塞给他,“爸……女儿挣钱,不就是要给父母花的,没有母亲,我还有父亲,你拿着,要是跟自己女儿还客气,那怎么行。”

莫成凯眼中立即涌出了泪水,他看着莫子言,眼中带着激动,他紧紧握住了子言的手,“子言,爸以前不管有什么不对……现在也都看开了,我知道,你委屈了那么多年……爸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给爸一个认错的机会,爸年纪大了,也没多少年了,但是以后这些年,爸想当一个尽职尽责的爸爸……” 莫子言低着头,深深的吸了口气,她说,“嗯,爸,做女儿的也一直不好,还总是很自私的总想到自己,以后,咱们就是平凡的一家人,再也没有那些纠葛,只是过我们的日子。”

莫子萱进来,看着两个人,脸上也不由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

快跨年时,饺子也包好了,小晨晨玩的很高兴,手上脸上都是白面,莫子言拉着他要给他洗脸,他跑到莫成凯背后躲着去,对她吐舌头,她狠的过去抽住他,在他屁股上先打了两下。

热热闹闹的,家里总算是有了过年的氛围,莫成凯之后教晨晨念诗,晨晨在她的教导下,着实学了不少的诗,那聪明的样子,让子言欣慰,也让大人们喜欢。

一会儿,大姐在外面叫,“外面要放烟花了,带晨晨出来看。”

莫子言抱着他出去,电话却响了起来,她拿起电话看,是林安森,估计是刚刚到家,看到家里没人,才会打电话找她。

她握着电话看了看,想要接下去,然而,接下后该说什么?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到穆晨曦和那个孩子,想到他默认时的表情……

或许她不该这样想的,她不是早就见过穆晨曦的孩子了?但是女人就是这样,当下,这个时候,她不愿想起,不愿看到他,尤其,当年她并没有晨晨,现在,她有晨晨……

她按了静音,一会儿,电话停了,但是马上又打了过来,看着在那里不住的闪着的屏幕,她仿佛看到了他急躁的表情,但是,犹豫一下,她还是按了静音。

这时,莫成凯走了过来,他看着电话上的名字,说,“子言,上一次,你大姐说的话,你不要在意,爸最后悔,当初那么压制你,让你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其实,青春期就是那样,越是不让你做什么,你就定要做什么,我一直想,或许,如果当初不那么阻止,你玩玩就会回来……”

她顿了顿,低下了头去,手里攥着手机,手机又不安分的响了起来。

他叹了声,说,“你不要管什么林家莫家的……想要跟他一起,就跟他一起吧……” 莫子言低头低沉的笑了笑,说,“不是那个原因,爸,谢谢你,我会考虑一下该怎么做。”她转过头,看见晨晨在莫子萱怀里,扬着脑袋看着外面盛放的烟火,她说,“现在,不止是为我一个人,还要为晨晨……”

夜半四个人围坐在那里吃饺子,自己包出来的饺子吃起来就是比较香,她边吃着边喂晨晨,还不忘教育他,“这些饺子里有你自己包的哦,你尝尝,是不是自己动手后吃着更好吃了。”

他嚼着饺子,却说,“没觉得啊,我觉得一个味儿的。”

她敲他的手,莫子萱在那笑,“现在小孩子越来越不好骗了,当时我们可是大人说什么,我们就觉得是什么。”

几个人笑了起来,晨晨眨着眼睛,这时,门铃被按响了,莫子萱去开门。

却见林安森站在门口。

莫子萱对里面喊了声,“子言……你出来……”

莫子言听见她叫,马上就想到发生了什么,走出来,果然看见林安森,他看见子言,似乎总算是舒了口气,对莫子萱笑笑,说,“谢谢大姐。”

莫子萱只是低着头拢头发,莫子言站在那里,也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晨晨,马上扑过来,说,“爸爸,你来了,我们在吃饺子,我也有包哦,你来尝,自己包的饺子吃起来比较好吃哦!”

这个孩子,转个身话就马上不一样了。

林安森抱住了晨晨,看着子言,眼中似乎有话要说,却看了看莫成凯,说,“伯父,我想带晨晨和子言先回去,明天再来拜访您,好吗?”

莫成凯淡淡的挥挥手,“去吧,饺子也吃过了,该休息了,老骨头了,熬夜是熬不了了。”他看着子言,说,“子言,回去吧。”

子言只好点了点头,跟着林安森,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天空还不时的发出炮竹的声音,烟花在远处盛开着,三个人却沉闷极了,她上了车,看着烟花坠落在天空,恍若沉思。

一会儿,到了林安森家里,他先照顾着晨晨去睡觉,她自觉的等在客厅里,晨晨早就困了,他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看着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昏暗的客厅里只亮了一盏灯,橘红的颜色映在她身上,让她的侧影仿佛剪影般单薄。

他叹了一声,走过去,“子言……”

她抬起头,看着他,“嗯……”

他说,“今天……我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

他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皱着眉,疲惫的靠在那里。

她沉默不语,双手放在膝上,静静的坐着。

半晌,他说,“对不起,子言,没想到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事……”

她咬了咬唇,看着他,“你准备怎么办?”

他靠在那里,全身都松散般的倒着,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我不知道……”

她眼中一闪,站起身来,向楼上走去。

他起身追了上去,紧随她的步伐,在她关上自己房门那一刻,顶住了门,“子言,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她看着他,“多久?”

他凝着她的眉,注视着她眼中那渐渐升起的失望。

可是,他对自己也很失望。

原本以为,他将所有都给她,亦能给她她想要的安定生活,从此,永远保护她,不受伤害。

然而,他没想到,年少轻狂时所犯的错误,竟然会连累到她。

现在他该如何是好?

他真的还没想好。

她用力的关门,“好吧……等你想好了再说吧。”

他再次顶住门,“子言……相信我,我只想给你最好的生活……”

她却笑了起来,只是笑是那么凄然,“林安森……我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只是,你如果选择了她,那么,晨晨该如何是好?”

他皱着眉,“别耍脾气……”

她低下头,“林安森,我说的是真的……相信我,她会用尽办法,让你选择她,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妥协,但是,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我原本以为,你至少会一直站在我这一边,但是……你在犹豫,林安森,犹豫,就是动摇的开始……”她用力的推开了他,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她的声音里有哽咽……

他还从没见过她哭……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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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萌的文签约出版了,上个月已经确定,但是还没开始改文,但是今天编辑突然说让我月底交全稿,所以十五天的时间,我要改全文,删减和添加很多,估计会很忙,但是萌还是会保持每天至少六千字更新,加更方面也只能尽量,希望大家能谅解……

第171章 你不能娶她 

莫子言靠在门上,她拼命的忍下了眼泪,终于咽下了那难熬的苦涩,不,不,她不会再哭,从她决定改变的那一刻起,眼泪也已经跟她告别。 林安森说过,她开始卸下拉伪装,变回了自己,可是,她已经伪装了那么久,并不是一时一刻,便能卸下来的,她仍旧固执是坚持着,比如,她仍旧不会让自己流出泪水,不论心中怎样的触动。*

林家这个年过的并不好,第二天,林父带着林夫人应酬时,林夫人还是无法正常的笑出来,没人时,便会拉下脸来,林父瞪着她,“你看看你那个样子,至于吗,因为小孩子的那些事,先气的你称这个样子,看开点吧。”

林夫人叫着,“你让我怎么看开?你看看,郑薇跑去跟个外国佬结婚,已经让我们太没面子了,后来是那个莫子言,非要她非要她,咱们这也勉强同意了,看在晨晨的面子上,现在倒好,又来了个穆晨曦,还带着那么个孩子。”

林父皱着眉,说,“你看,那个孩子,是不是咱们家的……”

林夫人叹了口气,“还能有假吗?看那个孩子的长相也该知道,定是咱们家的了。”

林父也跟着长叹,眉头不展的站在那里。

这时,却见陆司令也在,他向着这边走过来,林父赶紧站起来,只见陆司令一脸的严肃,看着他,先说,“小林,有个事情,我要跟你好好说说。”*

林父已经猜到了他是要说什么。

他说,“你看,我当初跟你父亲打江山时,对你们这一辈的教育,也没落下了,看着你们一个个的,生活越来越好,我们也是感到很欣慰的。”意思现在他们没教育好下一代了?他拍了拍林父的肩膀,继续说,“昨天晨曦去看我了,她跟我说了,原来那个又又,是你们家林安森的孩子,难怪我一直觉得那孩子长的像谁,哎,这真是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冤孽,晨曦我知道,她带着那孩子,一直很辛苦,从国外回国来也是……”他若有意味的说,“晨曦是个好孩子,你们也不能太古板了,她虽然在娱乐圈,可是出淤泥而不染,比起外面那些女孩子,都要好……更何况,孩子都七八岁了,怎么也是你们林家的骨肉,这下好了,咱们两家,倒成了亲家了……” 林父看着陆司令离去,扶着椅子坐下,林夫人扶着他,问,“这……陆司令的意思……”

林父舒了口气,“还用问吗,这不是清楚着呢。”

林夫人一脸不服气,“我就是看不上穆晨曦,当年就看不上,现在更看不上,让她进我家门……不知道是谁要伺候谁呢。更何况,什么娱乐圈出淤泥不染,干爹干爹的都叫上了……”

林父赶紧捂住了她的嘴,“活这么大年纪了……祸从口出不知道吗?陆司令是什么人你我不知道?乱说,那当真是干女儿了!”

林夫人不服气的哼了声,但是也老实的闭了嘴。 *

年初一,子言带着晨晨回家去拜年,林安森回家去,一大早两个人也没碰面,林安森知道,莫子言一个晚上恐怕都没有合眼,快到早晨时,他出来,还能看见她房间里亮着。

她故意躲避着他,他也很无奈。

来到林家,林父林母都坐在那里等着他,他沉闷着坐到了对面。

林父先开口,“给莫子言一笔钱,让她出国去吧。”

林安森抬起头来,“不可能。”

林父早知道他会拒绝,只是说,“安森,你也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我只说一遍,你只能娶穆晨曦,当年,你不是也跟她爱的死去活来的,非她不娶的,她现在带着你的孩子,你总该知道,你总是亏欠她的。”

林安森抿着嘴,默默的说,“我不会因为亏欠,就娶了她。我亏欠的女人很多,我也亏欠子言很多,我怎么娶?我娶的过来吗?”

林父一拍桌子,“你懂什么,穆晨曦现在已经是陆司令的女儿,昨天陆司令放话了,要跟我们结亲家。”

林安森抬起头来,“呵,他的话是圣旨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林父看着他,“他的话不是圣旨,我的话是,安森,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的原则,你应该早就知道……”

说完,林父便起身,离开了。 林夫人也叹了口气,“你就听了你爸的吧,别闹了,你怎么斗得过。”

林安森双手放在前面扣在一起,静静的坐着,半晌,他才站起来,淡淡的说,“我只会娶子言一人!”

然后便走了出去。

*

莫子言回到家时,却见林安森正静静的坐在客厅里。

莫子言拉着晨晨,晨晨因为玩的很开心,还在兴奋中,一看见林安森,便跑过去,说,“爸爸,今天外公教我做枪,还给我雕了木头枪,你看,帅不帅?”他在那叽叽喳喳的炫耀着,林安森只是淡笑着看着,莫子言站在那里看着,沉默不语。

林安森拉住了晨晨,说,“去,先进去吧,爸爸跟妈妈说说话。” 晨晨听话的点头,“不要说太久哦,妈妈答应我今天要是算数都做对了,明天就去动物园。”

林安森拍着他的头,看着他跑进去,自从有了莫子言,他开朗多了,也爱笑了,他想,莫子言是个好妈妈,理智又有魅力,对小孩子有她自有的一套。

他转过头,见子言仍旧只是站在那里不说话。

他站起身来,叹了口气,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她稍有退缩,但还是停在了那里,任他拉着,低着头,不说话。

他说,“子言,我已经想过,我们还是在元宵节结婚,我刚刚回来时已经订好了酒席,明天婚纱会到,你去试一试,宾客方面,让成司南去印喜帖,我们不用办很大,但是,一定要办。

莫子言抬起头,看着他,“林安森,不要太勉强。”

他摇摇头,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她不知道,她很憔悴,原本就很瘦,脸颊是瘦弱的一条,现在看起来,更是苍白的可怜,他怎么舍得她这样?

他说,“昨天是太震惊,但是,经过一个晚上,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都不可能跟她结婚,我只想跟你结婚,那么,我还想什么?那个孩子的出现,不应该影响我们的时间!”

她只是看着他,她知道,他这样说,定是已经想好了,只是,一切都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吗? 年假一共八天,一晃而过后,巨石开始了新一年的生机,大家带着挥霍年假后的黑眼圈,新年的气象是一派死气沉沉。

成司南一大早进了林安森的办公室,“林总,这次申报的项目……在最后那里,被上面划了下来,没有通过。”

林安森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成司南说,“上面原因很客套。”

林安森挥挥手,让他先出去,然后他打电话给那边的主管主任。

那边说,“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来,我跟你说,那个真不怪我,我是想走走过场的,可是,上面突然下了死命令,不许过。” 林安森沉着脸,“原因是?”

他说,“看在咱们同学的份上,我告诉你……你们是不是在闹内讧?我怎么听说,是你父亲林首长的关系?怎么还自己人打起了自己人?”

林安森眉头更锁了起来,他放下电话,已经明白了过来。

叫了成司南进来,他说,“暂时不用管了,计划推后。”

成思南奇怪的看了看他,想要问什么,但是看他表情很难看,还是老实走了出去。

*

莫子言几天来的工作并不多,倒是在外面忙着结婚的事比较多,林安森只请了些熟悉的朋友,但是人还是不少,莫子言忙着试穿婚纱,做修改,定妆,走场子,真是跟要演一场大戏一样,林安森知道她忙,交给她的工作也不多,让她专心的管婚礼

有人说,婚礼前的忙碌,也是幸福的一部分,或许真是如此吧,但是,忙碌始终让她觉得有种不安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那感觉果然应验……

那天,她去取婚纱照,正在里面等着,林夫人的电话打了过来。

莫子言叹了声,还是接了电话,毕竟,该来的总会来的,难道她还能永远躲起来?

林夫人说,“我知道你在影楼,你出来,我在隔壁的咖啡厅。”

*

莫子言沉重的走进咖啡厅,迎面看到林夫人坐在那里。

她对林夫人鞠躬,然后坐下。

林夫人定定的看着她不说话,两个人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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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说过,萌因为出版,要改文,保持六千更新,但是加更不一定及时,希望谅解(怕跳章订阅的没看到前面那章)

第172章 如果能选择

莫子言已经知道,她说的不会是好事,这是在谈判前,先用沉默的气势,让人心神不定的方法,她也是用过的。

果然,林夫人说,“那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我没想到,你还是要跟安森结婚。”

莫子言说,“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林安森的,过去了八年,我还能怎样怪他?更何况,八年来孩子都是她一个人带,这个时候突然回来,我不会上了她的当。”*

她的意思,林夫人,你也不要上她的当。

但是林夫人只是抿了口咖啡,然后说,“莫小姐,女人该有些尊严的,你这样,对自己很不尊重。”

莫子言却笑了笑,“我可以很有尊严,但是晨晨怎么办?难道我要让晨晨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吗?”

林夫人眯着眼睛,“不管怎么说,我跟他父亲,已经决定好了,就算是论个先来后到,也该是穆晨曦,不会是你。”

莫子言呵呵的冷笑起来,“先来后到……林夫人找的借口,真让人哭笑不得。”

林夫人不管她,只是说,“莫小姐,你恐怕还不知道我们家的原则,你对我们林家,了解的还是不够多,只要是他爸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我不希望看到他们父子反目,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莫子言看着她,“林夫人,我还不想变成三流小说里的女主角,你可以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

林夫人沉下脸来,咬着牙,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好,那我跟你直接说,你在安森的公司,难道也没注意到,他们公司最近有什么变化?”

莫子言顿了顿,她是不知道,因为她最近一直忙结婚的事,根本没注意别的。

林夫人哼了一声,“看来,安森有意的要瞒着你啊,他们公司很多项目,都被迫停下来了,因为,政府不支持……”

莫子言只是看着咖啡杯,默默不语。

林夫人说,“他是斗不过他父亲的,姜还是老的辣,他父亲,只是随便动动手腕,已经让他的公司寸步难行,不管怎么说,也还是商人,商不过政,商政相依,才有出路,他现在没有出路!”

莫子言沉下脸来,看着她,“为什么会选择她?”

林夫人嘴角带着高傲的笑,“你只对比一下就知道了,事业上,她是双料影后,你是一个小助理,家事上,她的陆司令的干女儿,上流圈子的宠儿,你是贪污犯的女儿,性格上,她大家闺秀,你回去看看你的资料,为了工作,去抱人家的后腿,做过那么的多低三下四的事情,你说,我们为什么会选择她?”

莫子言抿着嘴,虽然明知道她是故意说出这么难听的话,但是,心里还是沉闷的。

林夫人说,“我们会给你一笔钱,放心,我们也不会让穆晨曦对晨晨不好的,晨晨怎么说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比起来,比她的孩子要亲的多,晨晨在我们家生活,未来才会更好。”

她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支票,然后说,“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莫子言沉了口气,看着她在自己身边离开,却坐在那里没有动。

桌子上的支票看着起来很刺眼,她的手紧紧的握着咖啡杯……

不知在那里坐了有多久,周围人来人往,气象万千,她却只是那一个动作,呆呆的坐在那里。

直到影楼的人打来的电话,她才恍然醒了过来,回到婚纱店,看着那些精美的婚纱照,林安森好像个白马王子,看起来魅力十足,配合着与她做出那些动作,她穿着精美的婚纱,拖曳在地上,长长的,好像梦幻中的景色一般。

她自嘲的苦笑,对店员说,“明天再来取吧。”然后就离开了影楼。

*

林安森按时下了班回来,打莫子言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他想,或许她应该已经在家,在教晨晨,所以没拿着电话。

原本以为一进去便能看见婚纱照,他满心的期待却在进门的瞬间感到有些不对劲。

里面空空如也,没有婚纱照,也没有一个人。

装饰的好像样板房一样的白色房间,缺少了往日的那么些人情味。

他进了晨晨的房间,却见晨晨不在,莫子言也不在。

他站在门口愣了愣,突然想起了什么,大步迈进去,打开晨晨的橱柜,果然看见,晨晨平时穿的一些衣服,不见了……

莫子言……她偷偷带着晨晨,跑了……

*

车上,晨晨抬起头来问莫子言,“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她拉着他的小手,“要跟爸爸玩捉迷藏。”

他皱着眉,“妈妈,可是捉迷藏怎么会跑这么远?你偏我。”

莫子言笑了,捏着他的脸颊,“聪明的孩子,其实,是爸爸惹了我生气,所以我要离家出走。”是啊,离家出走,虽然,或许再也不会回去……

她叹息着,看着窗外过往的一切,她是知道林夫人说的没错,林家在政界的权利,是林安森怎样也逃不开的,即便他做的再大,但是,只要他仍旧在那片土地上。

她可以为了他冒险,即使林家给再大的压力,她都可以无视。

但是她不可以拿着晨晨冒险,她想要晨晨,她很自私的带走晨晨,但是,她真的,不想让晨晨最后受到伤害,更不想,让他叫穆晨曦“妈”。 她叹息一声,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支票来,她会要这些钱,她很现实的带着钱离开,因为晨晨需要这些,晨晨的病需要很多钱,她是知道的,林安森不管怎样,家里都会预备着血袋,为的就是以防万一,因为晨晨万一不知道自己受伤,就那么流着血……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他有一点状况,就定要去医院,因为这种疑难杂症,会有病变的可能,不管怎样,晨晨都需要这些钱来做保障。

晚上她带着晨晨住在宾馆里。第二天,将钱变现,又分次存进自己的卡里,然后继续向南走。 然而她却没想到,停在原地的林安森,此刻正在银行中。

成司南送来记录,“林总看,这是存钱的记录,是在xx分行,存的,还不少……”

林安森看着那数字,眯着眼睛,“她不可能有这些钱……”

成司南皱眉,“她是怎么得到这些钱的?”

他站起身来,心里已经明白过来。

他拿过那个单子,出去,开了车,朝着那个地方赶去……

*

第三天时,晨晨终于害怕了,他被莫子言抱在怀里,“妈妈……我们好像越走越远了……”

莫子言知道骗不过去了,她定了定,放下晨晨,说,“晨晨……如果妈妈问你,在爸爸和妈妈两个人之间,你只可以选择你个,那么,你该怎么办?”

他脸上立即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妈妈……你要抛弃爸爸吗?你要离开爸爸了吗?”

莫子言点了点头,她摸着晨晨,“晨晨,妈妈跟爸爸不能在一起……因为一些原因,如果妈妈不走,总有一天,也会被赶出来,到时,你就永远不能见到妈妈,所以,你只能选一个……”

晨晨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只能选一个,电视上眼的,要离婚了,才会选一个……可是,你又不是我亲妈妈……”

她抱着他,给他抹眼泪,“傻孩子,妈妈当然是你的亲妈妈。”

他眨着眼睛看着她,“妈妈怎么会是我的亲妈妈,妈妈不是刚刚当我妈妈吗”

她说,“妈妈很早就是你的妈妈了,只是你不知道,妈妈十月怀胎生下你,可是,妈妈刚刚生下你,你就被接去治病了,所以妈妈再也没见到你,妈妈回来,就是来找你的……”

他却哭的更厉害了,“你骗人的……骗人的……”

她担忧的看着他,拥抱着他小小的身体,“对不起……晨晨,妈妈没有好好照顾你,可是,妈妈真的是你的亲妈妈,所以,妈妈才会带你离开,妈妈,很想念晨晨,妈妈不想再跟晨晨分开了……”

莫子言想,她真的对孩子很残忍,太残忍了……

她很对不起他,可是,她只能这样做……

她一路抱着晨晨,一手拖着箱子走着,到了酒店时,他已经趴在她的肩头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看着他那可怜的样子,叹息一声,他对爸爸的感情,比对她要深厚的多,这都要怪她,可是,她不能把孩子留下……那一次,失去了他,这一次,她不想再失去……

在酒店让晨晨睡下了,她正在收拾东西,听见门铃想起来,以为是来送饭的服务生,她直接过去打开了门,然而却看见,林安森正站在门口……

第173章 俊真的来了

她惊的倒退了两步,知道他会找。知道他本领大,她每天绕着路走,方向那么分散……

可是他还是找来了。

他脸上有些胡茬,眼睛有些憔悴,好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觉一样……

他身上披着那天早上,她给他穿上的衣服,领带已经不见了。*

他定定的看着她,她被他瞧的脸上有些灼热,但是,她还是迅速的转过头去,背对着他,说,“你不应该追来的……”

他咬着牙,气愤的看着她,“你在结婚前逃走,还拐走了我的儿子,竟敢还说不应该?”

她顿了顿,喃喃道,“你还有另一个儿子……可是我只有晨晨……”

他听了,脸上表情更加气愤,上前去,扳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来,看着她的脸,“莫子言,我说过,让你相信,我依靠我,你为什么就是不听?为什么还是自作主张?为什么收了我
妈的钱,你说,我们的感情,在你眼里,值多少钱?”

她闭上眼睛,“如果你是来质问我这个,我可以告诉你,我跟你的感情,并不是用钱来衡量的。可是……晨晨需要钱,况且,我既然已经走了,为何还要便宜了林家?林家本来就欠我,你父母,让我爸爸在监狱里待了那么久,现在出来,一无所有,养老钱都没地方出,你说,这钱,到底有没有用处?拿给你们挥霍可以,拿给我养家不可以吗?”*

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知道,她一向是理智的,他来,也不是质问她钱的问题,他知道她拿着钱,定是已经想好了,只是半天时间,就计划好了。

他说,“你该相信我,这些,都不用你来考虑……”

她摇摇头,苦涩的笑笑,低着头,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爸妈,正在压住巨石的所有项目……”

林安森咬着唇,突然,一把将她拥进了怀了,轻轻的亲吻她的发丝,“子言,我父母再怎样,也不会真的看着我倒下的,他们是在逼我,可是,只要我们结婚,只要我们在一起,时间久了,他们总会放弃的,就只看,谁能坚持住而已。”

她窝在他的怀中,闷闷的说,“你不要这样安慰我,一个项目批不下来,空养着那么多人,马上,银行也会来催缴贷款,然后,别的虎视眈眈的公司,会趁机想来收购……用紧各种办法
,打垮巨石,这都是一系列的……”

她说的没错,这些日子,公司瞒着莫子言,在做的,就是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在外忙碌,公司里也在忙碌,只是瞒着她而已。

他说,“子言,放心,你以为我就这点能耐?真的就没有林家,什么都办不好?放心,巨石是我们一砖一瓦,每天一盒泡面打出来的,巨石不会倒。”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两个人对望着,即便她不说,他也能了解,她心里是有他的,那眼中带着的深深担忧,染着哀伤的味道,这正是因为,她心里是有他的。

他说,“子言,我们去结婚吧……”

她愣了愣,原定的婚礼,还有五天,就会举行,但是现在看来……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她的指尖,“你爱我吗?”

她愣了愣,他笑了笑,又说,“好吧,我问,你想要跟我结婚吗?”

她低下头,轻轻点了点。

他拉着她,“好,既然想要结婚,我们马上就可以去结婚!”

他神秘的笑了笑,进了房间去,抱起了还在熟睡中的晨晨,然后一路拉着子言,上了他的车。

他一路带着子言回去,花了一天的时间,开车到了家,晨晨路上醒来看见爸爸,高兴的不得了,他攀着林安森,说,“妈妈说,妈妈是我的亲妈妈……”

林安森看了眼子言,笑着说,“是啊。”

他说,“是真的啊,我还以为妈妈是人贩子,把我拐出来了呢。”

子言十分的无奈,原来他哭是因为以为自己的人贩子。

他带着子言,连家门都没进,直接到了婚纱店,为她穿上了那昂贵的婚纱,然后疯狂的开向了教堂。

庄严的教堂中,一些祷告的人还在冥神祷告,他进去不知跟神父说了什么,神父很高兴的看着两个人,点了点头。

然后他回身来,拉过子言,说,“来,我们结婚。”

子言拉着他的手,就在这里?就是这样结婚?

他拉着子言,对着众人道,“对不起,打扰一下各位,今天,是我跟我的未婚妻,莫子言小姐结婚的日子,因为缘分,在座的各位,作为我们的宾客,出现在这里,希望大家能祝福我们!”

祈祷的人都是这附近的居民,大家很善意的看着两个人,真诚的祝福着突然到来的陌生新郎新娘。

他对大家鞠躬致谢,然后回过头,拉住子言的双手,放在面前,他郑重的对子言说,“对不起……两次都没有让你有一个像样的婚礼……”

她哧的笑了笑说,“希望没有第三次……” 他也笑了起来,他说,“子言,现在我最后问你,没有华丽的婚礼,没有奢侈的享受,没有鲜花,没有祝福,前方的路,还不明朗,面前,还充满荆棘,你跟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跟我,还有我们的晨晨……这样,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她看着他,因为他的话,心里涌出的热,让她惊奇,这样的婚礼,让人心中即带着酸楚,却又带着感动,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的点了点头……

下面的人都在鼓掌,他笑着,拉着她,来到神父面前……

*

神父微笑着看着两个人,说,“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

此时,外面一行人走过,一排高大的身影,看似散漫,却又集中,中间,一个人穿着灰色的大衣,抬起头来,看着高大的建筑。

他脸上带着墨镜,手上的黑色手套,映着他冰冷面孔,眼镜遮盖住了他的目光,却挡不住那冷峭锐利的氛围,他扫了上面的十字架,然后虔诚的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嘴里默默的说着什么,那两片凉薄的唇轻轻的张合,周围的人一动不动的站在他周围,虽然穿着打扮各有不同,相同的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阵阵阴沉的杀气。 他问一边的人,“安臣,里面为什么听见了婚礼的声音?”

一边的安臣低头说,“BOSS,是婚礼没错。”

可是从外面,看不出一丝婚礼的混迹。

安臣说,“BOSS,或许是因为家里不同意,擅自来结婚的年轻人吧。”

他点点头,想要离开,但是迈了两步,却还是停了下来,他说,“进去看看吧。”

身后的人默默的跟着,却又似乎谨慎的围在他身侧,保护着他,他迈进了教堂中……

*

教堂中,神父宣读完,对新郎说,“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林安森注视着她,对她轻轻说,“我愿意!”

她笑了起来,脸颊上一团的绯红。

神父接着对新娘说,“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听起来那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蕴含着人的生老病死,蕴含着下半辈子所有的苦辣酸甜,还有对另一个人的责任……

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握着,感受那掌心里传来的温度,她想,他这样的婚礼,该是她一生难忘…… 然而这时,门口进来的人,让她愣了愣,只感觉压抑沉闷的暗色调,充斥在眼前,转过头,她看见了那个进来的人……

那一瞬间,她的心上,仿佛被重锤用力的打了一下,疼是撕心裂肺……

仿佛瞬间便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只是那么呆呆的看着,身上洁白的婚纱拖在地上,脸上淡淡的妆容,停滞在那里。

记忆里,俊不喜欢戴眼镜,他的眼睛不明亮,有点近视眼,但是,他就是不爱戴眼镜。

他看东西时会眯着点眼睛,但是那样的他最帅气,就好像他手里拿着点燃的烟,抬起头来,看着远方,那双眼中透出对未来的迷茫,透出对现实的哀伤。 那时,她总是在想,或许,她可以平息那些忧伤。

然而,她用尽力气,最后,只是为他增添了烦恼,他离她而去,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那么,眼前的人是谁?

第174章 若与你相遇

她突然感到眼前一阵眩晕,然后,她猛然倒在了地上,林安森一惊,上前去抱住了她,却见她已经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带着点点湿润,白色的婚纱拖在地上,衬托着她轻巧的身子,仿佛翩然的天使,飘落下来,他皱着眉头,抱着她,叫着,“子言?子言?你醒醒,你怎么了?”*

然而她的手已经垂了下去,她彻底的昏了过去……

*

莫子言总觉得她似乎还是过去一般,十几年前的天空,蓝的透明,她抓着俊的手,说,“尹俊秀,我要当你女朋友。”

他不耐烦的甩开她,打量着她身上那一身,老实的穿着校服裙子,梳着两条辫子,看起来就是乖乖女的样子,他说,“叫我俊!”

她愣了愣,“为什么不叫名字,叫俊呢?”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懒得回答,继续向前走去。

她又追了上去,一直追着,一直紧追不舍……

她那时就是那么有毅力,他一直在大步的走,走的那么快,她就小跑追着,跑的那么勤,追了那么久……那么久…… 整个学校都知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竟然在追他们心目中的学校老大,俊。所有人都在嘲笑,所有人都不看好,但是她当时就是那么自信满满,后来每每想起,都为自己感到羞愧。

可是就是那样奋不顾身,那样勇往直前,那样不惧不怕,她追到了所有人仰望的俊。`

为了俊,她脱下了身上的校服,穿上了奇形怪状的各种衣服,两个小辫子被剪掉,剪成了短短的男孩头,染上了颜色,从一个乖乖学生,变成了一进校门就被教导老师追着到处跑的太妹,开始喜欢在耳朵上打耳洞,即使打在上面很痛很痛,带着好看的耳环,叮当作响也乐在其中,眼睛上划着厚厚的烟熏妆,好好的高中生,却打扮的好像性工作者,俊就那么看着她一天一天
变化,从一个说话天真的孩子,变成了随口可以甩出脏话的坏女孩。

她再次来到他面前,夺走他手中的卷,熟练的吐着卷,她说,“嗨,我现在是坏女孩了。”

其实,她青春期的叛逆不全是俊的引导。

古惑仔在那个年代影响深远,她特别向往那种自由的在街上毫无拘束,好像大街小巷都是自己的家一样的生活。

她越是变坏,越是觉得,那是对家里那些人的一种报复,报复的快感,让她越陷越深,她热衷于回到家就听着后母对她的谩骂,那种谩骂中,带着愤恨,可是又无奈,不论她变成什么样,他们不能赶她走。

她就这样,走上了一条他们眼中的“不归路”……

但是明明是她在一个劲的追着他,到最后,为什么却是他在为她付出?

*

子言慢慢的睁开眼睛,头昏脑胀的感觉,让她感觉很不适,面前一片白色的世界,她看见,林安森瞪着眼睛走过来,“子言?你醒了?”

她幽幽看着他,终于想起了什么,她快速的坐了起来,看着四周,是医院。

他说,“感觉怎么样?”

她剧烈的呼吸着,似乎确实了太久的空气,终于有了呼吸的机会。

他皱着眉抚着她的背,“子言,怎么了?”

她茫然的看着他,那双眼中,带着对她的担忧。

她长长的吐了口气,说,“没事……”想起了什么,她说,“对不起……我竟然会晕倒……”

他见她终于说了理智的话,才吐了口气,说,“你没事就好。”

*

之后,他带着她出院,在走廊里,她说,“我怎么会晕倒?”

他深深的看着她,眼眸中,也带着对她的询问,“医生说,是心脏突然有太重的负荷,呼吸不均,导致大脑却缺氧,是太过激动的表现。”跟他结婚,会那么激动?不不,他想,她该是
有心事。

她却只是点了点头,转过脸去,边走着,边看着走廊的窗,窗外早春的景色,还是一片荒芜,如同她现在眼中的颜色。

她并没有解释,他也没问,一路沉默着,带着她回家去。

原本准备去教堂,然后再一起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现在计划完全被打乱。

只是没想到,回到家里,却见林夫人正在家中。

她站在客厅里,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林家,哼了一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怒气,“安森,你真是让我们失望。”

林安森却沉着脸,说,“你们才是让我失望。”

“你……”林母气愤的看着他,想要骂他,可是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不是青春期闹别扭的小孩子,骂又有什么用?

她转而看着低着头的莫子言,“你真是能耐了,看看让这些男人迷的!”说完,她气愤的拿着包向外走去,擦过林安森身边,她恶狠狠的说,“你就看着办吧。”

看着林夫人离开,莫子言抬起头说,“暂时……还是不要结婚了。”

林安森皱起了眉来,“为什么?”

她脸上带着些疲惫的表情,“何必太急躁,让他们生气,也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握着她的手,“我说过,我会有办法。”

她却疲累的摇了摇头,“林安森,还是等事情缓一缓,不要闹的太僵硬。”说完,她便好像头很痛,抚着额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林安森下午来到了市政府大楼。

如今的林安逸,正是本市的市委书记,他的办公室在最顶楼最里面,装修的很一丝不苟,后面放着一排的书架,满满的各种图书看起来很有点样子。

林安逸见是林安森来了,说,“怎么有时间来我这?”

林安森皱了皱眉,坐在他待客的长沙发上,烦躁的心情在脸上溢于言表,他靠在沙发上,说,“你也知道,我在跟家里闹别扭,很麻烦。”

林安逸笑了笑,坐在对面的桌子上,插着裤袋看着他,林安逸比他大三岁,三十几岁的年纪,却是一直平步青云,只升不降,一直到现在市委书记的职位,可以说是让外人欣羡不已,也
是林家父母常挂在嘴边的骄傲。

林安森说,“你真要帮帮我,不然,公司倒是小事,我知道爸妈也没那么狠的心,但是,老婆是大事。”

林安逸无奈的看着他,说,“我一直跟人说,我弟弟是最潇洒的,尤其对女人,没想到,今天你也有认栽的时候。”

林安森淡淡的看着外面,幽幽的说,“大哥,你也要尝一尝人间烟火了。虽然她一直是只难以驯服的小猫,但是,驯化的过程是美好的,驯化后的温柔更会让人难以抵挡,这才是女人的魅力。”

林安逸只是挑了挑眉。

在外人眼里,不,即使是在自己家人的眼里,他都是一个不好女色的男人。甚至有人怀疑过,他的性向……

但是,不,他并不是不好女色,他只是太过执着……

他叹了声,点点头,“好,我帮你,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怎么也会帮你的,包在我身上,你回去等消息行了。”

林安森总算舒了口气,站起来,说,“有你这句话我就定下来了了,好了,我走了,不打扰林书记公干了。”

然而他刚出去,却听林安逸说,“等一下……”

林安森回过头,“怎么了?”

他顿了顿,说,“没事,有时间也回家哄哄二老,现在的老人,都是要靠哄的。” 林安森挑挑眉,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走了出去

看着门关上,林安逸站在那里定了定,随后回去,翻开了桌上的资料,林安森来之前,他一直在看桌子上的照片,他的人发回的消息,一直在东南亚地区活动的黑帮有介入到市里的嫌疑,甚至前几日,还看到了他们的最大头目李俊出现在郊外。

他看着桌子上那张唯一拍到一点侧脸的照片,他的身形,让他想起了过去……

*

莫子言几天下来都有些恍惚,成司南都说,她是不是生病了。

她有时会莫名其妙的想起过去,有时会突然走神,有时不知看着哪里就发呆了,她知道,她是生病了,从认识了俊,她就生了一种病,那个病,名字就叫俊…… 她捂着头,告诉自己,不要想下去了,只是幻觉,只是幻觉……

但是,那一天那并不清晰的一幕,还是总是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这时外面秘书走过,对立面说,“美女们,下班了。”

她简单的收拾下东西,也准备下班。

天气不太好,外面还飘着点雪花,她裹了裹身上的工装,却看见,路边停着一辆车,车门慢慢打开,里面的人,看着她,她的心……再次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

林安森下班向外走着,成司南看着他,愣了愣,说,“林总还没走吗?”

林安森说,“怎么了?”

成司南摸摸脑袋,“没事,还以为林总早就走了,我是上来拿东西的,刚看到莫小姐上了一辆车,以为是林总接着莫小姐先走了……”

林安森却皱起了眉来,“上了谁的车?”

成司南摊手,“不知道……”

第175章 十年两相望 

天边的云仍旧堆积着,一层叠着一层,永无止境。

郊外的空地,远远望去,远山叠着,一片深灰色。

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扬着沙尘,停在了破旧的厂房中。

车上下来的男人,将脸上深色的墨镜摘下去。*

他是微眯着眼睛的,那已经是他看人的习惯,她从车里下来,他看着她,他并不是我们意义上的那种帅气,三十岁的他,已经去掉了从前奶油小生般的俊脸,看着她时,他眉头皱起,很有种沧桑的美感,成熟男人的味道,让人觉得难以抵挡,他眉角有一点疤痕,需要很仔细才能看的出来,他摘掉了手上的黑色手套,扔进了车窗里,他望向了旧厂房,率先走过去。

她在后面默默的跟着。

厂房的门已经很破旧,打开时,发出巨大的声音,里面布满的灰尘,看起来,除了老鼠。不会有什么人来过。

她看着熟悉的厂房,慢慢的走过去,她说,“这里还在……” 他默默的点点头。

她说,“我之后,再也没来过这里……”

他慢慢的走过来,站在她的身后。

她回过头,仰着头看着他,艰难的忍下了眼中要掉下的泪水。

从他走后,她再也没掉过眼泪,一滴都没有。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泪腺却仿佛恢复了功能,她竟然落下了泪水,她至今不敢肯定,他回来了?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这是真的吗?*

她伸出手来,抚摸着他的脸庞,那张脸,曾经那么的熟悉,甚至有那么段时间,醒来时,就能看到,身边躺着他,那是幸福的,即使那时,那么的辛苦。

她忍不住有些颤抖,她希望他感觉不到,他的眉毛还是那么好看,只是旁边有了点伤疤,她想,他身上是不是还有更多看不见的伤疤?她想到心里就会疼痛。

她说,“俊……俊……是你吗?真的是你吗?现在,不是在做梦了吗?”

他望着她,黑色的眼眸中,满满的都是她,他握着她的手,让她重重的抚摸他,他的脸很削瘦,雕刻般的容颜,带着坚毅的感觉,他个子好像又高了,看起来那么的高大。

他说,“言言……”

是啊,只有他会叫她言言,曾经,也是在这里,他手臂受伤,她蹲在地上,给他包扎,看着他血流不止,可是,又不能去医院,她哭的眼睛通红,上气不接下气,他脸上都是汗水,手上还有血迹,他抚摸着她的脸,说,“言言,回家去吧……”

她用力的摇头,他说,“跟着我,总是受苦……”

她还是摇头,靠在他还有鲜血痕迹的怀里,用力的抱着他,“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死也不要想甩开我……”

他无奈的抚摸着她的发丝,他心疼她。

那么多年,他从刚刚离开,做最辛苦的活,码头上搬货,工厂里搬啤酒,酒店里服务生,或者,夜店里做打手,有时,会被打的遍体鳞伤,有时,会因为饥饿,只能平躺在那里一动也不
能动,有时,会在医院里,享受着伤痛和死亡的威胁,那些,都没什么,但是,他想起她,他担心她,一直那么的担心,她会不会活的不好?会不会不听话,会不会,还在一直那么顽固?

他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越来越瘦弱的身体,他说,“言言,你没有听我的话,看看,你瘦成了这样……”

她摇着头,他手心里有茧子,粗糙的手心,看起来好像做过很多事情一样。

她摊开他的手心,看着那手上的伤痕,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低落在他手心上。

她在他面前,总是个爱哭鬼,他每次受伤,不管大小,她都要哭上一鼻子,从为他包扎开始就哭,哭到包扎好,还是不停,他已经很痛,却还要来哄她。

其实,她只是因为他疼,所以她更痛,她想到他受伤时疼痛的感觉,便觉得好像是疼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他握着她的手,说,“都过去了,言言,真的,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这些伤痕,都是早些时候留下的疤痕,但是后来,他从一个小喽啰慢慢的长大,现在,很多事情,都不必他亲自动手。

只是那些疤痕,还是一直在,仿佛在提醒他,他是怎样成长,经历过怎样的蜕变,才有了今天。

十年了,她与他分开,已经十年……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断肠处,

明月夜,短松冈

*

俊将她送到了林安森家中……

她愣了愣,看着他。

他对她现在的生活,似乎已经很了解,她低着头,说,“俊……”

他只是摸着她的头发,说,“进去吧……言言,我擅自接走你,有人会担心了。”话里,没有丝毫的讽刺和醋意,只是那么平常的说着。

她说,“俊,如果知道你会回来……” 他摇摇头,看着前方,路灯的颜色很亮,他说,“以前,这里没有这么高档的住宅,你还记得吗?这里多少年前,是一条路上都是水沟的街道。”

她默默的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睛,他侧目看着她,说,“但是十年了,已经过了十年了……”他长长的叹息一声,说,“很多东西,都是瞬息万变的,何况,已经十年了,我曾经也觉得,我永远不会回来了……”他深深的望着她,“言言,你做的很好,我看到你这样,已经很高兴,至少,你活的很好。”

她下了车,看着他的车离去,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是啊,已经十年了……是谁想到,时间,竟然过的这样快……

她默默的走回到林安森家中。

找了一圈,看见他正在晨晨房间教他算数。

晨晨一见她回来,马上跑过来,“妈妈,你教我,我不要爸爸教了。”

他抬起头来,脸色是不太好,她没有看他,或许,是不敢看他,只是抱过了晨晨,说,“怎么了?”

晨晨撅着嘴,“爸爸一点耐性都没有,问他两个就吼我!”

林安森沉着脸说,“我什么时候吼你了,你这个孩子,就知道夸张。”

他抱着子言,说,“你看你看,你看他现在也在吼。”

莫子言笑笑,说,“好,妈妈教,不要他教了。”然后她看着他,说,“你脸色是不好,别吓到孩子。”

然后代替了他的位置,坐在那里仔细的教他。

他坐在那里,看了她许久,可是,她头都没抬一下。

他方慢慢的走了出去,直到门关上了,她才顿了顿,然后,叹了口气,继续教晨晨。

晨晨抬起头说,“妈妈,爸爸是不是生气了?”

她看着晨晨的脸蛋,他是个可爱的孩子,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她说,“不会的,晨晨,爸爸不是跟你生气,爸爸是在工作上太累了。”

他哦了一声,支着脑袋,“那,我不应该那么说爸爸的。”

她笑了笑,说,“爸爸不会气你的。”她想,晨晨其实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

哄了晨晨睡觉后,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晨晨房间,却见他就站在门口,走廊里没有开灯,门一关上,他的脸色便隐在了黑暗中,但是她从他的呼吸中感受到,他在生气……

他说,“下班上了谁的车?”

她笑了起来,看着他,“怎么好像在上演‘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他看着她半晌,才吐出一口气,“只是打不通你电话,晨晨问了几遍,我很担心。”

她说,“只是一个朋友,刚刚从外地回来,突然来找我,我也吓了一跳。”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说,“我先回去睡觉了。”

他皱起了眉,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在黑暗中,将她倚在墙上,想要再问什么,但是话到嘴边,便觉得,根本无法开口,于是,他干脆吻了下去,缠着她,亲吻她,手快速的伸进了她的毛衣中,她推着他,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林安森,你干什么,晨晨在里面……”

她终于推开了他,然后边整理着衣服,边大步的向自己房间走去……

他在黑暗中看着她关上了房门,便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她靠在门上,看着空荡的房间。

她并不是厌恶他的碰触……只是,俊真的回来了,她害怕……

她的心里很复杂,一面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一面,又在害怕,她的生活,该怎么办?她的俊,该怎么办?

——萌妃分割线——

有木人会埋怨子言?哦,一定有把,但是,我写的时候,总是很感动,写她和俊的时候……当然,她和林安森,后面也会很感动的……希望大家能站在那个角度想一想,她跟俊的过往,对她有深远的影响,这是她无法忽视,无法忘记的……而且,解决了俊的事情,她的心结,才能了了,俊也不是意义上那种很讨厌的男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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