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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子

作者:烽火戏诸侯   小说类型:玄幻小说   小说状态:全本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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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四百八十九章 男儿有泪莫轻弹

叶河图去过全世界许多禁地,也亵渎不少凡夫俗子心目中的圣地,但这恐怕是这位叶家败家子第一次踏足菜市场,喧嚣的人流,躁动的氛围,身穿一身顶尖西装的叶河图显然和这里格格不入,杨凝冰看到这个男人并没有流露出不满神色,偷偷松口气。

如今执掌G省经济命脉的杨凝冰无疑将自己的声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作为声市走出去的省领寻,在本市她拥有令人惊艳和羡慕的支持率,所以当她出现在菜市场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报以真诚的感谢,公道自在人心,杨凝冰这么多年的事必躬亲和清廉刚正,早就赢得百姓的尊重。

“杨市长,就是您的一句话,我们华盛集团700多个职工当年毫无怨言的下岗,没有别的,我们就喜欢您为了我们市敢对国务院国资委领导拍桌子的脾气,您说‘下岗才是新的起点,三年后你们谁还是下岗,找我,我养你们’!我们如今都能够挣钱养活家庭,堂堂正正做人,绝没有一个人给杨市长抹黑!”一个大冬天光着膀子的中年彪悍男子扯开嗓子喊道,刀插在案板上的猪肉中,当年下岗风波中他闹得是最凶的,因为有些人的挑拨离间和煽风点火,事情很快闹到中央,最后杨凝冰面对面充满怨气的近千职工给了那个惊世骇俗的保证,风波迅速平静下去,J市的下岗分配也成为G省最没有阻碍地地区。

“死杀猪的。难道不知道杨副省长已经升官了吗,还叫杨市长?!”一个中年妇女骂道,擦了擦手把几条鲜活的鲫鱼装进袋子递到杨凝冰面前,笑容憨厚道:“杨副省长。我的丈夫被人撞伤后是您亲自出面帮我解决地,这份大恩大德我不知道怎么回报,我女儿比我和我男人都有出息,刚刚考上华东政法大学,她说以后要做像您这样的官。”

“在我张大朱心中,杨市长就是当上了国家总理也是我们的杨市长。”卖猪肉的男子嘟囔道。

“杨副省长,听说有群兔崽子要诬陷您,你不需要担心,我们G省一亿人用口水都能吐死这群人渣,说句难听的。您就算真贪污受贿,我还是朝您伸出大拇指!”

“滚你的蛋。杨副省长是我们中国第一大清官!信不信我抽你?!”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杨副省长当然是不会贪污的,总之,谁敢说杨副省长的不是,我操他八辈子的祖宗,我就是一个粗人,说话直。杨副省长您不要介意。”

“杨副省长,你把住址给我,以后我每天把最新鲜的蔬菜给你送去。”

您,无一例外,所有人在和杨凝冰说话地时候都自觉地用上这个代表尊敬的字眼。

什么叫得民心?不需要电视上那种恢宏排场,不需要庙堂上地阿谀奉承,有的仅仅是最普通最诚挚的问候和感谢。什么叫政绩?不是在政界的风生水起,不是让同僚眼红的平步青云,仅仅是老百姓打心底的尊重。

淡淡微笑的杨凝冰并没有多发表什么。她从来都信奉父亲杨望真那句“少说话多做事”地信条,婉言拒绝了一波又一波的热心馈赠后,杨凝冰不经意间转头看到了那张笑意温醇如酒的脸庞。

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

那么。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这个男人是英雄,还是庸才呢?

偌大的G省,常人见到叶河图都会说你就是杨副省长的老公吧,而见到她无疑绝不会说你就是叶河图的妻子。 悲哀,还是庆幸,其中地滋味杨凝冰无法体会。

只有叶河图自己独自承受。

杨凝冰很想问,你为什么总是笑。

叶河图默默走在杨凝冰身后,双手闲适懒散的插在口袋里,随遇而安。

我笑,是因为我能够爱我爱的人,保护我想保护地人,人这一生,有这个就足够了。

“凝冰,为什么今天要亲自下厨?你不是按照计划要去新教学圆区视察工作吗?”

“我推掉了。”

“出了什么事情?”叶河图讶然问道,若非大事,杨凝冰肯定不会把工作放在第二位。

“没有。”

走在前面的杨凝冰嘴角悄悄勾起一个弧度,“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呢。” 叶河图茫然,任他聪明一世也猜不出杨凝冰的想法。

撩起袖子仔细挑选着叶河图最喜爱的野生鳜鱼,蹲在地上的杨凝冰柔声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叶河图当场凝滞,眼睛似乎有些微微酸涩,男儿有泪莫轻弹,男人心若真的死寂如灰,是不会有泪水的。

太子党的总部神琅大厦并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和高耸入云,外部淡灰色基调,低调而不张扬,但大楼第十一层的休闲场所绝对是中国最顶尖的奢侈品聚集地,这里有最醇的红酒,最贵的雪茄,最剔透的水晶装饰,最出色的大师油画,当然,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最媚的女人。 太子党星组会自有钻石、黄金、白银和普通四个等级,分别拥有诗洛寇俱乐部、黄金城俱乐部和银色俱乐部,普通会员则可以在南方俱乐部碰面挥霍,阶层森严,而神琅大厦的第十一层,除了太子党的核心成员,只有少量的钻石会员才能进来,可以说,能够进这座水晶玲珑厅,你就能够在南方黑道横着走。

管少超是水晶玲珑厅的一名服务员,属于当红小生地那种。长得文净,下手却从来狠辣,标准的斯文败类,也是。在这里工作的多半是被林傲沧器重而亲手提拔起来的人才,八面玲珑,比鬼都精。

今天水晶阁比较空闲,管少超站在盛放有拉菲酒庄波尔多红酒、迪琴酒庄白葡萄酒等顶尖名酒地酒柜前,因为能够零距离接触这些顶尖奢侈品,耳濡目染下也就沾染了几分富豪气度,他在这里是能够偶尔品尝一下类似张裕典藏系列这种并非名品的红酒。 他不禁又瞧了瞧角落两位安静的男子,既然能够在这里消费,身份不容置疑,但是敢夸口将见过一面的星组高级会员都记下的管少超却不认这两个男人。一个身材修长,气质如玉。给人宁静的感觉,但是不管怎么隐藏,管少超都能察觉这个年轻男子的张狂和自负。

另一个则沉默的更加可怕,眼神犀利,坐下后就一直摆弄那个能够在空间中营造出三维立体屏幕的电脑。 “比起其他的酒,这酒浓厚而甜美,强劲而圆润。”

一位一身优雅西装地英俊男子突然出现在管少超身边。嘴角噙着迷人的笑意,只是在管少超看来这种笑容太冷太傲,让他浑身不舒服不自在。但是他清楚,这个时候,他必须拿出十二分精神,因为眼前如西方贵族地素年,便是八大战将中的独孤皇岈,一名真正的贵族。

独孤皇岈拿起酒杯在面前轻轻摇动,尽情感受那清新的芬芳。发表他的评价:“比翠丝堡在很长时间内都被列为全波尔多最昂贵的葡萄酒,但为它是不是波尔多质量最佳的葡萄酒,人们一直争论不休。没有定论。一种酒地优劣,确是见仁见智的事。而做人,也确实是这样难以定论,就像你效忠你的主子李凌峰,在我看来,既是可笑的忠诚,也是可敬的背叛,你说呢?” 管少超神色不变,仅仅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笑道:“独孤少爷说笑了。”

这个时候林傲沧和狼王走进水晶玲珑阁,管少超像是找到一颗救命稻草一样望着神色淡漠的太子党四大天王之一的上司,只可惜他这种小角色难以入林傲沧的法眼,只是独孤皇岈也随即和林傲沧、狼王一样把视线转移到角落那两个陌生男子身上,管少超从来发觉耻辱可以这样让人难以忍受,当一个人的背叛都被无视,对于仅仅是身为上位者手中棋子地他们来说,是最大的悲哀。 此刻,门口再次出现两个轰动太子党的重量级人物,在台湾带领战魂堂四处征战地狮子费廉和不死蛤蟆都毫无征兆的回到大陆,踏足太子党总部。

他们看到角落那两个神秘男子后,都流露出不同于独孤皇岈和林傲沧的神情,不死蛤蟆几乎是令人忍俊不禁的连滚带跳弹跃到那张桌子上,结果被戴金边眼镜的斯文男子抓住脚甩出老远,一只价值不菲的乾隆瓷瓶就这样报废。

饶是林傲沧和狼王已经猜出这两个男子的身份,对这种诡异行径还是感到有点不适应,能够这样对待不死蛤蟆这位难缠角色的人,南方,也就太子一人。可是那被蹂躏了一次的不死蛤蟆却哈哈大笑着重新跳到男子身边,兴奋的嘎嘎喊道:“好你个李玄黄,终于肯回来了,老实交待,糟踏了多少个洋妞?” “你被多少个男人爆过菊花我就玩了多少女人!”李玄黄斜眼瞥了瞥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家伙,嘴角笑意邪恶。他虽然貌似清奇文雅,骨子里却是和叶无道相似的狂妄不羁和离经叛道,要不然也就谈不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如此说来,李玄黄身旁的男人就是薛雍炎,病毒,在中国计算机领域绝对是佼佼者中的翘楚,也是中国红客的一名骨灰级核心。加上东方冷羽和郁金香的侏儒,太子党如今的虚拟防护墙堪称无懈可击。 接下来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是门口一道伟岸魁梧的身影,杀伐气浓郁得让人几乎窒息。

南方第一战将,萧破军,在消失了许久后终于回到太子党的视野之中。

从地狱踩着别人尸体爬出来地他,带着满身的血腥和荣耀。王者归来。

萧破军,李玄黄,薛雍炎,独孤皇岈。林傲沧,狼王,加上不死蛤蟆和费廉。

形成一个谁也无法忽视的黄金阵容。

现在的太子党,抖一抖脚,也许中国南方地黑道都要震上一震了。

林傲沧坐下后要了一杯茶水,望着眼前李玄黄、薛雍炎这两个太子党创建初期便出国的元老,心中的不服在脸上看不出半分,如今的他在叶无道回到太子党后就逐渐把锋芒收敛,而李玄黄等人则都看怪物似的盯着箫破军。 “老虎,瞧你现在还真有那点高手的味道啊。什么时候也散发一下王八之气,让北方黑道联盟那群龟儿子全部趴下。”不死蛤蟆调笑道。

萧破军耸耸肩。不说话。心中盘算着是不是去趟澳门。

“你和狮子不是在台湾混吗,怎么有空回来?”李玄黄虽然懒得理睬这只蛤蟆,但是大事情上绝对不会马虎。

“陈破虏那个小子疯了,见谁咬谁,而且一咬一个死,我和狮子根本就没有事情可以干,妈个比的。这不是抢饭碗吗,这小子简直就是神经病。”不死蛤蟆愤愤咒骂道。 “陈破虏?”李玄黄皱眉道。

“刚刚出头的一个小弟,当初刺杀过我们的天王林大人,结果被太子看中,荷尔蒙极其旺盛,可怜的台湾黑道,被这么个神经病搞得鸡飞狗跳,我看这个家伙不把台湾黑道强奸致死是不会罢休地。”不死蛤蟆笑道,显然他对这个陈破虏还是相当欣赏的。

李玄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幸会。”坐在李玄黄对面的独孤皇岈身体微微前倾。伸出手。

“幸会。”李玄黄也伸出手礼节性的握了一下。

林傲沧,似乎就这样被他们忽略了,只是这位以前的“小太子”脸上笑容始终从容淡定。 叶无道一手策划的“击清计划”完美执行后。扮演反叛角色的他在事后虽然得到了太子党的谅解和尊重,但是也埋下来无数地祸根,至今那群被他“怂恿”

起来抗衡太子后来又被他卖了的残余势力都把矛头对准了他,几乎每个星期都有千奇百怪的暗杀和刺探,林傲沧于是处在一个相当敏感的位置上,尤其在这个群雄聚会的时刻。

“太子什么时候对付香港的势力,什么时候北上?”李玄黄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不清楚,应该就在眼前,我只是听说有个神秘人物已经到达香港。”狮子费廉淡淡道。 只是这个所谓的神秘人物此刻并不在香港。

“是不是觉得很愤火?就算小丑,谢幕的时候也应该得到应有地尊重,是不是?”一个鬼魅般的神秘青年轻摇盛满鲜红液体的酒杯,出现在处于震撼中地管少超身旁,这个家伙望着太子党的那群绝对骨干,端起酒杯浅浅喝了一口,笑意玩味。

“没有什么愤火。”管少超自嘲的笑了笑,有点英雄末路的苍凉。

“哦?”那位青年似乎有些不相信,始终眯起的眼睛配上那始终微微上翘的嘴角,他似乎始终在笑。

“我们这种人,是没有什么资格悲天悯人的,不像你们。”管少超喝着那杯档次差了不少的葡萄酒,入口,满是苦涩。 “所谓的死间?”青年笑意依然。

“算是吧。”管少超坦然道,看着眼前这个在今天这种敏感时期仍然能够走进玲珑阁的家伙,苦笑道:“你呢,又是哪个隐藏人物吗?”

“算是吧。”素年给了一个相同的答案,不过稍稍犹豫了一下,继续道:“说起来,我们还是同行,我叫诸葛琅骏,不过你也可以叫我林徽。”

这句话带给管少超的只有错愕,林徽,在北方,在京城,这都是一个值得玩味的名字,作为李凌峰心腹的他自然不会不明这个名字的份量,京城太子党中翘楚的五个公子哥里林徽是最神秘的存在,家庭背景和容貌经历都是一个谜。 “这辈子都还没有跟大人物这样近距离的聊天喝酒,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才有机会。”管少超摸了摸下巴,笑容牵强。

“怎么干上这行的?”诸葛琅骏问道,谁也不清楚那张笑容面具的背后掩饰着什么内容。

“一个很俗套的情节,无非是我的女人被强奸,自己太垃圾废物,想要报仇反而差点被人给废了,恰好麒麟主,也就是李凌峰救了我,又恰好我这个人没啥本事,就是知道啥叫有恩必报,这辈子欠下的我不想下辈子还。”管少超耸耸肩道,多么俗套的情节啊,可真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也就一点都不好笑了。 沉默半晌的管少超突然仰头将酒一口喝掉,擦嘴道:“我知道自己肯定要死,你能不能最后让我给家人打个电话?”

诸葛琅骏微笑着摇摇头:“不能。”

管少超遗憾的扯了扯嘴角,眼睛有些湿润,似乎陷入了对往日的追忆中去。

眼泪终究没有流出来。

手中酒杯突然摔落,他的嘴角也渗出血丝。这杯酒,原来不是随便谁都能喝的。

一身白色西装的诸葛琅骏摇摇头,那笑容竟然没有半点感情:“陷绝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可惜了,十八年后也许还是一条好汉吧。”

管少超,干我们这行,总有一天要还的。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四百九十章 地下飙车族

电视上,正在放着被飚车一族当作的,两辆车前后死死咬住,一个弯道,两个弯道,轮胎抓地声,档位切换声,凌厉的眼神,轻蔑的笑容,当两辆车俩到最后一个弯道,后面的车强行自内圈超出,成功超越,第一个冲过终点。

只是电视前,并无人看。

只有几块脏兮兮的油布搭在椅子*背上,椅子旁边的桌子上,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扳手、工具等铁器。

桌子再向里,一个稍大的空间,紫幽的电火花,从一架机车身后了出。

这架机车,车体深蓝,流畅华丽的外表,即便是静静立在那里,也使人有一种引擎轰鸣的错觉。完美的流水线造型,令人惊叹,哪怕一个对车没有丝毫了解人也会面对倾城美人一样产生惊艳,纤尘不染,堪称极品。 “嘀嘀嘀……”桌子上的话机响起。

低头在车后改车的人,对电话置之不理。他现在正在给机车改装最中重要的一步,全神贯注的他根本就没有听到来电,这种痴情就像是面对热恋中的情人。

这个时候谁要在他背后捅刀子,一定可以毫无凝滞的得逞。

等他做完手里的活,摘下面罩,这才听到那电话在响个不停。

“你好,这里是九龙湾修理车行。”修理工是一个年岁在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握着话筒地手。黝黑粗壮有力,相貌属于那种丢到人群中就认不出来的那种。 对方在电话里简单地问询了几句,那中年人随即给与答复:“不行,我手边有活……对。急。明晚就要上路试车,对,车主我不认识,应该是很有钱的主,做生意就是这样,顾客是我的上帝,答应地事情就算是要我的老命也没办法……

嗯,你的事情我尽力吧。“

扣上电话,点上一根烟,这身体魁梧的汉子立在昏暗的灯光下。默默抽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汉子脑子里悠悠想着这车具体应该还改点什么。加点什么进去,凝神伫立的他专注如雕塑。

门忽然响了一声,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青年走了进来。 “林叔!”

“恩,你的车好了,外面停着呢。记得不要太疯狂,飚车也得有命才能飚。”

“我知道,我只是进来告诉你林叔一声。”杂毛围绕着那辆车啧啧叹道:“哟!这谁的车?这么拽?比我那YAMAHA-YZF-R1还拽!”杂毛玩车无数。却看不出这车什么来头,只觉得浑身透着那么一股野劲,两个字,彪悍!

如果非要加个形容词,那就是恐怖的彪悍!

“只准看,不准动,动掉一片漆,你赔得起么?你就是把你地鸟蛋掏出来我都饶不了你!”

“是是是,林叔。那我走了。钱,等今晚我赢了那小妞,就把钱送到。”杂毛一副轻浮相。屁股也没二两沉,嬉皮笑脸,标准的地痞混混模样。

林叔知道杂毛什么德行,人虽然轻浮,但飙车技术倒有那么几下子。摆摆手,示意杂毛赶紧走,别打扰他地思路,钱,对他来说无关紧要,车才是他的命根子。

杂毛临走也不忘看那车几眼,这辆车绝对是他见过最棒的家伙,但林叔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整个一个八缸1000CC的引擎,惹不起啊。林叔改车技术,全香港数一数二,多少地下飙车族都冲着他的名头来改车,而凡是经过他手改地车,没一个行家不说好的。

这样一个人,在飙车界自然是跺一跺脚,整个九龙,半个香港都要晃三晃。

他还是沾着老主顾的光,才有幸能够得到林叔的特别照顾,这也是他对别人吹嘘的重要资本。

钥匙在桌子上,杂毛很乖巧地就拿过了钥匙出了门去。

门外YAMAHA-YZF-R1驾座上,早有一个大雄女人坐在上面等,见杂毛出来,嗲声嗲气说:“德哥,你怎么去那么久啊~人家都等不及了,外面风这么打,都不知道疼惜人家~”

“少跟我来这套,给我坐后面去,我要是不疼你晚上就不会是大战一个钟头而是阳痿早泄。”咒骂着的杂毛跨上YAMAHA-YZF-R1,插上车钥匙那一刹那,就觉得自己是插在一个高贵无比的穴里,心里感叹一句,林叔的手艺就是没的说啊,这还没骑,就觉得不一样了,这个林叔虽然平时不显山露水的,说不定就是飚车的高手。

对于真正的车痴来说,开车比玩女人还要刺激。

要说杂毛司马建德,形象上是有点流里流气,但跨上车,那气质就完全变了。

首先眼神沉了下去,再是嘴,绷了起来,身体地肌肉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德哥,你的头盔。”

“帮老子戴上,你的也别忘了戴。”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司马建德才会显得一本正经,这是对车的尊重,一个不懂得尊重车的人,是玩不了飚车的。

“我不戴,我喜欢头发飞舞在风里的感觉,这样多酷!”要不是觉得这个男人飚车足够拉风,她才懒得每晚伺候他那芝麻绿豆大小的命根子。

切,你不戴,你不戴算了,到时候你别跟老子哭!司马建德心中冷笑,女人就他妈头发长,见识短。林叔改装的车,你以为是什么?!

点火,发动,空档,轰油。

YAMAHA-YZF-R1发出隆隆的刺耳声!九龙地界上,车水马龙。车道上正是车流最旺的时刻!

爽!

直接挑二档,瞬间变三档,离合松开的刹那,又挑到了四档。那YAMAHA-YZF-R1就像一道蓝色的旋风,崇尚灯火斑斓的车道。

“啊——”后座上,那大胸女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贴到司马建德的后背上,那对巨大的丰胸死死顶着男人的脊椎,耳边发丝对巨大的丰胸死死顶着男人的脊椎,耳边发丝惊魂,早忘了那种长发飞舞在风中的感觉。身边一辆一辆原本疾驶的车辆,此刻都飞快地向后退去,在这条马路上,司马建德就是主宰者。

“喜欢吗?喜欢你德哥还可以再快50!”

“不要了。不要了!”大胸女人虽然听不清楚钢哥说什么,但耳边的风声。

以及身体的连续左右晃动,告诉了她,接下来的事,就是近乎玩命的加速!

这哪还是车!快到离谱!大胸女人都有点后悔了。这难道就是那个糟老头改的车?这YAMAHA-YZF-R1A她从前是坐过地,快,的确是快,但从没这么快过阿!

只是经过一个白天改装。就变得这么快?

但她哪里知道,这车还只是那个糟老头略加改动,今天一天都在改装的,是那辆深蓝色的神秘机车。

渐渐地,大胸女人有点适应了这种让心脏跳出胸腔的速度感,凑到司马建德耳边,大声道:“德哥,现在我们去哪里?”

司马建德正沉浸在极速的快感里,加上耳边呼啸的风声。根本就听不见那女人在唠叨什么。在他眼里,只有一件事,超车。再超车!什么奔驰、宝马、法拉利、劳斯莱斯、标致、三菱、本田……统统都要在老子身后吃屁! 接下来只要解决了那个猖狂的婊子,自己就有钱去报名参加香港一年一度的地下皇家赛车锦标赛!

听说到时候有好几个神秘角色参加比赛,说不定其中就有自己地偶像。

滚滚的车流里,蓝色旋风载着司马建德和他的马子,飞速疾驰,沿着维多利亚湾,一直来到西贡白沙湾。

减速,空档,滑行,油门不减。只需要排气喉发出刺耳的尖鸣声,就足以告诉附近的人,小子们,司马贱人来了!

白沙湾一块空地上,正聚集着三四十台样式各异的改装机车。一个个宽大舒适仿佛航空母舰一样的哈林,横在场地的最外围。

耳环、墨镜,以及各种夸张的饰物,构成了这群骑手地最大特点。不用多看,也知道,这是一个飙车族的聚集地。 场地四周燃放着几个汽油桶,熊熊火光,更给这喧杂熙攘,人声鼎沸的场地增添了一份狂野放浪地气氛。

“贱人德哥,贱人德哥来了!”把司马建德称为“贱人”并没有反感的意思,相反还是一种昵称。

“老大,哈哈,我们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一个油腔滑调的小弟踩着一块滑板就凑了上来。

“去你妈的,一边玩去。你老大还会被个女人给吓住?!”司马建德在熟悉了这辆车后逐渐有了底气。

“嘿嘿,嫂子今天可是容光焕发啊!” 大胸女人一听,来了浪劲,扔过去一个卫生眼,腻声说:“就你这个烂仔嘴甜。说说,嫂子哪里美了?”

“唔,这个嘛,看你披头散发,脸白如纸,一看就是打地狱里刚刚逃出来的……”

“我呸!你这个烂仔,老娘割下你烂舌头!”女人摇晃着胸前波涛,眼神放荡。

“好了,不要闹了。辉仔,那个婊子来了没有?”司马建德没心思见两人打情骂俏,把头盔取下来,交给身后马子。

“还没见她来。也许那婊子知道德哥找林叔改车去了,不敢来应战了呢!再说了,她来指不定就要被我们好好‘款待款待’呢,德哥,你要知道我们可没有你这样‘性福’,都饥渴着呢。” “嘿嘿,就你他妈的嘴甜!滚,把你碍眼的板子扔一边去,跟毛没有长齐的幼崽子一样没有出息。”

“是,老大的话就是辉仔的圣旨!”

“辉仔,你别听他的,他那是不会玩滑板,妒忌你哪!”女人抛了个媚眼,臀部微微翘起。

“是!老大马子的话,就是辉仔的懿旨,辉仔听嫂子的。”

“滚滚滚!操你妈的滚蛋,敢在老子面前打情骂俏!”司马建德真是懒得理那辉仔,那只猴子只要你敢给他点颜色,他就敢开染坊,一脚踹开这个家伙。

这时候,不断有人*过来。一个骑着BONHONDA-CBR-600RR的凑了上来,低头打量着司马建德的YAMAHA-YZF-R1A,嘴里发出一阵阵啧啧声:“哟哟哟!这也叫车啊!”

又一个上来搭话,做和事佬:“大眼仔的意思是说,德哥你这车经林叔那么一改装,如虎添翼,都成火箭了!”

“恩,这话说得我乐听。瞅瞅,传说中改车之神摸过的车,什么体型!”司马建德说着话,也是情不自禁拿手去抚摸自己屁股下的爱车,YAMAHA-YZF-R1也就1000cc,经林叔一改,少说也他妈加大200CC.瞅瞅这排气喉,本来两个,现在都四个了!

那个叫大眼仔本来一肚子火气,这时候再瞅瞅司马建德屁股底下坐着的YAMAHA-YZF-R1心里也涌上一阵灯下看美人的冲动。

“德哥,什么时候也帮咱兄弟改改?”

“行,没问题,谁叫咱们是兄弟!这事包老大的身上了。”

得意忘形的司马建德忍不住夸下海口,他懒得理会看马子偷偷抛媚眼的淫荡样子,踌躇满志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些耐不住寂寞的人,骑着自己的爱车,在场地四周徘徊往返,操练着各种花哨的动作。嚣张的刺激声,很快就把他带回了不久前的一个午夜。

那是一个幽灵在游荡的午夜。

在司马建德眼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晚。

司马建德的思绪不禁飘向昨晚那令人错愕的一幕……

一道火光,似乎将空间凝滞。

一辆暗红的机车风驰电掣而过,那张扬至极的车体,与娴熟的驾车技巧,让司马建德这个九龙最大的飙车族老大感到惊讶,真正的飚车,是这样在闹市中如入无人之境。

“那谁啊?敢在德哥面前飚车。”

“好象是个妞!”

“拽!真拽!”

“老大!泡她!爆她菊花!”

“德哥,你上不上,你不上小弟可上了啊!”

无敌书屋手下一帮不如深浅的小弟在望着暗红机车出神的司马建德耳边聒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前提下无法宣泄,只能够用这种方式解决,一群十三四岁就花言巧语加上霸王硬上弓给人家无知小女生开苞,但是后来越来越不长进连强奸都是未遂的小地痦,司马建德不得不感慨。 无敌书屋“你们懂个屁股,你们想泡,你们只管去!”司马建德望着远远在白沙湾徘徊的车尾灯,快如幽灵,一闪一没,感到自己鼻子里呼出的气者是热的,热血沸腾,这种速度你们这群虾米就是豁出小命都追不上。

哪来的硬手货!她想干什么!司马建德在心里暗暗想,难道是有人不服气我这个九龙的飙车老大?这我不管,只要你是来砸场子的,老子就不能让你得逞,手下这群渣滓虽然败类,但终究是跟自己混了几年的小弟,抢我们的饭碗,就算你是个娘们,我也日死你! 引擎中油嘴喷出雾化然油,一团火焰爆发,强大地冲力,推动活塞,动力经过齿轮链条,瞬间传达车轮上。车轮扒地,旋转着卷起几缕青烟。YAMAHA—YXF-RL肩负着捍卫尊严的使命冲向了挑衅者。

“德哥!兄弟们看你的啦!偶们支持你野战!”

“德哥,不要让那小妞失望啊,要大战八十回合。”

“德哥,要保证十次高潮。没有高潮,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老大了,你不是总吹自己是一夜十次郎嘛!”

“限制级场面,少儿不宜,你们这群毛都没齐的兔崽子。给我老老实实用右手安慰自己吧!”

司马建德咒骂道,随着飞驰而去,他也由那个一身流氓气的钢哥转变成一个职业的赛车手。 黑暗中地灯光飞快向两边散去,那个暗红的机车身影越来越清晰。

机车上,那个身材窃窕,轮廓勾魂的神秘赛车手,正在眩目冰冷地头盔下冷冷地望着他的到来。

]多一句话也没有,那个神秘的女赛车手,见司马建德到来。就摆了一摆头,给了他一个暗示。

这是一个再明白不过的暗示,赛车!

司马建德驾驶着他地UAMAHA-YZF-R1停到了道路的另一边,与暗红机车正好并头,车轮与车轮的距离不多不少,正好外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他不禁为自己的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而骄傲。 那暗红机车上地神秘女赛车手似乎并不意外,而且好象还哼了一声。仿佛这一切在她眼里都是小儿科。

对面,一辆高速行驶来的大卡车,探照灯般的光柱刺着眼睛就开过来。卡车车灯过去的瞬间,就是发车的瞬间!这一点两人都心有灵犀。

^灯光一闪,司马建德瞳孔猛一收缩,空气压缩过的引擎轰鸣声传来。

来了!

他左脚脚尖微微触动到了档位拉杆上。左手离合器,右手油门,都控制到了最佳临界状态上,心不知道为什么也跳到了嗓子眼。“呜——!”大卡车夹杂着强劲的风力擦身而过的刹那,他弹开了离合器,脚尖一挑,档位瞬间由空档跳到了二档,左手油门一紧,YAMAHA-YZF-RI已经冲了出去。

就是司马建德冲出的瞬间,他眼角地余光发现他的对手,竟然一动也没动。笑了,小娘们,跟你爷爷我斗,还嫩点!可就是这个笑容,还没笑完,司马建德就发现了这里面暗藏的恐怖!

那个婊子养的妞是在故意让着我!

因为当他冲出一百米外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身后一双冰冷的眼,正默默注视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发车的意思!

司马建心中顿时毛了!

五档,六档,速度提升至极限。

这时,司马建德忽然想起,我要往哪里跑?哪里是终点?妈地,我是不是叫那小妞耍了! 然而这个问题还没有想这完,另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问题就悄然而来了!

~嚣张的引擎声,极速的空气摩擦声,一个赛车手敏锐的感觉告诉他,在他身后,他的对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上来!

哪里来的幽灵!该不会是碰上公路灵异事件了吧?

司马建德忽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怪物不设置终点,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放他先跑出了一百米,然后才姗姗来迟地撵上,这是怎样一个嘲讽与自信!这一刻,司马建德就像被淘空了所有东西,本来就被自己毛到臭水沟的残余自尊,还有他往常只有在床上才有的男人骄傲,这一刻,都被彻底粉碎了。

还没等司马建德缓过神来,那幽灵般的女赛车手就驾驶着暗红色的机车从他的YAMAHA身边擦身而过。

“吱——”猛点了一个刹车,司马建德把座骑停到了公路中央,摘下头盔来大声道:“老子,老子输了!你划下条道不吧!”他虽然无耻,但还没有无耻到不肯服输。

暗红机车冲出他身边的后一秒。一个有如神助的完美走线,划了一个半圆弧形,慢慢向他驶近。

头盔上的面罩慢慢启了上来,一张冷艳绝伦地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张十七八岁的少女的脸,年轻,高贵,神秘,美艳,冷傲,甚至极度自恋,在司马建德眼里完全是一个女王级别的确良天人! 赫然就是在澳门与叶无道飚车的地狱尤挽歌!

“你……你……”司马建德感觉自己地舌头都大了,脑子里,一片糨糊,这么一个技术高超的幽灵赛车手,竟会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上帝呀,你是不是看我活得太寂寞,故意降下这么一个怪物来蹂躏俺?

“收起你地眼。”

女人冰冷道。“我想要你香港地下锦标赛的参赛资格,你去把你的破车改装一下,明天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我们正式比一场,你输了,就自动退出。”

“那我赢了又怎么样?”司马建德恼怒道。这个小娘们,忒目中无人了。 “那是不可能的。”女人充满不屑道。

暗红地车身一晃,一道残影闪去,幽灵一般没入夜色,浑然一体。

就仿佛一道冰霜斩破空莘,随即愈合,不留一丝痕迹,然而在人心头,那道暗红的印记透过一个人的眼,牢牢印在了心上。

她是属于夜晚的。夜晚的精灵。

“德哥,德哥!来了,来了!”一阵急促地叫声,把司马建德从沉思里叫醒。

钢哥惊起,回头望去,只见远上的白沙湾,那棵棕榈树下,两点暗红的车灯,正忽明暗地闪烁。

这一瞬间,那两点暗红,看起来是那么惊心动魄,就仿佛是暗夜里的魔兽之眼。 硬起头皮,司马建德发动了YAMAHA-YZF-RI,这经九龙改车之神改装的机车,会不会在速度上更胜于对方的暗红机车呢?如果他没有猜错,对方的机车应该就是900CC,可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强劲的实力呢?难道说,就是驾驶赛车的人有超乎常人地车技?以技术弥补了车的性能不足?可是真有这么恐怖吗,要知道性能上的鲜明差距可不是一般技术能弥补的。

呼吸感觉到了冰的气息,就一个感觉,冷。

司马建德指尖都感觉到了那种浸人的凉度,这冷发自心地,让他无处遁形。

黑暗里,过路的车灯灯光一明一暗,一暗一明,钢哥只感觉到那个冰冷地面罩下,一双比冰还凉的眼,在无声注视着他,似乎在说:“你来了?” “我来了。”司马建德貌似自言自语地回答了一句,话一出口,才觉到,根本就没人问他,这一战,未战,他就输了。

暗红的机车缓缓游动,游向昨天的那个起跑线。

接下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竞赛,司马建德输得体无完肤,毕竟,能够和叶无道飚车的地狱狗之挽歌,不是他这种级别角色所能抗衡的。

“大姐头,你也要参加这次锦标赛?”司马建德心服口服道,喊声大姐头,这是他对女人的最崇高的尊重。

当地狱犹挽歌搞掉头盔优雅吸烟的时候,最后这无美的一个弹指弹掉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周围的痞子流氓混混全部崩溃,这么个凶悍的漂亮女人!地狱狗挽歌环视这群香港最底层的渣滓,眼神没有半点波动,最后懒散道:“有个家伙要参加,而我要不得彻底找败他,就这么简单。” “浪费了林叔的技术!”

地狱狗之挽歌冷冷抛下一句,扬长而去。

她认识林叔?司马建德张大嘴巴,随即笑容灿烂,接下来的锦标赛真的有趣了。

不知道当年的偶像——暗魅影子会不会参加,如果参加,那就堪称完美。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四百九十一章 飚车皇帝

摇曳的灯光闪烁在玻理上。

窗外,车流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没有什么时候,比这时候还寂静。叶无道静静地站在窗前,深邃的双眸透过黑暗望出去。天空的云层很低。

似乎要下雨了。

大赛即将开始,天公偏偏横插一腿。可就算是瓢泼大雨也未必浇得灭空气中的火药味。火药味很浓,注定大赛的精彩。

没有火药味的比赛,那只能是一根蜡烛,嚼在嘴里,索然无味。

火药味,激情的催化剂。

“呜————”内燃机内强劲的爆发,给机车无限冲力,机车带着激情四溢的动力,呼啸飞驰。

弯道,超车,直道,并驾齐驱,弯道,后车超前车,连续弯道,紧紧咬住,又逢直道,奋起直追,七八辆马力强劲的机车,彼此胶着,互相超越。

这是一场没有弱者的比赛。

胜负,一个谜一样的未知数。

九龙,维多利亚海湾大道,与其相邻的周围街道,构成了一个临时的赛车道。起点即终点,最快回来的一个,就是冠军。但冠军并不意味着总冠军,仅仅是分冠军。总冠军将在分冠军与分冠军的角逐中产生。

第一场分赛以香港赵家公子的险胜而结束,师从香港前地下赛车皇帝吴剑铧的他凭借雄厚地家族资本和玩命的狠劲。很快就从香港地下赛车这个丛林中脱颖而出,玩赛车,没有点家底肯定是天方夜谭,还有就是一定的天赋。没有绝对除了拔萃的运动神经,要飚车十条命都不够!

赵思翰,香港创新集团地太子爷,家族显赫,其祖父赵德河是广东潮阳人,在香港白手起家,赵思翰的父亲赵僚清14岁便去英国读中学,在美国俄勒岗大学读了两年商科。80年代初返回香港,在家族公司工作。1986年开始出掌家业,逐渐改变经营作风。将西方的崭新管理方法带进创新集团,在短短几年中。由创新制衣蜕变为创新发展、创新国际、景耀国际与鳄鱼恤4间独立上市公司,而成为香港十大家族财阀之一。

赵思翰的父亲赵僚清现任创新集团副主席兼副董事长,这个职务也许并不是十分惊世骇俗,但是他另一个身份却极为敏感,传闻是大陆方面在香港的一名类似特派员神秘角色,在霍英东等老一辈红色资本家逝去后,他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而他。据说也是萧聆音最有强有力的追求者之一。 赵思翰是赵僚清的次子,分管飞皇集团,近年主力投资娱乐事业,隐藏身份是香港三合会的一名大佬,只是水分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今天他赢得很是艰苦,但心情格外兴奋。冲线的那一刻,他地举动是疯狂的,双手撒开,以时速250千米地速度飞驰过线。那份兴奋与嚣张,是显而易见的。

终点线附近尖叫的女孩几乎集体陷入疯狂,一个个伸出手想要呼唤远处的英俊男人。刺激,危险,财富,这样的男人,怎能让这群青春期的雌性动物不心动,事实上,来这里观看比赛的除了前卫地青少年,还有不少崇尚小资的白领女性和成功男士,对于相对理性的后者群体,此刻并非白天的端庄谨慎,而是呈现出比未成年少男少女更热烈的情绪。

机车在500米外才缓缓减速停下。

赵思翰的拥护者们随即冲上去,将得胜者团团围住,热烈欢呼。被高高抛起的赵思翰很乐意享受这种英雄凯旋的快感,他知道那个自己暗恋的对象叶弱水喜欢飚车地男人,所以他从小就开始不要命的练习赛车,开最好的车,请最好地老师,花最多的钱,才有今天的他! 一个一直很安静地坐在一张凳子上的年轻人站了起来,身形削瘦,薄得就象一口最快的刀,眼神阴沉,偶一转动,即发出凌厉的寒光,对此不屑一顾。

这个年轻人来自澳洲,血统属英伦半岛,在飙车圈内名声显赫,呢称袋鼠。源于一次比赛,临近冲线,硬生生驾车从强劲的对手头上连人带车跃过,比对手快了零点零一秒触线!

也就是那一战,袋鼠成了这个神奇澳洲男子的标签,虽然这个昵称有点搞笑,但是你想象下一辆车从你头顶飞过的场景是什么,你就能体会这男人的恐怖了。

人群中,很多真正的车迷都认识袋鼠,见袋鼠脚步从容跨上了那辆传奇的袋鼠机车后,呼吸也不禁加快,毕竟自己面对的是世界水准的超级高手。

很快八辆机车一字排开,泊在起跑线上。一个身材妖冶的赛车女郎袅娜走出,手中举了一个大大的牌子,高高的高跟鞋,从道左走到道右,又从道右走到道左。

隆隆的机车,低低着咆哮。八个车手,都在等一个发车信号。

两只红红的尾车灯在前方一百米处,一次亮起,二次亮起。

呼吸,在这一瞬止住。

尾灯第三次亮起时,八辆机车同一时刻猛然冲了出去。

“呜————”

“呜————”

“呜————”

一百米直道,然后是左拐,驶入街道。街道上,闲杂车等,早被人肃清,与远处奔流不息的公路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袋鼠在第三个弯道逐渐显示出了他的王者实力,他驾驶着传说中地袋鼠机车。以灵活而迅捷的连续漂移,成功摆脱了一个个实力强大的对手,当他驶出街道,驶向起点的时候。与他一起疾驰地,只有耳边的风,与影。

没有什么夸张炫耀的肢体语言,也没有多余的举动,袋鼠抵达终点,随即降下了空档,机车在车道上缓缓滑行,*到路边。

这一场分赛的胜利,不过是牛刀小试,真正的对决还在后面。 接下来第三场比赛。照样惊心动魄,以一个来自美洲的车手赢得了分冠军。

第四场。场面稍稍有点异样,八个赛车手中,赫然多了一名女性,这引起了观众的强烈好奇。然而更加令人热血沸腾的是,这名女性,以超级疯狂的姿态,旋风一样冲过终点。遥遥领先。她席卷了观众们地热情,以本次大赛的绝对黑马,为那些押宝在她身上地人,获得了一笔不小的赌金。

比赛充满悬念与惊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五场比赛,更加高潮迭起。

本港超级实力的飙车一号种子罗凯棣以帝王一样的强势姿态赢得了比赛,在最后一秒钟,后来居上。恶狠狠调戏了一把与他争锋的西班牙对手。对于这位香港本土的飙车王者的实力,广大赛车迷们没一个怀疑过,但以这种绝对自信地作风赢得比赛的做法。实在是令人心脏超负荷。 但不管怎么说,赢得天经地义,漂亮无比!

天上阴云密布,空气中浮动着大雨来临前的迹象。

地狱犬之挽歌坐在她暗红的机车上,抬头仰望着天空,默默想着她的心事,纷乱的灯光映着她的娇躯,那剪影,仿佛独伫于红尘之外,幽谷之中。

“咻!”一声夸张的口哨,带出一个表情猥琐的人来,第一站地分冠军,赵家公子,赵思翰。虽然说钟情于红透大江南北的叶弱水,但是按照他的信条原则来说思想上不犯罪就行,身体上嘛,是个男人怎么可以不好好犒劳下本身呢? 挽歌好象根本就没有听着那一声极具猥亵地口哨,仍然仰望着天空。

“小姐,你的车技不错,可以交个朋友吗?同道中人,共同语言也说,你说呢?”赵思翰修养不算差,仍旧彬彬有礼,不过话中带话,却也难让人产生好感。

眸子里一道熟悉身影似乎闪过,身为西欧地狱犬之挽歌.

挽歌此时的感官全部集中在某个人身上,对于身前的这个小虾米,她都懒得看一眼。

“信不信我把你卖去做鸡?”赵家公子愤怒至极,但是家族的教养让他反而笑容灿烂,说出来的话和他的神情截然相反。

“豺狼。”挽歌听见人群之后那人不动声色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杀手特有的气质倏忽展现,在人群中鬼魅一般穿梭,而人不知鬼不觉。杀气稍纵即逝,赵家公子忽然就觉得身边多了一个眼光冷冽的人,随后,脖子上的肌肤感到一阵寒冷。

一口长长的刀锋,用肉眼难辨的速度闪过。

不深不浅,轻划出一道血痕,刚刚好,深一分,即要他命。

“滚!”

“啊,啊……对,对不起,对不起……”赵家公子深知他从鬼门关里兜了一月回来,鞠躬弯腰的慌忙远远逃开,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不能忍的那都是些无知的跳梁小丑而已,他虽然败类,但绝对不白痴。

挽歌转过头来,向人群深处冷冷瞥了一眼。

叶无道,谁用你献殷勤。

“用不着。”叶无道只是丢给她一根香烟。

理由没说,也无需说。

点一根烟,嘴叼着,驾着蓝鲸,缓缓来到起点线,但很明显,深蓝色的机体,与周围的机车格格不入,他还让出了半个车位,显得很不重视这场预赛。

远远望着叶无道的出格表现,挽歌自然深知他的实力。明知道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但她还是放缓了呼吸,静静观察着她不久的对手,在她清楚自己在澳门并没有试探出这个家伙的深浅。 真正可以与她一争桂冠的车手,只此一人!而她来的目的,也仅仅是如此。

一百米外的尾车灯第三次亮起,其余七辆机车都隆隆疾驰远去,叶无到才好整以暇,深吸了一口香烟,手指一弹,燃烧的烟蒂,划过夜幕,随风飘落。

走了。

深蓝色车影在众多怀疑的目光里,破空化过,起跑线上,只有一缕硝烟留在原地。

其余七辆机车早已经在一百米处左拐,进入第一个弯道。

风掠过叶无道发梢,一抹冷冷的笑在嘴角弯起,左角脚尖连连挑动,右手油门全开,经过短短两秒钟,车速由时速10千米,瞬间提升到200千米,以一个重心转移,配合妙到毫颠的弯角走线,紧随着第七辆机车杀入第一个弯道。

左脚刹车、涡轮增压、连续旋转漂移一连串眼花缭乱的飙车技术,穿花蝴蝶一般在其他六辆机车中,游刃有余穿过,一骑绝尘而去。

怪物!

这是所有车手与观众的共同心声。

在蓝鲸缓慢地滑过终点之后,足足过了十秒,其他七辆机车才姗姗来迟。

叶无道斜坐在蓝鲸上,冲着远处正在望着自己的挽歌伸出了两根手指,在眉梢的位置,轻轻挥了一挥。

哼!耍酷!挽歌拧过头去。她才懒得理那个混蛋。等着吧,等决赛,我一定会给你好看!看你还有没有资格耍酷!

在人群中一个安静的角落,雷欧淡淡望着他的雇主——叶无道,眼中闪过凌乱机车的痕迹。他是一个有着顽强精神力的人,身外的杂音并不能影响他对叶无道的观察。

“狮子,我们不需要跟他斗,作为丛林法则,当一头狮子老去的时候,必定会有新的王者取代旧的秩序。我们,尽可以见证历史。”

雷欧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伯爵,法庭,他们都是最好的杀手,但他们就是太过于锋芒毕露。”这是豺狼对死去成员的评价,后面的话没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没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刚而易折,藏拙,才是明哲保身的不变法则。

“娜迦,你怎么看?”雷欧问。

依莎贝瑞抱着双臂上前一步,黑色的紧身衣,完全地包裹出她喷火的曲线。

“要我说?二十年。”

二十年,二十年意味着什么?当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用二十年来磨一剑,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人生登顶之时。二十年,必定是一个无比的辉煌,这就是依莎贝瑞对叶无道的评价。

而今夜,不过是磨剑过程中,一个小小的冶炼过程。

与其日后的波澜壮阔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远处,组织大赛的工作人员进入了真正忙碌的阶段。

八名分冠军相继产生,接下来,就该是总决赛了。

这时,天空浙浙沥沥滴下小雨点来。

决赛之前的三分钟,整条赛道已经完全清理干净,路面上不见一人一车,连片纸屑都无。

这时,雨还不大,一滴一滴,轻轻从天而降,濡湿路面。

决赛之前的二分钟,八辆机车陆续点火,八名来自世界各地的顶极赛车手,都停在了各自的起跑线上。

这时,雨还不大,仍是一滴一滴,敲打在赛车手的头盔上,机车上。雨滴如蛇,蜿蜒着爬过面罩,空气中,水气已经渐浓。虽然尚未拉开序幕,但是沉闷压抑的氛围随着雨水渐渐弥漫所有观众心头,这种天气绝对是飚车的禁忌,也最考验技术,因为飚车赔上性命那就像是抛一枚硬币,正反,生死,都有可能。

“思翰,你要是赢了,我们姐妹今晚就陪你玩~”一对身材火辣的姐妹花的直白掀起一个不小的高潮,人群中怪叫不已,都对香港公子赵思翰报以暧昧的眼神,玩商场,玩黑道固然能够让女人倾心,但是玩车,对女人同样是致命的。

赵思翰暗自苦笑,能够挤进决赛就已经是自己的极限,师傅给自己的目标就是进入决赛圈,要想在高如如林的决赛脱颖而出,很难,真的很难。

“袋鼠和那辆半路杀出的暗红色机车都很强,我们这次香港人本土想要捍卫地下赛车荣誉恐怕有点困难,虽然说老罗是一号种子,但是我不看好。虽然从感情上我希望老罗赢得这次比赛。至于思翰嘛,呵呵,能进进入跌跌撞撞的挤进决赛圈,都算已经给我们三合会长脸了。”一个西装笔挺地魁梧男子斜*在一辆奔驰车头。点燃一根烟,眼神尖锐。他身边围绕着一圈保镖,若非如此,他就跟一般的企业金领没有两样,在喧嚣沸腾的现场显得有点鹤立鸡群。

“会长,你似乎漏了一个家伙。”身旁一个军师模样的消瘦男子微笑道,对周围地嘈杂真的有点无奈,真是一群疯子。

“你是说那辆蓝色的车子吧,两个字,骠悍。不同于袋鼠的野蛮,暗红色机车的狂放。也不是老罗的谨慎,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这个中年人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感觉,只是眼神深沉的望着叶无道所在方向,能够轻松踩下赵思翰,不简单。

决赛之前的一分钟,天空中一道探照灯落下,一架直升机出现在赛道上方。人群骚动。为兴奋骚动,这显然是为大赛助兴而来。直升机划过雨夜,侧飞一旁,驾驶舱腹下地大灯,仍然照着起跑线上的八人。

然而一直以来,都在路前方一百米处地机车尾灯并没有如期出现,而这时,决赛已经处在发车的瞬间。

维多利亚海湾,这时候。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呜呜传来。

信号!

所有人都为这新奇的发令枪方式而意外。直升机,轮船。海陆空,都有了。果真有点世界级别大赛的气氛!

挽歌微微转过头去,在她眼中,第六车道上的男子才是她今晚唯一的对手,其余六个人,都是来助兴地。

八人当中,叶无道身处第六车道。此刻的他,已经全身披挂整齐。头盔,手套,护膝,一个都不少。他双目望着前方,表情隐藏在面罩下。

挽歌不禁微微出神,不远处的维多利亚海湾,轮船的汽笛已经传来第二声。

一只手,忽然竖了起来。

地狱犬之挽歌一震,猛然惊醒。叶无道给了她一个无声的警告。

这时候,第三声汽笛响了!

豪雨发动,从天而降!

“呜——!”就一声,几乎是同时,八辆机车同时冲了出去。

豆大的雨滴尚未打落路面的那一刻,八辆机车风驰电掣斩断雨幕,随即,被瓢泼大雨淹没。

八辆世界顶级机车,竟速在豪雨当中。

路面上,只是顷刻间,就铺就了一层水渍。水渍被轮胎辗过,轰然四溅,机车大灯才劈开雨幕,而尾灯已经把赤红划成一道道流动的光线。

左脚刹车、翘轮过弯、连续旋转漂移、弯角走线、内侧强行超车,一个个仿佛经过最精密仪器计算出来的惊险动作,在豪雨中,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直升机强大地探照灯刺破雨幕,自后而前地投影在八辆机车上面。

在第二个弯道,八辆机车逐渐出现了差距,分出了第一集团与第二集团。象那个轻浮的赵家公子,尽管能够进入决赛,那也有着一半的运气在内。尽管他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不服气,但他也只能眼睁睁得与前车拉开距离,并且越拉越远。

处于第一集团前列地是袋鼠与美洲的一个车手。两个人正进行着第一位的激烈角逐。

紧随其后,本港的飙车王。飙车王身经百战,知道他应该在什么时候超车,什么时候隐藏实力。

飙车王身后,一架深蓝色的机车如影随形,如附骨之蛆。与深蓝机车并驾齐驱的是暗红机车。三人成品字形,都有冲击第一的实力,但都没有过早地暴露自己。

“呜——!”

雨越下越大,路面也越来越滑,真正检验赛车手的时刻到了。雨天,赛车手的噩梦,雨天同时也是真正的舞台。

人生如舞台,而来自世界各地的八名赛车手,注定只为这一刻绽放。

实力与运气同在。有时候,运气甚至凌驾实力之上。

在激烈的角逐中,来自美洲地赛车手因为超车不成被强悍挤出跑道。后轮在一个水洼中一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颤抖,颤抖造成连锁反应,迅速传到车头。前车头晃动,就在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内,机车猛然侧划出去。

火星四溅。

袋鼠奥斯克机车抓住这一瞬的破绽,呼啸着冲到了最前。

在袋鼠身后,一个机车地倒下往往意味着,另一个机车的大难临头。

香港本土的一号种子就是大难临头的最大受害者。他的实力甚至可以在美洲车手之上,但有的运气却不比美洲车手好多少,甚至还糟糕。零点零一秒的躲闪不及,头脑意识到,而肌肉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机车就撞上了倒地的机车。他飞了出去,身体在那失重的一刻。轻如飞鸟。

下一秒,机车重重砸在路面上,一个大而亮的火球顿时燃烧在豪雨当中。

堪称绚烂。

罗棣凯本人,静静躺在地面,身下地水洼里,渐渐有血红荡漾。

也就是在车祸发生的刹那,才真正爆发了天才地飙车技术。

一面是蓝影。一面是暗红影,两道影子在雨幕和火光闪映的几个桢格间,划出两道绚丽的弧线,出现在袋鼠机车的两个车位后。

比赛到了这里,事实上,已经不关后面几个赛车手的事。

比赛者,只有三个。袋鼠机车,蓝鲸,暗红幽灵。

袋鼠机车在前。两车紧咬其后。可想而知,面对两个惊才绝艳的天才,袋鼠心中有多大压力。

压力大。动力才大。正如机车引擎全速输出动力的情况下,那种不可能超越地极限,被一次次内心的坚毅而奋发。

袋鼠奥斯克是一个就是到了最后时候也不会放弃的赛车手,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赢得了袋鼠的美名。那一次,他本该是驾车倒地的,但就是一个上冲的惯性,他在电光石火的不屈与放弃之间,找到了答案。他凌空飞起,以死地后生的勇气夺得了桂冠。所以,这一次,他仍然不会放弃,对手越强大,越能够激发他的斗志。

不是男人,就不要玩飚车!怕死,更不要玩飚车!

三辆车前后死死咬住,其间地距离,只可以用零点零零零一秒的速度来计算。

低飞在公路上的直升机紧紧跟随,而驾驶员都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地错觉。在刺目的探照灯的照耀下,三辆机车犹如三支利箭,三支可以拐弯、可以直行的利箭。跟在他们的后面,直升机都有了吃力的感觉。

空气在超高速的挤压下,造成了一个个音障。

“呜——!”“呜——!”“呜——!”

三辆机车破空的声音,在转过弯道时,还残留在弯道的这一面。

疾驰中,三辆机车已经跑过三分之二的赛程,转而驶上维多利亚海湾的笔直大道。

邪邪的笑容弯在嘴角,叶无道竟然在这一刻还有闲暇去看身边的挽歌。

挽歌也注意到了叶无道的侧头,她侧过头来,竟只见叶无道左手手套斜指头盔,酷酷地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那是只有属于胜利者的宣告!

在赛程过去了三分之二的时刻,叶无道以其无比强悍的姿态宣告了他的胜利。

蓝鲸,直道的N1?

涡轮增压钮按下,蓝鲸直到这时才充分展现了它的实力。

如同蓝色的妖姬般魅惑,强悍无匹的动力下浮动着妩媚的风情。

那是一道深蓝色的幻影,在苍白的探照灯的追踪下,瞬间,带出一连串残像隐没在凄迷的雨幕中。

超越,伴随着天上的豪雨,维多利亚海湾的大潮,蓝鲸以其睥睨万物的降临者姿态,无声地甩开袋鼠,甩开暗红幽灵,劈波斩浪冲向终点。 终点,无数狂热的赛车迷亲眼目睹了这雨中的盛况。

通过直升机上的摄像仪器,无数双眼睛目睹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很多资深车迷都情不自禁的想到两年前那个同样以绝对优势遥遥领先的影子,真正融入黑夜的帝王,飚车的皇帝!两者都很相似,都拥有纵横捭阖的

无数车迷激动地等待着蓝色机车到达终点的那令人窒息的一刻。电视中,直升机传来的图象是一个俯视图,画面上,也许是因为雨势太大,无人能够看清哪是车,那是雨。

蓝影一闪,地面滚滚水流飞溅,探照灯的照耀下,车迷们瞪大了眼睛,在几秒的漫长等待中,迎来了王者的归来。 车迷纷纷两边让开,把中间一条宽敞的通道让给了深蓝骑士。

档位不减,在大雨中以极速冲线。

叶无道甚至没有停下的意思,没有等所有观众回味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深蓝机车已经远去,消失在磅礴大雨之中。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的情况,一个世界飙车大赛的总冠军,竟然什么也没拿,什么也没留下,就绝尘而去了。那表示锦标赛冠军的一千万奖金也就悬空,这真是个不小的爆炸性新闻,议论纷纷的观众人群在猜测叶无道身份的同时也对这种举动感到由衷的佩服,一千万,叫鸡玩女人的话,足以让你精尽人亡很多次了。

观众在目瞪口呆的同时,也在心目中划下了一道深深的烙印。这无疑又是一个注定流传许多年的传奇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个不知名的男人。

第二个冲线的是地狱犬之挽歌。挽歌领先袋鼠一秒钟到达终点。

这一秒钟,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距离。“呜——”的一声之后,再隔一秒,才是第三个冲线的身影。

挽歌目光远眺在雨幕中,袋鼠的目光凝结在挽歌身上。

好可怕的女人。

但他更知道,比这个女人更可怕的,是那个深蓝机车上的赛车手。

也只有他,才能真正配得上地下飙车皇帝的称号,这样的水准,在世界上也足以傲视群雄,排进前十。 “对不起,会长。”赵思翰走到那名中年男子面前低头歉意道。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做我的手下,成绩不重要,重要的是尽力与否,你已经做到你的最好,我很满意。”环胸而立的男子微笑道,眼神却是望向蓝色机车消失的远方。收回视线,留意悄然离场郁金香雇佣军,眉头紧皱,淡淡道:“思翰,我知道你不服那个人,先不要急着动手,把这群人的底细查出来再说。”

身边那个军师身体一震,在中年男子耳畔轻声道:“会不会是那个准备把手进到香港和澳门的家伙?”

中年男子神情更加浓重,摸着下巴道:“不是最好。是的话,那就提前开战吧,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四百九十二章 灯花百结之后

呼——!深蓝色的机车一闪而过,路面上的水被一分为二。雨浙浙沥沥下不停,但雨势已经小了不少。路上行人并不多,偶尔几个,也是相拥着躲在雨淋不到的地方避雨。此刻的叶无道,头上的头盔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被雨打湿的漆黑长头,肆意飞扬在暗夜中。

香港的夜色迷人,雨夜的景色更有一番滋味,灯火辉煌中弥漫着一股恢宏的醉人柔情,似乎这番清雨也抹去了这座钢铁森林的尖锐棱角。

也许是经过一场激烈的对抗,叶无道肚子感到了一点饥饿。下意识地,他将这辆堪称蓝鲸的完美机车驶向了九龙最繁华的一条小吃街。

就算是繁华如纽约,也缺少不了肮脏的贫民窟,穷人与乞丐一样在愈加繁华的都市就愈加显得赤裸裸,和不可饶恕。尽管香港九龙的小吃街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也总会有冷冷清清的偏僻角落。

“砰!”一声玻璃碎裂声,一张凳子从玻璃窗上丢到了街道上。

“打!给我狠狠打!也不打听打听!这条街是谁罩着的,还敢要钱?呸!老子吃饭,从来不掏钱!”一家叉烧店里,几个打扮时尚流里流气的青年小流氓正在对一个店员拳打脚踢,余下的一个则调戏着店老板的清秀女儿,女孩脸蛋标致,虽然不是美女,却也有三分动人。畏缩在墙角的店老板对此熟视无睹只想尽快息事宁人,倒是老板娘不停咒骂那个小流氓,结果被那个恼火地家伙狠狠甩了一个耳光,“本少爷不打算嫩牛吃老草!”

“我要报警!”突然。门打开。那个挨打的店员不知道是不是狗急跳墙一个横冲直撞的跑了出去,逃进雨幕中。

“哎呦,有种,还敢跑!?给我抓回来打断他的狗腿!”那个淫笑着调戏小女孩地罗莉控发号施令道,店里几个人纷纷追出来,奉命追杀,气势惊人,俨然一派劫富济贫的江湖好汉风范。

路上行人见了纷纷躲避不及,对此是见怪不怪。其实真正香港的黑社会诸如三合会、新义安的成员根本就不屑干这种赊账赖皮偷鸡摸狗的事情,开句玩笑。人家仅仅向李氏家族收取保护费就足以媲美大陆许多资深传统黑帮的收入了。

跑出没多员,那店员就被三个人劈头盖脸按倒在地。一个肩膀上刺着一头恶狼的人骑在那店员身上,举拳正要打,路上一辆深蓝色的机车飞快驶过,脏水溅了他一头一脸。

一楞神,那身底下的店员推翻那人,爬起来又跑。

“妈的!敢推我,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从小就是看长大地狼头刺素一摸后腰。拔出一把匕首,第一个追了过去,气势更加如虹,在外人看来完全是身手矫健的隐藏高手,至少比那群抓歹徒地警察身手都要迅捷无数倍。

深蓝色的机车刚刚停,人还没从上面下来,那个店员就跑到了叶无道身后。

“救命,求求你救救我。”这叉烧店的店员并不认识叶无道,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叶无道的身前喊救命。也许他觉得眼前这个眼神冰冷神情高傲的男人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话未落,身后三个小混混已经带着满嘴的脏话杀到。

“冬子,不要多管闲事!”

叶无道本来就没有打算理会。死个人再正常不过,谁死谁活,全凭自己本事。他不是诺亚,没有义务拯救所有生物,更不没有见义勇为地冲动,耸了耸肩,叶无道谁也不理,径直从四人中间穿了出去。

那个店员见那浪头刺青手里还拿着匕首,脸色更白,掉头向相反方向跑。

叶无道手抄在裤兜里,沿着商家店铺的探出的雨檐悠悠向前。街道上的路灯昏黄凌乱,透着冷清,要是只有在这种时刻才明白生活的残酷,那活着确实也没有意义,上帝从不会宽恕不会拯救自己的羔祟。

“救命,救命啊!”那店员很快从他身后跑来,又从他身边冲了过去。

三个混混举着稀奇古怪的匕首,也从他身边跑过去。

身处事端漩涡中心的叶无道就像是纯粹的局外人,闲庭信步,鼻端忽然闻见一股浓浓地肉香气,叶无道闻之食欲一振,似乎很久没有享受这比较下里巴人的食物了,侧头看看,也不知道是家什么小吃店。正打算进门,却听见不远处一个女人极为轻柔的喊了一声,虽然嗓音不大,但却偏偏令人无法释怀。

叶无道回过头去,透过浓密地雨丝,只见路对面一个简易的小吃摊上,一个纤弱的身影正在躲避那群正殴打店员如火如荼的小混混,她附近的桌椅都因为殃及池鱼而散乱倒下。莫名的,叶无道被这道背影蕴含的气质吸引,虽然很淡,却就是萦绕心扉难以释怀,就像是一个巧妙的平衡点,不会惊艳,更不会惊为天人,但是也不会一眼就被遗忘。

一群人渣!

那鼻青脸肿的店员慌不择路逃到小吃摊旁,再次被三个小混混前后堵住。逃无可逃,只好重新后退到简易的小吃摊里附近,最后干脆躲在那个女孩身后,这样一来,女孩很有可能在城门失火之下成为池鱼。

望一眼那纤弱的背影,还有那名店员的狼狈,叶无道收回了迈向店铺里的脚,转向路对面的那个小吃摊走去。

“你跑,跑啊!”小吃摊里,浪头刺青左右开弓,一顿巴掌。将那店员打得耳鼻口角都是鲜血。“怎么不跑了?”

“狼头,跟这不长眼的混蛋废什么话,废了他!”

“不要,不要啊!”

凛凛刀锋冷冷贴在店员那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地脸上。狼头刺青一脸狞笑,伸出舌头来,舔了舔那店员脖子。而不出叶无道所料,周围两个混混开始把主意打到那个温婉背影的女孩身上,所幸那女孩似乎并没有太多惊慌。

“老子以前就杀过人,你信不信?”狼头刺青脸色狰狞道,似乎想到了昨晚撞见自己马子被老大们轮奸的场景,神色悲愤,还有点悔恨,毕竟。当时他漠视了自己马子求救的眼神,选择了退缩。

“大。大哥,放过我吧……”

“放过你妈,放过你,谁来放过老子!”刀蓦然举起,正待扎下,却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狼头猛回头,只见身后一双眼冷冷地注视着自己。那冰冷地目光,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那本来就充满邪气的唇线,忽然就以一个上翘的角度,展现了一个最冷的邪笑。叶无道手上微微用力,那狼头就是一阵杀猪式的哎哟,刀也掉了,说实话今天的叶无道对踩这种角色已经没有丝毫欲望,如果不是不愿意看到这道背影,他懒得插手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

“狼头。我们,我们先走了。”两个混混一见情形不妙,拔脚先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爷我们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不是?

“狠得多叫几个人来。”叶无道脸上阴森的笑容忽然就变得柔和,因为那个女孩很安静转身,青凡的嘴角青凡的鼻子青凡地黛眉构成了青凡的脸庞,但叶无道似乎觉得这个女孩缺少了什么,也许是因为她紧闭着眼睛地缘故吧。松开手,看着狼头刺青连滚带爬的狼狈模样,不得不感叹香港底层古惑仔的质量,“好好,你,你等着,你等着……”两个小混混跑到简易棚外,就又有了胆子,不过一看叶无道把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马上一溜烟的闪人,倒是狼头刺青缓慢的撤退。叶无道微微一笑,朝那个两腿不停颤抖的店员道:“把刀捡起来。”

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地上的刀,捡了起来。刀拿在店员地手里,店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呼吸一声粗似一声,一声紧似一声。

“现在,刀在你手里,你如果还是个男人的话,就追上去。我告诉你,很多时候,你不要命了,也就保住命了。”

店员根本不敢去看身后的叶无道,这个浑身散发着邪恶魔力的男人,那根本就是他无法反抗的人,他听到叶无道的这番话后,被压抑的性子似乎也有了种发泄的途径,眼睛通红的盯着渐渐感觉毛骨悚然地狼头刺青。

“追吧,你要还算是个男人。”叶无道看也不看那原本胆小懦弱、此刻却渐渐陷入疯狂的店员,径直去女孩身边的座位上坐下,准备坐下来好好欣赏接下来这场演出,“老板娘,有什么好吃地?”

老板娘是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妇女,岁月过早在这类人额头烙下风霜的印记,也许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但看上去,至少四五十岁,徐娘半老,除非天生丽质,否则那都是贵妇用钱堆出来的效果,与贫民无缘。

殷勤招呼着叶无道,老板娘把她认为最好的手艺拿出来,招待这个来头似乎不小的陌生客人,再没有见过世面她也能看出那辆车的价值不菲,看人,完全可以看车看房看穿着,看出身价,这点谁都明白。

身后那店员呼吸突然止住,扯开嗓子喊了一声,举起匕首就冲出了简易棚,手臂疯狂飞舞。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人。

小吃摊里,就只剩下叶无道,老板娘,以及那个身材纤弱的女孩。

“这位先生,要不要杯啤酒?铁板烧配啤酒,口感最好。”

“那就来一杯吧。”反正也饿了,闻着柜台里面的烧烤香味,叶无道也有了食欲。外面,狼王刺青的惨叫和咒骂声时不时传来,不要命的疯子,谁都会头痛。

“你不怕?”叶无道好奇望着坐在对面的这位神情平静的女孩。

“为什么要怕?”女孩仍然闭着眼睛反问道。

“感觉我们最珍惜的就是生命吧,没有这个,爱情,事业,亲情,友情,一切都是毫无根基的漂泊,你不怕?”

“我想活着有很多事情都比死要可怕,说人类最大的勇气是死的人,多半没有经历过坎坷。”女孩恬淡道。

叶无道享受着特意要求加辣的铁板鱿鱼,喝着廉价的啤酒,面对这个有趣的女孩,胃口大增。眼神玩味道:“你这种话,同样是需要经历过坎坷才有资格发言的,要不然,就是无病呻吟,恰恰,我最反感的就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人活着那么累,管别人想法做什么?你就算现在心怀歹意恨不得杀我,我也不会怎么样,这大千世界的一饮一啄,都是莫非天定,我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就是圆满。”女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闭着眼睛,但是颜容不染俗世尘埃,叶无道渐渐瞧出了味道,如果说慕容雪痕她们是那种一眼望见就惦记一生的女人,这个女孩,也许是相望一生才会刹那芬芳的女人,当然,在叶无道眼中,现在对面这个女孩仍然只是个比一般女生成熟的人而已。

“菩萨为何要成佛?既然已经放下心中身上的所有执着,为何到头来还是执着于此?”叶无道莫名其妙的问出了这个当年问过老爸的问题。

“是你执着了。”女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神情永远都是花开花落云淡风清。

“跟我那个老爹一般狡猾。”

叶无道哈哈笑道,这个答案让他有点意外,兴趣盎然的继续问道:“渡一人和渡千万人,你选择哪一个?”

“佛祖不渡不可渡之人,所以我不渡。”女孩调皮的弯起嘴角一个弧度,流露出难得的情感波动。被这个问题苦苦困扰许多年的叶无道茅舍顿开,确实,不选择往往是最好的选择。

“谢谢你。”叶无道由衷感谢道。

“说不定是我需要说谢谢,这个世界上,许多事情都很难说。”女孩轻轻拿起桌上的一杯白开水,浅浅喝了一口。

“确实,是与非之间,也就差那么几分。比如大便,道德与不道德,就只因为是在厕所里,还是外面,是当着众人,还是私下自己进行。你说呢?”

叶无道掏出钱微笑着离开地摊,留下那个因为这番话而哭笑不得的女孩。

面朝渐渐消失在黑幕中的车影,女孩悄然睁开眼睛,霎时间,原本平淡无奇的脸庞都被这双清亮而深邃的眸子“画龙点睛”般感染,这一刻,她容颜倾国。

托着腮帮,女孩喃喃道:“若说无缘,三千大千世界,十万菩提众生怎么当单单与你相见?若说有缘,这灯花百结之后只有灰烬,没有复燃.三尺深雪一夜月光至此无语。”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四百九十三章 埋藏二十年的棋子

面朝渐渐消失在黑幕中的车影,女孩悄然睁开眼睛,霎时间,原本平淡无奇的脸庞都被这双清亮而深邃的眸子“画龙点睛”般感染,这一刻,她容颜倾国。

托着腮帮,女孩喃喃道:“若说无缘三千大千世界十万菩提众生怎么当单单与你相见?若说有缘这灯花百结之后,只有灰烬没有复燃11三尺深雪,一夜月光至此无语。”

沉思许久,终于站起身,摸索着桌沿慢慢走出简易棚,叶无道付账的时候,显然不露痕迹的把她那份也算进去了,既然如此,她若还执着就是做作了。

拿起一把淡紫色雨伞,蹒跚在雨幕。

她,是真的双眼失明。

一抹妖魅之蓝影在九龙湾大道上掀起一股火热冲击,速度,激情,张扬。跟随这辆车的还有一只低空俯冲的海东青,犹如黑夜的幽灵,急速机车和神秘猛禽在灯火通明的黑夜中构成一幅诡异画面。

最后这辆让叶无道间隔两年再次问鼎香港地下赛车锦标赛冠军的蓝色魅影停在九龙湾修车行前,叶无道下车后望着这外观上有点简陋的修车场所,感叹真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个林叔就像是潜龙在水蛰伏在这弹丸之地,就连叶无道也不清楚他的背景,两年前他来港执行杀手任务,驾驶的就是林叔改装过地车。两个车痴自然志同道合,一拍即合之下称兄道弟起来,倒也算是半个忘年交。

这辆蓝色魅影就是林叔这两年专门为叶无道量身打造的终极机车,叶无道也不负众望的在这次锦标赛中卫冕。拎着个酒瓶晃晃悠悠走出修车行的林叔见到叶无道后露出一个跟精湛技术不符地憨厚笑容,回头拎了一箱啤酒,就两个字,“喝酒!”

有点忍俊不禁的叶无道二话不说跟着这个人到中年略微发福的男人来到一块空旷场地,两人在一辆废旧车辆的车顶把酒言欢,啤酒瓶一碰,一罐啤酒就是直接灌到肚子,没有半点含糊。

那只在两人头顶盘旋的海东青也一个漂亮的俯冲降落在车顶,停在叶无道身旁,林叔啧啧称奇。想要去摸一下这只堪称神品的珍稀猛禽,结果差点被海东景的利嘴啄伤。尴尬的林叔痛饮一罐啤酒,笑骂道:“这畜牲,有灵气!”

叶无道抚摸着海东青的羽毛,确实有点得意,这种神禽可不是常人能够驯服。

“你小子来香港又想兴风作浪?”林叔斜眼瞥着叶无道轻笑道。

“上次是单枪匹马,这次不一样了。这次准备玩大地,芝麻绿豆的虾米角色我还真懒得碰。”叶无道不置可否。故作神秘,转身将易拉罐抛向远处。

“强龙,地头蛇,都说不是不是猛龙不过江,希望你能够旗开得胜吧。”林叔一手握着啤酒罐,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掏烟,一手烟吞云吐雾一手酒畅快痛饮,还真不是一般地享受。

“托你金口。”

叶无道无所谓的点头道,干脆仰躺在车顶。说他对这个男人身份不好奇绝对是自欺欺人,“你怎么不出来混,你要是愿意出来。偌大的香港总有你的地盘。”

“如今这个社会,做婊子愿意不立牌坊的人太少了,没劲。”

林叔平淡道,有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平静,转头对叶无道灿烂而憨厚笑道:“要都是像你这样的人混江湖,我说不定会重出江山,也来个狗屁地东山再起。”

“如今这个狗娘娘养的社会,我都懒得强奸!医生见死不救,草菅人命,越来越像杀手,而我们做杀手的倒是出手麻利,不留后患,越来越像医生。明星给钱就上,越来越像妓女;妓女明码标价,越来越像明星。警察横行霸道欺软怕硬,越来越像地痞,地痞各霸一方敢做敢当,越来越像警察。至于我啊,哼,还真需要由衷感谢这种生活,要不然我也不能够这样如鱼得水。”叶无道嘴角微微翘起,满是嘲讽。

“年轻人就是好啊,还有力气愤世嫉俗,呵呵,我这种老头就不行了,懒得理会,拯救或者改变世界这类伟大崇高的事情,也就是不懂事的年纪的意淫而已。”林叔眯起眼睛吸烟,一根脚指头已经耐不住骚动从破旧的旅游鞋冒出头,加上身上那件从地摊上花了二十多块钱捡来的衬衫,他比一般贫民还要青民。

“林老大你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怎么说得自己跟老爷爷似地,日”叶无道哈哈笑道,丢给林叔一根香烟,“这烟可是直接从成都军区拿来的,本来要经过几个环节送到中南海,你抽抽看,不错的话我下次带给你几条。”

“别,无事献殷勤,我可不敢收。”林叔随手接过那根抛过来地烟笑容真诚道。

“放心,没别的意思,就当作感谢你帮我两次修车吧。”叶无道也学着林叔便抽烟便喝啤酒,意态闲适。

“年轻人少抽烟,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啊。”林叔劝告道,自己却忍不住咳嗽起来。

“喝酒伤肝,抽烟伤肺,不喝酒不抽烟伤心,你说我该怎么选择?”叶无道玩笑道,看到对方善意的笑意,也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温暖,语气有着面对别人截然不同的轻缓,“其实抽烟就如同把手插在牛仔裤里一样,并不是为了装酷。那时因为觉得冷,手冷的时候我会把手插在裤兜里。心里冷的时候就抽根烟,一根不够,那就一包。林老大,你就是如此吧?”

“算是吧。”林叔似乎回忆起往日岁月,平凡中饱含沧桑痕迹的脸庞流露出一种浓郁如墨化不开的凝重。

“林老大,香港拿不拿得下,该怎么拿?”叶无道望着天空,扔掉易拉罐后,另一只手手指轻弹,烟头准确地弹中啤酒罐。

“迅雷不及掩耳。”

林叔打哈欠道,貌似漫不经心的样子,“香港的黑社会和大陆不一样,在这么个弹丸之地想要占据一席之地,都是对商业甚至政治渗透性很强的组织,不比大陆相对疏松和涣散的黑社会性质团体,呵呵,当然,你的太子党例外。牵一发而动全身,除非你有雄厚的政治背景和雷霆手段,杀一儆百,迅速踏青香港黑道,只不过我说的这些都是些屁话废话,事情一旦做起来就会有太多的变数,天有不测风云,谁敢说自己有十足把握。”

“这话实在。”叶无道对这个家伙识破自己身份丝毫不感到意外,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这个林老大。

“这次回到大陆,我就要北上,林老大,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记得给我烧纸,最好还有上等的女儿红!”叶无道突然跳下车顶放纵笑道,不理会诧异的林叔,开着那辆炫目的蓝色魅影就要离开,“林老大,男人啊,一辈子我就要喝最烈的酒,抽最好的烟,玩最骚的女人,也就足了!林老大,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是处男,那样的话我鄙视你……”

“这个小兔崽子!”

林叔砸过去一罐啤酒,望着叶无道渐渐远去,嘴角笑意灿烂。

舒舒服服抽着那根叶无道给他的特制香烟,盘膝坐在车顶上的他眯起眼睛陷入沉思。

许久,他警觉的抬起头,凝视着渐渐走进的一个人,竟然是葡京赌场的九指!林叔叹息道:“你这个酒鬼怎么还记得我?”

“林大烟鬼,看你似乎混得不错啊。啤酒,啤酒,快扔过来,别浪费了。”九指倚老卖老的嘿嘿笑道。

林叔没有好脸色的丢给九指这个酒糟鼻老头两瓶啤酒,不再理他。“这么多年了,大家都不容易。”九指醉醺醺的爬上车顶,其间跌落到地不止两三次。好不容易坐在林叔身旁,重重叹了口气。

“你觉得小少爷怎么样?”九指灌了一口酒,猛摇头,显然对这种对他来说没有酒精的啤酒没有半点好感。

“比主人当年要能忍,修养城府确实不输于你们这些老不死的家伙,不是好事,也是好事。”林叔思考片刻后缓缓道,想到那个家伙,他的嘴角总会不经意间翘起。

“希望小少爷能够来个雷霆万击的南下,然后来一个摧枯拉朽的北上,这样就痛快了,嘎嘎!”九指笑声怪异,继而带着崇敬,还有略微的得意道:“烟鬼,告诉你个消息。”

“有屁快放,少跟我废话!”

“嘎嘎,主人前段时间对教廷下手了,轻轻松松解决了两个不知死活的神圣武士,虽然那个啥子玩意的黄金大祭祀运气好,当时不在场侥幸逃过一劫,但是主人到底还是出手了,多少年了,烟鬼,你说说看,主人这把当年杀进杀出梵蒂冈教廷和黄金城如入无人之境的剑,多少年没有出鞘了?!”

说到后来九指这个面对奥古斯海都丝毫不让的老人也都眼睛湿润起来。

“剑,不杀人,总是会钝吧,主人,就是天下杀气最重的剑。”貌似憨厚的林叔猛然摆正身体,气势磅礴,哪里还有半点老实巴交的模样。

九指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醉态顿失,意气风发道:“说实话,我们这些被安排了将近二十年的棋子也该动一下了。要不然,外人就真的以为我们老了。”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四百九十四章 触犯逆鳞

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候客大厅。

透过大厅的玻璃望出去,夜幕笼罩下的机场显得格外宁静。大厅上,正播放着慕容雪痕的最新专集,这张每首钢琴曲都是经典之作的音乐专辑被素来刁钻的业内人士一致打满分,在欧美等地开始销售完首批的限量版价格不菲的白金专辑后,包装典雅的普通专辑也开始发售,结果再掀起一阵狂潮,在最短的时间内使多项音乐专辑的纪录被推翻,恐怖的销售量甚至压倒了同时期的所有流行音乐专辑,若非叶正凌强调要放缓销售数量而作了些限制,恐怕整个世界都要疯了。 由摩纳哥王子阿尔伯特赞助、其颁奖典礼在全世界160个国家播出的世界音乐大奖更是将国家奖、传奇奖和查帕德钻石奖三项重量级大奖悉数塞进慕容雪痕的手中,这里还有个有趣的插曲,国家奖是世奖励每个国家销量最高的歌手,这一点半年之内专辑销售数量超越六千万的慕容雪痕自然当之无愧,不过查帕德钻石奖是世界音乐奖设立的一个新奖项,专门奖励那些在世界上销量超过一亿张的艺术家,本该被议论纷纷的事情反而让观众觉得合情合理。

在英国爱丁堡举行的零六年MMTB全球音乐电视台欧洲音乐大奖在这里颁发,全球超过1910乙电视观众收看到了颁奖盛况,慕容雪痕再次成为最璀璨的主角!

拿奖拿到手酸地慕容雪痕愈加奠定其在古典音乐领域的超然地位。

欧洲古典钢琴集大成者莫蒂斯特面对记者“你会不会担心慕容雪痕撼动你在古典音乐领域的地位?”这种尖刻提问时,耸耸肩。笑着回答——“慕容雪痕用古典彻底打败了流行,我就是每天给她做些维护钢琴的琐事,也比在维也纳剧场演出荣幸,想必。除了我,世界上所有地男人都这么认为吧?”

那空灵的古典钢琴乐声,回荡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无所谓古典还是流行,真正的音乐,就是这种能够打动人心的声音,用心去创作的慕容雪痕又怎么可能不打动世界?

无数旅客或欣赏或疲倦地坐在侯机大厅里,听着天籁般的歌喉,在不觉中陶醉,忘记了等候班机的焦急。

机场塔楼里。灯火通明,各种仪器指示灯频繁闪烁。

机场上空。一架私人客机由盘旋转入轨道。那架轻捷的小型客机已经清晰地出现在航塔中心的窗外夜空里。起落架放下,机翼减速板缓缓调整角度,完全展开。轮胎在接触地面地那一瞬,轻微地震颤了一下机身。那架私人客机,稳稳降落在飞机跑道上。

跑道之外,三辆奔驰,静静守侯在月下。

一批身穿一袭黑色长袍、长袍右衽。胸膛处都有一只穿云吐雾的龙纹地成员缓缓走下。

远处,机场附近高架路上的一处隐蔽场所,两个身穿宽大的宽松长袍的人,正默默注视着那架停*在八号跑道上的小型客机。风吹过他们的袍袖,衣袂飞扬。他们背对着月亮,两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下。长袍内玄幻的淡银色铠甲令人颤栗,这种传说中被历届教皇祝福过、篆刻有“神创造、撒旦败坏,人堕落,主应拯救”古朴文字地铠甲,有资格拥有的只有一种人。 梵蒂冈神圣武士团成员。神在俗世的执法者和守护者。

神圣武士的出现,不觉令月色多了几分阴森。

教堂一役,叶河图独力击杀了两个神圣武士。黄金大祭祀欧毗休斯和另外两个神圣武士因为事先有点事情并不在场,而这两个人正是在教堂中在叶河图重创中侥幸逃脱噩运的教廷神圣武士残余二人,他们

机舱门打开,首先步出舱门的是龙组最具个性的龙五,健壮的身材,完美的诠释这个躯体下蕴藏地爆发力。然后,机舱里走出的竟是一个小孩,准确说,是一个相当冰冷中性的漂亮孩子,拥有着杀手地冷酷。 远在高楼之上的两大神圣武士瞳孔迅速凝结在这个小孩身上,目光再收缩,放大,只见这个小孩的眼睛,赫然是紫色的!

亚特兰蒂斯家族的皇族,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恐怖而神秘的古老家族,但是随即释然,传闻亚特兰蒂斯家族受到诅咒,皇族历代都只会诞生一名女性,而这名女性就是被称作是“紫色十字架背负者”的神秘人,在亚特兰蒂斯中身份崇高,就如同太阳王在梵蒂冈。而这个女人目前似乎就在耶特兰蒂斯家族的海底水晶城中,所以说这个女孩应该不会是那个古老而该死的家族成员。 但如果这个长相中性的小孩子是男孩呢?

那今天原本无懈可击的计划恐怕就会生出许多变数了。这个时候奔驰中也走出一个穿着随便的魁梧素年,两大神圣武士虽然并不认识这个家伙,但他们心头还是一震,这样的一个角色,对于身经百战的他们来说,能够敏锐嗅出其中的危险,看来计划有可能出现了意外的波折,加上那个也许会是亚特兰蒂斯家族皇族成员的介入,使得这一场预谋已久的劫持计划,不得不做出一点相应的变动。

似乎已经不能再等待黄金大祭祀欧毗休斯大人的到来了,必须赶在变故发生之前,迅速拿下人质。龙组虽然强大,但以更强大的教廷神圣武士来说,以二对七,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控制局面,加上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应该胜算在百分之九十左右,除非那个青年是中国龙榜或者接近龙榜的实力。 机舱里,最重要地第三个人物出现。

随着孔雀的牵引。一只纤丽的女性柔荑出现在清冷月色之下,沐浴在流溢千年的月光之下,宛若女神。

就是她!慕容雪痕。

两大神圣武士敏锐地目光顿时聚焦在这张美貌绝伦的脸上。冷冷月辉均匀抹在这张脸上,整张脸孔就象最无瑕的美玉雕篆。眼睛、眉毛、额头、耳朵、鼻子、嘴巴,无一处不是鬼斧神工的造化。 只要狭持这个女神,不怕影子冷锋不乖乖缴械投降。虽然说他们也不愿意用这种手段对付心目中的女神,但是那晚神秘人物的恐怖手段让黄金大祭祀大人不得不看次下策,反正肯定不会伤害到这个完美的女人。

行动!

高楼之上,两大神圣武士宽大的袍袖一振,竟然从高架桥之上,悍然跃下。

袍袖凛凛生风,两大神圣武士身体与石柱垂直九十度,两脚快速交替踏动。犹如月夜下的两只巨大蝙蝠,极速行走在钢筋水泥的现代建筑之上。

机场上。龙组六名成员似乎已经对远处极速赶来地教廷神圣武士有了感应。蓦然散开,六个人彼此保持了一定间距,首尾呼应。 “龙二、龙三,两点钟方向!龙六、龙七,十一点方向!龙五,快与龙八会合!”龙组成员中,身为唯一女性的龙四迅速指挥其他六名龙组成员做出应敌之举。自己则眼观六路,掌控大局。

那边龙八也觉察出了空气中浮动地森冷。

那种刀锋逼人的杀气,远在百米之外,也恍如迫在眉睫。

是教廷的神圣武士!与这群变态交锋许多次的他们自然认得出梵蒂冈的守护者。

龙四手指一动带过眼神冰冷而鄙夷的孔雀,另一只手已快速将慕容雪痕护在身侧。“慕容小姐,孔雀,跟紧我!”眼光急速锁定月夜下长途奔袭而来的两个神圣武士。 “吱——!”见出了状况地青年从新回到奔驰,风.月手机阅读网!一个漂亮的甩尾火速*拢才下机舱门的三人,车门打开。

龙四眼光锐利。头脑高速运转,在不到一秒钟之内,迅速判断出两大神圣武士将在八秒钟后出现。

八秒。短短的八秒能够做什么呢?以龙五的驾车技术,他所能做到的就是在八秒钟之前,与龙八紧密配合,开车拦阻那两个神圣武士,争取几秒钟的时间,自己则将慕容小姐与孔雀接纳到这辆车后让其迅速离开,然后龙组剩余成员应付也许在暗处的敌人,龙五和龙八则开车护送,谁敢保证路上没有对手! 虽然不清楚眼前这个开车的青年有什么本事,但既然少主让他来接慕容小姐,起码自保应该没有问题吧?

虽然这车都做了特殊防弹防爆处理,但他们地对手的教廷的神圣武士,也一样无济于事。

所以,这八秒钟,分给龙四用来迅速撤离地时间,寥寥无几。

“大家行动,截住他们!”龙四很清楚,这个时候,只有用他们的性命,才能够多换取一点慕容小姐完全转移的时间。

四名龙组成员眼光闪动,顷刻之间,身体进入应敌之前的最佳状态。

百米,五十米,十米。

两道黑影翻过机车外围的铁丝网后终于冲到龙组面前,身上穿着的黄金色长袍和淡银色铠甲,已经尽数展现在龙组成员眼里。 机场繁忙的跑道上,有飞机正起的,也有正落的。巨大的噪音,好象将一切令人紧张的气氛吞没。一架大型波音777正缓缓转了一个弯,机身巨大的阴影恰好将小型客机以及周遍的情况遮住,驶进了六号跑道旁边的五号跑道。

暗战在这一刻爆发。

龙五和龙八的开车拦阻对这两名神圣武士团成员根本就没有意义,不过他们真正的意图也不在此,他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慕容小姐的那辆车,仅此而已,胜负,尊严,甚至生命,对他们在轩辕龙主把他们交给少主的那天起,就都不重要了。

二对四,两个神圣武士对四个龙组成员,生死胜负在身影交汇的刹那间,似乎便已经决定。

龙二手臂向下一伸,一口流光闪烁的短剑,自袖口便滑落手中。剑光闪过黑暗,突然出现在一名神圣武士咽喉处。比剑光更快的是三枚银针,龙三的出手,快、狠,且具有极大的隐蔽性。这正是龙二与龙三的高度配合产生的必杀效果。

默契,才是杀手在混战中的第一要素。龙二诱敌,真正杀敌的是龙三。所以,第一个断气的,很有可能就是龙二,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从全球十亿信徒中挑选出来的绝对强者,龙组固然彪悍,但论一对一绝对不是神圣武士团的对手,当然,除了龙玥这个近乎变态的家伙。

在那三枚银针看似钉入神圣武士咽喉的那一瞬,神圣武士的身体突然出现了诡异的波动,三枚银针顿时落空。而神圣武士本人,却出现在了龙二身后,虽然幸好龙三眼疾手快,要不然龙二极有可能已经身负重伤。

那边,龙六与龙七也遇到了生死瞬间的考验。

龙六今天用的是刀,那种极薄极坚脆的小刀。刀,冷兵器中最强悍的兵刃,在龙戊的手心里,灿若莲花。在波音777巨大机身阴影里,小刀在袭到神圣武士心脏之前的那一刻,粉碎如尘,带着晶莹的粉末,飘散风中。

龙六的腹部被神圣武士一只手硬生生插入,刺破,穿体,但他受到的重创,并非毫无代价。就那一刹那,一只手强横的从神圣武士团背后如出一辙的插入腹部,龙七,眼神冰冷的抽出手,另一只手在神圣武士团垂死生扎的前一瞬间闪电出手,击碎其脊椎骨。 余下的一名神圣武士团并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意,在夜晚中显得格外阴沉。

“异端裁决所!”

随着龙四的惊呼,一群黑袍人神秘出现,不同于神圣武士团的银色铠甲,他们的黑袍刺绣有撒旦的形象,龙六已经身负重伤,生死未卜也就是说除去龙五龙八,只有四个人面对这将近十个教廷异端裁决所成员!

似乎败局已定。

“慕容小姐,抱歉让你受惊了。”在混战局面中依然神情散漫的青年并没有匆忙开始,而是转头朝慕容雪痕灿烂一笑。

“没有关系。”慕容雪痕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柔声道,没有半点惊慌。而她身边的孔雀则趴在窗口凝视着远处如幽灵般的异端裁决所,眼神残忍。

那个青年慵懒着走下车,与因为青年耽误时间而异常错愕和愤火的龙四擦肩而过,耸耸肩道,“你来开车,我解决这群外国垃圾。”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四百九十五章 亚特兰蒂斯皇族之杀人无血

随着机场巨大的波音747机身在月下闪耀着金属特有的光芒飞向夜空,一场无声无息的生死较量正拉开帷幕。 缺少神秘龙一和恐怖龙玥的龙组,与有一名神圣武士团成员撑腰的梵蒂冈异端裁决所,悍然对峙。

前一刻龙六龙七的连环出手,再强悍的教廷武士也抵抗不了两个龙组成员的雷霆一击,虽然说关键在于这两名成员的无隙配合和视死如归,但最短的距离,最快的出手,最冷血的笑容,仍然瞬间提升了龙组在神圣武士心目中的地位。

见证同伴死亡的神圣武士脸色平静,胸口轻划十字架,再次对身旁龙二和龙三展开雷霆万钧的攻势,龙三令人眼花缭乱的双手短剑在空中带出一道道的银色弧线,冷笑不已的神圣武士几个晃步,逼近龙三,竟然单手强硬握住剑锋,钢铁般的双手仅仅渗出些许血丝,面对神圣武士狰狞的脸孔,龙三毫不犹豫的放弃兵器,一掌印在神圣武士的胸膛。 龙组成员受到叶无道的影响,根本就就不会有神圣武士团所谓的狗屁荣誉和骑士精神,什么剑在人在剑断人亡的东西都是胡扯。

神圣武士被龙三这力道雄厚的一掌击中,身体瞬息间出现了可怕的凝滞。另一侧,死死抓住这稍纵即逝时机的龙二适时出现在神圣武士身后,右拳骨节击在神圣武士脊柱第七骨节与第八骨节之间。这是必死的一击。龙二与龙三绷紧地心也出现了一丝缓和。

然而,神圣武士接下来的反应不是瘫痪倒地,而是伸出双手,咆哮着去抓身后的龙三。电光石火间。龙二推开微微怔住的龙三,一条肩膀重重挨了一击。血光迸现,森森白骨露出,一条左臂险些被废掉。龙二龙三滚地而起,两人眼神瞬息交流,不禁心领神会。都是兄弟,没有什么欠不欠地人情。 风吹过神圣武士的长袍,长袍内淡银色铠甲流华绚烂,正是这银甲救了他。

那边,龙七搀扶着龙六。龙六额头冷汗流下,他们面对的是不多不少九个异端裁决所成员。异端裁决所成员虽然级别上比不了神圣武士。但在实力上,九个异端裁决所成员的分量,足可以替代两个神圣武士。 见到狭持的对象要逃,神圣武士怒吼着发布了追杀命令,对面这个闲庭信步般强行插进对峙局面的危险青年让他不得不放弃对龙二的追杀。一名异端裁决员试图冲破这个青年防线追去慕容雪痕的时候,却被这个横空出世的家伙一记惊世骇俗的弹腿击中,虽然双手缩回试图减弱这一腿地冲击。但是仍然在双手清脆骨折后直接倒飞好几米,再也爬不起来。

四名异端裁决所成员冲向龙组剩余在机场上的四人和表现出强大实力地素年,另四名异端裁决所成员迅速奔进场边停*的那辆奔驰,引擎发动,在那龙四和龙五奔驰车尾完全消失之前,轮胎扒地,发出尖利的刺耳声,紧追了出去。

就在异端裁决所成员驾车追出之前,神圣武士的身影早从车身旁一掠而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翻跃过了机场外围的金属栅栏,选择了一条最短最速的捷径。前去截击。他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那个神秘青年地身上,虽然热血沸腾的他很想与这个人一战,但黄金大祭祀的计划才是首要任务。

“你们去保护慕容小姐,这四个家伙我来解决,嗯,我应该能追上你们。”

魁梧青年朝龙组成员微笑道,扭了扭脖子,见惊呆的龙组成员还没有动静,忍不住吼了一声,“还不去?!如果慕容小姐出了事情,我死之前先灭了你们!”

龙七眼光闪动,瞬息之间与龙二交换了一个眼神。龙七一点头,抱起龙六,迅速向机场一辆车奔去。

他们虽然怀疑这个青年能不能拖住四名异端裁决所成员,但是如青年所说这个时候确实不是犹豫的时刻。

也许龙组成员设想最好的结果就是这个有点狂妄的家伙能够安全逃脱而已。

但事实确实有点让人跌破眼镜。

一分半钟后,四名异端裁决员全部战死,脊椎全部折断!

“无趣。”

拍了拍手,神情懒散的青年笑了一笑,伸个懒腰,坐进一辆车,随意挂档,脚下油门一轰,跑车带着刺耳的摩擦声,疾驰出机场跑道。

繁忙地上海虹桥机场,根本就无人留意这短暂得不能再短暂的变故。只有那个私人客机的飞行员,目光呆滞地望着机场跑道上极其血腥地一幕,搞不清这是真实,还是在排戏。

很多年以后,他知道那个人的名字,西方白虎,萧破军。

“有人追上来了!”话简短,清晰。眼神冷静扫动,龙四从后视镜里,已经可以看出身后追上来的车影。

车窗里,依稀是一个异端裁决所成员。

“那你就带他下地狱。”神情依旧冰冷的小女孩凝视着窗外,一手支着腮帮,另一只雪嫩晶莹的小手把玩着一颗翡翠。那神情,就好象是在去郊外游玩的路上。

奔驰的性能发挥到了极限,在车流滚滚、来往交织的公路上,黑色奔驰就象是一条黑色的泥鳅,时而超车,时而逆向行驶,不断有车祸从它的身后发生。龙四的驾驶技术是龙组中最平稳的,至于谁最疯狂,毫无疑问是龙玥那个如今在日本掀起杀戳风暴的丫头。

车轮滚滚,碾过路面。带起路边一个看报人手里地报纸。报纸随着一股高速气流飞升,那人张手去抓,没抓着,只见那报纸飞上了高空。

从高空俯瞰。你会发现,一前两后,两辆限制级别的黑色奔驰沿着上海虹桥机场主干公路,一路狂飙,然后上了延安高架路。延安高架路一直向东北极速延伸十多公里,这一条横贯上海市区的交通主干路,正处于连续不断的交通事故中。

“坐稳!”龙四发出一声警示,毫无保留得拿出了百分百地车技,既然后面的龙五他们拦截不下对手,那她必须摆脱这个难缠家伙的接近。哪怕自己能够最终解决这名裁决员,但那对于慕容小姐。实在是个天大的亵渎。

冒险走逆向,以时速二百公里的速度走逆向!

方向盘一打,车轮胎左向,猛回方向盘,车头瞬间右向,车尾惯性作用力下摆动,“吱——!”路面冒过几缕轻烟。车子已上了逆行线上。

迎面车灯耀眼,龙四恐怖的飙车技术得到完美诠释,第六感告诉他应该走中间,而不是闪避!那就信第六感!脚下油门轰到底,奔驰迎着刺眼的大车灯光冲上去。

“轰!”一团火焰升起,随之而来是一声巨响。

奔驰有惊无险地从对车的左侧擦身穿越,而那车车上的司机却因为事出突然,加之紧张,一下子就冲到了旁边车道。

高架路上。三四辆车躲闪不及,撞到了一起。肇事车辆,早就远在百米之外。

龙四略微得意的笑笑。这样地飙车技术,相信那神圣武士想追上,那也是有心无力。然而就在萧破军心中略微放松的刹那,他从反光镜中,竟看见了可怕地一幕!

疯狂地从火焰中高高侧翻,落地,穿过,然后前轮着地,后轮触地,整个奔驰一阵剧烈的震颤,紧接着,不带一点迟疑地又追进了龙己的视野。“教廷都是这种一个个赶着投胎的变态!上帝的后花圆收不下你们了!”龙四咒骂道,来吧,我就看看你能追我多久!档位切换,龙四在自己能够控制的安全范围内,将速度再次提升,如果不是因为慕容雪痕坐在后座,龙四完全可以更加疯狂。

异端裁决所的那个不要命地疯子,驾着一辆撞得七零八落的奔驰,在后面穷追不舍。

两辆奔驰之间的车距,不断地缩小。

眼光锐利闪烁,龙四眼中的杀机越来越盛。

“我帮你开车,你去解决拿辆跟踪的车辆。如果你没有把握干掉后面那个垃圾,我不介意帮你。”孔雀冷淡道,冷艳的紫色眸子流溢着深沉的不屑,她一个翻越坐在副驾驶席上。

“孔雀,不要开玩笑。”平淡如水的慕容雪痕见到这种境况也不禁皱眉,她可不希望这个被爷爷叶正凌无比宠溺的小女孩出事情。

“你出了事情,他会生气,我不想那样。”孔雀噘起小嘴道,但这抹动人地稚气瞬间即逝。

“孔雀小姐,那就交给你了,我上去解决掉那个家伙。”

知道这个孔雀恐怖的龙四语气沉稳,窈窕的身躯里,那颗跳动规律地心脏更加搏动有力,每一次收,每一次舒,都与胸肺的机能融为一气。是的,许久没有嗜血的“离魂”已经渴了!

龙四长长喘一口气,眼光逐渐凌厉下去,哪怕就是那个声名显赫的黄金大祭祀欧毗休斯亲来,我也会让他尝尝“离魂”的妩媚。离魂,一口魂之利刃,此刻正妩媚地躺在她的身体里面,准确说应该是躺在她的手边,只是黑夜隐藏了它的痕迹,无人能够窥视到它的存在。

“龙四,不必担心孔雀和我。”慕容雪痕脸色平和,反去安慰处于被异端裁决员惹得愤怒的龙四。

“慕容小姐,如果你出了事情,龙四就算死上一千次都弥补不回来!”

身为龙玥同胞姐姐的龙四虽然相貌迥然,但是个性却出奇的相似,认准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

慕容雪痕虽然极不愿意龙组成员把自己当作下人,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不管她如何劝说都无法改变,慕容雪痕轻轻叹息,抚摸着那块地藏菩萨玉石,眼神柔和,“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希望你受伤,我想无道也是这么想的。”

“慕容小姐,我知道了。”龙四嘴角会心的微微翘起。

“孔雀,这里就交给你了。”

孔雀冷哼一声,算是答案。

那就战吧!

龙四打开车窗,纤手抓住玻璃车窗边沿,一个翻身跃上车顶,手中暗黑色的“离魂”散发着鬼魅气息。而孔雀则迅速的坐在驾驶席上驾驶这辆疯狂逆向飞驰的奔驰,速度不降反而上升。

龙四冷眼望着不远处拼命追赶的车辆,右脚大步后撤,拎着“离魂”的右手大幅度轮回,最后猛地掷出,随着那把兵器的流星般射向后面车辆,一条银线隐约把刀和龙四牵引在一起,原来,这把离魂,是一把离手刀,后面那辆异端裁决员驾驶的车虽然躲过龙四的第一击,但是离魂在银线的牵引下诡异回旋,最后穿破车窗,笔直的插入那名裁决员大脑!

脑浆暴溅!

而失去控制的车辆也随之撞向护栏,爆炸,飞起,尤为壮观。车里其他三名异端裁决员自然也是去天堂见上帝他老人家了。

龙四重新回到车内掌握驾驶,虽然貌似赢得轻松,但是她还是发现自己已经一身冷汗。风.月手机阅读网!孔雀则慢悠悠的跳回后座,车窗外不住飞驰向后的灯光,尽管凌乱,但孔雀这次一直安安静静地依偎在慕容雪痕的怀里。只是她的眼光总是直直地凝望着一个方向,似乎在默默地观察。

果然。

矫捷如鬼魅的纵跃,从一个飞驰的车蓬顶,飞纵到另一个车蓬顶,手脚不停,连续纵跃,身体仿佛划出无数道黑色的轨迹,正从高架路的左前方斜扑过来。

来了!

孔雀眼一动,头抬起,盯上了车蓬顶!在她眼中,那紫色的冰瞳,凝结出海神波塞冬三叉神戟的光芒!

该死的神圣武士!龙四再清楚不过一个神圣武士近乎恐怖的强大,离魂,又该你出场了!车蓬上,神圣武士一只手正要插下去,一种阴寒的感觉出现在心头,手蓦然顿住。手下的车蓬里,一道无声无息的光华闪出。离魂挟带着凌厉无俦的气息,纸一样划破车蓬,出现在神圣武士的眼里。 神圣武士嘴角冷笑,一个后翻凌空落地后稳稳踩在车尾。

车内,孔雀不露痕迹的挣脱开慕容雪痕的手,打开车窗,朝龙四冷冷道:“你开你的车,我解决他!”

“孔雀,你有几分把握?”慕容雪痕见小女孩就要学龙四跳出车窗,宁静安详如她也有些焦急,赶紧拉住孔雀的小手。 “没有把握。”

孔雀犹豫了片刻给出了答案,想要抽出手却发现这个真正疼爱自己的姐姐怎么都不肯松手,虽然孔雀对叶无道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冷漠的摸样,但冷漠也分程度,对慕容雪痕,她就相对不排斥。

自负单条情况下能够像蚂蚁一样轻松捏死龙四的那名神圣武士站在车尾,车辆的飞驰带动他的黄金长袍飘然舞动,对面疾驶而来的车辆上司机看到这一幕都以为见鬼,不约而同的产生瞬间失神,加上龙四

的逆向飚车,这一路过来车祸形成的多米诺骨牌效应足以让上海市交通局吃不了兜着走。

神圣武士刚刚跃起,龙四突然转弯直冲向一辆帕萨特,就在这迎面而来的灯光格外刺眼的瞬间,龙四单手甩出离魂,感觉到危险的神圣武士本能的扭转身体,堪堪躲过这诡异狡猾的一刀,但是漆黑的离魂 意犹未尽,在飞驰的风中一晃,银线回旋,从神圣武士背后旋回,轻轻一抹,妩媚如午夜的昙花,刹那绽放,刹那枯萎无痕,刀光收敛,隐没车厢里。

车厢顶的神圣武士身形一震,带着一抹血光再次被逼得向后落去,单膝跪在车尾上,眼神里充满狰狞与愤怒。若非闪得快,刚刚那一刀,险些就将他的手切掉。

“前面就是隧道,我有四分把握!”孔雀猛地挣脱开慕容雪痕的手,凝视着前方的黝黑隧道。 再长的道路也经不起狂飚,两辆车飞速地驶下高架路,车的正前方,一个幽深的隧道呈现在龙四面前,此刻,孔雀似乎察觉到有所不妥。身体前倾,跃跃欲试。只是龙四并没时间考虑,奔驰已风驰电掣冲向海底隧道。

隧道顶部的灯光向后飞快闪去,连成一条虚亮的光线。

“停车。”谁也没有想到,孔雀这时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她的话冰冷,无情,无人能分辨出她地心中是喜是怒,是忧是乐。

轮胎抓地产生吱的刺耳声音,黑色奔驰停下的那一瞬,整个隧道忽然灯光全暗!

黑幕毫无征兆的瞬间降临。

黑暗中,只有前车灯探照在车前三四米远的地方。再远地地方,是黑暗。整个隧道里,竟然只有他们这一辆车!那就是说在隧道口的另一端,有人堵住了出口。如果真是教廷的小动作。那这次慕容雪痕很可能就真的要落入梵蒂冈之手了,如此说来孔雀他们要面对的幕后操纵者绝对是一个深谋远虑的变态。 眼睛在瞬间从明处转入暗处的时候都会有至少一秒种的失明,这也是为什么特种部队执行任务时多半会带上墨镜的原因。在龙四还在尽量适应这种黑暗的时候,孔雀已经出窗,闪电扑向同样没有适应光线

骤变地神圣武士。

那名神圣武士终究是久经沙场的感受,脚尖一点。身形后飘。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每天把整个龙组当沙包练习的小怪物! 孔雀似乎早料到神圣武士的下一步,根本没有丝毫的停滞,以超乎想象地速度一脚踢中神圣武士的脖颈,那名神圣武士的整张脸几乎在这出乎意料的一腿下变形,狠狠摔在隧道的墙壁上。

虽然说前面和龙组的肉搏的时候因为身穿银铠抵挡住了绝大部分力道,但是孔雀却要命的直接踢中他没有防备的脖子,大意失荆州的神圣武士则要回神解决这个卑鄙偷袭的对手,迎接他地却是铺天盖地的连环打击,孔雀人岁小巧玲珑,但是杀伤力却丝毫不逊色龙组成员。在一击得手之后通打落水狗,拳打脚踢膝撞肘击,无所不用其极。 疲于应付的神圣武士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狼狈,竟然在实力超过对方的情况下被一个小孩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丝毫喘气机会都没有的神圣武士渐渐头晕,加上前一刻龙组对他脊椎骨的伤害和龙四“离魂”的雪上加霜,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愈战愈勇的孔雀丝毫不顾及自己与神圣武士那副银色铠甲冲撞后地伤痛,淡紫色的水灵眸子充满冷酷的残忍,对敌人。甚至也对自己,当她那根看似纤细的手指猛然戳到神圣武士眉心中央的时候,她凝重轻微的痛苦呻吟一声,退出老远,颓然坐在地上。当她站起来的时候,那只手臂已经物理地垂下。而那名代表梵蒂冈四处征战收获无数荣誉的神圣武士,却没有骨头般的瘫软下去。 南方孔雀。杀人无血!

周围一片寂静,静得可怕。慕容雪痕也准备下车的时候,孔雀站在车门外,强忍住疼痛皱眉道:“你就坐在那里,哪儿也别去,没人能上海你。我跟他说过要保护你的,除非我死了,谁都不要想碰你。”

慕容雪痕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没有选择下车,现在下去非但不能帮上什么,很可能还会连累孔雀和龙四,只是心中的焦虑也随着黑暗被扩大许多倍,身临险境,她最担心的还是孔雀这个孩子,在慕容雪痕眼中,不管这个小女孩多么天才多么恐怖,终究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空旷无人的隧道,尽管车可以被堵在外面不能通过,但无拘无束的风,“你们最好乖乖束手就擒!”语音发出的同时,两点寒芒摇曳着一点亮亮的轨迹,飞射向龙四。 刚刚下车警戒的龙四凌空跳踢,两腿成一字,那寒芒从下面飞过,弹在地上,再起时,黑暗中的两盏车大灯,也熄灭了。原来对方的意图根本就是想要把自己变成瞎子,有一种被算计感觉的龙四猫着身体,愤怒并没有让她失去理智。

龙四干脆闭上了眼,主动关闭了视觉。这样,她可以将身体的能力转换到第六感上面去,虽然说法很玄妙,其实很简单,就是聚焦原理,把全身的注意里都集中到一点上,女人的第六感,从来都是最强的,只是大多数女人不懂如何利用。而龙四,恰好是一个懂得善加利用的刺客。 足音在接近,左脚,右脚……在四米远处左脚抬起,忽然有收了回去,停住。这个人是谁?握紧“离魂”的龙四不禁猜测这个家伙是神圣武士还是异端裁决所成员,如果是后者,她自信有完胜的把握,但是前者,她只有不完败的机会,龙组成员其实真正善战除了龙玥之外就是龙五,其他成员多半是拥有精湛的一技之长,在近身肉搏上并不是最擅长,而神圣武士团成员绝对是毫无异议的强者。 不好!

足音在接近,左脚,右脚……在四米远处左脚抬起,忽然有收了回去,停住。这个人是谁?握紧“离魂”的龙四不禁猜测这个家伙是神圣武士还是异端裁决所成员,如果是后者,她自信有完胜的把握,但是前者,她只有不完败的机会,龙组成员其实真正善战除了龙玥之外就是龙五,其他成员多半是拥有精湛的一技之长,在近身肉搏上并不是最擅长,而神圣武士团成员绝对是毫无异议的强者。

就在龙四猛然发现这竟然是一个陷阱的时候头顶一阵风起,一道凌厉的杀气,有人悍然扑下!被银线牵引的离魂刹那出手,黑暗中,一抹森森刀光闪亮,映亮她头上方一尺的人面!瞬间,两人眼光交接。异端裁决所成员头上脚下袭下,被龙四识破,刹那变招,身体一拧,脚下头上,一个空荡荡的翻身,恰到好处躲过了离魂的灭杀,身子还未落地,就又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中。“龙四,你受伤了。”黑暗中,孔雀冰冷道。

“我哪……”有字还没说出,龙四脚突然一软,单膝跪倒在地。

自诩荣誉的神圣武士什么时候也学会暗算了?哦,这个家伙不是神圣武士团出来的,而是以无耻和残忍为宗旨的异端裁决所出来的心理变态,试想千百年来教廷对待那些所谓异端分子的非人手段吧,在宗教的洗脑下,人确实能够比疯子还要疯狂。“对方有两名异端裁决所成员,你就算赢了,代价也是死。”孔雀带有鬼魅的冷漠声音在黑夜中如幽灵般荡漾。缥缈虚幻,让人捉摸不透她的行踪。 “不!”左肩鲜血淋漓地龙四脸色苍白却异常执着道,要让她退后把风险转移到孔雀身上,她办不到!在她看来人的生命价值是可以衡量的,慕容小姐和孔雀的价值都要远远高于自己这个从小就被灌输要求为主人奉献一切的卑微下人,她要做的就是保护少主希望保护的人。

而自己,显然不属于那种。来了!

冥冥中,似乎那只被尘封地第六觉之眼张开,离魂刹那挥了出去,在黑夜中带出一片绚烂流萤。

离魂锋芒破肌肤,深入骨,带出一片在黑夜中异常诡异的鲜艳血液,最终玄兵离魂带着一道弧线,倦鸟归巢般重新回到龙四的手中。随之而来地还有对方压抑不住的惨叫,人扑通倒地,不动。

“龙四!小心!”孔雀一双紫色的冰瞳在黑暗中忽然发出异样的光彩!

龙组成员能够用以命搏命干掉神圣武士,异端裁决所同样有个想法,随着第一名成员以生命代价把诱敌使命完成地瞬间,第二名异端裁决员已经杀到暴露目标的龙四眼前。只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个娇小玲珑的身体从侧面扑出来一个肩撞将他狠狠摔出去老远,“给我离魂!”

龙四没有丝毫犹豫便将手中离魂抛起,孔雀伸出双指闪电缠绕牵引离魂的银线,带着一个圆润弧度往后一拖,那把离魂就像拥有生命般游向那名刚刚稳住身形的异端裁决员,被吓出一身冷汗地异端裁决员凭借过人的本能瞬间后仰倒地,这才惊魂的躲过必杀一击。

只可惜,黄雀在后,弹弓在下。

孔雀的真正杀招也如附骨之蛆跟到,同样,双指戳中这个异端裁决员的眉心正中!

这次是左手,脸色苍白眼神却依然冷漠的孔雀踉跄退后,手中离魂也摔在地上。毕竟人类的头骨坚韧程度绝对不是肌肉所能媲美,要想能够在眉主一击制人死地,几乎是天方夜谭,而她做到了,而且相当漂亮,杀人,如同她的倾国倾城,都是唯美。 “孔雀,有人要偷袭!”龙四一个滚地拉起牵引那把从孔雀手中掉落的离魂地银线,冲向隐藏在暗处的另一名异端裁决所成员,这群令人憎恶的只适合在肮脏的黑暗中起舞的蝙蝠!你们只应该出现在中世纪!

让龙四震撼的是眼前就是致命危险的孔雀却没有丝毫动弹。

但孔雀在和龙组成员地对挑中只有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情况,从来没有放弃或者认输的可能!

那双紫色眸子中放散出璀璨光彩,那是一股无可比拟的奇妙力量,虽然不具有杀伤力,但那震慑的力量,远胜于一切兵刃。这如同上阶催眠术中的高深感应,先引起你的精神共鸣达到相同的精神脉搏,随后逐渐牵引你的感应,最终控制你。说起来似乎轻松,但是人类大脑现有开发程度根本不足以承载这种强度的脉冲。当然,也有例外,而这样拥有神秘力量的存在,多半会被世人误解,甚至仇恨。 这个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不存在。

那偷袭孔雀的异端裁决所成员在孔雀的鬼魅的眼神凝视下无所遁形,好似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他捆住,身形顿时凝滞,本来一般的催眠术都需要施用者酝酿一个较长的过程,但孔雀似乎超越了这个瓶颈,瞬间就控制了对方的身体。对方终究是实力彪悍的教廷精英,不等龙四手中离魂回旋到身旁,他的身体凭空后飞,“砰”的,撞在隧道壁上,然后,再次消失。 这个家伙竟然也通晓忍术!当然做为高手中的高手,通晓了一样杀人的技能,往往就意味着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忍术,浩瀚暗杀术中的一种,既然这个教廷人渣懂得暗杀术,那么就算懂一点忍术,也没什么可以惊奇,如今的少主还不是几乎样样精通。

令人惊奇的是孔雀,孔雀那一瞬间眼中发散出的眼神。

龙四朦胧间想到了一种说法,世界十大古老家族中亚特兰蒂斯皇族所独有的神之标识!

神之标识,虽然似乎是很缥缈地东西,但在四处征战阅历丰富的龙四看来,无非就是一种还不为人所知的强悍力量,这就像许多世人认为宗教是一种迷信而崇尚科学,其实,科学,何尝不是一种宗教? 清脆掌声,黑暗中一个人拍着手,微笑着走了过来。

灯光霎时全部亮起,一袭白袍,清亮容颜,从容而来。

随着这掌声的临近,龙四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麻痹,竟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

这,这是什么力量?难道是传闻中进入中国大陆的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龙四猜得没有错,这个微笑着拍手地人,正是欧毗修斯。除了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谁也没有这种用掌声就可以操纵人的能力,但这种能力,很优雅,没有丝毫的暴力倾向。正象欧毗修斯这个人,他地举止谈吐,绝对是优雅中的优雅,高贵中的高贵。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孔雀吧。”

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淡淡地笑着,一步步*近了他们,似乎丝毫没有手下成员被重创的不满。要知道梵蒂冈培养一名异端裁决所成员耗费地精力财力都是无法衡量的,更不要说总共才仅仅二十七名的神圣武士。死一个,都会让教廷心颤。

龙四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只有十指指尖,在挣扎的抽动,铛地一声,离魂坠落脚边,面对绝对的强大,任何可敬可叹的挣扎都是徒劳。龙组成员面对神圣武士也许还有一拼,如果说要单独抗衡欧毗修斯,说得难听点就是无异于螳臂挡车。

感觉并没有被禁锢的龙四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向自己缓缓走了过来。他身后出现四个被漆黑长袍笼罩住的人影,应该是异端裁决所的高级祭祀,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一天呢。龙四紧咬嘴唇,渗出血丝,对于她来说最痛苦的就是面对威胁而无法动作,毕竟,她身后地是少主最在意的人。

“不要动她!要不然你会后悔的,我发誓。”孔雀紫色的冰瞳再次闪烁神秘光彩。

“哦?”脚步一折,欧毗修斯转向孔雀而去,身形略微凝滞,但是瞬间就恢复如常,眼神愈加玩味。 “小孔雀,我想你应该是亚特兰蒂斯皇族的成员吧,或者是亚特兰蒂斯的哪个成员又违反家族祖训和外界交配,于是诞生了你?你的确很了不起,但是,”欧毗修斯微笑道,停顿了一下,那柔和如情人地笑容丁上修长雪袍,几乎让所有女人心醉,“但是,你的年龄限制了你的神之标识,所以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哼,不论谁,敢触我逆鳞者,只有一个下场!”孔雀声音的冰度在加深,那种异样的语气,听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女孩的稚嫩声音。

“是么?本来我不是想杀你的,但现在……”

欧毗修斯微微一笑,抬起手臂,似乎在欣赏自己修长如玉的手指,“我可以把你考虑进来。是的,我可以考虑杀掉你。影子在我身上拿去的荣耀和辉煌,我就从他身上加倍的拿回来,你就当作第一个祭品吧。”

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刹那动了,向前跨了一步,只一步,人似乎还在原地,但人已在孔雀身前。似乎他的武器是声音,用声音来禁锢一个人的身体行动,孔雀紫色的冰瞳神之标识刚刚放散,身体就被欧毗修斯单手拎了起来,本来就双臂骨折的她露出一个不屑笑意,双腿一蹬,挣脱开欧毗修斯带有侮辱意味的挟持,翻了个跟头后单膝跪地,抬头狠狠凝视着眼前这个梵蒂冈教廷的核心人物。

“放了她,我跟你走。”慕容雪痕冲下车站在孔雀背后,直视眼前的梵蒂冈教廷男人,没有丝毫畏惧,眼前的生死搏杀似乎并没有动摇她这份决心。r

“打扰慕容小姐,实属吾之罪过。”欧毗修斯凝视着这个被西方疯狂神化的东方女子,眼中充满赞赏,退后一步,优雅的弯身。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卑贱的生命作为赎罪的代价,我代表神,宽恕你。”

孔雀原本清亮水灵的眸子猛然暗淡无光,声音也不带有一丝感情,那一刻,就连慕容雪痕也感觉到一种彻骨的寒冷。

“背负着世人的罪孽,被神青睐的神圣血脉,在海洋中孕育最古老的荣耀。最后,将地狱的鲜血,溢满污秽的大地,重归最圣洁的洁净……” 一阵唱育般虚无缥缈的声音响彻在隧道,充满魔力,声音在所有人的耳畔回荡,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的双手竟在颤抖。

也就是在这一时刻,流动的风中,终于在虚幻中响起了轻缓的足音。

虽然听上去根本就是一个人,但欧毗修斯知道真正的数量是,十!

十个人,十个身份不明的人竟然在这紧要关头出现!仿佛是孔雀宣誓般的呼唤,唤来了十个神秘人物的到来,能够让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颤抖的角色,自然拥有超然的背景。慕容雪痕和龙四更是震惊无比,虽然说孔雀的身份确实很神秘,但是她们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能够牵引出这么多的奥秘。 “亚特兰蒂斯神将?”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终于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在梵蒂冈城国保存的古代墨西哥著作抄本即《梵蒂冈城国古抄本》中有关于这个家族、或者说古代国家有过详细的描写,虽然欧毗修斯对目前这个亚特兰蒂斯家族的身份感到怀疑,但是他怎么都没有狂妄到轻视亚特兰蒂斯神将的地步。

十个亚特兰蒂斯神将,除了衣领上佩戴有海皇波塞冬三叉戟为标志的家族徽章外,他们眉心都有一种紫色火焰的诡异图腾。

欧毗修斯双手紧紧握起,终于放弃对抗的想法。

“紫色轮回”部队!

亚特兰蒂斯家族的终极神将,传说守护海底神柱的神圣使者!

“做精神领域的统治者就该知足了卑微的后代。”

一道身影出现在十名紫色轮回部队的前面,修长魁梧,一头披肩长发呈现高贵的淡紫色,还有也是淡紫色的眸子带着邪魅的鄙夷。

这名身份注定显赫的男子突然面朝孔雀,单膝跪地,用一种古老的语言虔诚而惶恐的说了一句话,慕容雪痕和欧毗修斯自然都没有办法知晓那句话的含义。

如果欧毗修斯懂得亚特兰蒂斯的语言,恐怕真的需要祈祷神的宽恕了。

那名在亚特兰蒂斯家族中执掌重权的男子说的是——“皇,恕臣民来迟。”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四百九十六章 未来教皇

这名身份注定显赫的男子突然面朝孔雀,单膝跪地,用一种古老的语言虔诚而惶恐的说了一句话,慕容雪痕和欧毗修斯自然都没有办法知晓那句话的含义。

“皇,恕臣民来迟。”

孔雀神色冰冷,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眸子凝视着眼前这个和她一样拥有紫色头发紫色眸子的伟岸男子,她似乎还有浓郁的杀机,只是那名男子却始终恭敬半跪在前,纹丝不动。

又一个亚特兰蒂斯真正的皇族!几乎要痛苦呻吟的欧毗休斯此刻心中的退意已定,如果紫色轮回部队一个一个来,他不需要担心,但要他一下子对付十个亚特兰蒂斯紫色神将,更何况一个还是成年的亚特兰蒂斯皇族,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黄金大祭祀大人,你先走!”

淡银色的神圣铠甲,在黑暗中闪出一抹玄幻的光芒。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最后一名神圣武士突然杀出,身影仿佛直接从半空突出,宽大的教廷长袍象一张伞罩向十神将。那次欧毗修斯之所以不在教堂,其实是因为他赶去澳门会见那个教廷的败类奥古斯海,从奥古斯海那边把十几个异端裁决所成员和一名神圣武士都要了过来执行这次的劫持计划,谁知道亚特兰蒂斯家族会横插一脚。

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

“米粒之珠,也想与日月争辉!”

那个拥有着淡紫色眼眸的男子。眼睛神光一盛,亚特兰蒂斯皇族特有地海神波塞冬之三叉戟神芒闪现。这一记神之标识,比起孔雀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一个是幼年期。一个是成年期,绝对两种级别的神秘力量,孔雀和他之间身份和实力恰好成反比。

迎面就象是撞到了一面无形的墙上,随后,那个神圣武士就被自己挥出地教廷长袍反蒙了头,黑暗中,身上穿着的那件神圣铠甲忽然就在胸口处印上了一个三叉戟的标记。铠甲无发承受那浑厚的攻击,向内凹陷,然后由一点向四处碎裂,只听砰的一声。最后神圣武士的整个身体都爆裂!

简直就是非人类的杀伤力,神圣武士的银色铠甲在这名男子眼中竟然如同垃圾。

而几乎在同时。紫色轮回部队的十个神将就对那四名可怜的高级异端裁决所成员展开灭绝性打击,虽然说上阶地异端裁决所祭祀实力不俗,但在单兵作战能力几乎媲美神圣武士的紫色轮回部队面前,他们仍然显得弱不禁风。

结局毫无疑问,异端裁决所四名成员全军覆没。

而这时,虽然只是一瞬间地分神,黄金大祭祀欧毗休斯已经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远远遁入黑暗,“亚特兰蒂斯,教廷与你们势不两立!”

这是黄金大祭祀欧毗休斯退场谢幕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便再也无声息,上次率领神圣武士团暗杀叶无道不成,这次劫持慕容雪痕同样失败,而且两次行动下来因此丧失了五名神圣武士和十多名异端裁决所成员,这种耻辱足以撼动他在梵蒂冈的地位。

不知道孔雀说了句什么,以那名紫色眸子男子为首的亚特兰蒂斯紫色轮回部队毕恭毕敬的退出隧道。终于能够动弹的龙四随意从长袍上扯下一块包扎伤口。其实她受伤并不严重,至少对她自己来说是这么认为,她更在乎地是孔雀的安危、慕容小姐的感受。最后才是龙组成员的伤势,龙三那只蟑螂怎么都没有那么容易挂掉的,她相信,至于自己怎么样,那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反正还没有死,有什么关系?

隧道尽头,似乎已经达到许久的萧破军终于意态阑珊的缓缓走向那辆奔驰,跟在孔雀后面的慕容雪痕见到这个完全不同于三年前地青年,轻轻点头,柔声道:“给你添麻烦了。”

萧破军收敛懒散神色,正色道:“只要慕容小姐没有事情,其他一切都是无所谓的。”

孔雀虽然双手暂时不能动作,但还是自己坐进车,开始老气横秋的闭目养神,从头到脚都没有说一声痛,慕容雪痕坐在她旁边也确实不能帮什么,龙四看怪物一样地看了一眼萧破军,怎么都无法想象这个家伙能够摆脱四名中阶异端裁决所成员的纠缠,而且还能够比龙八和龙五他们两个更快的到达隧道!

少主的手下都是怪物!

龙四只能够这么解释,这个时候龙八和龙五终于带着惶恐和焦虑赶到隧道,龙四因为毕竟有伤在身,就由龙五开车把慕容雪痕带往杭州,从浦东国际机场到杭州市区原本两个半钟头的路程他只需要一个半钟头。

再后面,等到龙五带着奔驰离开隧道,后面龙组剩余成员也都到达,伤势不轻的龙六和龙三看上去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重,只要死不了,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龙四在这个时候彻底松口气。WAP.FYWAP.NET!龙二让龙七先开车去给慕容小姐护送,自己走到斜*在隧道墙壁上的萧破军面前,丢给他一根烟,自己拿着一根蹲在一旁吞云吐雾起来。

萧破军拿着烟,耸耸肩,最后还是没有抽。

小的时候是抽不起,大起来后是姐姐萧音淋不让抽,所以萧破军从来没有抽过烟。

“谢谢。”

相貌比较清雅的龙二把头*在墙壁上痛快地吐出一个眼圈,刚刚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活着的感觉就是好啊。

在外人看来既然这个太子的得力干将能够搞定四名异端裁决成员,那么当时不肯出手的他也恰恰就是龙三龙六受伤间接的帮凶,但是龙二这种在生死边缘徘徊了无数次的人知道,很多时候,在敌人没有亮出最后底牌的时候,压轴成员的草率出手很有可能就会使计划满盘皆输,团队,永远大于个人。 “我只做我该做的。”萧破军仍然是那副不冷不热地态度,不喜欢欠别人,也不喜欢别人欠他。

“我谢我的,你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情。”

龙二也丝毫不介意萧破军的冷淡,看到龙四的模样,笑着丢给她一根烟,转头望着萧破军,笑道:“听说你是太子党最能打的人?”

“三年前未必是。”

萧破军似乎对龙二的直爽有点欣赏,脸色稍稍柔和,道:“但是现在,答案是确定的。”

“有空一定要讨教讨教。”龙二笑着起身道。 “我下手从来没有把握。”萧破军算是间接给出了答案。

龙四冷哼一声后就和大笑的龙二开车离开隧道,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到达隧道后眼睁睁看着孔雀和龙四陷入困境而迟迟不肯出手,也没有清楚为什么在机场他坐山观虎斗,如今的萧破军,似乎冷血的可怕。消失的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恐怕只有远在香港的叶无道才了解一点点。

“你很能忍。”

一个白袍男子出现在隧道的那一边墙壁,笑望着神色漠然的萧破军,这个身穿一袭银白色教袍的男人就是在葡京赌场和叶无道豪赌一场的奥古斯海,虽说他带来的那名神圣武士和十多个异端裁决所成员都被欧毗修斯挥霍殆尽,但是他的笑容依然带着中性的妩媚,加上如同标准美人的脸型,很容易被当作美女,虽然他是一个被梵蒂冈内部公认为披着神圣外衣的宗教败类。 如此说来,一切都有了答案,萧破军必须时刻防备这个此次教廷行动最后的杀招!

“我不跟人妖说话。”萧破军很没有风度的翻白眼道,把那根烟放进口袋。奥古斯海虽然说修养心性方面几乎可以媲美宠辱不惊的叶无道,但是听到这个词汇,他依然动了强烈的杀机,这一点,对面的萧破军当然清楚,这位太子党虎将轻轻脱掉外衣,嘴角冷笑,准备大战一场。

“我今天没有时间跟你玩,等我把欧洲的事情解决了再陪你和你的主子慢慢玩。”奥古斯海杀机虽浓,但风度不减,看似缓慢其实闪电的走出隧道,消失在夜幕中。

“你的身份是什么?”萧破军在奥古斯海还没有走出隧道之前抛出一句话。

“记住我的名字,奥古斯海,也就是下一任教皇!”

萧破军静静站在原地,奥古斯海说他能忍,但是这个奥古斯海何尝不是能忍,在自己痛快淋漓屠杀那几个异端裁决所成员的时候,他没有出手,在孔雀干掉那名神圣武士的时候他也没有动作,甚至在黄金大祭祀极有可能被亚特兰蒂斯家族围攻的时候还是没有一点现身的意图! 这个人的心机和城府就算没有太子那么深,也不会逊色多少了。

只是后面传来关于这次劫持事件的消息让萧破军对这个自称是未来教皇的人更加刮目相看!

梵蒂冈教廷十七名异端裁决所成员在太子党和亚特兰蒂斯家族的围攻下,战死。

四名神圣武士,战死。

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战死!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四百九十七章 孔雀和琉璃的交锋

紫枫别墅,杨凝冰抬头望了望那盏叶河图从一座欧洲皇家城堡搬来的水晶玫瑰挂钟,放下茶杯皱眉道:“会不会路上碰到堵车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到,雪痕这丫头,下了飞机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家。”

“姐,你就放心吧,无道那个家伙怎么舍得雪痕出事情,而且叶家在美国那边也对雪痕的人身安全很重视,也是,雪痕对叶家来说可是世界上最奢侈的摇钱树。”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的杨宁素略微不满道,伸出手拿了一颗从台湾进口的莲雾,电视中播放的是慕容雪痕出席欧洲音乐大奖颁奖典礼的盛况,一袭古典温婉的素色旗袍,令人惊艳。

叶河图对这个南方金牌主持人对叶家的讽刺丝毫不在意,杨家从来都不会掩饰对叶家那满身铜臭的反感,如果不是他和杨凝冰让外界跌破无数眼镜的结合,这两家怎么都不可能共同谋事。叶河图看了看那块从深圳花了一百二十块买来的水货江诗丹顿手表,确实,跟浦东机场联系后航班并没有误茬,如此说来,慕容丫头那边确实出了点问题。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这个无道在澳门赌钱不说竟然还打电话说去香港飚车,也不知道赶紧去浦东接雪痕,等他回来我再跟他秋后算账!”杨凝冰“恶狠狠”道,看到叶河图手上的那块手表,不禁莞尔。

当时他们跟那个老板讨价还价的时候叶河图手上戴着地是一块名副其实的顶尖江诗丹顿,当他伸出手臂“老板。看看我这块,怎么样,比你这块手工精良许多吧?猜猜这块多少钱,一百二!你这块好意思跟我要两百四?!杀猪也不是这个杀法吧。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只20,就这么说定了’的时候,那个老板当场便彻底崩溃了,只好收了一百二草草了事,当时,在深圳出差顺道陪叶河图逛市场的杨凝冰看到这一幕后暗地里仅仅说了两个字,无耻!

最后杨凝冰还加了一个形容词,非常无耻!

叶河图不禁皱眉,难道是教廷方面那几条漏网之鱼暗中搞鬼?这样地话。就是自己的过失了,澳门方面确实不安宁。不说奥古斯海这个小混蛋过来上蹦下跳,还出来个自己都有点忌讳的变态家族,加上几个被欧洲家族雇用的暗杀组织,现在不说兔崽子没得安宁,就连兔崽子身边所有人都是。

“我只是想先吃点甜品点心,不要让我提早把你们都当作大餐吃了。”干掉两名神圣武士的叶河图冷笑着喃喃自语,不过随即想到赫连琉璃的那番话。叶河图又释然,他插手的话,这个兔崽子的布局可能就出现太大变数了,暂时静观其变吧。

“姐,别到时候无道给你送了几套香港出版的禁书就把这些狠话丢到脑后了。”杨宁素微笑道,虽然今天这位省金牌主持人穿着一身密密实实的黑色高领毛衣,搭配上休闲牛仔裤,这虽然消弭了她往日地精明能干的典雅气质,却也觉得人家性感。那是因为线条,当衣服为她最大程度地勾勒出女性地线条时,女人的味道。也就出来了。

“哼,这次我怎么能饶过他。”杨凝冰被激将法套住,一旁的刘清儿强忍住笑意。

叶无道回来后接下来几天的悲惨遭遇也就因为杨宁素这几句话而奠定坚实的基础,而始作俑者则心安理得偷笑不已。

“慕容姐姐真的很漂亮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你说呢,阿姨?”抱着一个紫色锦绣抱枕地赫连琉理像个水晶娃娃坐在杨宁素身边感叹道,水灵眸子紧紧盯着电视屏幕。

周围的叶河图,杨凝冰和刘清儿都被这小女孩童真话语逗乐,杨宁素摸了摸赫连琉璃的小脑袋,温柔道:“嗯,她是杨家和叶家最没有争议的人,说起来,我都算是雪痕的半个崇拜者呢。琉璃,你长大后也会这么漂亮的哦~”

门铃响起,杨凝冰第一个冲出去,看门,见到的是一张她期待已久、愈加倾城的清亮容颜。

慕容雪痕,此刻就带着点激动、羞涩和期待,站在杨凝冰面前,泪水潜然而落,这一年在全球的奔波忙碌以及离开心爱之人地相思之苦,都在这一刻化作委屈的泪水,在杨凝冰这个妈妈面前,她从来都是那个受委屈会流露高兴会雀跃的孩子。

“不哭不哭,你这个样子妈妈会心疼地,妈妈都要跟着你哭了。”杨凝冰眼睛湿润的抱着这个略显清瘦的女孩,有一种莫大的满足感,她从来不把慕容雪痕当作音乐领域的古典大师,在她心目中雪痕永远是那个不懂得要求儿子半点回报的傻丫头。 如果不是叶家和自己儿子,慕容雪痕如此宁静淡泊的孩子怎么可能走向世界的视野,怎么可能开全球巡回演出和出版音乐专辑?想到这里杨凝冰就来气,狠狠瞪了眼那个叶家的败家子,后者无辜的拿起杂志抵挡自己女人的锐利视线。

对叶河图来说装糊涂永远都比装聪明来的舒心,却也来的困难,因为,他本就聪明,而且是大智近妖。

“妈,你瘦了。”慕容雪痕嘟着嘴巴凝视着杨凝冰,刚刚升迁到副省长并且跻身中央委员,听说最近还有人在本省捣乱,这都让妈妈操了很多心吧,千言万语,真正说出口的其实并不多,对慕容雪痕来说,紫枫别墅就是她的家,在这里有她的一切,安全,温馨,幸福得就像港湾。 “还说我,看看你自己,都瘦成这样了。不行,接下来我要好好给你补补,一定要给你养的白白胖胖!”杨凝冰拉着慕容雪痕手就往里走,突然看到慕容雪痕身后站着一个冰冷漂亮地孩子。她看了看笑而不语的慕容雪痕,心中了然,蹲下去微笑道:“你就是孔雀吧?”

孔雀难得的噘起小嘴,算是对这个在她看来相当多余的问题地回答。这也是因为杨凝冰是叶无道母亲的缘故,一般人她还真懒得理睬,你如果知道很多时候孔雀在叶家家主书房翻阅珍贵古籍的时候鸟都不鸟银狐叶正凌,你就会明白这个孩子多么“可爱”,偌大的叶家,能够给叶正凌脸色的也就只有这个小家伙了。 “乖,等下阿姨给你吃糖。”赶紧摸了摸孔雀脑袋的杨凝冰强忍住笑意道。她早就听说了这个小女孩的种种事迹,也就对孔雀的冷淡见怪不怪了。而且乘机占了下这个小孩子的便宜,谁不知道这个在华盛顿叶家横行霸道的孩子不喜欢别人碰她。

孔雀似乎对杨凝冰地卑鄙行径相当不满,小嘴嘟的更高。

慕容雪痕和叶河图、杨宁素打过招呼后一看到赫连琉理就眸子绽放异彩,真是个可爱地孩子呢,马上跑到她身边坐下,浅笑盈盈,“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姐姐吗?” 赫连琉理深深凝视着眼前这位无道哥哥最倾情的姐姐,许久才露出一个天真的灿烂笑容,“我叫琉理,是无道哥哥收留我的,不过叔叔和阿姨都对我很好。”

“琉璃,琉璃,很好听的名字呢。”慕容雪痕轻轻捏了捏赫连琉理的小脸蛋。

“慕容姐姐会生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小孩子呢,而且很像无道哥哥。”赫连琉璃微笑道,带着一抹隐藏地深邃。

“那样最好。”慕容雪痕微微一愣后并没有过多回味。反正无道说过不喜欢太皮的男孩子,女孩子可以多生一两个。可是身旁的叶河图和杨凝冰却已经张大嘴巴偷着乐,杨凝冰虽说对风水算命这一说法仍然持有怀疑态度。但对琉璃的话她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几乎是每句都细细咀嚼,每天工作完毕后听听这个孩子关于紫禁城风水建造和面相手相的趣事,是现在她最大的放松。叶河图则开始盘算着以后的计划,从他那招牌式的老狐狸笑容不难看出他又要算计谁了。 说不定,现在他就开始寻找这个孙女婿了。不要觉得不可思议,什么事情诡异地事情放到叶河图身上都是正常的。

接着慕容雪痕托付跟着进入紫枫别墅的唯一一个龙组成员龙二把车上地东西都搬进来,本来是她自己去做,只是杨凝冰哪里肯让她动手,刘清儿倒是十分主动乖巧的跟着龙二出去搬东西,慕容雪痕对着这个紫枫别墅的新保姆善意点了点头,其实慕容雪痕走进别墅后就一直在梦幻呆滞状态中的刘清儿几乎当场昏厥,天阿,真的是慕容雪痕本人! 这一刻,就连叶河图都没有注意到别墅中两个孩子之间的暗流涌动。

孔雀冰冷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赫连琉理,径直走向客厅角落的一处玻璃柜前欣赏古玩。

赫连琉理则歪着小脑袋流露出神秘的微笑,凝视着那个比自己大了三岁多的孔雀背影,喃喃自语。

慕容雪痕周游全球自然带了很多的纪念品,加上所到一处必然有各色疯狂崇拜者的礼品,虽然她已经婉言拒绝几乎所有的赠品,但是有些实在不好意思推托同时极富价值的小礼物她都坦然收下了,她知道紫枫别墅所有人都有收藏的习惯,叶河图喜欢玉石古剑器等稀奇古怪的古董,杨凝冰喜欢茶叶和古代孤本书籍,而杨宁素则收集香水和葡萄酒,至于叶无道嘛,小的时候就知道偷偷摸摸收藏一些黄色杂志和碟片,如果慕容雪痕被逼着帮他“收藏窝赃”,叶无道早就被杨凝冰扒下好几层皮了,后来稍微好点,喜欢收藏制造极度精良的军舰模型,可是现在无道究竟喜欢收藏什么,慕容雪痕也没有底。 “谢谢雪痕,小姨明天带你去逛街购物,嘻嘻,很久没有陪小姨转悠了哦。”

杨宁素接过慕容雪痕递过来的一只精美礼品袋,打开一看,像个小女生般惊呼雀跃道:“04年的纪梵希限量典藏版耶!而且这款还是限量版中的限量品!我怎么让朋友帮我带他们都说没有办法,法国蔷薇的前味香调,中味强烈的撒旦玫瑰加上最后优雅的摩洛哥千叶玫瑰,简直就是我的最爱,爱死你了雪痕!来,给小姨亲亲~”

“妈,这两本>和>,是一个新加坡老华侨送给我的,据说是近代从故宫流失出去的,还有这颗翡翠,是文殊菩萨的吊坠,妈你看看喜欢不喜欢,喜欢的话就你戴吧。”娇羞躲开杨宁素“骚扰”的慕容雪痕红着脸把第二样礼物拿出来。

“文殊菩萨?”杨凝冰笑着接过书籍和翡翠后愣了一下。

“男戴观音女戴佛,阴阳调和嘛,雪痕送的东西很不错,啧啧,这翡翠,极品。”一旁的叶河图“垂涎”道,一看杨凝冰神色有变化,马上咳嗽着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煞有其事的研究起那本不知所谓的杂志报道来,对此无可奈何的杨凝冰只能一笑置之,多大的人了还这副德行,真是的。

“爸,这是给你的,雪痕怎么可能会忘了你这份呢。”慕容雪痕忍俊不禁道,这个爸爸还是这个老样子,都十多年了呢,怎么就能一点都不改变,真的跟无道是两个极端的人,不过某些方面,无道确实是遗传,比如执着。

“还是雪痕孝顺啊,比那个兔崽子体贴人,我这颗饱受摧残的心灵总算有了那么点温暖,让我看看,雪痕能给我什么惊喜……”

叶河图打开雕刻有古朴八卦的檀木盒子后,出现瞬间的呆滞,随即神色恢复正常,轻笑道:“好东西,就是贵重了点。”

慕容雪痕轻轻吐了下丁香小舌,心有灵犀和叶河图相识一笑。

一旁的赫连琉理和孔雀看到那个盒子后都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沉思。

司马建德的思绪不禁飘向昨晚那令人错愕的一幕……

一道火光,似乎将空间凝滞。

一辆暗红的机车风驰电掣而过,那张扬至极的车体,与娴熟的驾车技巧,让司马建德这个九龙最大的飙车族老大感到惊讶,真正的飙车,是这样在闹市中如入无人之境。

“那谁啊?敢在德哥面前飙车!”

“好象是个妞!”

“拽!真拽!”

“老大!泡她!爆她菊花!”

“德哥,你上不上,你不上小弟可上了啊!”

手下一帮不知深浅的小弟在望着暗红机车出神的司马建德耳边聒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前提下无法宣泄,只能够用这种方式解决,一群十三四岁就花言巧语加上霸王硬上弓给人家无知小女生开苞、但是后来越来越不长进连强奸都是未遂的小地痞,司马建德不得不感慨。

“你们懂个屁,你们想泡,你们只管去!”司马建德望着远远在白沙湾徘徊的车尾灯,快如幽灵,一闪一没,感到自己鼻子里呼出的气都是热的,热血沸腾,这种速度你们这群虾米就是豁出小命都追不上。

哪来的硬手货!她想干什么!司马建德在心里暗暗想,难道是有人不服气我这个九龙的飙车老大?这我不管,只要你是来砸场子的,老子就不能让你得逞,手下这群渣滓虽然败类,但终究是跟自己混了几年的小弟。抢我们的饭碗,就算你是个娘们,我也日死你!

引擎中油嘴喷出雾化燃油,一团火焰爆发,强大地冲力,推动活塞。动力经过齿轮链条,瞬间传达车轮上。车轮扒地,旋转着卷起几缕清烟。YAMAHA-YZF-R1肩负着捍卫尊严的使命冲向了挑衅者。“德哥!兄弟们看你的啦!偶们支持你野战!”

“德哥,不要让那小妞失望啊,要大战八十回合。”

“德哥,要保证十次高潮。没有高潮,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老大了,你不是总吹自己是一夜十次郎嘛!”

“限制级场面,少儿不宜,你们这群毛都没齐的兔崽子。给我老老实实用右手安慰自己吧!”

司马建德咒骂道,随着飞驰而去,他也由那个一身流氓气的钢哥转变成一个职业的赛车手。 黑暗中地灯光飞快向两边散去,那个暗红的机车身影越来越清晰。

机车上,那个身材窈窕,轮廓勾魂的神秘赛车手,正在眩目冰冷地头盔下冷冷地望着他的到来。

多一句话也没有,那个神秘的女赛车手,见司马建德到来。就摆了摆头,给了他一个暗示。

这是一个再明白不过的暗示,赛车!

司马建德驾驶着他YAMAHA-YZF-R1停到了道路的另一边,与暗红机车正好并头。车轮与车轮的距离不多不少,正好处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他不禁为自己的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而骄傲。

那暗红机车上地神秘女赛车手似乎并不意外,而且好象还哼了一声。仿佛这一切在她眼里都是小儿科。

对面,一辆高速行驶来的大卡车,探照灯般的光柱刺着眼睛就开过来。卡车车灯过去的瞬间,就是发车的瞬间!这一点两人都心有灵犀。

灯光一闪,司马建德瞳孔猛一收缩,空气压缩过的引擎轰鸣声传来。

来了!

他左脚脚尖微微触动到了档位拉杆上。左手离合器,右手油门,都控制到了最佳临界状态上。心不知道为什么也跳到了嗓子眼。“呜——!”大卡车夹杂着强劲的风力擦身而过的刹那,他弹开了离合器,脚尖一挑,档位瞬间由空档跳到了二档,右手油门一紧,YAMAHA-YZF-R1已经冲了出去。

就在司马建德冲出的瞬间,他眼角地余光发现他的对手,竟然一动也没动。笑了,小娘们,跟你爷爷我斗,还嫩点!可就是这个笑容,还没笑完,司马建德就发现了这里面暗藏的恐怖!

那个婊子养的妞是在故意让着我!

因为当他冲出一百米外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身后一双冰冷的眼,正默默注视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发车的意思!

司马建德心中顿时毛了!

五档、六档,速度提升至极限。

这时,司马建德忽然想起,我要往哪里跑?哪里是终点?妈地,我是不是叫那小妞耍了!

然而这个问题还没有想完,另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问题就悄然而来了! 嚣张的引擎声,极速的空气摩擦声,一个赛车手敏锐的感觉告诉他,在他身后,他的对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上来!

哪里来的幽灵!该不会是碰上公路灵异事件了吧?

司马建德忽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怪物不设置终点,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放他先跑出了一百米,然后才姗姗来迟地撵上,这是怎样一个嘲讽与自信!这一刻,司马建德就像被淘空了所有东西,本来就被自己丢到臭水沟的残余自尊,还有他往常只有在床上才有的男人骄傲,这一刻,都被彻底粉碎了。

还没等司马建德缓过神来,那幽灵般的女赛车手就驾驶着暗红色的机车从他的YAMAHA身边擦身而过。

“吱——”猛点了一个刹车,司马建德把座骑停到了公路中央,摘下头盔来大声道:“老子承认,老子输了!你划下条道来吧!”他虽然无耻,但还没有无耻到不肯服输。

暗红机车冲出他身边的后一秒。一个有如神助的完美走线,划了一个半圆弧形,慢慢向他驶近。

头盔上的面罩慢慢启了上来,一张冷艳绝伦地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张十七八岁的少女的脸,年轻、高贵、神秘、美艳、冷傲、甚至极度自恋。在司马建德眼里完全是一个女王级别的天人! 赫然就是在澳门与叶无道飚车的地狱犬挽歌!

“你……你……”司马建德感觉自己地舌头都大了,脑子里,一片糨糊。这么一个技术高超的幽灵赛车手。竟会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上帝呀,你是不是看我活得太寂寞,故意降下这么一个怪物来蹂躏俺?

“收起你地眼。”

女人冰冷道。“我想要你香港地下锦标赛的参赛资格,你去把你的破车改装一下,明天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我们正式比一场,你输了,就自动退出。

“那我赢了又怎么样?”司马建德恼怒道。这个小娘们,忒目中无人了。

“那是不可能的。”女人充满不屑道。

暗红地车身一晃,一道残影闪去,幽灵一般没入夜色,浑然一体。

就仿佛一道冰霜斩破空间,随即愈合,不留一丝痕迹。然而在人心头,那道暗红的印记透过一个人的眼,牢牢印在了心上。

她是属于夜晚的。夜晚的精灵。

————

“德哥,德哥!来了,来了!”一阵急促地叫声,把司马建德从沉思里叫醒。

钢哥惊起,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的白沙湾,那棵棕榈树下。两点暗红的车灯,正忽明忽暗地闪烁。

这一瞬间,那两点暗红,看起来是那么惊心动魄,就仿佛是暗夜里的魔兽之眼。

硬起头皮,司马建德发动了YAMAHA-YZF-R1,这经九龙改车之神改装的机车,会不会在速度上更胜于对方的暗红机车呢?如果他没有猜错,对方的机车应该就是900CC,可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强劲的实力呢?难道说,就是驾驶赛车的人有超乎常人地车技?以技术弥补了车的性能不足?可是真有这么恐怖吗,要知道性能上的鲜明差距可不是一般技术能弥补的。

呼吸感觉到了冰的气息,就一个感觉,冷。

司马建德指尖都感觉到了那种浸人的凉度,这冷发自内心地,让他无处遁形。

黑暗里,过路的车灯灯光一明一暗,一暗一明,钢哥只感觉到那个冰冷地面罩下,一双比冰还凉的眼,在无声注视着他,似乎在说:“你来了?” “我来了。”司马建德貌似自言自语地回答了一句,话一出口,才觉到,根本就没人问他,这一战,未战,他就输了。

暗红的机车缓缓游动,游向昨天的那个起跑线。

接下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竞赛,司马建德输得体无完肤,毕竟,不是他这种级别角色所能抗衡的。

“大姐头,你也要参加这次锦标赛?”司马建德心服口服道,喊声大姐头,这是他对女人的最崇高的尊重。

当地狱犬挽歌摘掉头盔优雅吸烟的时候,最后完美的一个弹指弹掉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周围的痞子流氓混混全部崩溃,这么个凶悍的漂亮女人!地狱犬挽歌环视这群香港最底层的渣滓,眼神没有半点波动,最后懒散道:“有个家伙要参加,而我要彻底打败他,就这么简单。” “浪费了林叔的技术!”

地狱犬之挽歌冷冷抛下一句,扬长而去。

她认识林叔?司马建德长大嘴巴,随即笑容灿烂,接下来的锦标赛真的有趣了。

不知道当年的偶像——暗魅影子会不会参加,如果参加,那就堪称完美。

叶河图翘起二郎腿,随手抛着那只檀木雕盒,露出有趣的神情,笑容暧昧,“亚特兰蒂斯家族的丫头,跟我怎么交易呢,要知道跟我做交易算计别人的家伙多半自己是比那个对手更惨不忍睹的哦,可不要怪长辈没有提醒你。” 孔雀神秘兮兮的走到书桌前,歪着小脑袋认真道:“你要是把这颗塔尔塔洛斯水晶交给我,我就把一半的紫色轮回部队交给你。”

叶河图笑容中透露出讶异,道:“紫色轮回终极神将可是亚特兰蒂斯家族长老会的直属部队,你一个小丫头说了可不算数,这笔生意我可不跟你做,我可知道你们家族皇族中唯一的女性正在对付冰帝狼族,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回事情,但如今对我来说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交易,我懒得干。”

塔尔塔洛斯,那可是希腊神话中关押泰坦巨人的地狱,交出这颗水晶感觉就象是打开地狱之门。 冷哼一声的孔雀最终嘟着小嘴巴,破天荒的流露出楚楚可怜模样,凄然的盯着叶河图。

“说吧,为什么要跟我交易。”忍俊不禁的叶河图没有想到孔雀会有这种表情。

“我要收集13颗水晶,然后亲手交给他,这是我的愿望。”孔雀趴在书桌上老气横秋的叹息道,惹得叶河图又是一阵好笑。

“我是他老爹,我的东西说到底还不是要给他,你这样交出一半紫色轮回部队岂不是很亏?”叶河图来了兴致,孔雀这个丫头和琉璃不一样,虽然没有琉璃继承赫连家族的那种风水算术,但是城府远远超过单纯的琉璃,和她交流,就连他也不敢丝毫怠慢。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位和亚特兰蒂斯家族有着深厚渊源的女孩竟然仅仅是抱着这么个简单的想法。如此看来,她终究还是个孩子,虽然对于同龄人来说已经成熟太多。 “你的就是你的,永远不会是我地,我说过我要收藏13颗水晶头骨亲手交给他,我就要把所有水晶头骨都拿到手,你要是不做这笔生意,我不介意动用整个紫色轮回部队来抢。”孔雀相个孩子赌气道,呵呵,她本来就是个孩子。

“这就是所谓的笔布选择吧。没有选择的选择。”叶河图自嘲笑道,整支紫色轮回部队呢,真要动手的话就有趣了,摸了摸眼前小女孩的脑袋,“我不需要做这笔生意,呵呵,你叔叔我已经十多年没有和别人做生意了,虽然很快就要重出江湖,但至少不会是和你这么个小屁孩勾心斗角。不过因为这个我媳妇送给我的礼物。我也不能够就这么轻易的送出去,啧啧,是个难题呢……” “我也给你做媳妇,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你也是这么盘算着的吧。”孔雀不屑道,似乎看穿了叶河图的真实想法。

被孔雀赤裸裸叶河图咳嗽几声掩饰自己地尴尬,真是个拥有洞穿人心能力的小怪物。

“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孔雀突然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嫣然笑容。

心中大喊吃不消的叶河图只能希望自己的儿子自求多福了,不过如此看来这个亚特兰蒂斯家族的地位注定敏感的小女孩对兔崽子应该没有啥企图,就算有,短期也不可能暴露,这可是一条长线啊。至于谁钓谁就不清楚了。 ————————

打开台灯安静阅读《微观经济学》英文版的刘清儿一边查阅字典一边记录,偶尔失神,随即自嘲地笑笑。

轻柔地敲门,缓缓打开,刘清儿转身望着那个把头探进来的女孩,再次陷入呆滞状态,慕容雪痕!一个再多再华丽词汇形容赞美都不为过的女孩带着略微歉意和灿烂的笑容对她说道:“抱歉打扰你看书了,我是想把东西送给你。可以进来吗?”

“当然当然。”刘清儿带着浓郁的自卑和羞涩站起身后就不知所措,忽视身份的差距,那就是自欺欺人,而自欺便是最可耻的欺骗,刘清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窘迫,或许,也掩饰不了。

“这是水晶蝴蝶。第一次见面我也不清楚该送你什么,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希望你能接受。”双手把一只雕刻华贵的水晶蝴蝶递给刘清儿,慕容雪痕轻盈地坐在床边,面对刘清儿,无意间看到一本钢琴入门指南,不禁莞尔,对刘清儿善意的点头微笑。

一件水晶器物地完美,在于水晶的质量,也在于根据水晶的形状决定做成什么器物,更在于和谐的设计图样。所以水晶雕刻和琢磨工匠无可比拟的技艺就成了关键,慕容雪痕送给刘清儿的是一件巴卡拉的水晶蝴蝶器物,巴卡拉水晶是万国博览会金奖的常客,手工自然不俗,能够送给慕容雪痕地东西那就更不要说了,慕容雪痕本来是想把这件东西留给自己的,因为其它礼物已经准备好送给谁,所以只能把最后这件送给意料之外的刘清儿。 对从来都不牵挂什么身外之物的慕容雪痕来说也许这件水晶蝴蝶并没有太大的象征意义,但是对刘清儿来说却是意义非凡,虽然极力隐藏激动,但慕容雪痕仍然觉得过意不去,这个女孩实在太腼腆了,让她都有些拘谨,生怕刺激到刘清儿。

“你也想学钢琴?”慕容雪痕微笑道。 “恩,就是太笨了,加上手也不灵活。”刘清儿低下头赫颜道,耳根已经红透,其实钢琴教师都说她天赋不错,就是晚了点,如果早点练习就是块璞玉,只是刘清儿感觉对于眼前这个将钢琴诗意化神圣化的女孩来说,自己那么点所谓的才华根本就是贻笑大方地班门弄斧。

“先不要放弃,你想学我教你,反正我现在是一个大闲人,呵呵,人们总喜欢忘却天才背后的汗水,所以不要觉得我多么厉害,其实小的时候我总是被无道说是笨蛋呢。”慕容雪痕似乎有意识的减轻房间里疏远的尴尬氛围。

“我真的很喜欢你的钢琴曲,每天我都会听,就是专辑太贵了,我买不起。”刘清儿也渐渐从狂热的心跳中平静下来,能够比较正常的正视慕容雪痕。 “咯咯,以后我每天都可以弹给你听,不收费哦。”慕容雪痕调皮道。

刘清儿也开怀轻笑,原来,女人可以这样完美的。

中国很多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子学钢琴,总会用一些钢琴神童的故事激励他们,例如莫扎特、肖邦等,如今更是如此,一位中国本土堪称伟大的钢琴天才又让家长们多了一个例证,这就是慕容雪痕,这一次不仅仅是喜欢造神的中国人在疯狂崇拜她,整个世界都是。

————————

孔雀走出房间后却发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比她矮半个头但是眼神却如出一辙的小女孩,赫连琉璃。 两个小女孩心有灵犀的走到杨凝冰的书房,孔雀冷眼瞧着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不点,道:“你是谁?”

“姓赫连,名琉璃,我的命是无道哥哥救下的,你呢?你的面相很奇怪,我不明白。”赫连琉璃毫不畏惧孔雀那股子冰冷气焰,寻常情况下龙组成员都有忌讳这个被银狐宠坏的丫头,加上可怕的战斗力,整个叶家都不敢过分的亲近孔雀,琉璃的表现算是超乎寻常了。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孔雀冷哼一声突然冷不丁的朝赫连琉璃作了个鬼脸,这也许在赫连琉璃看来没有什么,对熟悉叶家的人来说却惊世骇俗的大事情了,也许,孔雀也只有在毫无心机的琉璃面前才流露真正的感情吧。 “你又不比我大多少!”赫连琉璃抗议道。

“切,小蛋珠,还没有断奶吧。”把琉璃说成蛋珠,孔雀的思维方式确实与众不同。

“我妈妈生下我没几天就走了,所以我没有吃过奶呢。”语气平静的赫连琉璃学着孔雀背*书柜,最后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

孔雀坐在她的身边,淡淡道:“是吗,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是。”

赫连琉璃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不敢相信的侧脸望着身旁这个冷冰冰、其实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

“怎么,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人被命运蹂躏,哼,幼稚!”孔雀再次摆出大人的姿态,似乎想要镇压下可怜的小琉璃,树立威信。

“我又没有那么觉得。”赫连琉璃嘟嚷道。

“不跟你废话,我警告你,不许当拖油瓶,要不然我杀了你!”孔雀捏了捏赫连琉璃的小脸蛋。

“我才不会!”赫连琉璃抗议道。

“那你能干什么,杀人?会不?不会吧。骗人?也不会吧。看你这么傻乎乎的,不被人骗都要烧高香了,你不要告诉我你会撒娇装嫩。”孔雀鄙视道,她似乎喜欢上了蹂躏赫连琉璃柔嫩脸蛋,可怜小琉璃的脸蛋被她捏来捏去。

“才不是,我可以帮无道哥哥预测命运,虽然我现在只懂得一点皮毛,但等我长大了,一定可以像爷爷那样运筹帷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敢说今天犯天督煞的你肯定遇到不小的麻烦,慕容姐姐推迟回来肯定也是这个原因!”赫连琉璃胸有成竹道。

孔雀虽然和神圣武士的对抗中双手重创,但现在似乎已经安然无恙,使劲捏着赫连琉璃的脸蛋,“以后,你做我的跟班!”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四百九十八章 死不过点头地

人类的欲望的黑暗中会被扩大许多倍,黑夜,永远是肮脏和淫秽的抹脚布。

就在紫枫别墅陷入安静温馨的夜晚,另一座中国的沿海大城市中杀戮却悄然拉开序幕,猩红色的序幕。 “那边!别让他跑了,逮住他老子要大卸八块,敢对老子使阴脚,操你八辈子祖宗!”远处的夜里,有人看扯开嗓子在呼喊,沙哑,血腥。

呼,呼,呼!漆黑的巷子里,呼吸声粗重如牛。一个人沿着小巷蹒跚着往前奔跑。他一只手按着胳膊,另一只胳膊似乎折断般低垂摇晃,身子贴着墙,跑不几步,惊魂未定回头望望,鲜血从他指缝间流淌,染红半个身子,但恐惧早让他忘记了疼痛,命,终究比疼痛来的紧要。

还好,那群没屁眼的混蛋们没追上来。

这人抹了抹汗,咬牙脚下却加紧了步伐,一步步挨向小巷尽头,家里的孩子还等着自己帮她复习功课呢。 小巷尽头,忽闪的霓虹灯,有一下没一下的亮着,气氛很是阴森。

“嘿嘿,绿毛鼠,你可让我好等啊。”巷口人影一闪,地上一条长长的黑影显了出来。一个身材粗壮的人横在了巷口,一口锋利的割纸刀,紧握在他的手上,骠悍之气盎然,如今这个社会没有杀过人和杀过人的,绝对不一样,这一点去过监狱就会明白。

刀身狭长,刃冷洌。

这绿毛鼠脑袋后面染了一绺绿毛,加上人委琐,就得了个绿毛鼠的歪名,身材瘦弱,却偏偏娶了个让周围男人都垂涎三尺的漂亮老婆,他是城西区一个帮派的小混混,这个帮派名叫西天极乐堂。素来与城东区的紫气东来阁有仇隙,因为抢夺市中心的一块繁华地段,两帮一年来明争暗斗了很多次都始终处于僵持阶段。 不要小看这两个帮派的名字这么诗情画意,其实两个帮派的头头小学都没有毕业,是各自花了几万块钱从所谓地风水大师那里买来的名称,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把好好的一个黑帮整得跟窑子似的。

由于两帮之间的势力还算均衡,就一直处于拉锯战。只不过今天紫气东来阁突然发动攻势,杀了西方极乐堂一个措手不及,后者死伤惨重。

本来只是想在这个帮派混个名号好不用交保护费的绿毛鼠见机溜得快,只是胳膊上挨了一刀,这一路奔跑中发起狠来的绿毛鼠倒也掀翻了几个家伙。 见到这个男人绿毛鼠脸色一变,再想回头,只听见身后脚步声杂沓,一群十来个人追了上来。

“熊老大你真的要赶尽杀绝?!亏你还是一个中国人,为什么要跟日本黑帮联手?就怕生孩子没有屁眼?!”绿毛鼠虽然貌不惊人,甚至有点不堪入目,但绝对是十足的仇日份子。年轻的时候没有少砸过丰田本田。

“哦?我跟日本黑帮联手?”那名魁梧男子得意洋洋的转头去问身边人。“喂,你们谁看见了?”

“小瘪三,整个一个傻B!”巷口外,又来十多人显出身来,嚣张大笑。那名魁梧男子狰狞笑道:“我生孩子没屁眼无所谓,你可不要诅咒你老婆,嘎嘎,等你挂了我就去安慰你那个欲求不满地风骚女人,说起来你应该还要谢谢我呢,毕竟老子的精子可是相当宝贵的。”

“不承认自己是汉奸?你老爸当初怎么不手淫把你射到墙上。老子再无耻还没有像你这样和日本人勾结,日你个汉奸,你他妈的干动我老婆和女儿,我做鬼也要操你菊花!”绿毛鼠通红的眼睛满是愤恨的血丝。

“承认,我当然承认,反正你要死了,我就是承认了,又有谁知道?”熊老大嬉皮笑脸着往前凑。一步步逼近绿毛鼠,“不是老子不恨日本猪,而是你们这群可恶的老鼠太可恨,老子不过是借刀杀人而已!再说了,昨天老子日了那个日本妞不下六次,也算是为国争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绿毛鼠在这个身处绝境的时刻竟然开怀大笑。

“你笑什么!你疯了吗?”身为紫气东来阁的小头目地魁梧男人皱眉道。虽然怀疑,可嚣张气焰还是不经意间收敛了几分,对绿毛鼠老婆地意淫也淡了几分。

“老子笑你们的老巢都快被人抄了,你都不知道!”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我就跟你说了吧,我们西方极乐堂和你们紫气东来阁都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什么棋子?”

“一个强大到我没有资格知道的王朝,我们是它的一颗棋子!你们不配知道,一群忘本的畜生!”绿毛鼠放纵大笑,眼睛里有着小人物的苍凉泪水,恨,根本就恨不起来,脑海中过都是老婆的温柔笑颜和女儿的乖巧调皮。

黑巷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眼瞪小眼。他们本以为有日本三口组的暗中支持,肯定会把西方极乐堂轻轻松松灭了,谁知道西方极乐堂后面也找了一颗大树!如此说来自己这群人算什么,还不是给人当枪使?!

“老大!我们,我们怎么办?”

“回去,回去看看!”叫做熊老大地魁梧男子脸上笑意早就没了,气也粗了。没想到他们两个小小帮派之间的斗争,竟会是一个导火索。他不喜欢这种什么都把握不住的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那,绿毛鼠怎么办?”

“宰了!宰了再说!还有问?”

黑巷里,一道冷笑闪过。

“扑通。”人缓缓倒下,血溅了一墙。

绿毛鼠的眼睛是睁开着的,死不瞑。也许,他最后惦记的不是什么荣华富贵,而是老婆给他准备的那顿晚饭,还有女儿的功课。

小说中经常出现地救世主,并不会出现。

这就是现实。充满了让你笑不出来的幽默。

一道矫健地暗魁身影从墙上飘然落下,走到绿毛鼠跟前,蹲下,把绿毛鼠的眼睛合上,用并不标准的中文冷冷道:“是个男人,所以你为你的老婆和女儿赢得了将来,做人,很多时候,还是需要骨气这种东西的。”

随后霍然起身,朝那群已经跑远了地紫气东来阁成员走去。

带起一片真正的杀戮。

当这道黑影把一根钢管插进紫气东来阁那名叫熊老大的男子下体时。淡淡抛出一句,“记得跟撒旦说声,是阿门农门给他的地狱增添牲口的。”

月色下,男子容颜俊雅飘逸,身体雄伟修长,只是那抹玩世不恭地笑音怎么都和他的冰冷话语相配。

阿加农门,太子党中最神秘的战将终于踏足中国,在这场龙帮与日本黑道的杀戮中彗星般崛起。

谁也不清楚他是谁,来自何方。有何背景。

但是接下来阿加农门的铁血手段彻底成为了所有人的噩梦。

————

一拳侧击,这大汉一肘过去,将一个妄图偷袭他的人打得面部开花。正得意,肋下一麻,一个冰冷的感觉蔓延全身,剧烈的疼痛袭来,这汉子大吼一声,双拳合击,把偷袭他地人头颅击碎。脚一软,跪倒在地。

“豹哥!”紫气东来阁地成员纷纷开出一条血路希望能够赶往大汉豹哥的身边。谁都清楚这个紫气东来阁的脊梁一倒下,他们也就真的彻底绝望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西方极乐堂的人好象都疯狂了,他们挥舞着砍刀斧头,把豹哥围在了当中。

豹哥双拳奋力挥舞,但频率与威力在迅速减弱,双手在与刀锋斧头的接触中渐渐露出腥嫩的白骨。

一刀劈在豹哥肩头上,鲜血顿时喷起两尺。豹哥浑身肌肉爆发。左臂伸出回圈,右膝顶起,伴随着骨头碎裂声,又一个西方极乐堂的人被他毙命。

又是一斧头砍下,正中豹哥后心。

没有华丽的招式,有的仅仅是结结实实地接触,冷兵器与血肉的负距离接触!

“啊!”豹哥踉跄两步。西方极乐堂的众人惊了一惊,但是随即抓住时机猛然四面扑上,一顿腥风血雨后,地上不见豹哥,只有一滩血水肉泥。

“我操你祖宗!”“我跟你们拼了!”紫气东来阁的成员杀红了眼,虽然他们人数远远少于西方极乐堂,但他们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敬重的二哥就这么被敌人杀了。

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了站在门前,负着手,冷冷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的尚且存活地三十多个手下,秋风扫落叶一般地屠杀紫气东来阁残存的成员,兵法所说的兵败如山倒此话果然不假。看着地上的那滩血水,这个面色苍白的人暗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绿毛鼠带着一批弟兄引蛇出洞,调虎离山,单单一个豹哥,就够他们西方极乐堂喝一壶的。所幸,这个蛮熊已经死了,剩下的,就是怎么解决虎老大了,这笔算了两三年的老帐也该算算清楚了。

“跟老子争地盘,紫气东来阁,你们还不配!城西就是老子地!”这面色苍白的中年人喃喃自语。

大概绿毛鼠他们都已经死了吧?但这没有什么,他们的死,由整个紫气东来阁来殡葬,死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这面色苍白之人脸上泛起一阵病态的红晕,不禁大喊:“杀,杀光他们!”

这尖叫的叫声穿出楼盘黝黑的走廊,传到纸醉金迷的街道外,沿着深邃的胡同,来到一幢高楼前,高楼的顶端,几个身负日本马人抱臂望着对面的紫气东来阁总部,不发出声响。看他们的打扮,竟似忍者。

“真羽君,我们难道一直在这里看着。”一口奇怪的语气。说出来地,是日语。

站在最前的一个黑衣人,有如入定,既不答,也不动。

高楼风大,风凛凛吹动真羽夜身后的六名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黑衣忍者,前后仅离十米,但几个中忍却好象感觉这个人很远。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气质,却让人难以捉摸。

“紫气东来阁也好,西方极乐堂也好。不论他们谁输谁赢,最后的赢家都是我们,这群渣滓不过是我们的小小鱼饵而已。”真羽夜和冷冷地说,他来大陆,就是要讨还青龙在日本犯下的血债,所以,大陆黑帮的情况越乱越好。虽然错过了被长辈津津乐道的十年前那场中日黑道巅峰之战,但这次他这个从小就听说传奇长大地人终于拥有能够亲自书写传奇的机会,他这次率领的是一支真羽夜家族和伊贺忍者部队的小分队。在成功挑起两中国帮派的厮杀后在这里坐收渔翁之利。

“是!”

“他们都是中国人。就让他们自己斗好了。”这个真羽夜和是日本大财阀真羽夜家族的一个直系成员,虽然在家族中地位不高,但是素以手段残忍著名。

“是!”后面真羽夜家族培养的忍者部队点头恭敬道。

“我们,坐山观虎斗。”

真羽夜和胸有成竹的冷笑道:“然后,收拾残局。”

望着紫气东来阁里杀戮到了尾声,真羽夜嘴边浮起微笑,残忍微笑,“现在,是时候了。”

“是!”六名中忍一躬身,齐声答是。再抬身时。六个身影晃了一晃,消失在黑夜里。

真羽夜望着夜空中六个中忍地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浓。在他眼里,他手下的六个中忍俨然就是六肯冰冷的尸体。

龙帮,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打发我的六个手下。

都现身吧,就让我拉开这场大战的序幕吧,我要用你们中国人的尸体和鲜血铸就我辉煌。

真羽夜家庭会在我的手上再次崛起!

————

六个身影一晃,数个弹跳便已经出现在紫气东来阁总部。

看着六个无声无息出现的忍者。望着面巾的冷冷地双眼,西方极乐堂所有的人都感到后心一阵阵冒凉气,这种情景就跟突然身处电影中是一样的,传说中的忍者竟然是真的!刚刚还杀气腾腾的西方极乐堂成员,都拎着斧子一步步后退,一鼓作气,再而衷,三而竭。这个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巴嘎!”六名中忍中一人站了出来吼道。手伸肩头上,一口刀慢慢抽了出来。

“堂主!我们怎么办?”似乎早就料到日本山口组会有人来,俚他们谁也不会想到竟是六名忍者。

如果真如龙帮所说那样,山口组派精锐进入大陆,完全有可能。如果派出一群垃圾来,反倒是自取其辱了。

面色苍白的中年人眼光阴冷闪动,忽然厉声道:“杀!一个不留!我们的*山不会不管我们!”

“杀!”听到老大提起那个神秘的幕后支持者,所有西方极乐堂的人忽然都有了底气,眼睛里的斗气瞬间被点燃。手中斧头砍刀挥起,自三面一齐涌向突出的那名忍者。

刀锋闪亮,自下而上一劈。一个人还没倒下,那刀锋又斜斜一挥,斩断背后偷袭他的人的手臂。当啷,手臂连着刀,一起坠落地面。

清脆地坠落声,就好像是血腥的号角嘹亮吹响。 忍者持刀闪出人群,刀光连连闪动,一刀接一刀。刀锋锐利,从一个人的身体,到下一个人的身体,中间的停顿可以忽略不计。

三十六刀下来,整个西方极乐堂成员,三十五个横尸地板上,桌子上,房间的隔断上,还有一个人躺在门里,头滚在门外。

唯一一个活的,是那个断了手臂的人。

“不,不可能……”他呆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望着那个手持日本刀的忍者;转过脸来,作为西方极乐堂老大的中年人再也无发压制心中的怒气,地声呐喊,左手挻着刀,冲向那句忍者,心中充满悲哀,西方极乐堂的所有精锐竟然抵不过一个忍者,做为黑社会,他们的确还有点不够格。但是,做为一个中国人,绝对不能让这群日本鬼子看不起! 龙帮,给兄弟们报仇!因为纵欲过度而脸色苍白的中年人第一次脸色红润,义无反顾冲了上去。他在前几天已经暗中被人召见,龙帮,对他这种级数的人来说就是一整体上神话,传说,能够为龙帮卖命。是他最大的荣耀,虽然那名龙帮的年轻代言人并没有正眼看过他,但他却没有半点怨言。

死,不过是点头地事情!

那名忍者不悄地一回身,侧身而立,刀在空中划了一道亮丽的弧线。

西方极乐堂主一下子冲过那名忍者身侧,身体忽然诡异静止。下一秒表,一蓬血自胸腔喷溅而出,头落地,眼却瞪得圆滚滚。 龙帮!

杀了它们!杀了这群杂种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四百九十九章 黑道清道夫

“吧嗒,吧嗒,吧嗒……”一根铁棍带着严格的韵律敲在墙壁上,犹如死神镰刀带着呼啸声,扣人心弦,由远而近,慢慢走上楼来。一楼,二楼,三楼,四楼,很快,走到了五楼,紫气东来阁的总部。

刚刚屠杀完西方极乐堂的六名忍者慢慢回过身去,面罩下的眼冷冷望着来人,作为真羽夜家族多年培养出来的精锐部队,对付极乐堂这种不入流的角色根本就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

龙帮,竟然只来了一个人。

黑暗的走廊里,尚飘着淡淡的血腥。那个吧嗒吧嗒吧嗒的声响,终于停了下来。一个人,出现在走廊的尽头。

黑暗里,那个人身材魁梧,身高至少两米往上,双肩暴露在廊窗透进的霓虹灯下,而头部,却在黑暗之上。黑暗里,一双深沉如暗夜星沉的眼睛,在闪烁间,忽然就带了一种野兽的光芒。

六个忍者眼睛凝视,瞳孔慢慢紧缩。

来人是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只是那股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般的气势,就令他们六个呼吸都一阵不畅。

六个人迅速在头脑中搜索着这个人的资料。但,很遗憾,他们事先严格牢记的龙帮高手里,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一号人。

他是谁?为什么山口组的情报部门里没有提及这样一个可怕的人?龙帮,一个可怕地黑道王朝。实力深不可测。如果说他们这一代原先还没有切肤之痛的体会,在青龙独自一人践踏日本黑道后,他们真的放弃了对十年前龙帮“侥幸获胜”的蔑视。

走廊尽头身材魁梧地巨汉抽了抽鼻子,嗅了嗅空气。空气里。飘散着浓浓的血腥气。

其实,在他来时的半路,临时被路边的一个风骚的美女勾走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会来晚。但那没什么,美女不上,罪大恶极,而且每次作战前和女人做爱是他的规矩。至于西方极乐堂,他们的仇,他会替他们报。他是一个杀手。但他不是一个称职的杀手,所以。他总是飘摇在龙帮的外围。

但是,他的实力,从来没人敢小看。他的名字,却也无人提起。

铁棍扛在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严格说来,那铁棍是从街边的防护栏上硬拆下来的,打架嘛。当然得有个家什。无所谓,一根铁棍对付一群日本山口组的垃圾,足够了。

吧嗒吧嗒,铁棍又顺着墙敲来。脚步挪动,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不快不慢走过来。那人的面部慢慢出现在六个忍者眼里。

一张面具,一张中国神话中雷神的面具。小丑面具后面,是一双凌厉的漆黑眸子。

六个忍者慢慢都反手回肩。抽出了他们地刀。其中两个径直向来人迎上去,另外四个,三个站在原地,一个慢慢贴上身后走廊的墙壁,忽然消失在墙壁里。

哈,跟老子我玩这个。

铁棍仍然在敲,但敲的频率已然有了变化,有了节奏,有了高低。仔细听,那竟是一首曲子!如果你是慕容雪痕的Fans,你会毫不犹豫地叫出这首歌曲的名字!

轮回!

“我来自地狱,接引你们回去。”那身材魁梧的巨汉用一种带有韵律的腔调念着,手中的铁棍忽然就停止了敲打。

“当’的一声,忍者一刀跳劈而下,铁棍一横,火星四溅。再看那铁棍,只剩手里半截。日本刀做工精良,大多忍者手里地刀,都是上代传下来的,而上代,又是自上代的上代传下来地,就这样的刀,自然是经过撕杀搏斗优胜劣汰下来的刀,区区一棍铁棍,如何能够抵挡这当头劈下的力道?

身侧风声起,那巨汉忽然双脚沾在了墙壁上,以一种猿猴般矫捷的身手,躲过了另一名忍者的偷袭。

双脚一蹬,那巨汉手里握着半截铁棍,却把它当作了匕首来用。什么东西在他手中,都可谓是一件杀人的利器。

忍者刀劈出,未及收回。巨汉手里粗制的匕首就到了忍者面前。巨汉的身体无比魁梧,但他的动作却快似闪电,犹如猎豹。行动的每一个角度,时间,都仿佛经过事先的彩排一样准确。以致于,这两名忍者一名阳攻,一名阴袭,都好象事先经过了巨汉的许可。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然,而又自然。

匕首刺进了忍者咽喉,身体血管瞬间的破裂,大量血液在人类体腔压力的作用下,一腔血,自匕首根部喷发出来,就象一条血箭。匕首是铁棍做的,自然有着良好的放血性能。

天然的血槽。

匕首一经刺如忍者的身体,巨汉就弃之不用。在那忍者倒下的瞬间,他身形一矮,接过了忍者手中的长刀。

长刀在手,随即头上斜着一架,当的又是一声清脆的兵刃撞击声。

火星里,那名负责阴袭的忍者,再次失手。

对一个正常人来说,做一件事失手,意味着重新再来过。但对于一个忍者,或者杀手来说,失手,呵呵,只能意味着一件事,尤其是面对这个无名巨汉的时候。

长刀在斜架的同时,已经做出了下一个动作。

下劈!

“啊!”一声闷闷的惨呼声响过,忍者的一条腿,就被巨汉拿了下来。

忍者吸着冷气,但他并不想就这么死去,他手中的刀还想挥出,再做一次挥砍。他忽然就见他的手,连着他地刀。从他面前飞过。下一秒,他的眼睛望见了他的脚后跟。

呵呵,头掉了么,自然就看见脚后跟了嘛!

巨汉在这交手的短短一瞬间。动作即瞬息万变,刹那残忍地杀了两名身手高超地中忍。

当巨汉站起身,顺手将另一口刀接在手里的时候,他还没忘把那握在刀柄上,没掉的手甩掉。小丑面具后的眼,露出一种耐人寻味的笑意。

一群垃圾。

是的,西方极乐堂的人死得很冤枉。如果不是那个长相风骚的美女勾引他的话,他应该会早一点来,可是没有办法,很多东西都比别人的命要紧。比如自己地身体存需要解放,至,这些死掉的人。就当作是运气不好吧,他可没有当救世主地欲望。

左手刀扛在肩上,右手刀举了起来,刀尖一指走廊对面的三个忍者,微笑着说了一句:“快点。”

三名忍者似乎被巨汉的这种不可捉摸的气势震慑住,彼此看了看,脚步不由向后挪了挪。

“干嘛?爷们来一趟也不容易。你们好歹也要拿出点诚意来。”

眼角余光突然凌厉一闪,右手刀挥手一当,当的又是一声响,一口刀自墙壁里鬼魅般显现,刺到巨汉肋部的时候,就只剩下手里的刀柄了。

只一个刀柄刺在巨汉地腰上。

“呵呵,好痒。”

那名偷袭的忍者惊抬头,眼前刀光森然一闪,然后整个人僵硬不动。

这时巨汉却猛向前走一步。那忍者身体忽然就变成了两”。

大量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走廊墙壁与地面。

摇了摇头,巨汉好象在评价走廊对面三个忍者的演技实在是不高明。他就左手扛着刀,右手拎着刀,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向三个待宰的羔祟走去。

那三个忍者中,其中一个刀上的血仍未干,当他屠杀西方极乐堂的三十六人时,他是何等的威风,唉,现在啊,实在是没办法,谁叫我来了呢?

巨汉的脸隐藏在雷神地恐怖面具后,面具上的雷神脸谱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的样子,如同壮汉地雷霆血腥手段。但三个忍者望着巨汉的眼神,却望见了里面的轻蔑……

除了不屑,还是不屑。

这个巨汉,他的地位在龙帮实在边缘,而他的能力,实在是强悍得离谱。这次帮会派他来摆平日本山口组的试探性进攻,他着实委屈。就算派他当先锋,至少也应该把他派到日本山口组的总部,那样的话,就什么事都结了,天下太青。

而这个巨汉的名字,就叫做太平。

只要他在的地方,肯定太平。当然,太平的代价是鸡犬不宁,鸡飞狗跳之后,甚至是血流满地,才是真正的太平。

太平的做事,就是这样。随心所欲,所以他进不了龙帮的高层,只能做一个游荡在龙帮外围的清道夫。

垃圾们,你们一块上,省得我一个个打扫,上头说了,一颗人头五万块钱,杀够了老子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三个忍者对看了一眼,那名先前杀了西方极乐堂三十六人的忍者,眼中寒芒一闪,喊叫声巴嘎,脚尖一点地,身体凌空跃起,迅疾扑下。

切,没新意。太平摇着头,看都不看那忍者,继续一步一步前行。

那忍者动作之快,快到肉眼都几乎捉摸不到,刀锋狭着厉芒,伴随着一个大金刚轮印,强势劈斩。

“兵?”没新意。巨汉在经过前边三个忍者的搏斗,已经了解了这六个忍者的水准。所以,他的放松,不代表他的托大,恰恰相反,那是他极度的自信,目高过顶的自信。而且他有这份能力,这份天赋用来自信。

“临!”右手长刀随手丢出,口中依稀念的是金刚萨棰心咒,不动明王的手印都不屑做一个,丢出刀后,继续前行。

半空里,一片血光闪过,血水正洒落在太平原来所处的位置上。快慢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这哪里还是在杀戮,只不过是一次比试丢飞刀的游戏。

“卜”那名先前狂妄得不能在狂妄的忍者,就死鱼一样跌在地上,两眼瞪得大大的,至死都是一脸的不相信。

“好了,一齐上吧,大爷我已经不耐烦了。”太平这时突然一伸手,半空里,就接过了那名死鱼忍者脱手飞出的刀。

呵呵,一切都在掌控中。

剩下的两名忍者面对着巨汉的临近,嘶声发出一声濒死的怒吼,“斗!”

九字真言,狮子印。

面对这样的凶猛的亡命攻击,太平淡淡一笑,顺着其中一个忍者下意识的眺望窗外,也望了出去。

远方,一个黑影矗立在高楼上。

真羽夜和望着对面紫气东来阁总部走廊前发生的一切,就象一个恶魔经过了一次邪恶的洗礼,他的嘴角的笑意,更加浓了。

龙帮,你有资格做为日本黑道的敌人。

紫气东来阁总部走廊,这时,一道光芒闪过,突然传来两声玻璃响,真羽夜和就望见他的两个手下,象皮球一样被人轰出了窗户。

那瞬间一闪的光芒,做为一个忍者,他很熟悉,是智拳印。

“喂,看够了没有。”真羽夜和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这让真羽夜和饱受震撼,缓缓转身,是一个拥有西方人种英俊脸庞的青年,眼神如孩子般无辜,笑容却有点邪恶的味道。

“中国人有句话叫做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你们既然敢来大陆,想必也是准备好让人砍的了,说说看,你是要手呢还是脚,其实按照的想法你还是要脚的好,虽然到最后我都会要,但不是说在被生活强奸的时候也要尽量配合吗,你虽然被我砍但如果配合得好的话,说不定痛苦也会少点,年轻人,听我一言保证不会让你吃亏……”那叫做阿加门农的青年丝毫不顾真羽夜和的暴露侃侃而谈。

真羽夜和二话不说,几个碎步向前闪电一腿踢向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怎么跟神经病医院跑出来的人一样!

“这么快就生气了?年轻人,定力不够啊。”阿加门农一个后空翻一根手指支撑倒立,笑容依然,只是带起了一抹血腥,“我给你上堂课,只可惜这堂课的学费是你的生命。”

当提着沾满鲜血铁棍的太平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一个人从楼顶坠落,然后砸中地面。

“啧啧,漂亮的坠落,羡慕。”太青望了望楼顶那个似乎正朝他微笑的青年,摇摇头,闪人,不管不该管的,不管不想管的,这就是他的宗旨。

龙帮和日本黑道的暗战全面拉开。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章 1982里海珍珠

紫枫别墅终于拥有以往只有叶无道和慕容雪痕还在的时候的热闹气氛,早餐自然是慕容雪痕亲自下厨房,而作出来的东西更是让刘清儿自惭形秽,杨凝冰似乎也因为她的到来感染了欢快的情绪,笑容都灿烂了许多,不再是那副天生的严肃神情,那幅金边半框眼镜镜片下的眸子流溢着满足和欣慰,而叶河图更加肆无忌惮的幽默玩笑,小琉璃自然是站在他这一边,时不时窃窃私语让人觉得这就是一对父女,而孔雀虽然冰冷依然,却也因为坐在小琉璃的边上而可爱很多,她老气秋横教训赫连琉璃的模样让紫枫别墅所有人都乐坏了。 “无道今天或者明天就要回来了,雪痕,今年是要在这里过年还时去你外公那边,我听你的。”杨凝冰放下筷子笑道,好久没有吃到这丫头作的饭菜了,这顿早餐虽然简单,却绝不单调乏味,这句话已说出来叶河图就有点郁闷的要了口水晶虾饺,紫枫别墅最北发言权的就是他这个外人眼中原本应该是“一家之主”的男人。

“我听无道的。”慕容雪痕的答案在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就被杨凝冰、杨宁素和叶河图猜中,三人相视一笑。 “因为我还有个年终报告,加上新教学园区和临海工业园区的知道问题,所有今年可能比较晚才有空闲,等无道回来你就喝他去外公家,他老人家都念叨着无数遍了,我这耳朵也快被他磨起老茧了。,外公可不是哪种喜欢婆婆妈妈的人。由此可见,他啊,真的是想抱孙子了喽。”杨凝冰直接就决定了叶无道的过年去向问题,也是,叶无道从来都是她最听话的儿子,最后玩笑的一句话让慕容雪痕嫩脸通红,容颜妩媚,就算是女人,刘清儿也被这种男女通杀的美丽震撼。

吃完早餐后叶河图跟着杨凝冰的后脚跟离开了紫枫别墅,而杨宁素和慕容雪痕谈了十多分钟后也接到一个省电视台的电话匆匆忙忙赶去录制节目,不过她答应下午陪慕容雪痕一起逛街,刘清儿打扫了一遍别墅后就去补习班上课,一个星期中她参加的补习班有英语、经济、礼仪和电脑,可以说一个星期中她根本出了别墅并不繁重的工作和起码的睡眠后就没有任何休闲时间。 拉着两个小孩走在小区中的公园石板小径,一路上都是小琉璃缠着孔雀说外国的事情,知道孔雀在圣乔治光明学校读书后从没有上过学的她便更加好奇,诸如“你每天怎么去上课”,“会有人欺负你吗?”,“那里是不湿真的像慕容姐姐说的那样有很多贵族”之类的可爱问题远缘不断。 “不知道。”孔雀的回答素来都很干脆。

“那你岂不是很可怜,一个小孩子独自呆在那种地方。”赫连琉璃从慕容雪痕嘴里知道点圣乔治光明学院的消息后有点怜悯孔雀。在她看来,从欧洲搬到美国总共拥有近千年历史的贵族学院,多半都是那种蛮横的小姐公子,被当作异类的孔雀肯定会被人欺负。

“再说我就把你的嘴巴封上,”比赫连琉璃高出一个头的孔雀露出一个狐狸微笑摸着小琉璃的脑袋。

赫连琉璃嘟着小嘴嘟囔着许久,惹得一旁的慕容雪痕忍俊不禁,这两个可爱的孩子,蹲下来捏了捏琉璃的脸蛋,笑道:“孔雀在圣乔治光明学院可是没有人敢欺负她的,因为她一开始就是欺负别人,爷爷都不知道给多少王公贵族道歉了。她啊,十足的一个小魔王。” “孔雀这么厉害啊,一点都不像小孩子呢。”赫连琉璃用怀疑的眼光瞄了瞄孔雀,后者十分不爽的狠狠捏着她的脸蛋,甩出一句“我不跟没有断奶的小屁孩一般见识。”

慕容雪痕笑笑,摸了摸她们的脑袋,孔雀几乎就是无道的另一个翻版。强势坚忍,一样的天赋惊人,看到她,慕容雪痕总能够想到小时候和叶无道相处的场景,而赫连琉璃,虽然长相没有孔雀那样惊世骇俗,但也清秀精致,加上不逊色几乎能算半个学者的修养,不难想象以后她是多么的出众。 两个很有趣的孩子呢。

真的很期待她们长大后的模样,不知道自己和无道的孩子会不会这么可爱,就算没有,那也是一件更值得期待的事情。

叶河图在那个拐角把车停下后二十年如一日凝望着那座省政府大楼,这是一个她能够望见她,而她却永远没有办法看到他的角度,抚摸着一个精美的盒子,眸子里充满海洋般深邃的柔情,这只盒子装的东西叫做“1982里海珍珠”。

它和泰姬陵一样是一个痴情的丈夫因宠爱妻子而诞生的,那个男人是意大利人GiongioConleone,又一天他无意中看到妻子留在梳妆台上的一句话——“”。此后,他倾尽全部财富,以顶级贝鲁嘉鲟鱼中萃取一种独特物质,最终发明一种抗衰老的神奇药丸,终于在12月24日将第一颗成品装在特别订制的Cantien钻石坠子中送给妻子。

每盒“1982里海珍珠“,都配有一本精美的故事书,它的销售方式尤为特殊,电话预约中留下自己的电话和姓名,并要说出能够让人动心的购买力有,此阿尤可能得到稀有的配额,也就是说除去高昂的价格,你还必须有真正能打动人地里有,否则你就无法拥有你独一无二的“1982里海珍珠”。所以说“这份奢华是一种空气,价值与华美摸得到、闻得到、吃得到,但又低调内敛令人无比自在,这是一份并非钻石珠宝所能够媲美的温情”。 叶河图获得这份礼物的理由是,“现在的我,早就已经不在乎多少女人在等待我的拥抱。也许今生只想拥有你地微笑,我曾把自尊丢到墙角,只为换回你的一次心跳,爱到飞蛾扑火,你可曾有心痛?我只相信人总会感动,我知道一切皆为空,什么都不会永垂不朽,但我相信一切总会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等到世俗被我们看透,也学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所以我在相同的置位保持相同的姿势相同的微笑二十年,等你回眸。”

街角一个报刊亭老板习以为常的再次见证这一幕,每天这个时候,这个男人都回停车,然后远视,虽然小学都没有毕业的老板不懂得什么叫做忧郁,什么叫做深邃。但都是男人,他能够体会这个男人的沉重,他在这里卖了七八年的报纸杂志,风雨中没有任何一天看到这个男人缺席,虽然这些年几乎每年都要换辆顶尖的高级轿车,但他觉得这个男人不坏。 车窗摇下,报刊亭地老板丢给叶河图一根烟,憨厚笑道:“如果不嫌弃我的烟低档,就收下,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是个男人!实你抽不抽我都无所谓,毕竟这不过十几块钱一包的烟,寒嘇。”

接下来这个男人再次给他不小的震撼,拿出一包他没有见过的特制中南海,微笑道:“假的。”随手扯了扯衣服,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这也是假的。”点燃他的那根香烟,吞云吐雾后道:“谢谢。” “不用。”报刊亭老板笑容灿烂地摇手道,这个男人真是很有意思。

男人,第一种是用假名牌来掩饰身份,第二种是用真名牌类衬托身份,而第三种,则是用身份来衬托身上的假名牌,这个男人,就是最后一种男人。

这样的男人,被他爱着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吧。

慕容雪痕在赫连琉璃的哀求下终于坐上秋千,孔雀原本一个人在那里思考问题,结果也被琉璃拉着去给慕容雪痕荡秋千。

凝视着赫连琉璃纯澈如水晶。的欢快笑容,孔雀低声嘀咕道:“小神经病,这个世界有那么多值得你笑得东西吗?” 秋千终于停下,慕容雪痕把赫连琉璃也抱上来,孔雀则默默趴在秋千上。

“慕容姐姐,你很爱无道哥哥吗?”穿着白色唐装的赫连琉璃依偎在慕容雪痕怀中小声道。

“白痴问题。”孔雀撇了撇嘴。

慕容雪痕用下巴轻轻顶着赫连琉璃的头,望着远方树叶凋零的梧桐树,柔声道:“要在实践的荒野,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于千万人中去邂逅自己的爱人,那是太难的德缘分,世界上有太多的擦肩而过,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彼此不断的错过,错过鲜花烂漫的春,又错过了枫叶瑟索的秋,直到漫天白雪,年华不再,在一次次的辛酸感叹之后,才能终于了解——即使真挚,即使两个人都已是心有戚戚,我们的爱,依然需要时间来成全和考验。这世界有着太多的这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己的离合,一个转身,也许就已经一辈子错过,要求奥道很多年以后,才会参透所有的争取与努力,也许还抵不果命运开的恶一个玩笑,上帝只在云端一眨眼,所有的结局,就都已经完全改变。” 背后,一个带着熟悉的轻佻的嗓音温柔响起,“雪痕,上帝那个老头也期待你在圣保罗教堂演奏呢,所以,他对你,多少事怀有私心的。”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零一章 官子劫材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柔顺青丝,慕容雪痕缓缓转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千言万语都蕴含在那欲语还休的柔肠曲折中,没有泪水,因为他们早就水乳交融般熟悉互相的存在,三年的一年天涯海角加上这半年多的离别,慕容雪痕已经学会坚强,哪怕眼前的男人早她死去,她也会好好活着,为他活着。从龙组那里得知叶无道的点滴,如今的她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无忧无虑不谙世事的女孩子,而是一个懂得怎样让自己男人安心去战斗去厮杀的女人。

从香港赶回来的叶无道从后面轻轻抱着慕容雪痕,悄悄叹息,闭上眼睛,胸中充盈着满足感。

赫连琉璃安静的依偎在慕容雪痕怀中,抬头静静凝视着神色疲倦的叶无道,她水灵眸子里都是令人心碎的哀伤,小小年纪就知道体会别人心情的她自然不会像一般同龄人孩子那样幼稚。而孔雀则楚楚可怜的歪着小脑袋,似乎对他的冷落感到委屈。

“孔雀,在美国有没有不听话?”叶无道坐在慕容雪痕身边抱起孔雀微笑道,笑容愈加醉人,眯起眼睛的样子格外温柔。

孔雀听话的摇摇头,趴在他的怀里不说话。

“无道哥哥,杨阿姨说你不去接慕容姐姐要罚你噢。”赫连琉理马上就第一时间给叶无道“通风报信”,这革命堡垒果然是从内部攻破的。

“马屁精。”孔雀撇了撇嘴道。感到委屈地小琉理马上噘起小嘴躲在慕容雪痕的怀抱不说话。

开怀大笑的叶无道敲了下孔雀的头,朝赫连琉理眨眼睛道:“放心吧,有你们慕容姐姐在,我一定能大难不死。”

慕容雪痕偷偷拧了下这个厚颜无耻地家伙。后者深情凝视着她歉意道:“让你担心了,早知道我应该亲自去接你的,没有想到梵蒂冈也学会了玩卑鄙,一个黄金大祭祀和主教联手算计你,哼,好一个奥古斯海,把一切责任推到欧毗修斯这个死人的身上,真是一箭双雕的上上之策,倒是我被他狠狠摆了一道。”

叶无道用膝盖想都知道肯定是奥古斯海这个家伙亲手杀了欧毗修斯,一来把教廷对他的失利的注意力转移到奥古斯海的死亡事件上。而且可以激化自己与教廷、亚特兰蒂斯家族与梵蒂冈的紧张关系,二来他还可以顺理成章的入主教廷异端裁决所。进入真正的权力枢机机构,说实话,叶无道听到欧毗修斯死亡消息地时候真的有种被奥古斯海玩耍地耻辱。

因为有两个可爱的小电灯泡在场,慕容雪痕强忍住冲进叶无道怀抱的欲望,摇摇头道:“萧破军做的很出色了,他比三年前沉稳许多,你没有看错他。”她虽然仁慈心软。但是绝对不会认为萧破军会冷血到故意让龙组受到重创,更不会因此而对萧破军心怀芥蒂,这也正是慕容雪痕的过人之处,女人的温柔天性和东方的传统古典她都具有,但是同时男人地大局观和胸襟她也具备。

“他的成长速度比我预想的要整整快出一年,确实,我当年的投资是正确的。”叶无道点头道,而且龙组的表现也足以让他这个影子雇佣团灵魂感到自豪,神圣武士这样的难产角色都被击杀。确实是件震撼全球黑道的里程碑事件,而且孔雀能够单独刺杀一名实力远远在她之上的神圣武士,虽说侥幸和运气成分在内。但是她表现出来地战场灵活性的确让人惊叹。

“梵蒂冈真的是咄咄逼人。”慕容雪痕有点恼火道。

“不,站在他们地角度来说,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一个王朝要想屹立不倒,需要做太多不得已的事情了,即使他们几乎已经统治了半个地球的精神领域。”

叶无道摇头笑道,“现在的我其实处于一个比较敏感的政治棋局上,以围棋作比方,中梵博弈到今天,已经进入官子阶段。琉璃,我考考你,围棋进入收官阶段最重要的是什么?”

“劫材。”赫连琉理笑着轻轻道。

“不错,这官子俗称磨官子,最讲究的是找劫材,前几年的那次祝圣事件,就是整盘棋上最后一个大劫材,余下的棋其实已经无甚可观。如果说50年前教廷执黑先行,一度占据优势的话,下到今天,中方的白棋已经是可以倒贴目的局了。但梵蒂冈是不会投子认输的,所以这棋还有得纠缠,但再磨再拖也是个输,不过是了输少输的差别而已,等收完最后一个单官,棋局也便终了。届时再来对去局棋复盘,也是颇有趣味的。然而,就中梵博弈的胜负来说,对余下阶段的发展,作为你们旁观者,就大可以温一壶黄酒、烹几条肥鱼,作游戏之观了。借用一句曲儿词,那便是太平也,说不定,我这颗不听话的棋子可以给双方不小的变数呢,雪痕,你说有趣不有趣?”

“亏你还笑得出来!”慕容雪痕“恨铁不成钢”的恨恨道,别人对他牵肠挂肚得相思成疾,他自己却悠然自得毫不在乎。

“人活着本来就累,如果能苦中作乐也许就是一贴处世的绝妙药方。”叶无道摸着孔雀的脑袋耸耸肩道。

“梵蒂冈这个可恶的宗教骗子,他们所谓的神根本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大谎言。”孔雀以超越同龄人许多的漠然态度冷笑道:“总有一天,我会收回我应该拥有的一切!”她抬起头,看着并没有像慕容雪痕和小琉理那般诧异的叶无道,那双眸子让她渐渐平缓混乱的心境,忐忑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欺骗你,你会不要我吗?”

“如果是真的,我现在就原谅孔雀。”

叶无道脚尖轻轻点地,秋千再次轻轻摇荡开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柔和圆满的弧线。

孔雀嘴角悄然翘起,朝赫连琉璃做了个得意的鬼脸。

“雪痕,我马上要去趟太子党总部,下午可能不能陪你了。”叶无道伸出手轻轻抚摸慕容雪痕的雪嫩脸颊依恋道。

“下午我和小姨约好了去逛街,你忙吧,对了,妈妈的意思是让我们去外公家过年。”慕容雪痕微笑道。

“嗯,我也想看看外公,很多事情都要谈,呵呵,就怕他担心自己的兰花被我蹂躏。”叶无道想要放下孔雀去太子党总部,结果这个小女孩就是不肯下来,苦笑的他只好带着孔雀一起走向那辆他最钟爱的玛莎拉蒂,坐进车后朝慕容雪痕轻轻挥手,静止状态到100公里加速不过5秒的漂亮跑车瞬间无影无踪。

“无道哥哥真的很忙呢。”赫连琉璃喃喃道,慕容姐姐脸上的那抹落寞是那么楚楚动人。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慕容雪痕抱着琉璃苦笑道,微笑很淡,哀伤也很淡。

“爷爷说,男人都喜欢江山。”赫连琉璃若有所思道,“因为他们觉得只有整个江山才能让他们的女人心动。”

“也许吧。”慕容雪痕轻声道,就算女人不要,男人也执意要把江山征服下来送给女人,因为这就是他们骨髓中千古流传的本能。所以很多人问我为什么爱无道的时候,我都是幸福的,我爱他,可以做一切,哪怕是要我放开他。

琉璃,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女人往往可以为了心爱的人去死,却无法忍受他爱上别人。女人,学会了执着,却没有学会成全的放手,虽然无所谓对错,却有所谓宽容与否。爱情自私固然天经地义,但有些人的爱情,根本就无法用常理衡量。

“男人希望拥有江山,是因为他们都觉得为美人放弃江山才是最极致的爱情。”叶河图轻轻走来淡淡笑道,坐在一旁的石板凳上点燃一根烟,慕容雪痕和她不一样,她从来不会甘心像家庭主妇那样无所作为,她有自己经国济世的理想,有自己的坚定立场和强硬原则。

“爸爸,你后悔吗?”慕容雪痕小心李翼问道,这其中的意思双方都明白。

“我做事情,不管对错,都不会后悔。”叶河图轻笑道。

“书上说,男人彻底懂得一个女人之后,是不会爱她的,是不是这样的,爸爸?”慕容雪痕有点忐忑,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长时间。

“这种事情男人和女人一样,你会不会不爱无道呢?答案显而易见,傻丫头。”叶河图眯起眼睛抽烟道,刚才叶无道那番中梵博弈的论述让他感到很满意,这孩子,终于跌跌撞撞的长大了。他笑望着赫连琉理,“琉璃,把你上次偷偷哼的歌唱给我听听。”

赫连琉璃脸红的嗯了一声,缓缓唱来。

赫然是一曲《西藏文殊咒》。

悠然,轻灵。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零二章 所罗门家族的败类

太子党总部大楼本身设有咖啡厅,这幢类似京城俱乐部的大楼绝对是南方最豪华的休闲场所之一,虽然它背后掩藏着最滔天的罪恶,在G省企业高管和金领阶层来说这里拥有不亚于诗洛奇餐厅的奢华和品位,至于这里是否太子党的枢纽,反倒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只不过到十层以上便是寻常人的禁区了,一般人中除非太子党星组黄金会员否则根本没有资格入内。

因为孔雀说要口渴要喝咖啡,叶无道把车停下后就抱着孔雀先来到第四层的咖啡厅,坐下后发现附近一个青年坐在椅子上“勾引”一位正在柜台内手工研磨咖啡豆的漂亮服务生,这青年托着腮帮凝视着含笑不语的女孩,深沉道:“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的诚意?我难道让你觉得像是那种一见面就想跟女人上床的龌龊男人?”

似乎这个青年的直接和眸子里的浓郁哀伤让女服务员起了恻隐之心,她并没有马上把一杯热咖啡倒在他头上,而是礼貌的善意拒绝道:“就算你真的不是那种男人,但是我不觉得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很实际。”

“如果你这么容易就接受我,我反而会不懂得珍惜。”不可否认,素年的神色真的如同浪子般沧桑,那是一种成熟男人的味道,他丝毫没有气馁:“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所以才会失望。因为有爱。才会有期待,所以纵使失望,也是一种幸福,虽然这种幸福有点痛。”

漂亮的女服务生轻轻挑了下眉头。笑道:“如果我大学刚刚毕业,说不定我会考虑跟你睡觉。只可惜,我已经毕业三年了。”

青年苦笑着用指尖摩挲咖啡杯,道:“你是高价菜单,可以看,但是我吃不起?”

那约摸二十六七地女孩噗哧笑道:“这种说法真的很新鲜。”

青年突然转身朝叶无道举起咖啡杯,用他和叶无道、女服务生都听得清楚的声音喃喃道:“硕达无比的自身和这腐烂而美丽地世界,两个尸首背对背栓在一起,你坠着我,我坠着你。往下沉,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诗意的事情吗?”

“少在这里他妈的废话,难道不知道老子在喝咖啡!?你那一套还不如直接甩出一百万来的有用。切,狗屎!”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子拍桌子冷笑道,他虽然在一家外企担任部门经理,但也有黑道背景,对青年这种小白脸行径感到可耻。

那青年笑吟吟的慢慢走到中年人那座前,不说话,原本以为要面临单挑局面的中年人等了片刻见这家伙没有下一步动静。也就来了底气,眼神一横阴阳怪气道:“这么着?”

“你喝的就是产自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的努瓦克咖啡吧?”青年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笑道。

那中年男子怎么会知道这咖啡地品种,他的意思是只要来这里喝最贵地咖啡就是了。

青年转头望了望那看戏神情的服务员,后者轻轻点头示意确实是努瓦克咖啡。这个时候她眼睛里多了点欣赏的味道,能够坐在这里的就算不是太子党的中层成员,也多半是有钱有势跟太子党沾上关系的家伙,这个看上去轻浮的人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这一点就让她收敛起原先心底地轻蔑,毕竟。能够不品尝就认出努瓦克咖啡的肯定不是穷人,也不可能是那种没有品位的富人。

中年男子的身旁坐着一个眼神玩味的金领男子,年轻。不到30岁,意气风发,难以掩饰锋芒,他嘴角带着浓浓不屑的斜眼瞥着走近的青年,刚才他的视线其实一直放在低头喝咖啡的叶无道身上,这一刻才缓缓收回。

“努瓦克咖啡来之十分不易,所以被称为尚存品种中最稀有地咖啡。这种咖啡目前年产量仅500磅左右,市场价格约300美金每磅,在国际市场上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奢侈品。我记得在一次晚宴上,众多所谓的名流仔细品味着努瓦克咖啡地芬芳后,都试图以华丽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感官反应。有人说它有股浓郁的香草味道,有人说它带有纯正的巧克力味道,还有人说它混杂着蜜糖和烟草的味道。”青年似乎也陶醉在努瓦克咖啡的醇香美味中闭上眼睛滔滔不绝。

“你他妈的到底想说什么?!”那名中年男子上前推了一把这个油腔滑调的景年,却惊讶的发现看似懒洋洋站在面前的青年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青年笑容无辜,那神情分明就是一个天才对待白痴的可恶模样,他只是双关地说了句:“给近视的人类指路确实是件很费力的事情,因为你不能对他说——你看见十里外的教堂了吗。”

一旁始终没有喝咖啡的金领男子嘴角微微翘起,缓缓道:“在咖啡浆果成熟的季节苏门答腊岛当地农民就会故意将印尼独有的一种麝香猫放进果圆中让它们畅快享受。被麝香猫吃下去的果实,其种子咖啡豆却无法完全被消化,会随麝香猫的排泄物排出。而印尼人发现经过麝香猫肠胃发酵的鲁哇克咖啡豆,有一种罕见而奇特的香醇,于是开始采集麝香猫的粪便,分离出咖啡豆,煮泡咖啡。由于产量极少,这才成就了这种目前全球最昂贵的咖啡。”

“怎么样,味道很不错吧?”青年似乎也没有料到有人能够这么详细的道明努瓦克咖啡来历,眼神挑衅道。

虽然稀缺性决定这种咖啡的天价价格,使得喝努瓦克咖啡成为一种时尚。但是,即使能品尝到努瓦克咖啡的人。大多也无法接受它地夸张出身。很多不知情的人在了解到它的由来后,都会不约而同地感到了胃部的不适,而那名原本气势汹汹地中年男子也明显的脸部抽搐,神色怪异。

“味道虽然传闻相当不错。只可惜我不喜欢,所以好与坏对我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那年轻的金领男子冷笑道,他也是在座四个人中唯一没有喝咖啡的人。

那青年无所谓努了努嘴,轻轻转身离开,回到柜台,捧着那杯尚且温热的咖啡,朝流露诧异的漂亮女服务眨眼睛道:“我这个人其实有很多优点,比如谦虚,低调你要是愿意。我们晚上可以适当的深入交流下……”

“你知不知道那个被你戏弄的人是谁,知不知道那个认出努瓦克咖啡的人又是谁?”漂亮女孩发现这个家伙其实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地。脸上也渐渐有了非职业性的微笑,这一切都被那青年纳入眼底,他故意装出一副震惊地模样,让那漂亮的服务生真以为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结果这个家伙抛出一句让她哭笑不得的话,“莫非那英俊潇洒的男子就是当年华山论贱贱法独步天下号称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少林寺智障大师收养的小沙弥地低能爱犬旺财踩扁的蟑螂小强曾滚过的一个粪球?”

当场喷出咖啡的家伙不下十位。

那个被狠狠戏弄的中年男子刚要发火,却被身旁的年轻金领眼神示意不要惹事。犹豫了下的他看到一幕跌破眼镜的场景,一个抱着浑身神秘气息小女孩的男人站起身给了这个来路不明地家伙屁股上狠狠一脚,然后骂道:“少在这里像头发情的猪一样乱拱白菜!”

结果那在大庭广众下被踢中屁股的男子根本没有预料中地恼羞成怒,而是转身挠了挠头,可怜巴巴道:“老大,好久没有见面了,也体谅下我们做小弟的,下次换种稍微文雅点的方式好不好?”

“滚。”

抱着孔雀的叶无道提起脚又要踹,那原本风度优雅气质非凡的青年狼狈的跳开老远。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哀怨”眼神脉脉凝视着叶无道。

正当叶无道准备热身的时候,那个年轻的金领男子走到他身前,道:“总裁。你好。”

叶无道看着眼前这个一眼就能看出是海归派高材生的男人,伸出手握手,微笑道:“陈赫轩,好久不见。”(此人在公众版最近解禁的《神话集团中出现。)

没有想到被认出来的陈赫轩带着点受宠若惊开门见山道:“如果总裁有时间,我想跟您谈谈集团的事情。”

“没有问题,下午我处理完一点私人事情后就和你谈谈,时间,地点。”叶无道干净利落道。

“四点,诗洛奇水晶餐厅。”陈赫轩同样雷厉风行没有半点客套和犹豫。

两人相视一笑,都有点遇到知己的味道。时刻掌握神话职员动态的叶无道怎么会不认识这位集团的风云人物,可以说,这个人和邵旭、赖长义等人一样都是他暗中重点观察的人才对象,甚至还可以说陈赫轩是接下来叶无道改革神话集团的一颗重要棋子。

这个陈赫轩如今身居神话电子产业部研究中心副主任,其实已经被贬了两级,是神话集团内部对叶无道总体方针策略持反对意见的主要成员代表,原先主管电子部的他在神话兼并上海夏诗韵的月涯网络公司后公开表示不满,加上与主要决策者陈影陵的意见也南辕北辙,所以现在不被重用。

“诗洛奇餐厅可不便宜。”叶无道玩笑道。

“那就公司的食堂吧,省得浪费总裁时间。”

“好的。”叶无道无所谓道,突然露出个狐狸微笑,“本来我是想我请客的。”

陈赫轩眼睛中闪过一抹会心的笑意,虽然不认同这位神话集团掌舵者的整体战略,但他也无法否认叶无道的个人魅力。

随后叶无道看也不看那个青年一眼就离开咖啡厅,径直来到太子党内部的休闲场所玲珑阁,那家伙因为死皮赖脸跟在叶无道屁股后面根本就没有人敢拦,前一刻磨破嘴皮最后还被保安痛殴的青年这一刻那个趾高气扬简直就让太子党的保安气爆。

太子的神秘出现本来是件相当值得兴奋的事情,但是被这个人渣一搅和就显得有些瑕疵了,这个跟疯子样的家伙刚才想大摇大摆的进,楼,如果不是看他人模狗样的还算体面,要不然早就被彪悍的保安们灭口了。

那青年朝一个保安挤眉弄眼搔首弄姿了半天,等到那个保安乘太子不注意要上前揍这个家伙的时候,这个贱人才撒腿跑路,最后在拐弯的地方还变态的扭了扭屁股,真是人渣中的渣滓,败类中的变态!

“眼睛盯紧点,下来的时候如果撞到,我非要把他鸟蛋掏出来,日”一个太子党的保安郁闷道。

“可是他跟着太子……会不会是什么类似星组成员的家伙?”另一个保安谨慎道。

“操,你看见过谁这么无耻的小人得志吗?被我撞到的话一定好好伺候下这个王八蛋!”另一个保安恶狠狠道。

跟在叶无道背后的那个变态双手抱着头四处乱瞧。

叶无道嘴角虽然悄悄弯起,语气却依然冷淡,“怎么有空来总部,你不是说要去东部和东南沿海那边折腾吗?”

那个家伙撇了撇嘴,唉声叹气道:“老大,砍翻了一百多号人,结果被一大帮追杀,只好来这里避避风头了。”

叶无道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在龙帮和日本黑道的混战中混水摸鱼的砍了一百多个,疑惑道:“你砍翻谁了,值得出动让你躲躲藏藏的角色?”

那家伙死不悔改的翻翻白眼,半死不活道:“貌似有个是日本樱花世家的二少爷,还有嘛,好像是龙帮二十八星将中的两个,结果就被两方都追杀了,唉,本来还想再捞点便宜的。”他没有说出来,那个樱花世家的二少爷是他躲在人家床底乘那个可怜家伙高潮的时候连带那个女人一起秒杀的,而那两个身份显赫的星将则是在被下了泻药后在厕所被瞬杀的,毕竟,不管谁,拉了二十多次后都会跟死人差不多。

那三个保安,也许不清楚,被他们狂殴的这个青年。

叫阿加门农,是世界十大古老家族中,印度所罗门家族的少主!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零三章 重整神话(上)

水晶玲珑阁,叶无道抱着孔雀坐在临窗的位置,这座玲珑阁几乎处处可见水晶,诗洛华士奇定制的水晶吊灯,雕刻华美的水晶象棋,壁灯和酒杯都是由最顶尖的水晶构成,墙壁上那幅九龙图腾壁画堪称壮观,用笔浑厚沉”,金碧辉煌中透着一股皇家的恢宏气度。

知道叶无道到来后,众多太子党核心成员第一时间聚集水晶阁,除了去英国参加家族会议的独孤皇岈,萧破军、诸葛琅骏、李玄黄、病毒薛雍炎、狮子费廉、戴计成、不死蛤蟆、狼王和林傲沧等元老人物都悉数到场,他们在安静等待叶无道开口的时候都情不自禁的观察孔雀。 除此之外还星组的钻石和黄金会员在这个核心圈之外,他们都用不同的眼光看待这位在太子党内部仅仅出现数次的精神领袖,说实话,很多人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年轻的人就是任意屠戳斧头帮和青帮并且马上就要南下征战香港澳门的太子,他真的太年轻了。

“玄黄,雍炎,在美国还好吧。”叶无道终于回神把视线从落地窗外收回,微笑着望着这两个当年明珠学院的学长。

“混得不错,就是没有机会砍人,总觉得自己不是黑社会,所以一毕业就赶紧屁颠屁颠的跑来给你当打手了。”李玄黄笑道,这句话一说话周围都是会心的微笑,一些原本对他们几个第一批太子党成员心怀不满的成员也稍微平衡点。在太子党内部地竞争远远要超出常人的想象,强者永远都是胜者,失败的人无论你身份怎样都被嘲笑,所以萧破军虽然年轻。没有任何背景,但凭借惊人的战绩依然雄踞太子党第一战将地位置。 “傲沧,准备得怎么样了。”叶无道朝坐在角落的林傲沧望去。

“太子,没有问题,随时可以南下。”林傲沧平静道,虽然这位太子党的天王不同于此刻身处外围的星组成员,但是谁都能看出他和太子党最初一批元老之间的隔阂,萧破军虽然说并非第一批核心,但终究也是太子“亲手提拔”起来的骁勇战将,而且南方第一站将的自身实力摆在那里。谁敢说闲话?掌管血狼堂一大批亡命之徒的狼王也是那种你不服我砍死你的家伙,自然不同于林澳沧这种谋略型的领寻者。 “对了。那个连续挑战狼王和破军地家伙叫什么?”叶无道手指缠绕着孔雀的紫色头发淡笑道,似乎对这种现象没有放在心上。

“宁禁城。”狼王笑道,这个见到棺材都不知道掉泪地家伙简直就是打不死的蟑螂,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不错,让他跟我混一段时间。”叶无道想到了在台湾发展的陈破虏,太子党如果想要稳固根基,就必须有一大批刚刚崛起的青年军。现在也许太子党似乎已经雄霸南方,但叶无道比谁都清楚真正意义上的大战还没有到来,南下北上才是序幕。他和慕容雪痕去趟外公所在的CD军区后也就要会一会京城太子党和北方黑道联盟了。

接下来叶无道和这群太子党G省的高级星组成员联络了下感情,谈笑风生间就赢得了这些在外人眼中属于绝对纨绔子弟和二世祖、败家子地好感,就如同当初他被外界看作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一样,叶无道清楚这群一出生便在起跑线上领先普通人许多的家伙并非想象中的那般不堪,相反,他们仅仅是缺乏一个强有力的约束和关键性指引,叶无道要做的就是把这群人尤其是他们的背景和太子党紧紧捆绑在一起。

而这根绳。叫做利益。

“她叫孔雀,我劝你不要惹她,要不然你那尚无败绩的无耻很可能会遭遇滑铁卢。”离开太子党总部的叶无道在电梯中狠狠踹了一脚装出人畜无害模样地阿加门农。这个被所罗门家族当作最大耻辱的家伙真的很难让他不生出扁人地冲动。

“孔雀?我喜欢孔雀明王这个名字。”阿加门农一本正经道。

“圣乔治光明学院的那个小丫头释迦楼罗是你的什么人?”趴在叶无道肩头的孔雀笑眯眯道,哪里有半点圣乔治撒旦的邪恶。

“噢?你认识释迦楼罗?这个小混蛋是我们家的一号大人物,我爸爸就是怕整个家被她拆了所以把她送到圣乔治光明了,而且每次都劝她千万不要有回家的冲动,怎么,这个家伙没有在圣乔治跟你冲突吧,我可说在前头,除了老大,我拿她最没有办法,你不要想我帮你出气。”阿加门农唉声叹气道,在所罗门家族这个释迦楼罗绝对是个素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头痛角色,如果说阿加门农是所罗门的耻辱那么释迦楼罗就是所罗门的骄傲,虽然后者让所罗门上更加头痛。

“她在圣乔治的时候每天都要帮我写作业,顺便捶背。”孔雀歪着小脑袋看似天真道。

阿加门农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他根本没有办法想象自己那个亲妹妹给人捶背的样子,要知道,在所罗门家族,他的爷爷恨不得给她捶背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他宁可相信眼前这个让肆意玩弄印度第一美女的老大是处男,也不愿意相信妹妹释迦楼罗帮人捶背。

孔雀一副你不相信拉倒的模样不再理会阿加门农,而叶无道则很乐意看到这个家伙吃瘪的样子。

叶无道在周围的崇拜、敬畏眼神中走出大楼,他不喜欢众人当场的时候指挥手下办事情,一来他信奉成大事者不谋于众,所以南下澳门香港这种事情就算是萧破军李玄黄这样的骨干都没有办法知道;二来他不喜欢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相对来说他更加喜欢在黑暗中策划阴谋,虽然他越来越喜欢玩弄别人命运于鼓掌的感觉。

“你接下来干什么?继续淌浑水?”叶无道坐进那辆白色奥迪,阿加门农则一屁股坐在后座上。

“先在这边逛逛,反正那边刚刚结束第一波攻势,高潮暂时酝酿中,我就不打扰他们了,再说万一龙帮把龙魂部队调动过来对付我,加上日本樱花世家的樱花忍者也很变态,我可不比老大能够在教廷神圣武士的追杀下还马子照泡美酒照喝,我被人家分尸就不好玩了。到时候老大你到哪里去找我这个忠心耿耿而且还玉树临风的小弟,你说是吧?”阿加门农好不容易从释迦楼罗的“被虐待”事件中恢复元气,马上就变成一副无耻的嘴脸。

“龙帮这次可能是要来个欲擒故纵,诱敌深入然后一鼓作气下全部歼灭潜入大陆的日本黑道精锐,就是不知道双方到底还有多少张牌没有打出来,日本那几个变态可不像中国龙榜高手那样清高超然,都是跟黑道或者政治紧密联系的家伙,国家神社,靖国神社,水月宗,樱花世家,这次绝对不会独善其身的,嘿嘿,龙帮有的忙了。”叶无道悠闲的开着奥迪惬意道,危如累卵的太子党总算拥有真正片刻的安全感,他的心情自然好很多,而且想到叶隐知心那出尘的脸庞,他的神色也不经意间柔和许多,真是个让人难以释怀的女人呢。

什么时候东渡日本,就去见见这位日本女神吧。

“早有准备的龙帮肯定不会像十年前那样被小日本的鸡巴插进下身了,虽然这次小日本来势汹汹,而且我听说那个和你死对头的日本太子英寺弈也来大陆了,不过唯一没有参加这次疯狂行动的就是已经被你马子望月鸾羽掌控的望月家族和甲贺忍者,老大,听说剑道大成的叶隐知心也被你糟踏了?强,老大果然是不愧是我的偶像,啥时候带我去日本我顺便把这位日本女神的手下给日了,我想她的手下姿色应该也不错……”阿加门农正陷入无限意淫中,结果被叶无道一瓶放在窗前的香水瓶给砸回神。

“白痴。”坐在副驾驶席上的孔雀冷冷道。“老大,这个孔雀啥来历啊,你该不会是可恶的罗莉控吧,可耻啊淫荡啊!”阿加门农趴在叶无道肩头痛心疾首道。

“不知道。”叶无道懒得理睬这个人渣。

“老大吕’阿加门农现在的表情就是像是一个不能满足性欲的怨妇。

“虽然我不知道孔雀的身世,不过我却清楚的知道昨天她亲手杀了一个神圣武士,再说一遍,单挑的情况下。”叶无道摸了摸孔雀头笑道,那头紫色的长发确实惊世骇俗,但是他明白正因为这样孔雀才最不可能是亚特兰蒂斯家族的成员。

“她真的不是?”

显然已经猜测孔雀是不是亚特兰蒂斯家族的阿加门农很怀疑,毕竟紫发紫眸在现代社会中是那样的诡异神秘,同为古老家族中核心成员的他比谁都明白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而那些每天忙碌柴米油盐的普通人也永远不可能接触到他们无法想象的层面。

一个百万富翁接触的肯定是百万富翁,不可能是亿万富翁,一个亿万富翁,也不会接触百万富翁。

虽然很辛辣,却是事实,你无法获知那些看似匪夷所思的事物,因为你青凡,虽然你不容易接受。

“不是。”叶无道笑道。

阿加门农开始神经质的自言自语,早已经习惯的叶无道自然把他主动过滤掉。

一旁的孔雀嘴角笑意神秘。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零四章 重整神话(中)

“夏天已经到了,华尔街还在用冬天的规则要求我们,我们怎么能够让一个根本不懂中国的人告诉我们怎么做?我想美国纳克斯达克的头班中国客——中华网、搜狐、新浪等掌门人这些我曾经的对手或者合作者都在暗笑陈天桥的失算,华尔街的游戏规则他们早就领教,谁能摆脱资本市场的魔咒?说来也是,只有过来人才有这等暗笑的资历,陈天桥的失败就在于他没有认清华尔街的短视,也就是对市场潜力的‘近视眼’,所以陈的盛大盒子一败涂地,那么今天轮到我们神话集团了,我们又该怎么做……”

叶无道到达神话集团的时候,陈影陵正在给集团开一堂国际化道路的演讲,被通知叶无道将要到场的蔡羽绾抽身离开掌声雷鸣的报告现场结果在会议厅外看到斜*墙壁透过窗户听演讲的叶无道,刚要从背后拍拍他肩膀的蔡羽绾被好像背后有眼睛的他一把搂进怀里,娇羞下的飞凤集团总裁赶紧四处张望,所幸那些听众都被首席运营官陈影陵的精辟演讲吸引。

“终于肯在百忙中抽出那么丁点的时间而且还是顺道的看我?”身上女人味越来越迷人的蔡羽绾朝坏笑盎然的叶无道抛了个暗藏杀机的媚眼。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一定把欠下的时候加倍偿还,呵呵,羽绾,这次南京峰会有没有什么收获?”叶无道赶紧转移话题,手却极不老实的覆盖上G省商界美女那饱满地双峰上。

“就知道你会来这套。”

蔡羽绾也并没有真的生气。飞凤集团最近的事情就足够让她焦头烂额的了,杭州两家五星级酒店已经落成不说,加上现在何解语接手东方集团酒店事业部和李凌峰地风云企业联盟后,如何坚守G省领土就成为燃眉之急。而且赵飞扬手上那个不断吸取资金的中国菜快餐项目也没有实质性进展,飞凤集团虽然本身具有相当能力的盈利率,但是酒店餐饮业的长周转性决定了这段时间飞凤集团只能依*神话集团不停烧钱,而且叶无道似乎对飞凤集团占领G省全部份额的高端酒店餐饮业相当有信心,在得知千岛湖休闲房产项目暂时休克后让陈影陵拿出那部分的现金投入飞凤集团,这样一来加上对月涯网络的扶持,神话集团的资金链始终都有崩溃的可能,对此,蔡羽绾也和陈影陵谈过,但是后者似乎对此也满不在乎。虽然蔡羽绾也清楚因为叶无道的关系,飞凤集团间接拥有极其丰富地G省政府资源。可是生性谨慎寻求稳定的蔡羽绾并不习惯这种商业模式,跟她持有相同观点却不好说或者说不敢说地人在神话内部并不少。

叶无道和蔡羽绾走从后门走进宽敞的会议厅,最近的几个神话职员对此都是惊讶和雀跃状态下呆滞无语,毕竟这个总裁实在是神话的“稀客”,除了人事部总监蔡羽绾和首席运营官陈影陵,几乎所有的神话高层都没有太多机会直接面对他。 这些年轻的神话职员都用自己的方式“取悦”坐下他们身旁地神话一把手,或者毛遂自荐。或者含蓄的“进谏”,或者貌似对神话赤裸裸抨击其实拍马的言论,总之一时间叶无道附近十分热闹,叶无道对此倒是海纳百川,一一接受,很快就将这些人的姓名和大致个性记下。

陈影陵看到叶无道的时候不自觉地停顿了下,叶无道轻轻挥手示意继续,这样一来几乎全场人员都知道了叶无道这位总裁的到来,一时间叶无道倒喧宾夺主的成了焦点。陈影陵也无所谓,继续深入剖析李东生的TCL随集团国际化道路的成败得失。

“大发慈悲地要减轻我负担了?”散场后陈影陵带着玩味的笑意走到蔡羽绾陪同的叶无道身前,其他普通人员都朝他问好后知趣地离开。陈影陵在神话集团是出了名的冷漠。只对自己几个看中的手下有点好脸色,所以长久下来几乎所有人都有点敬畏这个执掌几千人生杀大权的首席运营官。

“少来,我可不是来帮你脱离苦海的,我来啊是继续给你点负担,省的不能充分压榨你。”叶无道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他让阿加门农和孔雀先呆在那边,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结果等到他到办公室后就看到阿加门农这个败类正缠着他的秘书林落燕,叶无道二话不说一腿蹬了过去,那个原先在陈影陵和蔡羽绾眼中“风度翩翩”的家伙马上被打出原形。

而头痛的林落燕也趁此机会赶紧逃出办公室,关门的时候眼神在叶无道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

“重组神话?”陈影陵皱眉道,听到叶无道说话改变局部方针的他陷入沉思,而蔡羽绾也思量着叶无道到底在打什么牌。

“我在年后给你们一份大致的方案。”叶无道掏出一根烟却被站在书桌上的孔雀拿走,苦笑的他耸阜肩。

“我听你的。”陈影陵点头道,并没有太大的神色变化。

蔡羽绾也轻轻点头,她自然是顺从叶无道的意见,而且就算持有不同看法,也不会在这种场合提出。

并不想浪费时间的叶无道在蔡羽绾和陈影陵直接杀到陈赫轩的办公室,后者正在和一名职员讨论事务,见到带着孔雀的叶无道,马上起身迎接效率惊人的总裁,叶无道笑着随便坐下,翻开一本神话内部发行的财经类杂志,道:“你忙,等你有空随时可以开始我们的话题,尽管说,说错了没有关系,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陈赫轩果然不客气地把叶无道晾在一边多达半个钟头,小孔雀不耐烦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终于陈赫轩和那名忐忑不安的同事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后歉意道:“对不起,总裁。”

叶无道摇手道:“洗耳恭听。”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零五章 茶楼守候

在神话总部食堂和陈赫轩、蔡羽绾吃完午饭后叶无道抱着孔雀来到一家百年历史的茶楼品茶,具有江南情调的木雕花窗、蓝色丝绸帘,老北京风味的鸟笼,加上巴蜀特色的竹椅,这间不大却海纳百川的茶楼也显得生动活泼,孔雀无聊的叠着青花瓷碗,叶无道则*在窗口椅子上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掏出手机给夏诗韵打了个电语,后者虽然十分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喝茶上,但终究拗不过叶无道的执着,答应跟陈赫轩谈完事情就赶来鼎阳茶楼。

他们附近有对热恋中的情侣正在卿卿我我,那男人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家世显赫,沾沾自喜道:“不要看我们家现在是经商,你知道我们朱家的老祖宗是谁吗?”

打扮时髦却搭配不妥的女孩伸出涂抹红色指甲油的手点了下男人的额头,媚笑道:“朱雷,不要告诉你的祖宗是猪。”

那男子恼羞成怒,冷哼一声,桌地下狠狠在女孩的大腿上抹了一把,惹得那看上去尚且算清秀的女孩一阵娇笑不止,茶楼本就是清雅幽静之地,一时间四周杀人眼神无数,不过只可惜这对男女的脸皮对这种程度的杀伤力根本就是无所谓,占了便宜的男人心满意足道:“我的祖宗可是朱元璋,朱元璋知道吧?”

女子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屑,笑容却是灿烂无辜,“就是那个当过和尚的乞丐皇帝?”虽然她是一个做一个星期陪一个款爷地高级妓女。但好歹也是文科成绩将近两百四十分的重点大学学生,对眼前这个浑身铜臭的男人虚与委蛇也确实有点不屑,咱们做妓女,都是混饭吃。也要有尊严,你说是不?

那男子一时间没有语反驳,气氛沉闷起来。

“保守估计,中国现在至少有1550万人是努尔哈赤的后代,至于成吉思汗,貌似有将近千万。说起来,我还是轩辕黄帝地后代呢,炎黄子孙嘛。”叶无道端着茶杯微笑道。

那男子看了看叶无道,似乎发现叶无道的打扮穿着都不比自己差,强忍住那口怒气。冷哼一声,拉着暗中朝叶无道伸出大拇指并且媚眼狂抛的女孩就走。结果因为没有买单被堵在门口,万分尴尬下出尽洋相,欣赏这幅可笑画面的叶无道喝了口茶,转头再次凝望窗外的街道,她,会来吗?

“我是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吗?”从来都是冰寒近乎冷血的孔雀突然抬头泫然望着叶无道,紫色的眸子充满悲哀。

“自然不是。再不听话的孩子都有妈妈,何况,孔雀这么可爱。”叶无道拍拍孔雀的头淡笑道。

“可是所有人都不喜欢我,除了你。”孔雀低头道,也不知道她如何定义喜欢地界限。

“谁说不喜欢你,男的我把他太监,女地我让人轮奸。”叶无道装出极度不满的模样,看到孔雀幽兰绽放般恢复笑颜,叶无道轻轻吐了口气。这个孩子,不管再怎么天赋奇才,终究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啊。再怎么成熟老练都掩饰不住那股稚气的。

“我想离开一天。”孔雀突然神秘兮兮道,低头不敢看叶无道的眼睛。

“小心。”就像他从来不会过问她的家世一样,他从来都不会干涉她的生活,叶无道对孔雀有着常人难以想象地理解。

“嗯,记得你答应孔雀的事情。”孔雀踮起脚根在叶无道的眉心亲了一口,带着点黯然和哀伤离开茶楼。

孔雀没有回头,叶无道也没有凝望她的背影。

邂逅,离别,他和她都有种宿命的感觉,所以刻骨到极致后,反而淡了。

夏诗韵终究还是没有来,叶无道在等了她两个钟头后,那位上海市和杭州市公认的第一美女还是没有来鼎阳茶楼赴约。本来想打电话询问的叶无道最后还是放弃,虽然说他和叶家亏欠她和她母亲很多,但是不代表自己就必须在情感上屈就她,林家在自己的操纵下覆灭,她母亲夏渔荷也最终和林家那个最昏庸无能的大少爷林越白头偕老,这也算是一种间接地弥补,叶正凌当年把夏家搞得破产,曾经便是杭州第一美女的夏渔荷容貌自然不需多说,却被叶正凌逼得只能卖身还债,随后他千方百计把夏渔荷送进林家,这一切为的都是等待夏诗韵这颗棋子,他在得到东方冷羽地资料后确定当年在紫枫别墅夏诗韵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是她的第一处却实实在在是被他拿走的,其中荒唐曲折确实不负叶无道当年人渣败类的称号,不过说到底这还都是叶正凌的精心安排。

下棋,叶无道感觉自己永远都不是这个爷爷的对手。

抬头,一张显得清瘦的绝美容颜出现在面前,还有些许的歉意,她淡淡道:“堵车,我走来的。”

叶无道嘴角自嘲的微微翘起,道:“坐吧,放心,我约你出来是想谈谈你们月涯网络的进展,我知道你没有时间风花雪月,也就不自找没趣了。”

夏诗韵轻轻皱眉,看了看叶无道那杯已经冰凉的茶水,再看看身前似乎这杯刚刚被温热过的茶,心中对叶无道的这种态度有点不舒服,冷冷道:“我们月涯准备自主研发一款以网络上05和06连续两年最火爆的小说《轩辕》为背景的奇幻游戏,并且将这本小说改成动漫,你们神语对此态度冷淡,陈赫轩明确告诉我神话不会给我一分钱一个人。如果不是我们双线操作网游和动漫《轩辕》,也不需要碰这个钉子。”

叶无道气定神闲缓缓道:“网络游戏存在与生俱来带着道德的风险。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对网络游戏地声讨声浪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关于网络游戏祸害青少年的报道触目皆是。史玉柱的《征途虽然让他赢得了赌博,但是不代表第二个吃螃蟹的人还这么幸运。月涯想要单独研发《轩辕》,恐怕是白日做梦吧?”

夏诗韵双手捧着那杯温暖沁心地热茶。不以为意的平静道:“国内的游戏市场自从份年网络游戏诞生成功的解决了困扰游戏产业发展的盗版问题以来,长期压抑的市场骤然暴发,效果有如井喷一般,一举成为年创造产值几十亿元人民币的庞大产业,并且行业总体以高增长率飞速发展,成为近些年来最为耀眼的朝阳产业。网易总裁丁磊曾经笑称运营网络游戏的是躺在床上睡觉也挣钱,虽然经历两三年的低谷,但是市场越来越成熟,网游地总体增长是不可抗拒的形势,《轩辕》只要出彩。就不怕不能赚钱。”

叶无道*在古色古香地紫色木椅上,望着眼前这个胸有成竹的女人。他不喜欢她眸子中的那种执着,就像是小的时候面对训斥自己的爷爷,闭上眼睛冷笑道:“历史是一位戏剧大师,他总是以一种令人想象不到的方式来写作。时势造就了网络游戏的火爆,但网络游戏前方地道路是不是像某些人想象的那样铺满黄金,答案还远不可知。在网络游戏繁荣的背后有一道硬伤也是任何人也无法回避的,陈天桥不能。丁磊不能,史玉柱也不能,你更不能!——那就是目前占据国内网络游戏市场80%份额的游戏全是从国外引进的。”

夏诗韵挑了挑那漂亮的黛眉,道:“不错。”

叶无道继续否定她道:“困扰国产网络游戏发展的很大原因是技术上的差距,画面拙劣、系统怪异、BG狂多这是以往玩家对于国产网络游戏地总体评价。过去由于开发经验的欠缺许多国产游戏没有经过严格的测试就匆忙上市导致了BUG满天飞,根本无法正常游戏。经过了多年地市场历练现在国产的游戏开发商精品意识越来越强,与国外同行的技术差距日益缩小。但是,月涯就算拥有南方最强大最豪华的研发和设计队伍,也不足以打造一款如你想象的那种大型经典网游。没有神话的资金支撑,你肯定会输,夏诗韵啊夏诗韵。在如今这个资本决定命运的时代,知道好高骛远是什么下场吗?到时候不要奢望我会雪中送炭,我没有资金,也没有精力。” 如果不是资金匮乏,月涯根本就不需要这么低声下气的面对神话集团,夏诗韵倒不是埋怨陈赫轩不近人情,和他做了几年同学的她最清楚这个男人从来对工作没有半点私心,加上出身鸿儒世家的陈赫轩各方面都出了拔萃,本来说来这么出色的男人是女人都会动心,可夏诗韵对他就是没有感觉,此刻面对这个似乎变了许多的混蛋,她有点心灰意懒,也许潜意识中她觉得他会站在她这一边吧,懒洋洋道:“盛大已经推出了自主研发的《传奇世界>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9城则代理了目标的《傲世Online》,有了这些经验丰富代理商、开发商的推波助澜,国产网络游戏必将在本年度掀起波澜,而《轩辕》在网络上的大红大紫也是一种保证。网络游戏的发展需要中国深厚的文化根基,中国文化需要借助网络游戏这一先进的文化传播手段得以宏扬。在这样的良好契机下一款款有着深厚中国风味,技术领先的国产网络游戏可以用一种前所未有高姿态进入市场。”

叶无道睁开眼睛,冷笑道:“国产奇幻题材的作品却并不多见,造成奇幻作品较少的原因是奇幻题材虽然比武侠更精美,比神话更大气,但是由于背景往往十分宏大,内容天马行空极具想象力,如果策划实力稍逊的语,很难把握其中的精髓,要开发出优秀的奇幻题材作品也就相当困难,完美时空即将推出的《完美世界》是以中国古代神话为背景,但是并没有外界传闻那样填补国产游戏的这块空白,这就是前车之鉴,05年国产网络游戏崛起的另一个重要保证是那些以代理运营国外网络游戏起家有着丰富渠道拓展经验及资源的游戏代理商也纷纷看上了国产网络游戏的巨大市场前景代理推广国产网游,而你们的《轩辕》似乎并没有找到卖身的对象,也对,纯东方血统的东西外国人也看不懂。所以说,你们月涯纯技术方面确实出色,但是其它的我就不敢恭维了,一群自命清高的井底之蛙!” “你!……”夏诗韵气得说不出话来,如今这个不仅仅是纨绔子弟的男人更加让人憎恨。

“你在什么地方过年,杭州,上海?”叶无道淡淡问道。

“杭州。”本来不想回答的夏诗韵最终还是放弃坚持,她不想在这种小事情上作无聊的争执了,累,是心累。

“嗯,你妈也挺不容易的。”叶无道说了句让夏诗韵莫名其妙的话,她不清楚,自己的一生,都像是个木偶被操纵着,直到她彻底离开林家和林家被灭,那根线才算断掉。叶无道能够想象一个带着女儿的女人背负着妓女的名声进入一个大家族需要受多大的委屈,这一切,都因他而起,说起来真让人哭笑不得。 “她现在很安静,总算能够过她想要的日子了。”夏诗韵低下头,犀利的眸子此刻湿润如秋水。

“我欠你的,一定会还清。”

叶无道突然感到一种深沉的疲倦,夏诗韵累,他何尝不是,战龙帮,战华夏联盟,战京城太子党,战梵蒂冈教廷,他才几岁?他是神?他不过是一个被家族荣誉禁锢的继承人罢了,如果不是那个无良老爹教授他放纵的技巧,他早就崩溃了。 正是那个不负责的老爹告诉他,如今这个社会坏人更需要实力,败类更需要品位。

“不需要,不管过去发生什么,我都忘了,你不欠我什么。”夏诗韵摇头道。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做我认为该做的事情。”叶无道摇晃着那杯将近两个钟头没有动过的茶水。

“你有事情?”感觉到不对的夏诗韵疑惑道,今天的叶无道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冰冷,落寞,还有决然。

叶无道结账后起身离开茶桌,带着一股哀伤,淡笑道:“《轩辕》的事情我来处理,天冷的时候注意保暖,女孩子如果手上生冻疮的语,不好看。”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零六章 北上京城的序曲

一个男人,如果知道有心爱的女人站在家门口等他,那他在外面钢铁丛林中的厮杀和征战都将是有意义的。

凯旋的桂冠,男人并非想自己拥有,而是亲手带在女人的头上。

叶无道开着奥迪进入拐角就看到那熟悉的窈窕身影,在独立别墅院子的青石板上跳着俏皮的方格,很多年前,每次叶无道出去而慕容雪痕留在家中,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不管风吹日晒烈日骄阳,她都会带着执着安静的等待。

轻盈的灵动脚步,飘逸的紫色荷边裙摆,如玉的美人,散发无与伦比的气质。

“不冷吗?”叶无道把车停在院子的外面,走到慕容雪痕面前轻轻捧着那张精致无瑕疵的脸孔。

“不冷,从遇到无道以后,我就再没冷过。”这位即将被钦定为慕容世家下一任家主的女孩笑容灿烂,心不冷,再冷的天气都会有那温暖的怀抱温热的心灵。慕容雪痕只记得他说过他愿意她站在神坛,她便努力去做了,甚至她忙碌得不得不放弃了一部分思念他的时间,全世界都在用最华丽的词汇赞美她,而叶晴歌,杨凝冰,叶河图,杨宁素这些人都会叹息着说一声傻孩子。

半抱着慕容雪痕走进别墅,叶无道发现孔雀河赫连琉璃这两个灵动如精灵的孩子正在争执人是否又灵魂,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情况下孔雀狡猾地提议抛硬币决定,而手法诡异的孔雀自然能够轻松得到她要的结果,只是叶无道从桌上拿起地一颗瓜子在那硬币即将落地的时候突然弹出,改变了结局。结果赫连琉璃自然是赢了,还带着那抹看似稚嫩其实深邃的浅浅笑意,孔雀嘟着嘴巴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叶无道走到她面前,抱起这个和也许和亚特兰蒂斯家族拥有深刻渊源的紫眸孩子,轻声道:“小胜考智,大胜*德,如果你想拥有与别人不一样的成就,就必须懂得这句话。”

小孔雀依旧是不以为然的嗯了一声,也许对她来说,道德,就是上位者最应该唾弃的玩艺,这一idan,不仅仅是叶正凌认同,只不过对叶无道的无条件赞同让孔雀不晓得反驳,赫连琉璃则若有所悟得思索起来,如果用叶河图的话来说,琉璃就是一个喜欢站在旗局外下棋的人,很可能是叶家以后下期最完美的人。

慕容雪痕知道这个男人的本质是那种宁愿悲壮的失败也不愿猥琐成功的人,只是家族的宗旨和肩负的重担让他不得不做违心地事情。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枭雄,她知道这是叶家最希望看到的继承人,也是爷爷最满意的孙子。

只是,这个男人,从没有拥有他自己的生活。

不过慕容雪痕对失踪三年后的叶无道感到欣慰,因为今天他能够向世俗挑战。包括整个叶家。 “孔雀,琉璃,你们知道为什么海水是咸的吗?”叶无道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微笑道,一旁的慕容雪痕和杨宁素都含笑而视,等着他的答案。

赫连琉璃摇头,孔雀低下头,漂亮的眸子散发出别人无法领会的哀伤,柔声道:”因为大海中又一滴美人鱼的眼泪。”

叶无道摸着孔雀的头发,没有说话,慕容雪痕似乎感受到了孔雀的心境也沉默不语,并不了解这个身世神秘的孩子的杨宁素则善意地噗嗤一笑,望着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温柔道:”孔雀,要不你做我的干女儿吧?”

孔雀抬起头,冷哼一声,丝毫不给杨宁素情面,惹得这位南方第一主持人不仅莞尔,叶无道打圆场道:”小姨,她就这个脾气,别介意,到今天雪痕都没有办法让她喊姐姐呢,” 杨宁素释然,这个孩子确实古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那是一种小说或者电影中的真正贵族才会有的高傲姿态,哪怕她接触再多的财富新贵或者世家弟子,都无法感觉到这个紫发女孩的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原本,在杨宁素的脑海中,贵族只是一个遥远,已经带着荣耀死去的词汇而已,但是在面对孔雀的时候,见惯大世面的她真的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晚饭紫枫别墅内的所有成员都在叶无道的提议下去诗洛奇水晶餐厅用餐,本来想要亲自下厨房的慕容雪痕为此在车上没有少给叶无道幽怨的眼神,除了叶家别墅车库内的两辆奥迪,加上杨宁素的那辆红色奔驰CLS和叶无道的蓝色玛莎拉蒂,一行人四辆车浩浩荡荡的驶向被神化集团兼并的诗洛奇,叶河图那辆白色奥迪在最前面,带着两个心思剔透的小女孩,一路上有说有笑,除了叶无道,恐怕也就他最能让孔雀河琉璃接近了,杨凝冰则带着在车上依旧捧着一本英语六级词汇的刘清二,杨宁素则听着班德瑞德轻音乐,心境平静,现在的生活,她已经很满足。

“无道,你瘦了。”慕容雪痕纤手抚摸着叶无道的侧脸,满眼联系。

“在你和老妈眼里,我根本就从没有胖过,”叶无道早已经习以为常,对此只是好笑。

听着慕容雪痕悠扬轻灵的钢琴声,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佳人那柔嫩似水玉的脸颊,轻佻道:“此生得卿,夫复何求?”

“没正经!”俏脸微微红润的慕容雪痕娇声道。

“男人坏你们女人说我们不像人,男人不坏你们更说我们连畜牲都不如,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叶无道委屈道,狭长的眸子里有着许久不见的纯粹笑意。

“谁不知道玩弄文字游戏是你的长项,我可不会以己之短攻彼之长,那就掉进你的圈套了,从小到大你就没有少欺负我。”慕容雪痕看似声讨其实幸福的”痛声疾首”道。

“我把你当做我底线,也许是我这辈子最英明也是唯一英明的一次选择。”

叶无道愈发迷人的笑容中,渗透着一种达人知命的豁达。

诗洛奇水晶餐厅的部门经理带着一批得力干将守候在餐厅门口,只是习惯低调的杨凝冰对此十分不感冒,身为执掌一省经济生杀大权的她出入诗洛奇餐厅本身就有点不妥,这个餐厅主管还非要搞得这般隆重,对此她对餐厅的评价是极其糟糕的,而善于察言观色的叶无道很快捕捉到自己老妈的隐隐不悦,暗骂这个经理不懂得马屁艺术,已经有换人的主意,这样一个顶尖奢侈的场所主管,如果没有八面玲珑的心思绝对是一种浪费,极度可耻的浪费!

把奢华的排场统统撤去,杨凝冰只是简单的要了个最普通的座位,叶河图用怜悯的眼神望着那个流着冷汗应付自己儿子冷漠神色的餐厅经理,伴君如虎,看来今天的这个小兔崽子,真的不是印象中那个只对漂亮女人感兴趣肯动脑筋的纨绔了。

孔雀不客气地坐在位置上玩弄刀叉,看得杨宁素心惊胆战。而琉璃则在向叶无道征询后要了杯碧螺春,安静的喝茶,她很好的继承了爷爷赫连神机那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大家风范,年龄小非但没有让她幼稚,反而衬托了她的成熟。

刘清儿这个时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诗洛奇这家中国南方超一流餐厅映满眼帘的奢华琳琅水晶,最真实的震撼着她原先被贫穷禁锢住的视野和胸襟,让她发现,生活,原来可以如此奢侈。

看到叶无道嘴角的诡异笑容,还有顺着他视线望见不远处一桌公子哥模样的青年,准备用餐的杨凝冰敲了下他的头,问道:“那群人是谁?”

“没什么,以前的初中同学而已。”

叶无道耸耸肩膀随意道,当初在明珠学院很多人都清楚他的横行霸道,但却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的家庭背景,虽然说曾经他每年生日都要邀请南方政要和财团首脑等知名人士,但是作为主角的他根本就不会露面。因为在叶正凌看来那只是纯粹的一场拉拢人心的豪门盛宴而已,而并非孙子的生日晚会。所以说实话,能够清楚知道叶无道既是太子党太子又是叶家继承人的人并不多,叶无道的初中同学大多只清楚这个家伙的后台很硬,属于那种能够不招惹就不招惹能够招惹依然也不要招惹的角色。

“同学也不知道去打声招呼,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啊?!”杨凝冰二话不说就板栗伺候,军人家庭出身的她最注重这种礼节,这一点恰恰和叶河图形成最鲜明的对比。在叶家的每个成员看来,人就是两种。可以利用的棋子,不能被利用的废物,那些废物。你是根本不需要浪费时间的。

“坚定不移地执行上级指示。”叶无道马上屁颠屁颠的离开座位去“问候”

那群对他来说其实完全可以无视的同学。

“你真的是叶无道?”其中一个戴着墨镜、耳环的青年*在沙发上懒散问道。

“想必是贵人多忘事了。”

叶无道不置可否道,对这个青年的嚣张态度没有任何反应,也是。今天的他如果还对这种小角色有踩的念头,那么死在他手上的那么多枭雄恐怕都会死不瞑目了,一个家庭主妇也许能跟菜贩因为一毛钱斤斤计较半个钟头,你觉得华尔街教父格林斯潘会这样吗?比尔盖茨会弯腰捡那一百块美元吗?答案显而易见。不会。 “叶大公子最近在哪高就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叶无道轻轻望去,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叫周枫,在初中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同性恋,现在便正依偎在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男人怀中,这种勇气着实让叶无道“钦佩”,而那名貌似是健美先生的男人则带着三分轻蔑七分好奇地看着叶无道,毕竟。他周围这几个人都是背景比较复杂的青年。

“高就?”叶无道洒然笑道,“没有在什么地方高就,我不像你们,有可以依*的后台。”

确实,叶无道那两个对中国来说都是惊天的后台他都不能也不想依*,既然他依*自己爬起来,也就谈不上在什么地方“高就”了,这倒也不算虚伪的谦虚。

此话一出,似乎并没有想法要让叶无道入座的那个小团体更加冷淡,最先开口的那名青年更是十分明显的用眼神示意叶无道识相的闪人,这个青年叫郑乾坤,父亲郑西杉是山西商会的副会长,是北方最大的几个私人煤矿持有者,传闻曾经还是北方第一个私人飞机驾驶员,如今郑乾坤自己在上海闯荡,似乎成绩在同辈中相当不错,所以现在的那种自傲也不算无中生有。只可惜面前叶无道,他的行为就显得有些幼稚可笑和班门弄斧了。

那群人中唯一神色和悦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穿着时尚品位,家境应该不俗,叶无道极为难得的还记得这个女孩名字,黄仪然,似乎当时她的一个叔叔在南方商界颇有名气,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其他印象,当然,那个时候的叶无道也“勾引”过这良家女孩,只不过当初的年少轻狂在现在的叶无道看来都太幼稚了。

“找过你,可惜始终没有你的消息。”女孩惋惜道,这暧昧的话说出口后小心翼翼的望了望身边一个英俊男孩,不过那一身白色西装的男孩显然城府不浅,这个时候依然能够礼节性的朝叶无道微笑。

“珍惜现在手中拥有的才是最重要的,他人不错,应该能出人头地,就是气量还是稍微小了点。”叶无道继而转头面朝那个虽然微笑但是眼神阴沉的陌生青年笑道:“男人在情敌面前永远不要流露出任何明显的敌意,那显得你没有信心,一个男人,拥有一个分量足够的情敌,这本身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证明。”

随后叶无道瞥了眼郑乾坤,道:“你在上海进军动漫产业是不错的选择,以后有机会合作,哦,对了,听说你们即将和月涯进行保留性兼并,这样说来我们以后还有不少见面的机会,前提是,如果你爬得够高的话。”

不温不火的叶无道对神色惊讶的黄仪然点点头后就走回家人身边,依然带着帽子掩饰绝代容颜的慕容雪痕赶紧帮他拉开椅子,她侧脸的那一刹那被黄仪然和那名青年惊鸿一瞥的望见,那青年带着惊艳和震惊颤声道:“慕容雪痕?!”

“怎么,你不是说你没有偶像吗?人家是叶无道的妹妹,也是叶家家族内部钦定的媳妇,全世界的男人都可以死心了,慕容雪痕只对这个男人钟情,被这样的女人打败我无话可说,相反,还是一种荣幸。”黄仪然冷笑道,显然对男友的失态极不满意。照她的话来说似乎她应该对叶无道的背景有点了解,此刻她的视线都停留在那个消失了三年的男人背影上。

在初中,每年都参加叶家继承人生日的叔叔几乎每天都要唠叨让她把握住机会,原本想采取欲擒故纵的她没有想到叶无道在经过一次随意的试探后就再没有动静了,这让她计划好的一系列手段都泡了汤,从小呆在叔叔家的她明白寄人篱下的艰辛,所以工于心计,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如果当初不是叶无道突然失踪,说不定那个时候的叶无道真的会落入这个温柔陷阱。

“我不是崇拜,而是欣赏,这样的女人对我来说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对象。”

那家教良好的青年虽然对叶无道那番话极度不满,但是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宁交烂友,不树强敌,这是他的家族的第一条家训。

“郑乾坤,你不是经常自诩自己是半个太子党成员吗?我可是听说人家敢正面挑衅太子党成员,而且强龙也斗不过地头蛇,更何况你未必就是强龙。”黄仪然说的每句话都是那般尖酸,可那郑乾坤并没有动怒,相反陷入沉思,皱眉道:“听这个家伙的语气,他似乎跟月涯这家大公司很有渊源。”

“郑乾坤啊郑乾坤,难道你还没有看出叶无道身边那两个女人的身份吗,一个是杨宁素,也就是叶无道的小姨,春节晚会上唯一一个地方性主持,而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就是我们省的杨凝冰省长,南方政界最年轻也是最耀眼的明星人物。至于叶无道的背景,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黄仪然冷笑道。

“怪不得有那种气度,倒是我看走了眼。”黄仪然的男友挑了挑眉头,摇头苦笑。

“明镜,你不是说你们派系的掌门人燕家大公子在这个省对付一个人但是铩羽而归吗,会不会是……?”郑乾坤小心问道。

那叫“明镜”的青年神色一凛,郑乾坤马上不说话,至于周枫这样的边缘人物更加不敢插话,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青年不像郑乾坤这样游走在京城太子党外围的外围的人,属于真正的太子党成员,而他背后代表的势力,对他们来说,终究是不可侵犯的存在。

钱,很多时候在权面前,就是一个婊子,只有被操的份。

所以有钱人,在有权人的面前,多半直不起腰的。

在叶无道这边,在他这个活宝的带动下氛围却是极为活跃,杨凝冰因为慕容雪痕的回来也显得格外高兴,而她脸上的笑容也带动了叶河图那原本仿佛千年不变的心境,杨宁素因为在年末荣获多项中国年度大奖而心情不错,最主要的还是在叶无道的劝说下答应出席春节晚会主持节目,这无疑是她职业生涯一次质的飞跃,人逢喜事自然精神爽,琉理那看似稚嫩可爱其实超越世俗观念的言语也是极为招人怜爱,孔雀则是不是的跟小琉理抬杠,一时间笑语不断,连一旁的刘清儿都被这轻松氛围感染融入了原本属于叶家的饭局。

“无道,听说《铁骑》的宣传费用就高达两亿人民币,加上电影本身将近一亿美元的制作成本,如此说来,《铁骑>>算是中国第一部真正不逊色好莱坞大片的本土影片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观众的口水淹死,呵。”杨宁素挑衅的给叶无道抛了一个“媚眼”,素来以专业影评人自居的她怎么会舍得放过如此鸡蛋里挑骨头的大好机会,再叶无道小的时候她就喜欢带着叶无道跑电影院“说三道四”,各种文艺片和票房冠军大片都没有放过。

“是驴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叶河图包含深意道。

《铁骑》是天地娱乐有限公司出的第一部大片,虽然其间出了几部类似《三峡好人》的口碑极好地文艺片,以及《疯狂的石头》那种小成本大收益的草根片。但是相比较《铁骑>>的天价成本,它们都显得不值一提,最头痛地是那十亿的启动资金还是叶无道从叶氏董事会上借来的,如果无法盈利。那么不仅仅是天地公司很有可能倒闭,神话集团的资金链也会像前几年的德隆系集团那样断裂,然后偌大的商业帝国霎时间崩溃,叶河图可对那个叶氏董事会没有半点好感,而叶无道更是深刻清楚一旦自己寄予厚望的《铁骑败走滑铁卢,那么精明到近乎苛刻的叶氏董事会绝对不会对神话集团存留情面,那么到时候就像自己对付林家一样出现资金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先是天地娱乐,然后是神话,接着是飞凤集团。最后是相对独立的月涯,无一幸免!

“将近两亿地宣传费用?”杨凝冰诧异道。这几乎是当年创造辉煌的《英雄》地总成本了,她的第一感觉就是挥霍这个词汇,一向提倡精简节约的她自然对此有点不满。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那个〈无极,都有一亿多的前期宣传费用了,不过我也没有把钱不当钱的意思,因为《铁骑更多是面向国际市场,所以宣传费用自然不低。其中包括尼可基德曼和汤姆克鲁斯等众多大牌国际明星的造势,说实话,如果不是雪痕的关系,像我们这种水准地宣传费用起码在二点五亿到三亿之间。”叶无道自信道。

“可是现在好像中国观众对这种场面宏大的大制作都很抵触了,在经过〈十面埋伏>>、《无极>>和《夜宴>>的视觉疲劳后还有人肯掏腰包吗?”杨凝冰疑惑道。

“只要有人还期待中国电影能够走向世界,就有人肯掏腰包。”叶河图一针见血道,“中国观众看大片就是边看边吐边骂边看,所以我比较看好《铁骑,就算它是个烂片。可冲着十亿的成本和冲击奥斯卡的豪言以及孙天意的金字招牌,我敢说《铁骑再怎么烂也不会一败涂地。”

叶河图一接触杨凝冰的视线马上就做慵懒状啃起螃蟹来,后者只好询问相对专业的妹妹杨宁素。而杨宁素这个时候也收敛玩笑神色,终究《铁骑>>关系到神话和叶无道的命运,认真道:“虽然我没有看过《铁骑,地剧本,但是我相信无道和孙天意的眼光,不过要想轻松收回十亿的成本也不是易事,说到底还要看这部片子地自身底蕴,我也没有底。”

“背水一战,战者为雄。”刘清儿轻轻道。

慕容雪痕和杨宁素有意无意的都看了她一眼。

“我觉得中国的文化,现在在许多个领域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喜欢拿自己的东西去迎合别人。这一点我们确实要借鉴一衣带水的日本和韩国,他们是把自己民族文化里面最好的、最有代表性的东西,通过电影和其它各种形式展示出来。西方的观众一年两年看不懂、不接受没关系,我坚持下来,十年二十年,最终达到大家在文化世界的沟通。为什么这样?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而不是我为了你才做的事。记得我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文学大师梁秋鹤曾经对我们说过,如果让文学寂寞一点,再寂寞一点,再寂寞一点,中国也许就能出现真正的大师了。这个道理放在文化的任何一个领域都是一样的,感觉现在的中国电影太浮躁,无道,我也清楚在商业化的大背景下这么做几乎无利可图,但是妈妈也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平衡点,把艺术和商业完美的结合,这样我们也对得起把文化托付给我们的老祖宗。”杨凝冰语重心长道。

“知道,我会记住这番话的,孙寻当初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是那种耐得住寂寞的人,所以肯定能够做出经典的东西,我相信他,也相信这部《铁骑>>会带给所有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叶无道点头道。

“我如今一听制作上亿的片子,还没等听到是谁导演谁演的,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的,犹如海鲜吃多了,再一看到上来的生猛海鲜,就消化不良一样,总想找一些清淡的吃一样,现在我就挑清淡地电影来看。有情节,有内容,有深度。无道,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不好看我可是会狠狠拍砖的。”

杨宁素端起酒杯站起身笑道,“当然,小姨在这里也预祝你的《铁骑>>能够大卖!”

叶无道赶紧起身,两人相视瞬间的那一抹柔情,是谁都无法体会地旖旎萦绕,毕竟杨宁素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输给慕容雪痕,杨凝冰的意思是叶无道这杯酒必须喝完,而宁素就随意,但是杨宁素仰首便一口将慢慢一杯的红酒干掉了。

这一顿饭吃得十分尽兴,回到别墅天色已经漆黑。原本不同意叶无道和慕容雪痕在结婚前同房的杨凝冰似乎也有意放松了政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交待两人早点休息。而叶河图的那种坏坏眼神则让呆在叶无道房间恋恋不舍的慕容雪痕无地自容,杨宁素因为要准备春节晚会的彩排,在吃完饭后就去机场赶飞机了,在知道叶无道很快就要去北京后注定无法在家过年的她走得并不太伤感。

“听说无道过年后马上就要北上京城?”在书房翻阅城市规划资料地杨凝冰担忧道。

“任何一个男人总该去趟北京的,无道也是时候去那里磨练磨练了。”站在窗边沉思地叶河图微笑道,手中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因为她不习惯烟味。而他又习惯思考的时候抽烟。

“京城势力盘根交错,我怕……”杨凝冰叹息道,她何尝不知道在中国大陆黑道永远都只能是见不得人的地下事业,一旦威胁到政府,下场只能是被血腥的镇压,所以她更担心叶无道会在充满勾心斗角和政治阴谋的北京吃亏,在北京呆过的她清楚那个政治漩涡中心地危险,事实上哪怕是她父亲杨望真这样的军界巨头也对北京怀有三分忌惮。

更何况今天的叶无道事实上和京城新一代太子党的对抗已经彻底浮出水面,这怎么能让她这个当妈的不焦虑。如果这个儿子根本就是一个不知深浅的败家子那还好办,最头痛的就在于这个儿子非但不笨,反而比所有同龄人都要聪明。这也正是杨凝冰最怕的地方,一个愚蠢的人犯下地错误也许能够轻松修正,但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犯下的错误,也许连挽救地机会都没有!

在北京,输一次倒下后,也许就再也爬不起来了,像邓小平那样的伟人也是在特定的政治环境下才能三起三落,一般人,一次就足以决定一生的命运。

“我们种下的因,不能让我们的儿子去面对结下的果!”杨凝冰坚定道,眸子里绽放坚毅的光彩,这个时候的她无疑是极度充满魅力的,一位中国最年轻的中央委员、南方最耀眼的政治新贵的风采那一刻毕露无遗。

“这个是自然,我叶河图践踏过的对手如果敢对付我的儿子,下场只能更惨。”叶河图用在杨凝冰面前一贯的温柔嗓音道,但是清楚他当年在北京通天手段的人都不会也不敢对这番话不屑一顾。当年,因为追求杨凝冰,叶河图在北京招惹的仇家不计其数,除了被彻底整死的对手,其中也有不少已经缓过神,这其中蕴含的能量不可小觑,所以杨凝冰不得不考虑叶无道的安危,毕竟一旦儿子在北京出了事情她和杨家也是鞭长莫及。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叶河图这句话,杨凝冰那原本混乱的心境也渐渐平和起来,安静的合上那本介绍城市规划书籍,轻笑道:“明月这丫头说要以后给我做助手呢,唉,我怎么就不多几个儿子,这样那么多好女孩就都是我的媳妇了,呵呵。”

叶河图讶然呆滞,没有想到这个妻子还有这种想法。杨凝冰似乎也感觉到自己这个说法的暧昧和歧义,一时间红晕布满脸颊,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动人风情。

叶河图善解人意的笑着转移话题:“我不介意这个小兔崽子给我们多找几个媳妇。”

杨凝冰并没有反驳,轻盈浅笑。

也许,这个男人不是个成功男人,却真的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记得他曾经说过,他要用一辈子来弥补。

一辈子呢,一个男人,也就只有一个辈子吧。

当初,她只把那句话当作一个最大的笑话,如今,她依然在笑,只是笑的会心,“无道,我们还是第一次在外公家过年吧?”慕容雪痕紧紧依偎在叶无道的怀抱呢喃道,刚刚全身上下被叶无道“温柔肆虐”了遍的她柔弱无骨的腻在心爱男人身上,心中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填满,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显得无足轻重。

“嗯,很久没有去军区大院跟那群疯子玩战争游戏了,记得那个一定要当你骑士保护你这位公主的赵宝鲲吗,这条死鱼不知道这些年混得怎么样了,还有那个虎妞,小麻雀,呵呵,都是有趣的人呢。”叶无道想到小时候带在CD首长军区大院的情景不禁开怀大笑,抱着雪痕,就能够让他找到久违的轻松和快乐。

“当年被称作军区小霸王的他们今天想必都是让任何人头痛的大霸王了,如果把他们放在北京,那就真热闹了。”慕容雪痕捂着嘴巴偷乐道,唯恐天下不乱。

“我也有点想他们了。”叶无道闭上眼睛,享受着慕容雪痕那双弹奏出极致天籁的双手的抚摸,嘴角微微翘起,洋溢着孩子般的纯真笑意。

“想他们就给他们打电话啊,又不是什么难事,没有见过你这么懒的人。”慕容雪痕把叶无道轻轻推倒在床上,趴在他身上吐气如兰,双手仿佛在他的身上弹奏音乐,那双漫溢着如海般深邃柔情的水灵眸子凝视着眼前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男人,一切都在不语中,俯身亲吻着他的额头,柔声道:“累了,就睡吧。”

“我不能睡。”

叶无道双关道,阿加门农已经被他赶到龙帮和日本黑道交战正酣的东部沿海,继续混水摸鱼萧破军、李玄黄和诸葛琅骏率领的太子党精锐已经准备南下,进入香港和澳门,神话集团内部的整顿也拉开序幕,对于集团内部各个派系势力的梳理也是难题,萧聆音那方面似乎有消息表明有不小的变数,在与曹天鼎一战中被自己吞并的龙魂部队以及刚刚收纳的郁金香雇佣军都需要消化,而近期还必须关注《铁骑的开幕式,以及北上解决燕家和韩家的问题,总之,他其实没有一点点空闲的机会,哪怕是在吃饭谈话,他都在思考。

他,不是神,以前不是,现在仍然不是。

他只是野心比普通人大,起步比普通人高,而付出的,比普通人多出太多。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零七章 最华贵的郁金香

清晨时分,几乎一宿巫山云雨的叶无道恨不得君王从此不早朝,好不容易从慕容雪痕那醉人如暖玉的身体上爬起来,叶无道*在床头惬意的点燃一根苏烟,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在慕容雪痕的温柔引寻下得到彻底的发泄,浑身舒泰的他此刻有种融化在慕容雪痕水一样身体中的感觉,抚摸着她如雪白绸缎般柔滑的肌肤,终于明白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说法。

“如果有一天我老了,不再漂亮了,没有力气弹钢琴了,眼睛浑浊的不能含情脉脉了,你还会爱我吗,无道?”慕容雪痕把耳朵贴在叶无道的胸口,孩子气的聆听心跳声,语气带着无法掩饰的落寞,越是在乎一个人,就会越忐忑,典雅脱俗如慕容雪痕也不例外。

“将军老死、美人迟暮是件可怕的事。”

叶无道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是不肯承认迟暮的美人却是最可怕的,注重保养的女人会延缓时间的脚步,减轻岁月的痕迹。但再有能力的女人也无法磨灭时间流过的痕迹,就算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也会被岁月的镰刀割破。虽然女人是水做的,也无法水过了无痕。岁月的沧桑总在不知不觉之际雕刻着女人的容貌,再精湛的整容术也无法磨青岁月的印痕,还原青春的风采。”

“嗯。”慕容雪痕轻轻点头。

“老了,就是老了。容颜也许会被时间带走,但是气质不会,女人的气质就像黄酒或者普洱茶,愈久愈醇。雪痕地气质,才是最让我动心的,所以我只会越来越在乎你,而不是淡去。”叶无道笑道,拍拍慕容雪痕的娇嫩臀部,示意起床,虽然说老妈暗中许可他们的“荒唐行径”,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肆无忌惮,这是一个底线问题,做人也是如此。可以放纵可以邪恶,但必须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别人的底线。

慕容雪痕乖巧柔顺的帮叶无道穿上衣服。动作自然至极,在慕容雪痕自己穿戴衣物的时候叶无道站在落地窗前抽起烟来,其实他不算有烟瘾的人,但是习惯在生死交战后和四面树敌中抽一根烟,用钱买不到的特制烟也好,两三块钱一包的劣质烟也罢,都无所谓。

“我听说你的天地娱乐正在挖墙脚。其实我有不少朋友,都属于那种未曾大红却影响不小实力不俗的种类,挖掘潜力很大,都可以介绍到你们公司。”慕容雪痕轻声道,在娱乐圈,互相挖墙脚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天地娱乐想要壮大,在初期自然需要几个大牌明星撑场面,说起来天地娱乐地情况已经算不错的了。毕竟一开始就拥有《天下,地原班人马,但是对于见惯好莱坞庞大影视帝国的慕容雪痕来说,天地娱乐现在仍然太弱小了。所以她暗中都在帮叶无道物色能够成本最小化的可投资人选,事实上她的这一步棋也是叶无道未来庞大娱乐帝国的不可或缺的一块基石。

“不急,一切等到《铁骑》放映以后再说,现在谈价钱肯定吃亏。”叶无道环胸笑道,镇定自若,似乎已经预见《铁骑带来的连锁利润,其实慕容雪痕和杨宁素、甚至孙天意和叶氏董事都不清楚,他投资《铁骑最重要地不是以此牟利,而是*这个巨大的眼球效应吸引最优秀的人力资源,如果说这盘棋别人看到了后十手,叶无道早已经看到了后五十手。

慕容雪痕相信叶无道有他自己成熟的想法,所以她从来不会自以为是的干涉他,而是蜻蜓点水的提醒建议,既然叶无道已经开始整顿天地娱乐公司,那么她能做的就是在他背后默默的支持。陪着他走下楼,本来打算自己做早餐的计划被叶无道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破坏,现在还是浑身酥软无力的她一想到要面对杨凝冰和叶河图就害羞,那感觉就像是媳妇第一次洞房后见公公婆婆。 早餐吃完叶无道和慕容雪痕就要坐飞机去四川成都这天府之国,杨凝冰因为还有大量政府报告要作,要迟点去父亲杨望真那边过年,叶河图开车把他们送到机场后没有任何的不舍把他们丢在机场咖啡厅就走了,这倒符合他地个性,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要了两杯咖啡,叶无道静静等待着太子党中新一代成员的代表人物,宁禁城,一个能够同时让萧破军和狼王等核心成员欣赏的青年,如果说李玄黄这一批人是太子党的第一股核心力量,那么萧破军、林傲沧为首的四大天王就是第二代,而被叶无道赏识重用、目前在台湾呼风唤雨的陈破虏就是第三代核心,宁禁城和陈破虏都是在那次“清洗运动”中流星般崛起的年轻精英,陈破虏重谋略,却不缺乏连续三次暗杀林傲沧的勇气,而这个宁禁城,萧破军的评价是大智若愚! “无道,等人?”慕容雪痕喝着咖啡问道,信手翻阅着在机场买的时尚杂志。

“一个很有趣的人。”叶无道微笑道,伸出手故意弄乱慕容雪痕的头发。

慕容雪痕朝他做了个可爱的鬼脸,继续埋头欣赏杂志中丹麦如童话世界般的图片,她想如果能够在这种地方拥有一座城堡,就真的跟童话中的王子和公主一模一样了。这个时候机场里的液晶电视开始播放国际新闻,原本有点无聊的叶无道正想打开笔记本电脑,听到“荷兰王室迎来新一任女王”这则消息的他不禁抬头,却在电视中发现一张熟悉的漂亮脸孔,威严,高贵,拥有纯正皇家血统。 谁能想象这样站在权力巅峰的女人也有过在黄龙体育中心呐喊的时候,又有谁能想象这样一个像邻家女孩般清纯的她能够执掌一国大权?

“一起去敦煌”。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零八章 他朝两忘烟水中

“她的父亲王储亚历山大和母亲希玛王妃的爱情就像是一个安徒生童话,希玛王妃生下她的时候曾经对世界说——虽然世界上每天都有无数的婴儿诞生,但我相信她才是最美丽的孩子。以第三顺位继承人的身份继承王位,看来这位荷兰新女王不仅拥有荷兰人民的拥戴,还让荷兰议会极为青睐。”慕容雪痕望着电视中那位漂亮女王由衷微笑道,就如同电视中所说“在郁金香盛情绽放的国度,我们的女王就是最美丽的郁金香”,这位年轻的国家统治者拥有无法挑剔的气质和容颜。

“没有想到会是她。”叶无道唏嘘道。

“你认识荷兰女王?”慕容雪痕歪着脑袋眼神暧昧道。

“喝你的咖啡。”叶无道笑着敲了下她的头,似乎对此不想发表任何言论。

荷兰女王,那是多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啊!似乎在一瞬间,他看到了郁金香花瓣凋零的场景。这朵世界上最华贵高雅的郁金香,似乎不是他可以采摘的呢,如果是三年前,叶无道也许会愈战愈勇,但是今天,他已经学会权衡利弊,计算每寸得失,所以谨慎。

如果真的有缘,哪怕是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终究有一天还会环绕地球一月后在某个地方邂逅的。

这个时候一对穿着职业得体的年轻男女坐在他们附近,男人三十左右。虽不算极其英俊,但是有种成功男人的成熟气质,一看就是那种海外留学回来创业地商界精英,此刻正打开精致的IBM手提给身边的女人分析形势。而那女人则极为修长,身材比例近乎完美,绝对是世界一流的模特,气质冰冷精明,她偶然间看到叶无道含笑眸子地时候神色轻轻一变,随后表情漠然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齐音学姐?!”慕容雪痕不敢置信惊呼道。

“没有想到你还认识她,她刚刚以中国第一模特的身份从公告界退出,自己创办了以香水和珠宝设计为主的奢侈品公司,目前呈现出较好的经营状态,我相信如果她能够熬过开头这段最困难的时期。她能够成为中国本土奢侈品的领军人物。”叶无道想到曾经和她在千岛湖的那段偶遇,多少有点感慨。现是成为荷兰女王的她,再是这位初中给我自己闭门羹的学姐,她们改变地如此迅速,甚至让叶无道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齐董事长,目前我们地品牌已经在上海、北京两地打开局面,两家旗舰店的营业额超出我们的预算十六个百分点,我已经成功说服杭州大厦和本省的燕莎商贸大厦增设我们的专柜。只是我们的首席香水设计师亚瑟约芬似乎有点‘水土不服’,作品远远没有崔熙梵设计师的样品‘宋词系列’出彩,我想接下来是不是走纯粹地中国东方路线?”那名男子看着齐音询问道。

“走我们自己的路子是迟早的事情,但是目前还需要亚瑟约芬帮助我们打开国际市场的大门,毕竟她在奢侈品市场上的号召力远远不是现在的崔熙梵所能媲美的,不过等我们站稳脚跟,所要依*的就是崔熙梵这样富有东方古典气质的设计师了。”齐音纤细地手轻轻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不经意间瞥见远处的叶无道,心里没有来由地出现一波急躁情绪。

来南方考察市场的齐音起身淡漠道。“我们走吧。”

还有两年多时间,她能等。

那男子微微错愕后不露声色的跟随穿着高跟鞋后比他尚且要高一两共分的大美女上司走向机场通道。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叶无道端起咖啡苦笑着转头望着大玻理窗外飞机的滑翔,此刻一名相貌普通的青年穿着一身总共价值不会超过两百块的行头站在距离叶无道两米远的地方。用一种轻柔却不脆弱的声音恭敬道:“太子,我叫宁禁城。”

叶无道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不到二十五岁的青年。

身体看似纤弱,却是肌肉匀称,充满爆发力。

一张再平凡不过的脸庞会让你误认为是那种勤恳到只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的农民,在这个家伙的眼中,似乎没有任何在意的事物,就像始终处于一种漂浮的状态,叶无道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所能拥有的境界,这种境界未必就是小说中所描述的那般强大和玄奥,但绝对是现实中一个人成功的重要前提。

叶无道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太子党年青一代标杆人物的资料,宁禁城,四川人,家庭遭遇变故后和被卖给毒贩的姐姐宁彩一起从内陆四川逃命到沿海地区,沿途其姐宁彩以卖身作为生计的支撑帮从小就体弱多病的他治病,一路下来,生性好斗阴狠的宁禁城打斗无数,负伤累累,在姐姐得性病的时候因为缺钱他抢劫银行被捕入狱,出狱后宁彩已经自杀,随后他进入军队,数次执行高度机密任务。退役后传闻在狱中得到高人指点的宁禁城回到四川老家一夜杀尽毒贩一家上下二十三口,在全国通缉下四处流窜,数十次与武警和特种部队交锋而立于不败之地,一年前进入太子党战魂堂,随后挑战萧破军,败。挑战狼王,再败。挑战血狼堂副堂主,胜。

“有没有兴趣陪我去趟成都?而且还是军区大院。”叶无道笑道,示意宁禁城坐下。

“太子要我杀进军区大院,也是一句话,我的命不值钱,能够多杀一个就是赚了。”宁禁城的声音很独特,属于那种一听过就不会忘记的类型。算不上沙哑,更不能说好听,但是很有北方男人彪悍地味道。这种猖狂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非但不显得荒诞,反而有种异样的味道。

“呵呵。那倒不需要,成都首长军区大院是我小时候玩的地方,你要杀我还不同意,接下来你就跟着我,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觉得奇怪,我要你做事地时候自然会说。”叶无道吩咐道,和这样的手下说话最轻松,因为对方往往能够举一反三。

宁禁城点了点头就老僧入定般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不要说身体没有半点动静,就连视线都没有误差。所以叶无道肯定这个宁禁城甚至没有注意到慕容雪痕。

似乎今天叶无道注定要在机场碰到许多熟人,当一袭白色清纯装扮的李淡月映入眼帘的时候。

叶无道多少有点惊喜,对这个有着水晶般眸子的纯洁女孩,他总有一种抹不掉的牵挂,虽然不深刻,但时不时地会浮现。就算他不清楚自己是让李淡月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叶无道也能够体会三年后这个女孩眸子中的哀伤,和她身上那股落寞。

看到原先英雄会会长李天扬出现在李淡月身侧。叶无道打消了跟她打招呼的念头,在朦胧恍惚间他似乎也捕捉到某种他以前不曾在意地信息,凝望着这对神色气质和容貌长相都神似的男女,夫妻?明显不可能,他闭着眼睛都知道李淡月还是处子之身,而且李淡月看李天扬地眼神属于亲情的范畴,既然两个人都姓李,那么兄妹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叶无道能够清晰的察觉到李天扬那种强烈的占有欲。那是一种纯粹只有男人对女人才有的情感,这也是叶无道最迷惑的地方。

叶无道有一种直觉,北京。会让他和李淡月再次交集。

嘴角轻轻扯起一个柔和地弧度,叶无道低头品尝了口咖啡,不由得摇头,到底还是茶好喝,和做人一样,有余味。

女人若像咖啡,做情人就可以了,只有如茶的女人,才适合做爱人。

很快叶无道就再次遇到熟人,一个真正如茶的女人。

打算去机场这里比较有名的竹林茶馆小憩片刻的叶无道看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盲人女孩。此刻她正在竹林茶馆的角落独自品茗,茶如隐逸,明月在肩清风两袖,而酒如豪士,袒胸露乳,仗剑走马;酒以结友,茶当静品。这个女孩很像慕容雪痕、叶晴歌和叶隐知心,但似乎又有微妙的不同,她们都不惹世俗尘埃,但慕容雪痕重在古典,姑姑叶晴歌重在脱俗,而日本剑宗叶隐知心则重在缥缈,至于这个女孩,似乎看上去很青凡,但却有股道家宗师的玄妙意味,如果说雪痕、叶晴歌和叶隐知心三人都在出世,而她就在入世。

这种感觉就像是叶无道第一次诵读《道德经》。

打个电话告诉慕容雪痕晚点过去后,叶无道走到她面前,没有半点邪念地笑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微微皱起黛眉的女孩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露出一抹淡然笑意,双手捧着那只紫砂茶杯,柔声道:“其实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不会介意,我知道你是那种喜欢把被动转化成主动的人,事实上这也是历史上所有成功者地共同潜质。”

“其实我就是一个市井小民,只不过比其他人幸运点,论真本事,有,但不多。”叶无道坐下后要了一杯龙井茶,虽然知道这里的龙井远没有自己家里的正宗,但比起一般茶馆茶庄已经高档次许多了。虽然从来以绝对正统的败类和人渣自居,但是叶无道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轻视任何人也不敬畏任何人,这就是杨家的家训之一。

女孩对此不做评价的摇摇头,似乎并不同意,转移话题道:“我爷爷虽然一生都不喝茶,但却钻研茶道将近六十年,他说过,饮茶以客少为贵,客众则喧,喧则雅趣乏,独饮曰幽幽在‘竹影扫阶尘不动,月轮穿潭水无痕’之灵动出尘,二客曰胜胜在‘相看两不厌惟有敬亭山’之心有灵犀,三客曰趣趣在‘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之共欢共乐,而五六曰泛,七八曰施,则失茶之韵了。所以,我从来都是一个人喝茶,今天是第一次例外。”

“是因为不相信有心有灵犀吧。”叶无道浅尝茶水,笑意恬淡,似乎那份世俗心境也因为沾染女孩的灵动而淡了几分。

“也许吧。”女孩微笑道。

心有灵犀,没有透彻世事的大智慧和前世三生石畔的约定,何其难!

“也许酒如香腮红一抹,妩媚得倾国倾城颠倒众生,而茶是旁有两颊生梨窝,清新得如沐清风沁人心脾。所以女人不管喝酒,还是喝茶,都是一种风情。我喜欢能喝烈酒的女人,也喜欢能喝清茶的女人。”叶无道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在印度那位能够喝世界上最烈的酒的女人,最漂亮的女人喝最烈的酒,酒不醉人,男人自己都醉了。

女孩似乎知道叶无道在思念谁,适宜的沉默了半分钟后才缓缓道:“酒在肚子里,事在心里,中间总好象隔着一层,无论喝多少酒,都淹不到心上去.所以我总搞不懂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喝酒。还是说说你吧,也许,这次分离是我们最后一次了,既然你是第一个陪我喝茶的人,如果不知道你是谁,确实是一件憾事。” 叶无道侧脸望向窗外,淡淡道:“我叫叶无道,爷爷是一个曾经独力抗衡华夏经济联盟而不倒的商界银狐,所以他要求我必须从小懂得培养让所有人轻视唾弃的城府,必须练毛笔字学下棋弹钢琴,必须带着拥有与真实相反的面具,因为,在他看来,我是他的后代,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必须对家族负责,他从小就教育我,倾其一生的经历讲授给我。所以我在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游戏,那曾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低调的狠辣,就是他给我的座右铭,我也确实按照他的意志生活了二十年,不管我的外衣多么显赫光鲜,在知情者看来,都是一个怜悯都不值得的傀儡。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做自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这番话说得很自然,就像是对一个相识一生的老朋友倾诉。

而女孩也没有丝毫的讶异,轻柔道:“我的爷爷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老人,拥有永远都不会泯灭的野心,拥有把权力运用到极致的魅力,拥有放弃的决心,放弃亲人,放弃感情,甚至放弃我,除了家族。家族的荣誉感,就是他的生命,和信仰。”

叶无道没有跟女孩道别,和她之间似乎可以省略所有的客套和言语,讲究的是一种道,该见面自然会见面,该分手也自然要分手。 “他朝两忘烟水中。”

女孩等到叶无道走出茶馆后轻轻睁开眸子,那双眸子虽然看不见世俗万物,却能穿透人心。

我和你不一样,你永远都不会觉得寂寞,而我,永远寂寞。

因为我是独孤伊人。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零九章 军区大院

成都双流国际机场是中国西南地区重要的航空枢纽港和客货集散地,经过多次改建后成为西部地区规模最大、设施最完善的现代化机场,在春节前夕,这里的客流量明显超出平时许多,熙攘的人群如潮水般慢慢涌动。

今天的成都双流国际机场显示出非同寻常的紧张气氛,一辆车牌号码是成A打头的成都军区司令部专用车和一辆成B开头的成都军区总政治部专用车十分刺眼的停在机场内,而后面两辆成G开头的军用车则表明它们是成都军区下属四川省军区的前几把手的座车,原本一辆四川省军区的军车就足以让成都国际机场的乘客侧目不已,不想还有两辆极有可能是成都军区司令部一把手和政治部一把手的军车,如此一来,不说成都机场的负责人紧张不已,就连成都市委和四川省委都被惊动,都猜测是不是什么军界巨头要来成都军区视察工作或者中央政治局常委级别的最高党领寻从北京下来慰问军区。

两位神态威严的古稀老者站在机场外围的立交桥旁,谈笑间颇有指点江山的意味,虽然没有穿着象征身份和地位的军装,但是战场上和战火中孕育出的肃杀风范令人不敢正视,那才是真正的杀得千万人方是雄中雄!而他们身后有几位将近五十岁的四川省军区正副军级首长,他们肩膀上一颗甚至两颗黄金色的五星星徽都醒目地告诉别人他们的身份,而那几个严阵以待的特种卫兵更是如枪般伫立在各位成都军区。军衔都在校级,这种近乎恐怖的阵容让机场周围地人群下意识的远离,军队,在中国从来都是最神圣和神秘的存在。

这个机场的负责人毕恭毕敬的站在那两位老者身后。小心翼翼的介绍机场情况:“首长,我们成都双流国际机场去年客运量达2012万人次,飞机升降13万架次,货运量35吨,三项主要生产指标分别比前年同期增长四成二、三成三和二成四,已经成为内地中西部最繁忙的机场。如果按客运量排名,双流机场位居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上海虹桥机场,广州新白云国际机场,深圳宝安国际机场之后列内地机场第六位。”

“机场获得理想成绩主要是受惠于四川省经贸往来和旅游业的快速增长吧?”一位身体略微发福笑起来像弥勒佛的老人淡淡道,虽然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意,但是那种不怒而威地军人风范让周围的人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事实上他作为中国参战最多地军人元老之一。在军界拥有无上的荣耀和辉煌。虽然如今身不在战场之上,但是对事情的敏锐捕捉能力让这个老人成为政界的常青树。

“嗯。正如首长所说,四川省的经济发展是关键。”机场负责人杨贺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在一群军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极为尴尬,他虽然不清楚这两个军界通天的人物到底是谁,但这种排场白痴都知道眼前地老人绝对最少是成都军区副司令员或者副政委。

“重庆机场杀进四川,你们成都机场的霸主地位受到挑战是难免的事情。但如果出现恶性竞争就不对了,同室操戈最要不得啊。”那老人微笑道,他知道重庆江北机场已在四川省达州、内江开设机票代售点,而且价格远远低于成都双流机场,前段时期海航在重庆市率先推出到北京等三条航线往返二折机票,在全国引起轩然大波,然后各大航空公司价格跟进,造成重庆航空市场跌声一片。

“首长的指示我们一定贯彻落实下去。”杨贺忙不迭承诺道,他虽然依*关系和自身的才干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但是依然没有机会接触并融入到眼前这些军队首脑所在的层面,他也清楚,对眼前这些最少都是一颗金星的首长来说。自己就是一彻彻底底的小人物,掀不起任何风浪。 “这不是什么指示,只不过是我从一个成都市民给你们的一点建议而已嘛。”

慈祥老者笑道,随即拍了拍身旁高瘦老者地肩膀,“老杨,你还怕你那个宝贝孙子丢了不成啊?这个小叶子架子也忒大了,让我这把老骨头在这里候着他,老杨,你也是,下午的飞机现在就拉着我杀过来,还真有点当年我们连夜行军狂奔五百里的架势。”

“谁不知道你是惦记着我孙子手里地那几斤茶叶。”清瘦老者不屑道,丝毫不留情面。

杨贺一听到“老杨”,马上带着一股由衷的崇敬和畏惧猜测出眼前这位老人的显赫身份,杨望真上将,成都军区参谋长!他也和中央军委副主席陈炳辉、总参谋部副总长乔席一同被誉为中国三虎将!他们就是中国真正的战神,华夏两百万军队的脊梁! 杨贺知道,在他面前站着的这位老人,几乎经历过解放后中国的所有变革和坎坷,荣誉和威望都建立在绝对的铁腕手段和军人铁血上,不管杨贺如何的世俗势利,对这位老人,他都想深深的鞠一躬。

“杨老,小叶子商业头脑比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崽子好很多,民航倒是不错的领域。”另外那个身为成都军区政委的老人含有深意道。

杨贺似乎感觉一个自己往上爬的最佳时机出现在自己面前,如今随着政策的逐渐开放,民航成为一个不小的致富制高点,这个“小叶子”如果真的进军民航领域,他完全可以毛遂自荐,毕竟在航空领域杨贺自负拥有不小的关系网和人力资源。赚钱与否倒在其次,关键在于能够攀上成都军区这个大*山,

忙着算计的杨贺并没有发现那位有意无意间透露这个消息的老者笑容诡异。

杨贺这种层次的狐狸跟叶无道爷爷这一辈的老人来说实在是太嫩太嫩了。

从逐渐降落的飞机上已经能够清晰的俯瞅下面成都的市貌,坐在窗口的慕容雪痕拉着叶无道的手雀跃的像个孩子,已经有四五年没有来成都的她再次单独和叶无道拜访外严内慈的外公想不高兴都难,叶无道摸着慕容雪痕的头,缓缓道:“都说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那是因为出游的浪子并没有承载着荣耀返乡吧,如果像楚霸王那般问鼎半壁江山,也就没有所谓的怯乡了。”

“外公现在还是成都军区的参谋长吗?”慕容雪痕弱弱问道,从小她就被刻意的淡化叶家和杨家内幕,也许是两家家长出于对她的宠爱吧,并不希望把她牵扯到复杂交错的家族恩怨中来。

“嗯,不过他老人家已经是上将了,九四年全国人大常委会曾经通过决定不再设一级上将,所以上将便成为我国人民解放军的最高军衔,是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委员、总参谋长、总政治部主任法定的编制军衔,不过资深的大军区正职也可以授予或晋升为上将军衔,所以说以大军区参谋长的身份晋升上将的外公是个不小的特例,到今天中国只有50名左右上将。”叶无道带着一股得意道,不过确实谁拥有这样的外公都会自豪。

坐在一边的宁禁城再怎么沉静如水也有种崩溃的冲动,上将,那可是和平年代中国的军队巅峰!中国目前设置有沈阳、北京、兰州、济南、南京、成都、广州7个军区,如叶无道所就就算是这些执掌三十万军队的大军区司令员都未必是上将军衔,在宁禁城的印象中这个太子就是有个当省委副书记的女强人母亲,却没有想到杨家是如此的彪炳显耀。

一个象征国家脊梁的上将却有一个混迹黑道的孙子,还真是有趣的组合,宁禁城貌似憨厚的脸孔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这样的太子,值得自己把命交出去,不单单是因为他不依*背景独立闯出一片天地,而是他的那种狠辣。对付敌人,也包括对付太子党内部。

像荒原独狼般离群的宁禁城只对这样的男人感到钦佩,够狠,够阴。

望了望身侧这个拥抱着钢琴女神的男人,宁禁城冷峻的眸子露出一抹难以言明的深刻感情,太子,也许你忘了,当年在车站是你给我和姐姐买的票离开成都。姐姐说过,这份恩情,要我用命还。

姐,把命给这样的人,值! 慕容雪痕走下飞机后就四处的东张西望,在飞机上她就和叶无道打赌外公会不会来接他们,结果她赢了,远处,那耀眼的军装和沧桑的老人以及极度嚣张的军车都表明素来低调的外公这次高调的来到机场了。

“外公。给你添麻烦了。”

叶无道见到杨望真的时侯极力平静内心的波动,眼前这位双鬓苍白的老人,就是那个让自已骑在脖子上的外公,在叶无道眼中,这位老人不是那位世人眼中无坚不摧的战争艺术家,只是一个心疼他的外公而已。走上黑道这条见不得光的道路。无疑会给外公带来无法想象的诽谤中伤,曾经轻狂的叶无道不懂政治圈的险恶,现在懂了点,更加能够体谅外公对他的包容。 “我这一生打了无数次仗,赢得很多荣誉。但是最让我骄傲的,是杨望真能有你这么个孙子。”杨望真静静看着眼前这个略带歉意的孙子,眼中充满祥和,原本那股森严的气质也被慈祥代替,他这位战功彪炳的虎将也只有在面对叶无道的时候会收敛肃穆。

杨望真的声音永远都不大,但都会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当他平静语气说出这番话的时侯,周围人群不管是阅尽沧桑的成都军区政委赵定国也好,几位四川省军区首脑也好,都这份真挚的亲情所感染,他们和杨望真都是一个阵营的成员,自然多少清楚叶无道的行径,南方黑道王朝的太子,说实话饶是这些军界大佬见惯世面,也都没有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孩子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 军队素来独立于政府之外,所以他们都对叶无道这个杨上将的爱孙有着一股爱惜。

军人都有一种骨子里的血性,显然他们都在叶无道的身上找到了这种己经几乎被他们遗忘在杀戮战场上的珍贵品质,用赵定国的话说就是他就喜欢这种霸道的匪气!

“小叶子,还记得我这个赵爷爷不?”中国成都军区二把手的赵定国笑眯眯道。

“当然,你还欠我两瓶中南海的正宗茅台呢,我给你家小皇帝赵宝鲲那家伙背了那么多次黑锅,你还这么赖账,赵爷爷,这样不厚道吧?”叶无道极其鄙视的抬扛道,让周围几个成都军区下属的四川省军区首长面面相觑,没有想到精明的赵政委还有这么个把柄抓在杨参谋长孙子的手里,这一幕是他们极其难得看到的有趣画面,连成都军区司令员廖承龙都没辙的赵大政委此刻挠了挠本就没有多少头发的脑袋,打着哈哈。 难得露出笑容的杨望真看到在战场上能够算计到敌人内裤的战友赵定国也是开怀大笑,慕容雪痕乖巧的拉起外公的手,叽叽喳喳的说起在国外的趣闻轶事,面对这个在家中只对叶无道和她有特权待遇的上将外公,慕容雪痕不会像面对爷爷叶正凌那样拘束,如果说杨望真即使严肃的时候也会带给她温暖的亲情,那么叶正凌就算嘘寒问暖的时候也有一种冰冷的疏远感。 “小叶子,这位伯伯是四川省军区的马援城将军,曾经是中国最年轻的一批少将之一。”赵定国饱含深意的为叶无道介绍周围成都军区内的几位少壮派将领,这个马援城是当初前中央军委核心江主席为了掌握军队而破格提拔上来的年轻将领,如今已经是被誉为川系将领中最有希望成为上将的骁将,深得杨望真等人的器重“这位葛烈叔叔是第14集团军的军长,想必老杨也跟你讲过这中国14集团军的前身和辉煌。炳乾现在就在他的部队历练,你有机会也去见识见识我们成都军区的军魂。” 成都军区下辖第13和14这两个集团军,还有西藏军区52、53山地旅、2个武警机动师(武警38师、武警41师),总兵力愈将近30万。其防区为四川、重庆、贵州、云南、西藏五省。成都军区的作战任务来看主要是独立担当来自西南方的威胁,由于地形制约,主要采取的是以山地旅为主的小规模作战,所以对单兵素质的要求更高,对人员的要求比对武器的要求更高。因此成都军区的兵力单位很多都是由班组成,其训练大批是除了中国海军陆战队之外最辛苦的,单兵作战力可想而知,葛烈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不苟言笑,眉宇间正气浩然,身体彪悍,蕴含极强的爆发力,绝对是那种最优秀正直的军人,这样的人带出来的兵,自然不同凡响。 叶无道和这些人一一握手,顺便不露痕迹的给这些外公一手提拔起来的“门人弟子”暗中作评价。

“炳乾现在正执行任务脱不开身,宝鲲因为前段时间在上海瞎动静还在被我罚禁闭。而廖家的那个闺女好像和老廖赌气跑到北方去了现在还没有半点消息,亏得小廖还是总参二部的人,连个小丫头都抓不到。至于镇平和远清,一听说你回来,马上屁颠屁颠的从东南沿海那边跑过来了,等你回去。没多久他们就应该后脚跟赶到喽,这群小时侯把大院折腾得乌烟瘴气的小王八蛋,现在都很难得这么热心了。”赵定国哈哈笑道,说到赵宝鲲的时候就有点火大,看来这次这个天底下叶无道第一我第二的成都军区恶棍闹出的事情不小啊。能够让从小到大忙着给他擦屁股的爷爷这么动怒,叶无道十分确定上海方面铁定有人在他的手里遭了大殃。 马援城和葛烈这两位将军都忍不住露出了然的笑意,他们敢保证当年成都军区大院的那群公子哥和女孩们绝对是中国七大军区所有军区大院中最有破坏力和创造力的“邪恶群体”,当年这群孩子不仅仅个个狡猾如泥鳅,而团队精神也让所有大人诧异,从来没有哪个孩子“出卖”过别人。加上杨望真、廖承龙和赵定国慈祥却不过分的宠爱,整个军区大院根本就是鸡飞狗跳,如果说哪天军区大院安静了没有出事情了,那才是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情况。 叶无道自然是这个邪恶团体的灵魂人物,而他的第一号打手外号“宝宝”的赵宝鲲则是出了名的恶霸,这个赵宝鲲除了对爷爷赵定国保持起码的尊重外就再不对叶无道之外的人有好脸色,属于那种我踩你之后还要撒泡尿到你头上的混帐角色,这么多年被外界称作“宝爷”的赵宝鲲整死的公子哥不计其数。

“你们都有很多年都没有聚在一起了吧,是该聚聚了。”赵定国淡淡笑道,终于拿出那幅老谋深算的城府姿态,久居高位的人,都会有中独特的威严,尤其是军队中的人物。 “我们回家。”杨望真微笑道,拉着慕容雪痕的小手,看着意气风发的孙子,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生子当如孙仲谋,能有这么个孙子,他真的没有遗憾了,当初答应女婿叶河图,他多少有些对凝冰的愧疚,但今天看来,当年的那场赌博,时间证明,是他赢了。

宁禁城在看到这几位首长的时侯也流露出真正的敬意,在军队呆过一段时间的他清楚中国真正的军人确实是一群最值得尊敬的人,那才是真正流淌着华夏血液的炎黄子孙!在宁禁城出于本能打量这几位大军区首长卫兵保镖的时候,那几个高手也在观察这个深藏不露的太子党青年战将,都是军队出身,都有股血凛凛的彪悍气息,所以很快宁禁城就与他们对上了。 察觉这一幕的叶无道嘴角悄悄翘起,宁禁城,成都军区卧虎藏龙,不出世的高手不少,到时候有的你受,你想不打都不行!

一行人坐上车,杨贺赶紧给叶无道递上了自己的名片,如果能够放长线钓到这位成都军区的“太子”,那么他以后的路也就真的畅通无阻了,如果有机会让杨贺选择,宁可不要攀附省委书记,他仍然选择这个被成都军区政委称作“小叶子”的青年!

政府,何时敢对军队指手画脚? 叶无道接过名片,轻轻放进口袋,动作轻缓,脸上微笑淡然,嘴上客套没有省略。

杨贺暗自点头,这个人没有一般二世租的骄横跋扈,或者自恃清高,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汇形容,那就是稳,不急不躁,杨贺对这笔“投资”的欲望更加炽热,他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这个成都军队的宠儿足够分量。

“你三个舅舅今年也都全家来成都过年,呵呵,加上你妈和小姨,这下子总算是真正的团圆年了,多亏了你,这些人都放下手里的动作过来了,你这些舅舅可都时带叨念着你。”杨望真自然和叶无道、慕容雪痕坐在一辆车内。

叶无道只是嘿嘿傻笑,心里盘算着这些舅舅家的表姐们水灵没有。 在警卫连哨兵持枪礼的注目中,几辆军车通过成都军区大门驶进了在外界富有神秘色彩的军区大院,士兵般的树列凸显出军营的整齐划一,宽敞的大道,肃穆,凝重,似乎呼吸都能闻到战场的杀伐气息,沾染鲜血久了,难免会有会挽雕弓射满月的豪气,站在这条大道,视野,胸襟,都能得到一种熏陶。

在这里住着的都是至少肩上有一颗金星的将军!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章 混世魔王赵宝鲲

现在过年就像一锅熬了几千年的汤,虽然不断地有新鲜的作料加进来,但是原来的味道却越来越淡,传统意义上的过年仿佛离城市中的人们越来越远了.

在缺乏温情的钢铁森林中,家,成为最后一缕悲壮的绝唱.

成都军区大院,十多幢白墙红瓦的将军小楼排着军中特有的整齐队列掩映在浓郁的绿茵中,最后面那片绿华用的地起码有天府广场几倍那么大,这里的构造简单却不单调,仿佛任何一个角落都隐藏着将军们往昔那崇高的光辉岁月.

叶无道到达军区第一时间并不是在外公杨望真的家里休息,而是拎着那些从全国各地收罗来的珍贵却未必交割昂贵的地方特产或者收藏艺术品一家家的把首长军区大院走了个遍,这个拜访的顺序也极为讲究,从成都军区第一把手上将廖承龙开始到紧随其后的大军区联勤部主任季廉再到最后的二把手政委赵定国,叶无道并没有按照严格军衔高低走访这群手握重权的军队巨头,而是巧妙的岔开打乱,虽然看上去并无顺序,但有心人仍然能够琢磨出其中的门道,而在如今军队反腐败格外敏感的时期,叶无道的送礼就更加显得学问和文雅,比如礼物中有直接从杭州西湖梅家坞拿来的特技珍品龙井茶,有绍兴真正地道珍藏十八年的女儿红,还有慕容雪痕从国外收集的军刀和徽章,如此一来,叶无道的心意到了,也不会让这些军部重员尴尬,加上叶无道和他们子孙的融洽关系以及叶无道本身的背景,那群首长都对叶无道的造访表现出稀罕难得的热情和欢迎,一个下午叶无道就在与这群首长的客套寒暄中悄悄流逝.

在赵定国中将的家中叶无道并没有看到赵家鲲那个活宝,根据赵政委老神在在的解释就是这个小王八羔子肯定是透溜出去接你却在路上跟谁拗上了,等下他就会接到有关部门的抱怨电话,果不其然,叶无道在喝茶的时候听到成都市交警大队恭恭敬敬的汇报,看到赵中将那耸耸肩习以为常的弥勒佛模样,叶无道差点笑得把茶喷出来.好你个赵宝鲲,这么多年还是如此无法无天啊.

当叶无道从盛情邀请他吃饭的赵定国中将家逃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惠时刻,行走在幽静的大道上,感受着军区大院独有的肃穆气息,他渐渐梳理脑海中有点混乱的头绪,开始一条条分析现状.从漩涡丛生的政治到腹背受敌地商界再到暂时喘息的黑道.

宁禁城仍然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木纳模样,似乎并没有被叶无道和各位将军的交谈震撼,普通的长相,浑浊的眼神,消瘦的身躯,不管是谁第一望见这个太子党的低调战将,都会自动忽略.

“禁城,你觉得赵政委家那名老卫兵怎么样,拿不拿得下?”叶无道突然问道.

“最多平手,如果是死战的话,我输地概率更大,那个人在越南丛林战役中是尖刀部队的,先锋中的先锋,他的纹身我认识.”宁禁城淡淡道,在越南丛林中存活下来的人,就是英雄.

“想不想去军队和第一流的军人过招?我国七大军区都有自己的特种兵大队,而成都军群的”西南猎鹰”在三年一度的全国特种兵竞赛中都是名列前茅的,你如果想打,我可以让你跟这些精英中的精英打个痛快.”叶无道十分阴险的对身边这个武痴进行”勾引”.

“不打.”宁禁城十分坚决道.

“你还真不笨啊,”惊讶之余的叶无道不知道是讽刺还是欣赏的笑道.

西南猎鹰,是除了中国中央军委主席才能呢个直接指挥的神秘军刀部队,绝对是中国特种兵大队钟单兵作战能力最恐怖的战斗队伍,宁禁城若在他们的地盘挑衅,那么下场可想而知.

“禁城,还没有对象吧?”叶无道狭长迷人的黑眸细细眯起,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是阴谋的前兆.

“没有.”

宁禁城再次拒绝诱惑的接了一句话,”而且也不想有累赘,女人,归根到底就是麻烦.”

“确实,这个世界没有女人的话,会太平许多.”叶无道向后抛去的一根烟后双手插进口袋,”不过,也会寂寞很多.”

篮球场上,几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带着难以掩饰的傲气在挥洒汗水,叶无道*在球场边网上望着这群极象当年自己和赵宝鲲那群家伙的孩子,露出羡慕的神色,世界上做什么都需要代价,呈长尤其是,把青春典当给成熟,把阅历换取幼稚和可笑的代价就是背负责任和枷锁.从此,笑不再纯粹,哭不再彻底.

那群也许初中或者刚刚上高中的孩子明显球技要比同龄人要强上许多,毕竟军人家庭出身的他们在身体素质方面会有很大优势,想叶无道从小就必须按照杨望真的要求作一百个俯卧撑和单杠,如果是在军区大院还必须进行一定强度的越野跑和射击训练,杨望真还专门根据叶无道的兴趣制定了一套训练方案,其中就有跟这军区侦察兵体验生活,可以说,叶无道能够有今天近乎神话的成就,所付出的,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巨大.

“禁城,你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叶无道之着球场上那群年轻的军队高干子弟问道,”他们一开始,就拥有比拟,比绝大多数人更高的起点.也许你们劳碌辛苦一辈子都达不到他们的起步位置,你会不会不平衡?”

“不会,既然我的父母不能带给我荣耀,拿我要做的酒只是带给我的子女荣耀,而不是无聊的嫉妒眼红别人,那样没劲,不象个爷们!”宁禁城耸耸肩随意道.

叶无道不禁轻轻鼓掌,做人如此,也就够了,任何事情都不要把问题推到别人身上,而是寻找自己的不足,他最看不起的就是社会上那群一味仇富的人群,真正有出息的男人,往往是能够忍辱负重的,在困境,险境和绝境中奋起!

“喂,小子,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那群孩子中一个格外强壮的少年看到叶无道对他们指指点点后蛮横问道,手中篮球就猛地朝叶无道砸过来.

那个篮球朝叶无道迅猛飞来,力道惊人,宁禁城眼神森寒,一个极其标准到位的侧踢强悍的将那个可怜的篮球硬生生踢爆,那群小家伙看到身躯如标枪般屹立不动的宁禁城缓缓收腿,嘴巴足以塞进一个双黄蛋.

叶无道懒得跟这群小调皮蛋纠缠,转身就走,宁禁城则永远是那副药死不活要活不活的可恶样子,只是那种偶然间流露的阴冷眼神,依旧拥有与貌不惊人的长相极其不符的穿透力.

“王逸,这个家伙很牛的样子,怎么以前都没有见过?是不是谁的亲戚?”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瘦弱少年郁闷问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可没有幼稚到要和那个一脚解决掉真皮篮球的怪物硬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何况能够出现在这个军区大院的人都不会是简单角色,他们也许可以让自己父母或者爷爷的警卫兵小小”教训”军区大院外的人,但是却不愿意去招惹大院内部的人.

“八成是哪个叔叔伯伯家的外地亲戚,先把底细摸清,只要不是杨爷爷和廖爷爷家的关系,到时候我们都要出口气,不过这次不能像以前那样往死里整,毕竟好歹也算是本歌我们大院的人,点到为止.”那个扔出篮球的高大少年拥有与体魄成正比的脑袋,他叫王逸,也是成都军区副司令员卢定一的孙子.

“他认识我爷爷,我前面看到他去我们家了,爷爷还让我叫他哥哥呢.”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怯生生到,在这群浑身是汗的少年中间只有七八岁的她显得有些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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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叫什么吗?”那个瘦小少年皱眉道,坐在篮球架下狂灌饮料.

小女孩轻轻摇头,结果惹来一片嘘声,她的大眼睛马上充溢着委屈的泪珠,吃过苦头的众少年见状马上冷汗直流的讨好安慰这个小女孩,姑***,如果背负上欺负她的滔天罪名,那么晚上一顿结实的痛打是肯定逃不掉的了.

打肯定是逃不掉的了,谁不知道这个小公主是赵家大魔王最心疼的表妹,宁惹司令,莫惹宝爷,这是他们血的教训。

“小静静,你哥哥呢?”王逸小心翼翼询问道。

“早上还被我爷爷关在家里呢,不过他答应过年的时候给我买德芙巧克力和芭比娃娃,我就把爷爷交给我保管的钥匙给他了,现在听爷爷说好像又在市交警大队吃饭呢?”小女孩天真笑道,丝毫没有助纣为虐的负罪感,让周围少年一阵痛苦的呻吟,把这个大瘟神出来,受苦的还不是他们。

“龟儿子们,貌似你们很想念我啊,怎么,皮痒了,敢欺负我们家静静?!”

一个在少年耳朵中就像噩耗的懒散嗓音在球场上响起,只见一个嘴巴里叼着牙签的魁梧青年驾轻熟路的翻跃过红墙后摇摇摆摆的慢慢走进球场,带着满脸的邪气和菲气,还有一股十里外就能嗅到的器张气焰。

坏人最怕的,只有是比他们坏的更彻底无耻的坏人。正所谓恶人自由恶人磨,就是这个道理。

那全少年见到成都军区最邪恶的家伙后都像被霜打焉的茄子般毫无精神,一个个拿出见到自家老子也没有的敬畏必恭必敬道:“宝哥!”

那嘴中叼着牙签的青年懒洋洋的拿起地上一个篮球,姿势优雅地在三粉线处起跳,叫球抛出,划出一道漂亮弧线。结果,阳痿般的来了个篮外大空心。

所有少年都艰难的强忍住笑意,看着眼前折合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篮筐扒下来的“宝哥”,忍住,一定要忍住!一个个在那里自我暗示“不好笑”的少年或者装做若无其事的抬头看天或者低头作沉思状,“操,今天就是背!”那邪气青年咒骂一声或懒得理会那群少年,径直跑去抱起小表妹,用一种足以让周围少年毛骨悚然的谄媚语调道:“静静,爷爷有没有发火?”

这个家伙无疑就是成都军区的第一败类赵宝鲲,好不容易偷出家,却在路上飙车去机场的时候跟一名开着奔驰跑车的公子哥发生冲突,原因就是赵宝鲲看不惯那厮在车上像猪一样拱一颗水灵白菜的恶心样子,结果他用的军区车辆狠狠“亲吻”了下那辆奔驰,结果没有午饭吃的他就顺便在已经跟他熟得不能再数的交警大队那边吃点心了,这也就错过了第一时间见到叶无道的机会,回到军区大院他也不敢着接回到杨上将那边,回自己家更是自投罗网,所以就在这个军区大院相对偏僻的地方瞎逛。

“爷爷说回去要给你吃‘红烧狮子头’~”赵宝鲲的小表妹嘻嘻道,她当然清楚这种‘红烧狮子头’意味着什么,他们赵家因为赵宝鲲的存在也随之发明了许多千奇百怪的“军法”。

痛苦呻吟一声的赵宝鲲吐掉牙签,放下幸灾乐祸的小表妹,赏给那群少年一人一个不多不少地板栗。心里稍微平衡点的他这才带着视死如归的精神缓缓爬向赵家小楼,该来的怎么躲都躲不掉,按赵宝鲲的话说就是与其苟且偷生,不如慷慨就义。 杨望真上将地房子内布置永远都透着军人的简朴,近乎平易近人。不要说金碧辉煌的豪华设备,甚至都没有附庸风雅的摆上水墨画或者古董收藏,倒是有几副叶河图送给这位老丈人的草书和行书,院子里栽种摆放着各种兰花,多数都是普通的品种,也有几盆儿女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稀有品种,所以也能窥得类似“大唐飞羽”和“玉柱卷舌”这样的珍品。这种天价兰花如今在炒作下恐怕单株价格都在百万左右。其中“大唐飞羽”是叶河图在浙江兰花拍卖会上一举够得,而那盆“玉柱卷舌”则是叶无道花钱弄来的绝品。 见到叶无道和慕容雪痕被信佛的外婆拉着聊天,杨望真识趣的出去摆弄他那些兰花,叶无道的外婆叫林鹿鸣,是原中国CD元老的移孀,字幼便博览群籍。精通佛道经文,如今从政协的位子上退下来后便在家钻研佛学,今年还把中国四大佛教名山跑了个遍。

“无道,你是我们家最有慧根的人,什么时候累了,就跟外婆一起念念佛经,走走这山川寺庙。若是执着,痛苦和孽障也就随之而来了,我不想你放不下,我们杨家已经给国家做出很多牺牲了,我不想你还要替我们还债。”林鹿鸣伸出那苍老地手颤颤巍巍地抚摸叶无道的脑袋。那双依旧澄澈的眼睛里的都是怜爱,虽然有好几个孙女,但是她仍然最疼爱这个能够与她论禅的聪慧外孙。 “外婆,我要是出家,雪痕怎么办?”叶无道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贫嘴!”林鹿鸣敲了下他的头,笑道,“心中有佛就行,出家只是个形式,说到底你还是没有放下啊。我的意思是要你学会放下一些你难以放下的东西,一个人,承载和背负太多东西就会太累了,你还小,这对你不公平。”

“有外婆疼我,雪痕支持我,再累我也能坚持住,更何况现在做的都是我必须做的,其实比起外公当年的经历,我已经幸运太多了,如果再叫苦,根本就没有资格做杨家的子孙。”叶无道亲手给老人削了个雪梨,用一种老人从没有见过地执着和成熟缓缓说出了这番话。 “我的外孙,终于长大了。”做在藤椅上的林鹿鸣用一种欣慰的慈祥眼神望着眼前这个长高了的孩子。

“外婆,你跟我们烁烁看你和外公的爱情吧?”给林鹿鸣按摩的慕容雪痕撒娇道。

“小丫头,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再说了,我们那个时代哪有你们现在所谓的浪漫,战争和动荡永远是我们那段岁月的主旋律,至于爱情,只是点缀而已,任何人都在随波逐流,我也不例外。”林鹿鸣微笑道。

“那外婆说说看是外公追你还是你追外公,我看过外婆年轻时候的照片,那可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呢,而且还那么有气质,追求外婆的人一定很多。”慕容雪痕坚持不懈,虽然时间和岁月带走了这位老人的容颜,但是那种淡泊如秋水的气质,让她依然显得精神光彩,事实上,她年轻的时候,确实是难得的美人。 “是我追求你们外公的。”林鹿鸣带着淡淡的幸福轻轻到,似乎怕院子里的杨望真听到。

慕容雪痕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林鹿鸣拍了拍她的头,陷入到往昔的追忆中去,柔声道:“乖孙女,我们女人在人海中找到正确的爱人,是一件很困难也很幸运的事情,很多女人,在年老的时候都会后悔,我希望你好好珍惜无道,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说你嫁给无道是无道的福气,但是我想说的是这何尝不是你的福气,有种男人值得我们女人付出一切,你们的外公是,无道也是。” “等到叶无道酒足饭饱的放下那双外婆林鹿鸣从普陀山带来的筷子,门铃响起,慕容雪痕跑去开门,结果发现是一张略微陌生的熟悉脸庞,北方人的脸型,透着一股豪爽,但是那双邪气的眸子却让细心人发现这份粗犷间隐藏着点缜密,给人就是一种大行不顾细谨的感觉。那个家伙见到慕容雪痕后憨厚的咧了咧嘴,讨巧道:”大嫂好一叶子哥在家吧?“

慕容雪痕稍微惊讶后便敲了一个板栗,娇笑道:“宝鲲,几年不见,还是这么贫嘴啊。叶子哥在家,本来说就要去你家的,没有想到你占了先机。” 刚刚大难不死的从家里走出来的赵宝鲲第一时间就杀到杨望真小楼外,他并没有跟着慕容雪痕走进房子,而是面有难色的扯了扯慕容雪痕的袖子,轻声道:“大嫂,能不能让叶子哥出来下,不像你,我没有什么出息,不好意思见杨上将。

杨望真在成都军区的威望无人能够望其项背,多年征战积累的军功,加上作风刚正为人清廉,就连赵宝鲲这群的刺头角色都十分敬畏。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杨望真的醇厚嗓音响起,“宝鲲,进来吧,跟杨爷爷不需要那么见外。” 赵宝鲲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房子,神情激动地望了眼那个让他打心底敬佩的同龄人,便低下头不敢正视杨望真,如果不是为了见他的叶子哥,赵宝鲲打死也不会登门拜访这个不怒自威的上将爷爷。虽然说自己的爷爷赵定国也算是一方封疆大吏,但他在家里就是谁都不怕。整个军区大院就忌惮杨望真,事实上现在军区大院那批少年孩子也就只有见到杨望真才会收敛点。耷拉着脑袋地赵宝鲲心里有点憋气,因为自己的偶像叶子哥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地那样高兴这次重逢,见惯了大人物老首长的他清楚叶子哥的神色就是四个宇一一古井不波,而没有了当年的那种让他疯狂和沸腾的遇佛杀佛遇魔斩魔的锋芒,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种不安稳的空荡荡,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杨望真深深望着这个在他面前显得略微拘谨地赵宝鲲,语重心长道:“宝鲲啊。杨爷爷不是说反感你现在的生话。只不过我们男人都讲究一个成王败寇,只要不伤害国家利益,你如果真能在旁门左道上干出名堂。杨爷爷一定跟你把酒言欢,但是你现在这样整天游手好闲我不欣赏,你也不小了,不能总是依*你家庭给你爷爷和父母添麻烦,你也知道官场的规则。杨爷爷是军人。说话直,不中听你也不介意,不管怎么样,在我看来,你都是个好孩子,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话。”

赵宝鲲使劲点头,满脸愧疚。

“宝鲲资质不错。就是缺少机会,有人带着多磨练磨练,很容易干出一番大事。”叶无道悠闲地喝着清茶,眼神玩味。

杨望真微笑道:“宝鲲,你带着无道在成都市四处逛逛,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也有不少话要说,不过可不许惹事,你爷爷那里我帮你打招呼。”

如获大赦的赵宝鲲就差没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给杨望真跪下来了,结果被看不下去的叶无道半拎着走出小楼,后者一出小楼,马上变脸般飞快转变神色,死死盯着叶无道的眼晴,许久叹了口气对脸色泰然的叶无道说道:“叶子哥,你变了,我更看不懂你了。

叶无道耸耸肩,走在路上,慵懒道:“你何尝不是?”

赵宝鲲就像是个孩子委屈喊道:“我没有!”

叶无道嘴角不屑的撇了撇,冷笑道:“尽捡些不入流地垃圾收拾!

成都军区的宝爷貌似很牛嘛,听说连成都市委的一个芝麻官都值得你亲手动手。算了,以后跟我混吧,过完年就陪我去趟北京,有你玩的,出了事情我帮你擦屁股就是了。

赵宝鲲被叶无道这一席话说得两眼绽放火花,嘴巴乐滋滋的合不拢,屁颠屁颠跟在叶无道后面,哪里有半点那个搅乱半个上海的宝爷“横行霸道”风范,传出去的话恐怕不少人都得好耗掂量掂量这个“叶子哥”蕴含的能量了。,“叶子哥,要不我带你来点刺激地玩意?”赵宝鲲白眼后面始终与他们保持五米J距离的宁禁城,神秘兮兮的附耳道。

“成都屁大的地方,还能玩出啥。”叶无道挑了挑眉毛道,也许对他这个熟悉伦敦纽约这种国际大都市的天价雇佣兵来说,成都确实有点小。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嘛。

赵宝鲲奸笑道,带着那股唯一纯洁的孩子气,“美高美国际娱乐会所六本木,还有稍微更有品位天上人间和红粉女子坊都是男人到成都的必去场所,叶子哥,要不我们今晚就不要回家了,随便玩,由其天上人间的红粉女子坊的女子绝对是个个妙人。” “有女人的地方总是多麻烦,恰好我也想看看你所说红粉女子坊有什么特别。”

叶无道摸了摸下巴,至于天上人间,这是他这次四川之行的一个重要落脚点,这和他北京之行有不小的关系。内幕和背景都如老树盘根般复杂的天上人间俱乐部并没有选上海和杭州这样的拥有足够奢侈沽消费能力的大城市作为第二个前沿,就十分值得玩味了,虽然在南京深圳等地都有天上人间夜总会,但是成都却是挂了天上人间俱乐部的牌子,份量自然不同。

四川成都和行政上分离出去的重庆都是中国历史上盛产美女的福地。重庆以前作为四川一个下属城市,它的光芒长期被省会城市成都所掩盖,等到它多年媳妇修成婆成了直辖市,这一回四川省外的人们才惊讶发观一一原来重庆美眉真的有种与直辖市相称的大气和豪爽。尤其是重庆美女们那性感修长的美腿,更是让到重庆的外地男人感慨结婚太早,而这家总部在北京的奢侈场所天上人间中美女多是出自重庆,至于新兴招牌红粉女子妨传闻是一名后台惊人的成都女人在打理,这家高档娱乐场所的服务员多半是成都女孩,因为都江堰的滋润,氲蔼的雕琢出这座中国腹地的温柔富贵之乡,烟柳繁华之地,没有大风大浪的侵蚀,成都女人们一个个便出落得水灵灵的,她们和成都这座城市一样,都隐隐地透露一种淡淡的、慵懒的、休闲的味道,这种慵懒,让她们有一种温柔媚骨的味道。 叶无道喃喃道:“天上人间,红粉女子坊,说不定就能牵扯出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叶子哥,这家伙谁呢,挺碍眼的。”逐浙跟叶无道并排的赵宝鲲瞥了眼后面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十分不顺眼。因为军区大院的首长都喜欢亲昵地叫叶无道“小叶子”,所以赵宝鲲这一辈人都习惯叫“叶子哥”,这一点就算是比叶无道稍大的人也不例外。

“哦,保镖。”叶无道随口道,这个赵宝鲲应该并不清楚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反正接下来他自己会清楚,这个家伙也该学会收敛和低调了,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要吃亏。 “他?!”赵宝鲲瞪大眼晴道,随即认真道:“叶子哥,要不我帮你找几个军队里的高手吧?”

“他比你能打。”叶无道笑道,有种东西,不管时间怎么冲刷即使有淡化却都不会消失,这就是友情,所以很多男人在朋友和女人的抉择中会选择前者。因为男人骨子里流淌着的是铁板琵琶的血性,而不是红牙玉板的旖旎柔情。

“切!”赵宝鲲轻蔑道,显然很不服气。

“人家能够跟一支特种大队在城市中打巷战,你行吗?”叶无道懒得理会这个败家子中的败家子败类中的败类,打电话准备跟外公要辆不会太惹人注意的车,结果目瞪口呆的赵宝鲲马上赶回家把那辆挂着军区司令部牌子的车开了出来,不过车牌虽然是出自成都军区司令部,但是那个号码并不会像他爷爷或者叶无道外公的专车那样惊世骇俗,也是,开着成都军区政委或者参谋长的车在市区转悠,谁还敢惹你?! “嫂子是越来越水灵了。”赵宝鲲开着车驶出军区大院,哨兵的敬礼虽然毫无瑕疵,但明显没有那种敬意,也许他们早就对这辆车的主人无语了,事实上赵宝鲲的“光辉事迹”早就是成都乃至四川省内部高层的公开秘密,更夸张的是北京和上海方面都有不少人听闻他的嚣张荒诞。 “你还没有女人?”叶无道漫不经心的扫视窗外。

“女人麻烦,我可不愿意被拖累,每天换一个我都嫌太慢。”赵宝鲲开车果然有横冲直撞的风范,心情好的话还把红绿灯放在眼里,更多时候是玩命的飙车,叶无道自然对这种速度的飙车免疫,而宁禁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时刻担心坐在副驾驶席上的太子人身安危,暗下咒骂赵宝鲲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你前面好像说了六本木之类的地方。”叶无道托着腮帮凝视前方,任由赵宝鲲飙车。

“是一家夜总会,档次还行,不过就是日本人比较多,我每次心情不好就去那里找点乐子。”赵宝鲲嘴角流露出一抹血腥的意味,犹如野兽。 “那就先去那里找点乐子。”叶无道微笑道,成都,今天不会寂寞了。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一章 抬头看烟花灿烂

赵宝鲲在那群成都交警咬牙切齿的无奈中飙到蜀都大厦,就在要赵宝鲲要停车的时候一辆奥迪横空出世抢占了原先这位“宝爷”的停车位,叶无道第一时间就看出这辆奥迪挂的是四川省政府的牌子,按级别来说至少在局级这个层次,可他身旁的赵宝鲲哪里容的下别人如此嚣张,拎着一根从军队那里搞来的特种兵军刺大摇大摆地走下去,二话不说就要砸车。

“赵宝鲲!操,你他妈的想让我回去跪搓衣板啊!”一个成熟不失稳重的嗓音嚷起来,带着一股不温不火的气势缓缓探出车窗,另一个人从副驾驶席下车后则一只手支撑在后车箱上翻越到赵宝鲲面前来,握住赵宝鲲准备砸车的手,虽然赵宝鲲从小就跟着军队高手习武而且从小打架无数,算得上是真正的身经百战,加上军区大院他们这一辈人的成员绝大多数都参加过真正的野外生存训练,所以说一般人赵宝鲲根本不放在眼里,如果仅仅*成都军区政委的孙子这个名号在外面,肯定被不知道深浅的家伙暗中捅了多少刀了。可眼前这个神情冰冷貌似书生的男人却死死抓住了赵宝鲲的手而且绞丝不动,足见臂力惊人。 一场大战似乎即将拉开序幕。

谁知道赵宝鲲楞了几秒钟后露出灿烂笑容,一拳狠狠大在那个不闪躲的男人胸口,咒骂道:“你们两个龟儿子也知道回来冒个gt啊!”

“镇平,远清。”叶无道略微惊讶道。

“叶子哥。”那两个被赵宝鲲结结实实拥抱后面叶无道轻声道。虽然他们比叶无道都要大上起码五六岁,但是丝毫没有难为情,就算那个似乎天下任何人都欠他几百万的冷漠男子也都嘴角轻轻上翘,犀利的眸子也是温情安然。

“兄弟!”叶无道伸出手,虽然已经能够把情感变化控制的炉火纯青,但此刻冷血的太子冷锋仍然是真情流露,毕竟眼前这两个男人都是那种做朋友就肯把命给你的家伙。既有军人的血性,也有政客的奸诈,叶无道喜欢和这种人共谋大事。 “兄弟!”

赵宝鲲、李镇平、徐远清三人也伸出手叠在一起,男人见面确实不需要像女人那般烦琐唠叨,两个字足够了。这李镇平和徐远清都是听说叶无道回到军区大院过年后仓促决定回成都,他们虽然不像赵宝鲲那样有个政委爷爷,但既然是从小在成都军区首长大院长大,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们的家庭也不简单,如今他们在如今政坛炙手可热的长江三角洲这个行政版块上的上海和苏州从政,上海今年的人事调动足够震荡。而深谙低调的李镇平也确实从中获利,至于在苏州市的徐远清则凭借军治铁腕博得不少领导人青睐,而且他还有一个寻常江苏官员们无法奢望的优势---南京军区这个后台,徐远清的几个亲戚都在这个大军区中任职!若非如此,苛刻的近乎不近人情的徐远清恐怕无法在苏州伸展。 “很久没有来六本木找茬了。”李镇平伸了个懒腰道,那辆奥迪是他从省委办公室的姐夫那里借来地,他和处处显露锋芒的徐远清不同。看上去很像是个极好说话的好好先生,从来都不会动怒生气,从不会显示自己的特立独行。

“宝宝最喜欢嫖霸王妓。”戴着眼睛似乎有不喜欢的徐远清取下眼睛,用眼睛布轻轻擦拭。其实,他的视力很好,也许是给自己必须收敛的暗示吧,毕竟从政三年地他在不断的跌倒和暗算学会了许多东西,而不是当年只知道给叶无道当先锋的楞头青。 “日本娘们比较浪,比较贱。玩起来没有心理负担。”身材魁梧的英俊容貌被笑起来就会很像个孩子。

六本木一听就知道是日本地名称,在日本六本木这条街一夜总会俱乐部等也活动场所而出名,而在成都,六本木是一家中偏高的夜总会,他占据了蜀都大厦28和29两层楼,集KTV、酒吧、茶坊于一体,吸引了不少媚日青年男女或者日本外企高官,KTV是鲜明的日本风格。在长长的走廊上挂着不同风格的仕女画,女人如同那个民族般再怎么掩饰都透露着一股妖冶气焰,整个色彩以浅色和原木色为主,粉红色地灯具散发暧昧风情。

电梯中有几个漂亮的女孩,化装很淡,眉宇间没有那种阅尽风花雪月的成熟,叶无道猜测这些女孩应该是成都市那所大学的大学生,其中两个看上去稍微成熟点的女孩偷偷瞄着赵宝鲲这一行气宇轩昂的男人,叶无道如今虽然英俊容貌被被超然气质逐渐掩饰,但不可否认,他真的属于那种对坏女孩有致命吸引的败类,而赵宝鲲地游戏人生轻佻放纵,李镇平的沉稳厚重,徐远清的冷冽漠然,都不会觉得平凡,加上这三人无一不是各个领域的饿佼佼者,让女人侧目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群女孩穿着的衣物价格都在单件500左右,这在成都学生来说算可以划入富裕行列了,不过话说回来,没有资本也不可能在六本木这样的消费场所,唯一让叶无道注意的是一个穿着粉红色彪马鞋子的女孩,清纯如莲花,身上有股自然怯弱的令人生怜,谁都看得出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对女人十分不感冒的赵宝鲲心里正寻思着怎么在成都这段时间把自己多年“朝思暮想”的偶像老大伺候舒服了,一来从小就喜欢给叶无道跟班的赵宝鲲思维定势的习惯把这个叶子哥的话当成圣旨,二来叶无道表现出来的统率和号召力,赵宝鲲对他是三分畏惧七分崇拜,徐远清则依旧是那幅无所谓的样子,闭目养神,这倒跟站在角落里跟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的宁禁成很神似。李镇平则在大量完这个不说话不流露感情的宁禁成后,时不时地偷瞥着叶无道,要么轻微皱眉,要么暗暗点头。

“你们还是大学生吧?”叶无道凝视着那个和他无意间对视一眼便害羞得垂下脑袋的女孩微笑道,这样的女孩子来这种地方确实有点不和时宜,就像地藏菩萨身在地狱。

“要你管!”一个并不算漂亮但十分青春朝气的女孩似乎被男生捧惯了,对叶无道有点冒昧的提问感到十分不爽。

叶无道不以为然的莞尔一笑,他不在乎,可不代表他身边的人无所谓,第一时间杀人作为职业的宁禁成准备出手,只不过叶无道在那个女孩眼中温柔如水的眼神暗示宁禁成不需要小题大做,徐远清也猛然睁开眼睛,犀利的眼神让那群女孩一阵不由自主地畏缩退后,当官久了,徐远清难免浑身上下浸染了那种官威,而最直接的赵宝鲲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只不过被面带笑容的李镇平轻轻拉下而已。

“碰到坏人怎么办?”叶无道对李镇平轻轻点头,表示感谢,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哪个躲在最角落的女孩,他就没来由的想到了眸子中藏着淡淡哀伤的李淡月和远在杭州的李暮夕。对这群最多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叶无道根本不会有半点邪念。

“哼。”那个不把叶无道放在眼里的女孩甩过头根本不理睬这群爷们,虽然心底已经开始不按的打鼓,但在死党面前她还是要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事实上他也明白这个眼神温柔笑容迷人的家伙是这群男人中最有发言权的,也清楚这群男人身份肯定都不简单,但她就是放不下面子。

电梯还有两个戴着鸭舌帽的时尚青年,眼神猥琐阴冷,只是对叶无道一行人心存忌惮,但叶无道这种情场高手一眼就看出他们对这群女孩赤裸裸的欲望。

“要是出了事情就来酒吧找我们。”叶无道显得婆婆妈妈,惹的这裙女孩们的一阵不屑,似乎嫌他乌鸦嘴。

叶无道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妮子,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赵宝鲲嘟囔了几句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按照他的脾气这帮小丫头早就鼻青脸肿了,而明显成熟许多的李镇平和徐远清都善意都嘲笑叶无道。很快这帮女孩女孩就走出电梯,而那两个青年也尾随而出,见叶无道这群人并没有动静,笑容都有点狰狞。

“楼上酒吧日本人多不多?”叶无道掏了一根烟,赵宝鲲赶紧给他点上。

“数量铁定足够我们蹂躏。”赵宝鲲谄媚奸笑道,既然叶子哥答应出了事情会帮自己压下,他就没有半点后顾之忧了。

一群没有女伴的大男人总不可能去OK歌,而且谁都知道赵宝鲲的歌喉足以让神经最迟钝的人崩溃,叶无道对此记忆犹新,可不希望自己把晚饭都奉献出来,所幸赵宝鲲也没有不知“廉耻”的毛遂自荐,KTV楼上就是茶坊和酒吧,赵宝鲲提议喝酒,李镇平和徐远清见叶无道没有反对便没有异议,其实以他们今天的身份更适合在相对安静的茶坊,李镇平已经有一个容貌才华和家庭背景都门当户对的管家婆,徐远清素来不近女色,所以酒吧对他们来说其实没有丁点儿吸引力。

酒吧和茶坊两者之间有一溜*窗户的位子,称之为观景廊,在酒吧的门口,有一个小巧玲珑的西式喷水台,格调柔和的酒吧里较为宽松,正中有一个很大的舞台,每晚这里都会上演一些带着那么点颜色的精彩节目,刺激本来就是下本身思考动物的男人们脆弱的防线。

茶坊在酒吧对面,*在29楼的落地玻璃窗前,俯瞰蓉城,尽收眼底。此刻茶坊那边的女人质量明显高于酒吧这一块,只不过现在酒吧内因为时间还早没有进入高潮阶段,喜欢姗姗来迟的美女们应该还都没有现身。茶坊那一边宁静,酒吧这一边喧嚣,构成极大的反差,在叶无道要求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就行后赵宝鲲挑选了一个*近舞台的位置,随便点了些东西,成都的物价终究无法和上海北京这些大都市比较。像赵宝鲲这种败家子想挥霍都感觉有点不够痛快,和北京太子党很多第二、三代人物一样,赵宝鲲地父母也选择了从商,在庞大的军队势力力网络庇护下自然如鱼得水。所以赵宝鲲才能够在上海这种地方一掷千金,赵宝鲲在李镇平的勒索下不情愿的掏出一包不会在市面上流通地“特殊规格”的香烟,四个男人吞云吐雾起来。

“镇平,听说你的老婆是重庆第一才女?”

叶无道眯起漆黑眸子笑道,从外公嘴里得知李镇平的未婚妻岳岚不仅仅是四川省委第一副书记岳材淞的千金,更是原国家副总理钱和平的外孙女,这样还不止,曾经是四川省高考状元的岳岚如今自己在上海创办了一家化工企业,和也在上海的李镇平一商一政,还真有点比翼双飞的味道。他们两个原先都是极为反感包办婚姻。没有想到最后在两家长辈的安排下一见钟情,这也成为军区大院长辈们“教育”后辈地一个模范典型。

“呵。她就是妻管严了点,我现在就算出去吃顿饭也得仔细报告下,明天你就能见到她了。”说到岳岚,李镇平也是满脸幸福,分明是坠入爱河的症状,结果惹来其他三人异口同声地严重鄙视。

“重庆多美女,这是公认地事实。你小子有福气,听说解放碑一带更是美女云集。镇平,有机会你也让你老婆给远清和宝宝介绍几个女孩子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也让远清这个榆木疙瘩开开窍,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是处男,说出去还不给我们大院的爷们丢脸。”叶无道不顾赵宝鲲的郁闷和徐远清的尴尬自顾自说道,最后还不忘抛给徐远清这个老处男一个蔑视的眼神。

“一定一定!”李镇平豪爽笑道,见赵宝鲲和徐远清吃瘪。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这一刻他终于找到了当年那种好不拘束地畅快感觉,要知道徐远清这种危险男人平时不要说这种程度赤裸裸的挖苦。就是一点点不满都会怀恨在心,敢这样说徐远清的人这世界上恐怕也就叶无道了。

“山城多美女,重庆女人虽然不能同成都女人比气质,却可以同成都女人比腰身,她的那种瘦不是没有营养的消瘦,而是并非肥胖的丰腴,所以重庆和成都一直争论哪个城市的女人更漂亮,我选择重庆,为啥,人家在床上有持久力,我们成都的女人要是分房分在七楼上就大惊失色,娇滴滴地叫唤说我怎么可能爬得那么高,操,在床上就知道他妈的偷懒!”赵宝鲲狠狠灌了口啤酒,显然对成都女人有偏见,所以很明显天上人间和红粉女子坊他更钟情前者。

“成都女人能够坐着绝不站着,能够躺着绝不坐着,她们讲究舒服,和杭州一样讲究休闲。这种味道地女人不是宝宝你这个大粗人能够体会的。”李镇平不偏不倚的评价道。

女大十八变,不知道虎妞这丫头变成什么样了。”叶无道感慨道,环视一周,酒吧渐渐开始活络起来,时不时点头哈腰地日本人也多了起来,那一张张貌似谦恭其实倨傲的虚伪脸颊让叶无道觉得荒唐可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徐远清神秘兮兮道。

“远清,近年来苏州的招商引资成绩卓著,还大抢上海的风头成为长江三角洲的发展动力之一,听我外公说说你在江苏那一块成绩不错,你倒是玩得风生水起啊,以后我带着雪痕去苏州园林旅游你这个东道主可要给我好好招待!”叶无道拿起啤酒和徐远清碰撞了下一饮而尽,他们并没有点相对高雅昂贵的红酒,对他们来说,喝酒更应该是肆无忌惮的扯开这身西装的袖口衣领划拳对拼,兄弟间有太多规矩,关系也就证明淡了。

“啧啧,叶子你这就不知道了,苏州下辖的15个县市个个不简单,全国百强县中夺下前10强的四席,昆山的台商更是多达5万人。而远清这小子现在不到三十岁就干到了江苏省外经贸厅厅长,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半级别!”

在上海市委秘书处任职的李镇平馋涎道,“就因为经济表现优异得足以当作国家标杆,以台商为招商重点的苏州市造就了一大批官员一路仕途升迁,曾经创下连续三任苏州市委书记成为省部级干部的辉煌,俨然正成为新一任省级领导人的摇篮,主政苏州似乎就意味着仕途坦荡,远清这个家伙当时不情不愿去苏州其实可是占了一个大便宜啊,我可是羡慕的紧,这个外经贸厅是天大的肥缺不说,还是目前苏州官员向上跃升最好的跳板,苏州市官员与台商相处极为融洽,当地台资企业协会号称第五套领导班子,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要叫这个家伙徐省长了,当然,副的也是省长啊。” “远清,那你岂不是每个星期都要跟台商打交道?”叶无道眼神玩味道,知道这个徐远清很有军人天赋,没有想到在政界他同样不输给别人。 “直接点说是我一个礼拜与台商见七次面,吃六次饭。”徐远清淡笑道,恬淡镇定的笑容中有苦涩自嘲,也有欣慰。以不到三十之龄做到这个位置确实在军区大院中的年轻一辈里也算是出类拔萃,只不过徐远清知道哪怕是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羡慕自己的家伙将来前途就未必比自己逊色,上海市委秘书班子的一把手,谁说不能成为上海市掌门人?谁说不会成为下一个国家领导人?

像他们这种人,接触的层面越深,就越知道低调。

政治圈这趟浑水,深着呢。

感觉有点无聊的赵宝鲲一招手,一名穿着和服的漂亮服务员踩着那种刺眼的碎步走到他们面前,赵宝鲲斜眼看着这个浓妆妖艳的年轻女子,大手出人意料的使劲捏了把她的丰满胸部,最后狠狠一拍臀部,邪笑道:“我出一万块,你把这身兽皮给我脱了!” 那年轻女子似乎没有料到有人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占便宜,一时间愣在那里,最后惊慌的退后两步脸颊通红道:“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翘起二郎腿的赵宝鲲似乎暂时没有发泄兽欲的念头,往后一*,嚣张道:“一瓶摩当豪杰酒庄1982年份的葡萄酒,记住,必须是1982年份!”

“先生你稍等片刻。”那女子犹豫了下决定回去询问下有没有这种酒,其实答案在懂葡萄酒的人来说是再明显不过的,绝对没有!

“就知道没有,切,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敢称自己高档?!那就马马虎虎来瓶1992年的皇家鹰鸣赤霞珠。”赵宝鲲看到那名女服务员半敬畏半尴尬的神情,嘴角微笑充满轻视,拿起那款象牙雕外套的诺基亚手机轻轻敲打玻璃桌面,要知道那款全球限量1519款款的象牙雕外套价值将近二十万!此刻的赵宝鲲完全就是典型的反面角色,傲慢,好色,卑鄙,属于那类放在任何一部小说中都是需要被主角狠狠蹂躏才能痛快的可恶角色。

叶无道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啤酒瓶,笑意盎然,有趣。

会玩手段耍心机的赵宝鲲,那可就是真正难缠的地痞流氓加人渣了。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一章 抬头看烟花灿烂(1―4)

赵宝鲲在那群成都交警咬牙切齿的无奈中飙到蜀都大厦,就在要赵宝鲲要停车的时候一辆奥迪横空出世抢占了原先这位“宝爷”的停车位,叶无道第一时间就看出这辆奥迪挂的是四川省政府的牌子,按级别来说至少在局级这个层次,可他身旁的赵宝鲲哪里容的下别人如此嚣张,拎着一根从军队那里搞来的特种兵军刺大摇大摆地走下去,二话不说就要砸车。

“赵宝鲲!操,你他妈的想让我回去跪搓衣板啊!”一个成熟不失稳重的嗓音嚷起来,带着一股不温不火的气势缓缓探出车窗,另一个人从副驾驶席下车后则一只手支撑在后车箱上翻越到赵宝鲲面前来,握住赵宝鲲准备砸车的手,虽然赵宝鲲从小就跟着军队高手习武而且从小打架无数,算得上是真正的身经百战,加上军区大院他们这一辈人的成员绝大多数都参加过真正的野外生存训练,所以说一般人赵宝鲲根本不放在眼里,如果仅仅*成都军区政委的孙子这个名号在外面,肯定被不知道深浅的家伙暗中捅了多少刀了。可眼前这个神情冰冷貌似书生的男人却死死抓住了赵宝鲲的手而且绞丝不动,足见臂力惊人。

一场大战似乎即将拉开序幕。

谁知道赵宝鲲楞了几秒钟后露出灿烂笑容,一拳狠狠大在那个不闪躲的男人胸口,咒骂道:“你们两个龟儿子也知道回来冒个gt啊!”

“镇平,远清。”叶无道略微惊讶道。

“叶子哥。”那两个被赵宝鲲结结实实拥抱后面叶无道轻声道。虽然他们比叶无道都要大上起码五六岁,但是丝毫没有难为情,就算那个似乎天下任何人都欠他几百万的冷漠男子也都嘴角轻轻上翘,犀利的眸子也是温情安然。

“兄弟!”叶无道伸出手,虽然已经能够把情感变化控制的炉火纯青,但此刻冷血的太子冷锋仍然是真情流露,毕竟眼前这两个男人都是那种做朋友就肯把命给你的家伙。既有军人的血性,也有政客的奸诈,叶无道喜欢和这种人共谋大事。

“兄弟!”

赵宝鲲、李镇平、徐远清三人也伸出手叠在一起,男人见面确实不需要像女人那般烦琐唠叨,两个字足够了。这李镇平和徐远清都是听说叶无道回到军区大院过年后仓促决定回成都,他们虽然不像赵宝鲲那样有个政委爷爷,但既然是从小在成都军区首长大院长大,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们的家庭也不简单,如今他们在如今政坛炙手可热的长江三角洲这个行政版块上的上海和苏州从政,上海今年的人事调动足够震荡。而深谙低调的李镇平也确实从中获利,至于在苏州市的徐远清则凭借军治铁腕博得不少领导人青睐,而且他还有一个寻常江苏官员们无法奢望的优势---南京军区这个后台,徐远清的几个亲戚都在这个大军区中任职!若非如此,苛刻的近乎不近人情的徐远清恐怕无法在苏州伸展。

“很久没有来六本木找茬了。”李镇平伸了个懒腰道,那辆奥迪是他从省委办公室的姐夫那里借来地,他和处处显露锋芒的徐远清不同。看上去很像是个极好说话的好好先生,从来都不会动怒生气,从不会显示自己的特立独行。

“宝宝最喜欢嫖霸王妓。”戴着眼睛似乎有不喜欢的徐远清取下眼睛,用眼睛布轻轻擦拭。其实,他的视力很好,也许是给自己必须收敛的暗示吧,毕竟从政三年地他在不断的跌倒和暗算学会了许多东西,而不是当年只知道给叶无道当先锋的楞头青。

“日本娘们比较浪,比较贱。玩起来没有心理负担。”身材魁梧的英俊容貌被笑起来就会很像个孩子。

六本木一听就知道是日本地名称,在日本六本木这条街一夜总会俱乐部等也活动场所而出名,而在成都,六本木是一家中偏高的夜总会,他占据了蜀都大厦28和29两层楼,集KTV、酒吧、茶坊于一体,吸引了不少媚日青年男女或者日本外企高官,KTV是鲜明的日本风格。在长长的走廊上挂着不同风格的仕女画,女人如同那个民族般再怎么掩饰都透露着一股妖冶气焰,整个色彩以浅色和原木色为主,粉红色地灯具散发暧昧风情。

电梯中有几个漂亮的女孩,化装很淡,眉宇间没有那种阅尽风花雪月的成熟,叶无道猜测这些女孩应该是成都市那所大学的大学生,其中两个看上去稍微成熟点的女孩偷偷瞄着赵宝鲲这一行气宇轩昂的男人,叶无道如今虽然英俊容貌被被超然气质逐渐掩饰,但不可否认,他真的属于那种对坏女孩有致命吸引的败类,而赵宝鲲地游戏人生轻佻放纵,李镇平的沉稳厚重,徐远清的冷冽漠然,都不会觉得平凡,加上这三人无一不是各个领域的饿佼佼者,让女人侧目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群女孩穿着的衣物价格都在单件500左右,这在成都学生来说算可以划入富裕行列了,不过话说回来,没有资本也不可能在六本木这样的消费场所,唯一让叶无道注意的是一个穿着粉红色彪马鞋子的女孩,清纯如莲花,身上有股自然怯弱的令人生怜,谁都看得出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对女人十分不感冒的赵宝鲲心里正寻思着怎么在成都这段时间把自己多年“朝思暮想”的偶像老大伺候舒服了,一来从小就喜欢给叶无道跟班的赵宝鲲思维定势的习惯把这个叶子哥的话当成圣旨,二来叶无道表现出来的统率和号召力,赵宝鲲对他是三分畏惧七分崇拜,徐远清则依旧是那幅无所谓的样子,闭目养神,这倒跟站在角落里跟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的宁禁成很神似。李镇平则在大量完这个不说话不流露感情的宁禁成后,时不时地偷瞥着叶无道,要么轻微皱眉,要么暗暗点头。 “你们还是大学生吧?”叶无道凝视着那个和他无意间对视一眼便害羞得垂下脑袋的女孩微笑道,这样的女孩子来这种地方确实有点不和时宜,就像地藏菩萨身在地狱。

“要你管!”一个并不算漂亮但十分青春朝气的女孩似乎被男生捧惯了,对叶无道有点冒昧的提问感到十分不爽。

叶无道不以为然的莞尔一笑,他不在乎,可不代表他身边的人无所谓,第一时间杀人作为职业的宁禁成准备出手,只不过叶无道在那个女孩眼中温柔如水的眼神暗示宁禁成不需要小题大做,徐远清也猛然睁开眼睛,犀利的眼神让那群女孩一阵不由自主地畏缩退后,当官久了,徐远清难免浑身上下浸染了那种官威,而最直接的赵宝鲲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只不过被面带笑容的李镇平轻轻拉下而已。 “碰到坏人怎么办?”叶无道对李镇平轻轻点头,表示感谢,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哪个躲在最角落的女孩,他就没来由的想到了眸子中藏着淡淡哀伤的李淡月和远在杭州的李暮夕。对这群最多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叶无道根本不会有半点邪念。 “哼。”那个不把叶无道放在眼里的女孩甩过头根本不理睬这群爷们,虽然心底已经开始不按的打鼓,但在死党面前她还是要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事实上他也明白这个眼神温柔笑容迷人的家伙是这群男人中最有发言权的,也清楚这群男人身份肯定都不简单,但她就是放不下面子。

电梯还有两个戴着鸭舌帽的时尚青年,眼神猥琐阴冷,只是对叶无道一行人心存忌惮,但叶无道这种情场高手一眼就看出他们对这群女孩赤裸裸的欲望。

“要是出了事情就来酒吧找我们。”叶无道显得婆婆妈妈,惹的这裙女孩们的一阵不屑,似乎嫌他乌鸦嘴。 叶无道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妮子,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赵宝鲲嘟囔了几句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按照他的脾气这帮小丫头早就鼻青脸肿了,而明显成熟许多的李镇平和徐远清都善意都嘲笑叶无道。很快这帮女孩女孩就走出电梯,而那两个青年也尾随而出,见叶无道这群人并没有动静,笑容都有点狰狞。

“楼上酒吧日本人多不多?”叶无道掏了一根烟,赵宝鲲赶紧给他点上。

“数量铁定足够我们蹂躏。”赵宝鲲谄媚奸笑道,既然叶子哥答应出了事情会帮自己压下,他就没有半点后顾之忧了。 一群没有女伴的大男人总不可能去OK歌,而且谁都知道赵宝鲲的歌喉足以让神经最迟钝的人崩溃,叶无道对此记忆犹新,可不希望自己把晚饭都奉献出来,所幸赵宝鲲也没有不知“廉耻”的毛遂自荐,KTV楼上就是茶坊和酒吧,赵宝鲲提议喝酒,李镇平和徐远清见叶无道没有反对便没有异议,其实以他们今天的身份更适合在相对安静的茶坊,李镇平已经有一个容貌才华和家庭背景都门当户对的管家婆,徐远清素来不近女色,所以酒吧对他们来说其实没有丁点儿吸引力。

酒吧和茶坊两者之间有一溜*窗户的位子,称之为观景廊,在酒吧的门口,有一个小巧玲珑的西式喷水台,格调柔和的酒吧里较为宽松,正中有一个很大的舞台,每晚这里都会上演一些带着那么点颜色的精彩节目,刺激本来就是下本身思考动物的男人们脆弱的防线。 茶坊在酒吧对面,*在29楼的落地玻璃窗前,俯瞰蓉城,尽收眼底。此刻茶坊那边的女人质量明显高于酒吧这一块,只不过现在酒吧内因为时间还早没有进入高潮阶段,喜欢姗姗来迟的美女们应该还都没有现身。茶坊那一边宁静,酒吧这一边喧嚣,构成极大的反差,在叶无道要求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就行后赵宝鲲挑选了一个*近舞台的位置,随便点了些东西,成都的物价终究无法和上海北京这些大都市比较。像赵宝鲲这种败家子想挥霍都感觉有点不够痛快,和北京太子党很多第二、三代人物一样,赵宝鲲地父母也选择了从商,在庞大的军队势力力网络庇护下自然如鱼得水。所以赵宝鲲才能够在上海这种地方一掷千金,赵宝鲲在李镇平的勒索下不情愿的掏出一包不会在市面上流通地“特殊规格”的香烟,四个男人吞云吐雾起来。 “镇平,听说你的老婆是重庆第一才女?”

叶无道眯起漆黑眸子笑道,从外公嘴里得知李镇平的未婚妻岳岚不仅仅是四川省委第一副书记岳材淞的千金,更是原国家副总理钱和平的外孙女,这样还不止,曾经是四川省高考状元的岳岚如今自己在上海创办了一家化工企业,和也在上海的李镇平一商一政,还真有点比翼双飞的味道。他们两个原先都是极为反感包办婚姻。没有想到最后在两家长辈的安排下一见钟情,这也成为军区大院长辈们“教育”后辈地一个模范典型。 “呵。她就是妻管严了点,我现在就算出去吃顿饭也得仔细报告下,明天你就能见到她了。”说到岳岚,李镇平也是满脸幸福,分明是坠入爱河的症状,结果惹来其他三人异口同声地严重鄙视。

“重庆多美女,这是公认地事实。你小子有福气,听说解放碑一带更是美女云集。镇平,有机会你也让你老婆给远清和宝宝介绍几个女孩子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也让远清这个榆木疙瘩开开窍,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是处男,说出去还不给我们大院的爷们丢脸。”叶无道不顾赵宝鲲的郁闷和徐远清的尴尬自顾自说道,最后还不忘抛给徐远清这个老处男一个蔑视的眼神。 “一定一定!”李镇平豪爽笑道,见赵宝鲲和徐远清吃瘪。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这一刻他终于找到了当年那种好不拘束地畅快感觉,要知道徐远清这种危险男人平时不要说这种程度赤裸裸的挖苦。就是一点点不满都会怀恨在心,敢这样说徐远清的人这世界上恐怕也就叶无道了。

“山城多美女,重庆女人虽然不能同成都女人比气质,却可以同成都女人比腰身,她的那种瘦不是没有营养的消瘦,而是并非肥胖的丰腴,所以重庆和成都一直争论哪个城市的女人更漂亮,我选择重庆,为啥,人家在床上有持久力,我们成都的女人要是分房分在七楼上就大惊失色,娇滴滴地叫唤说我怎么可能爬得那么高,操,在床上就知道他妈的偷懒!”赵宝鲲狠狠灌了口啤酒,显然对成都女人有偏见,所以很明显天上人间和红粉女子坊他更钟情前者。 “成都女人能够坐着绝不站着,能够躺着绝不坐着,她们讲究舒服,和杭州一样讲究休闲。这种味道地女人不是宝宝你这个大粗人能够体会的。”李镇平不偏不倚的评价道。 女大十八变,不知道虎妞这丫头变成什么样了。”叶无道感慨道,环视一周,酒吧渐渐开始活络起来,时不时点头哈腰地日本人也多了起来,那一张张貌似谦恭其实倨傲的虚伪脸颊让叶无道觉得荒唐可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徐远清神秘兮兮道。

“远清,近年来苏州的招商引资成绩卓著,还大抢上海的风头成为长江三角洲的发展动力之一,听我外公说说你在江苏那一块成绩不错,你倒是玩得风生水起啊,以后我带着雪痕去苏州园林旅游你这个东道主可要给我好好招待!”叶无道拿起啤酒和徐远清碰撞了下一饮而尽,他们并没有点相对高雅昂贵的红酒,对他们来说,喝酒更应该是肆无忌惮的扯开这身西装的袖口衣领划拳对拼,兄弟间有太多规矩,关系也就证明淡了。 “啧啧,叶子你这就不知道了,苏州下辖的15个县市个个不简单,全国百强县中夺下前10强的四席,昆山的台商更是多达5万人。而远清这小子现在不到三十岁就干到了江苏省外经贸厅厅长,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半级别!”

在上海市委秘书处任职的李镇平馋涎道,“就因为经济表现优异得足以当作国家标杆,以台商为招商重点的苏州市造就了一大批官员一路仕途升迁,曾经创下连续三任苏州市委书记成为省部级干部的辉煌,俨然正成为新一任省级领导人的摇篮,主政苏州似乎就意味着仕途坦荡,远清这个家伙当时不情不愿去苏州其实可是占了一个大便宜啊,我可是羡慕的紧,这个外经贸厅是天大的肥缺不说,还是目前苏州官员向上跃升最好的跳板,苏州市官员与台商相处极为融洽,当地台资企业协会号称第五套领导班子,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要叫这个家伙徐省长了,当然,副的也是省长啊。”

“远清,那你岂不是每个星期都要跟台商打交道?”叶无道眼神玩味道,知道这个徐远清很有军人天赋,没有想到在政界他同样不输给别人。

“直接点说是我一个礼拜与台商见七次面,吃六次饭。”徐远清淡笑道,恬淡镇定的笑容中有苦涩自嘲,也有欣慰。以不到三十之龄做到这个位置确实在军区大院中的年轻一辈里也算是出类拔萃,只不过徐远清知道哪怕是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羡慕自己的家伙将来前途就未必比自己逊色,上海市委秘书班子的一把手,谁说不能成为上海市掌门人?谁说不会成为下一个国家领导人?

像他们这种人,接触的层面越深,就越知道低调。

政治圈这趟浑水,深着呢。

感觉有点无聊的赵宝鲲一招手,一名穿着和服的漂亮服务员踩着那种刺眼的碎步走到他们面前,赵宝鲲斜眼看着这个浓妆妖艳的年轻女子,大手出人意料的使劲捏了把她的丰满胸部,最后狠狠一拍臀部,邪笑道:“我出一万块,你把这身兽皮给我脱了!”

那年轻女子似乎没有料到有人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占便宜,一时间愣在那里,最后惊慌的退后两步脸颊通红道:“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翘起二郎腿的赵宝鲲似乎暂时没有发泄兽欲的念头,往后一*,嚣张道:“一瓶摩当豪杰酒庄1982年份的葡萄酒,记住,必须是1982年份!”

“先生你稍等片刻。”那女子犹豫了下决定回去询问下有没有这种酒,其实答案在懂葡萄酒的人来说是再明显不过的,绝对没有!

“就知道没有,切,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敢称自己高档?!那就马马虎虎来瓶1992年的皇家鹰鸣赤霞珠。”赵宝鲲看到那名女服务员半敬畏半尴尬的神情,嘴角微笑充满轻视,拿起那款象牙雕外套的诺基亚手机轻轻敲打玻璃桌面,要知道那款全球限量1519款款的象牙雕外套价值将近二十万!此刻的赵宝鲲完全就是典型的反面角色,傲慢,好色,卑鄙,属于那类放在任何一部小说中都是需要被主角狠狠蹂躏才能痛快的可恶角色。

叶无道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啤酒瓶,笑意盎然,有趣。

会玩手段耍心机的赵宝鲲,那可就是真正难缠的地痞流氓加人渣了。

那名被赵宝鲲玩弄在手掌心无法自拔的年轻服务员内心痛苦呻吟的再次道歉,然后再三像个日本女人那样卑微鞠躬着离开,但她并不清楚自己这个在六本木娱乐场所算作标准礼仪的动作已经让眼前这群暗夜中格外具有侵略性的男性生物十分不满。 一个经理穿着打扮的男子带着满脸谄媚的笑容在那名服务员的带领下走到赵宝鲲面前,低头哈腰道:“对不起先生,这种酒我们这里暂时还无法供应,希望能够谅解。”

“哦,那罗马康帝酒庄1990年份勃艮第红酒有没有呢,实在不行的话1985年份的Methusela也可以。”赵宝鲲笑眯眯问道,一旁相对对酒没有深入研究的徐远清和李镇青只知道这罗马康帝酒庄很有名气,却不会像叶无道那样清楚可谓满圆珠玉的康帝酒圆除了拥有举世之冠康帝红酒外,还有塔希、李其堡和大依瑟索等皆入选世界百大名酒之列的品种,而赵宝鲲点的这两样酒单支起码都在数万美元之上,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六本木,就连太子党总部的水晶玲珑阁也不多见这样的稀世珍品,就像这种象1985年份一套7支的美杜莎拉酒,1996年伦敦苏富比拍卖行售出的价格是22万美元,也就是说你真有钱还未必能买到!

毫无疑问,赵宝鲲在赤裸裸的找茬!

那名六本木地酒吧经理似乎涵养也不差,依然面带谦恭微笑。皮笑肉不笑地说着道歉的话语,道行明显要比那个女服务员高出一大截。 赵宝鲲吸口烟,缓缓吐出烟圈,似乎在酝酿下一个计划。李镇平和徐远清都早就过了那种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年龄,来这里主要就是为了找寻点当年的记忆痕迹,自然乐得赵宝鲲一手包办,再说他们今天地敏感身份也不像无官一身轻的赵家二少爷。

“我最后问一次,有没有Ch。Latounut?希望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极限,我这个人虽然比较好说话,但别人如果不把我当回事,我也绝对不会手软。”赵宝鲲脸色狰狞道,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尤为刺眼,身材本就壮硕的他配合那股霸道气焰。令人无法正视。

那名酒吧经理被赵宝鲲这席话刺激得脸庞都有点轻微扭曲,泥菩萨尚且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人敢在六本木找麻烦,虽然手下正在调查他们在停车场上的车挂什么牌子,但他还真不相信这群年轻的富家子弟敢真的动手。 这个时候,一个跟李镇平、徐远清差不多年龄的高挑男子走到他们面前,微微鞠躬后,微笑道:“拉图堡一般至少需要十到十五年才会成熟,所以成熟后的拉图堡有极丰富地层次感。酒体丰满而细腻。正如一位着名的品酒家所形容地,拉图堡就犹如低沉雄厚的男低音,醇厚而不刺激,优美而富于内涵,是月光穿过层层夜幕洒落一片银色……这位先生,您对红酒的了解让我们六本木汗颜,但是遗憾的是这四款极品红酒目前我们无法供应,对此,我感到遗憾。但如果您肯赏脸,鄙人愿意以个人的名义去我的住所品尝一款罗马康帝酒庄1990年份的勃艮第红酒。而且,今天您们地一切开销。都由我负责,就算初次见面鄙人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表示。”

无懈可击!

这才叫做玲珑圆滑,叶无道心底对这个横空出世的男子由衷赞赏,观察那名酒吧经理见到他出现后流露出的卑微神色和渐渐紧绷起来的身体,这个男子应该在六本木的地位极高,说不定就是幕后老板。给了赵宝鲲一个警告眼神,叶无道貌似笑容友善道:“那就谢谢了。” “不客气。”凭借这句话那男子马上把主要注意力从赵宝鲲身上转移到叶无道这边,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谁都懂,把头伺候舒服了那么手下的小弟也就没有废话了,这是最适用消费场所的一条黄金定律。

“这个家伙不简单,说不定已经把我们地车牌查清楚了,早知道就随便弄辆车凑凑数。”李镇平笑嘻嘻道,丝毫没有因为战火被熄灭而不满。

“叶子哥,要不是你拦我,我刚才椅子都砸过去了。”赵宝鲲郁闷道。

“急什么,高潮是需要深浅交替慢慢酝酿的,提枪上阵后三下两下就完事的话,那就是早泄了,你啊,终究还是浮躁了点,刚才看你地表现还以为你有大长进了,没有想到还跟几年前一样,要是给你打分,及格都未必有。”叶无道教训道,这句话让宁禁城这样几乎算作无欲无求的怪物都忍俊不禁悄然微笑,赵宝鲲得不到发泄的愤怒也瞬间淡化许多。 “朽木不可雕~”李镇平趁机落井下石道,根本无视赵宝鲲杀人的眼神,如果在平时他可不敢触怒这头毫无理智可言的猛虎,不过叶无道在场就另当别论了,能够打压讽刺挖苦他都会珍惜机会的不遗余力去干,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以后要想这么干恐怕除非自己抗击打能力超强。

六本木酒吧的人流此刻并没有因为叶无道这一块的暗流涌动而减弱疯狂,随着舞台上身材火辣女人的挑逗,台下男人发出极不文雅的嘘声和怪叫声,也许是白天在职场在家中被压抑太多原始兽性,这个时候一个个都像没有几个月见过母性生物的畜生做着猥琐动作,其中又以一块块群聚的日本人更甚,他们身旁多半都有几个年轻貌美的中国女子,调笑暧昧间就擦出淫秽的欲望火花,赤裸裸的肉欲在霓虹灯的隐射下被无限倍的扩大。

徐远清嘴角扯出一个阴森的冷笑,不带有一丝情感道:“一群婊子!”

和叶无道他们一起乘坐电梯的那帮女孩子在水本木PKT的一个包厢坐下围成一圈,那个不知轻重挑衅叶无道的女孩雪白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举手投足间还算有大家风范,言谈举止都显示其良好的家教,加上她超出同龄人的成熟韵味和清纯本质。 “方婕,你说你初中同学在这里工作,那能不能给我们优惠呢?”有着一股成都女人慵懒气质的漂亮女孩把玩着那串手机上的水晶挂件,语气调笑,配合她原本就有一米七五的修长身材,很容易把她当作妩媚的成熟职业女性。

“死丫头,优惠你个头,你还怕我付不起啊!”

被唤作方婕的女孩伸出纤细的兰花指在后者的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豪爽的向服务生点了一大堆零食,还有一扎啤酒和一包小熊猫,最后甚至要了瓶价格不菲的红酒,除了那个穿着粉红色彪马休闲鞋的柔弱女孩,其她女孩或多或少都对此流露出艳羡的神色。 “对啊对啊,我还真怕你付不起钱顺便就把我们卖了呢,唉,把我卖了也就罢了,可要是把我们学校的宝贝道茗卖了那可是要遭天谴遭雷劈的哦~”那在同龄人中在个子和气质成熟度方面都显得鹤立鸡群的女孩继续跟方婕抬杠,还亲昵地搂着她身旁那个满脸羞涩的纤弱女孩,道茗,应该就是这个挂着一串普贤菩萨琉理头像的女孩,穿着一双可爱漂亮地限量版粉色休闲鞋。

“死姜珉。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方婕扑倒那个抱着“道茗”的女孩瘙痒道,连喊饶命的女孩咯咯笑道:“我的婕婕,你就放过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不是说你最近在钓一个比我们学校排名第一地校草都要英俊潇洒的大款吗。怎么,还没有得手?”方婕松开手打开一瓶啤酒浅浅尝了一口,继而皱眉,吐了吐舌头。

“切,你以为现在社会上的男人都那么像我们学校里那些愣头青小子一样纯洁到幼稚啊,现在和我在一起的家伙虽然出手阔绰,但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喜欢玩弄感情的主,不可*!”

姜珉别有韵味的懒洋洋道,那个叫道茗的女孩温柔的打开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了点。姜珉说了声谢谢后拿起她的酒杯轻轻喝了口,不屑道:“30岁的男人上过了女人地当。把天下女人都当作危险的玩物,他们一边极度绅士地说着温言细语地话,一边想象着女人的胴体和躺在床上喘息的姿态。对男人,他们比十年前显得更亲切,握手拍肩还要拥抱,但背地里却要骂对方瓜娃子,又恨不得将对方的房子,车子和老婆都据为己有。我呸!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尤其是30岁以后的男人!”

“姜珉,你好像对男人很有研究啊!”错愕片刻的方婕惊呼道,其实被姜珉这番话震撼住的不仅仅是她,尤其是那个道茗更是呆滞地张大嘴巴煞是可爱。

“那是当然,你以为只有男人才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我们女人也能万草丛中过滴~”低头忙着看手机的姜珉洋洋得意道,短信不断,似乎“业务”十分繁忙。看来她钓的“大鱼”并不是只有一条。

“珉珉,你说刚才电梯里那几个男人是属于什么类型的?”道茗怯生生问道。

“他们啊……不好说,感觉他们很傲。这种傲不是那种举止言行的傲,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我猜他们的家庭背景不简单,起码跟方婕她们家是一个层次位面的吧,而且方婕顶撞的那个男人更危险,我可以跟所有男人交往拍拖,就是不敢跟这种看上去很邪恶其实更邪恶地男人接触,最好有多远离多远。我的乖乖柳道茗,你可要知道,在爱情丛林中,男人永远是猎人,而我们只能是猎物,像那个男人,就是最出众的猎人!”姜珉老气横秋道,虽然她已经猜测出叶无道一行人身份不简单,却不清楚他们中任何一个人不依*家族背景都要比方婕地家庭显赫许多,一个上海市委的红人,一个苏州的政治明星,都是炙手可热的角色。

不过对她来说,不要说叶无道,李镇平和徐远清都是遥不可及和无法想象的存在。

“为什么那么多男人都喜欢泡酒吧呢?”不习惯OKTB嘈杂的柳道茗婉言拒绝了朋友唱歌的邀请。

“他们空虚无聊呗,所以要来这种地方猎艳。”方婕鄙夷道。柳道茗似乎并不认同这个答案,但是她也并没有反驳,只是保持一贯的沉默。

一个刚刚进入大学就凭借清唱《爱情复兴>>和小提琴曲《天空之城》获得校十佳歌手的女孩正在投入的唱《温柔的慈悲》,深厚的演唱功底技惊四座,那女孩放下话筒给早就迫不及待的姜珉,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我爸妈都是北京艺院的教授,不过他们都不希望我走演艺道路罢了,我也觉得娱乐圈太脏。”

其实这些女孩之间并不是十分熟悉,都只是方婕这个学校八面玲珑的学生会秘书长的朋友,还有几个都是学校文艺部的骨干,所以出落的标致可人,姜珉从小学就是方婕的同学,而柳道茗则是学生会秘书处的一名学生,是被自来熟的方婕硬拉来的,这也是她生青第一次涉足娱乐场所。

在姜珉和方婕一起唱《寂寞沙洲冷》的时候柳道茗悄悄走出包厢,在外面踮起脚调皮的跳起方格游戏,等她跳到走廊一头被一幅油画吸引的时候,没有发现几个油头粉面的青年和身材彪悍的男子打开她们包厢径直闯了进去。

等到柳道茗感觉有点累了打开包厢房门的时候却呆滞当场,一群男人竟然正在欺负自己的朋友们,下流的谈吐配上淫秽的动作,简直就是不堪入目,其中似乎还有几个肥头肥脑的日本人,脑袋有几秒钟短路的柳道茗在一个最*近包厢门的家伙抓她的时候撒腿就跑。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眼神柔和似水的男人,因为他说过,出了事情,就去楼上的酒吧找他。

不知道为什么,柳道茗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觉得自己能够信任他,这仅仅是一种直觉,无所谓什么复杂情感。

只是她不了解的是,包厢中的那些坏人比起这个人,实在连坏都算不上。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一章 抬头看烟花灿烂(5-6)

和叶无道他们一起乘坐电梯的那帮女孩子在水本木PKT的一个包厢坐下围成一圈,那个不知轻重挑衅叶无道的女孩雪白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举手投足间还算有大家风范,言谈举止都显示其良好的家教,加上她超出同龄人的成熟韵味和清纯本质。

“方婕,你说你初中同学在这里工作,那能不能给我们优惠呢?”有着一股成都女人慵懒气质的漂亮女孩把玩着那串手机上的水晶挂件,语气调笑,配合她原本就有一米七五的修长身材,很容易把她当作妩媚的成熟职业女性。

“死丫头,优惠你个头,你还怕我付不起啊!”

被唤作方婕的女孩伸出纤细的兰花指在后者的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豪爽的向服务生点了一大堆零食,还有一扎啤酒和一包小熊猫,最后甚至要了瓶价格不菲的红酒,除了那个穿着粉红色彪马休闲鞋的柔弱女孩,其她女孩或多或少都对此流露出艳羡的神色。

“对啊对啊,我还真怕你付不起钱顺便就把我们卖了呢,唉,把我卖了也就罢了,可要是把我们学校的宝贝道茗卖了那可是要遭天谴遭雷劈的哦~”那在同龄人中在个子和气质成熟度方面都显得鹤立鸡群的女孩继续跟方婕抬杠,还亲昵地搂着她身旁那个满脸羞涩的纤弱女孩,道茗,应该就是这个挂着一串普贤菩萨琉理头像的女孩,穿着一双可爱漂亮地限量版粉色休闲鞋。

“死姜珉。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方婕扑倒那个抱着“道茗”的女孩瘙痒道,连喊饶命的女孩咯咯笑道:“我的婕婕,你就放过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不是说你最近在钓一个比我们学校排名第一地校草都要英俊潇洒的大款吗。怎么,还没有得手?”方婕松开手打开一瓶啤酒浅浅尝了一口,继而皱眉,吐了吐舌头。

“切,你以为现在社会上的男人都那么像我们学校里那些愣头青小子一样纯洁到幼稚啊,现在和我在一起的家伙虽然出手阔绰,但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喜欢玩弄感情的主,不可*!”

姜珉别有韵味的懒洋洋道,那个叫道茗的女孩温柔的打开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了点。姜珉说了声谢谢后拿起她的酒杯轻轻喝了口,不屑道:“30岁的男人上过了女人地当。把天下女人都当作危险的玩物,他们一边极度绅士地说着温言细语地话,一边想象着女人的胴体和躺在床上喘息的姿态。对男人,他们比十年前显得更亲切,握手拍肩还要拥抱,但背地里却要骂对方瓜娃子,又恨不得将对方的房子,车子和老婆都据为己有。我呸!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尤其是30岁以后的男人!”

“姜珉,你好像对男人很有研究啊!”错愕片刻的方婕惊呼道,其实被姜珉这番话震撼住的不仅仅是她,尤其是那个道茗更是呆滞地张大嘴巴煞是可爱。

“那是当然,你以为只有男人才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我们女人也能万草丛中过滴~”低头忙着看手机的姜珉洋洋得意道,短信不断,似乎“业务”十分繁忙。看来她钓的“大鱼”并不是只有一条。

“珉珉,你说刚才电梯里那几个男人是属于什么类型的?”道茗怯生生问道。

“他们啊……不好说,感觉他们很傲。这种傲不是那种举止言行的傲,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我猜他们的家庭背景不简单,起码跟方婕她们家是一个层次位面的吧,而且方婕顶撞的那个男人更危险,我可以跟所有男人交往拍拖,就是不敢跟这种看上去很邪恶其实更邪恶地男人接触,最好有多远离多远。我的乖乖柳道茗,你可要知道,在爱情丛林中,男人永远是猎人,而我们只能是猎物,像那个男人,就是最出众的猎人!”姜珉老气横秋道,虽然她已经猜测出叶无道一行人身份不简单,却不清楚他们中任何一个人不依*家族背景都要比方婕地家庭显赫许多,一个上海市委的红人,一个苏州的政治明星,都是炙手可热的角色。

不过对她来说,不要说叶无道,李镇平和徐远清都是遥不可及和无法想象的存在。

“为什么那么多男人都喜欢泡酒吧呢?”不习惯OKTB嘈杂的柳道茗婉言拒绝了朋友唱歌的邀请。

“他们空虚无聊呗,所以要来这种地方猎艳。”方婕鄙夷道。柳道茗似乎并不认同这个答案,但是她也并没有反驳,只是保持一贯的沉默。 一个刚刚进入大学就凭借清唱《爱情复兴>>和小提琴曲《天空之城》获得校十佳歌手的女孩正在投入的唱《温柔的慈悲》,深厚的演唱功底技惊四座,那女孩放下话筒给早就迫不及待的姜珉,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我爸妈都是北京艺院的教授,不过他们都不希望我走演艺道路罢了,我也觉得娱乐圈太脏。”

其实这些女孩之间并不是十分熟悉,都只是方婕这个学校八面玲珑的学生会秘书长的朋友,还有几个都是学校文艺部的骨干,所以出落的标致可人,姜珉从小学就是方婕的同学,而柳道茗则是学生会秘书处的一名学生,是被自来熟的方婕硬拉来的,这也是她生青第一次涉足娱乐场所。 在姜珉和方婕一起唱《寂寞沙洲冷》的时候柳道茗悄悄走出包厢,在外面踮起脚调皮的跳起方格游戏,等她跳到走廊一头被一幅油画吸引的时候,没有发现几个油头粉面的青年和身材彪悍的男子打开她们包厢径直闯了进去。

等到柳道茗感觉有点累了打开包厢房门的时候却呆滞当场,一群男人竟然正在欺负自己的朋友们,下流的谈吐配上淫秽的动作,简直就是不堪入目,其中似乎还有几个肥头肥脑的日本人,脑袋有几秒钟短路的柳道茗在一个最*近包厢门的家伙抓她的时候撒腿就跑。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眼神柔和似水的男人,因为他说过,出了事情,就去楼上的酒吧找他。

不知道为什么,柳道茗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觉得自己能够信任他,这仅仅是一种直觉,无所谓什么复杂情感。

只是她不了解的是,包厢中的那些坏人比起这个人,实在连坏都算不上。

“你是谁?”那个青年见叶无道这群人似乎也并非善类出于本能的谨慎问道,虽然极不顺眼叶无道的那种跋扈气势,坏人,最反感的就是那种比自己更有背景更有风度的坏人。

“你这个层次的混混貌似还没有资格知道他是谁哦~~”李镇平浅笑道,第一时间就发现这群女孩的姿色都起码在中上,真是暴殄天物,虽然说对未婚妻岳岚绝对忠心,但是男人嘛,怎么可能真的不吃腥,事实上岳岚在决定和他交往后就开门见山的对李镇平说——你可以在外面找女人,但是绝对不能带感情,更不能被她知道!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这才是岳岚最让李镇平沉醉的地方,事实上李镇平这样优秀的男人也仅仅和几个类似红颜的女人上过床,而且是那种绝对不会给对方情感负担的女人。

说实话,如今这社会,不偷腥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没有真本事的孬种,一种是没有性能力的可怜虫。

女人,多半是宁愿要一个花心却有本事的男人,也不会下嫁给这两种男人的。

叶无道没有丝毫兴趣知道这个青年的身份背景,只是淡淡一句:“女孩子都出去。”

随后的事情发展就比较枯燥无味了,赵宝鲲在叶无道的示范下一一踩爆了那些牲口的卵蛋,要想和这群特种兵大队中磨练过的杀神较量,那群牲口显然根本没有这个本事。尤其是那个嘴巴最硬的青年,在被叶无道干净利落的丢到墙上摔落在地后,马上就被叶无道一脚踩中裆部,这样一来连早泄的机会都没有了,至于那群日本人,最终下场就是像条狗一样瘫软在地上,死应该是死不了,可会不会残疾或者说什么程度的残疾就要看当时赵家二少爷下脚时的心情了。

那群在外面的女孩在柳道茗的解释下终于舒缓了口气,一个个擦眼泪拍胸口的暗叫侥幸,碰上叶无道,也算是她们不幸中的万幸。虽然从包厢中传出来的号叫声十分不雅,但听在她们耳朵中却格外动听,心境平稳下来之后不禁猜测柳道茗带来的这群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这么不顾及后果的收拾那群人渣,姜珉和方婕都从那个神经质青年的话中或多或少猜测出他的后台很硬,这样的话这股救兵会不会引火烧身呢,如果事情闹大,学校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这帮给学校抹黑的人,想到这里,情绪刚刚回升的女孩们又低落下去。

叶无道第一个走出房间,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柔和道:“解决了,一劳永逸。”

柳道茗虽然对这个危险而神秘的陌生男子没有什么太复杂的感觉,但在此刻仍然被不小的感动了一会回,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和同伴脱离虎口,这个大恩确实不是一般的令人感激,每个女人都希望有一个男人来拯救自己,无论是多么聪明的女人,或是多么漂亮的女人,她都希望可以有一个男人来成就她。

不可否认,除了叶无道,赵宝鲲,徐远清和李镇平,甚至包括宁禁城这些男人都是极有味道的家伙。

在叶无道的邀请下这群女孩跟他们一起上楼去酒吧,那个酒吧经理像个奴才一样被赵宝鲲使唤着而不敢有任何怨言。因为他在这里干了三年,遇到的公子哥他们老子最大的官也不过是成都市委副书记,跟这群家伙动辄省计委和成都军区大院比起来,真的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干他这行的,什么事情不能忍?不能忍,早就卷铺盖回家种田了。

这个时候女孩们更加能够体会到这群男人的特权魅力,方婕和姜珉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低头喝了一口红酒压惊的方婕不禁自嘲夜郎自大,以前在学校还以为自己有个在检察院的父亲很了不起,现在才明白到了社会,自己的一切都是那么苍白可笑。

不过最尴尬的算是柳道茗,情急之下答应做这个男人的一个星期女朋友的她根本就不敢看他。

虽然有喜欢一个人只需要一秒,爱上一个人需要一天,遗忘一个人需要一辈子的说法,但是柳道茗确定自己根本就无法接受一个完全跟自己世界没有交集的男人,虽然她不否认这个已经毫无傲气的跟方婕姜珉谈成一片的男人真的很优秀,但她,就是没有那种心有灵犀的心动感觉。

对她来说,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纯粹很主观的事情,跟身份无关,跟地位无关,还跟金钱无关。

“你们都在成都上大学吧?”叶无道终于有点冒昧的问道。

“嘻嘻,我们都是西南财经大学的学生,不过专业不一样,我是法律,姜珉是经贸,她是……”方婕如数家珍的把自己底细一股脑的说出来。叶无道没有想到这群丫头竟然是西南财经大学的高材生,倒也不简单了,加上她们本就不俗的容貌,在学校肯定都是那种被男生恨不得捧在手心的宝贝吧,今晚的突发事件铁定成为她们近期难以磨灭的阴影了。

“对了,你是干什么的呢?我们都跟你说了,你一个大男人不会那么小气吧?”最先融入他们的姜珉不客气问道,漂亮的眸子凝视叶无道那张在昏暗中愈发散发魅力的脸孔,愈加危险的男人,对她就愈加有吸引力,她丝毫不介意飞蛾扑火。

“我?也许你很快就能知道了。”叶无道故作神秘道。

果然,让赵宝鲲和宁禁城感慨叶无道“料兵如神”的事情出现了,不到五分钟之后,一批全副武装的警察就冲进六本木酒吧,强行挤开人流最后涌到叶无道这帮人面前,气势惊人,让原本喧闹的酒吧霎时落针可闻,这群警察手中不仅仅是警棍,还有国家刚刚代替五四手枪而发放的新式转轮警枪!

柳道茗和女孩们的脸色苍白,她们没有想到那帮坏蛋竟然能够出动警察针对自己,这件事情捅大了!

和代表政府和国家暴力机关的公安局作对,她们再大胆也没有这个勇气,尤其是学法律的方婕,已经几乎晕厥过去,如果不是紧紧抿起嘴唇的姜珉扶着她,她已经坐在地上。让赵宝鲲一行人诧异的并不是这群警察的杀到眼前,而是柳道茗这个貌似纤弱的女孩的坚毅表情,那是一种决绝的神情。

不要说叶无道,李镇平徐远清这样的家伙哪一个不是老奸巨猾的人际高手,他们又怎么看不出方婕的热情是出自对她和她家庭将来的关系网铺垫,又怎么看不出姜珉只是想要找个能够依*的坚实*山,对他们来说,心思单纯的柳道茗不仅仅出落得最水灵粉嫩,而且最没有心机,这样的女孩如今真的属于稀有生物了,一个个朝叶无道挤眉弄眼的暗示赶紧下手。

“傻孩子,你难道要自己把事情扛下来不成?”叶无道捏了一下柳道茗的鼻子无奈笑道,这丫头真够善良的,敢情她把自己最先对她说的话当成吹牛了。看样子刚才被自己踩的半死不活的家伙还有一定的背景,能够这么快就搬来几乎半个成都市公安局的人马。

一个打头的中年警官看到这群依旧横刀大马地坐在那边没有动静的爷们和娘们,不禁有气,接到上级突然指示要逮捕一群嫌疑犯的他丝毫不敢怠慢,因为局长已经给他下了死命令,抓不到人整晚就给他在成都大街上逛悠,直到逮住那群胆大包天的家伙!

李镇平这个时候轻轻起身,抽出一张名片,那个原本还准备一警棍敲过去的高级警官乜斜着眼接过名片——上海市委秘书长,李镇平!

这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高级警官顿时头大,这下有点棘手了,可是没有等他受到刺激的心脏缓和下来,另一个神情冰冷的男人也站起来,随意递给他一张名片,这次他接名片的时候显得相当恭敬,虽然不是这几个瘟神的下属,但一个上海市委秘书长就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定睛一看,懵了——江苏省经贸厅厅长,徐远清!

“李秘书长,徐厅长,这件事情我们也很为难,上级只是给我一个大致的情况和一个明确的指示,你们看是不是能暂时先跟我去趟公安局,也许是误会也说不定……”

那个警官忐忑不安道,挥手指示手下放下枪和警棍,一个是上海市委的第一秘书,一个是江苏省主管关键经济的官员,他怎么可能还不知道轻重!既然这两个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六本木闹事,就说明他们肯定还有*山,想到这里他不禁偷偷看了下那个体型惊人气焰比他们警察更嚣张的大个,最后视线停留在那个若无其事安慰女孩们的青年身上,凭借多年积累下来的直觉,他确定这个男人才是这个小团体的核心!

叶无道终于开口道:“我们走肯定是不会走的,你们死了这条心。”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十一章 抬头看烟花灿烂(七)

叶无道的强势将成都公安局置于一个尴尬的两难境地,只好走到僻静角落向上级汇报情况的中年警官挂掉电话后脸色阴沉的走到徐远清和李镇平跟前,发狠道:“两位,我们必须要带你们走!这是上级的命令,希望你们能够谅解。”

看到叶无道这一方面似乎相当有底气,方婕和姜珉等人愈发好奇他们的背景,尤其是当方婕听到“秘书长”和“厅长”这两个关键词汇的时候,被震撼得无以复加,这两个男人肯定不超过三十岁,一般情况下即使你政绩再出类拔萃,也不可能破格提拔到这个层面,如此说来,这两个始终处乱不惊的男人肯定拥有更坚实的后台!

“哦,这样啊,那我打个电话。”

叶无道轻轻皱眉,似乎没有想到这个警官会这么强硬,拨通电话后淡淡道:“黄伯伯,成都市公安局把我和镇平远清包围起来了,希望麻烦你解决一下。”

那个警官一阵晕眩,什么叫做“成都市公安局包围他们”?

这个青年的那种在乱局中的沉“气势让他焦躁不安,这明摆着他比那两位已经足够吓人的高级官员更牛叉,加上这顶可轻可重的大帽子这么一扣,他几乎要痛苦地呻吟起来,自己真他妈的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这尊貌似最大的瘟神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敢直接叫板市公安局?!

接下来的场景就更像是一场梦幻般地华丽闹剧了。华丽得足以让所有在场的观众当作骄傲的谈资。

我国七大军区都配有直属的特种大队,而各集团军配有营一级地特种部队,师配有连一级的特种部队,成都军区的特种大队“西南猎鹰”是中国特种兵中单兵作战能力的佼佼者。不要说寻常人根本难以见识其真实一面,就是军队一般领导也没有太多接触的机会!

而现在一路绿灯杀到六本木娱乐场所的几车军人就是直属成都军区某集团军的特种兵大队,军区内部人员都清楚这支特种兵大队的战斗力,虽然不是传说中的“西南猎鹰”,但是不要说歹徒,就是那种每年都参加世界特种兵大赛的国家级别地外国特种部队,他们也完全有实力一战!

不出意外,这个叶无道嘴中的黄伯伯肯定是肩膀上有一颗金星地首长了。

这种近乎奢华的大阵容,可不是一般市民能够经常见到的场面。

不过只要想象一下成都市公安局“包围,的人是谁也就不奇怪了,成都军区政委赵定国中将的孙子!成都军区参谋长杨望真上将的外孙!更何况还有一向不惹是生非的那两个李将军和徐将军地孙子!恐怕这个时候那个高级警官嘴中的上级已经肠子都悔景了。

当这支军队中的绝对精英出现在六本木的时候。六本木的人终于彻底的崩溃,这叫做什么和什么啊。竟然连真正的特种部队都全副武装的战斗姿态出现,这群瘟神难道若无其事的打人还不够,还想将自己全部干掉杀人灭口?!虽然这种念头在事后看上去很荒唐可笑,但是当你真正面对一批荷枪实弹地精锐特种兵时,说不震撼不害怕绝对是假的。

一名佩戴有代表中校军衔肩章的特种兵校官迈着矫健地步伐走到叶无道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其实也没有想到那个管理集团军特种部队的黄伯伯会拿出这种堪称黄金阵容的人马,军人不愧是军人。叶无道也没有时间计较这些,朝那个校官点头后,对那名双腿已经不由自主颤颤巍巍抖动的公安局警官冷笑道:“你确定你还要带人?”

军队不会插手政府,这是铁律。

那个警官就算是白痴也知道能够动用集团军特种部队的人是什么位面什么层次的通天人物了,看了看眼前这几个笑容如出一辙邪恶的男人,他彻底的绝望。

这个时候电话惊醒了浑浑噩噩的他,原本口风很硬的那个上级突然改变指示,迅速撤人,取消行动!

那帮警察战战兢兢的在特种兵部队包围圈中撤退。随后那名校官在叶无道的同意下也率领部队闪电撤离。

“怎么样,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大场面吧?还想要来阴的,到时候你怎么死都不知道。”那个六本木的紫川少爷对身旁目瞪口呆的酒吧经理嘲讽道。其实他内心何尝没有被震动,这种事情虽然政府是绝对不会允许在民间流传,但对任何一个当事人来说都极为珍贵,这就是一支铁血军队所拥有无与伦比的震慑力!他虽然不是中国人,但是对这支曾经战胜过自己国家和美国军的中国脊梁,他由衷的钦佩,近十年的世界特种兵大赛,中国每年都能跻身前三甲,其中六次夺得桂冠!

“吓坏了,丫头?”叶无道笑着捏了捏柳道茗的水嫩脸蛋。

柳道茗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幽怨的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原来,她和他,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

这样一来,恐怕自己答应他的事情也完成不了了,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提出那样奇怪的要求,他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会得不到呢,为什么偏偏找到自己这个不起眼的丑小鸭?应该是一个玩笑吧,柳道茗的小脑袋陷入矛盾的挣扎中。

“李大秘书长,徐大厅长,你们两个大人物是不是应该给我这个小女子一张名片呢?”方婕灿烂笑道,虽然有点难为情,但是为了以后发展着想,脸皮不厚点也许就再没有机会认识这群家世惊人的男人了,而见惯了喜欢自我吹嘘地姜珉更是不自觉被这群男人那种深藏不露的气质征服。感叹以前的那些所谓社会精英跟这几个男人比起来简直就是虾米角色。

李镇平和徐远清相识一笑,无奈的各自递给方婕一张名片,这个丫头片子还真抓到了他们地软肋,如果不给。倒显得小家子气。方婕接过名片后不动声色,相反她身旁好奇探过去看的两个女孩惊呼道:“江苏经贸厅厅长!”“上海市委秘书长!”

方婕狠狠瞪了她们一眼,这可是官场不小的忌讳。所幸似乎对面这两个“大官”真的是宰相肚里好撑船,对此只是淡然一笑置之,方婕这才松口气,自己的父亲如果能和这两个人攀上点关系,对仕途的发展肯定是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是西南财大的学生,谈吐自然不差,加上今天格外身体舒泰的赵宝鲲心情相当不错,妙语连珠。加上李镇平这个官场玲珑人物的见缝插针,根本就没有冷场的可能。偶尔地略微黄色笑话更是撩拨得双方轻轻荡漾,经历了这场变故后女孩们也都彻底放下戒备防线,所以氛围极为融洽,酒吧经理也是十分识相的锦上添花搬来不少食物饮料。

叶无道一个人走到相对安静地窗前,手指夹着一瓶啤酒,怔怔出神。

“可以问你是什么星座吗?”轻轻跟在叶无道背后的柳道茗弱弱问道。

“天蝎。问这个干什么,你不会像居委会大妈一样打听我的名字、年龄、身高地址和婚否状况吧?”叶无道转身*着栏杆凝视着眼前的女孩笑道。眸子始终蕴淋着让女人沉迷的柔情。

“才不会!”柳道茗孩子气的嘟着小嘴巴道,喃喃自语,“怪不得呢。” “你是不是成都本地人吧?”叶无道眼神玩味道,选中你,自然是有原因的。

“嗯,我是陪我姐姐来成都探望亲戚地,小的时候在成都住过,加上大学是在这里读的,也算小半个成都人啦。”柳道茗趴在窗口眺望远方。“你呢,我猜也不是地道的成都人。”

“答对。”叶无道摸了摸柳道茗的头,“聪明的孩子。”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柳道茗抬头那张精致的脸蛋可爱问道。

“当然。”叶无道清楚这个丫头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出轨的问题。

“你们男人为什么喜欢来酒吧这种地方呢?”柳道茗好奇道。那张也许到了四十岁都还不会显得成熟的娃娃脸满是不解神色。 “在你们女人眼里,酒吧就是醉生梦死与糜烂生活地代名词,它是成人世界欲望的集中地,成人们在这里发泄不满,恣意妄为,袒露自我,而这些却恰好是成人们返老还童的一种方式。因为在酒吧里,作为成人地他们卸下了武装,轻松面对彼此,就像从来就不谙世事的童年时的他们。丫头,你还没有踏上社会,不懂得社会给予我们男人的压力,这种压力让我们很多时候几乎都透不过气来,所以男人需要一个没有让人感到窒息的地方,吸毒,纵欲也都是如此。”

叶无道看到张大嘴巴将信将疑的女孩,开怀一笑,有点放肆的轻轻拉过她抱进怀里,继续解释道:“在这偌大的都市里,也只有酒吧这样一个小小的角落,会在华灯初上之时为背负着责任与欲望的成人营造一个童话般的世界,这里拒绝年龄,没有排资论辈,没有卑微,没有白眼,你们女人如果认为我们男人活得很滋润那是不对的,我们男人付出固然是责任,但是你们女人绝对不能够把这种付出当作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不公平。” “这种话,以前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姐姐也没有。”柳道茗略微挣扎了下就放弃,既然答应要做他一个星期的情人,拥抱这种接触她还是能够忍受的,只要不超出她的底线,她都可以答应这个有着不符合年龄沧桑感的男人。 “社会是一个最喜欢打碎人尊严的地方,除了你自己,没人会为你保留它。

很多事情都需要等你走出大学这个亚社会走进社会这个大染缸之后才会懂,或许有些事情还是痛彻肌肤的懂,至于现在的你啊,还是抓紧时间把大学这四年最后做梦的时间好好挥霍吧,呵呵。“叶无道装出一副关心祖国下一代的模样语重心长道,却自动忽略了自己也不过才是大一学生的事实。

“叶子哥,她们说要看烟花,行不行?”

赵宝鲲屁颠屁颠跑到叶无道跟前请示道,如果是平时,早管他个鸟城管部门搬出烟花放了,现在他自然是一切听从叶无道。经过今天的一闹后他一想到要去北京就热血沸腾,老大果然就是老大,刚在成都东山再起就折腾出这一手,让赵宝鲲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他在别人眼里已经足够横着走,但比较动辄指挥军队特种部队的叶无道,相比之下似乎确实低了一个档次。 “不难,不过别忘了先跟相关部门招呼下,宝鲲,我可告诉你,越是小事情越不要欠人家人情,所以今后不要三天两头让赵中将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替你说情,你不觉得丢人,我都嫌丢脸。”叶无道淡淡道,虽然听上去并不十分严肃,但是跟着他混的赵宝鲲知道每次叶子哥直接叫他“宝鲲”的时候也就是自己必须使劲记住的时刻,赵宝鲲点头道:“叶子哥说的,我一定听!” 叶无道说话,那可比赵家任何一个成员说话有用的多。

蜀都大楼的顶端,赵宝鲲奇迹般不知道从哪里让人搬来一大堆烟花爆竹,再次让女孩们惊叹这群男人的神通广大,能够在这个地方公然违反禁令燃放烟花,其实说放烟花是一个女孩偶尔的突发奇想而已,并没有真的想到会要付诸行动。

烟花繁华如梦,天空绚烂如画。

这个夜晚,几乎半个成都市都在仰望蜀都大楼的灿烂画面。

叶无道在柳道茗雀跃拍掌的时候一把抱住她,出其不意地吻住她那柔软的娇嫩唇瓣。 柳道茗,抬头看烟花灿烂。

逐渐闭上充满诧异,娇羞和慌张迷茫的眸子,回味自己这个被温柔夺去的初吻。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二章 天上人间(上)

等到把柳道茗这群女孩子一一送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本想在外面酒店开房间的叶无道突然接到外公的电话,说是回去,并且叫上宝鲲镇平和远清,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赵宝鲲一路忐忑,相反,叶无道三日呢则有恃无恐的模样,徐远清嘲笑赵宝鲲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后者难得的没有发飙。

在杨望真的将军小落上,除了赵宝鲲的爷爷成都军区政委赵定国,还有徐远清的爷爷军区副参谋长徐承德,而李镇平的父亲将军李山河也风尘仆仆的从军区赶来,加上叶无道的外公杨望真上将和其他两位军区大院重量级老人,如此一来,不要说赵宝鲲,就连素来自诩定力非同寻常的李镇平都暗暗吃惊,徐远清轻轻挑了挑那道剑眉便随意坐下,面对这群中国军界执牛耳的长辈,他并没有半点心虚。

“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一个惹的祸,跟叶子哥,镇平和远清都没有关系!”赵宝鲲第一时间把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一副慷慨赴死的悲壮模样,如果不是这么多老人在场,一旁的叶无道早就一腿蹄过去,不过李镇平和徐远清对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这么讲义气多少有点感动。

“宝鲲,今天我们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只是你们也大了,恰好今天都聚在一起,所以很多以前藏在肚子里的事情今天都跟你们讲清楚,中国有句话叫做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要看现在我们这帮老头子四平八稳,一副政界不倒翁的样子,可其中的凶险忐忑也只有镇平和远清清楚一点,想必近期北京和上海的政治动荡你们都知道点,看敌距离我们这里很远,其实呢,却是真实的切肤之痛,这些话,以前都不会讲,讲了你们也不懂,今天不一样了,镇平和远清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三四年的人了,宝鲲你这几年在北京上海也接触到不少人和事,至于叶子,更是你们这群人中最出席的一个,所以我们决定把底线跟你们说明白,这样一来你们以后做事既可以放开手,也可以知道在约束的地方收敛。”赵定国缓缓道,对下一代永远如弥勒佛般好说话的他这一次虽然依然笑容和蔼,却有着赵宝鲲陌生的严肃,赵宝鲲这个混世魔王以往每次闯祸之所以不放在心上,无外乎这个爷爷的近乎溺爱的庇护,所以现在这语重心长的一番话最让赵宝鲲惊讶。

徐承德将军和他的孙子徐远清一样都是属于那种外冷内热的人,寻常很难见到他微笑,这次却也慈祥微笑道:“宝鲲,你爷爷的意思就是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还有小叶子、镇平和远清,像你们这样比同龄人优秀很多的青年,难免傲气,这不是坏事,我们做长辈的对你们的成绩都很满意,所以平时很多风波冲突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假装看不见。”

“先说镇平,身为最接近上海市委这个核心领导班子的第一秘书长,你是否已经摸透了上海政局的命脉?能不能给上海乃至整个长江三角洲的经济把脉?什么样的地方做什么样的官,做官也讲究入乡随俗,像上海这种国家标杆城市,官员必须要拥有足够的政治智慧,你的视野是不是够宽,野心是不是能稳,手段要柔,柔中带刺;心思要密,八面玲珑。镇平,你自己想想看,你这四点都达到了没有?象以齿焚身,蚌以珠剖体,如果没有清晰和准确的自我定位,那么只能是爬得越高跌得越重的下场,这样的人,我们这一辈人见过太多,太多了。”

军区大院资格最老却是和李镇平这一代交流最少的杨望真也是破天荒的发言,足以见得这次这群成都军区老人是动了真格,他们对叶无道私自调动军区特种部队其实并没有什么震惊或者不满,只是他们都希望能趁此机会将这些孩子真正栓在一根线上,打个比方就像是一串蚂蚱。可以说,只有今天,这群阅尽沧桑和官场沉浮的老人才真正把叶无道他们看做成年人。杨望真继而转向徐远清,淡淡道:“再说远清,乱世用重典乱麻用快刀,我们这一辈人最清楚不过,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欣赏你在苏州的所作所为,军人的后代,没有点血性怎么成。还是说镇平的那句话,当官要入乡随俗,在苏州官员那个圈子来说,你终究是外围人,哪怕你跟台商再紧密,也是徒劳,你接下来能不能上一个台阶,关键看你能不能把握住关键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苏州市委书记王献,一个是江苏省省长胡祖光,这其中的学问你自己慢慢摸索,总之,你不像李镇平,他的从政轨迹偏向阴柔,而你,则一直生活在光环中,而且被评价为刚正清廉,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瓶颈。”

李镇平和徐远清都细细咀嚼杨上将的这番肺腑之言,陷入沉思。

“再说说宝鲲,我只想送你一句话,结怨于人,谓之种祸!这些年定国不管你闯什么祸惹什么麻烦都不肯骂你半句,说实话,如果是我,我早就拉你枪毙去了,要知道虎父无犬子之后还有慈父无孝子这个说法,这一点,叶无道的父亲叶河图做的要比你爸爸强,而我,做的也比你爷爷强。所以,今天的无道也要比你强。都说北京的那群太子党行事嚣张,可在我看来,他们跟你比起来都能算是韬光养晦了。”杨望真丝毫不客气道,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因为他们这一辈老人都是战火中结下的莫逆之交,所以感情非同寻常,几乎都把别人的孙子外孙当成自己的孩子,在上次跟北京那个人的争斗中,成都军区所有人都有表态绝对支持杨望真,如果不是依*军界的强大支持,杨家绝对没有机会在这次看似平静其实波涛汹涌的政治对抗中不落下风。

“宝鲲,江海不与坎井争之清,雷霆不与蛙蚪斗其声,你如果像叶子那样四面树敌的同时能够圆转自如,而且面对的都是有头脑有资本背景的对手,那你闹腾得越热闹我们这帮人越高兴,可你看看你整得家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的垃圾,比如这次你在上海打伤的那个什么赵公子,除了他父亲的身份,他还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你踩他有什么意义?”李镇平的父亲李山河淡淡道。 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赵宝鲲连忙点头,却轻轻拉了拉叶无道的袖子,显然不知道“江海不与坎井争之青,雷霆不与蛙蚪斗其声”这句话的意思,叶无道无奈的轻声道:“李叔叔说你踩死的那些觉得都是些跳蚤蚂蚱的虾米角色,没有意思,让你以后有点品位。”

被叶无道这么一翻译,赵宝鲲恍然大悟,奸笑不止。

“其实,说这些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在各自的领域各自的区域获得成功,为今后叶子的发展奠定基础,总有一天,这个军区大院出去的人,都是国家的栋梁!我们不管别人如何自己首先要做到问心无愧。”徐承德沉声道。 李镇平和徐远清似乎察觉什么,不约而同的望了望神色平静的叶无道,而赵宝鲲这一刻也出奇的神色严肃起来。

一行人走出杨望真小楼后便分头散开,李镇平和他的父亲李山河走在僻静的水泥路上,沉默许久,李镇平终于忍不住问道:“爸,叶子到底这几年做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认同?”虽然嘴巴不说,已经爬到上海市委秘书处第一把手的李镇平心里多少对此有点疙瘩。从小这个军区大院的孩子就都在暗中竞争,谁都不愿意服谁,当年叶无道凭借超出同龄人的狠辣和狡猾树立今天的威信和友情,但是这不代表同样极为优秀的李镇平他们能够依然保持当年的心境,这其中的微妙也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如果不是憋着一股气,恐怕李镇平和徐远清都没有办法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不管他们的友情如何深厚,竞争永远存在,这是他们父辈遗传给他们的宝贵基因。

“以后你就明白了。”李山河淡笑道。

“爸,我在你们眼中是不是很幼稚?”李镇平抽出一根烟,似乎觉得当着父亲的面抽烟有点不妥,便没有点燃。

“也给我一根,你妈管的紧,都两天没有碰烟了。”李山河轻笑道,从李镇平手里接过烟,微微弯身让这个儿子点燃香烟,长呼了一口气,眼睛眯起道:“傻孩子,在老爸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如果不是认同你的成绩,杨老也不会跟你说那番话。至于叶子的事情,不管如何,保持一颗平常心对待就够了,朋友,往往很多时候比女人还要重要。” 李镇平挠了挠头,憨憨傻笑道:“爸,岳岚家同意了今年在我们家过年。”

李山河惬意抽烟,似乎心情也好了许多,道:“你小子赶紧给我把生米煮成熟饭了,这一点,多学学叶子那家伙。”

李镇平突然低声道:“跟叶子远清他们说好了明天去天上人间,到时候妈和岳岚问起来你可要帮我顶着。”

李山河爽朗笑道:“可不许偷腥,其他的好办。” 这位将军继而摸了摸下巴,呈现出向往的思索状,低声道:“如果不是你妈太厉害,我也想陪你们去趟据说让男人乐不思蜀的天上人间,唉,人生一大憾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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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道茗住在成都一个亲戚的家中。一个较老的中档住宅小区,今天早上她就开始接受舅舅舅妈的轮番审问,并不想可以渲染叶无道这群公子哥身份的她只是简单说是朋友而已,而随后到她家的方婕和姜珉则泄露了不少天机,那对势利的亲戚在错愕之后马上对柳道茗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十分不适应的柳道茗拉着两个朋友逃出房间来到小区公园。姜珉替柳道茗打抱不平道:“道茗,你干脆搬到我家去住好了,省得受气,没见过这么吝啬小气加尖酸刻薄的夫妻!” “习惯就好,其实他们心地还是蛮好的。”柳道茗淡然笑道,轻轻推着秋千。

“你啊你,就属于那种抱着吃亏是福不放的傻丫头,总有一天你会受伤的,这可不是一个好人有好报的社会了,这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你没有看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吗,现在我爸都还战战兢兢的呢。一个市委秘书长,一个省厅长耶~再加上成都军区,你难道没有觉得这很像小说中的情景吗?政府和军队的对峙耶~”方婕双手捧在胸口,就像个看到帅哥的追星族花痴。

“是哦,我现在都不敢相信,这种事情恐怕放到北京都是顶天的事情了吧,我猜想这几个男人背景起码是四川省军区副司令级别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甚至回是成都军区首长大院的人,要知道这里面出来的一个司机都可以压死很多人呢。”姜珉摇头晃脑的踱步老气横秋道。 “你说我们跟他们无缘无故的,他们凭什么要帮我们,而且还要带我们去天上人间这样的奢侈场所,为什么呢?”柳道茗帮坐上秋千的方婕轻轻推着,清水眸子满是疑惑。

“你还怕人家把我们卖了啊,咯咯,说实话,我要是能钓到其中一个金龟婿啊,下半辈子也就不愁喽~”姜珉嘻嘻笑道。

“远清和宝鲲都是单身,你可以考虑考虑,不过呢,宝鲲这个家伙对一个女人的兴趣最长记录是24小时,远清呢,当初在人民大学,现在在江苏,都是单身主义的坚定拥护者,你要是愿意被打击,我不介意做个媒人。”一个温醇清雅的声音在三个女孩背后响起。

柳道茗精致俏脸瞬间通红,像是个做坏事被当场抓到的孩子。

到这个住宅区接人的叶无道恰好撞见这一幕,就顺便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在方婕和姜珉的诧异中搂着柳道茗,眨了下眼睛,道:“中午先去刚开的诗洛奇水晶餐厅吃饭,晚上去你们口中神秘兮兮的天上人间,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二章 天上人间(二)

因为有姜珉和李镇平这样能说会道的玲珑人物,一行人在诗洛奇餐厅吃西餐的时候气氛格外热闹,本来在这种高档奢侈场所都讲究一个雅,但他们显然根本无视周围金领和小资阶层带有不屑的频频侧目,原本矜持含蓄的方婕似乎在和赵宝鲲他们接触后眼界和胸襟都大了很多,连笑容都更加淡定,这让叶无道想到了苏惜水和赵清思这两个政治家庭熏陶出来的聪慧女孩,虽然现在方婕略显稚嫩,但如果拥有足够的机会,说不定将来成绩不俗,叶无道看到徐远清和方婕若有若无的眼神交融,心中了然,其实在场所有军区大院的男人都知道一个秘密,那就是在座这个方婕和徐远清得癌症死去的初恋女友很像,这也是叶无道肯对她们特殊照顾的一个重要原因,徐远清这个心结,如果方婕能解开,对大家都是一种解脱。 随后方婕无意间说起太子党,赵宝鲲这个跑遍中国大城市的家伙马上侃侃而谈:“现在中国有两个太子党,一个是北京的太子党,这个想必你们这些妮子都听说过,而还有那个南方如日中天的黑道太子党,恐怕你们镇平哥哥和远清哥哥都没有大爷我清楚内幕了,据我推测,不出半年,这两个太子党就会出现面对面的冲突,届时就是一场精彩的龙争虎斗。”

徐远清似乎有意回避方婕那缥缈的脉脉眼波,只是低头喝咖啡,而跟身边姜珉“眉来眼去”的李镇平听到赵宝鲲这番话,也来了兴趣,微笑道:“这个南方太子党不简单啊,你们也许不清楚,以上海青帮为首的本土黑社会如今都直接控制在太子党的手里,而几个大的国际黑帮也都都是仰其鼻息的苟延残喘,那次大规模械斗的内幕是我们政府强制压下媒体报道的,所以外界不会有半点消息,你们猜猜看死了多少人?” “十个?”方婕犹豫了下怯生生道,黑社会,对她来说那始终是一个很遥远的词汇。虽然昨晚的经历足够惊险。

“五十?”姜珉歪着小脑袋猜测道。

“一百?!”方婕狠下心道。

“秘密。”李镇平狡猾道。随即感叹,“你们这群单纯的丫头啊,真是不知道这个社会的丑陋和狰狞。记得以后找个简单的好男人,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柳道茗习惯性地用眼神询问叶无道。印象中,这个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的男人除了有点色有点坏之外,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凭感觉她知道对喜欢安稳和平静的自己来说这样的男人值得依*,却不适合去爱。叶无道拿起湿巾擦嘴道:“准确的说法是死了249人。因为伤员都会第一时间送到私立医院,加上对上海媒体的严格控制,这种事情你们不清楚也是正常的,黑吃黑始终都是中国政府乐意见到的,而且械斗双方并没有超出它的底线,这其中的玄妙博弈不足为外人道。南方太子党如何我不好说。但北京太子党我多少还有点资格说三道四的八婆一番,毕竟前段时间还和几个北京的人打过交道。现在所谓的太子党和外界坊间流传的京城太子党又有所不同,外界一般就是把一批北京高干子弟列出长长一张清单美其名曰太子党,其实没有这么简单,北京太子党内部本身也是派系林立团体纵横,还有新太子党和旧太子党的说法,旧太子党的太子是如今国安部的一把手赵家赵师道,这个人。像镇平和远清这些当官的都是能不见到最好不好见到,而现在的北京太子党多半是前开国元勋们的第四代或者在解放后发迹的政界新贵们的第三代成员,上次跟我交手的就是如今太子党一个红的发紫的成员,外界都叫他燕少,宝宝,下次到北京你肯定要跟他碰头的,镇平和远清,以后也多留意京城太子党的消息,说不定哪一天就有事情做了。” 这一席话说得所有人倒抽口气,尤其是对京城太子党知根知底的李镇平和徐远清,燕少,北京只有一个燕少,中国也只有一个燕家!什么层面的资本才拥有什么样底蕴的对手,尤其是李镇平,在叶无道清楚的报出上海黑帮激战死亡人数的时候手轻轻一抖,眼神玩味,他身边偶然捕捉到这一瞬间的姜珉第一次感觉这个上海市委大红人的城府,也第一次告诉自己这样的男人自己根本把握不住。 下午叶无道拉着暂时身份是他小情人的柳道茗去了趟市区商业中心,特意给外公家和紫枫别墅买了些地道的四川藤器,这四川藤器极有讲究,把用水浸泡过的藤条围绕骨架巧妙地进行编结后先拉经线,后编纬线,制作藤椅是用整枝的藤条做背和座以求结实,用对剖的藤条缠扶手为了紧密,而最引人称道的是编结接头全部藏而不露,外公不喜欢张扬,这种古朴苍老的藤椅最适合不过,只不过这个价格他是绝对不敢照实说的,而一旁的柳道茗也体会到了这个男人的挥金如土,加上几盆兰花和皮影画等精致饰品,叶无道花掉的钱很轻松的破六位数,虽然说这个对神话集团总裁来说并不算什么,可在柳道茗眼中却是有点无法接受,所以一路沉默。 柳道茗并不是很缺钱,事实上她在哪怕放在全国来说在学生中也算是最宽松的那类,几张银行卡上加起来也将近百万存款,这都是她姐姐给她的生活费,但对她来说,这些钱就像眼前的男人一样,都不属于自己。不是她的,她不会强求,这就是她的个性,所以月生活费始终保持在800左右的她到今天为止累计捐款数额已经达到惊人的40万,而这,谁都不知道。

她唯一好奇的是身后这个剃着平头一身随意打扮的青年,昨晚那种场面,唯一保持冷漠的除了这个被叫做叶子哥的男人,剩下的不是那两位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高级官员,而是这个始终跟在他们后面的男人。如果姜珉说眼前这个始终带着笑意的男人是那种气度和风范带着危险气息,那么背后的这个人就是赤裸裸的野兽习性。总是在暗处窥视猎物。然后发出致命一击,跟姐姐身边那群保镖有点接触的柳道茗也能感觉触这样的家伙很危险,一想到身旁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男人那神秘背景。柳道茗也就懒得深思,就算她姐姐再出色。对他这种男人来说,依然只是一种点缀,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

叶无道似乎也发现氛围有点沉闷,在燕莎大厦电梯中他望着远处轻笑道:“一个城市有娱乐生产力。并不一定可以称得上娱乐之都。比如北京,那里如今的本地老百姓是没有太多的娱乐精神的,几十年前的那种唱京剧、遛鸟的自娱自乐,后来都被挤到皇城根脚下,再后来随着城市动迁也慢慢消失了。如今,皇城根脚下散步的多数是外地人。”

只有在这个时候柳道茗那双眸子才会绽放光彩。她只是一个本能排斥动荡和激烈的平凡女孩,不像方婕那样帮助家庭希冀攀上成都军区的高枝,也不像姜珉那样想要依附一个手握重权的男人,她只是简单纯粹的履行一个承诺而已,不过她确实欣赏这个男人安静时候的谈吐和气质,水一样的安详,淡泊,有她喜欢的味道。

叶无道似乎也发现这个话题能够打动这个单纯的丫头。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温柔道:“而成都不一样,这是号称是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成都人的生活悠闲得令人眼红,当然除了杭州。对成都人来说只有休闲的生活才是最实在的,他们的夜生活就两个字:吃,喝。搓麻将泡茶馆吃火锅啃兔头剥龙虾嚼烧烤光着膀子划拳摆龙门阵,悠闲得好象晚上不用睡觉白天不用上班一样。”

习惯叶无道对她作出亲昵动作的柳道茗嘻嘻笑道:“所以啊,成都人喜欢说——日子是水自己是鱼,游着走就是了。《华阳国志》称蜀人‘尚滋味’,‘好辛香’,‘君子精敏,小人鬼黠’。唐宋以降,蜀人小富即安,追求享乐,醉心游玩,不求宦达。时代不同、俗应有异,然而蜀人易于满足,耽于享受,溺于休闲的习性和传统,古今皆然。”

“倒没有看出你还是个小才女呢。”微微惊讶的叶无道伸了个懒腰,道:“等我以后要是空闲下来,就经常跑成都休闲散心。”

被叶无道称赞的柳道茗偷偷的小小得意了番,走出电梯仍然是那幅小女人模样的她很自然的被周围顾客当作叶无道的情人,提东西的宁禁城则不死不活的干起搬运工,在大厦的珠宝和首饰专柜前叶无道几次暗示柳道茗挑选,但都被她婉约含蓄拒绝,对叶无道来说,这既是一种欣慰,也是一种郁闷,现在不想再牵扯出新爱情的他倒是宁愿柳道茗有点拜金,而不是目前这种水土不侵的状态。

在大厦餐厅里吃点心的时候,柳道茗突然打破沉默,低下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失落道:“你为什么选中握,而不是更有气质的方婕,或者更漂亮的姜珉?”

叶无道哑然,开怀笑道:“谁说你没有方婕有气质的,再说了,道茗可比姜珉可漂亮多了,尤其是皮肤,啧啧,跟水做的似的,当得流转眼波令人忘俗这个说法!我想在学校你被追求的人数肯定比她们两个加起来都要多吧?你难道没有发现从来都是零回头率的握自从拉着你后瞬间涨到百分之百的回头率吗,要知道本人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一般的美女还不入本人法眼哦,所以说我们道茗有多漂亮就用屁股想都知道啦~”

柳道茗带着清纯的腼腆甜甜微笑,就是不说话,被这个男人如此直接的称赞,除了羞涩,还有一种难言的雀跃。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或者说想知道我们家是干什么的?”叶无道朝柳道茗眨眼睛道。

“有点,说不想知道是骗人的,而且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过我并不怎么想知道你家是干什么的,因为我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自身修养,和家族没有必然联系。”柳道茗老老实实道,在任何人面前她都不会虚伪掩饰自己的真实。

“叶无道。叶子的叶,昏庸无道的无道。”叶无道对这个女孩的诚实感到无奈,简直就是无懈可击。

柳道茗听到这个名字后先是恍然大悟。随即瞬间冰冻,最后恨不得挖地洞钻下去的可爱模样。

叶无道一把搂过这个终于认出他的小美人。堂而皇之地吻住她那柔嫩小嘴,这次柳道茗似乎认命般轻轻抱住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男人,心中充满宿命的感觉,她知道就算自己现在还不喜欢叶无道,只要继续这么沉沦堕落下去。她迟早会离不开他。得逞的叶无道一只手开始轻薄柳道茗的柔软胸部,那种充满手感的弹性让他如痴如醉,尤其是柳道茗那种粉腮含情清眸妩媚的娇滴滴模样,更激发了叶无道得寸进尺的念头,这种女孩,要的就是温柔的霸王硬上弓。如果要傻等到她主动要求,恐怕要等到牙齿都掉光了,熟谙调情手段的叶无道并没有直接伸入领口去品尝青涩女孩的玉女峰,而是在嘴巴含住纤嫩耳珠的同时,修长手指轻轻摩娑她无人亵渎过的乳沟,带起一片魅惑的绯红。

就在柳道茗小脑袋中天人交战要不要继续堕落下去的时候,叶无道已经点到为止地松开她,但仍然没有让这个沦为她猎物的女孩脱离怀抱。他知道这个时候柳道茗敏感的身体越熟悉他的怀抱越好,他要一步一步地慢慢撕开她的情感底线,这种循序渐进的征服同样具有快感,更何况,这个曾经在公车上被他挑逗过的女孩会牵扯出一个他必须要得到手的女人,柳婳,一个始终不肯向他低下高傲头颅的女人。

女人,和一个男人有了暧昧关系后,除了做妻子,是还可以做红旗的。

——

李镇平和徐远清一个带着一个女孩在成都一家清雅茶馆喝茶,赵宝鲲则拉了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漂亮白领过来。徐远清淡淡道:“蔡羽绾,飞凤集团的总裁,前段时间被新崛起的神话集团兼并,随后神话集团开创天地娱乐有限公司,拍摄《铁骑》,神话在千岛湖投资休闲房地产,在北方风云企业的暗中操作下夭折,兼并上海月涯网络公司,近期处于东方集团风云企业和科讯集团的‘围剿’中,处境微妙。”

说到这里,徐远清停住看了看对面微笑品茶的李镇平,这个从小跟自己穿一条裤子的死党似乎并没有反应,看来在上海当官确实让他修炼出不错的定力,不过徐远清相信接下来他要说的内容足以将这个在上海独当一面的男人吃惊。

“月涯的兼并我听说过,神话集团的事情也知道一点点,听说里面有个不简单的陈影陵,至于其他的,我没有什么印象。”李镇平笑容没有丝毫改变,这种带着点谦卑和温煦笑容在上海市委书记真正决定把他当作心腹的时候没有变过,面对市长的雷霆大怒也没有变过,甚至和岳岚家长辈摊牌的时候都没有变过。

徐远清轻轻喝了口茶,瞥了眼白天愈发令他触动已经冰冷心境的那张脸孔,徐远清突然有些黯然,一座城市,没有一个牵挂的人,没有一个能够与自己分享悲伤和喜悦的人,那自己的成就又是为了什么?家族足以让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自己图什么?

没有来由一阵悲哀的徐远清淡然道:“这个神话集团的创始人就是叶子。”

“叶子?”李镇平惊呼道,随即发现自己的失态,收敛过激情绪,马上恢复常态。似乎刚刚喜欢上观察李镇平神态的姜珉有趣的发现这个男人一旦面对出现自己不能绝对掌握的局面,耳朵就会轻微跳动。

“如果我的消息没有错,叶子还和南方太子党有密切关系,至于密切到什么程度,我就不知道了,你应该清楚,太子党就在叶子母亲杨副省长的眼皮底下。”徐远清这个时候有意无意的瞥了瞥在座的三名女性,眼神尤为犀利,那名漂亮白领一脸茫然,姜珉似乎只把注意力放在李镇平的身上,而她,方婕,则眼神粲然,徐远清不喜欢,很不喜欢,曾经那个她不是这样的。

“怪不得”李镇平释然笑道,似乎解开一个心结。

无聊喝着茶的赵宝鲲耸耸肩,嘴角扯出一个只有对待敌人的危险弧度,道:“叶子哥就算是南方太子党的太子我都不奇怪,你们记得当初我们参加野外生存训练是谁带着我们走出森林吗?是谁教会我们叫做团队精神和悍不畏死吗?是是谁把自己的食物留给麻雀和虎妞?是谁替我跟那个不近人情的变态教官进行擂台搏击?叶子哥,也许不是一个好人,但绝对是最好的兄弟,镇平,远清,我赵宝鲲可把丑话说前头,你们不要以为有点成绩就了不起,要是你们背叛叶子哥,我第一个对付你们!”

“滚你个鸟蛋!就你小子他妈的知道兄弟的含义啊,那我问你,记得不记得当年是谁砍掉起伏泉儿的那个人渣的手?谁才是泉儿的大哥?谁才是泉儿最尊重的人?又是谁每次闯祸都给我们背黑锅,只是简单一句,我们是兄弟?操,就你当叶子是兄弟,那我们算什么?赵宝鲲,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要不然今天有个人就给我横着出去!”徐远清猛然起身激动道,作为军人和上位者的气势在这个时候得到淋漓尽致的表现,虽然充满有点让女孩子无法接受的俗语,但配合上他的男人气概,别有一种味道,这个突发事件让李镇平在内的所有人都愕然,不知所措。

气氛顿时呈现出剑拔弩张的紧张态势。

李镇平出乎姜珉的医疗,只是低下头轻轻喝茶。而第一次见到徐远清真性情一面的方婕更是掩住小嘴不让自己喊出来,至于那个似乎没有见过大世面的白领女人则习惯性的做小鸟依人状*向赵宝鲲,她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却推开自己,缓缓起身,用一种令人从头凉到脚的眼神凝视徐远清冷笑道:“徐远清,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跆拳道柔道剑道这些乱七八糟玩意的高手,要打架,就算你和镇平,麻雀,还有虎妞一起上,我一只手就能搞定!”

方婕和姜珉都战战兢兢望向一旁唯一能够出声打破僵局的李镇平,只可惜后者脸色严肃地轻轻摇头,示意她们不要出声。李镇平望着赵宝鲲这个越长越大看似越鲁莽越猖狂到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党,震惊地发现他身上竟然有种叶子的影子,再混乱的局面中永远是最镇定的人,这和他印象中的赵宝鲲实在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如此看来,这个和他们越来越远的宝宝其实不简单,很不简单,恰恰是这样,李镇平越感到不安,这样的赵宝鲲实在是太危险了,试想一头本来就充满杀机的猛虎在拥有足够的智慧后,那是何等的令人头痛? 一触即发之际,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嗓音带着懒散的意味缓缓道:“啧啧,好大的口气,屁股痒了?”

听到这个声音,李镇平终于放下悬着的心,感叹天下太平了。能够制得住赵宝鲲的人,只有叶无道。 原本气焰惊人的赵宝鲲一看到门口的叶无道,马上泄气般坐在椅子上,委屈的嘀咕什么,还不忘狠狠瞪徐远清,而徐远清也孩子气的朝他竖起中指做了个鄙视的手势,原本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叶无道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后,笑道:“兄弟嘛,打架可以,但不许记仇,这个底线不能超过。”

“知道了,叶子哥,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不爽远清调查你底细,既然大家是兄弟,叶子哥你如果要说自然会告诉我们的,何必搞得跟对付敌人似的。”撇着嘴的赵宝鲲摇头晃脑道。

徐远清欲言又止,最后冷哼一声懒得理睬赵宝鲲,干脆双手环胸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叶无道忍俊不禁道:“你们两个家伙,还是那么冲,算了算了,晚上去天上人间好好消消火。听说天上人间还有四大名妓这种说法,而又有消息说其中一个刚刚到达成都的天上人间,嘿嘿,我们是不是该给人家来点见面礼呢?”

在场男人被叶无道这个暧昧双关一下子调动起情绪,一个个露出会心的下流微笑。

女人,永远都是男人间最好的润滑剂,千古不变——

这次他们没有像去六本木那样招摇的开着军区大院专车,而是随便借了三辆宝马,后面经过赵宝鲲介绍叶无道才比较吃惊地知道那个白领女人竟然是一家大型跨国企业地首席执行官,叫席敏,家世应该不错。叶无道就不明白了这样一个挺成功挺像良家妇女的一个女人怎么就落入赵宝鲲魔爪了。 徐远清和李镇平他们一车,赵宝鲲和席敏一车,而叶无道和柳道茗宁禁城一辆车,听说柳道茗知道开车后就让她驾驶,事实上叶无道和她第一次见面还是柳道茗看着叶无道开那辆玛莎拉蒂回G省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正坐她姐姐柳婳的车,后面在公车上还有过一次比较香艳的邂逅,随后分散两地读书的两人似乎就再没有交集,只是柳道茗偶尔听到姐姐几次提到过“叶无道”这个名字,所以印象比较深刻,毕竟能够让她姐憎恶的男人不少,但到咬牙切齿这种程度的却还是第一个。 “没有想到那个赵宝鲲那么怕你呢。”柳道茗带着点英雄式崇拜道,在单纯的她看来赵宝鲲完全就是电影中反面典型的模版,虽然现在因为叶无道算是半个朋友,但心底多少存有畏惧。

“从小玩到大的,没有什么怕不怕的。”叶无道笑道。

“那个李镇平和徐远清都很厉害耶,真不敢想象,这么年轻就是那么大的官了,他们现在算不算国家领导人呢?”柳道茗微笑道,目不转睛地盯着路,坐上驾驶席后才开始发现自己很紧张,生怕一不小心出了交通事故把身边这个大人物撞坏。

“国家领导人?还不算吧,等他们进入中央政治局或者成为中央委员的时候就算功德圆满了,不过我想他们还能爬得更高,我最清楚不过他们的潜力,他们确实是当官的料,这一点,我自愧不如。镇平能屈能伸,八面玲珑,最擅长打太极拳,在官场肯定左右逢源;远清有三个大军区方面势力的支持,加上本身的军人特色,在政界的前途不可限量,如果能够磨得再圆滑一点……”叶无道闭上眼睛轻笑道,感觉柳道茗就像是一张纯洁的白纸,他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像是在这张白纸上肆意涂抹,不管以后结果如何,柳道茗其实都已经被他刻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柳道茗莫明其妙的叹了口气,道:“你真的很优秀呢,优秀得让他们那么优秀的男人都像陪衬。” 闭着眼睛的叶无道带着点自嘲的意味,似乎自言自语道:“我只是喜欢抓回任何一个与我擦肩而过的机遇而已。一个懂得抓住机遇的人,即使被别人踩在脚下也能拽着那人的鞋带爬起来。”

似乎对叶无道的认识更增一层的柳道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原本单纯的心思也悄悄复杂了一分。

这家天上人间是被誉为四川首家超五星装修和具有顶级服务品质的高尚国际商务会所,因为其神秘背景和精彩传闻引得四川等附近省份豪贵们趋之若骛,纷纷一探究竟,天上人间成都俱乐部虽然创建不久,肯花钱的豪爽客人却是川流不息,停车场中清一色的高档轿车让柳道茗三女不禁啧啧称奇,倒是那个席敏习以为常的冷淡态度。 正式进入天上人间后柳道茗紧紧拉着叶无道,生怕他把自己丢下,好笑的叶无道轻轻搂着她,顺势从她的腋下穿过握住一只娇嫩的乳房,轻佻的轻柔揉捏起来,脸色绯红的柳道茗只能更紧的贴在叶无道身上,掩饰这种极度暧昧的姿势,幸好方婕和姜珉都忙着打量内部装饰,并没有注意到陷入尴尬和终于有点意乱情迷的她。

叶无道知道这个大厅的音响是英国阿莫思蒂集团原装进口的并由原厂专业音响师设计安装的,价值将近二十万英镑。出乎叶无道意料大厅中多半是装扮时尚的年轻人,而非暴发户,女孩的质量如外界传闻确实一流,众多暧昧的调情场景让柳道茗三女俏脸通红,尤其是被叶无道侵犯胸部的柳道茗几乎要滴出水来。 赵宝鲲要了一个总统包间,点了几瓶价格都上万的红酒,这次他并没有擅自主动的挑起事端,两个服务小姐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不像一般风月场所服务员那般风情万种,相反还有点矜持的味道,配合她们修长饱满的大腿和漂亮脸蛋,惹人遐想,如果有制服癖的男人看到兴许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提枪上阵了,只是很可惜,这些女人是不能碰的,除非你有绝对强硬的后台。

按兵不动的赵宝鲲陪着那个席敏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第一次进入天上人间的方婕和姜珉都还在适应中,而叶无道则霸道地将柳道茗搂在怀中,等到那两个漂亮服务员打开红酒,才点燃一根烟,轻轻放到柳道茗嘴巴附近,想要挣扎的柳道茗在看到叶无道那种不容抗拒的眼神后,终于弱弱吸了一口,最后委屈地趴在他怀里。

狭长黑眸眯起的叶无道摸着柳道茗曲线柔滑的后背,对那其中一个漂亮服务员道:“叫那个令狐婉约过来,我今天包她,十分钟不见人,成都天上人间就不要奢望过个好年,等着被红粉女子坊吞掉吧。”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二章 天上人间(三)

这个令狐婉约可不简单天上人间十年来总共出了五个名动大江南北的女人其中令狐婉约便以妩媚放荡著称另传闻作为天上人间四大么妓之一的她接待过的省部级官员加上身价破亿的富豪不下百人,这恐怕也算是一项无人能破的吉尼斯记录,当然接待不等于上床也有人说这个令狐婉约至今仍然是完璧之身内幕如何凡人自然无从得知如此玲珑倾城的女人,一亲芳泽的男人能够从北京排到成都,

那服务生似乎已经习惯客人提出这种在她看来十分荒唐可笑的要求不愿过当叶无道放出狠话的时候她依然有无法完全掩饰的慌张红粉女子坊始终是成都天上人间无法小瞧的棘手对手如果是别人,她还不会如此紧张,可精于看人的她又怎么会眼拙到看不出这群少爷公子哥的派头不小,不是很大对干这一行的她们来说,要能够在跟客人见第一面的五秒钟内分出一个三流九等来从客人的穿着谈吐,气质以及身边的女伴来判别,随后再看细节比如点的酒,佩戴较为隐秘的首饰和坐姿.

最后那个服务生决定还是去跟领班说明下情况原本恼怒这种事情还要麻烦自己的领班听到这个服务生把叶无道等人的容貌描述一遍后,不禁皱眉敏锐地想起早晨二老板对她们的提醒大致把昨晚在六本木发生的内幕透露了点让她们注意这几天来天上人间地年轻人这样一来这个领班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最后只要忐忑不安的请示包厢经理,这个经理肥头大耳,平时最喜欢揩油,用天上人间内部的说法就是整一个贼眉鼠眼的瘪三样,但是没有办法,他地老丈人是四川省检察院的人所以他的工资是一个月八千,而她拼死拼活的却只能是五千, 公平?这玩意早就被婊子的牌坊压在下面腐烂了

“怕什么天上人间何曾怕过谁当年北京那两个老爹是北京军区副参谋长和北京卫戍区副司令的大爷都不能把天上人间怎么样这群兔崽子能折腾出什么事情你们这叫啥来着哦,惊弓之鸟风声鹤唳的成何体统,我就不信了真有人能指挥得动成都军区特种部队?吹吧另谁有这本事另老子给他免费吹箫另切,什么东西”那腆着啤酒肚的经理口吐唾沫的时候双手没有忘记在领班曼妙身躯上游走说到吹箫的时候眼神不禁飘向领班那两瓣娇艳欲滴地性感嘴唇, “曹经理,真的不需要理会这群来历不明地公子哥?漂亮领班强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呕吐感觉,职业性的强颜欢笑,

“不过呢,既然出手如此阔气肯定也不是寻常的角色换两个我们的招牌服务员虽然我们这里不允许直接在包厢做爱,但是如果他们想要的话,满足他们如果能摸清他们底细是最好,两瓶施瓦图红酒啊,啧啧,我也想知道四川有哪家少爷这么豪爽”那个姓曹的经理眼睛细细眯起双手狠狠捏了一把领班地36D豪乳,双手变态的放在鼻子前眼神阴冷,

“可是他们说如果没有令狐小姐的话红粉女子坊就……”领班仍然犹豫道,这个曹元茂虽然好色却也十分滑头,她就怕到时候真出了事情他就推得一干二净,这个黑锅她可背不起,

“照我说的话去做就是了你是经理还是我是经理?曹元茂摆出姿态冷冷道凝视着年轻领班背影的曲线,眼神猥琐臭婊子我就是要玩死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点苦头吃你又怎么肯主动投怀送抱,

果然在包厢不等叶无道表态赵宝鲲已经开始发飙被惊吓到的那两个招牌服务小姐泫然欲泣模样楚楚动人,赵宝鲲的嚣张跋扈连很多城府不浅的商界名流和将门子弟都忍受不了这两个只知道卿卿我我的漂亮女孩又怎么能吃得消最后要不是柳道茗等女地婉言相劝恐怕赵宝鲲已经砸出那三个酒瓶,叶无道徐远清和李镇平这三个男人则安静等着房门外的角色

那个领班没有想到局势会如此失控平时的能说会道左右逢源都成了摆设这个时候她不禁想到曹元茂这头满脑子装满精液地肥猪,如果虾米角色捣乱,天上人间自然能请出那群素质不差的保镖清理垃圾但领班怎么看不出这几个男子身份不俗,而且似乎那个身材魁梧的家伙根本就不把这种高档风月场合的潜规则当回事。

这个时候,曹元茂终于姗姗来迟地推开包厢,身后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保镖,貌似他想来个先礼后兵,

“这位先生我们令狐小姐今天有点事情,不方便见谅”曹元茂盯着叶无道皮笑肉不笑道能够第一时间看出叶无道是首脑,这个经理当得也不算太离谱,

“不方便?这么不给面子啊,难道非要撕破脸皮说话?做婊子还要立牌坊,什么玩意”李镇平冷笑道.赵宝鲲这种看似极霸道极没有素质的行径如果说是唱白脸那么心有灵犀的方婕则是扮演着唱红脸的角色李镇平还真开始有点欣赏这个一门心思拉拢自己这群人的女孩,聪明人都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动机纯不纯倒是其次笨的人,终究是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天上人间被李镇平这句话打破冷静婊子,这个词汇可是大忌讳尤其是赤裸裸的针对令狐婉约这样的大红人,李镇平这句话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天上人间所有人的尾巴上那个领班和两个漂亮服务员都大惊失色,而曹元茂则抓到把柄似的阴冷笑道:“来者是客顾客是上帝也没有错,但是不尊重令狐小姐的家伙,天上人间从来都不接待,不管你是什么部长的儿子或者什么将军的孙子都,给,我滚蛋”

搂着柳道茗*在沙发上的叶无道那双在少女纤腰游走的手不经意间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个似乎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弈子飞扬跋扈的曹元茂被叶无道这种似笑非笑的冷冽眼神盯得有点毛骨悚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吃定叶无道的他仍然没有退缩相反他身后那五六个骠悍保安都跃跃欲试的准备动手我包厢门口逐渐围成一圈看热闹的人在天上人间闹事,那跟六本木这种中档娱乐场所的风波肯定不是一个程度而且天上人间成都在成都开设俱乐部还是听说头一回有人敢跟俱乐部直接叫板,这可是大新闻很快一传十十传百地把很多好事者都拉到这间总统包厢的外面 “叶子”柳道茗习惯性询问叶无道意见这种时候她就会表现出不由自主的依赖性她望着身旁这个笑容甚至有点灿烂的男人发觉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弄懂他,自己那因为天天锻炼而柔软却不失弹性的腹部还留有他手掌的温度,原本连室友死党和亲姐姐都不给碰的身体就这样貌似很轻易的交给了他,甚至都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咬人的狗都不会叫.”

叶无道弯身轻轻咬着她的漂亮耳垂笑道,身边城府颇深的徐远清和李镇平同样没有因为曹元茂的嚣张而动怒,只有容不得别人比他更牛叉的赵宝鲲缓缓起身端着酒杯走到曹元茂面前狞笑着将酒缓缓倒到曹元茂几乎光秃的头顶上,侮辱意味再浓重不过

赵宝鲲无视曹元茂不敢置信的神情耸耸肩,转身就走而曹元茂身后一个保镖却暗中出腿踹向赵宝鲲,本来这种偷袭对于参加过军区特种部队野外生存训练和特种兵擂台赛的赵宝鲲来说根本不成气候,只不过比他出手更快的是黑暗中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宁禁城,他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抓住这一腿随后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肘击撞到那个保安面部砰生血流满面惨不忍睹宁禁城根本没有理会这个后仰晕厥过去的可怜家伙,轻轻闪头躲过一记毫无章法的冲拳顺势肩撞向前,扭住一个保安的胳膊,喀嚓一声清脆骨折如果不是一个陌生青年硬生生扛下他一拳这群保安已经被热身的宁禁城全部放倒,那素年神色紧张却毫不退却抹了把嘴角的鲜血死死瞪着宁禁城,宁禁城瞥了眼那个青年准备下杀手的时候捂住柳道茗眼睛的叶无道皱眉道,算了这样闹事没意思,小打小闹的显得我们没有礼貌”

叶无道手指点了点狂咽口水的曹元茂语气平和道:“给令狐婉约捎一句话,做婊子可不是没有性欲就能不接客的工作…还有,不想变成第二个六本木,就拿出点待客之道”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二章 天上人间(四)

叶无道手指点了点狂咽口水的曹元茂语气平和道:“给令狐婉约捎一句话,做婊子可不是没有性欲就能不接客的工作.还有不想变成第二个六本木就就拿出点待客之道”

曹元茂唯唯诺诺地退出包厢那群躺在地上呻吟的保安也都跟着他们这个不敢出头的主子夹着尾巴走人,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不自量力的嚣张都是跳梁小丑的蹦达行径我那个和宁禁城硬碰硬扛了一拳的消瘦青年瞥了眼叶无道紧握的双拳渐渐松开夹在队伍中间退出包厢,

柳道茗紧紧依偎在叶无道的身边见识了昨晚六本木大场面的她总算没有什么惊吓举措在学校她可是一个连恐怖片封面都不敢看的乖女孩,抬头凝视着低头沉思的男人.方婕看着那个坐得离她最远的冷漠男人心中不禁有气心道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厅长就可以看不起人,姜珉则神情复杂的盯着接到一个电话就连忙跑出去的李镇平背影, “这个天上人间夜总会全称是北京长青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天上人间夜总会听说是一家外资企业。我问了下负责北京工商年检的朋友资料显示这家国内驰名的顶尖夜总会34年度净利润仅为52.67万元而05年年度利润更是负数,主要还有北京妇的“钻石年代夜总会和深圳圣廷苑酒店中的一家富豪俱乐部偌大地天上人间盈利竟然是负数?你们不觉得有趣吗?我就想不通为什么要在成都开俱乐部赚钱?可能性不大”*在沙发上的叶无道揉了揉太阳穴道,虽然在北京也有不少朋友但一来叶无道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二来他们也并不是北京那个圈子的核心人物就算叶无道想跟他们进行利益交换也是提着猪头找不到庙我而天上人间就是一块让叶无道馋涎欲滴的肥肉虽说不确定日进斗金地天上人间能够给幕后老板谭桧具体带来多少利润但叶无道却清楚知道天上人间完全不比自己潜心经营的星组逊色甚至可以说在北方商政界天上人间的影响力完全压过太子党星组,如果能吞下这块肉那么太子党的综合实力无疑会提升一个台阶, 只不过要想全盘接手在北方根深蒂固的天上人间难,很难,非常难,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找到一个切入点然后渗透继而瓦解最后在乱局中收获戈而令狐婉约这个身份敏感的女人也许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会不会跟红粉女子坊有内幕?走进包厢的李镇平淡淡道

“一切关键线索都掌握在令狐婉约这个女人手里现在我没有半点头绪,对了你们说说看这个女人,我对她其实没有什么了解!叶无道示意让柳道茗帮他按摩,无视这个女孩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粉嫩通红脸颊,他心安理得地坦然接受柳道茗的处女按摩,虽然手法稚嫩,却别有味道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是天上人间四大招牌红人之一除了那个谁也不清楚身份地南宫年华,轮舟风骚诸葛小纤和司马相思都比不上她,跟她有绯闻的款爷都是福布斯财富榜前百的家伙,至于官员嘛,具体的不好说,反正至少也是厅局级别的去年被神秘女人南宫年华替代四大名妓之首的的梁海铃后,曝光率最高接客最多地也就是这个令狐婉约了据说近期正被一个北方黑道大佬包着”李镇平有点沮丧道接到岳岚打来的电话对方这位家教深严的未婚妻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话注意身体我这句看似温柔体贴的关心言语却让原本心存侥幸的他彻底断了念头说实话很久没有和姜珉这种姿色气质都是上乘的嫩祟上床,说不心动绝对是自欺欺人,这个时候他才发觉家中有个太精明的女人确实不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梁海铃”叶无道皱眉道,这个女人他倒是听说过,可以说天上人间能有今天她有一半的功劳 “死了据说是遭遇抢劫地时候被杀至于有没有什么内幕就不知道了清理出来的遗产高达千万,,一个女人便有这样的底蕴,那么身为老板地谭桧有多少身家我们就不难想象了”李镇平似乎有点遗憾这样的一个传奇女性如花瓣般凋零,心中却肮脏的想象着那群劫匪是不是先杀后奸再奸这位天上人间的头牌.

“可惜了”叶无道轻笑道,虽然对风月场所的女人没有什么兴趣但下次去北京却看不到这样一个倾城北方十年的女人多少也算是一桩憾事。

在姜珉的提议下和方婕柳道茗的附和下几个男人只好陪着她们去DISCO酒吧,舞池中漂亮女人不少,不过一般都已经名花有主,身为猎人的男人和身为猎物的女人在这里都彻底撕去道貌岸然的外衣,被压抑的欲望和邪恶阴暗面在这里都被数倍扩大,舞池中肉体贴身热舞的肉体摩擦霓虹灯闪烁带来的迷离梦幻,以及酒精的精神麻醉放纵成为这里的主旋律道德被狠狠践踏, 天上人间的坐台小姐很多也很有钱也很漂亮气质都不错,硕士学士学位的也有一些,自然不会是那种寻常发廊那种在门口街道搔首弄姿的女人,这些专门在天上人间这种高档场所钓大鱼的女人若没有资本,也难让那群男人上钩。金钱的魔力是可怕的,即使一个人的财富已经够她几辈子享用的了但总是不知足所以说金钱才是人类最大的罂粟花。在这朵美丽的花朵上,但也正是在它上面结出无数的罪恶果实。 几个这样的漂亮女人在见到叶无道身边的女伴后打消了上前搭讪的念头,几个单身的男人在看到柳道茗这群女孩后不禁食指大动准备伺机而动但想是随后赵宝鲲等护花使者的出现让他们一阵冷汗直流,且不说这些男人清楚不清楚叶无道等人的背景,光是赵宝鲲的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招牌神情和宁禁城你敢惹我我就敢杀你的冷酷模样就拥有足够的震慑,

身材极好的姜珉本就性感成熟,而且气质还有那么点让男人趋之若骛的冷傲,加上她在舞池中让男人惊艳的舞姿一时间马上成为宽敞舞池中的焦点女性,更加夸张的是她在李镇平面前跳起了火辣挑逗的贴身舞,那纤细的蛮腰丰满的臀部魅惑的眼神妩媚的脸庞,修长的大腿,都成为谋杀异性眼球的坚定罪证李镇平虽然舞姿平平但面对美女的如此邀请也没有客气,放开手脚跟姜珉玩起了性感的对舞 比一般人足足高出半个头的赵宝鲲这个时候还算老实陪着那个家世相当不错的席敏轻缓的慢摇徐远清虽然有意远离方婕但这个小妮子就是不肯放过他在他附近展现优雅一面本来这种舞池中都是疯狂的成分多但上是方婕的动作虽然极富动感和节奏,但就是给人一种柔的舒服感觉,从小就练习芭蕾和民族舞蹈的她又怎么可能比姜珉逊色这两个女孩顿时就把整个舞池中的光彩霸占徐远清因为实在不愿意看到方婕被男人占便宜才不情愿地挪到她面前有意无意地把她护住这个时候其实紧张到出冷汗的方婕才偷偷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可爱笑容, 柳道茗因为第一次踏入舞池身体绷得紧紧的,要不是有个给她做参照物的叶无道,她现在根本就是像根木头可怜的树在舞池中央叶无道轻轻环住她的腰终于有机会正大光明的占便宜柳道茗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原来跳舞竟然很棒她虽然没有进行专业的舞蹈训练但想是在大明星姐姐的耳濡目染下基础也不差,她看得出来叶无道身体柔韧性好的惊人逐渐适应舞池氛围的柳道茗终于放松下来按照叶无道的节奏扭动娇躯,脱掉外套的她身材竟然不比姜珉逊色半点虽然不算丰裕,但苗条的同时手感也是相当不错,因为今天柳道茗穿了条牛仔裤叶无道手轻轻滑下后就没有遗漏的感受到女孩臀部的弧线身体一顿的女孩似乎轻轻叹息了下仿佛认命般把小手放在叶无道脖子里 叶无道轻轻一捏柳道茗敏感的娇嫩身体便会不由自主的配合一颤这让得寸进尺的叶无道更加有成就感,随着双手力度的增加柳道茗的身体几乎已经完全贴在叶无道的胸口那对饱满水润的乳房也在挤压下微微变型醉眼朦胧的女孩小脸红得惊人另娇喘吁吁。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二章 天上人间(下)

就在叶无道欺负柳道茗的时候,酒吧角落一桌人正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们,其中就有那个跟宁禁城交手的清瘦青年,不高,一米七左右的样子,戴着一副眼睛,斯文白净,根本就不象在道上混的角色,但眼睛里那股狠绝让人不敢漠视,他周围坐着的都是天上人间闻讯赶来的保安,显然,貌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是这群人的核心。

“老大,要不要动手?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外套脱掉就能马上抄家伙动手,操!敢在我们地盘嚣张,今天就让他来个残废!”一个脸色阴沉戴有耳环的保安怒道。

“背后捅刀子也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动手自然是要动的,可时机很重要,而且关键我们还不能被这群来历不明的家伙逮到把柄,等下不要伤害女人,这是我的规矩,希望你们不要用屁股记住我的话。”那青年拿下眼睛擦拭道。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把精致的匕首。他也许不清楚他要刺杀的人是谁,但他今天确实是被命运女神强奸了一回,当然事后回想起来这次被强奸也确实相当舒服。

他叫着陈烽火,这人很简单,比如走在大街上看到偷钱包的他会挺身而出见义勇为,前提是那个被偷钱包的人是个女人,而且是漂亮女人。有时候他很猥琐,大夏天姑娘们的衣衫单薄,凹凸有致的身材会让他流哈喇子,然后自诩能够已经达到了传说中庖丁解牛的高度,因为庖丁解牛目无全牛,而他则是眼中没有穿衣服的女人。他很吝啬,宁愿乱花钱,也绝对不会浪费一分钱。如果在马路上见到夫妻两人吵架,他会蹲在一旁仔细研究一番。两帮黑社会谈判,他会躲在人群里叫嚷着快点打,不打看的不过瘾,屁颠屁颠煽风点火的同时浑水摸鱼来个卑鄙无耻地落井下石。他对自己人很好,好到比对自己还好,得罪他都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他有时候心软,可是得罪他的朋友了,他就会比豺狼还要凶狠,要砍你一只手绝对不会只砍你四根手指头。

而他,也许自己都不知道,他将会是未来和余温斌一样成为叶无道商业和黑道帝国舵手之一的枭雄人物。

“老大,你是不是和曹老头是玻璃啊,要不然怎么能进我们天上人间,我们这要么是水灵灵的妞,要么就是我这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粗人,可就是没有你这样斯斯文文一看就是个败类的主。当然当然,俺对老大你的文韬武略那绝对是仰慕得如尿崩般汹涌!”一个保安献媚道。

“哟,不错嘛,阿三,跟老大混了几天都知道咬文嚼字变着法挖苦别人了?看样子素质得到质的飞跃的你很快就能泡到马子了,到时候别忘了孝敬老大,要不然就等着被太监吧!”陈烽火狠狠的赏了那家伙一个板栗,抽起一根烟,眼睛细细眯起的盯着舞池中的宁禁城,这个男人很棘手,分明是军队中的高手。继而把视线投注在叶无道身上,擒贼先擒王,要动手,第一捅地就是这个王八蛋。

“老大,令狐小姐找你,在那个只负责接待内部人员的总统包厢,好像有几个后台很硬的角色,你小心点。”一个漂亮服务员风情万种的来到陈烽火跟前,神情严肃,对这个男人,天上人间的小姐都或多或少抱有感激,领班和经理很多不敢出头的情况下都是这个男人出手,而且几乎每次都化险为夷,偶尔几次谈不拢出现摩擦也都是这个男人一人摆平,所以这里的女孩子多半多这个貌似多情其实无情的男人有好感。

这个时候陈烽火及其自恋的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道:“其实我发现了一个真理,一个人的长相与人品和魔兽实力是成反比的。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魔兽菜鸟,你们嫉妒是嫉妒不来的,老大这一去恐怕就要让令狐婉约跪倒在本人的牛仔裤下了,你们就尽情地赞美我吧。”

周围呕吐一片。

在无数鄙视和不屑中陈烽火走向那个专用包厢,虽然言语轻佻,但他做事从来都是谋而后动,极为稳重,寻思着自己有什么值得被令狐婉约这高高在上的女人的利用价值,最后他可悲的发现自己没有,越是这样,他的神情越凝重。天上也许真的会掉馅饼,但这样的馅饼多半有毒。

很多达官显贵都有命中贵人这一说法,虽然很多人不相信,但是叶无道今天早上在出门前就被赫连琉璃这个小丫头片子神秘兮兮的拉住,说了一大通连叶无道都头晕地晦涩古文,最后才搞清楚小琉璃的意思是他今天会遇到命中能够帮他消灾的贵人,既然世上有命中相克的人,自然也就有命中相助的人,这一点叶无道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而这个青年就是赫连琉璃嘴中所说的那个家伙,精通古文的叶无道多少接触过相术和风水,所以大致看面相也能根据赫连琉璃的描述认出这个贵人就是陈烽火。

那间总统包厢中,烛光暧昧,温情中萦绕着几缕旖旎,一个女子正和几个男人周旋,这个女人脸颊精致,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生得极为撩拨人心,但是那柔弱如无骨的曼妙身躯却散发着一股清冷气质,这种被称为内媚的女子最为动人,绝对是成熟男人的首选尤物,尤其是那双雪嫩修长的玉腿,那样有意无意的摆放在男人的视野中,极富冲击力,这样的一双腿,哪怕是阅尽美女的叶无道恐怕也要失神片刻。

曹元茂此刻恭恭敬敬的站在这群人前面,这里自然没有他的座位,他的头很低,低到刚好看清那个女人的玉腿。

“如今还真是多事之秋啊,昨天是我六本木,今天又是你的天上人间,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是红粉女子坊。”说话的赫然是那名被六本木经理称作紫川少爷地男子,而他身边一个端着酒杯沉默不语的青年则是上次在诗洛奇水晶餐厅跟叶无道有过一面之缘的“明镜”他和叶无道的同学黄仪然称作是太子党的内部成员,由此可见来头非同小可。

“魏少,怎么好像你一点都不担心人家会被人欺负呢?”那个自然是令狐婉约的女子眼神哀怨道,胸前那对与苗条身材有点不符呼之欲出的豪乳颤颤巍巍,画出一道淫靡的细微弧线。

“怎敢怎敢,只是有崔少在这里,我就不喧宾夺主了。”魏明镜文雅笑道。

阴暗中一个沉默的影子带着一股让曹元茂发寒地冰冷气息,他皮肤苍白,手指修长,长相粗犷,但是时不时咳嗽的声音却是细腻轻柔,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尤其是他地那双眸子,似乎将所有情感都内敛到一个焦点,这样的人,要么是象叶无道那样的天才枭雄,要么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而这个貌似有点神经质的男子似乎更倾向于后者。

“按照我的说法,丢进麻袋算数,管他是不是有军方背景,只要手脚干净利索点不留下把柄,就算是整个成都军区给他们撑腰都没个屁用,听说有个赵宝鲲在南方很吊,还有什么北崔南赵这种说法,我倒是想看看这个成都军区大院出来的杂种有啥能耐。”那个皮肤苍白的男子拿着一根雪茄冷笑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再等等。”魏明镜皱眉道。

“呵呵,如今这个社会欠人钱的是穷人,欠国家钱的是富人;喝酒看度数的是穷人,喝酒看牌子的是富人;耕种土地的是穷人,买卖土地的是富人;女人给别人睡的是穷人,睡别人女人的是富人。你崔大少欠国家几个亿,喝的都是从波尔多酒庄拿来的酒,手里有几百套别墅,睡的都是别人的女人,算得上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了,可惜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崔少还有大把大把的时光做坏事,让我们这些人好生羡慕啊!”那个紫川少爷操着流利的中文笑道,他知道这个“北崔南赵”中近乎神经病的崔大少最喜欢赤裸裸的邪恶,千万不能对他刻意奉承马屁,那样只能适得其反。

“这话我爱听。”那个崔大少带着咳嗽笑道,声音犹如女子。

“如果真是赵宝鲲的话,事情就不好办喽;对了,听说还有在上海的李镇平和在江苏的许远清,这两个人非但在成都军区有很强硬的后台背景,在其他军区都有联系,尤其是那个许远清,南京军区和北京军区也都有人给他撑腰,简直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们也许不知道,还有就是那个赵宝鲲有个叫赵炳乾的哥哥,这个人更不简单,是南京航空学院博士的他如今正在中央党校进修深造,是党校一把手和二把手都极为器重的人,想动赵宝鲲就算不鸟成都军区,也需要掂量下北京的影响。”令狐婉约那双桃花眼闪烁着玩味神色,说道赵炳乾是似乎有些异样。

那个被这群人叫做崔少的男人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这个时候令狐婉约瞥了瞥角落中一个始终没有动静的纤弱身影,好奇的问:“崔少,这个女孩子是谁啊,怎么这么眼生。”

崔少一把捏住那个女孩的精致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凝视着这张绝望的小脸,狞笑道:“刚得到的玩具而已,她曾经使我兄弟,哦,也就是葵花会少主要的女人,结果强奸未遂,现在我兄弟死了,我自然要替他完成心愿。啧啧,为了得到她我可是花了不少的代价。”

“崔少不是重来不玩处女的吗?怎么胃口变了,要是这样,我六本木到是有几个不错的女孩等着崔少开苞呢。”紫川少爷瞥了瞥那女孩,顿时被她那双干净漂亮的水晶眸子吸引住,不过嘴上说的仍然是淫秽语言,心中好可惜好好的一颗水灵白菜就要被这个变态蹂躏了。他这么千方百计的恭维这个神经病,除了他家庭背景足够惊人外,还有就是他的手段确实足够变态诡异,而他也是京城燕少的心腹,这次南下不过是这个崔少想要把令狐婉约弄上床的即兴之举而已。

北崔南赵,讲的就是两个翻天覆地肆意妄为的人,其中南方就是赵宝鲲,北方就是这个崔彪了。

“你不知道我最爱看你宛如秋水般迷人的眼睛吗?尤其是你痛得无法忍受的时候。你的泪水就会慢慢的沁出来,那真是一幅波光潋滟的美景啊!知道为什么当初你能逃出葵花会的魔爪吗,你那个无能的哥哥?呸!他在我兄弟面前还不是跟一条狗一样;是我,是我救了你,所以你要报答我,没有人能欠我东西!”崔彪俯身*近那个女孩凝视着那双最让他心动的眸子细声细气的道。

女孩倔强的不说话,跟这个令无数人头痛的难缠人物对视。

“你很我。我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我也深深明白的的确确是卑劣无耻,所以我希望将纯白如雪的你也染上污秽,以为这样我就可以离你近些,以为这样我就勉强配的上你,可是却令你的心离我越来越远,而你的远离也让我越来越疯狂。怎么办呢?我想只有占有你之后就把你毁灭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一个人了,你说呢?” 崔彪这个时候那阴柔的嗓音配合那些神经质的话语显得更加诡异,让魏明镜和紫川少爷都感到一阵鸡皮疙瘩,尤其是和那可怜女孩一样身为女人的令狐婉约更加毛骨悚然,愈发坚定不跟这个疯子接近的决心,她不禁怀疑这个人会不会有奸尸的癖好。

那女孩泪眼朦胧,嘴唇被她咬出丝丝鲜血。 这个被崔彪带到成都天上人间的女孩,竟然是李淡月。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三章 强奸?不 是轮奸!

这个时候陈烽火敲门而入今得狐婉约整理下情绪望着这个成都天上人间的传奇人物嘴角笑容隐藏着不屑的冷漠屁大的成都俱乐部能够走出怎么样的男人呢今得狐婉约在北京天上人间接触的角色无疑都是北方能够说上话的大人物她她本来就对幕后老板把她调到成都这个她眼中穷乡僻壤的蛮荒之地感到不满,所以对成都俱乐部的所有人都不怎么顺眼

六本木的那个紫川少爷在陈烽火将赵宝鲲等人的容貌描述一遍后苦笑道:“崔少婉约,恐怕今天我们麻烦不小,这群人正是昨天在六本木发飙的高干子弟其中确定身份的有李镇平,上海市委秘书处第一秘书父亲李山河,少将军衔管辖成都军区第12集团军至徐远清,现江苏经贸厅厅长,爷爷徐承德,是成都军区副参谋长而且徐家在北京军区和南京军区都很有势力至于赵宝鲲,就不需要我多废话,而且这群人中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按照赵宝鲲等人的态度来看这个男人后台更恐怖,至于达到什么层面我也不敢乱下定论,”

这样一来令狐婉约的脸色顿时有了微妙的有趣变化熟悉官场内幕的她当然晓得军队,尤其是地方军队的可怕能量更何况是成都军区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大军区加上那两个身居高位的年轻官员和一个在北京都有传闻的混世魔王她也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地斤两见,自然要见不恐见的话恐怕成都的天上人间明天就真的如那个男人所说被红粉女子坊吞并可如何个见法有待考虑,

令狐婉约瞧了瞧一旁皱眉沉思地崔彪,知道这个崔大少虽然口气嚣张,行为乖僻但是绝对不笨,知道自己什么人能整什么人不能碰她再看了下始终不苟言笑的魏明镜这个男人最喜欢韬光养晦今阵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帮自己出头,至于那个来历不明的日本人紫川少爷既然昨晚都不敢放个屁今异天就更不敢出面这样一来到最后还是一个自己单独作战的局面

果然,魏明镜找了个借口选择退出随着他开这个头,那个六本木的紫川少爷也适时离开总统包厢,而崔彪则在喝完一杯红酒后才缓缓道:“婉约如果我帮你摆平,你就陪我上床如何?

“这笔生意不划算吧?令狐婉约神色不变心思急转崔彪如果动手那么肯定是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的下场,这成都天上人间终究是在四川而四川省军区归谁管辖?成都军区六本木那一幕就是最好的典型,强弄斗不过地头蛇,这是中国人千百年的定律,而且这条地头蛇本身就未必比所谓的强龙弱令狐婉约怎么会不清楚有军方背景地人最不好惹的主

“等婉约见了他们之后再给我答案我在这里等你”崔彪胸有成竹道,看来他今天是铁了心要会一会跟他齐名地赵宝鲲, 令狐婉约那双妩媚眸子饱含深意的望了望满脸祈求的女孩心中升起一股久违的无奈和酸涩,这个女孩一看就知道是个善良纯洁的人同样身为女人身处烟柳繁花地的她又怎会不明白李淡月的痛苦,无意间看到手腕上那枚缅甸老坑翡翠镯子质地华贵,价格不菲显然不是凡品令狐婉约下意识地抚摸着手镯,挤出一丝落寞地笑容对崔彪道:“崔少这个孩子不错,对她好点就算婉约的一个小小请求”

“本人只谈生意,不谈感情.”

崔彪嘴角扯了扯随即眼神赤裸地盯着令狐婉约那曼妙身躯道:“不过婉约的话,我多少听一点说实话,我很期待你和她一起伺候我的场景,就是不知道婉约喜欢不喜欢这种多人游戏!

令狐婉约摇了摇头走出包厢,朝身边的陈烽火道:“帮我约他们在隔壁包厢见面”

陈烽火点了点头将口袋露出些许的匕首藏入手臂袖口看来是没有机会动手了关门的瞬间他看见李淡月那抹绝望的眼神,

令狐婉约一个人坐在包厢静静等着这群大闹六本木的男人对于格外优秀地异性,她总能够保持一种好奇和新鲜感,

等到陈烽火在舞池给他们传递消息的时候叶无道丝毫没有惊讶,李镇平更是直接道,晶带路”陈烽火给自己那群准备下阴招的弟兄暗中打招呼撤销后领着叶无道一行人来到令狐婉约那个包厢,等到他们都进去后他经过崔彪所在地包厢门口时犹豫了片刻还是推开房间见到并没有他担心的那种景色舒了口气道:“打扰下,天上人间不允许做爱,请注意下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愣了几秒钟的崔彪等到陈烽火关门后才破口骂道:“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要不然你就给我等着被男人插屁眼吧什么素质!?,

并没有马上走开的陈烽火眼神阴冷喃喃道:“希望你不要有虎落平阳的时候,要不然你就求菩萨赶紧让你投胎吧!

“听说你的情人是南方太子党的太子?有眼光不错不错只是我听说就是这个男人把你搞的家破人亡,父亲自杀身亡,哥哥像丧家之犬一样寄人篱下,还把你这个妹妹当货物一样送来送去,你说说看那个男人有什么让你这么放不下的地方性爱技巧?不对不对,你还是处女我那是什么呢,我知道你对女人痴迷的钱和权都不敢兴趣,到底是什么呢?崔彪手指轻轻卷起李淡月的一缕青丝,眼神狰狞.

“都是男人为什么差距那么大?李淡月在极度惊吓的情况下反而获得平静,语气冷漠不带有半点感情的盯着眼前这个支手遮天的崔大少,

“警告你不要试图触怒我那对你没有半点好处,”崔彪缓缓挪向那个似乎变了一个人的李淡月他散发出一股野兽的危险气息 叶无道率先推开包厢的时候转身对宁禁城道:“把她们送回家!很多事情,女人最好都不要知道,

方婕和姜珉都很聪明的没有说一句话轻轻跟在宁禁城身后,而柳道茗欲言又止后也转身离开,叶无道望着这个如烟花般灿烂却注定稍纵即逝的女孩没有半点愧疚,这就是生活麻得到什么必然要失去另外什么她只不过是他征服她姐姐柳婳的一个跳板,当然如果时间能够让柳道茗感化征服叶无道,那也算她的本事

永远不要责怪生活强奸自己的时候多么不温柔要怪就怪自己的姿势没有摆对,因为世界上所有的问题都永远是出自自身 怨天尤人,只是弱者自慰的借口而已

叶无道见到令狐婉约第一面的时候就来了个让赵宝鲲都错愕的单刀直入,“晚上跟我上床舒服了你可以比当年的天上人间头牌梁海玲更红.我想你对我们的背景多少已经了解一点也许你现在还在盘算到底怎么样界定跟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无所谓的酒肉朋友还是利益基础上的合作伙伴?或者干脆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的意见是,跟我们合作绝对要比跟我们作对英名,而跟我们密切合作带来的好处又要比跟我们泛泛合作来得众多原因很简单成都是我们的地盘不光是军区西部这一带的商军政都把持在我们这一系的手中至于东南沿海的影响力嘛另你可以猜测下我的身份”

“南方太子叶无道"

令狐婉约媚笑道那晕黄灯光下摇曳的成熟韵味如同陈放了十多年的女儿红,味道浸润到每个人骨子里去,女孩之所以没有女人动人因为女人有那种熟透的韵味,而成熟女人中又有品味境界的划分,令狐婉约这种洗尽铅华方能见到的媚非但不给人做作的感觉,相反是一种奇异的魅力她她分明很严肃很正经,但是男人却偏偏能发现她的风骚哪怕那副金边眼镜都没有掩盖她的绝世风华,

“女人太聪明可不是好事情”叶无道眉毛轻轻一挑感受着这个十分自然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女人那丰满乳房的惊人弹性.

“可女人太笨,男人更不喜欢”令狐婉约和叶无道像两个出家人打机锋一样对话,赵宝鲲云里雾里不说,就连李镇平和徐远清这两个久经官场的狐狸也有点莫名其妙.

“这个世界上我除了心爱的女人最欣赏的就是婊子因为她们都很彻底堕落得彻底纯粹得彻底!叶无道微笑道这个女人确实是个尤物而且是个聪明的尤物。跟这样的角色打太极毫无意义还不如把对方逼到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步。

不留给对方任何回旋的空间这就是阴谋。

令狐婉约凝视着眼前这个笑容迷人的男人,竟然有种晕眩的快感这样的男人饶是身处藏龙卧虎的北京也极少见到之所以猜测他就是南方黑道年轻教父完全是一个逆向思维,就是说把自己感觉他最不可能是谁当作答案说出口结果似乎她猜对了这就是她的处世智慧 和这样的男人做爱,也许并不是件难以接受的事情呢.

跟黑道并没有多少联系的李镇平和徐远清没有联想到叶无道的真实身份,但是亲自当起服务员的陈烽火却第一时间把握住了叶无道的背景南方太子能这样称呼的男人偌大的中国只有一个而这个时候他也踏出了改变命运轨迹的第一步想到刚才在门口听到崔彪的话,陈烽火略微忐忑道:“隔壁似乎有个女孩认识太子只不过有崔彪在场”

令狐婉约似乎不满陈烽火这种超越本分的举动黛眉紧紧皱起如此一来,不管接下来有没有冲突,她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本来她还有跟叶无道虚与委蛇的想法先缓一缓终究是关系到自己将来前程的大事情就算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子她她也要慎重考虑,但是陈烽火这句话却让她陷入无比尴尬的境地,选择在北方更有后台的崔彪?还是在南部翻云覆雨如日中天的叶无道,

只是叶无道并没有跟她计较这种事情而是问道:”崔彪?什么货色?

“呵呵,叶子你还不知道南赵北崔这个说法吧,这两个家伙都是那种惹是生非的活宝,其中南方就是我们当之无愧地宝宝而北方嘛就就是这个连京城太子党都有点头痛的崔彪这个家伙黑白两道都很吃的香进京专门找他办事的人不在少数,冷血神经,疯子都是他地绰号.”李镇平笑道强忍住笑意看着郁闷的赵宝鲲,

“有趣的家伙,,

叶无道自言自语道,径直走向门口既然这个女人和自己有关系那自己就不能袖口旁观,而且就冲南赵北崔这个说法今天就不让他好过,再说根据现在的情形看令狐婉约这个滑头的女人八成就是仰仗着这个男人撑腰前面才不鸟自己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转头对三个死党有点歉意道:“我的事情,以后我会跟你们解释!

李淡月在李天扬把她交给崔彪的时候心就死了从来都被她当作精神依赖的哥哥在背叛她一次后再次选择出卖单纯的她根本就是崩溃掉整个情感世界,她知道,在叶无道毁掉哥哥英雄会的时候在叶无道间接毁掉她家庭地时候,她的人生就不再安稳跟着哥哥到北方后这个从小就喜欢和习惯保护她地哥哥就变了变得沉默,变得消沉直到她被葵花会绑架差点被人侮辱虽然最后得救但是她在那一刻才懂得,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可以依*要想不受伤只有习惯孤独,习惯不依*任何人!

“女人在床上流的眼泪,比在任何一个地方多而男人在床上说的谎言。也比在任何一个地方多。我想这个太子肯定是个性无能吧只能够在床上给你点没有实质意义的安慰你只要跟我做爱后就会发现原来做女人原来可以那么性福,那么舒服”崔彪淫秽笑道,女性的声音跟他魁梧的身材形成令人肉麻的巨大反差 “除非我死要不然你就不要想得到我”李淡月一把推开想要侵犯她地崔彪狠狠道,谁也没有想到瘦弱的她能够有这种力气

“死?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你死,我都还没有玩,怎么就能死呢?割腕?你没有刀.吃药?你没有药跳楼?上吊?啧啧,女人啊女人,你们就是这么幼稚,幼稚得在我面前都那么可爱啧啧我的淡月知道我为什么肯跟你哥哥做这笔生意吗要知道你的身材脸蛋和乳房臀部虽然都是上佳但对我来说这样的女人并不难找我最钟情的就是你这双眸子知道吗你看着我,我就有快感!崔彪神经质笑道,尖锐的嗓音格外刺耳“这种快感是那些女人无法给我的,就像曾经我知道我姐姐偷窥我手淫一样我喜欢被你注视的快感我不仅要让你帮我口交乳交我还要你看着我跟各种各样地女人交配怎么样听上去是不是很过瘾?

李淡月呆滞当场,她知道崔彪是个疯子也知道他是个变态却没有想到他是个这么变态的疯子

“交配?崔彪你还真是头不折不扣的畜生啊”

突然,听到一个熟悉嗓音地李淡月猛然抬头,充盈泪水的眸子凝望着这个男人修长挺拔的身躯坏坏温暖的笑意,狭长眯起的黑眸还有那股在黑暗中无与伦比的邪恶气息,都给李淡月一种虚幻的感觉,怀疑自己在做梦的她甚至不敢眨眼哽咽生怕这仅仅是个美丽而残酷的错觉.

令狐婉约跟在李镇青和徐远清的背后既然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她只能够选择向叶无道妥协也只能祈求叶无道能够彻底的整死崔彪,是那种让崔彪死无葬生之地的彻底整垮,虽然她知道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不大,因为越是年轻有为的人就越是老成稳重就说像李镇平这种男人,

显然,叶无道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崔彪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死鱼眼睛盯着叶无道这一帮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尤其是当他发现令狐婉约的时候,嘴角更是笑意森寒他不是笨蛋也许他行事没有赵宝鲲那么嚣张但是他绝对要比赵宝鲲谨慎,被他玩死的角色都再没有东山再起地机会这一点赵宝鲲绝对没有他的那个境界可以说如果不是碰上叶无道,赵宝鲲永远不是崔彪的对手,

“叶无道?真的是你吗?

李淡月出其不意站起身跑向叶无道地时候碰到茶几的一角一个踉跄就要摔倒闭上眼睛的她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她,她小心翼翼的睁开那双眸子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滑落脸颊,她再坚强也只是个单纯的女孩而已李淡月伸出苍白的纤嫩小手似乎想要抚摸叶无道的脸颊但最后眼神一黯然的她垂下头地她垂下手蹲在地上捂住嘴巴抽泣起来,那清瘦的身躯在沉闷地黑暗中愈发显得悲哀无力

“听说你在北方很有名气本来说去北京的时候再废了你没有想到你倒主动配合的找上门来了貌似你想动她?叶无道把李淡月轻轻抱起来斜眼瞥着老神在在的崔彪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还真敢摆架子仅余的那点微笑都收敛起来真正熟悉叶无道的人都清楚叶无道一般情况下笑容越灿烂就表明越生气但当他笑都懒得笑的时候,很简单有人铁定比死都要难看了

“你碰我地女人,我明天就要碰你的女人.”崔彪终于开口道,与叶无道形成一个争锋相对的局面真不敢相信这个家伙真知道叶无道的黑道背景如此有恃无恐如果放在寻常时候叶无道也许会考虑下但可惜这个时候,叶无道只想让这个杂种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这个时候崔彪那群察觉到有状况的保镖也冲进包厢,双方对峙下叶无道把李淡月交给令狐婉约轻轻走到崔彪跟前被叶无道那种杀意逼迫得浑身不自在的崔彪虽然还能保持纹丝不动但上是眼神和脸色已经没有办法那么轻松随意他原本吃定叶无道不敢跟他撕破脸皮对着干现在看来情况有点出乎意料之外.

啪,

狠狠一个巴掌清脆响亮

崔彪被叶无道这个巴掌从沙发摔出去老远那张本来苍白的脸孔瞬时肿起一大片鼻血汹涌, 神情冷漠的叶无道头一歪,轻松躲过背后那名保镖的偷袭右肘猛地往后一拉,喀嚓,肋骨断裂地声音响彻包厢,虽然叶无道的动作看似轻柔随意但那个保镖被撞到墙上的沉闷撞击声显示这一击地惨烈第二个保镖根本没有发现这个原本背对着他的男人如何出手就被一个应该是摆腿侧向丢出去几米,躺在地上抽搐的他脖子几乎跟身体呈现恶心恐怖的九十度,余下的四个保镖也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叶无道解决干净下场?自然是死叶无道出手比宁禁城更狠,更快,更直接,绝对是一击致命,

一个杀人犯和一个顶尖职业杀手的差距,无法想象 赵宝鲲倒抽一口冷气爷爷的,这个叶子哥不是这么开玩笑的吧,半分钟不到干掉四名身手相当不俗的保镖不要说赵宝鲲自己办不到就算是他认识的很多军队高手也都不可能,他看着那个角落叠罗汉般叠在一起的四具尸体原本燥热的心境马上冷下去李镇平和徐远清两人则不停咽口水看怪物一样的看叶无道,至于令狐婉约和李淡月早就没有思维能力了唯一能思考的就只有陈烽火,这个家伙知道自己这次赌博下注下对了对他来说这个太子再强大再无敌,只要跟他不是处于对立面就没有必要半点担心,他就是那种能够把任何复杂事情都简单化的人这一点也是日后叶无道最器重欣赏他的地方 “把她带出去给她压压惊.”

叶无道朝令狐婉约道随即看了看神色相对平常的陈烽火“找个宽敞而且不会有人打扰的地方。”

当浑身冷汗的崔彪被带到一间空荡荡房屋的时候才知道这个男人真的要动自己了出于傲气他仍然没有向叶无道求饶的意思,眼神更加阴狠就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狗茫叶无道向陈烽火要了打火机和一根包烟,点燃香烟嘴角扯动一下,冷笑道:“你不是喜欢交配吗?我成全你.”

“陈烽火,去偏僻地方的理发店叫鸡,越多越好我地意思是最少四五十个”叶无道说。

“好办.”陈烽火想了想点头道瞥了瞥那个神色大变的崔彪,心中冷笑不止这下子落到本大爷的手里了看谁插谁的屁眼

“不过有个前提条件是,这群鸡必须丑老反正越难看越好’叶无道冷哼道,盯着崔彪语调阴冷,“我想崔大少还没有享用过这种人肉大餐吧慢慢来我会让你有足够地时间慢慢体会的.我也想知道崔大少是一夜七次郎呢还是一夜七十次郎啧啧真令人期待啊.”

正在震撼和猜测中的李镇平徐远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忍不住捧腹大笑两个人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欣慰不管叶子做什么是什么人,只要他足够强大还有这样足够邪恶那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叶子至于他是不是杀人放火是不是十恶不赦的混蛋都是屁大的事

叶无道火上浇油道:“宝鲲,你去联系下军区和省市女子监狱,把里面年龄超过四十五岁的女人挑选些过来我想她们几年几十年的没有尝过男人,现在突然有这么个大男人掉下来届时场面一定壮观,崔大少你到时候可要辛苦了”

跟着屁颠屁颠嘴巴都笑得合不拢地赵宝鲲走出房间陈烽火只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太子很无耻真的很无耻,真他妈地天下第一无耻!这个时候从来不喜欢约束的他觉得有这样一个大哥那就像开着拖拉机带马子在市区兜风两个字拉风,

当崔彪看到第一批十多个中年妇女走进房屋的时候仍然顽强的没有张嘴,

李镇平和徐远清看到一半就跑出去呕吐来看看情况的令狐婉约也跟着他们后面呕吐.

当第二批女人带着兴奋神情冲进去的时候很快屋里就传来毛骨悚然的哀嚎声令狐婉约浑身起鸡皮疙瘩后,一想到被捆绑起来地崔大少被体形肥硕的老女人压在下面“呻吟”马上继续蹲在地上吐起来边吐边咒骂那个悠闲抽烟的男人不是人,这种手段都能想出来根本就是个魔鬼,

当第三批女人因为优厚报酬和性欲解放而奔进房屋里面除了女人的尖叫声已经听不到崔彪的任何反应.

李镇平和徐远清早已经借口去把魏明镜和日本紫川少爷这两条漏网之鱼抓回来而闪人事实上叶无道从令狐婉约嘴里得知当时还有这两人在场的时候,第一时间他就想到要斩草除根,不留任何隐患不过他的意思是让赵宝鲲去逮人而李镇平和徐远清则拼死要跟着赵宝鲲去会一会那两人看来今晚的事情对这两个自诩是社会主义十佳青年的家伙打击不小.

“你说一个男人怎么样地遭遇才算悲惨,”叶无道趴在栏杆上抽烟道地上已经满是烟头,

“被女人强奸而且是很丑的女人.”陈烽火点点头一副感悟人生的模样,同样趴在栏杆吞云吐雾地他这句话招来一旁令狐婉约的严重鄙视她的表现比起李镇平和徐远清这两个大男人已经算是很不错,至少她还能呆在这里

只是这个时候她并不清楚这个被她狠狠鄙视的浪荡素年将拥有堪称璀璨的成就,在叶无道的商业帝国中除了陈影陵这样的元老支柱,还有余温斌这样的后起之秀而黑道王朝中除了陈破虏和宁禁城两个年轻一代领袖陈烽火同样也是叶无道不可或缺的一个奇异存在甚至可以说到后来能够称得上叶无道朋友的他算一个,

“有道理”

叶无道仿佛遇到知音般大笑道随即似乎在对令狐婉约述说,也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是与非之间,也就差那么几分。比如大便。道德与不道德,就只因为是在厕所里。还是外面,是当着众人,还是私下自己进行”

令狐婉约神情复杂的没有说话,面对生活,她有太多的理由感慨但想是她没有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女人多半只有被生活强奸,

“对了陈烽火,你说说看你吧!叶无道笑道如果是别人他懒得了解但上是这个青年既然被赫连琉理说成是他成败的关键分量当然会不一样.

“我啊,小人物一个小冬学六年不学有术成绩卓著,奖状整了半墙壁。一不留神成了父母的骄傲和邻家孩子的楷模。中学跟着一群狐朋狗友混所谓的江湖,结果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是江湖,高考的时候在大家都瞅准我连专科也甭想上,只等着义务期满回家修地球的情况下发起了绝地反击,连抄带蒙一举成为班上最黑的一匹马杀上重点大学本以为祖国的二十一世纪又多了一位添砖加瓦的栋梁之才。撒泡尿的工夫,不停拱水灵白菜的精彩大学生活落幕猛回首老子才发现桃花依旧人事已非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玩意,至于现在你也看见了随便混日子,不饿死有床睡就成,我这人胸无大志,跟太子你自然没有办法比”陈烽火耸耸肩随意道 叶无道拍拍陈烽火的肩膀递给令狐婉约一根烟,笑道:希望不要嫌弃’

这个陈烽火倒也有趣,

叶无道看着令狐婉约抽烟的优雅模样,眼神邪恶道:“烽火,你说一个男人怎么死,最可悲?”

陈烽火望了望那间屋子裂开嘴笑了笑,毫不犹豫道:“精尽人亡”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四章 他横任他横

如果一个人感觉不到幸福,那么任何人或任何组织都没有权利说他幸福。上帝都没有。

跟陈烽火接触多了,叶无道就发现一个人可以没有前没有势却有自尊的话,照样能获得不输给任何人的成就感,上帝没有权利说一个人幸福,却同样没资格说亚当和夏娃当初的坠落没有快感,趴在外公家二楼阳台栏杆上,仰望着注定被灰尘笼罩的污浊天空,虽然令狐婉约足够媚人,但比起家中的雪痕,她这位天上人间的绝色妖姬也就黯淡不少。崔彪一死,那么就酸天上人间没有被他全部拖下水,那至少令狐婉约和她打点的成都俱乐部怎么都是死。 怎么,睡不着?半夜醒来见道身边没人的慕容雪痕披了件丝绸睡衣来到叶无道身旁。

你出来干什么,就不怕着凉。叶舞蹈把慕容雪痕抱在怀里心疼道,也许从前是因为习惯了这个傻丫头的付出,现在悄然回首,似乎才发觉自己这中把她付出当作天经地义的潜意识根本就是世界上最多的荒缈,怎么补偿?不需要,她根本就不想自己付出,正是因为这样,叶无道才更加有种复罪感,这中感觉一旦根植在内心,就在也抹不去。

无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爷爷的意思让你去美国那边去发展,我知道这么多年爷爷在华盛顿苦心经营,就希望你能过去接班,有些时候他都回不经意的发呆,然后问我很多关于你的事情,那个时候爷爷真的很寂寞,精深谋略,多么冷酷无情,对你,他的出发点都是好的。慕容雪痕趴在叶无道的胸口呢喃道,虽然知道提器爷爷会让他不开心,但是想到叶正凌那独处书房沉思的孤独背影,慕容雪痕的总是忍不住一阵心酸。她知道如果不是叶正凌在最后关头压制董事会内表姐叶琰那个蠢蠢欲动的派系,还有暗中安抚大伯叶少天,这次叶无道对叶玄机出售的事情不回善罢甘休,毕竟也家可以容忍败类,人杂和废物饭桶,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把屠刀朝向家族内部地人,哪怕这个人是家族的继承人。而且这次孔雀本来也是不准回国,在最后慕容雪痕上飞机的时候叶正凌才摸着孔雀自言自语说无道比我更需要认识这个丫头。 叶无道没有说话,如果连中国和亚洲都不能征服,他还有什么脸面去美洲开辟疆土?

慕容雪痕没有继续讨论

这个话题,她知道叶舞蹈的底线,搂着他的腰轻身道:“爷爷让我带给你一句话,‘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物品,如何处治乎?”‘只要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叶无道把头埋在慕容雪痕的胸部,使劲的闻着那古心人心脾的幽雅体香,道:“在自己喜欢的道路上走,一点也不觉得苦,最哭第是在自己不喜欢的道路走,并被蔟拥到达自己不想去的地方。” 慕容雪痕抚摸着叶无道头,喃喃道:“不管你被蔟拥到什么地方,我都会陪你。”

“雪痕”

叶无道抬头道,伸入睡衣的双手放在慕容雪痕浑圆的娇臀上,细细探索着那片只为他一人绽放的圣洁领域。

“怎么了?”慕容雪痕娇羞道。

“你的胸部好象丰满了点。”

“不好吗?”

“怎么回不好呢。”叶无道一下子把慕容雪痕扛在肩膀上走进房间,笑容邪恶。 “干什么啊,无道?”

“乳交。”

如果世界上那写慕容雪痕的疯狂崇拜者知道这个男人如此亵渎女神,不要说叶无道是影子冷锋,就算是神榜第二的帝释家族族长也注定是个被口水淹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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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叶无道和慕容雪痕想一对夫妻带着孔雀和赫连琉璃这两个小孩子出去晨跑,今天不单是杨颍冰和叶河图就要从省赶来,还有叶舞蹈那个刚刚从福建调到东北去任省部级高官的舅舅从省长到省委书记,这个坎迈国去,证明他这个舅舅确实不是省油的灯,杨家一门就出了三个中央委员,加上全部从政的后代,确实不负政治世家之称,加上其他几个都混的不错的舅舅,叶无道其实根本就没有动这笔人脉,真不知道哪一天叶舞蹈准备动用手上所有资源的时候是多么壮观的局面。 晨跑的时候叶无道和慕容雪痕就看着那两个卸下防备地孩子斗嘴,虽然赫连琉璃没有孔雀那么霸道,但上善诺水的她其实并没有怎么吃亏,不过表面上就是孔雀垃着这个“小弟”在马路上耀武扬威,想象一下。两个老气横秋的漂亮孩子是多么的可爱。

中途休息的时候,叶无道让宁禁城的孔雀比划了下,结果可怜的宁禁城差点被打成猪头,孔雀既然能够在天时地利的情况下杀一名高出他许多许多的神圣武士,那么面对相对差许多而且有些轻敌的宁禁城,她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被他占取先机的搏击,连龙组都头痛,要不是慕容雪痕实在是看不过去鼻青脸肿的宁禁城被蹂躏,宁禁城恐怕可以直接送去医院。 “谁敢欺负你,就找老大我。”孔雀斜眼冷冷看了看咬牙切齿的宁禁城,马上摸了摸郝连琉璃的小脑袋嘿嘿奸笑。

“你难道不知道中国崇尚上兵伐谋,暴力始终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喜欢不战而屈之兵,才不要打打杀杀的爷爷说那是苯孩子才做的事情。”郝连琉璃嘟车小嘴巴到,显然不把这个自封的老大当回事。

“切,狗屁理论,只要你掌管绝对力量,那么真理就永远掌管在你的手中。”孔雀摇了摇拳头,小脑袋抬得老高,“谁也颠覆不了你!你在个小屁孩,就是不懂事,以后跟我混,多学者点,我可不想收一个狗屁文明的小弟。” “兵书上说好战必亡!”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还有忘战必危这句话,你润着呢。”

叶无道和慕容雪痕也拿这对小活宝没辙,就想这样在两个小丫头的针锋相对中回到军区大院,可怜的宁禁城只能倒霉自己碰到这样一个小怪物,想到昨天晚上叶舞蹈包厢瞬杀四人的情景,他便释然,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怪物和怪物比较谈得来。

因为外婆林鹿棱已经多年没有出远门,所以吃完早餐慕容雪痕就要陪着外公杨望真去机场接那几个多年没见面的舅舅,按照杨望镇的说发今年过年起码有二十个人一起吃年夜饭,而叶舞蹈把邪恶无耻当作座右铭的家伙则惦记着那几个表姐是不是更水灵更标致,他因为要去天上人间去看看魏明镜和日本人紫川,所以没有办法跟外公一起去机场。这两个被间接软禁起来的敏感人物,不知道够不够聪明,叶无道还没有自负到要把这两个人一起干掉的地步当然,前提是他们足够聪明,要不然两害相劝取其轻,干脆来个杀人灭口落的大地一片白茫茫的干净。

来到天上人间,陈烽火早已经等在那里,还有就是一脸不情愿的令狐婉约,似乎这个女人对额陈烽火相当不爽,而陈烽火也好想懒得鸟这女人,不管如何,叶无道都觉得令狐婉约这个女人的精致,她既有办公室百领女人的那种气质,也有风尘女子的风骚,看到他那格外壮观的双峰以及那勾引男人欲望的深陷乳沟,叶舞蹈都有点把持不住,而他也对天上人间的其他三个女人,尤其是那个最神秘的南宫年华。 “听说你们天上人间的幕后老板覃烩有六辆车:美制悍马一辆,德制奔驰600一辆,宝马750一辆,劳斯来斯一辆,还有就是总价888万元的人民币的宾利,是不是真的?”叶无道。

“爆发户而已,跟赖昌星一个德行,上不了台面。”令狐婉约出乎叶无道意料的表现出一种鄙夷神情,连令狐婉约这样的核心成员都跟老板貌合神离,看来天上人间内部隐患不少。

“那你小瞧谭烩了。”叶无道神秘笑道,轻轻摇头。

令狐婉约清亮牟子中闪过以抹讶异,再次偷偷打量叶无道。

“魏明镜和那个日本人什么反应?”叶无道不理会令狐婉约朝陈烽火问道。

“那个日本人很安静,睡觉吃饭,甚至还有心情玩女人,不过那个魏明镜有点不合作。”陈烽火轻声道,带者叶无道才到一间豪华总统套房。

叶无道略微诧异的停住脚步,继而笑道:“烽火,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对待魏明镜这种公子哥?”

从陈烽火到烽火,这是一个大跃进。

陈烽无所谓的努了努嘴,懒散中隐藏着一股血行,道:“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这句话,也间接决定了魏明镜的下场。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五章 杨家儿女皆雄杰(上)

原本傲骨凛然的魏明镜在见到叶无道后似乎变了个人似的,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向叶无道表达效忠的意愿,叶无道这种老滑头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魏明镜这么殷勤,但官场太极拳打得滴水不漏,从刚得到的资料来看这个魏明镜是京城太子党的非核心成员,父辈也曾做到国副这个级别,虽然如今家族声誉日渐凋零,但放在北京城外,魏明镜仍旧是个地地道道的太子党成员。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叶无道对魏明镜的反常举止并不反感,因为只要能和他产生利益关系,那就等于在北京太子党内部安插一颗棋子。而且目前叶无道对太子党内部的情况也并非十拿九稳,还需要魏明镜这样在北京熟门熟路的人指点迷津,自负不等于自大,叶无道在战略上轻视敌人的同时懂得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在六本木的日本紫川少爷那里叶无道更是有不小的收获,他的名字叫紫川幕府,是日本原十大家族中紫川家族的长子,只不过如今十大家族被樱花紫葵真羽夜这三大门派逐渐吞并,加上四大财阀的渗透蚕食,历史悠久的紫川家族在近代无法避免的式威,这个人虽然不像英式弈这些日本四公子享誉盛名,在日本北海道也算是呼风唤雨的角色,只不过跟紫川家族的死对头真羽夜家族一个千金私奔到中国隐姓埋名,叶无道对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从来都有好感,加上谈话中看出这个人对中国文化的痴迷和对日本现状的憎恶,叶无道想到独孤皇岈跟西武集团的初步接洽并不十分顺利,就有了更深一步以日制日的想法,跟原日本首富堤义明合作是想进入日本商界,控制望月鸾羽的甲贺是想进入日本黑道,而叶隐知心和水月流更是一枚谁都无法想象的妙棋。 虽然解除这两人的软禁,但是对他们仍然保持密切的24小时跟踪,如果有反常举动,叶无道对负责跟踪的宁禁城和其他人直接干掉他们。

叶无道如今已经布下满盘棋子,如何让没一颗棋子都发挥最大作用,就是叶无道接下来要从长计议的关键。

令狐婉约和叶无道在西餐厅用餐的时候陈烽火大煞风景的在边埋头狂啃牛排,当服务生听到这个家伙要十分熟牛排的时候眼神霎时变化,而令狐婉约也对这种把红酒当作啤酒豪饮的男人十分不屑,叶无道在家里吃中餐虽然毫无风度可言,但吃西餐却是极为优雅到位,这让令狐婉约在心中对这位出身背景相貌才华魄力都无懈可击的太子加分不少。 “你说我怎么样才能全盘接受天上人间?我是说全部的天上人间夜总会,包括北京俱乐部和钻石年代。”叶无道直接问道。

“除非你能把潭桧整垮,不过你要知道崔彪在潭桧面前都只能算是个学生。”令狐婉约微笑道,笑容如孩子般纯真无邪,如果换作一般女人,那就是可耻的装嫩,但是令狐婉约表现出来就是一种异样风情,她说崔彪是潭桧的学生其实并不算夸张,在中国很早就有北潭南李的说法,其中就有砸军车的潭桧,后来才有南赵北崔,而熟悉内幕的人才有北白南叶这种最确切的讲法,南方自然是教父级别的枭雄叶无道,而北方则是如今的京城太子党白阳玄,也就是明珠学院白秋易的哥哥。 “动他不容易,不代表我不敢动。”叶无道端起酒杯和令狐婉约碰了一下。

周正毅。仰融。张海等这些昔日号称资本大鳄的头面人物先后落马,使得众多关注他们的人大跌眼镜。覃辉其实也不过是他们中的一员,只是他太多神秘面纱使普通人平添了好几分好奇,熟悉内幕的叶无道既然想花大精力对付天上人间,自然不是没有机会,不过潭桧这种混迹官场黑道商界将近二十年的人绝对是叶无道北上的重要障碍。

随后叶无道提议去陈烽火所在的一个成都郊区,令狐婉约的车在这个时候竟然凑巧地抛锚,两人只好在陈烽火的带领下奔公交车站,也许从来都没有坐过公交车的令狐婉约一脸不乐意,只不过脸皮和城府都不弱的陈烽火对此根本就是无视,而叶无道正好能点到即止地揩油,公交车很拥挤,令狐婉约那对毫乳的弧线完完全全呈现在叶无道眼皮底下。 公交车启动的时候,外面有个大腹便便的男子边追边喊道:“师傅,等等我!师傅,等等我呀!”站在窗口的陈烽火从车窗探出去回答道:“悟空你就别追了,去花果山吧。”搞得一车的乘客都捧腹大笑,叶无道对这个恩人的玩世不恭也是相当无奈,后悔带上这么个喜欢整天嚷着强奸生活的小混混。 “什么素质。”令狐婉约低声道。

因为拥挤加上红绿灯和拐弯,车厢内叫苦声一片,一位手中拿着一瓶酸奶的女郎忽然叫了起来:“别挤啦!别挤啦!把人家的奶都挤出来啦!”就在这个漂亮MM身后的陈烽火不禁偷偷坏笑,自言自语道:“你的奶既然都挤出来了,那就别浪费,大爷我帮你接着。”

也许是急刹车的缘故不断意淫的陈烽火踩到那个女人的脚,身材火辣的MM回头怒目而视,愤然曰:“我操你大爷的!”饶是陈烽火这种老油条面对这种赤裸裸地质问也不禁帅木呆滞张口结舌,最后才回神流利流气道:“哦。那我替我大爷谢谢你操他。” 这个时候就算是令狐婉约都笑趴在叶无道的怀中,那个MM在到站后满脸羞愧地逃下车,面对这种无耻到近乎无敌的男人,任何女人都吃不消,只要看看令狐婉约这种女人都拿他没辙就能掂量陈烽火的斤两。在终点站下车后,陈烽火叫了辆牌照模糊不清车身破旧的面的把他们带到一个很像三不管地带的区域,如果不是叶无道在身边,令狐婉约几乎都要以为这个社会主义败类要贩卖人口。

他们经过一面墙壁的时候,叶无道不禁哑然,上面写着“此地禁止大小便,违者没收工具!”人民群众的创意果然是无穷的。

陈烽火望着这片城市中的农村,难得的深沉道:“国家体面不体面,不在它有多少现代化建筑,不在它的权贵阶层生活如何已接近或超过世界发达国家的水平。而在于它的最下层民众的生活是否有基本的尊严和保障。下层普通民众如果缺乏最基本的尊严和生活保障,说的再好听,国家也是没脸面的。我们老百姓不要求官员不贪,只想他们能够办点实事,就够了。” 令狐婉约这次没有跟他唱对台戏,似乎承认陈烽火这句话还算人话。

“你有什么特长?”叶无道似乎很喜欢不拘一格地提拔新秀。

“没有特长算不酸最大的特长?酒吧当过DJ,做过调酒师,在高中教过语文和政治,也干过推销员,玩过股票,放过高利贷,做过老千,还有小白脸也有几次,最近保镖做腻了,想看看做鸭有没有前途。”陈烽火笑道,只是这种笑容中有着让令狐婉约正容的哀伤,一种只有经理过许多沉浮坎坷后才能有的沧桑,一个男人满腹才华却卖不了几块钱,总是件痛苦的事。 叶无道在一个简易棚中随便挑了根杆子玩起台球,第一杆因为手生竟然漏杆,惹得令狐婉约娇笑不止,陈烽火技术不错,尤其是中洞水平很华丽,手痒的令狐婉约跟陈烽火打赌,谁输谁就在谁面前一直保持沉默,令狐婉约从叶无道手中接过球杆后便打出一个满分,崩溃的陈烽火只好认输,只不过幸好令狐婉约没有真的计较这次打赌。 令狐婉约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叶无道要带她来这种贫民窟,但是她知道自己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

陈烽火要了几瓶啤酒,跟叶无道对喝,把脚放在凳子上望着远方高耸的建筑物,冷笑道:“据说我们这个社会已经积累的很多财富,这应该是真的。我们的城市已经建设得很华丽,华丽得无法居住。假如我是一个姿色一般的妓女。每次100块,不抽烟不喝酒,不吃饭不得性病不养小白脸,要想买一套50万的房子,我得连续接5000次客人。假如每天接客两人,那得连续奋战2500天,也就是连续做爱7年左右!假如我是抢劫犯,手段一般,眼神一般,每次出手抢得1000元。我也不抽烟,不喝酒,不吃饭,不找女人,不被抓住,要想买那样的房子。得连续作案1000次,假如每星期作案一次,那得连续作案18年!”

叶无道端着啤酒微笑道:“如果有机会放在你面前,让你能够蹂躏这个狗屎生活,你会怎么做?”

陈烽火一饮而尽道:“我虽然曾经被人狠狠踩在地上,还被吐了口水,但是只要有机会,我就算拔着鞋带都要爬起来。”

这个如出一辙的回答,无疑跟叶无道的性格完全吻合。

叶无道眼神玩味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你这里吗?”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五章 杨家儿女皆雄杰(2-3)

面对叶无道貌似有点莫名其妙的提问,陈烽火理所当然地摇头,一旁的令狐婉约则根据对叶无道的思维猜测原因,她喜欢揣摩各色人物的心理活动,尤其是喜欢从细微处观察城府深厚的男人,如果让她对中国男人的好奇指数排榜,叶无道绝对名列前三甲,令狐婉约通过各种途径对叶无道进行行为分析和性格解剖后还是没有什么实质性头绪,其实可以说如今被叶无道一连串雷霆手段逼得只能接受合作条件的她,也是一阵思绪混乱,她从繁华京城千里迢迢来到成都,明眼人都能猜出她肩负秘密使命,最让令狐婉约无法捉摸的就是叶无道迄今都没有什么询问她的迹象。 “成都市这一块是我们太子党渗透四川最多的一片区域,我现在跟你进行一笔交易,你如果能够在这片地区站稳脚跟,我就把整个四川省的太子党交到你的手上,如何?”叶无道摸着一颗台球微笑道,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太子的意思?”陈烽火放下球杆疑问道,按照叶无道的说法就是要他在太子党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而且要把太子党在成都这一片的势力击败才算是完成这次“测验”,至于把四川的太子党交给他这种天上掉下的馅饼,陈烽火并不馋涎,因为他再清楚不过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这就像他是酒吧女郎,叶无道是客人,客人看中就要女郎来个艳舞当作餐前点心助兴,如果高兴了再做爱,不高兴就换人,而陈烽火不喜欢这种买卖关系,虽然他确实需要一个能够充分展现自己的舞台。 “很简单,干掉成都这一片的太子党,我就给你一个更大的机会,走出四川,我想就算你不想出人头地只想安安稳稳作个小人物,你未来的丈母娘也不同意吧,你如果真的爱你现在的女朋友,你就不应该埋没你的才华,男人平凡没有错,但是遇到某些女人,平凡就是一种罪过,更不要说你打算作个平庸的废人。”叶无道抛下一个鱼饵,他不相信这个陈烽火不肯上钩,在他看来人才就是一条鱼,只要是鱼就会觅食,钓之以利是最常见地钓鱼手法,就是给予这条鱼赤裸裸的利益,而有些鱼就需要钓之以名,比如看似高桀骜的方月墨,叶无道看透了如今所谓文人艺术家的虚伪嘴脸,给钱他们或者大义凛然的拒绝,但是谁不想让自已千古流传,哪怕百年流传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再就是像陈烽火这种人,必须钓之以情,人非圣贤,都有一定的感情弱点,叶无道在查找这个陈烽火资料的时候有趣的发现,他已经成为订婚的那个女孩竟然和他私奔过,而女孩的丈母娘则无比强势,甚至直接对着陈烽火说要是不能闯出一片天地就休想进她家门,有这种丈母娘不知道是陈蜂火地悲哀还是幸运。 “真是个很逊的理由啊。”陈烽火耸耸肩无奈道,论玩世不恭,兴许也只有叶无道的那个无良老爹才能超越他,也许在常人眼中陈烽火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热血青年,但是几乎把陈蜂火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的叶无道却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当叶无道对一个人表现出格外的耐心和好奇的时候,这个人物必然有其利用的价值。

“答应与否都由你自己决定,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承诺,我只需要看你的行动,如果半年后你没有掌握整个成都地下社会,那么我只好另外寻找一个代理人,呵呵,世上千里马常有,而伯乐却往往稀缺,你可以选择沉默,我也有权利把你无视。”叶无道直接道,站起身径直走出台球棚,令狐婉约深深望了眼神色平常地陈烽火,随后跟着叶无道慢慢行走在这个她眼中不堪入目的贫民窟。 “你这个人缺乏耐性。”令狐婉约轻声道,他们两个人与周围人群形成鲜明的反差,时不时有社会小青年流氓地痞瞥她,如果不是叶无道的存在恐怕令狐婉约今天要走出这个地方很难,世界上总有些女人能够让人失去理智,令狐婉约十四岁开始就是这样的女人。

“怎么说”叶无道似乎这个时候才在意令狐婉约的存在,逐渐放慢脚步跟这位天上人间大红人并排前行。

“女人的感觉而已,而我的感觉向来很准。”令狐婉约摘下那副金丝眼镜,用淡蓝色的高档丝绵眼镜布擦拭,好和身边穿梭的人流区别体现在她这块小小地眼镜布就足够那些人几个月的收入。 “其实我的耐心很好,等你跟我相处久了你就会对此深有体会。”叶无道仿佛听到一个最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作为一个顶尖狙击手,要想生存,没有超乎常人的耐心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虽然看上去你拥有那群老狐狸的城府和老辣,但是你的言行举止其实仍然无法用圆润来形容,我们做人都说要外圆内方,这个圆自然很有讲究,我也见过不少官场狐狸和商场巨贾,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处世始终都是锋芒四射吗,哪怕你隐忍了,其实也都是暗藏锐利,也许你没有体会,但是你的对手恐怕都能深刻感受到,但是我曾经听一个人说过,对付敌人要把他当作锅里的青蛙,需要你慢慢用温火煮,这样他连怎么死都不请楚,你‘太子’还欠缺这个火候。”令狐婉约不客气道,低头轻轻戴上眼镜,不去观察叶无道地神情变化,因为她了解这个男人对情感变化的控制极为惊人,想要从他脸部变化寻找蛛丝马迹几乎不可能。 “你是第一个这么跟我说的人。”叶无道低头沉思道,他也清楚自己欠缺这一股火候,就如同令狐婉约所说,他再怎么隐忍也只能算是小忍,只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要改变性格太难,叶无道对这个苦恼了很久。 “我这个人很少讲真话。”令狐婉约好像是自嘲道。

“对女人,我一般不说假话。”叶无道哈哈笑道。

“你到底想要天上人间做什么?我想目前太子你的关系网足以让你在南方畅通无阻了吧?”令狐婉约不理睬周围人流的猥琐和惊艳眼神,只是盯着身旁这个仪态闲适的男人。

“南方?”叶无道轻笑道,轻轻摸了下令狐婉约的头,没有想到这个风月场所中所向披靡的女人竞然也有小女人般地羞涩,脸颊上那抹清淡的红潮不经意间就挑逗起叶无道的兴趣和性趣,这种女人就是那种看上去谁都有冲动想上的尤物,但是偏偏她就挑逗得你心里很痒,慢慢酝酿男人心中的欲火。 “你想北上?!”令狐婉约惊呼道。

“答对有奖。”叶无道肆无忌惮的在令狐婉约胸部轻轻揩油,惹得她嗔怒相向。格外妩媚。

※※※

回到家中,发现外公家的将军小楼外停满轿车,这些轿车虽然多半是奥迪等中档车,但是挂着的车牌都来头不小,其中有安徽省委办公厅,新疆省军委,叶无道下车地时候远处走来一个女人,相貌普通但是气质冷峻中还有种军人家庭出身的严谨,见到叶无道的时候马上加快步伐,她身后的那名男子则随之走向叶无道,只是这个英俊男子的眼神有些许微妙变化,把这一切纳入眼底的叶无道也不禁暗暗打量这名至少在相貌上跟女人极为不符的优秀男人。 这个女人走到叶无道跟前的附候眼眶竟然有点湿润,伸出手摸着叶无道的脑袋,久久没有说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叶无道开口道:“斯琴姐,不至于这么煽情吧,小的时候你可没有少给我颜色看。”

叶无道说完不露声色的后退半步,凝视着眼前有点失态的女人,心中被一种亲情的温馨感动,终究是血浓于水。杨家子女和叶家虽然是一个从政一个从商天壤之别,但是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都对家族成员极为看重,就像这个如今在广州情报部门执掌一个办公室的表姐杨斯琴,小的时候别提多彪悍,现在认出叶无道还不是真情流露,杨家女人多半如杨凝冰般强势,而能够把杨家女人带回家的男人自然不是平凡角色。 “听说宁素小姨要上春晚,你这个跟屁虫怎么不去北京当护花使者?”杨斯琴玩笑道,她知道小的时候叶无道最喜欢粘着杨宁素。而且经常嚷着长大后谁敢跟他抢小姨就灭掉谁,所以她才有这种说法,杨斯琴陪着叶无道在楼外的院子里坐下,很明显那名男子被排斥在他们两人的圈子之外。

“怎么,不愿意见到我?”叶无道似乎感觉到那个男人的尴尬,稍微挪出一点位置,让杨斯琴跟他的距离稍稍拉近。叶无道清楚这种男人,你要先把他的傲气磨光,然后给点甜头,这个过程就像是驯服一头野兽。很有趣。 “好心当成驴肝肺,叶子,没有想到你都这么大了,看来我真的老喽~”杨斯琴感慨道,在外人看来颇有无病呻吟的味道,只是叶无道却没有这种感觉,因为面前这个大舅舅杨定邦的女儿是一个被誉为“炫耀财富不如炫耀经历”的奇女子,从97年至今,在管理三家上市公司的前提下每年花大约四分之一的时间在全球行走,迄今为止,她已经成功登顶哈巴雪山、四姑娘山二峰,同时她还是第一个到达南北极地的中国女企业家!

“我也是刚刚知道斯琴姐就在我们省工作,斯琴姐你也是,这么长时间都不去我们家。”叶无道埋怨道。

“你知道什么,我都去过你家好几次了,只是你不在而已,跑到大老远的浙江去读书,你还真厉害。而且,我现在的身份也不适合张扬,你啊,就体谅下姐姐吧。”杨斯琴笑道,对待叶无道的温柔态度让那个男人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原来样斯琴已经是广州第十七办公室的一把手,在与香港等地的经贸领域占据相当分量的特殊地位。当年中央军委副主席张万年对东南以及南方沿海情报口十六字方针的最后四个字就是——商情两旺,这也可以叫以商养情,这无疑是一个相当有建设性的做法,事实上也是成绩斐然。因为挂*上军情部门就等于是在政治上加了保险,能够在经济上延伸出巨大利润。所以如此一来社会上不少生意人就会利用情报人员的特殊背景在社会上活动,当然一般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触到这个层面。

所以这类的办公室在叶无道所处的省份最为频繁,苏惜水的爷爷苏存毅接管这个身份的时候给曾江主席打过一个报告说G省有二十二个“办公室”全是军、警、宪、特。叶无道知道的其中“一办”和“三办”是省公安厅的,三办是港澳工委的,四办是总参二部的。五办是广州军区情报部的,保利集团是十六办,而叶斯琴如今就是十七办的负责人,虽然他们饿身份恐怕一般政府人员都不甚清楚,但谁也不敢轻易挑衅这群人。

“斯琴姐。这么快就把自己卖了?”叶无道瞄了瞄那个男子,嘴角含笑,他可知道这个当年偷偷摸摸跟自己“幽会”的大表姐根本就是个彻底的独身主义者,没有想到最后她还是没有逃离爱情这个樊笼,对此他只有祝福。虽然说小的时候叶无道荒唐浪荡。但如今回首也不过是一笑置之而已。

“是他入赘。”杨斯琴不屑的撇了撇嘴。那个男人听到“入赘”这个词汇的时候神情终于露出破绽,叶无道不禁苦笑,这个大表姐也忒不给这个“未来姐夫”面子了,照情形看应该又是外公的擅自主张吧。小姨杨宁素能够不被外公强迫也算是杨家的一个异数,想到正赶往北京准备春节晚会的小姨,叶无道也有点黯然,家族,始终是一个很难逾越的坎。

“我叫叶无道。”叶无道主动伸出手跟那个模样气质都是上上人选的男人握手。

“苗缨达,四川人。”那男子似乎有点受宠若惊。面对叶无道的主动示好颇感意外,因为杨家这一代的女人因为都反感家族的订婚,所以都同仇敌忾的对“入赘男人”相当感冒,这个苗缨达也没有少看冷脸色,虽然说这些男人的身份背景都相当不俗,但是面对个人素质无可挑剔的家族更加强悍的强势杨家女人,他们怎么都没有底气,所以叶无道对这些可怜的家伙感到无奈和可笑。

苗缨达当然知道这个杨家小皇帝的很多内幕。熟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的他怎么可能忽略叶无道这个在杨家几乎比杨望真更加“一言九鼎顶乾坤”的男人,要想顺利进入杨家,叶无道就是他不可避免的一道门槛,越过了,哪怕今后杨家女人再无视和冷落他,苗缨达都有恃无恐。

随后叶无道见到升迁到东北地区任一省省委书记的舅舅杨安华以及他一家人,还有在安徽省纪委的舅舅杨镇华,而在西藏地区工作的小舅舅杨平华则连带着未婚妻以及未婚妻的几个亲戚一起赶过来,阵容浩大,加上马上就要到达成都的杨凝冰和叶河图,仔细算一下,今晚在将军小楼上的人数将达到惊人的十九人,虽然杨望真这边有三间客房,但是仍然容不下这么庞大的省亲队伍,而且小舅舅杨平华的几个亲戚也都需要每人单独一个房间,所以只好把他们放在军区大院的招待所,这群人见到叶无道的时候明显可以感受到一种压力下的拘谨和刻意的恭维,不能怪他们不够真诚无邪,只是面对叶无道在杨家非同寻常的地位,他们这些只能够说是杨家边缘人物都不算的角色实在丝毫不敢怠慢叶无道,加上知道叶无道亲手创建南方明星企业神话集团,对这样一个背景和能力都极为出众的家族成员,不要说巴望着跟杨家攀上关系的他们,就连杨安华、杨镇华和杨平华这三个手握大权的舅舅都对叶无道有点讨好的味道。

这就像远古时代的人类以及动物选择强壮的配偶一个道理,依附强者就代表你拥有更多的生存机会。

女人喜欢依赖男人,其实就是人类本性的最佳体现。

早已经是中央委员的杨安华坐在客厅陪着父亲杨望真聊天,他虽然已经是一省之长,但是在杨望真面前仍然是毕恭毕敬,虚心讨教,杨望真的每一条建议和批评都仔细记下,他的妻子程惠萍虽然没有什么显赫背景,但是贤惠温柔,持家有道,被杨望真和林鹿鸣所欣赏,尤其是林鹿鸣,相对于两外两个家族雄厚的媳妇,她几乎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热情,只有和相貌才智都平平的程惠萍呆在一起的时候才有点笑容,钻研佛学几十年的林鹿鸣很多时候更让杨家的人头痛。

杨安华有两个女儿,其中杨斯琴就是他的大女儿,另外一个杨若梓还在北京上大学,此刻杨若梓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和舅舅杨平华聊天的叶无道,杨镇华的女儿早已经结婚,现在正和丈夫女儿在成都市区购物,至于杨平华则坐在叶无道身旁。

孔雀这个时候正在书房不知道翻阅什么书籍,赫连琉璃倒是陪着林鹿鸣颇有忘年交味道的讨论佛经。

正在跟调到西藏的舅舅杨平华聊政治的叶无道笑道:“小舅舅,你啥时候也弄个中央委员啊,如果再加上二舅,我们家就有可能出四个中央委员了,这恐怕算是中国政坛的神话吧。”

身为西藏团省委书记的杨平华看着叶无道含有深意道:“树大招风,低调点不是坏事。无道,如果你想要进入政坛,我的意见是让你先在共青团磨练磨练。”

叶无道笑道:“小舅,我对政治没有天赋。对了,听说你们共青团系很有势力啊?”

喝了口茶的杨平华淡淡道:“政治这个东西,走错队伍就会一路坎坷,没有出人头地的可能。不是因为舅舅是团委工作就让你来我们团委,只是你目前的形势不适合在太子党中立足,你也知道那个人跟杨家之间的恩怨纠缠,而那个人不管在老太子党还是新一代太子党中都有一言九鼎的能量。”

我国政坛在九十年代后期开始流传起四大系统的说法,即海归派和地方派,与共青团派和太子党并列。但实际上,海外归来的政治精英目前崛起政坛的人数还比较少,多半是在金融、法律、科技等专业性很强的领导岗位上,他们除了工作联络,彼此之间的认同感、归属感并不强;地方实力派更难以形成全国的声势,这两派更不足以挑战近十年迅猛发展的共青团派和原本就根深蒂固的太子党,所以目前在争夺中共高层权力的中原逐鹿中,主要还是太子党与共青团派对垒。杨平华虽然是省团委书记,而且还是西藏这种偏远地区,咋一听似乎没有什么,但是如果你知道曾经的中共领导赵紫阳跟如今的胡主席都在这个地方担任这个职位,恐怕就没有人敢说杨平华被调入西藏是件小事了。

叶无道没有发表什么言论,他不想涉足政治,至少现在还不愿意。

因为他还没有灭掉京城那帮太子党!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五百一十六章 大学落幕(下)

玉石跟普洱茶现在都是有价无市,只要有质量上乘的货源,那就是等于怀里揣着大把大把的钱,叶无道虽然不清楚这个苗缨达在云南到底有什么通天能耐,但他既然敢在杨家所有人面前撂下这种话,当然不会有假,因为谁都了解杨望真最讨厌一个人太自负。 等到杨望真被喊去休息后,这群本质邪恶无比的男人这才真正放下包袱,话题一个比一个淫荡,还真是没有最淫荡,只有更淫荡。

不要看杨安华给东北官员的印象是严谨到刻板,但这个时候却是黄色笑话说得比叶无道还溜,在安徽省纪委工作的杨镇华则谈论起倒在他手里的那群贪官的腐败生活,杨平华虽然远在西藏,但是丝毫没有跟繁华的花花世界脱离轨道,官场作风犀利的他在这个时候也时不时的爆出个大八卦让周围人惊呆无语。叶无道感慨果然是貌似纯洁的家伙最无耻,相反那几个看上去就不是老实人的杨家女婿开始有点顾忌,等到受杨镇华等人的熏陶也开始淫荡起来。 苗缨达端着茶杯笑道:“在我看来上等美女只存在两个地方,一个是湖南,一个四川。肤白如玉,吹弹可破,性格温婉,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两地的女子做小姐的最多。”

杨平华带来的一个叫钱丰的海南朋友摸了摸下巴道:“成渝口水战有好多次都是为所在城市的美女而战,美女是城市的香艳招牌,也是城市口水战的必备春药。这里的成都女人缺点是个子不太高,不过也正好可以从另一角度来欣赏她们的小鸟依人,所以想有一场风花雪月故事的外地男人在结婚前一定要来成都浪荡一回,要不然等到结婚就什么都迟了。” 既然都是同道中人,也就有了共同语言,叶无道笑道:“男人如果在结婚前不把坏事干完,那么结婚后受苦的还是女人,只可惜很多女人都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下不仅是苗缨达等人附和,就算是杨安华和杨镇华这样的老男人都深表赞同。

经常流连香港澳门的钱丰嘿嘿笑道:“香港的淫媒组织就曾经列过一张菜单。把演艺界的女明星一网打尽。那些大大小小的偶像,从清纯玉女到风骚荡妇再到三级肉弹。谁值多少钱标得清清楚楚,只要手上有一亿美元,那感觉就像走进了超市任你挑选。我不妨透露个内幕,最近刚刚拍摄完《铁骑》的国际影星张子怡内部价是80万,一个晚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各位谁要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牵线搭桥,绝对保密安全,因为我在香港有朋友专门开这种私人俱乐部,说得难听点就是拉皮条。”

跟他们比起来稍微正经那么点的元典感叹道:“80万,唉,怪不得连妓女都抱不平凭什么同样陪人上床,价格差这么多?”

苗缨达偷偷给元典一个眼神,看似随意道:“媒体不是曝出台湾大美女萧蔷说我们大陆男演员也陪睡吗,这枚重磅炸弹彻底把中国娱乐圈这潭水给搅浑,我看2007年娱乐圈前景堪忧,不过这对叶无道的天地娱乐有限公司也是不错的机遇,对了。元典,你不是认识北京几家大型娱乐公司的负责人吗,你有本事就给无道天地娱乐挖几个墙角,还有北漂族中也有不少好苗子,帮无道留意下,有好的就推荐过来。”

元典轻轻点点头。

叶无道心领神会,并没有说谢谢,这种事情只要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了。以后苗缨达和元典要开口让他帮忙那也有了底气,总之这都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何乐不为?

杨凝冰在G省,杨平华在西藏,杨镇华在安徽,杨安华在东北,加上他们的父亲杨望真在成都军区,如此一来,杨家的势力范围可谓惊人!如果加上亲家叶氏在商业上以及叶无道在黑道上的影响力,这样的家族,谁不想巴结?谁不心存忌惮?

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叶无道才回到房间,熟睡中的慕容雪痕黛眉微皱,吹弹可破的粉嫩脸颊还留有清淡泪痕,也许是因为没有温暖的怀抱吧,叶无道脱掉衣服后轻轻钻进被窝,一种沁透心脾的温暖包裹着他的身体,稍稍呼吸就能感受到一股清幽的香气,他一只手撑着头仔细凝视仍然没有醒来的倾城佳人,略微凌乱的三千青丝披散在枕头旁,因为叶无道喜欢女人是长头发,所以慕容雪痕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稍加修剪,如今这头柔顺如丝缎的头发已经长到腰间,叶无道轻轻把玩着慕容雪痕的头发,沉默许久,

等到慕容雪痕醒来的时候,叶无道依然是那个姿势,眨巴着眼睛的大美人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也有这种表情,噗嗤笑道:“傻瓜,又不是没有看过我,怎么想我了?”

叶无道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如果不是有雪痕,他就不会肆无忌惮的挥霍感情,因为他知道她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所以叶无道可以花心,可以放纵,可以堕落,叶无道不爱慕容雪痕吗?当然不是,只是当这种爱恋深入骨髓的时候,很多常人眼中理所当然的事情就成了虚幻的摆设,很多人也许都会觉得叶无道如此无法无天的拈花惹草,会是对慕容雪痕的最大伤害和不公平,可其实呢,慕容雪痕在乎的只是叶无道爱她与否,至于叶无道是不是拥有其它女人,那都是被她忽略的东西,爱情这东西,如喝水般冷暖自知,谁也不要说谁的爱情如何高贵或者如何荒唐。

慕容雪痕迹托着腮帮捏着叶无道的鼻子娇憨道:“小的时候你总是嚷着要过归来饱饭黄昏后不脱蓑衣卧月明的日子,现在呢,还不是被天下熙攘所簇拥的大俗人?”

叶无道奸诈道:“采菊东篱下很简单啊,只要买幢别墅然后在院子里栽满菊花就行了,至于悠然见南山嘛,像千岛湖这种地方的房子很容易满足这种要求啊,再说了,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只要我思想境界高,在什么地方不能宁静致远淡泊明志呢,是吧?”

慕容雪痕掩嘴娇笑,很显然并不认同叶无道的歪理。

惟有刀锋间的对决才能显出生命的不朽本意,惟有兰心惠质的佳人才能体味英雄的彻骨寂寞。

叶无道跟慕容雪痕,一个枭雄,一个美人,他们的爱情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无需任何人插嘴。

吃早饭的时候叶无道提出他要从浙江大学退学,对叶无道向来开明的杨望真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杨凝冰的意思是让叶无道去香港大学或者任何一所*近G省的学校,对此叶无道坚持己见,不愿意继续在大学浪费时间,最后杨凝冰也拗不过这个儿子,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跃跃欲试的杨若梓见到父亲那凌厉的眼神马上就蔫了下去,毕竟杨若梓跟叶无道在杨家的地位无法相提并论。

早上叶无道去看了下李淡月,她说要在成都幼儿园教书,也许是为了淡忘这么多伤痕,她选择在一个没有太多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生活,叶无道没有问李淡月为什么她哥哥要这么做,很多事情很多伤口,只有时间能够治愈,李淡月在成都生活,叶无道也可以放心,这里谁想动她,跟在太岁头上动土没有两样。

李淡月在跟他告别的时候那句话让叶无道很震动,“也许有些人很可恶,有些人很卑鄙。而当我设身为他想象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比我还可怜。所以我原谅所有见过的人,好人或者坏人。其实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有自己。”

叶无道遥望着李淡月远去的清瘦身影,转身朝她相反的方向慢慢散步,他能够体会李淡月的这种无奈,并不是所有人在被生活压榨后都能反抗,尤其是女人。这人生就像走吊绳,无论你偏向哪一边,下场都一样。

可悲?生活本就是一场悲剧,只是有人足够坚强而已。

宁禁城跟在叶无道背后,他越来越能感受到这个承载无数荣耀的男人那种执着,弱冠之龄便登上南方黑道的巅蜂,这其中的代价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宁禁城不会眼红,不会嫉妒,只有发自肺腑的尊敬,只有庸人才一味酸味别人的成就。

“你觉得林傲沧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叶无道轻轻道,抛给宁禁城一根烟,他发现他现在喜欢跟这个家伙聊天,就像当初欣赏陈破虏一样。

“野心。”宁禁城犹豫了片刻回答道。

“很言简意赅的一个词汇呢。”叶无道笑道,野心,是啊,他自己何尝不是依*野心的驱使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林傲沧是个聪明人,这一点叶无道很确定,但他的野心有多大,就算是叶无道也不确定。

伸了个懒腰,叶无道惬意道:”北京,我来了。“ (此卷完,第五卷名动京华即将开始。)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一章 花落菩提,武道颠峰

(因为烽火的存稿都是第六卷的内容,加上这几天都没有办法写了,所以只好上传这章,见谅见谅,千万见谅~呵,大家有兴趣的话去看看关于起点年会的报道)

绿水如一面澄澈如佛心的明镜,青山如一幅晕染上淡墨的画卷,绿波之上青山之下,一座飞檐钩心的竹制湖心亭遗世独立!仿佛仙境。一个如古代仕女的绝代女子和一个红唇齿白的灵气男孩对坐亭中,女人有一个出尘的名字:叶隐知心。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国家荣耀,日本世俗世界的统治者天皇尊称其净狐妙空禅师,作为皇家第一御用剑宗的她即将挑战日本武道第一的武藏玄村,如果成功,那她就是日本千年来第一位登上武道颠峰的女剑圣!

其才情足以称得上神气清妙四个字。

这样的女人,痴情于剑,会有凡夫俗子们所谓的感情吗?

“师博,我几乎己经挑战完日本所有剑道宗门流派的年青一辈高手,七十六胜,四平,三败,接下来我该干什么?我什么时候才能配的上那把威道太阿剑?”南宫轮回的徒弟南宫无锋迷茫道,现在的他在日本外界看来已经俨然是继水月流宗主叶隐知心首席弟子丹波洞天之后剑神的又一嫡系弟子,南宫无锋的天赋曾经都让叶无道不惜毁约地动了杀机,如果不是叶隐知心委婉提出条件,这个孩子已经陪他师傅一起大道轮回了,现在的他潜意识中己经把叶隐知心当作第二个南宫轮回来依赖。

“再多败几次,再败得惨一点。”叶隐知心静静捧着那杯清气缭绕的茶水,如同菩萨般不沾染半点俗世尘埃。

“师傅。你说我能打败叶无道吗?”南宫无锋孩子气道,虽然向叶隐知心承诺这辈子不许报复这个杀死他师傅的男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想超越叶无道,相反,这种隽刻到骨髓的欲望才是支撑他不断战斗地根源,一想到那个邪恶男人的眼神,南宫无锋幼小的心灵就狰狞一分,如果不是叶隐知心带着他在与世无争的水月流禁地陶冶情操。他早就走火入魔了。

“不能。”叶隐知心到达日本后就一天一天的恢复成那个清冷女神,感情渐渐淡化。

南宫无锋满脸黯然的默不作声,虽然还小,但是背负太多沉重负担的他同样能够感受到这种过早知道人生结局的疼痛。

“宗主,你要地茶叶带来了。”

一个同样一席雪白长袍的女子缓缓走进湖心竹亭,玉质凝肤。体轻气馥,绰约窈窕,转动照人。她就是被叶隐知心誉为日本年青一代中对剑最有悟性的丹波洞天。也是日本青年高手中跻身前三甲的顶尖剑师,更加难得的是她对阴阳术和忍术都有极深奥的钻研,是水月流最出名地武痴,简直就是宗主叶隐知心的翻版,缥缈气质也如出一辙,如果说萧破军等年轻高手是中国冲击龙榜的希望,那么丹波洞天就是日本地青年军代表。

“此茶产于岳阳洞庭湖地青螺岛,有‘洞庭帝子赤长恨。两千年来草更长’的绝妙描写。是具有千余年历史的中国传统名茶。虽经久置,其味不变,冲时尖尖向水面悬空竖立,继而徐徐下沉,如雪花下堕,头三次都是如此。”

叶隐知心点头示意丹波洞天把那壶茶叶放下,对有些不以为然的南宫无锋道:“我让你修行剑道的同时学习茶道,不是浪费时间。而是要你修心,你的心太浮躁,耐不住寂寞的人,是成不了宗师的,任何一个领域都是这样,你师傅如果不是寂寞十年,也不可能创出大道轮回剑,你如果还是这样,我不打算继续教你剑术,因为教了也是白教,既然你是不可点化地顽石,我还不如专心准备我与武神的那一战。”

这番话从叶隐知心嘴里说出来,分量自然非同寻常,其实现在的日本剑神心境已经较之中国之行都更加冷如冰镜,臻乎完美,不光是南宫无锋感觉这个朝夕相处的新师傅越来越脱离世俗,所有水月流的弟子也都察觉回国后的宗主彻底变了,中国之行仿佛就是她的一次“炼心”。

南宫无锋脸色霎时间苍白无色,泫然欲泣,如同失去信仰支柱般颓然,仍然带着一股浓浓稚气的脸庞神色决绝,努力不让泪水流出眼眶,哽咽道:“如果师傅都不要我,我就死。”

“你不能死,你若死了,南宫轮回也就死得没有半点意义了,你若死了……”叶隐知心轻轻品茶,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你若死了,我和他恐怕也就没有了宿命地错乱牵引,所以你不能死,你要好好活着,牵引出我和他之间的一战,他输,他就输掉了日本,我输,也就输了自己。

“洞天,说说看日本黑道先锋部队在中国东南沿海的战况。”叶隐知心并没有刻意的安慰南宫无锋,男孩,要想成长为男人,没有足够的坎坷和伤痛就是天方夜谭。虽然这次安倍晴海的国家神社和她的水月流都没有直按参与两国黑道大战,但是作为主要发起者之一的她也曾许诺会在最后关头出手对付龙帮。

“波折中缓慢推进,近期爆发的都是局部小战役,双方伤亡基本持平。伊贺各部忍者,以山口组和神户组为代表的正统黑帮,再加上真羽夜家族,樱花世家,葵花世家等在内的十三个家族都倾注全力进入中国,加上这十年的渗透,弟子估计一盘散沙的中国黑道胜算不大,关键就看龙帮到底隐藏了多少内幕。”丹波洞天轻柔道,看了眼可怜兮兮的南宫无锋,她其实有点佩服这个能够让师傅青睐的孩子,坚忍卓绝,根本就不像一个只有七岁的儿童,如果中国多几个这样的天才,那么她对这次中日黑道大战不抱有什么希望,她也不懂为什么算无遗策的师傅会主动挑起战火,这似乎不像师傅的一贯低调和出世作风,但不懂归不懂,她并不会深究,武道,才是最让她沉醉的东西。

“无锋,你马上跟着木下青雀和流萤一起去圣山修炼,什么时候能静下心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一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五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要的是一柄无锋如羽的重剑,而不是一把杀人如麻的凶剑,要胡乱杀人,太筒单,可一辈子都难成大器。”叶隐知心挥手道,似乎对南宫轮回的一步三回头没有半点惋惜,但丹波洞天却从师傅清冷眸子中出现的那一抹瞬间柔和知道,师傅对这个孩子的离去终究不是毫无感觉。

南宫无锋最终仍然没有哭出来,沿着古朴的青石板小径走向对岸,瘦弱的身躯在这茫茫山水间,沾染上一缕与年龄构成巨大反差的悲壮,和几分孤独。他确实是个听话的孩子,没有父母,连姓都是跟着南宫轮回,从来没有叫苦,从来没有屈服,师傅被杀,出现一个永远也无法打败的敌人,幼小如他,仍然没有落泪。

因为,他记得师博一次醉酒曾说过,男人两行泪,一行为苍生,一行为美人。

“这孩子太苦,跟你一样。”叶隐知心凝视着南宫无锋的消瘦背影淡淡道。

“洞天不觉得苦,放下所有该放下的,就不会苦,他还小,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丹波洞天站在叶隐知心身后轻声道,和南宫无锋一样,她也不清楚自己是谁,十年前是叶隐知心把她从地下市场的奴隶贩子手中救出来。从此,她知道自已叫做,丹波洞天。

“中国博大精深的《易径》指出润万物者莫润乎水。”

叶隐知心缓缓起身,声音空灵,柔弱如羊脂白玉的纤手轻轻拈起那柄千年来只被一个男人亵渎过地神兵“雪魄月牙”,走向岸边的那片茂密紫竹林,行云流水的步伐让那宽博白袍如清波漾起一道道弧线,跟随在叶隐知心身后的丹波洞天眸子充满敬仰和崇拜,她珍惜和这位年轻宗主相处的每一秒时间和每一句话。

“华夏《河图洛水》的天地生成数口诀云‘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也就是说,只要清楚一个人的命卦五行。就能够推算出他和这日本第一水月牙幻境的共鸣程度,你是目前水月流最有天份地人。迄今为止,千年来水月流能够进入这片禁地的人总共有一百四十六人。现在还活着的包括圣山的长老总共是十七人。你说,我们跟靖国神社一战,孰胜孰败?”叶隐知心走在紫竹林间,仿佛神仙人物。

“双方都没有胜利。”丹波洞天不假思索道。

“哦?怎么说?”叶隐知心微笑道,放慢步伐,跟这个得意弟子并排前进。

“因为洞天不相信国家神社,更确切是说,不相信大司天安倍睛海这个男人!”丹波洞天对叶隐知心这个动作感到受宠若惊。因为她知道这位宗主哪怕跟天皇散步也不会并排前行。

叶隐知心微笑着没有对此发表言论,在即将走出紫竹林的时候突然停步,带着一种复杂神情,落寞道:“有个男人,注定要在日本掀起波澜。也许,现在他的触手就已经深入日本。洞天,也许有一天,水月流要交给你。也许。”

最后叶隐知心抛下呆滞地丹波洞天,独自飘然而去。

心境混乱的丹波洞天走出这片禁地,谁都知道水月流宗主即将挑战武神武藏玄村,外界虽然丝毫不敢置疑叶隐知心这位当代最杰出的剑道宗师,却也不能说相信她可以踩着帝国武神地肩膀走上真正地武道颠峰,也许潜意识中他们仍然或多或少认为叶隐知心是个女人,丹波洞天知道中国回来后的师傅修为大为精进,对此战的预测也仅仅是四成胜算,武藏玄村,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十年前与中国龙帮的交锋,若不是武藏玄村抵挡一剑飘逸不似人类的青龙,日本黑道哪怕再过十年也没有办法东山再起。

来到水月流的练武场近千平方米都是大块青石板铺地,青石板上道道剑痕,用一种沉默却凝重的方式彰显水月流在剑道上的霸主地位,丹波洞天虽然同样擅长剑术,但是水月流这一代青年高手在叶隐知心地培养下逐渐成为集众家之长的恐怖角色,比如丹波洞天这个最不为外人知晓的天才,还有对忍术有深厚造诣的青雀和式鸦,以及即将和南宫无锋去圣山修炼的流荧,这两女一男都是日本青年高手中的佼佼者。

两道身影诡异的出现在丹波洞天附近,一个眉心中央印有青色火焰的女人站在丹波洞天对面,而一名男子则坐在练武场附近地房屋顶端,笑望着下面的水月流最具人气的丹波洞天,那双丹凤眼邪气盎然。

青雀,水月流忍术足以媲美潜心钻研十年忍术的丹波洞天,尤其对中国道家秘笈有悟性。

式鸦,水月流一个比丹波洞天还要神秘的叶隐知心亲收弟子,从未露手。

“式鸦你说谁能够让师傅青眼相加,安倍司天?还是和歌大师?或者是那个中国青龙?”丹波洞天平淡道,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跟别人说话。

“中国人,而且是一个很年轻的中国男人,那个南宫小孩有一次无意间说到过。”式鸦微笑道。

“那你说谁是日本第一?”丹波洞天继续问道。

“师傅”青雀冰冷道,没有半点疑问。

丹波洞天轻轻叹息,旁若无人的走出练武场,而式鸦则仰首望着天空,喃喃道:“武藏玄村,呵呵,帝国的武士道信仰,师傅,你要击碎这根精神支柱吗?”

三天后,日本皇宫禁地,日本数百年来的集剑道大成者叶隐知心挑战有日本守护神之誉的武神武藏玄村。

日本天皇,靖国神社,国家神杜,都到场观看这一战。

生平未尝一败的日本武神,武藏玄村,败。

而且,是完败。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二章 纤手谱写的黄昏乐章

(想想看还是解释下,烽火昨天到上海浦东的起点公司是3点左右,跟编辑吃完饭是六点多,然后跟其他十余个作者一起出门去所谓的小“腐败”回到住的地方是11点多,洗澡聊天完毕已经是12点多,本来想码个两千左右,却发现没有网线,加上确实累了,也就罢了,所以让女朋友帮我弄了个说明,好,说烽火又放鸽子,烽火承认,那蜂火就连续上传个三四章,因为这些都是存稿,所以只能跳跃。)

有种生物,最适合黑夜中生存,叫做蝙蝠,它们和人类的阴谋一样最适合在黑暗中翩翩起舞,有种人类,最适合黑夜中活动,叫做忍者,他们带着宗教信仰般坚定的决心执行任务,像条狗一样顺从主子的使唤,作为日本武士一样久负盛名的集团,他们的唯一舞台就是战场。 伊贺忍者在天才人物风魔次郎的率领下日渐强大,甚至有摆脱樱花家族和葵花世家等传统支配忍者部落的势力的控制,这种崛起虽然引发不少真羽夜家族这种地下王朝的不满,但一来风魔次郎是风头仅在安倍晴海、武藏玄村和叶隐知心三大宗师之下的强悍人物,也是忍者四大宗师中最年轻最诡异的一个,这样的强敌谁都不想树立;二来有龙帮这个日本黑道的天敌存在,伊贺忍者的超群战斗力就显得格外珍贵,没有人希望这把利刀刺向自己内部。

伊贺中最让人惊叹的王牌部队就是己经调去中国大陆的服部兵忍,作为风魔次郎的嫡系部队,他们拥有辉煌的战绩,只是这种辉煌中有一个无法磨灭地污点,那就是被称作“忍者收割者”的龙钥以及同样令人惊艳的望月剑忍部队!望月剑忍是忍者宗师望月守云一手缔造的精锐之师。上次迎战伊贺大规模偷袭的丛林阵地战中就是他们在龙钥的带领下事实证明这支部队丝毫不逊色于服部兵忍,在鲜血和战火的历练中,他们逐渐把龙钥当作新的精神领袖,因为龙钥,不仅仅干掉了忍者第一强兵真田幸村,还是被圣刀认主地神之选民! “未来带领忍者走出宿命轮回的神之选民,将持有圣刀,来自龙脉。”这就是数百年来忍者部落一直流传的预言。等待黑暗破晓黎明到来的忍者,已经隐忍数百年。 茂密森林间笼罩着一层阴森诡异的银色月光,这片苍茫大地被一股快速推进的神秘势力打破宁静,一支夜行衣装扮地矫健部队在丛林枝头如灵猴般向前跳跃弹射,毫无凝滞,而另一支队伍则在地面速度丝毫不减的鬼魅奔跑,在黑夜中这两股部队只留下一道道虚幻的残影。

只有那轻微抖动地树枝证明这股人刚才确实经过,这群身材都在一米六左右地瘦弱蒙面人似乎拥有与身体不符的耐久力和爆发力,在森林间的长途跋涉中没有半点疲倦,推进速度没有减慢反而加快,这说明他们没有给敌人养精蓄锐一举击杀疲兵的机会。 如果能够从天空俯瞰这支部队的阵型,就会发现一个尖锐锋利的箭头完美呈现在你面前,这是一种深度渗透的阵型,就像一把刀,缓慢切割你的肌肤。先是皮肤,再是肌肉,最后就是血管。

在这片森林尽头与平原接壤地边界,这群在日本首屈一指的忍者猛然停滞,站在各个树枝顶端,眺望前方一座村庄模样的部落。

他们人数在六十到七十之间,胸前那一弧银白色弦月家徽表明他们就是一战之后惊动整个日本的望月家族嫡系剑忍,虽然无法看清他们的面部表情,但是那近乎赤红的眸子六十多人都如出一辙,嗜血如虎,冰冷似狼,望月剑忍在那次甲贺丹波丛林进行“忍者黄昏战役”之前的编队人数是在120人。也就是说。存活率是可怜地50%,而这群被龙钥从死神手中夺回的望月剑忍,每个人杀敌数都在五人以上,虽然说这是没有和服部兵忍直接交锋的前提下的战绩,但也足够辉煌,一支虎狼之师只能在战火和杀戮中成长,远在所向披靡的大秦帝国第一杀神白起,近看林彪的野战军,无一不是在战场上积累杀意!

天空一弯弧月,清凉如美人眸。

一身如赤血的鲜红衣服,一柄格外修长圆润的绝代妖兵,一个冰冷妖魅的女人站在最高的枝头,在这群忍者中显得鹤立鸡群,她虽然漂亮,却没有人敢对拥有“幻瞳”的她存有半点遥想,因为,死在她手上的伊贺忍者不计其数,伊贺甚至不敢对外公布伤亡数,日本忍者第一天兵风魔次郎淡淡说了一句让忍者世界震惊的话——“本人曾发誓不杀女人,这次破例。” 散发紫红色妖艳光彩的妖刀村正已经和龙钥水乳交融,此刻,她凝视那座漆黑的村庄,她知道它叫做新弄村,是伊贺信浓部落中的一支,伊贺总共拥有这样的村庄四十六个,而如果要从这个方向到达伊贺核心建筑大圆满寺,就意味着需要灭掉新弄这样大小的村庄部落十九个。

“杀。”

傲然伫立最高枝头的龙钥淡淡抛出一句,从来不和这群望月剑忍言语交流的她在拉开杀戮序幕的时候简单说这个字,所以当那群早就跃跃欲试的望月剑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热血沸腾起来,百年来从来都是伊贺凌辱甲贺,哪有甲贺主动招惹伊贺的时候?更不要说这种纯粹的挑起祸端战事! 信奉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望月守云隐忍数十年,励精图治却没有料到会把这支虎狼之师双手奉送给一个中国女孩,而且她还获得望月剑忍更加疯狂的追随,对忍者来说,死绝对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没有舞台,在这个寂寞孤单的和平年代,忍者只能沦为极少数古老家族的玩物,在战场上尊严的死去,已经成为最大的奢侈,如今,龙钥把这个机会送给他们望月剑忍和甲贺诸多部落怎能抗拒? 杀。

一个简单的字眼,却意味着一场两个传承千年的甲贺流派的生死相搏。

大好明月夜,不杀人,便可惜了。

一道道魅影随着龙钥轻轻吐出那个字眼纵身跃下,统一拔刀,晃出一片蓦然耀眼的璀璨银白,随即这片象征血腥和杀戮的璀璨便隐没入黑暗。

忍者,是世界杀手界公认的偷袭和刺杀高手,当初叶无道和杀手榜第十一的忍者大师小泉次郎交锋,并非没有吃到防不胜防的苦头,在世界最顶尖的杀手集团中,很多成员都是因为各种原因离开日本的超极忍者,他们其中有人虽然没有日本四大忍术宗师那样声名显赫,但是作战能力并不逊色太多,而日本本土唯一一个济身世界级别杀手集团的大蛇八歧队,便是一个隐姓埋名的强大忍者集团,他们超脱伊贺和甲贺的千年争斗。 仍然滞留在枝头的龙钥扬起那柄似乎因为即将疯狂嗜血而兴奋颤抖的妖刀,伸出舌头轻轻添着那冰冷刺骨的赤紫刀身,这种眼神和她心目中的神叶无道杀人前的那种寒冷一模一样。

望月鸾羽在甲贺激进派的支持下作出这个杀进伊贺的疯狂决定,代价就是杀掉七个强烈反对的保守派上忍,镇压两个起兵反抗的忍者部落,望月鸾羽的铁血手腕可见一斑!

最后由龙钥率领望月剑忍这支最为锋利的先头部队,由新弄村这个伊贺村庄部落最密集的方向攻进核心区域,而望月守云生前暗中联络的奈良蒲生流和飞鸟流,长野的青木流,以及新泻的加治流这四个在伊贺压迫下苟延残喘的中等流派,也暗中出兵集中攻击伊贺西方众部落,望月鸾羽本人则带领 甲贺流人马强攻伊贺南方,力求给龙钥和望月剑忍争取更多时间。

几个打瞌睡地新弄村守夜忍者被轻松抹掉脖子后,杀戮的大门便正式向望月剑忍开启。

因为望月鸾羽早就把伊贺每个村庄甚至每家每户的详细资料弄到手,所以望月剑忍在暗杀之瓣都有缜密细致的兵力分配,按照那一户人的综合实力进行渗透厮杀,一般来说,一户即使拥有中忍的伊贺人家两名望月剑忍就能够搞定,面对望月剑忍的精心暗杀,毫无防备的伊贺注定要遭受重创,唯一的不确定事件就是望月剑忍能够有几人回到甲贺而已。 一名剑忍在将短刀从一名熟睡中惊醒正要反抗地中年男子腹部抽出,那男子的妻子早已经被他扭断脖颈,这个望月剑忍猛然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女孩站在门口,他冰冷的眼种流露瞬间的哀伤,轻轻走到那个己经被吓傻的孩子面静缓缓蹲下,叹口气,其实像这个小女孩这一辈的忍者后代许多都已经脱离忍者世界,他们,不是杀戮地机器,就只是简单的孩子,他把那孩乎搂进怀里,似乎想给予她最后的一点温暖,而她手中的娃娃熊缓缓掉落。 因为一柄短刀已经刺透那小女孩的身体。

一个垂垂老已地老忍者出于本能在望月剑忍渗透村庄的第一时间就作出作战姿态,只可惜当他面对精神和肉体上都占据绝对优势的对手,下场没有什么意外,已经在家含饴弄孙享福许多年的他抚摸着那柄日夜擦拭的短刀,眼神浑浊地望着这群传说中的甲贺王牌忍者部队,怎么也想不通百年来都被伊贺欺凌侮辱的甲贺部落可以杀入伊贺。

这让他想到伊贺中那个关于望月家族新家主和龙钥的流传,从木架拿下短刀回头望着那名眼神嗜血的望月剑忍,这名伊贺的老忍者黯然道:“告诉我你们地计划,是要报复我们伊贺百年来施加给你们的耻辱吗?” 那名望月剑忍趁老忍者说话的间隙已经挟刀近身,一记十字斩在本就处于劣势的老忍者胸前绽放血花,冰冷道:“没有那么复杂,只是龙小姐想杀人而已。”

对于在战场上与他们并肩作战的龙钥,望月剑忍近乎疯狂的崇拜。

伊贺老幼妇孺如何处置?

新族长望月鸾羽只是淡淡说了四个字,鸡犬不留。

第二天,这个部落留下的将只有一村尸体而已,仅此而已。

今晚这一战望月剑忍无一死亡,无一人丧失战斗力,但是这座更加安静地村庄却已经算是从忍者舞台上彻底消失,这批望月剑忍在她的带领下几乎成为最恐怖的死忍部队,也就是说每次作战都是将自己置之死地,然后背水而战,这样爆发出的潜力和实力当然非同凡响,可以说,拥有龙钥的望月剑忍就是如虎添翼。 “你说过如果邪恶是一曲华丽的乐章,我愿意亲手谱写,少主,今天我就为你拉开忍者的末日舞曲序幕。”

龙钥那双冰冷到极点的清冷眸子流露出一种深刺入骨地情感,嘴角扯起一抹唯一像个女孩子的纯真笑容,只是这份干净的纯澈中还带着那样令人心痛的决绝,那一刻,叶无道也许不会觉得龙钥还是女孩而是女人了。 持有被日本黑道看作圣物的紫魅村正,龙钥最后一个步入新弄村,看到手下望月剑忍一个个陆续回到她面前,她轻声道:“少主,如果我死了就不能再帮你杀人了,虽然我最不喜欢杀人,能帮你多杀一个人,在日本,你就少一分危险所以,我不能死,要死也不是现在!”

下一个是伊贺秀山流大本营,度圻部。

望月剑忍继续像一群强大的食肉蚁觅食般向前吞噬各个浑然不觉的伊贺部落。

停下的那一刻也就是他们全部战死的一刻。

在日本,也有不出世的神秘高手,就像中国连续三届身列龙榜却无从寻找的太极宗师陈道陵,不问世俗的西藏大威天龙和尚,还有更为神话色彩的凰琊,而日本也有这种人物,他们不像国家神社安倍晴海,水月流叶隐知心和武藏玄村,也不像望月守云这种四大忍术宗师这般被世人尊崇,但是他们这位人却拥有外界无法想象的手段和背景。 今天,龙钥就要面对日本忍者辈分最高的一名忍者,也是被她干掉的日本第一强兵真田幸村的师傅。

龙钥抬头望着那一弧清亮弦月,战意森然。

大圆满寺,伊贺第一高手。

不死的药师天膳寺,我来了!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百一十六章 年夜饭

在这个寒冷的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热烈的人,他们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易碎的玻璃心;他们轻佻的话语里,暗藏着三千弱水只取一瓢的执着。他们在爱情家庭、现实理想的夹缝中从容而不安的吃喝拉撒,青春的双肩,其实早已不堪重负。

柳道茗再没有给叶无道打电话,果真就如璀璨烟花般稍纵即逝,就如她所说他和她始终是两条平行线,哪怕无限接近,也永远没有交集。听说李镇平跟姜珉似乎已经发生超友谊关系,而徐远清跟那个和他初恋女友很像的方婕也有那么点暖昧,惹即惹离之间总有些猫腻。

叶无道因为近期实在没有空闲时间沾花惹草,虽然有把获道茗跟柳画一起搞上床玩双飞的猥琐意图,但也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在家中陪那群长辈,跟这群久经官场沉浮的狐狸聊天确实让今天的他举一反三受益匪浅,很多问题只要被他们轻轻点拨一下就会迎刃而解,在官场政界,叶无道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杨若梓这个北京外国语学校的高材生似乎对表哥叶无道有很浓的兴趣,总是找借口接近叶无道,而那几个杨家这一代的女婿则在将军小楼中战战兢兢的小心说话小心做人,丝毫没有在外面的锐气。

杨望真因为家庭大团圆也是笑口常开,苍老肃穆的脸庞也逐渐焕发光彩,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不但事业有成,家庭也算和和睦睦,他这个家长在教育子女这道人生答卷上可以说是作了个满分。还有就是他对叶无道这个孙子有着格外的宠爱,甚至超过那些子女。

林鹿鸣愈加喜欢赫连琉璃这个慧根灵动的小女孩,不等叶无道开口把赫连琉璃放在成都军区,这个放下执着参破人生的老人就已经主动要求把小琉璃留下陪她一段时间,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春节前两天叶无道让孔雀回到美国,虽然小女孩一路沉默,眼神哀怨。但是叶无道始终没有改变主意,只是最后送孔雀上飞机地时候蹲下来拍拍她的脑袋,这个神秘的小女孩把脖子里的一根华美古朴的古老项链交到叶无道手中,盈眶泪水最终还是没有滑落脸颊。

陈烽火也终于肯向叶无道低头,退出天上人间的时候拉走了一大批保安,他要做的就是跟成都太子党抗衡。然后崛起。如今叶无道在上海养了张展风这条谁都敢咬一口的疯狗,青帮在他手里虽然就像一颗随时都会爆炸地定时炸弹。但上海以及附近区域已经完全是太子党的天下,浙江在林朝阳也是所向披靡,至于在台湾掀起腥风血雨的许浩川更是没有让叶无道失望。南方,除了苟延残喘的香港和澳门,他再没有对手!

太子党如今已经把触角伸入长江以北地区,两湖,四川这些中部城市都有太子党的分部,虽然目前还没有形成太大气势,但是也足以抗衡当地本土黑帮,鸠占雀巢仅仅是一个时间的问题,所以叶无道才会让陈烽火在这个时刻下手。要是等到四川成都太子党真正壮大起来,处于夹缝中地陈烽火绝对没有半点机会,按照叶无道最先的计划是南北两线同时推进,只是将精锐部队全部调到南部,其他成员在太子党总部地北方则仅仅是起拖延作用,这一切都要等到春节过后才有结果,叶无道能否成为跟龙帮全面对抗的黑色王朝,在此一举。

因为成员庞大。杨家是在成都市区一家酒店吃的年夜饭,厨师都是四川最顶尖地川菜大师,做出来的菜肴自然非同凡响,色香味俱全,当真是琳琅满目,令人馋涎欲滴,干烧岩鲤、宫保鸡丁、麻婆豆腐和龙抄手这些地道的平民四川菜在这些师傅手中做出来就是不一样,火候掌握得极为到位,照顾到很多人吃不惯川菜,全权负责年夜饭的叶河图还特意找来其他菜系的师傅,所以杨家上下吃得都很开怀,卸下寻常时候威严姿态的杨望真、杨凝冰等人此刻也都不掩饰愉悦神情,加上那五六个小女孩的天真放话语,时不时引起大笑。

在饮食方面是叶无道老师的叶河图也许因为杨凝冰的情绪比较高涨,他也难得地露出闲适神色,夹了块夫妻肺片啧啧称赞道:“这川菜在烹调方法上,有炒煎干烧炸熏泡炖焖烩贴爆等三十八种之多,兼南北之长,以味的多广厚著称,所以有‘七味’‘八滋’这个说法,在八大菜系中,也唯有这川菜能让我流口水。”

杨凝冰破天荒的给叶河图夹了灯影牛肉到他的碗里,轻声道:“这么多年我都以为你讨厌吃川菜,因为你每次出门都没有点过太辣有川菜。”

叶河图憨厚一笑,低下头慢慢品尝这一片似乎蕴含人生百种滋味的灯影牛肉,不喜欢吃,是因为你不喜欢吃,其实也无所谓喜欢吃不喜欢吃,跟着一个人吃了几十年原本不喜欢吃的清淡口味,也会变得喜欢吃清淡口味,这就是生活。

被林鹿鸣拉着坐在她旁边的赫连琉璃因为手短,都是林鹿鸣帮她把菜夹到小白瓷碗里,因为可能不是太习惯吃辣,小脸蛋通红通红,煞是可爱,林鹿鸣满眼慈爱道:“小琉璃,奶奶考考你,这‘七味’‘八滋’是什么。如果你答对了,奶奶就送给你一样小礼物,如果答不出来,今晚就陪奶奶聊聊天。”

赫连琉璃扳着柔嫩小指头慢慢道:“甜、酸、麻、辣、苦、香、咸,应该是七味,干烧、酸、辣、鱼香、干煸、怪味,还有……还有麻,嗯,还有一样是什么呢?”

一旁地叶无道不动声色的小声提醒道:“红油。”

苦苦思索的赫连琉璃朝叶无道做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转身对林鹿鸣雀跃道:“对了,还有红油。”

林鹿鸣也没有怪叶无道帮赫连琉璃作弊,将手上那串佛珠带到赫连琉璃的雪白手腕上,微笑道:“这孩子有灵性,是杨家的福气。”

那串佛珠在不仅戴在林鹿鸣的手上在“金色世界”五台山、“银色世界”峨眉山、“琉璃世界”普陀山、“莲花世界”九华山这四大佛教名山熏陶过佛法,还包括白马寺和抗州灵隐寺等著名寺庙,可以说这串佛珠是林鹿鸣最为珍重的东西,很多杨家的人都说能从林鹿鸣手中接过这串灵性盎然的佛珠的女人肯定就是叶无道的媳妇,所以原先多数人都认为是慕容雪痕,林鹿鸣今天这个举动引发不小的震动,赫连琉璃这个孩子似乎也从旁边人的神色变化中了解到这串佛珠的意义非凡,忐忑不安地望着叶无道,叶无道笑着点点头,这样也好,说不定这样就能够消弭“种劫”给赫连琉璃带来的厄运。

轻轻*着叶无道的慕容雪痕虽然有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就恢复平静,一直注意她的杨望真这个时候才欣慰地点点头,为了改变略微沉闷的气氛,大笑道:“都说‘食在中国,味在四川’,这次大家尽情吃,不要客气,吃年夜饭不就图个热闹,如果你们不来啊,我可就要随意几个小菜打发喽。记得我年轻还没有入川的时候,就从西晋左思所著《蜀都赋》中看到‘金垒中坐,肴隔四陈、觞以清酊,鲜以紫鳞’这样的描述,那个时候馋的跟什么似的,后来知道陆游先生‘玉食峨眉木耳,金齑丙穴鱼’的诗句后更是坚定了要入川大吃一顿的念头。” 杨凝冰笑道:“爸,原来是川菜把你引到四川的啊。”

杨望真点头大笑道:“至少有一半吧。”

一顿年夜饭在欢声笑语中度过,晚上就是杨宁素主持的春节联欢晚会,浩浩荡荡一群人回到将军小楼,因为还没有开始,叶无道就陪着几个舅舅在客厅聊天,现在经历过这么多坎坷的他才发现如果当初能够多思考咀嚼下这帮舅舅的教导,他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慕容雪痕和杨若梓带着一帮不肯消停的小孩在一旁玩游戏,林鹿鸣和杨凝冰这群不简单的杨家女人们围成一圈,谈论着女人们永恒不变的话题——男人,而那群近似“入赘”杨家的男人则诚惶诚恐地坐在杨望真附近,小心翼翼回答着这位老人的每一个提问,他们的压力丝毫不亚于一场战争。 杨望真聊到历史问题的时候感慨道:“一个民族丢失的记忆越多,越容易在原地踏步,越容易犯相同的错误。”

那个在杨斯琴面前似乎没有什么地位可言的苗缨达轻声道:“杨上将,我们国家是不是可以对《东京审判》和《南京大屠杀》这种题材的影片扶持力度再加强一点,还有就是加大对中央一些可以公开的历史文件的解禁。”

杨望真点点头,看了眼这个在云南小有成就的男人,笑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会好起来的,不过你的意见我可以考虑向有关部门说说看,难得你有心,不错。” (三个钟头《极品》月票榜就从第十二窜到现在的第八,而跟第五不过相差百票,跟第七更是相差不到十票!烽火谢谢大家的支持,是你们让烽火再次有当初的激情,继续砸票吧!!)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百一十七章 大学落幕(上)

春节晚会上杨宁素的惊艳亮相成为被众人津津乐道的一个焦点话题,虽然是第一次在全国观众面前主持节目,可她显然要盖过其他央视当红主持人的风头,杨宁素的冷傲气质并没有让人产生疏远感,优雅谈吐和恬淡笑容让她始终保持相当的亲和力,那包裹在旗袍中的玲珑身躯曲线醉人,杨家上下都在给杨宁素喝彩的时候,叶无道这厮却在淫秽地想像她在身下婉转娇喘的迷人模样。

“姑姑真漂亮,北京广播学院有很多学生都是她的粉丝呢。”杨若梓羡慕道,看来杨宁素的影响力不仅仅局限于南方财政界,连北方也有不弱的号召力,由此可见春晚邀请杨宁素出席似乎并非因为她的雄厚后台。

“小姨的漂亮是有气质做底蕴的,若梓,你啊有空多看看古典文学名著,百利而无一害。”叶无道语重心长道,这个表妹能考上北京外国语学校自然成绩拔尖,但是舅舅抱怨她太皮,要么整晚泡酒吧,要么就是做驴友跟着陌生人组团全国乱跑,叶无道也担心这么下去从来没有受过苦头的她会吃大亏。

“知道啦,跟我爸一样啰唆。”杨若梓谩不经心道,朝叶无道做了个鬼脸,继续看电视,明显不喜欢跟她差不多大的叶无道“教训”她。“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要到时候哭哭啼啼跑到我跟前叫委屈。”叶无道笑道。

“表哥,你偷偷告诉我,你在大学里有没有背着雪痕姐姐恋爱?”杨若梓*近叶无道偷偷摸摸道。还小心翼翼看了看远处被小孩子们缠住的音乐女神,这个杨家内部钦定的女人。

“校长跟我们说大学时谈恋爱是给别人养老婆,你说我谈恋爱没有?”叶无道刀枪不入道,他可不敢对这个大喇叭说实话,虽然跟苏惜水和上官明月地暖昧关系已经是叶家上下都知道的公开私密,但是杨家还不是很清楚,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不便说出口。如果被杨若梓这个不知道轻重的丫头捅出来,叶无道担心慕容雪痕处境会比较尴尬。

“切,鄙视你!恋爱已经是大学生活的必须,就如同一种时尚,有人说这是为了做进入社会生活的准备。高中不恋爱都是一种人生缺陷,大学不恋爱简直就是脱离时代的山顶洞人,表哥,你不是这么菜地吧,枉费我以前还把你当作偶像呢!”杨若梓撅着小嘴巴不满意道。她辛辛苦苦在杨家内部找一个能够帮她说话的人,叶无道本来是最佳人选,现在看来她这个如意算盘要落空。 “你一个黄毛小丫头跟我谈论啥人生!如今大学生们的恋爱已经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大家一样都不需要天长地久,不需要太多的磨合与了解,直奔主题,然后迅速厌倦,闪电分手。这就是当今大学生的爱情,或者应该说是情欲与肉欲的简单化、快餐化的结合,很无聊。你觉得这样有趣吗?”叶无道点了下杨若梓的额头教训道,说真的,叶无道对大学里地爱情多半没有什么好感,比如余温彬、洪飞等人被生活扯得支离破碎的爱情。实在不堪一击。 十一点左右,这个时候叶无道率先接到蔡羽绾的电话,这位在浙江和江苏等地帮助叶无道开辟餐饮酒店业疆土的痴情女人,只是简单的跟他汇报了下神话集团的近期情况,最后轻轻一句注意身体就挂掉电话,走到院子里的叶无道坐在石凳上,点燃一根烟,随后苏惜水,英国的上官明月和北京的韩韵相继打来电话。虽然话都不多,却字字肺腑,令人揪心,当一个女人把爱情舍在嘴中的时候,那份体贴地温情就会更加让男人不堪重负,陷入沉默的叶无道不想做无病呻吟,只是心中的那份凝滞让他有点透不过气来,征服一个女人的过程。何尝不是一个被征服地过程,感情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不能因为你累了就当它不存在。 很快地上就布满烟头,慕容雪痕走到他身边坐下,心疼道:“我还是希望你像以前的叶无道那样毫无顾忌,宁愿你自私自利,也不要你做什么好人,背负这么多枷锁,只要你开心,我真的无所谓,我想她们也是这样想的,如果不是,她们就没有资格说爱你。”

叶无道把慕容雪痕轻轻楼进怀中,低头摩挲着她的脸颊,坚定道:“我不累,只要有你在背后等我,我不怕没有回头路。”

怨言是上天得到人类最大的供物,也是人类祷告中最真诚的部分。

叶无道从来都对生活没有怨言,他只有默默的奋发,给人错愕,还有惊奇,在他看来,怨言只是失败者的软弱表现,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责怪命运,而是埋怨自己仍然不够强大,正是这种纯粹地执着才让他活到今天,并且逐渐成熟。 慕容雪痕叹息一声,依偎在叶无道的怀抱仰望苍穹。

叶无道干脆让慕容雪痕坐在他大腿上,笑道:“智慧的代价是矛盾,这真是人生对人生观开的玩笑。”

慕容雪痕看着浩瀚星空怔怔出神道:“无道,你可不要忘了带我去丹麦这座童话国度。”

叶无道捏着她的鼻子笑道:“多大的人了,还痴迷王子和公主的爱情故事?”

慕容雪痕窝在叶无道怀里幸福道:“我是灰姑娘哦。”

叶无道手指摩挲着她柔嫩似水的肌肤,忍住笑道:“想知道成人版地童话故事吗?王子不是用吻吻醒公主,而是做爱,而且他们并没有像书中所说‘从此过上幸辐的生活’,而是王子阳痿,公主不满王子的不举,开始频频外遇,红杏出墙的她最后只好跟王子离婚,跟着小白脸厮混去了。”

慕容雪痕捂住嘴巴娇笑道:“下流。”

叶无道把手伸进慕容雪痕的衣服内,探索着那令人沉醉的风景,邪笑道:“上了贼船,想下就不可能了。”

慕容雪痕双手环住叶无道的脖子,风情万种的妩媚笑道:“问题是我自己不想下这条贼船。” ※※※

等到杨家女人睡觉后,大厅中只剩下男人,杨望真和叶无道的三个舅舅,加上杨望真两个女婿,还有两个杨平华带来的朋友,虽然是凌晨两点钟,但似乎谁都没有睡意。

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微笑道:“无道,你的神话集团如果什么时候打算进军北方市场,就跟我说下,大忙也许帮不上,但多少也能给你点看法。”

这个男人叫元典,是摩根士丹利亚太区首席经济学家兼总裁,现居北京,在经济学术界名气很大,虽然看上去年纪轻轻,却是北方商界说得上话的人物之一,是财经界典型的学院派精英,在北京大学经济学院中国金融投资家研修班做荣誉教授! 见叶无道点头,元典饱合深意道:“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管逸雪这个人,这个人不简单,不仅仅在这场游资盛宴中独享大头,还即将稳坐中国金融投资家俱乐部的主席位置,无道你如果想要融资,必然要跟这个人碰头,最关键的是这个人好象跟李凌锋有过节,去年曾经动用巨资狙击风云企业。”

叶无道有点找到关键点的思索一番,自言自语道:“韩韵也跟我提起过这个中国金融投资家研修班,看来北上不仅仅要动天上人间,这个蕴合恐怖能量的金融班也需要摸摸底细。”

这个被称作中国金融投资家俱乐部的集体中拥有李凌锋这样高调张扬的成功企业家,也有管逸雪这种永远都不出现在公众视野的天才金融家,韩韵也是出自这个中国金融投资家研修班。 叶无道如今被元典这么一说也有进入这个班级的想法,这次北上极有可能他会接触这个盛产企业家和大富豪的摇篮,他现在通过星组构建起来的关系网络还局限在南方财政界,渗透北方,就不得不依*这个金融俱乐部和天上人间!

不甘心做边缘人的苗缨达插口道:“去年全球有多达1万亿美元的‘热钱’在豪赌人民币大幅升值。我估计流入中国内地的‘热钱’为200亿到500亿美元之间,还有一部分‘热钱’来自国内游资。其中主要是指以温州为主体的游资,抗甬地区潜藏着巨大的民间财富,这些资金由于上世纪80年代以来的产业出现饱和,不得不寻找新的投资通道,而房地产无疑是最佳投资产品之一,无道你的神话集团虽然在千岛湖休闲房产项目中遇到点波折,不过你可以考虑来我们云南,我能保证神话可以打开中国西南市场,只要无道你有兴趣,玉石和普洱茶生意也都可以考虑下,这些我都有门路,呵呵,当然是正当门路。”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上)

伊贺,大圆满寺。

肃穆如海,简约极致,一种古朴的意味萦绕每个身处伊贺圣地访客的心扉。 大殿之上唯有落寞一人体形清瘦,背影沧桑面对着大殿正中的幕府大将军雕像,给人的感觉就是他已经站在那里数百年之久,

“混乱的时代,四百年的宿怨并没有被岁月梳理清楚

大御所的阴谋博弈,庙堂上的钩心斗角

冷冽残酷的对峙,奇幻忍术的对决

启动的星象将挣脱不开的命运紧紧相连

双瞳的凝视,飘落风中的萤火!

甲贺女人的发丝切断两派古老如斑驳皇城的约定”

似吟唱似颂读如岁月般凝滞沉重这个神秘的男子终于缓缓转身那是一张中年人的脸孔却是腐朽老人的神色他似乎很吃力地轻轻抬起手在他眼前马上出现三道黑色身影,忍者打扮却绝对不像一般忍者,其中一个拥有忍者无法想象的魁梧体格身披一张完整的兽皮,头也包裹在那只猛兽的脑袋中一种野兽的气息弥漫大殿,另一个则体形纤弱明显是个女忍,淡黄色装束清新秀气虽不算极为漂亮却也十分动人最惹人注意的就是她那双带着金黄手套的手散发一种奇异香气最中央的是一个神情近乎呆滞的青年很世俗地休闲打扮与伊贺圣殿显得格格不入,但是他背后那把露鞘的剑,却令人森寒因为它的名字叫做“出云丛剑”。

忍者世界除去四大宗师下面还有三强兵和八式神,伊贺几乎独占半壁江山被龙钥杀掉的真田幸村就是三强兵中地第一人兵,而风魔次郎就是日本第一天兵我那个幼时便屠杀那头不知名猛兽的男子就是被誉为“兽王”的式神斋野藤伏而那名年轻女子则是能够指挥蝴蝶蛇等动物的式神青慕另而她的孪生姐姐流荧便是水月流的弟子侍奉两主的姐妹同样都是式神,至于最后那个持有日本黑道三圣物之一的呆滞青年,名字叫做和歌忘忧。

也许你可以因为他的神情忽略他的名字但是你无法忽略他这个名字后面地象征意义和歌山,和水月流一样,是一座主宰着日本千年历史走向的神秘境地幕府风云多半出自和歌山之手我而代表和歌山在俗世行走地这一代翘楚就是这个看似平常甚至有点呆头呆脑的青年…他并不是伊贺忍者却能够踏足大圆满寺本身就是一种证明。

“青慕另斋野藤伏马上动身狙击望月剑忍另伊贺一脉存亡就在此一举了”那中年儒雅男子淡漠道,似乎并没有言语中所说那种面临生死存亡关头的紧张,相反还有点让人无法理解的解脱意味,

当初他并非没有提醒过刚愎自用的风魔次郎,只是这位伊贺流的天才强者仍然一意孤行的悉数带走服部兵忍,留下近乎空城地伊贺大本营落月城不息过事实上除了这个中年人确实没有人想到甲贺会异想天开地杀进伊贺领域出其不意方能攻其不备话虽如此,但要用整个甲贺和伊贺的存亡做赌注,也只有望月鸾羽这样的女人才能毫不犹豫。

青慕和斋野藤伏这两名日本黑道诸多青年精英中的绝对佼佼者一闪而没入黑暗。

大殿上只留下中年人和那个有着古怪名字古怪长剑和古怪背景的青年气氛诡异,双方都心有灵犀的沉默不语。

许久,那中年人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缓缓叹息转身重新凝视那尊大将军雕像。

和歌忘忧终于说出他下山后的第一句话:“药师天膳寺你必须要死。”

丁夜幕如漆,清风徐来,夹杂着一股暗流涌动的血腥气味出现一幕诡异场景一个婉约动人地女子站在满地尸体中满头及腰的青丝轻缓飘摇她她附近的七八位老者和四个青年都神色严肃手上兵器都是极为出类拔萃地上品而他们这圈人后面又有几十人,这些人望向那女子除了那种那十几人的尊敬外还有赤裸裸的畏惧和崇拜.

她亲手割下望月出鹤而他是她的亲哥哥.

她,是七个甲贺流家族宗主死亡的元凶,更是数百年来唯一真正意义上统一甲贺的人.

那柄红雪左文字显示她的身份望月鸾羽望月家族的新一任家主也是甲贺流大小六个流派二十七个部落的主宰

“家主收到消息奈良蒲生流和飞鸟流长野青木流新泻加治流都已经准备妥当暗中集合在西部馥郁花区域随时可以动手。”一名下忍在望月鸾羽跟前跪下舌头早就被割去喉咙也被刺伤的忍者在地上撒出一把粉末状结晶那是一种甲贺专用的文字等到望月鸾羽轻轻点头那名忍者伸出手一抹,那些符文就像魔术般消失.

“动身”望月鸾羽淡淡道.

随着她发号施令望月鸾羽身后那群甲贺精锐瞬间如同蝗虫般向伊贺下一个部落侵蚀推进,如果在这种地利人和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情况下都不能击溃甲贺。那么伊贺也就再没有重新崛起的机会,所以不管如何,这一战,都是死战!

奈良蒲生流和飞鸟流虽然无法和伊贺和甲贺这般强大。但是相对日本仅剩的六十多个忍者部落也算名列前茅的忍者流派,其中飞鸟流更是以盛产风忍享誉百年,今天的飞鸟流家主是忍者世界排名前二十的忍术大师树下加康,对于这个甲贺伊贺占据大半壁江山的时代来说,一个流派能够出现一个排名前二十的强忍已经算是奇迹,如果能够跻身前十,那么这个部落就算是一线忍者部落,完全可以用鸡犬升天来形容那种凭借一个天才忍者提升部落整体实力的流派。

得到望月家族指示的树下家康率领飞鸟流在甲贺的馥郁香区域进军后,跟中线的奈良蒲生流以及左线的长野青木流和新泻加治流呈三交叉形状缓慢推进,受到甲贺部落的猛烈抵抗。虽然这一战他们偷袭得出其不意,但是甲贺忍者表现出来的意志和战斗力都让他们这种流派胆战心惊。在灭掉两个甲贺忍者流派后他们已经死伤将近一半,而他们才只完成三分之一不到的任务。

树下家康神色凝重的站在一座木制瞭望台上,他曾经受恩于望月守云,所以这次面对望月鸾羽的邀请他再三考虑下仍然答应下来,这种关系到一脉存亡的大事树下家康当然不会仅仅因为望月守云的恩惠而擅自做出决定,最主要还是伊贺给他开出的条件——分割甲贺,只是现在看来不等他们蚕食甲贺。他的飞鸟流精锐部队就已经消亡殆尽,所以他不得不停下来整顿,顺便给自己一个思考的余地。只是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跟飞鸟流并肩作战的其它三个流派正在遭受血洗。

而出手的人,并非死敌甲贺,而是一支伊贺的神秘部队。

中线奈良蒲生流部队在消灭掉伊贺小部落商井流后已经伤亡惨重,待命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地遭受反偷袭,在第一波狂野疯乱的攻击后,站着的奈良蒲生流忍者已经不足十人,奈良蒲生流家主渡边法七单臂握剑。神色狰狞绝望,死死瞪着周围这支杂七杂八的混乱部队,强悍到一种恐怖的地步。有魁梧如雄狮敏捷如豹子的两米多壮汉,有一袭中国旗袍美艳如妖的女人,有身体始终伛偻浑身鲜血的怪物青年,当他看到这支队伍中那个戴有望月家族徽章的青年忍者,终于醒悟,想到望月鸾羽那张冷冰冰的脸孔,渡边法怒火攻心,没有想到这个婊子竟然在背后摆他一道,不仅仅要灭掉甲贺,还要连自己的蒲生流都要吞并,渡边法咬牙切齿道:“甲贺两百年前就有规定不准自相残杀,除非叛徒,不能敌对,难道这个无耻的贱人想要破坏这个规则?我们蒲生流帮助你们望月家族抗衡伊贺,你们竟然恩将仇报,望月鸾羽,你真是个疯子!”

“家主让我传句话给你,伊贺后人会记住你们这群为伊贺献身的烈士。”

那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的青年冷笑道,虽然说望月家族这么做不仁道,但是被欺凌百年的伊贺尤其是望月家族在那两个女人的带领下陷入集体癫狂状态,这就是日本这个民族的特点,在狭隘的生存压迫下走进一个极端疯狂的地步,做事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推断,比如一个人常年被人蹂躏,也许有一天他砍起人来恰恰最狠最毒,现在的伊贺在京月鸾羽和龙玥这两个女人的刺激下就如同一群毫无理智的疯狂野狗,只想咬死甲贺。

树下家康不怒反笑,笑得连血都咳出来,好一个手段狠毒的女人,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一道灿烂光华亮起,树下家康的头颅横空飞起,坠落,鲜血暴涨。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中)

夜幕降临,娜迦族的伊纱绯惢那身大红色妖艳旗袍就散发出噬血的迷人气息,被世界遗弃的孤女在饮尽背叛仇恨这杯毒酒后,便用她那对晕着寒光的兵器,忠实地履行着魔鬼的号令。两条光滑大腿在旗袍下时不时露出杂泄春光,那挺翘的臀部更是弧度诱人,这样的打扮跟(后面没字了……) 伊纱绯惢手中那两把被两根细长银色丝绳牵引的长刀并没有刀柄,但是在黑暗中滑出的弧线却轻松地收割生命,虽然是冷兵器,但是绝对不亚于豺狼疯狂扫射的枪械,只要是日本人,不管他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只要是人,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娜迦伊纱绯惢,加上郁金香的黄金狮子雷欧,站在这头狮子肩膀上的侏儒,噩梦,还有许久没有沾染鲜血的豺狼,单兵战斗力惊人的郁金香雇佣军出现在日本忍者之争的战场,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叶无道已经开始布置日本黑道这盘棋局的前局,谁会想到叶无道这个时候非但要统一中国南方,还要进军日本? 等到龙帮回神的时候,就算叶无道的干爷爷轩辕龙主也是感慨道,天才总是有很多疯子般的举动。

那个望月家族的青年忍者叫做井上穆荒,是望月剑忍部队的指挥人,这次望月鸾羽给他的任务是给安插在奈良蒲生流等部落后面的郁金香军团带路,等到他们跟甲贺鹬蚌相争的时候进行偷袭,因为望月鸾羽要的不仅仅是甲贺灭亡,而且是要收编整个忍者帝国! 在干掉长野青木流和新泻加治流的残余部队后他们开始收缩阵线,成一条直线向前突进,他们接下来的任务不再是消灭甲贺部落,而是赶紧到甲贺的总部接应龙玥和望月剑忍,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甲贺总部的大圆满寺,没有精神支柱的甲贺也就如同一盘散沙任人宰割。

“你怎么会英文?”跟随井上穆荒在丛林间穿梭的娜迦伊纱绯惢好奇问道,在她的印象中日本人都是说着叽里呱啦的家伙。

“你不是同样,很多问题都不需要有答案。”井上穆荒微笑道,黑暗如同他最好的眼睛。他的人就像是丛林中最矫健的豹子,虽然郁金香雇佣军成员对丛林里的夜战不陌生,但是感觉跟这个青年对战的话肯定吃亏。 “听说你们的首领是个中国女人?”殿后的黄金狮子雷欧粗声粗气道。

沉默的井上穆荒微微皱眉,显然有点不满。

因为第一次深入甲贺腹地,不熟悉地形的他们很快就发现那张也许是百年前绘制的地图漏洞百出,就在豺狼抱怨耽误他屠杀时光的时候,井上穆荒拿出一根细针,涂上蜡,放入水中,抬头朝坐在枝头满脸疑惑的伊纱绯惢道:“针头所指就是北方。”

“还有这玩意?”

把玩着手中发烫枪支的豺狼嘟囔道,他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有鲜血喝,有人杀,那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尤其是低劣的日本猪,他最为憎恶。 已经长途奔袭连续几个钟头的他们暂时休息整顿,看到这个日本忍者拿着那根针当作针灸道具在身上轻插,精通人体穴道的噩梦不禁啧啧称奇。用这种手段减轻疲倦的井上穆荒淡淡道:“这是中国流传到日本的医学,可惜如今没有多少人用了,如果我这次还能活着走回伊贺,我一定要去躺浩然博大的中国。”

伊纱绯惢坐在那轻轻摇晃的枝头。两把锋锐刀刃垂挂下来,背负着神秘身世的她进入郁金香雇佣军之后便刻意掩饰自己,丝毫不透露自己的过去,现在效忠叶无道,终于开始完全绽放她的绝代风姿。伊纱绯惢抬头望着那弧弯月,喃喃道:“龙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用整个郁金香来保护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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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贺总部位于雄峻险恶的飞鹤山脉围绕的封闭大盆地中,自成一个小天地。自古以来便是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因为曾经*近日本的中央近地带,所以受到京都文化影响导致神社寺院和庄园遍地。在战国时代这里崛起的势力居然有六十多个,在不断的交战征伐中伊贺忍者的战斗力业逐年增强。成为日本第一忍者部落,在战争舞台中逐渐淡化的大势力中甲贺部落一枝独秀,风魔次郎这个战争狂孤注一掷的率领甲贺精锐东进中国大陆,无疑给疯狂不输给他的伊贺新领主望月鸾羽一个大好时机。

从甲贺圣地大圆满寺前往狙击龙玥贺望月剑忍的那两个顶尖忍者一路狂奔,终于在甲贺总部前沿,也就是飞鹤山脉谷口截住一群血人,数十名浑身皆是深红到黑紫血液的望月剑忍,如标枪般站在谷口。唯有那银色弧月的家徽证明他们就是伊贺偷袭者。

八式神中的甲贺青幕拥有伊张稚嫩的漂亮娃娃脸,纤细的身体,只有那双黄金色的手套显示她的与众不同,见到这群浑身浴血的入侵者,答案只有一个,这个方向的甲贺部落已经悉数北铲平!青幕瘦弱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守护谷口的自己人全部倒在血泊中,他们的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随风而逝。

站在最前端的是一个女人,那柄仍然在滴着血液的修长妖刀弧线漂亮得毫无瑕疵,紫色流华如流水般转动,她那只右脚踩着一具尸体,长刀轻轻一挥,那个脑袋滚到青幕得面前。

披着一张兽皮得斋野藤伏拍着胸膛仰天怒吼,在夜色中格外凄凉悲壮。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下)

披着一张兽皮得斋野藤伏拍着胸膛仰天怒吼,在夜色中格外凄凉悲壮。

身为兽王的他眼睛通红,脸色狰狞地望着这个拥有忍者收割者称号的女人,他唯一的念头就是狠狠撕碎这个女人,在他吼叫之后从附近窜出两头体格惊人的白色猛虎,这两头畜生朝眼前这群望月剑忍狂吼。 懒得理睬他们是谁的龙玥纵身前扑,双手持刀,猛然砍下,势不可挡,斋野藤伏因为忌讳妖刀村正的威力仓促后退,冷笑一声的龙玥在空中弹出一腿踢中一头白虎头部,落地借势继续前扑,那头被踢中的白虎马上左摇右晃站不稳。

哧!妖刀村正便直直插入这头畜生的头部。

村正穿透白虎大脑直插入大地,见到这一幕的斋野藤伏心疼不止,抓狂起来。

狞笑的龙玥因为来不及躲闪另一头白虎的扑击,干脆放弃村正,赤手空拳跟那吊额白睛猛虎贴身肉搏起来,这畜生虽然不像人类那般精通格斗技巧,但是兴许跟斋野藤伏练习打斗多了也颇为灵活,加上本身就凶悍,丧失兵器的龙玥一时间险象环生。

这个时候带着黄金手套的青幕拿出一些粉末,放在手心轻轻摩擦,马上就凭空出现一大片的金黄色蝴蝶,铺天盖地的朝望月剑忍飞去,随后青幕蹲下去双手撑地,那双手套绽放光芒,既像是阴阳术中的幻术,又像是忍者的忍术,地面上瞬间就钻出无数的五彩缤纷的小蛇,配合暴怒中的兽王斋野藤伏召唤过来的森林大蟒,极像是一场猛兽的聚会。

八式神众不愧是忍者中的未来王者,顿时让望月剑忍陷入困境。 脸色苍白的青幕依然在摩擦那双仿佛带有魔性的黄金手套,不断有生物出现在谷口,而她那纤弱的身躯也愈加显得摇摇欲坠,对龙玥狠之入骨的斋野藤伏更是像野兽般双手抓地跳跃前冲。眸子愈加猩红的龙玥奇迹般将那头利爪已经渗入她肌肉的白虎一把摔出去,正好让它挡住斋野藤伏的进攻路线,趁这个间隙她拔出那把紫色流华的妖刀,傲然而立!

谁与争锋?

再次持有村正的龙玥眼眸已经大半猩红。嘴角渐渐勾起一个非人类的笑意,身体微微弓起,随后整个身体猛然弹出,她竟然跟缓过神来继续朝她撞过来的斋野藤伏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大碰撞!而让青幕震撼的是斋野藤伏那将近三百斤的庞然身躯竟然倒飞出去好几米。龙玥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她喷出鲜血站起来的时候并没有青幕想象中的脆弱,抖了抖手腕,妖刀村正的诡异流华更加璀璨。

斋野藤伏吼了吼跟那头丛林之王一样摇晃着巨大脑袋站起来,他没有想到这么个娇弱的女人竟然蕴藏如此变态的爆发力,不服气的他撕掉那身跟他相伴二十多年的兽皮,露出无比精壮的上身,肌肉如石块般纵横。显然他要再来一次冲撞。

龙玥吐出一口鲜血。不屑地将妖刀插入那头白虎的身体。

她竟然也要跟斋野藤伏再来一次不可能作弊的碰撞!

片刻失神的青幕突然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身体的热量急剧减少,眼前慢慢出现一道人影,一张被笼罩在面具中的古怪脸庞浮现在她面前,本就因为召唤过度而精疲力竭的青幕惨淡一笑,自己终究是太大意了,没有料到望月剑忍中还隐藏着伊贺的王牌暗忍,胧奴左门卫,面对他的暗杀,强弩之末的青幕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青幕的身体瘫软倒地的时候见到最后一幕。斋野藤伏再次倒飞出去,这一次飞得更远跌得更惨,全身绽放血花。甲贺部落所有人都不怀疑斋野藤伏的爆发力和冲击力都超越了人类身体的极限,谁会想到这个幼年就能够在深山老林中与野兽搏斗的庞然大物会在冲撞中处于劣势,斋野藤伏抽搐的身体渗出条条血丝,他就像是一个血人躺在地上,另一只白虎用脑袋轻轻摇了摇主人的手,发出悲哀的嚎叫。 胧奴左门卫摘下面具。那是一张苍白无血色的呆滞脸孔,中性,诡异。他(她)伸出手仔细抚摩死去的青幕秀美的脸颊,最后那只手收回,双手揉捏自己的脸部,当他(她)放下手的时候,竟然变成青幕的脸蛋!除了那抹鬼魅的笑意,这张脸简直跟躺在地上的青幕丝毫不差。

龙玥身体微微向下弯曲,然后一个猛蹬,身体跃向高空,然后一个闪电坠落,朝地上的斋野藤伏压下,那头颇有灵性的白虎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主人,自己的身躯被龙玥的膝盖冲成一张虎皮牵连的两截,它那强壮的脊椎骨直接从颈部断裂到尾部,斋野藤伏挣扎着摇晃斗大脑袋,浑身茂密体毛几乎让人忘记他的人类身份,他颤抖着站起身,眼睛血红,除了那两头白虎,还有他召唤来的不少野兽都被赤手空拳的龙玥屠戮干净,满地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龙玥挑衅地朝斋野藤伏勾了勾食指,示意再来。

在强烈自尊和仇恨的驱使下身体已经透支太多的斋野藤伏做出最后的冲击,他眸子里那股兽性已经被对龙玥的畏惧取代。

两道弧线,在空中猛然交汇,撞击,然后倒着划出一道下坠的弧线。

龙玥和斋野藤伏两人都躺在地上,当然龙玥率先动弹的时候,那群望月剑忍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单膝跪地的龙玥在望月剑忍关切的眼光中缓缓站起来,拔出村正,走到失败者的尸体面前,割下式神斋野藤伏的头颅,这个举动赢得所有望月剑忍的疯狂欢呼!

面朝大圆满寺方向,龙玥杀意凛然。

少主,龙玥会帮你扫清你走向巅峰道路上的障碍,用我的鲜血,和生命!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章 那些绽放的花儿(上)

男人很难因为女人的内在美而爱上她,毕竟要发掘一个人的内在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男人通常是因为相貌而产生好感,由相处发掘到内在美,进而产生爱,所以普通女人常因为没有产生好感的前提而失去很多相爱的机会,所谓一见钟情,除非是恐龙配青蛙,绝对不可能是恐龙配帅哥或者青蛙配美女。 婉约如苏惜水,雍容如韩韵,高贵如杨宁素,宁静如上官明月,妩媚如蔡羽绾,叶无道身边的女人虽然气质都无可挑剔,但如果不是拥有令人惊艳的容颜,她们似乎跟叶无道就没有交集,不是说叶无道不注重气质,只是在气质和容貌都上佳的女人与气质出众相貌青平的女人中,他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前者,而且他所素睐的柳浅静跟独孤伊人都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你惊为天人的女人。 新年伊始,一间装扮古典的琴房内,一名女子寂寞抚琴,她身旁还有一个闭目养神的俊雅男子,一曲毕,男子也睁开眼睛,端起那杯冰凉的茶水,手指修长如白玉,风范飘逸,他就是龙帮的新一任龙主柳云修,而那个渐渐脱去稚气的女人则是曾经在浙江大学跟叶无道有交集的柳浅静。

“从小到大,对于你得不到的东西,你都是尽力毁掉。”柳云修神色平静道。

“不好吗?”柳浅静皱眉道。

“无所谓好或不好,只是一个事实而已。浅静,我只想说,你如果想要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很多时候需要先放手。正所谓将欲取之必先与之,手中地沙子握得太紧,就容易漏掉。”柳云修站起身走到琴房窗口的竹帘前,望着窗外的冰天雪地。 “也许吧,在知道结果之前我不想改变自己。”柳浅静轻轻一抹琴弦,笑容落寞,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能打动人心,一样原本不在乎地东西在经过时间的酝酿后也许就会变得弥足珍贵,她似乎跟叶无道并没有什么暧昧,却因为她近乎偏执的个性出现交集。

柳云修无可奈何的深深叹息。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他并不想柳浅静陷入他和叶无道两个人的战争中去。柳浅静不想主动踏出一步,叶无道更是跟她背道而驰,但是她又不想就这么让叶无道跟她擦肩而过,这个死结,柳云修解不开。 “不说这个了,哥哥,最近龙帮跟日本黑道的战况如何?”作为帝师的妹妹。柳浅静眼界和视野都非一般女人,爱情,对她来说,并非摆在第一位。

“沿海地区的第一阵线被敌人突破后就陷入僵持阶段,这跟我们想像中的情况基本吻合,出乎我意料,上海竟然是最具抵抗的城市,看来叶无道这个家伙再混蛋无耻也还算是个中国人,如果他让素帮放水。现在龙帮地情况就会更糟糕。”柳云修轻声道,眼神飘渺,似乎身处远方战场中央。虽然目前日本三大财阀和四大家族的精锐部队还没有真正发起攻势,但是今天地龙帮绝对不会是省油的灯。 柳浅静轻笑道:“他确实很坏,坏到骨子里去的那种邪恶,但是,他有自己的底线,这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

柳云修摸了摸鼻子,喃喃道:“终究是没有逃脱女大不中留的宿命啊。”

柳浅静眼神马上狰狞起来,笑容阴森,用一种让柳云修毛骨悚然的异样温柔声音道:“哥,你刚才说什么呢?!”

柳云修慢慢移向木藤门口,笑容僵硬,这个运筹帷幄制胜千里之外地帝师此刻哪有半点沉着镇定。

“去死!”

刚等狼狈的柳云修窜出琴房,那架价值连城的古琴就砸中房门,铿锵坠地。

,北京一座典雅的独立别墅,院子中栽满花草,一位老人拿着水壶给花草浇水,身后还有一个气质超群的女子,两人书卷气息都极为浓郁芬芳,那女人漂亮容颜不说,那种成熟的女人味道更是带着一分妩媚三分古典七分端庄,这样的女人,怎么能不让男人趋之若鹜。 她就是如今浙江大学的副校长韩韵,在经过叶无道的滋润后,她地那份内媚逐渐绽放光彩。

“韵韵,你要是再不让我们看到一点点抱孙子的希望,你妈就要把我赶出家门喽这不,昨天我就被你妈逼着立下军令状,半年之内见不到你男朋友,我就戒烟戒酒戒草,唉,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嘛。”老人唉声叹气道,沧桑却格外精神地脸庞充满期待。

“爸,我还没有到三十岁呢,你们就这么想把我往外推啊?”韩韵撒娇道。

“那让你男朋友入赘。”韩韵父亲玩笑道。

韩韵俏脸微红,撇过头,不理会这个老顽童似的父亲,虽然在外人看来,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严谨的学者型官员,在那些学生面前也是喜欢板着一张脸,但在家里,韩韵从来没有见过他刻板迂腐或者愁眉苦脸,所以不管在别人眼中父亲是怎样一个好官好校长,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好父亲。

谁也不清楚桃李满天下的韩点将具体有多少弟子学生,这个数目连这位教育部副部长自己都不清楚,作为中国唯一担任过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人民大学校长的杰出教育家,韩点将在文坛和政坛的地位都超拔流俗,他敢对着国副级别领寻大声训斥,也敢跟政治局常委针锋相对,这样一位可敬可爱的老人,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份看破人生的睿智,中国在宗教方面的宗师地位有“北韩南南”这一说话,南方是台湾的南怀瑾,北方就是韩点将。

而这位老人如今却在担心自己女儿的婚嫁问题,不是他迂腐,只是晚年得女的他熬不住老伴的唠叨,而且他自己也想让这个宝贝女儿给他们生个大胖孙子,他现在基本上已经淡出政界,每天养养花种种草,练练字遛遛鸟,就差没有含饴弈孙的天伦之乐,怎么能不着急?

“其实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李凌峰。”韩点将突然冒出一句不着边的话,一副达人知命的豁达神色。

“爸,那你怎么……,韩韵疑惑道。

“婚姻和恋爱不一样,不是简简单单一个爱字就能解决一切的,我也知道凌峰接近你有我是教育部副部长的原因,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你,这一点,还没有老花眼的爸爸能确定,女人啊,找一个肯等自己五六年的男人不容易。”韩点将柔声道,拍拍韩韵的脑袋,女人长大了,他何尝想她嫁作他人妇?终究是自己的女儿啊。

韩韵没有说话,她已经把自己所有都付出,收不回来了,她也不想收回来。

“管逸雪也是个不错的男人。”韩点将笑道,俯身拨弈着一盆兰花的叶子。

“爸,你干脆生七八个女儿好了,见到一个不错的男人就送一个女儿,这样你就省心了!”韩韵无奈道,因为韩点将的学生实在太多,所以接触到优秀的素年俊彦也多,恨不得一个个都当作自己的女婿,只可惜韩韵就是一个都不动心。

“死丫头,这种话才说得出来!”

韩点将爽朗笑道,他不是不知道管逸雪这个得意门生跟李凌峰之间的竞争,对于这样的竞争,他这个韩韵父亲的乐于见到,有两个放眼全国都算顶尖才俊的男人追求自己的女儿,他做父亲的只有欣慰,李凌峰这个男人野心大,城府深,其实韩点将并不是太认同这种奸雄式人物,只是经历过无数人生沉浮的老人知道只有这种人才能够最好的保护韩韵,而管逸雪这个学生孤傲,冷僻,天纵才华更甚李凌峰,韩点将其实更加看好这个*自己一步一步走向中国金融界顶端的素年,不过管逸雪似乎更倾向于在韩韵背后默默承受一切,韩点将也不好擅自主张做什么,所以这个僵局就这么拖着。

去年管逸雪动用资金狙击风云企业在北方闹得沸沸扬扬,其中玄妙韩点将也能揣摩出些许,不禁感慨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魅力,一想到曾经还有韩韵在哈佛念书时的校友千里迢迢到北京求婚,韩点将就哭笑不得,女儿太优秀也头痛啊。

这个时候韩韵接到一个电话,跟韩点将说了声不回家吃饭就开车离开别墅,韩点将轻轻摇头,女儿啊女儿,爸爸难道会看不出你已经恋爱了吗,只是怕你以后受伤啊。笑容收敛的韩点将冷哼一声,好小子,欺负到我女儿头上,还敢来我家,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三头六臂。

看来叶无道这厮想要进韩家,不容易。

韩点将这个精通儒释道三家的老丈人,岂会那么轻易让叶无道蒙混过关。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章 那些绽放的花儿(下)

英国皇家建筑学院,世界上最古老的建筑圣地,位于伦敦西部,作为一所数百年来只招收欧美建筑才俊的古老院校,一个黑眼睛黑头发的女孩始终是众人的焦点,这个习惯被关注的女孩从古朴沧桑的图书馆走出来,抱着一大堆厚重的建筑书籍。 这个女孩就是获得荷兰百合杯青年建筑大赛桂冠的上官明月,也是英国皇家建筑学院破例接收的第一位亚洲人,这其中虽然有英国最历史悠久家族独孤家族给皇家建筑学院施压的因素,但上官明月本身的才华天赋才是真正打动皇家建筑学院的东西。

她后背跟着一个高大英俊的金发男子,一身复古西装配合他完美身材简直让那群男性模特自惭形秽,胸前戴着一枚精美银色十字架,他就这么跟在上官明月身后,也不说话,只是用谁都看得出的深情眼神凝视她的背影。 “麦加帝卡瓦,我说过我不会接受你的感情,在东方,我已经有我的男朋友,我很爱他,哪怕有一天他不爱我了,我也不会接受其他人,所以请你不要再跟着我,这样我会很为难!”上官明月终于忍不住转身用标准的英语对那名伟岸的男子声明道,今天的上官明月黑色休闲西装内穿着件雪白花边衬衫,很有英国贵族的味道,精致,还带着点颓废的优雅。

“难道我没有他优秀吗?”那名男子不死心道,不否认这个家伙这种委屈的模样很容易让女人泛滥起母性的心疼,只可惜在上官明月眼中他的出类拔萃都跟她无关。这个叫麦加帝卡瓦的男人无视周围女性学员的暧昧眼神,坚持不懈的跟在上官明月后面。 他确实很优秀,被誉为英国的莱特,莱特是谁?

莱特是一个说“如果我能再多活个15年,我可以重建整个国家,一改美国的风貌”的家伙!是三四百年会出现一次的天才典型,是必须站在舞台上的那一种。而且是站在舞台的中央。

这个麦加帝卡瓦虽然现在没有莱特那么伟大,但用建筑学院院长的话说就是“他正在走向荣耀和伟大”。麦加帝卡瓦虽然出生在印度。却很早就移民到英国,从小就表现出对建筑的惊人天赋,即使在天才遍地鬼才充裕的英国皇家建筑学院,他也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他从见到上官明月第一面起就决定结束单身生涯。只是这个追求的过程艰辛得出乎他想象,唯一让他欣慰的就是这个东方女孩对建筑学院中其他异性的追求也同样冷淡。 “优秀?也许吧,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喜欢一个人跟优秀也许有一定关系,但并不是全部。而且。”上官明月停下脚步,认真道:“在我心目中,我的男朋友就是最优秀的!”

麦加帝卡瓦满脸愁容的呆滞当场,望着上官明月逐渐远去的窈窕背影,他无奈的耸耸肩,眼神深邃。一个高挑的混血儿美女走到他背后。带着些许嘲讽意味道:“我的伯爵。还没有摘下这朵带刺的东方玫瑰吗?” 麦加帝卡瓦轻轻抚摸胸前的那枚十字架,面无表情道:“不要刺激我的底线。”

那女人不再说话,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话哪怕不吐不快,也只能放在肚子里,让它们烂掉。麦加帝卡瓦不理会身后的女人,沿着上官明月的足迹缓缓行走,最后在湖边的一棵树下停住,坐在草坪上怔怔出神。

那个混血儿美女不甘心地掉头走开。为了他,她花费了无数的心机,她把他极为欣赏的天花板由一根根蘑菇支撑着“流线型”的约翰逊公司兼并,还花天价把他最钟情的落水山庄买下,作为二十世纪美国建筑代表作排名第一的落水山庄,采用麦加帝卡瓦最喜爱的切罗基红,这一切,也许在他看来,都是无聊可笑的事情吧。 ========

上官明月坐在一棵参天大树的秋千上,把那叠泛黄书籍放在地上,抽出一本稍微现代化的建筑书刊,最近她都在研究雕塑,跟建筑异曲同工的雕塑同样能够赋予他充沛的灵感,现在她看的就是布朗库西的《波嘉尼小姐》系列作品图片,她听说叶无道的千岛湖休闲房产项目流产后颇伤感,因为她暗中翻阅大量成功建筑群样例帮叶无道设计了一系列千岛湖别墅造型,她如今的唯一目标就是帮助叶无道的神话集团在房地产领域打出一片江山,也许是受苏惜水影响,她现在也开始有意识地拉拢人才,建立自己的关系网。 “知道为什么布朗库西的波嘉尼小姐系列要用类似胚胎的形状吗?”

一个穿着打扮给人神秘幽暗中古世纪色彩的女人出现在上官明月面前,年纪轻轻,但是那种宁静如水的凝重气质根本就不像是这个年龄段所能拥有,尤其是她胸前那枚跟麦加帝卡瓦相似的紫色十字架,冰冷,修长,古朴,如充满神话色彩的古董,她的背后有一个有些佝偻的老者,老管家模样,卑恭的神情,精锐的眼神。

“有个人告诉我因为这象征着生命的原始形态,卵形是一切生命的基本形式。”上官明月轻轻道,有些拘谨,这个女人的气质风范实在太过凌厉,虽然这个女人明明已将她的贵族奢华内敛,但是上官明月仍然感到一阵不适应。 “是叶无道吧?”

那个女人嫣然笑道,不理会上官明月的惊讶,转身望着那片茂密树林,“他的《沉睡的谬斯》1800万美元,是世界上一切雕塑艺术作品的最高价格。100年前,罗马尼亚的土地滋养了一个农民的儿子;100年后,这位农民的儿子通过他的作品倾听大地。上官明月,无道把你送到英国皇家建筑学院,10年后,100年后,你能带给他什么?你能带给中国什么?”

“你是?”上官明月轻声道。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章 江山和美人

江湖始终都是江山的一隅,男人不甘心蛰居江湖,多半是因为江山如此多娇。

日本,著名的暖玉温泉,水雾朦胧中,一个女性的绝美背影正捧着池中热水往那柔滑如苏州绸缎的身体上淋浇,羊脂白玉般的幼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当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乳房圆滑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荡漾间,女体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引人遐想翩翩。

这一幕简直就是令男人发狂的观音出浴。

天下,就是因为有这种祸水的红颜,才分外妖娆。

温泉内陆续走进几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无一不是气质容颜俱佳的大美女,不禁让人怀疑日本何时如此盛产绝代妖娆。 “净斋,你的姐姐现在好点没有?”那妖媚女子轻启檀口,那声音也是柔若无骨般腻人。

“还好,不过仍然是不敢见外人,只敢接触我,毕竟这件事情闹得太大,唉,那群人竟然如此下流无耻,这样对付一个女人,还算是男人吗?”被唤作净斋的年轻女子气恼道,随即神色黯然,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她,也不至于发展成今天的僵局,跟自己订婚的男人被太监,自己的姐姐被人轮奸还拍成录像,神色哀伤的她缓缓仰起优美的脖颈,伸出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臂,轻轻捧起水泼在雪白胸脯上。这个动作更加凸显出她的白皙丰满、坚挺傲人的双峰,虽然她要比那个妖腴女子清瘦,但是身材和皮肤都是毫无瑕疵,只可惜她的未婚夫没有机会亵渎这上天的完美艺术品。 她就是日本紫葵家族的二千金,藤原净斋,她的姐姐藤原美惠就是被独孤皇岈绑架后让人轮奸的女主角,而她那个想要调戏夏诗筠的哥哥藤原极海更是被独孤皇岈砍下一只手。加上原本要跟她订婚的叶玄机也下场凄凉,藤原净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家族的灾星。

“纪浅夫人,你说这一切是不是有人蓄谋对付我们紫葵家族?”藤原净斋黛眉紧皱道,如果仅仅用巧合来解释一切,那未免太多牵强。眼前这个被她唤作“纪浅夫人”的女人就是三菱重工财阀董事长的女人,她的名字叫做清浅纪香,说起来她的儿子拓本润日也正好在杭州那次晚宴上被叶无道手下的望月鸾羽砍下手臂,所有事件放在一起,可以说都跟叶无道有关系。 “净斋,全日本没有人有这个胆量。我想除非是不知道日本黑道深浅的外来势力搞鬼。”在这群日本权势和背景都是顶尖的女人中相貌相对普通的中年熟女摇头道,随着她的摇头,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巨大乳房摇曳出一阵淫靡的弧线,甘愿死在她惊人乳沟中的男人不计其数。她叫滨琦神鹤,是日本四大家族中赤藏家族的一个媳妇,据说她的老公就死在她的肚皮上,被她玩死的花样少男和性感男人不下两位数。一般来说女人是胸大无脑,可滨琦神鹤却拥有一颗极度精明的头脑,如今她已经勾搭上她的公公。她的儿子获得第一顺位继承权应该已经是囊中之物。 最角落一个跟清浅纪香有三分神似的女人始终保持沉默,闭上眼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我们日本三菱财阀。仓野和第一劝银合并后的银野财阀。加上原先的西武集团,并称日本三大财阀集团,主导日本的经济走向,樱花家族,紫葵家族,赤藏家族,加上,你们的四大家族则暗中掌管日本的黑道帝国,我们就是帝国的支柱!日本谁敢动我们?首相?还是那个傀儡天皇?”滨琦神鹤骄傲道。身为大家族的女人,那一身看似高不可攀的傲气往往是吸引男人的致命气质。 “两大密宗,水月流,和歌山;三大神社,国家神社,天照神社,靖国神社;他们才是帝国的支柱,神鹤不要忘了。”最角落的那个女子终于开口,带着浓郁的不屑。她从温泉中站起来走向岸边,乌黑浓密的青丝沾满了水珠,一寸青丝一寸心思,这三千心思都披散在她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她随手拿起一块浴巾披上,掩藏起那傲人的身材。

“夕秧,听说有中国人想跟你接触,什么来头?”

清浅纪香好奇道,面对滨琦神鹤的逐渐*近,她原本冷傲示人的脸色渐渐浮起一抹异样的红晕,昨天泡温泉的时候,滨琦神鹤说要帮她擦背,结果竟然用娇嫩舌头在她的敏感的身体上肆意游走,虽然最后关头清浅纪香阻止了这种荒唐的举动,但是那种堕落的快感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心灵深处。

“没有什么,一个疯子的疯狂想法。”那女子冰冷道,她就是叶无道想要联系西武集团堤义明的中间人,也就是西武集团的王后,清浅夕秧!她跟清浅纪香是孪生姐妹,来自一个比樱花家族更古老的家族。当初夏诗筠来日本寻找她,加上后来独孤皇岈的拜访,她都拒绝,这其中的曲折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滨琦神鹤朝远处的清浅纪香抛出一个媚眼,似乎在暗示她接下来的动作。

温泉中,在三菱财阀如冰山女神一般存在的清浅纪香身体突然一颤抖,眼神有些迷离,悄悄游到她背后的滨琦神鹤眼神邪恶淫秽,那对豪乳已经贴上清浅纪香的光滑背部,而她的手也环住清浅纪香的纤细蛮腰,然后轻轻滑入那块禁忌之地,滨琦神鹤不仅仅对男人有旺盛的欲望,对女人,尤其是清浅纪香这种女人,更是充满赤裸裸的占有欲,这次出来泡温泉就是她的建议,她准备要彻底地挑逗起这位三菱财阀深闺怨妇的畸形性欲。

那上岸后隐约见到这一幕的清浅夕秧冷哼一声,穿上华美的和服走出温泉附近的柴门。沐浴后的清浅夕秧白嫩双颊,隐隐透出薄薄红晕,比之任何涂脂抹粉更能令人动心,尤其那股端庄圣洁的样子,更是让人想将这不可侵犯的外壳粉碎。

单纯的藤原净斋没有想到身旁这两个身份特殊的女人会如此放纵,脸颊通红心境混乱地逃出温泉。

“纪香,这样按摩舒服吗?”滨琦神鹤从背后抱住清浅纪香的身体,双手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

“不要这样……神鹤,不要。”清浅纪香软弱无力地抗拒着滨琦神鹤熟练的手指技巧,女人的双手更加温软,更加柔腻,女人更加知道女人的敏感点,滨琦神鹤在性爱方面无疑是久经战场的高手,她的双腿纠缠住清浅纪香的那双玉腿,两个女人在水中形成一个类似观音坐莲的暧昧姿势。

“我只是帮你消除疲劳而已,放松~你的身体需要我的抚摸,需要我帮你洗去那些被臭男人沾惹上的肮脏,我要帮你把他们带给你的亵渎擦去,轻柔地擦去~”咬着清浅纪香耳垂的滨琦神鹤慢慢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终于滑入清浅纪香被双腿夹紧的欲望源泉处。

“神鹤,我要生气了。”清浅纪香挣扎道,那双桃花眸子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呼吸间,她的双峰动荡有致,上面那两颗樱红的乳头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美丽诱人,和饱满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从侧面看,雪白的小腹平坦结实,滑润的背肌和丰臀一览无遗,分外诱人。

滨琦神鹤的另一只手握住清浅纪香的乳房,不禁感叹这种手感根本就不像是孩子都已经二十多岁的女人的乳房。

终于,理智战胜欲望。

清浅纪香狠狠推开滨琦神鹤,一言不发地上岸,披上和服。

脸上的春色竟然荡然无存,似乎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饶是知晓清浅纪香手段和心志的滨琦神鹤也不由讶异,只不过滨琦神鹤并没有对此恼火,相反,媚惑地缓慢走出温泉,展示那傲人的荡漾双峰,最后竟然站在清浅纪香的面前,自慰起来!

清浅纪香平静地穿上和服,眼神一秒钟都没有离开滨琦神鹤的曼妙身躯,只是她再没有被眼前放浪淫荡的赤藏家族媳妇诱惑。

清浅夕秧来到一间木屋,郑重打开那封字体飘逸的书信,几十个中国汉字,龙飞凤舞,清浅夕秧对中国文字很有研究,对此颇为欣赏,这封信是独孤皇岈给她留下的,署名是叶无道!这封信她已经阅读不下百遍,只可惜她还是没有结论。

合作?还是不合作?

合作,清浅夕秧能够预测引狼入室的后果。

不合作,牢狱之灾的堤义明根本没有办法东山再起,西武集团迟早会被虎视耽耽的其它两大财阀吞并。

明知道是饮鸩止渴,却偏偏要让我含笑饮毒酒,叶无道啊叶无道,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六章 砸的就是地头蛇

从成都飞往北京的飞机开始降落,叶无道在头等舱望着窗外北京城区的灯火阑珊,这架飞机上的空姐堪称十分漂亮,赵宝鲲这个时候已经要到两个空姐的手机号码,叶无道笑骂不准像猪一样到处乱拱白菜,赵宝鲲狡辩这是为中国的性解放事业贡献一份力,他们后面的宁禁城只是深沉的闭目养神,在成都军区的那些天他在叶无道的安排下跟西南猎鹰特种大队高手过招,受益匪浅,如果说他以前是一把没有开锋的杀人武器。 慕容雪痕已经回美国,准备她在纽约大剧院的“月色倾城”钢琴演出,虽然不舍,不过习惯分离的慕容雪痕也没有给叶无道负罪感,神色平静地走上飞机。赫连琉璃按照原来的安排留在成都军区,李镇平跟徐远清要过段时间才能到北京,所以现在是叶无道、赵宝鲲和宁禁城三人来这中国的政治核心城市。

没有到过上海,就不要说自己钱多;

没有到过北京,就不要说自己官大。也许北京小巷口那个蹲在地上跟下象棋跟人酣战不休的大伯就是什么厅局级,也许公园中那个拎着鸟笼的老头就是刚刚退下来的省部级领导,总之在北京会有太多的也许。 通道走出来的时候赵宝鲲好奇道:“叶子哥,你跟你外婆信佛吗?还是信仰基督?”

叶无道开机给所有人发短信报平安,发着短信的他笑道:“至人不相,达人不卜。我从来不信宗教这种东西,马克思说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没有精神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历史上每次崇佛灭佛尊道贬道,无非都是统治者的驾驭手段,我们人啊,面对生活,都想有存在感,所以便找了宗教作为寄托,这跟你身体感到寂寞就找个女人发泄是一样的道理。还有,对于我这样轻浮的人来说,基督教当然不是福音。因为它首先企图使我变得庄重。而且,对人类来说,天堂也许是最容易的发明了。” 赵宝鲲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以前问别人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鸟回答。不过我的初恋女友曾经跟我说过迷信是傻子遇到骗子的结果,这么说来她倒有点水平。唉,现在我还是有点留恋她那双脚丫啊,真不是一般的白嫩水灵,啧啧她可是华东政法的大学教授,可惜很久都没有联络了。”

叶无道嘴角轻轻弯起,他当初潜入梵蒂冈见到那个老人的时候,那句“古国上帝没有必要为自己而存在,那么多半是为了人类的利益创造了他”把那位身为世界上十几亿信徒精神支柱的老教皇气坏了。你让跟教皇争论宗教的叶无道去信教,就像让那位赢得世界尊重的老教皇去拉皮条一样滑稽可笑。 他们附近一个女人拖着法国顶尖品牌Lancel最新牡丹红色LauneManaudou手袋及旅行袋,旅行袋在轻灵的设计中加入右臂上的蝴蝶纹身图案,就像是蝴蝶水中飞,格外耀眼,这个女子一身白色休闲西装,她那股冷傲气质周围五米外的人都能感受到,听到赵宝鲲肆无忌惮的言论,这个女人露出不加掩饰的鄙夷。

她和赵宝鲲他们一起走出候机室,机场门口有个高大倨傲的男人见到这个女人马上上前帮她拎包,他身后是一辆挂有中央警卫局特属车牌的奔驰600型轿车,他见到附近的叶无道三人,从脚到头瞥了一遍后冷笑连连,尤其是盯着女人臀部猛瞧的赵宝鲲,更是让他七窍生烟,如果不是赶时间,他也许真的会动手打人,帮那冷艳女人打开车门,道:“茹颜,我们走,你爸爸他们都在王府井酒店等你呢。” “开车。”

女人神情冷漠地跨入那辆奔驰,透过窗外观察叶无道这个男人,谈不上好感,只是她有点好奇一个看上去邪气的人怎么可以对宗教有独到见解,再把视线转移到赵宝鲲身上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憎恶的神情,听到赵宝鲲关于恋足癖好言论的她直接给南方闻名的宝爷定义为下流猥琐,至于相貌平凡的宁禁城则被她直接忽略,这不能怪她以貌取人,不是精通搏击的内行,确实很难把宁禁城跟高手联系在一起。 赵宝鲲眼神玩味道:“这个妞不错,有挑战性,要屁股有屁股,要身材有身材,压在身下一定有成就感。”

“中央警卫局吗?”

叶无道看着这辆挂有特殊车牌的奔驰,奸笑道:“宝宝,上去砸车窗,我保证你能抱得美人归。”

赵宝鲲虽然不明白叶无道的想法,但是他从来不质疑叶无道的决定,这一点,恐怕就是为什么叶无道最喜欢他而不是李镇平或者徐远清的原因。赵宝鲲扯扯那条别扭的领带,带着狰狞的冷笑走到那辆车前面,不等那个刚坐进车准备开车的男人回神怎么回事,赵宝鲲手中的路易威登大皮箱已经狠狠砸下,虽然那块挡风玻璃没碎,但是赵宝鲲那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车窗上触目惊心的裂缝还是让那对男女呆在那里。 赵宝鲲虽然貌似莽撞,但并不傻,只是老虎被关久了,一出牢笼就会骨头痒。

那男子用地道的北京方言骂了一通,从奔驰中冲出来,二话不说就要打老神在在的赵宝鲲,本来观察车中那漂亮猎物有趣表情的赵宝鲲本能地闪头躲过拳头,双手抓住他的那只手一甩,漂亮的过肩摔!那可怜家伙被扔出去好几米,结结实实跌在地上,不停地痛苦呻吟,一脸无所谓赵宝鲲耸耸肩,露出无辜的眼神,摊开手道:“正当防卫。” 机场附近的人流都不禁被这场闹剧搞得不知所措,他们多少知道这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奔驰来头不小,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这么赤裸裸地挑衅,很多人都等着看好戏,尤其是在那名男人被赵宝鲲华丽地扔出去后,他们猜测这次摩擦很有可能折腾出不少内幕。

机场保安蜂拥赶来后,结果看到那辆中央警卫局的车,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下手,他们想赵宝鲲既然敢动这辆车的主人,那后台背景至少也是在这个层次上的角色,他们不好动也不敢动赵宝鲲。那叫茹颜的女人见到这一幕竟然笑了,姗姗走出奔驰车,径直走早赵宝鲲面前,清秀脸庞面带着一抹惊艳的妩媚微笑,只是伸出手,不说话。 见赵宝鲲傻乎乎站在那里,叶无道暗暗笑骂道:“笨蛋,赶紧给她名片。”

终于开窍的赵宝鲲把名片递给她,当然这张名片并没有透露太多信息,那女人轻轻扫过一眼后,似乎有点失望,又有点期待。

那男人挣扎着爬起来,哪里有半点风度可言,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嘲笑的眼神望着这位家世不俗的京城公子哥,不等他发飙,那个收下赵宝鲲名片的女子恢复冰冷神色,淡淡道:“卢国邦,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那男人欲言又止,想动手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已经领教过高大魁梧的赵宝鲲矫健身手,本来想打电话叫人的他被女人这么一说,也犹豫起来,进退两难的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会在北京这么狼狈。根本无视他的赵宝鲲回到叶无道身边,道:“我们的车就快到了。” 两辆黑色奥迪带着一种冷冽气势缓缓开来,最后在赵宝鲲他们面前停下,走下一位中校衔的高级年轻军官,对着叶无道和赵宝鲲他们敬礼。

首都场外一片哗然。

京026!

在北京,出去只看车牌不看人,练就火眼金睛的北京交警一般都能够把那些特殊车牌熟记在胸,知道什么车可以拦,什么车撞人都不能碰,什么车经过必须敬礼。

开头那辆奥迪的车牌就是通天级别的,京026!像被赵宝鲲砸的那辆挂有中央警卫局特属车牌的奔驰600型轿车,它的警备牌是白色的,也就是普通级别,但是这两辆奥迪都是黄色字体!发行量稀有,多数都是用与国家、中央政治局、军委专用开道车,这代表什么?025、026、027、028、029都是军委和总参领导专车!傻瓜都清楚在北京这种车横着走都没有人敢动,北京人固然见识过大场面,但是见到这一幕心脏还是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

那个茹颜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三个男人坐上才车,说不惊讶绝对是自欺欺人,她虽然同样身份特殊,但是见到这种大排场还是相当好奇,怪不得敢不把有中央警卫局放在眼里,她眼神充满鄙夷和怜悯地看了看瘸腿的同伴,碰上这种角色,被人打不说,恐怕还要小心翼翼把对方底细摸清楚亲自上门道歉吧。 她摸出那张名片,赵宝鲲,嘴角勾起一个媚惑的弧度。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七章 入住钓鱼台

“现在北京的车牌是不是换了?”叶无道好奇道,一路来很多车牌都跟他印象中的不一样。

“叶子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现在现在甲都改京了,其他军牌也做调整了,有部分大型中央企业也整军牌,一般整的都北L牌的,部分能整到北C的。京OB、京OD也基本上取消了,京OD改为京A9,好像‘京安’的牌现在已经不再发放了,要不然的话我还能给你弄辆玩玩。”赵宝鲲略微得意道,跟着叶无道他是从头到脚的舒坦,反正闯祸也不怕,这不一来就砸了辆不顺眼的车,整个军区大院他嫌哥哥赵炳乾太死板,嫌李镇平太滑头,嫌徐远清太冷淡,嫌廖家丫头太泼辣,说来还是叶无道对对他胃口,彻底的邪恶,对朋友仗义,还有就是绝对的强悍,小时候天天梦想着混黑社会的赵宝鲲一直信奉跟着一个好老大就是多活一条命,在这个指导方针的指引下他对叶无道自然是言听计从。

“我们在北京这段日子,你去弄辆京A8的车就行了。”叶无道淡淡道。

赵宝鲲点点头,这很简单,只要不是让他去搞万13号或者类似020、021、022这种牌的车都不是问题,因为前者代表代表万寿路13号住址,是中央某首长的车牌,至于020、021这些则都是中央政治局领导专车,再说了真要开这种车。赵宝鲲就算要找麻烦,也没有人敢跟他玩,跟开这种车的角色玩,除非他是政治白痴!

这两辆通天级别地奥迪车最终在钓鱼台国宾馆前停下。曾经长时间被披上神秘外纱、中国外交部属下的钓鱼台国宾馆,在市场经济大潮下,也被迫落入凡尘,对外开放,开放的十余幢大楼都比较残旧,而且出入只可乘坐已登记好的车辆,地士和私家车不可进入,住客出外不太方便,本来像叶无道乘坐的这种车辆完全可以享有特权直接开进钓鱼台,只不过叶无道并不想太过张扬,而且他也要慢慢体会这座沉淀太多历史尘埃的钓鱼台宾馆。

金代章宗皇帝完颜璟曾在此筑台垂钓。“钓鱼台”因而得名,迄今已有800余年。中共九大之后这里是“四人帮”成员集中居住的处所。因此钓鱼台就先后成为中央文革小组和四人帮的代名词,作为地理名词的钓鱼台就具有了重要的政治符号意义。叶无道似乎兴致颇高,主动当起导游来,侃侃道:“1975年陈永贵上书请求搬出钓鱼台,当时毛泽东做了一个暗藏玄机的批示——‘很好,钓鱼台无鱼可钓’,这样一来住在钓鱼台的中央政治局委员都先后搬走。只有江青直到1976年毛泽东逝世后,才搬到中南海。”

跟在他们后面的钓鱼台负责人不禁被叶无道地博学所深深折服,逐渐收敛起原先的异样眼神。

“我们住那号楼?”

在北京生活起居都由赵宝鲲和徐远清安排地叶无道问道,像他们这种不坐车辆直接步行的特权已经惹起不少人注意,叶无道知道钓鱼台国宾馆是按照1到18的号码来确定那17幢楼房,钓鱼台1959年建成17栋全部是二层青砖红瓦的接待楼房,从中心湖南侧起始沿逆时针方向,由“一号楼”编号至“十八号楼”,其中为尊重外国风俗。不设13号楼,而为尊重中国传统,以“芳菲苑”替代1号楼称呼。以“八方苑”替代4号楼称呼。

其实在赵宝鲲看来稍显老旧的钓鱼台根本就没有办法跟长城饭店以及国际俱乐部酒店这种五星级酒店媲美,只是叶无道提议要入住钓鱼台而已。宁禁城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般东看西看,他虽然定性惊人,但终究是小地方成长起来的人,对钓鱼台这种充满神圣色彩的地方,宁禁城内心深处还是有种敬畏。

“徐远清跟我们说是12号楼。”赵宝鲲回答道,因为徐家在北京军区也有深厚地关系网,所以今天那两辆车也是跟徐家有

“18号?”叶无道诧异道,好小子,还真是肯下血本。

“怎么了,叶子哥,你不喜欢18号楼?”虽然来过北京很多次,但是赵宝鲲并不熟悉这个钓鱼台,他来北京逛得都是声色场所,或者就是陪着女人逛奢华商场。

“当然不是,这个18号楼和12号楼一般接待政府团客人,如外国的总统、国王等,由国家外交部安排,而像我们这种自费入住,听说一天在4万美金左右。”叶无道笑道,一天30多万的住宿花费就算是北京超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也黯然失色,所以叶无道有“徐远清肯下血本”这一说法。其实叶无道下榻钓鱼台还有一个原因是《铁骑,剧组从丹麦回国的一些主要成员也将搬进来,比如导演孙天意,主角柳婳,张养浩和一位刚刚崛起的日本超级巨星。

在钓鱼台负责人的带领下叶无道三人来到久负盛名的18号楼,18号楼外型为仿明式建筑,位于钓鱼台中央位置,在中心湖北侧,绝大多数外国元首或首脑均下榻于这幢楼,所以也叫做钓鱼台的总统楼。叶无道望着这幢饱经岁月风霜沧桑地小楼,怔怔出神,赵宝鲲和提着行李的宁禁城都不敢打搅他,只是让服务员把东西安顿好。

赵宝鲲拉过一旁陪着他们的钓鱼台经理问道:“这个78号总统楼能不能住商业巨头或者影视明星?”

钓鱼台国宾馆地经理小声道:“按照规定是不允许的,在这里住的都是像你们这种由国家政府介绍过来的‘国宾’,在政治上有很高的要求,普通身份的人肯定不行。” 这个时候叶无道突然看到极其玩味的一幕,远处一个极有气质的熟悉女人跟一个极有味道的男人言谈甚欢。

一种背叛的感觉充斥叶无道胸间,他强忍住冲动,神色平静的看着那对男女渐渐走远。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八章 京城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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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永远都是一个相互博弈的过程,而不是简单的单方向征服。

叶无道在爱情的战场上四处征伐的时候,也留下了无数的后遗症,试想如果杨宁素嫁作他人妇、蔡羽绾另有心上人、苏惜水在英国找到另一半,又或者夏诗筠在背后捅叶无道一刀,那么叶无道会有多大的伤害?这个伤口需要多久才能愈合?虽然这些假设都没有理由,事实上这些女人确实都对爱情表现出超乎寻常的执着和坚贞,但是世界上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像慕容血痕、韩韵和她们这般拥有对爱情的坚定信仰。

望着萧聆音跟那个伟岸男人的背影,叶无道紧握拳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身体渐渐放松。

叶无道阴森冰冷的气息这一收一放之间,身旁的宁禁城已经浑身冷汗。

作为大中华区叶氏集团的核心管理者,跟叶无道有着被利益捆绑起来的畸形情感关系,萧聆音在选择向叶无道屈服的时候就心怀刻骨仇恨,对所有男人抱有成见的她在叶无道从尊严和肉体上双重凌辱她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报复这个骄傲自负的男人,这些,玩火的叶无道都一清二楚,只是原本以为要等到她要完全掌握叶氏才跟自己摊牌的叶无道,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来这一手,想到这里叶无道也不由头大如斗,心思急转,分析所有可能出现的连锁反应,在多米诺骨牌效应下,神话集团也许面临创建以来的最大困境!

“叶子哥,你认识这对狗男女?”察觉到不对劲的赵宝鲲小心翼翼问道。

“没事。”叶无道整理下情绪摇头道,走进钓鱼台国宾馆的18号楼,只是略微苍白的脸色明明白白告诉赵宝鲲和宁禁城他现在的异常状态。

背叛。那就是对叶无道的最大挑衅!

要怪就怪叶无道以为完全掌握住萧聆音的软肋,这一次萧聆音这朵带刺的玫瑰真的刺入了叶无道的骨髓。虽然叶无道并没有对这个亚洲打工女皇投入太多感情,但是把萧聆音当作私有玩物的他无法忍受她被别的男人亵渎。更让叶无道愤怒的是也许因为萧聆音这颗棋子的背叛,他苦心经营的整盘棋都有可能付之东流。他现在本身就处于东方集团跟风云企业的围剿处境,如果内部再起冲突,那么迎接叶无道的商业上的第一次大动荡!

进楼后叶无道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清醒清醒,他早已养成越危险越冷静思考的习惯,在浴缸中将所有脉络梳理一遍。把萧聆音带来的负面效果设想成最糟糕的底线,他现在给自己两条路,一是顺藤摸瓜,先搞清楚萧聆音幕后的那个男人,神话集团的威胁大小跟那个男人背景强弱成正比,了解状况后对症下药,自己先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然后来个黄雀在后弹弓在下!只是这样做的风险太大,萧聆音毕竟是叶氏的领导人之一。对神话集团了如指掌,这样一个商业间谍,杀伤力足以让叶无道元气大伤。

第二条路就是最直接最简单,杀掉萧聆音!不过这样做他必须面对关照过他不许动萧聆音的叶正凌的雷霆大怒,还有就是叶氏董事会的口诛笔伐和落井下石。

走出浴室,赵宝鲲和宁禁城如临大敌的神色让叶无道感到一阵暖意,笑了笑,道:“不用这么紧张,只不过一盘棋被我下了一手臭棋而已,还不是没有挽救的机会。”

“叶子哥,那个女人是谁?”赵宝鲲如释重负,轻声问道。

“她叫萧聆音,我们叶家董事会的一个红人,台湾商界的女强人啊,而且还是跻身亚洲女富豪排行榜前三的女人,你这种对经济没有兴趣的人也许没有什么印象,但中国商界对她有想法的成功男人不少。”叶无道语气平淡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后悔只是在犯错的基础上继续犯错,他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面对和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怨天尤人。

“跟叶子哥有过一腿?”赵宝鲲嘿嘿笑道,他也是见叶无道神色趋于平静才敢说这种话。

“算是吧,只不过这个傀儡比较叛逆,算我失策,终日猎鹰也有被啄瞎眼,呵,女人还真是难以琢磨的生物啊,宝宝,上次陪你去天上人间的那个女人被你甩了?”叶无道转移话题道,这种事情终究不是光荣的事情,而且在赵宝鲲宁禁城这种小弟面前也要保持一定的光辉形象,谁说做恶人就不需要形象呢?

“那个女的刚刚提出和我分手,真他妈的狗屎,我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主动提出分手。叶子哥,要不要我帮你做掉那个萧聆音边上的男人?”赵宝鲲神色阴狠,也许是受到被甩的刺激,他的血性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做你个头!”叶无道骂道:“谁都不清楚就知道做做做,你怎么不跟人家做爱?!”

被骂昏头的赵宝鲲也只有唯唯诺诺,不敢作任何辩解。

叶无道叹了口气道:“有资格跟萧聆音在一起的男人,不简单,和不简单。倒不是说我怕他,只不过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她欠我的,我自然会数倍讨还回来,我不急。入乡讲究的是一个随俗,以后你就会明白,我能活到今天不是*冲动,而是近乎卑微的谨慎,也许,现在的我真的太自负了,对付青帮,对待华夏联盟,对待龙帮,都是如此,也许我的运气终究有用完的一天。” 在玻璃橱窗中拿出一瓶拉尔图红酒,叶无道倒了三杯,自己拿起一杯走到窗口,道:“宝宝,去查一查那个人的背景,廖家不是在总参二部吗,我就不相信查不出一个能够进入钓鱼台的家伙是干什么的。”

在北京,真是想不杀人都难啊。

先见了韩韵和燕清舞再说吧。

赵宝鲲点点头,走出18号楼,叶无道嘴中的廖家就是成都军区大院那个母老虎小辣椒廖沁兰的家族,廖沁兰的父亲是总参二部的一个负责人,主管大陆北方情报,让他帮忙找一个出入钓鱼台国宾馆这种敏感地方的人还真有大炮打麻雀的感觉。 只不过很快赵宝鲲就大失所望地回到18号楼,抱歉道:“叶子哥,竟然查不出这个人的背景,简直就是滴水不漏。连国家档案局都竟然找不到这个人,似乎这个人就是凭空出现的,只有一个子虚乌有的化名白炫殃。*,这样也能进入钓鱼台,叶子哥,我看要查出这个王八蛋的背景,还需要跟踪下,或者从那个萧聆音下手。”

“萧聆音住在钓鱼台什么地方?”叶无道皱眉道,好家伙,还真是给自己一个大“惊喜”啊。

“12号楼,同样是包下来的,果然不是一般的主。”赵宝鲲兴奋道,对手足够强大,蹂躏起来才足够有成就感,就像那个似乎被人间蒸发一样的崔家大少爷,整得就很有快感。虽然知道崔大少这件事情肯定不会就此作罢,但是赵宝鲲却也有恃无恐,哪怕这件事情捅破天,他也无所谓,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有叶子哥,这种事情就算要他背黑锅,他赵宝鲲也愿意!

世界上很多人看似复杂,却有最简单的执着,比如有些女人对待爱情,比如有些男人对待友情。

“暂且放一下,慢慢来,找人盯着他,算了,禁城。跟踪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其它人插手我也不放心。宝宝,你再向远清他们家要几个军队里的特种侦察兵,恩,最好再让廖家帮帮忙,我有预感这会是一场持久战。”叶无道正色道。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静下心面对这起突发事件,放松下来的他随即笑问道:“对了,今天晚上怎么打发?总不能让我老老实实呆在这个小楼里喝酒吧?”

“已经安排好了,去长安俱乐部,或者北京美洲会,如果叶子哥你想玩玩北京天上人间也没有问题。不过据消息说现在的北京天上人间没有一个招牌女人。令狐婉约在成都,听说好几年没有露面的南宫风华最近几天要从杭州回到北京。诸葛小纤和司马相思则传闻近期都被人包养起来了,所以现在的天上人间有点无趣。我的意见是去北京美洲会,因为今晚有个宴会。说不定会有收获。”赵宝鲲摸着下巴道,脑海中浮现出在机场那个女人的曼妙身躯。

叶无道点头道:“那今天就去北京美洲会好了,反正北京四大俱乐部我们都要去的。”

12号楼位于宾馆园区南部正中,曾是毛译东的住处,也是美国总统里根及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的下榻处,它跟芳菲苑面对面,有总统套房、豪华套房共17间,会见厅绘有刘海粟的巨幅国画《江山多娇》,而宽敞明亮的四季厅中内假山溪流、涌泉池水、名贵花木。俨然是一个小世外桃源。偌大的楼房此刻只有两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奢侈。

萧聆音望着那个负手站立欣赏《江山多娇》的男人伟岸背影,眼神复杂,足足过了半个钟头,她终于开口道:“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不能履行你的承诺,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那男子轻笑着转身,眼睛眯起,看着一脸严肃的萧聆音,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道:“你以为你还有退路吗?”

萧聆音似乎不愿意跟这个男人对视,转过头道:“这个不需要你管。”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要选择我吗?”男人嘴角牵扯了一下,带起一股似笑非笑,似乎在自嘲,又似乎有点欣慰。继续欣赏那幅海纳百川的《江山多娇》,他相信,一个人的心有多高,野心有多大,他拥有的江山就有多博大,所以,他今天能够站在这里,所以他可以如此平常对待在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萧聆音。

“需要理由吗?”萧聆音神色冷淡。

“你和他都喜欢赌博。”那男子轻笑道。

“我先把话跟你说请楚,你也知道叶无道的另一重身份,到时候把他逼得狗急跳墙的话,你最好做最坏的打算,我见识过他们杀人的手段,比职业杀手还要职业,在政治、经济和黑道三盘对弈中,你也许已经赢了前两盘,但是最后一盘你输掉的不仅仅是棋局,很有可能是命。”萧聆音叹息道,她丝毫不怀疑叶无道明白真相后会把她从这个世界消失,但她仍然不后悔这么选择。

“也许吧,这些你都不需要担心,你只要保证不爱上我就是了。”男人自负大笑道,虽然相貌并不十分出色,但对女人确实有种致命的诱惑。

“听说你每个月都会换一个女人,而且都是最漂亮的女人。”萧聆音冷笑道,显然不相信自己会爱上这个杂糅邪恶善良下流高尚等矛盾气质的男人,而且,她憎恶他跟叶无道如出一撤的花心。

“女人灵魂的雅与俗,其实跟她的外表并不成反比关系,她们的雅,只是我们男人的叶公好龙而已,真实的生话,那有那么多的雅。至于文学作品中所说的古典美,在她们身上只能是昙花一现。所以,与其选择女人那些稍纵即逝的所谓的才德,还不如直接追逐女人显而易见并且能保存得时间稍微长久点的美色。”男人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微笑道。 “没有想到你也有这么纯粹的一面。”萧聆音略微诧异道,似乎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对女人竟然是这种评价和认知。

那男人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道:“试穿下我给你订做的晚礼服,不合适的话我再去帮你准备。”

萧聆音讶异道:“什么意思?”

男人用一种醉人的无辜神色,柔声道:“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参加北京美洲会的一个晚宴吧?”

萧聆音沉默不语,似乎并不拒绝。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九章 北京美洲会

皇城根下的封建王朝早成云烟,但是大陆改革开放后随着早期的万元户晋身到千万元户甚至亿万富翁,这群人亟需一种认同感和成就感,于是除了住豪宅玩游艇和吃山珍海味之外,开始加入私人俱乐部,逐渐形成北京四大俱乐部:长安俱乐部、京城俱乐部、美洲俱乐部和中国会所,会员大抵非富即贵。

赵宝鲲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两张北京美洲会的会员证,那个开着阿尔法罗密欧来接他们的青年是赵宝鲲在北京一起花天酒地的浪荡公子哥,赵宝鲲介绍的时候说这个家伙是北京市委副书记的孙子,叫马昂德。按照赵宝鲲的说法这种公子哥最多算是北京二流货,只不过出发前叶无道强调今天不需要太张扬,要不然赵宝鲲找的就是起码省部级或者国副级的公子哥了,赵宝鲲倒是没吁么介绍叶无道,只是简单的说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那个家伙也没有什么太多心机,只是简单的认为能跟赵宝鲲这种混世魔王称兄道弟的人都是坏到骨子里的混蛋,感觉臭味相投就是了。

当叶无道提议让他开车的时候,赵宝鲲顿时脸苍白,那个不知死活的马昂德还屁颠屁颠的把驾驶席位让给叶无道,结果等他们到北京美洲会大楼前的时候,赵宝鲲和马昂德两个原本结实的彪形壮汉已经像是打焉的茄子无精打采,如果不是叶无道不怎么认识路,在城市中飙到将近两百码的速度足以让他们上吐下泻。

如果是别人,马昂德早就跳脚骂人。可看到赵宝鲲都是一副屁都不敢放的憨厚模样,他心中不禁开始掂量起叶无道的能量。

走进大楼,走在叶无道附近地马昂德轻声道:“叶少,与世界各地的美洲会一样。这个北京美洲会坚持独特的美洲装修风格,目标会员对象是外籍人士,即使出现中国脸也是海归派,身份是各大公司最高层的管理人员和企业主,会员层次非常整齐,这一点是北京美洲会和京城其它三大俱乐部最鲜明地差别,所以北京美洲会的人员数目虽然在四大俱乐部中最少,但是他们的会员忠诚度也相对最高。”

经过马昂德介绍叶无道才知道今天晚上有一个“轩尼诗李察富豪晚宴”,出席这个晚宴的亿万富翁不下40位,可以说北方较出名的福补富商基本上都会出席。叶无道在马昂德的带领下进入晚宴大厅,这次奢侈的富豪晚宴是中西合璧式西餐:原料选用了中国最好的鱼翅、鲍鱼、燕窝以及日本顶级刺生和牛肉,但用正宗法国菜的做法进行烹饪。晚宴上饮用的则是每瓶13000元地轩尼诗李察干邑。但每人仅限一杯,人均消费要4000元人民币,消费水平之高可见一斑。

不愧是中国北方最顶尖的富豪晚宴,不少女人都穿着最精致最昂贵的奢华订制时装HauteCouture,虽然全球仅有两百个女人穿得起高级定制时装。但是今天叶无道仍然见到不少脸孔生疏地漂亮女人拥有这份殊荣,这就是时尚和娱乐的差距啊,中国明星走红地毯的服饰在叶无道看来根本就不入流。最多就是专卖店的最新款式,奢华程度远远不如这个晚宴中的女人。 叶无道端着一杯轩尼诗李察干邑,依*在钢琴旁边,马昂德已经开始跟他地一些朋友套近乎,而赵宝鲲竟然见到白天机场那个女人,这种缘分他自然不会浪费,叶无道也乐得没有人打扰,只不过他略微休闲的打扮在这群人中显得有点寒碜异类。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竟然是原本说这几天都会比较忙的小姨杨宁素。一听说叶无道已经到达北京美洲会,在电话那头显得极为兴奋地杨宁素让叶无道一个钟头后去楼下接她。

熟人如云!

叶无道就像是躲在黑暗中的猎豹,将大厅中游曳的猎物尽收眼底,伺机而动。

首先是风云企业总裁李凌峰!

处于晚宴中央焦点的李凌峰跟许多经常在财经节目中露面的巨商亲密交谈,那种举手投足间的纵横捭阖风范想必令晚宴中不少青年财富新贵们折服,虽然风云企业在遭到管逸雪为首的中国金融俱乐部中草根阶层的集体狙击,但是李凌峰的风云企业表现出强大地旺盛生命力,在果断放弃几个产业后出现销售额下降但是利润率上升的不错局面,单身出席晚宴的李凌峰跟几位北京美洲会负责人打过招呼后就匆匆离开。

其次是三生石集团董事长齐音!

这个在北方商界逐渐崛起的奢侈品牌制造商,在退出模特娱乐界后就一鸣惊人,在高端消费领域杀出一条血路,堪称本土奢侈品的一次大突围,也有人把她跟南方上海的夏诗筠成为中国两个最富拼搏精神的美女商人,而且谁都无法忽视齐音背后她父亲的存在,要知道中国南方商界,除了何解语的父亲何封涯,司徒仲人这些仍然在商界翻云覆雨的老江湖,还有她父亲这种即使隐退却仍然老骥伏枥的人。

再就是李楷泽,他和李凌峰一样身边并没有女伴,也是,赵倩晰这个女人被叶无道搞臭之后短时间是怎么都不敢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了。叶无道这个兄弟一向我行我素,没有形象顾问,跻身科技行列后更是贯彻硅谷风格,常穿Timberland便服示人。对日常饮食,通常他在公司吃三明治当早午餐,最喜欢的中餐莫过于尖沙咀的诗洛奇餐厅,他说了一句诗洛奇餐厅的杭州莱是全香港最好的中餐,引得香港不少待字闺中的名媛淑女争往诗洛奇“守株待人”。

叶无道跟李楷泽的“反目成仇”,也是被业界内津津乐道的一个大新闻,殊不知这只不过是叶无道跟他的一出障眼法和苦肉计而已。

“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没有男伴的齐音无意间看到角落的叶无道,确定他没有女伴后才走到他面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凝视着这个嘴角噙笑、眼神温醇的男人。

“我也没有想到会碰到你。”依*着那架钢琴的叶无道身体站直,眼睛肆无忌惮的在齐音身上游走,这个跟自己若即若离的学姐似乎仍然没有彻底放下千岛湖的那段时光啊。只是经过燕清舞和萧聆音的背叛,他对这种没有半点根基的感情再没有投入真情的兴趣,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凭什么让所有优秀的女人都喜欢自己?

似乎不适应叶无道释放出来的那种轻佻和无所谓,齐音的神更加落寞,虽然并不期待什么,但是真的真切感觉到叶无道的冷淡,她还是有些失落。女人就是这样一种奇妙的生物,她们甚至不清楚自己想什么,再标榜理智和理的女人在面对自己的第一次感情,也都会患得患失,齐音在这段时间不是不想去开始一段感情,因为忘却一段记忆的最好办法就是用新的记忆淹没往昔,只是不知道是自己的眼光太高,还是那群男人在叶无道的邪恶面前显得无趣至极,她都拿不出什么,追求她的人如过江之鲫不计其数,但她仍然是单身,跟做世界名模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绯闻。 “听说你跟李凌峰有矛盾?”不想气氛沉闷下去的齐音挑起一个话题。

“而且是不小的矛盾。”叶无道轻笑道,不能否认齐音的身材肌肤脸蛋都完美到无可挑剔,只可惜叶无道对她这种熟悉的女人都不感趣,世界上最难还清的就是感情债。 “因为女人吧,当然是漂亮的女人。”齐音笑容寂寞,这句话还真是一语中的,叶无道跟李凌峰的冲突确实是因为韩韵这个漂亮的成熟美女。

叶无道很聪明的不说话,随即望着宴会上打扮时尚的莺莺燕燕,转移话题道:“赏心悦目的东西谁都喜欢,男人当然不例外,只不过最让男人怦然心动的,除了功名之外,那就是美丽的女人了。你们女人们把男人喜欢欣赏、追求美女的心理嗤之为好,好像男人在选择女人上就只凭一张脸长得好不好看,其它的一概不考虑,所以姿平平却情温婉,才华出众或者诚实勤俭的女人对男人的好深恶痛绝,好像因为男人的好,她们的优点全被抹杀了。” “难道不是吗?”齐音反问道。

“呵呵,要知道女人长得漂亮也是实力的一种。”叶无道狡辩道。

“歪理!”齐音轻笑道,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会心微笑,刚才和叶无道站在一起虽然氛围有点尴尬,但她之所以仍然没有离开很重要一点就是她不需要在叶无道面前掩饰什么,她知道,身边这个男人虽然也许邪恶,好,下流,但他纯粹,一个男人纯粹的话,只要不笨,多半是能让女人倾心的。 齐音突然发出一声赞美的惊呼,整个大厅也都一下子寂静下来。

而叶无道狭长黑眸也瞬间眯了起来。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十章 艳冠群芳

门口出现一对堪称璧人的男女,男人拥有一种沉“如山城府惊人的味道,虽然那身燕尾服价格吓人,但人们被吸引的仍然是他的那股气质,上善若水,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像水一样,不露锋芒,却让你心生敬畏。

那女人一袭曳地雪纺晚礼服,如贵族般风姿压倒厅中众女,齐音虽然容貌丝毫不输于她,但是因为刻意低调的穿着打扮和不高的情绪让她在这个女人面前都显得稍逊风采。齐音下意识的转头偷偷看叶无道,却发现他正在似乎漫不经心地低头品酒,但是齐音的女人直觉告诉她,叶无道认识这个媚惑众生的绝代美女!

今晚还真是该见的不该见到的人都到齐了,低头的叶无道冷笑不已,他没有想到萧聆音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高调的跟那个神秘男人出现在北京美洲会,难道她已经着急跟自己摊牌?或者说这个*山比自己还要坚硬?萧聆音知道不少自己的底牌,这么看来这个白炫殃拥有相当恐怖的背景,到底会是什么呢,中国有这样的年轻角吗?

“你认识那个男人吗?”叶无道看似随意问道。

“面生,在北京这个圈子里似乎很难见到这个人。”齐音摇头道。 “不是北京人吗?”叶无道喃喃自语道,北方枭雄人物大半都在北京,如果不是北京,叶无道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如今这个社会横行霸道的公子哥,要么是政府的高干子弟。比如京城太子党成员,再要么就是大军区大院中出来的人,有雄厚地军方背景,其他人想要蹦跳都没有这个资本。像叶无道这一辈七大军区中嚣张的青年似乎没有一个吻合这个男人的形象。

马昂德见到叶无道跟齐音交谈,连忙凑过来,齐音这种相貌才华背景都有女人,绝对是他们这种单身青年猎艳的最佳对象,马昂德虽然家里也有个几千万,但是比起齐音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如果能够攀上这种女人,男人无疑可以少奋斗几十年。马昂德自然清楚齐音背景,她地第五家三生石专卖店刚刚在北京金融街开张,他希望能够借叶无道这座桥跟齐音拉上点关系。满脸钦慕神,道:“齐小姐跟叶子哥熟悉啊,没有想到。如果知道齐小姐是叶子哥的朋友,我以前就算唐突佳人也要冒昧问候了。” 谁会想到他跟叶无道才认识不到一个钟头,不过一旁的叶无道倒是挺欣赏马昂德套近乎的水准,叶子哥,这个称呼叫的这么顺口。恐怕齐音不好拒绝了。果然不知道叶无道跟马昂德真实关系的齐音为了不让叶无道丢面子,面带职业笑容,伸出手道:“请问你是?” “马昂德。叫我小马就行了。”马昂德自报名号后赶紧伸出手,轻轻一握齐音的雪嫩纤手,就识相地松开。

“很荣幸认识你。”齐音客套道,不管怎么样,多认识一个人就是增加一分机会,不是坏事。

“我可是齐小姐三生石的忠实顾客,比如这次的三生石滴水系列香水,我就特意买了两瓶送给我妹妹。”马昂德其实只是看到三生石滴水系列的公告而已,他有个狗屁妹妹。再说齐音地三生石这个品牌价格昂贵到没谱的地步,马昂德可没有跟自己钱包过不去的念头。

齐音略微诧异后,露出一抹玩味地笑意,叶无道撇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两人互换名片后马昂德就借机离开,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就没有必要当电灯泡,在没有搞清楚叶无道身份之前他绝对不会露出半点对齐音的企图,如果叶无道跟赵宝鲲仅仅是泛泛之交,或者叶无道本身无非是个青民百姓,那他不管结果如何都会对齐音发动攻势,如果叶无道来头不简单,那就算借他十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打齐音主意。

“你的朋友真逗。”齐音终于忍不住笑道,这个三生石滴水系列是专门给那些成设置地香水,马昂德却偏偏要送给他妹妹,确实有点诡异。

“朋友?也许吧。”叶无道不屑道。

似乎有些醒悟的齐音不禁苦笑摇头,如果不是看叶无道的面子,马昂德这种男人她根本懒得理睬。 “学姐,如果有可能,我想跟你合作。”叶无道微笑道,如今齐音地三生石这个品牌已经俨然成为东方本土奢侈的代名词,且不说现在三生石集团的盈亏,许多中国顶尖富豪已经逐渐把三生石当作一个真正有内淋的品牌看待,所以叶无道预言中国未来在奢侈品领域最先突围的就是齐音创建的这家企业,而且,三生石集团还有一个优势就是中国政府的扶持和国人的认同感,再加上齐音滴水、美人和弯月这几款富有东方古典气息的香水在国际市场反响热烈,现在已经有不少风险投资开始抛出橄榄枝,更不要说那些有意向跟齐音合作地企业,如果有旁人在场都不会惊奇叶无道的这个要求,因为齐音和三生石已经是个潜力巨大的聚宝盆! “哦?给我一个理由,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学弟就可以开后门,神话集团固然资产不弱,但是相比较那些资金动辄百亿的大型企业和跨国公司,让我选择合作伙伴的话,似乎答案显而易见。”齐音冷笑道,她并不喜欢叶无道跟自己有生意上的来往,也许在她的内心深处,她要的是那种桃花源样式的爱情,没有面包,没有物质,所有她反感这种有任何利益关系的关系。

“香料。”叶无道胸有成竹道,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学姐态度急转直下,但是他有信心打动齐音。 齐音神略微诧异,犹豫片刻,但是随即摇摇头,带着一种让叶无道莫名其妙的失落径直走开,摸了摸鼻子的叶无道没有想到齐音竟然对自己这个暗示没有反应,她的香水等奢侈品领域说到底最需要原料——香料,而叶无道有办法获得最佳渠道,他在这个竞争白热化的香料市场上已经悄悄占据一席之地,所以他才敢跟齐音合作,没有想到竟然还是吃了闭门羹。

原本应该是双赢的棋局,没有了下棋的对手,叶无道一人也无法继续下棋。

叶无道凝视着齐音远去的背影,这个学姐,似乎永远都没有进入自己的世界,对于她,叶无道没有半点信心,世界上总有那么些女人,执着地坚守自己的爱情底线,哪怕青春腐烂,也不愿意接受委屈的爱情,齐音就是这种女人,只要叶无道身边有女人,她似乎就不会接近他。 “叶子哥,这种女人还是用霸王硬上弓有效,我有经验。”赵宝鲲走到叶无道身边煞有其事道。

“怎么说?”叶无道忍俊不禁道,这个赵宝鲲,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复杂问题简单化。眼神突然想到瞥到跟那名神秘男子手挽手的萧聆音,这个女人跟蔡羽绾很像,都是叶无道用强硬手段征服的女,只是后者选择爱上叶无道,而她却是学琳琳的背叛!

“感觉这样的女人都是外冷内,只要撕开她们矜持的面纱,那就是最标致的娃。”赵宝鲲嘿嘿笑。 “外冷内冷的女人不是没有。”叶无道感叹道,对晚宴彻底失去兴趣的齐音已经离场,叶无道望着那高挑婀娜身姿的消失,体内逐渐升起一股久违的征服欲望,对女人,他似乎很久没有这种赤直接的原始情感了,可以说他“不做情感畜生好多年”了。

“叶子哥,她叫齐音吧,我听北京圈子里的朋友说起过,啧啧,这身材,真是无可挑剔,一米七五的身高摆在那里,一般男人还真没有信心接近她。”赵宝鲲痞子气道,很明显他来之后附近两米之内已经没有人,倒不是说那些人知道叶无道和赵宝鲲的背景,只不过赵宝鲲的那种嚣张气焰让人无法忍受而已。 “对了,宝宝,你钓的那条美人鱼什么来头,我可警告你,现在我们刚到北京,做什么都给我有个度。”叶无道严肃道。

“不清楚什么来历,那丫头比谁都精明,套不出什么话,我想她家不会太简单,但真说怎么恐怖也不可能,这从附近人群对她的态度就看得出来,慢慢玩就是了。”赵宝鲲点头道。

“这个马昂德不会有问题吧?”叶无道看了看陪着熟人聊天的马昂德皱眉道。

“大问题没有,小问题就不知道了,这个家伙什么坏事都干,吃喝嫖赌砍人放火样样精通,小花样贼多贼多,要不是这样我也懒得跟他这种家庭背景的人浪费时间。” “找个机会考验下他,他如果在关键时刻没有掉链子,那就拉他一把,反正我接下来要在北京逐步建立属于我的嫡系势力,需要敲门砖和引路人。”叶无道眼神冷道,至于如果马昂德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怎么办,他相信赵宝鲲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女人,很有味道的女人出现在大厅门口。

如果说刚才萧聆音的出现给晚宴造成了惊艳的效果,那现在这个女人就是给人窒息的感觉。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十一章 杨家有女倾京城

有种女人,明明很漂亮,却让男人敬而远之,生不出亵渎之心。

杨家的女人多半如此,杨凝冰,慕容雪痕都是,而眼前的杨宁素也属于这一类极品美女。

棕荷叶边无袖上衣搭配绸缎半身鱼尾裙,绑带高跟凉鞋和那双露出的圆润小腿,衬托出一种修长芳郁如兰花叶子的气质,她的打扮在这种场合虽然并不显得太过庄重,但是那种休闲意味的典雅在过于死板的晚宴中显得鹤立鸡群,蕾丝和荷叶边是女人传出感的制胜法宝,在细节中体现优雅和女人味也正是这个女人的精致之处,棕系妆面,不张扬的小熏眼起到好处的体现了女人的知,微卷而蓬松地梳起小发髻更为增添杨宁素的冷艳气质。

胸前那颗以黑珍珠为耀眼重点的华美坠子更是让她艳冠群芳,漆黑的珍珠与她胸前的那片雪白肌肤构成最强烈的对比,给人清逸冷傲的疏远感觉。

晚宴中的男三分之一都在幻想杨宁素成为自己的女人,另外三分之一都在寻思着怎么跟她套近乎,还有三分之一则在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假装清高,眼神却偷偷绕过女伴们投注在杨宁素的身上。杨宁素这种智慧和美貌完美结合的知女人一旦拥有雄厚的军界背景,那么在这群商界大佬中是极受欢迎的香饽饽,谁不想通过杨宁素跟军界攀上关系。

叶无道没有想到杨宁素会提早到北京美洲会晚宴,带着些许歉意准备上前接引这位初到北京城就惊艳四方的小姨,只是此刻萧聆音和那名男子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视线中央,停下脚步的叶无道凝视着向他走来地这对男人。不懂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他现在不仅不明白萧聆音在干什么在想什么,更不清楚那个男人的一切,这都给叶无道不舒服的预感。尤其是萧聆音主动的接近自己,更是让他感到不妥。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跟你见面,人生还真是一场让人笑不出来地喜剧。”叶无道没有等萧聆音开口就主动出声,他一贯喜欢掌握主动。

“确实很出人意料,符合你的行事准则。”萧聆音面无表情道,只是微颤的语音泄露内心的忐忑。她带着几分惆怅几分内疚和几分怨恨凝视眼前的冷峻青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没有办法把叶无道神话集团总裁、花花公子和南方黑道教父这几重身份重叠起来,面对他的冷笑,她第一次有心痛的感觉,以前哪怕身体被叶无道侮辱。也只有纯粹的愤怒和憎恨,萧聆音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有这种让她痛得几乎要蹲下抽泣的感觉。

背叛,永远都是一把双刃剑。尤其是在男人和女人的战场上。

那个叫白炫殃地男人眼神玩味,丝毫没有对叶无道有半点情绪反应,只是简单的站在那里,眼神甚至还有点漫不经心的涣散。赵宝鲲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角,就算是崔家大公子那种有品位有手段地神经病对待叶无道也多少有感情变化。比如轻视,比如警惕,但是赵宝鲲看不出这个能够用虚假身份进入钓鱼台国宾馆的男人在想什么。

“萧总裁果然不愧是爷爷手下的心腹大将。商场韬略远非一般人所能媲美,萧总裁给我上的这堂课叶无道受益匪浅,确实受益匪浅。”叶无道轻笑道,笑容灿烂的让人根本看不出他刚刚被萧聆音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不好意思,我刚刚向叶老提出辞职,也就是说,从现在起我并非你们叶氏集团大中华区地负责人,也许,你可以取代我这个位置。”萧聆音逐渐稳定情绪。声音也恢复到往常跟叶无道谈话时的冰冷。

“可惜了。”叶无道笑容依旧,内心却是波涛汹涌,大脑以最快的速度分析萧聆音这句话带来地巨大影响力和众多可能。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任何人都有可能离开你控制的棋盘,不是吗,叶公子?”白炫殃终于开口。

叶无道眉毛一挑,这句话的意思不浅啊,再次打量这个家伙:身体修长,步伐轻缓,如果仔细观察就知道他每一步的间距几乎都一样,这说E明书他天的空格稳健到可怕的地步。肌肉匀称,却没有爆发力,手指纤细,很干净,不适合杀人,还有那张让人捉摸不透内心的面具,城府深厚,尤其是那双眸子,兜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是他地眼神却是如此涣散,让你吃不的真正想法。 “北京很大,很深,希望叶少能玩得开心。”白炫殃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本人会尽一些地主之谊。”说完他便挽着低头沉思的萧聆音走开,留下错愕的赵宝鲲和轻轻摇头自言自语的叶无道。赵宝鲲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焦急,问道:“叶子哥,这个家伙真看不顺眼,他和那个女人倒是啥关系?”

“那都不重要。”叶无道继续*在那台钢琴上,手指轻轻按下琴键,流淌出一串悦耳琴声。

“叶子哥,那什么才重要?”赵宝鲲露出认真的神,不管是打架斗殴还是花天酒地,玩世不恭的赵宝鲲都不会有这种神情,对他来说,似乎只有叶无道才能让他认真起来。而从小就把叶无道当作榜样的他,也在默默汲取叶无道的处世风格和行事方式。

“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跟这个男人玩游戏,棋盘就是北京,属于我的棋子谁都不能拿走,哪怕那是一颗被我无视的棋子。”叶无道盯着远处萧聆音的身影狠狠道。

“无道,那个男人是谁?”这短短几十米的路程杨宁素硬是应酬了将近半个钟头,可见她现在在北京的人气。走到叶无道身旁,已经引起不少人的猜测和好奇,其实身为经济节目资深主持的杨宁素在财经界早已经不是默默无闻的角,在北方也有相当的观众群,因为接下来很可能接手中央二台的财经频道,杨宁素会更加的红透大江南北。

“不认识。”叶无道终于露出真诚的温暖笑容,

大概知道杨宁素身份的赵宝鲲打招呼后就识相走开,那个刚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女人身旁有个算得上一表人才的斯文型帅哥,加上那股被严重西化的气质,谁都能猜出这家伙是个“海龟”。

她见到赵宝鲲后马上装出很亲昵的模样拉住他,对那名对她纠缠不休的男子天真无辜道:“正阳,这就是我的男朋友,赵宝鲲,成都人,现在是西南电子集团的名誉董事。宝鲲,这是我的高中同学,王正阳,现在是朝阳电子集团的运营官。”

丝毫不介意被这个女人当挡箭牌的赵宝鲲霸道十足地瞥了瞥王正阳,顺势将女人搂入怀中,大肆揩油,那女人虽然反感赵宝鲲的落井下石,却也无计可施只能被这头大狼占便宜,在外一人书看天来空这对情侣确实般配,说实话赵宝鲲虽然算不上绝顶英俊,但是那极鲜明的脸部棱角搭配那股让人生寒的邪气,加上他那魁梧身躯,却是极有味道的一个男人。那个见到这暧昧亲密一幕的王正阳脸铁青,礼貌的道别后施施然离开,不忘打量赵宝鲲这个横空出世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家伙,在北京高层社交圈,这个女人是是京城公子哥们狂热追求的目标之一。

“赵宝鲲,不要得寸进尺!”女人恼羞成怒道,挣脱开赵宝鲲的怀抱。她前面跟赵宝鲲的搭讪中对自己的身份只字不提,只告诉赵宝鲲一个名字,司马秋天。

“没有想到你身材比我想像中要好很多,原本你只有皮肤比较让我有兴趣,嗯,你知道北方女人皮肤都比较粗糙,尤其是比较起我们那边的成都女人。”脸皮奇厚的赵宝鲲嬉皮笑脸道,哪里把司马秋天的不满放在心上。

“你这个王八蛋!”如果不是赵宝鲲白天在机场表现出来的无法无天,司徒秋天早就一酒杯砸过去,不过她看中的似乎正是赵宝鲲赋予她无数惊奇的个,在赵宝鲲面前,她也懒得装淑女,脏话很顺溜的跑出那张鲜艳小嘴。

“我喜欢,嘻嘻,比那群做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女人要来得痛快,我要定你了!”赵宝鲲极富侵略的身体前倾,勾起司徒秋天的秀美下巴。

“他到底是谁?如果你不说,你休想让我跟你上床。”司徒秋天突然妩媚一笑,这一笑,将赵宝鲲撩拨得心神荡漾,赵宝鲲虽然知道这个女人做事不拘一格,但是仍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只是顺着司徒秋天的视线看到叶无道后,他的心神一凛,道:“他是谁,你迟早会知道的,也就是说,你迟早是要跟我上床的。”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十二章 官欲城市的男女

“昂德,那个家伙到底什么来路,竟然同时跟齐音、萧聆音和杨宁素三个大美女都有暧昧关系?是你引进他来北京美洲会的,你可不要说你不清楚他的背景,那样的话你直接给我们去死好了。”马昂德的一个死党好奇道,如今判断一个北京男人的身价和身份,真正准确的不是看他的车是什么车牌什么品牌,而是看他身边的女人,比如包下四大名中诸葛小纤和司马相思的魏汉和秦典,无论月外人知不知道能够跟崔彪称兄道弟的魏汉和秦典他们的真实背景,只要知道他们能够包下诸葛小纤和司马相思一个月,用屁股想都清楚这个份量。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来自哪里,姓什么叫什么。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跟赵宝鲲交情不浅,你们也知道这个宝爷的眼界,他是不会把一般人放在眼里的,只要认准这一点,我就知道这个赵宝鲲嘴中的叶子哥不简单,其他的,我一概不管,就算他是杀人犯强犯,也是无关紧要。”马昂德笑道。 “你们说他跟齐音她们有没有一腿?”其中一个青年神猥琐道。

“我想概率不大,这位齐家小姐的冷漠全北京都知道,倒是我觉得他跟这个杨宁素关系比较暧昧,啧啧,我可是几百年没有看春节联欢晚会了,这次就是因为有杨宁素才陪着老爸老妈看的,说实话这个杨宁素的综合素质真的相当不错,比起那群所谓地央视金牌主持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还有。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个女人还是杨家的人?”马昂德由衷赞叹道,这句话引来周围死党的集体认同,看来杨宁素在春晚的表现已经征服北方地精英团体。 “杨家?”其中一个微微惊讶道。

“你白痴啊,杨家都不知道。中国有几个杨家?中国有几个家族能够拥有三个中央委员?赵家,燕家,还有谁?”旁人不屑道。

“她是杨家的女人?”那人恍然大悟道,成都军区的杨望真上将,东北辽宁的杨安华,再加上南方重省的杨凝冰,杨家一门皆是雄杰,更不要说虎将杨望真的门人弟子遍及全国。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一个主持人能够进入北京美洲会的晚宴现场,为什么能够获得那么多商界名人的青睐,为什么所有男人在她面前都保持最合适优雅的绅士风度。 “她主持的财经节目和政治栏目我都有关注。敏锐地直觉,犀利的谈吐,还有那种让男人仰视的气质。唉,怪不得被誉为最权威地民间商业和政界智囊,这样的女人早就该来北京发展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去年和前年要拒绝央视春晚的邀请,而执意呆在地方台发展。真实令人费解。”马昂德摇头道。

“没有想到赵宝鲲会在这个时候进京,嘿嘿,北京有热闹看喽。”其中一人幸灾乐祸道。四周顿时都是会意的笑声,因为近期香港的一批商界巨头正带着他们地继承人陆续赴京,而京城太子党一年一度的聚会也将拉开序幕,北方的公子哥们多半对赵宝鲲含有敌意,而香港地那群年轻一代继承人在不了解赵宝鲲背景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跟赵宝鲲产生摩擦,所以说接下来北京会比较精彩。 确实,有叶无道给他坐镇的赵宝鲲更加的肆无忌惮,更加的危险致命。

“阿谀奉承,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永远都是这些人的生活主旋律,看看他们虚伪的面具,苍老的心灵吧,真像一群被生活支配的玩偶呢。”在喧哗中遗世独立般地白炫殃微笑道,带着浓郁的嘲笑意味,他根本就没有E把书萧天聆空音当作那位高高在上的亚洲商业女神看待,而是把她晾在了一边,此刻他注视着觥筹交错的晚宴的眼神异常鬼魅,如果说在叶无道面前他是一潭不见底的深渊,那现在就是奔腾的江海,静与动,在他身上构成奇妙的融合。

“而你,是其中的佼佼者,以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萧聆音轻声道,眼神飘向钢琴旁的叶无道,这个《海上钢琴师》般的落拓男子,竟然如此邪恶,脑海中浮现出他给自己弹奏《蓝多瑙河的情景,萧聆音有点恍惚,摇摇头,看着眼前的神秘男人,她的不安愈加浓重,和他接触越多,她就越发觉自己下的赌注很荒谬,当初的冲动到底是为什么呢?对叶无道的刻骨仇恨?只是为什么现在并没有报复的快感呢?

“也许吧,可你要知道很多时候五十步跟百步就是天壤之别,因为往往一步之差就能决定命运。”

白炫殃不以为然地轻笑道,看着场中那群北方商业圈中呼风唤雨的人,眼神依然轻蔑,“我曾有一位朋友在一次聚会中沮丧地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比尔,,盖茨李嘉诚几个站在全人类财富金字塔顶端的人,其他不管是打工仔还是公司老板,都属一个阶层,换句话说,都是穷人。本人深以为然。萧聆音,我们中国商人在微观上拥有超越其他民族商人的直觉,但是唯独缺乏宏观上的视野,所以迄今为止世界五百强中我国民营企业只有寥寥四家,可悲?可恨?可怜?中国商人,李嘉诚算大半个,陈影陵算半个,管逸雪算半个,叶无道还嫩了点。”

“轻视叶无道并不是一个好习惯。”萧聆音低下头,望着酒杯中的金黄液体,怔怔出神。

“轻视?不,不,我不会忽略叶无道任何一个过人之处,但是也绝对不会无视叶无道任何一个足以制造失败结局的细节,我并不是轻视他,只是在我眼中,他绝非完美而已,就这么简单。我不轻视任何人,包括你,包括路边的女,包括天桥下的乞丐。”白炫殃摇了摇食指道,放下酒杯,他不容拒绝地搂住萧聆音纤弱蛮腰,走出大厅。

他和萧聆音坐进一辆在各挂有特殊车牌的名牌跑车昂贵轿车中显得寒碜的奥迪A6,扬长而去。

随后一辆轿车极富技巧的尾随而出,眼神冷冽的驾驶者正是宁禁城。

“纽约是最有欲的城市上海是最有物欲的城市而北京就是最有官欲的城授这座城市中每天都有沉浮都有谋略,杨家没有人在北京实在是一种遗憾!杨宁素感慨道因为叶无道的缘故再没有异上前跟她搭讪套近乎,她对这种职业的嘘寒问暖实在倒胃口这也是她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从政的一个原因若非如此,说不定她如今就是在这座中国的政治核心城市中一名官员以杨家儿女的身份拼搏,

“小姨,主持春节晚会感觉怎么样?叶无道嘴角轻轻抿起,有点孩子气 “你说一个人在北京过春节吃年夜饭有什么感觉呢!”杨宁素笑容诡异,不怀好意的望着眼前如临大敌退后一步的男人手指轻轻勾了勾后者老老实实的愁眉苦脸的主动上前伸出手臂,一脸的可怜委屈.不为所动的杨宁素伸出两根如葱玉指,狠狠拧了叶无道一把然后才舒了口气似乎这样才泄她不能陪家人过年的心头之恨我而叶无道则摸着手臂可怜兮兮道:“小姨好不容易见面你不需要这么对待千里迢迢跑来看你的人吧?”

“切,谁跟我拍马屁,说吧,你来北京想要干什么”杨宁素点了点叶无道额头笑道

“干掉李凌峰和风云企业会一会所谓的京城太子党!”叶无道无所谓道这席话如果被周围的人听到恐怕都会当作神经病的狂妄话语.叶无道自然不敢见韩韵父亲这位准丈人说出来,要不然今晚肯定逃不掉一顿家法伺候。

“你倒是说得轻巧.”杨宁素担忧道

“自负和自信往往只有一线之隔放心吧小姨.”叶无道伸出手偷偷挽住杨宁素的腰,面带邪魅微笑这个暧昧动作让杨宁素身体一颤,在确定周围没有人发现他们不寻常姿势后她松了口气放弃挣扎的意思只是叶无道这个家伙那只手并没有老实的意图而是轻柔的揉捏起杨宁素的腰部随后滑到这位南方一号主持人的挺翘臀部上隔着那条轻柔如丝绸的典雅裙子开始体会她娇臀的那份完美触觉, 谁能想像此刻一个邪恶的家伙正在亵渎杨宁素这位女神般高贵不可侵犯的知名女。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许久没有身体上接触的叶无道跟杨宁素!

当杨宁素沉醉在叶无道手掌温柔滑动的时候,他的手突然用力,似乎想要囊括她的弹十足的娇嫩臀瓣,被叶无道这一下惊吓到的杨宁素身体一软,几乎跌倒,叶无道顺势将杨宁素纳入怀中,从背后搂住她,身体已经忠诚反应欲望的他将那赤的勃起深入贴在杨宁素的臀部的深陷中,两人的欲望恫间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十三章 激情接触

长城饭店,富丽堂皇的总统套房,叶无道将杨宁素轻轻放在沙发上,凹凸玲珑的身材被紧紧包裹在那套衣裙中,拨开她那张潮红俏脸上遮掩的发丝,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更加刺激感官的是这张脸庞泛满了盎然春意,黛眉微蹙,像极了红楼梦中那个露出一段雪嫩手臂就让贾宝玉神魂颠倒的薛宝钗,只是杨宁素更加典雅和冷艳,因欲望沸腾而引起的娇媚喘息让她的琼鼻一张一合,有张红润却不失媚惑的樱桃小嘴也是微微开启,那平时点评时事政治和商海沉浮的小嘴向外喷吐着诱人的芳香幽香,微启的红唇里那点缀的贝齿莹白得就像一粒粒珍珠,如瀑布般的长发松散地落在沙发边上,还有几缕调皮地搭在那高耸起伏的丰腴峰峦上。

叶无道并没有直接撩起杨宁素的衣裙,而是细细亲吻着杨宁素胸前的那条黑珍珠吊坠的珍珠,随后用下巴那略微扎人的胡须隔着丝绸上衣摩挲她的胸部,双手也不空闲地在杨宁素大腿游走。身体渐渐火热到一个极限的杨宁素终于按耐不住那股原始的欲望冲动,身体在叶无道的爱抚下就像是在到达一个界点后爆炸开来,她终于抛开所有矜持,主动的开始向叶无道妥协,扯开这个男人的外套和白衬衫,杨宁素滚烫的脸颊摩擦着他胸前结实完美的肌肉,双手随后颤抖着解下自己的衣物,将毫无瑕疵的身体呈现在爱人赤裸炙热的眼神面前。

当叶无道进入杨宁素身体的时候,两人喉咙都情不自禁发出或者低沉或者婉转的呻吟,下体那种被紧凑温润包围的感觉让叶无道浑身舒坦,并不急于动作的他缓慢推进,细细体会这媚人骨髓的惊人快感,而杨宁素也解脱般酥软在叶无道的怀抱,闭上眼睛感受这个男人带给她潮涌般地情欲慰藉。

那一晚。杨宁素在叶无道的蛊惑下尝试了类似观音坐莲等多种都足以让她羞死的姿势,洗完鸳鸯浴后精疲力竭的两人相拥而眠。

清晨。叶无道凝视着怀中那张熟睡中噙着淡淡笑意的绝美脸庞,有种梦幻般的成就感,那不仅仅是他占有杨宁素身体和灵魂的缘故,还有一种践踏世俗和道理的快感。他悄悄起身帮杨宁素叫了早餐,这才拉开窗帘,俯瞰长城饭店外街道上的熙攘人流,仍旧浑身赤裸的他嘴角翘起久违的笑意,对于现在已经逐渐脱离影子生涯的他来说。女人已经不是纯粹发泄欲望的对象,只有跟心爱的女人做爱,他才有畅快淋漓的欲望巅峰。

“与其说我们是文明的儿子。不如说我们是城市的后代。快速和城市化应该就是人类生活终极发展的理想表情吧。”叶无道望着那川流不息的北京城人流自言自语道。

“又开始伤春悲秋了?这可不像我印象中的叶无道,也许不管是谁,经历得多了,就会容易伤感,容易牢骚,容易消沉。”抱着被子遮住胸部春光的杨宁素懒洋洋*在床头,望着窗边赤裸身躯的叶无道,脸颊浮现一抹羞赧的春意。这番话本来是长辈对后辈的教训口吻,只是此刻杨宁素的处境让她正经语气中也难免透露出一种慵懒的淫靡。尤其是那双被滋润水灵过的桃色眸子,格外诱人。

叶无道转头就看到让他几乎喷鼻血的一幕。杨宁素胸前春光乍泄,一条修长惑人的美腿伸出被子,艳红妩媚的俏脸,轻轻颤抖的峰峦,雪白如玉的长腿,还有那被子都掩盖不住的身体曲线,这一切都刺激着叶无道的眼球冲击着他叶无道的定力,如果不是杨宁素那求饶的眼神。叶无道早就一个饿虎扑羊上演一出春宫大戏了。 吃早餐的时候杨宁素伸了个懒腰惬意道:“好久没有这么奢侈的一觉睡到天亮了。”

叶无道爱怜的伸手抚摸她的脸颊,道:“小姨,要是累的话就给自己放个假,不需要这么拼命。”

被幸福包围的杨宁素耸耸肩灿烂道:“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说真的,你现在要是让我一个月一个月的无所事事,相反我可能会疯掉,人就是一种无可救药的生物,像现在被印度教熏陶成懒散民族的印度,习惯满足和吃苦的他们大部分人根本就不屑去追求我们中国人孜孜不倦的物质生活。” 提到印度,叶无道就想到那张绝代的容颜,也许印度再没有女人能让他动心了,那也算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吧,只是这段感情,叶无道暂时不想去回忆,如果没有意外,叶无道只想静静的淡忘。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自嘲苦笑的叶无道咽下味道实在不怎么样的面包,问道:“小姨,这两天你还会呆在北京吧?”

杨宁素点了点头笑道:“怎么,不愿意啊,怕我耽误你拈花惹草了吧?”

叶无道连忙信誓旦旦郑重声明,惹来杨宁素娇笑不已,本就心有灵犀的两人谈论起天南地北的趣闻,一顿早餐很快就从指间流逝。本来空闲下来的杨宁素今天就要回到成都跟杨望真和杨凝冰他们相聚,不过为了叶无道也只能多逗留一两天,这可是他们极为难得的真正单独相处的机会。接下来她拉着叶无道去逛街,对奢侈场所已经没有半点兴趣和欲望的杨宁素最后决定去跟长安俱乐部不十分远的东方新天地,让赵宝鲲今天开来一辆挂有北京军区车牌的大众,这样即使真出了事情也可以稍微低调点,不需要两出自己的身份,这个时候叶无道才庆幸徐远清在北京军区有深厚人脉。 在杨宁素的指引下叶无道自己开车前往对于他们来说只能算勉勉强强中档场所的新天地,赵宝鲲这个高度数电灯泡自然被叶无道支开,而他似乎也跟那个司徒秋天两人打得火热,屁颠屁颠地跑去约会。叶无道不知道这次赵宝鲲能够“坚挺”多久,那个司徒秋天似乎来头不小,希望这个宝宝不要牵扯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纠葛,倒不是说叶无道怕麻烦,只是他跟赵家承诺要带好赵宝鲲,事情太过火总是不妥。 来到东方新天地,杨宁素拉着叶无道在大厦中慢慢行走,她发现来这里购物的多半是白领阶层跟学生族,这让她想起自己的大学生涯,那个时候她也会偶尔陪仅有的几个死党去那种不算奢侈高档场所淘宝,在一家迪奥品牌店中杨宁素选中一件开司米连衣裙,她对耐心做参谋的叶无道露出一个小女人的幸福笑容,道:“昨晚你去的北京美洲会的总经理许彬是我的一个朋友,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们牵线搭桥,你也许不清楚作为京城四大俱乐部中最年轻最专门化的北京美洲会现在并没有表面那样风光,京城俱乐部财大气粗,跟你针锋相对的李楷泽就是其中的会员,拥有李嘉诚和已逝红顶商人霍英东的长安俱乐部,以及本土气息浓郁的中国会,这三家都不容易渗透,只有这家坚持美洲化的北京美洲会才是你的最佳合作对象。” “知我者莫若小姨啊。”叶无道感叹道,他进京远不是探望韩韵父亲那么简单,除了零距离对付李凌峰的风云企业和北京太子党,他还要构建自己的北方人脉网络,其中不计一切代价兼并天上人间是一个关键,还有就是试图融入北京一家顶尖俱乐部,现在看来杨宁素所说的北京美洲会就是他猎取的最佳目标。 在传媒界,杨澜、鲁豫和杨宁素都是被中国熟知的明星主持,因为有军政背景,行事张扬的杨宁素更具传奇色彩,她也成为身着套装、淡定微笑、出没于名流社会的职业女性典范,在财经界,她的号召力永远都是同行中最强大,几个月前她和G省电视台举办的中华慈善会也成为去年年度名词之一,而她的那句话“慈善是一种精神贵族的行为。中国企业的慈善行为得不到公众的信任,富豪们社会意识不强,而媒体和研究机构则要继续扮演中国慈善启蒙者的角色”更是赢得全国上下一片掌声。

在大厦内的琉璃工坊叶无道给杨宁素挑选了一条琉璃文殊菩萨佛像坠子,杨宁素本想在一家专门卖佛具的古色古香小店给叶无道买一串珊瑚手镯,只不过不信佛的叶无道婉言拒绝,最后杨宁素只好买了串念珠给叶无道的外婆,当然数万的价格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中午他们在大厦内的一个排挡吃午饭,哪里的事物虽然还算干净清爽,但是对杨宁素这种顶尖挑剔的食客来说还是让她没有什么食欲,只不过当作是果腹而已,已经拎了不少东西的杨宁素坐在位置上,叶无道去帮她挑选食物,正在点东西的叶无道突然瞳孔猛然收缩,两秒后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叶无道!”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十四章 美人计

在数秒钟之内做出各种心思转换的叶无道听到这个声音缓缓回头,在这个转头的过程中戴上一张伪善的笑容面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不算熟悉也不陌生的脸孔,脑海中第一时间就浮现出这个人的所有数据,段绍鹏,男,北京人,浙大竺可桢学院同学,精明却不聪明,叶无道对他的总体评价是没有北京人的气度,精明有余,视野不足。

“你来北京是探亲还是旅游?”段绍鹏热情道,对于叶无道这个竺可桢学院的传奇人物,他多少有种刻意讨好的心思,身处北京这座政治之都,多少耳濡目染了利益本质下的各种拉拢攀附,他根据以往对叶无道的观察推测出这个男人也许有不弱的背景,至少他就发现浙大副校长韩韵就对他青睐有加。 “算是旅游吧。”叶无道微笑道,他虽然憎恶虚伪的客套,但是从来都不会拒绝这种动作,甚至可以说他能够十分娴熟地搬出这套,这也是为什么叶无道能够被人称作“城府深厚,不学有术”的原因。

段绍鹏听说是这样自然很熟络地问一下诸如有没有住处习惯不习惯北方气候等一些没有营养的问题,在明知道叶无道不会答应的情况下很“大度”地邀请叶无道去他家住宿,不过出乎叶无道意料的是这个穿着极其普通的北京学生竟然住在香山公园这种北京富人区。段绍鹏身边还有一个打扮时尚的漂亮女孩,高挑,气质也不错,尤其是水嫩肌肤在北方算少见,脱掉鞋子也许都有一米七几的她跟只有一米七不到的段绍鹏站在一起似乎有点不搭配,不过可以看出来她对段绍鹏相当依赖和顺从。 临走前段绍鹏邀请叶无道参加他的一个同学会,虽然也有几个竺可桢学院的同学,但多半是段绍鹏的高中同学。本想拒绝的叶无道实在拗不过段绍鹏近乎祈求的卑微姿态只能答应。等到叶无道端着食物回到杨宁素跟前。段绍鹏那个女朋友纳闷道:“绍鹏,这个人是谁啊,需要你这么恳求?” 段绍鹏本就不大的眼睛细细眯起来,玩味道:“他啊,就是你们北京大学想要人人得而诛之的那个家伙,叶无道,难道你没有听到我怎么叫他吗?当初拒绝你们北大还有清华的邀请不说,还狠狠蹂躏了你们北大篮球,啧啧。这次学生会大多数人都是北大清华的同学呢,难道你不想看看我们这个浙大骄傲被你们北大践踏吗?”

“绍鹏,他就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浙大败类啊!”那个女孩眼神绽放异样光彩,似乎看到叶无道被自己男朋友同学狠狠踩在地上碾的场景。

段绍鹏嘴角笑意盎然,他就是看不惯这个家伙拥有那么多,两大校花的青睐。数学方面的才华,运动的惊人天赋,他这次要在自己的地盘让叶无道这条强龙知道地头蛇的厉害。 “你的同学?”慢慢吃着盘中食物的杨宁素问道。对于精致生活的追求和挑剔,这一点就算是慕容雪痕和苏惜水都不能跟杨宁素媲美,饮食,穿着,首饰,大到别墅装饰小到钢笔挑选,杨宁素都有近乎苛刻的要求,她绝对是用最昂贵醉人的香水,吃最鲜美的食物,喝最甘甜的名庄葡萄酒。

“没有想到这个同学还是非富即贵呢,看来我们学校也算是卧虎藏龙了。”叶无道自嘲道。

杨宁素轻笑着摇头,她喜欢叶无道建立在强大基础上的张狂放纵。他现在越来越符合她想象中那种男人的形象,手腕铁血善于决断,却同时有着难言的隐藏温柔;胸襟开阔视野庞大,却能够计算每一步的细节;践踏法规藐视道德,却坚决维护自己的底线。吃完午饭走出新天地,挽着叶无道的手臂,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这个男人,虽然北京的天气比起成都和G省要冷上许多,但是杨宁素依然感到一种令她安心的温暖流淌在心扉,继而流转全身,女人,就是这样,可以因为爱人而感到整个世界都灿烂如夏花。

走在王府井街上的他们静静浏览着这条北京老街的风景,杨宁素满脑子都是跟叶无道在一起时的记忆,而叶无道则开始默默计算他在北京的下一个步骤,他考虑目前适合不适合立威京城,等他兼并天上人间渗透北京美洲会才算基本上站稳脚跟,在此之前他如果不想暗中解决一切就只能算是个外来者,除了徐远清家族派系的军队背景,他并没有太大的可利用资源。

“现代男人站着理亏,躺着肾亏。所以说现在的男人太没有男人味,我认识许多朋友都因为迟迟找不到满意的男人而保持单身,真不知道这是女人的可悲还是男人的可悲。尤其是那个‘加油,好男儿’节目,真是让我觉得不可理喻,一群大男人竟然沦落到要卖弄色相的地步来向上爬,很多人都比女人还要奶油还要娇嗲,真无法想象这群男人怎么还有勇气生存在这个社会上!”素来强势的杨宁素气愤道,显然她无法接受一群男人在电视上卖弄风骚讨好女人。

“小姨,你只需要明白一点,上那种节目的男人没有一个家里有一百万资产,很多时候,更好的生存比尊严还要重要,至少对他们来说是这样的。这无所谓对错,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生活的方式,就箱我和你,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爱情,你说呢?”叶无道用一种饱经沧桑的语气淡淡道。

杨宁素神色微变,继而释然,把头轻轻*在叶无道的肩膀上,既然选择了,那就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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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北京目前最贵的豪宅,人人都会想到贡院6号,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栋豪宅平均每平方的叫价是4万港币,最“便宜”的一个单位都要600多万元港币,当时号称是内地最贵的分层单位造价,虽然随后这顶“桂冠”被上海紫园摘走,但是丝毫没有减弱它在北方的敏感象征意义,虽然这栋豪宅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里头的装潢却极尽奢华,所有装修及家具全采用名牌,金银箔墙身、百年榆木地板、整张马驹皮缝制而成的茶几,加上位处北京市中心,令大陆顶尖富豪趋之若骛。

宁禁城此刻正呆在这座豪宅的外面那辆车中啃面包,昨晚他跟踪白炫殃发现那个神秘男人把萧聆音送到钓鱼台宾馆后就来到这个贡院6号,出身社会最底层贫寒的宁禁城天生对富人尤其是那种几辈子都挥霍不完资产的富人相当仇视,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怨恨,他怨恨这群人每顿山珍海味鱼翅燕窝而自己的姐姐却需要依*用出卖肉体来换取馒头,他怨恨这群人住常人几辈子都买不到的豪宅而自己和姐姐当年却需要像两条狗一样被城管人员驱逐,这种恨,让坐在车中的宁禁城神色狰狞,坐在他旁边的那名北京军区特种侦察兵被宁禁城这中表情搞得不寒而栗。

这幢豪宅背后的一品汤臣集团总经理曾说身家5000千万时的人士不受一品汤臣的欢迎,因为他们拥有的那点钱还让他们看不懂一品汤臣。所以,能够入住贡院6号的人,钱很多,多到可以砸死无数穷人。而这个一品汤臣就是当初和李凌峰合作阻挠叶无道进军千岛湖休闲房产的幕后集团。

贡院6号其中一套房间中,白炫殃正在跟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下围棋,那女人时不时抬头凝视她对面凝神布局的白炫殃,那双轻灵眸子中柔情似水,她穿着一袭白色当抹胸式连衣裙,不施脂粉,气质内敛,粉蓝色的发饰更添其女性浪漫,而皱褶全棉的抹胸式连衣裙巧妙地露出惹人怜爱的清瘦香肩;拈着一枚棋子的她具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风姿。

“听说香港方面来了许多人,他们这次集体进京有什么深沉意图?”女子轻声道,下棋,她是下不过他的,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明知道自己下不过他,他仍然如此如临大敌地设计每一步棋,她从来都不懂这个男人的心思,但是她也从来不问。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仅仅是这群香港商界巨头想要中央政府认同他们的下一代继承人而已。”白炫殃淡笑道,头仍然没抬起来,没有到最后一步,他不会松懈,哪怕跟他对弈的不是才思敏捷的她,而是一个刚刚学会下围棋的菜鸟。把谨慎自然而然地当作习惯,是他的行为准则。

“我见识过太多败家子了。”女人感叹道,随即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妩媚笑容,“不过见过最多败家子的人,中国非你莫属。”

白炫殃手中那枚棋子落子后大局已定,他伸了个懒腰,笑道:“听说过叶无道吧?”

女子点点头,道:“在杭州的时候听说过不少他的传奇,浙江林家就是被他搞垮的,是个翻云覆雨的枭雄。”

白炫殃站起身俯视这个气质典雅的绝世美人,眼神媚惑,道:“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去爱上这个男人,就当作是对我的报恩!”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十五章 京城大势,纵横捭阖

“制作法式鹅肝需要的原料比普通鹅肝地肝脏要大十倍。必须通过强行喂食来催肥,可惜鹅的智商不算太低,强迫吃东西的难度比较大,因为手段自然有些残忍,不过不这么做哪有正宗的法式鹅肝呢?”叶无道露开出心一就个好让杨宁素心生警惕的坏坏笑意,道:“小姨,你知道不知道,为了喂出肥鹅,据说某些地方会切断鹅的某个神经,令它丧心病狂地暴食。所以呢。这浓郁无比,入口即化。细腻滑润的巴黎鹅肝,相当的来之不易哦。” 听到叶无道这种暗示极强的言论。对鹅肝原本极有好感的杨宁素马上感到一阵恶心,放下刀叉狠狠瞪着恶作剧地叶无道。

这个时候潮皇食府的一名食客跑过来向杨宁素要签名,手中还有一本杨宁素的自传《成功者是怎样炼成地,没有想到这里还有崇拜者的杨宁素讶异之下还是微笑着接过那人手中的帕克钢笔,在书上面签上名字。还写了一句箴言,那人忙不迭掏出自己的名片放在桌上,然后绅士的道谢离开。叶无道拿起那张名片念道:“江森自控中国区副总裁。孙凤阳。小姨,这个人可不简单,兜看待一个明星人物地素质就要看他的崇拜者素质如何,呵呵,我想如果有个中国崇拜者素质排行榜,小姨你的一定名列前茅。” “少跟我贫嘴。”还在对鹅肝耿耿于怀地杨宁素没好气道,看来以后她对这份美味都没有什么兴趣了。

“小姨,你给我讲讲现在北京的局势吧,我不想打一场无准备之仗。”叶无道虚心求教道。这个小姨可是对政治对经济都有超乎常人的深刻理解,叶无道甚至有邀请她做神话集团首席经济顾问的想法。 “嗯,这个是关键,我就把我知道的一些情况跟你讲一下。如果不出意外,想必这次过年在西藏共青团工作的小舅舅也跟你说要让你进入共青系吧?这就牵扯出京城太子党跟共青系之间的较劲,其实这些年的融合交集已经淡化这种对抗,也没有外人想象中斗争到你死我活那么夸张,我的定位是两者竞争中合作,是好事。不过不管怎么说,太子党和共青系地存在是不争的事实,你三个舅无一不是共景系的人,我到时候会给你一份名单,我知道你现在手头上在北京没有什么牌可以打,你到时候按照那份名单去跑跑,都是我们杨家或者我们杨家派系的骨干成员。” 杨宁素缓缓道:“北京最近对地方干部进行了大幅度的人事调动,除了拔擢年轻一辈人才以外,更积极将这些领寻送往内陆地区担任重要干部。中国最新一波人事调动除了年轻化趋势,部分开沿心海就经好济整理发达地区的领寻干部,也被抽调到内陆相对贫困落后地区出任党政要职,对外自然是说我是要改变内陆省份官员的守旧观念,同时也为这些年轻官员的晋升铺路,使他们的履历更显完整,为日后担任第四、五代国家党政领寻做准备。但其实更是中央担心沿海地区小集团根深蒂固,造成类似上海这种可以跟中央对抗的势力集团出现,其中G省和山东省就是典型中的典型。如今你大舅舅所处的辽宁省级党委已经由”一正多副“模式转变为”一正二副“,而你小舅舅所处的西藏跟新疆都是中国副职向来最多的少数民族省份,现在也由原先的六七位党委副书记减少到四个,曾有高层官员提议省长可以兼任政协主席,但是中央没有采纳,只采纳了省委书记兼任人大主任。这场大调动受到波及的不仅仅有你的大舅,还有你安徽的二舅舅也有些影响,我们杨家派系很多成员在这次调动中都是明升暗降,从现在对我们很不利,我所说的不利是指我们经营的东南沿海势力遭受破坏,不过祸兮福之所倚,这群年轻干部如果能够在内陆干出一番成绩,更能让某些人闭嘴。我相信他们不会辜负他们的抱负,无道你因为不涉及官场可能不清楚,你外公这么多年对于年轻成员的提拔都是慎之又慎,绝对经过全方面地考察和考验,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些人几乎全部是出身贫寒来自内陆!我现在不得不佩服你外公的长远目光,也许今天的局面恰好就是他要地结果,现在我才明白怪当初听到这个‘坏消息’后你外公仅仅说了四个字——放虎归山!”

目瞪口呆的叶无道错愕良久,最后喃喃道:“狡猾的老狐狸。”

“你玩政治还嫩着呢。”

白了叶无道一眼的杨宁素继续道:“你现在最好不要轻易选择哪一个在北京的阵营,只需要静观其变。当务之急是渗透北方的经济领域,杨家成员对你在南方的表现是很欣赏的。我不是跟你说北京美洲会吗,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详细的资料,四大俱乐部中最年轻的就数美洲俱乐部,成立至今不过五六年,全世界五百大企业驻大陆地代表。几乎都是该俱乐部的会员,但是你记住一个数字,如今这个俱乐部盈利的界点是500.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当这个俱乐部有500个会员地时候,它的收支是平衡的,但问题是这家俱乐部的美洲老板坚持美洲化,为了保证会员的忠诚度,不希望更多地中国本土企业家进入。如今他们的会员是450左右,跟长安俱乐部动辄上千的庞大会员群比较起来,这个北京美洲会确实相形见绌。为此我那个朋友许彬没有少跟那位老板磨嘴皮,可磨了几年嘴皮下来还是没有说服那个倔强地美国老板,你如果能够说服那个老古板,你的机会大门也就打开!”

陷入沉思的叶无道托着腮帮,看来是时候出动杨家和太子党星组资源动一动的老板了。

晚上叶无道陪着杨宁素在京城的繁华大厦继续购物,也许是购物欲望被压抑太久了,杨宁素表现出令身经百战的叶无道都汗颜的决心和毅力,等到他们在紫藤茶坊坐下的时候,叶无道的双脚已经有点泛酸。而杨宁素则依然抱怨着哪里没有逛到什么东西没有买到,这让叶无道真真切切看到女人韧地可怕一面。

这个时候刚刚从成都赶到北京的徐远清和李镇平也第一时间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跟杨宁素的接触并不少,所以气氛依然热络。

“远清,镇平,你们这次在北京玩多久?”杨宁素帮他们倒茶后笑道,有八面玲珑的李镇平和沉着冷静的徐远清两个官场红人在叶无道身边,她也放心不少,杨家虽然在沿海地区和西南内陆很有势力,但唯独在北京没有半点根基,而徐家却恰恰相反,他们虽然比起赵宝鲲赵家和李镇青李家在四川或者沿海没有太多掌握实权的直系成员,但是他们在南京军区和北京军区却有着深厚的人脉。

“半个月左右吧。”李镇平略微索道,他望向杨宁素的眼神有着不为人知的憧憬和淡淡哀伤,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他小的时候便开始暗恋这位各方面都完美的职业女,虽然最后在各方面考虑下选择现在的未婚妻,但是对杨依书宁天空素整理的那份纯洁恋情仍然深深埋在心底,那是一种没有太多欲望的相思,就像小的时候每个孩子都会憧憬拉起某个女孩的手,仅此而已。

听说徐远清和李镇青到北京后赵宝鲲也用最快速度出现在紫藤茶坊,看他的神似乎还没有把握泡到司徒秋天。

坐在他们边上的一个男人气愤道:“今年春晚第三次彩排,我经过层层关卡终于成功拿到‘绿卡’进入央视的一号演播厅,发现相声《好人一生平安和小品《钓鱼虽然遭观众的嘘声,但观众东手抱肩时仍能听到掌声和笑声,我当时就奇了怪了,后来才发现原来这些声音是从舞台两边的音箱里传出来的,原来经过两次彩排之后,节目的受欢迎程度已被导演们了如指掌,所以在一些‘冷节目’出场时,这些‘自备掌声’便派上了用场,中国人就喜欢这么给自己!”

另一个身材臃肿的眼镜男放下茶杯,也愤愤不平道:“还有那个杨宁素一个小小的地方台主持人,凭什么主持春晚?我看八成就是通过关系进来的,对了,你们知道她有什么后台不,她是不是策划这次春节晚会的导演的情妇?或者是央视负责人的亲戚?”

这群人一个个貌似都是愤世嫉俗的清高人士在那里谈开来,针柉时事,痛骂政府,俨然是救世主模样。

杨宁素神平静,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猜测。拉住原本想要起身的叶无道,轻轻摇头。

而把杨宁素当长辈对待的徐远清则失去一贯的冷静,一杯茶水泼了过去,似乎感到不,干脆拿起那壶茶整个砸了过去,冷冷道:“以后说话多动动脑子,不要用整天用屁股想问题!”

那群家伙在一阵发呆后就爆发出披天盖地的经典国骂,能够坐在这里喝茶都不是简单的主,他们前面听叶无道交谈就知道徐远清这一座不是北京本地人,在北京人看来,所有北京以外的人都是外来人,皇城根下开的心他就们好就整理是拥有这份被千年历史熏陶出来的傲气,只不过可惜这次他们碰到了真正的硬钉子而已。

徐远清的失态让叶无道和杨宁素都有点吃惊,更不要说是习惯冲锋陷阵的赵宝鲲了,只不过接下来更让赵宝鲲震撼的事情发生了,素来圆滑镇静的李镇平这次也悍然出手,一记擒拿手拎住一个破口大骂的家伙,猛地一拽硬生生甩出来老远,那个家伙在撞翻了好几张桌子后才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呻吟。

徐远清的近身格斗搏击虽然没有办法跟赵宝鲲媲美,对付一般的人,却是绰绰有余。

被刺激到的赵宝鲲连忙灌茶,道:“乖乖,太阳从西边出来鸟。”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十六章 涌动的暗流

那群人见到斯斯文文的李镇平一只手就搞定一个家伙,原本气焰嚣张的他们马上安静下来,一个文弱书生都能如此强悍,虎视眈眈的徐远清跟跃跃欲试的赵宝鲲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愈加“高大威猛”不等叶无道让他们滚,吃软怕硬的他们就主动撤出紫藤茶坊,这样一来叶无道跟李镇平和徐远清的距离无形中又拉近一步杨宁素知道,对于这群背景雄厚的公子哥来说很多时候动用关系帮忙跟亲自出手的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原本因为上次在成都心存芥蒂的赵开心宝整理鲲都主动拍拍徐远清的肩膀, 徐远清和李镇平虽然晚上都住在钓鱼台国宾馆但想是因为在北京都有各自的关系网络各自都马上就要去拜访一些在北京当政的巨头大佬们而赵宝鲲因为这个时候精彩的夜生活才开戍以喝完茶后依然是叶无道跟杨宁素两人的私人世界。

因为杨宁素明天中午就要回成都,晚上他们并没有打算太早睡觉,而是来到了一家情调温馨的高档酒吧,悠扬的爵士乐响彻耳畔,没有迪吧的嘤,没有舞厅的喧嚣,只有宁静的舒缓,杨宁素撒娇请求叶无道给她当回调酒师,只不过看到吧台内那个调酒师面对一群异崇拜者正表演地起劲,偶尔信奉一下君子有之美的叶无道也就没有打断他的花哨表演。 不过说实话那个花式调酒师在叶无道和杨宁素这样的行家看来道行稍微逊了点,但也算是半个高手,吧台内,高高抛起的酒瓶在落下的瞬间被迅捷地接住。不时。在瓶子落下地间隙,这名花式调酒师一个360度的转身接瓶,在他娴熟双手的掌控下,接连不断地抛瓶、转身、接瓶、立瓶的动作有如杂技团地专业演员般出。

一时间女人的赞美称赞不绝于耳。那名花式调酒师在给一名慕名而来的富家千金调完一杯火焰彩虹酒后就跟她调起情来,似乎调酒厉害的人调情也一样非同凡响,那个一身Dior的漂亮女孩被这个年近30的成熟男人逗得娇腻笑声不停。

“小姨,听说最近很多香港商界的巨头都赴京了,这样一来北京岂不是很热闹?”叶无道突然想起赵宝鲲说起的这件事。

“恩,北京确实不寂寞了,希望赵宝鲲不要惹出什么事情,你也注意点,在这个敏感时候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中央肯定是偏向香港方面的。”杨宁素点头道。

叶无道似乎有些不以为然。道:“香港人多精明,对大陆的政界始终抱有畏惧和警惕心理,真出了事情。还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神担忧地杨宁素语重心长道:“不能简单这么下论断,89年政治风波后香港社会极不”定,一些原本与中方有接触的大资本家也主动疏远大陆,与大陆保持一定距离。后来中共高层为打破僵局,主动邀请一群香港大资本家赴京。其中90年霍医书英天空东整理便带着他的大儿子霍震霆两次入京,分别与江书记和李委员长会面。我听说霍家中就有成员跟京城太子党关系密切,无道。我知道你要对付京城太子党,但千万记得不能来大跃进,北京终究是那个人地地盘,我们杨家现阶段在北京还没有能够跟‘他’抗衡的资本。“

一听到那个“他”,叶无道的眼神都转为冰冷,不带感情道:“任何的政治领袖获得北京方面的信任,都不是一年两年、一个偶尔地事件,而必然是长期的观察,显示出他政治上的忠诚。现在我们中央与港澳特区政府地沟通已经没有障碍。商界精英居中传话的作用将相对减弱,如霍英东这样在中央和地方都有巨大人脉和影响力的人物将很难出现。强人时代真的落幕了,这群二世祖我想也折腾不出太大动静了,我敢预言等到霍英东李嘉诚这一代的孙子辈成长起来,他们在政治上已经没有任何发言权。至于那个人,哼……”

察觉有人*近杨宁素马上转移谈论的话题,跟叶无道聊到省电视台改革的时候,叶无道突然说要去下洗手间,不疑有它的杨宁素便在叶无道离开后独自喝起叶无道推荐的那杯酒,龙舌兰加柠檬和盐,杨宁素知道这是龙舌兰最正统地喝法。

百般无奈玩着骰子的杨宁素突然看到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在她面前坐下来,约莫50岁左右的样子,眸子暗藏沧桑感,这种男人多半不会让女人生出讨厌,只不过沉迷在叶无道二人生活中的杨宁素不吃这一套,不等那名男子发挥他高超的交际手腕就直接道:“对不起先生,我已经有男朋友,而且他不喜欢别人坐他的位置,如果你觉得寂寞需要倾诉的话,显然我不是一个合适的物件。” 那沧桑男子眉毛轻轻挑了一下,笑容含蓄内敛,眼神带着点孩子气的无辜道:“需要这么干脆吗,我并没有恶意,纯粹只是你一个听众而已,一个崇拜者走近他心仪已久的偶像,这个偶像似乎没有理由拒绝简简单单跟他喝一杯酒吧,仅仅一杯酒而已。”没有等到杨宁素说话,他已经自作主张地举起他手中酒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道:“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喝龙舌兰,真的很意外,我原本以为只有男人才有这种喝法,因为这样喝很有江湖的感觉。”

“很有江湖的感觉?呵呵,也许吧,教我这么喝的人确实有资格这么喝,江湖,男人的江湖是什么呢,让人头痛啊。”无意间被这个陌生男人挑起共鸣的杨宁素自言自语道,只是她丝毫没有降低对这个陌生人的警惕,见过太多商场谋和政界交易的她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一个跟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有几个男人真正能够一点都不奢望她的容颜和她背后的杨家人脉?她似乎怕这个男人自作多情地以为她被他打动,淡淡道:“我想我的男朋友也快回来了,到时候可能会有不必要的误会。” 男人露出一个神秘微笑,道:“恐怕未必了。”

杨宁素神平静,依然不为所动,继续安静喝酒,他如果想跟久经考验的她打攻心战,未必有结果。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十七章 拯救迷途的羔羊

非处男上厕所小便与处男是完全不同的。

匆忙地冲进厕所,还没有走拢小便池就憋不住了,掏出家伙就洒,小便如高压水龙头喷在对面的墙壁上,反弹回来还把自己的头发淋成落汤鸡的是处男,相反慢吞吞地蹩进厕所,左顾右盼地走拢小便池,伸一只手在裤裆里掏啊掏啊,找了半分钟才找到自己的作案工具,然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人生哲理或者歌德巴赫猜想,等到一起进厕所去大便的人都已经结束时,他才自己给自己吹着口哨小便出来。

叶无道自然不是处男,不过他来到洗手间后却并没有方便,而是直接开始洗手,眼神轻轻瞥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血腥。

正面镜子突然闪出一阵刺眼的璀璨光芒,叶无道的眼睛第一时间失去功效,本能闭上后就表明至少在两秒钟之内他不能看到任何东西。

似乎叶无道陷入一个很大的危境。

只是对于习惯于黑暗中刺杀和暗杀的影子来说,黑暗恰好是他的强项,身体诡异地左挪,躲开那只攻击他脊椎骨第三和第四关节之间的扫荡腿,然后横起左臂挡住那个身手不俗的刺客连环霹雳腿,许久没有热身的叶无道饶有兴致地放慢动作,慢慢抵挡那个人水银泄般的攻势,等到被踢碎镜子和两扇厕所门后叶无道终于丧失耐心,双手滑一小圆,抡住那人的弹腿,然后猛然发劲。将那个甩出去,不等那人撞上墙壁,叶无道身形突然毫无征兆地启动,那个家伙就像是影片中慢动作一样停滞在空中。而叶无道猛地一腿将那人踢到地上,这一切,都因为叶无道的速度太快,被重重轰到地上的家伙根本没有半点动静,整根脊椎在重创下全部碎裂!

连龙榜上地曹天鼎尚且被叶无道的弹腿踢得狼狈不堪,地上那个刺客怎么可能还有生还。

不能怪他弱,要怪就怪叶无道隐藏起来的实力太恐怖。

叶无道看了看手表,耸耸肩道:“十秒钟,难为你跟踪了我们一个晚上。”

“宋人黄庭坚曾说三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张爱玲也这样说过,可我已经4年没怎么好好买一本书了。”那男人抬头看了看手表,笑容诡异。用那种纯粹男人看女人的赤裸裸眼神凝视着杨宁素道:“你地男朋友似乎出了点小事情。”

“确实出了点事情,解决起来有点棘手,毕竟花了我差不多十秒钟。不过我倒是希望下次能够更棘手,否则就太乏味了。”一个温醇中蕴含浓郁杀机的嗓音在那个男人背后响起,那原本胸有成竹的男人强刹住准备朝杨宁素出手的身形。瞬间做了个深呼吸,装出无所谓的神情。

注意到这个男人脸色如换脸谱般迅速的杨宁素,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演戏的高手。她期待接下来叶无道的表演。

叶无道若无其事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他那杯伏特加,遗憾道:“本来喝伏特这东西总让人联想起一片苍凉的西伯利亚,也容易赢得女人地好感,只是一旦像你这样加了橙汁,虽然是最流行的喝法,却可惜的流俗了,知道〈苏州河里男女主人公一直在喝一种有一根野牛草泡在里面地伏特加吗,以后钓女人记得不妨跟她说你就是喝这种伏特加。那样成功的概率也大些。”

那男子虽然脸皮不薄,还是被叶无道这番话刺激得一阵红一阵青,看来受气不小,强忍胸中怒气平静示好道:“兄弟你教训的是,我一定按照你的法子去试试看,如果有效,就请你喝酒。” “恐怕没有机会了。”

叶无道耸耸肩,端着那杯伏特加的手极其隐秘地一晃,些许粉末状物体就不露痕迹地溶入伏特加中,加上叶无道将酒递给那男子的时候手腕轻微抖动,谁都无法发现他已经瞬间下药,那男子虽然谨慎,但是做贼心虚的他哪里还顾及到这一环,叶无道那双眸子带着只有杨宁素看出来地浓重嘲讽,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失意也是如此,借酒浇愁只要醉了,是不会更愁的。”

男子喝了一口后就狼狈地起身准备离去,原本以为叶无道会阻拦的他没有想到这个煞星并没有难为他,不禁感叹自己果然是被上帝宠爱的羔祟,赶紧走出酒吧,生怕走慢了被叶无道痛下杀手,他丝毫不怀疑叶无道能在那种场合公开杀人,斧头帮,青帮都已经用数百条鲜血淋漓的生命证明这条黑道新准则。 走出酒吧,坐进一辆银色豪华版雷克萨斯GS,那名司机神色紧张道:“副麒麟使,情况怎么样?彪哥有没有成功?”

男子疲倦地*在后座,浑身冷汗,颓然道:“叶无道还是活蹦乱跳,阿彪很可能已经失败。”

失败,也就是死了。

麒麟使,中国只有北方最大的黑帮麒麟会才有这种称呼,除去麒麟主李凌峰,还有金木水火土五行麒麟,每一行都有两个副麒麟使,这个掏出脖子上那枚十字架抚摸的男人叫范宁,是名副金麒麟使,地位颇高,那个刺杀叶无道的阿彪是麒麟会中成功率在90%以上的王牌杀手之一,也是他地心腹。

“也许我该去趟教堂。”

范宁低声喃喃道,在地狱门口徘徊了一圈回到人间的他开始更加渴望和憧憬天堂。

那司机自言自语道:“没有想到这个太子这么强悍,连阿彪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以前还不相信那些关于他的传闻,以后都他妈的是狗屁,现在想想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主。而且我还听说他们太子党地天王萧破军跟狼王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唉,我们麒麟会现在又被这个北方黑道联盟排挤,内忧外患的。你说麒麟主会怎么办……” 只可惜这名司机背后的范宁已经听不到他地任何牢骚言论。

那只抚摸着胸口十字架的手已经极度苍白,没有一点血气,就像是被吸干血液的干枯骷髅,诡异的恐怖。

也许被梵蒂冈教廷称为撒旦的叶无道代替上帝用另一种方法拯救了他这只迷途的羔祟。

回到长城饭店,在叶无道的纠缠下杨宁素只能答应洗鸳鸯浴,在无数玫瑰花瓣飘荡的浴缸中,叶无道用那熟练的手法帮杨宁素按摩,对穴道和经脉的把握他堪称真正地宗师,比起那群所谓的盲人按摩师境界要高出太多,所以沉醉其中的杨宁素舒服地娇喘呻吟。 叶无道想到在北京美洲会上神秘出现地李楷泽。现在终于解开谜团,那个白炫殃会不会是拥有双重甚至多重身份的香港高干子弟?叶无道没有自负到地大物博的华夏版图上只有他这么一个怪胎,仔细揉捏着杨宁素的后背。想到太子党即将拉开中国南方黑道清场的序幕,不禁喃喃道:“香港真地要翻天覆地了。”

并没有理解叶无道真实含义的杨宁素点头道:“确实,霍英东离去的空白,短时间将无人可以代替,马万祺和李嘉诚都面临相同地问题。集成财富的人并不就能保证其政治人脉,而与中央高层形成良好的互动关系也非一日之功。前年40多位香港大亨进京拜会国家领导人,因为多数都是父子两代同时出场。而被戏称为父子兵团。金利来主席曾宪梓和小儿子曾智明,李嘉诚则带着李泽矩和最近跟你闹翻的李楷泽风光亮相,力捧第二代显然成为那次访京的主要目的,而这次香港财阀们的高调赴京,更是如此,无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近期对政治如此感兴趣,但是你如果真的有意进入政坛,我想你真的是我们杨家这一代人地希望,毕竟杨家还没有人能挤进中央政治局核心。”

叶无道把手悄悄伸到杨宁素胸部。一下握住那对坚挺的双峰,大笑道:“红色资本家霍英东的悄然谢幕,香江从此无大佬了。不知道李楷泽这个家伙有没有兴趣做这座中央跟香港桥梁,至少我记得他跟前总理朱镕基关系相当微妙,我想什么时候暗中帮他一把,虽然是兄弟,但他这次帮我这个大忙,我不想欠这么大的人情。至于我进不进政界,再过几年吧,现在我面对的是一团团乱麻,等我悉数斩断再说。”

杨宁素惊叹道:“真不敢相信你从政的话会有多么大的轰动,让我算算看,不说我们杨家的人脉关系网,不说叶家的庞大资金支撑,苏家那丫头背后可意味着数个南方沿海省份的全部保守势力啊,还有那个跟你有暧昧关系的浙大校长韩韵,这个女人,就更了不得了,她蕴含的能量,恐怕连你都没有底,我也是偶然的机会才知道的,这个嘛,以后你自己慢慢就了解了。” 叶无道一阵头大,确实要见见那个韩家的未来丈人了。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十八章 十大威胁名单

今天的钓鱼台国宾馆很热闹,因为《铁骑》剧组搬进了钓鱼台,柳婳,张养浩和张子仪等大牌明星的到来让不少有点背景的影迷蠢蠢欲动,只不过身为导演的孙天意却并不在其中,颇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味道。

叶无道把杨宁素送走后就单独在钓鱼台散步,最后看到远处一架古藤秋千上有个背影倾城的女人,叶无道停下脚步站在那里就那么静静的远观,他想起了那位远在日本长剑雪衫的秋水伊人,叶隐知心,听说这个女人现在已经臻于武道巅峰,不仅悍然击败日本武神武藏玄村,还要继续挑战神圣中育妖魅的日本第一人安倍清海,这样一个女人,应该早已经忘情了吧,叶无道眯起眼睛享受这冬日的温煦阳光,惆怅很淡,忧伤很浅。

那秋千随着女人的摆动,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叶无道能够断定这个陌生女人起码跟柳婳是一个级数的大美女,只不过他并没有上去搭讪,而是转身离开,他还没有博爱到要让整个世界的美女都雨露均沾的变态地步,虽然小的时候确实有过拯救天下所有美女的“宏图壮志”。叶无道回到那幢楼,打开笔记本,终于再次见到东方冷羽那张轻灵的脸庞。

“龙帮和日本黑道的百人帖上已经有21人被除名,其中死于双方厮杀的有19人,加上日本樱花家族和山口组被太子党浑水摸鱼干掉的4个高手,这个成绩已经出乎我的意料,这场战争现在才刚刚从试探的先头部队交锋步入持久战。我想最终能剩下地不超过40人,这对太子党确实不是坏消息。”东方冷羽没有跟叶无道丝毫寒暄客套,很干脆的直奔主题,“根据计算机得出的结果。龙帮的胜率在84%左翼右,大约5天后分出胜负,也就是说,你起码还有5天游山玩水沾花惹草。”

“不要总把我当作游手好闲地家伙嘛,你不是不知道萧破军狼王已经带人去澳门,李玄黄他们也准备渗透香港,至于林傲沧、上海的张展风和浙江的林朝阳也都各自北上。”叶无道对这个冰冷入骨的凤凰是没有半点太子架子的,说实话她要整他的办法实在太多了,比如制造他的照发放给中国广大同胞,或者直接让他成为悬赏几千万的国际通缉犯。

“这关你什么事情。跑断腿的是你的小弟,你不过是在这里风花雪月而已。”东方冷羽不屑道。

“羽羽,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叶无道语气肉麻、笑容暧昧道。

“你……”被叶无道无赖气坏地东方冷羽清冷脸颊浮起一抹红晕。

“说正经的。帮我弄一份韩家韩点将的资料,越详细越好,顺便把北京燕家和赵家也一起给我。”不给东方冷羽发飙机会地叶无道狡猾地转移话题。

“没有问题,明天这个时候给你。对了,我上次给你的那份名单你仔细研究过没有?”东方冷羽没好气道。

“什么名单?”挠挠头的叶无道纳闷道。

“就是那个亚洲十大威胁!我花了几个月辛辛苦苦帮你整理出来的名单!”很明显东方冷羽已经处于崩溃和爆发的边缘。她没有想到这个没心没肺地家伙竟然敢这么无视她的成果。

“有,当然有!我怎么可能把羽羽你的心血扔到一边,那绝对是不可饶恕地罪孽!”叶无道赶紧信誓旦旦道。笑话,他可不想被这个侵入过美国五角大楼的女人把他当作针对目标,惹火了这个视美国安全网络如无物的她,谁都没有好果子吃,只不过这个时候叶无道还不忘占东方冷羽这个冷美人的便宜,还真算得上是不见黄河心不死超级冥顽不化的家伙了。

“你那有什么对策?”东方冷羽深呼吸道,强忍住杀了这个男人的冲动,几乎比叶隐知心这种已经算是忘情的女人还要无情的她,偏偏撞见叶无道这种还算有点品味的下流胚子。也算她倒霉。

“对策?需要对策吗?”

叶无道用一种胸有成竹地自信,淡淡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急不来的,冷羽,你虽然几乎能够计算把人包含在内的事件概率,但你别忘了,计算机之所以不能替代人类,就是人类会做出看似毫无理智可言的举动,比如,你原先会认为安倍清海和叶隐知心这么不遗余力的推动这场黑道大战吗?再比如,我会同时在大陆、香港澳门和台湾四线作战吗?计划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还有,你不是一直在查三年中我到底干了什么吗,要不要我告诉你?”

正当东方冷羽猜测叶无道心思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又恢复那张下流的可恶嘴脸,嬉皮笑脸道:“只要你以身相许,我就告诉你。”

当笔记本突然黑屏的时候,叶无道知道这台价值数万的限量版苹果机子是彻底完蛋了。

十大威胁,摸着鼻子的叶无道嘴角笑意血腥。

青龙萧易晨,帝师柳云修,日本山口组英式弈,京城太子党白阳玹,风云企业李凌峰,和歌山和歌无忧,印度湿婆家族未来家主迦叶修陀,加上剩下两个没有任何信息的角,就是东方冷羽给叶无道的十大威胁名单。

青龙萧易晨跟叶无道的关系很奇妙,似敌似友,叶无道面对这个被他当作超越对象的男人,除了战意,还有从不否认的敬意。

帝师柳云修,无疑接下来龙帮一旦战胜日本黑道联盟,那么接下来中国黑道的舞台就是他和叶无道两个人的了,对叶无道来所,这个大智近妖的男人同样有致命缺陷。

日本山口组英式弈跟他则已经有过交锋,据说这次在中日黑道大战中战绩超然,叶无道已经下定决心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把这个潜在威胁永远的留在中国!

白阳玹和李凌峰也都列入近期叶无道下手的黑名单,可以说,接下来叶无道马上就要解决这三个棘手角,至于那个神秘的和歌无忧他暂时没有想法,到时候东渡日本的时候再说吧,剩下的那个迦叶修陀,叶无道跟他的恩怨那就复杂了,而所有恩怨都源于那个让叶无道最终放手却始终难以释怀的女人。

貌似还有被誉为不是威胁的两大威胁人物,会是谁呢?

叶无道陷入沉思中去。

这个时候的叶无道不知道十几分钟后他就将成为闹得满城风雨的钓鱼台风波主角,他也是在这场风波中,真正的浮出水面,进入各个势力的视野。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十九章 钓鱼台风波(上中)

朝中有人好做官啊。

叶无道突然了出这样一个念头,杨家和苏家这样“权倾边疆”的大家族,虽然风光显赫,但却依然难以掩饰被北京核心排挤在外的尴尬,如果真要从政,就争取爬到北京的某个位置吧,叶无道很自然的就有了这种信念,其实当年杨家跟叶家争论叶无道到底是从政还是经商就有不小的冲突,最后当然是叶正凌这头银狐代表的叶家胜出。 传来一阵敲门声,叶无道感到奇怪地过去开门,赵宝鲲和徐远清他们都涌匙的,就算要来也都会事先打招呼,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张陌生却熟悉的脸孔,张子仪,一个在中国电影圈几乎能够媲美柳婳的女人。

福补排行表明06年美国收入超过1亿美元的艺人有6位,最高的斯皮尔伯格为3.3亿美元,超过2000万美元的高达47位。而在中国除了柳婳独创一个档次一骑绝尘之外跻身好莱坞顶尖艺人的收入水准,年收入能够超过2000万人民币的不会超过10个人,绝大多数所谓的准一线和高二线艺人收入在一千万以下,但是这个张子仪就是中国艺人除柳婳之外赚钱最多的女人。这次《铁骑》会选中她做配角,相当一部分是看中她凭借《英雄》和《艺伎回忆录》在海外市场的影响力,拍摄《铁骑》期间就传出她和张养浩的绯闻。

“你找我有事?”

叶无道微笑道,他对这种娱乐圈风生水起的女人没有半点趣,欲望哪怕真到了不得不发泄的地步,他也不会找这种很有可能是多孔插座地女人。他不是没有玩过风的女人,但不代表他会跟张子仪这样绯闻无数、没有背景*自己慢慢爬起来的女明星。不过虽然如此,开心就好整理叶无道也没有依*鄙视她抬高自己身份的幼稚想法,谁不是在生活地牢笼中挣扎生存。谁也不要瞧不起谁,在他看来身处这个社会,既不要笑贫也不要笑娼,笑笑自己吧。

“叶总裁,我只是想给你带件小东西,我在西藏偶然得到的,刚好听说你也在钓鱼台,就冒昧过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张子仪笑容很含蓄,没有给人太多妖艳的感觉。

“哦。如果是贵重的东西就算了,呵呵。”叶无道头痛道,这个女人也太直接了吧。说起来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见面,怎么感觉就像是老朋友叙旧。不过除了柳婳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中国的大牌女星,感觉她们真的跟寻常美女并没有太多差别,恐怕真说起来也就是她们头上的光环了。

张子仪掏出一个精致却并不昂贵的小礼盒,打开原来是一串五行珠。用五种不同颜水晶珠子所串成的手珠,叶无道知道这种饰品据说可以补足所戴的人五行中所欠缺地元素,她很有兴致地介绍道:“叶总裁。白水晶代表金……”

叶无道淡笑道:“绿、粉或者浅紫代表木,黑代表水,这颗红发晶代表火,如果没有猜错,那么最后这颗茶晶就是代表土了。”

张子仪张大嘴巴惊讶道:“跟紫微斗数命里专家廖鞞峰老师说的一摸一样啊,难道叶总裁对这个也有研究?”

叶无道把五行珠还给她,笑道:“对不起,我不能收,但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本人对张小姐地演技还是认可的。如果有兴趣,以后可以继续跟我们天地娱乐公司合作,张小姐也知道天地接下来会有几项大的举措,对任何一个影视圈想要提升自己的人来说都是一个机遇。”

张子仪似乎有些受宠若惊道:“能够跟孙导和天地合作是我的荣幸。”

这个时候张子仪接到一个电话,叶无道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捕捉到这一细微表情的张子仪看也不看号码就按键挂掉。叶无道耸耸肩道:“张小姐有急事的话就去忙好了,没有关系地。”

叶无道话刚说完,张子仪那只漂亮小巧的红巧克力就响起来,内心有点恼怒的张子仪面带灿烂微笑不露声的把它放进口袋,然后关机,她可不想浪费跟叶无道单独相处的每一秒钟,这个神话集团总裁的背景她多少比普通人了解点,抱住他的大腿无疑等于平步青云。

叶无道若无其事地笑道:“张小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我可不是像张小姐这种有无数崇拜者的大名人。”

并没有多想的张子仪略微歉意道:“我们《铁骑,剧组刚进钓鱼台地时候柳婳就说到你,我很早就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孙导都那么看重,你不知道孙寻经常说你是他的知音呢。再后来我逛钓鱼台的时候恰好看到你进了这幢楼,就拜访你了。”

叶无道哦了一声,释然道:“呵呵,那个柳婳一定没有少骂我吧?”

张子仪神情复杂,支支吾吾没有说话,似乎这个问题不好拿捏,在没有摸透叶无道底细的情况下她还不敢乱说话,只好转移话题道:“柳小姐对叶总裁印象蛮深的,对了,您最近都还在北京吗,《铁骑的开幕式会不会参加?”

“嗯,会参加。”叶无道这个时候接到赵宝鲲的电话,张子仪见机就很识趣的准备离开,既有庆幸也有一点失望。其实敲门前她都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娱乐圈就是这样,很多女明星之所以不够红,就是因为她们的腿张得不够开,开心就好整理毕竟偌大的中国柳婳这种一炮走红并且一红到底红到发紫的女人只有一个。

“叶总裁,那我先走了。”

叶无道点点头,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张子仪虽然感到有点遗憾,但对这个结果已经算比较满意,她本来想攀附上孙天意这棵大树,无奈孙天意实在太不近人情,根本就是一个无缝的蛋,所以无所不用其极才爬到自己这个位置的她便把主意打在叶无道身上,关键在于她相当看好天地娱乐的发展前景。

叶无道看到茶几上那串被张子仪“遗忘”的五行珠,不禁摇头,女人啊,真是执着的生物。

如果不是现在天地娱乐需要大量的影视圈名人加盟,这个女人是不配走进这间房间的。

随手将那串五行珠扔进垃圾篓,叶无道走到窗口,欣赏钓鱼台宾馆内的冬景。

钓鱼台宾馆的湖畔,四五个气质不俗的男人在散步,其中一个将近30岁、别有精致钻石袖口的成熟中年人笑着朝身边一个约摸30岁左右、别有钻石领夹的英俊男人道:“擎茂,你不是说那个张子仪是你的旧情人吗,听说现在她正好在钓鱼台,约出来玩玩,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对了,那个柳婳如果能带出来最好,听说她现在的身价都能进福补了。”

那神情自负的英俊男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禁不住周围几个死党的起哄,拿起一只象牙雕外套的诺基亚手机给张子仪打了个电话,出乎他意外的是竟然第一时间被挂掉,这让他大吃一惊,开心就好整理周围的人都有些奇怪地看着脸剧变的青年,耸耸肩的他只好把这个当作意外,继续拨打了电话,不过这次更加干脆,关机。

那个别有钻石袖口的中年男人大笑道:“哈哈,小舒啊,看来这个张子仪真的很大牌,竟敢不给你这个香港娱乐界的太子爷面子啊,什么时候婊子们都立起牌坊来了,小舒,明天就封杀这个女人。”

舒擎茂强忍住心中火火,自嘲地摇摇头道:“没有想到这种给我提鞋都不配的女人竟然让我出了大洋相,各位,对不住了,不过既然李大哥你对柳婳有兴趣,就算她是圣女,我也能把她弄成,只要给我几天时间,李大哥,到时候小弟再给你赔罪,怎么样?”

那个样貌儒雅的中年人微笑着摇摇头道:“擎茂,现在是敏感时期,不要闹出事情,女人嘛,哪里没有,这件事情你也别往心里去,总之,这段时间我们在北京就不要意气用事了,毕竟老头子们不愿意看到,你们说呢?”

一个跟这个中年人年级相仿的胖子摸了摸手上的那串红珊瑚念珠,点头道:“嗯,忍一时风平浪静,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先放一放。”

原本已经消气的舒擎茂突然接到张子仪的电话,脸有点狰狞的他不理会对方的焦急道歉,冷冷道:“我在钓鱼台宾馆12楼附近,你给我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一个跟舒擎茂差不多大的青年冷嘲热讽道:“呦,这女人跟我们舒大少玩欲擒故纵啊?”

本来就怒火中烧的舒擎茂被这个人这么一激,更是暴怒,只不过良好的家教令他保持表面的绝对平静,舒擎茂,也许大陆并没有太多人熟悉这个名字,事实上也只有影视圈的人才会偶尔地接触这位公子哥,但是你只要看下他的长长的一张绯闻女友名单就明白他的份量,除了红透半边天的张子仪,还有李嘉欣,萧蔷,林志玲等等。

也许你会问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其实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老子是谁。

小跑到这群男人面前的张子仪娇喘吁吁,煞是可怜,不等张子仪出口解释,舒擎茂已经一个巴掌挥过去,冰冷道:“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柳婳给我弄上床,而且必须是今天!”

两个原本将友情视作一切的女人往往能够因为男人而反目成仇,两个原本感情生疏的女人也可以因为男人而同仇敌忾。

张子仪看不惯柳婳的种种特权,比如替演,达到连亲嘴的镜头都要替身的地步,据说这就是那位“资本家”叶总裁的作风;柳婳也看不惯张子仪为了往上爬费尽心机,讨好导演,讨好编剧,甚至还会刻意地拉拢摄影师。

但当柳婳看到远处张子仪被人甩了一个耳光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时间赶到了张子仪身前,她身后还有随行的《铁骑》剧组几个主要成员,柳婳看着那张微微红舯的精致俏脸,都是在影视圈拼搏,柳婳再看不惯张子仪也有点同情,更何况都是女人,她怎么能忍受这种事情,扶着张子仪轻声问道:“张子仪,要不要紧?”

张子仪强装出轻松的样子道:“柳婳,我没有事情,你走吧。”

似乎她并不想柳婳拖入这个旋涡,也许是不想柳婳跟她分一杯羹,也许是因为柳婳的出售援助让她不忍心将柳婳推入狼口,都有可能。

只不过她在舒擎茂眼中不过是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漂亮母狗而已,没有主宰形势发展的权利。看到柳婳到来,马上恢复翩翩贵公子的模样,丝毫不拿正眼看幽怨的张子仪,朝这位亚洲影视天后微笑道:“很高兴认识柳小姐,我们都是柳小姐的影迷,如果不介意,我想请柳小姐喝下午茶,顺便还可以谈一谈下部电影的投资问题,哦,忘了介绍,舒擎茂,目前我是香港无线的副总裁。”

“没兴趣。”柳婳拉着张子仪就要走,她何曾给过富家公子哥好脸色,对待叶无道这个几乎掌握她生杀大权的神话总裁尚且如此,这个舒擎茂碰一鼻子灰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不过她不知道这群男人并不像往常那群只知道砸钱砸晕女明星的公子哥。这也间接导致了这场风波的蓄势待发。

“柳婳,我真的没有关系的,你回去吧。”张子仪尴尬道,柳婳不知道这个舒擎茂的厉害,她可是最清楚,当年香港刘嘉玲就是因为没有乖乖地给这个娱乐圈太子爷跪下唱征服,不仅被轮奸还被录影,几乎直接扼杀了她的影视生涯。

舒擎茂本来寻常时候还会欣赏柳婳这种不喜欢钱的脾气。因为那样会让他更有征服感,说实话他现在对那些香港艺人已经没有半点兴趣,很早就身价数亿的他根本就是把香港娱乐圈看作一个大妓院,想跟谁做爱就跟谁做。只不过这个死党在一边看好戏的敏感时刻,他对这种柳婳半点面子都不给的冷傲很生气,相当生气。所以,后果很严重。

“听说你们《铁骑》就要首映,信不信不仅在港澳台地区遭到封杀?又或者这场首映式无止境地推迟?”舒擎茂笑容阴险,他自然是能做到的。只要《铁骑》的后台不是叶无道,说实话。如果叶无道不动用武力对付这个娱乐圈的太子爷,纯粹角斗娱乐圈的资本实力,《铁骑》真的会夭折。

“擎茂,不要生气,柳婳就是这脾气,其实没有恶意的。”张子仪赶紧解释道,《铁骑》如果遭到封杀她岂不是千古罪人,不说和天地娱乐彻底决裂,那个叶公子也不会让自己好过吧。再说自己在这部片子里也付出了很多心血。

最后张子仪饱含深意地对柳婳轻声道:“叶无道就在12号楼。”

见柳婳没有任何动静,焦急的张子仪只好给那个《铁骑》的编剧使了个眼色,后者聪明地悄悄离开,背对着那群男人的张子仪这才稍微松了口起,只是她不知道这样做仅仅是点燃了风波的导火线而已。

“呵呵,柳小姐的脾气我是知道,又怎么会生气呢,开个玩笑而已。柳小姐,怎么样,一起喝个下午茶?”舒擎茂继续在气势上压迫柳婳,他越来越有种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的冲动,不过看来真的要压,也要轮到身边这个李家大少先压完了再说。

“你要封杀《铁骑》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柳婳依然是谁的面子都不给,拉着张子仪就要走。

“口气不小,我喜欢。”那个李家大少爷玩味笑道,语气很淡,显然比舒擎茂要成熟很多,也收敛低调很多。

他身边另外两个男人同样只是抱着看戏的姿态对待这种事情,不管这群男人如何思维方法行事准则多么不同,唯一一点确认的就是柳婳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知道轻重了,在见惯娱乐圈是非的他们看来,女人进了娱乐圈就是签了卖身契,不同的是你卖身的价格不一样,柳婳在这个李家大少眼中其实也就是中国价格最高的卖身女,仅此而已。

“张子仪,这种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为何物的男人有什么好留恋的,他能给你什么?钱,你不缺钱吧?机会?机遇永远是把握在你自己手中的,今天的你还缺少机会吗?你如果不跟我走,我会鄙视你一辈子!”柳婳凝视着神情焦急的张子仪。

“柳婳啊柳婳,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唉,算了。”张子仪挣扎了许久后终于放弃犹豫,站在柳婳一边,即使知道这个舒擎茂能够封杀她,即使清楚事情没有柳婳说的那么简单和轻松,她都选择了柳婳,对于张子仪来说,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听说你是孙天意和那个神话集团年轻总裁两个人的共同情妇,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玩3P。”舒擎茂话语恶毒,神色狰狞,张子仪胆大包天的倒戈更刺激了他的怒气和兽性。

本来已经转身准备走人的柳婳猛然回头,慢慢走到舒擎茂跟前,露出一个优雅笑容,然后毫无征兆地就甩出一个响亮巴掌,道:“这个巴掌不是为你这句话打的,是替张子仪讨还而已,真是人渣!”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十九章 钓鱼台风波(下)

愣了几秒钟的擎茂骂了一声臭婊子后就要抓柳婳的头发,只不过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示意他不要冲动,转头却是那个手上有串珊瑚念珠的胖子。迅速平静下来的舒擎茂竟然真的能忍下这口气,根据胖子的视线,他看到一个气质、相貌和风范都无可挑剔的男人,很年轻,却有着让舒擎茂都嫉妒的气势。气势这种东西舒擎茂本来只能从他们老子身上看到,什么叫气势?几分钟的谈话能让你全身冒冷汗的就是气势。杀过人和没有杀过人给你的感觉会一样?杀过很多人和杀过一个人给你的感觉更不会一样。 这就是所谓的气势,可惜的是太多的人没有见过而已,不见过,不等于不存在,因为你平凡而已。

这个人自然是被《铁骑》编剧紧急找来的救命稻草,叶无道,当柳婳看到这个嘴角永远挂着轻佻笑容的男人的时候,不否认自己紧绷的心一下子松懈下来。无论她如何否定这个邪恶花心的叶大少,她对他比对其他男人要好许多了,至少,不会给耳光吧。 “这一巴掌无论从力道角度还是弧线来看,都是本人见过最精彩最漂亮的一次。”

叶无道轻轻拉过柳婳,霸道地将她半搂在怀中,男人怎么占女人便宜也是门大学问,他用一种很淡却让人抓狂的语气道:“而且,你难道没有看出我的柳婳还是黄花大闺女?我闭着眼睛都能闻出她地处女香味。唉,跟你说也不明白,可你总能从一个女人走路的姿势看出她是不是处女吧?不能?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怪不得。”

十四岁就是处男的舒擎茂有种崩溃的感觉,这个疯狂是谁?!

不要说舒擎茂,他其他那三个见多识广的死党也都是处于混乱状态中,这个实在很幽默,幽默到让人笑都笑不出来。

柳婳虽然生气这个家伙的得寸进尺,可当她听到“黄花大闺女”这个词的时候真的有种捧腹大笑的冲动以。这家伙实在是太有才了,对而后叶无道那席话让她撇了撇嘴,果然是这么快就露出色狼尾巴了。

“你算什么东西?”舒擎茂狞笑道。

“我是你老子。”叶无道依然是那副笑容迷死人不偿命地轻浮模样,那感觉就像是在诉说最动人的情话,虽然这句话真的很有冲击力。

再次崩溃,如果不是柳婳和张子仪都对这个男人表现出极大的依赖,舒擎茂真地会以为叶无道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李家大少眼睛细细眯起,冷笑道:“你做他老子确实嫩了点,如果想英雄救美,我希望你能搞清楚状况。现在这个社会,见义勇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到时候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叶无道斜眼瞥着这个似乎依旧很平静地中年人,耸耸肩道:“不管你是什么阿猫阿狗,我不顺眼,就狠狠踩,踩死了,再吐口水,碰我地女人,就是龙,我也把你踩成虫?”

李家大少不再说话,对他来说崇尚的是谋略,而不是武力,既然现在这个时候既不能马上放倒这个嚣张狂妄的家伙,又不能在言语上占据优势,他就不浪费口水了,从他扯了扯领带的习惯性动作来看,熟悉这位李家大少地人都清楚,他要发飙了。

柳婳俏脸一红,这个混蛋,自己什么时候成他的女人了

张子仪不知道是该庆幸叶无道的既无忌惮还是悲哀叶无道的极度自负,但是她知道,如果有个这样的男人对她,她会爱上他的,哪怕他口袋里的钱还不够她买支香水,所有积蓄都不够她买套礼服。

那个始终没有开口地胖子淡淡道:“年轻人,自负是需要足够资本的,有资本还不行,需要足够的资本才行。”

叶无道斜眼盯着这个挺壮硕的胖子,不屑道:“怎么,仗着体积大要跟我单挑?”

那胖子也跟李家大少一样被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七窍生烟的他只能眼神怨毒地盯着这个讲不通的跋扈青年,脑海中快速搜索北京太子党的成员资料,他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这么牛逼。

!“我操你妈!”舒擎茂终于忍不住,朝叶无道的裆部踹出一脚,还真不是一般的阴狠。“找死!”

在旁人看来叶无道似乎根本就没有动弹,那个舒擎茂身体就像个虾米一样倒窜出去,最后重重砸在已经结冰的湖面上,滑出去老远,不清楚死活。

松开柳婳,冷冷瞥了那三个如临大敌的陌生男人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到那个舒擎茂跟前,蹲下来用手按着那个可怜家伙的脑袋,不带感情道:“骂我女人的没有她下场,骂我妈的基本上都是死。” 李家大少和柳婳他们接下来就看到令他们毛骨悚然的一幕产,舒擎茂的头竟然被那个瞬间变成魔鬼一样的男人硬生生按进水中,也就是说舒擎茂的头砸碎了冰层!

不死,恐怕也跟植物人相差不远了。

这一刻,张子仪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传闻说神话集团的精神领袖是中国南方最不能惹的公子哥,她不明白前一刻还在说着忍俊不禁轻佻言语的他就能变成这一刻的冷酷男人,那种寒意让即使穿得很暖和的张子仪浸透骨髓。

这个时候跟舒擎茂年纪差不多的男子颤颤巍巍掏出手机,脸色苍白地打了个电话。

“柳婳,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吗,没有别的意思,单纯底部而已。”

异常冷静的李家大少淡淡道:“你不需要担心我有任何企图,我叫李东帝,李嘉城的大儿子,而那个人,则是香港四大富豪中舒典旗的独生子。我这么说不是标榜我们多么有背景,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真的,很不简单了。”

看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张子仪生硬点头,柳婳脑袋一阵空白,这下子叶无道闯了天大的祸了。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二十章 杨家,叶无道!

“你们是香港赴京的那批人吧?”

叶无道回到岸上的第一句话就让李东帝刮目相看,本以为这个人就是有点后台加上十分嚣张的北京公子哥,现在看来似乎要重新审视,李东帝并没有说话,现在形势并不明朗,舒擎茂是死是活都不好说,最重要的就是先稳住这个威胁系数极高的男人,首先不说他能够判断出自己这帮人就是香港赴京的那群“父子军团”,更是在知道这种内幕的情况下依然悍然出手伤人,太可怕了,李东帝不是没有见过枭雄,但这个出手狠辣城府可怕的年轻人让他很不舒服。 叶无道虽然收敛起玩世不恭,但显然仍然没有太过在意这群香港少爷的显赫背景,只是走到满脸担忧神色的柳婳面前,轻轻梳理她被吹乱的青丝,柔声道:“没有想到你也会担心我,这就够了,也不枉费我替你出头,我是坏人啊,哪有不求回报的坏人,呵,回去吧,带着剧组人员回去,这里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张子仪低头道:“叶总裁,对不起。”

叶无道微笑道:“以后就和柳婳一样跟着孙导吧。”

张子仪感激的点点头,似乎有点留恋的深深望了这个并没有把她当作挡箭牌的男人。

“似乎你还不明白你做了什么?”李东帝面对这个神魔青年的冷静很恼火,难道这个理智的疯子不知道他闯下大祸了吗?不屑骂人的他忍不住想要粗口骂人了。

“明白,比谁都明白,说吧,他老子是谁。”叶无道并不看李东帝。只是盯着那个眼神闪烁的胖子,就像是野兽在黑暗中盯住自己地猎物,撩牙已经露出。还带着先前猎物的温热鲜血。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竟然还有胆量问我他老子是谁,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李东帝愤怒咆哮道,这还是他这几年来头一回如此失态。

“我脑子真要有问题。你们早就全部成植物人了。就知道说些废话,我没有兴趣听。”叶无道一个膝蹬让这个香港商界高高在上的李大少爷沤缕起身体,很干脆很直接的闭上嘴巴,呜咽呻吟,叶无道继续盯着那个胖子,缓缓道“说吧,他老子是谁?”

“舒典旗,所以说《铁骑》事是彻底完蛋了。还有,你也准备蹲监狱吧,当然,这是你最好的下场了。”胖子狞笑道,没有来由的,他就对叶无道有种刻骨的憎恶。也许是因为叶无道比他更狂妄的自负,也许是叶无道对他的嘲弄,也许是叶无道表现出来的血腥手段,一个人怕到极点,反而就有了勇气。 原本已经走出去老远的柳婳突然一个人跑回来,对叶元道坚定道:“这件事情我来承担责任,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背黑锅。”

叶无道突然捏了下她的柔嫩脸蛋,流里流气道:“怎么,被我的英雄行径感动了。要给我作媳妇?”

柳婳对这个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的男人彻底无语,干脆不说话,省得生气。叶无道第一次在柳婳收敛游戏人生地随意神色,扳过她的身体让她看着自己,道:“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干了之后的后果,更知道该怎么解决,你如果不想做我的拖油瓶,就乖乖回去,然后睡个觉,醒来后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既然讨厌我,就不要给我误解,会让我自作多情的。”

“你以为你还保得住她?”那胖子不屑道。

“人胖不是错,呻唧唧歪歪就是你的不对了。”叶无道一记力道拿捏得相当精准的勾拳,让那个胖子跟李东帝一样乖乖闭上嘴巴,当他转向最后那个还算没有遭遇毒手的男子,那城府阅历都无法和李东帝跟胖子媲美的年轻男子已经话都说不出来,碰上叶元道这号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角色,他们就是秀才遇到兵了。 “你是谁?!”

一声极有威严的质问迫使叶无道收回视线。那个男子听到这个声后就像是坐牢坐了十多年的男人刚刚出狱见到母性生物一样兴奋,就如同打了一剂强心针般重新焕发光彩,面对叶无道也有了不少底气。

清瘦,古稀,威严。

这就是眼前这个老者给叶无道的第一印象,还有眼牟中让叶无道才相当感兴趣的狠辣,因为他知道这种人最适合生存,狠,却不张扬自己的冷酷,叶无道不是不想这么做,只是这么久以来他没有机会这么做而已。 “你又是谁?”叶无道反问道,看来他今天是真的要将近乎幼稚狂妄淋漓尽致的进行到底。他打什么牌,下什么棋,永远只有在掀开底牌或者收官的时候才知道。

“一个将死之人而已,我不管你是谁,谁家的儿子或者孙子,如我的儿子出了事情,我都要你给擎茂陪葬!”香港大亨舒典旗怒吼道。

在唯一正常站着的那个男人指引下他终于看到自己那个瘫软在冰面上的儿子,眼牟中露出绝望的神情跑过去,坐在结冰的湖面上抱着舒擎茂的身体,沧桑的老人痛苦呜咽起来,这辈子他什么坎坷沉浮没有经历过,当他见到儿子鲜血淋漓的时候,心脏仍然一阵巨大的抽痛,如果这个唯一的儿子死了,那自己这辈子的拼搏还有什么意义?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悲哀? 那个站在叶无道对面的男人给舒典旗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神,那个对舒家就像两条狗对主人般忠诚的保镖缓缓走向叶无道,步伐稳健,不急不躁,两人始终能够保持微妙的互相照应,显然是不是普通角色。

任由对方进攻的叶无道双手在胸前划一浑圆太极,禁锢住其中一名保镖的摆腿,然后猛然一抖,将这条腿带人一起侧扔到另一名保镖身前,恰好挡出他稍后的出手,紧接着叶无道鬼魅的出现在那人背后朝脖子一记雷霆手刀,两个人在一个回合中便华丽落败,其实实力一旦不在一个档次上,胜负也就几秒钟的事情。 这个时候李东帝和那个满脸痛苦的胖子稍微缓过来,就见到最后那个男人被叶无道如法炮制的踹到湖面上,那个原本对叶无道充满滔天恨意和杀机的老人在见到这男子以一个喷饭姿势滑到他跟前,他有种荒谬的错觉,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疯狂世界?

“叶子哥,这群狗杂碎是谁?!我宰了你们这帮不长眼的牲口!”

赶到钓鱼台宾馆的赵宝鳃见到这一幕,飞奔到叶无道面前,一看那胖子对自己心目中的老大似乎还有怨恨,本就火大的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猛踩,也幸好那个胖子肥肉多抗击打能力强,若非如此恐怕就莫名其妙的被挂掉。 李东帝艰难的咽了口水,怎么又冒出来个疯子?

赵宝鳃打够了那个养尊处优的死胖子,摇了摇脖子,神情狰狞的走向李东帝,跟叶子哥动手?天王老子在他面前,他都照揍无误!

李东帝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低头似乎找烟的叶无道,他可不想这么死得不明不白,他来北京,承载着太多光环和荣耀,还有家族的责任和负担,他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束手待毙。见叶无道身上似乎没有带烟,灵光一现的他在赵宝鳃拳头砸在他身上的时候已经把烟给叶无道递过去。

这个动作,也成为未来香港商业教父李东帝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魔。 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耻辱感。

叶元道犹豫了下还是接过李东帝手中的烟,淡淡道:“你是聪明人,对了,你叫什么?”

李东帝强自镇定道:“李东帝。”

叶无道眉毛轻挑,嘴角勾起一个诡异弧度,道:“是李揩泽的大哥吧?据说当年被人绑架勒索5亿美金,身价不菲啊。”

李东帝苦笑道:“说笑了。”

李东帝不知道当年他和弟弟李楷泽同时被国际顶尖雇佣军绑架的时候,接受任务的叶无道就是在这场绑架中跟他弟弟结下了男人间的真正友谊,而那场完全就是由李东帝一手策划的阴谋也正是在叶无道的力狂澜下才告失败,所以说他和叶无道之间其实有不浅的纠缠瓜葛。

赵宝鳃露出一个跟他莽撞行经极为不符的阴沉笑意,道:“李东帝?就是香港那个扬言要收拾我的家伙?啧啧,不就是在上海把你的马子外套脱下来嘛,至于这么放狠话吗,你不是说只要我一踏入香港就打断我的腿?哦,我就是赵宝鳃。”

李东帝惊呼道:“你……你就是赵宝鳃?!”

看来赵宝鳃的混世魔王称号在香港也不算默默无闻,至少让这个李家大少爷没有少惦记。

不理会赵宝鳃跟李东帝之间的恩怨,叶无道走到那位诧异香港的老人跟前,蹲下来,嘴角叨着那根李东帝给他点上的烟,就那么冷冷淡淡的盯着他,这个老人没有说话,哽咽叫着舒擎茂小名的他只是抱着儿子有点冰冷的身体,凄凉无比。

“放心吧,死不了。”

近似冷血的叶无道嘴角牵扯出一个非人类的狐度,眯起眼睛,随后将那根叼着的烟拿下,让这个老人叼上,起身淡淡道:“别忘了。杨家,叶无道!”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二十一章 蝴蝶效应

一石惊起千层浪。

虽然没有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却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暗流汹涌,任何一方一不留神都会被这股暗流吞噬。在北京政治旋涡中投下一颗石子,在蝴蝶效应下就会波及到成都,南方沿海,还有香港。 四川成都大军区,首长大院一幢将军小楼中,聚集了一大批肩膀上至少一颗甚至还有是三颗金星的将军,其中就有成都军区参谋长上将杨望真,赵宝鲲的爷爷军区政委赵定国,李镇平的父亲李山河,还有徐远请的爷爷徐承德,加上素来低调的成都军区司令员廖上将和几个元老,这里丝毫不亚于一场大军区最高级别紧急会议。

“目并还不清楚北京方面的动态,但是我想已经中南海办公桌上已经有无道和宝鲲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重大记录了,这下子不出名都难喽。”赵定国依然是那副弥勒佛笑容可掬的模样,并没有半点惊慌失措。 “舒典旗什么反应?”徐承德皱眉道。

“没有预想中的过激反应,倒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不叫的狗要么怕人,要么咬人,希望是前者。否则真不知道这个香港巨贾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无道他们在北京并没有多少牌可以打,我有点担心啊。”李山河叹了口气道。

“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年轻人不犯错就不是年轻人了,聪明到什么程度的人犯下什么程度的错误,当年这小子指着我鼻子跳脚骂人的时候我就打心眼喜欢这个愣头青,怕什么,我们还没有退下来呢,望真。你跟二炮和总政治部几个老熟人也该联络联络了,久了这些老不死的战友还以为你忘记他们了呢,这人啊,总是越用越亲的。” 最后说了句极有深意的廖上将拿起桌上的那杯茶,作为成都军区的一把手,也是中国现役36位上将中的一员。这位老人有着超然的地位,本来不涉及任何争斗的他这次也主动的表明立场,随后他看了看面露喜色的赵定国,“赵老头,别以为有我帮你,开心就好手打你家那个小兔崽子糟蹋我家宝贝孙女的事情就能撇干净,你也给我去军科院和国防大学那边打声招呼,好歹你当年两个地方都呆过,我可不相信你没有自己的关系。总之。尽量不要让有心人把这场风波上升到政治高度,谁有这样的不轨企图,我们就把矛头指向谁,因为他那是在破坏大陆和香港的稳定。 不理会赵定国略微得意的笑意,廖上将对其他人也都提了醒,本就心知肚明的将军们在他这么直接说出来后,都明白这次他,必须把叶无道和赵宝鲲保下来,而且必须是彻彻底底的保下来。

这幢将军小楼中的石子投下后,连齐便带动了中国军委总政治部、总后勤部、其它六大军区、军科院、二炮和国防大学。

石子投下后。湖中振幅最大的自然是旋涡中央。

长安街上的长安俱乐部,虽然外观上看甚至有点老旧。但当你走入其中,就会被磅礴的京城富贵气势征服,金碧辉煌是你的第一印象,作为北京四大俱乐部中规模最大的中国顶尖聚会场所,出入这里的会员非富即贵,而且是大富大贵的那种。 不同于美洲会明显偏向外企和中国会的包揽各个领域,长安俱乐部主要针对政要和商界精英。今天的长安俱乐部显然要比寻常热闹很多,聚集在一起的这群人年龄在30到40岁之间,正值不惑之年,精力旺威。

其中一个戴着一块镶嵌近百颗美钻伯爵手表的沉稳男子抽着俱乐部中的顶尖雪茄,望着窗外的阳光道:“北京终于要热闹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竟然有消息说两个有军方背景的家伙打了香港的那批人,北京真有这么不可一世的大爷们?”简简单单一身休闲的他在这群西装笔挺的显得有点异类。 “我从某个在钓鱼台国宾馆工作的朋友那里知道好像是两个开着北京军区车的人,似乎不是本地人,军车也不算夸张。好像最多就是军级,真不敢相信这两个家伙是不是脑袋烧坏了,在这个时候动那批香港财神爷。”另一个男人冷笑道,从他坐的位置来看,他应该只能算是个圈子的边缘人物,虽然表面上看他穿的戴的在这群人中最昂贵最鲜亮。

“要是开着总政治部或者北京军区司令部的首长专车,倒还正常,假如是像你所说军长级别的虾米角色,恐怕这场热闹没有什么悬念啊,没有意思,没有意思。”穿休闲服饰的男子遗憾道。 “事情在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谁是傻瓜还说不准。”带着伯爵表的成熟男子摇头笑道。

“对了,谁知道那两个牛人叫什么?”

“好像其中一个叫赵宝鲲,还有一个……一下子记不起来了。”那个穿戴最出位但其实最没有地位的男子使劲回忆道。“噗!”其中一喝咖啡的男人直接把咖啡喷到他衣服上,虽然那男子道了歉,但丝毫没有什么诚意,而被喷的人也丝毫没有怒气。

“原来是这个混世魔王,这下有趣了。”那个穿休闲服装的男子一拍大腿道,周围男人除了那个说出赵宝鲲名字的家伙都露出会心的意,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赵宝鲲的诸多事迹,当然还有他的后台。 “有成都军区撑腰,在这个时候确实要比北京军区撑腰来得用。”戴伯爵表的男子点头道。

“你们听说崔彪的事情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听说就是在成都失踪的,会不会跟这个赵宝鲲有关系?”旁边一个人问道。

“难说,赵宝鲲这种人没办法用正常思维去判断,而且崔彪虽然狠,但成都终究是赵宝鲲的地盘。不过这次赵宝鲲没有那么幸运喽,竟牵扯到太多东西了,北京不会袖手旁观了,除非……”那穿休闲装的男子眯起眼睛,不再说话。

“除非中国整个军队给他撑腰,不过,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赵宝鲲还没有那个资格。”戴伯爵表的男人轻笑道。 “还有一个人,好像是叫什么叶无道来着。”最后那名边缘男子犹豫道。

“噗!”这次喝咖啡的人喷得更彻底。

“叶无道?!”所有人很配合的异口同声,然后面面相挽,眼神复杂,有兴奋,有嫉妒,还有无法掩饰的敬畏。

那穿着休闲装的男子终于站起来,收起那漫不经心的神色,双手撑在护栏上俯澉长安大街,喃喃道:“终于来了。”

一辆挂有北京军区总政委车牌奔驰在一间四合院都停下,车中英俊青年吸完一根烟后才走下车,拉响垂于门外的古铜铃铛,穿过有数百年历史的厚重明代老榆木房门,来到将西方艺术气息和东方典雅融合的大厅,房间一角的水池和绿色植物让空间灵动起来。终日的阳光从玻璃屏幕墙过窗户栅拦投进那个水池,开心就好手打水波荡漾在山市垒砌的岸边,其中游曳的玳瑁似乎也富有了灵气。 一道清绝背影面向那墙摆满书籍的书架,此刻正捧着一本厚重泛黄的《莲花部赫怒伽》,似乎根本没有留意到进屋的伟岸男子。

“他来了。”那男子环视着满屋的藏书和触目皆是的古玩器皿,最后轻轻吐出三个字。

“哦。”背影消瘦的女人停下翻阅书藉的纤手,最后很淡漠的应声,但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再没有翻页。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会是这种表情,麻木,是因为绝望吗?还是内疚?虽然现在是我想要的结果,但现在的你不是我想要的妹妹,在我印象中,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哪怕你反抗家族也好。”容颜清雅举止带着天生自负的男子用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情道。

“恋情近似于亲情的背叛,因为男女双方一旦进入这座城堡就会构成一个相对独立的世界,哥哥,你不是跟父母一样教育我说要把家族利益永远放在第一位吗,我不过是做了你们想要我做的而已。每个人都会面临选择,就像哥哥你选择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互换订婚戒指一样,我也有义务选择我的人生。” 女子把那本《莲花部赫怒伽》放入书架,抽出一本《神曲》继续看书,良久,淡淡道:“有个人对我说说人类发明了爱情最终将它变成类最完美的宗教,后来我才知道,这句话其实是巴尔扎克说的,再后来,我才知道,我不应该相信这个宗教,因为这个宗教实在太不完美。”

“我来这里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男人凝视着这个女人消瘦却异常执着的背影,内心涌起一阵伤感,这是他最亲的妹妹啊,却沧落到形同陌路的境地,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又怎么会让她走到这一步。

“如果是做说客,免了,我不想下逐客令。”那女子冷冷道,始终没有转身看他一眼。 男子黯然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平静道:“他在钓鱼台国宾馆打伤了香港赴京的那批人,香港四大富豪中李嘉城,舒典旗和董道崇三人的儿子现在都在医院,其中舒典旗的儿子仍然生死不明。”

等到男子走出房屋,那女人拿着的《神曲》从她纤手中悄然滑落.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二十二章 《铁骑》首映式

在一片含有深意的关注下,《铁骑》照常办首映式,这似乎是一个很值得玩味的信息。

而且《铁骑》的首映式在北京的全国政协礼堂召开,其规格之高可见一斑,国家召开国事会议的场所,今天成了《铁骑》的天下,外界传闻不仅仅召开地点非同寻常,届时到场的高级政府官员也有一大批,而获知一些内幕的影视圈人士都对天地娱乐有限公司的后台神话集团愈加感兴趣,毕竟张艺谋的《满城尽带黄金甲》和陈凯歌的《无极》都不可能邀请到文化部副部长和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局长亲自到场! 《英雄》创下的2.5亿票房一度成为中国电影不可复制的票房神话,而一直与孙天意不和的张艺谋新片《满城尽带黄金甲》仅仅用了20天时间就轻松打破这个纪录。

虽然最终没有能够超越《泰坦尼克号》创下的最高票房3.6亿,但是也给孙天意设置了一个不小的障碍,他们两人的恩怨由来已久,一个代表学院派精英,一个则是草根出家,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也一直是众人津津乐道的谈资,这次《铁骑》就蒙古的历史问题也曾爆发过网络上的集体大争论,最后连一大批知名学者和历史教授的深陷其中,可谓中国06年的一场视觉盛宴。

然而,不可否认,《铁骑》的巧妙炒作和孙天意本身一样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效果,全国观众都在翘首以盼这部大制作最后揭开神秘面纱。

甚至来京参加纪念中国电影百年论坛的国外学者这样吹捧这部他没见过的电影:“孙天意的《铁骑》,是另一个拥有高额预算和包括代表中国大陆、台湾和日本的亚洲国际巨星的豪华阵容的大制作。是关于诺言、背叛、战争与国家的古老中国史诗,将证明自己在票房上的成功。” 对此,孙天意的回应是很简单的两个字——狗屁!

今天,一身素白典雅装扮的导演孙天意携主演柳婳、张养浩、张子怡和水夕幕华等一线明星演员悉数亮相,阵容豪华,依然是红地毯。依然星光熠熠。依然镁光灯会聚,而一路给《铁骑》疯狂造势捧场的媒体终于等到了最后一刻,其实关于《铁骑》的争论一直不断,尤其是关于蒙古的问题,如果不是最后孙天意跟那个一战成名的新贵编剧亲自上阵,这场口水仗恐怕就没有个尽头了。

据说日本新天后水夕幕华深谙中国古典文化。她那席标准普通话颇有画龙点睛的味道:“和大陆、台湾以及韩国的朋友们一起创作《铁骑》我感到非常荣幸。我们超越了文化背景,超越了国界,相信我们的作品不光在中国电影界,乃至亚洲和全世界都有很深远的影响。和才华横溢的孙导一起度过这段宝贵岁月,如同居芝兰之室,久而自芳,我相信《铁骑》会踏遍全球!”

对于首映式报道什么不报道什么。往常大家一般都心照不宣,因为要不染就回遭遇那名敢问“假如票房惨淡会有什么影响”记者灰溜溜离开的凄凉下场,尽管谁在心里也得承认有这个可能,尽管谁也不可能得到真正的票房数字。但是面对《铁骑》和素来不拘小节的孙天意,记者都没有这种顾虑。 “孙导,希望你能够谈谈你对张艺谋和陈凯歌这两个半世界级导演的作品,毕竟,你和他们是同一个级数的电影大师,我们这些无名小卒怎么说都会显得隔靴搔痒。”一个记者给孙天意抛出一个不算尖锐却暗藏玄机的难题。引来所有记者的会心微笑,因为,孙天意的言行举止的乖张鬼怪是出了名的。

“大师?我怎么不知道中国有所谓的电影大师?”

孙天意不冷不淡道,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随即给出一个引来满堂惊呼的回答,“他们的作品啊,不错了,虽然华而不实,但至少还有个华嘛,要是既没有内涵有没有画面来支撑,那大家当初进电影院看什么《馒头》《马甲》掏的钱岂不是白花了?” 全部记者呆滞了足足半分钟,最后赢得全场喝彩。

柳婳和在拍摄过程中成为朋友的日本超人气明星水夕幕华忍俊不禁地相视一笑,她们是就习惯这个不喜欢按照常理出牌的导演,任何一个跟孙天意交往的人都会对他惊世骇俗的言谈举止感到崩溃。

“那孙导能不能谈谈自己的作品?”

“打个比方吧,如果说那两个据说是著名导演的作品是搔首弄姿的婊子,补充一点,而且是那种斗大字不识的婊子,那么我的上一部作品《天下》就是扬州瘦马,在座的多半是雄性,应该知道扬州瘦马品位档次还是不错的,至于这部《铁骑》能算半个典雅贵妇,对,半个,底蕴较足,但还配不上诸葛商艮老先生送给《铁骑》的凝重雄浑这四个字。” “孙导,《铁骑》有没有打破《泰坦尼克号》在中国创下的3.5亿元的票房纪录的希望?”一个记者乘兴问道,做记者的鄙视反感的就是那种打太极拳的导演或者明星,最喜欢的就是孙天意这种能够爆料而且是爆猛料的人。

“你问我?”孙天意故作神秘的左右张望,最后盯着天花板不说话,如此一来马上搞得那个提问的记者愣在当场。

“孙导的意思是,你问的这个问题答案只有上帝他老人家才知道。”柳婳轻轻拿过话筒淡笑道。

柳婳机灵善意的解围,让所有记者对这位影视圈当之无愧的女一号国际影星好感倍增,如今这个娱乐圈又有哪个大牌导演或者明星把记者当人看呢?柳婳这个女人虽然以清高骄傲著称,但对记者向来都比较照顾,除了隐私问题,都能够知无不言,在当下这个把记者当狗看的影视界,柳婳的平易近人就显得尤为可贵了。

“柳婳,你们的那个幕后老板今晚会现出庐山真面目吗?”水夕幕华轻轻俯身在柳婳耳畔试探性问道。

“怎么,幕华,你想要钓他?我可是听说我们的日本超级小天后扬言要将单身主义进行到底哦。”柳婳掩嘴笑道,她和水夕幕华的视线仍然投放在那群媒体记者面前,笑容也依然灿烂,两女果然不愧是久经媒体轰炸的大明星,早已经对这种谣言的镁光灯免疫。

“切,我只是好奇而已,想知道有什么男人能够让我的柳婳姐姐这么憎恶鄙视加唾弃而已~”水夕幕华正义凛然道,那张精致的脸庞浮起一抹狡黠。

柳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应该出席晚上的庆功晚宴吧。

对叶无道,她发觉现在多少有点内疚。

晚上在长城酒店举办的晚宴更显得富丽堂皇,一派歌舞升平的盛事景象,作为神话集团代表出席晚宴的高级管理人员很明显分成两派,以陈影陵手下第一员大将袁启明为首的少壮派聚集在一起,而最原先从叶氏集团中保留下来的元老们则代表保守派围成一圈,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泾渭分明。 而如今身为神话集团首席执行官的陈影陵则躲在角落低调地喝酒,前面代表神话集团发言的都是目前正在上海开拓市场业务的得意门生袁启明,他若无其事地把那种出镜的光环让给手下,然后独自品酒,倒也恰如其分地符合叶无道给他的评价——“君子藏器,不露锋芒”!

当他这个神话集团的执行官见到卞如意一袭粉色娇嫩晚裳惊艳四座的时候,额头马上冒出三条黑线,这个鬼怪灵精的女人真的拥有让他无语甚至抓狂的执着,不管陈影陵如何劝说卞如意让她放弃追求,这个出身优越才华横溢的女人就是不肯,似乎她已经铁了心要赖上他,而且她真的无所谓陈影陵心中是否有她的存在,就像她所说她仅仅是做她爱上一个人应该做的事情而已,而陈影陵的一世英明也彻底毁在这个小丫头手里,试想陈影陵这种冷酷领导者背后吊着卞如意这个喜欢穿粉色香奈儿的女人,那是怎样有趣的场景? 神话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都知道这个纠缠陈影陵的丫头,见到这一幕都窃笑不已,哪怕是陈影陵一手提拔起来的袁启明对此也是幸灾乐祸,因为代替叶无道真正掌管神话日常运作的陈影陵通常是一副公式化的脸孔,没有多余的表情。袁启明这群年轻骨干都没有少被始终伤春悲秋模样的陈影陵折腾蹂躏,这个时候出现一个能打破僵局的卞如意,他们怎能不拍手称快。 “你倒是神通广大,能够溜进来。”陈影陵早已经习惯卞如意的执着,从她搬到他的住宅小区坚持每天跟他一起晨跑的时候,他就开始学聪明的不跟她讨论任何感情问题。看着眼前这个正值青春的女孩,陈影陵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只是感动不能当作感情,更不能当作爱情的借口,他早已经失去再爱一个人的勇气和能力。 “总监,这次我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卞如意惨然道。原本那张永远灿烂的娃娃脸布满掩饰不住的哀伤。

陈影陵点点头,这是她第一次叫他总监吧。看到这张原本好像跟忧伤无缘的精致小脸,他有种真实的负罪感。

“也许,今天开始我就不会再烦你了,你也不需要躲着我在办公室吃泡面,不需要躲着我放弃晨跑,更不需要把我当作敌人一样躲着我。”卞如意深深吸了口气,凝视着陈影陵的脸庞,极力装出幸福的模样。语气却有着刻骨的酸涩,道:“我已经订婚了。”

陈影陵还是点点头,欲言又止,只是拍拍卞如意的头,最后只是简单道:“祝你幸福。” 沉默,并不喜欢喝酒的陈影陵只是做样子地端着酒杯,他望着大堂中的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甘心做叶无道影子的他已经放弃荣耀。满眼细碎忧伤的卞如意静静站在陈影陵身边,烦琐的心境逐渐沉淀下来,仿佛自言自语地轻声道:“他叫胡介国,是我们公司的职员,他让我感动的地方有很多,当我问他老婆和老妈掉进河里先救谁这个老掉牙的问题时,他说‘我先救老妈,因为是老妈给了我生命,我找不到任何理由丢下她不管。老婆如果没救上来,我可以再给她陪葬,在墓里继续我们的爱情。’于是我答应他的求婚,也许你说得对,女人如果结婚,就要找一个爱自己胜过自己爱他的男人。” 陈影陵轻轻叹息,似乎有种解脱,又似乎在感慨,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只要说不,卞如意就会放弃那段勉强的恋情,婚姻。

卞如意低头带着自嘲的微笑道:“就是人矮了点,恐怕我以后都没有办法穿高跟鞋了。”

陈影陵淡淡道:“一个男人能不能给你安全感,完全不取决于他的身高,而取决于他的心高。高大而窝囊的男人我见过不少,矮小而昂扬的男人我也见过。一个男人要心高气傲,这样才像男人。当然,前提是要有才华。你说的这个胡介国我考察过,综合素质能够排进神话集团前十五,已经被列为重点培养对象。” “知道啦,就知道教训人。”卞如意露出一个久违的淡淡笑容,凝视着眼前这个及时笑容也落寞的男人,浪子型的男人,总会让女人觉得心中有隐痛,一种想要予以关怀的心疼,卞如意知道虽然她们女人们成天总是口口声声地要着安全感。这样在不言不语中行走一生“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的浪子男人从古至今都没有少让女人心疼,甚至心碎,不在公司的陈影陵的牛仔衣总是泛白的,布满褶皱,在一群华衣锦绣中格外惹眼,卞如意最痴迷他低着头,数=着手指间一圈一圈晕开的烟气,被生活磨练的他眼神也就不仅仅是深邃了,还透着锐利,应和着浓得化不开的感情。

卞如意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温柔去安抚陈影陵被她发现的哀伤,其实她从来不是陈影陵眼中那个看上去无忧无虑的女孩,她原本不习惯也不喜欢照顾人,原本只是一个高傲甚至自私的公主,只是,当遇到陈影陵的时候,她改变了,而到今天为止陈影陵都没有改变一点,她也会累,也需要一个肩膀来依*,她最后看了陈影陵一眼,带着决绝意味轻声道,“那我先走了。”

确实她不知道很多他的过去,但是他也不知道很多她的事情,比如他永远不会知道胡介国只是她的表弟,这么做只是给她一个不能回头的借口而已,她不仅会离开神话集团,还会出国,去一个遥远的国度,用一辈子来疗伤,世界上爱过一次就丧失再爱能力的不仅仅只有陈影陵。 既然走了,就再不会回头。

卞如意背对陈影陵的那一刻,潸然泪如雨下。

“就这样放她走了?”一个略微轻佻的声音在陈影陵背后响起,从黑暗中走出一位修长鬼魅的青年,一袭裁剪精细的黑色礼服,配合他那种睥睨天下的自负,简直就是暗夜的君主。

“不放又如何?我本来就不是女人的救世主,不像你,能够左右逢源,一个对于我来说,都太多太沉重了。”陈影陵苦笑道,说完他狠狠瞪了一眼这个把偌大集团丢给他的混蛋,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考虑给我安排个能够替你说话的副手?” “别,你以为像我们首席执行官这样才华出众赚钱一流的天才任务这么好找啊,再说了,作为首席执行官的你完全可以把一些琐碎小事交给手下嘛,我知道你有事必躬亲鞠躬尽瘁的伟大情操,但是我怕累坏你啊,你可是我们神话集团的第一栋梁,你可千万不能倒下……”姗姗来迟出现在庆功晚宴上的叶无道狂拍令人肉麻的马屁,远处的外人还以为这两个神话的巨头在谈论商机大事,谁能想到会是这个幕后老板在卑鄙无耻地耍无赖。

“我现在真怀疑当初的决定是不是让自己往火坑里跳。”陈影陵一副怨妇表情在那里自怨自艾,反正他现在早就认命,对于叶无道知根知底的他倒也不会真的说有什么埋怨,当然每次见到办公桌上成堆的材料和安排得密密麻麻的行程表,陈影陵依然有杀人的冲动,这种生活简直比他落拓时还要艰辛。 “你这种人不用来创造神话和奇迹的话,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再说了,我可是相当期待你接下来跟李凌峰的碰撞。”叶无道依旧是那副站在为党为人民你真的应该为我卖命的可恶嘴脸。现在神话集团虽然步入正轨,但是偏偏没有等到壮大就面临风云企业和东方集团的恶性竞争,尤其是酒店的餐饮业,除了G省本土和浙江的两个区域,其他省份的飞凤集团酒店都遭受不同程度的重创,而神话集团刚刚回暖的电子产业更是遭遇冷流,恰好在这个关头临危受命的陈赫轩有的头痛了。

“李凌峰,呵呵,我也想见见这个老朋友。”陈影陵风淡云轻道,丝毫让人察觉不出他跟李凌峰之间刻骨铭心的十年恩怨。

叶无道望着明星云集的晚宴,突然笑容邪恶道:“恩格斯早就预言过‘资产阶级社会,人与人的关系是赤裸裸的交易关系’,正是因为如此资本家们才会把含情脉脉的性关系变成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娱乐圈的女星被包事实就是最好的例证,影陵,我可不介意你挪用点公款去包养几个女明星,怎么样,我这个当老板的相当有人性吧?”

不等陈影陵发飙,叶无道已经赶紧识相地华丽闪人,这对合作伙伴不敢说后无来者,绝对是前无古人。

两个女人吸引了叶无道的全部视线。

枊婳,水夕慕华,这两个亚洲家喻户晓的天后级明星走进叶无道的视野。

一场狩猎也拉开序幕。

号称“少奶杀手”的张养浩正在陪一群仰慕他的贵妇聊天,女人们炙热的眼神让他有点顠飘然,突然他看到有个人朝他走来,顿时拿杯子的手都有点颤抖,脸色也奇差无比,这让那群刚到好如狼似虎年龄旺盛欲望无处发泄的美妇们找到一个尽情宣泄泛滥爱心的机会,张养浩不耐烦地拨开那群女人,走到那人面前,充满畏惧地低头哈腰道:“叶少。”

嘴角泛着冷笑的叶无道瞥着这个曾经栽在他手中被在他手中被女人轮奸后去做了一个月鸭的男人,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干。”

张养浩直到叶无道走远才抬走头,轻轻抹了把汗,这个魔鬼。

不远处无意间看到这一慕水夕慕华一脸惊讶,连忙问身旁充满鄙夷神色的枊婳,“那个男人是谁,竟然能让张养浩这么老实?”

枊婳耸耸肩随意道:“他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家伙,怎么样,动心了吧?嗯,说实话他确实不错,长得帅,有本事,有背景。不过没有办法,

我就是讨厌这种以为自己是太阳所有女人都应该像向日葵的花花公子。”

水夕慕华恍然大悟道:“哦,就是这个家伙啊,这个出场果然没有让我太失望,不过说帅哥,我可是见过太多以致视觉疲劳了,至于本事背景嘛,我也见识过日本不少的青年俊彦。对了,枊婳,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们日本郝郝有名的四公子吗,其中有个是你的忠实影迷呢。我现在最怕最烦的就是那种有钱有势的人,相反,我喜欢平平凡凡的老实人,可惜啊可惜,这个男人不适合本人。”

枊婳轻笑道:“男人有钱就变坏,是的,很多男人这样。不过,一有钱就变坏的男人就算没钱,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啊,慕华,你可千万不要看花了眼,看男人,无所谓他们平凡憨厚还是出类拔萃。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对我们女人从一而终。”

一个婉约女孩怯生生的在大厅中张望,最后看到枊婳和水夕慕华的时候才重重人才舒了口气,轻轻走到枊婳面前,灿烂笑道:“姐,你今天真漂亮。”

水夕慕华笑着称赞道:”你就是枊婳当作心肝捧在手里的妹妹枊道茗吧?果然很可爱,比照片上更好看呢,真像南方的女人,秀气。像水做的。

从四川成都赶到北京参加姐姐枊婳晚宴地道茗面对近在咫尺的超级大明星水夕慕华,难免羞涩,虽然她姐姐本身就是红透亚洲的影星,但是从来都把枊婳当作好姐姐的她一时间根本无法适应水夕慕华的耀眼光环,这种感觉就像她跟叶无道短暂相处的那段时光,即使叶无道在她面前相当的温柔,她仍然会有压迫感。枊道茗弱弱道:“我可以向你要个签名吗?我,还有我地同学都是你的歌迷。”

水夕慕华娇笑道:“当然没有问题。真是可爱的小女生,其实我跟你一样大小,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的。”

当枊婳见叶无道走向她们的时候,顿时收敛笑容,换上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样子,只是专心对付叶无道的她没有看到自己妹妹那僵硬的神情,以及水夕慕华玩味地狡黠眼神。枊婳上前一步挡在妹妹面前,她可不希望道茗被叶无道这头色狼像拱白菜一样把水灵灵的妹妹拱了。看到她这样警惕自己的叶无道这含有深意的望了低下头不敢看他的枊道茗一眼,微笑道:“就算我是坏人,也不需要这么排斥我吧,我就算对你有歹念,那也一定会事先告诉你,我要对你做坏事了。”

似乎被叶无道黑色幽默逗乐,噗哧一笑的水夕慕华水灵眸子滴转儿的望着这个平常被枊婳丑化得极其不堪地男人。

叶无道转头看向这个水灵到让男人垂涎的洋娃娃般女孩,有点惊奇道:“你听得懂中文?”

水夕慕华十分淑女优雅的点了点头,微笑道:“我似乎还可以说中文。”

不等叶无道跟水夕慕华套近乎,枊婳已经泼冷水道:“叶无道,你不要想打慕华的主意。”

邪气盎然的叶无道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朝莫名其妙的枊婳道:“有两种女人很可爱,一种是妈妈型,很体贴人,很会照顾人,会把男人照顾的非常周到。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会感觉到强烈的被爱。还有一种是娃娃型的,很胆小被动,非常的信赖男人,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会激发自己男人的雄性的个性,比如打老鼠扛生物什么的,会常常想到去保护自己的小女人。还有一种女人既不知道关心体贴人,又从不向男人低头示弱,这样的女人最让男人无可奈何,就像你。这有,不是每个漂亮女人都能让我有想法的,比如,你。”

玩了一次欲擒故纵的叶无道转身便离开这是非之地,留下错愕的柳婳,眼神复杂的枊道茗和水夕慕华。

柳婳许久才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自言自语道:“第一次发现你这么有趣。”

这场一男三女的四人感情游戏注定很精彩

作为掌握《铁骑》生杀大权的孙天意今天心情看上去不错,正在接受一名《看电影》杂志的资深记者采访,当然,不排除那个记者是个成熟漂亮MM的缘故。

“孙导,不知道你这次有没有进军奥斯卡、甚至击沉《泰坦尼克号》的野心?”坐在孙天意对面的女记者身体前倾,有意无意地露出那性感雪嫩的乳沟,她对自己的身材素来有绝对地自信,干她这行只要能拿到第一手数据,牺牲这点色相还是很划算的。要是能够从孙天意身上爆出大八卦,她甚至不介意跟这位中国NO1的大导演来个一夜情,为什么?想要跟孙天意上床的大牌女明星都泛滥到了必须排队的地步!”

“野心?呵呵,全球票房第一,奥斯卡大奖,其实《泰坦尼克号》已经不是经典,而是神话,《铁骑》现在还没有资格挑战它,倒不是说这不中国电影败给好莱坞,而是我孙天意还没有资格拍我真正想要的片子。下一部,下一部我有创造经典的野心!”孙天意这次出奇的内敛,没有出现女记者预想中“大放劂词”的场面,孙天意扫了一眼她的胸部,便不再感兴趣,虽然规模不小,但是胸形不够完美。 “那孙导对这部电影最满意地演员是谁?枊婳还是张养浩?或者是日本地新一代天后水夕慕华?”那名女记者穷追不舍。

“柳婳现在还处于瓶颈期。如果不是这部电影本身超越《天下》,她的表演只能说跟《天下》持平;至于张养浩,也就是刚刚达到摆脱*脸蛋吃饭的境界,不过《铁骑》中他有几个闪光点不错,水夕慕华嘛,很有灵气的一个小女孩,本来我对日本人是没啥好感的,现在才发现它们中间也能冒出几个不错的苗子。”孙天意懒洋洋道。对于大牌明星近乎粗暴地态度,是他的一个招牌,可偏偏就是有无数的大牌主动找他受虐。

“那是张子怡?”女记者忐忑问道。

“是赵天雷,因为他没有华丽的外表,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和目不暇接的走穴,他只是一个演员,一个纯粹的演员。有内涵的演员,真正的演员。作为一名演技派演员,他对角色的拿捏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展示了他炉火纯青的演技。这才是我最欣赏的演员,他这次饰演的赤部铁还真是舍我其谁,稍一装扮就有了貌似正义凛然的外型,老戏骨的他,把内里赤部铁的那种奸诈与不择手段刻画得入木三分,看他捏死小鸟的表情。完全可以被动物保护协会直接用作反面教材嘛,他的存在,必将大陆影视提高到一个新的台阶。”孙天意老神在在道,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扔下莫名其妙的记者跑过去。

他和叶无道来了个结实的拥抱,中国能够被孙天意视为知己的人寥寥无几,叶无道恰好算是一个。孙天意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能够陪他说话的人,一打天话匣子就再也收拢不住,丝毫没有面对记者或者媒体的”矜持”和吝啬,这个审查制度造就一种电影。中国电影是一个生命不可承受之轻的病人,现在中国电影跟全世界的电影根本不在一个位置。全世界的电影都在拼死抵抗好莱坞电影,我们却还在自我封杀中国电影到了死而后生的时候了,彻底的死,愈快一些的死才好。“

孙天意近乎悲壮道,他的失态引来周围频频侧目,只是性情中人的孙天意根本无所谓旁人的惊讶和好笑眼神,只是陷入他对中国电影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中,也只有面对他觉得很对胃口的叶无道,他才有这种态度,达到古语所说这种”辟邪“境界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天才,”最要命的这些不能拍的从电影角度讲都是最吸引人的。比如我们最关心的中国近现代史。比如文革中我党犯下的错误——中共正面的成就,人们包括我都拍了太多。在中国,好莱坞大片肯定最终不是上座率最高的片子,最高上座率肯定是自己的题材。再比如同样拍战争片,我们敢像《黑鹰计划》那样带着怀疑本国政府的政治色彩吗?敢像他们那样难以界定本国军队是维和还是侵略吗?敢像《兄弟连》那样拍自己军中有虐杀狂,也有拒绝开枪的人性主义者吗?拍军人都是板砖一个样有什么看头?不敢怀疑总统,如何拍出政治片的深度?就是在这种巨大的社会和人性的矛盾之中,好莱坞才制作了出色的电影,复述太煽情的历史——于是只好眼睁睁让住院病人占领90%的世界市场,剩下的10%还是法国、意大利、日本、印度、俄国等电影大国与中国分抢,中国电影还有什么戏?!“ 叶无道点点头,沉默片刻后轻笑道:”接下来那部电影只要你不太激进,题材不要过于敏感,我能保证能够顺利通过审查,《铁骑》是送来给我的天地娱乐造势的一部电影,只要不亏本太多就不会超出我的底线,接下来这部是让你给天地娱乐赚取口碑的,我的要求是让你拿奖拿到手软为止,这部亏本都无所谓,你拍文化大革命或者南京大屠杀都没有问题,而第三部电影我要求你必须拿下奥斯卡,创造一个类似《加勒比海盗》的票房神话!“

一听到还能拍部亏本都没有关系的文艺大片,本性清高的孙天意感激涕零道:“成,接下来这两部大片我心里其实都有数了,既然你对我这么厚道,我孙天意悖逆是不识相的家伙,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是我的宗旨。“ 叶无道望向枊婳和水夕慕华那个地方,嘴角翘起道:”我相信我对你的投资。”

孙天意似乎察觉叶无道的想法,看着水嫩水嫩的水夕慕华,会心笑道:”老弟,我一看你就知道是情场老手。”

叶无道眉毛一挑,道:“怎么说?”

孙天意哈哈笑道:“20岁的男人看脸蛋,30岁的男人看胸部,40岁的男人就要看臀部。所以也有这样一种说法;一等男人看臀部,二等男人看身材,三等男人看脸蛋。你看枊婳身边那个小女孩的进修是看脸蛋,看水夕慕华的时候是看胸部,看枊婳的时候则是看好的屁股,啧啧,行家啊。老弟,我倒是有不少一心想着成名而毛遂自荐的漂亮处女,你要是感兴起啊,我可以一打一打的送到你手上。”

叶无道懒散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史。这女人啊不在多,一个倾城就足够了。”

深感臭味相投的孙天意拍掌笑道:“不错不错,还是老弟你对我胃口。”

叶无道一把推开想要跟他亲热拥抱的孙天意,咒骂道:“丫的不要让我背上跟你断背的绯闻!”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二十三章 国士待汝,国士报吾?

韩韵开着一辆奥迪来到一家典雅咖啡厅前,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到咖啡厅*近窗户的桌子前,两个时尚女子同时抱怨道:“韵韵,怎么老是迟到,北京的交通状况没有这么差劲吧。”

韩韵笑不作声,点了杯咖啡,静静品尝起来。这两个女人都是她的死党,一个已经走进爱情的围城,并且半只脚踏入爱情的坟墓,也就是说她已经订婚,还有一个则仍然一个月换一个男朋友。从外企公司总裁,影视明星,到美院老师,再到酒吧调酒师,她的男朋友五花八门,韩韵对此相当的无法理解。”

“韵韵,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对象?刚刚从海外回国,相貌气质绝对一流,风趣,阳光,而且绅士,更重要的是他们家在北京很有影响力……”一个擦最新款雅诗兰黛迷幻香水的女人使劲给韩韵推销男人,虽然她身材无法跟韩韵媲美,但是那种熟透的丰腴仍然让男人想入非非。 “这么好,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本人没有兴趣。”韩韵没好气的直截了当说道,她还不知道这个谢悦的小算盘,八成是哪个公子哥给了她点好处让她推荐给自己,这其中的猫腻回扣不外乎什么限量版的珠宝首饰,韩韵虽然不喜欢谢悦贪小便宜,但也算不上讨厌,她的朋友不多,所以格外珍惜。

“我啊,现在可能得了爱情免疫综合症,总是觉得乏味,韵韵,你说,我找不着得到天长地久的爱情?”那个换男朋友比换衣服都勤快的妩媚女人叹气道。 “你只是把爱情当作可有可无的玩物而己。既然你已经放弃把爱情当作信仰,就不要奢望能够找到天长地久的爱情。”

韩韵一针见血道,她在交朋友这个方面跟叶无道很相似,不管她们的为人和作风,只要她们不对不起自己,那就够了,这个曹茵是北京各地大俱乐部出名的富贵浪荡女,缺钱?她父亲是山西最大的煤矿老板,她就是喜欢玩弄男人。那个谢悦虽然准备结婚,但是她肚子里却已经怀上别人的孩子。这种女人。一般人唯恐避之不及,哪像韩韵这样跟她们仍然来来往往。

“世界上哪有天长地久的爱情?!”谢悦反驳道。 韩韵看着眼前这个即将踏入教堂却对爱情不屑一顾的死党,道:“天长地久有没有?当然有!为什么大多数人不相信有?因为他们没有找到人生旅途中最适合自己的那一个,也就是冥冥中注定的那一个。为什么找不到?茫茫人海,人生如露,要找到最合适自己的那一个谈何容易?你或许可以在40岁时找到上天注定的那一个。可是你能等到们40岁吗?在20多岁时找不到,却不得不结婚,在三四十岁时找到却不得不放弃,这就是人生的悲哀。”

“韵韵,你不会已经有男朋友了吧?”曹茵恍然大悟的惊讶道,往常韩韵都是一个对感情相当后知后觉的女人,今天这种对爱情的大彻大悟根本只有过来人才能体会,所以曹茵不得不猜测韩韵是不是已经恋爱中。 韩韵低下头。手指摩裟着华丽的咖啡杯,满脸幸福道:“不错。”

“他是谁?!”那两个女人异口同声问道,脸上画满好奇。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韩韵神秘兮兮道。

“不会是北京城里的哪个公子哥吧?或者是抗州哪个近水楼台先月的完美男人?”曹茵贼笑道。

“俗!”谢悦鄙视道。

“那你说说看!”曹茵不服气道。

“我看……肯定是韵韵的学生,多浪漫啊,师生恋耶~”谢悦陶醉道。

韩韵苦笑着摇头,还真被这张乌鸦嘴说中了。

“这其实是一个多么让女人省钱的实惠时代啊,纽约时尚教母血SanahJessciaPanken穿着58美圆一条的牛仔裤就在在遍布全球的海报上搔首弄姿了。高级时装之王KanlLeagenfeld最新设计的那款小礼服仅售99美元,而且我可以在大减价的时候用300块买到两件纯棉的T-shint,轻薄柔软而且永不缩水!可为什么我的朋友仍然会兢兢业业的攒下3个月的薪水去换购一个LV的新款手袋,而我也会因为朋友脚下正踩着一双ManoloBlahnik的高跟鞋而嫉妒得发疯?为什么昨天收到男友送来的Chanel粗花呢小外套就开心得恨不得马上嫁给他?”曹茵感叹道,满脸的迷茫,说起来她虽然精明,跟韩韵这样的呆在一起仍然难免有胸大无脑的错觉。 “人是一种社会动物,时刻都被周围的事物所左右,而攀比。就是其中的一种衍生物,人啊,都喜欢踩在别人的头上爬到高处,尤其是官场的男人和宴会的女人。”韩韵故作深沉道,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深刻!韵韵,这该不会是你男朋友灌输给你的理论吧?”谢悦劲点头道。

“答对。”韩韵娇笑道。

“没有想到还有人可以思想教育我们韩大校长,奇迹,奇迹啊!”曹茵丝毫没有因为韩韵的尖锐而生气,可见她的智商虽然未必很高,但情商不低。跟韩韵相处的来的男人比如管逸雪那批金融俱乐部的天才资本运作者,都很顺着他,而女人就像曹茵和谢悦,也都下意识的把韩韵当作中心,由此可见,韩韵本身确实具有一种对女人很稀有的领袖气质。 “韩韵,那人帅不,帅的话我不介意玩玩双凤戏一龙的游戏哦~”曹茵抛了个媚眼道。

“去死!”韩韵把餐巾砸过去,惹来一阵咯咯媚笑。

想到叶无道罄竹难书的种种劣迹,韩韵孩子气的翘起嘴角。自言自语的顽皮道:“这次一定要给你点苦头吃。”

托着腮帮看看窗外的韩韵思绪早就飘向远方,无道,真希望早点看到你跟我爸见面的场景呢。

苏家,吃完午饭苏惜水就一个人躲在房间下象棋,心静如水。

苏惜水的父亲苏海志轻轻敲门,没有人应,推开房门,却发现丫头在凝神棋盘,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父亲已经走到她身旁,苏海志也没有惊扰女儿。只是坐在书桌前翻开一本《行政管理学)。他发现原本对政治类书籍比较反感的女儿将这类书摆满了书桌,而且还做了笔记,就连她爷爷的几本党报摘要都搬过来了,这让在浙江为政的苏海志有点诧异。

苏海志给走进来准备叫女儿接电话的妻子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挥挥手把妻子叫到跟前,把那些书指给她看。悄悄道:“惜水最近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苏惜水的母亲宋佳轻轻摇头,其实对于他们这一代没有人选择从政的苏家来说,苏惜水的转变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一个家族如果没有传承,那么不管现在如何风光显赫,都是昙花一现,真正大家族都是细水流长,而不是烟花般绽放瞬间。

“爸。妈,我打算以后从政,下个学期就换到行政管理专业。”突然,苏惜水放下棋子语气平静道,动作轻缓的收拾棋局。

微微一愣的苏海志坐在床沿,摸了摸苏惜水的头笑道:“爸爸尊重你的意见,但是你可以告诉爸爸原因吗。”

苏惜水叹了口气。犹豫片刻后终于开口:“我不想做花瓶。”

在宣传部执政的宋佳哑然失笑道:“谁说我们家惜水是花瓶,简直就是不像话。” 苏惜水把头*在坐在她身旁的妈妈肩膀上,情绪低迷道:“跟一般人比我也许不是花瓶,但是跟慕容雪痕这样的女人比起来,我没有自信。”

心中了然的宋佳微笑道:“惜水长大了。妈妈知道你喜欢叶无道,但是有些话妈妈还是要说,这个男孩子虽然很优秀,优秀到妈妈无可挑剔的地步,但是妈妈是过来人。知道婚姻跟爱情不能混淆起来,恋爱你可以轰轰烈烈的去付出,但是婚姻不行,婚姻就是一面放大镜,会把所有问题无穷放大,柴米油盐酱醋茶,那么多琐碎小事会磨光爱情的激情,叶无道不是那种甘于平静的人,你如果选择他,那你就需要一辈子跟着他的脚步奔跑,哪怕累了,你也不敢休息,这样子你会很累。”

苏海志也坐在这对母女身边,认真道:“爸爸理解你的爱情,也不会因为叶无道的黑道背景说三道四,因为爸爸懂得爱情与人品没多大关系,从前有个女同事跟我说她喜欢射雕里的杨康,不喜欢郭靖,我很惊讶,爱坏厌好?后来想想,其实也没什么,杨康认贼做父,卖国求容是不对,可他对爱情却很执着,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享有爱?古惑仔也有古惑仔的爱情,小混混也有小混混的爱情,没什么奇怪的。可是问题的关键是叶无道对爱情执着吗?我们省的蔡羽绾,上海市的夏诗筠。都是绯闻,加上他的未婚妻慕容雪痕,爸爸怎么能把你交给这样的男人?如果他只有惜水你一个人,他就算是个捡垃圾的,爸爸也无所谓。”

宋佳抱着苏惜水心疼道:“我们女人最怕的就是男人对爱情不忠贞。惜水,妈妈知道你眼光高,无道这个孩子也有才气,但是站在父的角度考虑,我们真的不希望你受伤。我们固然希望有个出众的女婿,但更希望自己的女儿会快乐。”

苏惜水恩了一声,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

不是哀伤自己选择了一个似乎不该爱的男人,而是愧疚父母对自己的担忧,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吃过苦,她在遇到叶无道后才开始反省自己,反省许多原本以为理所应当的事情,开始反省社会和生活,一个男孩可以用一场恋爱成为男人,女孩也是如此,恋爱是成为女人的重要途经。

苏惜水擦干眼泪,笑道:“爱了,就是爱了,如果可以回头,那我就不是苏惜水。”苏海志跟宋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能叹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女儿,感情这种事情,最让人无从下手,现在已经不是他们当初那个婚姻包办的年代,看着女儿飞蛾扑火般的执着,他们既是心疼又是无奈,只能顺其自然吧,他们作父母的只能是站在儿女身后默默保护和支持她。

父爱如山,母爱如水,山沉默,水温润。

苏海志和宋佳走出女儿的房间,苏海志不停的抽烟,宋佳恼怒道:“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他好像对叶无道很欣赏,很多事情都明显偏袒他,可是他不能把自己的孙女往火坑里推啊,我就惜水这么一个女儿,谁也不准伤害她!”

苏海志欲言又止,抽烟更猛。宋佳颓然尘在沙发上,眼眶湿润。

从书房走出来的南方政界执牛耳者苏存毅摘下那副老花眼镜,看着这位哽咽的媳妇,还有不要命抽烟的儿子,淡淡道:“一个萝卜一个坑,说的是婚姻情况。事实上对于爱情来说,是不成立的,优秀的人,不管男女,都会是一个萝卜好几个坑,海志现在不是也有好几个红颜己,宋佳你只是不说出来罢了,其实这没有什么,我这个长辈虽然有点迂腐古扳,但还算通情达理,很多事情在没有结果前都不要妄下定论,惜水的路,让她自己走。”

苏存毅摇摇头戴上眼镜,重新回到书房,翻阅报纸,许久放下报纸,沉声道:“叶无道,你可不要让我夫望,那个君子协定是我们的秘密,我把整个苏家的存亡都交到你的手上了,我以国士持你,你是不是能以国士报我呢?”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二十四章 不入虎穴,焉得佳人

叶无道去过很多常人心中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地,比如被誉为欧洲三大古老庄园之一的琅琊城堡,比如有天上之城美誉的梵蒂冈和独孤家族的伊甸花园;或者虎狼遍地的弱者禁区,比如布满天阶雇佣军的死亡岛屿,有着遗忘都市之称的罪恶之城,叶无道都没有半点畏惧,但是天他要去的地方,却让他心怀忐忑,这种感觉,就像他小的时候偶然做了在爷爷看来毫无意义的好事后即将被叶正凌责罚的心情。 北京香山庄园中一幢别致典雅的青瓦别墅前停着一辆奥迪A8,坐在车里的就是叶无道,今天他要拜访韩点将这位在北京政界代表清流的教育界泰斗,说来夸张,叶无道将这次拜访当作是一场战争。既然是战争,就必须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他手里拿着一份让东方冷羽帮他搜集的资料,上面都是准丈人韩点将的生平事迹,如果说以前叶无道只是对这位在浙大跟自己下过一盘围棋的老人有好奇,那现在看完材料后就是敬畏了,不管叶无道今天是不是已经权势滔天,他都对这位真正做到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老人有着打心底的钦佩。

叶无道虽然邪恶的彻底,但不代表他无视真正纯粹的正义和道德。

相反,他这种处于地狱底端的罪恶之人,其实最认可这种愈发稀有的真善美,这并不滑稽可笑。

特意让徐远清给他弄了辆没有挂特殊牌照的奥迪,在叶无道看来开辆有军方背景的毫无意义,因为韩点持本身就是部长级别待遇的国家高级领导人,更不要说宝马奔驰这种并没有贵族血统的所谓好车。至于劳斯莱斯迈巴赫血统身份倒是都有了,可开这样的车来韩家,叶无道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把资料放好,走下车按响门铃,想到当初进苏家的时候似乎也有这种感觉,叶无道泛起些许自嘲的微笑,本以为要等上点时间的他措手不及的发现大门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被打开,一张布满期待和幸福的绝美容颜映入眼帘,这速度,感情这个女人一直蹲在门口还是怎么的?

忍俊不禁的叶无道在见到韩韵的这一刻终于放下心中所有不安。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韩老师,你没有望穿秋水险些化作望夫石吧?看来我没有连闯红灯飙车过来确实是一种大罪过呢。” 被爱人揶揄的韩韵俏脸微红,瞪了这个不体谅她心情的大混蛋一眼,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转身走进别墅,但是嘴角的那抹灿烂和秋眸的那满溢的柔情都泄露了她的内心真实感情,绽放幸福光彩的她无疑最美丽的。

有一个问题。一个女人,最想把爱人带到哪里去?

答案自然是带那个男人回家。

然后,就是等到古稀,带他一起进入棺材,等待来生。

因为是在家里,韩韵的打扮很随性,淡紫色绣莲花古典毛衣搭配休闲牛仔裤取代了她在浙大的职业套装,没有了那份刻意的冰冷。今天的韩韵真的有种让男人惊艳的慵懒娇媚,从背后欣赏韩韵摇曳风情的叶无道不禁感叹她的 “魅力纪梵希限量典藏版呢,韩老师还真是个相当有品味的富人啊,浪漫的法国蔷藏前调加上中味刺激的撒旦玫瑰,最后还有典雅的摩洛哥千叶玫瑰,啧啧,知道〈红楼梦〉事中袭人名字的由来吗。花香袭人,我想韩老师这身香味该不会是专门来挑逗我地吧?本人十分严肃和正轻的坦白,我已经被你挑逗成功了。”跟在后面的叶无道即将步入战场,却依然轻挑得让韩韵桃腮生红,不过叶无道嘴上虽然恢复了色狼本色,可那神情依然是一种浩然正气的模样,没办法,他总得给准丈母娘一个不错的第一印象吧? 只是,眼前这个丈母娘是不是太年轻了?

叶无道内心一阵虚汗如瀑布般泻下。但不可否认这个女人和韩韵真的有七分相似,虽然跟将成熟性感和知性冷傲完美融合的韩韵比起来稍逊风采,却也是个大美人,只是她看上去似乎也就三十岁多一点点的样子,难道说韩韵的母亲驻颜有术达到了这种境界?

看到叶无道错愕表情的韩韵终于开怀大笑,窝在沙发上的她肆无忌惮的笑起来,很灿烂,如夏花绚烂,跟这幢别墅内的温度一样让人感到温暖,男人能让自己的女人这样,哪怕傻点也是值得的,叶无道喜欢这个时候的韩韵,水眸中没有她苦苦掩饰的细碎伤痕,没有那股以前即使笑也淡淡哀伤的神情。 他就这样看着韩韵笑,像只可爱的小猫在那檀木沙发上捧腹大笑,这一刻,叶无道有种久违的感动,只是小心翼翼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她一辈子,他从来是一个彻底邪恶到没有交情的人,爱了就是爱,冷漠就是冷漠。

“你叫叶无道吧?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韩韵的姐姐,叫韩雅,你如果愿意的话叫我雅姐也行,反正只要不是叫我韩阿姨就成。”那个女人不忍叶无道被韩韵“欺负”主动出面解围,她的声音有着北方女人难得的柔美,从神情举止来看内敛柔和的她跟强势天才的韩韵完全是两个极端,但不管如何,出身书香门第的她们都拥有绝大多数女人没有的书卷气息。 恍然大悟的叶无道赶紧和这位已经站起来韩家女人握手,然后点到即止的松手,没有半点做作的坐在韩韵故意留给他的位置上,本来他是想带点类似书画或者小艺术品的东西来韩家,但韩韵坚决反对他也没有办法,不过那些早已经精心准备好的礼物都放在奥迪中,早知道有韩雅这个横空出世的女人在这里,看来他少准备了一份东西。

“姐,本来让你不要太快露馅,结果你例是自己招了,还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呢。”

笑得没有力气的韩韵终于恢复常态,朝不配合的姐姐做了个鬼脸,突然看到叶无道脚上那双似乎有点不伦不类的女性拖鞋,她发出呀的一声,然后就跑到门口鞋柜,拿出一双昨天帮叶无道挑选的拖鞋给叶无道换上,不满地小嘴嘟嚷道:“不挑我妈的,也不挑我爸的,偏偏挑中我的,你就知道欺负我,今天不许你蹂躏我的拖鞋。” 在家中,没有外面社会的尔虞我诈,没有大千世界的勾心斗角,所以眼前这个韩韵没有半点往常的气息。叶无道似乎打定注意将欺负进行到底,偏偏要穿那双粉可爱的拖鞋,最后在韩韵撒娇加威胁下终于妥协,如果不是顾及到还有个韩雅在场,叶无道是断然不会让韩韵得逞的。韩雅默默看着自己这个跟父亲一样要强的妹妹如此温柔一面,她也有种幸福的感觉,被血脉连系的亲人间多半有种心有灵犀,相差的也只是强弱而已,她们韩家在韩韵等待叶无道的那低迷悲伤中也没有太多欢笑声笑语,直到这半年他们才感觉到韩韵的恢复,也等多过年吃年夜饭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 对于只知道妹妹透露给韩家一点的信息的叶无道,韩雅自然是好奇的,她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会有这种魔力驯服妹妹这头脱僵野马,如果说父亲韩点将是理智的执着,那么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妹妹就是彻彻底底的固执了。 “不好意思,韵韵爸妈今天不在家,要去参加一个爱国大使聚会,可能会回来的晚点。”韩雅歉意道。

“没有关系。”叶无道轻轻的一笑置之,既有解脱的放松也有些许的失落,韩点将这样富有传奇色彩的老人,他多少会渴望见上一面,哪怕他不是韩韵的爱人。韩韵这个时候已经很自然的依偎在他身边,茶几下面她已经孩子气的伸出雪嫩小脚丫踩在叶无道脚背上,咬着一颗台湾莲雾,眼晴盯着液晶屏幕上的。

“无道,听韵韵说你是G省人,当初还在明珠学院读过书,呵,这样说起来我老公还是你的校友呢。”韩雅笑道,说到自己的老公她本就柔和的脸部线条更加妩媚,她不是那种坚持自己见解的女人,其实就算她不满意叶无道,她也会顺着韩韵的意思去接受叶无道,更何况她现在对这个年轻却成熟的英俊男人有着不错的第一印象。 “其实我在明珠学院只读了两年不到。”叶无道淡笑道。

“雅雅,你不知道这个家伙多喜欢逃课,简直就是中国教育体制的坚定藐视者,要是爸有他这样的学生,恐怕他那套蜚声中外的教育理念就要真的败走滑铁卢了。”韩韵娇笑道,其实她和姐姐韩雅的关系完全可以颠倒,从韩韵懂事起就是她帮这个不善言辞,生性忍让的姐姐出头,从给韩雅的初恋出谋划策到教训骚扰韩雅的男生,再到踏入社会帮韩雅和她的老公找一份合适工作,都是韩韵一手操办,所以说在很大程度上说韩雅就像是韩韵的妹妹。 这个时候门铃响起,叶无道心神一凛,原本松下来的神经迅速高度集中,该来的迟早要来,还是早点面对的好

只不过再次让叶无道意外的是进来别墅的并不是韩点将,而是韩雅的老公,叫盂信城,因为在清华被一群教授联名排挤,最后离开学校在韩韵的安排下进入一家外企当顾问,是一个典型的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超级迂腐学者的男人,古板而自负,他在韩雅介绍叶无道后只是随便的点点头了事,姿态清高,然后径直走入别墅一楼的书房。 在叶无道看来恐怕也只有韩雅这种集合了所有封建时代女性优点的女人才能忍受这种人,倒不是说对这种人怀有成见,而是现在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势利和现实,不管你才华如何,都需要必须的处世技巧,哪怕你再憎恶虚伪的客套,你也必须做到起码的标准,也许有人会说陈影陵这样的天才,孙天意这样的鬼才还不照样在神话集团风生水起,迎接他们的还有更伟大的前程,但不要忘了这里有两个盂信城没有办法拥有的前提,一是他们的上司也就是叶无道有足够的才华不怕功高盖主,虽然陈影陵和孙天意的才赋再璀璨;二是陈孙二人在处理与叶无道的关系方面前不迟钝,相反,极为聪明,圆滑,甚至有种大智若愚的境界。 韩韵轻轻拉住叶无道的手,生怕他生气,虽然知道他的胸襟非一般人所能媲美,可这种敏感处境她总有些担心,不过叶无道给她的眼神打消了她的顾虑,他们都是阅人无数的人,能够马上释怀。

“不好意思,他就这臭脾气。”韩雅抱歉道。

“没有关系,我见过不少有才华的人。都有这种脾气。”叶无道笑道,不露痕迹的拍了韩雅一次马屁。果然,听到叶无道认同自己老公的韩雅笑逐颜开,其实他老公在韩家并没有什么地位,不是说因为他没有拿出与韩家匹配地惊世骇俗的成绩,只是韩家老小都不喜欢他的为人处世,今天是因为韩家两老都不在家,所以韩雅才把他叫来见见未来的妹夫,还有一点私心是她希望孟信城能够获得叶无道这个未来妹夫的认同,继而增加在韩家的份量。因为韩雅她自己的个性直接决定了盂信城就算再有才华也不可能在韩家有太多的话语权。简简单单做一个北京重点高中数学老师的韩雅没有所谓争权或者牟利的野心。只是有想要自己老公被承认的私心。 再苯的女人,一旦关系到自己的男人,多半会变聪明,而且是很聪明。

更何况韩雅其实很聪明,只是应了性格决定命运那句话而已。要不然有智慧有背景有能力的她要成为北京教育圈的红人哪里有半点难度? 突然从书房跑出两个精致娃娃般可爱漂亮的小女孩,这对五六岁的双胞胎几乎是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一的差别就是两个小孩的辫子,一个稍短一个稍长,但是叶无道第一眼就看出她们的不同,马尾辫稍短的那个小孩眼神流传,极为有神。飞库首发第一眼看到自己流露出好奇和探究的味道,而另外那个女孩似乎根本就不敢跟自己对视,见到自己马上就低下头走到韩雅身后,不过她的那股柔弱气质真的很像韩雅。

“小姨,他是谁?”那个马尾辫稍短的小女孩毫不怕生的站在韩韵和叶无道面前,手中拿着本厚厚的〈资治通鉴〉老气横秋。 “他啊?一个十恶不罄竹难书的大灰狼,喜欢专门吃小红帽。”韩韵玩笑道。赶紧把那双“调戏”叶无道的脚放回自己施鞋。

“我可不怕,思凯说过要保护我的。”那女孩摇头晃脑的得意道,煞是可爱。而马尾辫稍长躲在韩雅身后的女孩则露出更多的惬意,韩雅笑着抱住她。

“思凯是谁?”韩韵好奇道。

“不告诉你!除非你答应给我买燕莎大厦中的那双水晶鞋。”那女孩都着小嘴精明道,似乎是觉得这个要求确实有点不现实,继而弱弱的给出交易条件,“你要是给我买盒德芙巧克力,我也可以告诉你。” “姷姷(读音悠),不准这么跟小姨说话。”韩雅拉过这个让叶无道大吃一惊的孩子。朝韩韵笑道:“思凯是姷姷的同学,一个挺帅气的小男孩,听说他们刚刚确定‘恋爱关系’,现在的孩子啊,我真的是无语了,真不敢想像我们当初要是敢这样她外公会怎么样。”

韩雅见到叶无道再次露出呆滞的表情,摸着那个闹别扭的姷姷小脑袋,也忍不住扑哧笑道:“这是我的两个孩子,这个叫姷姷,是老大,还有这个是珛珛(读音秀),老大比较皮,像韵韵小的时候,而珛珛呢,比较乖,呵呵,像我小的时候。”

“姷姷,珛珛,快叫哥哥。”韩韵笑道。 那个老大姷姷是不乐意叫,那个珛珛则是不敢叫,一时间叶无道的处境相当尴尬,惹得韩韵更加幸灾乐祸,韩雅对韩韵这么不给第一次来韩家的叶无道“情面”感到些许诧异,一般来说女人带男朋友回家都是尽量保持他在家人面前的形象,哪像这个妹妹就怕自己的男朋友不出洋相,只是韩雅哪里知道现在的叶无道几乎根本就没有机会出现这种表情和这种情景,而韩韵也丝毫没有透露叶无道的底细,甚至韩家都不知道叶无道是韩韵曾经的学生,也不知道现在就读浙大,更不知道他的背后有杨家和叶家这两个庞大家族。

这个孟信城还带来两个跟韩雅学数学的尖子生,当然,他们都有相当不错的背景,若非如此,怎么能进入韩家别墅?千万别忘了韩点将的身份,中国教育部副部长!北京的中央领导人是他学生的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夸张?一点都不夸张,因为韩点将曾经是北大清华和人大这三所顶尖学府的校长,见到他谁不是叫校长?这阳光少年和漂亮女孩虽然还是高中生,但不可否认他们发育已经相当完全,至少用叶无道的眼光看待那个女孩已经不是青涩的果实,而是成熟却没有熟透最适合采摘的果实,一米六五的样子,屁股已经很翘,不错的身材加上漂亮的脸蛋绝对可以让她成为校花级别的角色,叶无道这种情场老手第一时间就能判定这个女孩还是朵没有开苞的花。 只不过,现在的叶无道早已经没有猎艳的性趣情场上,虽然只有征服,和被征服,但征服女人的同时何尝不是隐性的被征服?对于叶无道来说每个女人就是一颗地雷,有些可能是根本没有火药的那种,比如慕容雪痕,有些就是有火药却没有导火线的那种,吴暖月,杨宁素和韩韵等都是这一类女人,而有些女人就是随时都会有引爆的可能,比如夏诗筠,比如燕清舞,再比如已经选择报复和背叛的萧聆音。

除非是真正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佳人,否则叶无道已经懒得动心。这就像一个人吃惯了山珍海鲜,固然有吃点农家小菜的兴趣,但前提是这个农家小菜本身就要有足够的色香味,秦雨和上官明月无疑都是这种出身相对平凡却让叶无道食之如饴的女人。 一看到这个几乎不能算是萝莉的女声,叶无道就想到了宋家的宋舒怀和浙江的李暮夕,这两个绝对是绝对美女胚子,那种带着粉嫩气质的青涩足以让叶无道这种男人获得一样的征服感,女孩和女人的乳房,触感自然是不一样的,一样?那证明你是只知道手淫的处男而已。

前段时间想起给李暮夕打电话问候新年快乐的时候才知道小丫头这个时候正在北京,本来无比幽怨的小丫头在接到叶无道电话的时候是阴转多云,在听说能够马上见到叶无道后更是马上多云转阳光灿烂。 叶无道寻思着是不是该下手采摘这颗小禁果了,如果时候过了,也就没有那种独特的味道了。

随后韩雅带着他们去另一间书房,帮他们讲解高三的功课内容,还有一些奥林匹克竟赛题的分析,要知道这两个孩子还是刚刚读了半年高中的高一生而已,这让人不得不佩服中国应试教育的强悍。

韩雅虽然不是他们的数学老师,可那两个孩子的家长都知道韩雅是北京最好的数学老师,也是带出最多奥林匹克金奖的金牌教师,所以挤破了脑袋才成功把他们塞到韩雅手中。而且,跟她混熟了,不就等于跟韩家混熟了吗?跟韩家混熟了,如果你还不知道意味着什么,那只能说你对官场后知后觉。 而姷姷和珛珛则被韩韵拉到身边,在叶无道用一盒德芙限量版公主巧克力和一个姷姷期待已久的洋娃娃,搞定人小鬼大的姷姷后,开始还有点含羞和胆怯的珛珛也被叶无道那近乎无敌坑蒙拐骗小红帽的手段解决掉,彻底而坚决的站在这个未来姨夫这一边,如果不是韩韵威胁加警告,老大姷姷已经将韩韵的所有糗事告诉叶无道,这个时候引狼入室的韩韵才后悔跟这个通杀女人的混蛋合作。

在给姷姷和珛珛绘声绘色讲完四个童话故事后,终于能喝口水的叶无道狼狈道:“韩韵,你爸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略微歉意的韩韵皱眉道:“我爸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也摸不准,这种性质聚会我想一般都不会太晚,不过他现在整天忙着跟那群要么古怪到不像现代人要么现代到像超人的好友交流感情,我估摸着可能晚上七八点都未必能见到他的踪影,我妈倒是有可能先回来,而且让人头痛的是接下来我爸好像还要去趟西安老家,唉,谁让你偏偏挑中今天,想给我一个惊喜?你瞧,这下糗大了吧。”

叶无道轻轻将韩韵纳入你中,把头埋在她的肩上,柔声道:“我总是来晚了。”

本来韩韵感觉在两个说什么都不懂其实什么都懂的小屁孩面前这么亲昵有些难为情,听到叶无道真情流露的这句话她神情流露出片刻黯然,不过马上恢复光艳神采,像个长辈关怀后辈摸着叶无道的头,温柔道:“在我的生命中,无道不管来早了,还是来晚了,我都会等安静的等。” “小姨真幸福。”韩姷姷像个大人叹气道,露出深沉模样,这让收敛情绪的叶无道一阵好笑,杜开韩韵将这个人小鬼大的韩姷姷和乖巧听话的韩珛珛抱起来放在大腿上,点了下姷姷的小鼻子,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韩姷姷歪着小脑袋认真道:“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啊,这难道不是幸福吗?”

叶无道微笑道:“你那个思凯难道不喜欢你吗?” 韩姷姷都起小嘴巴委屈道:“喜欢是喜欢,可他以前有过女朋友的,我都是第一次喜欢男生,不公平,而且每次有好东西我都会帮他留着。他却从来没有送给我东西,哦,就有一次,而且还是在公园随便摘了一朵月季给我,结果就被那个坏叔叔抓住,不让我们走了,最后他爸妈来了才没有事情。”

韩珛珛怯生生道:“老师说乱摘鲜花是不对的。”

姷姷瞪了一眼不合时宜的妹妹,珛珛委屈的把头趴在韩韵肩膀上不再吭声,她是不敢也不愿意朝这个聪明的姐姐说不的,每次分配家务都是老大姷姷老指使她干这干那。她每次也都是嘟嚷着干这干那。反正她们就是一对蛮有趣的双胞胎。 叶无道并没有韩韵想像中那般对韩姷姷的话一笑置之,而是很认真的看着那个唉声叹气的小孩道:“你知道上帝吗?”

韩姷姷点点头道:“知道啊,我妈妈信基督的,每个星期我和珛珛都会跟妈妈去做礼拜,妈妈说,只要相信他就可以永生。‘信我者得永生’,恩,就是这句话,无道哥哥,我现在已经能认识一千多个字背诵六十多首诗词了哦,很厉害吧?”

“恩,1很厉害,比哥哥当年还要厉害。哥哥哎哟说的是你如果真的喜欢思凯就不要计较他以前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爱情这重事没有先来后到这种说法的,爱情就像打仗,或者说就像你们在食堂吃饭,没有所谓的排队,很多时候你都需吃的那份食物,为什么呢?”

叶无道笑意盎然。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道:“因为上帝那个老头希望我们在遇到有缘之前,遭遇若干无缘之人,为的是让我们遇到自己的另一半是,懂得心存感激,然而在此之中,有人找到了,有人以为找到了,有人错过了。有人以为错过了。你现在还小,等你再大些就会明白了,感情如果斤斤计较公平不公平,那就像骑驴找驴一样滑稽了,知道不知道,姷姷?”

似懂非懂的姷姷使劲点头道:“我听无道哥哥的话,因为只有无道哥哥不把我当小孩子看。”

“你啊你,还真是个早熟的小丫头。”

叶无道捏了下韩姷姷的精致脸蛋笑道,随机拍拍韩珛珛的头,道:“珛珛,你以后也不要太善良了,女孩子可以装作很善良,但绝对不可以真的很善良,哥哥的意思是你可以在别人面散经过一个乞丐面散,可以把零花钱都给那个很可怜的乞丐,因为这样你很可能会拿到小红花,但是不可以内心怜悯那个人,因为那样泛滥的同情人只会让你软弱。”

“就是就是,珛珛,你看我就说嘛,让你不要太好说话,害得我每次都帮你教训那群欺负你的男生,这虽然是姐姐的责任,可我也会很累耶,而且我还要跟思凯约会。”韩姷姷马上赞同道,随机皱眉,“这样啊,我每次都拉着珛珛不要给那群乞丐钱的,看来以后钱还是要给的。” 习惯叶无道思维的韩韵不禁苦笑着摇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教育孩子,如果让老爸看到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七窍生烟,真不知道他以后会教出怎么样的“小叶无道”呢,想到这里她嘴角悄悄的弯起,他终究是到自己的家里了,这不就是他的最好表态吗,这说明三年的等待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她知道不是每个女人的情感赌博都是赢的,也许是沾惹了叶无道素来都不缺的运气吧,她没有一败涂地。

“不许你带坏我的女儿,姷姷,珛珛,给我回书房背书练字!”出现在叶元道和韩韵面散的盂信城愤怒道,两个小孩子吐了吐舌头跑进书房,韩姷姷还不忘在书房门口停下给叶无道做个鬼脸。“带坏?”叶无道摸了摸鼻子自嘲笑道。 韩韵这样聪明的女人清楚女人爱一个男人则是爱他身边的一切,而男人爱一个女人就是爱她本身这个道理,她早就做好叶无道不被韩家接受的准备,也早就有叶无道不认可很多韩家成员的准备,她甚至做好准备跟家人翻脸,所以面对孟信城这个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姐姐根本就一无是处的男人的发飙,她修养再好也没有想要隐忍。几乎是拿出浙大校长拍案惊奇的魄力,指着孟信城毫不客气道:“我爸都没有资格这么说无道,你算哪根葱?!” 被韩韵气势吓到的盂信城脸红着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应对,他虽然自视请高,在清华大学任教的时候就颇为恃才傲物,但他唯独对韩韵这个小姨子束手无策,一来韩韵足够强势,二来韩韵实实在在的帮他解决了很多难题,他再迂腐也知道没有韩韵他就真的要全家喝西北风了,一扇明月两袖请风的生活固然不沫于世俗。但结局多半只有一个。那就是饿死。

韩韵也许很好说话,很难发火,但跟叶无道的逆鳞是他的女人一样,她的逆鳞就是叶无道,谁敢针对叶无道那就是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李凌峰就是最好的榜样。遭遇管逸雪突然启动的大规模资本狙击,他的损夫不下十个亿! 不好插嘴的叶无道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研究起那龙凤雕刻檀木茶几,本想继续炮轰触犯逆鳞的孟信城,结果被叶无道悄悄踩了踩脚,她就温顺的不再发飙,加上孟信城也逃回书房闭门思过,韩韵就暂时放过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姐夫,可想像下女人可怕的记仇吧。可以想像接下来盂信城日子铁定不好过喽。

闻讯从书房赶到二楼护栏的韩雅并没有察觉什么,只有大厅中卿卿我我的韩韵和叶无道两人,纳闷的她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回到书房,韩家的家谱极其复杂浩大,虽然她们北京韩家这一代只有韩韵和韩雅两个女人,但是其它省份确有十分开枝散叶的态势,男丁旺盛。但不管如何,韩点将的存在才是韩家生机勃勃的根本,中国韩家所有成员都清楚这一点,而韩韵作为韩点将地的接班人,就是韩家巴结恭维的对象,至于低调沉默的韩雅,很容易被韩韵的光彩掩盖,被人忽略,所幸韩雅本人甘于平淡也没有什么矛盾。

“你不知道姷姷有多聪明。记得有次老师问他们怎么样才能消灭白色污染,你知道姷姷怎么说,她说只要把快餐盒改成蓝色就行了,这妮子真逗,把那老师都笑坏了,老二珛珛也很可爱的,我爸每天晚饭后都会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记得当时是四岁的珛珛就很迷惑的问:外公,好奇怪,为什么每天发生的新闻都刚好填满一张报纸呢?”韩韵有些得意道。

“就是可惜了,有这样一个爹,小孩子嘛,还是皮一点闹一点的好,什么小孩多动症,如果我以后做孩子父亲,就怕孩子不多动。”叶无道*在沙发上懒洋洋道,接过韩韵给他削的一个苹果啃起来,打量起这家别墅的内部装修。

给叶无道按摩的韩韵似乎想到什么,噗嗤一笑,道:“记得当时姷姷和珛珛刚出生的时候,盂信城很得意的对朋友说,这两孩子长得跟我一模一样!那朋友就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安慰道,不要难过,小孩丑一点没关系,只要健康活泼就好了。你说有趣不有趣?” 叶无道也是会心微笑。

诺大客厅只有他们这对情侣,原本羞涩的韩韵也适应在家中跟叶无道的亲热,当韩雅走进书房,她就被猴急地叶无道扑倒在沙发上,一连串热吻流连在她的美丽脸颊,修美脖子和雪白胸口,当叶无道舌头肆虐在她乳沟的时候,苦苦压抑的韩韵终于发出投降的呻吟起来,身体渐渐燃烧起来,想要制止,身体却已经不听指挥的迎合心爱男人的轻薄,明知道在这种地方不应该这么放纵,但她就是没有办法抗拒这个曾是她学生如今已经是她男人的坏蛋。

叶无道突然拿出本已经伸入韩韵衣领的手,提议道:“带我看看你的房间吧。” 韩韵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带着满脸坏笑的野无道上楼。

韩韵在浙大个叶无道布置的那个房间是温柔的暖色调,但她的“闺房”着实让叶元道出乎意料,黑色,纯粹的黑色是主色调,熟谙各类品牌的叶无道清楚装饰这个房间的牌子是意大利的百年名牌Fnette,对,就是〈寻常放荡〉中的那个Fnette,据说戴安娜王妃,比尔.盖茨都是它的痴迷者。

这个牌子色调都很深沉,不轻挑,很有底蕴,就像它们如今的主人韩韵一样内敛,Fnette比每一季都会有相关主题,韩韵房间这一款是复古味极浓水晶灯图案,,把水晶灯的曲线和摇曳的钻石用在床品上,的确显得贵族气息十足。 当叶无道看到那款名为Lucia的黑地金花六件套的时候,饶是见惯品牌的他也吃惊不小,走近细细研究了一番后,搂着韩韵的小蛮腰坏笑道:“韩老师,这套可是全球限量,中国只有4套的东西,这你也能搞到啊,啧啧,让我算算看,恐怕要韩老师你半年的工资吧,真不是一般的奢侈啊,还是说我的韩老师其实是个小富婆?或者说挪用公款了?”

“不要总是老师老师的!”

韩韵抗议道,无奈叶无道那双在她腰间作恶的手让她拿不出半点气势,只好作罢,“我管的浙大几个部门都是清水衙门,哪里来的公款我挪用,富婆我可不敢当,只是单纯的喜欢这套床单而已,加上那个时候刚刚拿到一部我的小说出版的钱,所以脑袋发热下就买下了。”

叶无道突然咬着韩韵的耳垂邪魅道:“韩老师,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在这张床上共赴巫山行雨呢?”

韩韵那双眸子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升温的娇躯默默感受着这个邪恶男人的温度,媚惑道:“你说呢?”

叶无道显然已经知道答案,接下来该做什么,不用别人教,他最在行。

韩韵默默闭上眼睛,准备享受那久违的温存。

恋爱,固然需要灵魂的交融,但身体同样渴望爱人的临幸。

要一个20分的男人爱自己100分,还是要100分的男人爱自己20分?

聪明的女人都会选择前者。韩韵聪明吗?聪明,而她却选择了后者。因为她相信付出总会有回报的,哪怕这份回报只有付出的十分之一。

她也不在乎。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二十五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句话就跟“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一样成为感情世界颠覆不了的真理,叶无道的坏,渗透了骨髓,已经掳获韩韵芳心的他此刻就在做着绝对会让楼下盂信诚感觉是令人发指的事情:让韩韵帮他吹萧,更夸张的是房门敞开,韩韵的紫色绣荷线衫已经褪去,他的手正在玩弄韩韵内衣的扣子,欲解却不解。 低头不敢看叶无道的韩韵只是用她那诱人的樱桃小嘴帮助这头欲求饱满的色狼解决生理问题。虽然对给他做这种事情没有太多的反感,但绝对没有什么好感,保守冷傲的她纯粹是因为太依赖和顺从叶无道才答应做这等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是她真的痴迷叶无道在她逐渐熟练手法和吮吸下忘情的感觉,这让她也有种莫大的成就感。

双眼赤红的叶无道虽然很想把这个“跪下唱征服”的大美人彻底推倒,然后在这张奢华大床上来个翻云覆雨盘肠大战,但是出于对韩韵保守态度的惯性,他仍然强忍住心中炎热沸腾的欲望,再说真要做那玩意也不可能在韩家做,除非叶无道想被韩母拿着菜刀砍成十八段。 最终叶无道将欲望发泄在韩韵的嘴中,喉咙涌动的她头被这个霸道的男人按住,只能接受那“馈赠”。

粉颊火烫,娇喘吁吁,很明显韩韵也是处于情欲爆发的边缘。

“韩老师,把线衫穿上,然后一件一件脱给我看。”叶无道用命令的语气,沙哑的磁性嗓音道。

即使对一个看惯了女人胴体的男人,女人的宽衣解带也同样充满了诱感。何况是韩韵这样的女人。韩韵那就像是一层层剥开漂亮花辫,然后亵渎那其中的花蕊,又像是在慢慢雕琢一件美丽的艺术品,在男人的眼中,女人宽衣解带不仅是对男人的信任,更使男人得到一种独自享受的秘密之欢。 在外人看来如同冰山的韩韵似乎跟妩媚性感没有太多交集,但只有叶无道能品尝这位浙大校长的独特魅力,性感当然和着装有关,哪怕看到韩韵密密实实的穿着高领毛衣牛仔裤的女人,叶无道也会觉得她性感。那是因为线条。当韩韵的衣服为她最大程度的勾勒出女性的线条时,那便是性感,越是密实包裹起来的女人,就越让男人生出脱下它们的欲望和冲动,如果像叶无道能让女人主动脱下,那需要的就是境界。跟天赋。

当韩韵缓慢褪下全身衣物的时候,她感觉就像是遭遇了一次叶无道真正进入她身体的快感,因为担心家人会看见这一摹,她的身体格外敏感,即使叶无道没有抚摸,却依然让被一条丝中蒙住眼晴的她感觉异样刺激,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 终于步入正题,叶无道抱起韩韵把她放在大床上。丝巾仍然蒙住韩韵的眼睛,房门仍然敝开,韩韵甚至姷姷的吵闹声,她那双雪嫩的手紧紧抓住床单,那床单不仅色调华丽兔案舒展自如,而且工艺非凡,整套床品纯绵质的。但却有丝绸般的柔顺顺滑。韩韵的肌肤就跟这床单一样,像水,柔嫩,灵滑,叶无道用手毛和嘴巴临幸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老师,韩韵的乳房很丰满,却有着依然难得的坚挺,叶无道在用手侵把她隐秘花园的时候,就用嘴巴游是在韩韵的娇嫩乳头周围。 这次还是叶无道用手将她带上情欲的高潮。身躯剧烈颤抖着的女人死死抱住这个带她步入男女欲望世界的男人,有种安全感,还有种高潮过后的满足感,要知道,中国有太多的女人一辈子都没有达到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而叶无道,仅仅用手就帮韩韵完成了。

而这段时间里韩韵也没有闲着,依然挑逗着这个肆意亵渎自己身体的男人,似乎是想要把叶无道施加在她身体上的都加倍讨还回来,而这无疑更大刺激了叶无道的欲火,那骇人的阳根在韩韵的手中简直就要爆炸,其实女人不知道男人从来不想永远捍卫自己在床上的主动地位,开心就好手打所以女人通常情况下并不积极意味着她们的性感有缺憾,欧洲情色电影中〈O娘的故事>O娘的魅力除了全身心的奉献之外,是她明白女人什么时候应该主动一些。

男女双方几乎在同时达到高潮,这种情况对在这方面有点特殊的叶无道来说是很稀奇的事情。

终于被解下丝巾的韩韵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娇嗅道:“谁教你这种欺负人的法子?”

男人跟女人在做完事后有很大的区别,男人会很快恢复常态,或者直接倒头睡觉,但是女人不一样,她们会持续相当一段时间去回味,所以叶无道点燃一根烟后手仍然抚摸着韩韵的柔滑身体,轻笑道:“这叫做无师自通,本来想玩制服游戏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以后到浙大我们在校长办公室再玩,恩,这个创意不错。”

韩韵娇羞的惊呼道:“下流!你休想!”

叶元道无所谓道:“女人就是这样的生物,明明想要,却偏偏做出极其厌恶的姿态,唉,要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能体会你们女人这种矜持的,所以呢,你是幸运的。”

担心被人撞见的韩韵猛然起床穿衣,笑着娇骂道:“纯属胡扯,就知道给自己做坏事套上冠冕堂皇的借口……那是你想,我可没有那么放荡。”

叶元道耸耸肩不置可否,做爱就像吸毒,是会上瘾的,而做爱的姿势就像是毒品的种类,同样会使女人欲仙欲死。

当韩雅见到容光焕发的韩韵,还有妹妹眼角眉梢的那抹妩媚风情,过来人的她隐约知道了叶无道对她做了什么,比韩韵更加保守的韩雅她都不敢面对叶无道。她无法想像在有人在的情况下在家中跟老公欢爱,哪怕是亲个嘴都不敢,而且孟信城也是个没有任何情调可言的男人,做爱永远是一种姿势,男上女下,永远都是没有调情的脱光双方衣服,提栓上阵,一阵貌似壮烈而实毫无水准的冲杀后,就丢盔弃甲落荒败阵,然后睡觉。

韩雅虽然没有太多怨言。但不代表她不渴望浪漫的感情和性爱。她和盂信城的婚姻就像刚刚出来的蒸馏水,比白开水还要白开水,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来的叶无道似乎就是野性,邪恶和风流的代名词,只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越雷池半步的,她是一个把家庭和婚姻当作生命的传统女人。叶无道那句“性爱是婚姻的基础”对她并不不适用。

但不排除她自慰的时候她有把叶无道当作性幻想对象的可能,仅仅是可能。

叶无道对她倒是根本没有什么邪念,叶无道虽然好色无耻,却还算不上是畜生,他给过自己承诺,不再给韩韵任何伤害,再说了真要选择姐妹花,他也是选择柳婳和柳道茗这对容貌迥异但气质相仿七分神似的姐妹。那是一件极富挑战性的趣事,柳婳对他的敌视加上柳道茗在情感上对他的警惕,都他增加了很多难度指数。

那少年跟少女显然对叶无道这个不速之客感到好奇,飞库首发跟韩家算是熟悉的他们当然知道韩韵这个堂堂浙大副校长的脾气,说起来身处恋爱无限提前化的他们这一代也都不是爱情菜鸟,自然都清楚征服韩韵这样的女人需要怎样的实力,叶无道甚至可以很明显的察觉到那名少年眼中的敌意。

难不成这个小家伙暗恋韩韵。叶无道哑然失笑,看来韩韵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韩雅对眼前两个学生的数学天赋都相当满意,选择他们也不是因为他们的背景不简单,在北京,她教过太多身份特殊的高干子弟,根本就不需要在乎这个。

避免看到叶无道带来的尴尬,她俯身指导心不在焉的少年一道竟赛题,韩韵当初高考如果不是因为数学成绩太惨不忍睹,她有可能就是北京市的高考状元。从小到大就厌恶数学的她现在依然对数学头痛不已,当初知道叶无道在数学超级变态的竺可桢学院她心中就有痛苦呻吟,叶无道则随手拿起*近他的女孩桌上那本奥林匹克竞赛指南,有种怀念的味道,当初为了强奸高考他可没有少啃书,天才?天才也需要基础,造出空中楼阁的,只能是神。 韩家别墅有三间书房,一楼孟信城所处的书房跟这间都是韩家公用的场所,而剩下的那间则是韩点将的私人书房,前面韩韵带着叶无道参观了一番,光看其中的海量藏书量叶无道就能感受到一种实实在在的震撼,从二十四史到世界史,几乎囊括了宗教科学等各个领域的所有经典书籍,也许有些人是仅仅买下浩瀚的藏书来装饰,但叶无道却发现韩点将几乎在每本书的泰一页上都有精辟点评和论点,也就是说,这些书,都是这位老人全部消化掉的!

原本叶无道自负在同龄人中再没有人能比他更丰富的阅读,但他那一刻有种察觉自己是井底之蛙的自惭形秽。 这个时候韩韵出去接电话,韩雅则专心制志教授那个依然梦游般的少年,叶无道则站在那里心算几道奥林匹克数学题,他也想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计算能力到底退步了没有,这种竞赛题跟高考题型不一样,更多的讲究灵活方法,属于摸不准方向你铁定做不出来,摸准了你还未必做出来的题目。

原来是韩点将说要晚上九点左右才能回来,韩韵放下电话后门铃再次响起,盂信城和她同时去开门,前者见到神色冷淡的韩韵识相的回到书房,那两个女儿实在让他焦头烂额,尤其是老大姷姷,简直就是个小魔鬼,干脆放弃这个小捣蛋的盂信城只是手把手教老二珛珛练毛笔字,开心就好手打无法无天的老大姷姷就在那里信手涂鸦。 盂信城一想到韩家还有个更加让人韩心非,心理马上获得了极大的平衡,那个小家伙才听真正的强大到无敌,这么一想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女儿韩姷姷其实真的很乖巧,她就是偶尔的把整面墙壁涂满水彩画而已,而那个韩心非却是将全家上下的电器都拆光,彻彻底底的肢解,就连最精湛的电工技师都对他的“作品”此束手无策,只能扔进垃圾箱,不过听说现在这个韩心非的“作品”成活率有所提高,他父母的诉苦次数似乎也直线下降。

说曹操曹操就到。

“韩心非?”韩韵惊讶道,望着门口这个小小年纪就戴着一副厚重照猫眼镜的少年,他在这种天气竟然穿得如此单薄,心疼的韩韵赶紧把他带进别墅,这个小孩虽然智商奇高,属于那种在考试方面跟叶无道一样恐怖的高手,但情商确实不敢让人恭维,韩家上下还真是尽出怪胎。 “你大学毕业了吗?”那个女孩悄悄问道,圆珠笔抵着粉腮凝视着入神的叶无道,她已经暗中观察他很久,处于青春期的女生对英俊的男生或者男人一般情况不可能有多少免疫力,对相貌足以对得起党和人民的叶无道,也许谈不上喜欢,但好感总是有的。

“还没有。”叶无道放下书本笑道,笑容很迷人。

“你数学成绩好不好?高考几分?上什么大学?”女孩子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成绩一般,目前在浙大。”叶无道很随意的回答道,不知道女孩知晓他所谓的成绩一般意味着什么后会作何感想。

“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题目?”那男孩带着浓重的挑衅意味问道,因为这个时候韩韵刚刚回到书房,他显然想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踩下叶无道,也许对他来说,这就是发泄他内心愤愤不平的唯一方法。

“可以。”叶无道挑了挑眉,欣然接受挑战,虽然懒得跟这种孩子一般见识,但不接受挑战不是他的风格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二十六章 惊艳才赋

“假设赤道的长度是25000英尺,设想一根绳子准确环绕在地球的赤道上,如果将绳子加长一码,绳子上每一点离地面的高度都一样,那么这根新的绳子离开地球多大的距离?”那少年嘴角勾起一个阴谋得逞的笑意,等待着叶无道出洋相,还等着这个可恶男人的借口。

只可惜叶无道让他的意图落空了。

“这也能计算?”被这个题目吓到的韩韵皱眉道,在她印象中一码的长度跟庞大的地球似乎极不相称。

“很简单,零点四八英尺,也就是相当于五点七六英寸。”在少年给出题目不到两秒钟,叶无道就轻轻松松给出答案,速度之快让韩雅和韩韵膛目结舌,更不要说那个少女和男孩,最后女孩和韩家姐妹都把视线聚集在少年身上,想知道言之凿凿的叶无道给出答案是否正确。 “答案是这样的。”

男孩颓丧的点点头黯然道,这个时候他看叶无道又多了种情绪,那就是单纯的钦佩,出身背景复杂的家庭的他这点胸怀还是有的。

“你是怎么算的?”韩雅好奇道,其实她最好奇的是叶无道近乎恐怖的心算能力,那可是精确到小数点后面两位数啊!她这么多年带过很多数学尖子生,都很聪明,甚至还有几个能算是天才,可她还是没有见过叶无道这种怪物。

“假如地球周长是你设定的25000英尺,即132000000英尺,那么加上一码就是132000003英尺,利用圆周长公式周长等于∏乘以半径。得出地球的半径21008452点49英尺,而环绕地球的绳圈的半径则是21008452点97英寸,这个差额就是答案了。”叶无道侃侃而谈道,神情淡漠,这种题目真的很容易,自负?在有实力的前提下就等于绝对的自信。

“那要不我也问一个,大哥哥你这么强应该不会介意吧?”女孩带着柔美的笑容甜甜道。还隐藏着些许不算恶意的小算计。

“随便你吧。”

她这样说还有拒绝的可能吗,苦笑着的叶无道只能点点头,清纯女孩这种魔鬼笑容让他想起了就在北京的赵家魔女赵清思,她跟赵家的宝贝比起来显然还要相差不止一个档次。在叶无道看来有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你的家族背景很大程度上决定你的视野和胸襟,或者手段的圆滑程度,这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是一个道理。

“一只羊被圈在一块面积为2∏英亩,形状为等边三角形的草地上,而且用绳子将它拴在三角形的顶点,试问这条拴羊的绳子要多长才能让羊能吃掉这个2∏英亩地上一半的草?限时20钟!”女孩依然是那副可爱的甜美笑脸,但是这道题目让几乎可以自负到说任何应试题目都能迎刃而解的韩雅都头痛,20秒。太夸张了吧,对她来说半分钟都是有问题的。

“不难。”

叶无道微笑道,笑容让韩雅有种心颤的感觉,当年孟信城就是依*这种近乎自大的狂妄让她不计一切的飞蛾扑火爱上他。只不过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孟信城的那种才华,再也没有当年的激情,维持婚姻不过是惯性使然而已。

“我们不妨先添加5个完全相同的等边三角形,现在这由6个等边三角形构成的六角形为12英亩,羊吃掉草的部分为英亩即等边三角形所围成面积的一半,即图中圆地面积为六角形的一半,即6∏英亩或261360平方英尺,圆的半径即拴羊的绳子长度。所以答案是511英尺。”(因为蜂火刚刚换了台苹果的macbook,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的问题,插入特殊号就出问题,所以有些字母不能打出来,见谅。) 没有片刻停滞的叶无道拿过一支笔和一张草稿纸,画出6个等边三角形构成的图案,并且勾勒出一个极其漂亮标准的圆,然后在两三秒中给出准确答案,看着众人除了韩韵之外都呈现出意料中的呆滞状态。把笔还给轻笑道:“当然,如果你要是让我把答案精确到小数点两三位的话我就要头痛了。”

终究还是高中生啊,提出这种程度的题目确实没有什么挑战性,叶无道内心的确有点不屑,其实这种问题放在竺可桢学院就有几个变态别的家伙能够算出来,比如那个一开始在寝室内拌猪吃老虎的田景升,现在叶无道才知道田景升曾经是开心就好手打奥林匹克数学竟赛历届比赛的最高得分记录保持者,还有现在他才知道洪飞也有不简单的家庭背景,叶无道很想把这两头比他还会装蒜的牲口砍成一块一块的钱去钱搪江喂鱼。 日后他们三人住过的那个狗窝也被誉为浙大第一传奇寝室。

“黄锦芝,胡俊,你们两个就不要测验这个家伙了,他可是高考数学四十分钟不到就轻轻松松拿了个满分的变态,你们就算是拿出历届的奥林匹克竟赛题给他做,他也能保征起码95%的正确率,而且前提还是不给他充分的时间检查,所以呢,你们两个小屁孩就不要班门弄斧喽~”韩韵娇笑道,暗地里朝韩雅露出一个坏坏的奸诈笑容,那表情就像说,怎么样,他给你惊奇了吧? “耶!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我大学不去清华了,也要念浙大,做大哥哥你的校友。”叫黄锦芝的女孩雀跃道。

“浙大?”韩雅惊奇道,她其实并没有看不起浙大,只是潜意识仅仅将北大清华看作算是大学而已,在她看来也许这个男人就是数学极为出彩而已,她有不少好的数学苗子都是这样。偏科很严重。

叶无道随意道,“恩,是浙大。”

韩韵轻笑道:“他啊,当初高考英语数学双满分,语文147,总分是300文综拿下277分,创下他们省的历届高考记录。现在还没有人能破掉,就因为随便弄了个天怒人怨的借口拒绝清华北大,还引起了网络轰动,这种人。就是无药可救!”

“就是他……那个传说中的浙大疯子……”女孩和男孩异口同声的自言自语,黄锦芝眼眸中绽放异样光彩,而胡俊眼中的佩服神色更加明显。

当场崩溃的韩雅很艰难的挤笑容,喃喃道:“好强。”

好强?

多么富有歧义的一个词汇啊。

当叶无道和韩韵来到客厅的时候,韩韵朝一位意态悠闲慢慢品茶的神秘老人笑道:“燕爷爷,你怎么有空来我们家啊,我爸妈现在都不在家,可没有人陪你下棋喽~~”孟信城全身僵硬的坐在他身边。就连那对俏皮的双胞胎也都老老实实安静下来,而那个戴着眼镜的韩心非则正拿着一本泛黄的古书请教一些问题。

那个老人洒然笑道:“信城和心非都会下棋嘛,还有小韵你不是小的时候也跟我较量过,不过那个时候你可是经常耍赖哦。”

韩韵赦颜道:“燕爷爷。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你还把这种旧帐翻出来。”

她可没有盂信城的拘谨,拿起韩心非手中的那本不清楚什么年代的《黄帝内经》,讶异道:“心非,刚刚获得国家青少年科技大奖,就想拿下中医这个领域了?”

韩心非推了推那副厚重的熊猫眼镜,道:“我只感兴趣未知的事物。”

姓燕的老人点头道:“年轻人,在有时间有精力的情况下多学点东西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心非,从明天起你就跟着我学太极吧,你这种人最需要锻炼,身体才是革命的基础啊。”

韩心非点点头,站起身捧着书走向书房,因为只顾着看书结果撞到墙上,摸了摸额头后就若无其事的走进书房,看得两个小妮子捂着嘴巴偷笑,在她们看来这个古怪的表哥实在是太有趣了。

“信城,你陪我下盘棋,小韵,麻烦你把棋盘拿过来。”老人似乎跟韩家很熟,并不客气。

韩韵去拿围棋的时候,老人望着叶无道笑道:“你是小韵的男朋友吧。”

叶无道点点头,眼神玩味。

老人见韩韵拿来围棋后就招呼孟信城下棋,并没有再多看叶无道,并没有出现小说中那种“高人”一见主角就发出“此子筋骨清奇他日必有成就”的感叹。盂信城似乎棋力尚可,如履薄冰的步步为营,生怕被屠大龙,结果仍然在老人飞库首发巧妙却犀利的连环套下一击即溃不成军,两人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孟信城这个入赘到韩家的男人只能弃子投降。

“呵呵,信城不行,小韵,你来下下看。”燕家老头摇头笑道。

“我都很多年没有下了。”

“未战便降,这怎么行?来来来,再说输给燕爷爷就那么丢人啊,虽说燕爷爷跟你父亲下棋是十有九输,但总归还是有赢的一盘嘛。不过小韵你下棋很有灵性,说不定就能把我挑翻落马呢,要不,这样,我让你三目,如何?”燕家老人爽朗笑道。

“别,下就下,让就不用了。”韩韵笑道。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没有所谓的运气和灵性。你让她四目,韩韵都是毫无悬念的输。”叶无道摇头道。

“未必吧。“老人深深看了一眼叶无道,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笑意。

韩韵自然不是这位燕家老人的对手,如果不是老人故意收敛示弱,韩韵早就可以认输了,面对着错综复杂的棋局,拈着那枚棋子的她犹豫不决。

“当断不断,必为其乱。”叶无道轻笑道,轻轻伸出手心放在她面前,心有灵犀的韩韵把那枚棋子交给他,叶无道两根修长净白的手指很职业性的拈着棋子,带着一种强大的自负锵然落子。韩韵可没有半点羞涩,她有时跟叶无道下棋就经常赖皮,也熟悉这个家伙令人惊艳的围棋造诣。

似乎不介意叶无道违背“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老人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步棋有什么出彩,依然不急不缓的按部就班经营他的地盘,在老人落子生根后,叶无道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放下手中的圆润棋子。

老人微微皱眉,似乎感觉局势有种微妙。韩韵则好整以暇的欣赏叶元道下棋,以及他下棋时的认真神色,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是叶无道的侧脸,真正懂下棋的人,真的会有一股杀伐气势,不同的是强弱而已。

黄锦芝和胡俊都在一旁观战,他们现在对叶无道这个活生生的传奇人物那是好奇的紧。

当叶无道下第三步棋的时候,韩韵和盂信城都神情一变,这盘死棋,竟然真的被救活了!

石破天惊!

燕家老人内心震撼不止,凝视棋盘将近分钟,才叹道:“这盘棋,如果我们下下去,恐怕需要好几个钟头了。”

“你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我也未必会输,这个结自然不好解开,所以就放下吧。”叶无道语带双关道,把手中的棋子都放入棋盆,他不再理会埋头沉思的老人,拉着韩韵起身走出别墅。对围棋,除了天赋,叶无道能有今天的高度,开心就好手打还是多亏了叶正凌近乎虐持的指导,每天固定时间的打谱是叶无道的必须功课。

“你怎么不问我这个老人是谁?”韩韵挽着叶无道走在小区,满是幸福神采,生怕路人不知道她已经是这个男人的女人了。

“因为我知道你会给我答案。”叶无道耸耸肩道。

“那我就不告诉你!”韩韵摇着叶无道手臂笑道。

“那就算了,反正知道了不多块肉,不知道也不少块肉。”叶无道无所谓道,拍了下韩韵的挺翘屁股。

韩韵紧张地四处张望,俏脸微红道:“不许在这种地方占我便宜!!”

叶无道讨价还价道:“那还不速速报上那个老头的名号来头?!”

韩韵娇笑道:“姓燕,还能够跟我爸下棋,你还不清楚他什么来头吗?”

叶无道哀叹道:“看来我是进不了你家门喽。”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二十七章 如拾草芥

华盛顿一座宏伟的哥特风格别墅,书房中一位白发老者跟一个气质冷冽的女人下国际象棋,旁边还有一个不似人类的紫眸孩子,他们自然是叶家的家主银狐叶正凌,重返美国进入董事会跟叶无道拎夺继承权的叶琰,还有亚特兰蒂斯家族的孔雀。 “萧聆音啊萧聆音,没有想到竟然会走出这步棋,是我老了还是你疯了?”银狐叶正凌摇头笑道,接到萧斡音辞职信的他现在也不明白这个女人的意图,原先他以为完全控制了这枚棋子,现在才发觉自己大错特错了。

“女人都是不可理如的疯子,爷爷,如果你执着了,那就真的如佛家如说‘着相’喽。”叶琰俏皮道,哪里有半点在叶家董事会上近乎无情的冷傲。

“小琰,你也是女人,你说说看萧斡音怎么就叛逃了呢?”叶正凌显然对自己的这一步棋耿耿于怀,虽然早就步入古稀之年,可不信鬼神不信上帝的他仍然精神抖擞,气色极佳,每天都拉着小孔雀练太极拳的他似乎还没有把手中紧紧握着的大权移交给下一代的意思。 “应该是为了报复你那个宝贝孙子吧,也许,潜意识中萧聆音已经把对家族的仇恨看淡,把对无道的憎恨看重,女人嘛,看起来很复杂,其实很简单,什么都跟男人脱不了关系,叶无道在对待萧斡音这个问题上真的有点过犹不及了。”叶琰淡淡道。

“早警告过他不要染指这个女人,唉,就是不听,这下有苦头吃了吧。”叶正凌叹道。他倒不担心萧鹃音对开心就好手打泄露叶家的核心机密,其实他从未让这个女人进入真正的叶家内部,叶家终究是家族企业,不管萧聆音这个职业经理人多么出色,总还是外人。 “如果不是你这么说,无道恐怕就不会对她那么有兴趣了。”叶琰一语中地道。

“呵呵,如此说来。倒是我画蛇添足了。”叶正凌爽朗笑道。

“那如何解决呢,现在无道可够忙的,可能顾不上她这一茬了。”叶琰叹息道,她自然是希望这个爷爷能出手的。多久没有见过他的手段了?

“乱一点好啊,越乱越好。”叶正凌眼神深邃道,棋力雄厚,竟然不输让叶河图头痛的叶琰。

“爷爷你真不管无道在北京的死活了?!”叶琰惊讶道。

“给给,你这个妮子,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叶正凌释然笑道,终于落子,这盘棋赢定了。 叶琰俏脸一红。不再说话,虽然她好像是在叶家内部跟叶无道争夺未来的家主地位,但叶正凌这种成了精的老狐狸自然是能看透这个妮子心思的,这一点。就连他的弟弟叶正强都未必能看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叶家是银狐做家主而不是别人的原因。

“在北京,找一个*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是权倾朝野如日中天呢,还是风头己过在走下坡路?有没有潜力?有没有根基?核心领袖的前途如何?性格如何?是不是一时得势还是长盛不衰?有没有潜在的威胁?小琰,知道当年我们叶家和杨家为什么要退出北京吗?为什么无道父亲要跟无道母亲走到一起吗?”

“听我爷爷说好象是因为那个人找到了最可*的后台,而且暗中做了手脚,让叶家元气大伤。”叶琰皱眉道。

“算是吧。说实话,虽然是敌人。但我对那个人没有什么恨意,反而有点敬意,这么多年了,呵呵,之所以不死,很大程度是为了看看他是怎么下台的而已。”叶正凌微笑道,豁达而宽容。

“他这次会对付无道吗?”叶琰担忧道。

“自然。“叶正凌轻笑道。

叶琰抚摸着一颗棋子,思考着其中的危险系数。

“孔雀,你说说看怎么办?”叶正凌玩笑道。

“非友即敌。杀了就是了。”小孔雀冰冷的紫色眸子中没有半点犹豫。 “确实,最直接最简单的做法往往是最正确的做法。”叶正凌叹道,“可往往也是最难的抉择,因为人不像仅仅为了生存而厮杀的动物,人有太多的顾及,忌讳和禁锢,所以千百年来英雄总是多过枭雄。”

“孔雀,去把少天叫进来。”叶正凌这头永远不知道疲倦的银狐也流露出些许的倦怠。

很快叶正凌的大儿子也就是叶无道大伯叶少天走进书房,这位魁梧男人安静的坐在父亲对面,神情平淡得令人看不出任何心思,但根据他在商场上的许多经典兼并案例,都能够身出这个男人的隐忍和铁血,很多老人都说在商场上,叶家最像叶正凌的是这个叶少天,至少目前还是。 “少天,你最近并购英国斯克重工集团的进展如何了?听说英国议会准备把这件简单的商业事件上升到国家利益的高度,还真不愧是美国的狗腿,学啥像哈,你有应付的措施没有?”叶正凌柔着太阳穴道。

“暂时还没有。”叶少天恭敬道,语气有些冷淡,其实叶家的人都见怪不怪,面对叶正凌这个叶家家主,除了享受很多特权慕容雪痕和孔雀,谁见了银狐都是这副不死不活的模样,似乎对他们来说,这份血缘牵伴着的亲情就像他们的表情一样刻板。

“恩,找机会办个慈善晚会,跟上议院几个人多拉拉关系就是了,规矩和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叶正凌道。 “知道。”叶少天有点机械的点头。

望了一眼这个让他满意的儿子,叶正凌叹了口气道:“你们都知道在北京的风波了吧?”

叶少天出现一抹情绪波动,道:“安静了将十多年的北京终于沸腾了,不可否认。无道做的很有震慑力,不知道是在警告华夏经济联盟,还是掀开北京混战的序摹,总之,从三年前,我就已经不懂无道了。”

“我知道你,对那件事情放不下。”叶正凌淡淡道。

“放下?”叶少天反问道。竟然笑了,这种笑让一旁的叶琰很不舒服。

“不放下,又能如何?”叶正凌再反问道。

“放下,你让我怎么放下?!他怎么都是我的儿子啊!他被无道整成那个样子,我做父亲的已经对不起他二十年,现在还要让我对不起他下半辈子!你让我怎么做?”以冷静著称的叶少天咆哮道。

“人没死,已经算叶玄机运气。”叶正凌斜眼看着愤怒的儿子,不为所动道:“如果你刚才直呼‘叶无道’,你就会被开除出叶家董事局。你要明白,叶家能有今天*的是什么,一个不成气候的叶玄机,实在太无足轻重了!”

叶少天一声不吭的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最后停下脚步,带着浓郁的自嘲意味叹息道:“不管无道做什么,我都当他是我的侄子。”

叶正凌松口气。闭目养神起来。

“如果他敢直呼‘叶无道’,那他就是我的敌人。”孔崔冰冷道。

叶正凌望着这个危险和神秘的沉默小女孩,微笑道:“每个人都自己在乎的人或者事,真能放下的,叫神,而不是人。孔雀,等我哪一天老了。或者死了,不能再保护无道了,你帮我保护他,好不好?”

孔雀点点头,稚嫩倾城的脸庞充满坚毅的执着神情。

“那我们拉钩,这是我跟你之间的君子协定。”叶正凌像个孩子般伸出那沧老的手指。但那种严肃的神情让叶琰一阵心酸,转过头不让人看到那微红的眼眶,无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爷爷的苦心?

“他死了。我就让整个世界给他陪葬,爷爷,我是说真的,你相信孔雀吗?”伸手跟叶正凌拉钩的孔雀歪着小脑袋轻声道,这是她第一次喊叶正凌“爷爷”。

叶正凌摸了摸孔雀头,道:“爷爷相信。”

叶琰轻轻收拾棋盘,坚强如她,这一刻也是泪如泉涌。

也许真正懂这位老人那种孤独的,只有这个孩子吧?

“胡闹!简直是胡闹!难道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大陆跟香港的敏感时期吗?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打的是谁吗?他这是在跟整个香港商界为敌!在挑衅李嘉城,在逼怒舒典旗,在挑战整个香港四大财阀!难道他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是身处北京的钓鱼台吗?”紫枫别墅的书房传来一阵斥责声,杨凝冰得知北京的钓鱼台开心就好手打风波后怒火中烧,对叶无道的荒唐行径十分不满。

一旁喝茶的叶河图依然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悠闲模样,还不忘给杨凝冰的茶杯添水。

“错误都把了,再说他也没有什么意义,关键是如何摆好这盘乱棋,唉,可是乱麻一样的局面让我如何下手呢?”杨凝冰自言自语道,“香港方面加上北京针对杨家的多个势力,够我们吃一壶的了,儿子被打成植物人的舒典旗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看来他是一个关键点,这场风波如何定位,就看他的表现了。”

“丈人怎么说?”翻阅报纸的叶河图终于开口道。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杨凝冰皱着眉头,事实上她并不知道杨望真这次真的准备要跟北京那个人直接交锋,还还以为父亲让她不要轻举妄动,怕她有火上浇油的举动而已。

“正解。”叶河图淡淡道。

看到杨凝冰杀人的眼神,原本心静如水的叶河图马上放下报纸解释道:“你也说了现在关键是舒典旗的态度,不过现在他似乎并不急于表态,他不表态,中央也不好说话,所以就这场不小的风波只能这么脱着,貌似很诡异,其实恰恰最正常不过,舒典旗这是在蓄势,飞库首发他在等我们杨家出牌的时候给我们致命一击,现在就像一场心理博弈,先把底线说出来的一方,注定是吃亏的一方,舒典旗既然能等,我们为什么不能?再说了,要稳住舒典旗,又不是没有办法,那个兔崽子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叶家方面不会坐视不管的,叶家在香港方面多少有点人脉。”

“怎么稳?人家的儿子都废了,这根本就是两败俱伤的死结!”杨凝冰朝叶河图吼道,她就是不满这个男人如此镇定的神情,她不希望见到他这种云淡风轻的样子,不希望他胸有成竹的眼神。

因为,在杨凝冰看来,那不像是一个父亲,而是局外人。

“聪明人之所以聪明,就在于他们知道怎么忘记过去的,把握手中拥有的,只要舒典旗不是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他就有依恋,对,舒擎茂这个儿子对他来说是很重要,但我可听说他在外面有两三个私生子,所以这是个死结不错,但并非真的怎么都解不开。”叶河图苦笑道,放下报纸和茶杯,他站起来望着窗外,“一个身家百亿港币的老人,一个有几个私生子的父亲,多半是不会绝望,不会狗急跳墙的,玉石俱焚?他没有资格!”

“那你呢?”杨凝冰突然问道,有种莫名的哀伤,她突然有点怕,怕他也是舒典旗这样永远不会玉石俱焚的男人,习惯了他的存在,他的忠诚,杨凝冰突然发现他似乎成了她的底线,虽然她仍然恨他。

“我?”叶河图转身轻笑道,像是听到一个很滑稽的笑话,充满柔情的眼降中竟然有种让杨凝冰恐慌的悲哀和失落。

杨凝冰不再说话,就像知道犯了错却不知道怎么做的孩子,倔强的坚持着。

“你的,我都懂。我的,你有太多都不懂。”

叶河图终于不再掩饰他那掩饰了将近二十年的哀伤,“你不懂,不等于我没有付出。不想你知道是因为我承诺过要让你过的幸福,活的没有半点牵挂,所以希望你哪怕是恨我,也恨得没有半点犹豫。”

深深望了一眼这个让他说话都不忍心大声一点的女人,走出书房前停下脚步,散发着磅礴的内敛气息,并不转头,淡淡道:“听说你要去中央党校进修,原本以为这辈子都獭得去北京,既然你要无道毫无波折,我陪你去就是了。”

要收拾京城那群废柴。

如拾草芥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二十八章 后宫之战的序幕

拍卖行向来是张扬着雄性欲望的殿堂,不过随着吴氏浩瀚产下伦敦宝龙拍卖行的一项创举的诞生,这一印象得到改观,如今伦敦宝龙拍卖行的“娇点”是那些在拍卖场中频频举牌气喘腮红的女士们,浩瀚产下的拍卖行相继推出针对女性的拍卖场,为女性提供了一个崭新的购物天堂,这种第一个吃榜蟹的壮举为浩瀚集团这个庞大的国际商业帝国再次赢得一处闪光点,虽然陆续有其它人效仿这种商业模式,但毫无疑问的是吴氏已经是在前面。 伦敦宝龙拍卖场中,时尚女性云集,今天拍卖的是东方典雅系列的各种物品,比如明清鼻烟瓶,慈禧太后用过的化妆台,苏州的仕女扇,哦,如今这些富有东方色彩的小玩意们可都是伦敦上流社会的宠物。伦敦宝龙拍卖行还有一个其它拍卖行无法复制的优势就是它拥有太多收藏品,爱德华七世时代配有银色饰件的鳄鱼皮旅游箱?装饰主义风格的三角形晚装手袋?产于1975年的爱马仕凯莉包?顶级的印第安手链?1969年的balmain晚装?又或者是维多利亚女王时代晚期的金色双头香水瓶?哦,这里都有。开心就好手打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些中国的古典藏品,更是吸引了大多数收藏家的兴趣,谁也不清楚宝龙怎么有如此丰富的东方收藏品,所以如今宝龙排行已经成为不少贵族女性和富家千金的首选场所。

拍卖场中最前排坐着两个显眼的东方女性,一个高贵如女皇,一个婉约似水,气质迥异,却都足以让男人爱慕到失去理智。其中略微腼腆的女孩便是正在英国皇家建筑学院进修的上官明月,她身旁的女性则是那次在学院中探访她的不速之客,如今她们似乎已经没有什么隔阂,身穿比valentino时装浑身散发自信光彩的女性望着正在拍卖的那样珍珠首饰,柔声道:“明月,你有喜欢的东西吗?有的话,我可以帮你要过来。当然你完全没有飞必库须首要发感觉奢侈浪费。因为这个世界不在乎钱的不止你一个人哦,而且你也知道对我来说买下它无非是左右手转换一下。”

上官明月微笑着摇摇头,她知道这个同龄人有资格说出这番话,因为这个女人就是这家宝龙拍卖行的幕后老板,除此之外,上官明月只知道她的名字,吴暖月,之所以这么信任她,是因为上官明月知道她也深深爱着远在中国的那个男人,在英国皇家建筑学院里上官明月和吴暖月谈论的唯一话题就是叶无道。当这个女人将叶无道在明珠学院的糗事一件一件娓娓道来的时候,上官明月对这个身份神秘的情敌也有种由衷的钦佩。 今天是周末,加上为了躲开学院中麦加帝卡瓦孜孜不倦的狂热追求,上官明月便答应吴暖月的邀请来到宝龙拍卖行,这里确实让她大开眼界,从名表珠宝到钢琴提琴再到壁画香车,这里几乎囊括所有女性渴望的东西。当她知道这是吴暖月的产业后并没有太大惊奇,上官明月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吴暖月那开种心天就生好的手贵打族气质不仅仅是富甲天下所能培养熏陶出来的。

“就知道你不会要。”吴暖月无可奈何道,不过随即释然,这似乎从侧面证明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花花公子的品味不错。 “知道叶无道现在身边有多少女人吗?”吴暖月带着一种无奈和自嘲浅浅笑道。

“不知道。”上官明月被这个突兀的问题弄得措手不及,随机添了一句。“也不想知道。”

吴暖月胸有成竹的不说话,笑容淡定。就像是每场重要谈判前的镇定神情。果然,被挑起好奇心的上官明月还是忍不住轻声道:“你说说看,其实我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既然有机会知道。也不是坏事。”

“那就多了,你都要听?”深谙欲擒故纵的吴暖月淡淡笑道。

“说吧,我知道的慕容雪痕,苏惜水和蔡羽馆就不用说了。”上官明月脸色仓白道,手指交叉放在大腿上,这个伤疤她本来打算自欺欺人的隐藏一辈子,让它彻底腐烂。但是吴暖月却要将它掀开,让她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连让她做一有危险就把头伸进沙堆的鸵鸟的机会都不给。 “夏诗筠。这个女人的背景你应该清楚,月涯网络公司的创始人,跟无道的交集其实很早就存在,在我这个局外人看来他们之间真的有种宿命和轮回的感觉,她至今还恨着无道,这种恨是浸入骨髓的。要改边可能需要一辈子的时间吧,也许。”

“说起来她还是我的偶像呢。”上官明月自嘲笑道。 “韩韵,叶无道的初中英语老师,现在你们浙大的副校长,北京韩家的关键人物,父亲韩点将是中国教育部副部长,最近有内幕说一年内韩韵即将入主北大或者清华中的一所。级别起码是副校长,不简单的人啊,在海外尤其是美国也有复杂关系,甚至很多我都不看不清晰,叶无道这次是真的把她看简单了。”

“韩校长?!”上官明月惊呼道,幸好赶紧捂住嘴巴,要不然整个拍卖场的贵妇们都会注意到她。

“怎么样,这个家伙沾花惹草的品味还是相当有水准的吧,所以说我们多半也不算太差的女人。”吴暖月不知道是自我嘲讽还是自我安慰,但在外人看来她的仪态永远雍容华贵,如同古代那母仪天下的王朝第一女人。 “真的很有水准。”被吴暖月这句话逗笑的上官明月发现自己心境无形中已经跟着这个女人平静。

“我干脆再给你爆个大八卦吧,日本数百年来唯一的女性剑圣,水月流宗主叶隐知心,似乎也跟我们家无道有暧昧关系。”吴暖月突然俏皮的朝上官明月眨眼睛笑道,习惯了她典雅庄重的上官明月忍俊不禁,吐了吐丁香小舌道:“剑圣?宗主?”

“是不是有种看电影或者小说的感觉,呵呵,等你真正容纳下叶无道的世界,你就会明白这个世界其实远比你想像的要大要复杂,也更精彩,当然,还有更肮脏。说实话,叶无道一直刻意隐藏这些,无非是想给你一个单纯的生活,把你送到这里也是如此,远离是非。” 吴暖月摸着上官明月的脑袋,神情深邃,是啊,有谁能比吴家继承人的她更了解这个世界呢,凝视着这个被叶无道小心呵护的女孩,道:“也许你还不知道吧,你能进入英国皇家建筑学院,无道欠下一个别人一个人情,你也知道他从来不是那种喜欢欠别人东西的人,我知道你会埋怨当初他没有留你在浙大,可他的苦心你又懂多少?我们女人对待爱情多半是自私的,仿佛以为爱了就是爱了,可以为了男人放弃一切就是最伟大的爱,其实爱不是这样的,爱一个人,就要让对方幸福,自己怎么样,那都是无关紧要的,无道到今天还没有要了你吧?他这个傻瓜,你难道不知道他在把你送到英国的同时就已经做好你遇到另一段感情从而把他遗忘的准备了吗?这不是说他不爱你,只是他的爱更加收敛,开心就好手打他把你的幸福远远看重于他自己的感受,你觉得你如果总是计较他的花心,有意义吗?” “我是不是像可笑的傻瓜?”

上官明月泪眼朦胧道,笑容凄美,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懂那个远方的男人,就像吴暖月所说她的世界太简单,只看到叶无道的霸道,天才和冷漠,却忽略了他的脆弱,温柔和苦心。 “你是,他也是,你们都是,我又何尝不是呢。”

吴暖月叹气道,在感情这个战场上,围绕在叶无道周围的所有女人恐怕没有一个是理智的,突然,吴暖月想起叶家的另一个天才式人物,叶琰,她欣赏这个个性才赋都跟她很相似的女人,但很难喜欢这个聪明几乎要过头的枭雄式女人,准确说,吴暖月不喜欢女人比叶无道还要精明。

吴暖月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是,如今,叶无道身边的女人已经逐渐形成几个阵营的雏形,慕容雪痕和她的崇拜者苏家丫头苏惜水显然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慕容雪痕的初中老师苏惜水的大学校长韩韵似乎也要划归到她们这个阵营,强势的吴暖月似乎有意无意的拉拢了上官明月,加上将来叶无道在欧洲版图上驰骋征伐,作为战利品的欧洲女人无疑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吴暖月这位太子纪,而杨宁素和叶琰等女则似乎比较中立,加上仇恨叶无道的夏诗筠和萧聆音,以及还在排徊的齐音,到时候上演的肯定是一场精彩纷呈的后宫暗战。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二十九章 捕杀狮子的猎人

随后吴暖月有事要先离场一下,留下上官明月继续欣赏拍卖场中的风云涌动。其实吴暖月今天只是百忙中抽出时间视察宝龙拍卖行而已,这个女性拍卖行的想法就是她想出来的。事实证明她的这个点子每年能够给吴氏浩瀚集团赚取上千万英镑,至于为什么她能够让宝龙拍卖行拥有最多的拍品,那是因为承诺让慕容世家重返华夏经济联盟来换取轩辕剑的吴暖月拥有慕容这个收藏世家的支撑,慕容世家只耍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那吴暖月就能够获得最低价的收藏品!

所以有人说跟吴暖月做生意虽然是双赢,但仍然会让你感到可怕,因为当你赚到一块钱的时候,她已经将十块钱纳入囊中。而最近她还别开生面的在伦敦和莫斯科纽约等地开启“豪华联盟商店”店中有豪华游艇,甚至是私人直升飞机。最鲜明的特点就是这些连锁商店的门口会有这样一个牌子————“百万富翁不得入内——如果你只有100万美元资产,那你根本无法眷顾本店的商品。”

而这个超级豪华联盟商店正准备全面进军世界上所有的大都市,到时候肯定又是一个遍地开花日进斗金的场面,现在吴家对这个继承人的反对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只有小半数的家族元老会议员仍然固执己见的排斥她,想当初吴暖月在家族会议上公然宣称自己已经是叶无道女人的时候,引起吴家多大的震动,而今吴暖月终于赢得大多数人的认可和尊敬。

在拍卖场几个负责人的带领下吴暖月参观宝龙的展览厅,走到一辆标价为一万英镑却无人问津的黄铜色smantcnoiibeaderoaditen桥车面前,吴暖月皱眉道:“女性虽然很容易被煽动,但是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会显示出比男人更决绝的态度来,而一旦产生这种印象以后拍卖恐怕就必须得付出十二分的力量去扭转,而且,女性是不耐烦这些拍品等到修理或者翻新后再使用的,所以我们的拍品都尽量保征保持在最佳状态也就说,拍主能够立即使用,开心就好手打所以你们可以拍卖女性化特色较强的汽车。比如一辆90年产的minicoopen,而不是这辆车!记住这是专门为女性服务的拍卖会,女性才是你们的上帝!”

那几名负责人战战兢兢不敢有任何辩驳,在各个领域拥有不计其数子公司的吴氏浩瀚集团,吴暖月这个第一顺位继承人无疑是披着一层神秘和高贵外衣的女人,她具有传奇色彩的商业事迹更是广为流传,现在的她不仅仅风头盖过诗洛华世奇水晶王国的公主和雅诗兰黛的香水皇后,就连摩丹王妃这样的女人都渐渐无法媲美吴暖月的绝代风华。 “乔特,不过如果你今年能完成我交给你的销售额任务那么这辆珍藏版领smantcnoiibeaderoaditen就是你的了。”吴暖月突然对其中一人微笑道,这个举动让宝龙的那个总经理乔特无比的受宠若惊,且不说这辆价值不菲的桥车很有可能成为他的私有财产,让他更兴奋和震撼的是他没有想到遥不可及的吴小姐竟然能叫出他的名字,士为知己者死,他现在简直就是为吴暖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吴暖月这种先打一巴掌再给颗糖的手法屡试不爽,她身后始终跟她暗中保持一定飞库首发距离的老管家和一对青年男女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乔特心中一紧,祈祷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现状况。

吴暖月在如临大敌的负责人簇拥下来到门口,发现一个衣衫槛楼的金发小女孩被保凑推倒在地,而那个玲珑可爱的小女孩双眼正死死盯着拍卖场外的宣传牌—17世纪西欧玫瑰家族的古铜镜。小女孩背后站着一位满眼疼惜的有沧桑老人,他望向神情麻木的保安的眼神中包含着浓重的屈辱和不满。

吴暖月走过去轻轻抱起那个衣衫肮脏的小女孩,丝毫不介意小女孩那身脏衣服会将她那家族设计大师设计的高级时装玷污,这个举动在那名儒雅老者和那对青年男女看来还没有什么。在宝龙拍卖行的负责人看来就十分惊奇了,谁会想到庞大到谁都不开清心楚就好到底手打有多少资产的浩瀚集团的董事局主席会如此平易近人,而且对象还是一个乞丐?吴家浮出水面的除了庞大的浩瀚集团,还有帝国集团,听说掌管帝国的是吴家第二顺位继承人,他比偶尔在吴家工作人员露面的吴暖月更加神秘,没有任何流传事迹,没有任何小道消息,仿佛根本不存在于吴家。所以像乔特这种根本不能算吴家人的底层管理人员,对待浩瀚集团第一把手的参观是抱着感激涕零心情的。

“把保安开除,出现第二次类似事件,负责公关的经理一并开除。”吴暖月淡淡道,看到乔特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的表情,皱眉道:“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

“是是是,马上开除。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情况。”乔特被思维天马行空的集团主席搞得莫名其妙,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保安的职责所在,虽然他们的手法确实过分了那么点点,而且英国不像中国,可以随意的开除员工,英国的工会对待这种事件相当敏感。当然乔特不会傻到想要吴暖月接受自己的看法,要不然被开除的就是他了。

“你喜欢那面玖瑰铜镜?”吴暖月抱着那个金发小女孩柔声问,她面对乔特这帮员工可没有这份温柔。

“我只想看看它是不是像爷爷所说真雕刻有七朵被精灵缠绕玫瑰。”那孩子委屈道,倔强的眼神让吴暖月想起曾经自己面对吴家长老会议的情景。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对这孩子倍生好感。抱着她径直走入拍卖场。

那本不想进入珠宝奢华的拍卖场的老人也只好无奈的跟随吴暖月。那名照顾吴暖月将近二十年的老管家盯着这个遭遇的老人,眉头紧皱。

即将步入大门的时候吴暖月突然停下,面无表情的转头朝乔特道:“在华尔街走一圈,就会发现那些衣着光鲜的都是在那里上班的工作人员,而穿着随便无所事事的,则都是持有股票的老板,所以说在在美国千万不要以貌取人,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吴家员工不管世界上哪个角落都不可以以貌取人!”

那名傲气十足的青年始终半闭着眼晴。跟吴暖月保持一定的距离。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另外那个随意将棕色秀发用蓝色丝中扎起的漂亮女孩在经过乔特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对这位战战兢兢的拍卖场负责人道:“主席的意思是任何一家百年企业都需要注意细节的塑造,经典需要的是耐心,就像这拍卖场中的任何一件艺术品,都需要雕琢,对待客人。哪怕是身无分文的客人,你们都需要拿出百分之百的笑容和真诚,因为也许他们也许不会购买,但将来他们的子女,或看他们孙子会购买。商业就是如此,飞库首发你优秀的服务未必能留住顾客。但是你恶劣的态度绝对能赶走顾客!如果你不能理解主席的用心,那证明你还不是一名合格的领导者,你也知道,想要坐你这个位置的人。很多,很多。接下来你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吗,又或者要主席亲自教你?”

可怜的乔特恍然大悟,对这个女孩绵里藏针的话语感到打心低的冒冷汗,这个女人太厉害了,你看她笑容多么迷人,态度多么和蔼,但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和气势却是如此锐利。乔特甚至没有勇气点头,只能呆在那里自我反省如果说他被吴暖月打如地狱后又被吴暖月拉上天堂,那么这个跟在吴暖月身后的的女人就再次把他狠狠打入了地狱。

等到女孩也走进拍卖场,那青年终于冷漠开口:“你是MBA毕业吧。”

不懂这个青年什么涵义的乔特机械点头,看着他嘴角明显弯起一个不屑的弧度,然后把他晾在一边跟随吴暖月他们进入大门,乔特跟身边的几个副手面面相觑,显然这些吴家上位看的心思根本不是他们能明白的。

那青年是在棕色头发女孩背后,不屑道:“应该在所有MBA毕业生的前额都画上骷髅头的标志,开心就好手打同时打上他们不适合做管理的警告语。商学院教授的课程给学生一种错觉,即管理是一种直截了当的过程,而不是模糊和不确定的,帝国里就有太多这样的庸才,所以这几年才会被我们死死压着。”

有拉美血统的女孩轻笑道:“不能这么说,帝国中还是有不少天才人物的。”

骄傲青年不置可否的撇撇嘴,不再说话,继续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模样。

女孩悄悄问道:“主席那么照顾那个小女孩真的是出于善心吗?”

青年淡淡道:“主席做任何事情都是在投资,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有些立竿见影的投资当天就能见效,有些可能需要一年或者几年,而有些隐性投资则需要几十年,而且,那对爷孙不简单。”

女孩努了努嘴,恨恨道:“你这只狡猾的狐狸!”

青年睁开些许眼眸,凝望着吴暖月的绝美背影,带着明显的崇拜道:“而主席永远是猎杀狮子和狼群的最好猎人。”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十章 扮猪吃老虎

王府井街一家哈根达斯冰淇淋店,本来这种天气生意应该冷清的地方此刻极为热闹,大概将近十四五个青年男女将这个店面不大的温馨地方彻底霸占,其中就有那个邀请叶无道参加同学会的段绍鹏,此刻他正和同样在竺可桢学院的一个女生“调情”,这家哈根达斯店门口停着四五辆车,不说那辆极其拉风的保时捷,就是米黄色的甲壳虫也相当诱人。 “绍鹏,你说要给我们介绍一个很有趣的校友,到底是谁啊?我们都在这里等他半个多钟头了,还这么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敢情是一个一笑倾城的大美女?”一个玩弄着三生石水晶钥匙扣的漂亮女孩皱眉道,她这个略微带撒娇意味的询问惹来周围无数青蛙垂涎,美女就是美女,皱个眉头都这么好看。

“慈妜,你就给我安心等着吧,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哪怕等一个钟头也是值得的。”段绍鹏眯起眼睛笑道,别看这个楚慈妜娇滴滴的清纯模样,在北大的情场上那是通杀了不少优秀男生,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青蛙不乏天才,段绍鹏对这朵刺人的玫瑰是又心痒又怕疼。 段绍鹏环视一圈,还好,这帮初高中都没有太多反感无聊的等待,不过心底如何咒骂浪费他们时间的家伙段绍鹏也就懒得猜测了,其实是他故意把错误时间告诉叶无道的,为的就是把这场聚会一开始就弄得剑拔弩张,他很期待叶无道这位浙大骄子的洋相。

“那个人应该是叶无道吧。”

一个穿白色休闲西装搭配宽松长裤、戴眼镜的青年淡淡道,他身边有个文静的女孩,小鸟依人般乖巧温婉地*在他身边,《逍遥游》中“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的说法似乎就是描述她这样体态娇柔的女孩。

“不愧是我们的状元秦博弦,一语道破天机。”段绍鹏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快就猜出答案,原本灿烂的笑容也有点尴尬。还有被他很好掩饰的阴沉。

这个叫做秦博弦的当年就是他们这群人中的佼佼者,家世、容貌、天赋和成绩都在段绍鹏之上,出身北京官场核心的他对段绍鹏这种“暴发户家庭”从来都没有好感。如果不是他现在的女朋友曹听雪执意要来,他是绝对不会给段绍鹏这个天大面子。

在这个所有人恍然大悟的时候段绍鹏终于准时接到叶无道的电话。挂掉电话后朝神情各异的众多同学笑容奸诈道:“来了。”

没有名贵跑车。

没有挽着倾国倾城的美人。

没有从头到脚的名牌,叶无道就这样很普通地出现在段绍鹏他们面前,推开哈根达斯的玻璃门,跟段绍鹏打了个招呼后就随意点了份冰淇淋,坐在最角落的他从漂亮的服务员小姐手中接过慕容雪痕最喜欢的抹茶口味冰淇淋,若无其事地吃起来,一点都没有他才是这场聚会焦点的觉悟。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是传闻中那个嚣张、跋扈、狂妄、自负、冷傲还有好色的浙大怪胎,楚慈妜那双漂亮的眸子从叶无道一出现就绽放异彩,她要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同龄人是怎样的出类拔萃。可她失望了,虽然这个叶无道长得确实很不错,气质也算是脱俗,但她却没有发现他有她印象中的那种自傲,这个人只是那么随意地坐在那里,漫不经心的模样,甚至给她慵懒散漫的感觉。

而秦博弦一看到叶无道穿着的时候就彻底失去了兴趣,因为在他看来一个人不管在学生时代如何地鹤立鸡群,都经受不住踏入社会后现实生活地残酷打磨,他接触父亲那个圈子太多怀才不遇的“下等人”,也接触过太多本身不突出但依*家世爬上高位的上位者。他身边的女孩虽然难以掩饰那抹失望,却仍然很有兴致地观察叶无道,而离叶无道最远的一个角落,坐着的青年却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你好,我是楚慈妜,北大文学系。”楚慈妜主动走到叶无道身边伸出那只纤柔如雪的小手。

“叶无道。竺可桢学院。”叶无道微笑着跟这位北大校花级美女握了下手。

“朱柏庐,清华计算机专业。”一个略胖的男子从位置上站起来朝叶无道冷笑道,当年在东方冷羽这位计算机领域王后蹂躏清华北大官方网站的时候,朱柏庐就是清华计算机系中的骨干成员之一,可以说他对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相当的憎恨。

“冯猛,北大工商管理。”一个高大魁梧的青年随后自我介绍道,在徐荣俊的率领下他在家门口的大学生篮球决赛中狠狠蹂躏了北上的浙大篮球队,可后来却传出交流会中北大篮球被践踏的消息,这让他很不服气。 “傅雷,人民大学。”

“郭望道,北京外国语。”

叶无道对这些人都只是轻轻地点点头,并没有流露太多情绪,当他把冰淇淋啃完的时候,大概也都介绍完毕,段绍鹏提议道:“晚饭我们就在我家吃好了,然后去断点酒吧通宵,怎么样?明天我们大家如果还有精力的话就去户外野营,当然,遵循自愿原则。”

除了极个别段绍鹏本就认为可有可无的边缘角色说有事情,秦博弦、楚慈妜和曹听雪等主要人物都没有提出异议,浩浩荡荡一批人四辆车就开往段绍鹏所住的北京富人区,叶无道的左边是一个相貌只能算平平的女孩,右边却是自告奋勇坐在他身边的楚慈妜,显然不甘心叶无道是这样“默默无闻”的一个角色,她铁了心要挖掘出叶无道的“真实面孔”。

“你当初为什么拒绝清华北大?”楚慈妜小心翼翼道,并不花痴的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像个单恋的花痴。

“我母亲不喜欢我走太远,杭州的浙大已经是她的极限。”叶无道这句话倒没有完全撒谎,按照杨凝冰的意思那最好是在香港大学求学,相信自己儿子天赋的她根本无所谓叶无道在不在名牌大学就读。

“听段绍鹏说你足球很厉害,还有你的篮球也打得很好。”楚慈妜病殃殃道,听到那个答案的她真的很沮丧,这厮也忒没有个性了,北大文学系至少还有不少男生能做出类似裸体朗诵或者洋洋洒洒写百万字的出版作品当作情书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

“跟职业选手比起来还有一定差距。”同样叶无道这句话也没有完全扭曲事实,他的足球水平跟现在的足球皇帝江毅彦比起来确实还是有点差距的,可要收拾北大足球校队那还是捏死蚂蚁的难度,至于篮球,既然打败了蝉联MVP的徐荣俊,也就意味着打败了所有大学生。

楚慈妜彻底沉默下来后,叶无道身边的那个好像是叫高悦的女孩倒是很有兴趣地谈起了他许多数学方面的话题,从黄金平均值和黄金矩形到代数悖论再到《周髀算经》对毕达格拉斯定理的证明,如果不是楚慈妜对数学的一窍不通和那个高悦看似轻松的表情,楚慈妜一定会对叶无道的旁征博引所征服,这其中的震撼只有高悦能体会,生性孤僻的她就喜欢研究数学,是一个类似田景升的数学天才,而叶无道的深厚基础让她匪夷所思,这群大失所望的北京人中,高悦是第一个开始重新对叶无道刮目相看的人。

段绍鹏家真的很有钱,这是除了叶无道之外所有人见到这幢占地将近六百个平方古典别墅的第一感觉,游泳池,草坪和小篮球场,对北京这座寸土寸金的都市来说都是一种极端的奢侈,饶是秦博弦这样的人对此都是大吃一惊,他知道段绍鹏这个低调的同学很富有,却万万没有料到会这么有钱,等到他们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别墅更是接受第二波视觉冲击,将近两米的元代青花凤凰牡丹大瓷瓶,拉伸开来长达五六米的山水壁画,让这群仍在象牙塔中没有接触太多世面的学生错愕,小康和富裕相差一个档次,而富裕中又有好几个境界,显然,段绍鹏他们家的资产肯定不下十位数,也就是说,段绍鹏的父亲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中国顶尖富人。

段绍鹏的父母都很好客,段绍鹏的妈妈是个极有女人味道的贵妇,一袭订做的古典旗袍让楚慈妜和曹听雪这样的美女都自惭形秽。段绍鹏的父亲段晓锡看上去很年轻,很英俊,让人不解的是英俊的父亲和徐娘半老的母亲怎么就会有相貌不起眼的段绍鹏,甚至有罪恶的猜想是不是所谓的基因突变导致段绍鹏的“畸形”。

段绍鹏是最后一个介绍叶无道的,当段锡雕听到“叶无道”这三个字的时候,手中价值不菲的茶杯坠落,粉碎。

所有人都将视线聚集在段锡雕身上的时候,这位久经商场的商人轻描淡写道:“可惜了,这个杯子可是龙凤杯,一砸那就等于砸两个。大家不要介意,就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好了,绍鹏,快给大家上茶,水果也多拿点。”

察觉到段锡雕神情有并的叶无道并没有深究,只是单独站在那个大花瓷瓶面前仔细研究。

再看向段绍鹏眼神明显不一样的楚慈妜已经把所有注意力从叶无道身上转移走,她之所以不爱慕虚荣,那是因为以前的那些虚荣都不足以打动她而已,管家,保姆,保镖,加上别墅,名车,今天段绍鹏这种近似贵族的生活让她彻底改变价值观,原先那个抢着买单的段绍鹏给她的是种暴发户的嘴脸,现在回想起来却是那般的自然,楚慈妜已经下定决心要钓上段绍鹏。

在段家喝完一杯地道的西湖梅家坞龙井后那群人说要出去逛一下,被段开锡心雕就叫好去手书打房的段绍鹏告诉他们小区就有网球场和篮球场,而且他还交给他们两副网球球拍和一个蓝球,因为有两个女孩子说要打羽毛球,段绍鹏还特意让他们家的管家去小区超市买球拍,搞得那两个女孩十分不好意思。

“这个段绍鹏真的是深藏不露啊,初中的时候我还记得有次欠他两块钱都每天在我耳边唠唠叨叨,最后丢给他十块钱说不要找了,这个家伙还真就不找了,唉,没有想到都是垄断剥割阶层的子女了。”精通计算机的朱柏庐感慨道。

“这就叫做扮猪吃老虎呗!!”拿着一支网球拍的楚慈妜笑道,并没有半点反感的意思,她知道才华横溢的男生做情侣不错,结婚却不行。低调而内敛的男生做情侣不合适,做伴侣却是最好。

“你们说段绍鹏家有多少钱?”一个在北京一所不知名学院混日子的男生掩饰不住的嫉妒道。

“段锡鹏,06年福布斯财富榜中国前百,怎么也有二三十个亿吧。”

“真恐怖。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人在我们身边。”一个女孩吐了吐舌头道。

“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富人的,一般都不太富,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是富人的。都太富。”

“有道理,有道理。”

……………

对此保持沉默的只有秦博弦和他的朋友曹听雪,以及是在最后的叶无道和那个高悦没有参与这场无聊的讨论,秦博弦眼神轻蔑的是在边缘,他的女朋友曹听雪时不时瞥着把手插在裤袋的叶无道,这个男人有点落拓萧索的意味。好像把什么都已经放下,对什么都平淡无奇,偶尔飞露库出开阳心光般灿烂的笑容却掩盖不住那淡淡的忧伤。

“博弦,我觉得那个叶无道不简单。”曹听雪轻声道。

“哦?怎么说?因为学习成绩变态?会踢球打球?”泰博弦摇头道,摸了摸这个漂亮女孩的脸蛋,流露出温暖的柔情,“傻丫头,成绩好有什么用?你想想看。一个人要爬到亿万富翁或者厅局级干部要多长时间?踢球打球?呵呵,在中国一年能赚几个一千万?听雪,实话跟你说吧,我对这个叶无道的重视,还不如段绍鹏这个忽悠了我这么多年的家伙,我父亲很早就告诉我大隐者永远比大露者活的更久。”

曹听雪听奉博弦这么说后便保持沉默,虽然她觉得世界并没有这么简单,但她是不会反驳奉博弦的。

“其实本来这次同学会还有很多人要来的。”高悦有点调怅道。

“为什么不来了。该不会是因为哪个美女说不来所以一群男生都懒得过来了吧?”叶元道玩笑道。

“你真的很聪明,确实是这样的,本来说好有两位校花要来参加,可最后通知说不来,结果很多已经在来的路上的人都掉头了,如果她们来了,恐怕就不是现在这些人,而是几十个了。”高悦捂着嘴巴笑道。

“这两个大美女这么有魅力?”叶无道好奇笑道。

“两个你应该都认识吧。”高悦轻笑道,她虽然人不漂亮。但是气质很好,属于那种越看越顺眼的女孩子,而且笑起来很灿烂,很有春天的气息,“其中一个就是赵清思,北大的校花,如果我这种普通人不知道她家到底什么来历,但对我来说应该赵家应该是通天级别的了吧,呵呵,其实很多时候我也想,都是人,为什么相差那么多。”

“她家确实不简单。”叶无道点头道,对于高悦的感慨他却避而不谈,这种话题他见过太多,早已经听觉疲劳。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清华当之无愧的校花,燕清舞。”高悦带着点崇拜的味道自言自语,“这位学姐实在太完美了,从来都不相信会遇到这么没有缺点的人,如果她今天参加的话,那就是不仅仅北大清华的男生要赶过来了,恐怕很多关系扯到十万八千里外的男生都要挤破头掺和进来了。”

又是燕清舞!

叶无道冷笑不已,这北京还其不是一般的小啊。

“这里是不是香山公园?”叶无道突然问身边的高悦。

“当然。”高悦纳闷道。

叶无道掏出手机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用一种让高悦诧异的柔和嗓音道:“我就要到香山公园的网球场了,过来吧,丫头。”

———

“绍鹏,怎么好像没有看到你所说的燕家女孩和赵家女孩?”段家段锡雕望着窗外的花园淡淡道。

“赵家赵清思本来说好要来,不过早上突然变卦,而燕家燕清舞则一开始就拒绝了。”段绍鹏惋惜道,虽然和这两个女孩不熟悉,但他真的很期待跟这两位放在北京这个没有官最大只有官更大的地方都敢随心所欲姿意妄为的女孩接触,不是说他对她们有企图,他也不敢有什么企图。说实话段绍鹏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他高攀不上吐口水都能淹死他们段家的燕家和赵家。

“真的可惜了。”段锡雕摇头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本来还有几个重要人物要来的,听说燕清舞和赵清思缺席后都没有兴趣了。哼,狗眼看人低!”段绍鹏忿忿不平道,确实。段家有再多的钱,在卧虎藏龙的北京,依然不算最核心圈子中的焦点。

“人都是这样的,绍鹏,你如果连这种程度的都受不了,以后怎么接我的班?”段锡雕皱眉道。隐约有点不满。

“少在那里上纲上线,孩子还那么小,你以为是你这种老油条啊。绍鹏,吃个水果。”段锡雕那个风韵犹存的妻子端来一盘切好的水递给段绍鹏一个鸭梨,她对段锡雕的不满显然更不满。

“好好好,老婆说的是。就知道站在儿子这一边针对我。”段锡雕轻笑道。

“老妈这叫做投资,投资儿子的回报率明显高于老爸你嘛。”段绍鹏得意笑道。

“小兔崽子,有你这么说妈的吗?!”段绍鹏母亲忍俊不禁道,此看来他们家似乎并没有富豪人家的通病,比如夫妻间的貌合神离,父子之间僵持,这样看来段锡雕的智慧确实不仅仅是在商场上。

“对了,你和泰家公子关系怎么样?”收敛笑容的段锡雕退而求其次道,秦博弦的家庭背景他很早就知道的。段锡雕没有少花心思在儿子的同学身上,他看着儿子的这个同学父亲慢慢从天津调到北京,再爬到今天北京市妄副书记的位置,这其中的猫腻他不是不清楚,不过谁没有点把柄在别人手里呢。

“不好,这小乎太精明,爸,恐怕我们和他们家是不到一块去的。”段绍鹏老气横秋道,他如果真像表面那么嫩。就不会设这个局让叶无道钻了,虽然说叶无道的出奇平静让这个局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哦,这样啊,无所谓,也不差他秦家一个。绍鹏,之所以把你放在浙大而不是北大,无非是让你在心思相对简单的浙大经营自己的关系网,这人啊,一定要在他没有发迹之前施恩,所以你要做雪中送炭的事情,而锦上添花的就免了,这也是为什么老爸我每年花几百万资助那些有潜力学生的原因,这种投资可比那些什么捐个几千万给希望工程图个虚名有意义多了。”段锡雕语重心长道。

“其实爸你比很多当权者都要有魄力,也更有手腕和视野,可为什么……可我不明白。”段绍鹏终于说出心中压抑很久的疑问。

“机遇。”

段锡雕自嘲笑道,凝视着眼前这个全身上下所有东西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两百块钱的儿子,“机遇也是实力的一种,这个道理,我到四十岁的时候才明白。因为我到那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用了二十多年的奋斗才争取到跟另一个人两三年就获得的成就,为什么?很简单,因为那个人有一个国副的父亲和中将的的爷爷,运气也是机遇。”

摸了摸段绍鹏的脑袋,豁达笑道:“儿子,不需要为老爸打抱不平,其实已经很好了。再想想看你,你何尝不是比绝大多数人站在一个更高的起点呢?”

段绍鹏点了点头,似乎刹那间明白了许多道理。

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段绍鹏挂掉后兴奋道:“爸,朋友说赵清思参加这个同学会!还有,燕家的那位好像也有可能来了,真是柳暗花明啊!这下子我们家热闹,希望房子不会被那群公子哥挤破,呵呵。”

似乎有点明白内幕的段锡雕无比正色道:“绍鹏,千万不要招惹那个叶无道!如果不能跟他做朋友,就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扮猪吃老虎,儿子你比起他,实在是太嫩了。”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十一章 班门弄斧的小丑

当网球场出现那道轻灵身影的时候,就算是秦博弦这种已经有添香红袖的人也不禁停下挥动的球拍,更不要说到今天仍然*AV片毛碟来解决生理问题的朱柏庐这种牲口了,如果说秦博弦身边的曹听雪是略带清冷的柔美,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楚慈妜是带着点挑逗的妩媚,那么这个小跑过来的女孩子就是清纯到让男人不敢亵渎的精灵,而且那股稚嫩的青涩更是让人生出无限遐想,朱柏庐流着大把大把的口水双眼放光道:“萝莉,萝莉!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萝莉,太具有塑造性了!稍微调教下就是将近完美的女人啊!”

在一片侧目中站在网球场门口的叶无道轻轻张开手臂,脸上挂着淡淡的开怀,楚慈妜第一次发现这个人的笑容竟是如此迷人,那道精灵般小巧可爱的身影冲进了叶无道的怀抱,便不再动弹。周围莫名其妙的人最后只好继续打网球和羽毛球,只不过视线时不时地撇向叶无道那边,就连篮球场上的冯猛和傅雷等一批牲口都嗅到这边的暧昧气氛,眼神不停在叶无道身上扫描,似乎只要叶无道一有不轨动静就要把他按倒在地。

“你是坏蛋!”那长着一张绝美熔岩的小女孩哀怨道,语气丝毫不容叶无道反驳,最先的惊喜表情逐渐变成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最后迅速成为梨花带雨的伤心欲绝,水灵眸子根本容不下那么多泪水,把叶无道的衣服沾湿了一大片。

“好了,不哭了,再哭就要给别人英雄救美的机会喽。”叶无道抱着这个哭得一塌糊涂的少女柔声道,面对她汹涌而来的情感宣泄,他只好抱着她走到网球场外面一个凉亭中,他可不想被人误会是吃这个小丫头的豆腐。

“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十四五岁的少女终于止住哭啼,歪着脑袋凝视着叶无道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出答案,其实一个人越单纯,往往越智慧,这是一个真实的悖论。

“自然。”叶无道说起谎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对他来说,善意的谎言只要不被扒下外衣,就永远是个美丽的误会,而不是错误。

“骗人!那他们是谁?”少女指着秦博弦他们嘟着嘴巴不开心道。

“陌生人。”叶无道懒洋洋道,这句话真的不假。对他来说,这种层面的“潜在对手”实在不值一提。

有着一张极清纯脸蛋的小女孩默不作声,最后紧紧抱着叶无道,笑着流泪。

孩子的思念固然稚嫩,却同样出自肺腑。

“李暮夕!我要杀了你!”一个扎着两根冲天辫的小孩子跑到少女和叶无道的面前带着哭腔道。

“清沁,怎么了?!”在杭州这妩媚之城被叶无道种下相思豆的少女蹦跳着走到那个小孩跟前,面带杀气道,她的妩媚婉约可都只是表现在叶无道面前。父母离异让她养成倔强到固执的境界,再加上富家千金难免的那么点傲气,一般人还真不入李暮夕的“法眼”,更不要说这个扬言要杀她的小屁孩了。

那个小孩见到杀气腾腾的李暮夕那副笑眯眯的神情,原本委屈的泪水倾泻而出,带着几分胆怯哭喊道:“我家的绿宝宝要死了,是你害的,都是你不好。”

这个时候叶无道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这个暮夕实在是太可爱了,原来她手中的金属链条牵着一条绿色蜥蜴,将近三十公分,极为昂贵,结果她这一路跑过来后这条可怜的蜥蜴就被拖拽了不知道几百米,幸好这条路都是草坪铺的,要不然这条孩子嘴中的绿宝宝就不是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而是彻底的挂掉。

“切,又没死。哭得什么似的,以后不要跟我玩了,还你就是了。”李暮夕无所谓道,把金属链子递给那个哭起来惊天动地的小孩子,现在有了朝思暮想的叶无道,这蜥蜴自然可以*边站了。

那小孩也许不希望李暮夕不跟她玩耍,既不敢接过链子,也不敢说话。大人眼中看到的也许是那条半死不活的蜥蜴价值几万块人民币,而这个孩子眼中却仅仅是这条绿宝宝代表着友谊而已,接过了绿宝宝,在她看来那代表着她们之间就完了。 “你叫什么名字?”叶无道弯着身子朝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孩子微笑问道。

“不告诉你!”小孩子冷哼一声,十分不配合,让叶无道吃了个闭门羹。

“她叫温清沁,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整天就知道闯祸,野孩子一样。”李暮夕撇了撇嘴巴故意装出冷漠的样子,她可不高兴见到叶无道吃瘪。那孩子见到李暮夕这么说她,马上就抽泣起来,跟小泪人似的。她和李暮夕一样都住在这个香山小区,因为两个人都喜欢在小区闲逛,最后在李暮夕的威逼利诱下温清沁就做了她的小跟班,无聊的李暮夕带着寂寞的她四处闯祸,背黑锅的自然是温清沁。 “不哭了,你看,你的绿宝宝动弹了。”叶无道指着那条似乎终于清醒过来的蜥蜴笑道,这玩意碰上李暮夕也算它倒霉了。那小孩见状果然破涕为笑,加上李暮夕一顿趁热打铁的思想教育,立马服服帖帖地喊暮夕姐姐,看到李暮夕得以的小狐狸模样,叶无道是好气又好笑,这个小妮子什么时候把自己给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果的伎俩学去了?

“我要学网球!”李暮夕看到楚慈妜在球场上的飒爽英姿,似乎有点心动。

“我也要学!”温清沁也跟着李暮夕举手道,结果一不小心那只绿宝宝被她甩出去老远。

段绍鹏拿出来两副球拍,楚慈妜跟一个男生在对打。还有就是两个水平马马虎虎的男生在挥舞球拍,不过用叶无道的话说就是惨不忍睹,姿势,握拍,跑动,击球点,都是毫无可取之处,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水平烂,毕竟像司徒轩这种智商和运动细胞成正比的情敌并不多。

这个时候一个不知死活的清华男生说要跟叶无道打一局,本来不想借球拍的叶无道则顺水推舟地从楚慈妜手中接过球拍,发现她眼中有着和周围人群一样的怜悯。叶无道摸了摸鼻子充满自嘲,看来这个人应该是所谓的高手吧。

“无道哥哥,打败他!”在场下呆着的李暮夕雀跃道,小手胡乱挥舞,旁若无人。 “打死他!打死他!”温清沁更加夸张,直接让叶无道打死那家伙,虽然她对这个让暮夕姐姐刮目相看的大人没有什么好感,但她更看不顺延那个浑身耐克牌子的大人,耐克在她眼中就是坏人的代名词。

“认识司徒轩吗?”叶无道轻轻晃了晃网球拍,问了一个让对手莫名其妙的问题。

那个耐克男点了点头,废话,司徒轩是他网球的启蒙老师。也是他们清华大学的风云人物,也是清华大学那批恐龙心目中的绝对白马王子,耐克男捏了捏手中的网球,悄悄露出笑意,似乎已经预想到叶无道被他践踏的场景。

“双打吧,暮夕,过来。”叶无道突然提议道。 不过是死刑改为缓刑而已,原本眼神鄙夷的耐克男在知道是楚慈妜跟他配合的时候口水流了一地。战意更加磅礴,那架势,简直就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李暮夕最多就是玩了几次网球,只能算菜鸟中的菜鸟,段绍鹏那群同学看到李暮夕握拍的样子就最多她只能是个拖油瓶。

“我怕。”李暮夕走到叶无道身前噘着嘴巴小声道,被网球击中过一次的她现在仍然心有余悸。

“放心吧,球会很听话地落在你面前。”叶无道朝她眨了下眼睛安慰道。

心上人的安慰鼓励总是情人最大的勇气源泉,李暮夕不再畏缩,坚定地站在叶无道身后。叶无道在右前,她在左后,很让人费解的排兵布阵。跃跃欲试的楚慈妜握住球拍弯下身,期待叶无道的出丑,不管他如何强悍,有那个小丫头拖后腿想要胜利根本不可能!

耐克男发球,抛球,轰击,那粒球划出一道弧线坠落在叶无道眼前,弹起。

对学生来说,这确实是个相当不错的发球,力道不弱,角度有点刁钻。

带着懒散表情的叶无道几个漂亮而专业的碎步悄悄后移,看似轻柔地将那记轰杀挡回去,不过在场外的那群外行人看来似乎这颗球并没有什么特别,很安全地落在楚慈妜眼前两米处,并没有太大的旋转,速度也一般。

叶无道也不过尔尔嘛,所有人都是这种表情,包括即将击打那粒球的楚慈妜。

可当她球拍触到网球的时候她察觉到似乎有点不对劲,但具体说什么她也说不出口,那颗球也确实按照她的意愿抛向李暮夕,只不过落点和速度都跟她预想有一定差距,但楚慈妜还算满意。

果然,像叶无道所说,那粒球很听话地落在了李暮夕的面前,她虽然是个童叟无欺的菜鸟,对待这种不痛不痒的球还是能打回去的,虽然稍稍高了点。不等李暮夕窃喜,她就发现对面那个猥琐加恶心的耐克男已经高高跃起,准备截击她这颗喂得很舒服的回球!

砰!

在李暮夕的“配合”下耐克男打出了一个相当漂亮的上网截杀! “好球!精彩!”

“丫的有罗迪克的风采!”

不等结果,场外已经是叫好声一片,那感觉就像是看到了费德勒的炮弹轰杀。

只不过李暮夕这只可爱的小菜鸟配合楚慈妜和耐克男,不代表叶无道这个扮猪吃老虎的恶人配合,几个仍然不起眼的跨步,一个短打将这球继续回给楚慈妜,球速和弧线几乎完全跟前面那个球一致。

不过这种主宰并不明显而已,这里并没有真正算得上网球高手的角色,所有人都看不出叶无道的精湛把戏。

双打确实是四个人的游戏,不过很显然叶无道暗中主宰了比赛。

楚慈妜仍然是不温不火地回球,那粒球也仍然是没有脾气地落到李暮夕眼前,这个刚才还在愧疚的丫头见到球到眼前了,管它三七二十一使出吃奶的力气把球击到对面场地,这次没有给耐克男上网抽击的机会,他只能尽量把球拉出弧线。

叶无道摆出一个开放式站位,早早找好击球位置,在那粒球刚刚弹起的瞬间,他已经拉满了球拍,拍头高高翘起无形中加长了整个挥拍轨迹,非持拍手随着持拍的左手后转,增加了身体旋转的幅度。

如果说前面耐克男的那粒截击球是一颗子弹,那么叶无道的这粒回球就是一颗炮弹!

“砰!!”

那个耐克男根本就没有反应时间,只是出于身体本能地做出回击姿势而已,球,早就落地后砸在球场的铁丝网上!太快了,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明显的加深屈膝、完美的髋部回转、标准的西式握拍,真是一次行云流水的回击啊。 楚慈妜打球水平不算太好,但起码眼光还是有的,终于见识到叶无道的出彩一面。但如果她知道这仅仅是叶无道不熟练的左手,知道这个人曾经狠狠践踏过她的偶像司徒轩,那么楚慈妜看的眼神就不会是这样平平淡淡了。

此刻球场外出现四个伟岸青年和一名挂着玩味笑容的大美女,其中一个穿着很有英伦风味的青年撇了撇嘴道:“相当完美的‘纳达尔转’,正手上旋显然不是纳达尔这个天才发明的,但是把正手上旋转到前无古人的高度,就只有他而已,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到这种程度的水平,司徒轩也不过如此吧。清思,他是谁?” 那个美女竟然是突然出现的赵家魔女,赵清思!她神秘兮兮道:“习惯让人爱恨交加的混蛋,仅此而已。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小八卦,司徒轩是他的手下败将。”

球场如此,情场也是。

一个扎着辫子的俊美青年看着凝视球场的赵清思,皱眉道:“燕清舞真的会出现?”

赵清思嘴角微微翘起,道:“既然他在,她就没有理由不来。”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十二章 第四大的官

一个男人,很容易在一个女人和另一个男人面前召唤出魔鬼——即做出无比冲动的举止。

前提是,这个女人很漂亮,而那个男人吸引了这个女人的视线。

耐克男在叶无道那粒球的刺激下就有点失去理智,看到蹦蹦跳跳的李暮夕,他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狰狞,此刻李暮夕的动人就成了彰显他失败的罪恶,接下来心中冷笑的他故意将球击向李暮夕,落点就是李暮夕的身体!

眼神凛然的叶无道一个滑步瞬间挡在吓得闭上眼睛的李暮夕身前,嘣!那粒球被球拍几乎野蛮的剧烈撞击后带着惊人的弧线轰向对面场地,直接命中那个耐克男的额头!

如果有慢镜头回放就是那个耐克男缓缓地倒飞出去,等到他坠落后,那颗球才不甘心地滚落在目瞪口呆的楚慈妜脚边。懒得欣赏那个耐克男的下场,叶无道拍了拍李暮夕的小脑袋,笑道:“怕了?”

躲在他身后的李暮夕并没有见到那血腥的一幕,嘴硬道:“才没有。”等到她探出小脑袋看到那个耐克男的晕厥,才吐了吐丁香小舌,乖乖。唯恐天下不乱的温清沁拍手叫好,惹来段绍鹏那群同学的不少无奈白眼,只不过这个小孩显然很乖戾,闹得更欢,抱着那只可怜的变色龙在那里落井下石的叫嚷。

“叶无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楚慈妜吼道,她虽然不满这个男孩小心眼地对付李暮夕,但她更看不惯叶无道的打击报复。周围十几个人对叶无道也是相当反感。看来现在开始他们修饰叶无道的词汇不仅仅是自负狂妄,还有心胸狭窄。

“他死了没有?”赵清思走进网球场笑嘻嘻问道。

显然很多人已经看到她跟身后那四个青年的到来,眼神都有很大的变化,由对叶无道的憎恶变成对他们的敬畏,从篮球场跑过来的冯猛见到赵清思后一阵心底冒寒。战战兢兢道:“应该没死。”

“没死?可惜了。”

穿戴很有英伦风格的青年冷笑道,“没死就打电话叫救护车,死了直接送太平间。”

对这个青年如此冷血嚣张的言辞,他们没有表现出对待叶无道的敌视和反感,只是很无奈地打电话叫救护车。甚至不敢跟这个青年对视,哪怕是背景相当不俗的秦博弦见到他们这群人的时候,也情不自禁地退后几步,再退后几步,似乎要划清界限。在中国的官场一直是凌驾于百姓之上的特权系统,也因远离普通民众而充满了神秘感,秦博弦虽然算是这个圈子中的人,却远非最核心那级圈子的角色。他父亲都不是!虽然不是十分清楚这四个跟赵家女孩走得很近的家伙具体是什么背景,但秦博弦确定他们几个人的长辈起码在省部级或者军长级之上,北京官确实多如牛毛,但真正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也就只有那极少数人而已。

秦博弦的女朋友曹听雪暗暗摇头,这下叶无道真的有麻烦了,北大杜宇党和左植棠,清华项如晖,国防李璋。哪一个不是叱咤各自校园的男生,加上一个最让人头痛的赵家魔头赵清思,叶无道简直就是身处四面楚歌的境地,偷偷看了看眼神复杂的男朋友,再看看球场上那个肆无忌惮的青年,曹听雪轻轻地叹息。

那个耐克男终于还是昏昏沉沉地醒过来,不过是被北大杜宇党踢醒的,浑浑噩噩的他见到赵清思后一阵激灵,一个夸张的鲤鱼打挺就翻身起来,灵活程度哪里像是一个刚刚被一粒时速惊人的网球击中的伤员。杜宇党用脚挑起他的网球拍,指着对面场地的叶无道冷冷道:“我跟你打。”

叶无道斜眼瞥着这位有本钱跟赵清思走到一起的公子哥,轻蔑笑道:“你有资格?”

此刻的他终于让楚慈妜见到传说中那个叶无道的所谓气势,原本好像被抑制的傲气此刻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面前。她确定敢跟杜宇党这么说话的人叶无道还是第一个!她不敢相信这个就是今天见面后始终淡淡沉默的青年,不过联想到身旁这个被一球击晕的可怜家伙,她对叶无道的隐藏势力感到相当的愤慨,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耍的小丑!

“不要以为打败司徒轩就了不起,中国人多。所以不缺天才。”杜宇党爆出一个让赵清思他们除外所有人都震撼地大八卦,而他也已经不由分说地将球抛起,带着很明显的旋转,嗖,瞬间那粒球已经在叶无道身旁坠落,然后夸张地剧烈右旋,直砸叶无道!赵清思很清晰的欣赏到一条圆弧,这已经不是大学生所能拥有的资本,确实,中国这么大,天才多点,根据概率论也是正常的事情。

叶无道很随意地身体后仰,拉过一个弧度,毫无停滞地挥拍将这颗球奉还给杜宇党。

依然是左手,叶无道似乎并没有怎么看重这个北大的天之骄子。

只不过叶无道没有想到这个杜宇党竟然真的能够克制住他那些刁钻的吊球和弧线球,可以看出来这个杜宇党不仅基本功很扎实,对球的处理也很有灵性,当然这是叶无道在左手不发力的情况下造就的僵持战况,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任何技巧都是花哨而苍白的,不过正当叶无道准备把杜宇党的球拍击飞,赵清思已经很巧妙地提议让她跟叶无道对打,叶无道冷冷看着这群北京这座大温室中成长起来的公子哥,顺带着对许久没有见面的赵清思也没有太多好感。

当赵清思注意到叶无道的眼神的时候她才惊慌地发现叶无道并没有跟她“打友谊赛”的心情和打算,右手握拍!依然是那么完美的上旋抛球和凌厉的挥拍,只是当赵清思真的面对这种发球,她发现自己内心的恐惧,呆滞的她只能任由那粒球带着嘲讽的意味落地,弹起,从她耳畔消逝,撩起她的几缕青丝。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赵清思怔怔出神,凝视着远处那个已经笑容冷漠的青年,她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待敌人一样对待她,敌人,对,她知道是这样的,她原本以为他跟她及时不是朋友也永远不会是敌人,哪怕两人身处敌对面的战场!

只是叶无道的这粒又快又狠的发球狠狠粉碎了她原有的信念,就像玻璃杯一样脆裂,总以为自己已经冷漠到不会伤心的赵清思第一次发现她跟叶无道其实很遥远,遥远到像两条平行线。

“清思,你有没有事情?”扎着辫子的左植棠看到赵清思的苍白脸色担忧道。

赵清思摇摇头,握住球拍,不敢放下,似乎怕失去什么东西。

“清思,要不我帮你教训他?”杜宇党阴沉道。

“算了,没有必要为这点小事闹出第二场钓鱼台风波,等你们知道他是谁后就不会这么轻举妄动了,总之,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们操心。”赵清思咬着嘴唇冷冷道。

“帅不帅?”叶无道挽着小情人李暮夕走下球场的时候拍了拍温清沁的小脑袋臭屁问道。

“马马虎虎啦。”温清沁更加臭屁回答道,本来她是懒得理睬叶无道的,结果看到老大李暮夕那蕴藏杀机的眼神马上见风使舵地改变立场了,啃着棒棒糖的她拖拽着那只可怜的蜥蜴,似乎打定主意跟着叶无道混了,没有办法,谁让叶无道是她老大的老大呢。

“装B!”温清沁走出网球场的时候回头朝杜宇党那几个青年竖起中指咒骂道。

“谁让你这么说话的?”直冒冷汗的叶无道敲了下温清沁这个小孩子的脑袋问道。

“你管不着!”温清沁吮吸着那根棒棒糖,一不爽就狠狠拉了拉挪不动的蜥蜴,真让人钦佩这只蜥蜴的强大生命力,简直就是比小强还小强。

“她是个野孩子,只有我肯收留她。”李暮夕嘿嘿笑道。

“才不是呢!”温清沁抗议道。

“那你爸妈是干什么的?”叶无道随意问道,他可不想被戴上拐卖幼女的罪名。

“当官,很大的官!所以我说刚才那群人在装B!”温清沁噘着嘴巴恨恨道。

“多大的官?”李暮夕扯了扯她的辫子笑道,显然不把这个小屁孩的话当真。

小丫头扳着粉嫩的一根根的小指头嘀咕道:“嗯,我算算看,一,二,三……我爷爷好像是第四大的官!”

“中国第四大的官?你以为你是谁啊,小屁孩?该不会是居委会第四大的官吧?”李暮夕蹲下来捏着温清沁红扑扑的小脸蛋娇笑道。

叶无道看着因为被李暮夕小瞧了而生闷气的温清沁,喃喃道:“确实,中国姓温的人不算太多。”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十三章 揍的就是公子哥

段锡雕望着赵清思带来的这四个青年,听到这位赵家丫头的冷淡介绍,心中的震撼无可复加,因为他知道他们的背后分别代表着北京军区,国务院,外交部,再到中纪委,几乎包揽下北京所有的实权领域,他虽然不喜欢这些年轻人的傲气,但不得不感慨这群人将会是未来太子党的骨干,自己韬光养晦的儿子比其他们来又何曾逊色?想到这里段锡雕心理平衡许多,本来就没有奢望他们会留下来吃饭,稍微客套寒暄后就送他们离开别墅,不过赵清思他们吃完晚饭会直接去被誉为北京最景年化的断点酒吧。 其实最后留在段绍鹏家吃饭的都是跟他很熟悉的同学,加上段锡雕盛情挽留的秦博弦和曹听雪,也就八九个人,叶无道因为要陪着李暮夕自然就没有到段家,而且他本来就猜测会有神秘人物出现才参加这种同学会,既然知道燕清舞不会来而赵清思又已经到来,他也就不浪费时间。

“清沁,该回家了。”

夕阳西斜,拉长那道清冷的身影,她就那么寂寞的站在石板小径上,面对拉着李暮夕和温清沁的叶无道,容颜憔悴,一个女人假如妩媚的脱俗,是种境界。她似乎跟眼前的叶无道相识几个轮回,笑容恬淡。温清沁蹦蹦跳跳地回到那女人跟前,回头朝李暮夕和叶无道做了个鬼脸。叶无道在她转身的瞬间才发现自己那股熟悉感的由来,是钓鱼台宾馆秋千上荡漾着的那道身影! 李暮夕似乎想到了什么,喊道:“清沁野丫头,你不是说要学钢琴吗。他可以教你。”扎着冲天辫地小孩挠了挠小脑袋,扯扯那倾城女人的衣袖道:“姑姑,要不就让那个人教我钢琴吧?”

那女人蹲下来凝视着温清沁,用永远安静的语气微笑道:“你认识他吗?”

温清沁笑容灿烂道:“暮夕姐姐认识的。而且我知道他虽然不是好人,却也不是坏人。”

女人不再说,牵着温清沁地手停下来,似乎在等叶无道和李暮夕。 “你能教清沁钢琴?”女人问道。

“能。”叶无道微笑道,他虽然不能算钢琴大师,但比起许多所谓的大师要精通钢琴太多,谁让他有个钢琴女神的爱人呢。

“说说看莫扎特吧。”女人嫣然道,笑容很柔很淡,虽然不是叶晴歌和叶隐知心的那种超拔世俗,却仍然很干净。干净到将那份天然的妩媚升华。

“嗯,怎么说呢?”叶无道面露难色道,嘴角轻轻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收敛了锋芒的他是如此的温暖,李暮夕仅仅依偎着这个会突然撩拨你心灵柔软处的男人,被叶无道感染的她嘴角也悬挂着快乐地微笑。不是二十岁或者三十岁的爱情才算爱情,不是成熟的爱情才算爱情地,哪怕六岁时候的牵挂也是一种爱情。 女人并没有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只是安静的等待答案。

似乎清楚这个人不会让她失望,事实上叶无道确实没有给她失望的机会。

“莫扎特地形式感和对称感似乎与生俱来,而且那种适度的均衡与他来自直觉和灵感的技艺紧密结合在一起。除去个别较简易地乐曲外。他的作品几乎无难易可言,每一首都需要极透明的音质、典雅的情趣、准确的分寸、严密的控制、敏感的指触、均匀的走动等,因而都很难演奏得天衣无缝、完美无缺。我见过一个女人,弹奏他的钢琴曲整整十六年,却还是不敢说自己完美了。”叶无道淡淡道。 “那她是真地懂钢琴,这样的女孩不多,遇见她是种幸运。很高兴你对莫扎特的这番评价,希望清沁能胜任你的学生。”女人摸了摸温清沁的头轻笑道,一笑百媚生。就算叶无道心如止水,也是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非同寻常的诱惑,偏偏这种诱惑很澄澈。

“姑姑不可以怎么说清沁。”温清沁委屈道。

“事先说明,被清沁气走的钢琴老师已经有好几个了,像我这个书画老师能干这么长时间的,没有。”那女人温婉道。

“试试看吧。”叶无道不是没有见识过这个小妮子的刁蛮跋扈,如果不是有李暮夕镇着温清沁,他对这种近乎乖僻的小孩子也束手无策。 “都忘了自我介绍了,南宫风华。”女人淡淡笑道。

看到叶无道呆滞的表情,女人再次笑容灿烂。

“哦,我叫叶无道。”叶无道迅速恢复平静,对待这种突如其来的消息一时半刻确实很难消化。

南宫风华,真的是那个南宫风华吗?

断点酒吧,二楼栏杆,趴着一男四女,因为现在酒吧刚刚开放,迪厅中央霓虹灯尚未亮起,DJ也还没有到场,现在气氛并不算热闹,但据说能够容纳下数百人的断点酒吧已经七成满,要上二楼是需要额外花钱的,服务质量自然也不一样,起楼上的女服务员姿色就比楼下高出一个档次,套装也更暴露。 “他就是叶无道?!”项如晖惊呼道,端着酒杯的他听到赵清思把答案公布后大吃一惊,也洒下不少酒水,楼下似乎有人开始破口大骂,懒得理会的项如晖直接把那杯酒都倒了下去,于是,下面彻底的沉默了,兴许再吵,就是酒瓶下去了。

“怎么,没有白来吧,你们还真以为我这么空把你们介绍给段锡雕?他貌似还不配吧。”赵清思冷冷道,想到叶无道那冰冷的眼神,她就浑身不舒服,狠狠灌了一口酒。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我问了我们家老头,结果无缘无故训了我一顿,让我不要多管闲事,我郁闷的!”抽着烟的李璋叹道。 “你先说说看中国南方几个大地家族企业。”赵清思要了根不淡的苏烟抽起来。从姿势看显然不是第一次抽烟的女孩。

“何封涯的东方集团,香港地李家,加上台湾的四大财阀,不少。”李璋思索道。

“还有叶家,总部在华盛顿的叶家,我爷爷曾经跟我提起过银狐,一个很有心机的老人,只是不知道当年为什么退出北京核心圈,要知道当初叶家创建的炎黄俱乐部中有太多太多如今在政坛叱诧风云的政治家了,如果说叶无道是他的孙子。我就不奇怪了,有这样的爷爷,想庸俗平庸都难。”左植棠恍然大悟道。 “宾果!猜中!”赵清思弹了个响亮的手指。

“这不是叶无道敢对香港那批人下手的理由。至少不充分!”杜宇党摇头道。

“再说说看南方如今最耀眼地政治新贵。”赵清思凝视着下面的舞池,突然有种想发泄的欲望。“最年轻地中央委员杨凝冰副省长,我爸为这事没有少跟我妈吵架,没办法啊,我爸当年是这位副省长的追求者之一。所以每次我妈一看到我爸注意南方政治新闻或者报刊杂志就发火。”李璋自嘲笑道。

“杨家。”左植棠突然叹了口气,终于明白了一切。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笨蛋,听到杨家的时候。都不再说话,确实多说无益,一来杨家本就是一门雄杰,毫无污点,尤其是杨望真上将,不管是他的朋友还是政敌,评价都只有一个——华夏虎将!二来赵清思地家族跟杨家素来恩怨纠缠,这其中三味也只有赵清思自己清楚,他们终究是外人。 “杨家这十多年来不显山不露水。可盘踞政坛许多年,势力如海青面下的冰山。政治上的角逐可不像在舞台上那么简单,大家见面都客客气气,桌下却拳脚相接,基本上都是内力地比拼,没有根基就如同浮萍,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你们看着吧,接下来会很精彩的,杨家和叶家的人入京,哪一次不是名动京华?!”赵清思抛下这句饱含深意的话,走下楼,进入迪厅中央,那四人怕她被人占便宜,自然充当起护花使者。 迪厅中赵清思这个抽过烟喝过酒吸过毒的赵家魔女疯狂的摇摆,本就漂亮的她加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妖冶气质,惹来无数的迪厅中无数地苍蝇,如果不是那四个公子哥足够强壮,恐怕前仆后继的苍蝇真的会淹没赵清思。

好像是赵清思踢中了一条企图揩她油的漏网之鱼的裆部,而那个人恰好是这一片混得相当不错的混混,一时间迪厅中就形成十多个地痞青年跟杜宇党他们对峙的场面,原本还无所谓的李璋他们在见到越来越多混混加入对方阵营的时候也开始底气不足起来,不是说他们没有理,而是他们发现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让人知道他们是谁是什么身份的机会,迪厅很吵,就算是打电话打通了对方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另一个角落的段绍鹏已经偷偷拨打电话,这个人情他做定了,只不过城府颇深的他故意把时间拖延了下,这种看公子哥被人蹂躏的机会可不多啊!

最后赵清思在杜宇党等人的掩护下突然冲出迪厅,为此的代价就是那四个公子哥的鼻青脸肿,当他们逃到大街上的时候,却猛然发现门口早已经等候着二十多个社会青年,一看到他们就丢下烟狞笑着包围起他们。

酒吧中见到这一幕的叶无道放下酒杯,叹道:“不做好人很多年鸟。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十四章 将心比心,便是佛心

几乎每个男人都渴望自己能够有英雄救美的狗屎运,不过很多人哪怕见到了这种幸运女神撩起裙角的机会,掂量下自己的瘦弱身板后仍然会放弃,博得美人青睐固然不错,但如果被幸运女神搞得精尽人亡那就悲哀了。

所以现在赵清思这个气质脸蛋都无可挑剔的大美女虽然身处险境,但众多路过的素蛙们小学思想品德教育好一点就装作今天月亮不错啊的表情“恰好路过”,思想品德差一点的就干脆拿着爆米花或者啤酒蹲点一样看戏了。

最瘦弱的李璋已经被打成猪头,那副昂贵的眼镜也碎裂,可依然跟着左植棠他们挡在赵清思的面前,奈何从来都是指使别人打架斗殴的他们怎么会是这帮身经百战把打架当作吃饭的混混的对手?生平第一次如此狼狈的四个公子哥确实有种家族培养出来的傲气,这个时候仍然没有说半句求饶的话,只不过他们的傲气激发了那群痞子的怒气,有几个甚至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

赵清思这个时候想到了叶无道,一个女人在最危险的时候想到的男人,根据一般理论也许她不会嫁给他,但多半会把自己的第一次葬送在他手中,只不过赵清思这种女人无法用常理推断。她环视四周,似乎没有那熟悉的身影,心底泛起深深的失落,闭上眼睛深呼吸,睁开眼睛后冰冷道:“我爷爷赵修阳上将是北京军区司令员,我爸爸赵师云中将是河北省军区司令员,我叔叔赵师道中将是国安部负责人,我说这些没有其它意思。就是告诉你们不管怎么样你们都都死定了,所以提醒现在你们赶紧把本钱捞回来,如果把我们整死了,你们说不定还赚了。”

置自己于死地!

这个女人竟然对自己都这么狠!

被打碎眼镜的李璋推了下眼镜。冷笑道:“李璋,国防大学。父亲李能梁,国务院副总理。只要老子今天不死,你们就全家当狗吧!”

胳膊似乎脱臼的杜宇党吐了口血水,狞笑道:“杜宇党,北大。爷爷中纪委副书记杜厚德。把我整得一口气都没有,也算你们本事。”

左植棠不带有半点感情道:“左植棠,北大。伯伯北京市公安局左森罗,叔叔北京市委副书记左仲道。”

项如晖露出一个怜悯的笑容,望着这群气焰嚣张地地痞流氓。道:“项如晖,清华,爷爷中央党校副校长。大爷我死之前也要拉几个垫背的给清思!”

狠!

这群公子哥似乎除了大少爷都有的通病。比如不可一世的嚣张,但还有一种作为上位者都应该具有地品质,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哈哈,你们唬谁呢?真是好笑……”那个被赵清思踢中老二的混混张狂笑道。却发现周围并没有人附和他,那群旁观者开始听到赵清思说出家庭背景的时候还觉得滑稽,越到后来就越笑不出来。最后一个个溜之大吉,乖乖,这种层面的来头就算是一个,放在天上人间这种地方也不会被人比下去,这下子冒出来五个!日,什么世道!

“谢谢。”从来不说谢谢的赵清思对这群从小玩到大的哥们轻声道,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越是她这种背景出身的人越清楚官场的客套虚伪和人情淡漠,不要说像他们这样把命交出来。就是交出一点利益恐怕都是天大的难事。

“少来,只要把高考地时候欠我的那顿烤鸭补上就成,说好了大学跟你混北大就请我吃烤鸭,结果现在还没吃到,你这哥们忒不讲义气了。”辫子也散掉的杜宇党裂开嘴笑道,“当然,前提是还有机会吃地话。”

段绍鹏搬来的救兵终于杀到,当那群混混见到一大群武警端着枪械指着他们的时候,才明白这几个人并没有忽悠他们,一个个恨不得跪在地上给赵清思磕头的奴才模样,几十号人鬼哭狼嚎的形成一道壮观画面。

“清思,我们回家。”项如晖拍拍赵清思地肩膀柔声道,被他甩掉的那几十个女朋友兴许从未见到他这个花花公子还有这种温暖的眼神。

听到这句话,赵清思鼻子抽了抽,眼睛湿润起来,当仍然坚强地咬住嘴唇,执着道:“我要找个人!”

虽然迷惑不解,但杜宇党他们仍然跟随赵清思在偌大地酒吧中大海捞针。此刻酒吧里的人再见到他们都是满脸的畏惧,自动散开,所有赵清思如入无人之境,要不然在这种地方找人起码要花上个把钟头。

李璋他们第一次发现,这个从不软弱的娇小背影在今晚如此脆弱。

终于,赵清思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她看见了二楼角落默默凝视她的男人,一个如此冷酷的男人,他从来都是如此骄傲,不会改变自己的准则去讨好一个女孩,哪怕错了,他也是如此坚定的犯错。她甚至仿佛能看见他嘴角地弧度,轻蔑这个游戏的世界,还有那冷漠的眼神,划清了界限的决绝。

转身,低头,泪水终于滑落脸庞。

第一次哭泣赵清思今天才知道泪水是如此苦涩,跟生活的是一个味道的。

叶无道趴在栏杆上喝着酒,姿势寂寞。

李暮夕静静坐在他身边,在赵清思转身的那一刻似乎长大了。

“为什么?”一个清绝的女人走过来,跟叶无道一样趴在栏杆上,可手中捧着的是清茶。

“人生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错了就是错了,对了就是对了。”叶无道自嘲道,并没有看那女人。

“本来她是可以喜欢上你的。我知道她以前一直都没有说服自己喜欢你的理由。可是你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你真的让人捉摸不透,要知道女人不喜欢自己把握不住地男人,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飞蛾扑火。”那女子似乎有点惆怅。

“我也不喜欢自己把握不住的女人。”叶无道笑道。笑容很落拓。

“那你来北京有意义吗?”仿若深夜弹幽篁的女子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口。

“有。”叶无道语气很淡,却也很坚定。

女子身体一顿,安静等待。

“我想知道一个答案,就像刚才的赵清思,仅此而已。”叶无道冷笑道。

“仅此而已吗?”女子脸色苍白,这茶真地很苦。

“那你以为我来干什么呢?卑微祈求你的爱情,祈祷你能够回心转意?又或者奢望一场轰轰烈烈的感情?不好意思,燕大小姐,叶无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错过的东西,再美好再珍贵,我都不屑一顾。”叶无道斜眼看了下身旁的燕家女人。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不屑一顾吗?”燕清舞苦笑道,第一次发现喝茶并不都是苦尽甘来的。

“说吧,给我一个理由。人可以犯点贱,爱上不该爱的人,但不可以愚蠢到被玩弄感情。燕清舞,说说看理由,看能不能让我发笑。”叶无道不再看燕清舞。也不再喝酒。

“是不是给你一个理由后你就会像跟赵清思一样划清界限,然后成为两个世界的人?”燕清舞突然笑了,诡异而凄美。

“错,其实界线早就划清了,在你说跟我说对不起的那一刻就已经存在了,这种感情其实不要也罢,呵呵,比我这个人都轻佻啊。”叶无道大笑道,难掩苍凉。但他的神情也越来越淡,越来越冷。李暮夕知道,当他真正冷却下来地时候,也就是他和她真正结束的时候。

“既然这样,我给的答案你其实知不知道都无所谓。”燕清舞纤弱手指轻轻捧着茶杯,似乎怕它脱离她地手心,现在能给她温暖的,也就是这杯茶了,“我只想知道如果刚才那个人是我,你会不会像对待赵清思那样袖手旁观?会,还是不会?”

“你真想知道答案?”叶无道凝视着这张朦胧的倾城容颜,他有满眸子的笑意。

“不想。”

燕清舞低头道,安静的走出酒吧,比赵清思更孤独,悲哀。

快乐地时候没有人分享,寂寞的时候没有人分担。

这不算真正的孤独,真正地孤独是快乐的时候有人分享仍是寂寞,寂寞有人分担的时候更加寂寞。

燕清舞走出酒吧,行走在清冷的大街,走着走着,走到街角的时候,蹲下来,放声大哭,凄婉而哀伤。

像个失去最心爱东西的孩子。

“这是我第一次来酒吧呢,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李暮夕拿着一瓶啤酒想喝又不敢喝,趴在栏杆上望着喧嚣的舞池,她本来想说要叶无道陪她下去,可赵清思和燕清舞走后她知道叶无道今天肯定没有这个心情。

“酒吧也有很多种,这个断点只不过勉勉强强算中档而已,还有慢摇吧,爵士吧,很多种的,你要是真有兴趣我可以带你逛遍北京地大酒吧。”叶无道从后面环住李暮夕,趴在她小巧玲珑的身上,这个妮子一段时间不见愈发水灵了,像个小妖精。

“那些臭男人就知道揩油占便宜呢,无道哥哥,你看看他们,下流,啊,快看快看,那个男人竟然做那么猥琐的动作,恶心……”李暮夕拿着一瓶酒在那里嚷嚷道,看到一个男人做出新的猥琐动作就像是发现一个新大陆。

“女人本来就不是拿来尊重的,是拿来亵渎的。再说了,来这里的女孩子早就有被揩油的觉悟了,说不定她们就喜欢这种刺激。”在李暮夕耳畔调笑的叶无道一只手撩起已经脱去外套的少女线衫,伸入她贴身祟毛衫,沿着光滑的腰部肌肤,到腹部,最后握住那青涩的乳房,很小,却格外诱人,在叶无道的大手中更显玲珑娇小。

仅仅跟叶无道有过一次亲密接触的李暮夕娇柔身躯轻轻颤抖着,就像风中的桃花树,只要叶无道轻轻一摇,就能摇下一地的娇艳桃花花瓣。面对叶无道赤裸裸的挑逗,嘤咛一声的小美女秋眸盈水,嫩腮通红,仍然背对叶无道的她伸手按住叶无道那只做坏的手,娇喘嗔道:“男人都是色狼!”

“男人好色可不仅仅是男人自身的罪过,可以说女人扮演着助纣为虐的角色。”叶无道轻闻着李暮夕身上的清香,有种陶醉的感觉。女孩成长为女人,确实可以得到许多东西,但有些东西却是永远拿不回来了。

“狡辩!”李暮夕气嘟嘟道。

“男人却越来越好色那是因为女人进步了,因为女人学会了琢磨男人的口袋和性功能,考虑实际利益,更重要的是你们女人知道怎么去伪装自己,使自己显得貌美如花而且德才兼备。所以呢,如今这个社会李清照式的才女越来越少了,而赵飞燕一样的美女越来越多了。女人啊,太聪明了也不是件好事。”叶无道轻轻捏了一把李暮夕的稚嫩胸部邪笑道,只是那双李暮夕看不到的眸子却并没有往常的轻佻。

李暮夕突然转身依偎在叶无道的怀抱,泪流满面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的,永远不会!”

叶无道宠溺的摸着李暮夕的头发,笑道:“傻丫头,你才多大?你还有高中,大学,还要踏上社会,你会接触太多太多的男生,男孩,男人,遇见自己心爱的另一半,然后爱了,那不算背叛的,这样的放手,我能接手,虽然未必祝福。”

李暮夕躲在叶无道的怀抱,哽咽道:“我才不要碰到别人,就算这辈子原本注定我不是爱上你,我也不要去见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无道哥哥,你去杀了他好不好?”

“好。”

叶无道点头笑道,杀人,如饮水而已。

“我不要像刚才那个姐姐那样可怜,那样心痛。”李暮夕终究是善良的孩子,像每个女孩见到悲剧的时候都会悲伤一样。

叶无道亲了一下李暮夕的脸颊,道:“暮夕这么乖,不会的。”

李暮夕擦干眼泪抬头问道:“无道哥哥,如果刚才那个姐姐说要知道答案,你会说什么?你真的会袖手旁观吗?”

叶无道哀伤的黑眸蕴含着最深沉的柔情,道:“答案是,不会。”

将心比心,便是佛心。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十五章 三生石畔

段绍鹏设了一个圈套设计叶无道,却没有想到最后作茧自缚,昨晚回家就被段锡雕狠狠一顿臭骂,现在段绍鹏还有点后怕,后悔昨晚自己的小聪明,如果武警再迟点赶到事发现场,恐怕他和段家就要被拉去给赵清思和那四个公子哥作陪葬品了。

今天的户外野营活动人并不少,因为很多人并不知道赵清思已经不参加这个活动,段绍鹏是不抱什么希望能够让燕清舞这种女人能来的,可出乎意料的是燕清舞来了,清瘦的娇躯跟她沉重的背包形成鲜明对比。

当她看到叶无道并没有出现的时候,神情格外落寞。 原本因为美女稀缺而遗憾的牲口们一见到燕清舞的身影,马上像注射了兴奋剂的蛮牛一样神光焕发,虽然燕清舞目前的身份仍然是清华的学生,但早已经跟教授合作开展高尖端项目,这种智慧和相貌成正比的女人在如今整容风盛行的当下无疑是濒临灭绝的极品。

因为是真正意义上的野营,段绍鹏他们先让车把他们带到距离北京城很远的山区,然后开始徒步,幸好这里的男女比例悬殊,要不然就真难伺候了,几个走了几里路就嚷着吃不消的女孩子在几个男生的轮流搀扶下才停止埋怨,到后来也没有力气嘀咕了。

倒是燕清舞虽然面露痛苦神色,却没有让任何人搀扶,也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搭讪。

走了两个钟头后他们在一条盘桓山间的河畔歇息,许久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群人一个个在那里做深呼吸,而此刻。他们视野中出现两个人,女孩子拿着一根树枝在河畔地石头上蹦蹦跳跳,略显娇小的精致脸蛋和苗条身躯虽然跟成熟不搭边,却有种让男性蠢蠢欲动的调教冲动。

而那个闲庭信步的男人则是姗姗来迟地叶无道。对他来说,这种程度的跟踪实在不费吹灰之力,他曾经在非洲森林中依*狒狒的粪便跟踪猎杀这种动物作为食物,更不要说无数次跟国际特种兵和雇佣兵的捉迷藏游戏。

燕清舞黯淡的水润眸子瞬间绽放光彩,低头看着那树枝探路那只手的手心,已经了出两个水泡,她的嘴角孩子气的翘起。

“真的好好玩~”李暮夕挥舞着那根树枝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你来背背看。”叶无道笑道,这个小丫头,不过其实能空手走这么久都算不赖了。

“不要!”李暮夕撒娇道,装出楚楚可怜地模样。让人生出要咬一口的欲望。

“过来。”叶无道招手道,小丫头乖巧的走到他身后帮他按摩,身体*在他肩膀上。那两颗青涩地青苹果紧紧贴在叶无道的身上。

“时间啊~”

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吼叫”惊起无数林鸟,惹来燕清舞在内的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原来是一名相貌有点猥琐的北大男生站在河边开始了即兴创作,李暮夕猫在叶无道地怀抱咯咯笑个不停。 “时间啊~你可以毁灭一切,可以把沧海变成桑田。可以把雄伟的城堡化作历史的残迹,可以把人类地偶像和权威化成灰烬,可以把英雄的利剑化作孩子的玩物!时间啊~你也可以建造一切。可以给猿人居住的洞穴变成金碧辉煌的高楼,可以给曾是残破的荒村变成繁华的城市,也可以使无知的孩子变成百科全书式的学者!时间啊~啊~啊~啊~”

随着三个啊地严重走调,就连生性冷淡的燕清舞都忍不住噗嗤微笑,北大出来的,果然强悍! “那个姐姐真的很漂亮呢。”李暮夕眨巴着水灵眸子嘀咕道。

“你长大后也会这么漂亮的。”叶无道忍俊不禁道。

“骗人!”李暮夕撇过头赌气道,显然有点醋味。

“真的,暮夕是个我见过最好的美人胚子,肌肤水嫩。体形匀称,脸蛋精致,就是可惜……”叶无道强忍住笑意故作可惜状,让李暮夕那颗小心肝提心吊胆的说不出话来,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的他抱着这个妮子大笑道,“就是胸部小了点,发展潜力不大。”

“真的很小吗?”捶打了叶无道一阵后李暮夕脸红问道。

“那得让我摸摸看,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叶无道厚颜无耻道,大义凛然的模样让人还以为他要舍身去炸碉堡了。 “就不给~”从叶无道怀抱逃出去的李暮夕笑嘻嘻地朝他做了个鬼脸,在水边玩耍起来。

接下来他们要继续步行两个多钟头才能到达野营地点,燕清舞仍然是走在最后,而走在她前面的就是叶无道,至于仍然笑语不断的李暮夕则好奇的问东问西,给她不停讲解草药秘方和野生动物趣闻的叶无道始终跟燕清舞保持相同的距离,她慢了,他就会放缓,她快了,他自然会加快速度,就像燕清舞所说,他们之间已经划清界线。

燕清舞虽然精疲力竭,但是听着叶无道头头是道的野外生存趣事,也不觉得乏味,当她听到叶无道讲述如何钻进蛇洞去拖蟒蛇的时候会战战兢兢,听到叶无道说用酒可以醉倒猕猴和极乐鸟的时候会雀跃,听到有人被野猪逼得爬树被野蜂追的潜水也会会偷笑,两个多钟头其实很快就这样过去了。

因为是溯流而上,他们宿营的地点仍然在溪畔,到了之后搭帐篷的搭帐篷,生火的生火,打水的打水,忙碌起来,几个女孩子则掏出零食唧唧喳喳的聊天,但是燕清舞仍然坚持自己搭帐篷,虽然动作生疏,但花了半个钟头终于还是完成了,擦了把汗的她坐在石头上看着在小溪中的叶无道,他正在拿着一根削尖的树枝装神弄鬼,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则在边上旁若无人的大呼小叫。

嗖!

只见叶无道手中树枝猛然下戳,提起来的时候竟然插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鲜鱼。

只见那女孩跳下水,踮起脚跟在叶无道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他则轻轻拍了下小女孩的屁股。

燕清舞托着腮帮凝视着他们的融洽画面,怔怔出神。

“清舞,我们吃晚饭了,叶无道说要他们自己搞,我们就不等他们了。”段绍鹏走过来轻声打断燕清舞的沉思。

“哦,好的。”燕清舞起身跟着段绍鹏去吃他们烤出来的东西,她依然是呆在角落,面对周围同龄人的马屁奉承,她都只是一笑置之。

“无道哥哥,这条烤鱼不错,嗯嗯,我还要,不许跟我抢!”李暮夕狼吞虎咽道,她已经塞下整整四条鱼,再加上叶无道蒸的米饭,李暮夕今天的胃口不小,也许是体能消耗太多的缘故吧,不过叶无道的烤鱼滋味确实不错,如果不是怕惊世骇俗,叶无道可以马上进去拖些野味出来,他烤肉的水准那是相当不错的。

“好啦,好啦,真看不出你那么点肚子能撑下这么多东西。”叶无道无奈笑道。

“走这么累不多吃点怎么行。”李暮夕继续她的野外大餐。

晚饭后段绍鹏还举办了篝火晚会,只可惜燕清舞跟叶无道都只是远观,不过那群人仍然玩的很疯狂,已经很疲倦的李暮夕躺在叶无道的怀里,昏昏入睡,只有听到篝火附近的兴奋尖叫的才醒过来一下,“无道哥哥,女孩子怎么样才能变性感?”

“怎么,你想变得性感?”叶无道好奇笑道。

“才不是呢,问问看嘛~”李暮夕睡眼朦胧道。

“嗯,想要性感的话,这个高跟鞋是一定要学会穿的,还要学会穿着至少7CM,的高跟鞋挺胸昂头如履平地的走路,学会让你的腰和臀不那么做作而是很有节奏地跟着你的高跟鞋一起摇摆;还有晚礼服是一定要试一下的,因为这样可以让你的胸部呈现最完美的线条,当然这些都是通过穿戴来体现性感,其实女人的性感有很多种,就像你,伸出小舌头舔嘴角的动作就很性感啊。”

“像这样吗?”李暮夕那张精致的小脸庞散发出妩媚的风情,轻轻伸出那丁香小舌,柔滑地舔弄着嘴角。

结果她马上被叶无道这个早有预谋的色狼吻住,在她柔嫩嘴巴中肆虐。

抱着李暮夕早早回帐篷的叶无道并没有“欺负,困倦的女孩,而是让她安静的睡觉,躺在李暮夕身边的他仰望着帐篷顶端,听着女孩轻轻的呼吸,抚摸着她的柔软素丝,心境很淡,在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他走出帐篷,却发现一道清冷的身影坐在离他不远的溪畔。

“不睡吗?”犹豫了下的叶无道走过去坐下淡淡道。

“睡不着。”没有睡意的燕清舞双手抱膝道。

“放心吧,这种地方很安全。”叶无道安慰道,不过一想还真不排除有牲口潜入燕清舞帐篷的可能。

燕清舞略微伤感道:“你说真有轮回三生石畔这种说法吗?”

叶无道躺在地上,懒散道:“如果真的有缘,任何地方都是三生石畔。”

突然,燕清舞被他紧紧抱入怀中。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十六章 老子婆娑,自歌谁答?

强暴!

这是燕清舞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汇,再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燕清舞面对叶无道突如其来的饿虎扑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抱入怀中,那双灵动的秋眸眨巴眨巴着,身体僵硬的她不知道是该推开这头色狼还是大声斥责他的轻薄。 她听说过这种说法,因为男人对女人的饥渴,诞生了调情和骚扰这两个怪胎,而“性骚扰”这个魔鬼会躲在男人的眼球玻璃体后边色迷迷地望着女人隆起的胸部;会爬到男人的手上让他胡乱抚摸女人的“禁区,;还会被含在男人的口里发出一阵串猥亵下流的声音。

燕清舞没有想到叶无道会如此大胆,竟然真的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偷袭!”

叶无道抱着她躬身而跑,迅捷如暗夜中的猎豹,迅速闪入树林,几个弹跳后抱着燕清舞的叶无道蹲在树干上凝神观察,杀意凛然,他没有想到会有狙击手,如果不是近乎野兽的本能反应,这一枪就真的被爆头了。 惊呆的燕清舞凝视着夜幕中近在咫尺的邪美脸孔,她都还没有仔细看过他呢,从前是被他天马行空的行事方式和邪气盎然的气度吸引,现在燕清舞才发现这个男人是如此的英俊,那是一种被黑夜柔化的棱角感。

“这是……”燕清舞刚刚想说什么,轻轻皱眉的叶无道就弹向另一根大树,而沉闷的狙击枪声在树干上的穿透声也随之传来,如同猿猴般在树林中跳跃地叶无道最后单手挂在一根树枝上。用眼眼神示意怀中的燕清舞不要说话。 感觉像在飞翔的燕清舞扑闪着那双令男人沉迷的灵慧眸子,似乎在探究他地秘密。

叶无道可没有闲情逸致跟怀中的佳人风花雪月,要命的狙击手,而且一来就是三个。虽然精准度远不能跟龙玥丫头相提并论,但比起一般雇佣军或者军队中的狙击手要高明不少,而且配合极为严密,留给叶无道的间隙很小,叶无道如果是单身一人,自然不用这么费力地躲闪,只要用身体挡住一枪,他就有百分之百的概率干掉这三个狙击手,至于那一枪带来的伤势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虽然很有可能是打透肩胛骨或者什么。但对于叶无道这种受伤跟吃饭一样希拉平常的怪物来说,也就不算什么了。 叶无道突然低下头用嘴巴衔起燕清舞的那副金丝眼镜,然后一甩头将眼镜甩向远处。

砰!

眼镜毫无悬念的爆炸。就在这个瞬间悄然坠落地叶无道伸手从裤脚中抽出一把锋锐匕首,柔声道:“闭上眼睛。”

两秒中后,闭上眼睛的燕清舞感受到一种死亡翩翩起舞的压迫感,当她本能睁开眼睛地时候却发现一张濒临死亡的狰狞脸孔,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死神挥起镰刀前的恐惧和死亡侵袭后的不甘。那是燕清舞这辈子见过最复杂地眼神。

月色下,这个人的喉咙被华丽割破,鲜血如泉水般涌出。 这一切其实不过是瞬间的事情。却足以让呆滞地燕清舞终生难忘。

嘴巴叼着匕首的叶无道轻轻覆盖住燕清舞的眼眸,如野猫在暗夜中闪电穿梭。黑暗,杀戮,血液,这些东西都太肮

脏,不应该玷污她的纯洁,所有的罪恶十字架都让他一个人背负吧。

当杀戳落下帷幕的时候,这里便永远留下了将九条性命。

燕清舞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站在这片树林中最高的树干枝头。这个邪魅的男子正眼神哀伤地远眺。

轻轻拿下他嘴中叼着的匕首,温热的鲜血沿着匕身一滴一滴的坠落。

燕清舞眼睛湿润道:“原先以为只有你不懂我,现在才知道我更不懂你。” 叶无道不露声色地抽回那把匕首,淡淡道:“希望你能够替我保密。如果不能,我不介意多杀一个人,反正对我这种人来说,杀一人和杀千人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今晚的事情你就当作是一个荒诞的梦,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不一样。”

燕清舞不再说话,叶无道抱着她轻缓落地,然后回到营地,只是燕清舞似乎不愿回她的帐篷,也不能怪她,任何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难以接受,不可思议的荒谬,近乎奇迹的神秘,都刺激着燕清舞那简单的内心世界,她死死盯着这个接下来不知道怎么处置自己的男人,突然璀璨一笑:“今晚我跟你睡吧?” 叶无道终究没有答应她,而是坐在李暮夕的帐篷外,静静坐了一夜,而燕清舞也在他身边打瞌睡了一宿。

结果昨天那个激情朗诵的男生一大早就爬起来嚎叫,他见到燕清舞也爬起来,就更加声情并茂了,“啊在神圣的文学的殿堂里,我~可以朝谒独占八斗才的曹子建,拜访冠盖满京华的李太白;叹孟姜女寻夫哭长城,悲白娘子永镇雷峰塔,扬鞭策马驼铃古道,玉扇踯躅杏花南。啊~我还可以欣赏战国诸子蜂起的百家争鸣,秦时的明月汉时的雄关……啊~人类那永恒的美悲壮的爱,在历史长河中闪烁,在我的心灵中升华!啊~啊~啊~”

在连续三声的魔音灌脑后燕清舞的所有睡意都一干二净,而其他人也都被这种无与伦比的强大号角吵醒,睡眼朦胧的李暮夕则在帐篷中辗转反侧,不停咒骂,最后被钻进去的叶无道吻住樱桃小嘴才罢休。 在半山腰宿营的他们今天白天还要登山,估计在中午的时候出山,不过很多女孩子都嚷着爬不动,死活不肯钻出帐篷。段绍鹏他们这群男生对此也没有法子,总不能进去把她们轮了吧。所幸燕清舞并没有放弃,依然是默默的整理装备,她明白为山九仞功亏一篑。放弃,对从小就被培养出坚毅性格地她来说是件比坚持更难抉择的事情。

“我可能登不了山了。”帐篷中的李暮夕怯生生道,那张让她成为男人心目中完美萝莉的脸蛋充满歉意。 “为什么?”叶无道坐在她身边,这种天气拉着这个丫头跑来野营确实有点过分,她懒得登山是再正常不过地事情,他从来不认为女人能够完美,哪怕是在世人眼中的钢琴精灵慕容雪痕和日本眼中的女神叶隐知心,在叶无道看来都不能说毫无瑕疵,又或许,完美的本身就是一种亵渎。白玉微瑕最可贵吧。

李暮夕噘着因为天冷而有些干燥的嘴巴,垂着小脑袋不说话,叶无道摸摸她的头柔声笑道:“那我陪你。”

“不要!”李暮夕猛然抬起头道。眼睛竟然有点湿润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干嘛弄得这么紧张,傻丫头,我没有认为你是温室花朵的意思,这人啊。确实是不一样的,这没有什么好否认,我可不以为世界所有富家女都像小说中那样喜欢不介意身份地逛地摊吃大排档。你呢,只要做你自己就行了,喜欢一个人,就要接受对方的缺点,而不是一味的放大对方地优点。”叶无道把李暮夕抱到怀里道,他可从来没有把身边女人跟慕容雪痕比较的习惯,也不会情场菜鸟到女人都应该无所谓穷富无所谓吃醋。 “不要!”李暮夕继续反对道,面对父母离异都不轻易落泪的她似乎又有眼泪决堤地先兆。

刚想要安慰李暮夕的叶无道突然看到这个妮子的纤弱脚丫有点异常,当他轻轻拉过她小脚的时候。脸色一变,原来因为第一次在野外长途跋涉,这傻孩子的脚底已经起了好几个血泡,要不是血渗透白色棉袜,叶无道还不会看出来,她竟然在途中没有抱怨半句话!就算是在晚上也没有对自己提起,叶无道怜惜地紧紧着李暮夕,心疼道:“怎么这么傻,痛了就告诉我。” “我不想成为无道地累赘。”李暮夕低头难过道,即使不能帮上你什么,我也不要你被我拖累。

“什么累赘不累赘的,不准胡思乱想!”叶无道摸着她的脑袋认真道,起身从药箱拿出药膏帮她敷上,血泡留下地痕迹在那雪嫩的小脚底板触目惊心,对暮夕来说应该很疼吧,叶无道叹息着帮她重新钻进睡袋,“我留下来陪你,你要是想回家,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去。” “不要!我要你去登山,就当作是帮我做了我的那份好不好?”李暮夕楚楚可怜的坚持道。

“败给你了,好吧,你一个人乖乖呆在这里,不要到处乱跑。”叶无道无奈道。

“嗯,我可是很听话的哦~”李暮夕终于破涕为笑,抱着叶无道亲了一口,真说起来她跟叶无道还真没有太多的肌肤之亲。

叶无道走出帐篷的时候,心情也好了很多,这个细节让他对这小妮子的评价高了许多,看来小暮夕以后想做花瓶都难了,出身她这种富人家庭最怕的不是刁蛮自负,怕地就是不懂得付出,自以为是的把男人的付出当作理所应当。

他很快就跟上大部队,只不过这次他和燕清舞的顺序颠倒了个,叶无道轻轻吟诵着苏东坡的词,小的时候因为慕容雪痕妾天都要练习发音,黄梅戏,越剧京剧都会接触,所以叶无道难免也懂点,一首《定风波》被拉着一根纤细竹竿的他哼的颇有味道。

“这是什么?”燕清舞慢下脚步,虽然叶无道也随之慢下,但她就那么固执地等着。

“不懂就算了。”叶无道轻声道,男人对女人,恨其实是一种最懦弱的表现,冷漠,才是最冷酷的行为,现在的他并不会刻意的标榜自己如何如何跟燕清舞保持距离。

老子婆娑,自歌谁答?

若不能心有灵犀,那这份爱情就如同二八少女却无流盼眼神,不要也罢。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十七章 为君消得人憔悴

登高而赋,便是古人特有风骚,吟诵《定风波》的叶无道并没有那种闲情雅致,但不代表别人没有,那名北大的高材生润了润嗓子又开始惨无人道的听觉摧残,饶是叶无道这种人都没有办法忍受,恨不得把他甩到山脚,就更不要说段绍鹏这群男人和只听惯交响乐的燕清舞,忍无可忍的男生一时间国骂无数,谁知道那厮竟然根本不为所动,让叶无道佩服他强大的神经。 当稍作休息的燕清舞放眼山下的时候,抹了把汗自言自语道:“一览群山小,看来确实应该出去走走散散心了。爸,你说得对,一个人确实应该爬到什么样的位置,才有什么样的视野。”

“未必。”

叶无道眺望远方摇头道,他见过这个世界上太多底层的人,抱负胸襟都堪称绝顶,或者因为命运而夭折,或者因为女人而放弃,或者因为自身的缺陷而寻致自我毁灭。就算在中国,他也遇到不少人才,不是像李玄黄,独孤皇呀或者诸葛琅骏这种出身优越的天才,而是萧破军,陈破虏和宁禁城这种从贫民窟中一步一步爬出来的怪物。因为叶无道见太多,所以能够淡漠,老人之所以沉稳,就是因为他们丰富的阅历让他们人生的弹性拉得够长。 “站的高度和人的视野既不是充分条件,也不是必要条件,不过……”叶无道轻声道,在燕清舞等待他下文的时候,他却隔入了沉思,暮夕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种暗杀如果持续下去,佛都有火气,更何况叶无道这个尽干些无耻勾当的“地狱贩子”,此外号被欧洲雇佣军荣誉主席凯撒拉狄赠与,原因是影子冷锋因为葬送了他整整一支精锐狼狮部队。

“那群人是谁?为什么杀你?你又是什么人?”燕清舞淡淡道。他人已经渐行渐远。

“无可奉告,我警告过你,很多事情。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叶无道回神道,不理会燕清舞开始登山,他的世界。只对慕容雪痕和杨宁素这两个跟他有亲缘关系的女人,否则即俱是蔡羽馆,韩韵,他也只字未提,就像想要把选择权放在上官明月手上一样,叶无道潜意识中仍然没有固执的霸占她们一辈子。 啊!

一声惊呼在叶无道背后响起。燕清舞较弱的身躯滚落悬崖侧,眼看就要跌落下山,如果这个地方失足坠落,除非她是超人,否则必死无疑,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哪怕幸运女神是个同性恋都救不了燕清舞。

心神一惊的叶无道纵身扑去,在最后关头拉住燕清舞的手,喊道“不要松手!” 身体在悬崖侧飘舞的燕清舞仰望着这个男人,眼睡中竟然没有半点惊慌。似乎还有解脱的凄美神色,她只是凝视着头顶这双清澈的眸子,漆黑而深邃,此刻没有了让她无法释怀忘却的轻挑和邪气,谁说只有小说和电影中二十岁的男人才有沦桑的眼神。

“不要怕,我会救你。”叶无道坚定道,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低级错误,这个女人平时那颗精明的脑袋被塞进糨糊了吗,怎么会幼稚可笑到要失足坠崖,太庸俗的情节!你如果在这里死了,那么燕家就真的要疯狂了。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记住我。如果我不死。你会不会忘记我?”燕清舞凄美嫣然问道,在这种生死关头竟然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没死,应该会忘记,死了,会记住。但是我不会给你机会,因为我要救的人,近百次任务中只有一次失手,显然你没有这种幸运。”叶无道惯慢将这个有点莫名其妙的女人拉上来。

“我死了,我家肯定会对付你,把过错都划归到你的身上,那么你就会恨我一辈子,这样说来,你就算想要忘记我都很难呢。人生不过百年,并不是所有人事情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很多时候,我都会羡慕你,羡慕你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哪怕没有爱上你,你都是我第一个试着去爱的男人,真的,我不骗人,无道。”燕清舞闭上眼睛,决绝的泪水滑落脸颊,轻轻松开手,本来已经快拉起来的身体再次黯然而华美坠落。 叶无道原本淡漠的眼神悄然璀璨,但那也只是瞬间的事情,很快就归于寂灭,不冷不热不温不灭的那种,随意慵懒的那种。生死,他见证太多太多了,没有所谓的感动,只有疲倦。

“想死?没有那么容易的,尤其是面对我的时候。如果选择第二次,我不会拦你。”

当燕清舞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脱离险境,而那个男人已经快步登山,不再理会她。仿若死了一回的燕清舞似乎突然有种明悟的感觉,眉宇间的那份浓郁凝滞忧伤也淡了几分,刚才,她是真的想死的,跟上并不算太快的叶无道,真诚道:“谢谢你。” “不需要谢我,我只是不希望在北京惹上太多麻烦,我现在已经足够头痛的了。换作别人,我也会救,但如果我不是离她最近的人,不会救。”叶元道冷漠道。

“如果我刚才不是离你最近,你还会救吗?”燕清舞清冷的眸子满溢着轻快狡黔。

“想知道答案?”叶无道冷笑道。

“想!”燕清舞给他一个有点意外的答案。

“人生没有那么多假设,所以没有那么多答案。”叶无道不再说话,默默登山。

“胆小鬼。”燕清舞似乎已经知道答案,嘴角悄悄勾起。 当他们来到山顶空地的时候,段绍鹏已经等了他们不少时间,有四个家伙竟然就坐在地上玩起了扑克,其他人则沉醉在自我陶醉中,仿佛征服了这座山就是征服了天下所有女人。段绍鹏跟几个要好的同学在那里抽烟。见到燕清舞的身影都丢下烟头,一起鄙视了那个又开始朗诵的家伙后,段绍鹏叹气道:“你们有没有相过亲?”

“有啊,怎么。绍鹏,你爸妈也给你介绍对象了?”一个男生取笑道。

“废话,都是那种恐龙级别的。我就不明白了,难道有代沟了后连审美观都有这么大差异?”段绍鹏郁闷道。

“我现在刚刚办了签证,,也正式跟现在的女朋友提出分手。如果因为她我不出去,我就是傻子。如果四五年后她还在等我,她就是有病。我们这代人就是这么实际,我爸妈还死活让我们先订婚,真是搞笑,真不明白我爸妈是不是想抱孙子想疯了。谁敢说她不会给我戴绿帽子,现在的女人再保守再痴情,都耐不住寂寞了。”另外一个男生忍不住又抽起烟。 燕清舞跟叶无道很显然有点离群索居的味道,燕清舞坐在背袋上,捶着小腿轻声道:“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家是干什么地?不想知道我有怎么样的过去?不想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或者说。你是不屑知道?”

“无意义地事情,追究下去更加没有意义。”叶无道把背包放下后,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依然背对着燕清舞极目远望。 “不是一切大树,都被风雨折断;不是一切种子,都找不到生根的土攘。不是一切梦想,都甘愿被现实折断翅膀;也不是一切感情。都流失在麻木的荒漠和遗憾的擦肩而过中。”燕清舞喃喃道,现在的她不说刚才滚落山崖的疼痛,就算是脚底和手心的水泡,都已经足够让一般的女孩子叫苦连天。

叶无道突然蹲下来寻找些什么,最后在燕清舞的疑惑中拔了些不知名的草叶,走到她面前,淡淡道:“伸出手。”

燕清舞轻轻的伸出那双布满水泡的纤弱小手,跟李暮夕的脚底一样触目惊心。李暮夕尚且还有叶无道帮她背包,而她却是硬扛着一个人走到这里,叶无道握住那微微颤抖的雪嫩小手,用不知道哪里变出来的银色纤长细针戳破水泡,然后将揉烂的草药敷在燕清舞手上,道:“你这种人很容易在手掌留下痕迹,还有脚下,你回去的时候自己敷上这种草药就是了,比配的药好多了,没有副作用。” 燕清舞滚落一滴泪水,凝视着低头的叶无道哽咽道:“寒山问:世间谤我,欺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叶无道轻笑道:“拾得答日:只要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你喜欢我吗?”

“喜欢。曾经。”

那一刻,燕清舞潜然泪下。

“过段时间有个孤岛生存游戏,你要不要参加?”燕清舞强颜欢笑道。

叶无道摇摇头。

“我知道有很多你应该认识的女人会参加。”燕清舞执着道。

“比如。”叶无道皱眉道。

“你们叶氏集团大中华区的原总裁萧聆音,我们的校友齐音。”燕清舞在叶无道敷完草药松手地那一刹那,有抹痛彻心扉的失神。

“我参加。”叶无道冷笑道。

“我们照张相吧?”不容叶无道拒绝的燕清舞把相机给除她之外唯一一个参与登山的女孩,站在叶元道身边,当那个女孩带着祝福眼神按下快门的刹那,燕清舞悄悄把头*在叶无道肩膀,嘴角含笑,秋眸凄艳。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十八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回到山区外等候的车上,叶无道闭上眼晴,李暮夕乖巧的帮他按摩,北方黑道联盟和麒麟会,看来应该是要比京城太子党先放到案扳上了,要不然这种无休止的骚扰就算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也有种疲于应付的被动,把小巧玲珑的李暮夕抱到怀里,头埋在她的胸前,汲取那少女特有的芬芳体香,道:“暮夕,你说说看,我在你眼中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你很坏。”李暮夕歪着小脑袋思考了足足两三分钟才给出答案。

“这是什么回答?”叶无道哭笑不得道,敢情这妮子以后还想要去中国的秦成监狱或者美国的欧洲的纰诺斯底监狱挑选恶人做老公?

“我喜欢你飙车的时候对我灿烂微笑,喜欢在你看到我咳嗽的时候把烟扔掉,喜欢你思考的时候嘻嘻眯起眼睛,喜欢你抱着我的时候那种温暖,喜欢你打篮球的时候那种骄傲,喜欢看到别的女孩子看见你的崇拜,更喜欢你对这些女孩子不屑的态度,很多时候,我也会问自己,你什么时候会不要我,因为,我实在太普通了,不漂亮,脾气那么坏,也不像哥哥那么成绩优秀,我自己很多时候都不喜欢自己。”李暮夕竟然有了女人的伤感,开心就好手打让人忘却她还是一个稚嫩的初中生,恋爱确实是女人成熟的催化剂。 “就这些啊?”叶无道故意不乐意道,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实在该千刀万剐。

“恩,还有啊,还有喜欢你讲故事给我听,喜欢你不像爸妈那样给我说大道理,喜欢你不像我那群同龄男生那样幼稚的以为女孩子就喜欢钱和相貌,喜欢你让我那个比我还骄微的哥哥听你话,喜欢爸妈都对赞不绝口,喜欢……太多了,我不说了。无道哥哥。我真的不是因为帅才喜欢你的哦~~~”李暮夕憨憨笑道。

“真的一点点都不是?”叶无道坏笑道,这让他再不在乎自己的相貌也有点受伤。

“有一点点啦~~~~~”李暮夕撒娇的娇憨道,拉着叶无道的手。“说你坏才喜欢你,其实是说无道哥哥永远是最体贴最温柔的男人,我讨厌那种看上去很老实其实骨子里很坏的男生。也讨厌那种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好孩子的虚伪男生!反正,你在我心目中就是最好的,坏一点也没有关系啊,就算你杀人放火,我也无所谓的。”

“杀人放火吗?”叶无道自嘲喃喃笑道。

“对了。那个漂亮姐姐是谁?”李暮夕弱弱问道。

“她啊,很复杂的一个女孩子,不像你。不过也不能怪她,任何一个人放到她的位置上,都简单不起来的。”叶无道有点无奈道。 李暮夕不再说话,她虽然小,却是个聪明的女孩子。

把李暮夕送回家后,叶无道就赶到钓鱼台国宾馆,因为不仅仅赵宝鲲在那里等他,李镇平和徐远清也都到了小楼。他们说是还要帮他介几个朋友,等叶无道赶到钓鱼台的时候正好撞见拉着枊婳准备出去逛街的水席慕华,对这个眼神玩味的日本新天后,叶无道并没有太多深刻印象。只记得她的中文相当有水谁,枊婳对他自然还是不冷不热的神情,不过因为那场风波,她再对叶无道有憎恶也真就是矫情做作了,水席慕华则用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跟叶无道客套了一番,至于躲在枊婳后面的柿道茗始终没有说话。

匆匆告别这三个美女的叶无道在钓鱼台宾馆那群眼神诡异的服务员目送下来到那幢小楼,他才想还是让韩韵过来一趟,就算是熟悉下环境吧。再说韩韵在北京总比自己熟悉。更容易入乡随俗,虽然终究还是没有在韩家见到准丈人和准丈母娘,但至少初步获得了韩雅和韩家那对双胞胎的好感,韩家的革命堡垒注定要从内部攻破喽!!不过想到那个燕家老头,叶无道的眼神就有点阴沉,观棋如观人,即使不能十拿十稳,飞却库绝首对发能至少一叶而知秋的领略其神髓,带着繁琐的思考走进小楼,开门的是前几天刚刚暴扁李东帝的赵宝鲲,这个家伙似乎根本就没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觉悟,真是个对政治相当迟钝的家伙,可真的是如此简单吗? “叶子哥,都干啥去了,不会是背着雪痕姐踩路边的野花去了吧,我可声明,我是雪痕姐的斥候,专门刺探情报的。”赵宝鲲坏笑道。

“嘿嘿,你告你的,我可不鸟你,到时候看雪痕给不给你好脸色,小心到时候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叶无道老奸巨猾的拍拍赵宝鲲肩膀有恃无恐道,小子,想抓老大的把柄,嫩的很呢。

悻悻然的赵宝鲲自然是一顿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马屁轰炸,这让那群等待叶无道的北京人目瞪口呆,他们印象中赵宝鲲这种不可理喻的人就是那种老子天下第一有本事你咬我啊的疯子,没有想到这个传闻中敢对香港舒典旗不敬的叶家大少更有一套,几个人都下意识的站起来迎接…… 在徐远清的介绍下叶无道才知道这四个人都是北京军区大院的人,跟徐远清走的很近,其中两个正好也在江苏政界“混”,还有一个则留在北京占了个肥缺,最后那个冷淡的年轻男子则是国防部一个智囊机枸的负责人,叫司马玄卿,叶元道对他的评价是隐忍不发谋而后动,四人中对他评价最高。

而韩韵也在第一时间赶到,在众人惊艳的眼神中像个小女人的坐在叶无道身边,女人嘛,哪怕闭起门后是河东狮吼,在外面总要学会给自己的男人长点面子,这何尝不是长女人自己的面子呢?当女人,本就是门深厚学问。 “韩韵,现在是浙江大学的副校长。”叶元道显然不满意叶元道韩韵仅仅报出名字,他这种男人可不在乎自己的女人光芒四射。

本来还有点怀疑韩韵是不是韩家女儿的人霎时间确定了这位知性美女的身份,就算是李镇平和徐远清都主动寒喧几句,这让叶无道有点奇怪,丫的怎么个个都认识自己女人,韩点将在北京固然身份超然,但也不至于夸张到谁都认识他女儿吧?一旁的李镇平和徐远清一副你这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痛心疾首模样,只有赵宝鲲还是那种无所谓的表情,在他看来,这个韩韵确实漂亮,也很有气质,仅此而已。 当谈到关于中国精英阶层和草根阶层冲突的时候,很明显的形成两个阵营,徐远清和北京方面除了司马玄卿之外的三个人都赞成精英层掌握国家的绝对话语权,而韩韵和李镇平,司马玄卿则站在他们对立面,提倡挖掘草根阶级的创造性,吃葡萄的叶无道跟赵宝鲲两个人则颇有兴致的隔岸观火,很不厚道的坐山观虎斗。

“面对真理所需要的勇气有时候并不亚于面对屠刀和枪口,而真理永远都不会掌握在执政者手中,作为类似保皇派而存在的精英团体,显然不愿意说出真理,而是维护执政看的权威,哪怕是错的,日本的媒体就是最好的例子,给政治家们披上华丽的外衣,把婊子们化装成明星。”李镇平忿忿不平道:“对于沉默的大多数,我是这样理解的:哑巴虽然一言不发,但并不表明他们无话可说。开心就好手打我在官场混了这么久有两点深刻的体会,这就是放屁容易说话难,还有就是当狗容易做人。” “一个民族越多人口越多的国家,比如中国,最需要的是什么?稳定!稳定压倒一切!不是我看不起草根阶层,只是他们太盲目太容易失去理智,而且总喜欢泛泛而谈,这对国家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打个你们不愿意听的比方,网络上谁都在标榜自己的爱国自己的反日,可试问,有几个人真正不用任何日货坚持国货,当然,能够仇日,确实比那群媚日或者把愤青当作粪青的人渣要好很多,我想说的是,中国要崛起,*的不是草根,而是精英,尼采说过,只有那些天才拖曳着历史的车轮前进。”徐远靖激动道。

“精英和草根的对立其实可以缓解,不需要那么尖锐。”韩韵笑道。

最后这场双方都在混战中加深互相的认识,尤其是韩韵这个温和派,更是赢得两个阵营好感。

“清谈误国。”叶无道轻笑道。

赵宝鲤深有体会的点点头,让人怀疑是他没有办法插嘴的酸葡萄心理作祟。

“玄卿,你说说看北京会怎样对待这场钓鱼台风波?”李镇平语气玩味道,这个徐远清暗中数次提起的国防部国际战略部署和政治体制改革的专家很不简单啊,也许他一定程度代表了北京方面的态度。

“说实话?”

司马玄卿犹豫了下,沉声道:“今天就会有结果了大动作,足以让北京震上一震的大动作。”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三十九章 弹钢琴的男人

钓鱼台内风平浪静,北京城却是磅礴暗流汹涌,这种凝滞的政治氛围让习惯海晏清平的首都呈现出罕见的朦胧政治色彩。

中南海,一间简约却暗含玄机的书房,只有两张白纸,第一张上面有八个龙飞凤舞的草书,敲山震虎,杀鸡儆猴!张狂而犀利,没有署名,但能够以这种姿态摆在这张桌子上,诺大的中国寥寥数人而已。 而第二张纸上则有八个内敛而不失锋芒的八个行书,因势利导,厚德载物。这个字体跟边上众多批示的文件吻合,也就是说写这个八个字的人,掌握着华夏的命脉,承载着中国数百年来真正崛起的重担。

3月1日,以香港舒典旗为首的香港财阀集团开始发难,集体秘密向北京征服揭发杨家叶无道的罪行,痛斥叶无道和赵宝鲲的种种恶劣行径。国家安全部直接跨越北京公安局进入钓鱼台,对叶无道及赵宝鲲两人进行谈话。 北京时间下午2点整,北京军区司令部率先向中央“反映意见”和“真实情况”,随后成都军区,广州军区,济南军区和南京军区相继发出电报,俱是大军区司令部联名致电中央,内容不详!北京时间3点,军科院,二炮部队,军委总政治部也向中央反映情况,掌管大部分情报系统的的总参二部对此膛目结舌。

北京4点左右,中南海的桌上,已经多了几封信,其中有G省省委书记苏存毅,教背部副部长韩点将,以及跟杨望真共同誉为虎将的中央军委迟副主席!

外人谁也不清楚这些电报信函中到底有什么内容。知道的只有少数几个人而已。

傍晚时分,赵家别墅外的花园,赵清思缠着难得回家的叔叔赵师道中将坐在椅子上,问道:“叔叔。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怎么定位这起风波,会上升到政治高度吗?”

“这是一个大陆和香港也就是中央和地方,开军心队就和好政手府打相互博弈过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历朝历代都有,关键看你胡爷爷吧,我相信他的魄力。不会让我们失望,这件事情其实香港财团和杨家叶家双方都没有闹大的意思,不是一个非要玉石俱焚的囚徒困境,放心吧,你担心的那个人不会有太大事情。”脱下军装的赵师道是如此儒雅,似乎解开了某个心结的他气色有所好转。

“哼,谁担心他了!”赵清思哀怨道。

“男人和女人的世界其实很奇怪,也许你并不喜欢一个人,但是当你得不到那个人的时候,这种感情就会像树藤一样逐渐蔓延,繁衍,最后让你自己都吓一跳,清思,不要因为骄傲去恨一个人,也不要因为寂寞去喜欢一个人。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受伤。”赵师道语重心长道。

“那叔叔你呢?”赵清思蹲在赵师道跟前,把头放在他的大腿上喃喃有道。

“我,是真的爱了。但是你跟叔叔不一样。你对他有感觉不是因为你真的喜欢他,而是你没有喜欢一个人的选择,你太骄傲,跟他一样的自负,所以你们是不合适的,你永远不可能像叔叔或看他父亲一样对感情卑躬屈膝。”赵师道摸着这个侄女的头轻声道。

赵清思没有说话,眼眶却再次湿润起来。

很多事情,本就没有谁对谁错。

——————

昨天北京似乎并没有司马玄卿说的那么夸张。韩韵走后叶无道就接到杨凝冰电话说要来北京,这让他着实吃了一惊。把这个消息告诉回到家的韩韵后,这位从来不露怯的大美女就开始陷入无限的紧张中去,开心就好手打而叶无道随后也接到李暮夕电话让他去趟香山小区。

晚上赵宝鲲则死活拉着叶无道聊天,结果到了天亮赵宝鲲才倒头睡觉,让叶无道哭笑不得。

慕容雪痕和莫扎特一样,犹如坠入人间的音乐精灵,他们的精巧,典雅,纯净,澄澈,在欢乐中隐舍淡淡哀愁的钢琴音乐,都不负他们曾经神童的赞誉,如今慕容雪痕的忠实听众中已经有楚蒂冈教皇,丹麦王妃,英国上议院议长和世界首富,她是当之无愧的音乐女神,被誉为占领了音乐版图的一半疆域的女人。

她的男人,自然是懂一点钢琴的。

叶无道走进香山小区温清沁家的别墅时,被其中苦心营造西式古典氛围所折服,虽然不能跟叶无道去过的那群西方公侯城堡的内涵媲美,但放在香山小区仍然让人惊叹,古老的玫瑰家族铜饰,典雅的玛雅庄园水晶,抽象的印象派油画,都有种内敛的气质,李暮夕虽然出身收藏世家,对此仍然是目瞪口呆。

“清沁的父母都不在家,所以就我和清沁两个人。”南宫风华淡淡道,她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面对这种高贵装修而不动声色,这个男人的眼神甚至算不上欣赏,而是很随意的浏览,似乎他早已经饱造西方宫廷和皇宫的风情。

当叶无道看到窗前那架古典钢琴的时候,径直走了过去,古典时期的钢琴发音明亮,颗粒清脆,是现代的钢琴很难做到的,但这种钢琴不代表那些钢琴世家不能生产,只不过价钱不仅仅是翻了数倍那么简单而已。

叶无道斜*着钢琴,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轻柔一抹,敲出一串灵动的音符。

南宫风华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钢琴真要达到圆润自如的境界,那就不是仅*每天十多个钟头的苦练所能获得,比如慕容雪痕那种轻灵天籁,天赋不高的人就算手都弹断掉也难以望其项背,这个男人显然属于那种既有天赋基础又很好的钢琴师。

李暮夕得意洋洋的敲了下温清沁的脑袋,道:“怎么样?”

温清沁眨巴着大眼睛,半响才缓缓道:“不知道。”

“清沁,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基本功。”叶无道轻笑道,朝温清沁挥挥手。

温清沁别扭的坐在钢琴前,弹奏起来,叶无道闭上眼睛。皱着眉头等她把《致爱丽丝》弹完,赧颜的温清沁准备被叶无道宣判死刑的时候,这个新钢琴老师只是让她再弹一遍。无奈她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弹了一遍。

“清沁,你很有天赋,但是心静不下来。这样是在挥霍你的才华知道吗?弹奏古典作品要达到我们想要的音色,就要通过活泼的节奏,均匀清晰的颗粒,流畅的气息的途经来实现古典主义特有的高贵气质。我来给你演示一遍,看清楚我指尖,手臂和手腕的动作。”

叶无道坐在钢琴前,再次闭上眼晴。雪痕的清亮身影映入脑海,对钢琴再熟悉不过的他很快就抛开杂念,融入到音符的世界,指尖流泻出满溢的轻快音符,整座房子似乎都沾染上轻快的气息,那种凝滞的古典氛围渐渐谐融,李暮夕也学过钢琴,自然能欣赏叶无道的高超琴技,更不要说南宫风华这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人。

“看清楚了没有?”叶无道弹完侧身问张大小嘴巴的温清沁,这妮子今天倒是没有梳那个滑稽的冲天辫。

“没有。你弹得太快了,不不,也不是太快,总之我就是没有看清楚。”温清沁忐忑道。也许是叶无道的钢琴水平令她的乖张脾气有所收敛,此刻很乖巧的站在叶无道面前,小孩子对老师,多半有种天生的敬畏。

“不急,这弹钢琴是滴水穿石的事情,哪能一蹴而就。以后我每个星期来两次,每次两到三个钟头,怎么样?”叶无道笑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如果不是温清沁的特殊身份和南宫风华的神秘背景,他才懒得碰钢琴。

“时间会不会少了点?”南宫风华犹豫了下仍然轻声问道。

“钢琴这东西*悟性,不是说我时刻陪在身边就能有用的,还有,清沁现在还小,不需要制定太严格的时间表,我能教给这孩子的,无非是怎么跟钢琴交流。”叶无道眼神柔和道,低着头摸了摸温清沁的脑袋。

这个时候的叶无道,无疑是温柔似水的。

很多女人之所以跟孩子的钢琴老师发生不伦关系,就是因为这种男人有种特殊的忧郁气质。 南宫风华出现片刻的恍惚,随即自嘲的笑了笑,点头道:“好的。”

“清沁,有没有信心学好钢琴,像慕容雪痕那样弹奏《轮回》?”叶元道蹲下来凝视着温清沁微笑道。

“本来没有,现在有一点点,以前的那些老师特别让人讨厌,所以我就把她们赶走了,恩,你比她们好像好一点点~~~”温清沁摇着小脑袋道。

“好,那我们开始吧,你来弹琴,我帮你纠正细节上的误差。”

温清沁很有大师风范的坐在钢琴前认真弹奏起来,被叶无道说有天赋的孩子,多半可以直接划归入天才的行列,可以看出来温清沁以前请来的钢琴老师水平都不差,温清沁的手法没有什么大错误,可总有种不够轻灵的感觉,拿她和当年的雪痕作比较的叶无道自然不太满意。

“指尖触键,尤其是第一关节为主要部位,下健的时候指尖要轻,触键要快,指尖在发音后一定要轻轻支撑住,而力量则应立即松开,清沁,你不能用臂力压迫健盘,必须控制好声音的‘点’。这种感觉,就像是母亲在亲吻初生的婴儿。”

“清沁,手臂必须“松”而不“懈”,这样声音才能干净。”

“音阶的走向应该流畅,弹钢琴就像呼吸。”

……………

“暮夕,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在远处欣赏的南宫风华问几乎沉醉的李暮夕,递给她一个凤梨。

“谢谢南宫阿姨。”李暮夕不客气的咬了口凤梨,灿烂笑道:“他是我的家教老师,无道哥哥很厉害哦,还是高考状元呢,而且篮球都玩得出神入化,我哥哥现在还唠叨着要再学几招呢。”

“暮夕,你喜欢他吧?”南宫风华轻笑道,盈水眸子满是笑意。

“恩。”李暮夕低下头羞涩道。

“一个优秀的男人呢。暮夕,要好好把握哦。”南宫风华玩笑道:”如果南宫阿姨年轻十岁,说不定就要跟你争了呢。”

“嘻嘻,那暮夕一定争不过南宫阿姨,你这么漂亮,还有气质,他总总说我又小又不听话,总是敲我脑袋,还埋怨我不会按摩,反正他总是说我的不好。”李暮夕嘟着小嘴巴郁闷道。

“我今天有的,你将来都会有。我今天没有的,你现在都有,所以你是很出众的,知道吗,暮夕,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对自己有信心,不要以为小女生就不能性感哦,自信本身就是一种性感,女人是不能匍匐在男人脚下的。”南官风华眼神迷离道。

似懂非懂的李暮夕咬着凤梨,君看南宫风华,再看看斜*在钢琴边上的叶无道,她说话真的跟他很像呢。

叶无道午饭是在李暮夕家吃的,她的母亲李琳亲自下厨,许久不见,这个成熟的职场贵妇依然是风韵撩人,在家中卸下商场面具的她散发出对男人致命的诱惑,她这种年龄的女人就像是熟透的蜜桃,轻轻咬一口,能溅出蜜汁来。 “无道,后来就没有怎么见到你,出了什么事情吗?”李琳关心道,不停给叶无道夹菜,现在关系逐渐跟李暮夕兄妹融洽的她神采奕奕,丝毫没有因为单身而萎靡不振,她就是那种没有男人会活得更好的女人。

“还好,都差不多解决了。“叶无道耸耸肩道,继续扫荡饭菜,说实话钓鱼台宾馆和北京餐厅的东西真的不敢让人恭维,就算他这种曾经把蚯蚓当餐点蛇血当饮料的变态,也难免有怨言,民以食为天,叶无道判定一座城市是否适宜居住,开心就好手打首要条件就是食物是否合胃口。 “你来北京是不是住酒店宾馆?是的话,干脆搬到我这里来好了,反正暮夕这孩子白天一个人呆在家我也不放心,成天惹祸。”李琳委婉邀请道,那双妩媚的眸子里似乎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还是不麻烦你们了,再说我有几个朋友也跟我住一堆,我一个人搬出来不好意思。”叶无道歉意道。

李琳难以掩饰那份淡淡的失望,不过她这神经历过太多生活沉浮的女人并没有伤感多久,就恢复正常,李暮夕对叶无道能够出现在北京本就很知足,倒再没有太多奢望,她也丝毫没有看出母亲眼中的那点复杂心思。 吃完午饭叶无道接到一个段绍鹏的电话,就出去了,李琳神情暧昧的望着那伟岸背影,有种奇怪的情愫,这个青年似乎更成熟了。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章 京城俱乐部的暗战

香山小区的高尔夫球场,段锡雕跟十多个中年人,都属于那种很明显的成功人士,事实上这些人多半都是经济类杂志和报刊的采访常客,段锡雕这种财富榜前前百的顶尖富豪似乎也不是这群人的中心人物。

“锡雕,这个人真的是杨家的那个公子哥,神话集团的总裁?”一个嗓音粗犷的男子皱眉道,甩出一记很漂亮的挥杆,那粒球飘了两百多码,顺利滚上果岭。

“嗯,千真万确,当时听我儿子介绍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北大的赵家赵清思和清华的燕家燕清舞这两个女人似乎都跟他有暧昧关系,燕家的情况你们想必都有所耳闻吧,联系到叶无道的北上,我们似乎可以发现一点蛛丝马迹。”段锡雕摆弄着他的铁杆道。

“锡雕你的意思是拉这个公子哥进入我们中国会?”那名络腮胡的魁梧男子皱眉道,“你也知道他在钓鱼台国宾馆闹出的风波,会不会殃及我们中国会这条池鱼呢,再说了,这么冲动的一个青年,能带给我们中国会什么好处?对,杨家在地上是很有势力,但在北京嘛,就不好说喽。”

“我见过这个叶无道,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那种容易被冲昏头脑的年轻人,城府深不见底啊,我儿子的那套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膑罡,钓鱼台国宾馆事件我们绝大多数人是怎么推测趋势的?香港的整体爆发,杨家的沉默。以及北京地雷霆大火吧?是不是?可你们看看现在的情况,香港那群人屁都不敢放一个!那是多恐怖的事啊,把舒家少爷打成植物人不说,还教训了李东帝批人。李东帝是谁?我们大家都清楚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吧?”段锡雕摇头感叹道

“这么说来,这个叶大少确实有点意思。”另一个男子摸着下巴思索道。

“还有,你们记得不记得当年地炎黄俱乐部,就是这个人的爷爷创建的,银狐,叶正凌,呵呵,也许你们这辈人都不可能太清楚,但我记的很清晰,当年那场风波也是翻天覆地啊。”一名年纪比较大的男人含有深意道。

“那我们就赌一把。如果赢了,我们中国会还有机会追赶上长安俱乐部和京城俱乐部,输了。就彻底的在京城四大俱乐部中垫底吧。”中国会副会长周膑罡斩钉截铁道。

段锡雕悄悄松了口气,看到缓缓而来的那修长身影,他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中国会有答应叶无道加入的初步意向,可这个手段血腥思维诡秘的素年是不是领这个情呢?他凭什么要给中国会这个面子呢?

“找我有事情?”叶无道淡淡道。根本就没有把周膑罡那群人放在眼里,而只是随意地看着段锡雕。

周膑罡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叶无道会如此嚣张,他们虽然不是香港李嘉城和舒典旗那种级别地豪商。却在北京都是数的上的名人,被叶无道这么一个后辈无视让很多人都觉得拉不下脸。感觉到气氛不对地段锡雕可不希望把事情闹僵,略微尴尬道:“我们这些人都是这个小区的住户,也是中国会的会员,这位是我们的副会长,周膑罡先生,他现在是……”

“中国会?就是那个四大俱乐部中末尾的那家?”叶无道打断段锡雕地介绍冷笑道。

就算是段锡雕都是一阵气闷,更不要说周膑罡这种对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的男人,一个稍年轻的男子怒道:“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

“你当我是狗?要来就来,要走就走?”叶无道盯着那个说话地男人冰冷道。

那个男人被叶无道这种野性冷酷的眼神看得心中发毛,心虚的他哪里还敢多嘴,他这个时候终于忽略掉叶无道的年龄,而是想到他在钓鱼台国宾馆的“壮举”,他可没有舒擎茂和李东帝的身份!

“叶少,我们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见谅。开门见山的说吧,我们有意邀请你加入我们中国会,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希望叶少能够考虑一下。”那个能说出炎黄俱乐部的男人真诚道,其实对于京城绝大部分富商来说,叶无道地太子和叶家继承人这两个身份是剥离开来的,也就是说真正知道南方黑道皇帝和叶家大少爷是同一个人的北方人不多,是很少,比如这群人,就仅仅知道叶无道浮出水面的身份,如果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恐怕他们说话就需要更加的卑微和拘谨了。

“互惠确实不错,可如果追求利益最大化,我为什么不选择北京美洲会而是选择你们呢?”叶无道摇头笑道。

段锡雕和周膑罡一阵头痛,这确实戳中了他们的软肋,凭借叶家在美国的影响力,叶无道进入北京美洲会实在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周膑罡迅速收敛起原先的轻视,认真对待这场也许影响中国会未来发展趋势的谈话。

“对,香港富豪云集的京城俱乐部和充满京城太子党成员的长安俱乐部肯定会排斥我,但是别忘了,北京美洲会不管从资金规模还是会员忠诚度上都是要超越你们不少,而且加入他们对未来神话集团走国际化道路肯定有极大帮助,说说看你们中国会能带给我什么?”叶无道继续打击这群平时眼高于顶的中国会富人。

“知道我背后是谁吗?呵呵,我想你们早就调查清楚了,叶家,杨家。”叶无道摸了摸鼻子嘲笑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查到我跟南方苏家和北京韩家的‘暧昧’关系,说实话,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中国会,我是看不起所谓的京城俱乐部!”

周膑罡气馁叹道:“叶公子确实有这个本钱。”

“但商人嘛,都是讲究利益不断扩大化的,对我来说是不因利小而不为,对你们中国会来说就是不因险大而不为,利益跟风险成正比的道理不需要我这个商场菜鸟告诉你们这些商界狐狸吧?”叶无道眯起眼睛,接过一名中国会成员的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他这番话博得中国会那群人一阵会心的微笑。

博弈,无非是一场双方的心理拉锯战,谈判讲究的是对双方底线的揣测。叶无道做的就是一开始就占据主动,把自己底线悄悄拔高,这样他不管如何都处于不败的局面

“只要你们拿出相应的诚意,我有信心把京城四大俱乐部的顺序完全颠倒,是完全颠倒!”叶无道这句话说的大有玄机,他并没有说自己要脚踏两只船的同时加入中国会和美洲会,但是根据他这个意思原本倒数第二的美洲会既然能排第二,是肯定有猫腻的,只不过那群狐狸们都没有仔细去咀嚼而已。

“既然叶公子有这个意向,那我们中国会自然是感激涕零,至于具体的事项我们到时候再找个时间慢慢谈,如何?”周膑罡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足够了,接下来就看会长的意思了。

“可以。”叶无道微笑着接过段锡雕手中的那根铁杆,将球完美击出,华丽地停留在洞口附近,应该最多不会相差一米。

等叶无道告辞的时候,一个好奇的中国会成员跑过去看了下,然后满脸呆滞的走回来,喃喃道:“一杆进洞。”

周膑罡苦笑道:“这个叶家大少看来不仅仅水平很高,运气也是出奇的好啊!”

段锡雕望着叶无道背影摇头道:“不知道你们觉得没有,我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周围所有人都附和地点头说是,但这种你不得不钻的圈套才是最无奈最坚固的。

“周先生,你们认识他?”出来散步的李琳见到这一幕就走上来疑惑道,她虽然属于富人阶层,但如果不把她丈夫的资产包含在内,比起周膑罡段锡雕他们来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嗯,刚刚认识,怎么,李小姐也认识这个人?”本来对李琳只是男人对女人那种“欣赏”的周膑罡试探性问道,他并不想太多外人知道叶无道跟中国会的强强联盟,如果这个李琳跟他熟悉,恐怕就需要花点心思在这个漂亮的单身女人身上喽。

“他是我家的家教老师,很不错的一个素年。”李琳轻轻道,不明白叶无道怎么会跟他们这群中国财富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有交集。

“家教老师?!”中国会的富豪们跌破了一地的眼镜。

“怎么了?”李琳纳闷道,难道叶无道做家教老师有什么不妥?确实,他那样的成绩做家教有点委屈了,李琳如此暗想。

“李小姐,你知道他的身份吗?”周膑罡小心翼翼问道。

“不是很清楚,但知道他是浙大的高材生。”李琳皱眉道。

“哦,这样啊,我想到时候这个人会给李小姐一个大惊喜的。”段锡雕眼神玩味道,敢情他以为是叶无道要钓李琳这个风骚熟妇了。

李琳跟这群眼神如出一辙的诡异的男人告别后,缓缓走回别墅,喃喃自语:“难道叶无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觉得这小子神神秘秘的,看来下次要亲口问问他。”

而叶无道,则赶去机场接他的入京的杨凝冰和叶河图了。

不是猛龙不过江啊。

北京,真的要沸腾了。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一章 漂亮媳妇见公婆

不管怎么样倾城绝色的女人,第一次见婆婆都是忐忑不安的,韩韵也不例外,哪怕今天她已经是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浙大副校长,依然是扭扭捏捏,哪里有半点执掌浙江省半数教育生杀大权的风采。

“无道,我今天会不会穿太艳了?”今天的韩韵穿着典雅,偏向素色,虽然是冬天,但要绣着蝴蝶的紧身腰带以及那双绑带维多利亚高跟鞋都增添了韩韵几分妩媚。

“无道,你看我这个妆是不是有点淡?”韩韵拿着那面精致的小镜子紧皱黛眉道。

“无道,你觉得我这条藏蓝色琵琶花丝巾好不好看?”

“嗯,这支唇膏好像不是很适合我,完蛋了,完蛋了!无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开着韩韵那辆车的叶无道哭笑不得直摇头,不就是去机场接他爸妈,至于这么迎接国家元首一样嘛,一把搂过这个似乎天就要塌下来压在她头上的女人,狠狠亲了一口道:“怕什么,又不是我爸妈讨老婆,就算不满意也是他们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你父母会不满意我?”韩韵皱着小脸可怜兮兮道。

“华丽的败给你了,我是说万一!哈哈,这下遭报应了吧,在你家的时候千方百计折腾我。”叶无道惬意道,一不留神看到韩韵那修长的玉腿,联想到床上这个大美女颠倒众生的媚惑,不禁感慨:“我最玩赏美女穿高跟鞋走路的姿态,前看优雅从容。后看自信美艳,特别是那双绷直地腿,细长性感。尤其是你,本来就有这个身高。更加显得摇曳生姿,啧啧,你不知道小的时候在学校跟在你屁股后面的时候那个意淫……”

韩韵娇嗔道:“哼,谁不知道你那点下流心思,真没有见过这么小就那么坏的学生,很多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把你当作大人对待就是了,你以为每个人都会像你那样跟我用英语讨论三围和高潮地事情啊?!”

叶无道无奈道:“没办法,家族基因的遗传,你只要见过我家老头就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善良天真无邪了。”

韩韵脑海中马上浮现出一个猥琐大叔的形象。

在机场杨凝冰和叶河图走出通道的时候,韩韵就一眼认出了他们。她在G省的时候在电视上看过杨凝冰,韩韵对这位中国最年轻的中央委员相当有好感,其实同为女强人的她们肯定有不少共同感。所以说韩韵担心杨凝冰这个“准婆婆”不喜欢她没有理由。

不过韩韵见到叶河图的时候,怔了一怔,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第二个叶无道!但是这仅仅是第一印象,再仔细观察后。韩韵就会发现其实叶河图跟叶无道有很大的区别,他比叶无道更加的漫不经心,那是一种看淡俗世地豁达。没有大起大落的人断然没有这种气度。 如果说韩韵对杨凝冰是欣赏,那么对叶河图就是敬畏,韩韵不会傻到真相信杨凝冰的丈夫、叶无道地父亲会真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叶家败家子。

提着公文包的杨凝冰感慨道:“终于回来了。”

叶河图轻轻拉着行李箱,斜眼瞥着“北京欢迎你”那几个大字,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他第一时间就看到兔崽子身边的韩韵,心中已经暗暗打了一个高分。杨凝冰也随后发现儿子身边有点拘谨的大美女,嘴角微微翘起,这个就是韩家地女人吧,果然是个大美女。这小子怎么运气这么好,碰到的都是这样的好女孩。 这个兔崽子是幸运女神地姘头,叶河图如此解释自己儿子的艳福-

“你就是韩韵吧?呵呵,就不叫你韩校长了,显得生疏。”杨凝冰伸出手跟韩韵握手道。

“杨……”韩韵尴尬地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叫杨凝冰,杨省长?不合适,太正式。正常情况下是叫杨阿姨?可韩韵也不是孩子了,叫阿姨显然会把杨凝冰“叫老”,当然就更不能直呼名字了,这下子韩韵恨不得挖地洞钻下去。

“叫婆婆就是了。”叶无道干脆道。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杨凝冰狠狠瞪了一眼叶无道,转头笑道:“叫我杨姨吧,我占点便宜好了。”

“叫婆婆更占便宜。”叶河图嘀咕道。



杨凝冰狠狠踩了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一脚,拉着韩韵就走向出口,两人很快就热络起来。叶无道幸灾乐祸地看着老爹,阴阳怪气道:“老头,怎么屁颠屁颠跑北京来了,该不会是老妈怕你在那边搞外遇吧?”

“知不知道,以前那些各行各业的师傅传授技艺的时候都会对徒弟留下几手压轴绝活,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你老子要是搞外遇,那就没有几个女人剩给你喽。”

叶河图伸了个懒腰,叹道:“还不是过来帮你擦屁股。” “老头,吹牛不草稿的本事可是你教给我的,所以对你说的话我从来都是打五折地~”叶无道大笑道,惹来周围无数人的侧目,可他们这对活宝父子岂是那种在乎别人视线的家伙,成熟就是叶河图这种不需要对别人察颜观色的从容,叶无道终于停止了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

“你跟我说说看怎么弄上手的?这个女人,不错不错,是个生儿子的料。”叶河图为老不尊道.

“别,我可是用崇高的人格魅力和纯洁的本质打动了她,跟你教给我的那套歪理邪说没有半点关系,你可少给我自我陶醉!”叶无道赶紧撇清界线道。 “就你?现在还想自创门派?还早呢,等你把叶琰和林家那个丫头吃掉再说吧,对了,还有那个大中华区的总裁萧聆音,你如果把她搞定的话,老子就承认你出师了。”叶河图接过叶无道抛过来的一根烟,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露出欣慰的神色,不过看到前面的杨凝冰,还是乖乖把烟塞进了口袋。

“探囊取物而已。”叶无道嘴硬道。

;“我反正端着茶杯拿着报纸看你接下来怎么折腾了。”叶河图无所谓道。

“又被套了,欲哭无泪啊!这下讨媳妇的事情看来又黄了!”机场外一名年轻的北京出租车司机探出头跟机场那个四十多岁的保安叫苦道,一副刚被男人鸡奸后再被恐龙轮奸的惨样。

“冬李啊,你要真想玩股票我送你几条不变的真理,10%的人永远是赚其他80%人的钱;2,坏消息通常会变得越来越坏;3,股票和女人,永远猜不透——除非你是庄家;最后就是专门说像你这样的菜鸟,在阴影笼罩着股市的日子里你可以对自己说又多了一次买廉价好股票的好机会。”那个中年人保安淡然笑道,有种看破世事的洒脱,抽着那根三块多钱的低档中南海,细眯起眼睛望着机场外的人流,“其实像你这种短线操作的股票菜鸟,除了给人送钱,赚钱的概率跟你上街被美女强奸一样大。”

“老钟啊,我总觉得你不是凡人,呵呵,就像小说里那种隐于市的高人。”司机小李裂开嘴巴笑道。

“高人?”姓钟的中年人摸了一把许久没有剔的胡茬,笑容似乎有点自嘲,“也许吧,那都是过去的事喽。”

“老钟,你说说看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司机小李好奇笑道,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永远不会生气,明知道自己不会还钱,每次向他借钱他仍然会借,这么多年始终看见他单身,其实如果不是这么邋遢,干净的老钟真的很帅,尤其是抽烟的时候,特有味道。

“我以前?混日子呗,还能干什么,比今天的你还不如。”老钟吐出一个烟圈苦笑道。

“如果我说,二十年前,我是北京太子党的成员,喝最贵的红酒,玩最漂亮的女人,开最快的跑车,你信不信?”老钟似笑非笑道。

“不信!”小李大笑道。

“这不就是了,我说了你也不信,干脆不说来得省心。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要问,无知本身就是一种福气。”老钟深奥道,看小李那副“惊若天人”的傻样,狠狠拍了下他头,爽朗大笑:“唬你呢小子,老子当年是当神棍的,专门摆地摊骗钱呢,要不给你算算?”

“滚,大爷我可不相信你这种神棍,你真要厉害也不会跟我站在这里聊天了。”司机小李摸了摸头笑骂道。“是啊,真厉害就不站在这里喽。”老钟笑道,眼睛里却带着浓郁的自嘲和哀伤。

“这两个人女人有气质!绝对不是一般人,啧啧,这身材,这脸蛋,简直是极品!”小李猛赞道,原来是杨凝冰跟韩韵走出了机场。

当老钟笑着摇头善意嘲笑小李没有见过世面的时候,笑容瞬间僵硬,身体也绷紧,他紧紧盯着那个神色懒散的叶河图,眼神中带着难言的仇恨、愤怒,还有最多的畏惧。小李掏出一根烟,发现打火机没油了,道:“老钟,给个火。”

老钟僵硬地转身,神情呆滞地拿出打火机,却怎么也打不出火来。

那双手在颤抖。

他浑浊的眼神中蕴含最深刻的敬畏。

你为什么还要来北京?难道你觉得我们二十年前还没有被你玩惨吗?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二章 《铁骑》大捷

叶河图跟在杨凝冰身后走进钓鱼台国宾馆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鼻子,感叹道:“还是没啥变化,破地方,跟当年一个寒碜样。”

叶无道奸笑道:“不住拉倒,你一个人搬到外面去,反正你背着老妈私藏金库,让你出点血也好,G省的阿巴贡!中国的葛朗台!亚洲的泼留希金!”叶河图懒得理睬这个有杨凝冰撑腰就无法无天的兔崽子,慢悠悠地欣赏钓鱼台风景,当年他曾经在钓鱼台住过一段时间,望着依然嫣然的杨凝冰,叶河图有种人面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欣慰,二十年,他终于还是走过来了。

韩韵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的含义,这对父子的玩世不恭邪恶的很有底蕴,不是她所见到京城那群公子哥的轻浮,当一个花花公子拥有相匹配的才华和资本后,这种男人几乎是对女人致命的。杨凝冰也没有她印象中的那种冷淡,对她几乎就像是亲人一样热络,这让韩韵重重松了口气,婆媳关系如果很失败,那婚姻就等于毁了一半。

“小韵,在北京你多管着点无道,这个人很多时候不知道轻重。”杨凝冰走进那幢小楼的时候笑道。

韩韵得意洋洋地瞥了瞥叶无道,不爽这个女人随便拿着尚方宝剑乱挥的叶无道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惹来杨凝冰的疑惑眼神跟叶河图的暧昧眼神,恨不得杀了叶无道的韩韵嫩脸几乎滴出水来,原本放松下来地她又恢复紧张心态,而罪魁祸首则貌似殷勤地一进门就端茶送水。

“小韵。以后不要当着这个兔崽子的面穿高跟鞋和擦香水,那是暴殄天物。”叶河图等杨凝冰去打电话的时候偷偷道,笑容温醇,丝毫不给怒目相向的儿子丁点儿面子。

“叶叔叔。这是为什么?”韩韵含羞笑道。

“坦白从宽吧。”叶河图斜眼看着郁闷地叶无道奸笑道,那种奸诈属于看上去绝对不会让人反感的狡猾,足见其道行高深,看到儿子不肯说话,忍住笑意道:“因为每年约有30万例女性患者在接受因为穿高跟鞋而带来的拇趾囊肿、摩氏神经瘤等足疾等相关手术。因为鞋跟在7CM以上的高跟鞋会使人的重心前移从而压迫膝关节寻致关节炎,而且由于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集中在前脚掌,趾骨会因为负担过重而变粗,跟腱和脊椎骨也会因长时间的局部受压而变形。至于香水嘛……”

看到叶无道愁眉苦脸的叶河图故意卖关子,心道小兔崽子敢在你老妈面前揭我老底,看我怎么拾掇你。继续道:“在阳光照射下香水中的麝香、檀香油和柠檬香等化学成分可以分解出有害物质,使皮肤灼痛、出疹、形成色斑甚至发炎。而长期使用浓香水,会对呼吸道和中枢神经产生不良作用。孕妇因通过皮肤吸收香水中的邻苯二甲酸盐进入血液。更可能会影响胎儿。所以小韵,你以后就不要穿高跟鞋了和擦香水了,尤其是等你有身孕地时候。” 韩韵先是被叶河图这番说辞弄得心慌意乱,最后那句话更是让她无地自容,又惊又喜。煞是可爱。

仔细观察这位浙大副校长的叶河图暗暗点头,虽然聪明,却不会计算感情。是个有资格进入叶家家门的女人,一个女人再优秀,如果连自己地感情都带功利色彩,那未免有点画蛇添足面目可憎。叶河图真正欣赏韩韵的不是她的才华和背景,而是她获得这种位置后的谦恭谨慎,如果说她对作为省长的老婆恭敬是必然,那么能够对自己都带点由衷地敬意,那就真的很难得了。 被叶河图吃得死死的叶无道拉过韩韵,看着幸灾乐祸地老子无限鄙视道:“韵韵。别中了这只老狐狸挑拨离间的圈套,这个老头就喜欢玩攻心战,其实他说的那套言辞都是模棱两可的理论,就像是在告诉你有人因为吃饭噎死游泳淹死一样,虽然确实存在,但几率不大,甚至完全可以忽略,你想想看,世界上多少亿乙女人在穿高跟鞋,这样说来60万其实是很小的概率,这个老头啊,就喜欢抓人的心理弱点,你可别被他那套吓到。” “我只是陈述事实,怎么做那就是小韵的事情喽~”叶河图轻笑道,拿捏女人弱点和人性的缺陷,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回到客厅的杨凝冰轻易给他判了死刑。

叶无道落井下石地猖狂大笑,时不时朝吃瘪的叶河图做个鬼脸。韩韵发现此刻的叶无道再没有半点城府,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孩子,也只有这样优秀的父母才能承载他的那种狂傲不羁吧,韩韵如是想。杨凝冰的锋芒毕露,太璀璨,不逊儿子风采的她跟叶无道相得益彰,而精华内敛的叶河图则与世无争,安静而执着的守护他心目中的净土,加上融合父母各自优点的无道,这个家庭,真是无懈可击的完美组合呢。

这个家庭,会带给北京怎样的冲击呢?

而自己,真的能融入这个家庭中去吗?

有些患得患失的韩韵神情复杂,对待爱情她的确能够不顾一切,但不代表她对人际关系不敏感,叶家和杨家以及自己家庭的复杂,都是让她头痛的事情。殊不知代表大半个杨家和叶家的杨凝冰已经默默接纳她,要不是这样,杨凝冰是断断不会在她面前流露出真实面孔的。

“镇平和远清什么时候过来?”杨凝冰问道。

“明天吧,正好到时候一起吃饭,我的韩校长手艺可不错哦~”叶无道笑道,不露痕迹地夸了下韩韵。 “小韵还知道烧菜?要知道我们家无道对菜可是很挑剔的。如果他说不错,那就是真的很好了,呵呵,有口福了。小韵,明天如果没有事情地话,就一起吃饭吧。”杨凝冰愈发满意道,一开始她确实担心这位韩家女儿会有女强人的那种傲气,也许心底里,杨凝冰并不愿意韩韵像她对待叶河图这样对待叶无道吧。

“嗯。”韩韵娇羞道,这种尴尬的经历实在是头一遭。

“宝鲲那小子呢?”杨凝冰好奇道。

“他啊,听说你要来,哪里还敢露面。”叶无道笑道。

“呵呵,我倒是不介意他当时下手更狠点。我们省经济可是被香港这几个大佬揩油不少。对了,听说你的《铁骑》现在开局不错?”杨凝冰淡笑道。 《铁骑北美时间3月2日登陆北美地区,而此次北美发行方对影片也拿出超规格地重视……此次《铁骑》在北美一次投入了500个拷贝数,这个数目将彻底打破有史以来所有华语片在北美投入的拷贝数。

“《铁骑》票房超过国内市场的《满城尽带黄金甲跟国际市场上的《英雄》、超过中国电影史上的所有国产片都没问题,我们已把目标定为超过当年的票房冠军《泰坦尼克号》。”院线经理们估计,《铁骑》年初映的票房将有望超过5亿人民币,彻底“击沉”当年的票房冠军《泰坦尼克号》。甚至很多人已经等着《铁骑》“杀死”原本风头无人能比的《加勒比海盗3》。

就连最保守的孙天意都忍不住说这是个出乎意外地奇迹。

这也产生了一系列的正面辐射,例如张子仪和众多明星同时加盟天地娱乐,而慕容雪痕在国际上挖掘的那批苗子也相继跟天地签约。刚刚举办完全国巡回演唱会地叶弱水也高调加入天地,形成一道壮观的娱乐圈景象,而天地娱乐有限公司也借《铁骑的东风一举跻身亚洲顶尖娱乐公司,雄厚的资金背景,丰富豪华的演员阵容,完整优秀地影视创作队伍,都让众多风险资金抛出媚眼和彩球。

“即使用完了可以上好莱坞封面的人物,我还可以从这个办公室里面拉来10个家伙,把他们摆到封面上去。”

这是《名利场》主编戈莱登卡特的脍炙人口地名言。监视着全美名流的一举一动,如果有谁不想按要求登上封面,他会立即把机会转给他人。但是面对不满旗袍太过暴露的柳婳,他却一再的退让,面对众多媒体的挖苦,他自嘲道:“哪怕给东方典雅的代言人提提裙角,都是男人的幸事。”

也许有人会说慕容雪痕才是东方女人的典雅代表,但有个很奇怪的现象是,似乎西方人很愿意把慕容雪痕当作高贵而正统地西

方女性,一位如同月亮女神阿尔忒密斯般完美的女人。

“呵呵,当时不请自来的媒体就有300多家,300多家啊!这种追捧在吊足了观众胃口的同时,也把导演们送上了神坛。作为制作单位和发行公司的我们自然乐得利用免费资源造势,而实际上,除非是惊世之作,谁都没法承受住这么高的期待值。一般来说过度宣传的结果,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观众大失所望,就像先前的《夜宴》和《无极》,如果不是《铁骑》足够刺激现代人的眼球,孙天意的创意足够诡异,几大演员的演技足够出彩,还有加上慕容雪痕的客串,我想这次天地娱乐很可能死的很惨很惨,现在想想看,我真的是在赌博啊。”叶无道心有余悸道。

现在看来,那欠下叶氏集团的十亿资金应该不再是神话集团的最大内部炸弹。

叶无道终于能够“安内”之后放心的“攘外”,正面交锋何解语的东方集团和李凌峰的风云企业!

叶河图突然眼神玩味道:“你爷爷邀请你参加这届的叶氏董事会,去,还是不去?”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三章 王朝崛起之烽火燎原

当叶无道准备参加叶家董事会的时候,太子党终于拉开彻底制霸南方黑道的序幕,而矛头,也悄然瞄准北方。

内陆的G省林傲沧、上海张展风和浙江林朝阳,以及突然崛起的新兴势力陈烽火,搅乱南北方的交界省份。诸葛琅骏和萧破军分别南下香港和澳门,准备将南方纳入太子党囊中,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四川重庆的天府酒吧是红粉女子坊产下的一家高档酒吧,在这里你可以享受最地道的重庆女人,领略她们火辣的风情,前提是你的那里跟你腰包里的人民币一样足够坚挺。外界传闻来这里消费的也许不都是坏人,却绝对没有好人,所以社会主义好青年和连玩个3都扭扭捏捏的乖女孩们最好不要涉足。,一个穿着普通的青年只是简单要了两瓶啤酒,似乎在等人,百般无聊的情况下拿出那只的UG的黑巧克力玩起幼稚游戏,事实上他口袋里剩下所有钱加起来也不到一张大团结,要知道这里出台起码十张大团结,而他的钱就是叫个小姐陪聊都不够,这厮也忒肆无忌惮了。 他就是被叶无道寄予厚望的陈烽火,一个游走在四川各大酒吧的幽灵,如同他的自我介绍,没钱没势,却不怕有钱有势的家伙。他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一个打扮如同高级白领的成熟女人向他走来,并没有歪念头的他只是低头继续摆弄那只精致的手机,感觉那女人坐在他身边后似乎向他凑过来,他抬头看见这个女人端着一杯被戏称做“一步曲”。意思是喝了就直接倒头睡觉,陈烽火挺吃惊女人也会喝这种在50度以上的酒,难道生怕自己不醉倒被男人轮奸?

“喝一杯吧,能不能和我聊聊天?”那女人正经面具下有着陈烽火一眼看穿地风骚妩媚。这样的女人他暂时不想碰,而且兜里也就不到一百块,他还没有吃软饭的习惯,更何况是一名小姐的软饭,“免了吧姐姐,我这人没有什么情调。” “怕了?看把你清纯地!”那女人娇笑道,花枝招展,煞是放浪,这种极像职场白领的女人去拍制服诱惑绝对是最佳人选。

“可我没有聊天的钱啊!”陈烽火无辜地耸耸肩道,他还没有自恋到以为凭借一张马马虎虎算可以的脸孔就能吸引这种档次的狂蜂浪蝶。陈烽火自认为什么都没有,只有自知之明。

这话一说出口,那女人先是怔了异侠。随机放浪形骸地大笑起来,似乎很开心,像是了一个听到最大的笑话,陈烽火也随之笑起来,如今这个社会从来都是笑贫不笑娼。不喜欢做婊子立牌坊的他无所谓被一个小姐笑话,不过出乎他意外的是那个看上去很像小姐的女人豪爽道:“没有关系,免费免费。你可真有意思,第一次见穷人也敢在这里泡着。” “穷人攒半个月的钱来一次也是可以地。”

陈烽火笑道,刚刚从天上人间出来的他身边确实没有多少钞票。那女人再次被他不算幽默的笑话逗笑,两人边喝边聊,结果本来就被熟人誉为神侃地陈烽火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天文地理收藏军事都能跟他侃上一侃,琢磨着这女人做小姐确实可惜了,后来女人提议喝啤酒,陈烽火寻思着口袋里的钱要是都阵亡的话倒还能买几瓶啤酒,也就答应了。结果那女人直接要了一打“泰国狮子”,这直接导致陈烽火当场崩溃,暗道感情你是推销啤酒的小姐啊?但既然叫了,他也就陪着她开始一瓶一瓶的吹,再次让他惊讶地是这个女人酒量确实不错,五瓶下去根本就没有动静,有研究证明当一个男人喝了三杯啤酒后女人在他眼中的魅力就会增加30,陈烽火很想说的是我本非随便地人,但如果你想随便,那我就随你的便好啦!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陈烽火只想去厕所,去了洗手间结果他接到一个电话,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二十分钟左右,那个女人已经没有踪影,准备去赊账的他竟然被告知已经有人付账了,随后一名服务员走过来说她给你留了个字条,服务员递给他一张便签,上面写着“混蛋!不要让我下次再看见你,不管在哪里!” 郁闷的陈烽火苦笑道:“难道你以为我用了传说中的‘尿遁’?这点钱我还是拿得出的吧,唉,没有想到你不是个小姐,这次丢人丢到家了。”

瞳孔猛然收缩的他似乎意识到有偷袭,只可惜那一腿太快,快过太多陈烽火地规避动作,于是这个曾经天上人间的从不轻易出手的王牌打手,像断线的风筝坠落在远处,然后很艳福地将一名小姐扑倒在沙发,真是一个完美的落地。 那名卑鄙的偷袭者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络腮胡子并且扎辫子的大叔级人物,很有艺术家沧桑的味道,那双包含凝滞伤感的眸子此刻带着纯粹的笑意,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还跟猴子似的胖不起来,难道不知道胖一点就是增加一点抗击打能力吗,看来当初告诉他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生存是白说了。”

面对宁禁城或者叶无道都没有畏惧的陈烽火见到是这个大叔偷袭后,裂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跑过去给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道:“师傅,这次怎么会约我在这里见面,该不会是你跟这个红粉女子坊的老板娘有暧昧关系吧?” 神情落寞的大叔翻了个白眼,踹开这个家伙,大大咧咧要了打啤酒,灌起来,道:“我要是跟那小浪蹄子真有暧昧关系也就好了,怎么会沦落到天天给人打工的凄凉地步,唉,看来上海也是混不下去了。”

陈烽火坐在他身边。笑道:“看来我们都是怀揣10块胸怀500万的那种男人啊。”

那位大叔哈哈笑道:“这话中听,我就喜欢听你的马屁,就跟那道我小时候吃过地宫廷菜雪狐肉一样,肥而不腻。是种境界。你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像我,吊儿郎当,不把所有玩意当玩意,要不然我也不会收下你这么笨的徒弟了。”

陈烽火嘟囔道:“也没见你这师傅多英明,小的时候如果不是见你单身打退那群歹徒挺有高手风范和强者气势,我也不会上你这条贼船,现在才觉得当初你对那个被你救下地女人肯定有什么不良企图干了什么勾当,唉,遇人不淑啊。小说中主角一般都会遇到那种貌似低调其实变态的师傅。我怎么就没有这种人品呢?”

大叔耳朵不错,听到陈烽火的埋怨后大笑道:“你要是巴望着我带你鸡犬升天就别做梦了。”

陈烽火懒散地*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两个人的动作如出一辙,还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他耸耸肩道:“别,一看你就是那种积蓄不会超过四位数的穷人,切。以后还不是要我养你。对了,师傅,你现在不会还是处男吧?” 大叔怒吼道:“找死!”

陈烽火赶紧求饶。一脸谄媚,当他说到师傅您肯定是一夜十次郎的时候自己都浑身鸡皮疙瘩,而那个大叔倒是十分享用陈烽火这些言不由衷的马屁,舒服地打着嗝,道:“不过真说起来,我还真算是出身名门大户,只不过你师傅我视金钱如大便而已,本来还不是环肥燕瘦沉鱼落雁要什么样的女人就要什么样的女人,所以啊。你应该已经陶醉在我崇高的人格魅力散发出来地光芒中了吧?”

做呕吐状的陈烽火无限鄙视道:“算了吧,不要以为自己姓东方就是东方家族的人,我还姓陈呢,那我怎么不是民国四大家族中陈家地后人?嘿嘿,再说,我也没有听说有什么东方家族。” 那个应该姓东方的男子眼神玩味,无所谓道:“你该知道的,以后都会知道,你不该知道的,你以后还会知道,总之,以后,你会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被弄晕地陈烽火只好自顾自的喝酒,很多时候他确实觉得这个师傅神神秘秘,好像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秘密,但更多地时候他都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游戏人间心态举止,这样一来聪明如陈烽火也不明白这个师傅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

“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去酒吧舞厅?大叔漫不经心问道。 “月经不仅仅是女人的痛苦,也是男人的痛苦啊。再说我女朋友在国外,我总有男人的正常生理需求吧?”陈烽火神情猥琐道。

“你不是有好几斤毛片吗?”大叔鄙视道。

“全部被女朋友扔掉了,那可是我好几年的心血啊,我连死的心都有了。”陈烽火哭丧着脸道,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全部擦在大叔的身上了。

“操,我当初向你借,你小子怎么尽是给我些有码的片子,嘎嘎,这下你惨了吧。”大叔幸灾乐祸道。

“师傅,这你就不明白徒弟地苦心了吧,师傅你看尽天下A片心中自然无码,有码和无码其实都一样的,再说了,师傅你不是说喜欢含蓄的嘛,我可是特意从无数张无码的A片中帮你细心挑选出那些精品的。” “你狠!”

“跟你学的。”

“日!”

“晶!”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三章 王朝崛起之台湾风云

大叔明显败给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陈烽火,郁闷的喝起啤酒,纳闷自己怎么当初就一时糊涂收下这么个目无尊长的徒弟,最后他只能便喝啤酒便自我陶醉,“想当年,你师傅我那也是见过无数女人或衣香掩吟、玉体横陈,或深情回眸、顾盼生辉,或姿采绰约、丰腴妖娆。在明眸皓齿、黛丝秀发、纤娆手足、婆娑腰肢、花香体语间浸淫的是女性的妩媚,女人的那种味道,只有我这种体验过无数女人的成熟男人才知道,你这种只跟一个女人上过床的菜鸟懂个屁啊!”

陈烽火瞪大眼睛看怪物般看着他,道:“师傅,以前我都觉得你最多是小学语文水平,没想到侃起女人来你就有如神助啊,直奔大学水准了,失敬失敬。”

大叔突然眼神暧昧道:“徒弟,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今晚,师傅偶想空一下,你看是不是……”

陈烽火直截了当道:“没钱。”

大叔眼神哀怨地望着铁石心肠的陈烽火,可怜兮兮道:“你总不能让本来就身世凄凉的师傅沦落到嫖霸王妓的悲惨境地吧?”

陈烽火直接无视这个无良中年大叔的幽怨表情,懒洋洋道:“少跟我来这套,坑蒙拐骗装可怜装清纯扮猪吃老虎这些都是你教我的东西,所以我对此免疫。”

大叔神色唰的一下转为严肃,拍拍陈烽火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咳咳,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不亏是我东方愚人的徒弟。有前途,有钱途!禽兽尚且有半点怜悯之心,而你一点也没有,所以你不是禽兽。你果然已经出师。以后出去混就说是我东方愚人地徒弟好了,以前还怕你玷污师傅的一世英名,现在看来已经马马虎虎能应付着了。”

走出酒吧,自称是东方愚人的大叔回首看了看这间天府酒吧挂着的红粉女子坊招牌,眼神凝重,似乎有解不开地情怀。陈烽火知道现在已经不是玩笑的时刻,这个师傅的游戏时间内你就算骑在他的头上他也不会有半点脾气,但是当他认真的时候你如果没有拿出百分之两百的潜力和成绩,那么你就死定了,可以说陈烽火有今天。完全依*这个大叔的栽培和指导。

不管这个大叔对陈烽火是有心栽花还是无心插柳,陈烽火对他始终都有一种抹杀不去的感激。

“听说你已经见到叶无道。”东方愚人淡淡道,街道上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长。其实他很魁梧,但他总喜欢略微驼背,如果不是那络腮胡子,他也算很有棱角地男人,但他就是喜欢这么颓废。 “嗯。他还给了我一个机会。”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师傅怎么知道自己的近况,但他没有过多猜测,他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怀有戒心。唯独对这个师傅没有。

“是机会就要抓住。”东方愚人饱含深意道。

“可我好像还没有准备好,怕失败。”陈烽火叹息道。

“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追求完美了,要知道人生不能像做菜,把所有地料都准备好才下锅,你不要学我,跟老头似的,年轻人就应该冲动一点,我已经没有犯错的机会了,但是你还有。怕什么?”东方愚人教训道。

“知道了,师傅。”陈烽火暗暗点头道。

东方愚人走在陈烽火的前面,身形显得异常伟岸,他用平静的语气道:“人生重要地不是所站的位置,而是所朝的方向,今天地你平凡,不代表明天的你不能创造伟大。”

“师傅,如果有一天我失败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徒弟?”陈烽火也流露出人脆弱性的一面,他终究不是叶无道那种级别的怪物,他甚至不能算是天才,轮武,他根本不能媲美萧破军,哪怕是稍微正常点的宁禁城都能轻松碾死他,轮谋略,他也完全无法和诸葛琅骏和独孤皇岈这种枭雄式人物相提并论,但出身草根的他似乎有种很诡异的直觉,就是花最少的钱和精力做成一件事情,永远不花哨和华丽。 “傻!师傅这辈子哪一天不失败?怎么就没有问你嫌弃不嫌弃师傅?这种心态还怎么去拱白菜?让恐龙拱你吧。”东方愚人欣慰笑道,踹了陈烽火屁股一脚,结果被踹地可怜娃硬生生撞到一个在他前面行走的女人,双手就那么很自然的摸到了那女人的胸部,陈烽火嘴里骂着“兄弟,你推我干什么,撞到人怎么办?”心里却是感叹这胸部不错,有弹性,又丰满,背后看这妞还是相当不错的。

当那身材不错的妞转身的时候,陈烽火脸色发青的狂奔几百米逃离现场,操,如花级别的恐龙!而始作俑者的东方愚人也受不了那头霸王龙的卖弄风骚,强忍住呕吐跟着陈烽火跑了出去,两个人躲在角落相视大笑。 “走吧,跟着那个人,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师傅在背后看着你。”刚说出点稍微煽情的话,东方愚人就马上恢复原状,嬉皮笑脸道:“等你发达了,不要忘记带着师傅吃香的喝辣的,唉,现在给人打工的日子难混啊。”

“走了。”

陈烽火耸耸肩,转身的时候不再犹豫,似乎是自言自语,“真的走了。”

走了,便没有回头路。

杀人,也是迟早的事。

被杀,也许不太遥远。

“徒弟,好好活下去吧。”东方愚人并没有挽留,只是眼神有点无奈。

“怎么有空来红粉女子坊,进来也不知道进去坐坐。”令狐婉约竟然神秘地出现在东方愚人身边,听她语气似乎貌似坏大叔的东方愚人并不简单。 “天上人间恐怕也不知道你这位当家花魁就是红粉女子坊的幕后人吧,真是个不小的讽刺。你地消息蛮灵通。我警告你,不要妄图用什么美人计陷害陈烽火,我既然不能带给他什么好处,就不希望他被我牵连。你跟我们家族的恩怨,不要牵连太广。”东方愚人面无表情道。

“哦,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跟叶无道联手,放心吧,四川已经是陈烽火的囊中之物,有太子的支持,陈烽火想不崛起都不可能,咯咯,你地徒弟潜龙在渊这么多年。也该困龙升天了,你这个当师傅的也该欣慰吧。”令狐婉约似乎并不介意东方愚人揭穿她的面具,给天上人间做牛做马将近十年。她有足够的野心和资本创建红粉女子坊,她这次入川其实就是为了跟叶无道联盟,所以说这次崔彪风波还真说不好是谁算计谁,女人的心机,永远都是深沉的可怕。 “婉约。我们家欠你的,我还不了,你这样的女人也该静下心找个男人了。叶无道这种不错,适合你这种永远不愿意结婚的女人。以后我徒弟就麻烦你多提醒下,他做事情有视野和大局观,但是很多细节很容易忽略,这一点恰好是你的强项,说起来你和他地搭档算是比较完美的了,叶无道把你们安插在四川确实是一手妙棋。”东方愚人感慨叹道。 “你要是亲自帮他,不是更简单。”令狐婉约媚笑道,对她来说。婚姻?那玩意比爱情还婊子。

“我算什么东西?”

东方愚人点燃一根烟,*着墙壁吞云吐雾,自嘲道:“世人都知道东方洛河,有几个记住我东方愚人?”

(东方洛河,叶无道坐过他的出租车,游戏人间,跟叶无道提起过他地弟弟。原是虎榜第一的强者,跟帝师柳云修关系很好,忘记的朋友可以看大学之道的336和337新章。这也算揭开一个伏笔了。)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四川黑道在陈烽火地登高一呼后马上同仇敌忾,共同对抗人数不多的太子党,作为地头蛇的他们凭借天时地利地优势占据初步交锋的优势,随后,在天上人间和实际掌握红粉女子坊的令狐婉约帮助下,陈烽火逐渐步入众人视野,成为四川黑道的新贵人物。

最终在让四川措手不及的是这个领军人物竟然投*太子党,四川附近省份的黑帮联盟瞬间瓦解,被熟知一切情况的太子党一举击溃,陈烽火终于按照叶无道的意愿踏出第一步,他也逐渐成长为太子党第三代战将的标志性人物。

而张展风和林朝阳也顺利北上,初战大捷。

一个王朝地崛起都必然需要被称为栋梁的人才,黑道王朝也是如此,龙帮就是因为有青龙萧易晨、帝师柳云修这样的天纵之才方能屹立华夏,叶无道的太子党同样有一大批青年枭雄浮出水面,在南方黑道这个大舞台上占据自己的一片天地,共同谱写叶无道那章邪恶而华丽的圆舞曲。 这个时候,南方太子党终于第一次以王朝命名。

内陆陈烽火,香港诸葛琅骏,和台湾陈破虏相继在这一刻写上浓浓一笔。

此刻的台湾,已经是风起云涌。

台湾黑道原先的微妙平衡被一个大陆人彻底打乱,一个月之前,恐怕连太子党内部都没有太多人了解这个人,但是现在,整个台湾黑道都在讨论这个太子党的青年战将,陈破虏! 2月24日台湾南部爆发了有史以来火力最猛的警匪枪战,警匪双方发射了至少5000发子弹,匪徒依*强大火力和单兵作战能力和对地形的熟悉,硬是从400多名特警的团团包围下从容脱逃,至今下落不明。

而这群胆大包天,公然对抗警察的匪徒就是太子党和忠天堂的精锐部队,这群人的首领,就是陈破虏,随后,台警方专门成立了“0224猎龙项目小组”,台“刑事局长”李迪运更是下达“格杀令”,表示必要时不排除“当场歼灭”!

3月1日,台湾黑道在清修山庄举行近十年来规模最庞大的集体会议,其中不仅仅包括许浩川在内的黑道十三太保,还有许多零散帮派的首脑跟诸多本已经退隐江湖的老人,可以说这种壮观场面足以算得上是台湾的黑社会一场视觉盛宴,台湾政府对此则是如临大敌,生怕他们搞出什么政变之类的国际黑色大幽默,他们不断在清修山庄安插耳目渗透这次会议,争取能够第一时间获得消息。

清修山庄花圆,并没有外界所想的那种剑拔弩张,几个到了古稀之年的黑道大佬正在惬意地喝酒聊天,加上身边的红粉佳人,哪里像是黑道联合会议,根本就是香槟琳琅社交宴会,这几个在台湾呼风唤雨的大老爷们现在基本上都处于退休边缘,基本上都把权力下移到接班人手中,其中一个是竹联帮的前一代元老宋博宇,还有一个是四海帮的上任帮主黄皓,加上另外两个曾经都曾叱诧风云的老人,这里可以说是掌握半个台湾的势力了,当然,那是过去式。

他们召开这次紧急会议本意是青息忠天堂带头掀起的屠戮,因为缺乏一个资格和阅历都能服众的绝对核心,很快就演变成老人煮酒论英雄、少壮辈摩擦争吵斗嘴的闹剧。其中最让人感到玩味的是处于漩涡中心的忠天堂领袖、台湾的新皇帝许浩,竟然现在还没有出场。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三章 王朝崛起之一骑破虏

“许浩川这个年轻人算得上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没有辱没他义父的名声。”一个金盆洗手好多年的花甲老人感叹道,玩弈着手中的翡翠鼻烟瓶。 “就是野心太大了,你们看看他现在都做了什么,灭四海帮,斗竹联帮,杀天道盟,简直就是个疯子,加上他背后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太子党,如虎添翼的他根本就没有把我们这群老家伙放在眼里,你瞧,现在都还没有到场,这不是给我们颜色看吗?”竹联帮的元老宋博宇愤愤不平道。

“呵呵,这个许浩川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的表现着实出乎我意料啊,黄老,除了你的四海帮,他现在总共灭掉多少个帮派了?”另一名老者微笑道,丝毫没有给宋博宇留情面。

“大概有十个了吧,迅雷不及掩耳啊,如果不是已经退出江湖,我可能早就单枪匹马去会一会这个许浩川了。”黄皓苦笑道,他花费了无数心血的四海帮就像一幢大厦顷刻间崩塌,拆房子的两个人除了在台湾猛烈冲击四海帮的忠天堂,还有就是在将四海帮彻底排挤出上海中国和南方从而让四海帮在大陆毫无根据点的太子党,黄皓对许浩川和叶无道这两个后起之秀是又欣赏又恼怒,不过他的胸襟显然大过宋博宇。 “世道变了,我们啊,赶不上这个世界的脚步喽。”那个玩弈着鼻烟瓶的老人感叹道,身边虽然有姿色绝美的年轻女孩帮他按摩,却丝毫提不起他的兴趣,对他们这种耳顺知天命地人来说。漂亮女人纯粹是摆设而已了。 “强弩之末!”

宋博宇忿忿道,“只要我们在接下来的大会上集体弹劾许浩川,我看他有什么三头六臂对抗整个台湾,史忠。闻强,我知道你们偏爱许浩川这个青年,不喜欢宋雨潭,但是你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许浩川把台湾黑道搞乱搞臭吧?这么下去谁能安心?”

“宋叔,是不是强弩之末,我会用事实给你答案的,男人不是说自己金枪不倒就是金枪不倒的,那是要做出来地。”

优雅的嗓音在这群老人耳畔响起,大约十多个黑墨镜黑西装的彪形壮汉簇拥着一个笑容阴森的英俊青年走入花圆,恰好听到宋博宇这句话的他有些不屑。走到宋博宇面前。他就是如日中天的台湾新王者许浩川,如今,台湾已经没有哪个单个帮派敢叫板迅速崛起、扩张和壮大的忠天堂。 “你。你想干什么……”宋博宇见许浩川朝他走来,原本要抽雪茄的他双手轻微颤抖起来,怎么也点不着,不是他胆小怕事,只不过眼前这个青年实在是血腥名声太响亮。落到他手中的敌人没有一个能痛痛快快死的,本来混黑道都有潜规则,就是祸不及子女。但是这个家伙绝对是人渣中地渣滓,只要你的女儿大过六岁老母没有超过八十岁,那她们肯定是当场被轮奸致死,如果你的女人漂亮,那就是被卖去做鸡帮他们赚钱了。这还只不过是许浩川众多残酷手段中地一种而已,现在台湾都把他称作“台北的太子”,跟大陆的太子党教父遥相呼应。不是没有人跟许浩川玩狠的,只是你跟他玩,他肯定下次加倍的偿还给你。只要他不死,他就会不停地咬你,所以又有人称许浩川是一条心理变态的“疯狗”。 许浩川只是躬身掏出Zippo帮他点燃那根许久都没有点着的雪茄,俯身*近宋博宇,他笑容诡异,用只有宋博宇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来吃了,是亲自去你家拜访了一趟,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小老婆和儿媳妇,听说你孙子现在还在医院,所以我也派人去照顾了。宋叔,你隐藏起来的那四个从大陆过来的退役特种兵身手很不错啊,害我损失了好几个弟兄,这笔帐看来只能从你小老婆他们身上讨回来了,我们可是去保护他们的,你说呢,宋叔?我可是始终把你当叔叔看待,似乎你并不怎么把我这个侄子放在眼里啊!” 宋博宇瞪大眼睛,有心脏病的他几乎要窒息,不再理会他的许浩川跟其他三个对他相对和善的老人打过招呼后就直奔议事大厅,幸好宋博宇身边那个女人赶紧拿出药物给他吃小,否则这位老人就要先他地家人先走一步了。

以前仅仅是听说这个许浩川如何惨无人道,今天却是身临其境地感受那份血腥,让他浑身毛骨悚然的许浩川让他退出黑道十多年后再次感受到一个黑社会的该有的冷酷、残忍、阴险、智慧。颓然的转头望着他的背影,还没有动弹的宋博宇感到一阵精疲力竭,自己真的老了,还是不要掺和这趟浑水了,只要今天老老实实闭嘴,应该能换回家人的性命吧。 随后的集体会议,在主持人说开始后便鸦雀无声,许浩川坐在那里打着哈欠,慢慢修剪指甲,嘴角带着浓重的冷酷,这个大厅里的三十多号人他最年轻,资格最★186:所以坐的位置是大圆桌月★187:最下面,恰好跟最前面的那个主持人对面,只不过谁也不敢当着许浩川的面做出头鸟,许浩川没有子女,老婆当年给他戴绿帽子被他亲手杀掉,正所谓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是有家有小的谁不忌讳这条惹到他就见人就咬的疯狗。 “既然大家都这么客气不说话,那我这个后辈斗胆说几句,大家有没有意见?”*在黄杨木雕龙大椅上的许浩川渐渐站起来,原本昏昏欲睡的会场马上弥漫起一股紧张气氛,对许浩川的提问还是没有人答应。

“宋叔?”许浩川眼神玩味地投向宋博宇。

“没……没有。”宋博宇艰难吐出这三个字,这几个字似乎耗费这位老人的全部精力,说完后就苍老了十岁般颓坐在椅子上,瘦弱的身躯跟庞大的椅子构成鲜明对比。

“黄叔?”许浩川眉毛一条。转头看向被他灭掉地四海帮老元老黄皓。

“没有。”黄皓苦笑着摇头,得寸进尺的家伙啊。

“今后台湾的黑道版图就是今天的模样,也就是说,只要你们承认忠天堂打下地疆土。我,许浩川,承诺不再扩张,我给大家一个面子,也希望大家给我一个面子。我的话讲完了,谁赞成,谁反对。”许浩川双手撑在桌上,眼睛细细眯起,环视一周。

格外想强调这句话的结束标点用句号而不是问号,因为许浩川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根本没有一丝询问的成分。很显然他的潜台词是“这一切是命令,是不能违抗的旨意,-违抗的代价是谁都承受不起的”,这就是许浩川。台湾的新太子!

,高尔夫球场上,没有资格出现在议事厅却有资格来清修庄圆地黑道大佬们都在这里休闲,三三两两玩的还算开心,当然他们讨论最多的还是许浩川和忠天堂,而还有一个人也称近期地绝对焦点。玩弄台湾2000多名警员于鼓掌的陈破虏。

“听说这个陈破虏是太子党的成员,是不是真的?”台南一个黑道老大问道,不否认他的挥杆真地很丑。简直就是他拿着大棒砸人,能击中球说明他当初砸人的水平确实不错。

“应该不假,如果不是有太子党插手,忠天堂怎么能那么嚣张,听说太子党有几百号精英穿插在忠天堂里,这样一来忠天堂的战斗力自然恐怖,你们也知道,南方第一战将萧破军地战魂堂和狼王的血狼堂那都是彪悍到死的部队,哼。忠天堂算什么,以前还不是对着竹联帮摇尾乞怜的狗!”似乎正在被忠天堂打压排挤的帮派大佬含沙射影道,显然他把所有功劳都推到太子党身上去了。

“那个陈破虏真有那么变态,能带着将近百号人从4000多号警察的包围中全身而退?警察都他妈的是吃干饭的啊,真这样的话我们这群人干脆一起带着小弟杀到台湾警察厅去好了。”

“传闻是这样地,加上政府和警方的反应,应该和事实相差不远了,对了,你们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虽然对忠天堂和太子党没有半点好感,但觉得这个陈破虏是条汉子。”

“不错,想想就热血沸腾啊,有机会一定要拜会下这个男人。”

……

正当陈破虏成为黑道会议焦点人物的时候,当事人却在一家忠天堂的私立医院,重病房中,陈破虏正在给几个刚刚脱离生命危险的忠天堂成员削苹果,他的左手还打着石膏绑着绷带,仅仅用右手削着苹果的他似乎在思索什么,

“陈哥,对不住你了。”一个忠天堂排得上号的彪悍战将眼睛湿润道,粗线条的他本不是这么感性的人,整天都是杀人放火玩女人,一般情况下哪里会有这种神情,只是饶是他再铁石心肠这次也胸中洋溢着感动,当初被台湾警方的时候如果不是陈破虏硬是背着他脱离现场,他现在已经成为报纸上所谓“被击毙的悍匪”了,而陈破虏正是为了救他才被击中左臂。

“没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既然是我的兄弟,那我就会用命去换。”陈破虏抬头轻笑道,随机一阵黯然,“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那7%个弟兄都没有能回来,如果我当时更果断一些,就不会出现被包围的情况。”

“陈哥,这怎么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现在还活着的8个人都他妈的下地狱了,操,那群龟儿子,4000多个人打我们,陈哥,我这条命是你硬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的,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你要我杀谁我就杀谁,皱一下眉头我就是孬种”一个被子弹打穿腹部的忠天堂成员嚷道,因为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痛得他直咬牙,可却有种纯粹的快乐。是啊,干他们这行,有一个肯把自己的命看作他一样值钱的老大,就是最大地福气了。 陈破虏笑道:“你还是赶紧给我好起来。然后跟着我去玩女人吧!”

众多忠天堂骨干怪笑道:“对对对,当初陈哥说好了只要活着出来就请客带我们去玩女人的,陈哥,这玩刀玩枪玩命我们没有你厉害,这玩女人那可就未必了,别到时候被我们这些当小弟的雄风吓到啊,嘎嘎……”

陈破虏笑骂道:“就你们几个,加起来都没有我厉害!” “切!”

病房一阵热闹,这群人哪里像刚刚从阎王爷那边跑回来的,简直就像是去了趟阴间抢劫成功地家伙。

陈破虏走出病房。门口有十多个太子党精锐等在那里,其中一个附耳悄声道:“陈哥,揪出一个叛徒。但是不管怎么打都不招,骨头很硬。”

神情冷漠的陈破虏只是轻轻点头,突然看到远处一个穿粉色护士制服的女孩不敢过来,陈破虏认出她就是那个帮他包扎的护士,青春。漂亮,还有他已经永远失去的纯洁。他走过去挤出一丝不习惯的温暖笑容,道:“为什么不过去?”

陈破虏看到她的护士牌上写着柳斯菡。她望了一眼身材魁梧脸色冷酷的太子党成员,低着头怯生生道:“我不敢。” “不用怕,他们都是好人。”陈破虏苦笑道,或者说是坏人中的好人更贴切,至少这帮人每次嫖妓都付钱。

随即转身离开,他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拥有爱情地,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不辜负太子的期望,在台湾闯出一片自己地天地,但是很显然他现在的每一步走得都很艰辛。台湾如今已经彻底换了天下。原本的平衡格局都被忠天堂许浩川打破,天道盟似乎被人暗示了什么始终保持中立的沉默,竹联帮和四海帮这两个老牌黑帮被太子党和忠天堂个个击破,这种破坏不仅仅体现在组织上,而且还有经济上的封杀,这才是最要命地,这让那两个帮派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有,如今这个黑社会,没钱谁跟你混? 谈钱是很伤感情,可不谈钱那就更伤感情了。

汪斯菡望着这个异常伟岸的背影,她不敢相信这么英俊地青年会是黑社会成员,更不相信他能够完全不在乎手臂的伤痛,这种男人,从未在她单纯的世界中出现过,她看着陈破虏的人和事,感觉就像是在看麦当雄格外偏爱的那种纪实风格的电影片。

“陈哥,现在忠天堂已经有不少人都拿你当偶像崇拜了,嘻嘻,啥时候能弄个签名卖个小钱花花也不错。”一个跟陈破虏出生入死的血狼堂成员露出那因为抽烟而发黄的牙齿笑道,浑身肌肉完全可以去竞选健美先生。 “这种崇拜并没有太多意义,太子说过,黑社会,*的是铁律带来地威严和金钱带来的利益,而不是这种玩意。”陈破虏叹道,闭上眼睛*在车座后面。

“不懂。”那名血狼堂成员挠挠头憨笑道。

“不懂是正常的,懂反而不正常了。要是懂,太子就不是太子了。”陈破虏笑道。

“那是,除了陈哥,我最佩服的就是太子了。”那人一本正经道。

“这种话被人听到,如果我的大哥是许浩川,也许我也就走到头了。幸运的是,是太子。刀疤,接下来真的要杀人喽,记得做好热身准备。”陈破虏神秘道。 “杀人我喜欢。”那被唤作刀疤的男人笑容冷酷。

陈破虏来到附近一座废弃工场,一个被捆绑起来的男人见到他的身影,马上哭喊道:“陈哥,我真的没有背叛你们,我的妈妈还在医院,我的妹妹上学还等着我帮她交学费,求求你放过我吧,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求求你了,我真的没有背叛你,你就杀了我也没有用啊……”

歇斯底里的男人最后竟然因为恐慌而抽搐起来。

陈破虏点燃一根香烟,蹲在地上望着他,淡淡道:“说吧,谁出卖我们的,要不然我们行动那么隐秘,怎么可能会让警方出动4000多人包围我们,时间地点都都那么准确?我不会让那7%个弟兄死得不明不白。”

那男人只是身体抽搐,话已经说不出来,但是眼神凄凉。

陈破虏扔掉烟头,撇了撇头,几个人把他的头用一个透明尼龙袋罩住,然后用绳子紧紧扎起来,这样一来呼吸就成了大问题。他朝正要被装进麻袋丢进车厢的可怜男人淡然道:“十分钟,如果活下来,就算你没有出卖,死了,就去下面跟那些弟兄道个歉,说陈破虏对不起他们。”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三章 王朝崛起之奸雄诸葛

陈破虏坐在车上猛抽烟,叶无道欣赏他的不是有勇无谋,而是当初刺杀林傲沧表现出来的冷静和智慧,陈破虏确实也很能打,但谁如果忽略他的智商,只能说那个人一只脚已经踏入棺材。给许浩川卖命的他其实嫡系部队并不多,除了太子党渗透入台湾的一百多号人,再就是加上近百号这段时间跟他南征北战的忠天堂精锐,但让他很不爽的是经过这场石破天惊的大围剿后许浩川有意让他空闲下来,让他管理忠天堂在台北的集团,每天除了收点债务和保护费,基本上已经脱离台湾黑道战争。

“陈哥,你说是谁出卖了我们?”一个叫田鸡的忠天堂亲信问道,他跟陈破虏一样都绑着绷带。

“不清楚。”陈破虏闭上眼睛,苦苦思索如何才能走出现在这个困局。

“陈哥,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可疑。”一名在每年都能获得忠天堂高额奖学金的学生仔推了下眼镜小声道。忠天堂有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传统印象的好狠斗勇、四肢发达却头脑简单的弟兄跟戴眼镜、学生模样的成员人数几乎持平,陈破虏甚至在许浩川的授意下在台大等名牌大学秘密开设香堂吸收人员,而忠天堂早就有大学法律系及财经系学历者充当顾问,这是太子党带给许浩川的启发,可以说,掀起黑帮精英化、年轻化和漂白化大趋势的太子党俨然成为中国黑道的标杆。

“说。”陈破虏淡淡道。

“我觉得这起事件的幕后主脑不但是内贼,还是很大很大地内贼,陈哥你设想的角度都是警方要全歼我们,但你有没有想过是有人想对付你。想置你于死地?”那个梳着老气二分头的眼镜仔在他耳边嘀咕道。

“你是说?!”陈破虏身体一震,不敢置信地盯着这个如竹竿瘦弱却多次帮他谋划阴谋诡计的眼镜仔。

“不错。”眼镜仔点头道。

功高盖主,历来是王朝骁将或者帝国元勋挣脱不了地宿命噩梦啊。

“啪!”一个巴掌甩在那个眼镜仔的脸上,满口鲜血的他怔怔看着身旁这个脸色狰狞的陈哥。

“放屁。许大哥不会是这种人,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就把你剁成一块一块做成人肉包子给你老母吃!”陈破虏怒吼道,整辆车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管是在什么场所,他们都没有见过愤怒的陈哥,在他们眼中这位讲义气重朋友的好大哥永远都是平静无波的。

“对不起,对不起,陈哥,我也是随便说下而已,是我电影看多了脑袋进水了。”委屈的眼镜仔捂着脸痛哭道。

“这次就算了!”陈破虏扔掉烟头狠狠道。

“陈哥。这次我们要讨债的对象很麻烦。”角落那个眼镜仔卑微的眼神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地鄙夷。

“什么麻烦?”陈破虏皱眉道。

“这名债务人十多年前经商失败欠下四百万万新台币,因此还坐了牢,之后受洗成了基督徒。现在在教会中有不小的影响力,陈哥你也知道,台湾不少政客对这个基督教还是相当虔诚的,我怕……”眼镜仔小心翼翼道。

“不交钱就放火烧了教堂,整天嚷着上天堂。老子送他们一程!”另一个忠天堂地骨干成员大大咧咧道。

“太子跟我说过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将之道。”陈破虏露出一个神秘笑容,“这次债务就让我亲自出马好了,只需要给我一个星期就够了。我想只要对准他们的死穴。想不还都难。那这比账先缓一下,说说其它的。”

“还有就是台北一个女人买了一幢价值上亿元新台币的豪宅,以不满装潢为由不付近千万元尾款,对外表示自己是台北什么知名政坛人物的女友,要钱就去找那位政坛高层。我们地公司找上那名政坛高层,但得到的答案是不还,除了绑架这名政客的家人或者那个被包养地贱人,我想没有什么可以解决的办法了,对待那种养尊处优的家伙。就应该来点狠的才行。”眼镜仔流露出一股阴狠道。

“这好办,马上叫几个漂亮的妓女,一个打扮得有气质点,去那名政客的家找他老婆,就说她是政客包养好几年的小蜜,再叫一个扮成孕妇,跟他老婆说不跟她争正位,只希望她丈夫负起责任,再说如果男方再不出面处理,就向传媒投诉,对了,让这几个妓女给我演好点。”陈破虏掏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论战斗力,他未必是太子党青年军中宁禁城的对手,但论阴谋,他不比宁禁城逊色。

本来对自己智商相当自负的眼镜仔用看怪物地眼神看待这个似乎很陌生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烦躁的不安,不过等到陈破虏要求单独下车进入教堂的时候,这股忐忑马上就烟消云散,等到陈破虏进入教堂,眼镜仔说要下去方便下,在附近一个电话亭中他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拨了一个号码,道:“大哥,试探过了,陈破虏对你没有半点疑心,没有问题。”

陈破虏走进寂静空旷的教堂,望着十字架上的耶稣,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意。其实陈破虏本就精通《圣经》,更是最虔诚的信徒,他有绝对的信心在一个星期内用《圣经》的道理和那位欠债的仁兄沟通,直到感化他们。

“神不拯救那些不追随他的人。”

陈破虏找了后排一个位置坐下后淡淡笑道:“许浩川啊许浩川,你那么点把戏我会看不出来?我们慢慢玩,等过段时间太子党解决了香港和澳门,也就是你下台的时候了,再风光的傀儡,也还是傀儡。”

你有你在我势力中设有的金手指,我也有我设在你那里潜伏的无间道,你可以设下连环计,我就可以布置局中局,许浩川,你连我都斗不过,还想斗太子?

一个身穿教士袍的素年诡异的走到陈破虏身边坐下,嘴角带着那永远不淡的微笑,望着耶稣十字架,满眼不屑,“正义,有多少邪恶假你的名义而行呢?又或者,你才是最大的邪恶?”

“诸葛琅骏?”陈破虏轻声道,他得到消息有核心成员在今天会到台湾,只有四个字,诸葛琅骏,他根本不清楚太子党有这么一号人存在,也不清楚他来台湾的意图。不过能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面前,也算是这个诸葛琅骏的能耐。

“嗯。”诸葛琅骏点头道,眼睛细细眯起,嘴角轻轻翘起,让人永远看不清带着面具的他的喜火哀乐。

“你这次来台湾有什么目的?按照原定计划是要你们踏平香港和澳门黑道之后才来台湾吧,可我听说你们香港方面并不顺利,一进入香港就被新义安伏击,几个据点也被同时连根拔起,而且香港和澳门也形成联盟,天王萧破军率领的战魂堂在澳门也不算一帆风顺,还真是多事之秋呢。”陈破虏冷笑道,强者为尊,这是就是太子党的第一法则,太子党内的最大潜规则就是,你如果打败了太子,你就能够成为南方的黑道皇帝!

“想看看你在台湾混得怎么样,到底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太子把我们都比下去,你不知道,太子已经下了死命令,要是我们拿不下香港和澳门,以后等你坐稳台湾就让你掌控香港澳门,对我来说香港和澳门的黑道版图无所谓,但是……”诸葛琅骏浅笑道,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竟然有种杀机。

“我只会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情,只对太子一个人负责,其他人怎么看我怎么对我都无所谓,要么跟我井水不犯河水,要么跟我为敌不死不休。”陈破虏冷笑道。

“听说你暗杀过林傲沧?”诸葛琅骏不以为然道,对陈破虏的嚣张态度似乎没有什么反感。

“七次。”陈破虏淡淡道。

“是个男人。”诸葛琅骏拍拍陈破虏的肩膀笑道,笑容似乎很真诚。

本想躲闪的陈破虏最后还是坐在远处没有动弹,安静享受教堂中的寂静氛围。

“想必你也知道许浩川准备朝你下手了吧?”诸葛琅骏问道。

陈破虏点点头,太子早就提醒过他要注意许浩川这个野心家的一举一动,要是还盲目相信许浩川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找个机会,干掉他。”诸葛琅骏笑容依然。

“会不会太早了?这是太子的意思?”陈破虏皱眉道,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够完全掌握迅速膨帐的忠天堂,狡猾的许浩川把很多核心业务都隐藏起来,陈破虏始终是个外人。

“不是太子的意思,只不过我想想跟你玩玩,看谁先摆平麻烦,如何?”诸葛琅骏站起身俯视陈破虏。

“没兴趣。”陈破虏猛然起身,径直走出教堂。

诸葛琅骏摸了摸鼻子,邪笑道:“太子,这小子通过考验了。”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四章 男儿当杀人

昔日辉煌的甲贺部落,如今却呈现出破败腐朽景象,那是一种往常只有战争过后的颓败荒芜,连绵的烟火焚烧着甲贺部落的村庄和城镇,伊贺点燃的熊熊战火像头野兽撕碎了甲贺那貌似强悍的外衣,妇孺老幼,无一幸免,真正的屠戳,甲贺偌大的种族竟然面临灭族的灾难!

忍者终究是落伍了,这是望月鸾羽见到郁金香雇佣军狮子雷欧拿着挺机枪扫射甲贺忍者的时候不禁感叹,一名拿着冷兵器的忍者如果没有达到望月剑忍或者服部兵忍这种水准,面对枪械几乎是必死的境地。而且,这支雇佣军的单兵作战实力太过恐怖,拿着匕首饮食鲜血的豺狼般青年、持有银线牵引的两柄长刀的旗袍妖魅女人,加上那个双枪手命中率惊人的中年人,这简直就是一群杀人机器! 双手两把匕首,腿上绑着两把锋刃的豺狼狞笑着在甲贺部落中肆无忌惮地纵横穿梭,任何一个动作就会带来一股鲜血,快速的弹跳给他带来一股股阴森的杀气,他喜欢这样杀人,喜欢看着对手那无助的眼神,因为那就像他小时候。

狮子雷欧最后干脆扔掉那挺发烫的M249机枪,抡起一具尸体就当作兵器耍,抛出去就连带目标一起变成肉酱,极富视觉冲击力,被他扭断脖子然后丢出去的甲贺成员不下30个,这头疯狂嘶吼着的狮子也杀出野性,最后有不少人生生被他撕成两半!

身穿一袭古典大红旗袍的伊莎贝蕊如妖精一般轻灵移动,那两把长刀不费吹灰之力地切割下一连窜头颅,因为有银线牵引。那两把沾满鲜血的刀就如同死神地镰刀肆意收敛生命,眼神冰冷的伊莎贝蕊只是冷漠的杀人,理智得可怕。

望月鸾羽率领的伊贺大部队在龙玥攻破甲贺大本营后就缓缓推进,而其它原本处于观望状态地忍者部落也都落井下石地过来分一杯羹。这加剧了甲贺的覆灭,因为郁金香是跟在望月剑忍身后的隐藏部队,按照甲贺伊贺的实力对比,望月鸾羽这支杂牌军本来也没有机会如此快速的渗透,原因只有一个,望月鸾羽还有一张王牌。 这张牌,就是被叶无道集体抓获的龙魂部队!

望月鸾羽获得这张整体实力甚至还要超出郁金香雇佣军很多的王牌后,甲贺再也无人能挡!

她不得不佩服被已经被她当作主人的叶无道,竟然能够掳获传说中的龙魂部队。其实叶无道并没有获得龙魂部队的忠诚,只是他跟龙魂地一项协议而已。把这支尖兵部队放在日本闹个天翻地覆既可以让望月鸾羽掌握整个忍者部落,又可以削弱日本黑道的资本,为他以后踏青日本黑社会铲除拦路石。而且这样一来龙帮也被一定程度的创伤,所以说此举叶无道给望月鸾羽和龙玥能够一箭三雕地锦囊妙计。

随意包扎了下伤口的望月鸾羽望着触目惊心的惨烈战况,原本因为一心一意大屠杀而没有过多感慨,此刻才发觉这场战役足以让忍者真正退出历史舞台,她知道。那个男人君临日本的时刻,也就是与日本黑道激战的时候,更是忍者最后地荣耀时刻。叹了口气,苦笑道:“忍者本来就是为了战斗而生,为战斗而死,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

伊莎贝蕊贴身欺近一名被银线缠绕还垂死挣扎的服部兵忍,在他耳畔喃喃道:“那些光怪陆离地唯美画面,也许,一切仅仅只是幻象罢了。剥离了层层浮雕式的虚妄,我们将见到更让我们胆颤心惊的一切。死亡,以及对死亡的恐惧和懦弱。当它们阵阵袭来的时候,让我代表撒旦告诉你,卑微的人,让我们一起闭上眼睛,享受这种冰凉的感觉吧。” 纤手轻轻一扯,那银线便将这名忍者活生生分尸。

鲜血暴溅。

那袭红色旗袍更加妖艳。

甲贺圣地,大圆满寺外。

手持一柄紫色修长妖刀的女人长发飘舞,紧身黑衣的她伫立风中,望着这座甲贺精神支柱地寺庙,眼眸赤红,她没有想到这座传闻中被甲贺不死人药师天寺膳的饲庙竟然空无一人。能够持有村正的人,自然是龙玥,她在率领望月剑忍攻破甲贺中心城市来到大圆满寺后,竟然发现里面没有出现那位鬼魅般的敌人,这让她产生浓重的失落。

她身后的望月剑忍哪怕身负重伤,依然咬牙站在她身后,等待着她的决定。

“烧了。”

龙玥转身道,似乎想到这群望月剑忍不懂中文,脚挑起一个火把,甩向大圆满寺。明白了她意思的望月剑忍一个个发了疯似的开始扔火把,对他们来说,再没有什么比践踏大圆满饲更能泄气解恨的了。龙玥目视东方,紫色魅惑的妖刀愈发惊人,她眼神凄美迷离,略微黯然。

少主,你什么时候来日本? “龙玥,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望,鸾羽带着几个亲信赶到大圆满饲外,正好撞见冰冷诡异的龙玥。

龙玥静静等待着下文,似乎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他让你带着郁金香军团回国,去北京。”望月鸾羽微笑道,虽然这个时候的龙玥似乎有点不一样,但她相信龙玥无法忽略这个消息。

果然,听到这个消息的龙玥露出小女孩般灿烂笑容,那股滔天战意逐渐淡去。

终于要见到少主了呢。

最终叶无道还是没有去参加叶家董事会,只是因为叶河图简单的一句话,没有拿下中国就不要去美国见你爷爷。

而韩韵自然不希望叶无道在这种时候跑到大老远的太平洋彼岸,最后在杨凝冰的授意下租了一套离中央党校不算太远地精装公寓。今天,韩韵和杨凝冰亲自下厨,除了叶无道和叶河图这对父子,还有徐远清和李镇平。以及战战兢兢的赵宝鲲。 没有香槟红酒,更没有鱼翅这种玩意,杨凝冰对这些奢侈品最为反感,所以满桌的都是些家常小菜,长在四川的李镇平他们自然喜欢辣翻天,本来对辣味极为反感地叶河图在二十年的磨练下也能够吃辣,一桌人吃得倒也痛快,确定杨凝冰没有怪罪他意思的赵宝鲲也放开手脚,有他这个活宝在气氛想要不热闹都难。

“无道,你的天地娱乐有限公司打算接下来怎么发展?”杨凝冰问道。 “不好说,本来打算先让孙天意拍部叫好不叫座的艺术片,挣点国际名声。现在的阵容来看,可以同时开拍一部比较《天下》和《铁骑》更恢宏的史诗片,如果真要定位的话,就是东方的《指环王》,电影片名暂时定为如轩辕。你们看看怎么样?这部片子会汇集中国古代的风水术数、道家佛宗等浩瀚元素,还有古希腊神话,野心。这既是孙天意地野心,也是本人的野心!”叶无道野心勃勃道。

“《轩辕》?半神话?”韩韵皱眉道。

“这次我们针对的观众群很清晰,青年,对网络小说极为熟悉地那块读者群。然后用点手段和花样把年轻女人以及孩子拉进来,比如老套的凄美爱情,加上世界顶尖的电脑特技和华丽的阵容,我想借《铁骑》的东风如轩辕,成绩不会太差。”叶无道吃着韩韵烧地菜胸有成竹道,“当然,其中还有太多的玄妙需要天地娱乐去斟酌。我说的仅仅是一个大致地框架,如今中国电影,剧本才是王道。” “要不你给弱水安排个角色?”杨凝冰笑着提议道,却不知道她这个提议间接创造了一个电影界的神话。

“行啊,反正这部《轩辕》有三部曲,人物繁多,叶弱水正好在拍摄《红楼梦》,人气很足,演技也有了质的飞跃。”叶无道点头道,突然面露惊喜,大笑不止,“我有个妙计,干脆来个真正的奢华阵容,因为〈轩辕中有西方的反面角色,例如梵蒂冈教廷,古老血族,这样我们完全可以请些顶尖的国际大牌明星,而且除了柳婳他们,慕容雪痕也可以小小客串下,甚至,韩韵和老妈你们也都可以客串呢,哈哈!”

“我可没有那个兴趣。”韩韵摇头笑道。

“对了,无道,弱水以后还是淡出娱乐圈吧,最多就是在你们天地娱乐工作,要不然我真的不放心,我可知道明星围着资本权力转在香港娱乐圈表现得尤为明显,一大堆黑社会胁迫明星接客或者明星为上位而贩卖尊严的传闻,这种圈子,女孩子少沾为妙。”杨凝冰严肃道,敢情叶无道不同意就给他判无期徒刑。 “知道啦,弱水不会让人欺负的。”叶无道郁闷道。

“默多克说过垄断是可怕地,除非你是垄断者。”叶河图自言自语道,“香江除了传奇,也是一条风流淫秽的黑丝袜而已。”

“吃你的菜!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愤世嫉俗!”杨凝冰给叶河图夹了块红烧肉“恶狠狠”道。

叶河图憨憨一笑,老老实实埋头啃饭。

赵宝鲲、徐远清和李镇平一起鄙视这个以前就知道欺负他们小的邪恶男人,要知道当初他们三个没有少被叶河图蹂躏,就差没有卖去做鸭了,很久以后他们三个才明白最奸诈的人不是貌似阴险其实更阴险的叶无道,而是貌似厚道其实从骨子里透出无耻卑鄙下流的这个“叶叔叔”!谁会想到这个叶河图会在赵宝鲲六岁的时候蛊惑他去强吻女人?去诱惑李镇平偷女人的内衣?去拐骗徐远清当小色狼? 对叶河图他们三个同仇敌忾的家伙依然是怀恨在心,寻思着什么时候也整这个邪恶男人一回。

吃完饭后韩韵拉着叶无道在小区散步,虽然说现在她跟杨凝冰和叶河图没有什么生疏,但终究还是有些不自在,找了个地方坐下后韩韵叹道:“杨姨真的很厉害,你知道吗,这个时候参加中央党校培训一般都是暗示要升迁或者平调到更好的省市。我想杨姨接下来最有可能调到上海当市长或者浙江当省长,不过还有种可能就是,来北京当市委副书记。” “没有这么夸张吧?”叶无道笑道。

“要不我们打赌?”韩韵眨着眼睛娇笑道。

“打赌就算了,还是说说看你们家吧,什么时候我再去趟,被你爸扫地出门也好,被你妈拿菜刀追杀也罢,见个面总是应该的。”叶无道无奈道。

“怎么把家说成龙潭虎穴似的,至于嘛你?”韩韵妩媚白了眼这个把去她家看作上战场的男人。

“你爸不好对付啊。”叶无道摸着下巴煞有其事道。

“什么叫对付?气死我了。”韩韵小女人般的撒娇道。 “要不给你说个笑话?”叶无道见韩韵点头,抱着她坏笑道:“话说一对新人在教堂举行结婚典礼,到了互换戒指的时候,但是紧张过度的新郎竟然忘了这件事。那牧师就急了啊,于是举起手指做出套戒指的动作,并眨眼睛使劲暗示新郎。那新郎帐红脸结巴说:牧师,那不是今晚洞房之夜才做的吗?韩老师,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不会忘记的!”

“下流胚子!”韩韵嗔骂道。

“我要是不下流,你还能躺在我怀里?痞子配娇娘,那是千古定律!”叶无道得意大笑道

韩韵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安静温顺地依偎在这个男人怀中,有种安全感,她知道,也许他不是好人,但却是最适合在这个社会生存的人。 韩韵开车离开小区后,叶无道独自站在楼顶天台,*在栏杆上抽烟。

一道带着熟悉气息的清瘦身影鬼魅出现,还有种浓郁的杀伐气势,那是在生死炼场跟死神摸爬滚打无数回才有的气质,跪在叶无道身后的曼妙身影带着激动颤声道:“少主,为什么叫我回来?”

叶无道嘴角轻轻勾起,道:“杀人。”

陪我杀入麒麟会!

麒麟会总部位于城郊的青州大厦,如山般巍峨雄伟,毕竟是北方第一黑帮,能够对北方黑道联盟不屑一顾。麒麟会除了在白道黑道都如鱼得水精神领袖李凌峰,接下来就是麒麟使,金木水火土刚好5个,再加上每一行麒麟都有两个副麒麟使,加上那个深不可测的军师,这17个人就组成了在北方所向披糜的麒麟会的骨架,它是北方跟南方太子党结构最类似的黑帮,漂白化、年轻化和精英化程度很高,但是和太子党不同的是,很久没有扩张征伐的它并没有时刻处于战争状态的太子党那种彪悍和杀戮,论集体战斗力,除了赫赫龙帮,再没有人敢挑衅崛起的南方黑道新王朝。

傍晚时分,青州大厦所处街道的拐弯口,一辆低调的大众帕萨特安静的停在那里,车中叶无道躺在龙玥的怀里盯着空中浮现的电子屏幕,那是一张缓缓旋转的青州大厦内部构造图,这对于能够侵入美国航天发射中心的东方冷羽来说并不困难。 “敌人数目。”叶无道冷冷道。

“216人,具体分布和走向你自己记清楚。”那张悬浮的屏幕中顿时出现很多移动的红点,无疑那都是单个的麒麟会成员。戴着耳麦的叶无道和龙玥对此并不感到稀奇,以前行动也都是如此准备,只不过这次行动策划变成了东方冷羽罢了。

“青州大厦采用的是瑞士AT公司的世界顶尖产品‘神圣之盾’系统,不过要是你们需要,我可以帮你们在青州大厦内设置几个热能诱饵,简单点说就是他们的监视系统就会‘察察觉’几个虚幻非生物体地存在。把它们当作入侵者,不过这要花点时间,最多设置6个。”东方冷羽依然是那冷冰冰的语气,她对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决定感到相当的不解。他完全可以动用郁金香雇佣军杀入麒麟会总部,却非要亲身涉险。

“不需要。你只需要随时报告麒麟会主要成员地移动方向就够了,其它的事项都我们自己,这种程度的刺杀根本如果还要过多依赖你,那就是小看了龙玥。很久没有那种紧张感了,你如果还要降低难度,就违反了我的初衷。”叶无道摇头道,关闭那台极具未来气息的微型计算机。

“你要是真想玩刺激,我推荐你杀入龙帮腹地。”东方冷羽不满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在的龙帮跟我没有直接利益冲突。但是麒麟会不同,我厌倦了这种他们搔痒性质的暗杀,而且我也要给北方黑道提个醒。这就叫做敲麒麟会这座山震北方黑道这条虎,我知道你不满意我没有召唤郁金香,呵呵,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担心我?”叶无道邪气一笑,结果耳麦发出近乎爆炸的声响。让叶无道浑身一颤,这女人太狠毒了,揉着耳朵的叶无道愁眉苦脸。并没有发现龙玥在东方冷羽做出这个举动后的杀意。

“怎么分配任务?”龙玥轻声道。

“你清扫外围虾米给我作掩护,我去干掉那批麒麟会地高层。”叶无道掏出一把古朴弯刀,刀锋并不太锋锐,却有种大巧若拙的味道,这是一把八国联军入京后流露到欧洲的收藏品,叶无道在某次执行任务地时候顺手牵祟就拿来当辅助兵器。

龙玥点点头,她丝毫不担心少主会在这种小阴沟里翻船。

“对了,最好不要用那把村正,杀人的时候也不需要太血腥。”叶无道摸了摸龙玥的脑袋笑道。凝视着那张愈发冷艳的脸庞,心中满溢着怜惜和心疼,“杀完人,我请你吃夜宵,吃我们以前经常吃的牛肉火锅,再来一整箱喝啤酒。”

龙玥露出灿烂笑容,单纯地像个孩子。

谁会想到此刻如此纯洁的女孩竟然手染无数鲜血。

杀人,对他们来说,跟吃喝一样,再寻常不过。

今天召开麒麟会高层会议,青州大厦顶楼的秘密会议室,麒麟会所有核心成员悉数到齐,其中有麒麟主李凌峰,这个叱诧北方黑道和商界十多年地男人,正站在庞大的落地窗前俯视街道,他喜欢这种俯看众生的姿态,就是为了这种姿态,他不择手段向上爬了十多年,这其中的辛酸坎坷也只有他自己知晓。

除他之外,还有金麒麟金独客,身兼风云企业副总裁,属于谋略型人才,木麒麟杜森,专门管理洗钱业务,类似麒麟会和风云企业的中介人,泰拳高手,传闻他是同性恋,对女人不感兴趣;火麒麟则是比萧破军尚且要魁梧几分的家伙,这个早嚷着要单挑南方第一战将的男人在北方黑道威望甚高,他掌管麒麟会的主战部队,土麒麟杨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太极拳高手,据说是太极宗师陈道陵地师兄弟,当然仅仅是传闻而已,余下原本应该留给水麒麟的则是一个空位。

加上那个神秘兮兮的军师和91个副麒麟使,4个人便是麒麟会的全部高层领寻者,如果他们死了,风云企业和麒麟会也就彻底完蛋了,只不过这种小概率事件往往都被当作天方夜谭。并不知道死神来临的他们正讨论着如何对闯出钓鱼台风波的叶无道落井下石,那名阴森森的军师始终坐在李凌峰那个位置的后面,道:“我们的两次暗杀都已经失败,损失不小,可见这个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太子很不简单,我们要做的不是直接暗杀,而是借刀杀人,中国要对付他的人太多了,龙帮、北方黑道联盟、京城太子党,我们能够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何乐而不为?” “奇怪了,那么多狙击手都干不掉他,是不是有人暗中保护这个太子?”金麒麟金独客皱眉道,他和火麒麟当初都是坚持要暗杀叶无道的成员,现在的结果狠狠给了他们一个耳光,面子有点拉不下来的他只好转移话题,那4焊霰换龈傻舻墓使陀侗墒腔索梓牖嵋淮蟊是?

“我看我还是按照我的方案办,百来号人一起上,把这个乱七八糟的太子砍成肉酱,不就完了?”火麒麟大大咧咧道。 “要真像你说的这么简单,中国早就是黑社会的天下了,庞大神秘的龙帮尚且只是个地下王朝,我们麒麟会算什么?”

单独站在落地窗前的李凌峰冷笑道,“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脑袋长在你脖子上可不是光让你吃饭的。接下来,我们要主动跟北方黑道联盟和杀手联盟接头,杜森,这件事情交给你,把叶无道的行踪透露给所有人,金独客,和东方集团的联合就交给你,对神华集团的围剿可以开始了,还有就是随时关注李楷泽的动向,我感觉他没有我先前想象的那么简单,至于动用京城太子党的力量对付杨家,就由我亲自去办。” “还真是华丽的三线操作呢,不愧是李凌峰!”

会议室大门敞开,斜*着一个嘴角挂着戏虐微笑的男人,把玩着一把造型清奇的刀锋。

李凌峰神色剧变,那种表情就像吃到了苍蝇,惊慌、疑惑,还有那掩饰不住的恐惧,这种神情对所有麒麟会成员来说是谁那般的新鲜。他们隐约都猜测出了这名如暗夜君王般嚣张的青年的身份,只是他们不明白他怎么悄无声息进入拥有国内最顶尖防御系统的青州大厦,这就好像是一个女人在家中醒过来后猛然发现一个陌生男人把那玩意插入了她的那里,除了愤火,更多的是被羞辱的不解。

除了那名身份神秘的军师,其他人都陷入狂躁的暴怒中,这恰好是叶无道最想要的结果。

“你就是南方太子?”火麒麟缓缓起身道,脸色狰狞。

“单挑?”叶无道冷笑道,他眼神中的鄙夷和不屑刺痛了所有麒麟会高层的神经。

火麒麟怒吼一声闪到叶无道跟前,便是一记凶猛的扫踢,只是当火麒麟感到一阵腿部发麻定睛一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腿竟然被这个纹丝不动的家伙死死握住,咔嚓,随着这个青年嘴角勾起一个血腥笑意,火麒麟的腿骨脆裂,随后一抹璀璨光华亮起。

一个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坠落到会议桌上。

秒杀!

火麒麟可是北方黑道中的顶尖骁将,曾经跟北方第一战将有过交锋,虽然最终落败却赢得了荣耀,他是麒麟会中参与火拼最多次数的人,更是麒麟会杀人最多的战将,在麒麟会,他就是南方太子党天王萧破军般的强悍存在。

只不过,这一切都不再有任何意义。

人死了,而且如此窝囊的死,以前的辉煌就会被轻易的抹杀。

叶无道伸出手指轻轻擦去那抹古刀上的温热鲜血,朝麒麟会成员勾了勾手指,那意思再明确不过。

你们这群废物一起上!

“下一个经纬度!”狂奔中的龙玥冰冷道,根据东方冷羽计算机监控而提供出来的麒麟会成员所处精确方位,杀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反应时间,手中两把纤细弧形的精致匕首带起一阵不匹配的疯狂杀戳,所到之处,全是尸体。

转弯急停,通道对面站着四个持枪男子,紧紧抿起的嘴角弧度魅惑,龙玥身形暴冲,丝毫不顾及对方手中的枪械,能在天子脚下扛枪,也算是麒麟会的本事。龙玥在踏出七步,也就是他们成功扣动扳机的瞬间,身体向左弹跳,踩烂通道墙壁上的一幅油画后继续向前,那四名男子就只能眼花缭乱的看到一个女孩在通道中完全不符合重心引力地弹射。

哧!

那是刀锋划破脖子的美妙声音,一名男子惊奇地看到在眼前突然放大的女人,最后的印象就是那双妖红的冰冷眼眸。龙玥割破这个男人的脖子后华丽转身,左转到另一名不知所措的麒麟会成员眼前,左手轻轻一划,割断那人持枪的手臂,右手匕首将他的身体狠狠捅穿!拔出匕首,身体右飘撞向那个把枪胡乱指向她的男人,左手臂横向一划,最后面的那名麒麟会成员被她那看似纤美的匕首割成两截。

血腥?对于经历过那场忍者黄昏战役的龙玥来说这种程度的屠杀实在太文雅太斯文了。

最后那个被撞得晕头转向的麒麟会成员看到这种场面后呕吐起来,龙玥不费吹灰之力地踩断他的脊椎骨,然后继续前进,她要做的只是扫清这些垃圾尽快赶到少主那里。如果说在一个宽敞敞地方面对这两百多号人她也许没有必胜把握,但是各个击破地话实在太不堪一击了,一头狮子确实能够被两百多头绵祟挤死,但一头一头来的。那就是给狮子打牙祭了。

而麒麟会的会议室,场面更加火暴。

泰拳高手木麒麟杜森和太极拳土麒麟杨解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攻向悍然挑衅的叶无道,杜森攻击叶无道地下盘,而杨解则逼近叶无道后腰部猛扭,经脊背带动大小臂旋转贯达小指扣劲,太极小缠劲迅猛无匹。叶无道不退反进,单手反粘住杨解的缠丝劲高高跃起翻过老人头顶,古朴短刀再次亮起一道璀璨流华,如果不是杨解及时逃脱叶无道的沾粘,这一刀足以致命。不过他背上依然被留下一道血痕。

恼羞成怒的杜森等到杨解略微避让后便踢出一套凌厉的连环腿,叶无道持刀的右手放在背后,左右画圆。一一消化这一连串狠辣打击,闲适道:“以柔制刚,便是以我四两拨你千斤!”太极拳的推手化劲在叶无道手上犹如羚祟挂角般轻灵,任他杜森拳打脚踢,叶无道都可以轻松化解。游刃有余。

这太极拳推手的化劲是在接触发劲的一瞬间依*自身极小幅度的运动,把对方地进攻力量消耗掉。正所谓“贵化不抗,应不丢不顶”。叶无道并没有一味地化解,后退身形拉住,一个大圆柔和画出,那个杜森竟然被甩出去老远,撞到墙上后轰然坠地,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嘴角已经流出猩红的血液,在中国泰拳界,杜森还真没有对手。没有想到今天会栽在这个太子手上,不过这泰拳最紧要地就是那种坚持不懈的坚忍不拔,杜森爬起来后再次跟杨解站在同一条线上,而趁这个空隙叶无道已经扭断附近两名副麒麟使。 不等杨解和杜森再次联手,叶无道瞬间便不可思议地闪身到杨解眼前,本能后退的杨解胸前画圆,却被叶无道食指戳在那浑圆的中心,轻易破去,然后叶无道拎着他的衣领把他甩了出去。持有古刀地那只手硬生生格挡住杜森的那记刁钻侧扫踢,发麻的感觉让叶无道轻轻挑了下眉头,笑容渐渐泛上冷酷地意味。 “泰拳?”叶无道冷笑道,在泰国死亡擂台上他可没有少接触泰拳大家。

杜森扭了扭脖子,十指关节咔咔作响,很有气势。

“你那也叫泰拳?要不让我给你上堂课吧。”叶无道说乍一说完,便突然*近杜森,双臂在对方两侧拉住其脖颈,收紧双臂,迫使杜森对方身体前屈,这个时候叶无道施以一记超猛烈的膝撞。相当漂亮和标准的拉颈撞膝!完全可以当作泰拳的范本动作,胸口断了几根肋骨的杜森蹲在地上咳出血来,每次呼吸都带来巨大的疼痛。

他抬头望着这个俯视他的青年,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像火麒麟那样被像杀一条狗一样杀掉,不甘心自己苦练泰拳二十多年却依然败北,更不甘心习惯被人仰视的自己被人如此不屑的轻视!只是胸口那钻心地火辣疼痛让他连怒吼都没有法子,这种窝囊,比见了美女却阳痿早泄更让男人憎恨自己,杜森的十根手指不经意间已经弯曲成畸形形状。

“有本事你咬我啊?”叶无道俯看这个麒麟会的主力战将不屑道,那眼神,如人在看狗。

杜森一跃而起,垂死挣扎,风语小说网~~却被本已经转身的叶无道狠狠踢回地面,叶无道踩在他的脸上,道:“起来。”麒麟会真正能够对叶无道产生威胁也就只有火麒麟、杜森和杨解,现在这三个都身负重伤,原本想要上前救援的杨解在看到叶无道和杜森两人的眼神后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念头,叶无道的残忍和杜森的尊严,以及杨解自身的恐惧,都让他选择沉默,而会议厅中其他成员在见到叶无道踩死蚂蚁一样搞死三个同伴后都跟着沉默起来,生命和尊严,这个单选题选择后者的人要么是圣人要么是白痴。

杜森艰难站起来后,回光返照般霎时间恢复了体能,再次朝叶无道扑来,而叶无道则很不客气地用出飞步近撞膝、闪身冲撞膝、跃步正、斜冲撞膝、飞膝和前蹬踢、旋踢、弯弧踢等等泰拳攻势,当他停下攻击的时候,浑身是血的杜森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所有人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绝望和痛苦,身体抽搐的杜森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以钢腿铁肘著称的泰拳被人们誉为八条腿的运动,而叶无道刚才虐杀杜森的动作无疑是将全身都转换为利器,那已经是一种臻于艺术的极致,别忘了,他那只持刀的手还没有任何动静,出手,必然是石破天惊!

“该你了。”

叶无道朝杨解冷笑道,“听说你是陈道陵的师弟,是不是真的?”

杨解捂住胸口自嘲笑道:“算是吧,小的时候一起跟陈老学过太极,不过我跟陈宗师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似乎你对太极也很精通,倒也有趣。”

“知道太极所谓的敌军围我千万重我自岿然不动基础是什么吗?”叶无道好整以暇道,丝毫没有杀人的觉悟,而杨解似乎也没有即将被杀的觉悟,到底是练过太极的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不温不火。杨解笑道:“怎么说?”

“被我打趴下你就明白了。”

叶无道耸耸肩道,“接下来就来个以刚破柔。”

不可否认杨解的杨式太极绝不拖泥带水,点到即止,很有味道。只不过在叶无道那近乎恐怖的冲击力下总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要怪只能怪叶无道的动作实在太过霸道,几条椅子根本就是被粉碎,最后那张庞大的办公桌都被叶无道的劈腿裂成两半,在那群目瞪口呆龟缩在角落的麒麟会成员看来这个杀神简直就是非人类的存在!

“化腕化肘再化肩,化脚化膝再化胯,其中化胯最难,而你实在是太老了,太极在你手中就像是扭秧歌,糟蹋了。”叶无道迅猛攻势中不忘挖苦这个脸色铁青的老人,熟谙太极的他自然清楚太极的精华和缺陷,如果是面对那个跟他交手一次的陈道陵,他根本就不敢如此不遗余力的展开攻击,太极原本无敌,只是杨解太弱而已。

当叶无道停下攻势的时候,杨解整张脸已经渗出狰狞的血丝,那张苍老的脸庞虽然没有太多的悲哀,却也苍凉,这人都信奉好死不如烂活,即将跨入棺材的杨解艰难道:“你见过陈师兄?”

“我和他终有一战。”叶无道点头道,继而冷笑,“老而不死是为贼,你该上路快上路吧。”

不知道是被气死还是被打死的杨解躺在会议厅的角落,再没有半点大师风范。而那群原本寄希望于杜森和杨解的麒麟会成员一个个脸色阴晴不定,最让人不解的是李凌峰这个关键人物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只是冷眼旁观,仿佛是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而那个笑容诡异的军师更是像个影子一般站在角落。

“少主,垃圾全部清理干净。”

龙玥终于一身是血的杀到会议厅,环视那些吓破胆的麒麟会高层道:“这些人怎么办?”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五章 生子当如孙仲谋

李凌峰苦笑着马上向叶无道投降的下属,叶无道一个简简单单的杀字就把他将近十年的苦心经营毁于一旦,建造帝国远没有毁灭一个帝国轻松就是这个道理,要推翻王朝实在太简单了,陈胜吴广揭竿而起推翻秦朝,李自成跃马入京直捣明朝,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建立王朝和帝国,李凌峰做到了,但是叶无道毁掉了。

龙玥面对这群没有骨气的男人有点愕然,转头用眼神询问叶无道。

“墙头草,不杀留有何用。”叶无道淡淡一句话便判处了所有人死刑。

三年前,李凌峰俯视叶无道。

三年后,叶无道杀到他的大本营,一脸不屑,笑容鄙夷。

这似乎就是所谓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吧,看着那个陌生女孩在麒麟会成员中掀起狂暴的猩红杀戳,李凌峰叹了口气,凝视着叶无道自嘲道:“想不到会是以这种方式结束我们之间的战争,有点可笑,略微悲哀,你还真是深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啊,叶无道。”

“玩死你是迟早的事情,就算你有再多的阴谋诡计,今天杀进来不过是想看看你的麒麟会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而已,既然敢三番两次的暗杀我,我想多少有点资本,不过结果让我有点失望,仅此而已。”叶无道坐在一张只剩下三条腿的椅子上,点燃一根烟,斜眼瞥着这个貌似有点有恃无恐的麒麟会创始人,“不要把自己的位置定位太高。如今的我早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一无所有地叶无道。” “龙玥,把那个人留下来。”叶无道手指指着的的是躲在最角落的金麒麟金独客,这个浑身沾满同伴鲜血的大男人正抱头痛哭,哭爹喊娘好不凄惨。书生模样地他给李凌峰当当智囊管理企业是拿手好戏,面对这种赤裸裸的血腥屠戳根本就是用吓得屁滚尿流来形容都不为过。

本想解决这个渣滓的龙玥收回匕首,终于面对那个如鬼魅般伫立角落的中年男人,也就是为麒麟会立下汗马功劳的军师,他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和李凌峰对话的叶无道,许久他用一种近乎解脱的苍老嗓音对龙玥道:“让我看完这场戏,落幕后再杀我也不迟,丫头,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可以。”龙玥笑意森寒,竟然生生砍下那名军师的一只手。

“很公平。一个人得到什么,必须要付出些什么。”那神色男子咬牙坚持不让自己喊出声,竟然还没有痛晕过去。不管他的立场如何,将这一切纳入眼底地叶无道都觉得他是条汉子,比起麒麟会那群明知道是死还要求饶的家伙来说境界不止高出一筹。

如果不是这样,砍下一条手臂的他仍然难逃一死,示意龙玥停手地叶无道望着脸色铁青的李凌峰。嘲讽道:“难得碰到一个这么血性的男人,李凌峰,这就是你的麒麟会?对了。好像你要跟东方集团联合对付神话,不知道外人听说风云企业就要被神话兼并的时候是怎么样地有趣表情,你说呢,李总裁?”

“你以为这个人能做你的傀儡?像上海的张展风或者浙江地林朝阳?”李凌峰似乎有点不屑,用种怜悯的眼神望着那个如获大赦喜极而泣的金独客,肮脏的人性此刻竟是如此的明显,这种小丑,让他给叶无道舔鞋他都肯吧?

“既然当初你的风云能够消化掉陈影陵的辉煌,为什么今天我的神话不能吞并你的风云?难道只许你阳痿不许别人早泄。好笑,好笑。”叶无道大笑道,扔掉烟头,站起身走到李凌峰身边,望着繁华街道上地人流,狂放不羁。而龙玥则随时准备给与李凌峰致命一击,她确定那名男子已经丧失作战能力,即使实力有所隐藏,她也有十分的把握扼杀所有的意外。

“今天神话的还比不上当年的风云,吃不完,消化不了,小心噎死。”李凌峰摇头笑道。

“怕不怕死?”叶无道抛给他一根烟和打火机,神情玩味。

“怕,谁都会怕死。”李凌峰右手接住那根烟,点然后用右手把打火机回抛给叶无道。

“可我怎么看你都不像知道就要死的人,说吧,给我一个我不杀你的理由。”叶无道眼神蓦然阴森起来,脸上还有股诡异的笑意。 “杀我除了给你惹来一身麻烦之外,你能获得的好处实在太少了,但是不杀我,你得到的好处实在太多了。”李凌峰胸有成竹道,那种从容淡定确实非常人能够拥有,仅凭这一点,叶无道就不怀疑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如果不是叶无道作为终结者的身份横空出世,他应该还可以爬得更高更远。

“说说看。”叶无道耐下性子平静道。

“首先,杀了我你就要直接面对我背后许多你并不清楚的潜在势力的报复,且不说这种报复能否对太子党和神华集团造成重创,但终究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零和博弈,注定没有完胜者。不杀我,至少有个缓冲,哪怕你杀光麒麟会的高层,只要我活着,这起事件就没有死结。”NET李凌峰自信道,虽然有点英雄末路的凄凉,但仍然不失风度。

“继续。”叶无道点头道。

“其次,我一旦像崔彪在四川那样人间蒸发,风云企业会瞬间崩溃,风云企业的资金链从来都是紧绷的,你要收购要兼并,都面临极大的危险,这场风险投资很有可能把整个神话集团拉下水,然后,一起破产。我说过,今天的神话并不是我兼并辉煌的风云!”李凌峰冷笑道。

“接着说。”叶无道似乎有点感兴趣一个人的垂死挣扎,尤其是这样一个几分钟前还是不可一世地枭雄人物。

“再次,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喜欢共赢的商人。或者说是一个喜欢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棋手,与其玉石俱焚,不如互惠互利,你如果不杀我。自然可以提出你的条件;不管这条件多苛刻,我一般都只有接受地境地,这也是你最擅长的霍布森选择,给对手一个没有选择余地的选择。”李凌峰苦笑道,显然他对叶无道这个对手确实给予了充分的重视,甚至开始分析叶无道的性格特点。

“貌似都很有道理啊。”

叶无道露出一个嘲讽意味很浓的笑容,摇头道:“可是理由还是不充分。”

“哦?”并不慌张的李凌峰似乎早就料到这种结果,深深吸了口烟,缓缓道:“我还有最后一个理由。”

“希望你能够珍惜这最后的机会。”叶无道冷笑道。

“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你没有陈影陵的那种滥情。没有很多成功者和上位者地投鼠忌器和迂腐刻板,总之,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在短短三年时间里成长到今天的南方黑道皇帝。但你不是没有弱点的,相反,你地这个弱点很致命。”李凌峰转身用一种看待金独客的眼神望着神色淡漠的叶无道,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有种和叶无道站在统一高度的快感。

男人之所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往上爬。无不是希冀俯瞰众生卑微姿态,成为神一样主宰一切包括江山和美人地存在。

仰视,那不是一名合格枭雄所能习惯的姿势。

李凌峰有其不喜欢!

“我的女人。”叶无道笑了。很灿烂。

“不错,只要掌握了你地女人,我就能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凡人,再不能够天马行空的出牌,不能够随心所欲的下棋,试想我如果控制了苏惜水是不是等于控制了你的一只手?绑架了韩韵是不是等于绑住了你的一只脚?让人强奸了夏诗筠是不是等于捅你一刀?女人,呵呵,没有想到叶无道你费尽心机征服女人,到头来却成为你的牵绊。这是不是所谓的作茧自缚?”李凌峰猖狂笑道,右手弹掉那根烟,有种豪情万丈的舒爽,原本被叶无道压抑锋芒的不快一扫而空。

“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手妙棋,真是有点出人意外,好棋好棋。”叶无道摸着下巴笑道,这种自负地笑意让李凌峰有点不安。

“只要我死了,我的那支敢死队就会朝你的女人下手,你有多少个女人,受到的打击面就越大!”李凌峰脸色狰狞道,“所有人都说女人是你的逆鳞,可我偏偏要逆其道而行,叶无道,这个世界上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可不只有你一个人!”

“理由仍然不充分。”

眼神冷酷的叶无道摇头叹息道。而在他否定李凌峰理由的时候,狗急跳墙的李凌峰在那一刻便发起了凶狠攻势,比杨解更圆滑,比火麒麟更具有冲击力,比杜森更孤注一掷,只不过他面对的是那个把曹天鼎都蹂躏成猪头的影子冷锋,面对的是一个敢挑衅素龙这位华夏武道巅峰的变态,不管过程如何,李凌峰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你实在不该拿我的女人威胁我的。”

在李凌峰的第一波攻势放缓的时候,叶无道终于发飙,脸色也第一次露出愤怒,一脚踹中李凌峰的下体,“这一脚是替韩韵向你要的!”

当李凌峰倒飞出去的时候,鬼魅般尾随的叶无道一记肘击敲在他的胸口,“这一肘是替陈影陵跟你讨还的!”

原本应该瘫软的李凌峰竟然再次站起来,拼尽全力踢向叶无道,可见其抗击打能力相当不弱,到底是麒麟会的会主。

“你本来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说了句含有深意的话,叶无道太极推手黏住李凌峰的那记弹腿,冷笑之后一声大喝,李凌峰竟然被他狠狠砸向那落地窗,就在他即将撞到落地窗的瞬间,原本伺机而动的龙玥猛然出击,火上浇油地踢中李凌峰腹部,那扇落地窗竟然被叶无道和龙玥的合力一击彻底粉碎,而李凌峰则带着不敢置信的绝望眼神坠落,从27层的高度,轰然砸地,血肉模糊。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年少万兜鏖,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哈哈,好一个生子当如孙仲谋!果真道出了我的心声,人生至此,当浮一大白!”

那个麒麟会的军师竟然疯疯癫癫的吟诵起来,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从断手的他嘴中说出却有种异样悲壮的韵味,龙玥好奇地望着这个失血过多而脸色更加苍白的坚毅男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有人在临死前这种表情,虽然有留恋,却并不过度伤悲,虽然有不甘,却更多的是欣慰。

“你有什么愿望?”叶无道转身望着他缓缓道,对这种人,多半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杀归杀,如何想是另外一回事情。

那男子摇摇头。

“你有亲人需要照顾?”叶无道叹息道。

他依然是摇头,带着一种让龙玥钦佩的决绝,洒然道:“动手吧。”

并不是所有人在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都能如此镇定,尤其是才华出众的人,龙玥手中的匕首随时可以给他致命一击,不过她在等待叶无道的决定,她或多或少希望少主能够留下这种男人,当然,叶无道说要杀,她不会有半点犹豫。

“以后每年都会让人给你敬酒。”叶无道可惜的转身,望着楼下李凌峰的那具尸体,身后传来匕首穿透心脏的淋漓声音。

叶无道再次重重的叹息。

“谢了。别忘了,我叫贺一羽。”

那名将死的男子艰难笑道,笑容中没有半点杂质,最后疲倦的闭上眼睛,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声音喃喃道:“主人,少主真的很优秀,不枉费我苦苦等了十年,不过可惜的是一羽只有来生再跟主人你煮酒论英雄了。”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六章 男人两行泪

诸葛琅骏和李玄黄渗透香港以及萧破军杀入澳门都不是很理想,相反倒是陈破虏在台湾折腾的风生水起,就如诸葛琅骏对陈破虏所说,叶无道承诺如果被陈破虏拿下台湾,那么日后他就是港澳台的主宰,如同一位权势彪炳的封疆大吏,因为叶无道出人意料的南北两线作战战果出乎意料,原本以后能够速战速决的南线竟然如此僵持,而投入较少兵力的北方战线却势如破竹。 把残局留给金独客的叶无道带着龙玥华丽撤退,行走在落寞的大街,抱着头的叶无道自嘲道:“还真是有心在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看来香港澳门这种黑社会高度密集化和国际化的硬骨头有的啃了。林傲沧啊林傲沧,你是想憋着口气证实给我看吗?”

龙玥静静跟在叶无道身后,凝视着这道在黑暗中才绽放邪魅气焰的伟岸背影,她喜欢这种在背后守护他的感觉,也正是这个布满伤痕的后背,在法国枫露城堡的偷袭中背起过遭受反偷袭的她,然后杀出一条血路,那个时候趴在叶无道肩头的龙玥就知道,这辈子她的眼中都只有他的背影,永远不奢望能走入他荣耀的世界。

“成都陈烽火,辐射四川云南等省,上海张展风,掌握上海和江苏,杭州林朝阳,控制浙江和江西,陈破虏,未来的台湾黑道王储,那么北方呢,北方我该扶植谁?该培养谁?”叶无道自言自语道,似乎根本没有把杀入麒麟会当回事。也没有考虑接下来如何兼并风云企业和庞大的麒麟会,甚至很放心的把金独客撂在青州大厦,这实在不像影子冷锋的风格。

来到一家路边地小餐馆,叶无道推门而入。要了份牛肉砂锅和一箱啤酒,让龙玥坐在他身边,摸着她的脑袋笑道:“日本现在怎么样?似乎听说望月鸾羽现在掌握了整个忍者部落,这可比我预想的要早起码半年,这计划还真是永远赶不上变化,将在外君命所有不受,我相信望月鸾羽。”

或者说,叶无道真正相信的是自己地控制力。

“日本甲贺除了目前在大陆风魔次郎率领的那批腹部兵忍,其余已经全部被歼,所有的甲贺。”在叶无道面前始终是那清纯腼腆的龙玥柔声道。只是这种话却足以让外人噤若寒蝉,围歼甲贺,这哪怕放眼亚洲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忍者部队虽然说逐渐淡出视野,但依然是国际雇佣军和暗杀集团的素睐兵种,只不过对龙玥来说,与少主无关的人和事,都是可以无视的。

“全歼吗?”叶无道自言自语道。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眼神深邃。

龙玥丝毫没有说自己如何干掉忍者第一强兵真田幸村的欲望,没有半点被望月剑忍当作忍者救世主而邀功地想法。更没有抱怨这位少主把她抛向陌生国度的埋怨,有的只是,觉得他瘦了,这让她很心疼,但是她不会说,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表达感情,因为她只是一个用代号做名字地杀手,虽然少主让她拥有了“龙玥”。

“水月流的叶隐知心是不是去过望月家族?”叶无道

“嗯,风魔次郎为了抢一卷书。〈万川集海的外道卷,叶隐知心有出手,一招就破了风魔次郎的忍术。对了,少主,望月鸾羽让我把这卷交给你,还说等你东渡日本会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像挺神秘的。其实望,鸾羽地伊贺现在也没有太多战斗力,这个时候龙玥有十分的把握把整个忍者部落铲除,只要郁金香雇佣军和龙魂部队做后盾!”龙玥冷血道,似乎对她来说,望月鸾羽和京月家族那批对她死心塌地的望月剑忍都是可有可无地人。

“算了,那样东西你留着吧。至于日本忍者,等我利用完了再灭掉也不迟,龙玥,要知道伊贺忍者可是我的重要棋子。叶隐知心既然能够打败武藏玄村,我想现在的她真的具备挑战安倍晴海这个司徒尚轩的叔叔了。还有,以后对人也不要那么冷淡,其实,这个世界固然肮脏,好人终究还是有的。”叶无道见到龙玥这张执着的脸孔,竟然有种莫名的心酸,这个时候的她跟以前玩世不恭地自己是何其相似?对所有人都抱有敌意,不肯卸下面具,坚强而孤独的生存,而这一切都要拜那个让他不能直面的爷爷所赐,叶无道打开一瓶啤酒灌下。

“好人坏人都无所谓,只要敢与少主为敌,龙玥就会把她当作敌人。”龙玥眨巴着水灵眸子道。

欲言又止的叶无道只好作罢,让她接受这个世界就等于让她去接受本拉登跟萨达姆是断背一样不可思议,把一瓶啤酒递给这个女孩,叶无道有些释然,只要她觉得这样能够开心,自己又何必画蛇添足?人很多时候都喜欢拿自己的鞋子去测量别人的脚,这很荒谬,叶无道捏了捏龙玥的粉嫩脸蛋,笑道:“我们拼酒如何?”

“好啊!”龙玥雀跃道。

龙玥的酒量不小,喝起来很有北方人的味道,跟叶无道拼酒颇有势均力敌的感觉。这个时候电视中正在播发慕容雪痕的获奖仪式,那名主持人宣读的评委鉴定是:“她有如此的美貌,根本不必有如此的音乐天赋;她有如此的音乐天赋,根本不必有如此的美貌。我冒昧的说出原本不应该在这个鉴定中的话,世界只为她一个人倾倒。”——好莱坞只为她一人分裂。 “慕容小姐真的很爱少主,龙玥这辈子钦佩的女人,除了她,就是慕容小姐了。”龙玥痴痴望着慕容雪痕道。

“怎么,想到那个女人跟你拼酒了?”叶无道淡笑道,想起那个她的时候总有种挥之不去的惆怅。

“嗯,龙玥想禅迦婆娑姐姐了。”龙玥低头黯然道。

听到这个名字。叶无道一阵自嘲,继而联想到印度湿婆家族,对这个女人,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算不上放下,也算不上执着,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情感,没有狗屁海誓山盟,却依然心有灵犀,没有夸张地一见钟情,却注定是纠缠不休。

哪怕叶无道再怎么反感宿命和轮回,也不得不说跟这个女人是他见过最玄妙神秘的,男人中恐怕只有司徒尚轩和湿婆家族的那个男人才能媲美。

“少主,你真的不见禅迦婆娑姐姐了吗?”龙玥忐忑问道。看到叶无道微皱地眉头,赶紧低头吃砂锅。

“她不是信奉命运吗,那么这次就看她怎么决定吧。对于把自己交给狗娘娘命运的女人,我不抱有任何希望。”叶无道冷漠道,似乎察觉自己的失态,喝了口啤酒,摸着龙玥的脑袋眼神温柔。“在这个世界上,再璀璨的星辰陨落,也黯淡不了星空灿烂。再绚烂的花朵凋零,也荒芜不了整个春天。所以人生要尽全力度过每一关,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可轻言放弃,活着,就是我们人最大的欲望至于,女人,对我来说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棋子和玩物,也许老爹说得对,征服一个女人。也就是被征服一次,你征服越多,证明你被征服的次数越频繁,这不是真正的强大,而是脆弱。” “龙玥,接下来分配郁金香成员重点保护我小姨,韩韵,夏诗筠和蔡羽绾,日本就暂时缓一下,一支龙魂部队足以让后防空虚的日本黑道翻天覆地,风云企业和麒麟会没有你想象地那么简单,接下来有的玩了。”叶无道玩味道,丝毫没有干掉整个麒麟会核心的得意。

龙玥自然没有异议。

叶无道喃喃道:“李凌峰或许不是帝师柳云修那样超群智慧地狮子,却是一匹坚忍执着的野狼,单就危险程度而言,其实并不逊色前者。因为一头狮子是不屑很多阴谋的,而狼不一样,为了生存,它可以不择手段,狮子要的是胜利的荣誉,而狼仅仅是为了卑微地生存。” 陪龙玥吃完烧锅,叶无道便回到杨凝冰和叶河图所在的公寓,叶河图正陪着杨凝冰在看北京频道的财经节目,见到略微疲倦地儿子,叶河图的眼神有点复杂,终于等到叶无道回来的杨凝冰也放心的去书房整理材料。客厅中只剩下一个韬光养晦将近二十年的父亲和一个名动京华的儿子,气氛略微有点尴尬,叶无道没有等到这个老爹的调侃,而叶河图也没有等到兔崽子的挖苦。 “你比我想像中要优秀很多,也许我们叶家,唯一没有让你爷爷失望的就是你了,而他在你身上花费地心血,比对我们这些子女加起来还要多。”叶河图不知道是该庆祝还是该悲哀。

“姑姑说我最像奶奶。”叶无道自嘲笑道。

“嗯,很像,个性脾气很像,相貌也很像。所以不管你爷爷怎么生气,都不会打你,我们就不同了,小的时候天天挨板子,你姑姑那种天才都吃了不少苦头。”叶河图洒然笑道。

“都说棍棒下生孝子,可我没发现叔叔伯伯他们怎么孝敬爷爷,更不要说你这个从来不去美国的人了。”叶无道戏虐道。 “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同意把你交给你爷爷而不是你外公吗?”叶河图终于开口道,有着难得的正经语气,当年决定杨家和叶家所有直系亲属都参与了投票选择叶无道的去想,当叶晴歌投票将叶无道留在杨家而达到票数持平后,几乎所有人认为叶无道以后会从政,因为最后投票的是叶河图!

而叶河图,却在一片错愕中选择让叶无道跟随叶正凌,而叶无道的童年,就在近乎残忍的培养中度过。

“赚钱帮你养老吧?”叶无道松了口气道,他还以为老爹又被老妈训话所以拿出这副深沉模样。

“跟你说真的,兔崽子。”叶河图无奈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决定的,难不成是抛硬币猜正反?”叶无道狂汗道。

……”叶河图头上已经冒了黑线。

“应该是觉得爷爷的信念更适合未来的我生存吧,杨家的人虽然也讲究圆滑,却始终不可能有我们叶家的那种不择手段,叶家更直接,更功利,也更冷血。”叶无道收敛玩笑神情,语气哀伤,这个问题,他已经思考过千百遍。

“也许当年是我错了。”叶河图叹息道,虽然一直在弥补,可错了,就是错了。

“爸,你有多爱妈?”叶无道轻轻问道,这个问题似乎很幼稚,却很沉重,对一家三口来说都是。 “儿子,小的时候爸爸教过你,男人两行泪,后面是什么?”叶河图柔声道,视线不经意间望着书房微弱灯光。

“一行为苍生,一行为美人。”叶无道几乎不喊叶河图爸爸,而叶河图也几乎不叫叶无道儿子,这一刻父子俩似乎都有了默契。

“有种男人,两行泪都是为美人。”

叶河图闭上眼睛,道“也许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却绝对是一个好丈夫。我这辈子只流过两次眼泪,都是为了凝冰,我也许愧对家族愧对整个华夏,却独独无愧你母亲。”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七章 无间道

叶河图站在阳台上注视着楼下那辆叶无道驾驶离开奥迪公寓去钓鱼台国宾馆,等到那抹灯影消失在夜色中的时候,仰望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身上被披上一件祟毛衫外套,原来是看完资料的杨凝冰走到阳台上,她斜*在阳台的栏杆上,似乎是自言自语,“巴尔扎克说过不幸是天才的进升阶梯,信徒的洗礼之水,弱者的无底深渊。小的时候我父亲也经常跟我说流血不流泪的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也应该这样,应该在遇到挫折的时候保持旺盛的斗志。不过其实小的时候我父亲一直就把我当男孩子养,有些时候想,如果我不是生在杨家,我会有今天的成绩吗?看到那么多付出十分努力却得不到一分收获的人,我都会很茫然。”

“生活这个骗子给我们看到的都是光鲜一面和太多美丽谎言,你如果信以为真,就真的错了,都这么多了年我还不了解你吗,用坚强冰冷的面具掩饰善良的内心,其实我觉得你这样的人能够在继续呆在官场真的是一个奇迹,也许,中五百万大奖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到底还是有的,或者你和我们儿子都属于那种幸运的人,能够无所顾忌的做你们想做的。”叶河图感叹道,杨凝冰这二十年的官场生涯可绝非一帆风顺,他虽然不欣赏她的政治态度,却始终站在她身后有意无意的出谋划策和画龙点睛。

“都这么多年了,愤世嫉俗的脾气还是没有改掉吗?”杨凝冰摇头笑道。 “也许吧,有些东西不是说扔掉就能扔掉的。”叶河图自嘲道。

“你说无道是不是变了很多?呵呵,小的时候我还经常担心长大了他会讨不到老婆。后来看雪痕那么爱他,这份担心也就淡了很多,可到了现在,我真地有点头痛了。韩韵,苏家丫头,还有那个关系暧昧的林家女孩,这种情况的真的出乎我意料呢。”杨凝冰头痛道,端着茶杯地她苦笑不已,虽然她像叶无道所说希望自己的儿媳妇越多越好,但真的要面对这些出众女孩,她还真的百感交集。

“难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叶河图摸了摸鼻子微笑道。

“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杨凝冰没好气道。 叶河图尴尬地咳嗽,不再说话,随机带着些许内敛的骄傲和得意。道:“在我眼中一个男人要优秀,就必须什么都懂,然后精通几门。这样的男人可以更好的适应社会,甚至改变社会。无道就做到了这一点,他爷爷从小要他练习围棋书法和钢琴,而你妹妹则潜移默化地教他香水电影等时尚,至于我。似乎教他的都是些你不愿意见到的,但不管如何,我们的儿子确实要比所有同龄人都要出色。”

“其实。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叶无道有今天地成就,你只想他做个平平凡凡的人,是不是?”杨凝冰侧过脸凝视着叶河图那张饱经风霜却依然英俊的脸孔,这样一个男人,他能够对女人地一招一式、一颦一笑和一嗔一怒都能精确地解读其中含意,可当女人以为自己碰上了一个善解人意、熟谙风情的男人,却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很遗憾的对所有女人都是如此,他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永远都是游刃有余的姿态,所以叶河图这样地男人是危险的。尤其是当他阅尽风霜沉淀下来的时候,现在地他虽然不再像二十年前那般花言巧语,却依然拥有无可匹敌的魅力,杨凝冰从没有怀疑过这一点,他以前之所以频繁的更换秘书,并不是外界传闻那样他有多么花心,而是那些秘书都深陷这个男人的感情漩涡,仅此而已。 “青凡不好吗?”叶河图反问道。 “平凡不等于平庸,有些男人,注定是不可以碌碌无为的。”杨凝冰柔声道,帮叶河图理了理下那件没有披好的外套。

“与其背负太多负担,我宁愿我的儿子平庸。”叶河图摇头道。

“不说这个了,我突然想吃麻辣烫,这附近有吗?”杨凝冰突然抛出一句让叶河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

叶河图便陪着杨凝冰在街道上摸索起来,最终在一个角落找到一家小餐馆有麻辣烫,杨凝冰安静的坐在那张小桌子上,静静看着帮她挑选蔬菜和肉类地男人,看着他跟那个满脸疲倦的店主客套寒暄,他的笑容是那样的真诚,远没有面对他父亲的冷漠,更没有面对商界名流的不屑。他始终都离自己这么,二十年如一日杨凝冰拖着腮帮发呆,自己还恨他吗?应该还是恨的吧,只不过很淡了。 当叶河图捧着那碗麻辣谈端到她面前的时候,杨凝冰回神道:“听说萧聆音跟无道有矛盾,这会不会对神话造成影响?”

“影响当然不可避免,不过致命还算不上,萧聆音这个女人公私分明,还不会愚蠢到要跟叶氏玉石俱焚,即便有幸赢得了成品女人也不要玩火,因为当一件完整的作品被打碎时,那每一块瓷片都会变成利器,而且尖端将永远朝向你,叶无道这次就是玩的太过火了。”叶河图惋惜道,看到杨凝冰的异样眼神,耸耸肩,“我从来不玩火。” “毛爷爷告诉我们骄傲使人退步。”杨凝冰埋头吃着特意不加麻的麻辣烫”出这么一句。

许久才明白这是幽默,叶河图露出温柔的笑意,这份风情,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拥有,这就够了。

对待爱情,如果固执的认为付出十分,就能收获十分,那是最愚蠢的傻瓜。

第二天叶无道在韩韵的介绍下在一家西餐厅跟北京美洲会的负责人许彬会面,这是一个相貌平平但很有气质的女人,身上的服装都是私人设计师贴身裁剪,从钻戒到黑珍珠项链都散发出独特的精致气息,奢华却不张杨。许彬保养得很不错,皮肤很白,但并不病态,她见到叶无道的时候先是失落,再是疑惑,最后是期待,一切尽在不语中,神色始终保持着职业性质的微笑。 这个女人起码城府很深,叶无道帮她们拉开椅子,和陌生人吃西餐,起码的礼仪还是要讲的,而见惯了叶无道狼吞虎咽的韩韵看到叶无道有板有眼无懈可击的用餐后,强忍住笑意,心道真是难为这个家伙了。而在桌子底下叶无道可就没有那么表面上的温文尔雅,可怜的韩韵被他猥琐下流的调情手法欺负得媚眼如丝,那张冷艳俏脸满是红晕。

许彬始终在观察叶无道,她这段时间听了太多关于他的绯闻、流言和事迹,其中最醒目的就是钓鱼台国宾馆惊世骇俗的风波,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后,许彬听说竟然包括各大军区、二炮、军科院和国防大学整个军界都产生了连锁反应,这种能量已经是根本无异于一颗原子弹投放在华夏大地;再还有就是这个素年跟 北京美洲会如今远没有表面上那般风光,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一来一个大型的顶尖京城俱乐部必须要拥有相对数量的会员才能盈利,二来许彬的上司也就是国际美洲会董事局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驳回她扩充的提议,这个可恶的悖论整整困扰了许彬四年了,眼睁睁看着京城俱乐部和长安俱乐部的蓬勃发展和中国会的即将赶超,如同热锅上蚂蚁的她却束手无策,而这个时候作为国家美洲会钻石荣誉会员的韩韵说要给她介绍一个人,还说这是她的转机。 当她第一眼见到叶无道的时候并不知晓他的身份,见到如此年轻的一个青年,她实在很怀疑韩韵的说法,可当她听到韩韵介绍的时候,有种被天下掉下五百万砸中的滑稽感觉,这个人竟然是如今在北京如日中天的杨家叶无道!

而他,竟然没有丝毫的跋扈气焰,这是见多了京城公子哥嚣张态度的许彬第一次真切感到叶无道的气度,这让她想起一句话,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觉得今天的会面不是浪费时间。成熟是什么,许彬可以给你答案,成熟是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一份不需要对别人察颜观色的淡定从容。 而接下来更让许彬诧异的是这个青年竟然如此熟悉一家大型俱乐部的经营操作,北京美洲会的利弊现状在他嘴中说出来无不是切中要害,没有一个字的废话,仅仅如此的话,许彬还以为这是韩韵告诉他的内容,但当她故意插了几个专业问题得到圆满答案后,许彬不再有任何疑问,这次她知道自己真的捡到宝了。

“听说林落燕在你们神话工作?”在和叶无道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后许彬突然问道。

“许小姐认识她?”叶无道不急不缓地吃着牛排,韩韵却敏锐察觉他嘴角的那抹玩味

叶无道从来没有幼稚到以为太子党这个庞大的黑道帝国坚不可摧,也没有自负到神话集团能够在正面战场上绝对的战胜东方集团和风云企业的围剿,更没有狂妄到以后自己能够凭借个人魅力获得所有太子党或者神话成员的忠诚。 卧底,他既然能够在京城埋下诸葛琅骏这枚棋子,又怎么不可能有人在他身边埋下刺探的间谍?

“我和林落燕是大学同学,后来在香港某个财经论坛上见到她是你们神话集团的代表,有点好奇而已。”许彬毫无心机道。

“很能干,很精明。”叶无道缓缓才给出这个比较中性的评价,似乎近期她刚刚跟公司请假。

“叶少,你真的确定你能够说服我们美洲会的那群老顽固?”许彬小心翼翼问道,林落燕不过是她抛出的润滑剂而已,她在乎的是叶无道能否说服她的上司同意北京美洲会大幅度吸纳新会员,可以说美洲会的本土化走得坎坎坷坷,甚至可以用失败来形容,许彬如果不是急于摆脱困境,也不会在这种敏感时刻决定跟叶无道合作,打个比方,现在的叶无道很可能就是那条处于险境的泰坦尼克号,一旦沉没,那么身处附近的许彬和美洲会都会被拖下去。 “山人自有妙计。”叶无道神秘兮兮道。

“没有想到叶少这么风趣。”噗嗤笑道的许彬善意摇摇头,她还真没有料到这个公子哥如此平易近人,如今这个社会不是绣花枕头的高干子弟要想不嚣张就跟公猪不发情一样破天荒。许彬不由瞥了瞥跟她关系不错的韩韵,这次该怎么谢这个韩家女儿呢。这个大人情不还就说不过去了。 “他这叫做花言巧语,许彬你可别被他地表面迷惑,他这人骨子里坏着呢。”韩韵娇笑道,似乎有意拉近叶无道跟许彬的关系。并不希望他们仅仅是建立在纯粹的利益关系上,这也是韩韵的聪明之处。

“韵韵,你就不怕叶少说你胳膊肘往外拐?”许彬打趣道,既然韩韵制造了机会,她又怎么可能白白浪费。像叶无道这种既有政界背景又有军方后台、本身更有才华地青年无疑是许彬最想要“投资’的对象,要不是有自知之明,许彬根本不介意做这样一个谈吐优雅相貌英俊的男人的情妇。 “我反正被她打击惯了,早无所谓了。”叶无道貌似委屈道,温柔的眸子满是让许彬羡慕和嫉妒的柔情。

“诽谤!”韩韵抗议笑道。

“党和人民都可以给我作证。”叶无道敲了下韩韵的脑袋玩笑道,惹来韩韵的媚眼跟许彬的放松轻笑。许彬终于下定决心跟这个叶家大少合作,一个身居高位却能宠溺女人的男人,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你说呢?

叶无道留意着许彬地神色细微变化,知道又多了枚棋子。

北京美洲会和中国会,对抗长安俱乐部和京城俱乐部,应该不亚于中国版的火星撞地球吧? 他嘴角那抹笑意,阴谋盎然。

“你带我去看什么?”叶无道好奇道。他们跟许彬分开后韩韵就拉着她上车跑路。

“看个展览,一个TopShow。”

“TopShow?”,叶无道皱眉道。

“这个TTopShow起源于吴氏浩瀚集团TopMarques,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综合性奢侈品展。以展出全球最顶级品牌而闻名于世,到时候会展出超过40辆的顶尖天价跑车,现阶段的中国多数财务新贵都信奉只买贵的不买对的,唉,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据说主办方估计大概有破万名富豪级人士参加,你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喽。陪我饱饱眼福也好。”韩韵露出个狐狸笑容。

“本人忧国忧民日理万机,你说老公我游手好闲?!”叶无道挠韩韵地痒笑道,如果连吴暖月都不能摸准中国人的命脉其它外企就根本不要想成功中国本土化了。

被媒体狂轰乱炸的上海顶级奢侈品展览移师至北京会展中心9号馆,被誉为中国的“京城TopShow顶级私人物品展”,这是一个相当清晰的市场定位,奢侈,昂贵和近似挥霍的价格,就是其耀眼商标,如同叶无道的诗洛奇水晶餐厅。

果然是人头涌动,川流不息,老外在这里的话,多半有中国富人真多的感慨。

“无道,你说当我们用七八百就能够买到精致地祟呢小外套、柔软的开司米毛衫、轻薄的雪纺裙子和各式各样优雅实用的手袋,什么女人依然会无法抑制地用3个月的薪水去换取一个LV的新款手袋或是Chanel的粗花呢小外套?为什么,女人和男人总是会需要奢侈品呢?”

“这是一个快餐化的社会,比如做爱,人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花在调情上,几乎是直奔主题的提枪上阵然后来个翻马下阵,最后一拍两散。因为追求速度,人们在接触的时候不会太计较你的内在,也就是所谓的才华气质底蕴这些东西,而是把目光直接放在你的外表上,你开的是迈巴赫,手上戴的是百达翡丽,或者脖子里系着Hermes丝巾,人们自然会把你看作上等人,还有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本身确实不错,说实话,恐怕也只有我老爹那样的人更喜欢穿假名牌抽假烟戴假表。”叶无道摸了摸鼻子笑道,指着一名款爷,“这身行头,足够震慑住很多人了吧?他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真正的富人有点返璞归真的味道,穿很平淡,吃很朴素,而不会像个没品的暴发户。”

叶无道现在对车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趣,从零到一百千米加速在恐怖的3秒之内的车他都开过,所以对展览的保时捷和法拉利都没有什么留意,而韩韵则挺有兴致的拉着他到处逛,在一处珠宝柜前,叶无道竟然碰到了李琳,她的身边有个护花使者,不过好像李琳并不是十分感冒那个成功男人,见到叶无道和韩韵,李琳不动声色道:“无道你怎么来了?”

“陪她。”叶无道略微尴尬道,看来李暮夕要打翻醋坛子喽。

李琳顺着叶无道的视线看到冷艳的韩韵,点点头,压抑住内心的疑惑,很客气的道别,丝毫没有让人察觉她的异样以及叶无道跟她的暧昧关系。

在韩韵即将开口询问的时候,叶无道快走几步,轻轻拍了一个女人的肩膀,等她转头露出呆滞的表情,他邪气微笑道:“水麒麟,说吧,李凌峰在什么地方?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八章 活着见我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被称作水麒麟的女人脸色黯然道,没有慌张,没有愧疚,没有悲哀,只有淡淡的失落。

“在千岛湖休闲房产因为报价等问题夭折的时候,此后你个麒麟会的所有接触都被记录下来,所以如果不是你,我还真不能接触到麒麟会的核心内幕,李凌峰不知道着间谍本身就是一柄双刃剑,他太自负了。”叶无道淡然笑道,凝视着眼前这张从来没有对他露出谄媚或者卑微神色绝美脸庞,也许这就是察觉吧,老爹能够

把所有一心想要做她情人的秘书玩得团团转,而自己却只有背叛的出卖.

“我后来才知道其实你根本对千岛湖房产没有太大兴趣,你真正感兴趣的是在千岛湖建立游艇俱乐部,没有想到你不仅把我骗了,就连陈影陵都没有放过,你是在……”神话集团的冰美人、叶无道的秘书林落燕摇头苦笑道。

“卑鄙?无耻?”叶无道笑道,没有半点针锋相对的剑拔弩张,而像是两个老朋友的叙旧。

“不,你是优秀的领导者,近乎完美的商人,真的,我不擅长恭维一个人。”林落燕落寞笑道,在神华集团呆了这么久,虽然跟叶无道直接接触的机会不多,但她明白神话这艘庞大舰船是终究叶无道在掌舵,虽然看上去陈影陵更像舰长,这也是林落燕最佩服叶无道的地方。

“似乎你以前都没有表扬过我这个上司呢,还真是个人之将离其言也善啊。”叶无道感叹道,既像自嘲又像是嘲笑林落燕。他身边的韩韵安静地挽着他的手,默默观察这个脸色不佳的冰美人,突然他见到一个年轻男人慢慢走向他们,身边还有几个气宇轩昂的中年人,只不过那几个中年人对年轻男子似乎很复杂,既有欣赏又有敬畏,还有几分讨好的意味,年轻男子看到叶无道的时候笑容愈加灿烂。他的身边就有见到叶无道后微微错愕的萧聆音。

“没有想到叶少爷认识落燕。”白炫殃用一种近乎嘲讽的语气笑问道,他的声音始终圆润而不腻耳,不能否认他极为英俊的相貌和鹤立鸡群的气质很容易让他掳获女人芳心。

“更没有想到你在认识萧大总裁地同时还认识我的林大秘书,怪不得有人说只要你认识六个人。就等于认识了整个世界。”叶无道懒散道,这个白炫殃还真是个阴魂不散的角色,似乎所有地方都能碰到,钓鱼台国宾馆,北京美洲会,还有这个TopShow,而且他既然认识林落燕,那八成跟李凌峰也有不错的关系。

“人生如果没有这样那样的巧合,就真的无趣了。”白炫殃眼神抹过叶无道身旁的韩韵,明显有略微的诧异。而这个时候叶无道也将白炫殃身后的那群男人模样记下,相信今晚就能查出他们的底细。顺藤摸瓜,叶无道就不信就不出这个家伙的老底。 “你还没有回到我的问题,李凌锋现在哪里?”叶无道眼神犀利道,露出懒散背后的锋芒。

“我不明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落燕摇头道。手指关节却因为紧张而发白。

她知道,是这个恶魔杀掉了麒麟会的所有核心成员,是这个邪恶的男人随意轻松的将麒麟会总部连根拔起,因为她是水麒麟使,所以她更加能体会到叶无道的血腥和残忍,一想到总部内那些麒麟会成员的惨状,林落燕就想呕吐。

“真的要让我说出来吗?”

叶无道不屑道。望着林落燕的眼神再没有半点柔和,“三年前我在李凌峰递给我一封信的时候就知道李他是个左撇子,但是很不凑巧的是,那晚那个貌似李凌峰的男子却明显不是,李凌峰还真是狡兔三窟,费尽心机找一个体行脸型跟他一样的男人,然后精心整容,甚至声音都必须相同,李凌峰给我上了一堂很生动的课。” 不要说面如死灰的林落燕。就连自负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白炫殃都有点瞠目结舌。

韩韵紧紧的依偎在他的身边,有辛酸,有幸福,他连这个细微的动作都能牢记,那说明他对她和她的过去都有深刻的记忆,她原本以为这个会忘记自己生日会忘记情人节的男人不会刻意记住什么,这一刻,韩韵明白,自己为什么爱上这个男人。他永远不会把爱你放在嘴边,却是用自己的方式去默默的爱一个人,他的温柔,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懂,也不是所有爱他的女人都能立刻懂,甚至也许有很多女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会懂。 萧聆音不懂叶无道残忍背后的温情,不懂她熟睡时叶无道帮她温柔的盖被子

现在的夏诗筠不懂叶无道轻浮背后的凝重,不懂他承载着太多世人难以想象的枷锁,她看到的,只有他故意让她看到的轻佻一面,因为叶无道知道只有这样,夏诗筠才能简单的恨,纯粹的恨。

这种男人的爱,如同一本《百年孤独》,不懂,就是擦肩而过

“很精彩,李凌峰这次还真是百密一疏。”白炫殃拍掌大笑道,只是那种灿烂笑意却让萧聆音和林落燕感到一种阴森寒意。 “林落燕,麻烦你告诉李凌峰,我要杀他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困难,之所以不这样做,是我想让韩韵清除看着三年后的我怎样在商场上打败他,仅此而已。”叶无道斜眼瞥了瞥那个神秘的白炫殃,随即挽着满脸感动和幸福的韩韵走开。

林落燕痴痴望着叶无道的背影,第一次感受到站在他敌对面的那种绝望。

白炫殃拍拍她的肩膀,在她耳畔斜魅道:“被判能让你会的最大的快感。”

“李琳,你认识刚才那个青年?”充当李琳护花使者的英俊男子忐忑问道,判断一个男人的资本就要看他身边的女人,韩韵显然是那种令人望而忘俗的大美女,这个男人也自然对一身闲散品牌的叶无道提高了几个认知,这种情敌确实令他头疼,刚才李琳掩饰再好,那双沾水的秋眸也流露出让他不舒服的暧昧。 “这和你有关系吗?”李琳冷淡道。只顾着自己欣赏橱窗中的琳琅满目的珍珠饰物,他仅仅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追求者而已,想要介入她的的生活,就必须难出足够的魅力。这个男人还不够资格。

“那个女人很漂亮。”男子若有若无地瞥着韩韵赞美道,眼神有些怨毒。

“你的胸襟似乎也很狭小。”李琳冷笑道,径直离开,再也懒得看这个男人一眼。 见到这一幕的韩韵悄声道:“老实交代,你跟这个女人有什么暧昧关系?”

叶无道揽着她的腰,道:“我是她女儿的家教,你说能有什么关系。”

“那你和她女儿有什么关系?”叶无道垂死挣扎道。

“……”女人的直觉果真恐怖。

“你该不会是想母女通吃吧?”没有想到韩韵也变成如此的邪恶,看来跟叶无道相处久了,再纯洁的人也真的会被带坏。

“……”还真是一击必杀。

韩韵见叶无道狡猾的沉默,冷哼一声。狠狠拧了他一把,最后嫣然大笑,让叶无道相当的莫名其妙,她突然附耳道:“有没有想过追我姐姐?”

太邪恶了!

叶无道强忍住立刻把这个女人扑到的欲望。

韩韵则掩嘴大笑。

“这瓶酒还不粗。”叶无道指着一瓶轩尼诗家族中的天恒干邑HennessyEllipse淡淡道,虽然在他看来能够出售的都不是最好的。但这瓶由轩尼诗家族精选7代传人珍藏之水调配而成的极品无疑是能够出售的商品中最顶尖的。

“我喜欢它的瓶子。”驻足观赏的韩韵近距离贴着玻璃道,这酒装在世界水晶名牌Baccanat手工打造的水晶瓶中,全球仅制作2000瓶,十分精致。

因为韩韵是弯身,从背后看就能欣赏到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尤其是那挺翘的娇臀和纤细的蛮腰构成极富视觉冲击力的桃色画面。

“喜欢就买了。”叶无道似乎不希望别人看到韩韵这性感一幕,从背后轻轻搂着她。双手握住那对丰满的双峰。

“有很多人!”韩韵娇羞道,她甚至能清晰感受道周围人流的暧昧眼光。

“关我什么事情,中国这么大,北京也不小,想要在一千万人当中再看到某个人,那种概率有多大?世人笑我太痴癜,我笑他人看不穿,就是如此。”叶无道揉捏着韩韵的双峰邪笑道,下半身正好跟她的臀瓣毫无间隙的契合。

“歪理。”韩韵俏脸通红到。实在太羞涩的她本想挣扎,后来想到叶无道刚才跟林落燕说的那句话,胸中就有满溢的感动,眼睛都有些湿润起来,最后竟然情不自禁的哽咽起来,以为韩韵生气的叶无道连忙扳过她,歉意道:“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了。”

韩韵紧紧抱着他,抽泣道:“无道。我好怕,我好怕当初你不要我的时候放手,如果那个时候我放弃了,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一定会心痛死掉的……”

“好了好了,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将来的未必能够被把握,那就使劲地在乎现在所拥有地,乖,韩老师,不哭~”叶无道象哄小孩子一样摸着韩韵的柔顺头发,眼神醉人,正所谓温柔的小刀,正中爱情。

最终那瓶售价高达4万的HennessyEllipse被贴上已售的标签,本来韩韵执意要自己购买,不过当叶无道威胁不听他话就当场强吻后只能放弃抗议,你可以跟本拉登谈谈是不是不要炸世贸大厦,却不能跟叶无道讲道理,这就是韩韵得到的结论。

“ManoloBlahnik”韩韵望着那精美的鞋子惊艳道,这不奇怪,叶无道知道吴暖月、夏诗筠、蔡羽绾和小姨都喜欢这个牌子,他更知道吴暖月成打儿地囤积它,为它们量身订制壁橱和大旅行箱,根据杨宁素的说法是任何一个女人只要她的脚曾滑进一双华美蜥蜴皮的吊带鞋,或是在晚宴前扣上那根缀满水晶的带子,都会立刻体味到ManoloBlahnik鞋激起的纯粹甚至略带邪恶的快感。

只是在现在这个让无数女人膜拜的牌子已经划归入无比强势的浩瀚集团下属子公司Moon集团,月亮集团也成为世界第二大奢侈品集团,吴暖月对新款ManoloBlahnik鞋的评价是:这双Manolo鞋应该放入凡尔赛宫陈列,或者给维纳斯穿上。

“你喜欢?”叶无道微笑道,他无所谓钱,她也无所谓钱,那就好办了。一段爱情如果可以完全忽略面包,确实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喜欢,不过坚决不买。”韩韵朝他做了个鬼脸就从橱窗前走开。

叶无道笑着摇摇头,想到上官明月,这个当初毫不犹豫把水晶鞋还给他的公主。 不知道她能不能习惯英国的饮食习惯。

叶无道跟韩韵在绿茶轩吃点心的时候,宁禁城来到他跟前,摇头道:“这头狐狸太狡猾,没有露出尾巴。”

“正常。接下来你就不需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准备去趟河南,接应北上的太子党,至于能不能拿下河南,灭掉葵花会等几个北方黑道联盟的骨干帮会,就看你的本事了。”叶无道微笑道,并没有责怪宁禁城。

“放心吧,太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宁禁城坚定道,血液似乎开始沸腾起来,有种虎入深林的畅快。说实话呆在优雅的太子身边,草根的宁禁城并不是很习惯,因为他跟习惯那种在地摊拼酒在路边啃肉的生活,毕竟叶无道身边太多人跟他都格格不入。 “有几个要求。”叶无道示意宁禁城坐下来。

宁禁城坐在叶无道身边,安静的等待下文。

“多杀几个人,多喝几碗酒,多玩几个妞。”

叶无道淡淡笑道,顿了一下,“还有,活下来见我。”

宁禁城虽然神情依然平静,但是声音却有些许的颤抖,“即使被砍断两条腿,禁城就算是爬也爬到太子眼前。”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九章 你欠我的,下辈子还

叶无道望着宁禁城的背影叹道:“不屈于威武,不淫于富贵,不移于贫贱。现在这样的男人几乎绝种了。如果他不是一出生就被命运强奸,现在的他恐怕未必是今天这个位置,不过话说回来,不是生活的磨炼,宁禁城也不至于如此沉稳,生活还真是让个人无语的导演。韩韵,我见过很多天才,却都没有这种男人长命,他跟李凌峰一样,都适合生存。”

韩韵优雅吃着精致点心,笑道:“没有想到你会给这个男人这么高的评价,我倒是来了兴趣,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将他跟李凌峰相提并论。”

叶无道摇头道:“你不会懂的,他这种人能活到今天就是最大的骄傲,你终究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韩韵并不否认这点,她还没有天真到以为自己能够感受生活的全部艰辛,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也不要鄙夷嘲笑谁,谁也不要盲目羡慕谁,跟叶无道相处这么长时间,韩韵也学会了站在多个角度思考问题。

“中国金融俱乐部新主席管逸雪动用资本狙击风云,是你的功劳吧?”叶无道端起茶杯轻声道。

“你生气了?”韩韵小心李翼问道。

“算不上生气,只不过不希望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不是我大男子主义,只不过玩黑道玩商业的残酷性要远远超出你想像,狗急尚且跳墙,真要把一个人逼到绝境,就再没有理智可言。我不想在我不清楚内幕的情况下让你受到潜在威胁,很多错误,不是能改过的。”叶无道伸出手疼惜地抚摸着韩韵脸颊,狭长眸子布满凝滞的哀伤。他也犯过错误,而代价就是朋友地生命。

“知道了。”韩韵承息道。

“目前舒典旗和香港财团方面暂时按兵不动,北京方面则在军政界的‘调解’下改变初衷转而保持沉默,真是不一般的诡异。恐怕李凌峰一时半会也没有时间跟东方集团封杀神话,而长安俱乐部和京城俱乐部似乎还在摸我的底吧,我该做什么呢?嗯,除了联合北京美洲会和中国会,也是时候趁热打铁朝天上人间动手了,韵韵,你以前到底干什么地。怎么有这么多熟人?”叶无道纳闷道,哪怕韩韵是教育部长的女儿,也不至于如此的八面玲珑吧。而且他知道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成为国际美洲会荣誉会员的,更何况是最神秘的钻石会员。

“跟着你混呗。”韩韵灿烂笑道,眼中藏着妩媚的狡黠。

“你说神话集团现在是不是应该在北京建立分部,再比如把月涯网络从上海剥离出一部分到北京?要知道以前的定律是互联网公司不在北京办成功就减少了一半,现在虽然上海和G省的崛起消弱这个说法。但毕竟*近‘中国的硅谷’中关村,而且这里网民基础雄厚,还有无可企及的高校优势。神话集团想要吸纳新鲜血液,月涯想要第一时间吸收动漫人才,天地娱乐想要近乎零成本地消化‘北漂一族’,都需要这个地理优势,更何况北京拥有中国文化中心和信息中心的独特地位,有得天独厚的新闻媒体优势,中央级媒体、全国性报刊杂志几乎全部设立在北京,以及作为各大部委、行业协会所在地,更能接近于新闻源。你也知道。我喜欢通过媒体完成很多意愿。”叶无道询问道,韩韵虽然在浙大教书,但是她地家庭出身和求学经历让她同时拥有苏惜水的政治触觉和蔡羽绾的商业认知,一个人聪明到一定程度,是可以举一反三的。

“我感觉在上海北京和G省三足鼎立的互联网领域中神话集团地开局极佳,因为在杨阿姨的努力下G省类似网易的网络新贵们更看中G省地商业氛围及软环境,还有就是杨阿姨一手促成的税收优惠和高新技术政策,也许现在看来这些政策并不新颖,但有朋友几年前就开始研究G省经济轨迹的我知道杨阿姨的魄力和决断,所以现在G省正在赶超上海逐步奠定互联网王者区域地位,你的神话集团目前最好不要分,因为在北京目前还有不少管理者依然沉溺于皇城根儿天子脚下的虚荣,热衷于那些保守陈旧和排外的管理模式和理念,WAP.FYWAP.NET无道,说实话,北京不是上海,神话集团要想扎根,真的不容易。不过急于抢占人才高地的月涯和天地完全可以北上,有其是你所说地‘北漂一族’,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天地如果真的能消化掉,天地娱乐有限公司肯定成为中国影视界的霸者。”韩韵分析道,说到月涯的时候眼神也有些许的微妙变化。

“战略构思到了真正实施起来的时候就不那么简单了,就像我现在的那个中国快餐项目,投下去几千万了,结果还是没有成效,如果不是《铁骑的奇迹舒缓了神话集团的资金链危机,恐怕我真的要动用非常规手段获得资金了,还有就是幸好飞凤集团逐渐开始盈利,什么时候月涯的那款新游戏获得成功,神话才算真正的崛起。”叶无道感叹道,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无道,你有机会一定要把握住浙商,作为最活跃生存能力最强却也是地位最尴尬的一批商人,浙商最想要的是什么?”韩韵拿起餐巾微笑道。

“官场背景和政府扶持。”心有灵犀的叶无道笑道,虽然事实上他跟浙江的关系并不算融洽,林家被他整垮后基本上所有浙商都对他和神话集团很忌惮。

“恰好,这是你不缺的,我也说过,G省的苏老爷子暂时不会下来,已经到省委副书记这个位置的杨姨很有可能会到长江三角洲的浙江或者上海任职,到时候你还不是呼风唤雨?这做生意,到底是做人脉,做关系,这个你比我懂,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到你有种不屑,我虽然不清楚你到底有多少底牌没有揭开,也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听,你对商人的态度是不成熟的,虽然说你的手段未必错误,但绝对不是最完美的方法。”韩韵诚恳道。 “听卿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叶无道虚心接受道,也许是因为爷爷叶正凌的缘故,他对商人骨子里都有种深刻的排斥,也许,对于星组资源的极少动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叶无道终究不是神,不可能将每件事情都完美的发挥到极致。

“少拍马屁,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搞定美洲会,我先给你打预防针,那群外国人可倔得很,千万不要用你的东方思维方式去套他们。”韩韵善意提醒道。

“李凌峰是个不错的对手。”

叶无道*在椅子上认真道,李凌峰跟他一样深谙“仁慈最终会害死一家企业”,在管逸雪狙击风云的时候,他果断裁员10%。并且出售了40个非核心业务,达到两个星期关闭一家工厂的境界,最终摆脱困境。这样的对手其实能早点碾死最好早点碾,哪怕是动用非常手段。

“我相信你能笑到最后。”韩韵主动亲了口叶无道。

“我也相信。”叶无道耸耸肩道,随机张牙舞爪地要抱韩韵。

韩韵赶紧起身逃离现场,叶无道紧追不舍。

那名莫名其妙的绿茶轩经理等到他们消失后才哭丧着脸喃喃道:“如今吃霸王餐的都这么嚣张?”

“呀!我们好像忘记付账了!”韩韵跑出去老远才惊呼道。 “难得吃一顿霸王餐,难道你还想回去傻乎乎付钱?”叶无道搂着韩韵笑嘻嘻道。

韩韵犹豫了半天才打消回去的念头,大不了以后多去绿茶轩吃几顿,后者介绍几个朋友过去。

“知道为什么意大利和美国有黑手党,为什么英国有亚瑟圆桌会议,而且仅仅一个伦敦就有169个黑帮?为什么法国有凯撒组织?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根深蒂固的黑社会吗?”叶无道突然抬头望着天空中的太阳问道。

“有阳光,自然有阴影。”韩韵淡淡道。

“真是聪明的孩子。”叶无道摸了下她的鼻子宠溺夸奖道。

把韩韵送到小区门口,叶无道就去机场接突然来北京的李淡月,这个坚强到让叶无道心疼的女孩下飞机后,在机场候机厅中安静的坐着,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圣经》,将近半个钟头后叶无道终于赶到机场找到她,李淡月就那样的执着而安静地翻阅《圣经》,在繁华喧娜巳褐腥缌拍婪拧?

“怎么来北京了?”叶无道坐在她身边柔声问道。

“我想考大学。”李淡月放好《圣经》轻笑道,那是一种洗尽铅华后的淡泊,依然干净而澄澈。

“什么大学?”这是叶无道最想要的结果,他不希望李淡月封闭自己的世界,作为社会性动作的人如果放弃了所有交流,这样的人生太过抑郁。 “北京外国语学院。”李淡月淡淡道。

叶无道没有问为什么她要考这所大学,李淡月也没有告诉他之所以选择这所大学,是因为她想报答他对他做的。

她这辈子欠他的,她要这辈子还。

他欠她的,她希望他在下辈子还。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章 我会脸红的

因为对北京也不熟悉,叶无道托徐远清帮他给李淡月在北京外国语附近找了间房子,跟叶河图他们一样是精致公寓拎包入住,价格自然不低,不过现在的叶无道好歹也马马虎虎算是个亿万富翁,因为不知道李淡月的学习成绩,所以叶无道的意思是再让徐远清找几个家教老师进行针对性补习,李淡月对此并没有拒绝,后来叶无道才知道她是继燕清舞和他之后明珠学院了出的又一个应试天才,哪怕让她去高考也能顺利拿下北京外国语,当然这是后话。

最后看着房间确实有点空荡荡,叶无道便拖着李淡月去了趟家居城,定购了一大堆家具才罢休,柔柔弱弱的李淡月素来不习惯拒绝,只能跟在霸道的叶无道后面欲言又止,最后在超市拎回击打袋子零食物品回到房中,看着叶无道忙里忙外的收拾陌生房间,李淡月竟然有种家的感觉,水晶灵动的眸子也蒙上一层水雾,告诉自己不可以再哭泣的她缩在沙发角落,把头埋在双膝间。

端着两杯热茶坐在李淡月身边,叶无道拍拍她的头,柔声道:“喝杯茶吧,厨房的速冻饺子和馄饨都可以当作夜宵,北京的水果确实不行,这草莓根本没有味道,以后有机会我给你带些野莓,那才叫真正的甘甜,不会削苹果的话就不要碰水果刀了,反正水果带皮吃也有好处……”

捧着那杯热茶的李淡月听着叶无道唠唠叨叨,原本的伤感渐渐淡去,嘴角悄悄弯起,怀着一个抱枕窝在沙发上柔柔道:“我还以为你这种人从来都不会跟人讨价还价呢。结果不管是买家具还是买水果,他们都被你说的没办法还口呢,你对人心地拿捏和心理的临界点都很擅长,这样看来其实你比我更适合考北京外国语学院呢。”

北京外国语大学有一个美誉就是中国外交官的摇篮。因为中国超过三分之一的外交官出自北外,由于北外在英语法语和德语等一线外语语种地教学实力在国内遥遥领先,所以毕业后的工薪远远高于一般名牌大学,而如果想做在国际政治上纵横捭阖的外交官,北外无疑是首选。对叶无道来说,猜测李淡月多半喜欢英语所以选择北外,而没有往深层次考虑,对他来说对李淡月的印象仅仅还停留在那个初中时代扑闪着水灵眸子的少女。

“我怕忍不住在谈判桌上揍人,你知道我的好脾气都是装出来的。”叶无道静静看着这样一个恬淡无争的女孩,他喜欢李淡月那双干净的眸子不再隐藏悲伤。他喜欢李淡月轻盈微笑的样子,这和占有跟爱情无关,只是像一名收藏家面对一样艺术品地期望。不希望有残缺而已。

李淡月浅浅喝茶,生活的坎坷竟然让原本习惯依赖别人的她拥有了停止了向周围申诉求告地大气,似乎暂时忘却生活带来的哀伤的她歪着脑袋笑道:“你也该饿了吧,要不我给你做碗饺子?你可别以为速冻饺子仅仅拿水煮一下就够了哦,这里面还有很多学问的呢。”

“好啊。我现在对北京的食物是彻底失望喽,正好尝尝看你地手艺,不好吃我可不会拍马屁!”叶无道虽然什么菜都能吃。但品味却是被杨宁素带出来了,哪怕是素藤茶坊也仅仅是给打了个70分,也是,慕容雪痕的手艺把他们叶家别墅的人胃口都养刁了。

当李淡月把一碗饺子端出来地时候,食指大动的叶无道顿时毫不客气的狼吞虎咽起来,一旁的李淡月连喊小心烫,凝视着生怕别人跟他抢饺子模样的可爱男人,李淡月精致小脸流溢着满足的灿烂笑容,有个能够喜欢自己手艺的男人。是女人的幸福。

叶无道吃光了饺子还不够,最后还夸张地把汤都喝了下去,李淡月双眸凝视着这个含着汤水不忘朝她微笑的家伙,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地他很容易让女人放下戒备吗?

打开电视,李淡月跟一般女孩一样盯着娱乐频道,对此叶无道也是有点无奈,那个电视频道正在讲解《铁骑,李淡月喃喃自语道:“陈张等大牌导演对观众智商和审美的低估是招致口诛笔伐的根本原因,正所谓上得去下得来才是大师,上得去下不来,只能是被众人参拜的虚假神像,那个位置对艺术家而言,不是神坛,更像祭坛。而孙天意不同,他有自己清晰的定位和丰厚的底蕴,中国电影也只有他这样的导演才能中兴。”

微微讶异的叶无道并没有过多疑问,他并不知道李淡月曾经是素燕杯杯国际辩论赛的首席中国代表,说来也奇怪,柔弱温顺的李淡月一旦站在那个位置,就会表现出异样璀璨的光彩和锋芒,言辞缜密而犀利,丝毫不给对手缝隙。

他和她都有太多太多的秘密,太多太多的擦肩而过。

“你信基督?”叶无道拿起那本李淡月随身携带的《圣经》,好奇道。

“以前不信,后来不得不信。”李淡月苦笑道,窝在沙发上的她有股凝滞的无奈,沉默了片刻,抬头满眸子的细碎忧伤,“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人因有罪,所以遭受种种坎坷,这就是所谓的原罪,你说我是不是很有罪,所以才如此遭遇?”

“曾经有人跟我说过,每个人都是被上帝咬过的苹果,缺陷越大,就证明上帝愈加喜欢那个苹果的芬芳。梵蒂冈有个老头也告诉我,神为爱他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的,人心也曾想到的。忍受试探的人,皆是有福的。我想淡月的罪早已经被宽恕,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个老头,他可以带给你真正的答案。”叶无道虽然不信基督,更对梵蒂冈教廷这个精神领域的天上之城没有半点好感,但他不否认那个教皇老头真的不是坏人。

“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李淡月自我安慰道,略微自嘲。父母的死亡,剩下唯一亲人的背叛,还有数次的惊险灾难,都让李淡月变得脆弱而敏感,如果不找到一个精神支柱,从小在温室中长大的她早已经崩溃,生活总是不经意间给你一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智慧的代价是矛盾,这就是人生对人生观开的玩笑,人除非简单到幼稚,否则都会为此挣扎的,关键就看你如何给自己心理暗示了。”叶无道无奈道,他只能这样开寻李淡月,这个时候如果有个女人能陪她应该会好多了吧,叶无道想着是不是让韩韵或者谁搬过来,“都说日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淡月,佛家讲究一个破执着,如果能放下就尽量放下,不能放下也要学着放下,因为毕竟我们还要面对明天,是不是?”

李淡月使劲点点头,这是第一次有人陪她谈心,第一次在她需要依赖而苦苦排斥依赖的时候伸出温暖的双手,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眼眶,她到底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而已,家破人亡之后,如何忘却?如何放下?叶无道只好轻轻抱着这个流泪都不敢哭出来的傻女孩,紧紧搂在怀中,柔声道:“哭吧,本来就不需要装出坚强的样子,以后,我就是你哭的理由。”

“可以吗?”李淡月哽咽道。

“可以。”叶无道点点头,摸着李淡月柔顺青丝,即使不能给你幸福,保护你一辈子,还是能做到的。

当叶无道正愁没有人能够陪李淡月的时候,竟然接到消息入京洽谈一个动漫项目的夏诗筠刚刚到机场,叶无道安顿好李淡月后第一时间打的杀到机场,不由分说地把这位惊艳机场的绝代美人塞进出租车,而那辆长城饭店的贵宾车则只能空车而返。

“给我一个足够的理由!”夏诗筠杀气腾腾道,让原本垂涎她倾城容貌的司机赶紧专心开车。

“我想你。这个理由充分不?”叶无道打量着夏诗筠轻佻道,除了那条精致的藏蓝色琵琶围巾点缀出她的古典韵味外,外套里面的蝴蝶结千鸟格雪纺衬衫让她格外清爽而纯净,而那串琉理佛吊坠更添加她的典雅温婉。

“我要赶一个会谈!”夏诗筠几乎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撤销。”叶无道轻描淡写道。

似乎知道跟这个男人讲不清道理,夏诗筠很干脆地朝司机道:“停车,我给你双倍的钱。”

“别理我老婆,她就这脾气,师傅你体谅下,我们小两口每次见面都这样。”叶无道朝犹豫不决的司机扯蛋道,说起谎话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相当的大义凛然。

“理解理解。”那名司机憨厚笑道,似乎想到了自己家中的老婆。

“信不信我跳车?!”夏诗筠已经在爆发边缘。

“陪你跳就是了。”叶无道耸耸肩道。

“无耻!”

“我会脸红的。”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一章 你睡哪我睡哪

到李淡月所在小区门口下车,叶无道帮夏诗筠拖路易威登的那款东方玫瑰箱子,手中还帮她提着苹果的笔记本电脑,跟在他后面的夏诗筠冷冷道:“你带来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在北京的这些天就住在这里。”

“为什么?”

“没钱给你住五星级宾馆。”叶无道厚颜无耻道。

“我自己出钱!”夏诗筠咬牙切齿道,这种混蛋自己租下钓鱼台国宾馆一幢楼惹下滔天大祸,现在却跟自己说没钱,这简直就是屠夫说他信佛而且极度虔诚一样滑稽。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所以要省着用,现在柴米油盐什么的都挺贵,物价飞惩啊。”叶无道风牛马不相及道,都说人至贱则无敌,叶无道脸皮的强大那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所以夏诗筠的钱也就成了他的钱,不过月涯网络已经划归神话集团,这句话虽然有点无耻却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无话可说的夏诗筠告诉自己心静自然凉,打算保持对这个男人的不动声色。

“有点冷。”叶无道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也是,他出门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穿外套,北京这个时候属于那种直接打消你想要风度不要温度这种念头的天气。

夏诗筠冷哼一声,就差没有大快人心地诅咒他被冻死。 叶无道不以为意地驻足,松开那只拖着玫瑰红色的路易威登箱子,将夏诗筠脖子里那根典雅妩媚的藏蓝色琵琶围巾拿下来,然后极富技巧地将两个人的脖子都围起来。因为那条围巾本就很长,这样一来非但不觉得难看看,反而有种神来之笔地温馨。朝目瞪口呆的夏诗筠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道:“好了,借点温暖给我。下次我把肩膀借给你。”(这招大家完全可以学习,很简单,却很实用。)

如此一来夏诗筠只能跟叶无道并排行走,而小区里很多散步的居民都对这对般配地“情侣”报以善意微笑,无地自容的夏诗筠只能任由别人猜测和祝福,瞥了瞥身边这个现在装出特纯情特善良的混蛋,夏诗筠只能说这厮完全可以凭借足以拿下奥斯卡奖项的演技出演天地娱乐的下一部电影。 当叶无道和夏诗筠看到那只流浪猫的时候,夏诗筠本想停下来,但随机想到身边男人的冷血,就放弃了注定会被他嘲讽的爱心。但出乎夏诗筠意料的是这个铁血冷酷的南方太子竟然停了下来。蹲了下去,面对着那只有点惊慌地肮脏小猫,眼神中流露出夏诗筠从没有见过的神情。没有矫情,没有做作,因为围巾的牵绊只能顺着叶无道蹲下来地夏诗筠只感到他原来还有温情的一面。

夏诗筠想到她曾经从一本小说中看到这么一句话,一个男人弯腰轻抚一只摇尾巴的流浪狗,很好。 有爱心的男人。会看起来特别舒服。

她一直以为这样的男人并不存在,此刻她竟然看到叶无道抚摸着那只渐渐忘却恐慌地小猫脑袋,嘴角勾起一个她所见过最温暖的弧度。

“小的时候。偷偷养过一只猫,跟这只很像,都很小很瘦。不过被爷爷发现后就扔掉了,找到地时候已经被人用鞭炮塞满嘴巴炸死,把它埋与后就再也没有养过小动物。”叶无道轻轻把那只小黑猫抱起来后柔声道,视线始终停留在流浪猫身上,没有哀伤,没有怜悯,只有浓郁的自嘲。转头看着夏诗筠,眼神已经青淡,“呵,听说淡月喜欢小动物,就把它送给她吧,那种所谓昂贵品种的宠物,配不上她。” “淡月?”夏诗筠皱眉道。

“一个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怜悯的好女孩,我也配不上,以后我会帮她找一个好男孩。”叶无道点头道。

“女人不需要任何人帮她定义爱情和婚姻,你以为你能找到?”夏诗筠摇头道,虽然不知道叶无道所说的这个女孩是何方神圣,但她不同意叶无道的做法,应该说是反感,很反感。

“我帮她找,并不意味着她要接受,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应该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除了神,谁都没有资格决定谁的命运。我只是指路人,而不是她地脚,她未来要如何走,都是她的事情。”叶无道拍了拍小猫脑袋,凝视着那双璀璨的猫眼,似乎在寻求答案,这个时候的叶无道有一种终于一种不理会世人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所以不断成熟。 夏诗筠不喜欢他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深沉淡漠,不知道为什么。

李淡月开门的时候最先见到那只虽然有点脏却很可爱的小猫,马上从叶无道怀里夺了去,灿烂笑道:“叶无道,这是你送给我的吗?”

“喜欢就好。”叶无道真的是开心道。

“这位是……”李淡月终于发现叶无道背后的夏诗筠,有种惊为天人的惊艳,虽然有点疏远的冷淡,但并不喜欢嫉妒别人的李淡月承认这个女人是个气质容貌都堪称完美的古典佳人,虽然和当年的慕容雪痕和燕清舞不一样,但在李淡月眼中她们都很脱俗超然。 “哦,忘了介绍,淡月,这位是夏诗筠,月涯网络公司的创始人,也是上海的市花。”叶无道笑道。

“夏小姐,我叫李淡月。”李淡月很有礼貌的伸出手。

“很高兴认识你。”虽然有点客套,但对于夏诗筠来说已经算难得,也许是李淡月给她的第一印象很好,她的笑容很温和,连带着对叶无道眼神也没有刚才那般冷淡。不过这也是生性冷淡夏诗筠的极限,像小说中两个女角一见面就相见如故的动人场面并没有出现。在询问叶无道她地房间后她夏诗筠就搬着东西进去,当然不忘锁门。 “她陪你几天,不介意吧?”叶无道问道,给李淡月削了个苹果。如果说削苹果一次不断的削完是种水平,那叶无道这种削法就是境界了,抱着猫咪李淡月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无道手,生怕他削断了。等到叶无道要把苹果给她的时候,想到怀里地小猫,李淡月轻笑道:“等会儿,我先帮它洗澡。”

等到李淡月兴冲冲的跑去给那只温顺乖巧的小猫清洗身体,叶无道敲了敲夏诗筠的房门,没有反应,再敲。仍然没有反应,看来这个女人铁了心不想跟叶无道有交集。并不生气的叶无道*在门口墙边,掏出手机邪恶笑着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捂着耳朵静静等待。

果然,房门猛然打开,传来河东狮吼。

“叶无道,你恶心!”

拿着手机冲出来的夏诗筠骂道,脱掉外套的她因为生气而胸脯颤动。极为诱人。原来,叶无道给她发的短信内容是: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不过我已在你的床下住了几个月了身体已经腐烂的我死得好冤啊请你把我地尸体交给警方吧,

这种损人的阴招对付女人实在是所向披糜,饶是夏诗筠都无法忍受。也许她冲出来一半原因是愤怒叶无道的恶作剧另一半原因则是确实害怕。夏诗筠一看到叶无道那促狭地眼神就来气,刚想要爆发就被叶无道搂到怀里,那张娇嫩小嘴也被吻个结结实实,而那双邪恶的手也极不老实地在她曼妙身躯上摸索起来,隔着衬衫尚能感受丝缎柔滑肌肤的后背,纤细一握的桃李小蛮腰,挺翘弹性的臀部,被压在墙上地夏诗筠根本就没有挣扎逃脱的机会。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个柔柔弱弱地丫头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这一幕后,竟然带着暧昧复杂的眼神重新逃进了洗手间。这让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当叶无道把手放到她胸部的时候,夏诗筠干脆闭上眼睛,任由他轻薄,果然,看到她这种“体贴”,不领情的叶无道有点讶异地放开了她。

躺在夏诗筠房间床上的叶无道仰望天花板自言自语道:“为什么神话的互联网和高端科技业务不理想,按道理说身在G省的我么天时地利人和都不缺,难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天花板瓶颈?创意死亡?还是大的政策软环境不行?”

整理行李的夏诗筠并没有理会叶无道,随后打开笔记本电脑,背对叶无道浏览起罔页。

“传闻你们上海地百度总部有移师G省的可能,这是不是真的?还有,如果我妈调到上海做市长,你说月涯的成长能达到哪种程度?”叶无道起身坐在床上问道。

“是真的,不能否认杨省长对经济的把握能力上是超一流的政府官员,这从声市以前对高科技企业的成长尤其是对网易的扶持政策就可以看出,而且目前G省在技术人才和商务人才的储备上已经超越我们上海,政府的这种调动不是没有可能,这对熟悉G省和上海都有好处,上海企业界会相当欢迎一个熟悉并且能够对G省产生巨大影响力的上海市长,对月涯的影响,更是不可估量。”夏诗筠不冷不热道,对这种假设她不介意做出自己的回答。

“这样就好。”叶无道沉思道。

“你似乎可以离开我的房间了!”夏诗筠转身冷冷道。

“为啥?”叶无道装傻道。

“我要睡觉了!”夏诗筠祈祷上天来道雷劈死这个混蛋。 “想睡觉就睡呗,我又不拦你。”叶无道摊开手无奈道,那纯情模样,简直能够拐卖少女。

“那你呢!”夏诗筠强忍住把笔记本砸过去砸死他的冲动,因为她也知道那样砸不死他。

“你睡哪我睡哪。”叶无道径直脱起衣服来。

随后几乎大半个个居民区都能听到一声夹杂羞愤和惊慌的女人喊叫。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二章 我脱,你穿。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李淡月抱着被她洗干净的小猫咪默念着《圣经》中的约翰福音,虽然夜幕降临,但她仍然没有丝毫睡意,面对夏诗筠房间传出来的声音她尽量装作无所谓,但说完全释然是不可能的,自己默默惦念将近四年的男人却拥着别的女人,除了祝福,李淡月心底还有股淡淡的哀伤和失落,虽然早已经决定放手,可仍然阻挡不住那股蔓延心扉的疼痛,很轻微的痛,甚至让你舍不得忘却这种痛。

“夜晚,你说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感情,我以前没有喜欢过谁,所以不懂,你呢?”李淡月抱着那只被她命名为“夜晚”的黑猫自言自语道,她凝视着“夜晚”漆黑的眸子,小猫善解人意地喵了几声,谁也不明白它的意思,兴许是饿了吧。

“还是你聪明。”李淡月露出笑容挠了挠小猫的脑袋,去厨房帮它准备食物。

在感情方面,最大的勇气并非可歌可泣的执着,很多时候恰恰是默默无闻的黯然放手。

夏诗筠如临大敌地警惕床上这个已经脱掉上衣的下流胚子,随时准备破门而出,一想到外面那个女孩的暧昧眼神和纯洁表情,她就有种如坐针毡的不自然。叶无道哈哈笑道:“你不说要睡觉吗,难道想先洗澡?没问题,反正我们还没有洗过鸳鸯浴,勇于才尝试新鲜事物是值得嘉奖的。”

“休想!”几乎要崩溃的夏诗筠压低嗓音怒喊道。

“那晚上睡你这里?”叶无道欲擒故纵道。

“也别想!”虽然这比洗鸳鸯浴要稍微能够接受,但不代表夏诗筠愿意跟叶无道“同床共枕”。

“那洗鸳鸯浴再然后一起睡觉。”叶无道装出无奈的模样就要脱裤子。

“你!”说不出话来的夏诗筠面对叶无道根本拿不出商场上的魄力,情场上的博弈,一旦开局输给对手,几乎没有可能再扳回来,她很早就输给了叶无道。所以这盘棋的胜负没有太大悬念。除非叶无道下出昏招,不过按照叶无道对感情和爱情的驾轻就熟,并没有这种可能。

“最后一次,不洗鸳鸯浴,一起睡觉!如果不同意的话,嘿嘿。”跟夏诗筠玩起心理战的叶无道卑鄙道。

夏诗筠气呼呼地拿出衣物和牙刷牙膏洗面奶等物品走出房间,狠狠甩门,更惹来叶无道肆无忌惮的邪恶笑声,趴在床上的叶无道盯着那台苹果笔记本,翻身跳到书桌前,却有趣地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在看关于风水术数方面的资料,其中有篇东西就是紫禁城的风水图鉴。

看完资料后百无聊赖的叶无道打起那只路易威登行李箱的主意,打开一看,忍俊不禁,很多东西都跟夏诗筠的那种冷艳气质不符,比如那瓶粉色洋娃娃香水,叶无到知道她是不用这种香水的,应该纯粹是喜欢这个瓶子吧,还有那件可爱的维尼熊棉内衣,她会穿这个?满脑子淫秽思想的叶无道不禁展开丰富的联想,那笑容有多猥琐就多猥琐。

这个时候穿着睡衣走进来的夏诗筠惊呼一声夺过那只箱子,羞愤道:“流氓!不准你碰我的东西!”

“切,没断奶的孩子,谁要看你的玩意。”叶我道促狭道,表情极其可恶,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属于被美女强奸还喊疼的那种。

拿出一套衣服的夏诗筠干脆把行李箱锁起来,然后在叶无道的瞠目结舌中穿起了衣服。貌似她有穿衣服睡觉的想法,果然,穿戴比上班还整齐的她躺在床上离叶无道最远的地方开始看那本《伟大的博弈》,欲哭无泪的叶无道试探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这么睡觉吧?”

“正解。”夏诗筠露出一个很魔鬼很妩媚的笑容。

赤膊的叶无道钻进被子,相当无奈地拿起空调遥控器,随意问道:“你习惯什么度数?”

微微错愕的夏诗筠心境微微泛起涟漪,不管这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有多小,终究会带起一圈圈轻微波澜,有多少男人会在跟女人睡觉的时候问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问题?有多少看似恩爱的夫妻忽略了生活中的太多细节?翻书的夏诗筠不动声色道:“我不喜欢开空调,冬天都是打开一点窗户睡觉,开空调的话我的喉咙会很干燥。”

叶无道关掉空调,跳下床把窗户打开,重新回到床上安静躺着,并没有出现夏诗筠意料中的那样轻薄举止,只是很深邃地仰望着水晶吊灯,等到一个钟头后夏诗筠看完《伟大的博弈》,他仍然保持那个姿势,这个时候夏诗筠才悄悄凝视着眼前这个永远猜不透的男人,英俊,但是他的凛然邪气会让你忘却他的英俊,天赋,他的浪荡放纵会让你不由自主地生出不屑,他其实完全可以做得符合世人眼中的完美男人,但是他偏偏逆其道而行。

“我很好看?”叶无道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是姿势仍然没变。

夏诗筠俏脸微红,冷哼一声撇过头,却被终于动弹的叶无道搂进怀里,不等她抗议恼怒,叶无道已经用嘴巴堵住她的娇呼,随后像是捧着世界上最动人艺术品的叶无道小心翼翼捧着她那张精致容颜,留下一串温柔的亲吻,光滑额头,如黛眉目,小巧鼻子,柔嫩红唇,精致下巴,当他的舌头接触到夏诗筠脖子的时候,她的身体带着一股羞涩悄然扭动起来。

叶无道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简单抱着她,问道:“来北京干什么,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呢。”

“难道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夏诗筠没好气道,不过最后还是道出原由,她这次来北京是要跟中关村内的紫勋集团洽谈关于改编几部小说和漫画的意向,紫勋集团手中现在有很多好题材的小说和漫画。这种肥肉自然会招惹无数买家,夏诗筠要做的就是杀出重围而已。

“月涯的金字招牌摆在那里,应该问题不大。”叶无道对改编动漫的具体操作流程并不精通,所以也不可能有什么精辟建议,只能是这样安慰夏诗筠。

“但愿吧。”夏诗筠苦笑道,如果真的没有大问题,就不需要她亲自来北京了。

“你对风水有兴趣?”叶无道好奇道。

“还好。”似乎不想说话的夏诗筠敷衍道。

叶无道也不再说话,紧紧搂着这个女人,带着最深沉凝滞的沉默眷念,这种感觉,说不出口,需要心有灵犀。

如墨深夜,寂静如死。

“你说说我吧,我从来没有认真听过别人对我的看法。”叶无道淡淡开口道,他知道夏诗筠也没有睡着。

“说你?”夏诗筠似乎在叹息。

“嗯,你随便说。”

“无话可说。”夏诗筠最终给出答案。

“呵,还真像生活呢,都是让人无话可说。”叶无道自嘲道。

“虽然我恨你,但不否认你的成绩。”夏诗筠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

“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好感?”把头埋在夏诗筠胸口的叶无道暧昧道。

“自恋狂!”夏诗筠一阵无奈,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种男人的邪恶下流还真是达到了一种境界。

“该不会是喜欢吧?”叶无道已经开始偷偷解开夏诗筠真丝衬衫胸前的纽扣,装出诧异的神情,其实口水都快流出来。

尚未发现叶无道猥琐举动的夏诗筠在思考怎么他就能这么快速地转变情绪,她刚才还有那么丁点被他忧郁感染的迹象,马上就被他的得寸进尺彻底打消,当她发现叶无道竟然开始亵渎她胸部的时候,惊慌失措的她可悲地发现自己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一脚把这头色狼踹下床,而是希望他尽快地把那种龌龊下流的“事情”做完。

“难道是爱上我?!”叶无道做出惊吓的表情。

“滚!”

夏诗筠二话不说飞起一脚。

只是本想踹下这个王八蛋的夏诗筠猛然发现他竟然拉着自己连带被子一起滚下床,两个人被棉被裹在其中,再无缝隙,叶无道能够感受到她娇躯的玲珑曲线,两具身体暧昧地交织在一起。好不容易两人才回到床上,叶无道趁此机会已经完全解开夏诗筠胸前的那三颗纽扣,现在她的胸部已经是不设防状态。

“天气这么热,你还是把衣服脱掉吧?”叶无道垂涎道,抱着这么个大美人,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

“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夏诗筠轻声道。

“别说一个,一百个都成!”叶无道豪爽道。

“就一个,不需要那么多。”夏诗筠语气暧昧道,竟然有点小女人撒娇的味道,这让叶无道有点飘飘然。

“说。”叶无道大义凛然道。

“我脱衣服后,你穿上衣服。”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三章 红颜祸水

“我脱衣服后,你穿上衣服。”

夏诗筠带着媚意在叶无道耳畔略微得意道,有种报复的快感,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多么的魅惑性感。当她果真脱光衣服的时候,叶无道却并没有真的穿上衣服,而是一个华丽的饿虎扑羊把她压在身下,奸笑道:“我知道你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是不是能够吸引我,所以出此下策,放心吧,我已经被你诱惑了。”

“我才没有这种恶心想法,你赖皮!”夏诗筠差点哭出来,她怎么会想到叶无道会这么卑鄙,当她的身体被他双手抚摸的时候,竟然有种堕落的欲望,一想到这是自己主动脱光的,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容颜就布满异样的暗香春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个样子,但身体背叛了她的灵魂。 女人最诚实的是身体,并不是灵魂,最不诚实的是嘴巴,还有眼睛。

不懂这个,就不是情场高手。

“我本来就是坏蛋,干嘛要说话算话?再说了是你勾引我的在先,你觉得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了,那个男人像我这么做确实可以被称为畜生,可我怕要是不这么做明天就要被你骂作畜生都不如!还是当坏人来得畅快淋漓。”叶无道再次搬出他的荒谬理论。

“那你是好人。”夏诗筠嘟着嘴巴委曲求全道,再没有半点冰冷和疏远,那娇嫩语气和媚然神态就像是恋爱中的女人在撒娇,虽然恐怕连叶无道都没有察觉到,那厮正忙着轻薄佳人的美妙胴体,哪里有空多想。 “好人有好报,你就当作是报答我吧。”

叶无道邪魅到了极致,那双漆黑的眸子绽放着比黑暗还要纯粹的暗夜气息,将夏诗筠两条修长双腿轻柔分开的他已经准备临幸那许久不曾被他临幸的柔嫩花径,而身体颤抖的夏诗筠似乎能够无比清晰预感到他的动作。娇喘吁吁,粉颊通红,身体悄然瘫软如雪酥。

当叶无道终于带着几分强横几分温柔和几分痴迷进入夏诗筠身体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一声呻吟。只不过夏诗筠的微弱呻吟被苦苦抑制。 黑夜,成为身无寸缕的情人们最好的衣裳。

——————

清晨起来准备去小区公园背英语的李淡月看到睡眼朦胧的夏诗筠走出房间,嫩脸不禁微红,似乎她也没有睡好,谁都可以想象昨晚的旖旎情景。而且这房子不大,夏诗筠再内敛也总有些许的暧昧声音传入房外,原本还没完全清醒的夏诗筠逃也似地钻进洗手间,然后*着那扇门欲哭无泪。这让她怎么见人啊,想到那个应该被千刀万剐的斯文败类,夏诗筠一阵咬牙切齿后洗脸刷牙起来,哪怕在刷牙的时候也在对着镜子咒骂叶无道,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喝血挫骨扬灰。

当她回到房间的时候叶无道还在酣睡,夏诗筠还真有去厨房拿把菜刀把这个家伙剁成一块一块的想法,强忍住这种诱人想法的她坐到桌前,拿出合同协议和动漫产业相关国家协定仔细浏览起来,虽然不想承认叶无道所说私营和民营企业的最终生死掌握在国家政策手中那句话的含金量。她还是养成了每天看新闻联播和几份主要报纸的习惯,对于国家政策的研究更是不遗余力,动漫业虽然是个不同于网游的朝阳产业,但同样严重依赖政府规划,所以她说如果杨凝冰出任上海市长的话对月涯的影响无法估计。

“有没有把月涯搬到北京的想法?”醒来后的叶无道躺在床上凝视着这道倾城背影,真不敢相信昨晚的黑暗中和她一起达到了性爱的高潮,那种征服感不言而喻,真是莫大的享受。

“现在北京还有不少官员在推崇和践行那种历史悠久的官本位传统,这跟我们上海的氛围完全不同。是两块完全不相似的土壤,月涯只适合伤害或者G省,正是北京的这种弊端使得互联网许多原本优势的因素难以体现。再加上北京地区的政治优势、文化优势,使得北京地区的互联网更集中于新闻传播及品牌推广,月涯来这里恐怕无法有生存的空间。”夏诗筠仔细解释道,果然跟韩韵的论点如出一辙。

“你大概什么时候回上海?”叶无道眼神玩味道。 “说不准,也许两三天,也许一个星期,不过我还有一个聚会要参加。”整理资料的夏诗筠随口答道。

“什么聚会?”叶无道赤裸裸地站起来,让原本侧身的夏诗筠赶紧背对着他,她嘟囔道:“树不要皮,树便死亡;人不要皮,人便无敌。”

“夸我啥呢?”叶无道眯起眼睛笑道。

“京城俱乐部的一个聚会,我既是上海金融家俱乐部又是京城俱乐部的会员,再过两天就是京城俱乐部的香槟晚宴,还有一个精英会议。”心知不妙的夏诗筠赶紧很聪明地转移话题。

“京城俱乐部。”叶无道冷笑道。

“听说你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闹出事情?”夏诗筠破天荒也有些好奇转身问道,这件事情在上海商政界已经不是秘密,只不过很多人都不能真正说出内幕来。

“嗯。”叶无道冷淡道。

“听说是和香港财团有关?”夏诗筠追问道。

“嗯。”叶无道依然是敷衍,随意地穿衣。

夏诗筠对叶无道的这种态度极为不满,冷哼一声再次转过身去。

“打人而已。”叶无道无奈笑道,女人还真是都有挖八卦的潜质。

“谁?”夏诗筠再次被挑起兴趣,第一次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接近中国核心圈人物。

“舒擎茂,香港娱乐圈教父舒典旗的儿子。”叶无道随意道。 夏诗筠张大嘴巴,煞是可爱,盯着叶无道的她感叹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甘寂寞,一来北京就惹下这大祸。如果仅仅是一个舒擎茂也许不算什么,可稍微有点政治头脑的人都清楚在这种敏感时期招惹香港财阀是什么下场。

“还有李东帝。”叶无道笑道,他喜欢她这种不带有负担的表情。

“李嘉诚的大儿子,李东帝?”夏诗筠捂住嘴巴惊呼道。天啊,他可是他们京城俱乐部的荣誉董事啊!

“还有几个公子哥。”叶无道抱起这个神情错愕的大美人开心笑道,他如果是周幽王,照样会点燃烽火,戏弄那天下诸侯。只为心爱的女人放下眉宇间的那抹哀伤。 “你无药可救了!”夏诗筠恨恨道,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也许吧。”摸了摸鼻子的叶无道放开挣扎的夏诗筠,走下床准备洗脸刷牙,没牙刷牙膏?自然是用夏诗筠的。

——————

李淡月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了早餐。除了若无其事的叶无道,夏诗筠和李淡月这两个女人都没有办法很自在,对于昨晚的事情夏诗筠想解释也没有办法,只能越描越黑。但是不解释就无法面对那个女孩纯洁眸子中的那抹暧昧。李淡月也好不到哪里去,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的她哪里敢看夏诗筠,脸皮嫩薄的她也不是那种会掩饰的女孩,一时间这段早餐极为尴尬。 “淡月,你信上帝?”终于肯打破沉默的叶无道啃着面包含糊不清道。

到底有没有上帝,这个问题,在基督教创建伊始便如幽灵般困扰世人。浩瀚宇宙中到底有没有一位主宰着整个历史车轮的进程的上帝?很多人会发笑,叶无道对此保持稀有的谨慎态度,因为他见过这个精神世界的领袖。教皇,那个老人带给他的震撼不亚于青龙萧易辰!

“不知道,但是人类首次登上月球之际的时候美国宇航员仍然是首先向上帝献上感恩和赞美,据我所知世界上最著名的科学家却大多数信上帝,根据统计近三个世纪,300位杰出的科学家中有242位明确信上帝,不信的只有20位,甚至世界最著名的十大科学家全部都是信上帝的。但是我不确定。”李淡月显然还是个摇摆状态中的基督信徒。

“爱迪生说过假如我否认上帝的存在,我就等于亵渎我的知识,我深信有一位全智全能,充满万有至高至尊的上帝存在。”夏诗筠淡淡笑道,终于感觉和李淡月之间不再那么尴尬。

如若真的像小说中那般容易接受两女一男的床上游戏,叶无道早就一龙战双凤了,可现实总是残忍的,梦想总是遥远的,就比如柳婳和柳道茗,一个根本不鸟他,一个则对爱情不存在安全感,太难了。

“而且担任英国皇家学会会长的牛顿也曾经说:‘我愿以自然哲学的研究来证明上帝的存在,以便更好地事奉上帝。’” 叶无道啃着面包灌牛奶,半点形象都没有,嘿嘿笑道:“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信仰基督的国家往往特别富裕吗?比如美国、英国和荷兰瑞士。”

“怎么说?”李淡月托着塞帮好奇道。

“哈哈,那是因为《圣经》明确承诺,上帝赐福给信*上帝的国家和人民,而美国甚至还把美钞票印上‘我们美国信*上帝’这几个字,唉,想不富都难啊,上帝老头就喜欢人家拍他马屁。”叶无道玩笑道。

“纯粹扯淡。”噗嗤一笑的夏诗筠摇头道。

“约翰福音第4章第24节说神是个灵,所以拜他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他。约翰福音第20章第……”李淡月似乎忘记是哪一节开始苦苦思索,似乎她正在试图让自己相信上帝的存在。

“约翰福音第20章第29节说到耶酥对他说,你因看见了我才信。那没有看见就信的,有福了。”叶无道随口接道。

“你都背下来了?”李淡月惊讶道。

“没办法,当年跟一个老头吵架,没有本事也不好意思在人家地盘撒野,你说是吧,丫头?”叶无道奸诈笑道,如果李淡月和夏诗筠清楚这个叶无道嘴中的老头就是梵蒂冈的精神领袖,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多半应该会当场崩溃。

“你导演的钓鱼台风波据说是为了柳婳?”吃完起身回房间的夏诗筠装出无所谓的模样问道。

“算是吧。”叶无道微笑道,继续在李淡月的温柔眼神下消灭早餐。

背对着他们的夏诗筠撇了撇嘴,回到房间坐在床上,许久才抛出一个词,“红颜祸水!”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四章 不无耻不能逆天

夏诗筠一个上午都在网上调查紫勋集团的网站信息,虽然这些信息多半无秘密可言,但敏锐的商人总能够根据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出内幕,谈判如同博弈,就像是战场上早期游曳的斥候,都在刺探双方的军情和底线,小到菜市场的讨价还价,大到朝鲜六方会谈,都充斥着对对方心理的期望的判断,用叶无道的话说就是揭开他的底牌,保住自己的底牌,你就赢了。 而此刻这个深谙谈判学和心理学的男人正趴在夏诗筠房间的床上发呆,让人惊讶的是他竟然能够几个钟头都保持沉默,甚至是同一个姿态,夏诗筠关上苹果电脑的时候,终于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的强大毅力,殊不知作为一名毅力和存活率成正比的顶尖狙击手,坚持到底不是荣耀,而是生存,为了生活的人跟为了生存的人,本质是不一样的,后者的强大超乎想象,叶无道是,萧破军是,宁禁城是,夏诗筠也是。

“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夏诗筠显然并不能接受他在自己的房间赖着不走。 “很多时候,等待也是一门学问。”躺在床上闭目凝神的叶无道平静道。

“等待?守株待兔?”夏诗筠感觉有点荒谬,这似乎不是这个擅长攻击男人的行事风格。

“等香港财阀狗急跳墙还是隐忍不发,等北京方面雷霆大怒还是大事化小,等李凌峰破釜沉舟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等北方黑道联盟疯狂暴动还是韬光养晦,等京城太子党,等白阳玹,等龙帮,等华夏经济联盟,等太多太多人。”

叶无道睁开眼睛盯着夏诗筠,原本严肃的他露出暧昧微笑。“还有就是等你投怀送抱还是把我丢出去。” “这个需要问吗?”夏诗筠冷笑道,虽然最后这句话很道出了叶无道的本质,但是香港财阀、北京太子党、北方黑道联盟这些名词意味着什么她多少懂一点,转身凝视着那张重新闭眼沉思的淡然脸庞,他再坏,却同样在挣扎,甚至比谁都艰难。

“是啊,这个需要问吗?我就奇怪了。那你怎么还不过来老公这里小鸟依人一下?”闭着眼眸的叶无道虽然没有那种让夏诗筠无地自容的戏谑眼神,但嘴角悬起的那抹坏坏笑意,却让夏诗筠恨不得扑到床上捶死这个混蛋。

“你什么时候去紫勋?”叶无道似乎也不想再逗她转入正题。

“下午。”夏诗筠冷淡道,这无疑是场持久战。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商人之一,不,企业家。说实话,如果你不把月涯交到我手里,你也许能够在十年内成为中国标志性人物,比如李嘉诚,比如陈天桥。”叶无道由衷感叹道,不知是在惋惜还是在庆幸。

“我从来没有那个野心,生存才是我最先考虑的。你可以说我目光短浅,可以说我胸无大志,但把月涯交给你也是生存的一种选择,因为神话集团能够分担风险。”虽然这个解释很牵强,但夏诗筠试图说服自己,而且月涯的生存的确是她目前最想要保证的结果。互联网领域确实不需要实业的十年磨一剑,不需要十年甚至几十年的含辛茹苦才能出人头地,可能只需要一个点子或者一个游戏或者一个创意就能让你在商界崛起,比如江南春的分众,陈天桥的盛大,但同样,你可以瞬间死掉,一个月,甚至是一个星期,而且是死得一干二净的那种。 “你错了,其实真正的企业家,就是为了生存。只有生存,才能爆发出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而一个人的本能,恰恰是最强大的。”叶无道摇头道。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继承叶氏企业而要近似白手起家地自主创业?”夏诗筠似乎现在都开始破天荒的喜欢问问题。

“人啊,对于自己的第一印象是如此的不可动摇。”叶无道自嘲道,睁开眼睛*着枕头凝视眼前的美女,“我知道你对我的第一印象,轻佻放纵的花花公子,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眼高于顶的高干子弟,下流无耻的卑鄙小人,是吧?”

“不否认。”夏诗筠嘴角微微翘起。

“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叶无道竟然又闭上眼睛,似乎想要掩饰什么。

“说吧,我这个人有些时候记性不好,很容易忘记。”夏诗筠眨巴着眼睛道,穿着柔和米色棉外套的她用黑色内装来收敛,气质依然冷傲,而那串琉璃佛吊坠无疑是她倾国气质最圆润的点睛之笔。

“任何一个强势的家族,都不希望被孱弱的继承人动摇根基,你以为我能够平白无故地接管叶氏?能够让那群老狐狸服服帖帖地臣服?任何人想要得到都必须付出,我想要成为叶家下一任家主,就必须自己创业,交出一份令他们满意的成绩单,不要看现在《铁骑》风光耀眼,那10亿资金还是叶氏借给我的,而且是放高利贷。”叶无道无奈地耸耸肩道,谁会想到一个家族继承人想要跟家族要钱竟然还被放高利贷?叶正凌这头银狐的决绝可见一斑!

“真无耻。”呆滞许久的夏诗筠最后冒出这么个形容词,不知道是在说赌博的叶无道还是在说叶家那群疯子。

“这人,就是不无耻不足以逆天的。”叶无道懒洋洋道。

“这个比喻很形象,很到位。”夏诗筠瞥着这个男人微笑道。

“午饭你陪淡月吃吧,我还有点事情,这几天恐怕都没有时间陪你了。”叶无道下床漫不经心道,斜眼偷瞄夏诗筠的神情变化。

夏诗筠明显松了口气,叶无道走过去抱着她邪笑道:“骗你的,你刚才要是不情愿我走掉,我兴许会真的折腾点事情来,现在看你这种表情,我还真不走了。要不我先带你在北京逛逛?”

“北京我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不需要你带我逛。”被算计的夏诗筠狠狠道。

“风水,你不是对风水感兴趣吗,你想不想知道紫禁城为什么不能在东方开门?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天寿山是龙脉巨干之顿之显?想不想知道交泰殿为什么是北京的龙穴?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在太和殿正中悬轩辕镜的漕井上放置刻有大威德金刚和太上老君的镇宅灵符?”叶无道诱惑道,那眼神,跟女人勾引男人一样。 夏诗筠似乎有点犹豫起来,她不否认叶无道对那些旁门左道真得很精通。

“还有,知道天安门广场国旗下面为什么56根铁柱要用铁链捆绑起来吗?想不想我带你去明十三陵亲身体验地看风水?想不想我给你当个几天免费的导游?”叶无道把夏诗筠抱到自己大腿上,继续用风水这个幌子打动人心,看来这是素来不吃软不吃硬的夏诗筠目前唯一的软肋。

夏诗筠冷哼一声,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已经知道答案的叶无道可不想来个画蛇添足的弄巧成拙,只是把头埋在她柔软的香膀上。

当夏诗筠寻思着怎么挣脱这个暧昧姿势的时候,想要告诉他们准备吃晚饭的李淡月再次看到少儿不宜的这一幕,不等夏诗筠解释,这个满脸通红的女孩已经逃掉,留下错愕呆滞和娇羞难堪的夏诗筠,只能把愤怒转移到罪魁祸首身上的她狠狠拧着叶无道。

谁知叶无道竟然装出很享受的模样“呻吟”起来,还说着一些房外传来盘子摔碎的清亮声音。

忍无可忍的夏诗筠狠狠咬了叶无道一口就跳到床上躲进被子里不再出来。 叶无道径直走出房间帮李淡月收拾满地碎瓷片,叫了两声没动静后他就开始吃饭,李淡月的手艺不错,虽然比不上雪痕和韩韵,但比起小姨杨宁素那是要高出好几个档次了,杨宁素跟他都是那种会吃却不会做的厨房白痴。

“真的不叫夏小姐出来吃饭?”李淡月轻声询问道。

“大牌能当饭吃的。”叶无道自顾自地扫荡起来。

李淡月只好作罢,看着他席卷餐桌,咯咯,她没有想到叶无道吃饭的样子这么有趣。

当夏诗筠终于肯钻出被窝吃饭的时候,却发现那个男人翘着二郎腿叼着牙签,懒散道:“来了啊?不好意思,给你留得不多,不过你胃口小,应该能吃饱。” 夏诗筠看着那几盘几乎只剩下汤水的残羹冷炙,还有那可怜巴巴的几粒米饭,欲哭无泪的她恨恨道:“我出去吃!”

“出去吃干啥,这不是浪费钱嘛,来来来,好心给你留了这么多,竟然跟我说要出去受罪,这不是不给淡月面子吗,你要是今天胃口真的不错,也行,淡月,去把早上的那个馒头热一下。”叼着牙签的叶无道无赖道。

最终夏诗筠恶狠狠啃着那个馒头,嘟着嘴巴气鼓鼓盯着这个心安理得的无耻男人,咬牙切齿道:“还真是不无耻不足以逆天,你给我等着!”

叶无道拿出牙签,神色委琐道:“行,晚上我在床上等你。”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五章 不能陪我一起死吗

惊险博弈中后发制人更讲究一个人的沉稳和隐忍。

叶无道用一场钓鱼台风波来试探各方的底线,不能不说不疯狂,身处巨大政治、商业和黑道漩涡中心的他却做着跟外界传闻截然不同的事情——拉着夏诗筠和李淡月两个大美女看恐怖片。李淡月自然对叶无道的任何提议都没有异议,而夏诗筠也在叶无道的连环激将法下赌气坐下看电影。

出乎叶无道意料,柔弱的李淡月对《咒怨竟然是很平淡地带着批判眼神去欣赏,而貌似坚强的夏诗筠则战战兢兢,脸色微白的她听着叶无道跟李淡月那颇有兴致地讨论,有种祟入虎口的悔恨,这样子的话接下来晚上都不用睡觉了,幸好现在房子里还有个李淡月,要不然夏诗筠就真的需要颠倒生物钟才能保证睡眠。

“你今天还是搬出去长城饭店住吧。”叶无道突然朝夏诗筠愁眉苦脸道。

“为什么?”抱着枕头从缝里看电影的夏诗筠忐忑道。

“我突然想到不能委屈了夏大小姐,这里的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菩萨。”叶无道眼眸中隐藏着那抹戏虐和促狭,夏诗筠虽然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可恶想法,可偏偏在这时候没有本事跟他顶嘴,对鬼片她原本是最为忌惮的事物,她现在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出那苍白而没有瞳孔的咒怨孩子。

“不要!”

近乎绝望的夏诗筠抗议道,拿起那抱枕狠狠砸向叶无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心险恶,你现在得逞了。得意了,满意了吧?!”

李淡月看着这对针锋相对的“情侣”,露出真诚地微笑,那是一种纯粹的祝福。虽然有点心酸,默默走进房间,抱起那只睡午觉的夜晚,把这只喜欢睡在她床头的小猫咪搂在怀中,水灵眸子满是泪水,自言自语道:“夜晚,我很高兴,可为什么还是想哭?”

,傍晚时分夏诗筠要参加一个京城十几个俱乐部共同举办地慈善晚会,这种晚宴叶无道在国外的时候参加过太多次数,无非是怎么变着法子从富人口袋中掏出支票。比如现在的法国上流社会仍然流行所谓的贵族舞会,而英国每年春季都有频繁的社交舞会,富豪贵族举办舞会除了私下进行买卖就是追逐情妇。

到场的除了京城俱乐部、长安俱乐部、北京美洲会和中国会这四大传统老牌俱乐部。还有很多很多崛起的大小俱乐部,比如偏向吸收退休高干和的东方俱乐部,生活在中国,只要你听到类似东方或者中华之类的大型企业或者俱乐部,你第一时间应该猜测它们肯定有政府或者军方背景。而对网络新贵格外青睐的青藤俱乐部,还有就是香港富人众多地紫荆花俱乐部,只不过真正顶尖的香港巨头都在长安和京城两个俱乐部中而已。

叶无道从徐远清那里弄了辆车牌不大不小的总政部军车。夏诗筠对此见怪不怪,她当初既然能够看着他杀人,就意味着再大地刺激对她都已经免疫,给叶无道指路的她想象着晚上这个男人出席带来的轰动,也清楚如果紫勋集团看到自己在“叶家大少”身边的话那笔生意就没有任何悬念了,但是她不喜欢这种结果,她不是叶无道,不是那种只追求结果无所谓过程的枭雄。

“怕我连累你?”开车地叶无道笑道。

“城门失火固然会殃及池鱼,可是我知道你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是不会让身边的棋子受损地。所以我敢保证你对北京的俱乐部已经有了对策,你说呢?”夏诗筠脖子上戴着叶无道帮她挑选的绣着《大悲咒的天水蓝典雅丝巾,搭配那琉璃佛,有种彻骨脱俗。

“你倒摸透了我的脾气,确实,两个人打牌熟悉对手的习性是很重要的。”叶无道点头自嘲道。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敢赴鸿门宴。”夏诗筠托着腮帮凝视北京街道的夜景,在杭州呆过才知道她出身的村庄是多么狭隘,在上海生活才知道杭州是多么精致,在北京呆过才知道上海仍然是很小,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除了仇恨,漫无目地。

“你最近似乎好奇心很泛滥,好奇心杀死猫,知不知道?”叶无道轻笑道,带着些许的嘲讽。

夏诗筠皱了皱眉头,保持沉默,她现在学会了冷漠对待叶无道的挑衅,她不希望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哪怕被他亵渎身体,也要保持最后的尊严,这是一个骄傲女人的底线。

“如果我说我要联合北京美洲会和中国会对付京城和长安,你信不信?”叶无道转头看了看依旧托着腮帮的大美人,那冰冷的侧脸竟然有种让男人不敢亵渎的妩媚,就因为这种出淤泥不染的高贵,更让叶无道想要去亵渎去轻薄,除了男人的征服感作祟,更多的是一种自卑,因为自惭形秽。

“为什么不信呢?”夏诗筠依然凝视着车窗外的繁华夜景,很多年前,她对这种繁华是抱有恐惧和戒备的,如今,她习惯了很多原本不适应的事物,还有人。

“你觉得很好看吗?城市美化运动这个披着华丽外衣的幽灵,漂洋过海来到中国,于是十六世纪世纪意大利的广场,十七世纪法国的景观大道,二十世纪美国的摩天大楼,如同一颗颗水土不服的毒瘤扎根在中国大大小小的城市。北京不再是那个煌煌皇城,杭州不再是那个坐拥西子湖的江南古城,美其名曰与时俱进。”叶无道不屑道。

“你不是说得到什么总是需要失去什么吗,传统和现代化想要熊掌和鱼翅兼得是不现实的,该逝去的终究要逝去,记忆都留不住。”夏诗筠叹息道,依然浏览着这座大城市的光影摩挲,面对叶无道的否定,她并没有盲从。

“不错不错,小脑袋瓜子挺好用。”叶无道一愣后敲了敲夏诗筠的脑袋笑道。

夏诗筠哪里有过这种被人敲脑袋的待遇,黛眉紧皱的她在确定现在生杀大权都还掌握在这个拿着方向盘的男人手中,便强忍住怒意,告诉自己一定要宰相肚里能撑船,莫要中了他的奸计。这个时候的她默念“心被镜缚,造有漏业,从而流转生死”,自嘲还真是锻炼自己的定性。

“呵呵,经载五蕴十二处佛说十八界无处不染净因果,你如果真想看破六尘的话,我推荐你去神农架。”叶无道听到夏诗筠的默念后大笑道。

“如何解释?”夏诗筠终于肯转头。

“做野人呗,无因果,自然空无我性。”叶无道捧腹耸肩道。

“去死!”夏诗筠终于被这种人的扯淡激起怒气,狠狠撇过头。

叶无道猛地把她抱起来,这个动作放弃了对方向盘的控制,虽然是宽敞的单行直道,但前面几十米处就是转弯,夏诗筠被这一幕惊呆说不出话来,当她看到就要冲出街道的瞬间,笑意邪气的叶无道给她展现了一个华丽的漂移,这个甩尾让附近的人群吓出一身冷汗。

他们这辆车后面一辆宝马的司机又是嫉妒又是敬佩道:“丫的能在这种地方玩漂移,泡马子下了不少血本啊。”

“你神经病!”还没有把心境平稳下来的夏诗筠怒骂道,这不是拿生命开玩笑吗!死无所谓,可是她不想陪着他一起死。

“不想陪我一起死吗?”叶无道自嘲笑道。

沉默。

尴尬而凝滞,叶无道的冰冷夏诗筠的淡漠形成一个谁都不肯率先打破的僵局。

在慈善晚宴举办地点北京饭店的地下车库停车,叶无道在饭店辉煌大厅中竟然碰到了北京美洲会的总经理许彬,她看到叶无道身边的夏诗筠,神情略微诧异,但在她主动走到叶无道身边的时候却已经不露痕迹,极其自然地跟叶无道打招呼,笑道:“叶少,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俱乐部的会员随便谈谈?”

看着叶无道跟那个陌生女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楼梯,被晾在一边的夏诗筠有种被抛弃的失落,但这种幼稚念头刚要发芽就被夏诗筠扼杀,冷笑着走进另一部电梯。电梯中有一个京城俱乐部的成员,只不过夏诗筠不认识不代表别人不认识她这位被暗中称作京城俱乐部之花的女人,面对那名男子的过分殷勤,冷冰冰的夏诗筠没有给什么什么好脸色,电梯中的其他成员都开始猜测她的身份背景,一个如果有脸蛋有头脑的同时,还有背景,那无疑本身就是对耐不住寂寞的男人们的最大考验。

叶无道跟着许彬来到慈善晚会大厅的时候见到一道熟悉的曼妙身影,成熟而韵味。

那种味道,能刺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六章 你不配!

调教萝莉,那是源自如今这个社会男人越来越淡薄的男性自尊作祟,那样有种彻底征服女人的成就感。

而征服熟女,有人说这是佛洛伊德所说俄狄浦斯情结,也就是俗称的恋母情结,也有人辩解说这是因为女人只有熟透那才叫做真正的女人,否则就只能算是女孩,但不管如何,熟女尤其是漂亮的气质熟女对很多男性来说就像是一颗春药,如果这颗春药包裹着那层被称作冷媚的糖衣,那这颗春药足以让男人疯狂。

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须要先让这个人疯狂。 所以,上帝制造了这么多女人,圣洁的,妩媚的,性感的,清纯的。

那被晚装勾勒出曲线的成熟女人端着酒杯转身过身,恰好穿过人丛见到叶无道的那道视线,她惊讶之余径直走向那个嘴角含笑的男人,望了望他身边几个眼神暧昧的北京美洲会俱乐部成员,对他道:“叶无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跟朋友一起来的。”叶无道憨笑道,似乎在这个女人面前始终还是那个简单的家教老师。

而这个女人便是李暮夕的母亲李琳,她是玉琊俱乐部的会员,这家在北京俱乐部圈子中处于边缘位置的俱乐部因为有不少爱好古董收藏的成员,当年李琳便跟开拍卖行的丈夫一起加入这个玉琊俱乐部,今天也是闲来无事才参加这个晚宴。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的那些朋友都是谁!”李琳把叶无道拉到一边嗔火道,紧急之下忘记松开叶无道的手。

“许彬。据说是美洲会的中国区负责人,呃,就是上次在那个展览上地朋友帮我介绍的,她是浙江大学的副校长。也曾经是我的初中英语老师。”叶无道解释道,默默感受李琳那双纤弱玉手地温润,这袭晚礼服将李琳的魔鬼身材淋漓尽致的凸显出来,虽然将近四十,却保养极佳,有种入骨的媚惑。

“啧啧,一个美洲会的负责人,一个浙大的副校长,叶无道啊叶无道,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李琳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娇笑道。想到段锡雕等中国会富豪的诡异表现,她对这个肯甘心在她家当家教的高考状元越来越好奇,殊不知这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萌生太多的好奇,也就是她可以准备安全套或者避孕药地时候了。 “别,又不是我是美洲会负责人或者浙大副校长,李阿姨,你就少在这里挖苦我了。”叶无道委屈道。李琳杯中液体的摇曳如同她的那股天然风情,荡漾在这纸醉金迷地大厅角落,旖旎而风骚。

其实根本就没有把叶无道往高干子弟那方面设想。一来因为叶无道现在的身份是她家的家教老师,不是说李琳看不起叶无道,只是常人思维都不会想到富家公子哥再低调也不会低调到做兼职吧?二来叶无道还是高考状元,这样的人出自书香门第尚有可能,要说是那种极有后台背景的家庭,李琳是打死也不信地。 所以,李琳暂时也没有深究,只不过她没有想到今晚接下来叶无道会给她带来一个又一个的惊叹号。

“都是有钱人。”叶无道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懒洋洋道。

“这里很多人地年轮不老,但早已越过视金钱如粪土的阶段。那些价格从两百元到两万元不等的同一类商品,对他们而言在付款时并没有什么区别。赚钱,不过是他们向世人炫耀才华的方式而已,身价,不过是他们标榜自己与众不同的资本而已。”李琳淡淡道,她虽然只能算个金领,但家产也有几个亿,在这里也不算寒碜。 “如此说来,还真是一群俗物。”叶无道眨眼睛笑道。

“我不过是以五十步笑百步而已,因为我也是其中一员,我也是俗物?”李琳自嘲笑道,虽然感觉到此刻的叶无道跟在她家的那个家教老师很不一样,但她仍然没有感到不妥,人对于第一印象的根深蒂固是很难改变的,尤其是女人。

“哪敢。”叶无道作求饶状,惹来李琳地掩嘴娇笑,更引来周围狂蜂浪蝶的频频侧目。

叶无道微微偏头,便看到远处水晶灯下遗世独立般的寂寞女人,夏诗筠,她永远是各色晚宴的焦点,她始终跟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如同骄傲的公主,拒人千里没有人能够跟她深入交谈,至多就是职业性的客套寒暄两句,却偏偏激起无数男人的雄心斗志奢望能够抱得美人归,只不过男人的前仆后继,让她略微表露出反感神色,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谁。 “要不去我们玉琊俱乐部那边的位置坐坐?”李琳提议道,在北京最讲究圈子,你是什么位面的人物就处于什么样的圈子,比如京城四大俱乐部明显要比一般的俱乐部财大气粗,今晚的慈善晚会与其说是一场慈善捐款,不如说是各大俱乐部之间的比拼实力,而四大俱乐部中又有圈子的划分,大圈套小圈,圈圈相套,就构成了北京的人间百态。 叶无道点点头跟着李琳走向玉琊俱乐部,人不多,七八个的样子,都是男人,见到李琳都露出垂涎的神态,只不过有些含蓄有些明显而已,对此早已经习惯的李琳介绍起叶无道,因为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背景,只能朝那群人简单的说出一个名字,“叶无道。”

叶无道。

仅仅三个人,就足够了。

玉琊俱乐部中两个稍微有点后台的人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一颤,原本轻视的眼神一扫而空,继而是复杂的好奇,敬畏和恐慌。其余几个并不知晓叶无道这三个字含义的菜鸟们则依然是那副倨傲的态度,加上那群知道点内幕的人已经吓呆,根本不敢上前示好,这让李琳有点恼怒,有点歉意地望了望叶无道,生怕他觉得受了委屈。 谁知道李琳却看到那沉默而专注的眼神,他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似乎了解她的良苦用心,好像他根本就没有把这群人放在眼里啊!经历过情感坎坷的李琳知道这样的男人,一定一定内心丰富,这一刻的男人,因为他身上似乎有一种成熟的磁场,让你觉得他酷极了。李琳早已经不是那种怀春的小女孩,她知道什么叫做点到为止,什么叫暧昧才心跳,可是见到叶无道这个动作的时候,李琳仍然像初恋的女孩被恋人抚摸纤手,不由泛起阵阵涟漪。 “可以坐?”叶无道虽然是询问,却丝毫没有给他们回答的机会,径直拉着李琳坐了下去。

那名刚才李琳介绍是京翰拍卖行副总经理的男人冷哼一声,李琳就要发火的时候,叶无道握住她的手,笑着摇头,给她倒了一杯酒,俯身在她耳畔用情人的姿势呢喃道:“被狗咬了,人不需要咬回去,女人在一边看,看我们做男人的用砖头砸死他们。”

被逗笑的李琳妩媚白了眼这个言谈无忌的家伙,她可清楚这句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这明摆着是挑衅,不过李琳从来都不是胆小的女人,面对叶无道近乎鲁莽的嚣张,她有种久违的欣赏,男人嘛,没点傲气没点血性,不就是草包孬种了吗? “你在哪里高就?”另一个不知道深浅的玉琊俱乐部成员微笑道,谁都知道那种笑意背后的轻蔑,今晚的叶无道依然是那身格格不入的休闲打扮,很痞,却不适合这种晚宴,自然让人看不起。

“南方。”

叶无道轻轻摇晃着酒杯淡淡道,竟然就那样搂起李琳纤细的小腰,李琳微微挣扎后就不再动弹,低头掩饰那抹泛着淡淡春意的羞涩。

南方。

两个字,仅此而已。

李琳能感受到这个素年一种令她陌生的傲气,但绝不会反感。

那几个听说过钓鱼台风波的玉琊俱乐部成员更加坚定他们的敬畏,果然是那个敢在北京横行跋扈的南方公子,南赵北崔在崔彪神秘失踪后,北方并没有涌现出什么强势的公子哥,相反,又出现一个拥有恐怖军方背景的南方大少,叶无道。

叶无道突然看到角落有架价值不菲的钢琴,应该是拍品,因为他知道这架名叫Nwumeyer的德国制造立式钢琴1880年制造,但是在二战期间几乎被全部摧毁,能幸存下来的无一都是收藏界的珍品,能够有幸弹奏的更是极少数人。再看到那在人群中愈加显得孤独的夏诗筠,叶无道心中有个主意。

一个对李琳早就有不轨企图的发福男人带着居高临下的态度皮笑肉不笑道:“我叫赵富癸,不知道能不能跟你交个朋友?” 叶无道斜眼瞥着这头四肢和头脑成反比的肥猪,不再看他,望着那架钢琴,语气平淡道:“你不配。”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七章 《孟婆汤》,只为卿弹

那头身家不菲的肥猪没有想到叶无道会如此嚣张,一时间竟不知所措,打人?这种事情如果在晚宴上他可做不出来,要不然明天他就是整个北京商业圈子里的笑柄,骂人?看上去眼前这个青年似乎脸皮很厚的样子,别到时候被他气趴下了。

这位脸色阴晴不定的玉琊俱乐部副主席只能够哑巴吃黄连的一肚子火憋在那里,望向李琳那个骚媚女人的眼神也由纯粹的欲望发酵成怨毒和占有,坐在他附近的另一名俱乐部核心成员拍拍他的肩膀,眼神严肃,这让胖子有点愕然。

“我去见一个老朋友。”李琳歉意道,只是被叶无道如此肆无忌惮地搂腰让她无地自容,俏脸浮现的那抹绯红泄露了她的内心摇摆,但成熟女人总能够第一时间把握住度。

叶无道点点头,自顾自地喝酒,望着李琳缓步间摇曳出来的风采。

“叶少。”那名示意胖子不要轻举妄动的玉琊核心成员主动递给叶无道一支雪茄,身体前倾,姿态卑微。

“你们俱乐部叫什么?”叶无道摇头,并没有去接那根雪茄,这个狂妄的动作又让以胖子为首的四五个玉琊成员愤火不止。

“玉琊俱乐部,叶少如果对收藏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参加。”那男子修养显然很不错,对叶无道的冷淡丝毫没有流露不满,相反确定了叶无道的身份,如果一个人不狂,能够闹出钓鱼台风波?如果这个时候叶无道很融洽地跟他热络起来。他倒要怀疑那场风波的真实性。

有些人就是这么贱,骨子里都喜欢被虐。

“收藏?”叶无道有点意外,虽然他现在有慕容世家这个中国地下收藏王朝作后盾,但也必须有个暂时能够被华夏联盟承认的台面上地代言人。加上方月墨同意他的那项炒作计划,需要收藏界多方面的烘托,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浅显道理叶无道自然懂。

“怎么,叶少有想法?要是愿意,我可以马上给叶少办张会员卡。”那玉琊核心也着实玲珑,马上顺着杆子往上爬,虽然这个举动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到极点,因为谁都知道办会员卡需要详细地个人资料,而且一笔不小的会员费,玉琊虽然不像四大俱乐部那么动辄五六万美金。但也需要好几万。

“以后再说。”叶无道微笑道,再不给这个人面子就是矫情了,把这个人记入脑海后他便起身。走向那架暂时作参观的古典钢琴。两名服务生见有人*近,其中一人有点尴尬道:“先生,这架钢琴不能用来弹奏。” 叶无道轻轻皱眉,转头看着越来越多男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地涌向夏诗筠,走向大厅中央。

夏诗筠面对这群赶也赶不走的恼人苍蝇。修养再好也有点脸色不佳,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刺激了这群男人的原始冲动,眼神更加赤裸裸。言语也比商场轻浮许多,觥筹交错间尽是让夏诗筠反感的暧昧眼神。

突然,夏诗筠感觉到竟然有人环住她的腰,当她准备把酒杯倒到那个登徒子头上的时候,那熟悉的温醇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想我没有?是不是觉得把我跟这批苍蝇比较,形象顿时高大了很多?”

夏诗筠紧绷的身体缓缓松软下来,冷哼一声,懒得理睬这种自恋狂。 周围原本上前大献殷勤地成功男士们见到这番情景都倒抽一口冷气。乖乖,这个横空出世的家伙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在晚宴上搂夏诗筠这位上海市花的小蛮腰?!晚宴上顿时弥漫起一股交织嫉妒、玩味和邪恶地暧昧氛围,几乎所有视线都聚焦在夏诗筠跟叶无道身上,夏诗筠知道这个时候叶无道不会让她挣脱开他的手,放弃挣扎的她干脆就来个最低调的沉默。

这个时候很多想到当初夏诗筠在上海的那场订婚晚宴风波,有个青年公然挑衅民国时期便是四大家族之一地顶尖豪门,这场闹剧虽然跟钓鱼台风波一样没有被传得沸沸扬杨,但是谁都不否认这两个其实同一人的主角都很不可一世,也都很有背景。 难道是这个青年就是传闻中让夏诗筠放弃嫁入豪门的情人?

“寿霆,这个家伙到底什么背景?”那个玉琊俱乐部地胖子赵福葵妒火中烧道。

“你说说看如今北京谁的风头最旺?”玉琊俱乐部荣誉董事章寿霆不温不火道,眯起眼睛死死盯着中央的叶无道,心中咒骂这个胖子的无知。

“如果是前一个月,我自然会说疯子崔彪,现在嘛,应该是那个大闹钓鱼台的南方大少吧?”胖子的话引来玉琊其他成员的附和,他们这种边缘人物,甚至都没有机会知道风波主角的名字,在中国,进不了上位者的核心圈子,你始终是下等人,即使是下等人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