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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子

作者:烽火戏诸侯   小说类型:玄幻小说   小说状态:全本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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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一百九十二章 清华校花

在苏惜水纤细手指触碰到琴弦的那一刻叶无道就已经闭上眼睛享受这感官上的盛宴,经历太多次与死神为舞的他有着超常的听觉,而且因为研究过人体筋脉和穴道使得他基本上可以从一个人的步伐和呼吸中判断出精神状态,佛家行禅和道宗的卧禅并是无中生有的神话,在三年的生涯中叶无道就经常用这种方法来锻炼自己并且减少体能和精神的消耗,所以对音乐他有着超越常人许多的直觉和天赋。

一曲灵动心颤的《高山流水使得叶无道感到一阵心情舒畅,看来以后有福了,苏惜水这丫头不仅对茶道颇有研究,琴棋书画都是样样精通,虽然也许比之慕容雪痕会逊色一筹,但是在某些领域也有着慕容雪痕无法企及的高度,叶无道虽然喜欢慕容雪痕在他疲倦的时候演奏外国古典乐曲,但是心底还是更加钟情古界古筝这类地道的中国音乐器具,所以当初他会放弃钢琴。 当叶无道见到人群中遗世独立的那张绝美容颜,一种茫茫人海中却被宿命牵引的感觉笼罩着他,他朝她微微点头,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出尘清骨的女子同样嘴角微翘含蓄的轻笑,她似乎想要走到叶无道面前打招呼,但是见到苏惜水略微疑惑的无邪眼神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消失在人群。

虽然气质无法完全和今日女神般存在于世人心中的慕容雪痕,也足以让一般美女嫉妒发狂。而且容貌也是毫无瑕疵地精致动人,她和杨宁素、杨凝冰、蔡羽绾这些拥有成熟味道的极品美女稍稍同,应该可以划入浅静、夏诗筠那一类。 “她和你一样,读懂了这曲《高山流水。”苏惜水欣慰道。对于这个肯定和叶无道有关系的大美人没有丝毫的反感,也许是她很有可能会是自己知音地缘故吧。

“我和她曾经是校友,不算很熟悉,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叶无道淡淡道,三年前没有交集,三年后的今天似乎没有放手的理由。

这次超级女声杭州选拔赛区明显要逊色于长沙成都等地,这也使得原本对中国城市美女排名杭州一直无法进入前十二耿耿于怀的杭州人感到无话可说,因为肯上台露面的女孩实在是不敢恭维,当然叶无道不是对杭州赛区参赛的女孩的彻底否定,因为这个世界上太多事情都不是用相貌来主宰或者决定。不过说实话叶无道对鲜有亮点的超级女声一点都感冒,因为即使是花瓶也没有上等的花瓶。 不过一些选手地自信和勇敢还是让叶无道十分佩服。毕竟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敢暴露自己的“天真”和“苗条”,叶无道终于可以明白“长得丑是错,长得丑还出来吓人就是你地不对”这句话的真谛,顺便加上了一句自己的评语“吓死人没有关系,吓坏花花草草可不好”。 秦雨的表现堪称技惊四座,娴熟的指法加上圆润的唱腔让她马上脱颖而出,而且你不要忘了她可是外国语学院的高材生。加上无懈可击地甜美笑容,那曲让人沉醉的《滚动石子使得评委一致起身鼓掌,最后破例让秦雨再弹奏一首中文歌曲,秦雨稍稍思索了一下便选择了老狼〈同桌的你,融入感情的歌唱配上悠扬的吉他声让秦雨感动了一大片人。当评委准备一致推荐秦雨为种子选手的时候,秦雨向观众微微鞠躬后婉言拒绝,告诉他们今天只是想要一个小小的舞台,并没有继续参加比赛的想法,这使得众多观众一阵唏嘘。也有少极富地区荣誉感的杭州居挺直了胸膛,丫地谁说杭州没有才貌双全的女孩! 苏惜水是今天最后一位报名参赛选手,在叶无道的温柔鼓励下终于上台。本来就见惯大场面地她很快就融入音乐,其实当观众看到竟然有人抱着古筝参赛就已经很好奇,很多在现场听过《高山流水的人都已经断定这个气质温婉的漂亮女孩一定能够进入决赛。

荧幕下的很多老年观.众在苏惜水轻挑抹弦的那一刻就不约而同的闭上眼睛,其中熟悉古筝的几个音乐泰斗更是凝神静听,这曲《渔舟唱晚已经脱离俗境晋升化境,弹奏者的感情已经和弦线的律动融为一体,苏惜水出类拔萃的古典修养在那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用平静的心境和深蕴的修养来表现第一段的慢板,第二段揉按技法下的花指音尤为出色,可谓登堂入室了,颤音极富神韵,果然是经过多年练习的古筝高手,在由幽静向欢快的过渡处理上毫无破绽……最后尾声用‘珠联千拍碎,刀截一声终’的手法将我们引入安谧宁静、诗情画意的意境之中去。”

那个被苏惜水和叶无道注意的女子站在叶无道身边轻声道,跟随着苏惜水的弹奏给出她的评论,脸上有着叶无道最喜欢的那种恬淡无箐。

“学姐怎么会来杭州?”叶无道微笑道,凝视着那浸润灵慧之气的脸庞,有着久违的悸动。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敢认你,到现在才相信真的是你。”

被叶无道称为学姐的女子笑道,有着和平常不一样的激动,“这次我们清华大学还有北大要和你们浙江大学进行为期一周的学术交流,我是学生代表之一,听说这里有超级女声的选拔赛区就被人拉了过来,不过刚才那个弹吉他的女孩和现在你的女朋友的古筝水准都让我很吃惊,原本还有些抱怨来这里,现在看来是塞翁失马了。”

“学姐在清华大学这座侏罗纪公圆里肯定是出污泥而不染的一枝独秀吧,当年学姐离开明珠学院可是让一大批人伤透了心啊,最后不少家伙都拼了命的啃书为得就是能够继续做学姐的青友呢。”叶无道摸了一下鼻子玩笑道,其实燕清舞这样的女孩在哪里都是当之无愧的校花,苏惜水和上官明月都要稍稍逊色一点。

燕清舞带着无名惆怅的玩笑道:“至少那些人中没有你。”

叶无道望着那略微清瘦的大美人,欲言又止,最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自己也让燕清舞震惊的动作。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一百九十三章 征服序幕(上)

当年在明珠学院燕清舞既然能够在慕容雪痕、吴暖月和齐音等一大批美女中被誉为明珠校花,那她的气质和相貌的出众也就可想而知了,虽然在燕清舞考上清华之后慕容雪痕成为新的校花,但是她那些忠实的崇拜者经常因为和慕容雪痕的仰慕者发生冲突。 当然现在的慕容雪痕已经超脱于众人之上,是因为那近乎神圣的容颜,而是作为中国古典精髓的代言人站在高不可攀的神坛。

叶无道被燕清舞那句饱含幽怨的抱怨说的一时无语,最后无法自主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把抱住燕清舞清瘦柔软的身躯,一股处子的幽香沁人心脾,伤感道:“如果一千个人从我身边走过,我也可以听出你的脚步声,因为九百九十九个人都只是踩在地上,只有你踏在我心上。”

微微挣扎的燕清舞粉颊布满动人的红晕,她哪里能够想到叶无道会这么直接冲动,即使三年前在明珠青圆他也没有这么放肆,一向冷静的燕清舞害羞得连双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摆放,最后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妩媚风情柔声道:“三年不见,你似乎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玩世恭。” “学姐就那么断定我是你那众多追求者之一,难道我就不能暗恋我们明珠学院的女神?”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叶无道轻轻放开再没有刚才那番近乎淡漠的平静地燕清舞,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位清华大学的青花确实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这种赤裸裸地审视,这足以让叶无道自豪了,因为当初在明珠的时候就连公认的大众情人司徒轩对燕清舞也是彬彬有礼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我可告诉你现在叶无道是清华北大两所学校的头号公敌,这次我的同学就有想和你这个‘亵渎’清华的嚣张人物一较高下。”燕清舞好像也不想过多计较刚才这个暧昧的拥抱。善意提醒叶无道。

“我以为你们会说是‘强奸’了清华北大呢,至于学姐的同学想挑战作为明珠学院天才代表的我这件事情没有一点问题,叶无道随时奉陪,足球篮球象棋围棋书法柔道击剑魔兽等等各种游戏都可以,只要不是学习就行,因为这个太没有悬念也最没有意思。”叶无道摸了一下鼻子笑道,“不过我想学姐应该会站在我这一边吧,否则我可不干。”

燕清舞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既不可一世又富有传奇色彩地学弟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自然不会被叶无道表面地玩世不恭所蒙骗。如果仅仅是个庞大家族继承人的花花公子,燕清舞连正眼都欠奉。因为这样的人在从明珠学院到现在的清华大学都有好几打。

再次让超级女声杭州赛区主办方痛心疾首的是精通古筝的苏惜水和泰雨一样拒绝了参加下一轮比赛的邀请,她们地精彩表演使得以前的那些女孩相形见拙,也让众多观众对以后的比赛有了一丝莫名的无趣感受,这就像一个穷人在终年青翠互腐的日子里并不觉得乏味,但是当他有一天尝过山珍海味后便再没有对素菜豆腐满足的理由,苏惜水和泰雨给大家带来的就是高雅的阳春白雪,尤其是苏惜水古筝留下的悠扬韵味更是让人大为震撼。 抱着古筝地苏惜水走到叶无道和燕清舞面前。嫣然笑道:“本来想研弹《寒鸦涉水》,不过怕你觉得悲怆落寞,就选了《渔舟唱晚》,好听吗?”

叶无道抱过古筝拉起苏惜水那纤细的小手,微笑道:“这是我的学姐燕清舞,当初在明珠学院我就是想追求学姐也没有插队地机会,现在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也是这次清华北大和我们学校进行学术交流的学生代表。”

这句话说得别有韵味,一方面突出了燕清舞在明珠学院的地位。另一方面既然连插队追求人家的机会也没有,那就是向苏惜水说明自己没有追求过燕清舞。 燕清舞和苏惜水握手的那一刹那,叶无道眼睛里有着玩味的笑意。三年前没有征服这个女神的欲望和实力,三年后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逃出他的手掌心!

“你好,我是浙江大学的苏惜水,希望这次杭州之行能够带给你美好的回忆,如果你有时间,我们可以带你逛逛西湖,反正叶无道是我们学校最空的人。”苏惜水友好道,另一只手却偷偷的拧了一把叶无道。

燕清舞看了一眼无限委屈的叶无道噗嗤一笑,“你的古筝技艺真的让我很惊讶,我曾经听过一位浸淫古筝数十载的大师演奏,而你虽然在指法上稍稍逊色,但是所表达的意境已经不相上下,真羡慕能够弹出这么富有神韵的古曲。怪不得我们明珠的明星人物能够如此青睐,才子佳人和杭州这块风花雪月的圣地果然很熨贴。” 这个时候苏惜水接到一个电话,挂掉后满脸歉意犹豫道:“无道,今天我堂姐结婚,爸妈要我过去帮忙,而且到时候我还有古琴演奏,上个星期答应后忘了就是今天,所以只能下次才去逛街了。”

说到最后苏惜水已经泫然欲泣,叶无道只好使出浑身解数来安慰失落的美人,一旁的燕清舞的笑容有些怅然。

在让太子党精锐手下的护送下把苏惜水送往流霞山庄后,叶无道突然发现燕清舞还留在他的身边,一时间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我们走走吧。”叶无道第一次发现自己对这个三年中时不时浮现脑海的学姐是那么不熟悉,只是听说当初选择留在国内就读清华大学后用两年的时间完成所有课程,然后从事相关的科学研究,成为清华大学最年轻的博士。

燕清舞嗯了一声便没有说话,似乎今天自己的举动十分反常,在明珠学院和清华大学被人疯狂追求的自己始终对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即使到了确实应该恋爱一回的大学,她也是对众人趋之若鹜的恋爱嗤之以鼻,在她看来没有那种真正让她动心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轻易去触碰这个陌生的领域。 但是能够让她动心又何其难!就连当年样样都在叶无道之上的司徒轩也是铩羽而归,还有多少人能够让燕清舞眼前一亮呢?恐怕许多人在燕清舞面前连表白的气都会丧失,更不要说是追求了。这个世界才貌双全的女人本来就少,而能够在你的身边更是凤毛麟角,夏诗筠虽然也许在众多成熟男人眼中要比燕清舞更加能够打动人心,但是叶无道清楚燕清舞就是那绝对的少男杀手,到时候浙江大学肯定又要掀起一阵旋风了。

“学姐还是第一次来杭州吧?”叶无道把手放在后脑勺淡淡道。

“那你对杭州的印象是什么呢,如果不好的话,这些天我就呆在浙大图书馆好了。”燕清舞走在叶无道身边,宁静的眸子并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即使站在最喧嚣的人群中她依旧是那么超然离群。 “怎么说呢,杭州是一个美丽而慵懒的安乐窝,怀抱着西湖沾满水意,知足而精致,所以很容易勾留游人的一分回忆,在杭州人看来,北京显得太杂,上海太洋,而广东则又太俗了。杭州虽然精致得近乎妩媚,却有着海纳百,的雍容大度与平和之气,所以总体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叶无道先后陪着慕容雪痕、苏惜水、叶晴歌和杨宁素逛过杭州各地多少还是有些发言权的,“杭州不像北京人将外来者称为外地人、上海人可能把你叫做乡下人、广州人把你视为北方人,杭州虽然有最女性化城市之嫌,但是气度胸襟倒是令人折服。” “这么看来有机会还是去四处走走。听说你会诗词会钢琴会足球,还能够用比英国人还地道的英语朗诵洋洋洒洒的长诗?”燕清舞当年在明珠学院的时候看过叶无道踢的那场球,对这个学院四公子之一的明星人物多少有一些了解,因为即使当时的叶无道还是个只知道围着裙子转的公子哥,但是依旧凭借各项不务正业的才能赢得很多高年级学姐的芳心,燕清舞所在班级就有几个被叶无道迷倒的女生。

“学姐如果想要听假话的话,那么叶无道会说这些都是纯属夸张。如果听真话,那么我可以说除了这些,只要是能够骗女孩子的,天文地理收藏艺术、服装香水珠宝电影本人都有所涉猎。”叶无道轻佻的眨了一下眼睛笑道,“现在当色狼难啊,女孩子一个比一个狡猾,所以当一个比较有品位的色狼就更难了。” 燕清舞被叶无道的“诚实”唬弄得啼笑皆非,被清华大学誉为冰山女神的她破天荒露出一个俏皮神情,道:“那让我考考你?”

叶无道耸耸肩指着一间精致店面,作出一个让日后燕清舞抓住把柄的回答:“要不就考这个吧。”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一百九十四章 征服序幕(下)

当燕清舞目瞪口呆望着他的时候,叶无道才意识到这个误会有多么暧昧和轻佻,他的意思是燕清舞看看街道对面拐角处那间小巧的茶室,让这位冰冷大美人考考他的茶道知识,但是从燕清舞这个角度看去却只能看到精致茶室旁边的那个格外豪华的女性内衣店,所以燕清舞对于色狼这个词汇含义的了解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没有想到你对这个还有研究,实在想不通慕容雪痕怎么就没有被你带坏。”燕清舞面红耳赤道,和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男人谈如此敏感的话题是她从未想到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有研究的话,不妨说说看你的见解,也让我这孤陋寡闻之人能够长长见识。”

暧昧的气氛凝重的化开,燕清舞装作若无其事的四处张望,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粉领族极度衷情的雪纺上衣,配套的雪色长裙和休闲帆布鞋营造出一种温情纯洁的味道,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美化城市的极品,习惯了给大美女当陪衬的叶无道自然完全无视那些嫉妒和羡慕眼神。

“其实我对这个也不是很了解。”叶无道尴尬的一阵干笑,他可还没有脸皮厚到当着一个传统美女的面大谈胸罩,虽然他确实很想借机多瞄几眼燕清舞的胸部。

“原来我们的博学多才无所不通的叶大才子也有如此谦虚的时候,是不是黔驴技穷了呢。如果真的不知道我可不会怪你哦。”燕清舞穷追猛打道,其实自己已经脸红得像熟透苹果。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发现今天自己实在很反常,按道理说她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要是传出去燕清舞这位让诸多清华导师头疼地天才学生和别人谈论内衣这个话题。就算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

要知道专心钻研课题的燕清舞曾经对那些追求者坦言她会接受一个没有自己事业的男生,这样一来也催生了一大批清华大学在读学生就业的热潮,其中几个佼佼者甚至已经成为中国小有名气地创业者和淘金者,清华大学对燕清舞可是爱护有加,施行各种优越待遇和特殊政策,这次南方学术交流之行都是在征求燕清舞的意见之后才让她随同来到浙江大学。

“看样子不拿出点真才实学的话学姐是不肯罢休了。”叶无道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崇高模样,惹得燕清舞掩嘴娇笑,期待着他能够作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演讲,既然可以成为清华学校计算机协会、新闻社等一大批成员的公敌,燕清舞十分好奇他的一切。

“内衣永远是一个古老而前卫传统而又时尚的话题。这就像男人对权力的依赖。作为与女人最接近的部分,也最能体现女人地内在韵味。它曾是传统的内衣,随着女性地解放使得它再也忍受不了空守闺房的寂寞,男人也逐渐而且享受的接受它红杏出墙的事实!细致蕾丝表达女性永恒的优雅,粉色展现低调华丽的复古情调。”

看着张大嘴巴的燕清舞,叶无道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玩味地笑意,继续道:“对于男人来说最古老的联想仍在于红和黑蕾丝的经典搭配,不过最神秘的还是全黑色蕾丝与镂空的网状。除了采用含羞草般的嫩黄与茉莉花的淡白以及象征女性化的玫瑰与山茶花所呈现的深浅不一地粉红色外,你不难发现,现代的内衣到处都用的是弧线——无拘无束地勾勒迷人的线。”

燕清舞可没有想到叶无道会真的洋洋洒洒来一大篇内衣论,精致的耳垂都已经红透,那双清澈得让叶无道一直不敢亵渎的眸子也渐渐有了些异彩,叶无道的言论虽然没有太过越轨,但正是这种类似暗香浮动的语调和挑逗让从未经历过这种“勾引”的她十分慌张和迷茫。

叶无道趁热打铁道:“在我看来它的设计哲学应该是一个女人,在脱下外衣时仍然是美丽的而且是最富有魅力的。Victoriassecret曾经推出过一款近三千颗钻石的极致幻想’,售价高达千万美元,不过这种是属于太阳春白雪而过犹及了。如果是为燕清舞挑选的话,我会……”

叶无道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燕清舞的胸部,燕清舞被他的暧昧言词和轻浮动作弄得无地自容。在清华大学度过了三年近乎孤独的生活哪里有人像叶无道这么毫无顾忌的开玩笑,那些男生见到她一个个像泰坦尼克号撞见冰山般畏缩,叶无道的随意和自负都让她有一种清新的气息。 “你一向这么肆无忌惮的看女孩子吗?”燕清舞的嘴角微微翘起,悬挂着罕见的纯净快乐,竟然有着小女人的撒娇意味,轻轻摇摆着的双手放在后面向前走。

燕清舞一直坚信,一个男人没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魄力与“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狂妄自负那就注定无法成为让她心动的男人,在众多追求者司徒轩算是最为出众的男人之一,但是他太过文雅绅士反而显得不够气概,还有几个也都是因为无法综合优雅和狂妄而被眼界极高的燕清舞一一淘汰,至于那个他则是因为她还没有习惯他的锋芒。 如果这次不是叶无道的出现,也许即使不能适应她也会答应那个人的追求吧。

“恐龙的话即使她拿整个世界财富放在我眼前,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嘿嘿,清舞就不一样了,就算要我像爱德华七世那样爱美人不爱江山放弃皇冠和城堡我也愿意。”

叶无道很快就自作主张的将学姐升级为清舞这个亲昵的称呼,突然他拉起并没有介意的燕清舞的清瘦纤细小手跑向街对面,在近乎无赖的将害羞的燕清舞拉进那家精品内衣专卖店,只能躲在叶无道背后的燕清舞心里不知道把叶无道骂了几遍,和一个大男人一起逛内衣店岂是要被人笑死!而且这样一来还不被别人误会成她和叶无道是情侣甚至是夫妻关系? 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原因被拽进这家装潢考究布置精美的高档内衣店后,燕清舞仍然没有挣脱开叶无道的大手。

被众多购买内衣的女性和年轻服务员用诧异眼神注视的叶无道旁若无人地帮燕清舞介绍各种知名品牌,其专业水准让这家店里的所有女性汗颜,各种款式和颜色的搭配以及本季度的流行潮流等等细节都让那些原本好笑的女人竖起耳朵仔细听叶无道精湛评论。

就差没有羞愧难当而挖地洞的燕清舞狠狠拧了一把滔滔绝的叶无道,正在被一位较开放贵妇拉住谈论巴黎时装的叶无道马上拉着几乎要爆发的大美女逃离内衣店,临走前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抛出一句“她其实不是我女朋友”。 重新来到熙攘的大街,不等燕清舞问罪叶无道已经低头哈腰的认罪:“都是我的错,该在刚刚进店的时候就声明清舞是我的女朋友,早知道就应该一进去就大喊一声划清界限,这样一来清舞也不用一直躲在我背后不敢见人了,罪过罪过,为了弥补这滔天大罪,我只好抱着舍生取义的必死决心和清舞去肯德基吃顿霸王餐了。”

被叶无道这番话说得嫩脸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燕清舞无可奈何的一跺脚,甩过头不理睬这个随便怎样都是占便宜的厚脸皮家伙,一想到刚才在那种场合被人注视的目光燕清舞就一阵脸红,平时在清华给数千学生甚至教师演讲的时候都镇定自若的她第一次如此拘束和害羞。 在叶无道将功补过的请燕清舞到附近这家肯德基吃东西的时候,燕清舞对他胆大包天的举动还是耿耿于怀,似乎是把那炸鸡翅当作是叶无道狠狠咬着,虽然动作依旧淑女优雅,但是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的叶无道还是不停的逗她发笑,等到燕清舞稍稍没有“杀意”的时候,叶无道小心翼翼道:“清舞,我可真没有带钱。我刚才说是等一下再付帐,那个女孩可能见我忠厚老实诚实守信便让我等一下付钱。” 燕清舞怔怔望着身旁这个神话集团的年轻总裁,清华大学绝大多学生人都不知道这个拒绝他们学青的家伙就是被他们津津乐道的新兴企业神话集团的幕后策划者,知道真相的燕清舞很多时候看到那些经济类专业学生拿神话集团作为课题研究的时候就很想笑。

“你真的没有带钱?”

优雅端坐的燕清舞用最温柔的语气和神情问道,但是只有对面的叶无道才知道这份近乎完美的优雅下隐藏着巨大的杀机,不等叶无道开口,燕清舞灵动的眸子闪过一丝戏虐,嘴角弯起一个让叶无道毛骨悚然的微笑道:“恰好今天我也没有带钱。”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一百九十五章 美人青睐(上)

燕清舞本就容颜倾城风华绝代,加上此时嘴角的灿烂笑意,这份嫣然的风情让这家拥挤的肯德基所有视线都集中在这对完美情侣,当然主要是在燕清舞身上。似乎近墨者黑的缘故燕清舞已经作剧的天赋,她有着比叶无道更加镇定的表情,毫无顾忌的喝着对女孩身材极有影响的可乐,一颦一笑都暗含致命诱惑,恰到好处的流露介于清纯和妩媚之间的含蓄魅力。

叶无道朝等着看好戏的燕清舞露出一个灿烂笑容,转身和身后的两个漂亮女孩聊了起来,那两个女孩开始还有些拘谨,不过很快在叶无道强大的语言攻势下笑颜绽放,三人很快就热火朝天的打成一片,最后叶无道还让燕清舞十分刮目相看的握住了其中一个文静女孩的纤手,振振有词的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唬弄得两个小女生无比严肃,等到叶无道转头的时候燕清舞马上恢复平静的神色,虽然她十分的想知道这头色狼给那两个天真无辜的小女生下了什么蛊。

叶无道伸出一只手在燕清舞晃了一下,就在燕清舞疑惑的瞬间叶无道扬在空中那只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凭空出现一张百元大钞,将那张钞票塞到燕清舞的手里后松了一口气的叶无道*在椅子上,他明显感受到在他接触到燕清舞柔弱无骨的小手时她的颤抖和羞涩。 “你是怎么骗人家小女生的?”燕清舞大有兴师问罪言行逼供地意思,那姿态所有人都认为是女孩抓到自己男友外遇把柄的神情。她故意装出严肃的表情来掩饰身体细微接触带来的羞意。

“新时代地色狼要与时俱进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努力学习三个代表坚决贯彻八荣八耻努力成为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色狼所以恰好懂得一点占星术和看相的我就给你对面那个恰好脖子里戴着护身符手腕上有普陀山檀木手镯的女孩进行了一通感人肺腑的指点,我给她们在事业家庭尤其是爱情方面给了很多她们认为是受益匪浅的帮助,作为小小的回报,她们决定这餐肯德基一定要她们付账。” 叶无道心满意足的喝完自己的那杯可乐后不由分说地拿过燕清舞的那杯喝了些许的可乐。在对方地诧异中一脸坦然道:“最后她们还说我的女朋友今天很漂亮,和英明神武地我很般配。”

完全无语的燕清舞气鼓鼓的拿着那张百元大钞去付账,她真怀疑肯德基员工怎么会认为这么奸诈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会和忠厚挂上钩,这个家伙竟然在公众场合如此公然与女孩搭讪,而且还这么轻松的骗取人家的好感,怪不得当年自己的同学会喜欢上这个名动一时地花花公子。

当燕清舞走到那位正对她灿烂微笑的漂亮女服务生的时候,等燕清舞开口她便善意微笑道:“欢迎你来浙江大学进行学术交流,我是外国语学院的泰晔,这次是我们班在各种社区举行的团日活动,所以这餐算是我们班给你准备的一点心意。希望浙大之行能给你留下美好的印象。” 在谢过这个好心的浙大女孩后强忍住杀人冲动的燕清舞转身却发现叶无道这个拿自己身份骗吃骗喝地狡猾家伙早已经溜之大吉,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度的她平静了一下心绪。身上那股清奇冰雪的气质轻松将对叶无道地无奈掩盖。太多的第一次被这个家伙无意间拿走,燕清舞甚至没有任何准备,但是好像这一切又那么顺理成章。

当她以完美的步伐神态走出肯德基的时候,看到那个家伙正对着车水马龙的喧闹大街发愣,第一次仔细打量三年后的叶无道,燕清舞发现记忆力无人能比的自己第一眼不敢确定他就是叶无道具有很充分的理由,因为三年后的叶无道已经再是当年那个纯粹轻浮调戏自己的纨绔公子哥。他变了很多,唯一不变的是他始终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眸子里那份忧郁和伤感,也正是这种纯澈的干净让她没有像对待一般人那样判处叶无道“死刑”。 “当我们拥有的时候,我们总是埋怨自己没有些什么,当我们失去时,我们却又忘却自己曾经拥有什么。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为自己拥有的一切满怀感激?” 看似这个极富哲理的人生拷问很有品位,其实这只是叶无道抛出的烟雾弹而已。叶无道刚才想到的是将这满大街的汽车与女人挂钩,最后他得出结论公交车就像那些发廊和旅馆的招待,有点钱就能上;至于出租车就属于高档一点需要花点钱和心思的那种。古代的苏小小这类妓女就是典型;老婆是自己一个人坐的私家车,所以和别人的老婆搞外遇就是充满激情和刺激的搭便车;原装的叫新车,别人开过的叫做二手车。

有那么点大男子主义和处女情结的叶无道其实很想说的是白天大街上美女这么少是因为她们都赖在男人的床上。

燕清舞自然还没有能够看透叶无道的本事。而且这个时候的叶无道确实很有成熟男人的浪子味道,这让少男杀手的燕大美人也着实有些…… 燕清舞清楚这是叶无道的喃喃自语还是对她的疑问,她不相信这个如此沧桑的男子就是刚才那个数次戏弄自己的无赖,不过她喜欢这种富有矛盾气质的男人,是花瓶的气质女人才有实力经得住岁月的考验,在时间的积淀中释放最动人的魅力,男人也一样,没有足够的修养和内涵,那就像是一则浅白的无趣笑话,一笑而过后便再没有味道,和这样一个男人生活一辈子被燕清舞看作是女人最大的悲哀。

燕清舞若有所思道:“实际上生活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在灰暗的日子中,要让冷酷的命运窃喜,命运既然来凌辱我们,我们就应该用处之泰然的态度予以报复。我相信今天的你比三年前更有实力面对一切困境和挫折,因为在清舞眼中你是那个拒绝清华北大让我们学校无数女生惦记的叶无道。” 叶无道突然双手紧紧抓住燕清舞的肩膀,凝视着她有些茫然的眸子,叶无道渐渐低头*向她娇嫩如花的嘴唇,当燕清舞只能看到他那双眼睛的时候,她嚅嚅喏喏犹豫着微微退后,清雪灵动的她再没有往常的冷静和淡然。

叶无道坏笑着放开燕清舞一语双关道:“原来清舞的眼睛里有我。”

误会叶无道想要强行亲吻她的燕清舞恼羞成火的用粉拳在叶无道身上狠狠捶打了一阵,这种平时燕清舞极度轻视的放纵行为也在叶无道放肆举动的逼迫下得已而为之,幸好此时没有清华大学的学生在场,否则整座清华恐怕都要沸腾了,天晓得怪人辈出的清华圆有没有人为此轻生自尽。

这一刻叶无道清楚的知道,他已经成功迈出征服燕清舞的第一步,但是要想获得佳人青睐还远远不够,燕清舞不是普通的女孩,才华、气质和容貌都无懈可击的这位清华校花有着目空一切的资本,叶无道早已经不是情场的菜鸟,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她能在短短半天不到的时间里就垂青自己,虽然他确实已经获得不少的特殊待遇。

“叶无道,我第一次读不懂一个人。”

燕清舞突然收敛那份张扬有些惆怅道,那双似乎能穿透人心的眼睛注视着恢复玩世不恭的叶无道。叶无道其实不喜欢燕清舞的这份平静,他现在能够感受那些追求燕清舞的男人的痛苦了,这种冷静虽然很优雅,但是却有着刻骨的冰冷,那是一种注定得不到一点温暖的寒冷和高傲。

叶无道大笑道:“冬心我是一本有那么点品位的黄色杂志,所以奉劝清舞一句,没读懂就不要再读了。”

燕清舞轻轻一笑,突然站在一座影楼橱窗前盯着一件精美婚纱怔怔出神,嘴角似乎有些不屑。就当燕清舞回过神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叶无道正在帮她系上那根松开的鞋带,手法有些同于她青时的系法,叶无道抬起头淡笑道:“我会一百多种系鞋带的方法,要是你愿意,我可以每天都帮你系鞋带。”

俏脸瞬间红润的燕清舞撇过头不看似乎是在开玩笑的叶无道,但是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却泄漏了内心的喜悦,原来简单的系鞋带也有一百多种方法啊,这个家伙似乎乱七八糟的东西懂得很多呢。

当原本隔开足足有一米距离的两人越走越近的时候,早就心怀轨的叶无道若无其事的去轻轻触碰燕清舞,虽然他还没有牵手的打算,但是这种暗香浮动的暧昧却也让他心中窃喜,燕清舞其实已经很紧张,但是仍然没有把那只“不经意间”被叶无道“偶尔,接触到的小手拿开。

就在这个时候,叶无道和燕清舞前面的人群出现一阵逐渐蔓延开来的骚动,燕清舞下意识的向叶无道身边*去。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一百九十六章 美人青睐(中)

叶无道轻轻将燕清舞放在自己身后,面对危险的时候他习惯将女人容纳在自己强壮的羽翼之下,虽然不清楚前面到底发生什么,

荒唐的社会造就荒唐的人类,世界就像是一个上帝制造的幽默场所,人们的举动始终是让他发笑的行径,至于作为同伴的人类能否笑得出来就看个人修养了。任何一个享受改革开放成果的人都没有质疑社会公正与否的理由,优胜劣汰的残酷法则自古而然,即使披着共同致富的祟皮谁会天真的认为这不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当今中国发生的不少犯罪都是贫穷对富裕的报复,是乡村对城市的报复,是落后地区对发达地区的报复,那些坐享其成的城市居大喊农村涌入城市带来的诸多隐患和素质低下时,却忘了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这也没什么奇怪,人本来就是忘本的生物,一个地地道道乡下走出来的人都有可能忘记贫困的父母,作为冷眼旁观的城市人还有什么理由同情和尊重一个乡下人?

当那个模样憨厚一眼就看出是外地工的中年人抱着一个价值不菲的挎包疯狂奔跑时,一群看好戏的人纷纷让道,没有一个人肯出手拦截,当那个眼神浑浊的工冲向叶无道的时候有着不由自主的惶恐,因为这个冷峻青年是第一个不肯让道的人。 在与叶无道擦肩而过的刹那间工似乎感受到了叶无道地冷漠,但是他并没有能够跑出多远。大街上几个交警很快在一片极其刺耳的喝彩声把他按倒在地,在地上哭嚎的他有着撕心裂肺:“我老婆得了乙肝,我想她死啊,孩子才三岁。医院没钱最后连大门都不让我进了,老板欠钱不还他妈的就没有一个人能管……

那个在后面追着跑地贵妇气喘吁吁的冲到那个民工面前,叉腰道:“我管你老婆死没有死,今天就给我蹲监狱去,反正这里所有人都看见了,你这个流氓敢抢我的包,这可是我在法国巴黎花了一万多买的!我就知道像你们这些工来我们杭州就是干坏事。交警同志,我老公可是市公安局的刑警科副科长,这个流氓一定要狠狠判刑!” “这位大妈,我看到你的包刚刚掉到地上。这位兄弟捡起来交给我后说家里有急事就跑开了,真是拾金不昧的好人啊。这个包虽然是冒牌LV。但是就凭这手工怎么也值两百块呢,一般人还真买起。”叶无道将那个假冒名牌包递给脸色僵硬的贵妇微笑道,从她那副被脂粉掩盖的脸庞看来叶无道这个比较损人的“大妈”也不算很过分。 似乎并没有人肯站出来替这位气急败坏地贵妇大妈伸张正义,交警似乎也动了那么点恻隐之心,将那位工当场释放,恼羞成怒的女人就要恩将仇报地叶无道咆哮时,叶无道转身不想看见那张让他恶心的嘴脸。冷冷抛出一句:“明天你的老公就是下岗群众了,最后别忘了告诉他下岗的原因,因为有个叫‘太子’的外地年轻人对他的眼光很有意见。”

目瞪口呆的女人正要爆发地时候,被身边一个满头冷汗的交警死死拽住沉声道:“赶紧告诉你老公吧,别什么刑警科的了,最好这几天去外地躲个几天,我不是帮你,我只是不想过几天你老公死的时候上头找我们录口供。” 闹剧拉下帷幕的时候人群也渐渐散去,那个感激的工朝叶无道的背影深深注视。最后憨厚的他朝叶无道的方向跪下磕了一个头后转身跑开。

“叶无道,我都差点忘了,当年你似乎在明珠学院创立了一个叫‘太子党’地帮会呢。”燕清舞陪着叶无道走出一段路后恍然大悟道。

“只不过是我玩的一个游戏而已。你知道男人都有这个癖好,这就像你们女人喜欢逛街一样,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叶无道淡淡道,今天地他有足够的资本说这句话,这不是谦虚也不是炫耀,只是一种过尽千帆的镇定和淡然,也是男人逐渐成熟的表现。 “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肯出手阻拦那个工,虽然说他的遭遇很可怜,但是这毕竟是法制社会,能因为个例而放弃法律的尊严,我想无道应该清楚法律就是道德的底线,如果连这层底线也无法保障,那么这个社会就有堕落犯罪和混乱无序的充足理由了。我不是不同情那个民工,只不过不想亵渎维持这个社会正常运行的法律。”

燕清舞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叶无道,含有深意道:“不过刚才你的表现真的很精彩,那个女人都快要抓狂了,但是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

“这叫做旁观者介入紧急事件的社会抑制,简单一点说就是旁观者效应,因为有其他目击者在场,旁观者会更多的把周围旁观者的举动作为参照物,这使得所有人都显得无动于衷,这一点和我们传统故事三个和尚没水喝有那么点相似。所以清舞不需要把他归结为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的社会风气或者旁观者集体性格缺陷,这个社会固然有着你无法想象的黑暗,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知道真相。” 叶无道懒洋洋的走在大街上,心中感叹有个美女陪自己虚度光阴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拉着这么一个理性至极的大美人懒散逛街成就感不小。

“三年时间似乎让你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真的有点怀疑《谁动了我的奶酪》中的基础认知——人都是害怕改变而且拒绝改变的动物。” 燕清舞感慨良多,虽然在明珠学院的时候两人并没有太多交往,但是女人的直觉还是让她清楚知道叶无道的变化,她突然眼神促狭道:“你不是说你只对能够骗女孩子的东西感兴趣吗,怎么有时间去了解巴利和拉塔利的旁观者效应呢?”

“嗯,是啊!当年我可是一个被清舞狠狠拒绝后便不敢放肆的情场可怜虫,如今脸皮可厚多了,我可是屡败屡战锲而不舍,确实变化不小,希望清舞能够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明白我的一片良苦用心吧。我是说过我只对能骗女孩子的东西感兴趣,可是现在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深沉有内涵的男人嘛,所以我只好拿起一些大部头和著作来装点门面了。” 叶无道可怜兮兮的样子惹得燕清舞开怀大笑,这么诚实的家伙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她面前能够这么坦诚而遮掩的男人除了眼前这个花花肠子死多的家伙还真没有别人。

随后叶无道这句“过最重要的是男人有才华就好像是你们女人怀孕,那都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看出来的。”夹杂着自负和自嘲的话更是让燕清舞哭笑不得。

“《十七楼的幻想》说过年龄改变了,心境也就改变了,那是能抑制的。其实人不需要沧桑,经历岁月本身就已经够沉重了。人为什么喜欢回忆?因为人都爱自己,因为过去的事情对你是没有威胁的。当没有威胁的时候,人就容易显露出真诚。” 两人走到天桥上,叶无道趴在栏杆望着下面川流息的车辆,淡笑道:“知道最让我刻骨铭心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一定是被哪个拒绝你的女孩子说出来的话吧?”燕清舞开玩笑道,这让她想到那个研弹古筝的女孩,真的很有气质,这让她略为有些怅然和自嘲。

“你看看下面多少辆日产轿车。”

叶无道淡淡道:“一位日本企业家曾经在我面前说,首相不参拜靖国神社,韩国人也不买我们的产品;首相天天参拜靖国神社,你们中国人还是会买我们的产品!” 燕清舞身体一震没有说话,漂亮的眉头紧紧皱起,那份愤怒虽然因为深情恬淡而显得有些淡漠,但是这对于喜怒露于色的燕清舞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冲击了。

“曾经天真的认为仅仅*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做到一切,事实证明那根本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天真想法。现在回头看看,发现那些遥不可及的梦想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再也不想提梦想,因为我已经戒了。知道为什么圣人说四十而不惑吗,因为那个时候男人都清醒了,梦破碎了。呵呵,虽然听起来有些沉重伤感,其实这无非是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偶尔的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

“要这样说,我相信叶无道不会让我看错!”

燕清舞有些莫名心疼的望着那张突然憔悴神伤的寂寞脸孔,语气也柔和了很多。

叶无道嘴角牵起一个温和迷人的笑意,帮燕清舞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凝视着她精致的容颜柔声道:“随着时间的推移,父母会先我而去,孩子长大后也会成家离我而去,而只有妻子是唯一陪我走过一生这个漫长岁月的人。”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一百九十七章 美人青睐(下)

燕清舞被叶无道这个貌似追求却又十分暧昧含糊的表达吓得退后一步,咬着嘴唇、脸颊红润的瞪着叶无道。这个家伙做事天马行空喜欢让人云里雾里,就连燕清舞如此聪慧的女子也不敢断定这句话到底包含了什么深层含义,而且同样是天蝎座的她已经习惯了多年的孤独,孤独的悲伤,孤独的喜悦,孤独的清高。 有些时候,孤独可以是一种戒不掉的瘾,这是燕清舞的境界,也是那么多追求者最大的悲哀。

适可而止的叶无道嘿嘿一笑,灿烂的笑容拥有巨大的杀伤力,就算是轻易认清叶无道本质的燕清舞也放松了本能的警戒,微笑是最好的语言,纵横情场的叶无道怎么会浪费自己这个特长,想当年对着镜子让慕容雪痕在身边确定怎么笑才是最有魅力的时候可是每天必须要做的功课,当色狼不容易啊。 “高考双满分,语文也是几乎满分,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考出来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用怪物来形容你。”燕清舞上上下下把叶无道打量了一遍笑道,这个在图书馆翘课的家伙似乎当初对学习一点好感也没有啊,还真是跟李玄黄有的一拼。

“为什么不能用天才来形容我?”叶无道叫屈道。其实他知道眼前这个大美女是以数学满分理科综合满分总分全省第一的恐怖成绩考进清华大学的,这个成绩足以让无数男性考生汗颜惭愧。

叶无道不禁庆幸上帝是个老头。否则女人一定不会创造出慕容雪痕和燕清舞这样完美地女人,因为另外一个女人的优秀是最让女人忌讳和心痛的事情。 “因为天才已经被我占用了啊!”轻盈走在前面的燕清舞嫣然回眸道,灵动地眸子,清绝的气质。那一刻,白色的燕清舞美丽的几乎让时间凝滞。

其实在燕清舞面前叶无道并不像他表面的那样肆无忌惮毫无拘束,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是经过最精密的谨慎思考,每一句话都会过滤一遍才说出口,因为面对燕清舞这样的女人,任何一个小的失误都会让追求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比如一般来说按照女性对季节反应比男性来地更早原理牢记追求女人“以服装为对象是个高级求法”,但是叶无道不会和燕清舞谈论服饰,而是台湾政局的走向和中美政治摩擦地幕后真相。再比如发型是女性的一项弱点,女人的发型受到赞美,这个女人一般都会很高兴。对于发型多加赞美是会得到很好的效果的,但是叶无道却需要在和燕清舞谈论了唐朝和清朝女性各种头饰的长篇大论后才见缝插针的说那么貌似随意地一句“今天的清舞回到任何一个朝代都足以引领发式的潮流”。这样才能博得美人的一个心领神会的轻微笑意。 而且燕清舞说话喜欢暗藏机锋,如果你的思维不能赶上她,那你就等着出糗吧。

谁让女人都喜欢玩“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游戏呢,答对了,算你运气,答错了,那可就证明你们无法心有灵犀。这可是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啊。 让叶无道感叹老天总是宠幸恶人的事情终于发生,在天桥底下有一个算命骗钱地老头,叶无道不由分说拉着燕清舞走到那个冷清的摊位前,“给我们算算姻缘。”叶无道知道算命可以算是女人的最大弱点了,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玩星象和塔罗牌地原因(看手相或者面相的时候还可以借机触碰对方的肌肤),喜欢浪漫习惯憧憬的女人喜欢那种宿命的感觉,一旦被这种感觉击中,那么再理性的女人也会放下最坚固的矜持防御。

燕清舞的智慧和理性是叶无道征服的最大障碍,尤其是在知道苏惜水就是他的女朋友后。难度无疑不止拔高了一个层次。 在叶无道背着燕清舞在那个眼神浑浊的老头面前晃了一下手中的百元大钞后眼睛蓦然绽放光彩,滔滔不绝的给燕清舞讲了一大通绝对是给叶无道量身打造的一大套华丽论述。叶无道知道自己已经算是能够胡侃的主了,没有想到这个老头竟然还真有些文学功底。硬是从《易经》、《三命通会》和《星学大成》中抽出大段晦涩言论来为他自己的理论润色添彩,要是知道这个家伙是冲着自己这一百块钱而来,也许叶无道这么精通古文的人都要被他忽悠得天花乱坠了。

可怜的燕清舞在如此高明的“蛊惑”下若有所思,眼神也有些恍惚。在燕清舞转身的时候叶无道趁机将钱抛给那个眉开眼笑的老人,两只老小狐狸默契的相视一笑。 这个时候老天爷再次不长眼给了叶无道一个大好机会,原本还有些阳光的天空竟然下起了清凉的细雨,叶无道随便买了一把淡黄色小伞和再不肯说话的燕清舞慢慢走在细雨微风中,在过马路的时候叶无道终于忐忑的伸出手轻轻握住燕清舞的手,也许是因为叶无道把伞都*向她那边的缘故,燕清舞并没有拒绝这个只有情侣才可以做的举动。

大街渐渐冷清下来,当叶无道看到远处那一排豪华轿车的时候,知道今天的邂逅已经接近了尾声。

叶无道不是傻瓜,燕清舞能够在明珠学院如此灿然,除了自身完美的表现必然还有不可忽视的家世,从一见面他就清楚知道那些在暗处保护燕清舞的保镖,断定一个人的背景如何,叶无道习惯用他们的保镖素质来衡量,你只要看看拥有整个龙组保护的慕容雪痕就知道这个的含义了。燕清舞的这些保镖有着让叶无道也吃惊的实力,虽然没有拓本道哉派出一个中忍部队那么张扬夸张,但是单兵作战实力绝对不俗,他不禁头一次对这个学姐的身世感到一丝好奇,现在的叶无道对燕清舞的了解仅限于再表面不过的东西,能否挖掘她的内涵就看叶无道有没有让燕清舞刮目相看的实如了。

“我该走了,谢谢你今天陪我逛街。”

燕清舞淡淡道,扬起一个淡漠的笑容,“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逛街。”

叶无道轻轻将伞交到燕清舞手里,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燕清舞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微笑道:“送给你这个家伙一句话,主静藏锋,不露声色;意适神怡,宁静致远。还有,要是你偷偷给了那个老爷爷一百块钱,我还真被你们给骗了。”

叶无道坦然笑道:“我也想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初恋是爱情的第一张试纸,很多时候,我们都会认为有更好的人等在后面。殊不知,最好的人有时就在眼前,错过这一站,也就错过了一生。”

燕清舞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后慢慢走向那些远处的那些保镖,

稀疏的大街尽头,一位傲然的身影渐渐走向飒然立于雨中的叶无道,杀意随着雨滴四溅。

在渐渐滂沱的雨中,修长的叶无道显得愈发飘逸出尘。

阻我者,不死何为?!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一百九十八章 雨中激战

燕清舞的众多保镖固然强大,但是还不足以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轻松杀死日本忍术宗师的叶无道放在心上,真正让叶无道心生警惕就是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消瘦青年!

这个游离于燕清舞保护圈之外的青年肯定不是他的保镖之一,因为他似乎对那些隐藏的保镖也很反感,总是保持与他们的最大距离,而且身手段位也远远高于那些实力不弱的特种保镖。如此一来,不管这个青年跟踪燕清舞是追求者派出暗中保护燕清舞的高手,或者是想要打燕清舞主意的家伙,在这个时刻对上叶无道下场是必然有一个需要倒下。 “你很聪明,尤其是对待女人。”

那个阴冷的青年走到叶无道面前微笑道,但是这种笑容却有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平凡的相貌,冷漠的气质,果然是一名出色的杀手。

“在你死之前我旷野告诉你我的名字――叶无道!”

冷锋乍现,一道绚烂的光华在雨中绽放。

叶无道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能够让他主动出手的人物在南方除了萧破军有资格外,年轻人中再也找不出一个,那些变态的老家伙不要说出手就连影子也找不到,所以很多时候叶无道感叹南方这一代确实武学天才稀少,他听说北方有一个连麒麟会等大帮派都忌讳的杀手联盟,其中不乏青年高手,不知道这个青年是不是其中的一员。 在听到叶无道这个名字后那个眼神有着与杀手身份不符的混浊的青年惊醒般蓦然爆发出强大的战意,叶无道,他的嘴角笑意昂然。有一种解脱和决绝地意味。

当叶无道凭借远远超出他想象的速度诡异闪现在他跟前的刹那间,锋锐短刀从他的袖口中闪亮飞出,他看到的这个人已经不是方才那女人相处时地温和绅士,他看到叶无道那深邃眼眸中的冰冷神色,带有一丝不屑和轻蔑。 两柄刀锋铿锵撞击。飞溅的雨滴四散。

撞击后在大雨中向后滑出近十米远地青年嘴角泛起一缕血丝,抬头只见那道诡异的身影在雨中鬼魅的出现数个残影,每一个都栩栩如生。身为顶尖杀手的青年知道那是因为速度太快而留下的身影,残影道数地多少也就是一个人实力的强弱,据他所知最强的强者能够同时在瞬间形成七道残影!

所以当叶无道拥有第八道身影掠至他面前的时候,青年知道这一战毫无悬念!

“很不错的潜质,如果做我的手下一定能够上升不止一个高度。” 叶无道将冷锋血魄架在他的脖子上淡淡道。这个家伙确实是个人才,虽然离萧破军还有段距离,但终究是很不错的杀手,稍加磨练便可以成为类似龙月那样恐怖地人物。

青年冷笑不已,手中短刀斜向划出,在叶无道躲过这突然一击的空当他退出几米远傲然站立,杀意依然不减。

“可惜了。”

叶无道微笑道,手中冷锋微微上扬。暗示这才是正式开始。

当叶无道再一次行动的时候,已经超乎青年想象地他再一次让这位天才杀手震惊,冷锋血魄没有刚才第一击那般狂野。而是温柔的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每一道并不深入的刀痕却让他痛入骨髓,丝丝缕缕的血迹很快被大雨冲散,在一阵剧烈地交锋下来看似毫无损伤的青年脸色却苍白的惊人。流血过多的他此刻能够站在那里已经算是不小的奇迹。 “《灵魂本输篇》记载手阳明大肠经,出手商阳为井金,其中根结篇有云足太阳根于至阴,溜于京骨,注于昆仑,入于天柱。你身上的十二经脉其实都已经被我破坏殆尽,尤其是互为表里的手阳明大肠经与太阴肺经和阳明胃经与足太阴脾经,更是被我刻意阻拦血液的畅通,现在的你每一个动作都会让你痛不欲生,你刻意清楚地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叶无道淡淡道:“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没有让你后悔的机会。”

青年艰难的从牙缝挤出声音道:“你就是南方的太子叶无道?果然很强,不愧是他的对手。不过你别得意,就算我死了,在他眼中也只是死了一条狗。”

望着渐渐闭上眼睛却依旧不肯倒下的杀手,叶无道转身而去,最后道:“我不过用出不到一半的实力,我会查出你的底细,你身后的势力也会成为我玩弄的对象,这一切,在你见到我的时候就已经被注定!”

彻底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滴悲哀的热泪滚滚而出,滑落脸颊,最后与雨水一同落在地上,分不清贵贱。

生于无名,死于无名。 这就是杀手惟一的下场。

西湖畔,风雅钱塘茶居,精致典雅的竹屋内只有一男一女在饮茶,远眺西湖此时最有谚语朦胧的韵味。

茶居外停着一辆豪华宾利,那位肃立门口的彪形大汉拥有超强的实力。

“这次我去广东帮你带了几份土特产给你,希望你不要拒绝,都是一些我亲自挑选的小东西。”李凌锋微笑道,他可不会傻到送韩韵珠宝首饰再媲美艺术品的珍贵奢侈品都会被这位浙江大学的副校长嗤之以鼻。

韩韵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茶,若非不想打草惊蛇她才不会理睬这个父亲几乎已经指定的女婿,现在是对付李凌锋的最佳时机,她可不想露出马脚,能够帮叶无道击垮风云企业,再忍一段时间又有什么关系,三年等待下来韩韵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怎么隐忍。 “伯父伯母都很想你,最好能抽空去看看他们,这次本来伯母是要我把你带回去的。”李凌锋其实也没有去想到韩韵能够成为浙大的副校长,更不会预料到叶无道可以完全考自己考进浙江大学,当初把韩韵介绍到遥远的浙江大学没有想到竟然成了弄巧成拙,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姑且不说韩韵味父母背后的庞大关系网,韩韵本人也有让李凌锋想要征服的资本,从小就接受最好教育的她因为各种没有行政级别的“彩排”而比别人更加骨子里透出高傲,和那些极品女人一样,她们即便没有成功,也绝不会安心甘居人下,当然她们绝不会表现出来,只是你不要给他们机会,因为她们是那种给一个支点就可以撬动地球的人,任何轻视这种女人的男人都会吃大亏。 李凌锋不知道韩韵已经不动声色的开始撬动风云企业的根基。

“过年的时候我会回家一趟。”韩韵手指把玩着那只玉白茶杯,虽然不想现在就和李凌锋翻脸,但是要想有好脸色那也是天方夜谭,她最想最想做的就是把手里的这杯茶泼到他的脸上,然后把整壶茶水倒到李凌锋的头上。

“这次我打算捐出五百万给浙大图书馆,而且我有几个好的书籍流通渠道,至于出版方面也有点关系,你们浙大老师想要书立著的话也会方便一些。”李凌锋似乎早就习惯了韩韵的这种冷淡,不以为意地提出这个可以让浙江大学兴奋的意向。 “你这次怎么没有参加紫云山庄的财富论坛?”韩韵奇怪今天的李凌锋绝对有资格成为这次财富论坛的主角之一,不过幸好他没有参加,否则她和那几个李凌锋的死对头还真不好堂而皇之的见面聊天。

“出了一点点事故,所以错过了邀请。”

李凌锋脸色有点不自然道,能够让他如此郁闷的一定不是小事,事实上这段时间他已经获得关于风云企业一连串不好的信息。他已经预感到有人想要对风云企业动手,而且来头必然不小,只不过千算万算李凌锋也没有算到那个罪魁祸首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韩韵。 所以永远不要忽视和招惹那些表面看起来沉默和安静的女性,她们的刺是收在里面的,而且扎人很疼。

“希望你能够解决问题,毕竟树大招风,想要打击风云企业的人一定很多。”韩韵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说了一句反话。

李凌锋微微点头,欣慰一笑。虽然不知道叶无道现在和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状况,而且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在浙大安插人手,但是他相信叶无道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很短里征服韩韵,等他回到北方后便开展南方攻势,一举击垮神话集团,到时候叶无道这个手下败将还有什么资格追求韩韵,那么结局就如同三年前一样叶无道只能是乖乖放手。 随后的喝茶时间韩韵始终都是没有说话,李凌锋除了稍微提一下韩韵父母的情况也就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最后原本想要送韩韵一辆车的打算也打消,这个闭门羹不吃也罢。

韩韵并没有让李凌锋送她回学校,而是在湖畔买了一把油伞独自雨中散步。

望着韩韵渐渐远行的黯然背影,李凌锋突然接到一个让他和这个北方黑道震撼的消息。

北方年轻一代的头号战将,战死于杭州街头。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一百九十九章 强奸夏诗筠(上)

孔家是中国几支潜在经济势力之一,在中国现在有两个类似古代充满专制和纵横的地下帝国,一个就是庞大的黑道帝国——龙帮,这个以轩辕等四大龙主为核心的巨大黑帮支撑着华夏的另一个世界;还有就是更加隐秘和不为人知的商业帝国——华夏经济联盟,其中除了刚刚举办紫云山庄亚洲财富论坛的何家,还有东方、南宫等神秘家族,而孔家虽然算不是这些家族中最为显赫的势力,但是能够进入这个聪明本身就是一种财富的象征。

孔奇华作为孔家的唯一合法继承人,自然是有着最优越的物质条件,他的成长也确实一帆风顺,在家族的庇护下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包括女人。这一切直到他在大陆之行偶遇夏诗筠后才发生变化,为了博取夏诗筠的青睐,他不惜放下家族事业跑到夏诗筠的公司从最基层的员工做起凭借自身努力和家族势力的帮忙他终于取得极其优秀的成绩从而让夏诗筠对他刮目相看,随后在他的策划下大批富家公子哥向他心目中的女神疯狂示爱,而夏诗筠也在情理中的这个时候答应求婚并且约法三章,这一切都在孔奇华的预料之中,身为这种家教极严的庞大家庭的继承人,再白痴也不是表面的那种花花公子,这一点倒是和叶无道很相似。

夏诗筠,难得有这样清雅地名字。浪漫而不矫情,疏朗中隐含清灵,搁在哪一部都市小说里做女主人公之名都合适之至。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如同名字一样倾城的女人在属于男人的IT行业将生意玩弄于鼓掌之间,将所有男人都抛在背后。

清楚夏诗筠创业史的孔奇华知道这个脱离林家的女人在离开浙江大学地时候一无所有——没有资金,没有家族*山。没有专业背景,没有亲朋好友支持,甚至没有她准备尝试的这个行业一点点的人脉关系!

但是在四年的刀光剑影中,她的对手一个一个倒下,而她却越来越强大。有人说上海的天空飘着金钱地上长着黄金,这个时尚的国际大都市确实是财富的摇篮,身无分文地夏诗筠硬是完全凭借自己获得第一笔创业基金,随后她利用这笔资金创建了自己的不足十人的公司。第一年替夏诗筠脱颖而出,就在同行的埋怨潮水般涌来,所有地竞争对手都指责她不按照规矩办事,破坏了大家大杯分羹的游戏规则。已经成为上海电子销售业新秀的夏诗筠对此的回应是:重要地是我生存下来了。 一个女人选择属于男人的IT分销来创业,就是选择了一场血腥的战争,逆流而上或者淘汰出局,没有一点停下来喘息地理由和机会。其间夏诗筠经历过险些被人绑架、公司被砸、内部内讧外界中伤等一系列事件。但是夏诗筠依旧一个人扛下来,随后凭借超群的团队素质、极强的成长能力和超强的铺货能力成为准备在中国开拓市场的美国DTY公司地中国东南区总代理,因为和另一个商业同行争取这一机会的时候。夏诗筠只说了一句话:我能够使你的产品在一天之间进入上海所有的终端市场,一年后使企业完全融入中国南方市场!

一边向大型企业积极吸取国际经营经验一边结合本土进行实践的夏诗筠带领着她那逐渐壮大的公司成长为一家成熟的具有国际视野的企业。仅仅两年时间,夏诗筠就成为南方地区首屈一指的电子分销商,在毛遂自荐成为IBM公司的中国区总代理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最后具有敏锐市场商机捕获能力的夏诗筠正式成立月涯网络公司,马上推出被广大女性痴迷的经典游戏“水月洞天。”这让夏诗筠再一次在陌生的领域站稳脚跟,随后根据横扫奥斯卡的热闹影视《天下》制作的游戏《分食天下》最先反话市场,成为继《传奇》之后的中国又一大神话,也成为最赚钱的公司之一。

孔奇华实在想不通夏诗筠这样原本最应该受到呵护的女人为什么选择这条艰辛的道路,所以他对林家没有一点好感,虽然尊重夏诗筠起见他并没有深入调查其间的内幕,但是用膝盖想他都知道淡泊宁静的夏诗筠之所以这么憎恨林家肯定有深层的原因。 从一年前孔奇华加入月涯公司起他便没有见到夏诗筠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他虽然用尽心计*近她,却没有一点亵渎之心,其间他也试图找过其他女人,但是所有女人都被夏诗筠狠狠比下去,每次他进入其她的女人的身体都会将她幻想成夏诗筠,那些被他抛弃的女人都只是夏诗筠替代品的可怜虫而已。

“少爷,我们已经查过了,这个叶无道很不简单。”一位中年人皱眉道,拿着那份刚刚收到的叶无道的详细资料走到站在窗前的孔奇华身边。

“哦,怎么个不简单,我倒是很感兴趣,竟然能够抱着我的未婚妻跳舞!”孔奇华英俊的脸孔有些扭曲,在紫云山庄若非德高望重的老管家拦住他早就挑战叶无道了,在他看来叶无道既然能够进入紫云山庄那肯定是个能够陪他玩耍的角色,身为孔家大公子怎么可能是个好人,玩女人干坏事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叶无道,爷爷商界银狐叶正凌,叶氏集团是世界百强企业之一,外公杨望真,军区总参谋长,这两个家庭各自在商界和政界都有不小的势力范围。”

说到这里中年人微微停顿了一下,见到孔奇华不屑的样子不禁轻轻摇头,继续道:“这个叶无道似乎对征服女人很擅长,其中现在是浙江大学副校长的韩韵父亲是中国教育部副部长,门生无数,很让人头痛,而且这个韩韵更是众多中国商界天才有密切来往;飞凤集团总裁蔡羽绾已经将自己的集团双手送给已经拥有陈影陵、孙天意这些人物的神话集团,飞凤集团最近在杭州很是顺风顺水,蔡羽绾的管理能力确实很出众;浙江大学的苏惜水的爷爷便是神话集团所在省份的省委书记,还有一个女孩上官明月便是最近获得百合奖的那个建筑天才;至于慕容雪痕,我想少爷一定想不到这个让你崇拜的当代莫扎特也是叶无道的女人之一!加上何家的大小姐吴暖月,我想任何一个想和叶无道交手的人都得先过了这些女人这一关吧。”

孔奇华不禁目瞪口呆,这么多出色的女人怎么可能同时爱上同一个男人,这个叶无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重要的是,叶无道正是如今中国南方的太子党太子,一个能够左右南方局势的人物,少爷应该清楚这种人是没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的。更加让人感到可怕的是他对商业也有独到的才华,从那个连连亏损的叶氏分公司蜕变成迅速崛起的神话集团,这就是叶无道的点睛之笔。”中年人担忧道,这个叶无道是他见过最具威胁的青年,他虽然着手调查了这么长时间,也获得大量的第一手资料,但是他奇怪的发现越熟悉叶无道他就越迷茫,他很想对这位没有受过波折的大少爷说像叶无道这样的人,能够不做敌人最好不要做敌人。

“果然不是一般货色啊。”

孔奇华深思良久终于吐出一句话,这一刻,他知道不是站在情敌的角度而是站在家族的出发点看待叶无道。

这是一个混乱的社会,每一个人都在挣扎着向上爬,为了能够满足自己的欲望,一切罪恶都顺理成章的衍生。豆腐渣不是硬东西,便可以砸死人;权力不是印钞机,但有人可以用它变出钱来;良心、人格、尊严不是商品,但常被当做商品出售。

肮脏的环境真正能够强大能够笑到最后的绝对不是善男信女,也不是受人敬仰的大英雄,只能够是按照叶正凌规划人生轨道的叶无道这样的枭雄!

漫步在雨中的叶无道意态闲适,刚才那无人知道的悍然一战似乎对他没有半点影响,也许他不知道这个在冷锋下丧生青年杀手就是中国北方青年一代中最能够和南方头号战将萧破军媲美的人物,在叶无道看来,能够让他使出一般状态的一半实力都属于不错的角色,可以让他稍微热身活动筋骨,仅此而已。

“都说校园中的爱情永远是最纯洁的,因为校园中的浪漫带着浓浓的书香的花香。可是为什么我的大学生活为什么就这么与浪漫无缘呢?”自言自语的叶无道突然想起龙月和望月鸾羽都被他派去保护杨宁素了,自嘲的微微一笑。

是该“慰问”一下夏诗筠了,叶无道微笑着告诉自己,漫漫长夜,让这么一个大美人独守空房岂不罪过?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章 强奸夏诗筠(中)

玉阶白生露,夜夜侵罗袜,在雨敲芭蕉声声幽的哀怨中暮色悄无声息的降临。

夏诗筠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联播》,因为她知道要想准确把握国家政局和方向,这半个钟头的《新闻联播》就是最廉价也是最实惠的“天气预报”。这幢价值五百多万的别墅是她用自己赚的钱购买,月涯网络公司的总部在上海,这次来杭州除了参加财富论坛,还有就是准备在杭州建立分公司,因为杭州的动漫业发展十分迅速,她想对这个项目进行相关的考察,能够拥有今天的成就其中的辛酸疼痛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但是她从不后悔也从不流泪。 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夏诗筠突然有些莫名的茫然和彷徨,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证明林家的罪恶肮脏吗?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一个充满磁性和魅惑的熟悉嗓音在夏诗筠耳畔响起,这句楚留香的经典台词让夏诗筠猛然抬头,一张让她怎么遗忘也忘却不了的脸孔出现在她面前,震惊、愤怒和惊慌取代刚才的惆怅、幽怨和低落交织在那绝美的容颜上。

“我原先以为你会大声喊叫,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出色一点。”叶无道懒散坐在夏诗筠身边,点燃一根烟,眼神玩味的注视着这个三年来连想也不愿意想的女人。 “就算我把浙江省公安厅厅长叫来,似乎也不能反这个太子怎么样吧!”夏诗筠自然清楚林朝阳所说的份量。加上紫云山庄叶无道地嚣张表现和周围人的神情,她再笨也知道这个太子意味着什么。夏诗筠虽然憎恶黑道这种阴险和犯罪为伍的世界,但是在商界摸爬滚打四年后的夏诗筠深刻理解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地社会法则的含义。

“他来的话我倒是可以用诗筠地上等龙井茶款待一下他,尽一下地主之宜。”叶无道摸了一下鼻子微笑道。那笑容和眼神配合得近乎狐魅。 “地主之宜?似乎你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虽然我未必能把你‘请’出我的别墅,但是这不代表你能够在这里为所欲为。你……”说到一半的夏诗筠恼羞成怒地发现叶无道正在悠然自得的品尝她那杯还未喝完的龙井茶,更加让她无法理喻和无地自容的是那个无耻地家伙竟然还使劲朝她的嘴巴看。

“既然有那么点了解我今天的资本,那么就不要在我面前假清高,妓女也是*本事赚钱。这个社会没有什么是下贱地,只有虚伪最让人无法忍受。”叶无道将脚放在檀木茶几上微笑道,这杯茶虽然泡得没有慕容雪痕和苏惜水那么绝品,但比起一般茶室所谓的托已经超出很多。

“我想也许你不明白‘栖守道德者。寂寞一时;依阿权势者,凄凉万古’的意思,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不管你今天多么风光。终究是昙花一现,因为没有道德底线作支撑的你注定不能够长久,我要等的无非就是你和太子党否极泰来地那一天!”夏诗筠平缓一下混乱的心境冷冷道,她似乎忘了这个不到十岁就能够用情诗骗女孩子初吻的混蛋有着渊博的文言文常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句话你一定听说过吧。君子为了虚无缥缈的道义有所不为,而小偷却不择手段,在现世中,小人得势是常有的事情,这有何错?不要用流芳千古来诱惑我这种最彻底的小人,与其被人歌颂,我选择遗臭万年,我可以秦桧能够知道有长跪于岳飞墓前的一天,他依旧会制造莫须有的罪名!”叶无道依旧是那副让夏诗筠憎恶的嘴脸,虽然此刻他的笑意邪恶的十分真诚。

“你真是不可救药!”夏诗筠第一次有亲手打人的冲动。

“你不会是想说因为我而使得共产主义的到来拖延了好几年吧?”叶无道一阵大笑,在夏诗筠冷哼了一声后,稍微正经了些道:“我真怀疑这几年你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如果一定要找一个恰当的理由,我想只有运气这个词汇了。”

“恐怕这个词汇更适合你吧!”

“难得有思想纯洁的社会主义好青年,今天我就免费给你作次深刻的社会生存教育。”

叶无道不以为意道:“诚信、守法、协作等等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已经成为众多生意人的商业口红,需要的时候就在自己脸上涂抹几下,但是在现实商场中,每一个熟捻‘潜规则’的商人都会对此不屑一顾。美国学者费正清说过,在中国生活需要比其他国家更多的阴谋诡计和花言巧语,品德若不与狡黠结合,仍将一事无成。”

“美国的伟人可以照着练习薄上的格言去做,在美国出人头地,在中国这里却会还未出世,便送了命。”夏诗筠讲出了费正清的主要观点,陷入深思。

“既然你要跟我谈道德谈《菜根谭》,那么你应该听说过‘涉世浅,点染亦浅;历事深,机械亦深’吧,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绣花枕头都清楚,那么身为浙大高材生的你又是否真正明白呢?你觉得在这个污秽喧嚣的现实中想要洁身自好有可能?”

叶无道收起轻浮的表情,冷笑道:“难道这几年你是隔断红尘三十里生活不成?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那盈利颇丰的月涯网络公司是如何在竞争如此激烈的电子业中成长起来,天真幼稚的你又是如何成为两家大型跨国公司的总代理!如果说这些年的商界经历还没有让你有点觉悟的话,你就实在是太可爱了。”

“叶无道,我不是没有用过心计策略,但是我要告诉你,不要用黑道白道的规矩去解决所有商业冲突!商业永远是商业,商业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你拥有再多的白道资源和黑道势力都应该遵守商业中的游戏规则,这是浙江最著名的商规之一。还有,法律可违,道义不可违,今天大红大些的你难保明天就落魄街头,所以别忘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听到许多关于你的‘辉煌事迹’,似乎你都没有这个觉悟。”

“这些话才有那么点味道。”

叶无道微笑着点头,这番话确实称得上是至理名言了,不管偏激与否都值得思考。尤其是“法律可违,道义不可违”这句几乎让他有鼓掌的冲动,因为这句话正是每一个混黑道的人的最终法则,至于是否把黑道和白道介入商业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了。

“没有事情的话,请你回去,这里不欢迎满身铜臭和血腥的人。”夏诗筠下了逐客令,下意识的在沙发角落离叶无道最远的她极度憎恶和叶无道呆在一起的感觉。

“担心被你的未婚夫捉奸?”叶无道邪气道,把玩着手里的精致茶杯。

夏诗筠平缓一下因为愤怒而剧烈耸动的胸口,闭口不语,似乎觉得和叶无道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我说过,你母亲所在的林家、你未婚夫的孔家、还有你的月涯公司都已经成为这我个游戏的角色之一,也许现在你还是觉得风平浪静,但是很快你就可以明白和我作为对手的感觉。神话集团能够有今天,我并没有利用一点黑道和白道资源,也就是说我没有白要家庭的一分钱或者运用太子党的一兵一卒,假如你不相信,接下来你就会明白我这句话的含义。”

叶无道玩味的看着充满警戒的夏诗筠,黑眸细长眯起。

“三年来你唯一的变化就是比以前更加卑鄙无耻,更加阴险狡诈!”夏诗筠狠声道,“只要是正当的商业竞争,我不会惧怕任何人任何对手。”

叶无道轻轻放下茶杯,抬头淡淡道:“快乐使人肤浅,能够让你成长的只有痛苦。”

夏诗筠被叶无道那深邃的眸子注视得一愣,低下头似乎在咀嚼叶无道所说这句饱含沧桑的话。

“这里似乎没有男人居住,难道你和未婚夫还没有睡到一起?性爱虽然不是爱情的基础,至少也是感情的润滑剂吧,过期作废就不胺了,难道那个孔家大少爷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叶无道摇头叹息道,眼睛却是紧紧盯着夏诗筠那傲人曲线下的完美胸部,因为在家里,夏诗筠仅仅是随意穿着一件雪色衬衫和休闲牛仔裙。尤其是那条雪嫩修长的大腿尤为动人,玉藕般圆润的胳膊散发着迷人的色泽,虽然夏诗筠极力装出无所畏惧的坚强,但是眉宇间楚楚动人的神韵依旧如同春光般乍泄。

叶无道邪笑着坐在夏诗筠身边,眼神暧昧道:“不知道胸部还有没有当年那么柔滑,臀部似乎挺翘了些,啧啧,虽然气质上的进步比较小,至少比起很多街头浓妆艳抹的妓女要好上不少。”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零一章 强奸夏诗筠(三)

就在叶无道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近夏诗筠的时候,三年前刻骨铭心的那一幕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整整三年都无法忘却的回忆像嘲笑的魔鬼戏弄着这位天之骄女,夏诗筠下意识地将檀木茶几上的那只茶杯扔向叶无道,希望能够用此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夏诗筠以为这个传闻在斧头帮中如入无人之境的男人可以轻松躲过这只茶杯,她以为这个在紫云山庄上能够让刘云建这样枭雄俯首称臣的家伙一官不会被这只小小的茶杯砸中,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叶无道并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任由那只有两个人先后品过的茶杯击中额头,鲜血极其醒目和娇艳的流下,这使得原本就邪美的叶无道增添一份刻骨的魅惑。

三年中能够让叶无道受伤而唯一在世的就只有飘逸出神的青龙萧易辰,曾经与叶无道有过两次试探性交锋的他也只是唯一见证叶无道流星般崛起的人,其他让叶无道受伤的人都已经被叶无道的冷锋血魄亲手送进地狱,因为他们让叶无道受伤的代价就是生命!回到中国一直隐藏实力的叶无道根本就没有遇到仁德他全力出手的敌人,从刀破忍术宗师山门五卫、以太极败战虎萧破军,再到今天的灭掉北方头号年轻战将,何曾受伤流血?

“果然有本事,你是第一个让我流血的女人!我不妨告诉你,在金三角我徒手干掉三十一名大小毒枭都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在剿灭斧头帮、铲平青狼帮这些杂碎的时候更是毫发无损,倒是被你给结结实实的砸伤。呵呵,传出去的话恐怕整个中国黑道都会朝你顶礼膜拜了。”

叶无道冰冷地眸子和灿烂的笑容让夏诗筠手足无措,她也不知道叶无道会被自己的杯子砸伤,虽然憎恨叶无道。但是她并不想用这种方式伤害叶无道,欲言又止的她起身“我去给你拿药箱”便被流血不止地叶无道按倒在沙发上,因为叶无道额头鲜血太过刺眼的缘故。夏诗筠似乎忘记了挣扎。

两人的身体紧密无缝地贴合在一起,叶无道凝视着那雅调到清骨的绝美容颜,嘴角的弧度狐魅,微笑道:“怎么。你不是应该恨不得我被人狠狠踩在脚底,恨不得我被人侮辱被人唾弃吗,希望太子党被林家的冰鉴会打败,希望我地神话集团被你的未婚夫玩弄于股掌。希望我的家族被孔家搞垮,这就是你的愿望吧?”

“我希望我能够亲手打败你,与别人无关!我不会把自己地事情寄希望于任何人任何家族。这是我的宗旨!”夏诗筠坚决道,只不过这种暧昧的姿势让清绝地她不由自主地脸颊红润。

“果然有骨气。”

叶无道哈哈笑道,随即狠狠按住夏诗筠两只挣扎的素腕,细眯起黑眸道:“比三年前还有骨气!”

听到这句暗示性很强的话夏诗筠马上开始剧烈反抗,但是三年前挣脱的她在三年后怎么可能成功。被叶无道死死却不失温柔地按在柔软沙发里的她终于丧失最后地宁静神态,狠狠道:“这就是你的风度吗?一个男人要用这种方式来征服女人难道不是最大的失败,就算你的神话集团再强大你的太子党再横行,你也只是个一无是处需要这种卑劣手段的失败男人!”

“因为你们女人眼中看到的成功只有一个,所以男人只能够无所不用其极!”

叶无道用身体压住无法动弹的夏诗筠后,注视着那双交织着愤怒和羞愧的水晶眸子,淡淡笑道:“我本小人,为何要把英雄的规则套在我的头上。三年前你就知道我是一个彻彻底的无赖,为什么还如此没有觉悟呢,在别人眼中,我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枭雄;在别人眼中,我也是声名显赫的商界新贵,但是在你眼中,我就是那个比乞丐更加低下的纨绔子弟!”

夏诗筠被面前这双霎时间充满不经意间被忧郁和沧桑的黑色眸子所震撼,三年后的今天她一直被叶无道的面具迷惑,或者玩世不恭像舞会上的轻浮,或者冷酷残忍像对待黄桥,或者倨傲清高蔑视隆吉商会的会长,这些都没有此刻的这份忧伤让夏诗筠感到震惊。

这个无可救药的花花公子为什么也有这种表情,这种镜子里经常看到自己眼神的表情?

但是很快这稍纵即逝的感情便重新被无赖和轻佻取代,叶无道空出来的一只手轻轻滑过她的脸颊,邪邪道:“竟然没有一点化妆,啧啧,虽然你的皮肤几乎毫无瑕疵,但是我想如果能用雅诗黛紫色水晶系列的璇黛清透湿粉的话,就更加完美了,经过水漾呵护的肌肤依旧能够演绎自然无痕的妆容,而且手感会更加细腻,这样滋润柔嫩的肌肤摸上去就更加美妙了。”

“你还是介绍给你的众多女人用吧,我绝对不会用!”

清水芙蓉般毫无化妆的夏诗筠撇过头咬牙道,再怎么逃避也不能够逃出叶无道的挤压,而且他的手指越来越过分,竟然开始玩弄起她的小巧耳垂。

“这款专门为古典皇室研制的‘金色月牙’似乎一般女人想买也买不到吧,我喜欢,具有东方神秘气息的它每年也不过是定制三十六瓶,以后见到我的时候都要擦这种香水!”

叶无道俯身挤压着可怜的大美人,闭上眼睛在夏诗筠雪白的脖子里使劲闻了几下微微诧异道,与夏诗筠富有弹性的胸部的美妙触觉让叶无道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政体开始有了男人正常的反应。

虽然明知道毫无用处,但是夏诗筠仍然不停挣扎,殊不知这样只会更加刺激一个正常男人的欲望,当他清清楚楚感受到叶无道下半身对她的威胁时,叶无道一只手已经抱住她纤细的小蛮腰,这样一来夏诗筠再怎么扭动都成了充满暗示的暧昧动作。

“你就是这样征服女人吗,从前你还知道用情诗骗取女孩子的初吻,还知道用甜言蜜语和无耻的谎言骗得她们的欢心,为什么三年后的你却越来越退步了?”夏诗筠挣扎着冷笑道。

“你很荣幸,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这样对待的女人。”

叶无道一把将夏诗筠抱起,坏笑道:“女人如花,岁月如玉,越久越醇,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上次在浙江大学可是有不少人对你流口水。虽然不清楚有没有被男人的脏手碰过,但是至少在以后没有人能够碰你一根头发!谁要是敢越轨半步我就让他付出绝对超出他想象的代价,孔奇华不例外,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人都不例外!”

“你以为会有像你这样无耻的男人吗?而且我不想也不会做你的专属品!你放我下来……”夏诗筠狠狠捶打着抱着她走向二楼的叶无道,不过似乎是叶无道额头血痕过于触目惊心,夏诗筠的捶打个根本没有实质作用。

为什么今天的他还是那般蛮横无理,他不是已经成为万人之上的太子了吗,为什么还不肯放过自己?为什么每次自己最担心的事情都会发生,为什么每次痛苦都要和这个男人搭上关系?她望着那张嘴角含笑的精致英俊脸孔,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非要选择这种方式,为什么要一次次的用卑劣的手段伤害自己,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是神话集团的创建者,会是那个让浙江黑道如此忌讳的太子党的太子!

“是在埋怨命运的不公吗?呵呵,如果你知道一些事情后就不会如此无病呻吟了。不过反正我们有很多时间,你可以去慢慢发现感悟自己的运动。”

叶无道冷笑道,嘴角的轻蔑让夏诗筠第一次感到比身体被侵犯还要严重的刺痛。

一脚踢开房间的叶无道走进去把恐慌的夏诗筠扔到大床上,脱掉上衣后抓住想要逃离大床的夏诗筠的脚腕,摔倒柔软大床的夏诗筠被赤裸上身的叶无道再一次与在年前如出一辙般压在身下。叶无道带着夏诗筠无法理解的神色淡淡道:“今天你再怎么反抗也没有用,也许我高兴了,会放过你的月涯公司和你的母亲。”

本来就身体微微颤抖的夏诗筠一震,继而咬着嘴唇道:“今天不会再为别人妥协,不会为任何人出卖自己!”

“夏诗筠,假如你恨我的话,你最好是能够让我爱上你,然后在爱上你之前抛弃我。否则不管你做什么,你都无法伤害我,如果你真的对我恨之入骨,这是唯一的方法。”

叶无道轻轻抚摸着那张怨恨的倾国容颜,带着深邃玩味的笑意说道。

那一刻,夏诗筠闭上了眼睛,晶莹的泪水滑落水嫩的脸颊。

“我会比任何男人都温柔,即使对你,也是如此。”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零三章 强奸夏诗筠(下)

“我会比任何男人都温柔,即使对你,也是如此。”

叶无道俯身温柔吻去那些泪水,轻轻解开夏诗筠衬衫的纽扣,随着一颗颗纽扣的卸下防备,夏诗筠雪白的内衣也有抱琵琶半遮面的展露出来,叶无道并没有急于把那件衬衫褪下,而是任其自然的摊开在床上,他望着那如美玉般圆润的肌肤悄悄浮起一层粉色的暧昧桃红有些出神,这样完美的肌肤似乎只有慕容雪痕和吴暖月才能拥有,这个女人还真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不知道珍惜的幸运儿。 静静等待这场凌辱的夏诗筠似乎以为叶无道会粗暴的占有自己而眉头紧皱,双手紧紧拽住被单,雪白的小手因为过于用力而使得纤细的血管都能够清楚,三年前的噩梦再次真实的笼罩自己,夏诗筠眼神有些呆滞和茫然。但是她所认为的粗野动作并没有出现,那个将她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并没有像三年前那样直接进入自己的身体,而是静静的凝视,这让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期望可以早点结束噩梦的她更加难堪。 叶无道肆无忌惮的欣赏着这具动人心魄的娇躯,似水似雾般的朦胧气质,宛若似真似假的水墨画,拥有最大程度的感官感受。她一把撕开夏诗筠娇羞的内衣,再将她下身的遮掩全部褪下,只剩下一件空荡荡衬衫的夏诗筠身体颤抖的逐渐厉害。

除了政体的身体曲线和臀部,一个女人的乳房也能够营造出最诱人地弧线,叶无道望着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娇嫩圣女峰,嘴角的笑意充满玩味。既然没有人敢亵渎你,那这项重任就由我来完成好了。 “三年前你还有勇气看我,为什么今天却丧失了这个勇气,是怕爱上我吗?”叶无道轻轻一只手覆上夏诗筠雪嫩柔软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没有一丝赘肉地平坦小腹,当他的舌头触碰到那颗娇嫩的乳头,叶无道明显感受到夏诗筠地震动。真是个敏感的女人,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这具异常敏感的躯体。

“这么折磨人你很有成就感吗?难道你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夏诗筠冷笑道,她不想感受叶无道那种比三年前更加炽热地眼神,不想感受那种与异性接触的奇异感觉。所以她只能够希望叶无道可以迅速解决他肮脏的欲望,然后她再去狠狠洗澡,洗去这一身的罪恶和污秽。 “这种激将法对我没有用,你就慢慢体会做爱前地情调吧。也许有一天你会迷恋上这种美妙的前奏,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果然女人地身体要远远比女人的嘴巴老实。”叶无道一阵得意的轻笑,轻轻含住那颗渐渐硬起来的乳头,极尽缠绵的吮吸那似乎还没有被男人开发过地圣女峰。

接下来才是夏诗筠“噩梦”的开始,叶无道果然用最温柔的手法让她几乎要抓狂,身上每一处的肌肤都留下了他的痕迹。那些她从前根本无法想象的羞涩领域和让她无法接受的方法依次被叶无道亵渎,哽咽抽泣的她好几次都认为自己无法坚持下去,但是都在叶无道适时的改变方位和方式来给她稍微缓冲的机会,这使得夏诗筠一直处于理智和感性的苦苦煎熬中,不想露出一点软弱的她越是坚持身体就越敏感,越能够清楚感觉叶无道这个无耻小偷的侮辱。 终于,叶无道在她濒临崩溃的那个临界点,开始占有她。

那一刻,她甚至有一种解脱的奇异快感,哽咽和抽泣也随之不知不觉中停止,而是不自觉的喘息。

夏诗筠侧脸望着淡蓝色窗帘外的淅沥微雨夜空,似乎在做梦,三年来,多少追求她的男人都被自己的冷漠毫无余地的直接拒绝,就算是孔奇华也从没有牵过她的手,甚至她在三年前就开始抵触女性好友的正常接触,但是今天她却毫无保留的被这个男人看来是理所当然的抚摸、亲吻和挤压,这么荒唐的事情让夏诗筠感到彻底的茫然,这一切,都是怎么了? 为什么三年后的今天,自己还是这么熟悉这个混蛋身体的气息,味道,和感觉!

脸颊潮红夏诗筠的并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的异常妩媚,陷入深思的她几乎要忘却叶无道马上要开始的真正亵渎。

在叶无道进入夏诗筠身体的时候,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窒息,她咬牙:“假如我是妓女,你又是什么,嫖客?”

叶无道没有想到夏诗筠的私处竟然比一般处女还要紧,这让有些疑惑更多是狂喜的他真正获得今天的第一次成就感,“我喜欢嫖在别人心目中是女神的女人,三年前是,三年后仍然是。” 作为情场高手的叶无道除了拥有能让女人动心的气质和实力,还有就是那高超的性爱技巧,能够让即使是第一次的处女也获得高潮的做爱水平,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值得骄傲的资本。叶无道凝视着夏诗筠长长睫毛下的那双盈泪眸子,用最温柔的律动来换取她的最小痛苦和最大欢愉。

这是叶无道对她至少很长时间没有让男人碰她的一种奖励。

在叶无道印象中原本以为夏诗筠至少会和一个男人有过身体上的接触,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个骄傲清高的女人依旧无意间给他留下一份最好的礼物——再没有任何男人碰过的身体! “我恨你!”

在那渐渐积聚的火热欲望就要突然释放的边缘,情不自禁将双手抱住叶无道的夏诗筠哭泣道,指甲在叶无道的背上留下了道道血痕,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抽动。

最后一刻,她知道,她的坚持还是失败了。

在完完全全占有夏诗筠后,叶无道俯身在她的耳畔,眼神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淡淡道:“最好是一辈子。”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零三章 开始同居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很多人都认为最完美的爱情应该是有着一个悲剧的结局,从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凄然守望到梁山伯和祝英台的翩然化蝶,都有着让人有着凝重而化不开的悲伤。但是叶无道这个信奉的完美爱情只能是“与子相悦,死生契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人生本来就是活在世上受苦接受惩罚,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增加痛苦呢。

夜色斑斓的城市和房间里明快的地砖与墙面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昏昏欲睡的壁灯,让夜色仍然冷得像一杯冷茶。叶无道睁开眼睛凝视着被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的夏诗筠,布满泪痕的精致脸孔充满憔悴,黛眉紧皱,被他吻肿的嘴唇显得异常娇艳,雪白的脖子延伸下去便是让男人沉沦的乳沟,叶无道嘴角悄然微笑,为了防止意外,他将被单把两人裹粽子般裹起,使得他们的身体以最亲密的姿势“拥抱”在一起,夏诗筠想逃也逃不掉。 叶无道坐起来轻轻把夏诗筠小心放在怀里,掏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她那如同绸缎般丝滑的肌肤像水一样润滑着叶无道的身体,其实家不是男人的港湾,女人的身体才是。

“我这样对待你,也许你更有理由说世界上有两个好男人,一个已经死了一个还未出生吧?”

叶无道手指轻轻抚摸那红润地嘴唇。这样娇嫩的嘴巴如果能够听话的话,那真是男人的至高享受了。刚才幸好没有被燃烧的欲望冲昏头脑,否则这样柔弱地身体一定得去医院了。叶无道拿着那根烟陷入深思,是该收收主开始行动了,谋而后动。这一向是叶无道立于不败之地的最终原因,因为三年地生死考验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即使对手是最弱的敌人,也要争取百分一百的胜率。 今天的林家虽然在黑道、商界和政界都不能够对叶无道构成威胁,但是这场游戏还有一个主角孔家,这就不得不慎重考虑,虽然叶无道绝对有能力凭借太子党的实力用黑道的方式解决这一切,但是夏诗筠无意中说过“不要把黑道和白道介入商业”给叶无道不小的震撼,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吴暖月所在吴家的那个考验,这让叶无道不能够仅仅依*武力赢得这场游戏。

真正地商人,还是要用商业玩转天下。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辆韩韵在早上坐进去的豪华宾利的主人就是李凌锋,叶无道自然不会无聊到去怀疑韩韵,但是他对李凌锋这个深藏不露的家伙持有深重地戒心,毕竟能够入选东方冷羽的十大威胁人物之一,叶无道要是还是无所谓的话那就是幼稚地狂妄了。不过叶无道倒是不介意李凌锋参加这场游戏,虽然李凌锋已经和他进行商业和黑道上的暗战。目前的实力看来麒麟会已经不是太子党的强有力竞争对手,但是北方终究是李凌锋和麒麟会的地盘,虽然太子党能够在南方呼风唤雨。但是在北方必然处处碰壁,而且北方还有一个让叶无道着实有些头痛地北方黑道已经,这个已经也是刚刚针对太子党建立起来的黑帮组织,虽然北方除了龙帮再没有能够与太子党抗衡的单个帮派,但是滴水汇海。这个几乎包揽北方所有大小帮派的黑道联盟已经拥有打击太子党的实力和资本。

但是谁能够把一向针锋相对勾心斗角的北方黑道联合起来呢,叶无道有些好奇,这样的角色应该是十大威胁中的一个吧。至于不弱的孔家,说实话,是否肯为孔奇华中意的这个女人和神话集团和他背后的众多实力背影作对都是个问题,不过就算孔家不出手叶无道也有把握让他乖乖出手,就像前面叶无道对夏诗筠所说,他已经开始对林家动手,等到冰山浮出水面的时候,也就是林家彻底沉陷的一刻,因为叶无道的打击从来都是一环接一环。

在杭州的独孤皇岈可不是游山玩水的家伙,忽略这位巨大家庭继承人的对手都会遭到毁灭的代价。

叶无道知道为什么李凌锋会没有参加紫云山庄的亚洲财富论坛,因为有人开始对风云企业开始隐秘却十分准确的打击,从手法来看应该是极度熟悉资本动作的高手,除了陈影陵这个天才资本玩家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这样的人物,陈影陵的辉煌当初败给李凌锋,除了一定的商业因素,还有很多非个人因素的原因在内。

能够有这样的对手李凌锋也有的头痛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叶无道似乎捉摸到那么点头绪,这件事情会不会和韩韵有关系呢,偈韩韵这样的女人向前一大步是阴谋家,向后一大步是失败者,但是如果只向前或者向后一小步,她们就是既不妨碍别人也不招惹是非的安静女人,被李凌锋刺激的她虽然表面上宁静似水,但是种种迹象表明韩韵肯定有所行动,否则她也不会神神秘秘的参加那次财富论坛。

这个傻女人,叶无道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说韩韵,他可不想韩韵再有丝毫的伤害。

抱着熟睡的夏诗筠重新躺下的叶无道在轻轻抚摸怀里美人的光滑脸蛋后渐渐睡去,等到夜深人静只闻雨打芭蕉的时候,夏诗筠悄悄睁开眼睛,经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够睡着,其实叶无道在强行占有她身体之后的所有动静她都知道,知道逃不出叶无道魔爪的她只能够装作睡着来减少屈辱感。

望着那张再没有邪气和轻佻的脸庞,夏诗筠在愤怒之余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男人如此让人捉摸不透,他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败家子了,今天的他竟然是以高考第一黑马和浙大新生代表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头顶着太子党太子和神话集团总裁这两个光环。这样一个最让自己瞧不起的男孩是怎样成长为一跺脚整个南方都会震撼的男人?不依*家族力量的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还有他身上那些道道纵横触目惊心的疤痕又是怎么回事?

当她听到他扬言要对付林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紧张,即使要和孔家作对她也只是持有怀疑态度罢了,这样一个原本应该是最谨慎的人为什么看上去都是嚣张狂妄和锋芒毕露的举动?

“你就那么喜欢我恨你?”

根本无法动弹的夏诗筠悲哀的凝眸沉睡的叶无道喃喃自语道,“如果你想报复林家,根本用不到我这颗无足轻重的棋子,如果你想报复我,似乎这一切已经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怀,你还要怎样对我?” 外面雷声乍响,脸色瞬间苍白的夏诗筠不自觉地蜷缩身体,这样一来和叶无道的接触更加暧昧,但是似乎这个时候被连串雷声惊吓到的夏诗筠无法顾及这些,身体下意识的*近这个世界上最憎恶的男人。也许上帝在制造男人和女人身体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们设定为最契合的生物,男女身体上可以如此销魂的完美纠缠,如果掀开被单的话,此刻叶无道和夏诗筠的两具身体构成了最动人的图画。

当身体颤抖的夏诗筠为了逃避雷声而选择依偎在叶无道的胸膛后,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的她双手紧紧环住叶无道的肩膀渐渐睡去。

“原来比起我,你更加害怕雷声。”

其实同样没有睡着的叶无道等到夏诗筠真正睡着的时候才微微叹息道,温柔的把玩她柔顺纤细的一头乌发,躲在他怀里的夏诗筠似乎很怕打雷,看着那张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小脸,叶无道不敢相信脱离林家独自闯荡上海的那个女强人会这么惧怕雷声,是曾经有过什么刺激吗?

睡梦中的夏诗筠依然会因为每一声打雷而颤抖一下,开灯抱着她的叶无道望着天花板根本没有睡意,直到大雨渐渐停歇,清晨的天空才迎来灰蒙蒙的光线,叶无道好笑的看着夏诗筠那微微噘起的嘴角,这么一个清高冰冷的女人在睡觉的时候也有孩子气的娇弱模样。

当睡眼惺忪的夏诗筠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就是那一张邪恶的嘴脸,大脑马上恢复正常工作的她迅速双手捧住胸部狠狠瞪着双眼使劲往她身上瞄的叶无道,冷冷道:“你还没有看够吗,我想你可以回去了,以后也没有再见面的理由和机会!”

叶无道下身微微动了一下,是男人都知道清晨的时候会有一柱擎天的情况,夏诗筠瞬间布满红霞的俏脸交织着无奈和羞愤,这个家伙根本就不理会她的任何言语任何表情,简直比无赖还要无耻。不等她反应过来叶无道已经将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单扔到地上,真正赤裸的两人顿时一览无余。

“如果你再逼我,我真的会杀死你,不管用什么方法!如果我杀不死你,那我就选择自杀!”

闭上眼睛逃避这种羞辱的夏诗筠冷声道,但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一点底气。

“放心,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伤害你,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

叶无道亲吻着夏诗筠的耳垂邪魅道,“从今天起,我就要住在这里,和你同居。”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零四章 第一份礼物

夏诗筠圆瞪那双水晶眸子一脸震惊,随即冷笑道:“我可没有时间陪你这个太子,似乎你的身边不会缺乏女人吧,你就不怕冷落了她们吗?”

叶无道放开曲线毕露的夏诗筠坐起身穿衣服不以为然道:“我只是把我的决定告诉你,至于其他的一切你都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还可以告诉你,很多事情不是简单的死就可以解决,你如果想杀我,那么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我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就是和女人做爱的时候,你如果真的想杀我,那就看着办吧。” 叶无道回头的时候夏诗筠正在手忙脚乱的穿衣服,看到叶无道转头她几乎要抓狂道:“无耻的淫贼!”

正在扣钮扣的夏诗筠虽然上半身没有露出太多雪白无瑕的肌肤,但是昨晚昏暗中那粉雕玉琢般的胴体就像是一块晶莹温润的美玉,美丽的惊心动魄。叶无道将夏诗筠掉在地上的裤子交给羞愧难当的美人,笑道:“有什么好为难的,该看的地方我昨晚可是没少看没少摸。” 夏诗筠顾不得接过裤子,拿起床头的那个枕头就朝一脸淫荡的叶无道砸了过去,似乎叶无道对她扔的东西从来就没有闪躲的意思,幸好这个柔软的枕头不是坚硬的茶杯,否则夏诗筠不敢保证这个家伙又会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一想到昨晚的经历,夏诗筠就有狠狠砸那张邪美脸孔的冲动,追求宁静祥和心境的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态,处处失态,事事失措,在这个霸道和无耻的家伙面前,她突然承认自己的弱小,那是女人面对男人时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软弱。

“你这里有男人的衣服吗?” 叶无道皱眉道,昨天把伞交给燕清舞后就和那个不错的青年在大雨中激战了一场,这身衣服实在有些抱歉,不过这些比起三年中的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暗杀行动中地穿着已经算是天堂了。只不过总不能让夏诗筠和这样的自己呆在一起同居生活,男人没有考察的服饰没有关系,但是一定要清洁。这一点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地关键。

“我这里有男人的衣服干什么?你以为我是喜欢收集男人衣服的变态吗?没有!”夏诗筠穿好衣服恢复冰冷的神色,刚才赤裸地身躯的她有一种无法掩饰被洞穿的紧张,而身体被这头色狼看见倒成了其次。

“要不我们一起去买衣服?”不等夏诗筠发作,叶无道吃定她般微笑道。“不买也可以,我就赤膊在你地别墅逛悠,要是被你的客人看见我想解释都不需要了。这样更简单。不过说起来我们也确实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你说呢。” “现在没有商店会卖给你衣服,要是你没有钱的话我给你,我想堂堂太子党的太子总不会害怕一个人出门吧?”说到这里夏诗筠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她挣钱给他,这个家伙现在似乎是神话集团的总裁吧。对于这家即将上市地明星企业哪一天不是日进斗金?

“我现在要哪家商店现在马上开门他保证不敢提前一分钟也不敢拖延一分钟。” 叶无道微笑道,那种锋芒再次让夏诗筠感到极度不悦,接下来叶无道的话让她又是无话可说。“不过我真的没有带多少钱,我总不会让别人认为我这个太子就是整天勒索恐吓地小混混头目吧。还有,不是陪美女逛街的话,本人从不踏入商店。”

“我似乎不是你眼中的美女吧,比起征服全世界的慕容雪痕来说我一个混迹商海的女人怎么不会羞愧致死。”

夏诗筠冷冷道。这些年来慕容雪痕地璀璨光芒是任何中国女人都无法超越的耀眼,每一个男人都在谈论这个几乎是完美无瑕的女人,每一个女人都内心喜爱却也嫉妒的矛盾着看待慕容雪痕,夏诗筠虽然并不在意很多人将她和慕容雪痕比较,但是女人的天性多少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我劝你不要在我面前提慕容雪痕,这对你很有好处。”慕容雪痕对于叶无道有着任何女人都无法媲美的情感,也是唯一能够让叶无道将三年经历亲口说出的女人。

夏诗筠望着叶无道那双昨天见面后第一次深沉的眸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扭过头走出房间,她告诉自己这种仇恨一定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厚重。

当叶无道来到夏诗筠车库看到那辆兰博基尼的时候也是吃了惊,没有想到她会选择这种极富视觉冲击的意大利名车作为珍藏品,每一个棱角每一条直线都充满想象力的兰博基尼似乎生来就是法拉利的天敌。叶无道认为一辆车可以代表主人的性格特征,这和一个人写字书画如何做人便是一样的。 “我原本以为你最多就是开宝马奔驰,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张扬许多。”叶无道坐在优雅驾驶的夏诗筠身边感叹道。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夏诗筠一脸冷漠道,“你是认为我没有资格买兰博基尼吗,或者是觉得我买不起这辆车?虽然我不像你那样家产万贯身为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没有你一掷千金的阔气,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低你一等!金钱并不是衡量一个人尊严的标准,气度和胸襟才是。”

“我个样子的你让我很有征服的成就感。”

叶无道突然抱住夏诗筠吻住她那的温润的嘴巴,惊慌的夏诗筠挣扎着把车赶紧停下,狠狠推开叶无道愤怒道:“你是不是永远都喜欢游戏,游戏女人,游戏对手,游戏人生?!你难道不知道刚才我们很有可能丧命吗,也许我无所谓,但是你今天可是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了,我想你不会这么不在乎吧?”

“我之所以不在乎是因为我知道这些东西永远都不会失去。”

叶无道淡淡道:“我说过有我在,你会有一点伤害,就算现在有一群人拿着冲锋枪朝你扫射,我也有绝对的把握让你毫发无损。对于车子我要远远比你熟悉。它和很多东西一样都是我忠实的玩物,绝对不会背叛我。不信的话你可以闭上眼睛笔直开车等到你认为绝对没有生还可能的时候再放手,等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想你还会见到我这张不怎么顺眼的嘴脸。” “你是疯子。我不是!”

懒得理睬叶无道的夏诗筠专心开车,不知道为什么三年前她讨厌叶无道的无所事事,但是现在她又开始反感他那种似乎一切都逃不出他手掌心地胸有成竹。

虽然是清晨,但是果然杭州大厦的一班经理已经准时守候在大厦门口。当叶无道下车的时候充满敬畏地恭维马上蜂拥而至,夏诗筠想要刚才车上这家伙用她手机打的那个简单电话“让杭州大厦六点钟准时开门,早一分钟或者晚一分钟的话。明天就不用开张了。” 原先都是听别人说起这个太子党的太子如何地只手遮天,但是那仅仅是在印象中模糊的概念,但是这个时候看到那群人卑躬屈膝的向一脸冷漠地叶无道卑微讨好的她终于明白今天叶无道的超然地位,让夏诗筠有些自嘲的是自己也鸡犬升天的被那几个杭州大厦高层管理人员谄媚奉承,被叶无道强行挽住的夏诗筠本来以为叶无道至少会有那么一点得意,但是她发现这个时候的叶无道真的很孤傲和冷漠。对于那些阿谀讨好他没有一点情绪上地波动,那些平日里都是指手画脚的经理人员不时擦汗。 偌大的杭州大厦只有叶无道和夏诗筠两个人在购物,叶无道并没有让那群震慑于太子威名的家伙陪同,拉着夏诗筠便在空荡荡的大厦内挑选物品。在叶无道地强迫下夏诗筠不得不随手帮叶无道“捡”了几套衣服,不以为意的叶无道随后便带着行尸走肉般的她逛起了珠宝首饰,当叶无道拿出那枚精美典雅的珍珠别针时,夏诗筠也是眼前一亮,这家伙的眼光倒是不错。这枚打造成凤凰飞舞状的珍珠别针搭配有六十颗上等的南洋珍珠,价格也是惊人,一百八十万!

“不介意我用你的钱送你第一份礼物吧?”

叶无道小心翼翼的为夏诗筠戴上这枚价值不菲的珍珠别针,嘴角的笑意有些幸灾乐祸。 “你……那用我的钱买的东西我有资格把它扔进垃圾篓吧!”说不出话的夏诗筠刚想要把这枚珍珠别针摘下来扔掉,就被叶无道握住手腕不能动弹。

“你要是敢扔,我就把这里的所有珠宝首饰都送给你。”叶无道放开夏诗筠咬着她的耳垂邪笑道。

望着那修长的身影,站在原地的夏诗筠不经意看了一眼胸前的精致别针,有些颓废的跟上叶无道的步伐。

“你应该不喜欢逛街。”双手提着东西的叶无道笑道。

“那也要看和谁在一起。”两只手空荡荡的夏诗筠哼了一声道。

“女人在失落的时候不都是喜欢用疯狂购物来弥补空虚的心灵吗?”

“世界上女人那么多,如果你的推断成立,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多家百货商店倒闭关门。而且我也没有多少失落,有的只是愤怒而已,一个愤怒的女人不会疯狂购物,只会寻找机会在对手的致命弱点处给上狠狠的一击。”

“那至少我倒是不用担心某人以后会每天刷爆我一张卡,这可是目前我最担心的事情。”

叶无道如释重负道,顺手牵羊一瓶红酒的他会滔滔不绝为夏诗筠上一堂生动的品酒课程,经过香水专卖区的时候则又充当专业的香水鉴定师,幸好路过女性内衣专柜的时候夏诗筠直接小跑到前面,眉梢悄悄流露的羞涩让叶无道嘴角勾起一个阴谋得逞的奸诈笑意。 当他们即将离开杭州大厦夏诗筠也准备要为这笔将近两百万的巨额费用买单的时候,叶无道淡淡道:“别傻了,就算你肯,你说他们敢收吗!而且你也不要认为这我是在占他们杭州大厦的便宜,我告诉你,现在整个浙江的黑道全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他们想做生意,一帆风顺以后必然有让我们太子党出面的时候,我能够收下这两百万是给他们面子,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果然,夏诗筠再次看到那些人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神采焕发,甚至有些得意的满足,能够让这个太子“欠这么一个人情”,以后在浙江还有谁敢对杭州大厦不敬?夏诗筠这个时候突然开始质疑昨天自己那句“不要把黑道和白道介入商业”的准确与否,这样看来商业和黑道的联系似乎超出她想象的紧密。她所从事的电子销售和网络游戏算得上最脱离实际的行业之一,有种“阳春白雪”的感觉,所以很多时候她无法想象那么多影视中房间渲染的白黑勾结行径,但是稍加点拨,夏诗筠便能够准确拿捏这种生意场的底线和程度,她突然有一种很新鲜的荒谬感觉。 虽然两百万对于现在急需大量流动资金的夏诗筠来说不算一笔小钱,但是如果叶无道要她付这个钱她也不会有丝毫的心疼,钱对于深谙佛学道藏的夏诗筠来说无非是可有可无的符号而已,但是不重视金钱不代表夏诗筠会任意挥霍金钱,虽然身份已经过亿踏入中国顶尖富豪行列,夏诗筠并没有奢侈享受的习惯,作为屈指可数的亿万资产的单身金领女人,夏诗筠一直低调而精致的生活。 “我送女人东西从来不会让女人花钱!”

叶无道率先走出杭州大厦,语气也许是因为那些人的缘故有些淡漠,“你如果愿意,可以请我吃早饭。”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零五章 醉翁之意

夏诗筠这次没有拒绝叶无道,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报复叶无道还是什么原因她挑选了一家最破烂的早餐店招待饥肠辘辘的叶无道。叶无道明显捕捉到夏诗筠水晶眸子里的那一抹戏虐,心想这样就能让我皱眉头的话那未免太可笑了,当年在越南丛林差点吃被自己狙杀的死人这顿大餐,在亚平宁半岛几乎一个星期没有进食的他又怎么会为就餐琐事在意。

当夏诗筠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神话总裁津津有味的吃着那两块钱一碗的芹菜馄饨,她再一次被荒唐的感觉击败。

回到夏诗筠的别墅,叶无道换上衣服后就冷冷抛下一句“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希望能见到你准备好了我要用的东西和晚饭,否则这座倾注你不少心血的房子恐怕就会惨不忍睹了”,随即在夏诗筠的目瞪口呆中离开这幢别墅。默默无语的夏诗筠在把去上海需要的简单行李整理好后却站在窗口出神,两行清泪悄然没落脸颊,最后她将东西一样一样放回原处,那双充溢悲哀的眸子随即充满执著和坚强的神采。

叶无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夏诗筠坐在那张带给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怀肮脏记忆的床上,眼神有些冰冷,将那枚珍珠别针狠狠扔到地上。

叶无道并没有回学校,而是去帝皇大厦找看似悠闲的独孤皇岈,当他坐帝皇企业高层专用电梯来到最高层的时候,那名秘书硬是不肯放行,无奈的叶无道只好凭借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和还算对得起造物主的邪美脸孔与那名敬业的美女秘书套近乎,结果叶无道硬是把刚才横眉冷对的白领女人哄骗的天花乱坠,毕竟能够将巴黎时尚潮流把握得精确无比以及化妆品知识比专业人士还精通的男人并不常见。

对女性弱点再清楚不过的叶无道就要骗过这位已经晕晕乎乎地秘书的关键时期,一位不速之客横空杀出。

“在工作期间如此随意,难道忘记进入公司第一天我就跟你说的注意事项了吗?”

一位严肃地职业女性打断了两人眉飞色舞的热烈谈话,女秘书悄悄吐了一下丁香小舌低下头不敢说话,看来这个漂亮女人的来头不小。叶无道不禁感叹为什么职业场合呼风唤雨的女人没有几个是能够真正笑容灿烂地。看来以后在神话集团的企业文化中应该注意这一点。

“我是浙江帝皇分公司的总经理江宁静,不知道先生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们总裁?”

竟然是庞大帝皇企业分公司的总经理,这让叶无道着实刮目相看。不禁用色狼的标准眼神在这位端庄的成熟女人身上瞄上几眼,良久等到这位金领阶层的女人隐隐作怒就要爆发的时候,叶无道才一副痞子模样笑道:“你们总裁欠钱不还,我这次是上门讨债的。”

“我们总裁欠你钱?”

江宁静十分怀疑道。帝皇企业作为独孤家族地家族企业,很大程度上董事长南宫傅卿都没有这个独孤公子的权力,因为身为帝皇企业高层的她知道这位独孤公子是英国古老家族地正统继承人。在很多场合南宫傅卿根本就没有发言权。由此可见这位开着英国皇室跑车的年轻总裁是多么富有神秘色彩的独孤家族了。

“上次去金碧辉煌的时候你们总裁就向我借了两百块钱,他总不能够总赖着不还吧?”叶无道一脸委屈道,眼神却是充满玩味和奸诈,逗逗你们些头脑有些僵硬地女人也不错。

金碧辉煌在杭州也算是比较有名的放荡场合了。最适合花天酒地的金碧辉煌其实最主要的特色是拥有不少让各色女人满意的生意,只要一个女人能出钱,不管你是肥猪也好美女也好。女孩也好老太婆也好,强壮的、斯文的、胖的瘦的男人都有。

所以当两个女人听到“金碧辉煌”这个敏感词汇的时候都不禁小声惊呼,看来独孤皇岈在她们印象中应该不坏,叶无道幸灾乐祸的悄悄露出一个奸笑,看你以后怎么在手下面前装冷酷。江宁静在诧异过后马上就恢复平静。她不可相信独孤皇屿会去那种地方而且还向别人借两百块钱,带着沉重的不屑道:“如果你想要这两百块钱,我不妨代我们总裁还给你。”

门口刚才出来准备去接叶无道这个太子的独孤皇岈满脸凄凉的看着叶无道不停诽谤自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在江宁静和那个疯狂崇拜和暗慕他的女忔的诧异中,独孤皇岈愁眉苦脸的把叶无道请进总裁办公室。叶无道玩笑道:“怎么,你想泡这两个女人?我可警告你,兔子不吃窝边草。”

“太子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放不下她。”冷傲的独孤皇岈流露出罕见的悲伤。

叶无道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我想开始运用星组资源。”

独孤皇岈收敛失落情绪,微微皱眉道:“太子是怕单纯凭借神话集团在浙江的经济实力无法与林家和孔家抗衡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大可不必劳师动众,因为星组现在还没有到可以露出水面的最佳时机,感觉上对付惊弓之鸟的林家和一个不确定是否肯出面的孔家有些小题大做,当然我不是要求太子你怎么去做,皇岈仅仅是提出意见和看法而已。”

叶无道淡淡道:“孔家是否入局的关键不是在于孔奇华对夏诗筠的重视与否,而在玩挑拨刺激的力度大小,林家已经日薄西山,现在只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但是孔家毕竟是上百年历史的家族,而且还有华夏经济联盟中的一员,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独孤皇岈恍然大悟,震惊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孔家只不过是太子的鱼饵而已,太子真正的目标是华夏经济联盟!”

叶无道帮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微笑道:“看来这个鱼饵够大,连我们的独孤伯爵都如此吃惊,呵呵,既然你都预想不到,那我就放心了。没办法,想要过吴家家族议会这一关,本太子不拿出一点成绩来肯定是说不过去的,紫云山庄之行你应该对这个有能力举办亚洲财富论坛的吴家有点底了吧,华夏经济联盟中吴家是最有话语权的家族之一,这个联盟内部的勾心斗角绝对超出你的想象,而且个个都是成精的老狐狸,落井下石之类的阴谋诡计对他们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独孤皇岈微笑道:“太子似乎不会把这些行将就木的老家伙放在眼里吧,当年在伦敦我可是被你耍得团团转。”

叶无道扬起一个自嘲的微笑,有些期待道:“我爷爷曾经就败给华夏经济联盟一回,对此我爷爷可是耿耿于怀,到时候我希望能送他一份大大的八十岁贺礼。”

独孤皇岈幸灾乐祸道:“华夏经济联盟这下有麻烦了。”

叶无道摇晃着盛放鲜艳液体的酒杯,淡淡道:“现在我的还不能和他们正面交锋,不是说我智商不够,而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神话集团根基太弱,我就是再聪明也不可能用现在的神话去和这个庞大的经济帝国对抗。这其实和太子党与龙帮的关系是一样的,神话集团的处境就是太子党的处境,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暗中积蓄力量,小不忍则乱大谋,不忍可以成雄?!”

独孤皇岈轻轻点头感叹道:“太子的总是能够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看待事情的发展,所以尽得先机。”

叶无道品尝了一口香醇的上等葡萄酒,沉声道:“希望吴家不要做出让我无法忍受的事情,否则我连他们也一起收拾!”

独孤皇岈小心翼翼道:“这么说来夏诗筠便是太子这关系到整个中国经济局势的棋局中的最关键的棋子,唉,那么你进入这个可怜女人的别墅也是早有预谋吧,以此来刺激就要迎接来大陆‘审核’准媳妇的父母的孔家大少爷,然后断定孔奇华的忍耐底线,最后再衡量孔家的实力。本来我还以为是太子你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没有想到这些都只不过是太子你的障眼法而已,其实从紫云山庄开始太子就开始布局,看来浙江是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

叶无道哈哈笑道:“谁说没有,星组的事情我自己会办。不过我要交给你一项重要的任务,虽然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但应该合你的胃口。”

独孤皇岈疑惑道:“还有这种事情?”

叶无道神秘道:“林家和孔家有不少整天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我送你三个字,让这两个家族的这一代彻底废掉!”

独孤皇岈更加纳闷,三个字便能够搞垮两个家族的这些败家子?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吧,平时一向对自己智慧很有信心的独孤皇岈彻底承认自己的失败,能够赶得上太子思维的恐怕只有那个她了吧?

叶无道深邃的黑眸闪过一抹冷酷,嘴角的笑意灿烂的让人不敢正视,轻声道:“黄,赌,毒。”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零六章 韬光养晦

叶无道在说出“黄赌毒”三个字后继续道:“林家这一代除了林朝阳还有点实力,其他的几乎都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不过既然要动手,那就拔草除根彻底把林家玩垮,这群胸无大志的公子哥就交给你去处理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强迫威胁也好引诱勾引也好,一个月后,我要看到林家颓废的一代,对付孔家的那帮家伙目前可能还有些棘手,到时候你可以小心谨慎一些,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现在还远远没有到和孔家撕下脸皮的时机。” “女人和金钱都是男人的最佳腐蚀剂,那群家伙就算是圣人我也能把他们变成魔鬼,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一群混蛋,我只不过是按照太子的意思给他们一个堕落的选择而已,他们肯定比狗看到骨头还要兴奋。”独孤皇岈笑道,再一次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选择和叶无道成为对手而是隶属关系的合作,看来这次他是下决心准备在商业上有所动作了。

叶无道将杯中仅剩的葡萄酒喝尽,笑道:“以后除了星组资源,我可能会运用一下这家帝皇企业的资金,要是把你的公司玩垮了可别心疼。” 独孤皇岈不文雅的把桌上那本企业文化指南扔进垃圾篓,“我想就算太子玩垮整个中国大陆的独孤家族企业,我爷爷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能否打破华夏联盟的贸易壁垒终究还是需要依*太子的力量,他恨不得把整个亚洲都给太子当作筹码。”

叶无道摸了一下鼻子舒服坐在总裁的位置上,当这家跨国企业的总经理江宁静敲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再次让她心脏饱受打击的一幕,那个油嘴滑舌的青年正坐在总裁的位置上,而且嚣张跋扈地把脚放在办公桌上,更让她惊奇的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那个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年轻总裁也没有任何表示。

“听说你是浙江白领俱乐部地成员?”叶无道抬头看着江宁静笑道,手里拿着办公桌上的一支昂贵钢笔轻轻敲打桌面。这个江宁静应该就是夏诗筠所在单身俱乐部中的五朵玫瑰之一,叶无道久闻浙江五朵玫瑰的大名,在见过除夏诗筠之外地李琳和这个江宁静之后。觉得这个俱乐部的素质还不错。

江宁静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叶无道给她的印象实在太差,也许是自身身份比较高高在上和追求者太多的缘故使她对绝大部分男人都很不屑,江宁静并没有理睬这个第一印象就差到谷底的叶无道。而是准备向独孤皇岈汇报工作情况。吃闭门羹的叶无道不禁自嘲的耸耸肩准备起身把单独空间留给这对男女,对于美女他向来可以拥有最伟大和宽广的胸怀。

独孤皇岈朝不知好歹的江宁静冷冷瞥了一眼,淡淡道:“如果你愿意,明天就可以把辞职信放在我办公桌上了。”

虽然江宁静确实很有管理才能,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够对自己最尊重地人如此不敬,而且这家公司少一个总经理,以独孤皇岈皇家经济学院高材生的实力经营一家小小的分公司就像当初凤雏庞统被齐备派去治理一县般信手拈来。而且帝皇企业向来不缺乏国际性人才,可以说江宁静能够坐在这个年薪两百多万的位置上竞争是十分激烈的。所以当独孤皇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宁静脸色苍白,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聪明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被她轻视的青年就是她上司的上司。

叶无道微笑着摇摇头。道:“美女犯错误,上帝也会原谅地。皇岈,不需要为这种小事发火,人家女孩子不顾风吹日晒的给你打工,为这种有点莫名其妙的莫须有罪名开除她我可是会有负罪感的。”

在经过还有些茫然的江宁静身边的时候叶无道低声道:“这下你相信你们总裁去金碧辉煌欠我两百块钱了吧?”

在叶无道走出总裁办公室后独孤皇岈望着一眼依旧忐忑不安地江宁静,走到窗边淡淡道:“知道他是谁吗?”

“不清楚。”委屈的江宁静摇摇头,虽然有些怨恨叶无道这个差点让自己成为下岗工人的家伙,但是再怎么生气也想不通为什么总裁会这么对待她这个企业管理层地元老级人物,“但是这个人似乎不像是生意场上的人物。举止轻狂,有些不符合商人深藏不露宁静致远气质。”

“你是想说这个看上去狂妄的青年不懂得韬光养晦吗?”

独孤皇岈微笑道,能够一眼洞察太子本质的也就只有爷爷那种级别的老狐狸了,如果每个人都能够看穿叶无道玩世不恭地外衣,那么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不知死活想要和他交锋的家伙了,蜗居一室的你最多就是见识一下稍稍出色的男人,怎么可能明白这个在你眼中一无是处的男人就是将要玩弄整个天下的枭雄。龙帮和华夏经济联盟这种对于凡人来说都是作为传说的存在,而在这个举止轻浮的太子眼中却只是证明自己实力的玩具和筹码。

“小隐隐于林,中隐隐于朝。大隐隐于朝。真正的韬光养晦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沉默寡言一脸深沉,像刚才他那样的人物永远都不会和你这类人物计较,因为他们站在高度已经不是你们仰望就能够看见的了。”

独孤皇岈看到疑惑的江宁静还有些不服气,也不想和这个不错的企业管理核心关系太僵,毕竟想要偷懒的话就少不了一个独当一面的能干总经理。所以他把语气缓和轻轻道:“有色眼镜看人你总有一天会吃亏的,如果你还是觉得方才青年不够商人气质,那么我告诉你他就是神话集团的总裁,叶无道!至于他的另外一个身份你以后自然会清楚。”

“怎么会是这样……”江宁静有些呆滞道,那张标准花花公子的英俊脸庞再次浮现脑海。

在西湖畔一家咖啡屋,叶无道正在和一位职场白领丽人悠闲的品尝咖啡,只不过此刻的叶无道没有了帝皇企业“戏弄”江宁静的张狂,神色平静的他拥有足够的领导气势,手指轻轻抚摸咖啡杯子的他侧脸望着雨后西湖畔漫步的人群,有些心不在焉道:“这次千岛湖休闲房产的项目考察我没有多余的指示,给你六个字,高姿态,重细节。做官的人就是贱,你越友善低调他们就越漫不经心越不把你当回事,我可不想他们因为你是女人而处处刁难你,虽然千岛湖的官场已经对我们有所了解,但是在利益面前谁都会铤而走险,谁都想从我们神话身上刮一点油水,我可不希望你在这方面和他们讨价还价浪费时间。”

作为这次神话集团项目代表的林落燕,也就是叶无道在神话集团的秘书淡淡道:“对于房地产业我有足够的了解,和政府打交道我也有充分的经验,所以这次千岛湖之行一定会给集团一份满意的答卷,到时候如果总裁对此不满意,我便会辞去在神话集团的职位。”

叶无道看着这位一直冷淡的冰美人,微笑道:“不需要这么做,你在我不在日子里的成绩我很清楚,否则我也不会让你做这次项目的代表,成败与否都不会影响你在神话集团里的位置。只不过千岛湖休闲房产这个项目事关重大,神话集团能否在浙江扎稳脚跟关键还是这个投资几十亿的项目。”

林落燕轻轻点头,动作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望着这个在集团内部被疯狂崇拜的年轻总裁,感觉上似乎更加成熟和不能看穿了。

叶无道突然笑道:“你其实可以在完成工和后在千岛湖多玩几天,那里的风景确实很不错。”

林落燕终于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微翘的嘴角悬挂着精致的淡淡愉悦。

“一个女人恨一个男人的话,她会做什么?”

叶无道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略微思考的林落燕淡淡道:“假如一个女人恨男人的话,她会让那个男人丧失一辈子爱人的能力,哀莫大于心死,假如能够让一个男人一辈子都认为除却巫山不是云的话,那其实就是最大的报复。”

叶无道若有所思的轻轻走出咖啡屋,然后伫立西湖畔良久,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他始终是那么超然离群,他永远不是那种站在人群便会被埋没的人,他的出众让人震撼,他的坏也很难让人释怀。林落燕托着腮帮凝眸那寂寞的背影,这个男人像一本书,她永远读不懂的一本书。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零七章 回到校园

虽然在浙江大学有韩韵这位大人物为他的频繁逃课护航保驾,但是叶无道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蹂躏校规,而且最头疼的是辅导员范虞艺那一关,自己是这个美女辅导员的重点观察对象,现在自己的罪名肯定是罄竹难书了。叶无道走进校门,望着那些忙碌的身影和充满朝气的笑容,总有那么点无病呻吟的沧桑感。

走到一处公告栏,上官明月获奖的消息已经传遍中国,崇尚造神运动的中国人这一回用行动再次证明政府引导下舆论下的巨大作用,上官明月俨然成为继叶无道拒绝清华北大之后的又一学生明星。看到照片上捧杯的上官明月那有些憔悴的娇弱容颜,叶无道心里充满怜惜,这个丫头在荷兰也不知道习不习惯那里的饮食,不知道有没有碰到强有竞争力的帅哥,想到这里叶无道不禁哑然失笑,被明月丫头知道自己有这个担心的话一定被她粉拳好好“按摩”一顿吧。 “听说上官明月在和经济学院的院花苏惜水追求同一个家伙呢。幸好英语学院的院花秦雨目前还没有传出与他的绯闻,否则那就真当热闹鸟。”

“不会吧,谁能够同时获得两个校花的青睐,丫的这种人不是明摆着不让我们这些光棍一条活路吗,这种男人就是俺们单身汉的公敌,不要让我见着了,否则非要……” “非要干啥,你还能为民除害把他灭了不成,人家的追求者还不把你撕成一块一块的拿去钱塘江喂鱼?拉倒吧你,人家指不定就是跆拳道柔道外加剑道的高手,你没把他怎么的他早就把你撂倒了,你想要拯救人家女孩子于水火,结果到头来还是被人家喜欢帅哥的小女生当成色狼,最终还是让他英雄救美。”

“我又没说非要和他过招,我是说非要向他讨教几手泡妞的高招,然后也让我在情场所向披靡一次过过瘾。嘿嘿。”

听到对话的叶无道不禁摇摇头微笑着走开,不知道还有多少种版本的绯闻在浙江大学流传。对于这次明月在国际大赛上的获奖,最让叶无道地不是获得什么名气之类的东西,而是这样一来上官明月会自信和开朗一点。因为往常她也许是对自己的“平凡”比较介意,在苏惜水和蔡羽绾面前都比较沉默寡言,叶无道知道,女人之间互相比较是避免不了的事情,这样一来上官明月就算没有完全摆脱阴影,也肯定比以前敢于完全释放自己地魅力。 在韩韵办公室门口恰好碰到浙大三大校花中唯一幸免遇难的秦雨,刚刚在超级女声上大放异彩的后者在深深望了一眼叶无道后就没有说法,在与叶无道擦肩而过的时候眉宇间似乎有那么点赌气的味道。被叶无道拉住的她狠狠甩开,黛眉紧皱道:“有事情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叶无道微笑道:“听说你们篮球队这次以一分之差惜败给北京大学未能捧得冠军杯,不过能够杀进决赛也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我想可以的话学姐应该请我和韩老师吃一顿。”

秦雨望着这个打赌过校队皇牌并且把街头篮球玩得出神入化的新生代表,眼睛突然有些红润,咬着嘴唇道:“你是在嘲笑我们被北大打得体无完肤吗?是在笑话我们被人家用将近五十分地差距侮辱我们吗?如果不是你,北京大学又怎么会这么仇视我们浙大,不是你摆臭架子拒绝我们校队的邀请,我们怎么可能任人宰割输得如此悲壮!现在你高兴了吧,就是在那个街头和你合作的徐荣俊,就是他带领北大将我们狠狠踩在脚下,这是不是很具有讽刺意义?” 叶无道淡淡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个样子。”

秦雨冷冷道:“我不接受这种道歉!”

苦笑的叶无道望着那黯然的动人背影,*在墙上叹了一口气,北大,似乎这次学术交流除了清华就有北大吧,上次燕清舞也告诉自己他们学校的男生要向自己挑战,看来这次不能够再无所谓了。免得被人家以为自己都是好欺负好随意挑衅的人。

“这下吃到苦头了吧。”

正想出门去吃午饭的韩韵恰好撞见这一幕轻笑道,难得见到这个家伙吃鳖,不过看到叶无道逐渐有些阴沉冰冷的神色。她又不得不安慰道,“她也是在气头上,哪个女孩不会乱发脾气,不过秦雨不是那种随便生气地女孩,她肯对你发脾气倒也算是另外一种暗示了。”

叶无道一把将韩韵抱住进入校长办公室。用脚关上门,他便疯狂的亲吻满脸愁容的韩韵,邪笑道:“我怎么会为这种事情生气,我只是在想怎么给北大清华那些家伙来点思想教育,韩老师,我这可是为校争光,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啊?”

已经被叶无道侵犯圣女峰的韩韵脸颊微红的望向门口,生怕有人推进来看到这旖旎刺激的一幕,倒不是说怕有人说闲话,只不过这实在是太过难为情了,说实施她还真有那么点被人撞见然后整所大学都知道她和叶无道暧昧关系地希望,当然这仅仅是偶尔露出的想法。被叶无道极富想象力的手指地挑逗下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娇艳,喘息道:“奖励你一顿午餐好了,反正你也不想要我做其他什么事情,人家每天都在家里等你,你倒好,不来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这几天我都将会没有什么时间来学校,所以只好委屈我们的韩老师了。”叶无道把韩韵轻轻推倒在办公桌上,解开衬衫的三颗纽扣后就把头埋在韩韵的胸部。

韩韵听到这句话眼神马上暗淡下来,手上地动作也停了下来,撇过头咬着嘴唇不肯说话。虽然没有责怪叶无道的意思,但是心里终究不会好受,虽然韩韵不是一般学生女孩那样娇气需要男朋友时时刻刻捧在手心,但是女人始终是女人,再大度的女人也需要自己男人的肩膀和胸膛。

每一座城市都有它的秘密,每一位女人都有她的隐情。

韩韵联合中国金融俱乐部中属于“草根”一派的商界精英打击李凌锋便是她对叶无道最大的隐瞒,她也没有告诉叶无道管逸雪这样的人一直在暗恋她,这一切,她都是想要叶无道减轻一份负担。

“假如韩韵觉得很伤心,可以打我骂我。”叶无道怜惜的捧着那张娇艳的俏脸,狭长的黑眸充满歉意。

“打你骂你最后还不是我心疼。”韩韵狠狠用手在叶无道胸口一阵捶打。

叶无道得意的奸笑不已,在韩韵耳畔柔声道:“小韵韵的胸部似乎越来越丰满了哦。”

被叶无道放开的韩韵赶紧扣好纽扣,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白了叶无道一眼,“还不都是你的错!”

叶无道饱受冤枉似的委屈道:“这可是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的胸部是飞机场。三围者,胸腰臀,三分天下,各占其一。所以胸欲其隆,腰欲其细,臀欲其肥,古今皆然,只不过于今尤为激烈罢了。小韵韵其实胸部本来就属于那种女人嫉妒的丰满,腰部和臀部都是无可挑剔,不过在本人的努力不懈下,小韵韵的胸部更上一层楼,达到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境界。”

韩韵被叶无道说的无地自容,只能够不停的在叶无道怀抱扭打,怕痒的她被叶无道搔痒的咯咯直笑。

车尔尼雪夫斯基说过,初恋即使推迟到三十岁,也是永远单纯幼稚的爱情。

已经二十五岁的韩韵在经过这次刻骨铭心的洗涤后愈加绽放女人的风情。

和叶无道走出行政大楼,这个时候下课铃声刚刚响起,一路上不停有学生向韩韵问好,其中不乏让叶无道感到可笑的拍马屁,难道他们不知道只有真诚才是最好的接触吗,在校园这个还没有接触利益的圈子,太实际太城府反而显得别扭。

社会就是一个践踏尊严的场所,没有人会怜悯你,所以大学是我们最后做梦的宝贵时间了。外面的世界有灯红酒绿,有纸醉金迷,有风吹雨打,刀光剑影;既有尔虞我诈,笑里藏刀,也有肝胆相照,相濡以沫。校园这片最后还算名副其实的净土,虽然不够刺激不够精彩,却相对安稳可*而充满梦想,到了外面,梦想和憧憬也就随之破碎了。

叶无道望着穿梭的学生,感慨良多,和学生不停打招呼的韩韵看着叶无道深思的模样,小声问道:“怎么了?”

叶无道突然道:“如果我在这里大声喊道‘韩韵是我的女朋友’会有什么后果?”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零八章 枭雄?英雄?

当听到叶无道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她这个堂堂浙大副校长和他这个学生恋爱的时候,韩韵出乎叶无道的意料一脸期待道:“我可不介意人家都知道我勾引学生,反正再不找男朋友的话很多同事都开始怀疑我的性取向是否有问题,虽然可能到时候学校有暴动或者找你单挑之类的相似事件发生,不过比较一下,还是证明自己性取向重要。”

叶无道一阵无语,看到韩韵扬起得意的笑容小女孩般雀跃的走进拥护的校园食堂,欣赏着韩韵那份坚强的柔软,叶无道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能够让自己的女人幸福着离开这个充斥虚伪、肮脏和痛苦的世界,那就是他最大的愿望,他没有治国平天下的宏伟志向,叶无道对自己的要求就是修身齐家,仅此而已,流芳千古的机会就留给那些浑身浩然正气的家伙吧。

和学校最具权势而且最漂亮的单身成熟女人共同进餐,对于每一个浙大人来说那都是莫大的荣幸,只不过除了叶无道至今都没有哪个男人能够获此殊荣罢了。

在和韩韵进餐的时候叶无道看到了无意中被自己救出绑架的何解语,虽然依然有着骨子里的骄横和自负,但是对叶无道比起当初横眉相对的情景已经缓和很多,毕竟一个女子对于救过自己的男人多少都恨不起来,更何况那次叶无道的表现确实堪称完美。

女人千万不要玩深刻,能够多呈现一份温柔,多展露一份纯真,多流露一份母性的关怀,这才是纯粹的女人。所以虽然何解语确实有骄傲和蛮横的理由和资本,但是叶无道并不欣赏这种在女人身上出现的尖锐锋芒,也许在一个男人身上叶无道会用尽一切办法纳为己用。不过话说回来,何解语背后的东方集团让叶无道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虽然李凌锋的风云企业才是目前神话集团的头号大敌,但是一来鞭长莫及还不能够迅速入侵南方市场。二来现在风云企业似乎遭受神秘人物的商业狙击,如果产业与神话集团极其类似的东方集团落井下石,那么叶无道一定会焦头烂额。

韩韵下午还有课,叶无道和她吃完饭后就来到图书馆。这个大学里叶无道跑得最著书地地方因为有很多人要午睡而显得有些清静,刚刚要走出图书馆的“浅静”视线破天荒的在叶无道身上逗留了许久,淡淡道:“你来图书馆到底是为了什么?”

叶无道似乎也被她长久以来的冷淡感到反感,冷笑道:“难不成我来是为了一睹芳容?也许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人值得我这么做,但是却绝对不是。如果一定要说是谁你才相信,那我不妨告诉你,那就是我地第一个女人慕容雪痕!”

目瞪口呆的“浅静”望着那个第一次让她感到陌生的狂傲背影,喃喃道,慕容雪痕。这样的女人会是他的女人吗?

图书馆里经常和翘课的叶无道下象棋的那位老人今天正在一排书架前翻阅《二十四史》,叶无道轻轻抽出一本《宋朝史歌》,一老一少互不打扰的站在那里看书,弥漫书香的图书馆在宁静中安详而富有底蕴,尤其是这层排满历史文化类书籍的区域。

“项羽,刘邦,曹操,岳飞。无道,这四个人中你会选择谁?”老人合上那厚重地《二十四史》笑问道。

“项羽骁勇善战。万人敌却有勇无谋最终留下历史上最悲壮的诗歌;刘邦投机奸诈,最不像英雄却在秦帝国轰然倒塌后的中原逐鹿中笑到了最后;曹操身负枭雄骂名,岳飞名垂千古,截然不同的历史传载却有着同样的显赫岁月。说实话,我的爷爷希望我能够成为刘邦那样的人物,但是我想曹操更适合我一些。”叶无道有些伤感道。多少次爷爷在帮自己讲解《资治通鉴》的时候苦口婆心地向自己灌输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地思想。

“我想你爷爷最喜欢和推崇的书籍应该是《资治通鉴》吧?”老人微笑道,笑容里的那份沧桑让人感到沉淀的睿智。

叶无道点点头,《资治通鉴》和《孙子兵法》不同。一本是通篇阴谋,一本是阳谋为主,《资治通鉴》的阴谋诡计最让叶正凌这头商界“银狐”津津乐道,小的时候叶无道每一次骗人和耍诈都会博得叶正凌地开颜。

“呵呵,其实你爷爷做刘邦也没有错。在政治才能上,刘邦对人对事总有一种近乎天才的准确判断力,在具备了这种超越常人的清醒素质后,天下就再没有人是他地对手,他的对手只有自己。他必须与自己的一切欲望作战,永远不被情绪和心不在焉羁绊,在任何的诱惑前都不能迷失方向,不能放过生存和胜利的任何一丝希望,无论获得这种希望地手段有多么的卑微和残忍。”

老人慈祥的注视着有些迷茫的叶无道,正色道:“曹操如果和刘邦处于同一时代,胜者依然是刘邦!这也就是你爷爷为什么要你做刘邦的原因,一个人可以连自己的父亲和亲生骨肉都能舍弃,还有什么能够阻挡他登上巅峰的脚步?曹操虽然足够称为第一枭雄,但是他的牵挂和忌讳还是太多。当然这是从你爷爷的角度考虑问题,也许在你看来刘邦虽然得到天下但是放弃了太多,所以你宁愿选择更具大将气度的曹操,这没有错,我想就算让今天的我选择,我仍然和你一样,选择曹操,呵呵,恐怕这也是我们能够有共同语言的原因吧。”

叶无道皱眉道:“我不喜欢别人安排我的命运。刘邦的手段也许我有能力用,但是很多时候我都会下意识的排斥。”

老人淡淡道:“刘邦这种为所欲为的态度偏偏是与乱世的生存法则极度契合的,刘邦的政治如果折射如今的商业和黑道,那么同样适用,现在虽然不是乱世,但是在某个领域还是可以因为一个人的能力制造出乱局,这就像我们下棋,你可以把原本和棋的棋局搅乱得一塌糊涂,年轻人,属于我们这一辈人的江山已经落下内幕,该让给你们了。”

叶无道微微鞠躬,正容道:“谢谢。”

能够让今天的叶无道如此严肃鞠躬的恐怕偌大的中国屈指可数。

今天这番话,对于叶无道,对于整个中国都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零九章 浅静倾情

走出图书馆的那一刻,叶无道仰望着天空,心胸间长久积郁的垒块终于被老人这席话浇醒七八分,几乎算是衔玉而诞的生于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本来从小身负太多责任的他喜欢用“天下无能第一”的纨绔面具来嘲讽世人,叶正凌似乎也一直不介意叶无道的这种保护色,从小就寄予叶无道厚望的他用最实际也最另类的处世方法教育孙子。

那个“浅静”就在图书馆外一排绿叶茂盛的葡萄架下张望叶无道这边的门口,叶无道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她就在等自己,而且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心境混乱的叶无道,此刻的他第一次能够在除了面对强敌之外保持心如止水般的意境,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向他轻轻招手,疑惑的叶无道慢慢的走到只有她一个人的葡萄架下,坦然凝视着那被平凡掩盖的绝对风化,最动人的莫过于那双让叶晴歌也赞叹不已的眸子。 “我要走了,这座大学对我来说本来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因为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就是囚禁人类的修罗场,我能够做的就是冷眼旁观,但是,现在它又有那么点世外桃源的感觉。你知道为什么吗?”女孩淡漠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伤感和惆怅,还有那么点女人的叶无道。

“对于我们男人来说,一座城市,没有自己爱的女人,再繁华再喧闹也是孤独;一座校园,没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再精彩再纯洁也是寂寞,我想女人和女孩也应该适用这点吧。”叶无道淡淡道,他没有再看那张也许即将就要消失的容颜,牵强的果实就如同他手上摘下的小葡萄,没有成熟的它们注定青涩。 “你是我见过唯一可以与我哥哥媲美的男人。也许今天你还不是他地对手,但是我不知道你在将来会有怎样的成就。我甚至不知道你将用什么方式登上你地权力顶峰,王道?霸道?你是除了我哥哥之外让我看不透的人,也许你们注定是要成为对手的宿敌,就像帝释天与阿修罗。”女孩第一次如此专注的凝眸叶无道那阳光下精致的侧脸。 “千万不要对我好奇,否则你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叶无道淡淡道,在爱情方面他一点也不喜欢女人和他玩暧昧。

“我要走了,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女孩的灵慧眸子有些黯然。

“你为什么要走?”

“我和你一样。和那些无忧无虑地同学是两个世界地人。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真正融入他们地圈子,所以在这座校园里,我不是最孤独的。这次走了以后我想就再没有和那群整天忙着恋爱或者考研或者找工作的同学相处的机会,很多时候羡慕你,你选择的外衣和面具注定你这辈子不会孤单,可以与很多人擦肩而过可以放弃很多人,我却不行,我一旦错过一个人,就是错过一生。” “也许我错了,你不是最理性的女人。而是最感性的女人。”

叶无道微笑道,有些放肆的走到她面前,轻轻抚过那清秀的刘海,低头注视着微微红润地脸颊。女人最好的投资就是最自己修养的投资,修养和气质的培养将是一笔受益终生的财富,但是这种修养需要循序渐进的修身养性,也许要经过十几年或者几十年的浸润古诗词,被中国的古典文化熏陶入骨;也许是用琴棋书画来晕染自己,在典雅中培育清灵的气质,清高和冷漠很多时候运用得恰到好处的话也会是极佳地修饰。叶无道不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需要如何才能够像今天这般让人忽略容颜。他知道慕容雪痕从小每天就没有少碰三个钟头的钢琴和小提琴等乐器,苏惜水所有的闲暇时间都是研究古典文学和琴棋书画这些在现在女孩眼中越来越神秘和晦涩的东西。 “没有想到你也会认错。”女孩没有拒绝叶无道的这种亲昵,嘴角也有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钓水,逸事也,尚持生杀之柄;弃棋,清戏也,且动战争之心。”

叶无道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灿烂笑道,“这个世界想要独善其身实在是太难了,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会让你有所顾虑,最好的就是顺其自然,天地人,终究是道法自然,虽然我说的有此玄乎,不过以你的才智应该不能领会。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柳浅静。”女孩的眼眸既有决绝,也有不舍,矛盾得让人顿生怜爱。

“卿本佳人,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叶无道潇洒转身,再没有一点留恋,既然要你要走,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这番话徒生烦恼。

等到叶无道就要走出那一头的葡萄架,柳浅静这位浙大校园中最幽静的风景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道:“如果在图书馆里我问你来图书馆干什么的时候,你回答是为了我的话,我也许会留下来。”

听到这句话叶无道的脚步稍稍放缓了些许,但是依旧没有转身,谁都知道叶无道是那种即使做错了也不会后悔的人。 “螭吻,你觉得这样的男人能够打败我哥哥吗?”

柳浅静怔怔望着叶无道渐渐消失的背影淡淡道,这个时候一道鬼魅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一位布衫清逸女子挂着恬淡笑意,望着叶无道消失的方向,“在螭吻看来主人是永远不会输的,不过我不知道未来这个青年能否和主人打成平手,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他确实不是一般人,比起白少爷似乎也要强上不少,白不爷是智谋足以安身立业却不足以夺天下,比起主人和他的哥哥都要逊色不止一筹。但是这个叫叶无道的青年想要和主人”

柳浅静微微皱眉道:“正因为我哥哥从未输过,这才让原本没有弱点的他隐含最大的弱点,一个独孤求败十几年的人一旦发现能够有资格做自己对手的角色,他是不会让别人去毁坏这样珍贵的物品的,这样一来叶无道就有充足的究竟和时间成长。而且也许你觉得今天的叶无道并没有能够让我哥哥出手的实力,但是我觉得他的实力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被唤作螭吻的女子笑道:“小姐,恐怕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哦,是情人眼里出枭雄吧。反正我不相信他能够和主人抗衡,我想这个青年能不能度过目前他的困局都是一个问题呢,北方黑道联盟,李凌锋的麒麟会和风云企业,近有林家和孔家,远有日本山口组,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我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蟑螂了,有这么强大的生存能力。” 柳浅静略微羞涩的瞪了这个“螭吻”一眼,眼神突然有些深邃,“听说北方年轻一代的头号点将已经悲壮战死?”

那个螭吻叹了一口气道:“作为中国杀手榜前十的天才杀手,竟然被人如此玩弄,全身主要经脉都被破坏殆尽,由此可见这个人的恐怖。这次北方杀手联盟肯定要暴跳如雷了,损失这员大将的结局肯定是他们无法接受的。这个家伙如果还有隐藏实力的话,那就是拥有龙榜顶尖高手实力的恐怖角色了。”

柳浅静淡淡道:“难道你还没有猜出那个人是谁吗,在杭州最有可能拥有这种实力,也是最有可能被北方杀手联盟盯上的人恐怕再明显不过了吧。” 螭吻身体一震,惊骇道:“是他!”

柳浅静轻轻点头,一颗一颗捡起地上被叶无道摘下的小葡萄,蹲在地上的她小心翼翼的把那些淡绿色葡萄捧在手心,有些出神。

用这么长时间观察一个人,竟然还是没有看透,看来哥哥对他的评价还是有些低了,这样的话也许哥哥真的可能会有生平第一次品尝败绩呢,该不该告诉他叶无道隐藏实力呢。

还是算了吧,这是两个被宿命牵引的男人之间的对决,她不想插手,也不可以插手。虽然第一次对异性产生男女之情,但是现在的叶无道还没有足够的实力让她毫无保留的付出一切,她从小就告诉自己,自己的男人将会是那万人之上甚至诸天之上的王者。 四面楚歌、八面树敌敌的叶无道到底能否突出重围,虽然对于能够让轻视南方的北方黑道如此紧张,甚至害怕到要组成百年难遇的黑道联盟来抗衡太子党,加上这次暗杀事件,恐怕北方黑道真的要成为惊弓之鸟了,太子报复手段的血腥谁都清楚,想到这里,柳浅静嘴角淡淡的笑意有了也许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可以用灿烂来形容的妩媚动人。

她相信,他们一定还会见面,这样的人想要站在权力巅峰的话,就一定要过她哥哥这一关,还有她! 叶无道,就让我看看你如何站在众人之上,如何让我心甘情愿的臣服!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一十章 非法同居

叶无道回到夏诗筠位于西湖畔这黄金地段的别墅群时,他并没有直接去夏诗筠的别墅,而是在面向西湖的一处凉亭休息,柳浅静的容颜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就开始在脑海中盘旋,如同那些别墅上攀沿缠绕的常春藤怎么也挥之不去。*着柱子坐在石凳上,叶无道闭上眼睛将现在的整个局势大致整理了一下,最后得出的结论的是九死一生,这让他不禁莞尔一笑,从三年前自己的生活就变得如此丰富多彩了,这一切很大程度上都要拜她所赐呢。 叶无道朝远处夏诗筠那幢格外醒目的红瓦别墅望了望,虽然今天的一切都是必然,但如果不是她的话他肯定不会那么早“觉醒”。躺在那里的他扬起手看着那只吴暖月送的手表,嘴角的笑意渐渐柔和,再次闭上眼睛思考着休憩。

叶无道与那些第一眼见到房屋第一印象是便会有美观与否和谐与否感觉的普通人不同,他在第一时间会马上解构这幢房屋的内部结构,从线条到整体都会被他分析一遍,最后才上升到普通人感性的认识,这一点就像《越狱》中将监狱图纸用极度天才想法纹在身上的那个主角。如果智商不够高的话,那叶无道就会得精神分裂症成为货真价实的精神病人,不过幸好叶无道和叶晴歌都属于那种天才中的天才,否则这个世界就没有现在和将来的精彩了。 夏诗筠所在的这个别墅群应该就是杭州市政府和众多知名开发商联合花费巨金投资的“烟雨江南居”,这里为了让身价都是过亿的业主的居家、休闲、度假、养生生活更精彩别样,将提供管家式地星级酒店服务,让业主获得无限尊崇的生活模式,设置会所式钓鱼台、微型高尔夫练习场、篮球场、围绕西湖的松林健身漫步道、小区引进德国最高级别地安防体系。可以说杭州最富有的人都居住在这里,能够在这里居住本身就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夏诗筠一个单身女人能够入住“江南烟雨居”也成为这里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线。 叶无道被一阵小女孩稚嫩的哭泣声吵醒。原本还想任由她躲在凉亭离叶无道最远的另一个角落哭泣,但是后来她的哭泣越来越惨然,那就像是大人失去了最心爱的财富或者权力。

“我可以帮你吗?”叶无道的笑容向来可以让任何女人丧失防御力,尤其是当他想要这种效果的时候。

穿着一身雪白连衣裙的粉雕玉琢小女孩使劲摇摇头,哭得更加悲伤,望向叶无道的大眼睛充满晶莹的泪水,虽然用动作告诉叶无道他帮不上忙,但是那双会说话的眸子又含有期望。叶无道似乎想到了明珠学院里有个女孩有着很像这样表情的眸子,同样怯弱得如同风中地蒲公英。同样不堪一击需要最细心的保护,唯一不同的就是李淡月已经是少女,而眼前这个还是需要父母捧在怀里的小孩子。 “是谁欺负你了吗?”叶无道蹲在他面前,拿手巾递给她。

“世界上最坏的就是妈妈了!”忙着哭泣的小女孩泣不成声道,叶无道的那块价值一万多美元地淡蓝色手巾上马上被小女孩的泪水浸透。

“为什么这么说呢,要知道妈妈可是辛辛苦苦把你养在肚子里十个月后才肯把你生出来。如果妈妈是坏人,她就不会把你生下来了。”叶无道拿着手巾帮她擦眼泪,可怜的小人儿。 “可是我一不小心打碎了家里地一个水晶蝴蝶妈妈就说我不懂事,我现在还用自己偷偷攒的零花钱准备给她买礼物呢,她一点都不爱我,还有她总是夸邻居家的玲玲画画好,可是每天都要让我练钢琴从来不夸我聪明。”小女孩哽咽着委屈道。

现在的她也许不知道那只水晶蝴蝶价值十多万。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在她眼中,那就是和她房间里的娃娃一样,开心地时候可爱。不开心的时候就最讨厌,仅此而已。

当你知道一颗钻石的价钱要远远高于一颗玻璃珠的时候,你就已经可悲的长大了。 哑然失笑的叶无道突然看到凉亭旁一棵树上有一只不知名的彩色小鸟,指着那只小鸟笑道:“如果我把它送给你,你是不是就不生你妈妈的气了?”

歪着小脑袋的小女孩思考了半天才点点头。这个时候那只小鸟已经振翅欲飞,“不许反悔噢,否则会像皮诺曹那样鼻子变长。”淡淡微笑的叶无道身形瞬间消失在小女孩清灵的视线中,等到小女孩一眨眼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已经把那只蓝绝色羽翼的小鸟放在手心摆在她面前,惊奇的她雀跃的欢呼,“哥哥你真厉害!”

“不可以告诉别人哦。我再给你做一个魔术表演好不好,如果等一下觉得神奇的话,不生气的你答应我对你妈妈说声‘妈妈,我爱你’。”叶无道蹲在她面前眨了一下眼睛嘴角翘起微笑道,只见他渐渐将手松开,手腕轻抖,那只想要飞走的小鸟看上去始终在叶无道的停在半空的手中飞翔,太极的卸劲被叶无道运用得炉火纯青,无力可借的那只小鸟只能可怜的不停的扑腾却怎么也飞不出叶无道的手掌心。 这个时候焦急的呼唤传来,应该是小女孩的母亲在找她了,最后和叶无道面对面蹲着的小女孩破涕为笑道:“大哥哥,我妈妈来找我了,我到时候一定说‘妈妈,我爱你’!这只小鸟也一定会想它妈妈的,所以哥哥你还是把它放了吧。”

小女孩在跑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回头认真道:“等我长大了,就给大哥哥做老婆!” 望着夕阳下那个女人抱着不停向他挥手女孩的身影,叶无道淡淡一笑,坏人也是偶尔做做好事的,是吧?

“假如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骗’女孩子的话,你还不算太糟糕。”夕阳下一道修长的身影被金色的余辉拉长,双手塞满东西的夏诗筠站在离叶无道不远的地方冷冷道。

“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你的看法而所有改变,很多事情,如果不是非要等到失去后学会了后悔,是永远不会懂得珍惜的。”叶无道不由分说将她手中的东西全部拿走,独自走向属于夏诗筠的那幢别墅。 这个时候的叶无道因为没有昨天的放浪和随意而让夏诗筠有些不太适应,并没有去上海的她白天先是去考察了几个网络项目,随便挑了一间比较精致的饭店胡乱吃了一顿午餐后便开始犹豫该不该准备这顿晚饭,最后她鬼使神差的在一家大型超市门口停住,在买菜的时候又在神游状态下帮叶无道添置了一些东西,这些都让她感到不可思议,随后想到自己早晨下的那个决定终于释然,这一切,都只是开始而已,既然三年前已经种下孽缘的苦果,那就看接下来谁才是可怜的失败者。

女人可以用钱买到奢华,却永远不能够买到优雅。

叶无道在夏诗筠默默无语去准备晚饭的时候,开始打量这间房子的布置,精巧的水晶灯并没有破坏整体的典雅格局,相反相得益彰。这里的第一样家具都是中国古代的经典样式,古色雕琢的木材,高雅的造型,浸透着古典文化的布置有着不可复制的韵味。 最让叶无道暗中称赞的就是挂在大厅中挪幅草书:藏巧于拙,用晦而明,寓清于浊,以曲为伸,真涉世之一壶,藏身之三窟也。

虽然没有铁画银钩的雄浑,却也在飘逸中散发锋芒,既不是飞白的枯竹清瘦,也不是颠张狂素的肆意挥洒,而是清新中隐含锐利,尤其是每次回旋处都留有余锋,越看到后面叶无道越皱眉头,看来以前是小看这个女人了,把玩着一个放在桌上的华美鼻烟瓶,叶无道对着这副字足足有十分钟。 当叶无道来到厨房的时候,夏诗筠正手忙脚乱的烧菜,看样子应该不是那种经常下厨房的女人,也难怪这样的女人能够分清楚食盐味精就已经算是男人的大幸了,要是奢求她还能够有一手不俗的厨艺,那无疑是痴人梦话,毕竟像慕容雪痕那样适合做老婆的女人实在是凤毛麟角,杨宁素和蔡羽绾这两个女强人就是不怎么喜欢下厨的女人,韩韵倒还好,苏惜水好像现在也开始学起烧菜了,看来“管住男人的心就必须先管住他的胃”(咳咳,某人给烽火注意了)果然是女人的至理名言。

斜*在门上的叶无道已经去洗澡换上夏诗筠随手挑选的衣服,但是这件原本平平的衣服穿在天生就是衣架的叶无道身上,感觉就变了很多,尤其这个时候的叶无道洋溢着狐魅的笑意,更加有浪子的叶无道,眯起眼睛暧昧道:“我们这算是非法同居吧?”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一十一章 暧昧争锋

穿着围裙正在炒菜的夏诗筠并不理会叶无道的挑衅,自顾自的忙活这手头的天下头等大事,民以食为天,其实从夏诗筠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她的生疏,她平常虽然对饮食比较挑剔,但是根本没有时间去亲自下厨研究这门博大精深的“艺术”,林语堂大师所说“艺术”都是悠闲地“闲”出来这个推断确实不假,显然从去上海创业就几乎没有一天空闲的夏诗筠很难说有什么高超的厨艺,当然她也丝毫没有想要凭借厨艺来吸引叶无道,她巴不得自己的厨艺能够把这个混蛋吓跑。 “你没有在里面下砒霜之类的吧?”叶无道抛着手中的鲜红苹果玩笑道,夏诗筠穿戴围裙的这副场景真的很滑稽。

“我想要毒死你这么狡猾的人恐怕至少也得赔上我自己的性命吧,我还没有傻到这种程度。如果你还有点风度的话,就请离开厨房,这是我的私人领域。”夏诗筠冷冷道。

“私人领域,似乎你身上已经没有所谓的私人领域了吧。”叶无道狠狠咬了一口水嫩的苹果笑道,这就是成熟的味道。 “如果你还想吃晚饭的话就不要得寸进尺!”夏诗筠停下手里的活狠狠瞪着叶无道。

“虽然我确定你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比吃泡面要惬意很多,但是我对你的水平确实不敢恭维,要不是我一点也不会烧菜,我想我还是会亲自下厨。”

叶无道将苹果啃成一个怪异的形状,等到气不打一处来的夏诗筠想要用冰冷眼神杀死他的时候叶无道把这个惨状的苹果朝她扬起,结果换来夏诗筠恼羞成怒地一句话“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色狼”!因为叶无道用嘴巴将这个苹果塑造成极具曲线的模型,获胜的叶无道将这个苹果的残骸准确无误的丢进垃圾篓。悠闲自得的走进大厅看电视。 当夏诗筠把所有辛苦做出来的饭菜端上饭桌的时候,终于如释重负,多久没有亲自下厨了。这项工作似乎要远比主持公司运营困难,更加让她愤怒的是这个家伙还在一边说风凉话。这个时候她下意识的想到了慕容雪痕,那样完美的女人一定什么都精通吧,想到这里她看到那个在自己忙碌地时候却在沙发上舒服享受的混蛋就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当夏诗筠气势汹汹的“杀”到叶无道身边,却发现他正在看杭州政府的财经报告,双手环胸的他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身旁诧异的夏诗筠,看到他那副专注凝神地模样她开始有点那么一点点明白这个神话集团总裁的成就缘由了,他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般无法捉摸。 “听说你的月涯网络公司想要进军动漫行业,你也要去一趟日本。是吗?”叶无道盯着电视皱眉,那种不是命令却依旧强势的语气和不容置喙的傲然神态,让人都感到一种压迫感。很多玄幻小说中的气势其实都不是空穴来风,虽然那种王八之气一震满层子蟑螂和小强都俯首称臣有点夸张,但是这种身居高位自然而然地压迫感真实存在。

“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夏诗筠淡淡道,不知道这个家伙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知道堤义明吧。这个曾经在九十年代两度称雄《福布斯》世界首富榜首位的日本人?”叶无道淡淡道,深邃的眸子有一种阴沉的冰冷。 夏诗筠点点头,这个变态曾经在二十年间购买了日本六分之一的土地,曾经拥有一千六百五十亿美元的庞大资产,是当时松下的十倍、洛克菲勒地四倍,远远超过如今的比尔盖茨的财富,只不过在去年因涉嫌假账以及从事股票内线交易被日本东京地检特搜部逮捕。但是这又和这个家伙有什么关系?

“吃饭吃饭,我倒是要尝尝月涯网络公司总裁兼浙江白领单身俱乐部部长的手艺。”叶无道收敛那份认真马上换成最让夏诗筠憎恶的脸孔。

在餐桌上无聊的叶无道便开始自顾自的讲冷笑话,反正叶无道的演讲和口才都是绝对的一流。加上绘声绘色的描述,真难为夏诗能够没有一丝动容的表情,那冷漠的姿态从动筷起就没有变过,更不要说和叶无道有视线上的碰撞,夹菜的时候也都是直勾勾的盯着目标防止和叶无道的狼爪接触。 可以说这顿饭吃的是冷战十足。但是又不缺乏硝烟弥漫的暗流,等到叶无道舒舒服服的留下一桌残羹冷炙给夏诗筠清理后,捧着精致小花碗的夏诗筠悄悄松了一口气,因为餐桌低下的大腿已经补自己捏红了几块,可恶的家伙竟然在吃饭的时候讲什么笑话。

清理完餐具的夏诗筠按照惯例先要去书房练习书法,等她走进书记又看到那个家伙的身影,鸠占鹊巢的叶无道正坐在椅子上翻阅书桌上夏诗筠的那些古籍,《黄庭经》《花笺集》这些书目夏诗筠都会在上面写下自己的见解,像是小女生日记被偷看到一样夏诗筠惊呼一声一把夺过叶无道手里的《宋词》,怒目相视道:“为什么随便动我的东西?” 叶无道抬头用看外星人的眼光足足看了夏诗筠一分钟,等到夏诗筠愤怒渐渐被纳闷和疑惑取代的时候,叶无道微笑道:“反正你写的我都看的差不多,你就破罐子破摔都给我看好子,想当年我也是高考语文拿过一百四十七的人,指不定就能够给你指点迷津走出感情的误区吧。” 夏诗筠可不想要这份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假惺惺,赶紧顺便把书桌上那些自己有过动笔的书籍也全部搂到自己怀里。有些好笑的叶无道看着那幅夏诗筠还没有完成的行书《赤壁赋》,先是点点头然后皱眉摇头不已,最后又是用夏诗筠最反感的那种语气说道:“帮忙研墨。”

红袖添香,素手研墨;妙伶清舞,琴在弄;香茗缭绕,体香醉人。

一个男人能够拥有这些也就不枉此生了,尤其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

“古往今来能够将《赤壁赋》写好的女子屈指可数,不是笔力不足,而是败在神韵!”

叶无道提笔静立,当他龙飞凤舞写到“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这句的时候夏诗筠已经小嘴微张,叶无道在即将完毕的时候嘴里冷声道,“不要说什么男女平等,大江东去铁板琵琶终究是男人的事情,这个狗屁时代竟然流行起中性潮流,不男不女的看着就火!” 等到叶无道写完整篇《前赤壁赋》将毛笔随手一扔的时候夏诗筠已经怔怔出神,望着那幅笔迹未干的行书,丝毫没有察觉叶无道那肆虐的眼光正在精神上侵犯她的胸部。当夏诗筠察觉的时候叶无道已经把她搂进怀里,挣扎的她就要以为叶无道想要侵犯她身体的时候却发现他许久没有动静,心惊胆战的夏诗筠看到这个混蛋对她悄悄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你做出我要侵犯你的样子和声音,快。” 感到不可理喻的夏诗筠想甩给叶无道一个巴掌,结果被他抓住手腕邪笑道:“我想你的未婚夫已经知道我们的奸情了,这个礼拜在上海举行的晚宴似乎就要成为鸿门宴了。”

被叶无道抱在怀里的夏诗筠冷笑道:“怎么,怕孔家报复了?”

叶无道在夏诗筠嫩脸上摸了一把,笑道:“现在外面有七名孔奇华的保镖在暗中保护你,本太子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关羽温酒斩华雄的风采。呵呵,当然这些角色也确实垃圾了一点,不过这几个人随便拉出去对付那些黑帮喽罗或者公安警察之类的话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叶无道放开夏诗筠来到窗台,回头朝不敢置信的夏诗筠邪魅一笑,身影瞬间消失,等到夏诗筠脑袋稍稍清醒的时候,叶无道已经带着一股刚才没有肃杀之气回到书房窗台原地,随即这股冷酷的肃杀气息被他脸上的随意神色掩盖,“干掉六个,剩下一个帮清理垃圾,我看你还是准备接你未婚夫的电话吧,人家一定心急如焚了,呵呵,我可不介意你们煲电话粥。”

果然,这个时候电话准确响起。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一十二章 设计林家

夏诗筠并没有理睬那个前仆后继的电话,注视着叶无道的眼睛问道:“你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死了六名保镖?”

叶无道摸了一下鼻子半真半假道:“只要你够胆量,我可以顺手把那第七个家伙灭掉,然后带着你慢慢参观这七具伤口绝对是丝毫不差的尸体。”

“杀人对于你这个太子来说是不是已经成为习惯?”夏诗筠最终放弃了从叶无道眼神中发现明确答案的想法,这个家伙深藏不露比谁都喜欢隐藏实力,她根本不敢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不过夏诗筠确实对于太子党这个不算神秘却极富神话色彩的团体比较感兴趣,任何一个女人站在创造这个奇迹的男人面前都不会保持最平静的心态,如果不是因为结下的仇恨太深,夏诗筠相信自己一定会看待英雄般对待这个男人。

“杀一人和杀千万人到底有没有区别?”叶无道问了一个他问过很多人但是仍然没有答案的尖锐问题,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华严经》。

“没有!”夏诗筠是第一个给出叶无道明确答案的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为什么,原本我以为你会义正词严的给我讲述这两者的巨大区别,然后就是痛哭流涕的遣责我这种龌龊的提问,最后将为自己杀千万人找理由理由开脱这顶大帽子扣在我头上。”叶无道翻阅着古色古香的《华严经》笑道,他最憎恶的就是一个人以正义的化身息居然后作出大义凛然的冠冕堂皇模样。

“佛怜众生,不会因为一人舍弃千万人,也不会因为千万人舍弃一人。”夏诗筠淡淡道。

“这很矛盾。假如一定要选择才行呢?”叶无道皱眉道。

“我只是给你一个答案,不需要解释。”夏诗筠淡淡道。“你是不是可以离开我地书房,我想在这里静静看书,不想有人打扰。尤其是你。”

“想不想听听我是怎么对付林家的?”叶无道微笑道,走到夏诗筠面前捏住她的下巴,然后一把将她抱到怀里坐在椅子上,这种象征性地询问根本就没有给夏诗筠拒绝的机会。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计划泄露给林家打乱你的布局?”夏诗筠在放弃无用的挣扎后冷漠道。

“既然我有敢告诉你详细的计划,就有把握在林家知道我步骤后仍然改变不了局势,其实我确实很想通过你的嘴巴告诉那群即将遭受灭顶之灾的惶惶鼠辈。林家,一个百年商业世家,竟然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要怪就怪他们和我爷爷作对。”叶无道眼睛里闪过一抹浓重的残忍。奶奶当初离开家族地时候受尽屈辱,这笔账就由他这个孙子来向林家讨还。

“叶家都是报复心极强的人。”

“你说现在萎靡不振的林家唯一能够在全国范围内造成影响的是什么生意?”叶无道露出一个招牌式的狐狸微笑道。

“林家的在整个中国都有影响力地也就只有被誉为零食业三大旗舰之一的森野会员购物企业,林家的电子和房地产业现在都没有什么起色,最多就是在浙江省还算有点话语权,出省肯定默默无闻。可是森野公司现在好像如火如荼吧,虽然有一些不同的声音。但是绝对不会成为拖累林家的累赘,莫非你想通过非法手段打击林家?”夏诗筠不屑道,虽然眼神依旧冷漠,但是一个商人和另外一个比自己精通商经许多的商人谈话,总会比两个怒目相视的仇人融洽很多,所以这个时候地夏诗筠好奇多于憎恶,竟然没有发觉叶无道在她的胸口轻轻扫荡。

“知道所谓的森野神话吧?”

夏诗筠点点头。四年之前创建地森野会员购物中心在浙江注册成功后,在第一年通过了ISO国际质量体系验证,成为中国首家获此认证的连锁店。去年森野当选为中国商业联合全理事会副会长。在“高速度、高标准、低成本”口号鼓推下森野在中国近四十个城市进行“大兵团”“大连锁”的发展战略,零四年中国销售额达六十亿元,去年达到七十多家连锁店,林家在森野的管理层曾经扬言在今年要实现一百二十亿元的销售额,成为中国最大地零食企业之一。

“森野缔造了自己的神话。最后也将自己终结了这个神话——它以会员制冲击零售,扩张节奏确实很快,但是会员制消费对于大多数中国消费者而言存在着一定障碍,大部分消费者并不适应‘花钱买会员卡购物’的模式,没有形成定期购买大宗购物的习惯。虽然这种商业模式在美国很流行,但是在中国注定水土不服,按照零售业法则,只有当一个地区的人均GDP达到或者超过三千美元的时候,国民才基本具备会员制,森野显然违背了这条规律,这也是它急于做大做强的弊端所在。”

叶无道胸有成竹淡淡道,这个时候似乎他自己也忘了他的手已经完全握住夏诗筠娇嫩的圣女峰。

“这似乎并不能判定森野就会终结自己的神话吧,我虽然对零售业不熟悉,但是我知道会员制这种情况在世界零售巨头沃尔玛、麦德龙在一定程度上也面临这种问题,但是它们还不是照样飞速发展。”

“这只是一个‘可能’会导致一定零售企业覆灭的炸弹而已,但是恰好我可以帮森野引爆这颗炸弹。这种缺德的时候做起来心情真的舒畅啊,就像昨天我们做某项运动,啧啧,回味无穷啊。”

叶无道一脸陶醉,望着身体微微颤抖、脸颊变红的夏诗筠暧昧道,不过不等夏诗筠发火,叶无道已经说书般开始解开故意留给听众的疑惑,“会员制的失误并非是坏事,我想如果不是我,森野今年肯定会带着一个又一个辉煌成为中国零售业的巨头,而且这种可能带有点假象的‘辉煌’是注定的,必然的,为什么在我国零食业平均毛利在、平均利润不足的情况下森野还是要大规模扩张?因为森野玩的这个游戏和早期房地产商玩的游戏是一样的,就像吸毒一样,为了维持某种不得已的平衡,就要一家接一家的开下去,直至死亡!”(何为早期房地产商的游戏,简单来说就是用一点钱疏通关系挂牌引来建筑商和材料商的大笔资金,再用稍微有点眉目的项目去贷款,起来几层楼房,就再去贷款,形成一个循环,这样一来资金链就会绷紧,很容易断裂。)

“但是你还是没说出关键的根本原因,或者说是森野的致命伤!”夏诗筠淡淡道,语气虽然生硬,但是眉宇间的期待显而易见。

“给你一个提示,供应商。”

叶无道神秘道,不等夏诗筠回过神来,叶无道已经把怀里的她按倒在书桌上,狂野的亲吻她的嘴唇,夏诗筠的衣服也被他粗鲁的撕破,这种含蓄粗野和昨晚的刻骨温柔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茫然失措的夏诗筠挥舞小手做象征性的挣扎,最后急中生智的她狠狠一咬牙。

眉头微皱的叶无道终于肯放过她,抬头的她发现猩红的鲜血从这个混蛋的嘴角流出,舌头被咬伤的叶无道有些冷漠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供应商和销售商本来就是一对唇齿相依拴在一根线上的蚂蚱,但是危机四伏的森野恰恰得罪了所有的供应商,森野利用中国零售业的游戏规则,向供应商大肆收取各种超长期结算贷款,这就是我向你说的森野能够不断开辟新疆域的根本原因,可以说,森野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所有供货商的痛苦之上,因为森野的‘霸王条约’和混乱管理导致的各种‘黑手’是中国零售业最肮脏的。”

“但是你如何劝得动这些供货商?还有,就算森野如同你所说资金链很紧张,但是你别忘了,森野是林家的家族企业,再不济还有隆吉商会和政府以及银行贷款,这对于在浙江的林家来说根本不是难事?”夏诗筠似乎不敢看叶无道嘴角鲜红的血迹,低头淡淡道。

“这就是这次游戏的点睛之笔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世态炎凉。林家将会遭遇百年来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四面楚歌、门可罗雀,比三年前尤甚!”

叶无道轻轻用手指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也有些邪魅,望着不断遮掩被撕破衣服露出春光的夏诗筠,嘴角的笑意也有了三年前的放荡,等到夏诗筠抬头看到叶无道有些炽热眼神感到不妙的时候,叶无道已经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向书房门口。

“你放我下来……”在叶无道怀里苦苦挣扎的夏诗筠已经想到他想干什么,惊慌的她只能够不断的抗议和扭动,殊不适更加刺激了叶无道的欲望,身体的摩擦已经让他带有报复心理的欲望彻底燃烧。

踹开夏诗筠的房门,和昨天如出一辙的将夏诗筠扔到床上,邪笑道:“这种事情,以后每天你都会习惯的。”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一十三章 怎样杀人

这一次夏诗筠似乎认命般躺在床上并没有动弹,本来想上演一场激情四射的强奸戏的叶无道有一种荒唐的感觉,这种态度似乎和夏诗筠的性格不符。叶无道索性坐在她身边点燃一根烟,轻声道:“你的书房布置得很不错,唯书有色,艳于西子,那么古书都是你收集的吗?不介意我拿走几本吧,沉默就是代表许可,或者说是鼓励。” “你卑鄙!”

夏诗筠狠声道,这些古书都是她辛苦从各种地摊或者收藏家那里收集来的,每一本都花费了她大量心血,叶无道这招正中她的软肋,夏诗筠可以任由叶无道拿走这幢别墅里珍贵书画或者名贵古董,但是这些书是最不能让这个无耻家伙亵渎的神圣物品。

“你是想用行动向我证明沉默是最高的蔑视吗?”叶无道听到夏诗筠的咳嗽后悄悄将烟头熄灭,转身看着直挺挺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大美女。

“如果你征服女人都是征服她们的身体,那么我想你和三年前的那个叶无道没有两样,虽然你今天能够在商场和黑道呼风唤雨,但是在我眼中,你始终是一个没有骨气的男人,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方法侮辱我。”夏诗筠没有流泪,甚至没有悲哀,只是有些麻木。 叶无道没有说话,俯身轻轻亲吻夏诗筠的脸颊,双手温柔捧起那张昨晚被雷声惊吓得苍白无色的绝美脸庞,这份温柔真的是来自那个瞬间杀死六名保镖的那个冷酷太子,他在弹指间杀人却依旧可以迷人的微笑,轻松地地玩笑,夏诗筠闭上眼睛。这份温柔隐含着多少阴谋和冰冷?

叶无道轻轻解开夏诗筠上衣的扣子,将夏诗筠撇过一边的头扳过来笑道:“怎么,害怕面对我吗。有本事不痛快感受我带给你地感受,要是你真的能够做到不起一丝波澜,那我今晚就不碰你”说完叶无道便强行和夏诗筠接吻,此刻夏诗筠的倔强的没有反抗,似乎是想证明自己的毫无感觉,两只原本牵扯被单的小手也被叶无道双手十指绞缠放在她的头顶。叶无道从夏诗筠的光滑额头、修长睫毛、小巧鼻子、精致下巴逐渐向下到细嫩柔软的脖子,然后是被雪白内衣娇羞掩盖地双峰,当叶无道的舌头滑入那深陷的白色欲望沟壑时,夏诗筠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颤抖。 “没有灵魂的女人对于我来说再漂亮也只是无趣的花瓶和僵硬地玩偶。这种女人就像是鲜嫩的假花,我连摘的欲望都没有。至于你,如果没有灵魂,没有关系,我会帮你选择一个。因为三年后的我,没有谁能够抗衡!” 叶无道隔着夏诗筠柔软的内衣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娇嫩的乳头。疼痛和异样的刺激让夏诗筠那双清澈地眼眸渐渐有些迷茫,她现在不是和叶无道抗争,而是和身体的本能作战。为了抵抗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夏诗筠紧咬嘴唇,不经意间嘴唇已经渗出血丝,抬头看到这幕地叶无道眼眸深沉的让夏诗筠心颤,那又是一个她无法领会的眼神和领域。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太多的迷团和不为人知的内幕。

叶无道放开夏诗筠那几乎绷紧地纤细双手,轻轻含住夏诗筠因为鲜血而绽放娇艳色彩的嘴唇,等到血丝都消失。叶无道坐起身有些自嘲意味的笑道:“如果不出意外,你的未婚夫已经快直到这幛别墅了,昨晚之所以没有动静是他不敢相信我有这么大胆的举动,现在气急败坏的他肯定是杀气腾腾的带着一帮人马杀过来了,也许是十人人。也许是二十,或者三十。” “前面那些关于森野都是你的情报部门收集的资料,而制定出来对付林家森野的策略方案?”夏诗筠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一丝的喜悦,甚至可以说有些反感。夏诗筠不是那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事务的女人,她不会依赖任何人,从小就是,现在也是,至于将来,夏诗筠认为仍然是,但事实如何,只有作为人生这场演出的导演——时间知道。 “我仔细研究世界上两千多个经典商业案例,这种程度的小事还不需要运用我的手下。如果我告诉你,我对你所在的电子销售和网络游戏也有比较深入的了解,你是不是会觉得我是在信口开河?任何成功都不是从天而降,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有过付出,不要以为其他的人成功都是必然。”叶无道冷笑道,今天的成就岂是简单用叶无道是天才来说明一切,其中的血汗要比任何人都要多,但是又有几个人认为这是他叶无道凭借自己实力才拥有今天成就而不是依*家族依*女人?

夏诗筠反复咀嚼叶无道的这两句话,如果叶无道所说都是真实,那么他到底拥有怎样的过去? “对于大业有成的商人来说,功利是功利者的通告证,淡泊是淡泊者的墓志铭。商场没有华容道,没有谁会同情失败者,灭掉林家我是势在必得,就算是整个浙江商界和政界都帮助林家,我也要把他拉入万劫不复的谷底!”叶无道充满狂妄道,动用一部分星组资源的他没有失败的理由和可能,一个小小的林家都摆不平,又怎么和孔家、华夏商业联盟斗?

“既然知道孔奇华要来,那你为什么还不离开?”夏诗筠竭力用最冰冷和平静的语气道。

“离开?一个小小的孔奇华、孔家的继承人就想要我影子冷锋离开?传出去恐怕整个世界的黑道都在捧腹大笑吧。” 叶无道走向房门口哑然失笑道,“三年,杀人一千三十六,公爵三名,王子两名,亿万富翁、政界名流不计其数。黑榜前十高手交锋一次,杀手榜高手前十交手四次,影子冷锋没有一次退缩!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退一步,就是死亡。”

“像你这样的人不会害怕吗,六道轮回,堕入地狱,你难道不会恐惧吗?”

“怕?”

叶无道打开房门用一种超然的语气谈笑道:“不怕!因为我有慕容雪痕陪我,即使是六道轮回,她也会陪我。所以我就算杀尽天下人,我沾满鲜血的手也不会有丝毫的颤抖。”

夏诗筠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三年前那张璀璨的容颜,那张喜怒哀乐都被一个她认为是极其庸俗的男人牵引的倾城容颜。三年后的慕容雪痕,已经是世界公认的音乐女神,在钢琴和小提琴这两项乐器上已经没有人可以撼动她的超然地位,所有人都在猜测这样完美女人的男人会是怎样的一个人,要是知道慕容雪痕的男人就是那个背负着无数荣耀和血腥的矛盾人物,会有什么感想?

叶无道对林家的策略让她想到《孙子兵法》中的那句“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已经可以得知他大概想法的夏诗筠知道这场经济战叶无道并没有直接面对林家的意图,而是选择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用林家最主要森野的薄弱环节来打击林家,这个想法显然极富创意。这场叶无道并没有实际参战的交锋其实林家几乎已经败了。 坐在床上的夏诗筠望着那个地上被叶无道熄灭的烟头和随手扔在地的上衣,这个家伙总是喜欢乱扔东西。

叶无道知道就算孔奇华清楚自己“强奸”了夏诗筠他这个未婚夫也不会闯进夏诗筠的别墅,因为那样一来孔奇华认为夏诗筠肯定会因为有顾虑而拒绝与他来往,叶无道断定一厢情愿的孔奇华肯定会派手下进来暗杀自己,希望这些角色不要像那几个保镖一样不堪一击吧。 静静坐在一楼大厅里端着红酒的叶无道斜*在沙发上,优雅如贵族,眸子里的笑意总有那么些比女人还狐魅的冰冷温柔。

等待那群杀手进来行动的叶无道不禁感叹夏诗筠对精致典雅生活的追求,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群特殊的女人,她们在事业的金字塔游刃有余,她们美丽、拥有超凡的人格魅力,却不失女人特有的温婉性情。她们有着不同的风格,但对于生活品质的要求都高于常人,她们也许不喜欢张扬,却能够从最细节处体现自己的内涵和味道。

就当叶无道感知敌人准备动手的瞬间,他却强行在最佳时机放弃动手的机会,这对于力求绝对完美和无懈可击的影子冷锋来说肯定是第一次。因为这个时候夏诗筠慢慢走下楼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优雅坐在叶无道面前,平静道:“我想看看你是怎样杀人的。”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一十四章 杀人出尘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叶无道轻轻吟诵这句有些和目前场景偏题的悲壮诗句,想象这些年的经历,自己似乎还未曾醉过,摇晃着手中的水晶酒杯微笑道:“玩政治玩商业需要境界,同样追女人做色狼需要境界,但是在我看来,最需要意境和境界的就是杀人。”

现在换了一身低领真丝吊带裙的夏诗筠平静坐在叶无道的对面,真丝的质地凸现曼妙身姿,轻柔的下摆,让人充满了粉色的幻想,吊事多重设计勾勒出迷人的肩部曲线,好一个尤物!夏诗筠轻轻品尝了一口珍藏的红酒,淡淡道:“这一点,我同意。” “帮我拿着。杀人并非都是充斥血腥的单纯杀戮,那不是艺术,是暴力。”

叶无道将那杯喝了一半的酒杯递给夏诗筠,傲然起身。接过酒杯的夏诗筠仰望着那个肆意释放邪魅气息的男人,开始有些体会他所说“杀人一千三十六”的确切含义。

夏诗筠果然感觉这间房子氛围有些不同,当她再次看到叶无道的时候,修长的叶无道已经是站在二楼护栏上微笑着像一个绅士向她微微鞠躬,那醉人的眼神让神色依然的夏诗筠也不得不承认就算这个英俊的男人没有那份空腹,他也可以凭借这份优雅和颓废、以及温暖的眼神让女人沉醉其中,这也是慕容雪痕倾情于他的理由吧,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如此蛮不讲理的闯入自己原本已经平静的生活? 百感交集地夏诗筠朝傲然站立的叶无道扬起自己手中的酒杯,似乎是告诉叶无道可以拉开序幕了。

这个时候也许他们都没有发现这种默契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地。

当一个鬼祟的身影从窗户飞快闪进的时候,还没有等那个可怜的家伙反应过来,一柄小巧的雪刃已经温柔的划破喉咙。不深也不浅,永远恰到好处,不会浪费影子冷锋的一丝力气。所以不会有鲜血迸出的恶心场景。当夏诗筠看到叶无道手中那把雪亮刃锋一闪的瞬间,她看到了叶无道那一刻冰冷的眼神,但是故意望向她的时候夏诗筠却能感受到一种血腥中的温柔,被一幕内心惊心动魄神色依旧宁静的夏诗筠宁愿相信那份温柔是错觉。 叶无道手中那把雪亮的刀锋,每一次闪亮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缓慢消逝。

他地身影每一次夏诗筠能看到的时候都是最优雅的一瞬间,甚至可以看到他嘴角的那抹笑意。

没有一个人能够还手,死亡前脸上也没有惊慌和恐惧,而是一种平静,因为叶无道没有带给他们任何压迫感。那柄精致的刀锋在夏诗筠是那般温柔,就像亲吻情人的肌肤。在夏诗筠眼中叶无道的优美动作就是刚才他在挥洒《前赤壁赋》地那份飘逸。 刀本无锋,杀人变出尘。

夏诗筠浅浅渴了一口红酒,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再次抬头叶无道正坐在二楼的护栏上朝她微笑,耸耸肩的他轻轻把玩手中那把锋锐雪刃。最后叶无道轻轻飘落地面。走到夏诗筠面前拿过那杯红酒喝了一口放在紫檀木桌上,淡淡道:“我出去让他们整理一下,你最好回到自己地房间。最后麻烦你告诉孔奇华我会出席这个礼拜的宴会,届时什么招数什么角色我都来者不拒,这也许是他最好的也是最后一次能够对付我的机会了。” 叶无道走出夏诗筠的别墅,在走了八九分钟后来到西湖畔,一个男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与各色各样的女人接触。躺在石椅上地叶无道遐想联翩,从青梅竹马的慕容雪痕,痴心一片的吴暖月。耳濡目染的杨宁素,因恨成爱的蔡羽绾,淑女婉约的苏惜水和上官明月,现在确定关系的就这么多了,还有那些暧昧的徘徊的就更不用说了。极具野心和超然淡泊矛盾结合的柳浅静,电脑天才东方冷羽,身世神秘的燕清舞,超级名模齐音,骄横却聪慧的何解语,加上赔在身边的龙月、望月鸾羽,以及三年特训中的东方紫玉…… 叶无道自己都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要是能像小说中那样一夜御九女该有多好,黑暗中叶无道发出一阵淫荡的贼笑,结果远处一阵女性的尖叫后就有人跑开。“难道我笑是这么大声?”叶无道自嘲的摸了一下鼻子,舒服的换了一个位置,现在孔奇华应该识趣的清理干净那些尸体了吧,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躲在屋里不敢动弹,不过从当场的表现来看这个女人确实有些魄力,这枚棋子果然不同凡响,也好,棋子越有趣,这盘棋也就越不会乏味。

至于林家,其实叶无道所说的森野集团都只是叶无道踏平林家的一个步骤而已,虽然夏诗筠不怎么可能告诉林家,但是以防万一,多管齐下才是万全之策,拖了这么久,也该瞬间爆发了。享受三年安逸生活的林家似乎没有理由继续苟延残喘的理由,浙江,将没有任何一个叶无道看不顺眼的角色。 夏诗筠回到房间静静躺在床上,她不知道叶无道会不会再次强行占有自己,对待这个她已经麻木,她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除了这么多年来最憎恶的男人,其他人占有她的身体后她都会彻底对自己的身体厌恶,最大的可能就是自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恨叶无道近乎“强奸”的方式占有自己身体,但是依然没有轻生的念头。夏诗筠给自己的解释是她要报复,三年来附加到她身上的痛苦一并从他身上讨还回来,但是用什么方式,现在夏诗筠自己也有些茫然,不过她确定只要有机会她会杀死叶无道,但是见证今晚叶无道杀人的“艺术”后,她又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 夏诗筠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渐渐睡着,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刚才还有那么多人死在房子里。

一座房子,能够有一个像叶无道那样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担心。

当夏诗筠醒过来的时候听到一阵熟悉的音乐,悠扬舒缓的钢琴声传入她的耳朵,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弹奏她最痴情的《毕业生》。

兴冲冲的夏诗筠跑出房间*在护栏一看竟然是叶无道在那里弹奏,那略微沙哑的磁性声音极富穿透力,望着那个忧郁的背影,夏诗筠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么看来三年前慕容雪痕说这个家伙很有钢琴天赋也是真的了。

“早饭我已经准备好了,吃早饭的时候可以看看今天的报纸,好戏开始上演了。”

叶无道继续弹奏钢琴,夏诗筠虽然讨厌这个家伙碰她的钢琴,但是看在《毕业生》的份上也就没有计较,吃着叶无道买来的简单早饭,翻开放在桌上的《商业早报》,头版头条《森野——零售奇迹的末日黄昏?》醒目的映入眼帘,其中对森野连锁中心的各种弊端是大力抨击,笔力堪称犀利无比,几乎达到了字字含沙射影句句杀人溅血的地步,其他几份报纸也都刊登了森野负面报道,可以说一夜之间森野就成了众矢之的。夏诗筠知道这个许多所谓的“内幕”都是凭空捏造的,但是这人写出来偏偏又让人无法反驳,果然是玩弄文字的高手。

“怎么样,那篇我花了半个钟头写的《森野——零售奇迹的末日黄昏?》还行吧,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花絮而已。”叶无道双手在黑白键盘上弹奏出让夏诗筠胃口大开的音乐,很快桌上的食物就被不想理睬叶无道的她边看报纸边拿的优雅吃完,弹奏完毕的叶无道走到夏诗筠面前死死瞪着刚要起身的她,夏诗筠看了看自己穿着打扮什么的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反常。

“实在没有想到你这么能吃,连我的那份也给帮我解决了。”

叶无道摇摇头忍住笑走开,留下小脸霎时通红的夏诗筠恨不得马上从地球消失。

整个上午叶无道再次蒸发般消失,夏诗筠清楚这个家伙肯定是在忙着算计林家,反正她对林家没有一丝好感,乐得看实力有点悬殊的鹬蚌相争,早上她继续考察她的那个动漫项目,先去参观了一下动漫展和几间个人工作室,还顺道去中国美院希望能够发掘几个好苖子,其中一些作品还是很让夏诗筠感兴趣的。

在开车经过一家精美情侣咖啡厅的时候,夏诗筠看到让她不能释怀的一幕。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一十五章 精湛演技

坐在车里的夏诗筠看到叶无道正在和一位她见过一面的小女生悠闲的品尝咖啡,那个谈笑风生的混蛋有着肆无忌惮的笑容,但是这些都不是让夏诗筠难以释怀的理由,因为她看到白领俱乐部大姐李琳的女儿正一脸崇拜和痴迷的托着腮帮凝视叶无道,这个可不是小事情,李琳经常说她家两个孩子多么固执,直到最近来了个全能的年轻家教老师才把两个小孩治得服服贴贴,这么看来李琳赞叹有加的年轻家教就是这个家伙了,再清楚不过叶无道色狼本质的夏诗筠当然不会让大姐的女儿将来陷入可能永远无法弥补和遗忘的痛苦中。

“无道,浙江大学里有很多人谈恋爱吗?”

李暮夕下午有课不过在吃完午饭在校园散步的时候看到一对热吻的学生,饱受刺激的小女生就迫不及待的给叶无道打了无数个骚扰电话,结果正在和神秘人物谈话的叶无道在接通电话后听到那可怜的哽咽声不得不放下工作跑来安慰恋爱中无法理喻的女孩,见面便后被雀跃的李暮夕拉到这家情侣咖啡店聊天。

“现在高中生不谈恋爱就已经落伍了,过不了多久恋爱对初中生也习以为常了,更何况大学呢。”叶无道笑道,这个丫头是他众多女人中最不会向自己妥协的一个,加上也是最小,所以叶无道也特别迁就,比如刚才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李暮夕从另一条大街背到这里的。 “那有没有很多人喜欢暗恋我的无道啊?”李暮夕有些阴险的笑道,身体前倾的小丫头似乎不在乎叶无道瞄向她稚嫩却诱人地胸部,今天穿着背带裤的她露出不少雪嫩的肌肤,少女地柔嫩雪白让不少人垂涎三尺,连叶无道这个凄鉴定中的顶尖大师都断定她是个绝顶的美人胚子。那么李暮夕的美丽肯定是有着过人之外的。

“大学男生就像校园里的树,大学女生就像校园里的灯;一棵树不能拥有几盏路灯,但是一盏路灯却能够照亮几棵灯。”叶无道捏了一下李暮夕的鼻子笑道。示意让她从对面的位置坐到他身边。 “我不相信,上次那个姐姐就很漂亮,我又不是傻子,就算傻子也能看出来她很爱你,不是喜欢哦。虽然我不清楚自己是喜欢还是爱无道,但是我会很努力很努力地爱上无道。”李暮夕乖巧的坐在叶无道身边认真道,“在我没有超过那个姐姐的时候,我是不会让无道拒绝那个姐姐,虽然我很嫉妒很吃醋。”

“你以为爱一个人是生孩子啊。努力就可以吗?”叶无道开怀笑道。

“那要怎么样才行?”

“爱情这种东西要讲缘分,不管是欢喜缘分还是孽缘,没有缘分的爱情就像没有光辉的星辰,没有乳房地女人,没有那个的男人,至于那个是哪个,就是太监没有的那个,不过如果暮夕还是不清楚那个到底是哪个,我倒不介意帮你。”叶无道坏笑道,轻轻喝了一口咖啡。 “你这个坏蛋!”李暮夕的嫩脸那里经得起叶无道如此“调戏”,马上红润可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啃苹果一样啃上一口。叶无道抱着嘟着小嘴的小美女笑意盎然,和这个小丫头在一起是叶无道最无忧无虑的时刻。因为李暮夕因为年龄和家庭的缘故没有慕容雪痕、杨宁素等这些极品美女地处世智慧和看穿世事的眼光,也没有类似上官明月、龙月这样的痛苦经历,更没有吴暖月、何解语这样地家庭背影。所以叶无道可以毫无顾忌的和这个小女孩相处,那种没有一点负担的感觉很爽,因为和极品女人相处再优秀的男人也会有压力,你敢说当慕容雪痕站在你面前,你不会忐忑和紧张? “无道。昨天的婚纱照我不满意,今天我们再去重拍吧。”夏诗筠在叶无道地注视下优雅坐在相拥的对面,用一种叶无道没有机会看见的妩媚神态柔声道,那就像是妻子在对丈夫缓缓述说衷情。

饶是叶无道也被夏诗筠这招不按常理出牌的手法唬弄住,这个女人的演技还真是可以荣获金像奖,那种见到自己男人外遇而忧郁而又坦然的表情和神色都是被演绎得惟妙惟肖,就连叶无道自己都快相信自己是被捉奸在外的男人,更何况懵懵懂懂的李暮夕,泫然欲泣的李暮夕自然不认识这个妈妈的好朋友,在她眼中一出现就让她产生威胁感的大美女绝对是不可忽视的情敌,但是出乎她这颗小脑袋预料的是叶无道竟然已经和这个女人订婚了,这个噩耗让这颗向来不喜欢多动的脑袋昏昏沉沉。 夏诗筠看见李琳的女儿这么心碎的楚楚可怜模样也有些不忍心,但是很快就将这份心疼转化到对叶无道这个尽心尽责的花花公子的痛恨上,她用最迷人的微笑和眼神面对微微愕然但是很快就同样笑着注视她的叶无道,“虽然我不介意你以前有过女人,但是既然答应和我订婚并且已经开始同居,你就不应该再背着我和其他女人来往。” 叶无道似乎没有办法反驳,订婚不是空穴来风,同居更是货真价实。

但是你如果认为这样就会拯救李暮夕于水深火热之中,那未免太小看我叶无道了,更何况李暮夕是我不会放手的女人之一,又怎么可能被你这么三言两语就来个夸张的“幡然醒悟”?不过夏诗筠的演技确实精湛,至少目前李暮夕还在痛苦的挣扎中,不想让夏诗筠趁胜追击的叶无道在李暮夕耳旁小声说了些什么,很快李暮夕就起身退出这个战场,在狠狠瞪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夏诗筠后蹦蹦跳跳的接近咖啡屋门口,最后还不忘朝叶无道做了一个鬼脸。

“你对她说了什么?”夏诗筠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叶无道在这局中打败。 “曾经沧海难为水。”叶无道淡淡道,其实刚才叶无道的手可没少“出力”,李暮夕的众多敏感地带都被叶无道好好“安慰”了一遍。

“就这个?”夏诗筠诧异道,如果这样好骗,那么那个小女孩就真的谁也劝不动了。

“当然不是,你以为现在的小女孩都是白痴吗。不过我似乎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个破坏我们感情的第三者,你这种行为极其愚蠢,你是想告诉她我是一个到处采花的公子哥吗?不好意思,她见过我在杭州地下拳市战胜南方头号战将,见过所有人对我的疯狂崇拜,虽然那些无谓的崇拜在我看来很无聊,但是对于一个初恋的女孩来说,就很不一样了。”叶无道没好气道,舒舒服服的*在椅子上,斜眼瞄着这个风尘仆仆的女强人。

“她是李琳的女儿,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歪脑筋,感情游戏不是她这个小女孩玩得起的,也许你会带给她一辈子的伤害。”夏诗筠不由提高声音,惹来周围众多视线,谁都认为这是叶无道金屋藏娇被女人发现然后有这么一出戏,但是一些稍微和商界有点联系的人都震惊的发现这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绝美女子就是中国十大杰出青年之一的夏诗筠,这可不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八卦,传出去的话足以让整个浙江商界沸腾。

“请你不要把简单问题复杂化,只有庸人才会做加法,把什么都搞得天翻地覆。再说感情这种事情不是外人可以强行干涉的,就像这杯咖啡,你有我那么清楚它的温度吗?当局者迷固然不假,但是旁观者未必就清,请不要侮辱本人的智慧,感情这种事情不经历过就永远不会长大。”

叶无道端起咖啡淡淡道,“请不要越俎代疱。”

夏诗筠坐在那里不再说话,没有在意被这间咖啡厅众多情侣的暧昧误会,她向来习惯忽略一切非议,因为从小就已经学会漠视多余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样去说服叶无道不碰李暮夕,确实,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谁也无法可以插手。

“你的演技真的不错,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哦,对了,你要是加入我们神话集团产下的天地娱乐有限公司,年薪五百万,如何?”叶无道哈哈笑道,这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有趣,竟然会想出这种损人的办法,还真难为这个身价过亿的总裁去演这个“怨妇”了。

“年薪一千万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夏诗筠狠狠瞪了一眼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现在想想刚才的表现夏诗筠自己都有些难为情。说到天地娱乐有限公司她这个*《天下》狠狠赚了一笔的生意人还真有些奇怪孙天意这样桀獒不驯的人和柳婳这样清高的人怎么可能加入这个笑得很让人想痛扁的家伙的公司。 叶无道突然变得一本正经,不知道喃喃自语了些什么,在夏诗筠的纳闷中叶无道站起身,摇头晃脑的走出咖啡屋,疑惑的夏诗筠转身望向桌上那杯叶无道还没有喝完的咖啡时,不禁狠狠咒骂道:“死混蛋,骗女孩喝咖啡,还要我来付钱!”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一十六章 疯狂驾驶

被叶无道宰了一顿咖啡钱的夏诗筠走向自己的那辆车,结果发现他已经身不知鬼不觉地坐在里面悠闲自得的乱翻东西,夏诗筠精心购买的小饰品都被他任意蹂躏,当叶无道把她那个最喜爱的水晶猪放在手里往上抛的时候,忍无可忍的夏诗筠终于无法保持优雅的风度,一把打开车门大声喊道:“你给我出去!”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叶无道望着愤怒的夏诗筠微笑道,并没有去接那只抛出去的水晶小猪,惊异的夏诗筠顾不得扑向叶无道想要去接那只她当年去上海赚到第一笔钱后给自己买的礼物,但是终究还是错过了,麻木的她这一次选择了爆发,用尽最大力气捶打叶无道的她无法察觉叶无道戏谑的温暖眼神。

出乎叶无道预料的是夏诗筠竟然为了这件看似平常的小东西无力的趴在他身上抽泣,就连在被自己占有的时候也倔强得不肯流泪的女人既然肯为价格上微不足道的这样东西哭泣,那么它的代表着的象征意义肯定很让夏诗筠无法忘怀的过去。

“哭什么,我又没有欺负你。”叶无道轻轻抚摸那随意扎起却别有出尘意味的三千青丝,她那耸动的肩膀是那般柔弱,比起自己这个男人,她要走到今天这一步似乎也不容易吧。

梨花带雨的夏诗筠抬头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坏笑再次映入眼帘,让她瞬间振奋的是那只水晶小猪也在那个家伙的手里,安然无恙。这让原本下定决心从这一刻起就算是死也不要玩这场游戏的她瞬间忘记了自己地誓言,女人的誓言,男人不需要在意。因为倾听的上帝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我要抓住地东西,我永远都不会放手,即使偶尔失手。最后一定还是会紧紧握在我的手心。”

夏诗筠才没有功夫去理解叶无道饱含深意的话语,现在的她正在像个幸福的小女孩捧着那只在叶无道眼里有点傻的水晶小猪。坐在驾驶席上的叶无道摇摇头启动这辆宝马,在用一开始就是超速的速度顺利闯过三次红灯后夏诗筠终于醒悟,大声尖叫道:“你想我被吊销驾驶证然后每天步行吗?”

“我可没有那么过分!”叶无道做出被冤枉的模样,笑道:“我起码会给你每天坐公交车地钱。”

“敢情我还需要感谢你?”夏诗筠冷冷道,“是不是要告诉我你这是为了地球的大气环境着想,我想你的思想境界还没有那么崇高。”

“公车上的色狼似乎太多了。”叶无道为难道,“我可不想那种肮脏的手接触到你。”

夏诗筠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不禁望了一眼微微皱眉地叶无道,听到身后的警铃有一种颓然无力的挫败感。叶无道在用这辆性能不错的宝马和敬业的交警大队骨干驾驶的警车玩了近乎半个钟头的猫抓老鼠游戏后终于肯停下来。夏诗筠反正早就认命,任由这个家伙在拥护地街道穿梭自如,到后来她不禁怀疑这种恐怖的驾驶技术后面那群公仆要派出多少人手才能够逮到这个开车比泥鳅还狡猾的家伙。

被“请”到杭州江干区交警大队地叶无道和夏诗筠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觉悟,叶无道自然对这种以前天天玩的游戏没有什么感觉,而夏诗筠则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准备承担一切,要怪就怪自己碰上这个不把世俗放在心上的混蛋。不过夏诗筠似乎忘记了现在叶无道地众多显赫身份。随便拿出一个都足以摆平一切。

太子党虽然只有萧破军近百名战魂堂精英潜入浙江,但是很快杭州各个帮派就在叶无道亲手铲平青狼帮后相继向太子党呈交类似“宣誓状”的东西,当然这些都被独孤皇岈接到叶无道扔进垃圾篓的命令后清理干净,既然有人带头,很快整个浙江帮派都开始疯狂“效忠”,甚至有人送千年人参说是给太子补身体、还有人送古董送字画,更有甚者干脆送女人。谁都不肯落后,因为他们都知道根据叶无道的个性,浙江最后一个效忠的帮派肯定是闲来无事的太子党磨刀霍霍的可怜对象。

浙江省的黑帮实力本来就弱。加上近斯冰鉴会一直龟缩在大本营毫无动静,谁还敢对太子党说一个不字,更加让一般黑道上混的人无比欣慰的就是邻省再没有人敢挑衅浙江黑道,以往一次次败给上海和福建等黑道被外省笑做苟且偷安,这口气虽然没有完全出尽。但是终究使得浙江混黑道的都昂首挺胸了很多,这也是为什么大多人都对太子党不反感的原因之一。

对他们进行深刻思想教育的是一位臃肿的中年人,看警徽应该职位不低,毕竟叶无道这种疯狂的行径在杭州市并不常见,加上又是一辆上海的宝马,交警大队并不敢怠慢。当这个中年人看到清绝绝代的夏诗筠极度正常的出现长达半分钟的晕眩,根本就把叶无道给忽略掉的他在稍稍回神后也一直把视线放在夏诗筠身上。

叶无道握着夏诗筠柔软无骨的小手冷冷望着这个失魂落魄的人民公仆,嘴角的笑意冰冷而轻蔑。被这种猥琐视线变相侵犯的夏诗筠把那股恶心掩饰起来不动声色,叶无道突然*向她咬着她的耳垂邪笑道:“这种人现在肯定在想你脱光的时候是怎样的场景,今晚他性幻想的对象肯定是你,也许以后手淫的时候也会把你作为最佳对象。” 被叶无道这么一说倍感作呕的夏诗筠朝那名交警大队长冷冷道:“罚款或者扣留驾驶证都随便,没有事情的话我们先走了!”

那名被打断旖旎遐想的中年人皱眉,摆出一副让叶无道和夏诗筠都感到可笑的“威严”道:“你们以为今天的事情有这么简单吗?你们难道以为那种情况可以简单的用罚款和扣留驾驶证来解决?看来你们远远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比超速驾驶无视法规更加严重……”

叶无道饶有兴趣的听着那个家伙滔滔不绝唾沫四溅的发表长篇言论,俯身轻轻啃咬着脸颊微红的夏诗筠,轻声笑道:“其实他说这么多废话都是为‘你肯让他握一下手这件事情就就此作罢’做铺垫和伏笔,这种患者比我可强上很多了,实在不行的话,要不你用美人计?” 听到美人计的夏诗筠马上狠狠甩开叶无道的手,冷哼一声。叶无道不由分说地把夏诗筠那只诺基亚8800掏出来走到一旁打了一个电话,似乎没有把那个咬牙切齿的中年人当回事,打完电话的叶无道看着手里这款对于他来说是平民中贵族的典雅手机,发自内心的赞叹了一声,确实有一种精致的奢华。

“我们回家吧。”

叶无道淡淡道,平静的神态和温柔的眼神与身后暴跳如雷的中年人形成巨大的反差。 没有扬言自己是太子党的太子,没有恐吓那个中年人要怎么对付他,更没有正眼看上那个中年人一眼,只是轻轻的将手机放进夏诗筠的手里,然后温柔的握住她的那只手。这一次夏诗筠没有拒绝,现在叶无道的表现让她很满意,虽然对叶无道的憎恶和怨恨不会改变,但是他终究是一个有品位的坏人,这一刻,夏诗筠承认这一点,比起很多人,他确实要强大多了。

话说回来,能够让她如此恨之入骨的男人没有这样的风度,那就不是夏诗筠了。

没有人知道叶无道打电话给谁,但是你要知道杨家的东南沿海的政治势力本就惊人,再加上苏惜水爷爷的门生以及苏惜水做浙江省检察院院长的爸爸,最后还有叶无道这个深藏不露的一张王牌——星组,其中任何一个人都足以让这个中年人吃不完兜着走。 在经过一家超市的时候,夏诗筠让这次安分守己开车的叶无道停车,淡淡道:“家里菜不够了,还有你想要什么东西自己去挑选,不要奢望我会给你买什么东西,那已经是我的极限。”

叶无道其实并没有逛过几次超市,跟在夏诗筠后面的她四处张望,哪里有刚才在交警大队的半点风范,随手乱拿东西的他很快就将夏诗筠的推车塞满,当这个被全中国讨论的天才人物将某种女性专用物品堂而皇之放进夏诗筠推车中的时候,忍无可忍的夏诗筠终于爆发,满脸通红的把车推到叶无道面前,大声道:“你给我推车!” 已经惹来周围无数窃笑的叶无道拿起那包最贴近女人的私人物品正色问道:“这个一包够了吗?”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太子党叛乱(上)

恨不得杀了叶无道的夏诗筠在确定这位神话集团的掌门人确实不清楚那包物体的确切通途后强行将杀人的冲动压抑下去,尽量保持还算不太难看的微笑缓缓道:“这种东西其实你想用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觉得一定要买两包我一点都不介意。”

更加可恶的是叶无道在把那包物品准确地偷偷扔进一位刚才笑得最邪恶的小青年的推车里,用暧昧的眼神望着夏诗筠那无比诱人的大腿交汇处,看来刚才这个家伙明显是在装蒜故意让她出糗。夏诗筠转身看到那个刚才色迷迷眼神狠狠盯着自己胸部看的猥琐青年正在结账台慌忙的解释那包不明物品的来源,巨型超市整个付账区附近的人都在用怪异的眼神注视那个满脸通红的可怜家伙,被叶无道整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刚才被自己笑话的家伙让他丢人现眼。

背对着叶无道的夏诗筠看着那个手足无措的猥琐青年的狼狈模样,嘴角悄悄爬上一抹会心的笑意。

叶无道其实并没有主动买什么东西,反正就是跟着夏诗筠转悠,在食品区东挑西选的叶无道在众多家庭主妇面前洋相百出后被夏诗筠“勒令”不准再开口,夏诗筠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将林家玩弄于鼓掌并且扬言要挑战孔家而且实际已经采取行动的家伙竟然连番茄都认不出来?!这个昨晚轻易向自己展现“杀人是一种艺术”的太子竟然青菜和大白菜到底有什么区别?!

不过当夏诗筠看到叶无道被数量骇人的众多物品“淹没”的时候,心头的那股恶气总算是小小地释放了一回,和这种生活白痴一同逛超市绝对是糟糕透顶的决策。回到“江南烟雨居”的别墅一路上夏诗筠都被附近地邻居叔叔注视,毕竟荣获中国十大青年荣誉称号的夏诗筠也算是个明星人物,谁也没有听说她什么时候冒出个护花使者。

尴尬的夏诗筠回到别墅便把那些昨天换下来清洗后晾晒的衣服拿下来。当她看到叶无道那块价值斐然的淡蓝色手帕后有些茫然,在上海呆了这么多年精通时尚和奢侈流行的她当然知道这快手巾是拥有显赫背影的艺术品,因为这款英国皇室手工年产只有六块的手巾根本就不是商品,而是艺术品,但是那个家伙却可以那么毫不在乎的去擦拭一个小女孩地眼泪,这也是她肯帮叶无道清洗衣服的唯一原因,当她看到叶无道陪着小女孩玩耍的时候,她宁愿相信那个叶无道不是现在的叶无道。

张牙舞爪的女人往往外强中干,是真正被男人征服的践踏者,胆小天真地女人,却在不经意间受到男性世界的保护,这一点。叶无道很想告诉那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但是继而一想,这样一来岂不是没有征服的乐趣?坐在大厅里看财经节目的叶无道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显然对方在听到叶无道这个异性的声音后马上提高了警惕,最后系着围裙的夏诗筠从厨房跑出来一把夺过电话,有些心虚道:“她是我地一个。一个……普通朋友。”

“你也有能够把他带进别墅的异性朋友?别怕,说,大不了我叫警察。”

那个几乎用尖叫形容的声音就连看电视地叶无道也能够一字不差的听进耳朵,不禁有眼好笑,警察都得给我这个正宗恶人让道,叫了也没用。夏诗筠只好忍气吞声慢慢和她解释,等到电话那头的女人将信将疑的说还要来别墅一趟的时候。叶无道终于“善意”提醒道:“菜糊了。”

惊呼一声地夏诗筠赶紧挂掉电话去厨房“处理后事”。

等到夏诗筠就要准备好晚饭的时候,门铃响起,叶无道一脸慵懒的走去开门。那张熟悉的容颜让他略微诧异,在干掉孔奇华那些开车跟随从林家出来的夏诗筠的保镖后,这个时尚女人曾经用那辆蓝色宝马和叶无道飙车。那个女孩见到这个事后一直让她恋恋不忘的叶无道更显得惊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叶无道对时尚和经典的掌握程度再一次让他在这位浙江白领女性中最泼辣的一位身上所向披靡,虽然算不上马上就让李依菲一见钟情投怀送抱那么夸张。但是也足以让这个原本就对叶无道飙车技术崇拜有加的时尚擒青眼相看,而且对付有小资情调倾向的女人叶无道更加是强项,从莫奈的油画到摩纳哥奢侈品展,再到奥木海默家族的钻石王国,信手拈来的叶无道把浙江白领单身俱乐部最难相处的李依菲“驯服”得没有一点脾气。

夏诗筠孤单的把所有饭菜搬上饭桌的时候,看到李依菲正聚精会神听叶无道向她讲述怎样鉴定香水,叶无道亲自示范验证李依菲今天擦了什么香水的时候,夏诗筠明显看见李依菲眉宇间的妩媚风情,两人的几分钟里笑声比叶无道和夏诗筠单独相处一天多时间的笑声包括冷笑都要多。

在饭桌上夏诗筠也完全成了多余的角色,李依菲边听叶无道讲解香水世界的深奥边给他殷勤夹菜,叶无道也是对这份在夏诗筠身上注定没有可能的温柔全盘接受,不过这个女人对西方名著的见解确实有番独到的见地,反正叶无道是一个能够用英文作诗的“文学大盗”,两人自然有说不完的共同语言。

精通古典文学而憎恶西方名著的夏诗筠一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心底咒骂李依菲重色轻友的夏诗筠匆匆吃完饭把两个相谈甚相见恨晚的“狗男女”晾在桌上,独自去大厅看电视,但是李依菲银铃般的娇腻笑声和叶无道富有磁性的轻笑让她的心境再一次掀起阵阵涟漪,最后她只好去二楼的书房写字。

等到她写完一篇《兰亭序》下楼准备清理残局的时候却发现立誓决不踏进厨房一步的李依菲正在手忙脚乱的清洗餐具,无语的夏诗筠不禁怀疑叶无道是不是给这个一向以大女子主义自居的李依菲下了什么蛊,在李依菲成功摔碎第三只盆子后夏诗筠终于走进了厨房准备给这个无药可救的女人进行最后一次挽救。

“依菲,你是不是喜欢叶无道?”夏诗筠淡淡问道。

“应该还没有吧,算是一个女人对优秀男人的好感,不,是极其优秀的男人。你不知道要找一个谈吐优雅、学识渊博同时又浪漫温柔、年轻有为的男人有多难,那就叫做大海捞针!这次我可不能错过,要不然说不定这一生就再也碰不到这样的男人了,就算是一夜情,这样的男人我也肯。”李依菲抱着小手一脸幸福道。

“花痴!还一夜情呢,你知道他是谁吗?知道他的背景、他的身世吧?你就不怕被人家卖给一个山沟沟的农民当媳妇?”夏诗筠泼冷水道。

“他是叶无道啊,嘻嘻。”李依菲顽皮笑道,突然十分紧张,“叶无道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会是有什么关系吧?诗筠,你可是已经有了一个孔奇华,可不许见异思迁哦。”

夏诗筠叹了一口气道:“傻丫头,这个你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叶无道就是拒绝清华北大高考状元,就是神话集团的现任总裁,就是叶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就是现在那个将杭州城闹得满城风雨的太子党的太子!你如果觉得自己能够像征服其他男人一样成功征服这个叶无道,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晚上和他来一次一夜情!”

在夏诗筠书房上网的叶无道再次领略东方冷羽的强大实力,凝视着屏幕上那张冰冷的容颜,叶无道笑道:“不知道这次是给我报喜还是报丧。”

“你还能笑得出来,果然不愧是让我好奇的男人。既然能笑出来一种可能就是你还不知道如此太子党已经开始集体变异,第二种可能就是你已经知道并且想好对策,我不相信能够走到今天的叶无道会是第一种可能,那样的话我的眼光就值得怀疑了。”

东方冷羽那清脆冰冷的嗓音让叶无道觉得最适合大珠小珠落玉盘这句话。

“我知道。”叶无道*在椅子上托着腮帮淡淡道。

“没有想到革命的堡垒都是从内部突破这句话竟然会应验在被你统帅的太子党身上,说实话我很失望,当初你放弃刚刚成型的太子党交给林傲沧等人我就觉得不妥,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我以为你会对这些人进行起码的控制或者制衡,但是你自己看看这几个月你都干了什么,神话集团你可以用蔡羽绾牵制陈影陵是没有错,但是你想想你有谁在广东省能够制约林傲沧?” 叶无道面对东方冷羽第一次失态的责问,淡淡道:“所有事情都是我的黑道棋局中的步骤而已,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如果你问我为什么,我给你四个字——破而后立!”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太子党叛乱(下)

在叶无道用彻骨的冰冷语气说出“破而后立”这四个字后东方冷羽渐渐平静下来暗暗咀嚼这个成语的深层含义。能够利用计算机侵入美国联邦调查局最高秘密档案的角色白痴都知道是智商怎样的恐怖,若有所悟的她用眼神询问叶无道是不是按照她所想的那样布置这场棋局。

叶无道轻轻点点头道:“纵观历史,任何一个朝代都会有包藏祸心的乱臣贼子,篡位这种游戏就像是男人的鸦片,吸食了几千年还是没有戒掉。我早就知道太子党能够统一南方登上南方霸者的宝座,我也早就知道太子党的扩张速度太快太迅速,这种速度让就算是我也不能解决其中的一些不容忽视的隐患,因为太子党的脚步根本就不可能停下来。于是我故意不去重视这些问题,而是任由它们逐渐积累发展到今天的地步,这一切我都清清楚楚看在眼里,我要等的就是今天,只不过稍稍比我预想的要快了一点时间。”

太子党在三年的发展中最初的核心成员李玄黄和薛雍炎都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进修,而好战的“狮子”费廉与“不死蛤蟆”张布史都在的戴计成的率领下在广东省的邻省开辟疆土,为得就是为太子党的北上、南上和东侵制造安稳的背后势力,所以这样一来太子党的大本营就都在新一代核心四大天王战虎萧破军、凤凰东方冷羽、狼王以及南方三少帅之一的“小太子”林傲沧掌控中,现在萧破军神秘消失在众人视线,东方冷羽也远赴瑞士,加上狼王一向低调好战,这样一来最能够站出来说话的就是林傲沧了。能够被叶无道如此重视的他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三年的苦心经营又岂是一般地根深蒂固?

“破釜沉舟,固然是良策。但是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我了解林傲沧这个人,没有十足地把握他不会暴露目标的。”

东方冷羽担忧道,被叶无道如此镇定的一说,她心中地不满马上消失,心中再一次涌起淡淡的满足感,这样任由世事沉浮却依旧稳坐钓鱼台的男人才是真正值得她倾注心血的男人,天下能够让她心甘情愿从众多国家档案局搜寻资料的人也就只有这个能让她一直捉摸不透的叶无道!

“林傲沧的野心,凤凰的冷静。萧破军的大将风度,狼王地嗜血好战,这些都是新一代太子党核心给我的第一印象,你们后三者给我最大的印象还是忠诚,但是林傲沧不同,很多方面他者和我一样。是一个不愿意臣服在别人脚下的枭雄,太子党也许仅仅是他的一个台阶而已。”

叶无道微笑道,林傲沧,很有意思的一个家伙。

“那你有什么对策呢?我前面说过历代进行都会有各种制衡存在,例如文武官员地斗争,外戚和宦官的争权,保守党和激进党的对抗。这些都不可不重视的‘帝王术’,这一点,精通《资治通鉴》的你肯定不会不清楚。但是我想不出来你身边还有什么棋子可以利用,狼王据说已经被林傲沧用手段囚禁起来,还呆在广西的戴计成他们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说,林傲沧为了能够完全牵制住戴计成,已经暗中发动斧头帮的残余、广西几省一直被太子党打压抬不起头地帮派、甚至还有香港的黑帮势力去广西捣乱。如果说还有一线机会的话,我相信只有掌握战魂堂地萧破军了,难道萧破军的神秘失踪和这次暴动有关?”

东方冷羽十分希望是萧破军是叶无道的一步暗棋,叶无道早就让她实施的那个计划其实她并不知晓其中的奥妙。

“萧破军并不是我在黑道棋局上这块领域地关键棋子,他必须在一年后才能发挥作用,所以这次让你失望了。”

叶无道坦然笑道,玩弄着一支徽州毛笔,细眯起的黑眸有着东方冷羽也不能看透的智慧。

太子党一向按照叶无道的要求“求精不求量”,所以萧破军的三千战魂堂、狼王的三千血狼堂,加上戴计成在邻省培养的一支精锐和太子党内部还算比较有战斗力的青衣会,总数保持在一万左右,也许这个数字比起弹丸之地的台湾、香港和日本黑道来说都不算什么,但是正是这一万精干让整个南方群雄蛰伏畏缩!当然如果加上众多投诚的外围势力那么太子党的人数也就恐怖了,而林傲沧虽然在这万精干中没有多大的威信,但是在众多的外围势力中却有着足够的号召力,可以说这就是一场太子党外围的攻城战,而且这太子党内城中的三千战魂党和三千血狼帮都是处于群龙无首的危险状态,唯一还能够明确作战的就只有近两千的青衣帮!

“这样你必败无疑!”

东方冷羽淡漠道,将各种可能性在脑海中统计分析了一遍得出的结论就是太子党成为林傲沧的囊中之物。

“似乎你还漏了一种可能。”

叶无道将那支毛笔扔进精雕雪木笔篓,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东方冷羽轻轻摇头,表示没有其他可能。

“我可以一人杀到太子党总部,阻我者,杀,无,赦!”

叶无道缓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灿烂笑容已经刻骨阴冷浸润,浑身的阴暗邪恶气息将这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都弥漫无遗,“当本太子亲手摘下林傲沧的项上人头,这场叛乱谁还敢不臣服?”

东方冷羽脸色瞬间苍白,她知道这个决定会有多少人为此丧命,那将是整个斧头帮和青狼帮的屠戮加起来的数倍,甚至十倍,那么整个南方都将是鲜血的海洋,叶无道也将成为近代中国继五十年前龙帮那位枭雄之后的又一个被称作“修罗”的人!

被誉为“修罗”称号的武者,只能有一个,上一届的“修罗”已经消失很久,东方冷羽确定假如叶无道真有这么一战的话,那么“修罗”必然属于叶无道。

但是经过长久的思考后东方冷羽松了一口气道:“你肯定不会这样做!”

“为什么?”叶无道玩味笑问道,眼睛里充满赞许。

“因为你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更是一个喜欢掌握一切主动的人。”

东方冷羽胸有成竹道,她注视着叶无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希望能够找到答案。叶无道笑着微微点头,示意东方冷羽继续讲下去。

“你虽然说破而后立,但是你并不愿意见到太子党因此而支离破碎,那样的太子党岂不是从新回到三年前的雏形?所以你这次肯定不会大动干戈,不会完全用鲜血来镇压这场叛乱,这不是叶无道的风格,叶无道从不会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才反戈一击!”

“很高兴能够得到东方冷羽这样的评价,荣幸之至!”叶无道优雅的一点头表示谢意。

“但是我说过,以现在的善看来你必败无疑,这似乎很矛盾。”东方冷羽皱眉道。

“这就是这盘棋的精彩之处了,既然连东方冷羽都无法破解,那就让我来慢慢解开这个死结吧。”叶无道略微得意笑道,毕竟能够让东方冷羽都猜不透的游戏并不多。

“你真的让我越来越期待了,原本以为*近一个男人得到的只能是庸俗和丑陋,现在看来你似乎是个例外。”

东方冷羽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虽然很淡,但是出现在她的脸上那无疑是惊天地泣鬼神了,望着一阵不符合身份傻笑的叶无道,东方冷羽也暂且把这件事情放下,有些戏谑的意味道:“吴家给你的难题不好应付吧,看来这个老婆也不是那么好娶的啊。” “是有点棘手,你以为我就那么喜欢惹麻烦吗,我也想两年之后才动林家啊,可是没有办法,牵一发而动全身,动林家就必然牵扯出一连串复杂的内幕,加上现在吴家让我证明实力的孔家,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也好,快的也有快的好处,像我这种人没有点压力肯定是没有动力的,也算这两个家族倒霉让我开刀,反正林家再怎么支撑也是将倾大厦,孔家嘛,本太子可以慢慢玩,一个孔奇华还想和我斗,吴家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叶无道叹了一口气,满脸的委屈,“哪有你那么清新,有空上上网聊聊天,顺便去查查哪个机密档案的身高三围,或者利用国防部的侦察卫星偷窥某某洗澡,像我就比较可怜了,现在可是连上黄色网站的机会都没有。”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马上把你的这台机器塞满经典黄色电影,保证包罗万象!哦,忘记了,这可是大美女的电脑。”

被叶无道说得脸颊微红的东方冷羽寂静寒冷的眸子闪过一抹羞涩,破天荒地和叶无道开起玩笑,但是语气依然平淡:“怎么样,这场和她玩的情感游戏有把握吗,我可不希望不败的你输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上,你要是输了,以后有你苦果子吃!” 叶无道黑眸充溢笑意,邪魅道:“不管是这次太子党叛乱,还是这场情感游戏,我都不会输,我不会给你离开我的理由!”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一十九章 第三者插足

东方冷羽关闭对话后,叶无道静静坐在这间堆满古典书籍的书房沉思不语,偌大的书房寂静无声,这个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进书房,叶无道微微皱眉,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思考和阅读的时候打扰他,当初龙组那几个可怜虫可没有少吃苦头,说起龙组,这又让他想起被出龙月外所有龙组成员保护的慕容雪痕,很快就要德国世界杯拉开序幕,这个丫头也要在几十亿人面前弹奏钢琴,那种场面一定是世界杯疯狂的前奏吧,想到慕容雪痕那双被誉为世界上最珍贵的小手,叶无道似乎又回想起两人在一起时的旖旎场景,嘴角也悄悄悬挂起暧昧的温暖笑意。

“你真的是神话集团的总裁?”李依菲怯生生问道,当她看见那双含笑的眸子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

“你是不是要我说出骗你是小狗这句话才相信?”

叶无道反问道,眼睛却极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没有一处落下的肆虐了一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叶无道很快潜意识就把这个美女和夏诗筠作比较,结果可想而知,李依菲虽然在美女中也鹤立鸡群,但是比起曾经能和慕容雪痕媲美的夏诗筠还是要逊色很多,虽然她曲线可能因为稍稍丰腴会比清瘦的夏诗筠更富肉感,但是各个部分的质量都要比夏诗筠差上一筹,这样一来叶无道的欲望也就淡了许多,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叶无道断定这个眉梢妩媚的女人肯定不是处女。

钱钟书在《围城》中说一个女人的恋爱经验越多,对男人地魔力愈大。只可怜叶无道不吃这一套,穿破鞋戴绿帽是他最大的耻辱。在他看来那要比事业的一败涂地更加不可原谅,所以其实在心里他已经判处李依菲死刑。

“那为什么夏诗筠说你是太子党的太子?”李依菲问了一个比较白痴的问题,看来极其擅长玩弄男人的她这次算是栽在叶无道手里了。

“一个女人是不是因为是妻子就不可以是妈妈了?”叶无道哑然失笑,这个女人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吗,虽然自己确实风流倜傥了一点、年轻有为了一点、风趣博学了一点,但是这样的女人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叶无道托着腮帮盯着那对夏诗筠要丰满一些地坚挺双峰,某种姿势确实不错。

听到叶无道间接承认自己是太子后李依菲情不自禁的惊呼一声,在家里她爸爸就不停的咒骂这个太子党领袖。李依菲知道隆吉商会将一块上亿的地皮无偿转让给神话集团产下飞凤集团,而这笔钱就是从每一个隆吉商会成员身上扣,虽然李依菲父亲并不十分在乎那几百万,但是这口气谁都无法咽下,尤其是对于大女婿是浙江省法院副院长、亲家是省检察院的高层来说的李依菲父亲,在他眼中太子党无非就是那种寻常黑社团体,只要浙江省政府加大力度就一定可以把太子党赶出杭州。

但是李依菲可不这么想,喜欢飙车的她参加的那个跑车俱乐部很多都有一些黑道背景,了解太子党不少地光辉历史,很多人都是坚决拥护太子党的死党。所以李依菲也听说了那个神秘太子如何面对斧头帮如何血洗青狼帮的英勇事迹,崇拜英雄是每一个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对于从小就喜欢武侠憧憬神仙侠侣的李依菲更加有着无法抗衡的诱惑。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的签名,你会不会认为我很傻?”李依菲这个宴会公主破天荒地露出小女孩的羞涩。

叶无道不禁有一种被打败地感觉,签名?他又不是慕容雪痕,也不是柳婳这样的影视明星,竟然会有人要签名。

“那你可不可以教我飙车,我们俱乐部的那些人都很崇拜你呢。要是你能来我们俱乐部他们一定高兴的疯掉。”李依菲见叶无道没有动静有些失落,不过随即马上被另一个想法幸福的冲昏头脑。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我也很长时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飙车了,不过你们俱乐部有性能比较不那么垃圾的跑车吗?”叶无道在杭州确实没有怎么玩车,那次陪李暮夕和那两个小青年纯粹是游戏,很多时候追求完美的叶无道因为一个细节而有心灰意懒的感觉,就像跑车性能太差地话叶无道就不会真正的去飙车。

“我们的跑车都是经过专业改装师地调配呢,性能一定不会太差,俱乐部的每个成员每年花在维修和购置新零件上都有几百万呢。有个变态更恐怕,大概有近千万,不过他的驾驶技术也是俱乐部最出色的。也是最崇拜太子的。”李依菲雀跃道,只要叶无道肯教她飙车,她马上就去更换跑车,钱不够地话就去向老爸借。

“这个礼拜可能不行,我要陪她去参加上海孔家举办的宴会。下个星期吧。”叶无道微笑道。

“你和夏诗筠是什么关系?”李依菲忐忑问道。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叶无道起身笑道,他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李依菲做深入讨论,“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本来想在夏诗筠别墅过夜的李依菲在叶无道如此明显的意图下也不能说什么,不过能够让叶无道陪自己回去,李依菲已经很满足,放长线钓大鱼,操之过急只能得不偿失,李依菲已经决定把叶无道这个危险人物作为自己的下一个目标,不管付出什么她都愿意,哪怕是这次注定要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

李依菲的一切心思叶无道都一清二楚,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说什么就能够改变,在把李依菲送回她的公寓后婉言拒绝了李依菲暧昧的邀请,叶无道还没有欲求不满到要马上发泄的地步,在打的回江南烟雨居的时候他突然要求下车,疑惑的司机在接到叶无道的钱后惊恐的发现已经没有这个乘客的身影,以为撞鬼的他抖抖索的摊开那张五十块,他怀疑这张钱会不会是影视中常出现的场景那样是冥币,结果还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币。

感觉到阴暗气息的叶无道凭借鬼魅身法赶到夏诗筠别墅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刚才有几个真正来自忍者部落的高手经过,这几个人不像拓本道哉的那些忍者,即使没有忍术宗师山门五卫那样强悍的身手,也算是忍者中精英的精英,这让他想到日本最出名的三大忍者部队除了望月鸾羽所在的“千尾”八部众,还有就是“樱花”和“红叶”这两支据说是全部由女性组成的下忍绝顶高手。

现在是特殊时期,叶无道对于一些无法掌握的事情总会看作是最坏情况对待,日本黑道也该动手,圣物村正已经落入太子党,就算英式这个家伙无所谓,那些元老级的黑道枭雄肯定没有办法坐得住,对于他们这一代人来说荣誉和尊严远远高于生命,而且村正这柄刀还有日本黑道王者的象征意义,所以有很多人垂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厅里正在看电视的夏诗筠见到一脸肃穆的叶无道冷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以后就会在那里‘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呢。”

叶无道并没有和夏诗筠计较,淡淡道:“这几天不要单独离开我太远。”

看着叶无道准备上楼的背影,夏诗筠带着浓郁的嘲讽道:“你就不怕我坏了你的好事?”

原本准备去查阅这几个忍者部队详细资料的叶无道被夏诗筠的这语气激起“性”趣,一脸微笑的走向已经预感到不妙的夏诗筠,坐在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紫色吊带裙、浑身流溢淡淡香味的夏诗筠身边,叶无道握住那双纤小柔嫩的玉足,轻轻闻了一下邪邪道:“看不出来你的脚这么精致,看来保养和滋润工作做的很完美。”

夏诗筠被叶无道这种轻佻的动作挑逗得无话可说,只能往后退去,但是小脚被叶无道握住的她又怎么能够逃出叶无道的魔爪,叶无道一下子按住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带给夏诗筠无尽羞辱的舌头从她的纤纤玉足向上滑过,当叶无道把好的吊带裙掀起的时候,夏诗筠已经放弃挣扎,但是被她言语刺激的叶无道可没有就此放手的想法,当他埋首夏诗筠那娇嫩的神秘花园,夏诗筠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屈辱,开始扭动身躯想要推开在她从未如此被人亵渎的羞涩领域肆意舔弄的叶无道。

“放心,我连李依菲的手也没有牵,更不要说她的家门了,所以我的身上没有任何女人的味道,除了你的。”

叶无道抬头嘴角微翘邪笑道,双手猛地将夏诗筠那片领域的遮掩褪下,一只手已经温柔覆盖在那片温润的领域

听到这句话的夏诗筠放弃最后的抵抗,淡淡道:“我不想在这里做。”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二十章 第一个男人

叶无道抬头看着那张容颜粉润但是眼神冰冷的夏诗筠,心中的欲火马上被压制下去,淡淡一笑道:“我已经给过你警告,这几天不要轻易离开我的视线,尤其是在孔家举办的宴会上,希望你不要忘记我的身份,如果你不想被殃及池鱼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 夏诗筠迷惑的望着那有些失落的背影,在索然无味的看了片刻电视后就回到自己房间,她知道叶无道正在书记玩弄他的阴谋权术,这样一个男人根本就是天生为了玩转苍生来到这个世界的。躺在床上的她怔怔望着自己被叶无道肆意玩弄过的身体,原本以为自己会冲进洗手间狼狼将满身的肮脏擦去,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是知道这种肮脏很快就会再次降临还是根本就麻木了?夏诗筠想到后天就是孔奇华父母到达上海的日子,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呢,这个带给自己这辈子最大痛苦的男人又会有什么惊人之举? 叶无道在阅读东方冷羽给他关于日本三大忍者部队的时候,突然眉头紧皱,瞬间消失在书记。

夏诗筠的柔嫩肌肤清楚感受到那杯日本短刀的冰冷,望着那名影视中忍者打扮的蒙面黑衣人将那把短刀劈向她的时候,她的脸色很平静,唯一的感觉就是有些遗憾就要这样离开那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当她准备迎接含着高贵笑容的死神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觉到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将自己带离死亡地威胁,夏诗筠闭上眼睛,能够这样死去其实并不是不能接受。反正自己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能够死在他的怀里也算是一个轮回吧。 “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我的承认永远不会食言。”

叶无道抚摸着夏诗筠的柔嫩脸颊冷漠异常,抬头望着那名眼睛里流露胆怯的忍者冷冷道:“是不是觉得每一个动作都很困难,那是很正常的,因为你的手足三阴、三阳经都被我用特殊的手法禁锢,如果用通俗地说法解释,那就是你被我用点穴手法给定位了。”

精通英语、法语和日语等六门外语的夏诗筠用平静的语气给那个充满恐惧的忍者翻译了一遍叶无道的话。抬头望着一脸冷漠的叶无道,她小心翼翼的抓紧他的手腕,终于明白叶无道为什么要她寸步不离,夏诗筠其实根本就没有胆怯,就像昨天“欣赏”叶无道杀人一样,夏诗筠对这种嗜血生涯反而有一种亲近感。 抱着身体轻盈的夏诗筠的叶无道一脚将那名忍者踢出窗外,夏诗筠疑惑道:“为什么要放了他?”

叶无道俯身轻轻亲吻夏诗筠地湿润嘴唇,柔声道:“我不会给他们继续威胁你的机会,我今天就带你看看真正的杀戮,也许这样一来你会爱上我也不一定。”

当那名侥幸逃生的忍者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来到一片树林。各个枝头马上各自出现一名忍者。一名矮小精悍的忍者沉声道:“其他人呢,难道都已经战死,你有没有得手?”

虽然被叶无道一脚踢开身体的几个穴道,但是很多部位却更加刺骨,那名负伤的忍者忍住疼痛艰难道:“那些阻拦叶无道的忍者全部战死,我在即将成功地时候被几乎没有阻碍的叶无道重伤。” 枝头那名忍者咒骂一句,脸色突然大变,因为在他对面的枝头傲然站立着一个修长暗魅的身影。稍张的头发肆意飞舞,那张冷峻的脸庞在黑暗中散发诡异的神采。更加让这名忍者震撼的是那名青年怀里还有一位嫣然的倾城女人,那头散乱地青丝在暗夜里撩乱出更加绝美的弧线,这个人竟然能够抱着一个人跟踪到队中最敏捷的忍者!?

“真是让我失望,原本以为会是红叶或者樱花这两支王牌忍者部队,结果是一群乌合之众。”叶无道失望道,这里并没有刚才他坐车里感觉到地那几名忍者高手,又要清理垃圾,这让他很不爽。 夏诗筠终于能够近距离仔细看清楚叶无道昨天杀人的兵器。比匕首要小巧精致很多,没有刀柄只有刀锋,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简约至极,流线造型没有一丝棱角多余,清冷而干净的光泽四散流转,盈动如波光。夏诗筠有一种想要伸手去摸的冲动,她不知道。就是这种影子冷锋擅长的“雪刃”从未失手。

正当夏诗筠沉醉于这柄“雪刃”地锋芒时,突然觉得胸前一阵冰凉,等她往自己的胸口一看马上俏脸红润,叶无道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已经把她的衣服割开,恰好只有俯视的他能够饱览自己的胸部风光,夏诗筠想要红着脸咒骂叶无道,这个家伙却已经如风飘动,那种感觉夏诗筠无法用言语表达,飘飘欲仙,凌尘羽化,夏诗筠轻轻将头*在叶无道胸前,眼前的那些刀光剑影似乎已经离她远去,叶无道杀人依旧没有一点勉强的感觉,也许就像他所说这群都是乌合之众的缘故吧,夏诗筠几乎要沉迷在这种极限的快感中。

这种快感,让她想起那晚被叶无道送上欲望巅峰的感受,即使不想承认,但是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当叶无道从新站在最初出现的那棵枝头,眉头紧皱深思不语,这次日本忍者的行动会是被谁指使?目标显然不是自己,竟然是夏诗筠,她肯定不会得罪日本人,就算有也不至于出去忍者部队来对付她一个弱女子。那么这样一来醉翁之意的幕后主使一定是针对他这个太子了,假设夏诗筠被暗杀那么最愤怒的不是林家而是孔家的孔奇华,是谁最希望自己和孔家彻底撕破脸皮呢,李凌锋?还是和最近的太子党叛乱有关?

“放心,我会赔你一件衣服,反正就要去上海了。”叶无道低头看着春光乍泄的夏诗筠淡淡笑道。

还光着脚丫的夏诗筠狠狠白了叶无道一眼,这次单方面的屠杀又是这么快就拉下帷幕,这个家伙真的强悍得那么变态吗?凭借女人天生的敏锐直觉夏诗筠敢断定叶无道不止隐藏了起码三分之二的实力,望向满地的忍者尸体,她感觉有点荒唐,怎么感觉像是在拍电影?

回去后叶无道依旧没有碰她而是在书房查阅资料,东方冷羽给他的资料库就算叶无道不眠不休日以继夜的拼命浏览需要大概一个星期,不过这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想想东方冷羽这位世界三大黑客之一恐怖的资料搜寻能力,就知道叶无道的工作量是巨大的。

就在夏诗筠以为这晚又可以逃过一劫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强健身体再次压在她那柔软的身躯上,经过第一夜序曲的痛苦,夏诗筠可悲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逐渐适应这个唯一如此仔细亵渎自己身体的男人,不可否认他的调情手段极尽缠绵和挑逗,夏诗筠众多无法想象的手法都被这个男人番数施加在她那边女人也不肯给她们看的躯体上。

越是忍耐,那种欲望清楚蔓延的感觉就越清晰,这个时候她终于相信叶无道“欲望只能发泄不能被抑制”这句话的含义,但是夏诗筠死也不想在叶无道面前流露出快感的性征。最后一波波快感和高潮冲击的她已经忘却自己的存在,她不知道的身体对叶无道的温柔侵犯作出了什么回应,她在可以让女人中毒的欲望中泄身,筋疲力尽的的她沉沉睡去。

叶无道今晚的疯狂让她无法招架,她似乎在朦胧中感受到了叶无道的温柔,但是她告诉自己那是幻觉。

那张被情欲支配而绽放璀璨光彩的绝世容颜,缓缓散发醉人的妩媚,所有的坚持都在她睡着后卸下防备。

叶无道亲吻着再没有恨意再没有倔强的楚楚小脸,眼睛里有着不为人知的悲哀,这个女人就是三年前那个将自己狠狠踩在脚下的女人,高傲,清高,对自己不屑一顾,背负着家族可悲的使命,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换取家族的继续挥霍。也正是当年自己这份幼稚的仇恨,使得自己的潜力得到最大的激发,在一次次的生死相博中忍受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为得就是能够活下来站在这个女人面前报复她当年的根本算不上背叛的背叛。

“因为母亲是世人眼中最卑微的妓女,所以不被整个家族接受,为能够让母亲回到最爱的人身边,答应那个肮脏的家族的要求,成为我的女人。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的未婚妻不是处女的打击,选择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征途,爷爷,这一切,正是你最想我这个孙子最想做的吧?这一切,是不是你用整整二十多年时间来安排的给孙子下的一盘棋?”

叶无道坐在床头点燃一根烟,想到最后东方冷羽含有深意的那句话“你会对她负罪一生”,那双眸子释放着无与伦比的悲哀和深邃,轻轻抚摸着夏诗筠憔悴脆弱的脸庞,那双杀尽千万人也没有颤抖的手微微颤抖道:“原来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那一刻,只为慕容雪痕流泪的他再次流泪。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二十一章 林家溃败

清晨醒来夏诗筠没有见到那张英俊和坏笑的脸庞,窗外的光线照射在坐在床上伸懒腰的那具完美胴体上,柔和而魅惑。今天就要去上海,夏诗筠并没有换上正式的职业套装,而是挑选了一件随意的短袖雪纺衫,加上一条轻松的牛仔裤,今天的她似乎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一曲熟悉到骨子里去的《毕业生》再次在耳畔响起,但是这次她趴在护栏上听到叶无道的歌声和看到那孤独的寂寞后,夏诗筠突然意识到似乎这个男人变了,没有以前的轻狂,更没有那份花花公子的轻佻。 用沙哑声音轻声演唱《毕业生》的叶无道此刻像个孤独的男孩,一个失去信仰的孩子。

当夏诗筠见到弹奏完毕转身的叶无道眼睛里的那一抹冰冷时,她的心也随之一沉。吃早饭的时候她翻开报纸,昨天还是重点报道森野的种种弊端,今天已经用类似《森野集体溃败》这种醒目的标题来渲染林家的惨败,望了一眼冷漠坐在大厅闭目沉思的叶无道,夏诗筠想问,他到底怎么了?

江干区交警大队果然对他们的疯狂举动保持了彻底的沉默,坐在驾驶席上的夏诗筠不时偷偷瞄今天格外反常的家伙,说真的,虽然这样她可以不用担心自己,但是总觉得有些无法适应。以前都是叶无道用各种方法迫使她愤怒、发火或者急躁,但是今天叶无道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他甚至根本就没有看过她一眼,只能*背诵《道德经》来平静心境的夏诗筠在沪杭高速公路上不停的纳闷。

紧皱眉头的叶无道正在将林家整个局势放在脑海中仔细分析,再弱小的对手也是必须在战术上绝对的重视。

动林家本来是两年后的打算,所以很多步骤都显得有些急促,要不是林家实在没有商界高人,叶无道还真的要后悔这个决定。不过既然行动,叶无道就要那种让林家措手不及的霹雳效果。这一仗,足以让百年林家覆灭!

凡是进入森野卖场的供应商,每年必须缴纳数额不等的“门槛费”。高则七八千,低则三四千,次年还有续场费,再加上名目繁多的“庆典费”、“绿色通道费”等等,没有哪家供应商不为每年几百万额外支出叫苦不迭。而且森野规定结算周期长达三个月以上,并且随意性相当大。这样一来各项眼花缭乱的费用加上漫长的结款周期扼紧了供货商地咽喉,没有一个供货商可以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但是更加让叶无道有机可趁地是森野的采购销各个环节都存在的“黑手”。从普通采购人员到采购部经理,营业部经理、专区店员,任何人都可以伸手向厂商要钱,“霸王条约”和“黑手”的存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供货商和森野的交恶,于是这个时候叶无道适时出现,他先通过星组的几个神秘人物和森野最大的几家供货商“通气”,答应付给这些人一定的报酬,并且将承诺说他们的存货将会全部包揽下来。这些供货商本来就有一个虚弱地联盟,但是正是这个虚弱联盟里原本可以忽略的的虚弱理事在叶无道的指使下成为领导众多供货商反戈一击的先锋人物。

本来就和森野积怨已久的供货商见到有人带头,马上纷纷造反,森野原本正常地资金链马上告急,这个时候才慌张的想要通过关系隆吉商会。狠狠碰壁后再次在政府和银行那里吃了闭门羹。后知后觉的林家终于意识到这一系列事件地严重性,也开始怀疑是叶无道的搞的鬼,因为只有这个太子能够将隆吉商会恐吓住。也只有他可以让浙江省政府如此“心领神会”。

等到气急败坏的林家森野高层出来用“美国麦德龙将参股森野”“台湾孔氏清河集团即将注资森野二十亿”来镇定人心的时候,叶无道再次凭借强大地人脉利用媒体重磅轰出“森野高层人员集体集体消失”“森野资金链已经断裂”这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网络再次成为叶无道和东方冷羽大显身手的领域,铺天盖地的消息都在同一时间呈现在世人面前。

随着森野各店纷纷倒下、全国谈论林家的声音突然放大,会员制、供应商、资金链相生相克几乎在同一时间段里。所有的森野连锁店都摇摇欲坠,曾经以巨人的步伐震撼中国零售业的森野开始以负面的形势和形象强行进入人们的视野,几乎是同一时间,森野在杭州的五艘战舰全部沉没,所有的森野店都摇摇欲坠并迅速坍塌。

向来是林家摇钱树的森野集团就此告别世人视线,在林家宣告森野破产的第二天就传出被一神秘集团收购兼并,直到很久以后等到梦里以新面目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又是神话集团的一次大手笔!不过在当时就连林家也不知道这家低价收购森野的辉深集团竟然和神话集团串通,没有人知道,辉深集团董事长就是叶无道太子党星组一名黄金会员的父亲!

这其中的猫腻也就只有两个当事人才能知道了。太子党的星组这次是历史性的浮出水面,虽然仅仅是一小部分,也足够灭掉林家。

更加让林家彻底绝望的是他们的这一代年轻人相继以嫖妓、吸毒、巨额赌博等各种罪名被捕,一时间整个杭州都在讨论非议林家的家风,更加没有人愿意出手相救,林天因为刺激太大而中风住院,偌大的林家因为群龙无首更加混乱,可怜一个商业世家彻底沦落。

知道内幕的人都喜欢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来形容叶无道的这次神话集团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商战,众多商界专家的评价都颇高,不过最中肯的还是陈影陵见证这场经济战后的一句话“《资治通鉴》被这个家伙玩透了”。叶无道则用《孙子兵法》中“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来形容他利用辉深集团作为中介来收购森野的行径,事实上森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彻底沉默,因为原本那些供货商就和叶无道“有一腿”,所以叶无道巧妙的利用一个剪刀差狠狠赚了一笔,当然那个辉深集团也是如此,这也是辉深肯和叶无道合作的最大原因。

当然,这些都是发生在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但是一切都在现在这个深思男人的准确预料之中,丝毫不差!

将一切可能和意外都演算一遍的叶无道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次林家的溃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突然发现身边的夏诗筠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自己,叶无道转头望着那只可爱的水晶小猪,淡淡道:“这次孔家举办的宴会,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准备?”

夏诗筠也转头望着前方,微微自嘲道:“就算你杀了整个宴会的所有人,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为什么当初答应孔奇华的求婚,因为孔家的势力能够压制林家吗?”叶无道把玩着那个夏诗筠异常珍爱的小东西淡淡问道。

“当初我并不知道孔奇华的真实身份,如果知道的话,我根本就不会让他呆在我公司,虽然他确实不缺乏才华。”夏诗筠

“那就是说你是被孔奇华的才华所吸引?”叶无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手也停止对那只水晶小猪的蹂躏。

夏诗筠望着身边这个突然连笑容也阴沉的男人,不敢相信以前那个即使杀人也会迷人微笑的男人会变成这样,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她几乎要被这种形同陌路的寒冷窒息。冷冷抛出一句“要才华还轮不到孔奇华”后夏诗筠猛地将车加速,迅速超过前面几辆车,让后面的那些车主一个瞠目结舌。

夏诗筠在上海有一套黄金地段的两层公寓,在进入上海市区后她有一种亲切地感觉,这就是她掏到第一桶金的地方,也是她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赢得尊重和尊严,这里有她的足迹、汗水还有公司、朋友。不像杭州,那里都是痛苦的回忆,不堪回首的记忆沉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叶无道突然让夏诗筠停车,在夏诗筠疑惑中叶无道一言不发地走下车,走入人群,穿过人群,走上天桥,然后望着天桥下的车流怔怔出神,这个时候的他好想念一个人,一个发誓永远不会放开牵着他的手的女人。当叶无道转身的时候,看到天桥那一头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倾国倾城的身影,那一刻,叶无道露出今天第一个灿烂笑容,每一次,你都会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二十二章 完美雪痕

莎士比亚曾说过,想起你的爱使我那么富有,和帝王换位我也不屑于屈就。

这个世界上能够让叶无道放弃权势、放弃财富、甚至放弃尊严放弃一切的只有一个人。

慕容雪痕,只有这个一步一步带着对爱人无尽爱恋走上神坛的女人才能够让叶无道放弃一切。

叶无道轻轻走到带着最温柔笑意的慕容雪痕面前,狠狠将她搂入怀中,叶无道只想永远拥有这片刻的温馨,现实总是一次又一次将他这个立誓要打破命运的顽固分子狠狠戏弄,叶无道再强悍,也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因为今天他还不是神! “无道受委屈了吗,不怕,有雪痕在,无道要相信自己永远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察觉叶无道异样的慕容雪痕轻轻抱住叶无道,那双璀璨的眸子绽放极致的柔情,总能够与叶无道心有灵犀的慕容雪痕知道这一次他肯定不是遇到普通的事件,因为即使是三年后归来的他也没有今天这样黯然神伤,这种心连心的疼痛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叶无道捧起那张清秀超然的动人小脸,凝视着那双眸子像个受伤的孩子充满疑惑道:“我是不是一个可怜的木偶,看似风光无限,其实一直被人看戏一样玩耍?” 慕容雪痕踮起脚根在叶无道的脸庞轻盈的亲了一下,认真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舞台,因为叶无道而存在的舞台,就像慕容雪痕的世界就是叶无道的舞台一样!叶无道不是木偶,而是这个世界的舞台当之无愧的主角,慕容雪痕一直在等待,等待叶无道站在舞台的中央接受整个世界的顶礼膜拜,等待叶无道觉得累了要休息了,然后叶无道就可以陪着慕容雪痕一起慢慢变老,然后一起死去。一起去天堂或者地狱,六道轮回,都会在一起。”

叶无道没有说话,静静的感受慕容雪痕带来地温馨,那个从昨晚开始就有些浑浊的眼眸逐渐转变成往常的镇定、冷静、冷漠,最后还有彻骨的寒冷。就像三年前一样,叶无道再一次获得蜕变。不是因为女人,而是因为亲情的背叛,今后的他将更加走近枭雄和霸者地世界,这个舞台,能够真正与他为敌的人将见识一个更加强悍而无法匹敌的对手! “怎么想到要来看老公了啊?”

叶无道捏着慕容雪痕笑道,有些事情终究是需要男人自己解决,如果总是让自己的女人担惊受怕,那样的爱岂不是太过窝囊?这次他要让所有人侧目!

“无道,你真的没有事情了吗?”慕容雪痕惊奇的发现瞬间叶无道好像就变了一个人。虽然有点陌生有点改变,但是她确定依旧是那个喜欢听自己钢琴喜欢一辈子疼自己的男人。 “你说呢?你的老公就那么脆弱,难道非要抱着慕容雪痕哭鼻子才正常吗?”叶无道在慕容雪痕的胸部轻轻揉了一把邪笑道,其实叶无道看到慕容雪痕的那一刻就已经觉悟,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东西比这个丫头更值得自己把握?拥有了雪痕。那就是拥有了世界。

“还有在呢!”娇羞地慕容雪痕朝身后的龙组成员努了努樱桃小嘴,突然紧张道“无道,雪痕是不是变胖了?”

“为什么这么说?真是杞人忧天的小笨蛋。从小到大也没有见你不苗条过,要是你这也算胖,那么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挖同把自己埋了当作减肥。”叶无道轻轻捏着慕容雪痕的小脸蛋哈哈笑道,“而且就算雪痕胖了,那也是引发世界男人审美观改变地罪魁祸首。反正就是没有会觉得我老婆不漂亮。” “谁是你老婆?”慕容雪痕仰望着天空嘟着小嘴,嘴角的笑意却是灿烂的炫目。

叶无道将这个绝代佳人轻轻抱在怀里,微笑道:“刚刚听说一句经典的爱情宣言,让我受益匪浅,结婚是爱情的坟墓,但是如果不结婚,爱情就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呢,本人决定……”

“决定什么?”慕容雪痕满脸期待问道。

“所以决定今天晚上和雪痕好好温柔缠绵一番。”叶无道咬着慕容雪痕的耳垂邪笑道。 慕容雪痕哼了一声轻轻咬了叶无道的鼻子一口,笑道:“这次不是要给德国世界杯开幕式演奏吗,于是我就偷偷溜出来看你了,不过明天就得去德国了呢。”

叶无道没有说出谢谢那两个字,虽然她这次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因为她是他地女人,因为她是慕容雪痕。

天桥上还有龙四和龙六,其他龙组成员都在暗处保护慕容雪痕这个天之娇女,叶无道阻止了龙四和龙六的行礼,慕容雪痕在戴上墨镜和太阳帽后马上依偎着叶无道一脸甜蜜的傻笑,叶无道疼惜摸着这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世界上最珍贵的鸟。 叶无道和慕容雪痕走在熙攘的大街上,龙组成员都不会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因为龙组都知道叶无道这个脾气,不过说实话有叶无道在除非是龙榜高手来否则谁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更何况还有暗中除了龙月的整个龙组。慕容雪痕像是个孩子对这个第二次踏上的时尚城市充满好奇,在美国身份特殊的她几乎根本不出门,除了练习就是傻乎乎的想念叶无道,上次来上海巡回演出也是走马观花一样匆匆闪过,对这个中国最现代化的城市几乎没有任何印象。

叶无道陪着慕容雪痕一个一个的逛商店,尝试过着平常人应该过的生活,每次慕容雪痕的笑声都会让叶无道感到无比欣慰和愧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有足够的势力让教皇亲自为他和慕容雪痕主持婚礼? 欢乐的时光总是容易从想永远抓住幸福时光的指尖流逝,当夜幕降临,叶无道拉着慕容雪痕随便进入一家普通的酒店,当慕容雪痕洗完澡满脸羞意的望着叶无道的时候,叶无道终于再次体会到慕容雪痕的完美。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二十三章 孔雀回国

披着一条毛巾的慕容雪痕满脸粉霞亭亭玉立在叶无道面前,女神般完美无瑕的身躯呈现柔和的曲线,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如同被一块圆润的蓝田美玉浑然雕琢而成,本来躺在床上看电视接下来想去洗澡的叶无道有些痴呆的望着含笑羞涩的慕容雪痕,纵使是阅尽名花的叶无道,在这一刻也被这种让人窒息的魅力震撼,雪痕,真的是越来越完美了,几乎让人无法产生亵渎的念头。

想要一个饿虎扑羊把慕容雪痕抱住压在床上的叶无道突然嘿嘿奸笑道:“雪痕,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有给老公洗澡了?”

“都很久没有给无道洗澡了呢,小的时候总是偷偷摸摸背着妈妈一起洗澡,怎么每次都没有被妈妈发现呢,虽然说我们每次都很隐秘,可是我知道爸爸都发现了几次,按照道理说精明很多的妈妈肯定不会不知道啊。”像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般的慕容雪痕想林去穿件衣服,结果被叶无道轻松抱在怀里走进浴室。

“傻瓜,妈妈早就知道了,全家人都知道了,还不是怕你脸嫩,我可是用爷爷那里偷来的极品雪茄、红酒才堵住那个死老头的嘴,至于我妈,你还真以为她不知道啊,她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叶无道笑道,这么聪明的雪痕竟然到今天还不知道真相。

环住叶无道脖子的慕容雪痕霎时红透耳根,雪白的肌肤浮上一层朦胧的桃红色,叶无道温暖的手掌和臂弯让她沉醉,每一个寂凉冷静的夜晚,被思念缠绕的她就会凝神静心弹奏当年叶无道谱的曲子,慢慢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叶无道就是她简单世界的中心,失去叶无道,这个世界也就没有任何存在地意义。

叶无道闭上眼睛躺在浴缸里。身体享受着慕容雪痕那双弹奏出世界上最天籁音乐的纤手的轻柔抚摸和摩擦,慕容雪痕的温柔和体贴舒服得几乎要让他呻吟,这种享受足以让整个世界的男人嫉妒发狂吧。慕容雪痕凝望着那嘴角含笑的英俊脸庞,眸子里的深情足以融化任何男人地固执,这么多年,在她眼中,叶无道始终没有改变。依然喜欢用带着轻佻的温柔掩饰自己,依然执着地像个孩子。

叶无道把慕容雪痕抱进浴缸埋首在那娇嫩挺翘的乳房间。那股清新芬芳的幽谧体香让他感到安心,这个时候的他知道龙榜高手出手一定能够重伤自己,但是他不想再让自己像一根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弦,抱着慕容雪痕柔软的身体,叶无道这个实力不出意外可以媲美中国龙榜顶尖人物的影子竟然沉沉睡去。

慕容雪痕她不容易才小心翼翼的把将近一米八的叶无道弄到床上,托着粉嫩腮帮注视叶无道,慕容雪痕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突然看到他那不老实地下体,慕容雪痕眸子几乎可以滴出水来。怯生生伸出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叶无道的欲望根源轻轻套弄了一下,睡梦中的叶无道兴许是被慕容雪痕这个大胆暧昧的挑逗勾起了男人本能地欲望,那根男性象征愈发勃起。

“无道,你真的累了,今天就让雪痕伺候老公。”慕容雪痕轻轻坐在叶无道身上。握住他那坚挺的欲望,悄悄趴在叶无道地身上,开始轻柔的律动。就像在弹奏一曲轻缓静谧的《蓝色多瑙河》,这个时候的慕容雪痕虽然布满春意,但是浑身的圣洁气息依旧让人不敢亵渎。

慕容雪痕像个贪吃地孩子一次一次“占有”叶无道,当她终于在最后一次欲望巅峰刺激下昏睡过去的时候,叶无道缓缓睁开眼睛。怜惜的抚摸那红润火烫的脸颊柔声道:“傻女人,是不是一定要我用一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来偿还你的深情。”

清晨慕容雪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叶无道的怀抱,而他则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像是做坏事抓到的慕容雪痕一想到自己昨晚的疯狂举动就不敢见人使劲钻进叶无道的胸口,叶无道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吻住慕容雪痕湿润的嘴唇,嘴里的芬芳和甜美不断刺激着叶无道的感官,他的手在不停在慕容雪痕的圆润躯体上游走,当他进入她温润的身体后就再也不想出来,那种身体和心灵一同契合和升华的美妙感觉让叶无道再次体会到温柔乡是英雄冢的说法,最后要不是怕慕容雪痕那娇弱的身体吃不消,叶无道想就这样一直占有这个深受着的女人。

“元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高潮过后的慕容雪痕乖巧依偎在叶无道胸口微笑道。

“好消息?我想你今天要去德国还有什么对我是好消息。”叶无道抚摸着慕容雪痕光滑如绸缎的背部曲线淡淡道,他在想这么让慕容雪痕飞来飞去是不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不过要是把慕容雪痕禁锢在一个地方恐怕这个傻丫头一定会真的相思成疾“人比黄花瘦”,与其这样不如让她尽情的在世界舞台上为自己的登上顶峰而演奏。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德国参加世界开幕式了?是不是可以陪着无道在上海玩几天?”慕容雪痕小脸绽放璀璨光彩,那种纯洁的光辉让人炫目,这样的女人也许生来就是让男人顶礼膜拜的。

“你想放几十亿观众的鸽子啊,我可不想雪痕被人误会耍大牌,放心,这次雪痕从德国回来我就放自己也放雪痕几天假,一起在上海这座东方大都市‘度假’。”叶无道看见坐起身的慕容雪痕胸前的妩媚风情,下体再次蠢欲动,很多时候慕容雪痕一个人一定还要用手和嘴巴才能真正让叶无道彻底满足,所以传说中的一龙战三凤这种场景叶无道还是有点向往的,不过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接触慕容雪痕,女人也不可以!既然目前林家已经疲于应付自己的策划的阴谋,那么就可以专心对付孔家了,这样一来稍微陪着慕容雪痕放纵几天也不是难事。

慕容雪痕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开始憧憬从德国回来以后的幸福时光,许久才按住叶无道在她乳房上作恶的手笑道:“我要和你说的好消息就是孔雀这个丫头已经偷偷回国来看你了,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怎么骗过那些密密麻麻的保镖,又是怎么上飞机的,比起当年的你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也许意大利那个人是唯一能够真正在各个方面都可以和我媲美的人,但是在未来二十年,唯一能够超越我的人,只能是她。”

叶无道想到那双神秘深邃的紫色眸子淡淡道:“她唯一的缺点就是,她仍然是个女人,或者说是在她还是孩子的时候就遇到了我。”

慕容雪痕微微皱眉道:“孔雀虽然在各个方面都有堪称完美的表现,但是我想她绝对不会成为无道的敌人,你想啊,孔雀那么可爱,昨天我还偷偷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都没有生气呢,你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多么惹爷爷开心,我看啊以后肯定比你要让爷爷疼爱,是不是有点嫉妒啊?”

叶无道不禁失笑道:“我和一个黄毛丫头争风吃醋干什么,我巴不得她能够让爷爷笑颜常开。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满意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了,少的有些可怜。”

说到爷爷这个词汇,叶无道的黑色眸子闪过一抹深沉的玩味和冷酷,嘴角的笑意依然灿烂而柔和,所以慕容雪痕也没有注意到这份叶无道蜕变后的隐藏感情。

“说起来我们本来应该是在孔雀现在的圣乔治光明学院读书呢,后来妈妈不同意才去了明珠学院,孔雀在这所拥有比美国历史远远悠久的学院里可是让刮目相看,爷爷原本还担心孔雀会在这所美国成阅兵便从欧洲大陆搬去美国的顶尖皇家血统学院被人欺负,结果整座圣矫治学院都被这个丫头搞得鸡飞狗跳热闹非凡。”慕容雪痕闭上眼眸感受全身被叶无道抚摸的温暖感觉浅笑道,虽然冷漠而天才,但是孔雀在随便拉一个都是各国皇室成员或者贵族后裔的学院硬是让所有人忌惮不已,不要忘了,她现在还是这个学院最低年级的学生,仅仅三个没有贵族血统的孩子之一!

“她还是那么不喜欢让人碰吗?”

叶无道叹了一口气道。

“是啊,就连那次发高烧也不肯让医生检查,最后硬是坚强的自己痊愈,真不明白这个丫头的想法,就连姑姑也都说不穿这个孩子。到现在爷爷派出去的人还没有谁发现这个丫头呢,我看等下我上飞机后你最好找找孔雀,毕竟她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被叶无道完全握住乳房的慕容雪痕轻轻呻吟一声皱眉道。

叶无道微微点头,这个孩子,才是他内心最担心的不确定因素。

在把慕容雪痕送上飞机后,叶无道一直等到那架价值三千万美元的私人飞机消失在云端才转身,有些茫然走在大街上的他蓦然回首,一个纤弱却执著的身影站在远处凝望着他,依旧是那种不符合年龄的深邃和脆弱,茫茫人海中叶无道就看到了那个执著而倔强注视自己的孩子,孔雀。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二十四章 奢侈晚宴(上)

叶无道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那个娇小的身影,这个叶无道见过最执著的孩子可以单独躲过重重的监视而来到自己面前,那么十年后,她是不是可以将整个世界玩弄于手心,二十年后,还有谁是她的对手?

避免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将她的天才扼杀在摇篮,在圣乔治光明学院开始锋芒毕露的她显然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来看待的小孩,叶无道有些犹豫不决,理智告诉他要把一切潜在的威胁都消灭在萌芽状态,但是心不在焉却让他对这个极度依赖自己的孩子有一种放纵的欲望。 最终叶无道的情感战胜了理智,也为日后商界、政界、黑道整个天下波澜壮阔的冲击埋下璀璨的伏笔。

孔雀跑向叶无道在很远的地方就纵身扑向叶无道的怀抱,叶无道身体被这巨大的冲力微微后倾抱住这具柔软的躯体,从遥远美国来到中国小女孩死死搂住叶无道不肯放手,叶无道蹲在地上捧着那张倾城的小脸,到现在她还是没有显现出特别的女性特征,这种致命的中性的极致魅惑让叶无道也不禁片刻失神,淡淡道:“那个人是谁?”

原来在远处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同样孤傲冰冷,在孔雀冲向叶无道的那一刻他便将视线停驻在叶无道身上,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这是除了孔雀,叶无道第二次对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产生威胁感,既然这个人能够被孔雀接纳,叶无道断定这个寒冷的男孩一定和孔雀属于同一类人,所以才有可能走近。 “他叫玄武,我摆脱不了他,一直跟到这里。”孔雀冷冷道,显然对这个他称作“玄武”的男孩没有一点超越界限的好感。这是孔雀第一次在叶无道面前说话,灵动的声音却因为冰冷神色而显得有些清寒。能够让她这个天才摆脱不掉的角色可想而知是多么的不简单。

听到孔雀说话地叶无道略微诧异,望着那个傲然站立在人海中的冷酷男孩,重新抱起孔雀微笑道:“这个玄武在圣乔治光明学院一定不简单吧?” 孔雀紧紧抱着叶无道的脖子点点头,“玄武在圣乔治和孔雀一样不是贵族,但是他的爷爷却是学院最大的校董。也是孔雀唯一不能打败地人,你去帮孔雀杀了他好不好,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在两年之内让整座圣乔治光明学院的那些废物成为我以后的听话棋子了。”

叶无道从来就没有也不敢把孔雀当作是孩子看待,拍了一下孔雀的小脑袋微笑道:“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绝对权威的王朝很多时候需要一个他这样的角色,水至清则无鱼,你在圣乔治不可太过锋芒。呵呵,这个玄武是不是喜欢孔雀啊?” 孔雀那双紫色的眸子突然绽放异样的光彩,凝眸叶无道的眼神拥有让人心碎地魅力,她突然蜻蜓点水般在叶无道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躲进他的怀抱再也不敢看人。目瞪口呆的叶无道苦笑着摇摇头。真是个孩子。抱着孔雀走到那个“玄武”面前,叶无道微笑道:“谢谢你保护孔雀,如果你想征服孔雀,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这不是我存在与否的问题。如果你想有资格去爱孔雀,那我,叶无道,以中国未来黑道的统治者的身份对你说,你必须在以后的岁月中不停的变得更强。因为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比自己软弱的男人。” 玄武深深看了一眼真真正正像个什么都不懂地孩子趴在叶无道怀里的孔雀,用生硬的中文冷漠道:“圣乔治有不少家伙想对她下手,在那里我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在这里,我也希望你能够不让她被那群学院的废物欺负,否则就算我今天无法打败你,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打败!”

望着那个还有些消瘦的背影,叶无道抚摸着孔雀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阴谋的笑意,又是一枚很有用的棋子,这个玄武的天赋似乎完全可以媲美那个中国龙榜十大高手之一的太极宗师陈道陵的徒弟楼兰。看来萧军即使能够活着走出训练这个黑道也不是独孤求败的寂寞沙场。 等到玄武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叶无道抱着这个死活不肯下来地孔雀行走在上海的大街,孔雀这个时候终于表现出孩子的天性。趴在怀里的她四处张望,尤其是见到那些橱窗里可爱的娃娃总是牵扯住叶无道地袖子流连不前,痴痴望着那些最能打动痛心的小玩意满脸奢望和乞求,但是每次叶无道都故意不去看到,任由这个恐怖的天才可怜巴巴的和自己赌气。一路下来这个楚楚可怜的丫头不知道望眼欲穿了多少家橱窗,可是也在叶无道一次无情残忍惨无人道的漠视中把这种希望强奸。

等到叶无道和她来到那家昨晚与慕容雪痕住过的房间,孔雀一个人气鼓鼓的坐在床上不肯说话。 叶无道明知故问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

孔雀哀怨的凝视这个信誓旦旦的罪魁祸首,那双灵魂的紫色水晶眸子释放迷人的忧郁,不肯说话,泫然欲泣。

叶无道几乎都不敢去看那双魅惑的紫色眸子,微微一笑,一只手拿着一个超级可爱的布娃娃从背后伸出来,喜出望外的孔雀扑进叶无道的怀抱狠狠亲吻再一次手忙脚乱的叶无道,当孔雀要把娇嫩的丁香小舌伸出来的时候叶无道胆战心惊的向后一把推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赶紧撤退。

那双剔透璀璨的紫色眸子流露出那么暗香浮动的一些天然妩媚,被推倒在床上的孔雀咯咯直笑,天真的像个什么都不懂事的孩子,但是那股自然天成的动人却是丝毫不减极品美女的魅力,甚至叶无道能够感受到一种介于邪恶和圣洁之间摇摆的诱惑。 “以后不可以这样!”叶无道毫无义气道,他知道这副生怕的伪装肯定瞒不过那个鬼怪灵精的丫头。

孔雀噘着小嘴捧着那只布娃娃,再也不肯说话,从见面到现在她就是在让叶无道杀掉玄武的时候才开口,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她重新变成那个拼命依赖叶无道的孩子,谁敢相信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嘴里说出“让圣乔治那帮废物成为叶无道棋子”这类森冷狂妄的话语,在叶无道面前的孔雀和圣乔治光明学院的表现判若两人。 今天晚上孔家举办的宴会将在一艘豪华游轮上举行,叶无道自然不会穿得太寒碜,关键是今晚也没有必要刻意低调,否则叶无道根本不介意穿着这身被夏诗筠闭着眼睛挑选出来的休闲服饰去参加这次宴会,他要找到在上海找到夏诗筠当然不是难事,不过一个下午叶无道都在陪着午睡需要好几个钟头的孔雀没有离开宾馆,看着怀里睡梦中的那张中性容颜,叶无道苦笑不已,这么小就锋芒毕露展现枭雄气质,希望现在自己的决定不是错误的。

等到晚宴即将开始的时候,门外已经有人将叶无道需要的衣服和一切准时送来,叶无道轻轻放开怀里的孔雀把她放在床上,当他穿上那套设计大师亲手裁缝的白色西装,掏出那副金丝眼镜戴上,这一刻的叶无道不再是那个浙大学子,而是以神话总裁和叶氏继承人的身份参加这次规模空前的巨大晚宴。 门外的白色劳斯莱斯和近十辆崭新奔驰7系列等候多时,庞大的队伍让整条大街都骇然,当抱着孔雀的叶无道走出在偌大上海都市里并不起眼的宾馆,一个下午都肃立恭候的三十多个彪悍黑衣人每个人眼中绽放疯狂的炽热,这些人都是太子党这些年秘密培养出来的敢死队,每个人都有辉煌的过去,也是战魂堂和血狼堂的绝对精英。 他们的出现已经让上海黑道各个帮派都忐忑不安,尤其是曾经数次挑衅浙江黑道的上海青帮,虽然目前太子党叛乱已经传遍中国黑道,但是太子这个敏感时候的突然到来更加让他们胆战心惊,因为谁都不想成为太子镇压叛乱的第一个发泄对象!

“上海黑帮的老大有几个会参加今天的晚宴?”叶无道坐在那辆白色劳斯莱斯里淡淡问道。

“这次青帮老二刘巍、洪堂堂主魏振国等上海比较大的帮派头目都会出席这次黑白两道都受到邀请的宴会,很多上海帮派都隐晦表示希望这次可以和太子联合平定这次叛乱。”前面的一名黑衣中年人恭敬道。

“听说青帮狠不把我们太子党当回事?”叶无道淡淡笑道,抚摸着乖乖躺在他怀里的孔雀的柔顺头发。

黑衣中年人是这支敢死队的队长,微微思考了一下沉声道:“只要太子一声令下,我们这批人今晚就一定不让刘巍活着回家!”

叶无道摇摇头闭上眼睛微笑道:“我自有打算,开车。”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二十五章 奢侈晚宴(中)

全球奢侈品厂商在对中国沿海发达城市充分占据割据后,他们的目光开始投向内陆庞大的消费群体,有报告显示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奢侈品市场之一,零五年国际顶级时尚品牌高峰会在上海举行,每年在摩纳哥举行的国际顶级展览在去年驾临上海,整个中国都在疯狂追求奢侈,所以更多浓妆艳抹的女性有更加炫耀的资本。

虽然不屑这种低品位的奢侈,但是叶无道让林傲沧收购的诗洛奇水晶餐厅确实给飞凤集团带来巨大的利润,几家按照叶无道意思举办的几家奢侈餐厅也相继火爆,飞凤集团在南方沿海的地位愈加稳固,蔡羽绾不禁对叶无道对商机“高瞻远瞩”的把握能力大加钦佩。

叶无道相信今天鱼龙混杂的宴会一定会有很多让他作呕的景象,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品位的女人和男人都是稀有品种。

格调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气质,奢侈并不能代表格调,就像处女不能代表纯洁、妓女代表淫荡。叶无道轻轻擦拭那副赋予他足够儒雅气息的金丝眼镜,眼眸充满对今晚宴会的期待,怀里的孔雀同样紫色眸子闪烁着异彩。

如果说穷人爱养孩子,中产爱养猫狗,那么富人则爱养奢侈品,比如全球限产的腕表,比如比黄金还要珍贵无数的香水,又或者游艇、私人飞机。这没有什么好反感恶心和深恶痛绝的,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幽默就是喜欢黑色,不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爬到金字塔的顶端,你和你的后代永远只能够仰视别人。

那艘豪华游艇巍然浮在灯火辉煌海面,码头上停满了名车,都算是沪杭名流的这些人今天一个容光焕发,能够被孔家邀请算是一个不小的荣誉了。中国人喜欢面子是遗传千年地好习惯没什么好拿遮羞布遮遮掩掩的,这也算是激励低端群众奋力向上爬的一种动力源泉。

夏诗筠的到达成为今晚的第一个高潮,一袭尽显完美曲线地墨绿色晚礼服,轻柔妩媚的下摆,肩部的蝴蝶结装饰更加突现女人的娇媚。依旧没有化妆,但是精致绝美的脸孔和稍微冷漠的气质让在上海美名远播的她霎时间成为焦点中的焦点,当她走上游艇,所有人都情不自禁不约而同的鼓掌欢迎这个今天晚宴地女主人,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是当叶无道牵着孔雀的手走出那辆炫目的劳斯莱斯,今天正式穿着的叶无道顿时成为挤满名人的友善的更大焦点,这固然和身后近十辆宝马组成的庞大车队有关,不过叶无道本身的超然邪魅气质才是让他迅速被众人认出的主要原因。

窃窃私语地黑白两道商界、政界和文化名流以及黑道枭首都在默默注视着这个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青年,甚至没有人敢大声讲话。喧嚣的码头奇迹般安静下来,原来没注意叶无道的人也开始问边上的这个貌似轻狂嚣张的家伙是谁。

孔雀冰冷的水晶眸子没有一丝感情的望着这些各色表情的人,眼睛里没有面对无道的哀怨、忧郁和天真,只有轻蔑和寒冷。

叶无道淡淡道:“出来吧。”

这个时候脸色淡漠的龙四从人群中走出来,将一只古典的ZIPPO打火机和一把精致的瑞士军刀递给叶无道,恭敬道:“这是慕容小姐让龙四交给少主地东西。”

叶无道盯着脸颊微红的龙四会意一笑,这个雪痕难道是怕自己欲望没有发泄而去沾花惹草吗,接过最喜欢的打火机,把那把异常轻巧的锋锐军刀给讨着要玩的孔雀。暧昧笑道:“你就按照雪痕地意思跟我吧。”

龙四嫩脸红透着跟在叶无道身后,却没有发现孔雀斜眼瞥向她的那一刹那间的紫眸中的淡杀意,那柄突然出鞘的瑞士军刀也蓦然绽放异样的光彩。微微皱眉的叶无道轻轻拍了一下孔雀的脑袋,后者孩子气的嘟起小嘴用小脸摩挲他的手背,煞是可怜。 有人说珠宝是比是比世界上最性感的学诱惑娇媚的精灵,虽然有夸张嫌疑,但是每次苏富比这家世界上最古老的拍卖公司的珠宝拍卖专场都会吸引几乎世界上所有的富有女人,与珠宝交相辉映的是女人们一次次瞬间睁大、放光的眸子。

何解语今天虽然没有穿上那件西湖游船上的“蝴蝶”晚礼服,但是纤细脖子里的那串缅甸蓝宝石吊坠依旧让她的魅力不减,缅甸出产的红、蓝宝石本来在市场上就备受尊崇。而这颗深陷在何解语那雪白乳沟的蓝宝石更是被鉴定为“皇室之蓝”,是缅甸蓝宝石中最高的色泽等级,这颗将近六十克拉的蓝宝石外缘是大小均匀的珍珠,珍珠的天然光芒,更衬托出蓝宝石之皇者气派。不过这次她的父亲并没有到场,叶无道很想和这个曾经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博学男人深入交谈。东方集团始终是叶无道寝食难安的一个存在。 除了何解语的大放异彩,出乎意料的是叶无道见到不少漂亮女人和几样罕见珠宝,其中就有叶无道颇为赞赏的Venduna心形翡翠镶钻别针,见到别针叶无道下意识想到那枚送给夏诗筠的珍珠别针,不过叶无道自嘲的想那样东西肯定已经静悄悄的在哪个垃圾箱躺着了。

李依菲也如期而至的粉墨登场,只不过她周围的蜂蝶实在是让叶无道不敢恭维,只不过她那获得美国宝石学院认证的巨额鲜彩黄钻石项链给人巨大的惊艳感觉,正在和那群衣冠楚楚却眼神乱瞟的单身男人玩游戏的李依菲并没有发现远处叶无道的冷漠眼神。

因为晚宴还没有正式开始,所以叶无道就在甲板上吹风,身后的龙四自然安守本分的注意周围人物,其实她也知道目前整个中国要想伤害到少主的恐怖高手屈指可数,而且这样的人物多半是十年甚至几十年不肯露面的变态,所以叶无道受伤的可能不比火星撞地球大很多。

孔雀颇有兴趣的把玩那异常锋利的军刀,始终粘着叶无道的她今天其实同样是璀璨的视线焦点,既然连叶无道这种人都会觉得她有着无法阻挡的诡媚魅力,那么更何况是一般人,这个世界上恋童癖的男人并不在少数,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所以这一路孔雀被众多的包含诸多含义的眼神和目光包围,一直把心思放在叶无道和那把军刀上的孔雀冰冷的紫眸释放幽淡的杀机,只不过因为叶无道的存在她才装作什么都不在意。

今天的孔奇华可谓红光满面,在众多同学和死党的包围中被逼着讲述这段如何将夏诗筠追求到手的罗曼蒂克史,西装革履的他再加上世家的公子气质,一时间也算是众多女人的媚眼集中地,今天八成的有名沪杭单身白领都悉数到场,晚上上海各大酒店又将多出多少对赤裸缠绵的男女便可想而知了。

这是一座男人猎艳的竞技场,也是一座女人证明自己魅力指数的舞台。

一拍即合的话,被欲望支配的肉体结合也就成为理所当然。

孔奇华的父母颇有气质,尤其是孔奇华的母亲虽然年过四十,但是因为天生丽质加上保养到位,丝毫不比那些年轻白领逊色,而且那股彻底成熟的女人味道更是让不少男人心猿意马,不断在脑海中意淫着这位从头到脚都散发女人味的中年熟女。孔奇华的父亲和儿子很相似,没有过分的威严,但是沉稳的个性从那恬淡的神色就可以看出来,他似乎在奇怪儿子妻怎么没有和他的未婚妻在一起,刚才夏诗筠上游艇的时候远处的孔奇华很自豪的将她介绍给他们,看到夏诗筠的绝代风化他们做父母的都感到很满意。

在孔奇华的父亲孔云宣布宴会开始的时候,游艇上觥筹交错的众人都默契的等待这个家族将要宣布的消息,夏诗筠和孔家大少爷订亲的事情几乎整个上海都知道,也只有这样才让很多南方黄金单身汉打消对夏诗筠的想法和念头。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直独自品酒的夏诗筠走到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青年面前,举起酒杯淡淡道:“是不是我今天做什么你都不会后悔?”

叶无道端起手中的酒杯跟夏诗筠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微笑道:“不会。”

夏诗筠嘴角扬起一个玩味的笑意,将一枚精致的戒指放在叶无道手里,转头大声道:“今天我接受他,叶无道的未婚!”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奢侈晚宴(下)

语出惊人的夏诗筠将整个原本有些慵懒的宴会搅乱得暗流涌动,孔奇华的脸色已经苍白可怕,这当头一棒让他措手不及,原本以为今天电话里夏诗筠说取消订婚是玩笑,忙着招待父母的他也就没有太在意,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这么绝情和残忍,痴痴望着那魂牵梦萦的凄美容颜,恨却恨不起来,明知道她是那种不会让任何人走进心里的女人,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这道伤痕要多久才能够愈合,十年,还是一辈子? 孔奇华惨笑着看向叶无道,终究是小看了这个男人啊,那次看似被林朝阳干掉的保镖肯定也是这个家伙派人去干的,竟然能够如此轻松的将那群高价聘请潜入夏诗筠别墅的杀手干掉,简直就不是人!孔奇华不理会周围人的诧异和嘲讽目光,孤独的走出门,他没有和叶无道作对的想法,不管怎么样他这个注定只能是配角的人都会尊重夏诗筠的选择,但是如果叶无道让夏诗筠受到一点伤害他都会不计一切代价报复,即使他是可以轻松将自己秒杀的太子!

孔奇华最后回首的时候见到夏诗筠那充满歉意的眼神,他如释重负的淡淡一笑,这一年是他最开心的时间,既然已经拥有最美好的回忆,放手就是他能做最大的温柔了吧。但是当孔奇华看到自己父母和弟弟表情时,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端而已,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早就对自己的继承人身份不满,这应该是一个最好的时机,反正自己也心灰意冷,希望从小就充满野心的你能够把握这个时机,至于能否打败那个青年就看你的造化了,希望不要因为你而把整个家族拖进深渊,孔圣杰! 孔圣杰斜眼看着暴跳如雷的父亲,心中窃喜,孔奇华啊孔奇华,难道你不知道这个还不肯进棺材的家伙最要面子吗,你这个长子真是不孝,竟然让这种家族蒙羞地事情发生。看来过几天的家庭会议上你可以退出席位了。再用男人看女人的眼光瞄了一眼孔奇华的亲生母亲,要不这个家伙我继承了,顺便你的母亲和你地女人都让我照顾好了,谁让我是你的弟弟呢。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个青年太子的下一步,夏诗筠也在等,凝视着这个强行占有自己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充满灿烂的阴谋味道,叶无道。你想占有我那需要足够的代价,孔家这次绝对不会容忍这种奇耻大辱,就算你是叶氏继承人也无济于事,这就是你证明你的成功并不是依*家族的最好机会!

叶无道举起手中地对着灯光凝视了一下产自意大利菲利施家族特酿的雪黛蓝红酒,轻轻地放在鼻前短促地嗅了一下,优雅地啜了一口,然后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他根本就没有去在意那些周围人的目光,只是孤芳自赏的作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小动作,不是贵族。却远比古代贵族华丽的颓废,超然的优雅。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视世间众生如蝼蚁。

何解语痴迷的望着这个让自己爱恨交加地男子,被他那股庞大的自负深深拨动内心的情弦。

李依菲终于看见传说中的太子的真实高傲一面,突然发现身旁这些男人是那样的低俗和猥琐。

宴会上众多的女人从上了游艇就开始听所有男人在议论这个具有神话色彩的英俊青年,众多显赫的头衔一同汇集在一个男人身上,让原本渴望白马王子的她们发觉自己变成真正自卑地灰姑娘,一个怎么也配不上白马王子的可怜女人,脂粉和珠宝掩盖下的她们涌起一阵悲哀地失落,遇到一个太优秀的男人,却不能爱。真的是一件皱纹凸现的事情。

叶无道轻轻将夏诗筠搂进怀里,在她耳畔低声道:“应该是你向我未婚才对。”

夏诗筠发出最粲然的笑容,那炫目地绝代风情让整个晚宴的人都顿时窒息。这种美丽太过惊人,一向严肃清高的夏诗筠竟然如此展露妩媚的一面,让所有男人都心神摇曳了许久。但是有一个人却一直冰冷的注视着夏诗筠,纤细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那把军刀的刀背,清脆却细微的撞击声准确传进叶无道和龙四的耳朵。

“我。夏诗筠正式向神话集团总裁叶无道,求婚!”

夏诗筠大声道,优雅伸出自己的手,最解风情的叶无道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戴入夏诗筠的无名指。

这一切,终究还是在这个家伙的预料之中,夏诗筠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沮丧,相反还十分满意,这样一来游戏才足够精彩刺激,既然你想要征服我的灵魂,你就必须拿出相应的实力和资本!

孔家现任掌门人孔云冷笑道:“你就是那个南方神话集团的总裁叶无道,也就是叶正凌的宝贝孙子?”

他身边的孔圣杰则是满脸淫秽的盯着夏诗筠的曼妙身躯,就是这个女人让那个没用的哥哥一败涂地,这个女人要是能够搞上床那一定很具有成就感,至于那个什么党的太子他还没有放在心上,青帮的老大已经认他做义子,在上海甚至整个南方谁敢对自己不敬?!

叶无道将酒杯递给龙四,淡笑道:“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叫我一声太子。”

孔云没有想到这个后辈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恼羞成怒道:“年轻人不可以太狂妄,很多事情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不要以为搞了一个黑社会团体就可以无法无天,更不要觉得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就能够在商场上呼风唤雨,你还嫩,今天的事情只要你给我一个答复,看在叶正凌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过分计较!”

叶无道玩弄着那个慕容雪痕送给他的打火机,嘴角勾起一个自负的笑意:“在我们这一代眼中,没有所谓的辈分,只有强者和弱者。孔家不妨试试看能否将我的那个神话集团挤垮,但是我希望偌大的孔家不要步林家的后尘,万一我这个后辈让孔伯父你成为断送祖宗基业的罪人,那就不好了。”

孔奇华的母亲被叶无道赤裸裸的眼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她实在不明白这个抢了儿子未婚妻葬送儿子未来的始作俑者怎么能够这样看一个女人,那种不加掩饰的暧昧和挑逗让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她在羞愤中夹杂着一丝矛盾的兴奋,这个青年的眼眸实在是太过锋芒和侵略性,一想到孔云在某个致命方面的疲软,昨晚便是自己“解决需要”的她眉梢漾起一股隐藏的媚意。

孔圣杰这个时候做出一个自认为能够博取父亲青睐但是事后证明绝对是致命错误的举动,他向前走出几步,极富正义气概道:“叶无道,不要忘记这里是谁的地盘!”

叶无道仰首颓废的一阵大笑,突然收敛微笑冷冷道:“也许你们呆在台湾有点赶不上我们大陆的时代了,在中国南方的任何地方,都是我太子党,太子的地盘!”

早就充满浓烈杀机的孔雀嘴角浮现一抹清冷的笑意,身体微晃,一道娇小的身影在眨眼间冲到口出狂言的孔圣杰跟前,众人看到一片雪亮的弧线插进这个蔑视太子威严的家伙腹部,原本拿着这把瑞士军刀的那个漂亮小孩此刻却乖巧的依偎在叶无道怀抱里,谁都不会相信这把军刀是被孔雀赶在龙四前面送进孔圣杰的腹部,但是抚摸孔雀淡紫色长发的叶无道清楚见证了这一切。

青帮的二帮主刘巍见到帮主刚收的义子被人如此迫害,加上青帮素来看不惯抢了杭州地盘的太子党,刘巍在几个保镖的拥簇下狠声道:“不要忘了这个上海至少还是我们青帮的地盘,今天还轮不到你们太子党在这里耀武扬威!”

众人见青帮出面,心想今天肯定没完了,在上海滩谁敢不给势力渗透到各个领域的青帮?俗话说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他们虽然都听说各种关于太子党和叶无道神乎其神的传闻,但是多少对这个儒雅英俊的青年持有怀疑态度,这么一个足以作超级青春偶像青年,也能够像传说的那样谈笑间杀人无数?而且太子党向来在上海没有势力范围,加上最近又有传闻说太子党叛乱,这个太子想要在这里挑战青帮怎么都不是明智的选择吧?

天才和枭雄的行为方式永远有悖于常人的思维。

叶无道微微点头,他身后一脸冰霜的龙四在别人无法看清楚的状态下拔出孔圣杰腹部的那把军刀然后划出一道璀璨的白色弧线,当龙四回到叶无道身边用洁白的纸巾擦拭那柄沾染猩红血迹的瑞士军刀,众人只见刘巍的脸部迸出一道血线,原来他的脸被人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惨烈恐怖。

叶无道望着整艘游艇上恐慌的人群,不屑道:“明天整个上海黑道就知道这个城市是谁做主!孔伯父,我代爷爷向孔家问好。至于孔家准备如何动手何时动手,我都不管,犯我者,我必十倍犯之!”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二十七章 杀入青帮

孔云虽然是孔家现在的家主,但是在商场叱咤风云的他何曾见过这种血腥的暴力场面,他根本没有为负伤的孔圣杰丝毫担心,他愤怒的是孔家的颜面扫地,家族的荣誉才是他最关心也是唯一能够让他在精神上“勃起”的兴奋剂,这个叶家的青年实在是太嚣张跋扈了,原本他想就算是叶正凌这只老狐狸见到他也必须因为他的孔家家主身份而有所忌惮,但是这个叶无道先是抢走儿子的未婚妻,然后当众羞辱自己,这口怎么也无法咽下的怨气让孔云面目狰狞。 “叶无道,你这个叶家的后辈未免欺人太甚了,你们叶家就等着怎么遭受灭顶打击吧!不要孔家的势力仅仅局限于台湾,经济是没有界限的,不要说你一个小小的神话集团,这一次就连整个叶家也在劫难逃!” 有些怜悯的看着风度尽失的孔云,叶无道摸着孔雀的小脑袋,淡淡道:“今天孔家能否走出上海都是问题。”

整座游艇的各界名流都没有人敢出声,熟悉太子党手段的他们不会冲昏头脑去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狗屁英雄,很多男人已经准备和宴会上搜罗的对象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很多女人也已经准备尽情的享受男人的抚摸接受肉体的洗礼。还有一些根本就抱着看戏的态度期望这场闹剧越闹越大,那几个往常被青帮挤压的帮派头目都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押错宝,至于原本能够在这场场合说上话的政界高官们早就两腿战战几欲先走。 孔云被叶无道地狂妄彻底激怒。眼神有些阴冷道:“年轻人,我倒要看看今晚是谁不能走出上海。”

叶无道耸耸肩微笑道:“晚上我在杀完青帮那群垃圾后就去拜访伯父,免得有人说我做后辈的不懂礼节,你说是不是啊,风韵犹存的伯母?”

徐娘半老的孔云妻子被叶无道邪魅放肆的眼神看得低下头,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邪恶了,在这种场合公然挑战自己这个庞大的家庭,还能够如此随意镇定,是他胸有成竹已经有足够的把握对抗孔家,还是年轻的张狂让他不计后果的要展现自己?这样地男人谁能看透。难道他直地能够杀完青帮然后闯进孔家在上海的底邸?孔奇华的母亲竟然产生一丝莫名的期待,尤其是叶无道所说的“风韵犹存”这个极富挑逗地词汇更是让她身体微颤。 杀完青帮,再会孔家!

望着那个抱着孩子地孤傲背影,所有人都是愕然无语。

夏诗筠默默跟随在叶无道身后,这一刻她终于真正明白为什么整个南方都会臣服在这个比自己还要小的青年脚下。这种在重大场面中表现出来的强大和自负。没有谁可以忽视,这场两个人一起导演的闹剧似乎影响要远远比她想象地要大,因为这样一来孔家信誓旦旦要对付整个叶家,想到这个夏诗筠不禁看着慵懒随意走下游艇的叶无道。心里涌起一股歉意,本来只是想他把拖下水,结果这个家伙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悍然伤人。 叶无道在就要坐进白色劳斯莱斯的时候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龙四随后也是如此,两道暗魅的身影突然出现跪在叶无道身边。原来是暗中保护杨宁素去江苏归来的龙月和望月鸾羽,叶无道淡笑道:“起来吧,望月,知道孔家这些忍者的来历吗?”

上次叶无道察觉的几个忍者高手原来就是孔家的手下,虽然隐藏的几乎天衣无缝,但是在叶无道这种顶尖高手看来依旧是难免露出蛛丝马迹,台湾黑帮势力素来喜欢和日本黑道勾结助威,这样一来孔家这个家族和这些忍者有一腿也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出乎叶无道意料的是这几个忍者的实力确实不弱。 “他们应该是伊贺流云隐忍者村的高手,手段极为残忍,是忍者部落中最为凶悍的一族。雇用之后便成为真正的杀人机器,素来不被其他忍者部落接纳。”手持红雪左文字的望月鸾羽皱眉道。

“不管怎么样,先把青帮干掉再说,我可不想明天被整个上海嘲笑太子只是一个吹牛的家伙,龙月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动手了吧,妖刀也譔饮血解渴了。望月你准备狙击这些忍者,如果实在不行再让龙月出手,我们先去青帮。”

叶无道在坐进劳斯莱斯的时候对准备离开开车的夏诗筠淡淡道:“如果不想成为那些忍者追杀的对象,就开车跟着我,我不想因为你而浪费龙四的攻击力,要是那样的话,今晚我可能会杀人杀得手软。” 青帮最有名的也许就是杜月笙这个曾经叱咤上海滩的风云人物了,然而到了今天的上海的青帮虽然依旧黑道地位无人能及,但是风光远不及创建初期,而且从青帮延伸出去在美国颇有实力的华青帮也渐渐凌驾于这个古老帮派上。这一届青帮的龙头老大杜衡自称是杜月笙的曾孙,在上海横行霸道十分张扬,凭借八个义子组成的“八大金刚”在上海以及浙江江苏等省肆无忌惮,这些年被他们玩弄的女人没有过万也有数千,不过因为在政界势力渗透极其成功,加上没有从事真正大的犯罪,上海政府几次严打黑帮都没有把重点矛头指向青帮。 “难道他不知道青帮在上海有数千人的规模吗?”夏诗筠开车跟在那辆劳斯莱斯后面朝后排的冷漠龙四问道。

“你要是知道少主曾经在罗马教徒一大半神圣武士追杀半个地球却依旧愈战愈强,最后被圣部枢机大主教称为‘撒旦’就知道你这个问题是多么幼稚了。”龙四对这个敢挑衅少主的女人没有一点好感。

“罗马教徒神圣武士?”夏诗筠感觉像是在看科幻电影。

“就是终生捍卫罗马天主教荣誉而战的武者,是从世界各地十多亿天主教信徒中挑选出来的绝对强者,至于实力如何,就算跟你讲了那也是天方夜谭般的让你目瞪口呆,但是不管如何,你都只要相信一点,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打败少主,不管是在哪一个战场上!”龙四冷冷道,这个信念在叶无道在越南丛林中独自将被美国近百特战队包围的自己救出来后就再也无法动摇。 夏诗筠没有说话,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嘲笑自己的一切,她和他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一定要牵扯在一起?

站在青帮总部恢宏的清光大厦下,叶无道拍拍像只小懒猪一样赖着不肯动弹的孔雀,笑道:“把那把军刀给我,小女孩玩什么冷兵器。”孔雀噘着小嘴紧紧抱住瑞士军刀就是不给叶无道,那种娇憨的可爱模样让叶无道拿她没有办法,“难道你还想帮我杀人不成?” 孔雀璀璨无瑕的紫色眸子顿时绽放耀眼的异彩,使劲点点头。

叶无道把孔雀放在地上,凝视着那双紫色眸子淡淡道:“今天起孔雀只要手上再沾染一滴鲜血,我就永远不会接受你。”

孔雀嘴角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妩媚和凄美笑意,轻轻将那把瑞士军刀放在叶无道的手中,捧着叶无道温暖的大手摩挲玉润的小脸蛋。

南部朱雀,杀人无血!

十年后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句话颤抖。

这个时候龙月和望月鸾羽都出现在有些感动的叶无道身边,龙月略微有些喘息道:“已经击退那帮忍者,实力不弱。” 叶无道轻轻拉起孔雀的小手,仰望着清光大厦淡淡道:“既然不肯出来迎接本太子,那就说明已经准备好接收我们太子党的屠杀,龙四,顺便保护她。龙月和望月在前面带路,不需要废话,这幢大厦里都没有一个好人,就算有,那也只能算他倒霉。”

龙月的妖刀村正和望月鸾羽的红雪左文字似乎已经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鲜血的盛宴,雪亮的刀身光华流动,尤其是那把好像变长变细的妖刀,诡异的鲜红色流华萦绕刀身,看来这把妖刀村正认主之后有了一些变化。等到两个女人消失,太子党那帮特殊培训的敢死队都掏出家伙尾随进入大厦,他们虽然无法像龙月和望月鸾羽那样将冷兵器运用得比枪械还要恐怖,但是他们对枪械的熟悉程度绝对是一流,加上李玄黄这个兵器天才的特殊改装,这些人的装备精良程度比起国家特种精英也毫不逊色。 叶无道拉着孔雀慢慢步入弥漫献鲜血气息的大厦,嘴角的弧度温柔得近乎残忍,杀人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收藏一份生命。孔雀紫色的眸子愈加明亮,再也不是那个因为一个布娃娃而和叶无道怄气的孩子,而是一个欣赏杀戮和鲜血的修罗,一个让叶无道也不得不花尽心计要绝对掌握的天才。

孔雀明王, 倾城修罗。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二十八章 养一条狗

当叶无道慢慢走到第十一层也就意味着望月鸾羽等人杀尽十一层青帮成员的时候,青帮终于在这种恐怖的破坏力和攻击力下彻底崩溃,叶无道带着鄙夷的淡淡笑意望着那个双手颤抖却强自镇定的老人,冷冷道:“听说上海各个帮派里就数青帮最有骨气,在本太子接管浙江黑道的时候你的一个干儿子似乎说过要强奸完我的女人,你这个青帮的的龙头老大也扬言只要本太子敢踏进上海一步就要我五马分尸丢进黄浦江?”

在上海这个国际大都市纵横几十年的杜衡能够从最底层的混混爬到今天青帮龙头的地位,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识过,但是当他通过下面十一层摄像头看到传来的镜头就再也无法镇定,这哪里是一般的黑道火拼,完全就是诡秘的灵异事件,两个面无表情的漂亮女人,一把同人一样修长的妖魅长刀,一把纤细精美的华丽短刀,就那样毫不费力的将一个又一个的青帮成员砍翻在地,虽然动作华丽优美,但这一切在杜衡眼中无异于一种强者的轻蔑,每一层叶无道都会朝摄像头轻轻一笑。

“太子果然很强。”杜衡苦笑道,有一种英雄末路的苍凉。

“不是我强,是我的手下比你的垃圾强。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想必你也该清楚我的意思,与其让这个拥有近百年传统的帮派在你的手中毁于一旦,还不如让本太子给它发扬光大。当然。一些该死的人还是应该要死才行。”叶无道轻易将一个帮派地生死存亡放在嘴上,如果是别人说出家样的话,没有谁不认为是信口开河,但是叶无道不一样,站在这里的他的确有资格说这句话。

“青帮不会做第二个斧头帮。”杜衡摇头道,根深蒂固的斧头帮最终还是被太子党逐渐同化彻底兼并,青帮如果沦落到这个太子的手中,下场肯定也是成为历史名词。

“你是想要用整个青帮的覆灭来成就你的不屈威名?”叶无道皱眉道,如果是这么顽固的话,那今晚可能就真的要狠狠杀才行。而且这幢大厦还仅仅是一个总部而已,不可能塞下全部地数千人。

“我当然不愿意看到这个最坏的结局。我地意思是说只要太子能够不插手上海黑道,那么青帮答应太子以后各种分红和收益一定给太子党留一份,太子也知道上海鱼龙混杂,没有一定数量的小弟肯定无法统治这块中国最富裕的土地,但是只要我们青帮做太子党的盟友,那么太子党就不愁不能够财源广进,这样一来太子党和青帮都是互利的局面。”

杜衡紧紧盯着叶无道涵着笑意的黑色眸子。谄媚却阴沉笑道:“更何况最近太子党内部好像出了一点小问题,这样一来太子要想一口吞下青帮似乎不切实际,与其两败俱伤还不如退后一步,太子你说如何?”

叶无道轻轻耸耸肩,微笑道:“本太子最想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既然没有共同语言,那本太子只好多花点力气解决你们这此垃圾了,放心。你们的老婆我也会顺便让我地小弟接受,一个都不会落下,敢扬言玩本太子的女人。简直就是找死!”

杜衡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叶无道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突然一把匕首从背后插入,痛苦的杜衡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义子张展风,后者脸带阴笑道:“义父。反正你这辈子荣华富贵享受惯了,可是这们这批后辈还有的日子要过,我们还不想死,所以只能亲手送义父一程了,青帮有太子接管整个上海还有谁敢不服?”

张展风是杜衡去年刚收的义子,曾经是金三角地区的毒枭,身负数条命案,逃往上海后把自己的女人献给杜衡,深得杜衡信任,在八大金刚中排名最后,最为阴险狡诈,被人称作“毒蛇”。今天晚上只有三个义子来到清光大厦,其他几个都在拼命的搞女人,根本无暇分身,接到青帮紧急通知后完全没有当回事,谁会想到这太子党区区四十人就把整个青帮总部。

叶无道饶有兴趣地欣赏这一幕,淡笑道:“不错,很有奸雄的潜质,你只要能够今晚把所谓的八大金刚中的另外七个全部干掉,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成为本太子在上海地一条狗!如果失败了,那么整个青帮就由本太子亲自解决内部事务,这个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的。”

等到叶无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张展风已经抽出匕首狠狠捅进身旁一个杜衡义子的腹部,面目狰狞的他随即推开奄奄一息的同伴,转向另一个被他残忍震惊的家伙。孔雀望着那满地独红的鲜血,伸出的舌头轻轻舔舐一下嘴角,张展风在顺利解决那个垂死挣扎但是因为纵欲过度而身体疲软的家伙后,谄媚而卑微的低头对着叶无道。

是一条很不错的狗。

叶无道微微皱眉道:“除了那个出言不逊的家伙,其他青帮主要成员能够清理的都给我清理干净,我想呆在杜衡身边出谋划策的这些日子里你也拉拢了一批心腹,我不管你是否排除异己,反正本太子明天要看到一个崭新、绝对臣服于太子党的青帮,人手不够,这四十个人可以让你调遣。”

张展风低头哈腰的像个奴才退出叶无道的视线,他知道自己是这一步棋走对了,未来整个上海将是自己的天下,哦,不,是身为太子手下一条狗的自己的天下。张展风既然肯将一路艰辛陪伴自己从金三角逃到上海的女人献给一个老人,这证明他是那种为了成功可以舍弃一切的败类,他丝毫不介意作叶无道的一条狗,因为他知道自己条狗足以咬死上海任何一个看自己不顺眼的人。

慵懒随意坐在清光大厦最高层的奢华办公室,满屋的古董和收藏让人目不暇接,这里的每一样物品都有三百年以上的历史,叶无道把玩着一个袖珍的乾隆御藏瓷瓶,望着窗外的上海夜景怔怔出神。孔雀则温顺的躺在他的怀抱,不停的用粉嫩小手抚摸叶无道的脸颊,就像是小孩子对待最珍贵的礼物。

龙月和望月鸾羽都暗中监视那条叶无道刚刚收的狗,而且青帮毕竟是传承已久的大帮派,也许能人并没有出现而已,叶无道可不希望这只精锐部队在上海受到重创,踏平青帮不过是他的即兴之举,因为他原本就没有这么快和孔家撕破脸皮的打算,虽然这种可能还不是叶无道对局势走向近三十种走向最糟糕的,但是也足够让叶无道头痛一番的了。

“你就不怕这样的人反咬你一口吗?前车之鉴后事之师,这种人永远没有忠诚可言。”唯一留存办公室的夏诗筠站在叶无道面前紧皱黛眉道,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见到鲜血杀戮就呕吐晕眩的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不需要忠诚。”

孔雀乖巧的蹲坐在叶无道大腿上帮微微皱眉的他揉捏肩膀,叶无道淡淡道:“这种人需要的是利益,我能给的恰巧就是利益,忘了告诉你,我从来不担心背叛,因为我有足够的实力和自信解决这种情况。所以忠诚对我而言是一种最虚伪最无用的东西,但是我也不会拒绝忠诚。”

叶无道突然绽放一个璀璨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道:“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吗?”

夏诗筠神色复杂的注视着这个充满矛盾和神话色彩的男人,短短几天的相处她便对他的认识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昨天在叶无道下车消失在人流中后她便开始有些不正常,魂不守舍的回到公寓,突然发现一座熟悉的城市也能够给她冷清的感觉,最后她悲哀的发现原来这都是和这个男人“同居”的后遗症,这种寂寞和爱情无关,至少夏诗筠现在觉得还是。

叶无道拍了一下孔雀的小脑袋笑道:“你先出去玩会,我有事和她谈。”

孔雀拿着那个叶无道“贿赂”自己的乾隆御藏瓷瓶走出办公室狠狠把关门上,冰冷哀怨的紫色眼眸更加感动人,委屈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那个价值百万的瓷瓶被她一把摔个粉碎。

“知道你给我制造了多大的麻烦吗,我是不是应该先向你要点利息呢?”叶无道走到心知不妙的夏诗筠面前邪笑道,今晚一袭妩媚晚礼服出席的她无疑是最动人的女人,叶无道环住夏诗筠的腰将她的腹部贴向自己,微微挣扎的夏诗筠惊慌的发现他的手已经沿着她的大腿伸入最隐私的地带。

叶无道将她压向落地玻璃窗,双手握住那丰满的柔嫩乳房从后面这种原始的姿势占有夏诗筠,第一次感受叶无道粗野一面的夏诗筠紧咬嘴唇默默承受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惩罚,两人的结合是如此的完美,每一次叶无道的深入都会让她感受他的欲望和狂野。

“为什么你对太子党内部的叛乱如此毫不在意,难道你觉得这种关系太子党兴亡的事情比参加今天的晚宴还要重要?”夏诗筠双手趴在窗户上,这种类似在公共场合被侵犯的刺激让她的话语轻轻颤抖,其中的娇腻媚人不言而喻。

叶无道以最快的速度进出夏诗筠温暖湿润的身体,大声邪笑道:“为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本太子导演的好戏,什么狗屁叛乱!”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二十九章 叛乱真相

林傲沧站在一间阴暗的房屋,背后站着传闻被他用卑鄙手段拘禁起来的狼王,血气方刚的狼王满脸肃穆,淡淡道:“太子有指示吗,这群不知死活的叛徒干脆让我带着三千血狼堂杀个痛快。”

“这次狼王你的血狼堂和萧破军的战魂堂六千人都没有任何问题,青衣帮中除了一个副帮主、三个堂主以及手下的将近一千人外都能够坚决拥护太子。可以说太子党的核心层是绝对忠诚的,但是那些被我们兼并和吸纳的外围势力就很有问题了,要不是这次一次性浮出水面真不敢相信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太子党倒下!但是这一次,我并不赞同太子用血腥镇压这种单纯的手段,虽然这些人背叛太子党,但是如果一口气杀干净的话不要说整个南方黑道将彻底与太子党决裂,香港和台湾的几个大帮派想必也会趁机被势力渗入大陆,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政府恐怕不会袖手旁观。”林傲沧淡淡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似乎不应该是你考虑的事情。”狼王虽然好战嗜血,但是也不是傻子,他不允许有人对太子的做法有质疑。

林傲沧眼睛里闪过一抹痛楚,道:“这次叛乱涉及广东、广西、福建等南方众省,其中斧头帮残余在广西省应该在我把消息透露给戴计成后可以很快就被清理,太子党内部的青衣帮也应该做小规模的整顿,另外其余各省太子党扩张中被强行吸收地帮派资料都已经交给凤凰。在经过她的分析计算后就可以把具体方案交给你,至于萧破军走后战魂堂的管理权还是到时候让太子下决定。” 狼王淡淡道:“林傲沧,虽然这样一来你会被无数人恨之入骨,但是你想想太子又何尝不是被整个南方、被麒麟会甚至被龙帮憎恨,一将功成骨如山,太子既然肯让你扮演这个关键角色,那就说明太子对你有很高的期望,试想偌大的太子党谁能让太子如此器重!”

林傲沧微微点头:“这件事情我不会有任何怨言,虽然注定会有人因我而死亡,但是我不会有丝毫的愧疚。背叛太子只有死路一条!” 狼王坚毅的脸庞散过浓重的杀机,缓慢道:“林傲沧。如果你有任何不轨企图,我都会替太子摘下你的脑袋!”

林傲沧苦笑着没有说话。

这场南方黑道浩劫,究竟要多少人躺在血泊才能停止?

“都是你一手导演的戏?”

被叶无道转过身正面侵犯地夏诗筠娇喘吁吁问道,极力抑制强烈冲击带来酥麻快感的她双手只能够不由自主地抱住叶无道想要减缓这种肉体上地冲撞,胸前的雪丸紧紧贴住叶无道的胸口,这幅淫糜的场景让夏诗筠有种梦幻的感觉,她无法想象自视清高的自己怎么会和一个男人面对着整座城市做这种苟且之事。 叶无道肆意揉捏夏诗筠的胸部俯身低头道:“林傲沧所谓地背叛是本太子故意让他做出的姿态。这一切不过是希望能够将太子党内部和外围的所有蛀虫都清理出来,接下来就是畅快淋漓的剿灭了,背叛我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太子党经此一役,将会有一个质的飞跃。而且一直忌讳太子党太过强大地龙帮也会对我松懈很多,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我的敌人不是北方黑道。不是孔家,不是山口组,我地敌人只有时间。”

夏诗筠在即将从欲望的巅峰坠落的前一刻。张嘴咬在叶无道的肩膀上,这个将整个南方黑道都戏弄的家伙! 被夏诗筠咬出血地叶无道眼神阴冷,这次他要让所有人都记住这个血的教训,背叛他的任何人都将受到应有的惩罚,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这次由本太子一手导演的剧本的主角,“小太子”林傲沧!你如果让我失望,那太子党的代言人就不是你了,作为太子党的第二代核心我本不应该过度重用你,这一次就当作是考验吧,成功通过考验就是你地位的稳固,失败的话,那么你在太子党的位置也就该换人了。

这次叛乱表现让叶无道刮目相看的是原先斧头帮老段主段益的女人段茗,她这次强行征召情绪暴躁的原斧头帮帮众一致对外,还有就是一名不知道内幕而暗杀林傲沧差点得手的太子党边缘青年陈宿平,这两个人都将是叶无道重点观察对象。 陪着脚步有些凌乱的夏诗筠来到她的公寓,趴在叶无道怀里的孔雀始终都是无精打采的可怜模样。叶无道把慵懒的孔雀放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今晚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会因此而铭记在心一辈子,又或者连回忆的机会都没有,张展风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唱黑脸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为了讨好自己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吧。

孔家,单独去,还是带上夏诗筠,这是一个稍微有些头疼的事情,叶无道突然露出一个笑容朝懒散趴在沙发上的孔雀道:“孔雀,能够保护她吗?” 孔雀坐起来哼了一声就是不肯说话,显然很不乐意保护夏诗筠这项工作,叶无道走到她身边捏着她的小鼻子不放,开始的时候孔雀还和叶无道这个花心大萝卜赌气。最后叶无道倒在沙发上被孔雀狠狠蹂躏,这个刚才让整个青帮颤栗的男人不停的向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求饶,孔雀可能是小拳头敲累了,瘫软在叶无道的胸口委屈的默默哽咽,煞是可怜。

被一种巨大罪恶感笼罩的叶无道尴尬的抱着抽泣的小泪人不知道从何下手,平时肚子里那些天花乱坠的花言巧语都忘得一干二净,只能够紧紧抱着不肯说话只是哭泣的小女孩满脸沮丧,在用尽讲笑话扮鬼脸等等近十种千奇百怪的方法仍然无法奏效的情况下,叶无道终于使出杀手锏——不轻不重的在这个越哭越可怜的孔雀小屁股上。 果然,孔雀马上停止哭泣楚楚可怜的望着叶无道,小脸满是问号。

当叶无道再一次“临幸”她屁股的时候,孔雀精致完美的小脸蛋竟然浮起一抹叶无道咽了一口口水的桃色红晕,看向别人都是充满轻蔑和冷酷紫色眸子充溢着柔柔的纯纯的媚意,不敢再打的叶无道被孔雀环住脖子,后者亲昵地用小脑袋摩挲着叶无道的脸颊。

“孔雀,听话,帮我照顾她。”

叶无道捏着她的精致小下巴微笑,这个小可人真是精致的惊人,身上每一个部位都堪称完美,简直就是上帝精心雕塑的艺术品,这样一个现在就能让男人和女人一同神魂颠倒的尤物长大后真不知道是怎样的魅惑众生。 孔雀突然在叶无道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然后得意地朝一旁夏诗筠一瞥。哭笑不得的叶无道只能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孔雀撒娇的依偎在他的怀抱不肯起来,最后又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这个小牛皮糖起身让叶无道离开这套公寓,夏诗筠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无道不顾任何身份和那个美丽的不像人类更像是精灵的孩子嬉笑打闹,他脸上那种没有任何杂质和阴谋的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 孔雀关上门面对夏诗筠的时候神色和眼神都变化很多,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迷人紫眸更是让夏诗筠感到彻骨的寒冷,夏诗筠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紫魅如精灵的孩子到底是男还是女的,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荒唐,既不能够把这个叫做孔雀的孩子当作普通孩子看待,但是总不能把孔雀当成成年人吧,尤其是那双让她感到格外好奇的紫色水晶眸子,如果不是孔雀表现出极大的敌意,夏诗筠早就和当初的苏惜水一样去抱这个超级可爱或者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孩子。

孔雀走到窗前似乎是想要着念地张望叶无道的背影,淡淡道:“我不会让任何可以伤害他的人存在,哪怕是我自己,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自己伤害他,我也会把自己毁掉!这个世界上超越他的人都得死,包括我自己。” 说出这句让夏诗筠目瞪口呆的话后,原本一脸忧郁和清寒的小女孩似乎想到叶无道刚才的“温柔惩罚”,晶莹剔透的脸颊悄悄爬上妩媚的红晕,小嘴微微翘起不停的看向远方。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三十章 少女堕落(上)

叶无道站在幽静孔家府邸外的一根电线杆下,轻轻用慕容雪痕送的那只打火机点燃一根烟,虽然在小的时候总是背着慕容雪痕偷无良老爸珍藏的名烟拿来装成熟,但是哪个时候叶无道其实有点反感这种刺激的味道,只不过三年的逃亡和杀戮生涯让他学会了喝酒学会了抽烟,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学会了怎么杀人。

一个男人不会优雅的喝酒颓废的抽烟就像一个男人不能够勇猛的“冲刺”一样,怎么都少了分男人的味道,确实是一种不小的遗憾。

这个时候一个清纯至极的女孩蹦蹦跳跳的*近叶无道,清新的打扮和稍显青涩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清纯的气质,一个绝对是个将长被教育当作圣旨的乖乖女孩。这样的小红帽是叶无道这种大灰狼最佳的晚餐,李暮夕虽然妩媚和清纯完美结合,在将来肯定是个魅惑男人的尤物,但是古怪灵精的李暮夕没有眼前这个女孩的那种感觉,这不是谁更漂亮或者动人的意思,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最关键的还是这个区域除了孔家似乎没有其他居民,虽然这个女孩没有大批保镖不怎么可能是孔家的核心成员,但也不是绝对没有可能是漏网之鱼。 有机会要上,没有机会制造机会也要上。叶无道嘴唇微动,很快就有几个身形彪悍的“劫匪”横空出世,接下来就是再俗套不过地一场“英雄救美”——英勇的白马王子经过浴血奋战终于击退了可恶的敌人拯救了美丽的公主。不可否认叶无道确实拥有媲美奥斯卡金像奖的巅峰演技。而且那几个太子党地战斗骨干表演也十分到位,可以说这是一场极富视觉冲击的动作场景,叶无道在每一个细节包括面对敌人的冷峻眼神、浩然正气以及打斗时受伤的坚强呻吟都丝丝入扣,所以在那群劫匪落荒而逃的时候,那个惊慌的女孩已经双眼绽放异彩。特殊身份和特殊教育使她对这个世界她没有丝毫地戒心和防备,这样往常只能在电影中出现的浪漫场面发生在自己身上使她受宠若惊。 “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女孩一见到摇摇欲坠的叶无道赶紧跑过去扶住这个救命恩人,当她近距离接触到异性的身体,纯情的少女脸颊不经意间布满粉霞,尤其是她望见叶无道那双忧郁和沧桑的黑色眼眸。不谙世事的她第一次有异样的感觉。 对于在感情方面几乎算是白痴的这个少女来说,一见钟情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也是叶无道能够通过这种庸俗却屡试不爽地方法最大程度取预期效果的坚实保障,当他的手臂无意碰到少女略微青涩地柔软乳房,叶无道不禁感叹这种女孩要是不收藏简直就是罪过,他无法想象这个可人的少女在另外的男人胯下呻吟是多么令人沮丧的悲剧,看来这拯救这个迷途的羔羊确实很对不起神圣的上帝。

这个时候曾经被叶无道在礼服上画满中国道符录的一名梵蒂冈红衣大主教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喷嚏。

八岁的女人,你要哄着她上床;十八岁地女人,你要骗着她上床;二十八岁的女人,你不用哄不用骗她就上床;三十八岁的女人。是她哄着骗着你上床;四十八岁的女人,无论她怎么么哄怎么骗都没人和她上床,这是男人世界地一个隐性法则。除了一些极品女人能够置身事外,很少有女人逃脱这个枷锁。 叶无道看着这个还不到十五六岁的小女生,那副天使的甜美脸蛋让他原本邪恶的黑暗一面彻底激发出来,那双暗魅的黑眸释放赤裸裸的欲望和深沉,他知道,女孩向往的沧桑和成熟的男人,叶无道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微笑道:“骑士对于保护公主而受的伤向来是无关紧要的。”

女孩柔嫩的脸颊浮起一抹桃勾搭红晕,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真是一个脸皮超薄的乖乖女。叶无道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孩会这么害羞,要是李依菲这样的女人早就亲昵的扑上来纠缠了,这也更加刺激了叶无道的勾引和挑逗,轻轻假借受伤之名搂住女孩的纤细小蛮腰。淡笑道:“打架也是体力活,虽然不需要上医院,但是请我吃顿饭不算过分吧?” 女孩面露难色,严厉的家教让她从来没有和男人单独在一起的经历,现在这种暧昧姿势已经是她的极限,估计这种接触已经足以让她这个晚上不用睡觉了,她小心翼翼道:“你是来我们家吗?”

叶无道心中想这个女孩虽然情商不高,却也不是一颗糖就能拐卖的丫头,看见她指着孔家的豪华别墅,叶无道更加坚定了收藏这个美少女的决心,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纯洁女孩,一定别有一番风韵,如果这样的女孩爱上一个最不能爱的男人,孔家的那些家伙不知道有何感想。追女人切忌心浮气躁缺少浪漫,叶无道自然不会钻进死胡同出不来,耸肩道:“我和孔奇华以及他的未婚妻都很熟悉,今天听说是他们正式订婚的日子,但是我实在不好意思在那群富人中间被人嘲笑,所以现在来想和他私下祝贺一下,如果可以,我们现在就去你家。” “你认识那个漂亮的大嫂?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先去吃饭,你跟我讲讲大嫂的事情,我那个小气的哥哥上次给我看了大嫂的照片,真的是太有气质了,不过可惜今晚我没有出席他们的宴会,刚才那个和我一起就读英国皇家女子学院的朋友刚刚把我送回来就有一群人冲了出来……”心有余悸的女孩拍拍自己的胸口,殊不知这个动作无疑让叶无道更加心猿意马,孔家的身份和圣洁的气质都让今晚格外邪魅的叶无道尤其心动。 和叶无道走在寂静大街上的女孩时不时偷瞄叶无道,从小就就读女子学校的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家族以外的男性,可以说刚才是和异性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虽说没有迅速升华到要和这个俊美而沧桑的男人私奔那种高度,但是总归有着巨大的好奇。 一个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好奇,尤其是毫无阅历的少女对上经验老道的男人,那么她就危险了。

“你叫什么名字,骑士?”女孩破天荒地鼓起勇气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放在背后的双手早已经紧紧握在一起。

“叶无道,你呢,公主?”叶无道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黑夜中绽放如女人致命的罂栗花。

“宋舒怀。”女孩盯着自己的脚尖羞涩道,这让她想起偶尔偷偷阅读的几本言情小说里的场景,在温馨的黑夜,踩着光辉的月色,琐碎的呢喃,温情而浪漫。

“虽得燕婉,舒写情怀。寒雪纷飞,充庭盈阶,是取自蔡扈的《青衣赋》吧?”叶无道随口道,饱读经书就是为了博取精华写出像样情书的他现在并不知道这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对身边的女孩有多重要的意义。 眼眸绽放异彩的女孩先是诧异、随后是羞涩,最后是甜蜜,温柔的嗯了一声,因为曾经给她取名字的爷爷开玩笑的说将来要是哪个男孩子能够说出这个名字的含义,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前世的约定之人。

这句话,让叶无道和宋家终于产生交集。

叶无道并没有和这种富家千金去锦上添花的大酒店吃饭,而是随便挑了一个路边的摊位要了两碗牛肉火锅,目瞪口呆的女孩只能跟着叶无道坐下,喏喏道:“我不习惯吃这么辣的食物。” 英国皇家女子学院,叶无道对这所贵族中的贵族学院一点都不陌生,因为这所盛产淑女的学院有一个让独孤皇岈刻骨铭心的女人。叶无道在用女孩吃微辣的食物能够促进血液循环从而加快新陈代谢等一系列冠冕堂皇的理由坚持不懈地说服这个小淑女,结果像偷吃禁果的宋舒怀在小心翼翼尝了一口后,马上就吃上瘾,吃惯山珍海味的她这个时候就和那些偷情的男人一样被新鲜感征服,趁这个机会叶无道自然顺水推舟的拿出手巾帮宋舒怀擦汗,红扑扑的脸蛋几乎水灵粉嫩的可以滴出水来。

“你用嘉宝蓝宝石香水。”

叶无道淡淡笑道,看见对方讶异得张大那诱人的小嘴巴,不禁有些好笑,法国倍思浓公司潜心研制的这种蓝色设计精髓拥有四种不同而又和谐的香调,风格如此特殊的品牌怎么能逃出叶无道的法眼,叶无道放肆的捏了一下纯洁女孩的鼻子,嘴角玩味道:“你们学校的校训就是女人可以用钱买奢华,但是绝对买不到优雅。但是你知道吗,女人买不到优雅外,还有一样现在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也买不到,女人的气质但是由优雅和这样东西组成。” 宋舒怀可爱的歪着脑袋好奇道:“除了优雅,还有什么是女人最重要的气质?”

叶无道深邃的眸子充满邪魅的笑意,暧昧道:“那就是性感。”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三十一章 少女堕落(下)

性感?女孩眨巴眨巴那双无辜的水晶眸子,羞涩和期待充盈一颗被叶无道搅乱的芳心,如果是别人,她早就转头就走,在英国皇家女子学院度过整个童年直到现在的她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大逆不道、一旦被皇家学院老师知道那就是严厉思想教育的话题,但是叶无道的出场实在太精彩,加上那句神来之笔的话,少女第一次小心的越轨。

“我所谓的性感当然不是你想的那个充满赤裸裸勾引的性感。”将整整一碗牛肉火锅解决的叶无道带着善意的嘲讽道,暧昧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对面那个满脸通红的女孩你有点想歪了。

看到叶无道意犹未尽的模样,巧笑倩兮的宋舒怀乖巧的把自己的火锅推到他面前,托着腮帮道:“这个还有讲究吗?”

“性感不是和种锋芒毕露的张扬,而是浅尝辄止暗香浮动的金粉式诱惑,女人要是不懂这个,那就不是真正的女人。”叶无道毫不客气的吃着宋舒怀的火锅,抬头轻轻一笑,其中的挑逗让宋舒怀赶紧撇过头。

宋舒怀想象着今天在上海这座陌生的大都市街头那满天满地露脐、露肩、露腰的时尚女人,就像万紫千红地盛开起来,这个世界似乎进入了半裸、半遮、半透明的新性感时代,这让保守的皇家学院的女孩十分震惊,那种程度的裸露在学院早就被老古董的学院老师赶出学院了,记得有个同学有次淡淡涂了口红,结果被院长发现,最后在她家族家主的亲自到校求情才把她留下。

“性感在今天已经是一种时尚的代名词,一个时尚的女人可以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可以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和无数的财产,更可以没有雅诗兰黛、香奈尔这些名牌香水。但是,时尚的女人必须是个性感的女人,这和优雅并不冲突,相反,优雅衬托下地性感才是最迷人和妩媚的。”

滔滔不绝的叶无道停下筷子问道:“知道为什么你们学院南亚的很多女人都是老处女吗?还有为什么你们学院培养出来的‘优雅女人’离婚率很高?”

宋舒怀使劲摇摇头,这个问题是困扰她很久的疑惑了,她已经被叶无道叛逆地论调不自觉地吸引。

“女人的诱惑力不是廉价的裸露、不是发嗲,不是在异性面前的搔首弄姿。那样只是风骚,而不是性感,真正有眼光的男人是不会被这种女人吸引的。性感无关容貌和身份、打扮,一个女人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出来妩媚才是醉人的美酒,经得起品尝,就算你没有天使面孔、魔鬼身材。那也不能掩盖你璀璨的光彩,这和你们学院提倡的优雅是有异曲同工这妙的,当然,如果一个漂亮地女孩子要是知道如何准确运用性感那就更是无懈可击了。”

说到这里叶无道轻轻微笑,望向宋舒怀的眼神也柔和而温暖,那种由衷地欣赏而不是亵渎的眼光羞涩的女孩渐渐学会适应叶无道的视线。叶无道继续充满兴趣地引诱这个纯情的少女,“身材并不出众无法卖弄曲线的凯特·摩斯仅仅凭着一张舌尖上卷、嘴唇半张的挑逗照片便风靡了全球,这就是性感!还有谁能对影片《我最好朋友的婚礼》中抢尽女主角风头的卡梅隆·迪亚兹漠不在意?因为她臀部挑逗的动作成功挑战了男人的视线和胃口。”

“你不正经!”

宋舒怀想了半天只能用这个词汇来形容叶无道,芳心大乱的女孩狠狠瞪着嘴角微翘坏坏笑着的叶无道。英国皇家女子学院的变态就在于一个学生想要骂人的时候会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会骂人,宋舒怀这个女孩从小到大就没有说过色狼、淫贼这种词语。而且对待叶无道她出奇的没有太多拘谨。

“难道你不想怎样才能够做个真正能够让男人为你倾倒的女人,而只是像你的古板老师那样一辈子连接吻都像是上断头台一样悲壮的女人?”叶无道委屈道。但是眼睛里的笑意却是充满奸诈的淫荡。

宋舒怀想要反驳却又没有任何论据,只好微微嘟着红润小嘴不说话,奉行沉默就是最高的反驳这一淑女法则。

“真的不想知道怎么样的女人最能让男人想入非非?我这可是冒着被广大男同胞唾弃的危险想要透露给你,哎。算了,反正你也有了天使的脸蛋和精灵的气质,要不要品位的性感也不是很重要。”叶无道故作深沉的叹了一口气,连叹可惜可惜。

被叶无道拐弯抹角称赞的宋舒怀嘴角悬满甜蜜的笑意,看到叶无道那么失落。加上自己其实本来就被叶无道吊住了胃口,于是放弃淑女的矜持忐忑道:“那一个女人怎样才能优雅着性感呢?”

叶无道咧嘴一笑,勾勾手示意宋舒怀俯身*近,等到天才的少女带着满脸的疑惑*近他的时候,叶无道手指看似不经意间轻轻在宋舒怀的水嫩脸颊上一抹,带起一片红云,叶无道小声神秘道:“佛说不可云不可云。”

被占便宜还没有得到答案的宋舒怀委屈的几乎要哭出来,泫然欲泣的精致小脸别有一番妩媚风韵,叶无道赶紧趁机坐到只顾着生气的宋舒怀身边让她一顿粉拳饱打,等到出完气的宋舒怀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罪孽深重的事情时,看到叶无道让她怦然心动的灿烂笑意,这种温暖是亲情无法给予她这个正处于情感萌芽状态的女孩的,低着头的宋舒怀被叶无道轻柔捏着下巴抬起头,茫然的她不知道是抗拒还是沉默,小脑袋糊里糊涂的宋舒怀哪里有过这种经历,叶无道对爱情那隐含的锋芒和强势是她这个保守传统的小女生根本无法抵抗的魅力。

“清纯与性感间飘摇,优雅和放浪之间摇曳的女人,才会释放出万种风情,身体就像一朵绽露的玫瑰,或尽情绽放、或愈放还羞。剥开玫瑰的花瓣,那就是最鲜嫩诱人的女人。”叶无道磁性的嗓音在宋舒怀的耳畔轻柔响起,叶无道捏着下巴将那张清秀无瑕的小脸拉近自己,用充满蛊惑的语气淡淡道:“其实你可以很性感。”

做梦惊醒般的宋舒怀赶紧逃离叶无道的控制,微微喘息的她根本就不敢和叶无道对视。

“既然是你请客,我想你应该有付账的钱吧?”

叶无道强忍笑意一本正经道,他确定这个宋家和孔家政治婚姻的后代一定没有带零钱的习惯,虽然火锅只需要八块钱,但就是这八块钱她这个日后也许继承几亿十几亿的世家千金拿不出来,果然宋舒怀尴尬的发现自己和叶无道这个装穷的集团总裁一样身无分文。

“吃霸王餐。”叶无道看着正在忙碌的摊主打了一个响指坏笑道。

宋舒怀极不淑女的白了叶无道一眼,优雅的将一只耳朵上的水晶耳环轻轻摘下放在桌上,虽然有些眷念,但是仍然没有丝毫心痛的神色,剩下一只耳环的她可爱的吐了一下丁香小舌道:“这是我爷爷去年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下次见面肯定又要被他说粗枝大叶了。”

当仅剩一只水晶耳环在耳畔摇曳的宋舒怀在叶无道眼中更加有浑然天成的动人魅力,冰晶晶莹的色泽带来纯净的美感,仿佛焕然天成。她那份清纯的气质得到极致的展露,如果说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叶无道还只是一个正常男人见到美丽女人的征服心态,那么现在叶无道已经开始对这个不懂得世俗肮脏和人情卑鄙的无邪女孩动心,当然要让叶无道这种花花公子喜欢还需要很长一段路要走。

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是什么?叶无道在年老的时候回答自己唯一的儿子,最难的是让一个花花公子爱上一个人。

叶无道和留下价值连城的水晶耳环的宋舒怀鬼鬼祟祟的溜走,等到街角拐弯的时候,叶无道凝视着暗自庆幸没有被摊主发现拍胸口的宋舒怀,突然一把她搂进怀里,不等她反抗已经吻住她娇嫩的嘴唇,温柔汲取温润小嘴芬芳的叶无道不禁感叹这个柔软女孩的甜美,脑袋空白目瞪口呆的宋舒怀完全没有反抗,直到快要窒息的时候她才知道他们两人在干什么,不等叶无道已经离开那温暖湿润的樱桃小嘴,却没有把她放开。

宋舒怀充满委屈和震惊的凝视着叶无道的眼睛,渐渐哽咽起来,无助的女孩抽泣着耸动肩膀,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失去,宋舒怀像是失去最心爱玩具的孩子般依偎在叶无道的怀抱哭泣开来。

叶无道邪魅的眼睛仰望着深邃的星空,嘴角的笑意充满诡秘,孔家要是知道他们的宝贝被自己如此亵渎,恐怕会有十分精彩的反应吧,看来今晚的拜访要算作是女婿给丈娘的体贴“慰问”了。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三十二章 性感挑逗

叶无道轻轻放开已经停止哭泣的宋舒怀,掏出那只造型典雅堪称艺术品的打火机,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颓废的*在墙上,浑身散发忧郁气息的叶无道很好地将自己与黑夜融于一体,这种宋舒怀本来想大声责问叶无道的无力和放肆,但是一看到那双比黑夜还要漆黑的眸子,宋舒怀反而有一种安慰这个神秘青年的冲动,仔细想想看,自己竟然只清楚这个强行夺去自己初吻的男人叫做根本就是化名的叶无道,一想到这里天生善良的宋舒怀再次哽咽起来。

“再哭就不漂亮了,不是刚刚和你说性感吗,怎么这么快就变成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屁孩了。”叶无道将她再次搂入怀中,这一次羞涩的女孩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没有抗拒叶无道的非礼,叶无道抱着这么一个娇小的身躯,突然被罪恶感包围,不过一想到李暮夕便很快释然,虽然这个女孩可能还要娇嫩一些,但是女人在某个方面的承受能力是很有开发潜质的。

“我本来就不漂亮。”

宋舒怀象征性的微微挣扎道,颤抖的身躯抖露内心的紧张,在保守至上的皇家学院,不要说男人,一年到头基本上是雄性生物都没有机会进来,她哪里敢想象自己被一个异性搂住亲嘴,这种胆大包天的举动使得她现在心潮澎湃不能平静。

叶无道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宋舒怀的粉嫩嘴唇,俯身凝视着那双毫无杂质的眸子微笑道:“谁说舒怀不漂亮我跟他没完。”

宋舒怀像是一只可怜的待宰羔羊颤抖在叶无道的怀抱,脸红着嘟着小嘴一脸不相信。

迷恋上宋舒怀温润小嘴的芬芳,叶无道俯身再次温柔的侵犯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双手将她挤进自己的怀抱。偷吃禁果的宋舒怀一旦踏出越轨地第一步就注定再也无法挽回,像她这样不知道拒绝的女孩能够到今天都不被占便宜都是幸亏家族的严密保护和学校的严谨校风,今天与叶无道的偶然邂逅真不知道是她的悲哀还是幸运。

青涩地胸部,娇小的臀部,纤细的小腰,柔嫩的嘴巴。这些都让叶无道沉醉其中,少女的纯洁成为叶无道最可口的食物,贪婪地叶无道已经不知足的把手放在宋舒怀的娇小臀部上揉捏,感觉整个身体都融化般的宋舒怀几乎要晕眩在叶无道的温柔中。

等到第二次体会到窒息感觉的宋舒怀开始喘不过气来轻轻挣脱开叶无道轻轻喘气,叶无道抚摸着她的头发满脸爱怜,这样一个女孩却偏偏要生在孔家和宋家。恐怕以后要稍微受一点委屈了,不知道这么柔弱地孩子能不能坚持这份被我强行进入的感情。

“你知道上海哪里有酒吧吗?”宋舒怀低头柔声问道。

“上海哪里都有酒吧,怎么,天使想要堕落?我可是不折不扣的撒旦,堕落天使是我的最爱。你就不怕被你们学院知道开除你,你们学校地变态我可是见识过的。”叶无道笑道。关于撒旦这个说法叶无道早就被罗马教廷内部认可了,至于那次皇家学院结果遭到神秘女子狙交的事情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我想去酒吧……”宋舒怀可怜兮兮的望着叶无道,她知道不出意外的话,她这辈子都没有放纵一回地机会了。

“是不是应该给我这个背负着巨大风险的领路人一点点奖励呢?”叶无道赖皮道。

宋舒怀狠狠瞪了他一眼,踮起脚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像个灵动的精灵飞快跑开。将手放在脑后的叶无道慵懒而随意的跟在那个轻快的背影身后,最后在叶无道驾轻就熟的带领下挑选了一家格外喧闹的酒吧。叶无道知道这种女孩一定要彻底打破矜持就需要猛烈再猛烈的思想冲击。看着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的宋舒怀,叶无道激将法道:“怎么,怕了,也是。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可是危机四伏,我们最好还是换一家文雅安静一点的吧。”

宋舒怀按照叶无道预期的推测使劲摇头,望着犹豫不决的可爱女孩,叶无道不禁笑道:“想在这里吃霸王餐那可是需要极大勇气和实力的,不过你不需要紧张。反正我比较经得起打,大不了到时候我把你那份承包下来。”

宋舒怀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轻轻摇了摇耳畔的水晶耳环,柔声道:“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哦。”

叶无道望着这个善良的少女,也许她不知道这一只耳环足以买下整座豪华酒吧,但是她肯定不会不知道这对耳环的纪念价值,感动的把她抱在怀里微笑道:“在这个今天就开始由我掌握的城市都不能够伤害你。”

疯狂扭动的舞女,暴躁嘶喊的男人,酒气冲天的醉鬼,醉眼朦胧的妓女,这里是一个十足的放纵场合,霓虹灯下一张张扭曲的脸孔充满赤裸裸的欲望,忐忑不安的宋舒怀紧紧依偎在叶无道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这个陌生的世界,当叶无道第一次握住她的手,那种温暖和安心让宋舒怀知道这辈子她都会记住这个疯狂的夜晚。

叶无道要了一瓶出产的波尔多赤霞葡萄酒,看着宋舒怀浅浅的品尝,叶无道举杯和宋舒怀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后仰首一口饮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说叶无道不懂酒,更不会有人质疑他这种渴法,因为他对酒的了解足以让品酒师和酿酒师汗颜,嘴角微翘起道:“旧世界的赤霞珠,就像含蓄羞涩的少女,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美丽展现给别人;新世界的赤霞珠刚像娇媚的少妇,让你一览无余的惊艳。如果说赤霞珠是波尔多的骨架,黑品乐就是勃艮第的灵魂。”

“很精辟的比喻,我的父亲比较喜欢Menlot,但是我的爷爷还是钟情PinotNoin。”

“在红葡萄酒家族里,假如把赤霞珠比喻成威严的国王,那么美乐就是母仪天下的王后。”

“你很精通葡萄酒?”

“我可以仅仅从颜色就可以准确判断葡萄酒的真实年龄。”叶无道轻轻摇晃酒杯,酒从杯壁淌下,开成“杯泪”,“专业品酒师从葡萄酒中最微弱香气获取的‘第一次闻香’对于我根本就没有意义。”

“那你下次去我家,我家里有珍藏马尔戈城堡上百年还没有熟透的红葡萄酒呢。”宋舒怀脱口而出道,香腮被酒染成红的异常娇艳,圣洁和妩媚两种迥异的气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诱惑,周围不少的男人都对这个还没有发育完全但是却格外诱人的小女孩蠢蠢欲动。 “上门提亲?”叶无道抓住把柄不放,惹得宋舒怀再次一顿粉拳伺候。

“无道,你还没有教我怎么才能够性感,才能勾引男人呢?”脸颊红润的宋舒怀在酒精的刺激下彻底放开那份压抑了十多年的叛逆。

“首先,女人的诱惑力在于她的那些极具女人味的举动,比如轻启樱唇,用你的舌尖反复舔舐自己的嘴唇。”叶无道循循善道。 当宋舒怀按照叶无道所做出这个极富挑逗的暧昧动作后,不仅叶无道周围所有偷偷注视她的男人都像吃了春药般迅速勃起,他们怎么也不明白喜欢熟女的自己怎么会对这个黄毛丫头产生如此浓重的性趣。

“用最流动的眼波挑逗我,悄悄露出修长的粉腿,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胸部。”

叶无道强忍住燃烧的欲望缓缓道,炽热的眼神紧紧盯着宋舒怀还是稍微翘起的青涩胸部,坐在叶无道对面的她再一次听话的循序渐进,结果这一次旁边的男人都已经按奈不住纷纷起身寻找女人,他们需要女人的身体来熄灭体内的欲火,其中还有几个则向叶无道这边走来。 其实叶无道没有告诉宋舒怀,除了这些身体动作的细节,她那种纯真羞涩的神情才是最让男人兴奋的,那就像是一个天使在向你展现淫荡的一面,充满致命的诱惑。叶无道抱过娇笑不已的小美女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伸进衣领握住那只小巧坚挺的娇小乳房邪魅道:“胸部是女人魅力最极至的表现,不过在西方人眼中双肩与双乳一样都是女人性感的标志,而双肩又常常被看作双乳的暗示。舒怀的乳房虽然远远算不上丰满,但是足以让我疯狂,其实你根本不用学什么所谓性感,因为你全身都是性感!”

宋舒怀放肆的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弄自己的湿润嘴唇,双手环住叶无道的脖子,媚眼如丝道:“你是第一次接触我身体的男人,我不会再让别人碰我,如果你有胆量要我,我就敢给你!” 叶无道另外一只手从裙子边缘沿着宋舒怀粉嫩修长的玉腿伸进那块神秘花园,动情的天使尤物娇腻的趴在叶无道耳边呻吟喘息,叶无道将那根手指从她裙子里拿出来轻轻放在宋舒怀的嘴里,感受着这个堕落的纯洁女孩小嘴的温润吮吸,邪笑道:“就算宋家和孔家都阻拦我,我也会把你留在我身边!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叶无道的女人!”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三十六章 坚定承诺

“无道,你知道我是谁吗?要追求我可是有很大困难的哦,我怕你到时候因为有些人阻拦我们,你就轻易放弃。因为我是孔氏家族家主妹妹的女儿,又是宋家第二顺位继承人的女儿,我的爷爷是享誉商界近五十年的老古董,所以你要知道我们是很难在一起的。”宋舒怀听到叶无道那霸道的宣言既甜蜜又担忧,很快就进入恋人那种患得患失的状态。

“宋家?”叶无道微微皱眉道,竟然又牵扯了一个华夏经济联盟的主要势力!还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宋家可不比孔家好对付,叶无道不禁一阵头大,再强悍的人也不可能同时面对那么多超过自己的对手。

“怕了?”宋舒怀不满意道。

“怕了是小狗,你就等着我把你八抬大轿从宋家娶回我们叶家吧。”叶无道捏着宋舒怀的鼻子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管自己愿意与否,宋舒怀确实算是一枚制衡孔宋两爱的棋子。看来吴家给自己的情报故意遗漏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啊,难道是想坐山观虎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这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就算整个华夏联盟二分之一的势力都*向宋家,那也不足以让我惧怕,反正现在我已经惹下足够多的复杂势力,不介意再多一个,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把整个中国的局势搅乱!

“那我等着,你不来的话我就等一辈子。”宋舒怀噘起小嘴狠狠道。 叶无道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趁人之危的他趁着被黑暗氛围和酒精刺激的宋舒怀防守最脆弱的时候趁机而入抢占她的心扉,这种情场上对时机的把握和无耻的手段都是以后被广大色狼津津乐道地绝招,宋舒怀这个美少女全身上下的柔嫩肌肤几乎都已经被叶无道逐寸逐寸的抚摸过去,向来遵循男女授受不亲这条清规戒律的宋舒怀这次算是全军覆没了,和叶无道进行疯狂接吻的她完全展露出亲人和朋友无法的妩媚和放荡。

“舒怀,你不后悔吗?”叶无道在喧嚣地黑暗中啃咬着宋舒怀的耳垂道,双手完全伸进她的裙子和柔滑的肌肤零距离接触。

“如果后悔。在你吻我的时候我就后悔了,但是我没有。我一直梦想有个男人能够带着我满世界旅游,带着我肆无忌惮的做疯狂的事情,没有数不清地规矩也没有学不完地礼节,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这些我都不在乎,你是我第一个碰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所以如果你抛弃我,我就死给你看。”宋舒怀情动地在叶无道怀抱扭动柔软身躯,身体的摩擦使得她愈加迷恋这种酥麻的快感。 叶无道没有说话,没有发育完全而格外青涩柔嫩的身体让他地手流连忘返。清纯少女的诱人呻吟更是激发他邪恶的欲望。就在叶无道考虑是不是应该进一步发展的关键时期,刚才被宋舒怀那几个性感动作吸引过来的男人一脸淫秽地走到处于紧要关头的两人面前淫荡笑道:“兄弟,这个小美女是不是还没有十五岁啊。小心我告你诱奸!” 宋舒怀有些紧张的依偎在叶无道怀里,轻轻亲吻着他的脖子担心道:“无道,他们是坏人吗?”

叶无道微笑着拍着她的小脑袋柔声道:“他们是坏人,可是我比他们还要坏。所以你不用怕,万一有什么事情你就闭上眼睛,听到没有?”

“无道,你要记住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男人。虽然现在我仅仅是对你有好感,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爱上你,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能够爱上的男人了。我是不是很傻,会把自己交给一个只认识了几个钟头的男人了,你是不是认为我很随便?”宋舒怀捧着叶无道的脖子呜咽起来,这就像一场梦,让从未叛逆过的宋舒怀对未来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爱上一个人绝对不需要一辈子,爱上一个人也许只需要一天就够了,我们还有很长很长时间让我们等待。”叶无道抬头望向那群渐渐聚焦过来的男人,眼神逐渐冰冷笑容招牌式的灿烂,“你们想告我诱奸?那怎样你们才能够不告我呢?”

其中带头的一个魁梧纹身男子淫笑道:“很简单,让这个小美女好好孝敬孝敬我们大哥,大哥说了,只要伺候得舒服,价钱好商量。” 当叶无道掏出那把精致瑞士军刀并且拔出鞘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叶无道微笑着用手指轻敲锋锐刀锋,具有规律的清脆响声诡异的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渐渐这座庞大的酒吧所有人都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在黑暗中分外邪魅的叶无道嘴角那抹森冷笑意让酒吧的无数女人痴迷。

望着香腮红润的宋舒怀,叶无道不禁有些自嘲,这把刀本来是要杀入孔府疯狂嗜血,现在却要保护一个孔家的女孩,淡淡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那名魁梧男子刚才被叶无道瞬间流露的冷酷气息吓退,感觉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的恼羞成怒道:“这里是青帮八大金刚中任浩大哥的地盘,但是今天我们飞鹰堂副堂主李老大过生日,所以我们李老大看上这个女孩是给你们面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八大金刚,任浩?”

叶无道仰首一阵大笑,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个曾经狂妄要玩弄太子女人的上海上霸王竟然就是这间酒吧的老板,瞬间收敛笑容阴森道:“忘了告诉你,从今天起,整个上海都是我的地盘,哦,错了,是整个中国南方!”

整座酒吧先是寂静无声,随后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叶无道一脸冷漠的手腕微动,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挟带着冰冷刺骨的锋寒闪过那名笑得最猖狂的魁梧男子身上,在疑惑中那名男子倒飞出七八米准确无误的落在那名飞鹰堂副堂主的桌上,一道细微血痕轻易夺取了一条卑微的生命。 在笑容僵硬的众人回过神之前,已经有一帮人冲了进来堵住门口,这帮人为首的一个跋扈冷峻青年见到意态悠闲轻松杀人的叶无道后跑到他面前恭敬道:“青帮陈显赫拜见太子。”

陈显赫是清光大厦中跟在张展风后面的一个心腹,见识过叶无道的手段,哪里敢有丝毫不敬,今晚这个区域的青帮顽固分子都由他带人解决,其中最重要的任何就是把叶无道格外关注的任浩给揪出来,这间酒吧是任浩这只狐狸经常给那些来上海淘金却不幸被骗的女孩破处,这些年在他手上失身的外地女孩不计其数,但是一次酒后扬言要和花名远播的太子党太子一较高下,还要把飞凤集团的大美女蔡羽绾也搞上床。 叶无道搂着宋舒怀霍然起身,朝陈显赫冷冷道:“告诉张展风,今晚如果不能把任浩给我从上海找出来,明天他就可以做第二个杜衡了。”

走出酒吧叶无道和不说话的宋舒怀走在灯火辉煌的大街上,他没有一点开口的欲望,今晚对青帮采取的血腥行动他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在一片新领域想要做到最强最大最快的方法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击那个领域的原先王者,在上海根深蒂固的青帮势力并不弱,在清光大厦总部也不过是一小部分精干而已,其实青帮真正的掌权人物都是那些名义上金盆洗手的老头子,叶无道今晚的行动一来是想向那些冥顽不化的老家伙示威,二来也是想摸出上海政府的底线。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宋舒怀淡淡道。

叶无道微微皱眉眉,牵起她有些冰冷的小手。

“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拥有那块英国皇室的手巾的,一个普通人也不可能那么清楚我们皇家女子学院的情况,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在眨眼间就杀死一个人还能坦然微笑,一个普通人也不会让人喊作太子后整座酒吧都吓得不敢看你,我好傻,什么都被你蒙在鼓里,如果你是想接近我以此来进入我们家族内部,我不会让你得逞,即使我不会有再爱上一个男人的可能。” 宋舒怀轻轻挣脱叶无道的手痛苦道,精致的小脸布满泪水,第一次拥有恋爱的感觉却是如此苦涩,她只想逃,逃的远远的,不想再看见这个让她心痛得无法呼吸的男人。

叶无道看着向后退去的哭成泪人的宋舒怀,淡淡道:“我说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要的是我的身份,而不是我的人!”宋舒怀用尽最后的力气哭喊道。

“假如你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整个宋家都会与我叶无道为敌的话,就不会草率的说出这种话。我很失望。”叶无道深邃的眸子流露出彻骨的悲哀,转过身,稍微停顿了一下柔声道:“不管宋家是否答应,我都会实现我的承诺,最终把你留在我身边。”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三十七章 准备提亲

宋舒怀凝眸那个渐渐远去的孤独背影,邂逅的种种片断都涌向宋舒怀的脑海,心痛的无法呼吸的她下意识的去追赶失落的叶无道。但是叶无道看似缓慢的步伐却瞬间走出老远老远,全力奔跑的她只能够拼尽全力的不让自己放弃,虽然叶无道明确告诉她他会坚守承诺,但是宋舒怀讨厌这种勉强的感觉,但是当她彻底失去叶无道背影的时候终于丧失支术般颓然站在大街中央无助而孤单。

失魂落魄的宋舒怀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那个原先被人围困最终被叶无道“解救”的地方,待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开的宋舒怀最后在零散的路人的诧异目光下才走向独立的孔家府邸,最后担惊受怕的管家谢天谢地的把她这个失踪几个钟头的小姐接进大门。大厅里焦急的孔云赶紧上前询问这个妹妹的宝贝女儿,要是这个丫头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他这个孔家家主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结果宋舒怀只是简单一句我没有事情就把自己关到房间不肯出来。

满头雾水的孔云摇头灰心丧气道:“这个舒怀,第一次这么反常,我真是担心,你也知道芊柔的脾气,我这个做哥哥得我么多年来可是提心吊胆生怕这个丫头受委屈,那简直就是比对我的亲生骨肉还要心疼,唉,华夏联盟九大世家也许就数我这个家主最窝囊了吧。”

孔奇华的亲生母亲不满道:“在家族议会上你什么话都说不上,现在奇华出事你又肯定要做缩头乌龟了吧,我警告你,这次你要是不能够给我保住奇华家庭继承人的身份,我就回去让我爸撤销南宫家对孔家在海上城市这个项目上的投资。”

孔云为难道:“婉文,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奇华闯下多大的祸,你要我怎么向家族的长辈交代,不是我不想帮奇华。实在是我这个父亲无能为力啊!加上圣杰又被叶无道的手下捅伤,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谁都救不了奇华。”

南宫婉文含有深意的貌似随意问道:“这个叶无道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如此不把你们孔家放在眼里,而且似乎也根本不买青帮地账,你说今天他会不会真的像他又听说的那样来拜访我们?”

孔云怨恨道:“这个叶无道来头倒是不小。他的爷爷就是当年和我们华夏联盟有过节的叶正凌那只老狐狸,而叶无道又是叶家地唯一合法继承人。现在据说他自己创建了一家神话集团,成绩斐然,但是最让人不解的是他竟然在短短三年里几乎统一了整个大陆的南方黑道,不过好像最近传闻这个太子党有人趁他不在叛乱了。不管怎么样,敢和我们孔家作对都没有一个好下场,黑道我们又不是没有人。我就不信玩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后辈!他要是能够进来就算他厉害。这次我们雇用的忍者可不是一般的角色,我倒要看看这个太子怎么拜访我们。”

南宫婉文想到那双邪恶的眼眸,突然有种莫名地骚动。

叶无道站在宋舒怀徘徊附近地那根电线杆上。望着孔家的府邸嘴角浮起轻蔑的笑意,几个小小地忍者也想拦下我,也许你们日本的那几个宗师级人物联手才能够有把我留下的机会,修长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把军刀。闯入青帮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机会动手,这次正好拿这群射手不弱地家伙练练刀,身影微晃,手持军刀的叶无道进入重重暗哨的孔家别墅群。

没有人可以在黑暗中和叶无道捉迷藏,影子冷锋天生就是在黑夜中绽放比黑暗还要黑暗的光芒。

伊贺流云隐忍者村的高手一个个在叶无道冰冷地刀锋下。没有任何声响,当叶无道成功解决第四个家伙后,这里已经没有人能够让他稍微感兴趣的对手,一想到那张憔悴的精致小脸,叶无道在黑暗中沉默,轻轻抚摸着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冷锋血魄,开始寻找宋舒怀的房间。

将门反锁的宋舒怀趴在床上用被单盖住自己,躲在被单里的她充满委屈的低声哽咽,从小到大都是像公文一样被人宠着被人疼着,连对她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今天被叶无道一个人丢在大街上然后走了足足一个钟头的路才找到孔府,现在两腿酸痛的她只想那个舒服温暖的怀抱。

突然宋舒怀从床上跳起来,走到镜子面前,将全身的衣物都褪下,泪流满面地望着那被叶无道抚摸过的身体,凄然道:“如果不能爱你一辈子,我宁愿恨你一辈子,也不要忘记你。”

“乳房是上帝献给女性的奇迹,是给我们男人最温馨的礼物,舒怀就是小了点,看来还需要我多开发才行啊。”

一个邪气的声音在宋舒怀背后的床上响起,惊讶的赤裸小美女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孔,先是惊喜而讶异,随后但是羞涩,想要穿衣服却被偷偷溜进少女闺房的叶无道一把抱住,抱着捂着小脸不敢见人的宋舒怀坐在床上,叶无道调笑道:“没有想到舒怀的小屁股这么圆润,前面都没有感觉出来呢,以后肯定是生男孩。”

宋舒怀鼓起勇气狠狠瞪着叶无道,眼泪再一次在眼眶中聚集,最后用吃奶的力气在叶无道肩膀上咬了一口,鲜血丝丝缕缕滑过微微皱眉的叶无道胸口,心疼和悔恨以及报复心理的宋舒怀轻轻用嘴巴舔去这些血迹,最后凝视着叶无道抽泣道:“从今天以后我们就是血脉相连了,我的身体里已经有了你的鲜血,无道,很疼吗?”

这种程度的疼痛根本就不会让他放在心上,叶无道摇摇头爱怜的抚摸着那柔嫩的脸颊,淡淡道:“想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普通人吗?”

宋舒怀愣了一下使劲摇头,带着哭腔道:“我再也不使小性子了。”

叶无道拍拍海棠沾露分外可爱的宋舒怀微笑道:“乖,现在老公要出去向你们宋家和孔家提亲了。”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三十八章 勾引

孔云见到叶无道噙着笑意走到他面前坦然坐下的时候,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看着这个扬言要一夜之间踏平上海黑道魁首青帮的青年坐在他面前微笑着耸耸肩,孔云极力平静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干掉杜衡以后再顺便杀掉这里的四个忍者,然后就坐在伯父的面前了。无道既然说要在今晚拜访伯父,那就绝对不能食言,虽然我这个后辈别的本事没有,这一点倒是颇为重视,所以只好把那四个想要阻拦我拜访伯父的家伙清理干净,我想伯父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吧?”叶无道把玩着手里的那把瑞士军刀,没有沾染血迹,这里的防备虽然堪称严密,但是终究是小看了叶无道这个杀手榜前十的变态高手。 孔云在心疼的同时也是剧烈心寒,这四个伊贺流云隐忍者村高手的雇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个叶家的继承人既然能够正大光明的坐在自己面前,不管是不是他干掉那四名显赫一时的忍者,这都是一种让人无法平静的挑衅,孔云现在清楚叶无道在游艇上那句无法走出上海的确切含义,但是孔家家主的身份让他不愿意就此屈服。 南宫家族的南宫婉文更加对这个青年感兴趣,能够这样和华夏经济联盟的一个家主说话,恐怕除了这个单枪匹马闯入家族腹地的青年再没有其他人,是什么让他如此自负和狂妄?坐在孔云身侧的南宫婉文凝视着淡漠而随意地叶无道,美眸绽放异样的光彩。

一个小女孩也许重视男人的外貌。但是像南宫婉文这样的成熟女人在乎就是男人的气质和内涵了,能够让她这种女人一见钟情地男人甚至可以是一个相貌平庸出身平凡的沧桑男人,但是显然叶无道已经拥有太多能够让女人尤其是成熟女人动心的物质。 “今天来拜访孔家只有一件事情。”叶无道轻缓拔出那把锋利的军刀,闪耀的光芒让孔云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

“似乎你做事情从来不顾及后果。”南宫婉文对孔云的表现流露出一丝蔑视,眼睛注视着叶无道冷静的脸孔。

“因为危险的游戏更能够吸引女人。尤其是喜欢刺激地女人。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只要有女人,其实很我事情我都可以无所谓。”叶无道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暧昧的弧度,眼睛里的挑逗只有南宫婉文这个浑身释放妩媚的成熟女人才能看透。 “怪不得夏诗筠会跟你演这一出戏。”南宫婉文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我今天来是为了宋舒怀的事情。”叶无道淡淡道,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不能够把宋舒怀送给别的男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叶无道碰过的女人绝对不能再被别的男人接触。

孔云脸色大变。宋舒怀地事情关系到整个孔家的生死存亡,可以说宋舒怀就是他的软肋和逆鳞。南宫婉文看叶无道的眼神更加暧昧和玩味,原先也许还有一些怀疑,这刻已经完全被叶无道地表现所折服。

因为南宫婉文知道,华夏经济联盟之间的内幕可以算作是中国经济界最大也是最复杂和肮脏的一个圈子,但是每一个圈子都有其中的核心和外缘,都有关键人物和无关紧要地棋子,其中宋舒怀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就是关键人物的其中一个,南宫婉文甚至可以说,这个宋舒怀是孔家的救命稻草。 “要是涉及舒怀。一切免谈!”孔云冷笑道。

叶无道眉毛轻挑,手中的军刀眼花缭乱地作出一个旋转动作,死亡的气息弥漫整座房间。压抑和阴暗的紧迫感让孔云不安的扭动身体似乎是想要换个姿势摆脱这种潜在的威胁,南宫婉文则是铙是兴趣的打量这个敢于直接挑衅孔家间接挑衅华夏经济联盟的青年。

这样的男人。就算有肌肤之亲,也不是无法忍受的事情吧。被这个疯狂想法吓坏的南宫婉文身体一震,再不敢看叶无道,作为孔家家主的正房。如果这种事情败露,那么引发的连锁反应就足以将两个庞大的世家反目成仇,南宫婉文虽然对性生活极其不满,但是还没有饥渴到这种程度。 “叶无道,虽然我很佩服你能够杀入孔府。但是我知道就算你再只手遮天,也不可能杀我这个孔家家主,也许你不怕我,不怕我的孔家,但是面对华夏经济联盟你不能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要知道任何一个人同时惹上龙帮和华夏联盟那无异于自取灭亡,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也许我可以把叶无道你的挑衅青帮挑衅孔家看作是年轻人自负和实力的表现,但是想要同时挑衅这两大势力,呵呵,结局可想而知,你说呢,太子?”孔云摇摇头微笑道,能够成为孔家家主自然不是窝囊角色,对于形势的判断怎么可能不准确到位? 叶无道看到楼梯口偷看的宋舒怀脸上的寒冷渐渐舒缓,嘴角的弧度也有些柔和,虽然还谈不上喜欢这个女孩,但是一想到能够完全拥有这个天生善良的纯洁天使,冰冷的心就有一股淡淡的暖意,哪个男人不希望有一个自己可以让自己忘记一切烦忧的女人。

“我似乎有点不明白伯父的意思。”叶无道看见那突然缩回去的小脑袋,不禁感觉好笑。

“我地意思是说你这个太子肯定不会傻到要和我们孔家彻底决裂的地步,直接一点就是说,明天我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出上海。” 孔云笑道,接过南宫婉文泡的西湖龙井茶,示意叶无道不用客气。可以说叶无道能够走进这间房间已经让他大为侧目,青帮的命运已经不是他所能够在意的事情,这个时候的他必须为自己和家庭谋取最大的利益,面子再重要仍然没有利益重要,在游艇上也只不过是他想让叶无道这个狂妄青年让步的气话,但是他确实没有预料到这个嚣张跋扈的青年竟然能够杀出重围。

叶无道在南宫婉文俯身将茶递给他的时候,不禁感叹这个成熟女人的身材,尤其是那深陷乳沟的丰润,当这个成熟女人把茶放在没有动作的他面前,叶无道一只手轻轻抚摸在南宫婉文的小腿上,背对着丈夫的她身体一震,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望向坏笑的叶无道,叶无道丝毫没有辈分和场合以及道德这些无谓的观念,在享受到成熟女人的十足手感后,终于肯放过呆立当场的南宫婉文。 “我先离开一下。”南宫婉文落荒而逃。

孔云自然不清楚自己的妻子刚才被人在精神上和肉体上都侵犯了一次,对于南宫婉文的失态也没有过多思考。

“我今天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两年,最多三年,宋舒怀将成为我明媒正娶的女人。在这期间,她要是受到一点委屈和伤害,不要说你们孔家,就算加上宋家,甚至整个华夏联盟,我也屹然不惧!”叶无道淡然起身,浑身气势逼人,一股天生的枭雄气质尽显无遗。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我想单独凭借你的实力,神话集团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够真正与风云企业抗衡,而太子党也需要这两年时间壮大成熟,龙帮的最大容忍也将在两年后破裂,所以我敢说这个两年将是决定你生死存亡的关键,这两年,你注定无法安稳,因为你的敌人实在太多太多了。”孔云越来越冷静,分析着以往并没有在意的叶无道的资料。

“我不介意多一个敌人,因为我的敌人够多。”叶无道似乎喜欢居高临下的感觉,看着偌大的一个家主在自己面前气焰全无,终究是一件比较惬意的事情,也许是经历太多的荣耀和波折,叶无道突然发现现在能够引起他情绪波动的事情越来越少。 孔云淡淡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但是脸颊红润神色异样的南宫婉文听到这句话却是异彩涟涟,站在孔云背后默默注视着拿着那把军刀的叶无道。

叶无道走到楼梯口轻轻捧着一脸笑意的宋舒怀的小脸,洋溢着温醇的笑意:“给我两年,最多三年,我会来接你。这个期间,你要学会保护自己,我希望到时候可以见到一个坚强的舒怀,记住,叶无道的女人,只有死亡,没有背叛!” 宋舒怀倔强的点点头,就连叶无道自己也不清楚这句话造就了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叶无道转向若有所思的孔云和一脸媚意的南宫婉文,嘴角勾起一个阴暗却动人心魄的弧度:“想必伯父应该对十年前的那场杀戮记忆犹新吧。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像青龙萧易辰一样杀进杀出整个华夏联盟,所以我劝你即使不能和我做朋友,也不要做敌人。”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三十九章 妖精

宋舒怀一定要陪着叶无道走到街头,轻轻拉着叶无道温暖的手心,停住脚步望着叶无道有些落寞的脸庞道:“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在一起吗?或者,我们还能见面吗?”

“只要我这两三年里能够做出让整个华夏联盟刮目相看的成绩就行,商人重利。而且就算我在这两三年间在商业上一败涂地,甚至在黑道也是一事无成,没有关系,我就杀到宋家,拦我者死!”叶无道淡淡道,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独自和两个庞大的家族反抗,这么一个纯洁的女孩就应该与世无争的生活,他并不想把她牵扯进这种世家之间的勾心斗角。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我比较特殊,这仅仅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感兴趣的女人的反应。”宋舒怀少年老成的叹了一口气,有些哀怨的低着头。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更重要的是,我可以为了你不惜与一个家族抗衡。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在这三年间去一趟皇家女子学院。”叶无道捧着宋舒怀的小脸微笑道,这样的一个女孩相处久了,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拉钩,不许反悔!”

宋舒怀信誓旦旦的伸出纤细的小拇指,叶无道感到好笑,不过看到那双执著的水灵眸子后仍然做出这个如今有些幼稚的动作,拉着那根柔软的手指,叶无道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喃喃道:“谁说我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你的话,我这种计算一切地人能够为了你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我会乖乖等你!”主动和叶无道接吻地宋舒怀轻轻挣脱叶无道的怀抱。泪流满面的跑回孔府。

怀抱里的处子清香依旧不肯散去,叶无道望着那瘦弱的身躯渐渐远去,手轻轻扬起,一身黑衣的龙月出现在他背后恭敬道:“青帮势力果然如少主所料盘根交错,今天晚上张展风清理地都是一些外围势力。不过少主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太子党经此一战,上海再没有任何势力敢正面挑衅。但是明天青帮的长老会张展风恐怕一个人无法应付,其实杜衡在青帮并不能完全一个人说了算,长老会的权力显然大大超出我们的想象。”

“这个无所谓,上海就像杜衡所说我们太子党目前确实没有那个能力,不过可以树立张展风这个傀儡也算是大功一件了,至于青帮的长老会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一旦知道太子党的叛乱都是由我一手策划,我看他们还能蹦跳到哪个时候。明天你和望月就给这个张展风当一回保镖。我倒要知道那群老不死的家伙能有多少骨气,说实话。上海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龙月缓缓跟在叶无道的后面,柔声道:“现在地青帮就算不能够用丧家之犬来形容,整个青帮也是人人自危,这个张展风虽然不是好人。但是干起坏事来确实很有一套,今天晚上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这个家伙的手段下挺得住,少主果然用人出神入化。”

“龙月也知道拍马屁了?”叶无道转过身笑道。

“这不是拍马屁!少主本来就料事如神,玩转一个小小地青帮还不是手到擒来。”龙月挺起胸脯理直气壮道,一看少主盯着那里暧昧的眼神。马上低下头。

“还说不是拍马屁,我要是料事如神的话还有今天这个错综复杂的局面?四面楚歌八方树敌,这又怎么会是一聪明人所为呢?傻丫头,要说中国头号笨蛋,我这个同时招惹青帮和华夏联盟地家伙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叶无道捏着龙月的鼻子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道:“不过在龙月的眼里,我想这个家伙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龙月刚说什么却被叶无道用手轻轻捂住嘴巴,叶无道突然想起这个小女孩已经比三年前更加成熟了,但是身上地那种女孩特有的气质却一直没有改变,看着那楚楚动人的容颜,叶无道突然有一种内疚和歉意,这么长时间跟随在自己身边始终不离不弃,多少次生死存亡的威胁和危险都是并肩作战,甚至可以说除了心脉交融心灵相通的慕容雪痕和杨宁素,龙月俨然是最了解叶无道的女人。

“少主始终是龙月最崇拜的男人,曾经青龙大人是龙月心目中不可战胜的神,但是遇到少主以后,龙月相信,就算今天少主还不能够打败青龙,但是总有一天少主会成为中国龙榜的第一高手!”

“龙榜第一?”叶无道手指轻轻摩挲着龙月雪嫩的脸颊眼神玩味道,“似乎很快就要重新确定龙榜十大人物了。”

“少主这一次一定能够进入龙榜!”龙月脸颊红润害羞道,这个占有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已经很久没有流露这种温柔了,往常都是暗中的她看到叶无道和别的女人缠绵,这一次叶无道的突然温柔让她措手不及。

“我对龙榜不感兴趣,已经是很多人眼中钉肉中刺的我要是荣登龙榜岂不是更加成为众矢之的,呵呵,真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多事之秋多事之秋,由此可见做个凡人显然要比做个名人难很多。”叶无道苦笑道,捏着这个女孩的脸蛋真的蛮舒服,看见她手中那柄修长娇媚的妖刀村正,微微皱眉,“收起来吧。”

赶紧收起妖刀的龙月被叶无道搂在怀里,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叶无道肆无忌惮的说着一些有的没的,一改往常那个雷厉风行让龙组成员战战兢兢的严肃形象,龙月反正一直认为叶无道的每一句话就是真理每一个举动都是准确的标准,自然没有任何觉得不对劲,这也是叶无道可以在她面前放开的原因。

龙月是一个不会奢求的女人,懂得满足让她成为叶无道身边算得上是最幸福的女人之一。

回到夏诗筠的公寓,孔雀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坐在公寓门口的阶梯上,喃喃自语的她不用说也是在怪叶无道把她一个人留下来。见到叶无道在黑夜中挺拔的身影,迫不及待的小丫头扑进一脸疼爱的叶无道怀抱,依赖的用小脑袋摩擦叶无道的脸颊,叶无道真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把他当成她的父母了。

虽然已经是凌晨夏诗筠仍然没有睡觉,穿着睡裙的她安静坐在大厅里,桌上那杯茶早已经凉透,抬头看着窗外冷清的夜景,突然感觉到这座城市在一夜之间就变了,那个家伙似乎说过一座城市没有一个爱着的人,再怎么灯红酒绿歌舞升平也是孤单寂寞,这么多艰苦创业是不是让自己的忘记了思念?

“女人熬夜始终不是一件英明的事情,算是一种对第二生命的透支吧。”叶无道抱着孔雀坐在夏诗筠面前淡淡道。

“第二生命?”夏诗筠再没开始的那种冷静和敌意,这种潜移默化的变化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气质。”叶无道似乎感觉有点累了,直接站起身冷淡道:“我的房间在哪里?”

孔雀不等夏诗筠说话,就邀功的领着叶无道去二楼的房间,叶无道在楼梯上好像想到什么转送朝微微皱眉一脸茫然的夏诗筠道:“明天我就会回杭州,你公司的事情我不会插手,本来想陪你去一趟日本,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如果可以,我不介意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以后要是有人找你的麻烦,可以让我的青帮出马,别忘了,是本太子的青帮。”

夏诗筠怔怔坐在沙发上望着那杯茶出神,这是什么意思,算是可笑的分手吗?

叶无道洗完澡躺在床上,身旁的孔雀依旧目不转睛的瞪着电视津津有味的看着《空中监狱》,不经意看到孔雀那双异彩的紫色眸子,知道这种类似《越狱》的高智商犯罪影视千万不能让这个丫头看到,不过叶无道要是知道这个不到十岁的女孩在圣乔治光明学院每天翻阅的资料就是各种犯罪记录和心理学分析后会有什么感想。

“小女孩给我看《蜡笔小新》去,看什么《空中监狱》。”

叶无道拿过遥控器换台,结果激情一幕马上映入两人眼帘,虽然在叶无道看来荧幕上那对男女的姿势实在太过普通平淡,但是一想到身边还有一个人小鬼大的女孩,叶无道就一阵头大,刚想要转台就被孔雀拦住,歪着小脑袋的她一脸思考味道的研究电视里男女的动作,头冒冷汗的叶无道一阵尴尬的干笑道:“这个,这个,我出去抽根烟,要不孔雀你先睡觉……”

想要溜之大吉的叶无道结果发现自己已经被紫色眸子绽放暧昧的笑意的小女孩死死拽住,想要装出严肃脸孔的叶无道被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压在床上,他没有一点太子威严和风度支支吾吾道:“你想要干什么?”

孔雀并没有说话,轻轻褪下自己的衣服,紫色的眸子充满蛊惑人心的媚意,这一刻的风情,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无法正视。好一个颠倒众生的妖精,还有谁能够征服这个长大后的妖精?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四十章 礼物

夜幕降临,虽然已经到了熄灯时间,但是各个寝室拉上窗帘后依旧是灯火通明。

苏惜水拿着毛笔凝视书桌上那幅怀素龙飞凤舞的《自叙帖》,魂不守舍的她有些慵懒的*在椅子上,室友林茜躺在床上蹂躏男朋友送给她的娃娃不停咒骂,赵烨这个不称职的男朋友自从知道叶无道就是魔兽的亡灵族第一高手“路西法”后便疯狂仰慕叶无道,在向叶无道讨教了一些招数后就彻底把林茜给晾在一边,被冷落的怨妇只好把那个殃及池鱼的可怜娃娃出气。

男朋友是校篮球队副队长的李悦则是一脸怒容,浙江大学在被北大狠狠羞辱了一番后整个浙大校队就阴云密布,本来能够进入决赛获得大学生联赛的亚军已经是极其出色的成绩,但是为山九刃功亏一篑,最后那一仗打得实在是太惨不忍睹,在北大的强大攻势下浙大毫无脾气,一场屠戮让浙大的所有努力都显得滑稽可笑,所以李悦敏也怎么高兴不起来,想着怎么安慰钱铮。

最惬意的还是方琴,坐在电脑前和竺可桢学院的男朋友旁若无人的“调情”,等到差不多整个寝室都有杀人灭口的时候她才舒服的转身笑道:“看过《绝望的主妇》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本小姐五颗星强力推荐!”

“死丫头,就知道和老公卿卿我我,都不知道考虑负溢出效应!《绝望的主妇》?没有看过,给我一个理由,本人对你的品位持怀疑态度。”在上铺地林茜探出身子笑道。

“讲述一群女人对这个无聊世界的控诉。很有意思,我最欣赏地就是那个求职第一天抱着孩子去、一边换尿布一边娓娓道来公司规划并且赢得职位的Lynette。当然,还有那个在丈夫葬礼上扒下婆婆给丈夫打的学生领带、换上给符合她审美观的条纹领带的bree,这样的女人才是我们的目标,所以我对王文杰可不会有丝毫的妥协!”方琴挥了挥拳头得意道。 “当初我也想看,但是叶无道不让。”

苏惜水嘴角微微弯起。柔声道:“他只是给我说了两句,一句是佛洛伊德的‘一旦满足变得容易,性欲的心理价值就会减少很多。为了提高力比多,障碍是必须的’;还有就是康德的‘能否抵御非法性欲的诱惑,在于你愿意为这种通奸行为付出的代价’。我听他这么一说就放弃这部电视的观看了,虽然《绝望地主妇》好评如潮。”

“真是可怕的男人,真怀疑叶无道是不是学心理学地,什么东西到了他那里都能够上纲上线。惜水,你可不能太宠着叶无道,虽然他确实很优秀。但是被人宠这可是女人的专利,你可以放弃《绝望的主妇》。但是这个权利一定不能放弃!”睡在苏惜水下铺的钱悦敏警告一脸憔悴地苏惜水。 “我现在就算是想宠他都不一定轮得到我呢。”

苏惜水轻声喃喃自语,眉宇间的淡淡愁绪渐渐弥漫那张精致的容颜,走到阳台上趴在栏杆上望着深邃的夜空,“欲寄君衣君不还。不寄君衣君又寒。寄于不寄间,妾身千万难。哎,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清愁易断肠了,这种不是哀怨的哀怨才最让人绕指心碎,无道,你知道我地感受吗?”

“惜水。你的电话。”方琴在里面喊道。

有点失魂落魄的苏惜水有些纳闷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想到打电话过来,这个号码她几乎没有给过男生,家里人前面没有熄灯的时候才刚刚打过啊,郁闷的苏病恹恹的拿起手机,却看到一个让她欣喜若狂的熟悉号码,满脸甜蜜的小跑到阳台上撒娇道:“你是谁啊,如果是找苏惜水的话,那么必须说上一句能够让我动心的话。” “那我想我可能找错了。”

一个清冷戏谑的声音让嘟着小嘴的苏惜水有砸掉手机的冲动,就在泪水涌出眼眶的时候,手机那头适时的传来一句温馨的话语“等到明天再在我的怀里哭鼻子,然后再帮我把那件被你蹂躏的衣服洗干净,好不好?”

苏惜水红着鼻子乖巧的嗯了一声,哽咽道:“无道,我好想你。” “很想吗?你想想看有什么东西要我带给你的,我现在在上海。”那边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歉意。

“我就要见你,其他的都不想要。”苏惜水蹲坐在阳台上委屈道。

“你那边宿舍大门现在关了没有?”

“嗯,早就关了。不过我和宿官阿姨很熟悉,我可以让她给我开门。”

“如果你想今天见到我的话,我可以两个钟头以后就在你面前出现,所以你现在最好能够走出宿舍,好了,乖,老公两个钟头以后准时在你门前出现。”

不等苏惜水说什么,叶无道已经挂掉电话。目瞪口呆的苏惜水飞快跑出寝室跑下楼,叫醒宿管阿姨后打开宿舍楼大门,在那位阿姨的细心叮嘱苏惜水带着歉意走大楼,一个人在冷清的校园游荡的苏惜水捧着那只带给她无限幸福的手机,因为走得太快,什么东西都没有带的她孤零零的坐在一条石凳上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生怕有潜伏的色狼冲上来。 “惜水这是出去干什么啊,都这么晚了,难道她想在外面过夜?”林茜疑惑道,苏惜水已经从来这么疯狂过,看着书桌上那幅清秀飘逸的书法作品,她实在想不通苏惜水这样婉约的女生怎么会倾情叶无道那种狂傲不羁的男生。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幽会?”钱悦敏捂住嘴巴调皮笑道,突然一皱眉,“这么晚在外面惜水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我想应该不会,我总觉得叶无道那个人很不简单,如果一定要用词汇来形容,那就是韬光养晦、潜龙在渊。”方琴露出深思的模样玩转着手里的一只圆珠笔。

“叶无道的表现还叫韬光养晦?现在整个学校谁不知道我们惜水这个管理学院的院花和建筑学院院花在同时和他这个拒绝清华北大的新生代表交往?给他八个字,横行霸道,锋芒毕露!”

林茜几乎是喊道,显然对叶无道把她的男朋友间接引向“歧途”十分不满,“对了,真的没有看出来那个上官明月原来是建筑学院的才女呢,这次可是在荷兰的世界青年建筑大赛上一举成名了,也难怪,这个几乎算是顶尖的赛事获得第一名在以后都有惊人的成绩,谁会想到一个还在读大学的女孩能够一举夺魁,唉,原本以为她肯定竞争不过惜水,这下有点悬了。” “反正我相信只要那个男人还有点眼光就不会放弃惜水。”钱悦敏躺在床上重重叹了一口气,“这次和北大清华的学术交流恐怕凶多吉少啊,听说有一个叫做燕清舞的清华女孩比我们惜水还要漂亮一点,加上这次钱铮他们的篮球队被北大痛宰,不知道这次谁能够镇得住这群眼高于顶的家伙。”

“叶无道!”

三个女孩异口同声喊道。

叶无道在被孔雀这个丫头扑到床上后就感到一阵荒唐,从来都是他主动征服女人,哪里有这种被动的场面,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但是当孔雀赤裸上身坐在他身上的时候,叶无道不禁被她完美无瑕的曲线和肌肤惊呆,似乎叶无道本能的将这个女孩当作了女人看待,那种消弭性别的中性美让他鼻血涌动,大喊妖精的叶无道一把推开这个放肆的丫头,在趴在床上咯咯真笑的孔雀头上敲了一下,走出房间狠狠抽了一根烟,鬼使神差的给苏惜水打了一个电话后又冲动的作出那个有点疯狂的决定——两个钟头之内赶到浙江大学玉泉校区。 “这几天你就呆在这里,要是听话的话,过几天我就把你接到杭州,否则我就把你送到美国。” 叶无道这句话让趴在床上的孔雀甩着枕头和被单出气,抱着膝盖嘟着小嘴蹲坐在床头的小女孩眼眶慢慢沁出泪水,最后用小手轻轻擦去泪水,拿着那个叶无道送给她的小娃娃自言自语,脸上再次挂满灿烂的笑容,这一刻,她确实还是个孩子。

一个能够被叶无道誉为妖精的孩子。

叶无道走下楼梯的时候发现夏诗筠竟然还没有睡觉,只是有些哀伤的呆滞的坐在昏暗的大厅沙发上,叶无道走过去淡淡道:“我想借你的车子用一下,过几天还给你。”

夏诗筠抬头望向叶无道,清澈的眼眸再没有气势凌人的反抗和敌意,只是有些淡淡的忧伤和哀愁,这让叶无道十分不解,不过他也没有太多介意,毕竟他还要去飚车去杭州。夏诗筠默默把车钥匙放在桌上转过头没有说话,叶无道拿起车钥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裤袋里的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不等夏诗筠有所反应他已经冲出公寓,开着那辆炫目的兰博基尼,分秒必争的叶无道终于无所顾忌的展示那惊人的驾驶技术,夜晚的市区和高速公路对于他来说几乎没有一点区别,那种几乎超乎极限的速度让他重温那种杀戮生涯的快感。 夏诗筠轻轻打开那只盒子,看到那只和自己车里一模一样的水晶小猪,泪水轻轻滑落脸颊,曾经为了找到第二只水晶小猪,她跑遍了整个上海,她不知道叶无道是怎么找到它的,但是她知道这一次她真的没有拒绝感动的理由。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四十一章 破局

苏惜水孤单的像无家可归的孩子坐在校园的石凳上,进入秋季的校园再没有夏天的那份燥热,一切像一个轮回般陷入深沉寂静,如果说春天是含苞待放的处女,夏天是卖弄风骚的妓女,那么秋天就是成熟品位的贵妇,这个时候强奸或者通奸才最有味道。

真正的寂寞不是未曾享受过喧哗,而是享尽喧哗后的遗世独立。

苏惜水叹了一口气,在没有见到叶无道之前她像一般的女孩子一样渴望有自己绚烂浪漫的情人,梦想能够等到情人最完整的爱情,而且品学兼优、才貌出众的她凭借惊人的家世这种一般女孩子的梦想几乎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追求她的男生简直就是浩浩荡荡,但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叶无道很快就让她疯狂的陷入爱情漩涡,传统世家教育修养的她莫名其妙的就把第一次献给了叶无道,苏惜水这个南国的婉约女孩也曾迷茫和紧张,但是不管怎么样,苏惜水都不会主动放弃叶无道。

暗恋的滋味,就像交错缠绕的树藤。苏惜水知道自己不是暗恋,但是感觉却又是这样的相似。

“竟然背着老公在这里和野男人幽会?”一个清雅的噪音在陷入遐想的苏惜水耳畔响起。

苏惜水猛然抬头凝视着那张带着熟悉坏笑的英俊脸庞,这样一个黑夜的王者,让她的心境彻底混乱。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是异常的灿烂,“是啊,反正没有人要我。红杏出墙也没有人管。”

“惜水清瘦了。”

所有人的感激和愧疚最终只是颤抖着说出这一句话。叶无道突然发现自己越大越退步了,再也没有办法把满腹地情话和甜言蜜语肆无忌惮的说出口。脸皮变薄可不是好事情。

“最近我减肥呢。”苏惜水一想到叶无道这个傻瓜这什晚开车从上海赶过来就被甜蜜地感动笼罩。

“傻瓜。你还想不想让浙大地女生找男朋友了,你这可是赶尽杀绝啊,所以党组织命令你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增肥五公斤,为广大浙江大学未婚女青年留一条活路。”叶无道抱着苏惜水坐在石凳上笑道。

“无道,我听说爱情的甜蜜让彼此之间更加了解,却又像一个陌生的开始,我好怕。我怕你会把我淡忘,被全世界的人遗忘只是绝望。被爱人冷落却是一种寂寞,我好怕这种寂寞会让我发疯……”苏惜水突然在叶无道怀里毫无征兆的痛哭起来,“我知道自己比不过慕容雪痕,比不过蔡羽绾。甚至现在我还比不过上官明月!”

“你会因为我不是太子不是神话集团总裁而放弃我吗?”

苏惜水使劲摇头,“我喜欢叶无道,不会因为叶无道的身份而改变,就算无道是一无所有的乞丐,我也不会介意。”

“那就对了。我喜欢的是苏惜水这个人,和其他地一切都没有关系。”叶无道心疼道:“还有,不要把自己和谁比较,苏惜水比任何人都不差,要是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你要我怎么被你吸引,一个女人的魅力往往来自自信这件外衣,想想看,谁能够像惜水这样精通古筝和古琴,还能够给我泡正宗龙井茶,跟我谈论《山海经》?”

苏惜水嘟着小嘴没有说话,温顺的依偎在叶无道的怀抱。叶无道轻轻拍着她地头,这种温馨的感觉已经离他太遥远了,原本想在浙江大学的校园韬光养晦两年时间,等到神话集团在浙江立足脚跟和太子党控制南方以后再向林家和李凌峰的麒麟会、风云企业挑战,但是没有想到太多的事情一下子涌到他面前,山口组,孔家,华夏联盟,这些让单独在浙江地他也产生一种无力感,叶无道终究不是神,即使他现在还能够掌握一切,但是这种胸有成竹背后的那种压力又有谁能够懂,又有谁能够分担?就像孔云所说,叶无道再嚣张再强大,同时和龙帮、华夏联盟作对就只有失败这一个可能。

“是在担心什么吗?”苏惜水敏锐地发现叶无道平静神色下的忧虑。

“现在老公真的是处于敌军围我千万重的尴尬境地了,退一步可不是海阔天空而是粉身碎骨,进一步也不是百尺竿头,这根钢丝走得有步悬啊,惜水,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叶无道下意识说道,他也没有奢望苏惜水能够解开这局错综复杂的乱棋,不是叶无道自负,布局和破局叶无道都是绝对的天才,能够让叶无道头痛的棋局一般人根本无法领会其中的奥妙。

“既然是八面埋伏的四面楚歌之境地,那么就不用以退为进,也不能用抛砖引玉,破釜沉舟?不行……”苏惜水皱眉思索喃喃自语,最后抬起头问道:“无道,你不是会太极吗?”

叶无道微笑着点点头,苏惜水有一个慕容雪痕、蔡羽绾和夏诗筠她们都没有的优点,那就是对政治的敏锐把握,她拥有很好的大局观和视野,这是和她的家庭出身紧密相关的,可以说管理学院的苏惜水将来绝对是企业人事管理和策划发展前景的最佳人选。

“我弱敌强,我们可以借鉴太极的借力打力和避实就虚,不过其实这种说法很不负责任,毕竟纸上谈兵任何人都知道,如何运用才是关键,这门艺术太难了,力从哪里来,如何借,如何打都是难题,我不清楚无道的具体处境,所以根本没有办法给出最佳答案。”苏惜水说到最后自己否定了自己,无法解决实际问题的她垂头丧气的躺在叶无道怀抱。

“避实就虚,嗯,确实很难,如何借力打力也着实不是一件易事,惜水,你这是给了一个解决问题的答案,但是这个解决这个答案的难度似乎又丝毫不比原来那个问题小,呵呵,真是有趣。”叶无道似乎抓到了一点点线索,心情也好了很多,现在的局面虽然危如累卵,但是想要叶无道一败涂地那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今天任何人想要叶无道尝到失败的苦果那都要付出双倍甚至十倍的代价,这是叶无道的自负,也是每一个清楚认识叶无道实力的对手的准确判断。

“无道,是商业上遇到麻烦了吗?神话集团刚刚起步,各个方面难免会有挫折,要不我跟爸妈打声招呼,我妈在中央宣传部工作,应该有不少门路。”苏惜水握着叶无道的手小心翼翼,她知道叶无道不喜欢她出面,他是那种骄傲的男人,不会把事情分担给自己的女人,这也是他表达温柔的一种方式吧。

“其实你刚才的说法就是一种不是破局的破局方法,虽然笼统,但是确实让我受益匪浅,我似乎有了一点眉目了。”叶无道眯起眼睛微笑道,将手伸进苏惜水单薄的衣服领口,顺着那柔滑的乳沟,一把握住那坚挺的圣女峰。

“那怎么奖励我?”苏惜水媚眼如丝的凝视着叶无道,柔软的身躯在叶无道的怀里缓缓扭动,摩擦让两人渴望契合的身体渐渐火热。

“有没有身份证,我们开房间去,我可没有在这里和你打野战的想法,不过惜水一定要感受这种异样刺激,我倒是不介意舍命陪老婆。”叶无道揉捏着苏惜水被他开发了无数次的柔嫩乳房邪笑道。

“没有身份证,也没有带钱,刚才跑下来太急了。”苏惜水皱着小脸几乎要哭出来。

叶无道在苏惜水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笑道:“可爱的小傻瓜,老公我还找不到一个和你共赴云雨的地方?”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四十二章 棋逢对手(上)

北京,一座天子脚下的古老城市,商业在这里如鱼得水,因为这里是中国红顶商人最密集的地方。 北京京城大厦五十层的三百六十度视角的落地长窗使得这座金碧辉煌的大厦在城市中彰显得鹤立鸡群,从从踏进俱乐部那一刻起,便能俯瞰北京城。它号称“中国第一富人俱乐部”,云集了全球500强大部分中国公司的总裁和相当数量的驻华大使。

成立于1993年的京城俱乐部主要会员是商界精英、新兴产业人士和使馆工作人员,其中商界巨雄李泽楷、许荣茂都是其中的会员,外部传闻获得个人会藉需要百万人民币,公司会藉则是三百万,这个北京的巨型俱乐部是中国最早的高级私人会所,也是中国商业精英阶层首选的私人商务俱乐部。

一名儒雅斯文的青年端着一杯波尔多阿萨克庄园的极品葡萄酒站在窗前沉默不语,披肩的黑发和璀璨如星辰的黑眸将他的忧郁气质肆意释放在这京城大厦顶层,这个高贵如皇族的青年身后站着一名眉宇间傲气逼人但是神色恭敬的青年,还有一位竟然是风云企业的总裁李凌锋,这位北方黑道枭雄此时丝毫没有面对别人的俯视姿态。

“凌锋,知道最近是谁向你的风云企业挑衅吗?”那位落寞望着满城灯火的青年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淡淡道。

“应该是管逸雪他们。风云企业这次损失不小,本来我打算南下扩张业务以便能够击垮神话集团,但是现在看来我需要先清理企业内部地问题和应付管逸雪金融集团的骚扰。”李凌锋叹了一口气,管逸雪这种等级的对手丝毫不弱于单枪匹马的陈影陵。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这似乎不符合管逸雪地风格,谋而后动、万无一失才是他的行事准则。虽然他喜欢刺激地赌博。但是这么早就对付你确实很诡异,果然是一个总是带给我惊奇地对手。”儒雅青年嘴角微微翘起,面对管逸雪这样的对手才是他最大的乐趣。

“既然管逸雪已经向我们公然挑衅,那么我们怎么可以闭关自守坐以待毙?我就不信,当年的手下败将能够与今天的我们抗衡!要是不愿意打草惊蛇,我可以用我一个人手上的资源和管逸雪这个金融集团来一场‘彩排’。”那名一直刻意隐藏狂傲气息的青年狠声道。

“匹夫之勇谋士之智,你是前者有余后者不足,也许要你开辟疆土不是问题。但是成王成雄却是十分困难,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能超越管逸雪吗?大局观,对整个局势的观察力和控制力你不如他,如果你要和他斗。结局只有一个,一败涂地。”

儒雅青年摇摇头收回视线凝视着酒杯中娇艳地液体,皱眉道:“管逸雪要是你能够轻易打败,我又怎么可能和他相持对峙到现在,我告诉你。你们见到的管逸雪绝对只是冰山一角,他比他那个用商业对抗政治叫板北京政府的哥哥还要深藏不露。”

那个被教训的青年没有丝毫地不满,反而温顺的低头受教,能够让他这种人甘心低头在外人看来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为什么?因为这个青年在北京和其他三个父母都是中央要员的公子哥称作“京城四公子”,他的*山足以让任何一个省市地方政府官员遭受灭顶之灾,关键是他凭借超大地政治人脉和商业天赋成为北方显赫的商业集团总裁,与慕容雪痕、夏诗筠一同成为中国十大青年之一。

“管逸雪,这步棋确实有点横空出世天马行空的感觉,有趣有趣。商宇,你最近最好不要动管逸雪,金融俱乐部主席选举就要开始,管逸雪本来就是志在必得,你要是再给我捅篓子就等于把这个敏感关键的位置献给管逸雪,如虎添翼,到时候的管逸雪不但有和我们经济竞争的商业资本,还有一定程度的政治资本。” 儒雅青年将那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葡萄酒缓慢倒在曾经是玛巴切新皇宫里的名贵手强地毯上,这种惊世骇俗的行径并没有身后青年和李凌锋觉得不妥,被他叫做商宇的青年恭敬点头,对商宇来说“他”说的话远远要比身居高位的父母的苦口婆心来得重要,几乎可以算作是圣旨看待。

“凌锋,我随手搞的这个北方黑道联盟你怎么看待?”当半杯葡萄酒都倒在地毯上后青年走到一幅张大千泼墨面前的古典藤椅坐下微笑问道。 “百年来能够联合北方这些桀獒不驯的黑道帮派的人只有一个,所以不管成果如何,这都是实力和身份的象征。”

李凌锋一想到北方黑道联盟便由衷钦佩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青年,北方黑道素来彪悍不服管辖,不要说统一黑道,就是平常的摩擦也都是火爆异常,动不动就是倾巢出动的火拼厮杀,能够让几十个相互仇恨的黑道大佬坐在同一张桌旁的难度丝毫不亚于制造一起影响亚洲局势的经济风暴。

但就是眼前这个在经济领域呼风唤雨的青年“随意”便把北方黑道的绝大多数不可一世的魁首请到一起签订和平协议,任何一个魁首见到他都得毕恭毕敬的称呼一声盟主! “似乎你是间接告诉我这个联盟其实并没有多大实质作用,而只是一个象征意义?”儒雅青年示意两人都坐下,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淡笑道,没有一丝怒气和阴沉,但是那种和语气神色无关的压迫感同样让李凌锋和商宇感到不适应。

“凌锋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甚至可以说,除了龙帮的四大龙主,现在这个黑道聪明的盟主位置就是中国黑道的第五号人物,虽然象征性比较强,但是这并不能够抹杀这个位置的强悍,试想北方黑道谁能够振臂一呼群雄呼应?”李凌锋有些惶恐道,小心翼翼的字斟句酌。

“呵呵,不需要把我捧到天上去,我这个人没有让我自己觉得欣慰的优点,除了自知之明。”儒雅青年把酒杯放在一旁,感叹道:“这个黑道联盟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和精力,你也知道,我和云修的交情,我不会让他太难堪,龙帮虽然对南方局势十分关注,但是任何触犯威严的苗头都会被这个神秘组织在适当时机扑灭,我可不想给自己惹下太多麻烦。” “传闻帝师近期就要成为龙帮的新任龙主了,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不用再看南方轩辕龙主的眼色了。”商宇把玩着手中的一颗圆润蓝田玉珠笑道,“帝师柳云修,将是龙帮千年来最年轻的龙主,这样的角色只能做朋友不能做敌人,看来有人要大麻烦了。” 李凌锋眼睛里闪过一抹悄然的异彩,虽然稍纵即逝,但是仍然被儒雅青年看在眼中,看着有些洋洋得意的商宇,脸上的笑意温度悄然降低,商宇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固然有家族势力的作用,但是本身的雄厚实力才是让他能够有资格坐在他面前的关键,偌大的中国能够直接和他对话的人物并不多。

商宇敏锐感受到儒雅青年的细微变化后马上闭嘴,一个人说话越多就越容易犯错,尤其是在他面前。

“年少轻狂,锐气最为可贵,但是容易失言忘形,这一点,也是你比管逸雪和那个他逊色的原因。”儒雅青年淡淡道,不理会低头深思的商宇,朝李凌锋微微一笑,“听说北方杀手联盟的头号种子战死杭州?” “叶无道确实很强,已经超乎我的想象,原本以为我能够轻松将这个人杀死,但是经此一战,叶无道的实力根本就是足以冲击龙榜候选人的恐怖,也许众多迷惑的表面下他拥有刻意隐藏资本和实力的习惯,三年前,我确实应该将他彻底击败,是我的失策。”

李凌锋脸色平静道,不管怎么样,在近期的黑道和商业上他都不可能对付叶无道进行直接的对抗,三年前那个可以像一只蚂蚁一样被自己轻易捏死的叶无道竟然在三年后将北方头号战将玩弄于掌心。而且陈影陵这个让他寝食难安的男人还是他的手下,这样的对手让即使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也不动声色的李凌锋感到一阵疲惫。 “叶无道能够将那个变态干掉?记得当初我花三百万雇用他去杀黑龙江黑道大佬章红峰的时候,那可是一片腥风血雨,要不是最后章红峰卑躬屈膝的求我,整个黑龙江的黑道重要成员都要被这个天才杀手给清理干净了。”商宇震惊道,原本以为能够将这个变态干掉的家伙肯定是宗师级别的超级高手,没有想到会是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小子。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四十三章 棋逢对手(中)

“凌锋,你怎么看待这个叶无道?”儒雅青年淡淡问道,眼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貌似猖狂,实则隐忍;一个枭雄应该具备的素质都在三年后的商业和黑道行为上得到体现,绝对准确的冷静,斩草除根的冷血,心机和谋略都很不错,这些从神话集团的发展、斧头帮和青狼帮的剿灭、以及上海青帮的内斗中都能看出来,很多人都认为叶无道唯一的缺点是他的女人,对此我不发表言论。”李凌锋略微思考慢慢说出自己对如今这个叶无道的看法。

“你对他的评价在很多人看来已经算是极高,但是在我看来仍然低了,其实这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事件看似是叶无道凭借自己和*山做出的嚣张举动,但是我想说……”文雅青年顿了一下,继续道:“叶无道并不是狂傲,而是在使用障眼法。” 李凌锋和商宇都是疑惑不解,叶无道挑衅的可是龙帮的权威和众多黑道的禁忌,这是还是障眼法?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这个看法,李凌锋和商宇都会不屑一顾,但是从“他”口中道出分量就不同了。

“我想不出意外的话,叶无道一直在隐藏实力,即使正是他迫使北方头号战将战死街头!”

不理会震惊的两人,闭目思索的儒雅贵族青年继续道:“很多人都会有叶无道已经达到能力极限地那种错觉。非也非也,这个叶无道的底牌我们根本就没有看见,我们看见的也许还是冰山一角,你们仔细想想看。从神话集团创建和整顿南方太子党开始他是否运用过杨家的政府资源,没有!有没有挪用过叶家地流动资金。没有!” 商定点头道;“虽然这个见解很让人震撼。但是确实让人深思。这个叶无道不简单,我派人调查过,有一个三年的神秘时间,就算的再怎么查也没有结果,外界传闻是在三年前地生日庆宴前去接受家族继承人训练,但是白痴都知道叶无道能有今天肯定是那三年地结果。”

李凌锋轻轻抚摸左手的玉斑指,沉声道:“三年前的叶无道虽然是一个十足的花花公子,但是智商和情商都不低,不排除刻意隐藏实力的可能。三年后不出意外的话,他还有王牌握在手里,看来这两年再不甘心也只能看着他的神话集团逐渐壮大了,毕竟攘外必先安内。一个管逸雪就足够让风云企业头痛了。” 儒雅青年微笑道:“两年是一个界限,这两年我会尽力试探出叶无道的底线,我相信叶无道不是神,等到两年后他地商业帝国和黑道帝国都走向成熟,我再真正出手。看着两个庞大的帝国在自己手中灰飞烟灭确实会有莫大的成就感,但是你们要知道,我这是在赌博,在赌叶无道不是神,在用我这么多年所有的心血去赌博,我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冰冷地血液也有这种疯狂的因子,真不知道是应该悲哀还是庆幸。”

商宇眼中绽放炙热的光芒,道:“如果太子你还不能称为神的话,那个叶无道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太子!李凌锋听到这个词汇的时候眼神有些莫名地光彩,这次就算那个在北方几乎被看作神的男人也没有发现。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客人。”

儒雅青年并没有对商宇的这句话否认,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在这个越骄傲越能够走上神坛越谦虚越被轻视的时代,他实在找不到一个给创造无数辉煌的自己一个谦虚的理由,他是一个几乎没有缺点的人,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除非没有缺点也是一种缺点。

就在商宇即将走出大厅的时候,这个北方太子党的太子叫住他,商宇疑惑的走到他面前。 “不要和李凌锋走得太近。”

“难道李凌锋是管逸雪这个草根集团的间谍?”商宇紧张道,中国金融俱乐部素来有草根和贵族阶层之分,管逸雪这些平民出身的商界骄子自成一派,和他们这些出身豪门将门的子弟公子格格不入,李凌锋这个没有丝毫背影完全凭借自己实力走到今天的男人很多时候都让商宇感到不舒服。

“那倒不是,李凌锋这个人不简单,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人在太子党或者神话集团已经有人打进核心层。”

“太子你不需要防着李凌锋吗?”

“防?怎么防?为什么要防?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用人最基本的原则。”儒雅青年哈哈一笑说不出的风流潇洒,“这个李凌锋可是这届金融俱乐部选举的关键人物,风云企业总裁,麒麟会龙头,这些头衔哪一个不是可以压死一大批人。这样一个人才我会眼睁睁的搁置一旁浪费资源?” “但是我始终认为李凌锋这个人没有足够的忠诚,而且我的这个圈子里的人都不怎么喜欢李凌锋。”

“忠诚?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忠诚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背叛筹码吗,李凌锋是一个不需要付出太多忠诚的人,他和你不一样,以后你与其观察叶无道的动静,还不如多花点时间注意李凌锋这个白手起家的人,不是我不放心他而要你盯梢,我只是想要让你看看李凌锋的为人处世,毕竟能够拥有今天的地位确实需要付出比你更多的心血和努力,你不是比不上李凌锋,只是你的经验和阅历都不如他,有一天要较量的话肯定是你吃亏。还有,叶无道是我的对手,我不需要你插手,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希望自己的猎物和目标被人骚扰。” “商宇一定谨记在心!”

商宇这个父母都是中央里大人物的北京少爷轻轻点头,其实作为北方太子党的核心精英,对于能够接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的面授机宜都是十分自豪的事情。

北方太子站起身再次走到庞大恢宏的落地窗前,这座象征着中国荣辱兴衰的城市总有着让人难以释怀和割舍的地方,作为权力的核心,这里更能让人深入肌肤、血液甚至灵魂的感受到权力的魅力。权力,作为男人最好的春药,一旦拥有太多动无法发泄,一般都会自取灭亡,所以都要寻找一个发泄的途径和对象。 显然,身在浙江的叶无道成为这个北方太子的目标。

“商宇,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多话吗?”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四十四章 棋逢对手(下)

北方太子站起身再次走到庞大恢宏的落地窗前,这座象征着中国荣辱兴衰的城市总有着让人难以释怀和割舍的地方,淡淡道:“商宇,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多话吗?”

“说实话,我几乎根本不清楚太子的想法和思维。”商宇惭愧道,不过从刚才那番话中他真正体会太子的关切,这让他着实感动了一回。

“你的父母曾经叮嘱我要好好照顾和磨练你,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关键是你的表现让我看到当年的我,你就像是我的影子,我不得不格外关照你。”儒雅青年阅尽沧桑的脸庞浮现出一抹难得的淡淡伤感,原本古井不波的神色因为这一缕涟漪愈加迷人,他确实是一个让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男人。

“谢谢太子!”

商宇听到这句话身体一震,跪在这个伤感忧郁的男子面前,虽然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商宇知道几乎没有一个北方男人会认为跪在北方太子党太子面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不用谢我,我不需要感谢,从来都是。”男人负手凝望北京夜景的辉煌淡淡道。

“也许太子不需要忠诚,但是商宇却愿意粉身碎骨报答太子的知遇之恩!”跪在地上的商宇泪流满面哽咽道,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给人下跪!

“起来吧,我不想看到男人流泪。我生平几乎没有格外重视或者轻视过谁,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男子等到商宇站起来后依旧望着北京满城地绚烂灯火,脸上的那抹忧伤已经不见,“回去代我向伯父伯母问好。”

商宇走出高贵典雅的大厅后狠狠呼吸了一下。今天这种境遇让他受宠若惊,他决定今晚要找“京城四公子”的其余三个好好地庆祝一番。

男人在商宇走出去很久都没有动静。最后从凝思中回神的他轻轻扬手。大门被一个青年推开,走到他身后低头恭敬道:“太子。”

这个青年赫然是明珠学院四公子之中的李天扬,也就是那个创建英雄会最后动成为太子党踏脚石的李天扬。

“你曾经和叶无道直接交过手,感觉怎么样?”北方太子没有转身淡淡问道,李天扬的父亲是北方黑道的一名枭雄人物,正所谓虎父无犬子,这个儿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然在南方英雄会败给叶无道的太子党。但是李天扬表现出来的才能让他能够站在这里说话。

“谋定而后动,所以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一点,叶无道很像太子商业上的对手管逸雪。”李天扬轻声道。

“最近还好吧。把你派到北方黑道联盟里去,我是希望你能够在哪里倒下在哪里爬起,我给你一个同叶无道较量的黑道场所,关键看你能否把握。最多两年,我就会和叶无道进行一场政治、经济和黑道的全方位对抗。到时候我不想看到你地不堪一击。”男人平淡的语气蕴含巨大的威严。

李天扬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听说葵花会地会长看上了你的妹妹?”男人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是的……如果可以,天扬会照顾大局,牺牲淡月。”李天扬黑色的眸子积聚刻骨铭心地伤痛和悔恨。

“你妹妹李淡月确实是一个很可人的小女孩,葵花会也确实是一个很彪悍的北方帮派。”北方太子若有所思道,只是嘴角却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知道该怎么办,太子,我一定不会冲动。”李天扬眼睛里几乎没有一丝的光彩。

“你确定你知道该怎么办?”男人冷笑道。

“成大事者,岂能因为一个女人畏手畏脚!”

李天扬痛苦道,这个葵花会是北方麒麟会、铁血帮和凤堂的第四大帮派,更加让人头痛的是葵花会的会长和北方杀手联盟盟主是八拜之交,北方杀手联盟的恐怖是整个北方政商界和黑道都忌惮不已的组织,只收钱不认人,只要开得起价钱,就是暗杀国家领导也不是问题!虽然这次杀手联盟的王牌战死杭州街头,但是依旧没有谁会怀疑这个杀手组织的恐怖战斗力,因为这个杀手聪明有着中国杀手榜的三名成员,最显赫的并不是那名被誉为北方头号战将的青年,而是另一名杀手,真正没有一次失手纪录的杀手,据说这个杀手联盟的中流砥柱出价从来不少于五百万!

葵花会素来和杀手联盟共进退,所以想要和葵花会做对一般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是否熬得住杀手联盟的疯狂刺杀。不光是这点,葵花会还是北京天津两地以及河南省最大的黑帮,能够在天子脚下经营数十年,其中和政府官员的复杂关系可想而知,所以想彻底扳倒葵花会几乎是天方夜谭。

李天扬虽然表面上是北方太子的爱将,也是北方黑道联盟的代言人之一,但是实权并不多,所以这次他只能够忍痛割爱,做出自己也无法原谅的事情。

“一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的人,还想成就大事?滑天下之大稽!”

男人冷冷道,明显的怒气让李天扬感到无比的心虚和慌张,“一个葵花会就能把你变成这么废物,我还指望你能干出什么大事?叶无道能够因为一个巴掌把整个青狼帮杀光,你呢?哪个家伙说要把成功建立在心爱女人的牺牲上?我很失望,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李天扬!”

目瞪口呆的李天扬还在那里慢慢咀嚼这个男人的话,其实这番话虽然让他很忐忑不安,但是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给了李天扬很大信心,因为原先他打算要牺牲自己的妹妹是考虑不让自己身后代表着的北方黑道联盟和葵花会因此起摩擦冲突,他怕这个神秘男人会因此对他失去信心,李天扬知道,要想真正彻底的打败叶无道,只能*这个北方太子,自己的父亲固然有不弱的实力,但是比起葵花会还有不小的差距,更不要说雄霸整个南方的太子党!但是男人这番话让他真正放心,因为这番话间接表明这个男人并不反对自己对抗葵花会,哪怕是一定程度的代表黑道联盟! 应该是葵花会在北京这个核心敏感地区的势力范围太刺眼了吧,李天扬敏感的捕捉到一丝信息,葵花会也快到头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淡月能够不被那个畜生糟蹋才是最让李天扬欣慰的关键,想到这里,他把满腔的愤怒都引向叶无道。

不理会脑筋急转的李天扬,男子喃喃自语道:“南方太子党,北方太子党,难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山不容二虎,中国虽然地大物博,但是仍然容不下两个太子!清舞,你会选择谁呢?”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大开杀戒

青龙萧易辰,作为龙帮百年来最强悍的龙使,十年前华夏龙榜的榜首,神秘缥缈,强大恐怖,这都是世人顶礼膜拜的理由,尤其是十年前单独率领龙帮两支近卫军抗击日本黑道联合入侵的壮举更是为他的传奇人生增添浓重的一笔,整个日本的老一辈武道宗师的尊严和信心都被这个一席青衫一把古剑的男子击碎得无以复加。

十年前那那一战萧易辰迫使日本黑道联盟作出十年之内不踏足华夏领土一步的惊人约定,十年后的今天青龙,神圣不可侵犯的华夏图腾——龙一样的男人第一次踏足东瀛这个弹丸岛国,他宁愿称日本这个秦朝五百童男童女衍生的领土为东瀛。

这是一种古老的傲骨,如同龙帮一样传承千年的骄傲,这种骄傲也只有萧易辰这位几乎是凭借一已之力击退整个日本的绝对高手才能有资格拥有。

“晴歌,十年前的约定我已经遵守,十年后,我青龙,萧易辰将要让这个卑微的国度鬼哭狼嚎,成为一片炼狱!既然已经杀千万人,又何妨再杀千万人,神若拦我,我便杀神!魔若阻我,我便灭魔!”

青衫仗剑的萧易辰站立在一座大厦顶端,望着川流不息的人流,深邃的眸子流露出不可抑制的轻蔑,冷峻的清颜充溢杀伐气息,熟悉青龙的人面对这种冰冷刺骨的滔天气势都明白一场屠杀肯定无法制止,萧易辰淡淡道:“二十多个忍者流派,东瀛剑道第一的叶隐知心,九字真言宗师武藏玄村,甲贺流的风魔次郞,还有望月家族的那个老头。这四大忍术宗师应该可以陪自己玩玩吧?还有那个刺杀天皇为乐趣的水月流。天照神舍的看门狗天镜剑会,加上这十年冒出来地新人,不知道一个月能不能杀干净。”

一天后,忍者部落云隐村火隐流一夜之间被神秘人屠戮干净,老少三百一十四人。无一幸免,一剑毙命。

三天后,东京郊区三大剑道武馆之一地清剑武馆武者七十六人全部横尸武馆,日本剑道宗师之一的山本纯吟剑折而亡,其余七十五人。一道剑印。再无伤痕。

一周后,日本忍术排名第五的甲贺流宗师井上树野接到一封署名为龙的神秘挑战书,最终战败,破腹自尽。

十天后,日本山口组接到署名为龙的水墨信笺。午夜,神秘男子杀入山口组,一尾八部众全部重伤,死伤近五百人。

半月后,四大忍术宗师之一地望月守云接到只有署名的挑战书。富士山樱花树林中。

整个日本武术界都在颤栗,整个日本黑道都会颤抖,这个凭借一把古剑便敢挑战一个国家的中年神秘男子,让他们见识了什么叫做无坚不摧,什么叫上天下地唯我独尊,什么叫做飘逸如龙剑气如虹!

十天之内,这个如龙般的男子杀人近千。

所向披靡,摧枯拉朽。

每一个熟悉黑道和武术的人都在带着巨大地仰慕和敬畏讨论这个无视世俗地男人,这个从华夏东渡而来的神秘男人,这个男人震撼人心的举动刺激着无数人脆弱的心脏,在绝对的强大面前,弱者只有引颈待戮地义务,他不得不战。

终于,日本的武道宗师都不甘心被人如此凌辱,先是望月守云坦然接受挑战,闭关沉默一年的忍术宗师终于准备出剑,十年面壁图破壁,这一战关系到日本忍术武道的尊严和他这个武者的荣誉,作为望月家族的家主,他不得不战。

随后将近三十年与世无争的武藏玄村也声明将去富士山观摩这一战,神秘的水月流也将会有使者出席这场巅峰之战,至于一向超然凌驾于政府之上的天境剑会也不例外的派人前往,加上日本剑道第一叶隐知心的可能出场,这样一来日本十大高手有大半都会到场,这种声势使得很多人怀疑那名男子是否还有勇气到场。

樱花树林,望月守云闭目肃立,他知道今天他要对战的是谁,十年前那一战存活下来的日本黑道和武道枭雄都会记住那个缥缈如龙的男人,萧易辰,这个龙帮历史上最强大的龙使,让整个日本恨之入骨也畏之入骨。一个月前在中国大弟子的阵亡和另一个弟子传来的消息望月守云知道这战不远了,望月守云为了今天的这场较量整整准备了十年,胜败与否,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只想自己与他的差距到底有多少。

但是他知道,他败了,整个甲贺流离倾覆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你说师祖会输给那个男人吗?”远处望月家族的一名青年才俊向身边的同龄人小声问道。

“师祖当然不会输,我们师祖可是全国四大忍术宗师之一的绝顶高手,更是日本十大高手上的第五,师祖怎么可能会输!”那名男子有些恼怒道,在他心目中,望月守云就是高不可攀的神一样的存在,不要说被打败,就算是十招击败对手也不觉得奇怪。

那名在中国保护真羽夜家公子的忍者,也就是望月守云的弟子一直没有说话,自己原先颇为得意的九字真言在那个男人眼里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师傅能否战胜那个恐怖的男人,那个扬言要扫荡甲贺流的青衫男人!

一颗樱花树上坐着一个嘴角微笑的英俊青年,忍者打扮的他手里玩着一把破旧的日本短刀,一般来主日本武者都会格外重视珍惜自己的刀,显然这个青年是一个异类,有战玩世不恭的他眼神望着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望月守,淡笑道:“这个老头希望不要死在这场战斗里,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甲贺望月逛逛。”

树下一名老人哭丧着脸小心翼翼道:“家主,甲贺流虽然目前和我们伊贺流平安共处,但是谁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假象,要是家主去望月家族难保他们会有什么想法,万一……”

青年躺在树枝上不屑道:“少跟我来这一套,我风魔次郞连天照神舍都敢去,望月家族我有什么不敢!伊贺流和甲贺流撕破脸皮大干一场关我鸟事,我巴不得双方早点交锋,似乎很长时间没有痛快杀人了。”

那个老人苦笑摇摇头,看来是习惯了这名青年的惊世骇俗。

杀神风魔次郞,这个名字足以让小孩子吓得痛哭流涕,作为日本四大忍术宗师最年轻的一个,他有着太多的荣耀和骄傲资本,关于他的事迹几乎可以写成一本传奇,在日本,他的声望和黑道太子英式弈持平。

突然,整座富士山樱花树林的日本高手都感受到一股滔天杀意和清雄气势,浑厚,冰冷,让人窒息和臣服。

“羽箭雕弓,忆呼鹰古垒,截虎平川。吹笳暮归,野帐雪压青毡。淋漓醉墨,看龙蛇、飞落蛮笺。人误许,诗请将略,一时才气超然。”

一袭青衫的萧易辰放浪形骸的吟诵着陆游的佳作飘然而至,站立在最大的一颗樱花树顶,负手而立的他轻蔑的环视一周,视线就连在被日本当人武神的前三甲高手武藏玄村身上也没有停留片刻,清冷的视线最后停留在蓦然睁开双眼的望月守云身上,黑色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背后长剑散发出狂傲杀气,将这位十年前便大开杀戒屠戮日本黑道千人的男子映衬得更加飘飘如仙。

许多原本还怀疑青龙实力的人这一刻都沉默不语,这一战,未战他们便知道了结果,尤其是一直闭目凝思的武神武藏玄村。

樱花树林最左端的几个华丽古装打扮的人窃窃私语,他们身边都隐藏着无数的高手,因为他们是天照神舍的祭师,如果说日本政府是世俗的统治者,日本天皇是世俗的名义最高统治人,那么天照神舍就是日本精神世界的主宰人,日本信仰的归宿,拥有日本十大高手之三就是它的武力保障。

“一个月前十年前未满,甲贺流便踏足华夏。”萧易辰淡淡道,冷峻的声音在整座樱花树林回荡,逼人的气势让稍微弱一些的人物都感到极不适应。也许他们很多人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中国最强大的存在,一个在十年前将他们整个国家的黑道玩弄于剑下的杀神,一个十年前一人一剑杀尽千人十年后再次大开杀戒的修罗。

“想要踏平甲贺流,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过去!”

望月守云沉声道,十年苦修让他的心境和信心都极大稳固,这一战并非毫无悬念。手中那把日本四大名剑之一的典玄也开始因为共鸣而剑身颤抖不已,望月守云仰望着那名飘洒出尘的伟岸男子,萧易辰,能够让你再次出剑,将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荣誉!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四十六章 青龙缥缈

“想要踏平甲贺流,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过去!”望月守云沉声道,十年苦修让他的心境和信心都极大稳固,这一战并非毫无悬念。手中那把日本四大名剑之一的典玄也开始因为共鸣而剑身颤抖不已,望月守云仰望着那名飘洒出尘的伟岸男子,萧易辰,能够让你再次出剑,将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荣誉!

傲然立于众人头顶的青龙萧易辰凝视着望月守云手中的那把名剑淡淡道:“剑是好剑,只不过可惜了,终究是要折断。” 听得懂中文的望月守云并没有丝毫的愤怒,相反,他知道萧易辰这一战确实要把那柄十年前杀得日本黑道风声鹤唳的古剑出鞘饮血,这也间接等于萧易辰认可了他这十年面壁闭关的修为,这让望月守云瞬间放弃了所有负担包袱,倾尽全力应付这场战斗,就连国家和甲贺的荣誉都被他抛出脑外。

萧易辰缓缓拔出那把被叶无道赞叹不止的帝道之剑赤霄,用手指轻轻在剑身上弹了一下,清越声音刺破树下众人耳膜,几个弱者已经不由自主地抱住耳朵。萧易辰抚摸着这把跟随他出生入死将近四十年的古剑,眼里有着看穿世人没有的柔情,傲然笑道:“出手吧。” 望月守云凝神屏气,大喝一声,双手持剑弹向冷笑不语的青龙,浑身的血液几乎要沸腾,强大的战斗欲望让望月守云的感官得到最大程度的提升,战斗,尤其是和高手战斗,才是提高修为的最佳途径。他这一跃已经高过萧易辰头顶,狠狠劈下一剑,对于他这种层次的高手来说已经不需要华丽的招数。返璞归真才是王道。

帝道之剑。血颜赤霄。

一剑出,万剑折。

萧易辰淡雅一笑,单脚微动,樱花树枝轻轻一荡,飘然起身地他信手拈来地一剑随意迎向那望月守云的千钧一剑。

双剑锵然撞击。原本凭借下坠抢先出手占有天时地利的望月守云被萧易辰这一剑击向空中,飘摇之上的青龙萧易辰嘴角浮起一抹微笑,手腕轻微一转,手法玄奥妙绝,虽然动作平淡无奇。但是却在刹那间将本来雄浑的剑意再次提升一个层次。这也许就是一个顶尖高手和巅峰高手之间地差距了。返璞归真的平淡其实也有境界之分,这一剑没有刚才的那份恬淡,而是充满肃杀之意。 脸色微变的望月守云有点后悔刚才只用出七分实力试探萧易辰,否则现在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但是交锋初始他并不想回避对方这蕴含巨大杀伤力的一剑。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让步就会引来对方地连锁打击,咬牙挥剑再次硬拼一击,一串火花在空中燃烧。 望月守云被击飞到一颗樱花树顶端,虽然才交手两剑,但是他知道对面这个男子并没有使出六层实力。跟着手中地古老名剑,望月守云惨然一笑,心道,我一定不会让你沦落到折断的地步!

身形乍起,望月守云以肉眼的极限急速冲向岿然不动的萧易辰,后者似乎并不急于出手,只是镇定自若的一一化解望月守云令人眼花缭乱地淋漓攻势,两人在樱花树林中留下一连窜绚烂身影,精通土遁和木遁的忍术大师配合炫目的九字真言,所有人都在惊叹这位甲贺宗主的强大和诡秘。

但正是望月守云这位日本武道宗师这种华丽的表演更加衬托出游刃有余地萧易辰的恐怖,微微皱眉的他似乎觉得可以解决战斗,左脚点地,身形飘开数米,避开望月手中名剑典玄那凌厉一击,轻声呤道:“六瓣莲花,凝血尘埃!” 一抹几乎让望月守云睁不开眼睛的灿烂寒星在头顶璀璨绽放,虽然格外耀眼动人,但是直接面对这片光芒的望月守云知道其中蕴藏的杀机足以让人堕入地狱永不超生。丝毫不敢托大的他用出忍术中的终极奥秘——甲贺流十三至高剑技之一的风涯龙卷破,在略微诧异的青龙似乎故意的停顿下望月守云依次用出十三密剑的前十剑,因为他也只能悟透十剑。

百年来能够全部参悟十三剑的宗师只有一人而已,望月守云已经算是天才中的天才。 “黔驴技穷了吗,那似乎没有继续等待的必要了。”

萧易辰冷笑道,深奥气势再次瞬间爆发,清冷虚无的气势和那把已经将名剑典玄砍得凹凸不平的赤霄剑相得益彰。萧易辰身形猛然拔高,挥剑如水,随着一声清亮剑吟,剑势如充沛天河,倒泄轰下,那种和银河倒流的一往无前让人生不出抗衡之心。

“这一剑,叫做君临天下。”

萧易辰在使出雷霆万钧的那一剑后,并不去看望月守云,脚步轻移,随后再次飘向原先那棵樱花树顶。所学之博,出手之奇,拿捏之精准,令人叹为观止。在场的所有人都万分敌视这个神秘男人,但是从武学修为上看没有谁不承认青龙的无可匹敌。 但是当所有人都带着疑惑看向望月守云的时候,都是目瞪口呆,那位日本排名第五的宗师手中的名剑已经断折,手握半截古剑的老人嘴角的血迹越来越浓重,那股英雄迟暮的悲哀气息越来越萧索。

“这一战,并不辱没赤霄。”

萧易辰举起那把凝重风化的长剑,吹掉剑身上的一滴血珠,还剑入鞘,动作潇洒至极,一切都清雅入骨。

望月守云原本苍白无色的脸孔浮现一抹悲壮的欣慰神色,喃喃道:“好,好,好!十年不算虚度,能够败在赤霄剑下,也是每一个剑客的荣誉!能够死在青龙的手下,也是每一个武者的荣誉!” 当望月守云闭上眼睛的时候,所有甲贺流忍者和望月家族成员都跪在地上哽咽抽泣。

即使败了,望月守云也没有丧失最后的尊严,因为即使是死,他也没有倒下!

他是在用死亡守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叶无道啊叶无道,看来能够超越我的人只有你了,能否逼使我使出全力就看你的天赋和实力了。日本这个残局就交给你了,我不过是给他们敲响丧钟而已,这样一来这群井底之蛙应该不会那么鼠目寸光了,而你要扫荡日本的难度也就要大很多了,呵呵,这个时候的你一定在郁闷吧。”

望着满目惊骇的众人,萧易辰清眸中充溢着浓重的不屑和蔑视,愚蠢却自大的民族,若非怕叶无道日后缺少报复的兴趣,他真有一口气杀入人群的冲动,与望月守云这一战其实刚刚激发他的杀机,帝道赤霄更是兴奋地龙鸣不已,十年未曾饮血,高手实在寂寞,一直隐藏实力的萧易辰强行抑制杀意,他内心十分希望下面那群高手能够联手挑战自己,但是似乎那帮高手并没有这种诱人的想法。 面面相觑的日本武术界众人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震撼和恐惧。

原本一直安静观点的风魔次郎忽然仰首嘷叫,野兽似的纵声狂啸,啸声中充满凶残暴戾意味,那些道行不够的家伙再次捧头露出痛苦之色,今天观点的日本高手将近四百人,良莠不齐的观众群有不少被副出原形。一个纵身跳跃到他那颗樱花树顶的风魔次郎狠狠瞪着神闲气静的青龙萧易辰,这种级别的超级高手让他这个杀人如麻的嗜血狂人爆发惊人的杀意。 整场激战都是闭目不语的武藏玄村这一刻才睁开双眼,这位双眸精光大盛的日本武神散去一身与自然平和共存的静谧宁和,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十万大山层层叠叠的雄浑强霸,顶天立地的凛然气势终于让人见识到这位三十年韬光养晦的武神那强大无匹不可侵犯的一面,风魔次郎的那种尖锐惨厉啸声逐渐被这位老人的沉浑气势抚平。 日本武道第七的风魔次郎和跻身三甲的武藏玄村确实有细微的差距,这种差距虽然不是天壤云泥,但是一旦真正交手便足以致命。

萧易辰轻蔑的望着群情激愤而蠢蠢欲动的日本武人,想要和十年前那样一起上?

青龙和赤霄随时奉陪!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四十七章 白衣如雪

青龙萧易辰冰冷寂静的清眸冷冷环视着树下远处周围那些愤怒的家伙,傲视群雄的他丝毫没有英雄末路的想法,在他看来混战更加能够激发自己的战斗欲望,青龙未曾有过失败,将来也是!冷峻清寒的沧桑脸庞不再挂有温雅的笑意,冷清目光,不带有半点感情地负手背剑仰望天空,俊雅男子被一种无机的冷澈杀机笼罩。

他知道在树林中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人不会超过五个,真正能够让他侧目的只有两个,一个在明,应该是被日本天皇授予武神荣誉的武藏玄村,一个在暗,应该是天照神舍那群废物的保护者。背后赤霄剑轻轻颤抖,帝道赤霄剑与人一旦通明,能够拦得住萧易辰就是痴人梦话。

风魔次郎狠狠瞥了一眼睁开眼睛的武藏玄村.不过再次望向萧易辰已经没有那种赤裸裸的挑衅,毕竟能够如此轻松斩杀和他齐名的望月守云的变态绝对不是他能够无所顾忌挑战的对象风魔次郎虽然嗜血如命,但也不是一个不知道轻重的傻子。不过他在考虑自己要是一个站出来,会有多少人跟随他去进攻那个嚣张狂妄的家伙,亏本买卖他可不想做,关键是现在好像武藏玄村那个老头似乎不愿意自己出手。

武藏玄村望着高高在上的青龙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三十年不问世事不代表他不请楚日本和中国之间的纷争,尤其是对十年前他极力反对的那场黑道战争,青龙,这个男人是他十年来最在意的一个人物!

“扶不起的阿斗却偏要夜郎自大,看来十年的坐井观天确实让这个东瀛蛮荒太过骄纵狂妄了,整整十年。浮出水面地天才却是贫瘠地如此可怜。”

萧易辰冷笑不已。在中国这十年中涌现出一大批潜力巨大的强劲新人,百年来三十岁史前就能跻身龙旁的不过寥寥数人,但是接下来的十年可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的那个才智武功都是上上人的天才,南方头号战萧破军。陈影陵那个老头地乖,最主要的就是叶无道这个自己亲眼见证成长的怪物,一个有望超越自己创造的辉煌的青年!

没有人愿意用生命去挑衅这个高傲得对整个世界都不屑一顾的男人。

“扣刀断水水自流.举杯浇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晴歌。十年前我答应你十年里不再大开杀戒。十年后你是否会再次来到我跟前,难道我只能够用这种方式逼你和我说话吗?说我自作多情也好,自欺欺人也罢,我都希望我能够在你地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只要你愿意。哪怕要我埋剑归隐做一个山野草民或者杀尽天下背负千古骂名也心甘如怡。”

负手而立的萧易辰是如此的落寞萧索,哪里有半点战胜的得意神色,这种超拔离群的风范气度让所有人都心折。

风魔次郎狠狠收回视线,一个玄妙地忍者风遁离开樱花树林,树下的伊贺流长老也随之消失。武藏玄村微微松了一口气。望向青龙的视线有着莫名的伤感,,再次闭上眼睛。

感觉索然无味的萧易辰徽徽摇头,深深望了一眼武藏玄村和天照神舍那地几个祭祀,然后萧然远去,如出无人之境。

晴歌,假如一定要有结局,我宁愿你爱上一个男子,也不要像我这样寂寞一生,寂寞,孤独,是很可怕东西。

富士山冰雪顶峰,一名雪衣女子站在风中,衣袖飘逸,神色玉润,那张平淡的倾国容颜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望着萧易辰远去的身影,轻启檀口,“中国这样的男人有两个的话,日本武道永无翻身之日。”

单薄的白色袍子勾勒出的纤细身段,乌缎般长发垂下直到小腿,这股缥缈气息和青龙萧易辰异常神似,如果不是萧然站立在这冰冷刺骨的雪山之巅,谁都会认为这个绝色美人是一个需要男人最细心呵护的柔弱女子。

这位清逸超群的女子身后恭敬站立着四个人,两个白须老者,一个明目绽放疯狂崇敬的潇洒青年,还有一个清秀女孩。那名女孩低声疑惑道:“大剑圣,为什么我们不把这名触犯国威的神秘男子永远留在这座圣山?”

被称为“大剑圣“的飘然女子没有说话,收回视线凝眸插在地上的那把古朴修长的白色长剑,神情肃穆,冰雪茫茫中.她虽然离身后的四个人只有几米远,但是仿佛天涯海角的距离,世俗尘埃永远不会沾染上她的衣衫,还有她的那把古剑。

那名青年微微皱眉道:“且不说我们能不能够把这个青龙留在圣山,就算留下,那也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这个代价也许是三名跻身日本十大高手的顶尖人物的阵亡,这个代价谁肯出?甲贺和伊贺流?武藏玄村?还是那个就知道躲在背后的天照神舍?”

清秀女孩抚模着手中的一把修长如玉的长刀,不服气道:“难道就这样让他杀干净整个日本?”

英俊青年嘴角翘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微笑道:“我倒是不介意这个男人把那些废物垃圾清理干净,不过你觉得这种人会动手去杀一些饭桶吗?你只要看看你动手选择的对象就知道,现在整个日本能够让他出手的人物绝对不会超过五个!一般来说青龙的下一任目标应该是日本武道前三甲的顶尖宗师,我想不出意外的应该是天照神舍这个和我们水月流同样神秘的日本守护神。但是那样一来政府就不会袖手旁观,也许日本政府不介意青龙重创山口组这个黑道龙头,但是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挑衅他们的精神支柱,这样一来青龙恐怕就没有那么逍遥自在了,毕竟亚洲黑道帝国龙帮也不敢和中国政府抗衡,我十分期待这个男人和日本政府的较量呢。”

无法反驳青年的女孩拉着身边一位白须老者噘嘴道:“师叔公,那个叫青龙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连望月守云这样的忍术宗师都不是他的对手,剑折而亡,这个青龙真的是人吗?”

白须老者望着那张稚嫩的脸庞,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前面的雪衣女子低声道:“十年前,我曾经有幸和这个青龙交手,你要知道当初我们可是围攻他一人,之所以我肯当着你们的面揭自己的丑,那是因为每一个能够活下来的人都不认为那是耻辱,而是荣誉!为什么说这么多人打一个最终失败还是荣誉呢,因为这个男人就是高居中国龙榜榜首的巅峰武者,十三亿啊,十三亿的顶峰人物,你说他有多强大?”

女孩吐了吐娇嫩的丁香小舌狠狠瞪了一眼青年不再说话

英俊青年眼睛炽热的凝视着那修长如玉的女神,有疯狂,但更多的是敬畏。这位日本心目中的女武神是日本这个女子卑微国度的最奇特存在,她无与伦比的强大和完美无瑕的容颜气质使得整个日本男人都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她脚下。

“青龙萧易辰是人,不是神,不是他无法被打败,而是你们太弱小。”

那位雪衣女子终于开口,清冷的语气和萧易辰如出一辙,同样自负和骄傲,“所以这次在圣山雪峰的修炼你们两个必须拿出足够的决心和毅力,我们水月流的青年一代实在太让我夫望了。你们先去峰谷静坐一天,明天我开始传授你们水月流忍术精髓。”

等到四人退下,她轻轻走到那柄如同秋水般的雪白长剑前,淡淡道:“雪魄月牙,你也应该感受到那把帝道之剑赤霄的挑战了吧,从我十年前接过代表水月流宗主身份的你,就没有拔剑出鞘。学剑十年,十年未曾拔剑,师傅,既然心中已经无剑,再次拔剑又何妨?!”

女子素手握住剑柄的那一刹那间,她原本垂下到浑圆小腿的青丝突然向后肆意飘舞,雪衣青丝,构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女子手持雪魄月牙仰望天空,左手掐指一算,淡泊道:“难道一定要我去一趟中国?太白当道,群魔乱舞。这个杀破狼的血煞星局为何非要这把月牙做祭品?凰岈不出,谁与争锋!好一个青龙,好个凰屿,我,叶隐知心就不信你们可以随意践踏我们的圣域!”

日本剑道第一人,武学修养足以和武神武藏玄村抗衡。

白衣随风飘摇,长剑清亮如雪。

这样的女人需要怎样的男人才能够让其倾心?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四十八章 政治游戏

叶无道飚车回到浙江大学校园拉着苏惜水“私奔”去了一家星级宾馆缠绵了一个晚上,小别胜新婚,苏惜水直到清晨天亮才沉沉睡去,叶无道在准备好早餐后等苏惜水醒来一起吃了一顿难得的精致饭局,因为叶无道还要回上海处理青帮的事务,还有照顾偷偷溜回国的孔雀,苏惜水在吃完早餐叮嘱叶无道一定要把孔雀带到杭州后便回学校补充睡眠,叶无道开着那辆夏诗荺的兰博基尼行驶在沪抗高速公路上,脸上并没有因为一夜纵欲而有疲态,相反,这种床上运动让他显得神采奕奕。 就要到达上诲市区的时候叶无道接到小姨杨宁素的电话,风尘仆仆走马观花般拜访了浙江、上海和江苏这些地方和杨家有关系的老干部,杨宁素是送礼送到手发软,而且送礼还需要针对每个拜访对象的喜好来选择礼物,从字画古董到茶叶瓷器,杨宁素光是在礼品上就花了不下百万。

晚上回到杭州第二天早上便马上去向叶无道诉苦,结果本来想给叶无道一个惊喜的她到了学校以后却发现叶无道根本就不在浙大,兴师问罪的她大有把叶无道家法处置的想法,“无道,你不给我乖乖在学校苦读圣贤书,你去哪里干坏事?小心我给姐姐打小报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人当道,苍天当死啊。”

叶无道笑道,他没有想到杨宁素会这么“调皮”,知道她既然有开玩笑的心情,证明没有让他马上掉头回去安慰她的必要,杨宁素不是苏惜水,后者柔弱,也许别人的一句话情侣地一个动作就能够让苏惜水感伤一整天。长久下去就算她没有离开自己的想法。整个人也会夫去光彩。

但是饱经风霜的小姨则不同,虽然内心同样柔软,但是叶无道如果真的放下手里地事情跑去大献殷勤,反而会惹杨宁素不高兴,不要忘了,是杨宁素教育叶无道要成为权力的最高掌握者,这些话杨宁素既然能说出口。当然有承受的能力,叶无道不是普逼的男人,杨宁素也不是普通的女人。 “你敢说我是小人?”杨宁素娇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来这次小人我是当定了,你就给我等着姐姐的深刻思想教育吧。”

叶无道笑着讨饶道:“别,我可不想被老妈训,你不是不知道那种滋味。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不行,哪有那么好说话地事情,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是一个小女子罢了。度量小,胸襟小,反正我正好要拾姐姐打电话汇报情况。”杨宁素走在浙大校园里。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雪白的小手轻轻提着裙摆,今天特地来看叶无道的她没有平时地职业套装,周围被她成熟高贵气质吸引的目光不计其数,整个省的商政界精英都无法抵挡杨宁素的魅力。试想这里的学生又怎么能够不拜倒在她的裙下。 叶无道故意为难道:“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时间去乌镇,看来被老妈训了一顿后是没有机会四处游手好闲喽。”

杨宁素在电话那头喊道:“叶无道,你要是不陪我去乌镇,我就……。”

叶无道奸笑道:“就怎么样啊?难不成你还能把我强奸了不成,说实话,我就怕某人又像某个时候那样对我做某种事特。”

“你变态!反正要是你不陪我去乌镇的话,我就让姐姐好好收拾收拾你!”杨宁素威胁道,叶无道暧昧的话语让她粉颊通红无地自容,那次最后杨宁素硬是把叶无道压在身下来了次大胆的“男下女上”。看到周围诧异和惊艳的视线,娇羞地杨宁素快步走出校门口,坐上那辆引人瞩目的奔驰。 叶无道疑惑道:“噢,对了,这次你需要拜访很多人吗,怎么这长时间才回杭州?”

杨宁正色道:“虽然无道你现在还不需要跟政治有很多挂钩,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你经商就肯定要和政客打交道,我不希望你用黑道的那一套手段去应付政治。这次我除了去看望你的几个伯伯,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是拜访一些和杨家有交往的官员,不说那些在位的人,就是已经退休的老人也要一个不落的登门拜访,虽然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是这些老人的影响力显然不容小觑,即使不能够在关键的时候怎么出力,至少也不会扯你后腿。姐姐这次就要升迁副省长,你想想看,一个才四十岁出头的女人成为我们这个经济重省的二把手,会有招惹多少人嫉妒红眼和中伤流言?!” 叶无道皱眉道:“妈妈的政绩可是明摆在所有人面前。”

杨宁素耐心道:“现在中央对高干子女的升迁格外敏感,你外公虽然现在军界还掌握实权,在政界也有不少的朋友,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啊,我们杨家再中立也有自己的圈子,没有圈子想要立足并且发展那就是天方夜谭,有了圈子自然就会有明显的或者潜在的对手,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这次要不是苏惜水的爷爷正式拍扳,姐姐肯定没有办法进入中央序列!从这次事件看来想要我们杨家垮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外公为此大发雷霆,按下来几年中央可能会有不小的人事波动,哼,杨家要让那些以为我们与世无争就是软弱就好欺负的家伙吃一些苦头!” 叶无道眼神玲酷道:“看来我以前是小看政治了,玩商业玩政治我自认为不会输给任何人,但是这个政治游戏我确实是一个菜鸟。妈妈的苦衷我以前一直都没有能够体会,是我不对,下次宁素就给我具体讲述一下政治游戏的这个潜规则吧,就算我不会踏足政界,起码也能够给妈妈分一些忧。” 杨宁素微微点头欣慰道:“你能这样想是最好,姐姐一定会很开心,无道确实长大了。我们杨家我这一代你三个伯伯都是政界军界的明星人物,加上这次姐姐的升迁,加上你外公杨家这样一来就有五个人物跻身中央序列,试想谁不会对此忌惮不会对我们杨家虎视耽耽,所以这次我在上海和浙江、江苏的拜访都是不可或缺的必需,外公知道你不怎么对政治感兴趣,也就没有像你爷爷那样逼着你去从政,可是你外公看似显赫荣耀,其实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啊。” 叶无道眼神黯然道:“是我不懂事,总是给外公惹麻烦,太子党的事情外公一定没有少操心吧?”

电话那头的杨宁素明显停顿了一下,有些伤感道:“有时间就给你外公报个平安,老人家总是惦记着你,经常在我们面*念叨你,我知爸爸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希望你能够平平淡淡的生活,否则他怎么会让杨家你这一代唯一的男孩不从政,要知道一个家族的兴衰不仅仅看一代人或者两代人的鼎盛荣耀,最好是能够形成一个金字塔,没有你,杨家的金宇塔最底层就几乎成了空白,你伯伯的那几个女儿虽然不算弱,但是终究没有姐姐的才能,所以你确实应该多关心关心他老人家,爸爸为你做了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说,但是这一点你必须牢记在心!”

叶无道像是突然间再次成熟,沉声道:“小姨你放心,叶无道虽然姓叶,但是身体有一半是流淌着杨家的血液,谁要是敢动杨家,我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不管那个人或者那个家族有怎么样的背景,我即使没有能力在政治游戏中击败他们,今天的叶无道也可以凭借太子党和手里的金钱摆平他们!”

杨宁素嘴角洋溢起淡淡的笑意,道:“我今天跟你说这些是我觉无道已轻长大成熟,不再是需要叶家和杨家时刻保护的那个孩子了,小姨不是要你怎么关注杨家的政治纷争,只是给你提个醒而已,我们杨家可都不是任人宰割的角色,你外公一旦动了真怒,就算是北京的那几个家伙也会退避三舍,所以无道你就放开手脚发展自己的事业,杨家都是你的坚实依*!”

“外公是一个好外公,外孙却不是一个好外孙。无道一定不会让杨家衰落在我的手里!”叶无道感动道,但是突然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担心,“在小姨眼里,无道是不是永远都是一个需要你指路的孩子?”

杨宁素微微一怔,随即轻声笑道:“现在的无道当然已经不是孩子,而是一个知道承担责任顶天立地的男人了。知道吗,每一次我要求

你去做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会领悟学会很多东西,所以我现在更多的是无道的女人,而不是无道的小姨。” 叶无道松了一气,奸笑道:“要是在床上宁素既能够当无道的女人又能够当无道的小姨那就完美。”

电话那头马上传来杨宁素羞恼的斥责声,叶无道微笑着聆听这个有着特殊身份的女人充满柔情的话语,嘴角的弧度也洋溢着柔和的灿烂,既然这样,这次去上海就少杀一些人吧。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四十九章 投资艺术

叶无道在这座被誉为冒险家乐园的亚洲东方最奢华城市,仔细咀嚼着杨宁素的那番话,自己和政治打交道除了那次和苏惜水的爷爷在书房谈话的那一次就没有再多的交集,后来想依*慕容雪痕在台湾举办演奏会谋取政治砝码被苏惜水一番一针见血的分析后也宣告放弃。

叶无道素来对阴谋诡计没有丝毫的反感,政治这趟浑水本来就是他这种天生擅长混水摸鱼的投机家最好的舞台,只不过由于各种形势没有涉足政界而已,或者说没有那个必要,杨家和苏家再加上韩家的政治势力范围几乎包揽中国的四分之一。

叶无道突然想起在明珠学院的那个瘦弱男生,对政治的尖锐认识使得叶无道成功渡过太子党和政府的第一次摩擦,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和陈影陵这个商界天王和着同样的气质,想到那句搞笑的“二十一世纪最缺什么,人才!”叶无道突然心动不已,这让他想到浙大那个和自己很合拍的余温斌,被青梅竹马的女友抛弃后的他并没有消沉,而是一门心思钻研行政管理学和人际关系学,每次谈话都让自己感觉受益匪浅。 这个深藏不露的余温斌座右铭是“会得个中兴趣,五湖之烟月尽入寸里;破得眼都机,千古之英雄尽归掌握”,他曾经对叶无道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自己的政治见解:古往今来,心胸都是成就大事者最紧要的素质,一将功成万骨枯,醉卧沙场君莫笑也是胸怀,谈笑间灰飞烟灭更是气度。周瑜败就败在一个气度风范上,因为他忘记了政治上也许是可以失败九十九次后胜利的就是最后的胜利,胜利九十九次后失败一次也许就是失败,他败在输不起上,所以周输是成功的军事家,却是失败的政治家。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地敌人,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别人进行着博弈。博弈的内容可能是利益。可能是友情,还可能是爱情,甚至是亲情,所以政治生物都有最大的劣根性——趋利!(听到这一点叶无道有一种在听爷爷讲话的错觉)中国的官场政治学从浅层次上看就是社会人际学,每一个人都必须选择进入或者创建一个圈子(这一点和叶无道不谋而合,确实有“臭味相投”的感觉)。 余温斌那句“聪明的人不是说如何抓一手好牌,而是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牌桌”让叶无道深深折服,一个才二十岁出头地学生能够有这番见地确实十分不容易。也许真如书上所说失恋就像感冒,无论是否治疗,半个月都会痊愈。余温斌并没有像室友洪飞和田景升那样长时间也没有恢复平常心态,不过也有可能就是因为伤得太深反而看不出来,因为太凝重的感情是无法流溢宣泄的,但这也是叶无道看重余温斌的地方。 满腹经纶却不会为人处事,就像带着满袋黄金上街却没有打电话的零钱。叶无道最憎恶地就是那些只知道谈论不切实际的空谈家,清谈误国和书生误国被叶无道很好的贯彻到商业和黑道中去。他不要那些夸夸其谈的“学问家”,他宁愿重用埋头苦干的“庸才”。当然,如果能够将理抡和实践结合那绝对是难得的人才甚至天才,陈影陵自然当之无愧是,林傲沦、李玄黄、东方冷羽等人也是。余温斌如果能够经历一些磨练,应该也有不俗的成就。 投资是一门绝妙的艺术,当初吕不韦就是知道投资土地和珠宝都无法和投资一个皇帝相提并论,所以才有以后的位极人臣,叶无道突然异想天开的冒出一个想法。投资官员!就像当初间按许诺千岛湖那几个官员一样,利用家族地政治人脉适当地提拔一些确实具有才干的中底层官员,杨家的权力金宇搭最底层既然不够坚固。那就由我来构建一个庞大的基底! 叶无道在商业和黑道上喜欢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霹雳手段,但是他清醒地知道政治是最需要文火慢慢熬地,否则妈妈也不会在副市长、市长、市委书记这几个职位上一干就是十几年,其间嫡系实力的培植肯定是花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心血,叶无道知道自己需要稍微修改一下既定的策略。应该将政治纳入其中。

杨宁素地一番话就像给叶无道打开了一扇政治世界的门。

“看来按照余温斌这个家伙所说用自己的方法去研读舞台脸谱和帷幕后隐藏的内幕也是一件蛮有趣的事情。”

叶无道淡淡笑道,开着夏诗筠的那辆蓝色兰博基尼在市区穿梭的他饶有兴趣的欣赏这座都市的繁华和拥挤。余温斌曾经举过一个例子,元煦在《游沪杂记》中记载天下繁华四大镇(朱仙、佛山、汉口和景德),随后是香港兴起,上海兴而香港又逊,加上深圳特区的划出,这一切都说明国家方针政策的重要性,这种对商人来说的偶然性也许就是成败的关键,这样一来叶无道对当初何解语父亲所说的“机遇”的理解又深刻了几分。 青帮,黑道,金融,上海。一系列关键词在叶无道脑海中浮现,他突然加速朝夏诗筠的位于繁华黄金地段的公寓驶去,这座城市的黑道全部势力和经济局部势力应该可以重新洗牌了。 一个素雅倾城的女人总是一座城市最好的风景,尤其是当她乘坐乌篷船来到沈园这个弥漫爱情缠绵的地方,没有哪一个男人不会动心。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赤色宫墙梅。东风恶,欢情薄,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1

清雅随意打扮的女人走到那堵刻有《钗头凤》的古墙柔声吟诵,神色有些落寞,“如果不是这首脍炙人口、传为绝唱的《钗头凤》,这座沈园恐怕早就淹没在时光的烟水之中了吧,倒也应了‘江山也*文人捧’。”

沈园因为这段缠绵悱侧的苦涩爱情而被誉为第一爱情名园,据说很多在沈园结婚的多数都离婚,因此又被人称作第一分手名园,千百年来赚了多少驻足其间的痴男怨女的热泪和惆怅。女子徘徊沈园,那黄藤酒,那宫墙柳,她确实感受到一股文化浸润后的寂寞冷清气息,也许是因为她骨子里还是流淌着不可弥灭的感性。

她就是离开杭州去江苏旅行的叶晴歌,在领略了苏州的小桥流水和古典园林后,八百里太湖也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苏州刺绣和苏州菜自然不会错过,苏州女人的柔媚让叶睛歌饱览无遗,但是这座被战火渲染得充溢悲情城市再怎样使得乌衣巷不闻莺燕呢喃,也无论已经发黑的秦淮河如何的衬不起浆声灯影的旖旎,都注定了这座城市骨子里的悲伤。

叶睛歌在帮叶无道和慕容雪痕各自挑选了一份礼物后便意态阑珊的回到浙江,其实她原本是打算直接去西藏的,但是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来到和杭州极近的绍兴,走出沈园不理会周围惊艳的目光,自顾自的轻声朗诵被陆游这个才气超然的男人牵桂一生的女人的那首《钗头凤》和词:“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拦。难!难!难!人成旧,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嗌佯欢。瞒!瞒!瞒!”

十年,又是一个十年了。

叶睛歌突然想到一张清雅狂傲的脸庞,一个孤独骄傲的背影,还有他手中那把沾染千万人鲜血的古剑,还有那句“十年之内我不杀一人”的坚定承诺。

叶无道,不知道为什么,叶睛歌想到这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奇异男人,熟悉却陌生,轻佻却深邃,这就是她给叶无道的评价,他应该是最像那个男人的人,也是最有希望超越那个男人的人,他竟然是自己的侄子!叶睛歌嘴角悄然翘起,这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哩,一个精通古典文化、艺术收藏却同时纵横商界和黑道的侄子,她的脚步也随着心境的改变渐渐轻快许多。

当初自己拒绝父亲进入商界的安排选择艺术也有很大的负担,毕竟竭尽全力处理事务的大哥和二哥都希望多一个帮手,如今最游手好闲三哥却培养出这么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儿子,叶睛歌的负罪感也小了很多,虽然她对世事极为冷漠,但是关系到家族和血缘依旧有着浓郁的感情。

叶晴歌走在青石路上,原本离开抗州后一直有些惆怅的心境转变为晴朗,明亮的眸子绽放异彩,确实应该帮帮这个也许能够把叶家带往辉煌巅峰的侄子。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五十章 上海霸主(上)

等到叶无道回到夏诗筠公寓的时候只有孔雀在家,看到叶无道的时候小女孩马上扑到他的怀里不肯下来,抱着孔雀坐在大厅看新闻的叶无道思索着怎么安置这个棘手的天才女孩,是应该把她送回圣乔治光明学院还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叶无道抚摸着她的小脑袋闭目凝思,如果将她送到爷爷身边,圣乔治也许就会成为第二个明珠学院,孔雀也将成为第二个自己,这是一场危险性极大的赌博,如果她不会背叛自己,那么圣乔治光明学院就会成为第二个太子党的雏形,孔雀也将是自己最重要的一张底牌,但是一旦她选择独立选择背叛,那么自己肯定要受到巨大的掣肘。

孔雀似乎感受到叶无道的焦虑,细心的轻轻揉捏他的肩膀,从回国见到叶无道的第一面说话后她便再没有开口。 “很多时候第二名没有奖品,比如战场,比如爱情,所以每一个男人都活得这么累。”

叶无道也不管身边的孔雀能否听懂自己所说的话自言自语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的事情还有足够的时间考虑,现在的他已经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一个人处理了,有些疲惫的冷峻脸庞浮起一抹自嘲,“步步为营做人,小心翼翼做事,说得就是我吧,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为所欲为呢?两年,我是否能够安然熬到两年后呢?”

青龙在日本掀起的狂潮已经通过东方冷羽无孔不入的信息搜寻传入叶无道耳中,在将靖国神社那些被日本政要包括首相参拜的军人灵位都被萧易辰砍得七零八落。日本政府已经严密封锁这个惊世骇俗的内幕,四处搜捕飘逸如神龙的这个龙帮青龙使者,结局叶无道用膝盖想也知道,除非是三个同等级数的顶尖高手才能够把青龙留下,但是整个日本恐怕能够真正对青龙构成威胁的也就两三个人。被青龙这么一折腾,叶无道知道自己再想去日本捣乱难度就要大很多,所以原本打算和夏诗筠去一趟日本最后也不得不打消念头。 孔云显然要比自己预料的要聪明,叶无道突然发现自己确实太小看华夏联盟的角色了,根据吴家提供的资料加上东方冷羽搜索到地信息这个孔家还是华夏联盟众多家族中最弱的一个。这个孔家家主虽然不能算是真正的枭雄,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林家覆灭、李凌锋的风云企业无暇南下,一个孔家在目前阶段也能够让神话集团吃不了兜着走,这就是叶无所谓“小心翼翼做事”的缘由,否则依照叶无道的个性孔云想要走出上海就是妄想。 “燕清舞,北方太子党,北方黑道联盟……”

叶无道头*在沙发顶端喃喃道,如果追求这个学姐的话好像又要树立强敌了,女人尤其是美女的身后总是牵扯着巨大的麻烦,叶无道现在是深刻领悟其中的精髓了。“现在我就像是高空走钢丝的同时还要火中取栗,难度系数不小啊。惜水所说的‘借力打力’到底应该是如何的一个借法呢?”

叶无道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无法掌握的事情,微微头痛的他睁开晴却发现孔雀那双璀璨地紫色眸子里全是泪水,心疼道:“怎么了,是不想回圣乔治学校吗?”

孔雀使劲点点头。抱着叶无道地脖子小声哽咽。也许在她眼里圣乔治光明学院就像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玩具,但是叶无道在她心中却是不可撼动的紧要存在。

叶无道放下那些让他头痛的想法,捏着孔雀水嫩的脸颊笑道:“难道圣乔治有人敢欺负我地孔雀?”

孔雀用那种叶无道也无法抗拒的幽怨眼神凝视着逐渐尴尬的男人,粉嫩的脸颊沾满泪水更加惹人怜爱。本身就精致完美的她加上天生地媚意风情。更加让叶无道觉得别扭,明明只是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偏偏这么有“女人味”。

“我不会成为无道的累赘,虽然我想留在无道身边,但是我今天会回美国,两年后我要帮助无道把那些让你头痛的家伙都杀光!”孔雀狠狠抽泣道,当她说到这个杀字的时候叶无道明显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冷,他丝毫不怀疑这个女孩所说的真实性。

“爷爷今天会接你回去吧?”

叶无淡淡道,门外已经有人等待,看来爷爷是特意留给这个小丫头一天时间的。他知道只要自己想要把她留下,这个只是对自己乖巧温顺的女孩就肯定会义无反顾的留在自己身边,但是他准备来一次赌博,准备再一次强奸幸运女神!

孔雀轻轻点头,把脑袋埋在叶无道的脖子里再不肯说话。

“在学校如果有人和你作对,我希望你能够退一步,然后再进一步,懂这句话的意思吗?”叶无道柔声道,他已经习惯不将孔雀当作天真幼稚的小孩看待。

“无道是要我学会隐忍,然后蓄势持发,最后命中要害吗?”孔雀认真的仰着小脑袋道。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记住,不要像我这样处处锋芒毕露,一张一弛才是文武之道,一个忍字对于天才来说才是最难的,圣乔治学院肯定有不少的隐秘人物,我不希望你要我跑到美国去帮你解决问题,知道吗?”叶无道在她光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叮嘱道。

“我说过我不会拖无道的后腿,两年后我一定将整个圣乔治光明学院交给无道!”

孔雀皱着眉头嘟着小嘴道,歪着小脑袋凝视着叶无道,“到时候你要送给我什么礼物?”

叶无道微微一愣,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难题,看样子这个丫头是打算用整个圣乔治学院来做两年后的见面礼了,那自己似乎很难拿出相应的礼物送给这个充满神话色彩的女孩。

孔雀突然趴在叶无道耳边红着小脸说了一句话,饶是叶无道这种脸皮奇厚的家伙也是脸色微红,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从叶无道身上跳下来的孔雀深深望了一眼,然后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跑出房间,门外便是带她回美国的特种保镖,叶无道走到窗口看着一步三回头走进贵族版宾利的孔雀,心里被一股浓郁的失落填满,这个最像孩子也最不应该算是孩子的孔雀不经意间已经让有些冷血的他无法割舍。

两年后,我要做无道的女人,好吗?

想到刚才孔雀的那个要求,叶无道微笑着摇摇头,真是个顽皮的孩子。

“少主,刚刚得到消息,北京故宫的乾隆金银珠云龙纹甲胄和黄金镶宝金瓯永固杯双双失踪,传闻已经流落到上海,如果龙月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台湾黑帮和日本黑道勾结。中国政府在四处碰壁后可能会动用龙队,这样一来龙帮也许会有一些举动。”龙月跪在叶无道身后皱眉道,上海毕竟现在处于少主名义上的控制之下,如果和龙队起冲突的话对少主百害而无一利。

“乾隆金银珠云龙纹甲胄,‘金瓯永固’杯?啧啧,这可都是故宫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啊,这群废物可真够胆大的,有意思有意思,看来这次上海会更加热闹了。”

叶无道眯起狭长黑眸玩味笑道,这套乾隆金银珠云龙纹甲胄耗时四年,通身闪烁着正龙、升龙、行龙等十六条金龙,被乾隆作为戎装的象征;至于由十一颗珍珠、二十一颗红蓝宝石和四颗碧玺制成的金杯更是价值连城,更加值得寻味的是这两样绝世珍品都和龙帮的一个古老传说有牵扯。

“少主,龙队的实力不容小觑,它就是十年前青龙大人率领抗衡日本黑道的两只队伍之一。”龙月担忧道,龙组和龙队都是龙帮的禁卫军之一,只不过龙组最年轻资历最浅。

“龙库,龙库,难道真的有传说中的龙库?龙月,你有没有机会接触龙帮的藏书阁?”叶无道一连说了三个“龙库”,至于龙队他还没有很放在心上,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对方不做太过分的事情他都不愿意牵扯龙帮这个中国黑道龙头。

“很难,只有四大龙主、九位长老以及三位龙使大人才能够自由进入藏书阁。一般的龙帮成员需要严格的审核和前面那些人的批准才能够出入龙阁。”龙月思索道,百年来擅闯龙阁而全身而退的人物似乎还没有出现。

叶无道轻轻点头,问道:“张展风对青帮外围势力的清理进展如何?”

龙月恭声道:“外围势力几乎在一夜之间便被这个卑鄙的家伙用各种龌龊手段解决干净,但是青帮的潜在势力出乎我们的意料,几个掌握实权的老头子都暗中积蓄力量,似乎是想把张展风这条乱咬人的疯狗干掉,几次暗杀都被我们挡下。”

叶无道微笑道:“让一条疯狗去咬一群老狗,龙月,你说是不是很有创意?起来吧,以后见到我就不要下跪了。”

龙月起身微笑不语,望向叶无道背影的眼神充满死心塌地的崇拜。

似乎应该去趟夏诗筠的月涯网络公司,叶无道走出夏诗筠的公寓开着那辆跑车驶出这个地价惊人的高档住宅小区。从昨晚起,叶无道就已经是上海的新任霸主,不管谁,用怎么样的手段阻拦都注定无济于事!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上海霸主(中)

叶无道当然明白地头蛇青帮肯定拥有非同凡响的影响力和坚实根基,他也没有奢望一个晚上能够将偌大的百年帮派清剿干净,事实上张展风这条狗一个晚上的成绩已经超出他的想象很多,虽然那个扬言要玩弄太子女人的任浩逃之夭夭,目前的成绩单已经让叶无道决定接下来好好提拔这条听话又能干的走狗,毕竟世界上很多人连畜生都远远不如。 夏诗筠的月涯公司和众多知名企业共同位于市区银河大厦,叶无道将那辆在上海仅此一家的蓝色跑车停在大厦门口,望着五十多层的金碧辉煌的银河大厦,顿时引来众多瞩目的视线,叶无道嘴角挂着纨绔子弟标志性的笑意走进大厦。

因为现在是上班高峰,电梯里拥挤的男女见到叶无道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让开一个空位,站在充斥各色香水和古龙水的电梯,听着这些上海人的问候和交谈,叶无道这个异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上海拥有全国大城市的通病,优越感很强,也正是这种尤为激烈的优越感,造成他们对外群体的排斥性,他们更愿意说上海本土话,似乎这样就可以维护他们优越的“城市血统”。 一个从骨子里透出妩媚风情的白领丽人就站在叶无道面前,因为电梯里必然的挤压,叶无道可以清楚感受她全身的迷人曲线,只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要见面的夏诗筠的极品身材,叶无道也就对这个美女没有多大性趣了,这种类型的美女叶无道身边实在不少,高贵典雅的杨宁素、妩媚天成的蔡羽绾,就算是那个浙江白领俱乐部的李依菲也要比她稍微出众一些。 但是美女白领身边的众多护花使者可不认为他们地女神会有男人不动心,看到叶无道和梦中情人的暧昧按触,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气的他们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叶无道,恰好这些人和叶无道都在同一层走出电梯。那些摩拳擦掌淮备在美女面前展现英雄气概的白领阶层男人刚要对叶无道指手画脚,叶无道先发制人的冷冷道:“你们总裁夏诗筠的办公室在哪里?”

众多男士当场愕然,虽然见识过无数追求总裁的各种成功男人,但是这么年轻却这么嚣张地男人还是头一回看到,以前哪一个追求他们总裁的男人不是极力做出最绅士最优雅的谈吐举止,这个狂妄地家伙!就连那个原本以为叶无道是哪一家公子哥的白领丽人也更加确定这个英俊青年是一个有着一定背景便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庸俗男人。 “如果不是业务上的来往,我们总裁不会见你。所以我想今天你是白来了。”白领丽人冷笑道,“就算你要追求我们总裁,似乎也应该带着一点东西吧。三年来我见过各种男人,唯独没有见过没有带礼物就想要见面的男人。”

叶无道微微皱眉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总裁的办公室在哪里。”

叶无道洒然一笑,好整以暇道:“哦?你难道要教我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绅士?”

那名撞上枪口的男人轻蔑道:“如果你愿意地话,我愿意浪费一点时间效劳。只不过想成为一名绅士并不是那么简单轻松的一件事情。恕我直言,我不敢保证如此对待一位美丽女性的你能够领会。” 这名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心想要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地男人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叶无道那种与生俱来的危险气息,不过他的这番话确实让那名月涯公司的管理层美女很受用。

叶无道眉毛轻轻一挑,嘴角带着浓浓的嘲讽道:“男士裤子地长度以到鞋尖算起的第三个鞋带眼为宜。显然,你不是;裤边前面在鞋子上面应该刚好有一个小折痕,而裤边后面应该可以触及鞋后跟。显然,你仍然不是;一名合格绅士袖口应该‘钉上扣子,尽管这些扣子永远不会解开’,但遗憾的是,你依旧不是;至于你的领带和衬衫是否搭配我保留意见。最后我告诉你,一名绅士应该永远保持低调的优雅,而不是胡乱的利用语言攻击别人。” 与那些目瞪口呆的男人擦肩而过,叶无道走到那名眼睛绽放异彩的白领丽人面前优雅的微微躬身问道:“可以告诉我诗筠的办公室吗?”

白领丽人在给叶无道拈出夏诗筠的办公室后望着叶无道的背影微皱眉,诗筠?似乎没有哪一个男人有资格这么叫自己的老扳吧。就算是那个和总裁传出“绯闻”的孔家大少爷也是发乎情止乎礼,这个男人似乎有些特别,不理会那群弄巧成拙的尴尬护花使者,她走向自己的办公桌,眼神不时瞥向夏诗筠的那个总裁办公室。 月涯网络公司也许可以算是盈利率在整个上海也能名列前茅的明星公司,这家职员平均年龄只有二十四岁但是却是随地硕士博士的年轻公司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网络神话,这与总裁夏诗筠大力从北大清华以及中国美术学院等高等学府直接挖掘实用人才并且近乎挥霍的培养这群青年有着极大的关系,如今众多知名企业都在研究月涯公司的成长轨迹。

叶无道走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敲门,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夏诗筠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家伙会出现在她的办公室,只是迷茫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女人心,海底针,就算是叶无道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猜透她的想法。轻轻关上门叶无道走到夏诗筠背后,从她身后轻轻抱住那柔软的娇躯,一股清新的幽香沁人心脾,心旷神怡的叶无道闭上眼睛感受这份只有自己才能享受的温馨。 受到惊吓的夏诗筠猛然回神,剧烈挣扎的她在看清楚是叶无道后颓然放弃抵抗,仍由叶无道的双手在解开她的两颗纽扣后伸进衣领,在那片柔软和坚挺的领域肆意揉捏,叶无道抱着双颊粉红眼神羞涩的大美女坐在椅子上。邪笑道:“似乎你的身体比你地表情要老实很多。”

叶无道两根手指捏着那颗渐渐硬起来地葡萄微微用力,眉头一皱的夏诗筠哼了一声,虽然满脸怒气,但是比起刚才的无精打采已经算是动人许多。叶无道正想要彻底解放夏诗筠胸部地绝美风情的关键时刻,让人抓狂的敲门声“见缝插针”的在两人耳畔响起,不得不松开夏诗筠起身的叶无道狠狠咒骂了一句,松口气的夏诗筠脸色红润的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最后确定没有异样才迅速变成严肃的表情道:“进来。”

叶无道站在书柜前凝视着一盆名贵兰花,这株与通海剑兰、大雪素和小雪素一同誉为云南四大名兰的朱砂兰花似乎经过精心专业地照料,叶无道的外公对兰花格外衷情。所以叶无道自然没有少接触各种名贵兰花品种,像那些经过几百年发掘出来的品种——江浙春兰四大天王(宋梅、亲圆、龙字、万字),最让叶无道倾心地是外公的那抹宝贝“大唐风羽”兰花,这个品种可是绝对的天价兰花,动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那名毕业于浙江大学便马上被夏诗筠挖掘到月涯公司的电脑高手、如今已经是网络程序设计界小有名气的月涯创意部管理人员地青年向夏诗筠汇报《分食天下》这款大型三维游戏的完善版本的情况,汇报情况的同时他不禁偷看那个能够这么长时间呆在总裁办公室的青年。

有些心不在焉地夏诗筠听着他的汇报。眉头越来越皱起来,《分食天下》虽然目前已经占据网络游戏的半壁江山,但是随着玩家的增加许多漏洞也随之出现,这就需要不断的完善和提升。网络游戏的运营虽然在各种商业项目中算得上是阳春白雪的运作,但是其中的激烈竞争也是让夏诗筠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即使这款风靡全国的游戏还在上升期。但是夏诗筠却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新款游戏! 知道夏诗筠对《分食天下》的完善情况不满意,青年马上立下军令状一定在一个星期之内拿出像样的版本,脸色稍霁的夏诗筠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着急就能够出效果的,安慰和催促双管齐下的给这个明摆着暗恋自己的青年讲了一通,后者激情四射的走出办公室。只不过在关门的时候还是敌意的看了叶无道一眼。 “你对兰花也有研究?”夏诗筠在那名满腹狐疑的下手走出办公室后看似随意道。

“我曾经帮我外公照顾那盆大唐风羽,一个月我几乎是如履薄冰。”叶无道观察着那盆朱砂兰淡淡笑道。

夏诗筠怎么也没有想到叶无道会是一个“兰友”,能够照料比婴儿还娇贵的兰花极品大唐风羽那可需要相当深厚的相关知识。

“似乎一个好的创意对任何商业项目都至关重要。”叶无道虽然一直在观赏那株兰花,但是那些谈话一字不漏的被他记住脑海,网络游戏曾经是叶无道打算作为白手起家的项目,他怎么可能会是菜鸟。 “当然,你只要想想看一句‘每购买一瓶农夫山泉就是为北京申奥捐一分钱’给这个企业带来多大的利润就知道创意的可怕和可贵了。”夏诗筠揉揉太阳穴淡淡道。

“这让我想到一家企业的广告。”叶无道微笑道,“假如你能够看见自己的脚尖,那么我们建议你使用我公司生产的胸罩。”

忍俊不禁的夏诗筠嘴角微微翘起,柔和的弧度泄漏心中的愉悦。

叶无道转身望着夏诗筠,突然用一种很淡漠的语气道:“你有正常法律途经无法解决的人或者事吗?”

夏诗筠凝视着叶无道的眼睛冷冷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在你帮我解决这些事情后就互不相欠,从此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叶无道耸耸肩微笑道:“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反正我也不想和一个没有感觉的女人做爱,这样一来你也算是一种解脱,你想要让我被孔家记恨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不妨告诉你,孔家背后还有一个更加庞大的华夏经济联盟,所以我想我们之间算是彻平。”

夏诗筠身体明显一震,神色僵硬冷笑道:“我们真的扯平了吗?”

“当年那一次我付出整整十亿,这一次我也许赔上了整个神话集团,我想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因为做爱得到这么多吧?”叶无道轻轻点头,眼睛里有着夏诗筠看不穿的玩味,嘴角的弧度见证了阴谋的序曲。 “我不是妓女,如果你想要,我给你把月涯公司送给你!不是你买我,是我买你!”泪水止不住滚落脸颊的夏诗筠抓起桌上那只叶无道给她的水晶小猪朝他砸去。

这一次叶无道依然没有躲避,今天一跺脚就足以让整个上海震上一震的黑道新霸主的额头再次被砸出触目惊心的血迹,夏诗筠怔怔看着那张因为鲜血而更加邪魁的脸庞,不知所措的呆立当场。叶无道嘴角悬挂着阴谋得逞的笑意走向夏诗筠,持她按倒在桌上,一把掀起她的裙子,邪笑道:“既然你买我,那我就尽量的满足你的欲望!”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上海霸主(下)

“你确定你要用正在创造巨额利润的月涯网络公司买我?”

叶无道黑眸闪烁着不为人知的玩味笑意,一只手在夏诗筠柔嫩的胸口肆虐,另一只手在她的娇嫩臀部游走,这番旖旎情景要是被办公室外的那些无限崇敬夏诗筠的职员看到一定要当场晕眩,心目中一向清高骄傲的女神竟然在公共场合与男人做这种事情!

夏诗筠秋眸浮现一抹深沉的悲哀,但是很快带着坚决使劲点头,这最后的尊严还有内心的那份莫名的挣扎让她做出一个在外人眼中极其冲动的决定。

当叶无道让夏诗筠做出充满屈辱的姿势从后面强行进入她温润身体的一刻,两人都被那种水乳交融的畅快感觉刺激得舒服呻吟,叶无道双手握住春光暴露的坚挺双峰缓慢进出这具如玉似水的美妙身躯,每次进入夏诗筠的身体他都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官享受,每一次都能够彻底将欲望发泄在那湿润温暖的秘境,不能否认,叶无道对这个身体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望。

夏诗筠清楚这根本不是她在“买”叶无道,脆弱的尊严让付出一切的她泪流满面,身体的刺激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逐渐红润媚然,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情不自禁的适应叶无道的侵犯和进入,一种奇妙的默契和融合让她愈加痛恨自己。

“高潮的时候记得和我说一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你买我,我当然要让你得到最体贴的服务。做爱可不是简单的活塞运动。很快你就知道我对你是多么地尽心尽力。”叶无道趴在夏诗筠光滑的背上在她耳畔邪笑道。

夏诗筠痛恨叶无道对她身体温柔而持续的占有,为什么不是狂风暴雨很快结束的那种?夏诗筠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是娇腻的喘息仍然让她无地自容的想要杀了叶无道,恨声道:“你还没有好吗?”

“你不高潮我怎么可能轻易丢盔弃甲一泻千里呢。我不是说了吗,等你高潮再说,否则你就一直等到你的职员进来见证我们的亲密接触吧。”叶无道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双手将夏诗筠的圣女峰揉捏出各种淫糜的形状。

“我快要高潮了……”夏诗筠在叶无道逐渐加快频率地冲击下闭上眼睛低声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叶无道伟岸的身躯,一想到门外跟随自己在中国网络并肩作战的员工有可能进入办公室夏诗筠再次选择妥协,精神。还有肉体。

就在夏诗筠在温和地律动中彻底释放激情达到高潮的时候,叶无道却突然加快冲刺,措手不及的夏诗筠早已经全身酥软。在这种出其不意的偷袭下终于所有的防御都成为不堪一击的摆设,妩媚蚀骨的呻吟从那娇嫩的檀口逸出,几乎要晕眩的夏诗筠彻底瘫软在叶无道怀里。

对欲望的追求就像对生存的渴望,都是一种本能。关键就在于你能压制或者说控制到什么程度。

满脸清泪的夏诗筠娇喘吁吁的坐在叶无道大腿上,叶无道微笑着递给她纸巾。示意她“收拾残局”,叶无道望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笑道:“女人还真是水做地。”

“难道没有你的份吗?”

听懂叶无道暧昧双关的夏诗筠恼羞成怒,但是她不知道云雨过后的她一笑一颦一怒一嗔都有着巨大地诱惑力。马上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言语的越轨,羞涩难当的她瞥过头冷哼一声,但是仍然接过叶无道的纸巾胡乱擦拭起来。

“盛大已经遇到单一产品的瓶颈,我想月涯不可能单纯凭借《水月洞天》和《分食天下》这两款游戏打天下吧?”

叶无道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淡淡道,中国网络游戏的巨大市场潜力、高获利性、高成长性的清晰的盈利模式使得中国本土的网络游戏公司如同雨后春笋般诞生,而夏诗筠的月涯网络公司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和幸存者。因为被政府大力扶持的本土网络游戏虽然产品数量在不断增加,但在线人数却增长乏力,利润率也越来越低,逐渐面临僧多粥少的尴尬局面。

“我这次去日本就走想借鉴他们的成功模式融合中国本土的古老文化传统。希望能够打造出一款引起中国人共鸣的网游,我不会坐以待毙,等着网易和盛大以及日韩网游来围剿我们月涯。”

“月涯对技术骨干的培养确实在中国首屈一指,技术上的淘汰其实才走最为直接和惨烈。”

叶无道知道网游这个行业的大规模员工和业务骨干集体跳槽现象已经屡见不鲜,这场激烈的人才争夺战从侧面说明了游戏领域开发高

素质人才极度短缺的现状。月涯网络能够从创建伊始就大力狠抓人才,这种魄力和大局观确实很难得,要知道目前中国有资格和能力创建自己人才库的只有网易和盛大寥寥数家大型企业,所以说月涯的崛起绝对不是幸运的偶然。

“美术类、策划类和程式类以及专业游戏测试人员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游戏开发人才链,缺少其中任何一个环节,游戏开发都会严重脱节,制作进度都将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一款游戏进入市场,扣除网络服务商占有的大半利润和宣传、网吧、代理等渠道的利益分配,研发企业拿到手里的还不到5%!我们要想生存谈何容易,我当初不遗余力的培养人才梯队,其中的艰辛又才谁能够体会?!”

夏诗筠握着湿润的纸巾陷入伤感的沉思,网络服务商、门户网站、代理商*此坐收渔利,研发企业要么幸运的成为兼具开发、运营、销售一体化的公司,要么成为大网站的内部部门和代理商地下属企业。有的就只能够偃旗息鼓。月涯公司在四方围剿中杀出重围虽然外表上风光无限,但是在《分食天下》还未盈利的时候只能用“惨胜”来形容这场市场争夺战。 “要不我给你找工。工资你自已看着办,电脑我虽然不敢说无人能敌,想要作出一些有创意的东西还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叶无道笑道嘴巴轻轻含住夏诗筠的娇嫩的乳头

“我说过月涯以后就是你的了!”夏诗筠决绝道,脸颊的红润让人垂涎欲滴。

“你真舍得?”叶无道帮夏诗筠整理衣服和裙子后捏着她的下巴笑道。 夏诗筠看着叶无道额头上那鲜艳的血迹眼神暗淡道:“我不是守败奴,商业的尔虞我诈我已经厌倦了,我赚的钱足够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想没有一个女人会真正忍心抛弃自己地孩子,所以不管你怎么逃避。你都割舍不下一手创建的月涯公司。”叶无道轻轻擦拭额头上的血迹淡笑道,“既然你肯把月涯双手献给情人,那么你就不妨好人做到底,给我打工吧。”

“谁是你的情人!”夏诗筠冷冷道。

“放心,月涯还是你的,至少法律上是。”

叶无道擦拭血迹微微皱眉道:“我本来就对网络游戏比较感兴趣,但是以前因为没有足够的经验和专业人才库所以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我想你如果要开发第三款游戏,资金链一定不轻松,游戏产业本来就是目前最烧钱的行业之一,通常一款3D网络游戏,研发阶段就要花费千万元左右。更何况小手笔小制作不是你的习惯,你想要缔造民族经典游戏必然投入相应的资金。恰好我地神话某团有一笔闲资金。”

“你要知道投资网游是一种风险巨大的赌博,很有可能数亿资金的投入一分钱也捞不回来,这种商业事例并非没有。”夏诗筠眼眸闪过一丝异彩。但是语气依然冷淡,“而且我说过月涯是你地,我不会反悔,不管你把它买了还是兼并我都没有发言权。” “随便你,中午的时候我来接你吃午饭。”

叶无道起身抛下这句话后就走出月涯公司总裁办公室。离开银河大厦坐到那辆夏诗筠的兰博基尼淡淡道:“联系张展风,让他找一个地方我有事情要交待他,上海的黑帮势力大洗牌该拉开序幕了。”

暗中的龙月马上离开叶无道去联系望月鸾羽,经过一个晚上马不停蹄地清剿和整顿,望月鸾羽率领杀红眼的太子党亲卫军跟随太子刚刚收养的那条狗,张展风的青帮新兴势力现在应该还在如火如荼的大肆搞排除弄己的勾当。

正在疯狂扩张势力的张展风一听自己的主子要来交待事情,马上带着一大批耀武扬威的小弟在皇城大酒店给叶无道洗尘,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开着近十辆宝马停在皇城大酒店,成为市区最醒目的一道风景线,许多消息灵通熟悉昨晚内幕的黑道人士都清楚这个张展风是新上位的上海黑道新贵,大半个青帮已经落入他的手中,众多黑帮都已经纷纷向这个心狠手辣的黑道魁首表示一定的祝贺。 张展风在几个得力干净以及不停点头哈腰的酒店经理陪同下走进这家五星级大酒店,一晚没睡布满血丝的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平静澎湃的心境,这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感觉吗?黑道江山代才人才出,各领上海风骚数十年,张展风清楚接下来整个上海都将匍匐在自己的脚下,拥才太子党这个雄浮的*山让他十分安慰,看着昨晚一次次的暗杀被那个拿着精致短刀的漂亮女人一一杀于净,他知道这一次自己选对了主子。

亲自察看了豪华餐厅的奢侈布置后张展风微微点头,对于自己的主子,他是一个自己女人都可以奉献的角色,所以他选对了主子,叶无道其实也养对了一条上海的看门狗。“为什么那里还有一桌人?”张展风看见临窗角落有一桌气度不俗的男人谈笑风生,不禁微微皱眉。

“风爷,他们几个都是上海银行家俱乐部的人,小的也难做啊,希望风爷稍稍体谅一下。”酒店总经理诌媚道,在上海能够称为“爷”的人可绝对不会超过十个,尤其是像张展风这样才三十出头的男人更是只有他一个,显然这个酒店经理已经听到了一些昨晚上海黑道变动的消息。 “上海银行家俱乐部,希望他们不要给我惹事,否则别怪我让他们有钱没命花!”

张展风阴笑道,他虽然为人阴险跋扈,但是绝对不是那种莽撞冲动的黑道人物,主要成员是金融资深人士的上海银行家俱乐部,与香港的银行家俱乐部联合,在上海是最顶尖的成功商人俱乐部,和京城四大俱乐部南北对峙,这里面的成员倒不是说张展风惹不起,只不过现在张展风不想给叶无道这个新主子惹麻烦而已。

“阿镖,你说谁是那个让风哥敬畏的太子啊,跟了风哥一年多我从来没有见过风哥这么尊敬一个人。”皇城大酒店门口一名黑色西装的冷峻青年朝身边的同伴好奇问道,杀人杀了一个晚上的他还不知道在青帮总部里发生的屠杀真相。

“太子党的太子!我也是听一个大哥说的,风爷现在是这个神秘太子那方面的人。”另一强壮男人小心翼翼道。

“真不知道这个太子会是怎么样的恐怖,太子党的事迹我可是听得几乎可以倒背如流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叛乱就这么弹指间全部血腥镇压,恐怖,我只能说恐怖。”

“等一下你就能够看到那个男人了,说实话,我一想到这个太子就有点颤抖。” “妈的,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窝囊呢。”

……

行事雷霆的张展风在等了酒店门口足足半个钟头后也没有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他等待的那个男人,将是上海的幕后新霸主!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五十三章 银行家俱乐部

叶无道这辆谋杀无数眼球的蓝色天价跑车在红灯亮起后停下,并排的是一辆新款保时捷,两辆车同样属于一座城市中没有相同款式的名贵跑车,叶无道对这辆跟了自己好几条街的保时捷没有什么兴趣,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绿灯亮起,毕竟这是夏诗筠的车子,叶无道不想驾驶的太招摇。

上海是中国吸纳西方文化最为普遍和深透的城市,点缀这座城市各个角落里那些虽风尘满面却依然风韵犹存的教堂和欧美各式古董建筑,如果不是赶时间,叶无道还真想开车慢慢浏览一下这座时尚都市的另类风情。

脑子里分析夏诗筠月涯公司的详细资料并且结合如今的网游市场大体格局,国内网络游戏市场基本上以代理国外游戏为主,核心技术的百分之八十以上被外商掌控。政府为了保护中国游戏软件的自主知识产权,就必须出台相关扶持政策为国内游戏厂商搭建一个核心枝术平台,叶无道曾经研究过中国的国家信息安全军事报道,虽然和网络游戏联系并不密切,但是敏锐的商业嗅觉让叶无道似乎捕捉到一些建设性构想。

陈影陵曾经笑着说道“一个合格的商人必须有猎狗的鼻子和豺狼的野心”,以后的事实证明叶无道在商业上对稍纵即逝的商机敏锐把握能力甚至要比陈影陵这个变态还要变态。

保时捷的主人是一位年轻女子,有着和上海城市慰贴的时尚和前卫,同时也保留了一定东方女性的典雅,按照叶无道的评价应该算是美女中的中品了,她有些玩味地望着闭目养神的叶无道,上海很多上层人士都知道这辆车是那位商界女强人夏诗筠夏大美女的心爱跑车。可没有谁听说过有男人能够坐上这辆车。

“英俊的相貌,男人中的花瓶?”

时尚女子淡淡一笑,突然眉毛轻轻一挑,“能和夏诗筠有点暧昧关系的男人似乎没有草包饭桶吧,仔细一看,气质确实不错,难道是京城太子党里的高干子弟,或者走黑道或者商业的新贵。最近似乎这两方面上海都不平静。”

绿灯一亮叶无道地兰博基尼便瞬间冲出去老远,微微错愕的时尚女子冷哼一声紧跟上去。

彪悍无匹的太子党直属叶无道指挥的近十个亲卫军见到那道修长孤傲的身影从豪华跑车中走出地时候,低头恭敬道:“太子!”

张展风带着浓重的敬畏走到神色平静的叶无道面前,用刚才酒店经理对他如出一辙的那种诌媚态度恭维这个新主子:“太子,青帮上下除了那些该进棺材的老顽固还不肯放权外。几乎再没有任何反对太子的不和谐声音,因为那些人现在都在黄浦江底的麻袋里。”

“听说我要你额外关照的那个任浩已经逃出上海,记得昨天晚上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叶无道在众多诧异和震撼的视线中昂然走进酒店,冰冷地语气让原本有些飘飘然地张展风犹如被一盆冷水倒在头顶瞬间寒冷刺骨,双腿也有些颤抖,见识过叶无道比自己更加凶狠残忍杀戮的他丝毫不怀疑自己马上就成为另一个黄浦江沉尸。

“这种事情也不在你的预料和能力范围之内,这次就算了,但是记住,要是因为大意疏忽让我不满意。你就等着像晚上被你玩弄地那些废物一样被人玩弄。不过我的手段一定会比你更加五花八门。”

叶无道冷笑道,这么快就翘辫子那还了得,恩威并济才是用人之道。张展风属于那种你越践踏他越能激发潜力的变态,这种人确实很难得,哦,这种狗确实很稀有。叶无道在仔细翻阅张展风的资料后已经彻底摸清他地行事方法和性格特征。

信誓旦旦的张展风丝毫没有怨恨,小心翼翼巴结叶无道的他带着新主子来到金碧辉煌大厅最大规模的饭桌前,皇城大酒店最为出色的女服务员站满圆桌附近的空间,她们都满脸好奇的望着这个能够让经理卑躬屈膝的男人卑躬屈膝的青年,刚才她们听总经理私下说这个“风爷”是以后一跺脚上海就震撼的男人。那这么看来这个英俊得有些诡异的青年岂不是更加吓人!

就在叶无道将车子停在皇城大酒店不久,那辆保时捷也随后停下,看到那辆兰博基尼年轻女子也有些诧异,只不过她刚才没有见识到青帮迎接叶无道的恐怖排场,否则也许就可以稍微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能够驾驶夏诗筠的跑车。

她进入大厅后并没有留意被众多青帮新上位新贵环绕的叶无道,径直走到那几个被酒店经理说是银行家俱乐部成员的男子面前,娇笑道:“人家美联储主席伯南克大叔正在忧国忧民的解决通货膨胀问题,你们到好,在这里悠闲的拉家常!最近上海有什么有意思的新闻事件吗,我刚去巴黎购物回来,给我说说看。”

一位金领阶层的青年绅士的帮她拉开椅子微笑道:“雅荷,逃婚就逃婚坝,虽然说现在这个时代娃娃亲不是很流行了,但是我们又不会笑你,相反,我们都会欣赏并且支持你这种反抗封建顽固制度的壮举!可怜你的那个未婚夫一个人独守空闺,唉。”

所有男士都强忍住笑意望着处于暴走边缘的时尚女子,这个“雅荷”为了逃避家族二十多年前就给她订下的娃娃亲和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一个人跑到法国巴黎去呆了足足一个月,天晓得刷暴了多少张卡。羞愧难当的雅荷突然妩媚一笑,*在那名笑话她的死党肩膀腻声道:“刘彻,我还想和你私奔呢,要不这次我们去丹麦这个童话王国度蜜月?”

刘彻脸色尴尬道:“我的雅荷大小姐,我可不想被你老爹的手下乱刀砍死,我还想多活几年体现花花世界的灯红酒绿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我们就是因为姿势稍微暧昧亲密了一点。就被你的老爹恐吓加威胁,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和你私奔。”

年轻女子略微得意地坐到刘彻身旁,要了一杯铁观音,白了身旁这个有色心没色胆地男人,虽然刘彻的父亲是上海华晨集团的副总裁,刘彻自己也是一家跨国公司的中国区执行总裁,可以说在商界小有名气,但是因为她的父亲是上海黑道一个能上台面的人物。许多人都或多或少敬畏她,不过这些同是银行家俱乐部的男人还算好的,毕竟他们都有各自不可忽视地后台或者*山,一般男人知道她的父亲是

上海金钱帮的副帮主后马上逃之天天。

赵雅荷,目前是一家大型外资企业的副总经理。去年凭借关系刚刚进入上海银行家俱乐部,位于上海浦东陆家嘴金融贸易区中心地带、坐落在犹如水晶桂冠的中银大厦内地银行家俱乐部,个人入会采用储值卡形式。人民币五十万元起,俱乐部不仅精致,而且奢华得很艺术。那里是鸟瞰黄浦江两岸美景的最佳位置,拥有上海最奢华也最昂贵的餐厅,还有十几套五星级标淮的卧室,可以说。银行家俱乐

部就是顶尖富人的沙龙聚会。

赵雅荷极力加入这个中国顶尖俱乐部的目的是为了能够见识一下这家俱乐部的神秘部长。但是至今为止她都只是零散的听到一些关于“他”地一些传奇商业事迹。其中韩韵在紫云山庄中遇到地掌握近两百亿流动资金的上海联利投资公司创建者范清河和周强文就是这家俱乐部的高级会员,至于那名神秘地俱乐部部长则是下届中国金融俱乐部主席最有竞争力的天才资本操作家管逸雪!

“雅荷,告诉你一个好沾息。重庆申基奢侈品生活馆开张,听说汇集全球一百多个最高端的服饰品牌,也给你省点路费,免得你你老往欧美朝圣。”

“我宁愿跑欧美。那里的质量我还信不过呢。你们还没有给我说上海地新闻呢!”

“最近最大的新闻就是上海市市花夏诗筠和孔家大少爷的订婚晚宴上被太子党的太子打乱,我们心目中的女神也让人不敢相信的主动向那个神秘男子主动求婚,不要怀疑,就是主动求婚!要是知道夏大美女喜欢混迹黑道的男人,早几年我就不选择经商而是闯荡江湖了。”一名显然是暗恋夏诗筠的男子自嘲道。

“太子党的太子怎么会和夏诗筠有关系?”

叫“雅荷”的女子疑惑道,一个商界明星,一个黑道枭雄,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物怎么就牵扯在一起了,突然她想到刚才那辆驾驶夏诗筠兰博基尼的青年男子,不过她随即摇摇头,那样一个斯文儒雅的青年怎么可能是那个父亲一谈起就带着浓重敬畏的黑道霸主!

“还有两件大事,你要先听黑道方面的呢还是商业?最近上海可不安静,你这次逃婚确实错过很多精彩的内幕。”一个褐色西装的斯文男子微笑道。

“商业吧,在商言商嘛。”赵雅荷耸耸肩轻笑道,这次她回到上海还没有敢回家呢。

“商业方面就是我们俱乐部的部长这次会在上海举办一次私人性质的大型聚会,到时候你们这些趋之若鹜的女人们就可以一览庐山直面了。至于黑道嘛,不可一世的青帮好像就在昨晚有了彻底的高层清洗,目前具体状况还不明朗,这个你爸应该要比我们清楚,好像又是和那个太子有关……”

就当他想到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他们身边响起:“啧啧,赵小姐,噢,不,我的未婚妻,你可是让我在整个上海人面前丢尽了颜面,臭婊子!”

一个阴沉的青年还没有等到众人回神,就给了赵雅荷一个结实的巴掌,捧着脸的赵雅荷痴呆的望着这个横空出世的“未婚夫”不知所措,对于这个上海极有名气的花花公子,她只知道他的爷爷是青帮的长老,自己的父亲和金钱帮都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这一点,从这个“未婚夫”身后七八个彪形大汉的阵势就能够看出来。

因为纵欲过度而脸色苍白的青年淫笑道:“今天本公子就来一次霸王硬上弓,正好这家皇城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算有情调,上次和大哥任浩就是在这里玩那个杭州女孩的,啧啧,你还真会挑地方啊。”

恐惧的赵雅荷丝毫不怀疑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干不出这种事情,起身想要离开的她却被那名青年搂在怀里,见到这一幕的刘彻霍然起身厉声道:“你是谁,信不信我马上叫警察把你扣留几天,不要以为我在警察局没有熟人!”周围银行俱乐部成员也都是极为愤慨,有人已经准备报警,他们认为上海走一个绝对法制的社会,这种人渣就需要被清理掉。

青年肆意的揉捏赵雅荷的乳房,破口骂道:“果然是婊子,这种奶子一捏就知道被很多男人摸过,这次巴黎浪漫旅行和几个法国男人上过床?今天看我在床上怎么教你做一个正经守妇道的未婚妻!铁虎,把这个要把少爷送进警察局的家伙好好招待一番,谁要是敢打电话我就让他屁股开花,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看!”

被青年手下毒打的刘彻显然比那些听到恐吓后马上噤若寒蝉不敢动弹的男人要更像个男人,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求饶的他狠狠瞪着那个无法无天的青年,赵雅荷泪眼朦胧的看着这个印象不坏的男人,第一次发现他原来有着自己想不到的勇气。

轻轻品尝一杯江浙山区野茶的叶无道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淡淡道:“那个青年是谁,似乎很狂妄。”

张展风不屑道:“青帮二长老余丰平的孙子,在上海玩弄女人出名,和任浩这个家伙关系不错。”

叶无道放下准备浅尝的野茶,面无表情道:“把他带过来,让本太子教教他怎么做一个有品位的混蛋人渣。”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五十四章 重新洗牌(上)

叶无道不是那种喜欢见义勇充满正义感的男人,就算在他面前杀人放火抢劫贩毒劫狱叶无道都懒得管,但却是一个不喜欢男人欺负女人的怪物,所以当他看到那个青帮公子哥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便让张展风去把这个注定是悲惨结局的上海少爷“请”过来,要怪就怪张展风把他和任浩牵扯上关系,叶无道正愁没有发泄的地方,这个家伙就识相的送上门了。

那个正忙着占便宜的公子哥被张展风的手下打断好事,气急败坏的他狠狠瞪着这几个不速之客正想发飚,但是当他看到张展风那张阴险狠辣的脸庞以及嘴角奸诈的笑意,他马上转换脸色和神情,半搂着惊惧慌张的赵雅荷走到排场惊人的张展风面前,他知道昨晚这个八金刚之一的小人几乎清理掉了青帮所有与他作对或者有不同意见的家伙,八大金刚除了他大哥任浩侥幸逃脱外悉数被灭,要是前几天他还不这么把张展风当回事,但是今天他不得不给张展风一个面子,天晓得张展风会不会马上就要对自己爷爷在内的那些青帮老头出手。 “风哥,怎么有空来皇城坐啊?”

这个白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桌只有叶无道是坐着的,而张展风根本就没有坐下来的资格,恭敬站在叶无道身边的张展风丝毫不理睬这个每晚就知道腻在女人肚皮上的败家子。

“这位是?”感觉氛围有些诡异的青年终于注意到端着茶杯沉默不语的叶无道。

“听说你地爷爷是青帮的二长老,这么说在上海也算是支手遮天的角色了。”叶无道淡淡道,视线微微扫过那名满脸诧异的女子身上就再没有停留。

“风哥。似乎这个家伙很不给你面子啊!”

青年肆无忌惮地阴笑道,似乎对叶无道的英俊和气质有着极度的不满。但是他没有看到张展风已经有杀人的预兆,太子党近卫军只等叶无道一声命令便可以瞬间秒杀这种饭桶和他身后的那群保镖。止住眼泪的赵雅荷比这个狂妄的未婚夫可要聪明很多,能够让张展风站立陪着一旁的男人会有什么来头呢? “我为什么要给你嘴里的风哥面子呢?”叶无道轻轻喝了一口略微苦涩的野茶道。感觉跟这种智商低下地生物对话其实十分有趣。

脸色阴晴不定的青年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么不给面子,虽然还有些忌惮张展风,但是既然张展风没有表示,在他看来就是不介意他私自解决,所以他阴阳怪气道:“不给风哥面子,就是不给我余航面子!也许你可以不认识我,但是我爷爷余丰平你总该知道是谁吧?”

“余航,你爷爷见到我似乎也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帮主,你说我需不需要给你或者给你爷爷这个面子?”叶无道把玩着青瓷茶杯盖道,青帮帮主。貌似很强大的样子,叶无道的嘴角充满对这个词汇地不屑,还是把这个位置让给张展风吧。 余航像是听到最滑稽的笑话般捧腹大笑,叶无道看小丑一样看着他的夸张表演丝毫没有怒气。现在他地修养其实早已经比那些老狐狸还要深厚,宠辱不惊临危不乱这种境界早就是叶无道的囊中之物,这也是他经历无数次生死磨难才获得宝贵财富。

“你叫什么名字?”叶无道不理会快要笑出眼泪的余航望着赵雅荷轻声问道。

“赵雅荷。典雅的雅,荷叶的荷。”

赵雅荷赶紧回答道,再没有见到叶无道第一印象地那种随意,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如此镇定的男人肯定不是等闲辈,今天能否逃出魔爪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他的身上了。即使是他同样对自己不怀好意那也要比身旁这个畜生糟蹋来得强。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赏给余航几个巴掌,哪个时候累了再休息,休息完了可以再打,直到你满意为止。当然。你要是觉得还不能出气,你可以用脚踢断他的命根子,反正他糟蹋地女人也够多了。”

叶无道淡淡凝视着有着诧异的赵雅荷笑道,“这种男人活在世界上确实是浪费粮食,你们女人往往就是因为这一颗屎而认为我们男人这口大粥都是肮脏的,所以你今天可以毫无顾忌的教训教训这种垃圾,有我在,上海没有敢报复你,余航不敢,余丰平不敢,青帮更不敢!” 但是让叶无道的是赵雅荷并没有行动,而是在余航阴冷的目光下低下头沉默哽咽,她不敢保证这个青年这些狂妄的话真实可信,她怕余航和他背后的势力的报复,她怕自己和家庭都会受到牵连,所以她选择沉默,她不知道这次沉默让她彻底失去了一次也许是走向真正的人上人的机会。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叶无道轻轻摇头,原本平静的神色望向得意洋洋的余航已经是略微有些阴沉,顿时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潜移默化的冰冷气息侵透肌肤,虽然并不强烈,但是已经足以让赵雅荷和外强中干的余航震惊不已。 “知道怎么追求女孩子吗,没有钱没有势的情况下?”叶无道低头喝茶许久抬头盯着余航冷冷道,“不知道和你这种自以为是情圣的家伙说征服肉体和征服灵魂的差别是不是对牛弹琴。”

“首先,女人是世界最脆弱的艺术品,显然你已经打碎很多,这一点就足以判你死刑!”

叶无道刚说完,余航的身体已经倒飞出去老远,不过叶无道知道望月鸾羽的这次攻击只是象征性的“礼仪问候”而已,在他的暗中授意下今天要慢慢玩这个爷爷是青帮长老的纨绔子弟,一来是向那帮青帮老不死稍稍的示威,二来叶无道还想把任浩这个败类给揪出来。

“其次,用钱买女人和强奸女人都是极其令人作呕的事情,要想做一个合格的花花公子,没有钱没有关系,相反钱太多让你晕头转向乱砸女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格调和品位是什么,那就是钱买不到的东西!花花公子和强奸犯有什么不同,你这个废物连知道答案的资格都没有!” 叶无道冷漠的喝茶,冷淡的说话,看着被望月鸾羽拿捏恰到好处的攻击给打得鼻青脸肿但是神智却更加清楚的可怜虫,他那副冷酷的表情深深的印入赵雅荷的脑海,这一刻她才开始后悔刚才没有狠下心扇余航几个巴掌,看到叶无道根本就再没有正眼看自己,赵雅荷心中一阵绞痛,眼泪再一次倾泻脸颊。那些想到保护余航的保镖在太子党的亲卫军面前实在是太过不堪一击,一个趴在地上痛苦呻吟,张展风身后那些被他特意叫来的青帮中层人员都被这群太子党成员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深深震撼,每个人心里都再次稍微改变太子党的分量。 “最后,干这种事情不让我看到!”

叶无道放下茶杯收敛冷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世界那么大,坏人那么多,偏偏就被我看到,你确实上辈子作孽太多了。”

“你到底是谁,不要以为有张展风罩着你就可以在上海横行霸道!”

摇摇欲坠的余航全身刺痛难忍咬牙切齿道,他实在想不到这种打击竟然可以让自己痛晕过去身体反而更加敏感。张展风正想对这个养尊处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废物动手,叶无道扬起手制止他的行动带着浓重的蔑视望着几乎要自杀的余航淡淡道:“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 余航眼睛里充满仇恨,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家伙千刀万剐,在上海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他在想等一下该用什么样的方法侮辱自己的青年。张展风冷笑道:“余航啊余航,你觉得现在整个上海还有谁能够让我站着陪同,你爷爷那个老废物?还是已经被我干掉的杜衡?”

余航猛然醒悟,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如同死灰

张展风阴森道:“在你死之前,我不妨告诉你,他就是我的新主子,太子!整个上海黑道都是太子的天下,你说你还能怎么折腾,你家我昨晚是看在太子没有逼你们狗急跳墙的份上才没有动手,你以你大嫂和我‘交情不错’我就会放过你们吗,嘿嘿,不要说你大嫂,就是你那位徐娘半老的老妈我也没有放过的打算!” 余航听到太子这个词语后彻底瘫软在地上,身旁的赵雅荷更是惊呼出声,这个神秘的青年就是那位将整个南方黑道折腾得沸沸扬扬的太子党精神领袖!?叶无道神色平静道:“找几个有‘特别兴趣’的男人好好招待他,如果不能把任浩给我找出来,就把这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扔进黄浦江喂鱼。” 叶无道猛然起身,不理会神色各异的众人走向金色大厅的一个角落冷冷道:“马上把整个上海黑道能够说上话的人叫来,我只给他们半个钟头的时间,到时候没有到达就当作是和本太子作对,后果自负!”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五十五章 重新洗牌(下)

赵雅荷要是再不知道叶无道的身份那就真是不可救药的白痴了,对于这个出道三年充满传奇色彩的男人很少有陌生女人用平静的心态和神色去看待,赵雅荷望着这个把余丰平和青帮长老视若无物的太子缓缓走向金色大厅角落的那台典雅钢琴,久久无法言语。

面如死灰的余航被太子的手下拖走,清一色的彪悍保镖让赵雅荷真正见识到正统黑帮的强悍实力,如果刚才同伴的消息准确,那么青帮恐怕已经是这个神秘青年的囊中之物了吧?

“小姐,如果你想以身相许的话本人还是劝你打消想法,乖乖回家过你的平静生活。”张展风同样望着叶无道的背影冷笑道,赵雅荷的表现让他很不屑,对于那些让机会白白溜走的笨蛋实在没有重视的理由。

失魂落魄的赵雅荷是回那群银行家俱乐部成员面前,看见勉强挤出苦笑的刘彻,心头一暖,虽然没有像那个神秘青年的显赫和光芒,但是就像最后那个男人说得那样过日子这样的对象已经算是很好很好了。

那群被余航下吓破胆最后又被叶无道的手段震撼的男人都开始自己滔滔不绝的猜测,对刚才自己窝囊的狼狈表现都闭口不提,刘彻强忍痛楚关心道:“雅荷,你没有事情吧?那个青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太子党的魁首,现在青帮和上海都需要看他的脸色行事,都怪我没有本事!”

赵雅荷看着刘彻惭愧恼怒的神色,欣慰一笑。“我没有事情,余航再也不可能逼我了,那个太子让我知道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把握住,我送你去医院吧。”

一头雾水地刘彻在赵雅荷的搀扶下走出皇城大酒店。突然挠着头傻笑道:“雅荷,要不我去练练柔道,这样以后你跟我呆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怕有色狼骚扰。”

赵雅荷脸颊微红道:“我为什么要你保护我,给我一个理由。”

刘彻尴尬道:“我确实没有资格追你,我不过是银行家俱乐部里最普通的会员,也许这辈子也不可能成为像我们部长那样掌握商界走向地风云人物。”

赵雅荷根根拧了刘彻一把,把他按进自己的那辆保时捷,“干吗,想成为那样的明星人物骗无知女孩?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风骚的钱秘书,还有对你不怀好意的柳副总经理。我看你是想学那些所谓的花花公子来个偎红倚翠吧?”

要是刘彻再不明白赵雅荷的暗示也就可以买块豆腐撞死算数,陷入狂喜的他只是咧开嘴巴的不停的傻笑,但是他地这份与他商场上截然不同的憨厚愈加让坐在驾驶席上的赵雅荷欣慰和放心,见识过银行家俱乐部太多太多优秀和事业有成的男人。也知道太多太多不把爱情当事情地花心大少,赵雅荷对于爱情上格外迟钝的刘彻在刚才的挺身而出中彻底改变印象,一个女人。也许需要地就是这样一个能够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的男人。

被誉为天使歌唱的音乐被慕容雪痕用钢琴和小提琴完美演绎后,越来越多原本已经抛弃或者说根本模糊古典音乐的新一代青年都开始疯狂迷恋需要静下心来聆听的古典乐章,而且慕容雪痕在阳春白雪地同时并没有排斥下里巴人的流行音乐,纤细指尖流露的爱情恋曲让世界的恋人都传唱这位女神的音乐,随着慕容雪痕首张专辑地即将上市。漫天的讨论都在围绕着这位完美女性的音乐。

一位评论家戏言如果拿破仑能够见到慕容雪痕用钢琴征服比他更多疆域的话一定会哭笑不得。

钢琴,也成为在中国本来就比较火热的乐器之王愈演愈烈。

叶无道是近那架罗伯特琴厂制造于一八五零年的古老钢琴,选用了稀有的非洲玫瑰木和最珍贵的中国的丝绸,精致的手工雕刻,象牙的琴键。钢琴的设计制造反应了当时最高的文化与经济,可以说是极尽豪华与奢侈,难怪能够成为最有价值的古董钢琴艺术品,到现在还能被人清晰悦耳的弹奏!

一看到钢琴叶无道便不由自主地想到慕容雪痕,几分钟的沉思和遐想在那群青帮以张展风为首的新一代领导人看来却是无比的漫长,他们很多人都没有见识太子党那一晚屠杀青帮的血腥场面,有几个在随后的清剿工作中倒是小小领略了一番太子党亲卫队的恐怖,但是总体来说不服叶无道和太子党的还是大有人在,如果不是刚才望月鸾羽的闪电出手,不少家伙已经要当着叶无道的面嘀咕了,但是太子这个名号也足以让他们没有“揭竿起义”的勇气。

叶无道没有弹琴,因为他现在没有这个心情,右手轻轻放在钢琴上,他的眼神有些阴冷,爷爷啊爷爷,当初你要是选择雪痕来测验我的情商,也许寄托你全部希望的孙子今天早就遁入空门或者成为杀人狂魔,也许你应该会等我三年训练完毕的时候弄出一个慕容雪策正在大教堂和别人结婚的闹剧来刺激我,这样一来才能够证明你策划的阴谋的成效!

整整二十年,我,夏诗筠,林家,不出意外的话夏诗筠那个做妓女的母亲也是你的一枚棋子吧?

机关算尽,到头来你是否获得你希望得到的一切呢?

半个钟头后,上海黑道的众多帮派首脑竟然没有一个到场,恼羞成怒的张展风没有想到那些昨晚口口声声效忠太子党的败类在这个时候倒打一耙,这无异于给向叶无道说已经控制大半青帮的他一个响亮耳光,半愤怒半畏惧的他偷偷望着远处大厅角落孤傲的新主子。

叶无道其实本来就没有这么快就掌握全部上海黑道局势的天真想法,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上海还能有如此号召力的人物存在,众多黑帮在这个敏感时刻一致保持沉默肯定是他们都认定自己无法和那个藏在暗处的角色抗衡,叶无道没有丝毫的生气,在他看来要是上海这个经济重地如此不堪一击才叫做无趣,他知道很快就有重要角色要上场了。

果然很快从门口是进来六个七旬老人,其中五个老态龙钟的他们颤颤巍巍在身旁手下的搀扶下是到正中央的那张桌子前坐下,还有一位老人则相对健朗许多,他从踏足这间大厅就把视线投注在叶无道身上,门口已经被他们的人守护住,可以说整座皇城大酒店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张展风见到这种阵势丝毫没有慌张,倒是有几个手下已经开始转变脸色,被他狠狠摔了几个巴掌后便乖乖的站在一边不敢有任何意见,张展风统治手下素来凭借一个狠字著称,只要你该拿刀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砍人那张展风就保证你有用不完的钱上不完的女人,但是你要是敢背叛,张展风也可以让你知道你家里的女人哪怕是奶奶辈难逃被人蹂躏的下场,所以几乎没有人手下敢对张展风说不字。

“几位长老,怎么有兴致来拜见我们太子啊?”张展风阴笑着走到那几个青帮的长老面前,有望月鸾羽这样的角色暗中保护,他可没有丝毫的顾及和胆怯。

“张展风,知道青帮的规矩吗!你敢以下犯上杀死帮主,还敢残杀同胞搞内斗,你是不是以为找到一个新*山就能够无法无天,你看看,今天还有几个人敢来皇城大酒店,上海是谁的天下,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那位神态威严的老人厉声喝道,底气深厚,可见应该是武学修养极为不弱的高手,今天在得到太子党太子要召集上海黑道举行类似盟主会议的集合后,马上动用各种关系和手段迫使那群帮派人物放弃想法,然后带着青帮的真正精英包围皇城大酒店,他们不相信这个青年太子有通天的本领能够走出上海! “田戬,少在这里像条疯狗叫嚷,我的主子是一个喜欢清静的人,不要以为你是青帮的大长老就能够对我指手画脚,老子不吃你这一套!”张展风坐在六个老人面前翘起二郞腿嚣张道,丝毫没有要尊敬老人的觉悟,他既然认定一个主子,就会死心塌地的跟随,这是他被叶无道看重的一个原因。

那群老人都被张展风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得胡子乱颤,田戬反而是众多青帮长老中最为冷静的一个,张展风的阴狠眼神让他感到一陈心寒,这个刚刚被杜衡认作干儿子田戬就感到一阵不安的男人是他认为最危险的人物,小人,往往是最可怕的存在,尤其是张展风这样专业到骨子里的小人。 本来打算来清理门户的田戬在看清张展风镇定甚至有些自得的神情后心头涌起浓重的不实在,看了一眼远处依旧静立不动的伟岸青年,是自己清理门户这群反贼,还是这群反贼清理门户户自己呢?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五十六章 清理门户

“正所谓鹰立如睡虎行如病,堪成大事者都善于韬晦,你们也都是快要进棺材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难怪青帮每况愈下,被日本山口组和黑手党以及俄罗斯黑帮不断蚕食地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也不能怪上海政府对你们失去信心。”

叶无道悄无声息地走到这群指着张展风破口大骂的老人面前冷笑道,除了中间那个稍微有些大家风范,其他五个老头的江湖草根气息实在让他感到不耐烦,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食古不化的谈论忠义仁信,能够被一个张展风激起怒气的角色确实没有让叶无道重视的理由。

那群老人顿时目瞪口呆,田戬更是清楚感受到叶无道平静神色下蕴含的巨大能量,青年太子的实力远远超乎他的想象,其实对于田戬这种成精的黑道袅雄来说黑道这个一般人眼中容易出现“神”一样男人的领域恰恰是最难出现神的地方,所以他根本不相信叶无道能够战败北方头号战将,更不相信血狼帮是被一怒之下的太子屠杀干净,他见证过太多太多所谓的“黑道神话”了,所以对此根本就是一笑置之,但是叶无的渐渐走近让他这个习武大半辈子的老人感到一股沉浑厚重的气势迎面而来,气势,黑道讲究的就是这个东西。

“说吧,交出青帮和交出老命,你们选择前者还是后者,或者干脆我替你们作出最后的选择!”叶无道坐在青帮六大长老面前一脸冷漠,张展风马上恭敬的站在叶无道身后。

“我们今天来是清理门户,不是做出你所谓的选择!”

田戬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对方。虽然有点不对头,但是他实在没有想出自己和青帮要给这个青年退让地准确理由,这里太子党的实力不过就是近三十号人,但是青帮已经在外面聚集几百号。其中不少人都带了大陆严厉打击的枪支。

“似乎我们很难找到共同语言。”

叶无道嘴角邪魅的笑意让对面地那群老人毛骨悚然,等到他们回过神的时候他们近十个保镖已经身首异处,莫名其妙却近在咫尺的死亡严重刺激着这群其实已经淡出黑道这个圈子很久的老人的心脏,迸射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他们干净的青色布衣,太长时间没有经历杀戮和腥风血雨地他们除了田戬都有些痴呆,不是没有见到残忍的杀人,只是这一次确实太过匪夷所思。

不过让叶无道有些诧异的是几乎每个长老身边都有一个家伙能够抵挡住龙月和望月鸾羽地攻击。尤其是那个说话的威严老者身边更是没有一人倒下,看来青帮的实力终究不是那些二流帮派所能媲美,光是这几个能够挡下龙月和望月鸾羽致命一击的角色就足够让稍微弱小的帮派头痛。当然这是因为两个精通暗杀的女孩都是按照一击不中便全身撤退的杀手法则行事,否则她们要是铁下心大开杀戒,这群人再强大也难逃一死,中国的那些高手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青帮虽然有可能有那么一两个,但是让叶无道失望的是显然不在这里。

“我知道,你们这群人都是要面子要尊严胜过性命,所以我这个后辈这次情意给诸位献上一份大大地贺礼。”

叶无道笑容灿烂道,“你们都是早已经该退出江湖金盆洗手的人了,青帮如果再没有新鲜的血液不要说称霸上海。就算是不被那群外黑帮势力逐渐蚕食都算运气,你们也该知足,现在不去享受天伦之乐地话。你们可能就再也没有这样机会,等收到我这份礼物后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个时候青帮六个长老同时接到一个电话,纳闷的他们在接过手下手机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极差,就连张展风也不知道叶无道到底干了什么,能够让这群老家伙感到如此沮丧和焦急。不过灵光一现的他想到太子党将近四十个亲卫军有一大半突然消失后似乎想通了事情地关键。望向叶无道的眼神愈加敬畏。

“怎么,亲情对于生命都没有多大留恋的你们就这么重要吗?听到亲人的哭诉哀号你们是打算拉上一家老小舍生取义呢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安心回家养老,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我知道你们这几个老家伙都受到政府的暗中庇护,但是我可不敢保证惹毛我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

叶无道冷眼望着这些满头大汗的老人,终究不是可以抛弃一切的圣人,对于亲情这种东西是越老越在乎,所以叶无道在要张乘风来皇城大酒店的时候就要求四分之三的亲卫军分头行动暗中劫持长老的家人,本来叶无道手上这些力量绝对不足以完成这次行动,但是在打定主意准备接收上海黑道后他便让杭州独孤皇岈派遣大批人员潜入上海,可以说上海黑帮的拒绝出席以及青帮长老的到场都是叶无道早就预料到的步骤。

“顺便提醒一下,我如果接手青帮不会把它纳入太子党,会保持青帮的绝对独立。”

叶无道的这句话算是给了在座青帮长老的一个台阶,家人的哭泣号叫都让他们惊心动魄,出生入死几十年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安稳的家庭,他们都老了,没有当年那种冲锋陷阵舍我其谁的锐气,没有当年提刀横冲直撞的霸气,叶无道的这招狠棋无疑正中所有人的软肋!至于青帮是否真正能够保持中立都不再是这群老人放在第一位考虑的事情,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叶无道一个华丽的谎言罢了,等到太子党彻底处理完内部的那场叛乱后,青帮兼并与否还不是这个青年一句话?

“我不同意,青帮哪里容得你这个外人插手!”田戬一脸浩然正气道,义气终究是战胜了亲情!

“果然是义薄云天,有骨气有原则。”

叶无道大笑道,灿烂的笑容让身边的张展风越来越感到寒冷,叶无道的手段他算是深刻领教一番,原本心里的一些小打算小算盘也老老实实的烟消云散。叶无道冷冷盯着脸色凛然的田戬,枪打出头鸟,既然你要做烈士当先驱本太子自然也不好勉强你,拿过电话按键淡淡道:“包话那个七岁的男孩在内,全部话埋,最后跟他们说一句,这是他们爷爷的决定。”

田戬脸色苍白愤怒的全身颤抖不已,眼角湿润,喊道:“有本事就朝我来,对付手无寸铁的老人孩子算什么英雄!”

叶无道猛然起身不耐烦道:“少跟我谈英雄,成王败寇!放心,你很快就会跟着你一家老小去阎王殿告我的状,然后你又会悲哀的发现没有人烧纸钱你让你无法通融关系会让你带着一家人欲哭无泪。你有义气又如何,你看看周围这五个陪你出生入死几十年的同伴谁会陪你去死?你在死之前最好给我明白了,今天你的固执不仅仅连累你一个人,还有你一家上下十四口!”

“青帮还是你们的青帮,上海还是青帮的上海。张展风能否成为帮主你们自己看着办,不要以为我每天都有这样的好心情,不要老是抓着手里的东西不放嘛,否则结局就在眼前。”

叶无道把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张展风处理,一个被叶无道打击得有些痴呆的田戬加上几个还算不错的保镖根本就对太子党构成不了实质性威胁。陪着那五个再没有嚣张气焰的沮丧老人一同走出充满讶异的皇城大酒店,叶无道随口问道:“上海什么地方比较适合和女人一起吃饭?”

青帮五个长老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这种问题确实不是他们所能够回答,最后一个自动陪同他们走出酒店的青帮保守派的青年微笑道:“有一家叫做欢乐天堂的餐厅氛围很不错。”

叶无道身了一眼这个神色平静的高大青年笑道:“混黑道,玩女人也应该玩出品味,不错不错,有前途。”

“爷爷,这个人就是太子党的太子吗?”那个青帮的青年问身边的一个青帮长老。

“不错,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千万不要去惹这个男人,我就你这么一个孙子,不想何家断子绝孙!你赶紧回家看看你的爸妈有没有事情,不要问发生什么事情,赶紧回家!”那位何长老正色道,在没有面对叶无道的时候他神色和气度都有着不受压制的展现。

叶无开着那辆跑车给夏诗筠打了一个电话,微笑道:“知道欢乐天堂吗,我现在过来接你去吃午饭,所有事情都给我推掉,要是我来公司没有看到你的人,后果自负哦。不要借口身体不舒服,不要假装没有听到,不要赌气不吃饭,总之你不想全公司和银河大厦的人都知道我们暧昧关系的话就乖乖等我来接你。”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五十七章 浪漫餐厅

叶无道把车停在银河大厦的门口,斜*在蓝色跑车上等着这幢大厦里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嘴角挂着轻佻笑容的叶无道懒洋洋的享受秋日的暖和阳光,夏诗筠这位公认的上海市市花究竟花落何家可是有一千多万双眼睛盯着,叶无道自嘲的摸了一下鼻子,压力不小啊。

姗姗来迟的夏诗筠并没有和公司员工一起走出来,单独的她在从大厦门口到叶无道这一段路上就起码碰到不下十个异性的热情招呼,脸色平静的夏诗筠走到满脸幸灾乐祸的叶无道面前淡淡道:“这很好笑吗?”

叶无道肆无忌惮的搂紧她的纤细小腰,看到她眼中的那抹慌张不禁有些得意,捏着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微笑道:“我在想是不是应该让那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不过要是你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我也不会强迫你和那群癞蛤蟆。”

大厦门口越来越多的人驻足欣赏夏诗筠和一个陌生男人的暧昧姿势,这种情况可是难得一见的经典镜头,上海上流社会已经开始流传夏诗筠和太子党太子的一些绯闻,但是知道内幕的这个圈子还很小,毕竟那天出席孔家晚宴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也不想因此惹上麻烦。

“他们是癞蛤蟆,那你是什么?”夏诗筠坐进车内带着一丝羞涩和俏皮道,对于叶无道让她推掉一切应酬的霸道的温柔并没有太多反感,见惯了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男人和脂粉气息比她还浓的小白脸,夏诗筠对于这个社会的中性化深恶痛绝,所以她对强势的叶无道潜意识中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抵触

“我也是一只癞蛤蟆,不过我的品位和志向比较特殊。”叶无道柔的帮夏诗筠系好共全带,笑道:“一只癞蛤蟆如果想要彻底泡上天鹅,那它就是拥有远大志向地癞蛤蟆,由此说来那群只是简单想要和你套近乎便欣喜雀跃的男人都都是普通的癞蛤蟆。”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是一只癞蛤蟆,也不能娶母癞蛤蟆,而是把目标放在天鹅身上。”夏诗筠强忍住笑意柔声道。从来都没有一个人会主动帮她系上安全带,别的男人是没有机会,叶无道有这个机会异且牢牢把握住了这个第一次。

“果然是聪明的孩子!”

叶无道奖励的捏了一下夏诗筠的小巧鼻子,眼睛里充溢着灿烂地温暖,让人忘却他显赫的背景身份,只是单纯的沉醉于那份迷人的温馨中。略微诧异的夏诗筠脸颊一红,装作若无其事的望向窗外,但是这种只有情侣才有的亲密小动作却让她恬淡的心境出现一阵涟漪。渐渐扩散。

“你知道银行家俱乐部吗?”叶无道漫不经心问道。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长安俱乐部和京城俱乐部在内的四大顶级俱乐部在北京悄然出现,其成员以美元的终身会员资格享受着上流社会地特权生活,加入这些会所者非富即贵,他们或者奢侈华丽或者精致典雅地私人会所里,在彼此熟悉的气息间,摘下面具把酒言欢,分享成功的感觉。

如今,这些顶级会所已从北京发展到了更多的城市,上海俨然有与京城分庭抗礼的趋势。银行家俱乐部以及证券会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其实这种组织很类似叶无道手上地星组,叶无道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这种俱乐部的巨大群聚效应,所以叶无道在上海黑道掀起波澜的同时也想悄无声息的渗入这些经济圈核心,这一切叶无道都是在竭尽全力的为两年后地“决战”增添砝码。

“当然,我就是其中的会员,白金会员。”

夏诗筠淡淡道:“我们俱乐部的部长是一个神秘人物。从我们俱乐部的几位宝石会员身份来者,这个部长很不简单,我初步估计他一个人掌握的资金绝对不会少于一百三十亿到一百五十亿,当然可能更多。会员资格除了考虑身家资本地雄厚,还要看你对俱乐部的贡献程度。这绝对是一个天才构想,其中的具体流程光是旁观者听讲解就足以让人头昏眼花,可见规则制定者对管理艺术的天才领悟能力。”

“那么看来这个银行家俱乐部是确实拥有左右上海经济走向的能力了。能够获得你这样高的评价想必是很有魅力的一个男人,你不会是因为偷偷暗恋他才进入银行家俱乐部的吧?”叶无道玩笑道。

“我不是那种无聊的花痴。”夏诗筠淡淡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圈子里是臭味相投或者志同道合的人。富人也不例外,出于利益的需要,富人们更需要结纳与自己同一阶层或者更高阶层的人,所以如今在中国方兴未艾的富人俱乐部,正好满足了这样一种市场需求。中国人际关系讲究的就是一个圈子,这可是一门综合厚黑学和阴谋论的大学问,看样子我也得顺应潮流弄个头衔玩玩,银行家俱乐部的入会资格要求怎么样?”

“我想你要进任何一个俱乐部都不会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吧?就算没有太子的身份,神话集团总裁也足够让你成为白金会员,加上你叶氏继承人的身份获得宝石会员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倒是十分渴望能够见识见识那位能让诗筠青睐垂青的神秘人物。”

“我说过我不是因为他才进入俱乐部的!”夏诗筠狠狠瞪着叶无道。

“此地无银三百两,你放心,我不是小肚鸡肠的男人,就算你有这种想法我也是可以尽量不去计较的。“”叶无道嘴角微微翘起道。

“我懒得理你!”夏诗筠强忍住揍叶无道那张极度欠扁的脸庞,打算用沉默来反驳叶无道的强词夺理。

“理屈词穷?那就是默认了,毕竟现在是‘白大荒’时代,白领阶层的女人比较难找到对象,我不会怪你的。”叶无道帮作深沉的叹息道。

“叶!无!道!不要以为我会怕你!”夏诗筠已经处于发飚的边缘,那种楚楚动人的韵味有别于平静的宁静致远,能够让古井不波地夏诗筠逼成这个样子也只有叶无道这种混混式的坏男人了。

“你难道想咬我?”叶无道故意远离夏诗筠惊慌道。

叶无道嘴角洋溢着让夏诗筠感到好笑的孩子气息,突然他脸色尴尬道:“这个,这个欢乐天堂应该怎么走?”

夏诗筠终于从被动转为主动,洋洋得意的指使叶无道左右穿梭。其实她已经故意让叶无道兜了大半个上海,心中窃喜的她没有发现叶无道了然于心的表情。当叶无道开车来到这家洋溢着法国风情的餐厅,他的第一印象是那让观众以一窥法国贵族奢靡绚烂生活地恢弘歌舞剧电影《红磨坊》,这让叶无道回想起当年肥马轻裘一掷千金的奢靡,热烈奔放的康康舞令人忍不住与之相和,浪漫深情的法语情歌曾经是叶无道的杀手铜,杨宁素就格外对康康舞和法语情有独钟。

叶无道和夏诗筠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幽幽烛光中。彬彬有礼的英俊侍者缓缓地向玲珑的水晶杯中倾注琥珀色的醉人液体,叶无道看着舞台上香艳的法国金发美女正用纯正法语唱起舒缓情歌地同时扭动曼妙地身躯,异国风情的挑逗让许多餐厅里的男人如痴如醉。

随着香醇的葡萄酒轻柔滑过喉间,在若有若元的悸动下,楼下台上的法国舞者开始了奔放地康康舞表演,激情的舞姿、煽情的调动,一种叫做暧昧的感觉按捺不住平时的寂寞压抑,和着韵律地节拍渐渐被挖掘出来,在法国正统山庄的美酒微醺和艳舞撩拨下放下白日紧张的情绪都得到最大程度的放松,身体彻底放松的夏诗筠闭上眼睛随着节奏轻轻拍掌。丝毫没有注意到那头色狼已经悄悄转移阵地*向她。

“今天擦香水了。幸好不浓,否则就会掩盖你身体地香味了。”叶无道搂着夏诗筠的柔软身躯挑眉道,双手已经不老实的上下游走。 “难道这个也要向你汇报?”夏诗筠略微挣扎后就没有动弹,似乎依旧沉迷于优雅情歌的陶醉中,被红酒晕染得近乎妖艳的绝美脸庞释放媚人的风情,几乎躺在叶无道怀里的她突然睁开眼睛道:“我身体有味道?”

叶无道邪笑着在夏诗筠的胸部深深闻了几下。用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那红润娇嫩的嘴唇眼神温暖道:“软玉温香,女人难得有体香,我的艳福不浅,你是属于兰花的那类沁人心脾的淡雅幽香,不容易被发现。不过我这个和你有过‘负距离亲密接触’的家伙当然知道你的香味,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你是不是应该也向我表现表现啊?” “你怎么有时间不务正业跟我吃午饭,似乎你需要足够的精力、人手和时间去处理上海的黑帮事务吧,历朝历代的政权交替都是最关键和繁忙的时刻。上海是经济重地,是你不得不大力控制的领域,我真怀疑你怎么还能抽出空闲浪费在我身上。”

“浪费?春宵一刻值千金,和美人共进午餐怎么可以说是浪费时间呢,天下良辰、美景、赏心、乐事,这四样很难同时获得,现在我能够享受这种惬意一点都不觉得会比统治上海黑道逊色,你说呢?”

叶无道握住夏诗筠的小手露出一个狐魅的笑意,突然夏诗筠想要尖叫,因为她的手被厚颜无耻的叶无道带向一个让她羞傀难当的部位,但是叶无道已经吻住那想要呼喊的樱桃小嘴,夏诗筠在这种暗香浮动流淌温馨的氛围下彻底丧失思考的能力,她的手在叶无道的带领下第一次触 碰到男人的雄性特征!

“先生,那边有客人想请你过去一趟。”

一位对叶无道和夏诗筠做的事情司空见惯的服务员走近礼貌道,但是当他看到夏诗筠那妩媚倾城的脸孔后顿时有鼻血涌动的冲动,在这里他已经见过太多的漂亮女人,但是夏诗筠这样品次的大美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气质清高冷傲的夏诗筠这种女儿媚态的景象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够幸运撞见的。

“告诉他我没有时间,不要烦我,否则后果自负!”叶无道冷眸寒光乍现,打搅他征服女人的都将被他划入敌人这一行列,虽然他不想在还没有立足脚跟的时候在上海继续闹出大的动静,但是他也不敢保证自己没有一怒之下将那个倒霉的家伙扔进黄浦江。 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直白赤裸的答复,侍者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他没有想到在这个素来都是绅士和贵妇优雅举止的贵族餐厅会有这么草根的家伙,但是察言观色作为他这行的必备素质,他可以确定这个能够亵渎那种大美女的青年绝对不是自己和餐厅能够招惹的硬角,所以他只好慢慢退下,最后还留恋的偷偷看了一眼满脸红霞秋眸滴水的夏诗筠。 “可以放开我了吗?”夏诗筠恼羞成怒道,自己的手还被放在那个见不得人的部位,这让她有杀了叶无道的冲动。

“本来想放,被你这么一说又不想放了,这就叫做威武不能屈!”叶无道信誓旦旦道,说实话夏诗筠那温润的嘴巴实在是引诱男人犯罪的最有力工具,那种芬芳和甜美几乎让叶无道把她就地正法。

“你……”无可奈何的夏诗筠下意识的一口咬在叶无道的手臂,等到牙齿感受到那丝缕血腥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忐忑不安的她刚想低下倔强的头颅道歉的时候抬头却发现这个坏蛋正用一种招牌式的狐狸笑意望着餐厅的另一个角落。 “你敢咬我,看我晚上怎么收回利息!”

叶无道低头用食指勾起夏诗筠的下巴朝餐厅那头努努嘴微笑道,“美女似乎总是伴随着麻烦,难道那些家伙也是你的崇拜者?”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五十八章 春药调情

“上海认识我的人不比认识你的人多。”

被勾起下巴的夏诗筠没好气道,不过那几个男人她倒是认识,都是上海富家少爷和高干子弟以及世家公子哥组成的豪门俱乐部成员,夏诗筠对于这群社会蛀虫素来没有结交的打算,很多时候她都在比较叶无道和他们的区别,最后夏诗筠不得不佩服叶无道的破而后立。

“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哦,我可不介意整个上海的男人都把你当作梦中情人,只要一想到几百万精明透顶的上海男人无限渴望的女神在我的身下……那种成就感绝对不是征服上海所能媲美的。”叶无道看到夏诗筠杀人的眼神自动删除其中几个少儿不宜的黄色词汇。

“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配角来衬托你的强大?”

夏诗筠看到那几个对自己没有少打坏主意的青年公子哥走向叶无道的时候不禁摇头叹气道,“真不知道他们知道你就是他们偶像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你可是上海青年混混和少爷公子的大众偶像。”

“被他们崇拜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你说我是应该大义凛然的做一回护花使者呢还是扮猪吃老虎来个斗智斗勇?”叶无道抚摸着夏诗筠的柔滑脸颊微笑着询问道,一个男人一切与道德和严肃无关的魅力都被他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

“堂堂太子党的一把手竟然对着一群不学无术的混混低声下气传出去那还不毁了太子党的一世英名?”夏诗筠淡淡笑道,见惯了叶无道强势霸道的一面,她内心确实有几分看看他演习的精湛程度。

“你的激将法对我可没有用,这群小喽罗还体现不出我英明神武的一面,所以等一下还是请你自己应付一下,你要是愿意,就说我是你的私生子,放心,我是不会介意的。“叶无道死皮赖脸道,在桌子底下地手仍然肆无忌惮的占便宜。

那群青年见到夏诗筠显然没有叶无道想象中的那样苍蝇一哄而上。相反举止极为文雅礼节也十分到位,叶无道正在想是不是现在坏人的整体素质都得到大幅度提升的时候,其中一个用阴狠眼神瞥了叶无道一眼的青年朝夏诗筠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微笑道:“今天能够在这里邂逅我们的偶像夏小姐,如果不把握机会向夏小姐小小地献个殷勤的话,我想我们今晚都会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呵呵,希望夏小姐能够赏脸。”

如果不是他的那抹冰冷眼神,如果不是三个青年中貌似最憨厚老实的一个用隐秘的弹指准确将一颗药丸射入夏诗筠的酒杯。叶无道这个老江湖也许都会被他们几乎无懈可击的演技给蒙蔽过去,江山代有人才出,这番话确实深谙以退为进的战术,夏诗筠再清高冷漠也没有理由拒绝,叶无道微笑着摇摇头,浅浅喝了一口香醇润滑的葡萄酒,自己以前都是站在舞台地中央,这次也看看别人地表演是否出彩。

“对不起,我的未婚夫不喜欢我喝葡萄酒。”

夏诗筠甜美一笑,天使脸蛋上的纯洁笑容隐藏着只有叶无道才能体会的玄机。这个狡猾的女人再一次把皮球丢给了原本想看好戏的叶无道。未婚夫?这个称号足以让叶无道成为饱受上海男人唾弃地千古罪人。单身三年的女神投入男人的怀抱,这无异于一场小型火星撞地球的轰动。

果然那群被夏诗筠这四两拨千斤的圆滑一招给弄得晕头转向,最后只好把与刚才望向夏大美女柔和深情加上适度崇拜和向住地复杂而深邃的自认为迷人(叶无道瞬间鉴定,这四个公子大少都是经过专业知识培训的资深色狼,评价为年少有为)截然不同的狠毒眼神抛向在这场暗战中落败的叶无道。

正在郁闷地叶无道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反将他一军,只好耸耸肩淡淡:“既然你们都单相思我的未婚妻。我倒是不介意我替她喝几杯。”

“你是谁,能够成为夏小姐的未婚夫?”一个花衬衫富家青年不屑道。

“难道成为诗筠的男人很困难吗,当初她可是想尽办法用尽手段才冲出重围夺魁追到我这棵校草,我是外地人,也许不懂你们精明上海人的想法。反正我是没有看出追了我三年的未婚妻有啥特别,她的胸部又不是特别丰满,虽然臀部比较翘,但是她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轻巧,所以啊,看女人千万不能被表面现象迷惑。上了贼般就来不及喽。“”

叶无道装出一副无奈的神色道,他装傻的功夫堪称一流,这话避实就虚的暗渡陈仓也足以和刚才夏诗筠的那话相提并论,从夏诗筠俏脸上那有些僵硬的笑容就可以知道叶无道巧妙的扳回一局。

“难道你是孔家大少爷?”其中一个小心翼翼问道,显然这些远离上海真正上流社会核心的青年还不知道游艇上那一幕。

“我姓叶!”叶无道突然收敛笑意,身上那份刚才刻意掩饰的阴暗气息如同这间餐厅墙壁上黑色玛瑙饰品般令人回味震撼。

几个不是普通花花公子的青年脑筋里迅速搜索姓叶的上海家族和世家,但是没有一个身份符合眼前这个散发逼人气势的男子,叶无道虽然还只有二十岁,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第一眼见到他就能够注意他的年纪,这也就是一个人气质的作用了,当一个女人见到一个沧桑的男人,她多半是不会介意他是四十岁还是五十岁的。

“不用想了,我说过我不是上海人。你们以后不妨跟着我混,蛮有潜质,要是不做坏到骨子里的那种坏人实在是暴殄天物的可惜,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叶无道摇晃着酒杯微笑道,晶莹的琥珀色液体微微掀起涟漪。

那群青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嚣张跋扈的家伙,最后一个个郁闷的离开。叶无道叹气道,“难道我就这么没有人格魅力,现代组织的领导者魅力型领导还是很多潜力可挖掘的,难不成非要像玄幻小说里的主角那样散发王八之气才能让自己小弟遍地?”

“果然是恶人还有恶人治!”夏诗筠笑着在叶无道的玩味眼神中喝了一口被那些青年下药的葡萄酒。

“你以为做一个坏人容易吗,做一个坏人需要付出多大的机会成本!知道如今坏人的宗旨吗?”

“总不会是所谓的反衬这个世界的美好吧?”

“一个标准的坏人要实现低调与高标的统一,平凡与不俗的统一,这是朴实的人生,也是厚重而辉煌的人生,你说这容易吗?我们这一行有一句绝对经典的格主,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如今可是连‘贱’都要讲究品位和等级的社会,所以千万不要觉得坏人都是不劳而获的蛀虫,那百分之百是对我们的认识误区!“”叶无道眨眼睛笑道。

“就你会吹,我想你不去当外交部发言人实在是太可惜了,一个小小的日本你只要吹吹就可以沉入太平洋,台湾也可以热情的投向大陆母亲的怀抱,美国也马上向中国使劲抛媚眼。”

夏诗筠嘴角微微翘起一本正经道,也许是受了叶无道的毒害,挖苦和嘲讽也成了夏诗筠的专长看来“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自臭也”这话果真不假(不过叶无道喜欢解释为“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自芳也”)。

“我们的时代是一个没有英雄的时代,时无英雄,竖子成名。没有想到偌大上海黑道竟然如此狼狈不堪,不知道上海金融界能否给我一个惊喜,也难怪青帮会被外国黑帮势力压缩势力范围,白白便宜了我这个钻空子的投机者。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能够拥有今天的成就是不是因为我的对手都不够强大,从太子党到神话集团我似乎得到太多幸运女神的眷顾,问题是我自认和幸运女神没有通奸,莫非寂寞难耐的幸运女神单相思本人?”

叶无道自嘲道,虽然龙帮、华夏联盟和山口组这些组织都比他的实力强大,但是他还没有直接面对面与运筹帷幄的智者和武学修为真正强悍的高手交锋,这使得叶无道对今天的成绩有所怀疑,追求完美的他不满这份成绩单的水分。

“有幸运女神做情妇何尝不是一种实力。”

夏诗筠淡淡道,突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酥麻和无力的感觉渐渐触须般爬满她的肌肤和骨髓,本来清澈剔透的秋眸渐渐蒙上一层粉色的梦幻,她狠狠瞪着坏笑的叶无道,“为什么不提醒我他们给我下了药?”

她根本就没有发觉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怀疑是叶无道下药,就算知道这种危险的兆头,倔强的她也会给自己类似叶无道这个家伙还算有那么点品位这种借口搪塞自己。

叶无道俯身再次搂过夏诗筠咬着她的耳垂低声笑道:“这样也蛮有情调啊,更何况我马上就要回浙江,你就当作是给我的特别送行礼吧?”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五十九章 等价交换

在附近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叶无道和身不由己的夏诗筠进行了某项被某些学者“誉”为儒家最大贡献(有效的保证华夏民族的繁衍生息)的事情,慵懒的夏诗筠像只疲倦的小猫躲在被单里偷偷看着赤裸身躯站在窗口的叶无道,身上纵横交错的疤痕让她再一次极度好奇叶无道三年中的遭遇。

“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起的那个前世界首富日本独裁者堤义明吗,虽然现在他的西武集团已经没落,他本人也仍然呆在监狱,但是他手上暗中掌控的商业资源足以让日本经济倒退五年,但是这位日本的经济教父却甘愿遭受牢狱之灾,果然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深谙韬光养晦之道,所以才使得全日本都被他虚弱的表面蒙骗,在东京法庭上的表演绝对一流啊,姜到底是老的辣。” 叶无道不知道是讽刺还是赞叹道,夏诗筠没有说话,她知道叶无道肯定还有后话,这是一种她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也许就像无数小说和影视中揭示的那样真正了解的双方是互相恨着的对手或者敌人。堤义明这个商界巨鳄的传奇一生完全可以写成一部跌宕起伏的小说,夏诗筠虽然对日本商人没有一点好感,但是对于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还有抱着一些敬畏,能够拥有1630亿美元的男人就算是坐牢想必也肯定不甘寂寞。

“我本来这次相要和你一起去趟日本,目的就是为了和这个老人谈笔交易。但是目前我实在抽不出身。所以希望你这次可以帮我联络一个人,一个女人,如果你有丝毫不愿意我都不会勉强你。” “一个女人,和这个堤义明有关?”夏诗筠没有直接回答,但是问了一个双方都知道可以间接知道答案的一般问题。

“不错,这个女人就是给堤义明作了二十年秘书的‘西武女帝’很多事情都由她帮助堤义明出面解决,是掌握西武集团大权的核心之一,在表面上的树倒猢狲散后,她就成了监狱里堤义明的眼睛和嘴巴。但是要想见到她必须通过层层考核,我不想用黑道的身份解决这次交易,而且女人之间共同语言总是超乎男人想象地,所以希望你这次日本之行能够和这个女人见上一面,虽然目前西武集团看上去已经是倾倒大厦,但是我知道堤义明其实对电子业的重视程度绝对要超出世人地想象,所以这一次拜访你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没有穿衣服的叶无道赤裸裸的转身。夏诗筠刚想说话尖叫一声钻进被单骂道:“变态!”

叶无道躺到床上隔着被单抚摸夏诗筠身体的曼妙曲线,当手滑到臀部的时候轻轻拍了一下笑道:“堤义明复杂地‘下半身关系’可是日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焦点,从偶像明星、美女秘书、酒店公关到奥运选手,五花八门的女人都和他有超友谊的关系,虽然现在年过七十,但是男人的魅力总是不受年龄限制的,我怕你……” “我对日本男人没有一点兴趣,更何况是一个花心的老头!”躲在被单里的夏诗筠冷哼一声不肯说话。

“那样最好,我可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

叶无道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和堤义明这种狡猾成精的商人合作等于与虎谋皮。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吞食。但是叶无道想要和华夏联盟抗衡并且在海外有所发展就必须培植自己的势力或者借肋外力巩固自己,神话集团和太子党都不能够坐以待毙,一味被动不是叶无道为人处事地风格,所以他这次希望能够通过堤义明为自己地实力天平增添一块厚重的砝码,在苦苦思索苏惜水所谓的“借力打力”后叶无道终于醒悟需要拉拢能够叫板华夏联盟的势力,这个当年和华夏联盟不共戴天的堤义明其实并非世人熟知的那样是政商堤康次郎地庶子。她的母亲在嫁给堤康次郎的时候便己经怀有身孕,知晓这其中触目惊心的内幕也让叶无道大感荒唐和惊人,这也是叶无道为什么愿意与这个老人合作的原因。 “谁是你的夫人!”夏诗筠推掉在她敏感部位肆意揉捏的魔爪冷冷道。

“记住。这个西武女帝山田藤兰不是简单的女人,一个女人掌握着一个帝国的命脉,堤义明既然这么信任她,那么她肯定就有相对应的实力,你还太年轻了,所以这次我只是让你带个口信和一样东西而已。”叶无道不理会夏诗筠的挣扎钻进被单感受她身体那似水的柔滑,很快下半身就老实的坚硬起来抵在夏诗筠的腹部。 “我似乎还要比你年长几岁吧!”夏诗筠在小范围里躲避叶无道可恶的性骚扰狠狠道。

“一个人的成熟是不可以用年龄衡量的。这就像女人的年龄也不是来衡量身体的青涩还是圆润的唯一标淮。”叶无道在进行一番坚持不懈地模索后终于挺身而入那温润的蜜境,两人的身体再次完美无缝的结合,邪笑道:“据说这个山田藤兰是个有特殊性取向的女人,所以这次你算是美人计,到时候你可要把持住了,毕竟对方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当然,这种绿帽子我倒不是十分在意,对于女人之间的超友谊关系本人总是抱着宽宏大量的态度对持。” “你这个死变态,恶心龌龊卑鄙下流!”夏诗筠咬紧牙关咒骂道,敏感脆弱的身体默默承受着这个混蛋的温柔攻势。

“果然是知夫莫若妻,我仅有的这些优点都被你挖掘出来了,为了报答你的知遇之思,今天就让我好好的‘疼爱’你!”

没有口是心非的冷言冷语,没有争锋相对的辩论反驳,只有身体上最亲密的接触和冲击,只有深入灵魂的交流和欲望的释放。

一对单纯的男女用最原始的动作作为即将告别的留恋。 激情过后夏诗筠困倦的沉睡,叶无道单独来到大酒店宽敞的天台,因为和酒店打过招呼这里没有一个闲杂人等,叶无道喜欢站在高处俯视芸芸众生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一切都臣服在自己的脚下,卑微而渺小。

“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一个你永远无法打败的敌人吗?”叶无道淡淡道。

“知道。”望月鸾羽冷冷道,清冷的眸子充满刻骨的悲哀,身为日本女性忍者中唯一的上忍,她拥有常人无法想采的坚毅。

望月守云的战死已经传遍整个日本和亚洲,神秘男子东渡大开杀戒已经成为今天世界最值得评价的事迹,随后甲贺流遭受几乎灭顶的打击,甲贺流的中流砥柱望月家族更是风雨飘摇,这一切都是增加青龙神话色彩的微不足道的东西,但是对于望月鸾羽来说却是致命的创伤,她当然清楚这个男人是她这一辈子都无法超越的存在,但这不是让她放弃复仇的理由。 “这些日子你陪在我身边,虽然算不上忠心,但是也没有出卖我。”叶无道依旧是那副寒冷的表情。

“这是身为一名忍者的信仰。我知道,这个世界能够打败他的只有你。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你能帮我报仇我都答应!你不是希望控制日本的黑道和经济吗,我可以双手奉上望月家族的宝藏和甲贺流忍者部队!”满脸泪水的望月鸾羽激动道,这一刻她不再是冰霜冷静的千尾部众,而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 “你应该知道,这些都比不上青龙的缥缈一剑。”

叶无道淡淡道,虽然望月鸾羽的回报是他现在最渴望的礼物,但是萧易辰这个男人对他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青龙有着叶无道生平唯一知己和对手的双重身份。叶无道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现在可以重创自和辛辛苦苦建立的太子党,交易最重要的就是等价交换,显然望月鸾羽的请求还不足以打动他。

望月鸾羽惨然一笑,不再说话,青龙萧易辰,这样一个自己只能仰视的男人,一个不败的神话。她被一种深沉的无力和颓丧包围,疲倦痛苦笼罩着从小就被父亲训导成合格忍者的她。 “你放心,青龙是我必须超越的对象,但是你必须准备足够的等待,我不可能在必败无疑的情况下挑战青龙。”叶无道疼爱怜惜的抚摸着望月鸾羽的头发,这种妥协再次让他自嘲的苦笑,现在的状况哪里容得自己做一个多情种子。

“嗯,这个我当然能够体谅,哪怕要我等一辈子我也愿意!”说到这里望月鸾羽俏脸一红低下头道:“我愿意付出一切,家族,还有自己,我虽然是忍者,但是困为父亲的关系,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并没有奉献出自己的身体,所以……”

叶无道淡淡一笑,真是个可爱的女孩,青龙啊青龙,等我找到合适的神兵与你的帝道赤霄抗衡,我们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战!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六十章 重返浙江

“鸾羽,如果我现在让你回望月家族,你有几分把握控制望月和甲贺流?”

其实就算望月鸾羽不请求,叶无道自己也会和青龙交锋,他想要成为武道巅峰的王者就必须打败华夏龙榜的榜首。叶无道顺水推舟的同时自然希望获得自身最大的利益,望月鸾羽身为望月守云的唯一子女,家族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做出相应的表态,女人,在日本的地位素来卑微,但是望月鸾羽是日本忍者世家中唯一的女性上忍,所以总体来说望月鸾羽并不是没有机会接管甲贺流的支柱望月家族。

望月鸾羽有些沮丧的摇摇头,黯然道:“可能性不到三成,但是你放心,我有望月家族宝藏的唯一钥匙,这笔宝藏就算不能帮你与华夏经济联盟扰衡,也足以让神话集团整体实力提升好几个台阶,太子党的军火问题也能够得到彻底解决,这样一来,你所预期的两年可以减少为一年!”

“一年!一年时间足以让我改变很多很多局势了。”

叶无道彻底心动了,一年将是多么宝贵的时间,望月鸾羽无疑给是在给自己雪中送炭,望着那张憔悴的容颜,叶无道发现相处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仔细欣赏过这精致的脸孔,“这次回日本肯定会有各方蠢蠢欲动不怀好意的势力,不说一直怀恨在心而希望借此机会落井下石的伊贺流,想必山口组也是虎视眈眈,更不要说一些躲在暗处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魑魅魍魉。所以这次我打算让太子党的亲卫队护送你去日本,加上暗中的龙月这样你也不会太被动,哦,对了,这次你要帮我照顾好一个人,女人,并且帮她接近堤义明的情人山田藤兰,不许有任何差池,否则我难保不会像青龙那样再来一次彻底的杀戮,我杀人可不像那个家伙清逸文雅!”

望月鸾羽点点头,内心对叶无道的重视和关怀感到一股凝重的甜蜜,她知道即使嘴上不说,叶无道也从能够让你从行动中见到他地温柔,无法也不愿扰拒的霸道温柔。一直把叶无道和这个女人纠缠瓜葛看在眼里,旁观者清,虽然不确定叶无道对夏诗筠的复杂感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丝毫不怀疑夏诗筠要是在日本受到什么伤害这个刻意隐藏实力的男人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龙月,龙帮地隐秘部队除了这次来到上海的龙魂和总部禁卫军龙魄部队,还有哪些?”

叶无道接过龙月手中的那柄妖刀村正,没有想到没有痛快畅饮日本人的血液,倒是先摄取了血狼帮和青帮的不少亡魂,造化弄人,叶无道食指轻轻一弹妖艳刀身,阴森地刀鸣刺入耳膜,果然是好刀。这次龙月的日本之行虽然没有青龙那般夺张,但是叶无道知道对于任何一个恨不得杀光日本全岛的龙组成员来说踏上日本那就是一场鲜血和死亡地盛宴。

“我们龙组九人,资历和战斗力都是三支部队中最弱的。论单兵作战能力的话可能除了我龙组就没有人能够与龙魂和龙魄成员抗衡,当然我们龙组并不是专攻武道,所以这一项我们完全处于劣势。这次来上执行任务的龙魂成员有六人,而最神秘的龙魄部队听说只有三人,他们甚至不直属于四大龙主,超然的中立地位使他们很多时候有着一锤定音的作用,还有能够对少主构成威胁地就是龙帮地执法队‘天罚’。是龙帮长老们在裁决龙主或者龙使大人才动用的最终力量,这股恐怖而神秘的力量即使在十年前日本黑道攻入总部也没有现身。”

“龙魂,龙魄,‘天罚’,有意思。看样子除了四大龙主和三大龙使,还有不少潜在暗流涌动啊,至少那些龙帮长老就很让我担心,天晓得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老头会不会盯上我。”

叶无道斜拿着妖刀村正眯起眼睛道:“怪不得青龙不喜欢呆在这种地方,这种充满阴谋和禁锢的囚牢是不适合他这种‘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男人地,我如果是他,我也会选择十年的飘零流浪生涯,龙,本来就应该缥缈。”

“少主其实和青龙大人很像。“”龙月微笑道,同样杀戮将升华到艺术的境界,同样锋芒毕露的神兵,一旦出鞘就是血流千里。

叶无道轻轻放开妖刀村正,锋利的妖刀轻易地插进地面,“你说华夏兵器榜地十大神兵哪一样最适合我,剑是万兵之一,你就说剑吧。”

“承影,精致优雅,我想承影剑最能和少主融为一体,也最能让帮助少主发挥九分的实力。虽然说铸剑大师欧治子铸成铸出湛泸这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的兵器,而且在兵器榜上它确实在承影之前,但是它毕竟是一把仁道之剑,少主从来就不需要仁道,所以不非但不能帮助少主发挥最大的潜力,相反还会制约少主的真正实力。”

“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仁道之剑湛泸确实不适合我,拿着它去和青龙地帝道赤霄一较高下纯属自杀,承影剑确实是我目前最想拥有的兵器,因为它和我的冷锋最相似,经过这么多场战斗冷锋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叶无道昂首负手迎风而立,那份难得一见的潇洒风采丝毫不染平的阴郁和森严气息,望月鸾羽想说却没有说出口,其实她觉得叶无道最适合华夏兵器榜的第一神兵——圣道轩辕!

“这次日本之行,希望你们可以给我满意的结果。”

叶无道望向遥远的东方,眼神有些虚幻,如果这次望月鸾羽能够成功收回家族和控制甲贺流,又或者按照约定拿出那份宝藏都将给叶无道制造无限的机遇和可能,而夏诗筠他其实并没有给予太多希望,曾经的日本财经界英雄堤义明和西武女帝山田藤兰都不是凡人,不可能那么草率的给自己答复。

上海在皇城大酒店事件后形势变得十分微妙,青帮五位长老都选择不约而同的三缄其口,大长老的不知所踪成为最大的谜案,张展风在青帮的地位再没有人可以撼动,那些惶惶不安的上海帮派首脑因为没有参加皇城大酒店的邀请一个个悔青了肠子,张乘风这条太子党养的狗根据叶无道的指示并没有展开疯狂报复,而是采取了怀柔的分化政策,对每一个帮派都进行针对性的拉拢或者排挤,原本以为要进入一级戒备动用军队镇压这场混乱的上海政府在看到黑道的相安无事后大大松气,不禁对太子这个新上位的上海霸主产生一些好感,对他前些天在青帮的内部展露的厌恶和恐惧也冲淡几分。

叶无道没有和夏诗筠道别便离开上海,虽然很想会会龙魂这个可以被国家征服雇用的神秘组织,但是想到龙帮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叶无道只能够压制下滔天的战斗欲望,这个学期也快步入尾期,自己甚至连期中考试都缺考,更不要说那些学校组织的团日活动等项目,幸好有韩韵这个大人物给他当保护伞,加上辅导员范虞艺若有若无的偏袒,叶无道这才能平安无事。

在国际上获奖的上官明月也已经回到浙江大学,叶无道在想是不是应该花开堪折的要了这个喜欢胡思乱想的妮子。小姨杨宁素也回到杭州,叶无道经过她的那番话后决定重视政治这门艺术,以前因为刻意的回避政治和下意识的排斥政府,很多事情叶无道都不愿意真正透彻的用官员的眼光和角度看待问题,他宁愿用黑道干脆利落的杀戮和商业的金钱外交解决问题,现在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花点功夫和心思在政治这个危险刺激、千百年来无数男人痴迷的游戏。仔细一想,似乎雪痕这个丫头近期也要来杭州,这样一来,众多女人之间的碰面和摩擦就成为叶无道最需要小心处理的事情。

坐在公交车里,回想当初和苏惜水的初次邂逅,叶无道嘴角不禁翘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这个温柔体贴的女孩也许是他见过最能用“水”来形容的女孩了,难能可贵的是她对政治和管理事件的敏锐感,她拥有和小姨一样的大局观,而且更加细腻,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依赖一个人的她需要自己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呵护,上善若水,是叶无道给苏惜水的中肯评价。

在进入杭州市区的路段叶无道看到一幅极为醒目的水晶宫大酒店广告牌,眼神瞬间轻佻了几分,笑容也变得有些邪气无比,蔡羽绾这个狐媚的尤物可是足足让叶无道每个寂寞的夜晚都要回味遐想一番。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两女相遇

“你要是罗密欧,我就是朱丽叶;你要是梁山伯,我就是祝英台,我们就是天底下最般配的一对,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正如鞋子合适不合适只有脚知道,管他别人说什么!上官明月,你要相信自己你可以配的上叶无道,只要你努力,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最般配叶无道的女人!”

秋天总是一个容易多愁善感的季节,淡风淡雨淡心境,适合浅浅的忧伤和甜蜜。上官明月静静坐在湖畔的草地上,嘴角的微微笑意,获奖回国后她拒绝了大批记者的采访报道,只想把这份喜悦和成功与那个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男人分享。 “你就是那位刚刚在荷兰世界青年建筑设计大赛上折桂的上官明月吧,我欣赏过你的设计作品,十分吻合熨贴中国古典文化的天人合一这种大境界,所以这次获奖是众望所归哦。”

一个清灵的嗓音在沉醉于陪在叶无道身边点滴的上官明月耳畔,上官明月轻轻抬头望着这位陌生的美丽女子,不是苏惜水的那种似水婉约,不是杨凝冰阿姨的那种成熟典雅,也不是蔡羽绾的那种妩媚天成,她清冷却不会让人觉得有慕容雪痕那种缥缈的神圣遥远感觉,她孤傲但不会给你产生冰冷的隔阂,浙江大学有这么出众的女子吗? 上官明月虽然满腹狐疑但是仍然友好道:“谢谢,我能够获奖不是因为我的作品有多么出色,而是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征服了评委。”

“能够作为中国文化的载体和媒介把华夏五千年的积淀呈现给世界可要比获奖更加难得,你的作品我们学校建筑系地高材生都赞叹不已,毕竟对他们来说这个奖项已经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所能触及的最高荣誉。我有一个同学这次可是放着国家研究指定项目不管也要偷出来见他地偶像。”女子淡笑道,那一抹动人的微笑如同这个季节般纯澈。 这个动人女子的身边有一个同样清傲的男子,鼻梁上戴着和无道一样的金丝眼镜。如果用女人的单纯眼光来看,他绝对要比那些偶像明星璀璨迷人,但是可惜的是这份醉人的温文尔雅在早已经心有所属的上官明且看来也仅仅是出众而已。而且苏惜水确定叶无道如果摆出这幅深沉地造型一定更加儒雅风范,这样一来苏惜水愈加思念那个嘴角喜欢挂着坏坏笑意的恋人。

“燕大校花,你这可是简介增加我追求浙大才女的难度哦,难道美女这种生物都是这么不厚道的?”

上官明月惊讶的发现一个坐在头顶树枝上的阳光男生噙着灿烂笑意瞪着那个女孩,他眉宇间的灵动和叶无道沉思地时候有几分神似,但是见惯了叶无道的出类拔萃和无与伦比,这个男孩的优秀就显得不那么突出。听到这个男孩称眼前的大美女为“燕大校花”,上官明月知道这几个人应该就是校园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北大清华来浙大交流的尖子生。 “清华,燕清舞。”

“浙大。上官明月。”

两个气质相貌才气都无可挑剔女孩的手握在一起,这次偶然地邂逅也为以后叶无道处理某个问题的焦头烂额埋下伏笔。

“喂,燕大校花,不顺便的帮忙介绍一下我吗?”那个阳光青年挤眉弄眼道,丝毫不顾及燕清舞身边那个冷峻青年的轻微皱眉。 “是谁天天跟我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说什么要掐住命运的咽喉做命运地主人,什么主动争取自己的幸福……”燕清舞笑着一一抖露那个阳光青年的糗事。最后在上官明月的摇头中那个青年惊慌失措的跳下站在燕清舞面前极度不满道:“不就是我项目没有运用你地次纳米枝术研究成果,至于这么揭我的老底诽谤我的天才吗,孔子那个老头说的果然没错,小人与女人、尤其是美女难养也,这下子本人在清华苦苦造就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小人与女人、尤其是美女难养?难道你不知道站在你身边的不仅仅是我这么一个女人吗,我看你这次怎么收拾残局。” 燕清舞继续不留情面的打击那个青年,叶无道见到这种场景恐怕都会有些许醋味了。燕清舞这个清高冷傲出名的清华大美女竟然这样毫无心机的和一个异性开玩笑,这恐怕是许多男人无法接受的事实,燕清舞身边充当护花使者的那个俊逸青年也不例外,但是他不习惯把所有心情都放在脸上,而且他知道这怪胎是清华男生中少数几个能够不对燕清舞动心的天才。

看着这位哭丧着脸的清华学府骄子。上官明月恬淡的摇头微笑,这么年轻就拥有自己的研究项目果然是不能用寻常眼光看待的角色,拿起身边那本叶无道强烈推荐的《小窗幽话》轻轻走开,似乎是心有灵犀般感受到叶无道越来越近的气息脚步也有些愉悦的轻快,对于他来说。能够被这么一个将来注定是明星人物青睐远远没有叶无道的一个温暖眼神让她雀跃。 “司徒轩,我可警告你,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追求燕大校花,上官明月肯定是我这辈子唯一动心的女人了。难道这就是宿命的感觉,本来以为要孤独终老把这辈子献给中科院了呢,这下子找到属于我的女神了,不管她有没有男朋友我都不会放弃!”阳光青年信誓旦旦道,清华大学谁会相信他们眼中的偶像会是这么“花痴”的一个家伙,一见钟情这种低级种马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桥断竟然会套在这个智商在清华(包括导师)排前三的变态身上。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爱情不是你手中的国家科研项目,不是你想要解决就能够随意解决的方程式,明显这个上官明月对你没有感觉,更何况……”司徒轩这位当年明珠学院风头犹在叶无道之上的公子哥望向上官明月远去方向的眼神突然有些阴沉,燕清舞原本光彩的美眸似乎也有些黯然和失落,她蹲在草坪上捡起一片飘然落下的树叶轻轻叹了口气。

捧着《小窗幽话》的上官明月在沉思中突然发现自己被人轻轻抱住,猛然回神的她看清楚是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庞后,松开手中的《小窗幽话》任其滑落草地一把抱住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许久才抬头红着眼哽咽道:“惜水说你去上海可能要过几天回来。” 苏惜水仔细凝视着这越看越有味道的脸孔,他的英俊相貌毋庸置疑,但是这种出众并不像他所蕴含的才华那样锋芒毕露,而是需要慢慢体会才能发掘叶无道容貌的味道,固然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由,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叶无道的风度和气质使然,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苏惜水相信这样一个不需要用相貌吸引女人的男人一定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情人。

“我可是从上海赶回来就马上看你了。”叶无道搂着上官明月的纤细小腰眨眼道,“中午要不我请你吃饭?” 上官明月噗哧一笑,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男人的一句问候或者制造一个小小的温馨惊喜就能让女人的所有不快和委屈全部化解,上官明月虽然知道叶无道对感情有着自己的固执的看法,知道他并不喜欢通过电话来传递相思和眷恋,也清楚他需要做很多常人根本无法完成的事情,这些她都能够体谅,但是内心也不可能说一点都无所谓,那样的话就是自欺欺人,叶无道这个细微的举动却让上官明月把所有负面感情都清除掉了,在不可思议中也有理由当然。

“就不怕我吃穷你?”上官明月歪着肚袋俏皮道,丝毫不顾忌周围暧昧的眼神。 “反正我比较习惯吃霸王餐,实在不行就把你留在餐馆洗盘子,一个月以后我再去接人。”叶无道微笑道,这个小妮子身体越来越滋润了,尤其是胸部的浑圆让叶无道着实被撩拨了一回,自信让她浑身上下愈加绽放夺目的光彩,一块被长期掩埋的璞玉终于开始释放天然的风华。

上官明月嘟着粉嫩小嘴幽怨瞪着坏笑的叶无道,被这种哀怨眼神彻底打败的叶无道捏着她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想我没有,有没有被荷兰的帅哥追求啊,我可不想被一大批拿着郁金香的情敌追杀。”

“让你失望了,就你这个大笨蛋会喜欢我。”上官明月也许是和叶无道相处久了,脸上也挂起小狐狸的笑容。 当叶无道看到杀气腾腾的清华男生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不禁轻轻道:“还说没有!”

委屈的上官明月怎么知道这个男生会莫名其妙的杀过来乖巧温顺的依偎在叶无道的怀抱,喃喃道:“对于我来说,世界上只有叶无道一个男人,所以我只有一个选择。”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六十二章 初度交锋

叶无道并没有将过多的视线停留在气势汹汹的那名青年身上,因为他身后的两个都是叶无道不得不重视的人物,避敌锋芒是明智之举,既然是清华来浙大交流的尖子生相必不可能是随手打发的垃圾角色,不过叶无道本来是想直接正面打击这个妄图追求自己女人的家伙,但是燕清舞和司徒轩的存在让他选择暂时按兵不动。

“明月,这是我的学姐燕清舞,还有明珠学院的白马王子司徒轩。”

叶无道淡笑着向上官明月介绍道,和司徒轩眼神的交流已经多于和燕清舞的交际,司徒轩这个父亲是大陆富豪前十的公子哥可不是简单的纨绔子弟,当初叶无道对明珠学院学生能力排名这个家伙和的白秋易并列第三,明珠学院的潜力和实力都要远远大于在国际上排名惨不忍睹的清华北大,所以司徒轩是一个叶无道无论如何都不会轻视的角色,更何况这种男人要不是痴情于燕清舞,而是像叶无道这样拈花惹草,那么明珠学院的美女也就没有几个能够保留处子之身了,当年的叶无道确实无法和司徒轩相提并论,但是今天的他却是自信远远凌驾于他之上的巅峰人物。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面,叶无道。”司徒轩轻笑道,对于在清华园一门心思追求燕清舞的他来说叶无道只不过是一个学院比较“出名”的一个学弟而已,就算知道叶无道创建神话集团也不会让将来继承百亿资产的他感到诧异。

燕清舞似乎并没有想要打招呼的意思,低头不知道思索什么。一脸幸福的上官明月也没有感觉到叶无道和司徒轩之问的暗流涌动,那个被晾在一旁的清华骄子倒没有叶无道想象地那样暴跳如雷,听到叶无道这个在清华园颇有名气的名字后狡猾一笑道:“你就是叶无道?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和我下盘围棋,我想浙大的高材生总不会是书呆子吧。”

叶无道没有想到他竟然自寻死路到要挑战自己地围棋。耸耸肩摸着鼻子淡淡道:“我没有时间,与其证明自己的实力,远远不如哄我的女朋友开心来得重要。这不是怯战。而是你的这种挑战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不过你要是能够全权代表清华大学的话我不介意抽空和你对弈一局。”

“你怎样看待春秋战国这场诸侯混战的逐鹿之争,要不然你说说看楚汉争霸也行,前者是乱棋,后者是险棋,如果你的讲解足够精彩,我确定你能有与我对弈资格的话我就允许你暂时做上官明月的男朋友,我可不想自己梦中情人地男朋友是个不谙世道的家伙。”

青年狡猾笑道,对于一个围棋达到境界的人来说任何事物都能够融入棋道中去。不死心的他只能够旁敲侧击,只要稍微懂得围棋那就能从他的见解中看出为人处事的格局,这和围棋水平并没有必然联系,这也是这个他敢从叶无道的见解中断定叶无道是否熟谙世道地理由,这种自负也只有他这类人才有。

“如果把围棋当作战争的话,按照你的思维我可以把它分成若干个重大战役以及无数个战术行动,所以这就又要涉及众多兵道。分析战场的态势、明确战略意图、选择恰当切入点,宏观的大局观和微观的操作手段都是基本素质,但是我想上兵伐谋、兵不血刃才是棋道大境,记得有位老人告诉我棋道毕竟不是杀伐武道,你选择这两个杀戮气息最重的棋局给我分折,这说明你其实有着不甘蛰伏地心境,同样。你这样内心浮躁无法真正宁静的人怎么可能让我把上官明月交到你手上,她需要的是一种宁静致远的祥和生活,很可惜你给不起,就算你能改变,我也不会给你机会!最后声明一点。哪怕你有九段国手的实力也未必是我地对手。”

叶无道拉着上官明月傲然离去,那个目瞪口呆的狂傲青年顿时哑然无语,思索良久最后双眼冒光感叹道:“果然有一手,看样子不使出真本事是压不下这个地头蛇了,燕大校花。你不是常说想看看我这个业余九段的围棋天才一败涂地的那一天吗,现在你终于遇到这种‘可能’了。”

司徒轩还是那副随意的表情,他相信叶无道精通围棋与否都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威胁,因为他清楚身边地燕清舞这样骄傲的女人是不会愿意与另一个女人分享爱情的,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没有将视线从燕清舞身上移开的原因,他相信这位明珠学院和清华园的女神已经判定叶无道死刑,不过说实话他从来就不认为燕清舞会和叶无道有交集。

燕清舞细细咀嚼着叶无道的那番评论,原本的凝重和黯然也渐渐褪去,转为一种由衷的欣赏,因为她清楚就像叶无道评价的那样这个对上官明且一见钟情貌似疯疯癫癫的家伙有着不可小觑的野心,谁敢说立志中科院院长的人没有野心?!

叶无道和上官明月随便挑选了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份家常菜,上官明月和苏惜水、韩韵她们不同,骨子里亲近市井的上官明月就像是坚强的寒冬草,虽然有着极佳的容貌和气质,但是外柔内刚的她始终不愿意抛弃那份草根的亲切气息,所以叶无道让她自己选择午饭地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家不起眼却十分干净的小餐馆。

出乎叶无道预料的是这一路有不少人都认出上官明月这个媒体的宠儿,羞涩的小美人只好紧紧*着这最坚强的肩膀亦步亦趋,她希望能够一直这样陪伴着叶无道走下去,走到他的事业巅峰,走到天涯海角,她知道自己与苏惜水不同,所以她不会奢求叶无道背后两个家族能够接纳她这个毫无背景可言的平凡女孩,她现在只想用自己的双手帮助叶无道在以后的日子创造出财富和利益。

水晶鞋虽然被叶无道穿上她的双脚,但是她不会留恋这双珍贵的水晶鞋,她留恋的是这个帮她穿上水晶鞋的男人。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六十三章 拒绝回头

“无道,你真的想用两年时间修完所有学分然后毕业吗?”上官明月给叶无道夹了一块铁板鲫鱼道。

“其实四年对于很多人来说都算是太长了,很多人面对机会都会本能的犹豫,这是因为机遇总会伴随风险,这个世界其实很公平,获得一些东西就必须放弃一些作为代价,等价交换可不仅仅交换金钱,还有青春、尊严和身体,所以我比较喜欢那些成功人士创业初期的疯狂举动,浙江大学很多学生不是没有才华,而是没有把握机遇的勇气。”叶无道没有说,如果望月鸾羽在日本能够取得实质性成果,他甚至可能会一年就结束名不副实的大学生涯。

“无道,我已轻帮你物色了一些真正有才能的即将毕业的学生,每一个人的性格和特长我都帮你纪录下来了,如果没有意外,他们都会在大型企业就业,所以我想把他们介绍给你的神话某团,当然专业是否对口我也不敢保证,对于神话某团我并不是很熟悉。”上官明月低着头慢慢吃着家常小菜有些忐忑道。

“谢谢。”叶无道握住这个痴情女孩的小手感动道,“其实你不需要这样对我。”

“我愿意。”

简单三个宇已经涵盖太多感情和执著,再多的感谢都显得微不足道,叶无道深情凝视着那张倔强的小脸不禁有些气馁,这个明月一旦认定一件事情态度就和他没有任何区别,叶无道只好不停给她夹菜,“浙江大学的人才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理,这可不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时候,我要的是‘天下英雄尽入我彀’的畅快。”

“市侩的商人。”上官明月嫣然一笑,把一块红烧鸡块塞进叶无道的嘴巴。

“现在近八成大学生毕业之际选择就业。但是就业预期普遍偏高,都希望能够在五年内成为部门主管或者经理,真是呆在象牙塔地天真孩子,我要是毕业后能够一个月赚一千块就十分满足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个一千后面应该加个万都不止吧。”

“呵呵,我是说假如我不从事商业安心做个开心的小人物的话,就怕到时候养不起老婆要打光棍。”

叶无道突然看到这家说小也不算小的餐厅的角落有一个熟悉的背影,还有一个熟悉的女孩,一个背叛了青梅竹马的女人。叶无道清楚记得这个选择优裕的物质生活而放手挚爱地女孩那副让他作呕的神色,在浙大湖畔就是她让余温斌痛不欲生,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彩,叶无道不禁摇头苦笑。最伤人的果然还是一个情字,这么长时间地疗伤还没有彻底痊愈吗?

如果余温斌重新接受这份在叶无道眼里含有施舍意味的恋情。那么叶无道肯定会拒绝对他地继续暗地培养,因为叶无道不会重用一个在情场上尊严都需要施舍的男人,情场也许可以抛弃男人自大的尊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需要别人来赐予这份尊严。

“温斌,吴廉他这个混蛋瞒着我在外面花天酒地,还跟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我当初真的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后悔的女孩在初恋情人面前哭诉现任情人的罪大恶极,也许在她看来坐在面前地男孩是那种可以倾诉所有的人。但是她没有发现男孩痛苦的双眸里还有一丝决绝。Zv~ubcs

“爱一个人是需要学会宽容的,哪怕这种宽容的对象是背叛。假如没有这种宽容地勇气,那就不是爱。”

余温斌苦涩道,将桌上的一杯啤酒一口喝干净,当一个对啤酒过敏的男人喜欢上啤酒那就证明他已经彻底改变。宽容情人的背叛并不意味着可以重新拾起这份变质的爱情。尤其是余温斌这样骨子里和叶无道一样骄傲地男人,能够被叶无道看重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那种对爱 情摇尾乞怜的懦夫?

“温斌,假如我回头,你还会接受我吗,我一定不会再那么傻那么笨。不会再离开你……”女孩流着眼泪信誓旦旦哽咽道。

“为什么,我还是没有钱,没有让你炫耀的资本,没有让你成为人上人的实力,我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不适合你。”余温斌紧紧握着酒杯撇过头颤抖道,眼泪也会刺痛脸颊,他不想这份疼痛被误认为软弱。

“我知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会原谅我的,是不是,温斌?”虽然感觉有些茫然,但是女孩仍然认定这个曾径月光下轻声朗诵《诗经》的男孩会再次包容她的错误,就像小的时候她因为粗心养死他最心爱的兰花。 “我早就原谅你了,爱情本来就不是勉强的事情,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强求你为我改变什么。”余温斌淡笑道,虽然苦涩,但是沉重的感情无法掩饰,有些男人是那种将爱情当作癌症的人,一辈子有一次就够了,死亡与否就看缘分。

余温斌的眼神有些缥缈虚幻,他知道,她与他青梅竹马。

四岁,他开始偷偷喜欢她。

八岁,在学校读书,每次哭着找他的总是她,每一次他都会让她开心地离开,但是她总来没有注意他为她摘花后留下的刺痕,没有在意他为她打架留下的鼻血。也许因为她是一个喜欢占有和索取的女孩,而他恰恰是一个懂得付出的男孩,从小就是。 二十岁,他放弃清华北大的招收,和她来到同一所大学,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去食堂,她所有不开心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是她不知道他其实也有着许多喜欢他才气和气质的优秀女生,她相信他们的爱情世界只有她才是中心,恰恰他也相信这点。

终于等到她背叛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的他其实很想说,简简单单的爱情才是最真实的,简单的爱情也许只有一杯温度适合的白开水,但是它永远不会烫着你,也不会冻着你,这杯水一旦错过也许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但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虽然可惜遗憾,但是我都不会试图再去拥有,记得你那次扔碎我作为你十八岁生日礼物亲手给你做的陶管,我却没有怎么生气吗,因为我知道碎了就是碎了,我和你都注定无法弥补。”余温斌把酒杯放在桌上正视着不敢置信的女孩。

“不可能!你说过要给我写一辈子情书的,你说过要安安静静的爱我一辈子,难道你都忘了吗?”女孩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牲,原本的幽怨都转变成惊慌失措,那份比吴康背叛痛苦无数倍的刺痛让她漂亮的脸蛋有些悲哀的狰狞。 “那个躺在我怀里听《闲情赋》的女孩、那个嚷着让我背她上楼梯的女孩、那个喜欢让我吻去泪水的女孩,已经,成为我的回忆,坐在我面前的你,只是一个和另一个男人闹别扭的普通朋友,我的世界都已轻留给记忆里的那个人。”余温斌仰首似乎是要强忍住泪水的滑落。

这个时候餐厅的电视里不合时宜的响起那首《不要再来伤害我》,略微沙哑的音乐让整座餐厅都弥漫着伤感的灰色基调,余温斌缓慢而坚定的起身离开餐馆,留下泪流满面怔怔出神的女人慢慢咀嚼后悔和孤独的滋味。

“他曾经对我说过,他讨厌一切能够把人逼上绝境的事物,包括爱情。”叶无道带着赞赏的口气淡淡道,对爱情我们男人能够选择卑微的屈服,但是对女人却不行。 “没有想到我们学校还有能够让你重视的人,不过他真的很痴情,一个男人能够这样子怎么都不可能是庸人。”上官明月红着眼睛伤感道。

“他对历史的领悟有着很深刻的程度,是属于那种理智的愤青,精通人际关系和历史典故的他很有大将风范,儒将,虽然可能会有流于清谈的弊端,但是只要给他一个磨练的环境就一定能做人上人,似乎我应该还要感谢那个见识短浅的女人,要不是她的刺激,这个余温斌未必有兴趣‘入世’。”叶无道眨巴眼睛道,看着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上官明月不禁微笑,女人对感情的敏感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看样子今天的遭遇又要让这个丫头伤感好一阵子了,如果是苏惜水的话那就更了不得,现在早就躲在他怀里抽泣了吧。 “无道,你说他们真的没有可能复合吗?可以看出来,那个男孩虽然选择放手,但是他仍然爱着这个”上官明月拉着叶无道的袖子可怜兮兮问道,看来女人很多时候都喜欢同情女人。

叶无道端起被她体贴的盛满的酒杯,眼神玩味道:“有些男人,一旦被伤害,宁愿带着一辈子无法痊愈的伤痕,也不愿意承认失败。余温斌是这样的人,我也是。” 上官明月望着那张沧桑的脸孔,用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哺哺道:“男人崇尚尊严,尤其是在爱情的战场上,但是我们女人不一样,无道,哪怕你将我伤得体无完肤,我也不会放手。”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六十四章 疯狂炒作

那名有眼无珠抛弃余温斌的女人最后趴在饭桌上放声痛哭,也许这个时候鼠目寸光的她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怨无悔守候她一辈子。叶无道吃着据店老板说是从千岛湖运来的有机鲜鱼肉,不禁摇头,对余温斌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把这种女人爱到骨子里去,要不是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确定了他的才华,叶无道确实要认定余温斌的无能。

“吃野生动物的心理,和旧时十老八十的老财主有了钱,非要纳一个十几岁的小妾一样,没有实质意义。”

“要知道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现在就连鳄鱼也难逃厄运,真是不敢想象。哦,对了,无道我想我什么时候才能烧菜给你吃,我都很久没有下厨了呢,不知道生疏了多少。”

“反正就要放假,我们一家已经吃惯你饭菜,到时候干脆去我家做御用厨师,你也知道我妈疼你胜过疼我。”

叶无道故意愁眉苦脸的可怜模样,惹得上官明月一阵娇笑,花技招展摇曳风情的她注意到叶无道色迷迷的眼神赶紧低头小声道:“最近房地产又有动静,不知道你在千岛湖的那个项目有没有影响,院长告诉我建设部对开发商改变住宅项目建筑面积的变通行为进行了严格规定,尤其是对开发企业通过建设两套房,最后改为一套房的行为进行了严格限制,抗州已经不批准别墅用地,你的千岛湖休闲房产不是小手笔,国家政策很有可能会造成剧烈的连锁反应。”

“放心,千岛湖休闲房产我是势在必行,这次国家指令最终执行效果如何,还要看各地的执行力度。中央和地方政府也是有暗中博弈的,我只要能够摸到这个底线就不怕这个项目会夭折。”

“无道,你会采取触犯法律的行为牟取利益或者说钻灰色经济、黑色经济地带的空子吗?”

叶无道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微笑不语,这确实不是一个上官明月这么聪明女孩问地问题。上官明月显然也发现自己的唐突,懊恼悔恨的她看着轻轻吃菜的叶无道欲言又止,象牙塔里的大学生或多或少有着自己的幼稚信仰和道德原则,上官明月不是出身官宦世家的苏惜水,政治和商业的勾结和内幕都不是她所能深刻洞悉的地带和舞台,也许她的出发点是因为害怕叶无道受到牵连,但终究还是触犯了叶无道这种和黑道浑然一体无视法律道德地商人的准则。所以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尴尬凝重。

“知道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几乎要鸡飞狗跳的中国首瑞工业事件吗?”叶无道终于打破沉默,凝视着眼睛微红忐忑不安的女孩。

上官明月疑惑的点点头,中国首瑞工业上市首日股价便从最低价13.50元一度直线飙升拉高至骇人听闻的45元,虽然最终又回落到31.56元,较发行价上涨360.03%。换手率达到95.95%,创下T+1制度实施以来新股上市首日换手率的纪录。另外,该股当天将近500%的震荡幅度,也创下了中国近年来新股上市首日地纪录。对此深训交易所却表示中国首瑞工业首日上市高涨属市场的技术走势。并不涉及操纵证券市场股价行为,故不会调查这一事件。而中国证监会相关高层人士陆续表态目前还不能判定中工国际地股价拉升是一种操纵股价行为。故证监会暂时还不会介入调查。这种政府的集体沉默侧面凸现出这次经济事件的非同寻常,各个企业各路神仙所有经济学者都在暗中密切注视着中国首瑞工业的下一步走向。

这次明显的人为事件已经本年度最轰动的经济界热门焦点,上官明月回到学校后电视网络和报纸上都在论述这场规模不大却极具象征意义的经济风暴,她清楚记得一个著名经济学家给予的评价是“本年度最天才地资本运作”。

“谁都知道中国首瑞工业这种疯狂表现肯定有违规成分,就像当年的基金湘证一样炒作手法殊无二致,但是为什么政府会选择默认的态度,因为这次事件的主角中国首瑞工业某团给疲软地市场一个新股暴利的信号,对监管层而言无疑是恢复市场信心、吸引场外资金入市的一条捷径。”

上官明月陷入沉默。望着叶无道嘴角夹杂得意和苦涩的复杂笑意,她的不安越来越浓重,她知道如果是苏惜水就肯定不会问这么幼稚天真地问题。

“这就像是一场披着冠冕堂皇外衣的肮脏博弈,因为幕后操作者知道政府的底线。所以才有恃无恐,没有所谓的道德,没有所谓的法律,只有赤裸裸的地下交易。”

叶无道温柔的给泪水盈眶的上官明月面前的碗里夹了一块豆腐,柔声道:“知道为什么韩国这些年一直将中日两国围棋打压得抬不起头吗。因为韩国棋手不讲‘道’也也不讲‘境界’,就连棋风诡秘著称的‘妖刀’马晓春也对韩国人的狂野妖魅棋风感到无奈和自嘲,世事如棋,棋如人生。一旦认识到这样的道理,围棋就不过是推演人生的一个沙盘而已,四岁学棋的我从小就被爷爷教育要出其不意不择手段的赢得最终胜利,所以我可以在网络上用更加蛮横无理更加不拘一格的走法击败曾经的‘不败少年’李世石。这一切,是因为我从来无视所谓的格局和定势。”

上官明月低下头任由泪水滑落脸颊,叶无道叹气道:“等到大部分中签看几乎都抛掉了手中股票便开始大举吸筹,筹码高度集中在炒家手中,以致换手率高达90%以上,投机客开始疯狂拉升股价,终于上演了惊世骇俗的一幕。看似简单的流程却需要精确的判断和超强的镇定、丰富的轻验,简单的总是正确的,但是简单的也是最难的,这次事件就是神话集团的杰作,这次炒作给集团带来近亿的利润,这仅仅是一个开头而已,接下来还有更加眼花缭乱的资本运作,也许你听说过陈影陵这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商人,他就是这次运作的幕后主持人,也是目前神话集团的总监。”

因为怕伤害这个纯洁的女孩,所以他一直没有占有她,嘴角泛起自嘲的苦笑,没有想到曾经那么扬言拥有整个天下美女贞操的花花公子也会变成如此优柔寡断的男人,黑道的疯狂杀戮和商业充满杀伐的决断在情场上似乎都找不到影子,叶无道怜惜的抚摸着上官明月的头,突然感到莫名的疲倦。 “原本我想要给你一个简简单单的世界,单纯没有杂技,平平淡淡的上完大学,轻轻松松的过日子,但是我发现很多时间还是应该让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人,你如果要用善良和单纯衡量我,我会让你失望,真的,其实今天我说那个清华男生无法给你平静生活的时候我自己也茫然,我问自己是否真地给你一个与世无争的恬淡世界。” 爱情是一朵生长在悬崖峭壁边缘上的花,想摘取就必须要有勇气。

上官明月没有想到面对爱情并不是只有自己这么忐忑不安,还有这个喜欢用自己独特温柔对待心爱女人的男人,感动和伤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叶无道睁开眼睛坚定道:“不管我是否能够给你一个平静的人生,我都不会放手!但是我能够保证让你去完成自己的梦想,你不是想要把杭州规划成真正的古典城市吗,你不是希望能够创造自己的蓝图吗,我不会让你失望,千岛湖的休闲房产,还有我一个隐秘的远程规划都将有你的痕迹。”

上官明月捧着叶无道的手温暖自己的脸颊使劲摇头,精致的小脸因为伤心几乎让叶无道抓狂。 “难道你不相信我今天的承诺?”

“我宁愿无道无法实现自己的承诺,那样无道就会更想明月更疼明月,对我来说,曾经拥有自己的城市建筑是最大的梦想,但是今天,我最希望能够尽自己努力帮助无道走上巅峰,不管用什么手段!”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六十五章 劫富济贫

叶无道把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上官明月送回寝室就准备去韩韵那里探听虚实,这么长时间的旷课可不是小事情,虽然说韩韵是在学校一言九鼎的副校长,但是她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本来就有不少的闲言闲语,叶无道不想自己的事情成为别人攻讦韩韵的把柄。

苏惜水和上官明月下午都有课程,叶无道没有回到那个如同狗窝的寝室直接就来到副校长办公室,欣喜若狂的韩韵不等叶无道侵犯她就主动拥抱加热吻,突然被幸福笼罩的叶无道抱着尽显小女人媚态的韩韵任由她“占便宜”,抚摸着这位美女校长的成熟身体,爱情果然是能让女人智商无限降低的奇妙游戏,这个曾经将叶无道迷惑得晕头转向的英语老师也开始陷入患得患失的境地,也许是那段分别和刺痛的误会让她不敢把叶无道当作学生对待,叶无道清楚要彻底清除这份阴影就需要将李凌锋这个王八蛋从地球上清理掉。

“今天正月我会去你家拜年。”

叶无道玩弄着手中的钢笔会心微笑道,那个告诫自己海纳百川的老人一直浮现脑海,能够说出“围棋是文道而不是武道,堕入武道则百弊顿生”这样警世言语的人若非大彻大悟历经沧海是断然没有这个资格的。中年得女的他当然格外的心疼韩韵,叶无道对这个老人没有丝毫的不敬和随意,要想不让韩韵在婚嫁这件事情不为难就必须花大脑筋,头痛啊。

“真的,就不怕我爸用扫帚把你赶出去?”韩韵眉宇间马上绽放甜蜜的光彩,其实她内心很希望叶无道能够陪她去趟江苏老家或者北京,但是她也知道叶无道的难处所以根本不敢开口。

“放心,丈母娘看女婿,那都是越看越欢喜的。要是你怕我通不过你爸火眼金睛的审核。那你就给我透露点内部消息。”叶无道安之若素换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把腿放在办公桌上,一脸奸诈笑容。

“我妈喜欢瑜伽和佛学,我爸就比较古董,古玩字画鼻烟瓶什么都喜欢,尤其是下棋和泡茶,你要是上门最好别带超过一百块钱的礼物,否则我爸一定对你印象极差,还有就是我们家经常爆发宗教战争,佛道之争在我们家几乎每天都要上演,所以你最好不要做导火线免得得罪这头那头又不讨好。保持中立是明智之举。我妈喜欢心思细腻地男孩子,但是我爸就看中大气的事业型男人,真不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凑到一块的。”韩韵娇笑道,拍掉叶无道想要伸进衣领的魔爪。

“原来革命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就是这个说法啊,女大不中留啊!”叶无道把这些信息牢牢记住哈哈笑道。

“哼,好心没好报,懒得理你!”坐在叶无道大腿上的韩韵白了他一眼果真翻开文件夹浏览起来,幽怨道:“我哪像你那么逍遥快活。整天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处理,今天又要对大学生男女关系这种敏感的事情做报告。昨天经济学院发生群殴的恶性事件也没有想出合适的处理方案。都说学校是亚社会,那我这个副校长岂不是面目可憎的统治者。”

看着苦笑摇头地韩韵,叶无道心疼道:“你不需要这么鞠躬尽瘁吧,很多事情都交给别人干好了,劳力者下,劳智者中,劳人者上,我可不想你把身体透支!虽然我知道你必须做得比所有人都卖力都出色。但是适当的对手下放权和驾驭手下才是一名领导的魅力所在,刘邦和诸葛亮的做法我相信你应该明白其中的利弊得失吧。”

韩韵轻轻点头,道:“虽然我已经融入学校,但是浙大核心管理层这个圈子还是有些排斥我。所以很多事必躬亲的工作都没有办法避免摩擦冲突,很多时候想想是不是应该把这个让很多人眼红的位置让出来,办公室的勾心斗角实在没有意思。要不是觉得当这个副校长能够帮你档下一些麻烦我早就递交辞职信了,你这个没有良心地家伙,见面也不知道哄哄我。”

叶无道把头*在这个气质美女的胸口上。在他心目中韩韵很多时候就是那个撩拨少年时代地他情怀的英语老师,就像他面对小姨杨宁素的时候会偶尔撒娇,面对韩韵他也会流露出片刻的依恋,这对几乎统治整个国家南方黑道的一方霸主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奇迹。

“谁要是再敢对老师挑刺,我就让他知道怎样才是对待美女的正确的方法,我不介意对这种人做一次极其深刻地思想教育。”

“傻无道,我又不是受不了一点委屈的孩子,这方面你不需要担心,我可不是只懂英语的花瓶,为人处世这门学问我未必就比那些家伙逊色。” 韩韵抚摸着叶无道的脑袋柔声笑道,笑容自信而灿烂,“这次中国首瑞事件应该也是你一手导演地好戏吧?”

*在韩韵丰腴胸部的叶无道懒洋洋道:“最近手头有些紧,你知道我不喜欢用黑道的钱来作为神话集团的新鲜血液,虽然那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漂白’途径,所以我只能找点法律和政府地小空子赚点外快,本来我的想法是只要稍微动一动股市就行,没有想到陈影陵这个怪物就给我闹出这么大的风波,看样子他是寂寞透顶好不容易找到发泄的突破口,唉,欲望得不到发泄的男人总是很可怕的。”

最后那句双关的话配上叶无道暧昧的眼神让春心荡漾的韩韵为了掩饰羞涩狠狠敲了他一下额头,“陈影陵当初可是我们班众多男生的偶像,我也猜这次这么完美的资本运作肯定是这个东山再起的家伙,真不知道那群家伙知道他们的偶像在神话集团给你打工会有何感想呢。”

捧着脑袋装可怜的叶无道无限委屈道:“神话集团现在可是资金链告急,天地娱乐公司的创建以及《铁骑》的拍摄都需要大笔资金,蔡羽绾也已经开始在抗州买下两块地段不错地地皮,五星级大酒店的建立那可都是动辄上亿的冒险游戏,飞凤集团虽然底子不弱,但是这个阶段都是在本省疯狂扩张。就算有超出同行很多的造血能力,但是因为酒店餐饮这个行业本身返收利润周期大的局限使得蔡羽绾不能近期就自给自足,还有千岛湖那个耗资几十亿即使初期也要将近十亿的休闲房产,这可都是短期注定没有利润的项目,这次陈影陵的主动出击也只能算是杯水车薪而已,接下来才是正餐,我对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要怎么折腾神话集团就怎么折腾,我只要每天看报纸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韩韵担忧道:“这家原先的叶氏公司被你改组成神话集团本身就没有多大地固定资金,你这样全面出击实在太冒险了。任何一个项目的夭折都会让神话集团背负数亿甚至十几亿的资金黑洞,我知道你的野心大,想要在用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里获得最大的扩张,但是全面开花往往因为阵线太长而收不回来,无道,你要慎重啊。”

叶无道点头道:“虽然有陈影陵这个资本运作天才给神话集团坐镇,但是我其实并非完全陷入扩张的疯狂漩涡中去,你如果仔细研究我地项目。就会发现它们都有一个潜在的共性,那就是需要一定地政府资源做*山。这一点恰恰是我目前最大的优势,房地产这种东西一个小小的内部消息就可以决定企业的生死存亡,《铁骑》的宣传我更不用担心,国家媒体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吹捧,虽然总的来说风险不小,但是我不能因噎废食,我现在最不能浪费的就是机遇!” 韩韵笑道:“不知道接下来会市那些人要栽在陈影陵和你这对黄金组合手里,先替他们默哀三分钟吧。”

叶无道叹了一口气道:“真想像梁山那群杀人越货地家伙一样明目张胆的抢劫放火。唉,可悲的法制社会,如果是古代,我认识的不少人都绝对是创造辉蝗和奇迹地枭雄或者奸雄。或者运筹帷幄的军师,或者横刀立马的大将,或者称霸一方的封疆大吏,没有这个精密社会那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那些人都要如鱼得水很多吧。我和陈影陵恰好是一个互补。虽然我们骨子里都有冒险家地精神血液,但是他对操作能力无人能比,而我对局势的掌握和判断也算是佼佼者,所以我有信心神话能够在危机四伏中逐渐壮大。” 韩韵柔声道:“总有一天,你会强大到亲手制定规则,那个时候你就是真正的掌握者。我相信,你能够走到那个境界,我会一直陪着你,风雨无阻。”

叶无道闻着韩韵胸部的香味大笑道:“接下来我和陈影陵就会给全国百姓狠狠出口气,我们要劫富济贫!”

韩韵讶异道:“劫富济贫?”

叶无道轻轻抚摸着韩韵柔滑丰润的臀部奸诈笑道:“本来我是想杀富济贫的,后来想想应该用点文明的手段,所以就把目光瞄准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反正陈影陵有的是办法赚钱。我们神话集团可是富有极其强烈社会责任感的标杆企业,所以我们适当的捞点‘外快’不 算过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到时候我去建立几个比较高水准的基金会,当然目前我是没钱做慈善。”

叶无道惬意的默默感受韩韵身体的曲线,有一种醉了的感觉。

韩韵温柔的轻轻柏着叶无道的头,眼睛里流露着叶无道看不到的执著,李凌锋如果觉得第一轮攻势就是正餐那就大错特错,管逸雪怎么可能是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平庸之辈,风云企业现在想要南下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管逸雪以及他身后的集团根据李凌锋众多企业良萎不齐的特征各个击破,虽然还无法伤筋动骨,但是就算是一头大象被蚂蚁咬多了也会有痛感,更何况管逸雪根本就是一头伺机而动的雄狮,风云企业也不是无懈可击的完美集团,吞并陈影陵的辉煌后它还远远没有消化掉陈影陵的心血,正如何解语父亲也就是东方集团总裁所说这是一个尾大不掉的尴尬局面,不是李凌锋不想解决也不是他不能解决,只不过是管逸雪很好地抓住这个时机进行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连串打击。 当然,韩韵自然不会让管逸雪冒着巨大风险白白这么做,她也答应管逸雪以及他身后的集团给他们介绍美国真正的上流社会精英,韩韵当年在哈佛培养的资本今天终于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韩韵甚至已经开始主动联系一些父亲现在在商界能说上话的得意门生,就算不能搞垮风云企业,她也要让李凌锋无暇南顾给叶无道制造更多的机会和时间。 下午韩韵还有会议,所以叶无道答应晚上去找她后就离开办公室,离开之前自然少不了一番激情接触,最后韩韵强忍住内心的骚动推开已经准备在办公室搞出一幕“奸情”的叶无道,叶无道抛给她一个比女人还媚人的挑逗眼神后就走出办公室,韩韵嘴角悬挂着甜蜜的幸福微笑托着腮帮慢慢等待下午即将开始的会议。 叶无道刚走出行政大搂就接到杨宁素兴师问罪的电话,求饶的叶无道在知道这个小姨已经开车杀到校门口后只好取消和美女辅导员“深层次交流”的打算,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逃过接下来的“家法伺候”。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六十六章 晋升上将

叶无道没有遭遇想象中的凄惨待遇,杨宁素既没有拧他耳朵也没有让他信誓旦旦的作出承诺之类的家常便饭,只是等他上车后轻轻摸着他的头,百感交集道:“我们杨家没有一个孬种,你没有让你外公失望。”

本来想抱着必死决心让小姨发泄一通的叶无道也收敛起那份轻佻,柔声道:“中央军委近日在北京中南海隆重举行晋升上将军衔警衔仪式的迸程我看过了,外公老当益壮,不负老骥伏枥这四个字,有这样的外公我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给杨家抹黑。”

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前段时期向晋升上将军衔警衔的同志颁发命令状,中央军委副主席胡·锦涛宣布命令。中央军委副主席郭伯雄主持晋升上将军衔警街仪式,中央军委副主席曹刚川等各部领导都隆重出席,其中获得晋升的杨望真这位战功彪炳的风云将领无疑是最耀眼的人物。

相对杨望真的高调晋升,杨凝冰升迁为副省长则显得有些低调,整个杨家的实力再次提升一个层次。

杨宁素点头欣慰道:“出身杨家,无功便是过,平庸便是错!”

叶无道疑惑道:“为什么最近才晋升外公为上将,我想外公的资历和威望早就应该获得这个头街了。”

杨望真是真正的虎将,1954十月分奔赴朝鲜参加抗美援朝战争。因为战功显赫在仕途上可谓平步青云,1984年率第一军参加老山战斗,收复阵地后面对越军全面地疯狂反扑。血战十六个小时,歼敌四千余名,所以到1988年杨望真这名骁勇悍将理所当然成为了文革以后首批被授予上将军衔的少数几个军队少壮派之一。89他评定西藏及四川动乱有功,调任成都军区总参谋长,其后有评定回族暴乱,建立功勋。

可以说杨望真的一生就是血与火地一生,这名能上马能扛枪的当世儒将是中国连续几年的“中国十大风云人抽”之一,而且他着眼于高技术条件下作战抓整师整团夜训。取得了一批具有指导性和规范性的训练改革成果,军用企业的各项高科技成果率先投入使用的肯定是成都军区,杨望真这位军区参谋长功不可没,所以这次晋升早就在预料之中。

杨宁素冷笑道:“你外公要不是锋芒毕露遮挡了一些人的光芒,上次就可以晋升,不过他也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虚名。一个上将还真不放在你外公的眼里,中央和地方军区地矛盾和内幕用膝盖想也知道,你外公作为成都军区实际上的一把手很多事情的处理都是直接越过中央的,虽然你外公的本意和动机都无话可说,但是有些人当然不会利用这些机会搞些小动作。”

叶无道眼睛闪过一抹冷酷,淡淡道:“如果有一些官场上无法解决的事情,我完全可以用特殊手段干净利落不留蛛丝马迹地清理干净,三年后影子冷锋已经沉寂太久,谁会想到我这个杨家曾经的不良少年就是手染无数鲜血的世界杀手榜前十的人。”

杨宁素轻笑道:“那倒不需要。你外公还不把这些躲在幕后的黑手放在心上,纵横一生,他见证太多的荣誉和失败、战友和敌人,那种雕虫小技和鬼魅伎俩又怎么能让他折腰,你的太子党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虽然说影子冷锋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但是外公让我告诉你近期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一来他不想你有什么差池,二来他也要用些手段让某些人见识见识杨家的魄力和人脉。”

叶无道点头沉默不语,太子党地迅猛发展自然逃不过政府的眼睛。虽然说已经和苏惜水的爷爷有一个秘密的君子协定,但是难保政府不会痛下手段整治南方黑道,一个统治者想要政局稳定最需要的就是“制衡”,这就像朝廷地文武之争、党派之争以及明朝官宦和外戚之间的争权夺利,北方的黑道格局若非北方黑道联盟的出现便是政府最想要的结果,诸侯割据群雄争霸导致没有一个绝对强大地黑帮,但是南方不同,太子党的横空出世打乱原先的平淡布局,一个龙帮也许已经是政府的极限,绝对不允许出现第二个龙帮,叶无道在走钢丝的同时慢慢的寻求一个平衡点,其中的难度和凶险不言而喻。

杨宁素开车来到杭州大厦,购物果然是女人的天性,杨宁素如此精明理性的女人也不例外,被拉着逛完一幢大厦的叶无道手里塞满香水、挎包、服饰和鞋子,这还是叶无道故意挑三拣四把杨宁素很多看中的物品排除的结果,对于流行时尚和品味格调叶无道和杨宁素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当起狗头军师的叶无道自然是用最挑剔的眼光帮忙选东西,所以当你看到太子党的太子跟在一个美女身后作苦力的时候造千万不要惊讶,对美女这个太子向来是没有一点脾气的。

香水拒台前,这个家伙会用比柜台服务小姐更加专业的知识更加独到的眼光搬出一套让附近所有女人都侧目的见静,最后用“香水要强烈得像一记耳光那样令人难忘”这句香奈儿的香水理念来蛊惑了几个贵妇掏钱购买那个腼腆柜台小姐的香水,因为叶无道觉得这个女孩那句“你和女朋友的味道很相称”是很不错很有味道的拍马屁。

在叶无道用《安娜卡列尼娜》中主角用一袭黑色礼服成为晚会中心的理由唆使杨宁素穿上一套黑红互衬的晚装,结果引来无数的惊叹和艳羡,暗红色的妖娆暗魅让原本典雅高贵的杨宁素成为妩媚入骨的成熟女人。

事业总是被这个熟谙女人兴趣的家伙远远放在关心自己心爱女人的后面,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会夜以继日的一门心思扑在赚钱上,也不需要担心爱情的保险期过后生活就会苍白乏味,更不需要担心自己会被寂寞折磨打败,叶无道天生就是让女人开心动容的男人。

杨宁素最后不理睬不停叫苦的叶无道停在水晶饰品专柜前不肯挪步,当叶无道掏钱买下那份水晶十二生肯后杨宁素不禁惊喜问道:“你不是没有带钱来学校吗,怎么有钱买这套将近三千的东西?”

叶无道淡笑道:“这是我自己赚的第一笔钱哦,我有一份很不错的家教,虽然送你这份礼物后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不过我还是很乐意见到你的笑容。”

杨宁素眼睛红润的捧着包装好的水晶故意不看满脸温醇笑意的男人,但是很多人都看见走在前面的这个大美女哭着微笑一直走到大厦门口,那份璀璨的容颜让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为之倾倒,杨宁素这位省花级别的极品美女本来就光彩夺目,加上恋爱中女人的那份媚态和幸福气息更是让她拥有无与伦比的魅力。

最后两人来到一家颇有名气的西湖畔饭庄吃点心,这里除了他们堪称郎才女貌的绝配,其他要么是珠宝挂满的款爷搭配妙龄女孩,要么是花枝招展的中年贵妇搭配小白脸,不管怎么样他们的穿着也算是国际顶尖品牌,在杭州也应该算是消费金字塔的最高层。

“莎翁说‘一夜可以造就一个暴发户,三代才能培养一个贵族’,很多人都说由此推演下来中国目前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贵族,似乎也确实有‘富不过三代’‘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这些说法,难道贵族真的是欧洲那些拥有古老血统的世家才能拥有?”杨宁素托着腮帮望着那群生怕自己不是富人的家伙淡淡道。

“中国确实有‘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的说法,纵观整部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王朝世系频繁更迭,及时行乐的奢靡悲风对很多人的影响并不小,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中国历就是一个缺乏贵族传统的国家,因为韬光养晦收敛锋芒的中庸思想,很多庞大家族和贵族集团都不愿意浮出水面,如果我告诉你中国经济的半壁江山是掌握在一个古老的华夏联盟,你也不需要多大吃惊,因为这就是一个事实,这些家族最少都有百年的历史,所以我一直相信只有泱泱华夏才能够培养出一个真正的贵族。”叶无道对这个华夏经济联盟是又恨又爱,但是想到自己的处境和当年叶家和它的旧账也就打消顾虑,虽然用堤义明的势力很不光明正大容易受人诟病,但是叶无道知道自己在利用堤义明的同时也会暗中吞并这个老家伙的集团,叶无道要用西武集团在日本扮演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华夏经济联盟?“杨宁素诧异道。

“这是一个古老的组织,模糊的边界,执著的宗旨,强悍的成员,充满神秘气息。”叶无道低声道。

杨宁素听着叶无道对这个组织的讲解,美眸绽放异样的光彩,这样一个古老神秘的存在让她十分向往,吃完精致的食物她依依不舍道:“无道,我马上就要赶回去录制节目,本来应该是昨天就要回去的,不过反正也快要放假,到时候你给我第一时间回家。”

叶无道也有些失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放心吧,我一定早点回去,记得要给我接风洗尘。”

杨宁素偷偷露出一个诱惑的妩媚姿态,在他耳畔腻声道:“到时候我会有特殊待遇给你哦。”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一龙二凤

叶无道在送走杨宁素就要回学校的时候恰巧碰到李暮夕的母亲李琳还有抱着可爱孩子的董嘉禾,李琳主动向叶无道热情招呼,叶无道极富技巧的抱起那个已经绽放笑颜伸出小手的小女孩,看到叶无道这么快就能害怕生人的孩子打成一片,李琳和董嘉禾都是情不自禁的嘴角微微翘起,孩子往往是成熟女人最大的弱点,一个喜欢孩子的男人总能够让她们的防备降到最低。 凑巧的是李琳和董嘉禾也是到那家饭庄吃点心,叶无道知道李琳是江苏人所以格外点了几样别致的苏州点心,榴莲酥、蟹黄酥、虾皇饺再加上以前时常可以在江苏街巷中叫卖的挑担小贩那里买到的海棠糕,从两个成熟美女诧异的眼神中叶无道知道这个细节再次给自己的印象加分,不要怀疑他居心叵测,他只不过想多捞点家教收入顺便讨好一下未来的丈母娘罢了,不过一定要刨根问底倒也有那么点亵渎的念头,比如偶然间的那惊鸿一瞥就十分符合色狼的标准眼神。

李琳也许是怕叶无道这个大男人吃不饱最后还要了松鼠桂鱼和碧螺虾仁,陪着那个小女孩玩耍的叶无道淡笑道:“唐诗中有‘桃花流水鳜鱼肥’这个说法,所以我想品尝松鼠桂鱼最佳时节应该是每年三四月间吧,不知道事实是不是这样的?” 董嘉禾眼眸绽放异彩。温柔地男人一旦足够聪明那就很容易赢得女人不安寂寞的心灵,她不禁细细打量这个让上官明月死心塌地爱上地青年。她实在不敢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有这样沉稳安静的气质,像她们这个年龄的女人固然对男人的相貌还是有些要求,但更重要的是对男人内在涵养的重视,至于是否爱情,她们都着得很淡了。

“无道果然心思缜密,不愧是今年地高考状元。这道松鼠桂鱼确实是三四月份最为鲜嫩地道,无道你知道这道菜地来历吗?”李琳望着和孩子拍手的叶无道不禁微笑道。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嘉禾的这个妮子就连自己也不给抱偏偏对他毫无戒心。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相传乾隆皇帝下江南闲逛至松鹤搂提出要吃鱼,惊慌失措的厨师急中生智将供于赵公元帅神案上的鲤鱼炸烹而成,不过最后鲤鱼换成鳜鱼,苏州菜本来就擅长小中见大,渐渐成为宴席名菜光是佐料调料就有河虾仁等十五六种之多。”

叶无道缓缓道来,但是眼神终于不再那么一本正轻,这双对于成熟女人有着致命诱惑的忧郁眸子顿时流溢出淡淡的挑逗,如果你不相信一个人的眼神可以代替语言,不妨去看看梁朝伟地几部经典作品。 李琳被叶无道突然肆虐的眼神撞击得措手不及。只好低头品尝以太湖流域活河虾与洞庭东、西山名茶碧螺春烹制而成的碧螺虾仁,李琳还未单身每天都会碰到无数赤裸裸的炽热眼神,单身以后身边更是围统着无数不怀好意的苍蝇,虽然事业心极强,但她并非不想找一个温暖地胸膛和依*。但是阅尽情海的她并没有找到能让自己钟情的男人,很多时候她也想随便找一个男人抚平寂寞难耐的心灵,但是她总习惯把男人和楚天作比较,结果不想将就的她一直单身到今天,虽然名义上和一个优秀地商界骄子有着关系。但是无性的婚姻能有多牢固?

叶无道挑逗李琳的时候董嘉禾正低着头所以没有发现他的肆无忌惮,就坐在叶无道身边的她刚要去夹一块松鼠桂鱼的时候突然发觉一只手竟然有意无意的搭在她的大腿上,吃了一惊的她顿时手腕一抖那块松鼠桂鱼重新掉进青瓷盘子,嘴角悬挂着坏笑的叶无道夹起那块松鼠桂鱼放到身体微微颤抖的董嘉禾白玉小碗,董嘉禾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就不敢动弹,那只手掌的温度通过柔滑的裙子忠实转递给大腿。

这一幕低着头慢慢咀嚼碧螺虾仁的李琳也是注定看不到的,这些细节的计算都在叶无道的计划之内,董嘉禾矜持和惊惧使得她不会喊出声或者剧烈的反抗,虽然说这种程度的沉默已经超乎叶无道的预料,但是总归是迈出实质性的一步,对于这个年龄段的女人爱情也许远远没有欲望来得真切,她们不会纠缠不会钻进爱情死胡同,这也是叶无道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的原因。

女人十四岁,性爱是奢侈品;女人四十岁,爱情是奢侈品。

等到叶无道渐渐加大抚摸力度的时候满面通红的董嘉禾终于回过神,尴尬道:“把芸芸给我吧。”

叶无道知道这已经是董嘉禾这个熟妇的极限,刚想要把趴在他肩头四处张望的小女孩交给她的母亲,不想下来的她便开始撒开嗓子痛哭开来以此威胁董嘉禾,无可奈何的董嘉禾怎么劝这个孩子就是不肯离开叶无道的怀抱,李琳这个时候也不禁感到好笑,心叹这个叶无道的女人缘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虽然在哄着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女孩但是他也确定这个时候李琳的眼神有了另一种风情,叫做媚意。

“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教养。”坐在饭庄临近西湖畔的一个位置上一位漂亮女孩皱眉嘀咕道,正陪着身旁这个每个月给自己三万块只需要上床十五次的款爷调情的她显然有些不满。

那个感觉被打扰情调的男人一看自己的女人不高兴马上意气风发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水也被他抖出很多,一旁的服务员赶紧跑过来清理残局,看到自己包月的漂亮白领女性露出崇拜的眼神、得意洋洋的男人不禁有些飘飘然,浑然不觉叶无道阴沉的眼神。

被饭庄所有人注视而陷入尴尬境地的董嘉禾突然得到叶无道一个安抚的灿烂笑容,那一刻她本就红润的脸颊再次布满红霞,叶无道在顺利把小女孩哄得眉开眼笑后递给心怀感激的董嘉禾,他冷冷环视一周迫使那些看热闹的眼神统统收敛,霍然起身的他来到那名冲冠一怒为红颜而拍桌子充英雄的男人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个狠狠地巴掌甩过去,被甩出老远的男人在撞翻另一张椅子后显得十分茫然。

每一个人潜意识中都会对强大的事物感到恐惧,当恐惧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就会转变为无知的愤怒,这就是所谓的狗急跳墙吧,等到那个被打得眼冒金星的男人看到四周嘲笑和讽刺的目光时,恼羞成怒的他不顾一切的拧起被他撞翻的椅子朝叶无道砸去,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把椅子被那个冷峻清傲的青年用类似太极的手法不落痕迹的轻轻卸下。

董嘉禾和李琳两个美女都紧张的握住小手捧在胸口,看到叶无道英武的表现都流露出自豪和崇拜的神采,最好笑的是那个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女孩这个时候站在叶无道的椅子上使劲拍掌。

叶无道一脚踩在那个彻底无语的男人胸口邪笑道:“想不想陪我玩玩刺激一点的游戏?”看着男人毫无骨气的颓丧神色,叶无道深感无趣的走回自己的桌子,转身看到那名神色惊慌的白领女孩不屑微笑道:“卖也要卖个好一点的货色。”

弄成这个样子李琳和董嘉禾也没有再吃的心情,和叶无道走出湖畔饭庄走在微风徐徐的西湖小径,小女孩仍然贪婪的依偎在叶无道的怀抱,各怀心思的两个美女都装做若无其事的欣赏西湖景色,董嘉禾走在叶无道左边,李琳方边,叶无道在李琳接到电话的时候悄悄环住董嘉禾充满弹性的小蛮腰,身体一震的董嘉禾小心翼翼的瞧着一旁打电话的李琳,伸出手想要挣脱开叶无道的放肆侵犯,但是和叶无道的手接触后便被他紧紧握住,看着满脸灿烂笑容逗弄着女儿的男人,董嘉禾轻轻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任由他握住自己的小手。

这个霸道的男人,他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董嘉禾混乱的思绪最多的就是这个想法。

等到李琳打完电话的时候叶无道和董嘉禾极其默契的同时松手,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觉让董嘉禾心神摇曳,平日压抑的欲望一点一点的被叶无道发掘出来,只是她没有发现李琳这个好姐妹同样陷入叶无道一手编织的欲望大网。接下来董嘉禾和李琳还要一起去练瑜伽,叶无道看着两位成熟女人眉宇间的媚意知道今天的“攻坚战”已经取得完满的成果,风度优雅的告别后从两个美女视线消失的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暗中跟随两女直到确定没有人跟踪才放心离开,因为刚才在饭庄的举动难保不会惹来那个废物的报复。

无所事事的叶无道躺在一张柳树下的长椅上惬意的休憩,嘴角的笑意要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看来稍加努力一龙战双凤这种极其滋润的好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六十八章 决不后悔

何解语在那次劫持事件中被叶无道解救并且被诱使献出初吻后就喜欢唉声叹气,这一点也不符合她强势坚强的性格,翻阅《收藏》的她随手将委托室友交到她手上的情书扔进垃圾篓,皱眉道:“死王颖,不是告诉你不许做这个无聊的信差吗,怎么还是每天给我送这些垃圾,不管,今天你给我打扫寝室的同时顺便也倒垃圾,下不为例,否则别想我帮你通过英语六级。” 那个叫王颖的性感女孩趴在何解语肩膀上无所谓道:“青青子襟,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子宁不来?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啧啧,解语,是哪个青年才俊能够让你如此神伤憔悴啊?连我都要嫉妒死了,我们家解语可是浙大新一任的当家花旦,谁能摘得这朵校花呢?”

何解语虽然对男人一点都不客气,但是同性之间关系显然十分融洽,敲了一下王颖的头嗅怒道:“一日不见如三月你个头,是不是哪个男生清你吃大餐或者送你香水,你给我坦白交待!” 王颖仰身躺在床上花枝招展媚态流溢的娇笑道:“天下可没有的吃的午餐,我怎么会把你交到那群想要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手里,逗着他们玩呢,不过解语我可告诉你,我这也算是间接给你把关,这些能通过我介绍给你的男生都算是有一定实力地那种。一般地角色我懒理睬。”

洗完澡走出浴室的一个清瘦清秀女孩笑骂道:“唯利是图的卑鄙小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给自己辩护。你不去当政客实在是暴殄天物,我看哪天解语被你卖了都不知道。”

“好你个宋丹燕,敢这么挖苦我,看我地暗器!”

王颖把手里的抱枕狠狠扔向那个嘲讽她的女孩。结果被那个貌不惊人的女孩一个跆拳道极其标准地劈腿将这个可怜的抱枕解决在地上。这个时候走进门的一个戴熊猫眼镜胖女孩恰好见到这悲惨的一幕,尖叫一声把那个抱枕捡起来狠狠瞪着王颖和宋丹燕,两个罪魁祸首赶紧拉着胖妞坐在床上各自拿出巧克力和零食进行贿赂,许久那个胖妞才嘟囔着什么这是准备送给暗恋对象的礼物这样让寝室其她三个女生膛目结舌的言语。

“我偶然听到班里那群男生叫嚣着现在一个优秀男人的三上理由:多数女人可以弄上床。少数女人能上眼,极少数女人能上心。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成天不无务正业的游手好闲,不是玩电脑就是打篮球踢足球,光有这些理论有什么用,他们永远都不是优秀男人,反正至少我们班里没有一个能让我看上眼。”王颖打开电脑继看着她的《王地男人》,这个李俊基已经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我们学院的男人都是明显的眼高手低,个个都以为自己是正宗的白马王子,其实连白马的马夫都算不上。”宋燕丹拿起《微积分》百无聊赖地翻阅起来。她还准备这个学期拿下一等奖学金呢。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他可能是唐僧。带翅膀的也不一定天使,妈妈说,那是鸟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幽默。我现在根本就不对这些臭男生抱有希望,反正大学期间做我男朋友的绝对不是我的未来老公。”王颖对着镜子补妆叹气道,偌大地一个学院竟然没有能够让自己放心长期投资的男生。 “现在的男生虽然口口声声美女死光但是暗地里还不是照样快马加鞭的搞些地下话动,生怕自己慢了半拍!”

宋丹燕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进书干脆把书扔掉转身气愤道,抛着手中的一个红苹果。“最欣赏《人鱼小姐》里‘你的脸太大了,挡住了我的阳光’我要和你分手,这个经典的分手理由,哪一天我要是失恋也要用这个充满骄傲的理由。” “长大了娶唐僧做老公,能玩就玩一玩,不能玩就把他吃掉!”

王颖抡过宋丹燕手里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道,“现在不是流行你敢寻花问柳我就敢红杏出墙吗,根据我长期总结的经验男人有一个很明显的劣根性,那就是贱,你越是对他不理不睬,他就越喜欢粘着你,你越依赖他,他反而觉得不耐烦。所以我们千万不能太宠着他们,否则就有的吃苦头了。”

宋丹燕装出一幅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深沉模样,道:“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太把爱情当回事情,男人的花心是狗改不了吃屎,那是绝症,要是想让他们改正纯粹是扯蛋,就是女人的愚蠢天真了。” 何解语终于开口道:“一个男人是不是可以同时爱上很多女人?”

宋丹燕和王颖都没有说话,对爱情从来就没有标准的定义,所以这个问题根本就是有千万种说法。

何解语紧皱黛眉对着一只清雍正花雕瓷瓶咬紧嘴唇,喃喃道:“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粉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张爱玲是聪明的女人,但是女人太聪明一般都不是好事,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他才对我不冷不热吧?” 那个胖妞突然问道:“你们听说那个新生代表叶无道的事迹吗?”

王颖和宋丹燕都是翻白眼一阵无力,这个迟钝的傻妇,不要说浙江大学和清华北大,浙江工业和工商等大学几乎都对这个极富传奇色彩的家伙好奇不已,王颖躺在床上轻轻抚摸着自己丰满诱人的胸部媚眼如丝道:“千万不要让我碰上他,否则我一定把他当成唐僧吃下肚子。”

宋丹燕轻笑道:“我可是听说这个新生代表和学生会副主席苏惜水,还有刚刚获奖的上官明且有着复杂的三角关系,那次迎新晚会还有院级足球赛上这个青年都有不俗的表现,现在他的粉丝已经多得不可计数,只不过听说他经常缺课,平常很难一睹庐山真面目。” 何解语郁闷道:“一群花痴!”

王颖妮媚婿然,笑道:“解语,你不会就是和这个小冤家过不去吧,想想看我们学校能够让你看上眼的恐怕也就这个叶无道了吧,才华横溢,英俊冷傲,简直就是少女杀手!解语,我命令你把他从苏惜水和上官明月的包围中抢过来!”

何解语盯着书桌上堆满的经济类刊物,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淡淡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和他似乎很难有交集,我无法忍受分享爱情这种耻辱,所以就算拥有缘分,我也不会卑躬屈膝的祈求这份爱情,我爱的人只能一辈子爱我一个人,这是我的爱情底线。” 当寝室里两个正在腐败的家伙看到算是“视察工作”的叶无道出现时,顿时激动地热泪盈眶,等到叶无道稍微有那点感动的时候田景升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老大,我们寝室已经停电整整一个星期了啊,我们等你等的好苦啊!老大你要是有钱就先把电费给缴了吧,我和洪飞就差没有去金碧辉煌作鸭来养家糊口。”

“那你们还啃鸡腿喝啤酒,我操,还是青岛啤酒,你们就不会挑便宜的啤酒买啊?”叶无道无力道,这个垃圾成推臭味熏天的狗窝怎么没有把这两个家伙熏死。 “这是我们最后的晚餐,明天就准备把你的电脑和草席什么当了,我想老大你应该能够体谅我们的苦衷。”洪飞唉声叹气的插道。

“你们这两个鸟人!”

无话可说的叶无道坐下来拧开一罐啤酒,看见这两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人似乎没有最先失恋的那种颓废和萎靡放心很多,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是有钱最好赶紧花光才心里舒坦的败类,无奈笑道:“英语四级怎么样?”

“台湾一日不收复,老子一日不过四级!”田景升理直气壮道,“丫的打台湾我捐一个月的生活费,打美国我捐一年的生活费,打日本我捐他妈的一条命!” 叶无道笑着一腿给这个极端仇日份子踹到床上,微笑道:“以后跟着我混,一定把日本闹翻天。”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其实我并不怪她,现在我也想通了,我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错悟的相遇罢了,虽然按照老大你的指导我给她准备的香水一直没有机会也许再也没有机会送到她手里,但是我不后悔。”田景升苦笑着仰头喝光一罐啤酒。

“无道,你说的对,或许只有在离得最远的时候,才能把曾经走过的那段日子,看的最真确最清楚,我和景升一样不会后悔,总有一天我们会用自己的成绩证明她们的目光短浅!”洪飞举起啤酒和叶无道轻碰后同样一饮而尽。 叶无道微笑着点头,就应该这样,男人不管一件事情做错做对与否,都不要后悔。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六十九章 日本女神

“如果我出现早一点,也许你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紧扣;又或者相遇的再晚一点,晚到两个人在各自的爱情经历中慢慢地学会了包容与体谅,善待和妥协,也许走到一起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任性地转身,放走了爱情。”

叶无道没有想到一门心思专攻数学的田景升也有这种感性的伤感认知,当他听到这句话从田景升嘴里说出的时候差点没让他吓掉大牙,走出寝室细细咀嚼着这句肺腑之言,叶无道不禁感慨男人的成熟果真需要情感的催熟。 来到韩韵的公寓,刚刚吃完饭的她在厨房忙着洗碗,结果被叶无道偷袭成功紧紧搂在怀里,一阵惊慌后很快就从气味感受出这个朝思暮想的男人,任由他慢慢舔弄自己的脸颊和脖子,两人的身体很快升温,欲望一旦打开枷锁那就会无法阻挡,温馨的大床上两具绝配的身体极尽缠绵的翻滚扭动。

叶无道霸道的温柔再一次淋漓尽致的展露,欲仙欲死的韩韵抵死逢迎,她这时的疯狂和妩媚让人侧目,哪里是白天那个端庄严肃的高层领导,叶无道通过另一种无语的方式表达自己对身下美人的眷念,等到两人心满意足的享受高潮跌落后温存,疲倦的韩韵本来想说些什么也抵不住叶无道怀抱的温暖渐渐沉睡。 *在床头抽烟的叶无道一只手抚摸韩韵地清瘦脸颊。最后轻轻放开韩韵来到阳台凝望着宁静地夜空。躁动的心境渐渐平缓下来,一叶落而知天下秋,幽人应未眠散步咏凉天,叶无道带着淡淡的愁绪远眺校园的秋季夜景。原本随着天地间清冷气息逐渐平稳地心绪猛然动荡,就连面对青龙也屹然不惧的影子冷锋这一刻也蓦然震撼。

月夜下,

一袭胜雪衣裳,

一把清亮如雪的冰冷长剑

一位清淡如秋水的女子凌波微步而来。

叶无道黑眸锁定这位不速之客每一个细微动作寻求破绽,但是这位珊珊而来的清颜女子竟然无懈可击,叶无道知道这个女人是他三年来见过最强悍的对手,这种压迫感虽然稍微逊色于青龙这个神一样的男人,但是丝毫不弱于在拍卖会上见到那个奇异男子身旁的中年人,这个时候的叶无道还不知道这个气质非同导常的男人就是帝师柳云修,而那个中年人就是龙帮三大龙使中的曹天鼎!

这个女人拥有龙榜十大高手的实力!

叶无道嘴角的笑意逐渐冰冷,阴暗地气息笼罩着战意沸腾的他,这样的对手可以说是千载难逢,虽然叶无道曾轻和青龙有过交手。但是那种保留实力的试探性交锋根本就不能够让叶无道获得质的飞跃。但是问题地关键在于这个难得的对手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容颜气质几乎可以嫂美慕容雪痕的倾城女人,虽然逊色于无与伦比的慕容雪痕,但是那种和叶晴歌极其神似的清冷寂静气质仍然不是一般男人甚至女人可以抗拒地。

叶无道眉毛一挑,瞬间闪到这个女人面前。飘忽的身影让那名神秘女子妙眸闪现一抹异彩。

“神仙?”

叶无道玩世不恭问道,眼神肆无忌惮的侵犯这个飘逸神姿不逊青龙的女人,似乎他忘记这个颠倒众生的美女可以济身龙榜高手。

雪衣女子恬淡不语,清凉如雪的长剑微微颤抖。

“妖怪?”

叶无道嘴角依然悬挂着温暖的笑意,懒洋洋的有些醉人。尤其他这位暗夜君主在如此夜空中更加显得妖魁,和女子恰好形成形成鲜明的对比。

清尘女子微皱黛眉,原本清吟的雪亮长剑逐渐平息。

色胆包天的叶无道看似无赖的就要去摸这个倾城容颜的女人曼妙曲线的胸部,结果她一手做莲花法印之神圣状,一手拈一类似九字真言中的御诀,叶无道貌似缓慢轻佻其实迅捷惊人的动作竟然被女子轻描淡写的卸去,丝毫没有惊讶表情的叶无道歪着脑袋看外星人的目光瞪着一脸圣洁的她。

中国龙榜高手没有这号人物,几个古老的帮派除了龙帮也没有哪个能够培养出这样天才的武学奇才,但是叶无道确定顽固守旧的龙帮不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栽培,哪怕她有再高的武学天赋!叶无道突然想到一个世界黑道也无法忽视的名字,一个在日本享有至高荣誉甚至被日本天皇拜为老师的高手,一个被全日本男人顶礼膜拜的女人!

叶隐知心,日本剑道第一的忍术宗师!

一个无比肮脏的国度竟然能孕育出这样清静不惹尘埃的女人,叶无道不禁摇头叹气,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一个美女,一个让他微微动心的大美女,就算她是日本武道实力前三的顶尖高手叶无道也要出手,那样虽然也许会受重伤也未必能留下那种境界的对手,也许会让躲在暗处的对手比如龙帮比如李凌锋趁机而入,但是叶无道作为一名华夏炎黄子孙,仍然不会纵容一名日本顶尖高手在中国的领域上畅通无阻。

日本数亿庸俗脂粉,独如一泓清水。

叶无道偏偏生不出一点杀戮之心,这样的女人也许青龙才能够熟视无睹吧,叶无道自嘲的摸了摸鼻子,视线始终不离开她那完美的酥胸。

“你走吧,下次见面我不会放过你,就算拼个玉石俱焚我也会把你留下。”叶无道收敛轻佻淡淡道。

“太白当道,西方白虎荧惑横刀破军,南方朱雀隐翅清鸣,北方玄武吐满轮魄,东方青龙缥缈一剑倾城。”

雪衫女子轻启檀口,用一种类似藏密的法轮密语缓缓出声,清冷的声音如同玉珠落盘清脆,虽然明明不懂这种语言却又偏偏听得懂她所说的话,“凰岈是谁,告诉我。”

从未被一句话或者一个人震撼得颤抖的叶无道迷人深邃的黑眸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原本消弭的沸腾战意和滔天气势瞬间爆发,女子那头柔顺到小腿的青丝被这股气势向后吹散肆意的飞拜,构成鬼魅的一幕。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七十章 亵渎女神 凰岈不出,谁与争锋!

这就是中国黑道最富神话色彩的一句话,青龙萧易辰用一把帝道之剑赤霄让华夏大地和东瀛黑道都颤栗不止,所以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能够媲美青龙的凰岈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句话是十年前青龙登上龙榜榜首的时候有感而发。

就算是和青龙交手做最后巅峰之战的龙榜榜眼高手也不清楚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不过也有人说凰岈是一柄超越帝道赤霄甚至与圣道轩辕不相上下的神兵,不过更多的人都认为凰岈是一位出世高人,众说纷纭下凰岈成为中国黑道最神秘的存在。

叶无道听到从叶隐知心嘴中吐露这个词语的时候神色和心境都受到极大的冲击,他的这种表现极度反常,如果龙组成员或者熟悉他的女人在场都知道这已经是叶无道最大程度的情绪反应。 叶隐知心秋眸如水恬淡宁静的凝视这个举止乖张内蕴精华的危险男人,他目前的所有表现都出乎她的预料,除了最初见到自己的那股战意可以算作一个高手的风范,但是随后他根本就是一个见到美女就会死缠烂打的庸俗男人,一个真正的高手应该无情无欲无我无相,但是矛盾的是这个男人那股黑暗的气息就如同鬼道煞星是那么的如出一辙。

“既然你能找到我要凰岈,那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要把你留在中国。”

叶无道鬼魅般后撒又马上*近叶隐知心,这个利用对手心境寸徐松懈的空当叶无道已经捏起这位日本女神完美精致地下巴。“把这么高高在上的女人骑在胯下哪怕就是折寿十年也是心甘情愿,所以今天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够战胜青龙,否则”

叶隐知心黛眉紧皱,长剑依然不动,另一只手结莲花法印,眼花缭乱的唯美动作叹为观止,只不过这份优雅中蕴含的庞大杀机只有当事人叶无道才能真正体验,看来叶无道这个放肆动作已经让她生出冰冷杀机,她周围的空间瞬间被寒冷气息笼罩。

“大日如来,九品莲花;世道轮回。永堕修罗!”

叶无道收敛起那份花花公子的轻佻后马上转变成笑意阴森的影子冷锋,和日本武道前三的巅峰高手较量,谁敢掉以轻心纯属自寻死路,藏密法咒是叶无道一次偶然的行动中从一名印度密宗高僧手中得到的秘籍、和道家宝典《道藏》类似原本修心养性地法咒经过无数人的参悟后逐渐形成独特的武学,这和古代中国流传到日本的九字真言异曲同工,显然叶无道这式“九品莲花”更加绚烂和诡秘。

叶隐知心莲花法印被叶无道强行破去后一个风遁术掠至一棵梧桐树上,原本清冷的眼神也流露一抹罕见的笑意,学剑十年,封剑十年。因为日本剑道第一这个称号每年都有不下近百的剑道高手蜂拥挑战,无一败绩!十年前在日本皇宫曾与“武神”武藏玄村进行过一场交锋,那是她的最后一次拔剑,胜负未分,原本她以为会为武藏玄村再次拔剑,没有想到这个身负太白星罡的男人竟然如此强悍。

高手寂寞,寂寞孤独的高手之间交流地就是手中的剑

叶隐知心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朋友,什么是感情,什么是悲哀。她只是觉得寂寞,和她手中的这柄雪魄月牙一样孤独,深入骨髓的孤独。

她知道自己是日本最年轻的宗师,也是最有可能成为历史上最强悍战神的武者,当她超越自己的师傅的那一天,所有人都用敬畏和崇拜的眼神注视自己,当她成为天皇剑道老师地那一天。所有政府官员都朝自己鞠躬,所以她知道自己和一般人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但是当她碰到这个甚至比自己更年轻的青年,叶隐知心那死寂的心境悄悄出现涟漪,和爱情无关。只是一种孤独的共鸣,不被世人认同和被恐惧敬畏的寂寞。

“丫头,有没有男朋友啊,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试试看,反正我们都是怪物。”

叶无道虽然言语轻佻。但是神色肃穆,傲然站立仰望叶隐知心的他有一种不被束缚终于可以放手一搏地畅快感受。

叶隐知心似乎明白叶无道所说的意思,嘴角轻轻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秋眸微微投注在手中的雪魄月牙,似乎是在告诉叶无道只有打败她才有那个可能。

雪衫飘飘欲仙出尘,长剑清亮如雪清寒,美人倾国风化绝代。

叶无道仰首凝视着这堪称绝美的画面,这样一个让他无法升起亵渎念头地女人竟然是日本的剑道和忍术宗师,但正因为无法升起淫秽念头才更加激发叶无道的征服感,即使这种生死关头他依然有心情去想象叶隐知心赤裸身躯时候的风情。

“如果你输给我,你就要做我的女人,如果我输给你就告诉你凰岈地秘密,如何?”叶无道厚颜无耻的提出这个赌注,“而且你输给我的话,必须要让自己爱上我。”

叶隐知心神色依旧平淡,今天第二次开口,“三日后,西湖畔紫竹林。”

叶无道耸耸肩微笑道:“还真会挑地方,情侣幽会的好地方。”

叶隐知心转身瞬间飘到另一棵树干,叶无道恰好站在那里等着她,微微皱眉的她没有想到这个青年速度和步伐如此诡异,想要侧身闪避的她突然发现这个罪该万死的家伙竟然把手伸向自己的胸部,原本古井不波的情感不受控制的出现一缕羞愤,几乎要拔剑的她只好单脚点地身形后撒,如影随形的叶无道得寸进尺的继续追踪已经动了杀机的叶隐知心,试想在日本谁敢对她如此不敬,不要说这种猥琐的下流动作,就是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不敢带有丝毫的亵渎。

忍无可忍的叶隐知心终于拔剑出鞘,十年封剑十年悟剑的她在拔剑的刹那间心中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制,只有剑,一把不存在的剑。

剑道大成的她一旦出手肆意缠绕的剑势顿时将叶无道包围,脸色微变的叶无道似乎没有预想到她会出剑,仓促间叶无道只好放弃唾手可得的迷人胸部飘然后退,看着睡衣胸拆被划破的惨不忍睹,有些狼狈的叶无道不禁苦笑,韩韵明天要是问起来总不能说是被一个貌若天仙的持剑女子划破的吧?

坐在另一棵树树枝上的叶无道朝叶隐知心无奈道:“你想要看我的身体又不是什么难事,何必用这种激进的方法,一看你就知道是那种不晓得油盐柴米多贵的女人,以后者样子还得我下厨养活你。”

接下来叶隐知心看到这一生中最难堪的一养。这个诬蔑自己要看他身体的混蛋竟然真的想要把那件破碎的睡衣扯下,羞涩失神间突然心生警觉。凭借本能叶隐知心在胸前迅速结一个法轮印,檀口轻吐九字真言中的“兵”,但是她发觉自己庞大的攻势被一股奇异的阴柔软绵之力巧妙无比的卸去,随后一只手就穿破空当覆盖在自己的胸部。

叶隐知心这种几乎达到佛家所说无我境界的高手也被突如其来的接触感到茫然,怔怔凝视着同样有些痴呆的那个混蛋,叶隐知心手中的雪魄月牙几次剑身颤抖都没有下手,也许是怕杀了这个男人就再也不知道凰岈的秘密,也或许是怕这个实力隐藏很深的混蛋玉石俱焚,总之这份犹豫让对方拥有足够的时间体验那份美妙的触觉。

其实叶无道也没有想到这么轻易就握住那只日本全国男人梦寐以求的圣女峰,不过见叶隐知心的杀意并没有动静也就装傻的任其自然,挺翘不失温润柔软,大小和弹性都无懈可击,极品酥胸啊!不知道适可而止的叶无道在叶隐知心达到临界点的时候赶紧搞撤退,虽然三天后才开始正式交锋,不过天晓得经过这么一摸她会不会疯狂追杀自己。

但是叶隐知心眼眸中的清冷让叶无道感到浓重的失落,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感情,要不是脸颊上那抹红晕还有些人情味道,叶无道真的怀疑自己就算胜了她也没有一点让她爱上自己的可能,刚才那一剑已经让叶无道潜意识里所有的轻视都打消,站在日本武道巅峰的她确实拥有中国龙榜高手的实力。

看着飘然远去的曼妙身影,孤独站在树干上的叶无道久久不肯离去,最后抬起那只亵渎叶隐知心胸部的狼爪冒出一句足以让日本女神回头狂砍他的话:“就是小了点,不知道摸多了会不会让它丰满些,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七十一章 再度交锋(上)

都说成功男人背后都不只有一个女人,叶无道不知道这个在厨房忙碌的浙大副校长是不是也承认这点,自己和苏惜水的情侣关系她老早就应该清楚,但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抱怨任何东西,叶无道不相信一个女人可以这么大度,尤其是各方面都优秀得让男人汗颜的女人,所以叶无道考虑怎么和韩韵摊牌,自己的女人勾心斗角的话那就是比华夏经济聪明和龙帮更让他头痛。 韩韵显然很乐意做一个平凡的家常主妇,看见叶无道狼吞虎咽的吃着早餐脸上挂满欣慰的甜蜜,一个疯狂的夜晚让今天的她容光焕发,经过滋润的成熟女人眉宇间都有深刻吸引男人的媚意,叶无道原本想要说的话都重新咽下肚子,今朝有酒今朝醉,哪里需要杞人忧天的管什么明天的鸟事。 旷课天数比上课天数还要多的叶无道今天也没有要去上课的冲动,和韩韵分开后就去图书馆查询资料,如果事情顺利千岛湖休闲房产这个大型项目很快就有眉目,千岛湖本身作为国际花园城市是这个项目最大的依托外,叶无道狠下心投资还有另外两个潜在的理由,一个就是千岛湖有可能会建造一个可以观赏水库下搬迁前居住的那个旧城的地下浏览通道,这个旅游项目在全国也是首例!

还有就是叶无道通过特殊渠道得知浙江省政府今年将要把方针设定为开发省较为落后的西部地区,这样一来淳安县必然首先受益,现在正在如火如荼开发的千汾高速公路就是最好的证明,杭州——千岛湖一一黄山这道黄金旅游风景线的巩固到时候会成为叶无道这个项目的最大保障。 什么才能成功?那就是比别人先走一步抢占先机,这和追求女人所谓的先下手为强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图书馆叶无道和那个老人不由分说一见面就是一场酣畅淋漓地厮杀,当然战场是棋盘,叶无道在领悟重剑无锋地道理和反复琢磨太极领悟其中精髓后棋风更加神鬼莫测。杀得那个老人毫无抬架之力。最后只能举白旗投降,看到老人开怀大笑的慈祥神情,叶无道不由想到明珠学院那个包庇自己的老校长。两个老人一样阅尽沧桑一样韬光养晦。 “老校长棋风老辣宝刀未老,虽败犹荣,叶无道正奇相间。深得《孙子兵法》要义。所以赢得并不侥幸。”恰好在图书馆找资料地余温斌一旁观战感叹道。

老校长?叶无道看着这个满脸微笑的和蔼老人,没有想到在图书馆默默无闻的他竟然是浙江大学地老校长,想想老人地处世风范叶无道也释然许多,能够用棋局教导自己做人道理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辈,浙江大学校长虽然是一个和行政部门并不直接挂钩的职位,但是他潜在的影响力却并不输于省领导甚至犹有过之。所以韩韵年纪轻轻就能够坐上浙江大学这所南方第一学府的副较长高位很自然的引来众多反弹。 正当叶无道盘算着怎么好好利用这笔资源地时候,不速之客再次出现在他面前,那个扬言要追求上官明月的清华男生原本是要找几本清华没有整理出来的书籍,结果看到叶无道和一个老人正在下棋,走到叶无道面前从来不知道谦虚的他傲然道:“叶无道。是不是可以弈棋一局,如果你输了,你就给我主动退出追求上官明月的行列,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从五岁开始就从师职业九段大师白鹤洋。”

叶无道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就算是搬出石佛李昌镐我也未必没有胜算。余温斌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狂妄至极的青年,发现他和叶无道其实都是一种类型,都骄傲入骨,但是叶无道不知道为什么年纪轻轻便能够收敛锋芒养精蓄锐,而这个家伙则要张狂许多,这一战,余温斌已经可以知道结局,围棋最讲究心性的修养,追求至虚守静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显然这个陌生青年相对叶无道已经落了下乘。 “围棋看,盘不过纵横十九,子无非黑白两色,却蕴藏着阴阳五行、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之理,即使用最快速的电子计算机也无法将所有的变化穷举算尽,商战妙法、政治谋略、社会哲学、军事思想皆可‘悟化’为围棋的走法,运用精妙于心便可突破个人修养的瓶颈,达到妙法自然的最高境界,当初我选择象棋而不是围棋,至今都有些遗憾啊!我希望你们两个年轻人今天能给我这个老头上演一出龙争虎斗,呵呵,也不枉我把这副棋借给你们。”浙大老校长兴致盎然的跑出去拿回来一副精致的棋盘和两盒圆润的玉石棋子。 这个青年绝非弱手,叶无道开局就清楚这一点,因为对手根本就不理会他故意剑走偏锋引蛇出洞的招式,这个师从九段宗师的清华男生显然经过系统正规的训练和指导,虽然暂时还没有那种天马行空无迹可循的神来之笔,但是叶无道也丝毫没有继续游戏的心态。

“故弄玄虚,看你何以化之?”

清华青年下了一手妙棋不禁得意道,余温斌不由得为叶无道担心,苦苦思索破解之法的他怎么也看不出破绽,望着一直微笑随意的叶无道,余温斌突然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知道围棋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叶无道出其不意的围魏救赵,这一手指桑骂槐完全将局势逆转,原本对方的妙棋瞬间转变成为臭棋,脸色平静的叶无道淡淡道:“天机手中握的化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脸色微变的清华男生终于收敛狂妄的神色,原先落子如飞的他也开始慢慢推演计算,在围棋十九道严格的范围内,变化足以让人眼花缭乱,也许悬崖勒马后柳暗花明,也许形势大好下兵败如山倒,在这有限的棋盘里蕴涵着无限的命题。弈棋中中,关键在对定式简单的招法了解外,还需对其周围相关联的复杂关系有深透的了解,认真思索的他和刚才那个貌似目中无人的家伙判若两人。 好整以暇的叶无道波澜不惊的望着棋局,胸有成竹的他也很庆幸有一个让他全力出击的对手,这个清华学生确实不简单,首先能够和燕清舞这样骄傲的女生没有丝毫隔阂就是一个奇迹,加上听燕清舞说他还有自己的国家研究项目,这次南下学术交流肯定是焦点人物。

叶无道抬头朝也是偶然经过被吸引过来的燕清舞微微一笑,今天还真是一个热闹的日子,而且那个司徒轩今天也没有跟着她,再望向凝思不语的对手叶无道轻轻拈着那枚圆润滑腻的精致棋子轻笑着摇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个家伙虽然谨慎落子后攻势凌厉很多防守也稳固不少,但是气势上已经完全不能和叶无道秋风扫落叶相提并论。 此刻叶无道儒雅清调的气质是燕清舞从来设有见过的,秋水美眸凝视着近乎自负的叶无道,不禁暗暗点头,王淳风这个家伙顶尖业余棋手的实力在清华园有目共睹、当年横扫围棋社的光辉举动到现在是许多新生津津乐道的英旗事迹。

望着被叶无道牵引的这盘棋局,三个旁观看都是震撼不已,这盘棋局凝聚着叶无道营造的严密无缝、壁垒森严,犹如古战场般杀气扑面,他们都不敢相信这盘棋就是始终保持微笑的叶无道一手引导出的结果。 落败的王淳风并没有叶无道想象中的那种沮丧和颓废,闭上眼睛仔细将这盘棋记入脑海的他睁开眼睛后伸出手灿烂笑道:“清华王淳风,很高兴上官明月能有你这样的男朋友,我替她感到高兴,不过我要是知道哪一天她离开你我还是要第一时间出现的。”

叶无道顿生好感,这样的风度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胸襟,破天荒地伸出手和一个人握手,微笑道:“虽然欣赏你的做法,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没有这个机会。”

燕清舞低下头莫名其妙的叹气,这个危险的男人!自负却不张扬,才华横溢却不锋芒毕露,他的话总是像一瓶麻醉性很强的毒药,那些缠绵旖旎的口吻能把女人的灵魂融化在设定的意境里。但是一想到那个弹奏古筝的婉约女孩和获奖的上官明且,她又不禁脸色稍稍黯然。 主动和这位清华校花抛下那三个不分老少围在一起讨论棋局的家伙走出图书馆,叶无道双手放在后脑勺微笑不语懒洋洋的享受秋日的清新,燕清舞许久才从沉思中回神,露出一个迷人的俏皮笑容道:“你们浙大一场三对三篮球对抗赛哦,要不要一起去给你们学院加油?”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七十二章 再度交锋(中)

浙江大学在全国大学生联赛中被北大篮球队羞辱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原本杀入决赛的荣耀成为最大的讽刺,在决赛依*皇牌徐荣俊和新秀张剑青的突然爆发浙大篮球队根本就是遭受一场一边倒的屠戮,徐荣俊这个上届的得分王和助攻王在那场比赛中展现出不逊色于顶尖职业选手眼花缭乱的传球,在他极具灵性和穿透力的组织下新任得分王张剑青毫无顾忌的在前场厮杀,如入无人之境的他用华丽的运球和过人狠狠撕开浙大原本引以为豪的防线。

想到秦雨那张原本玉润后来却憔悴神伤的脸庞和黯然的眼神,叶无道对这个嚣张跋扈的北大篮球队就十分不爽,说起来北大清华针对浙大自己还是始作俑者的罪魁祸首,这样叶无道心里总有那么点点的负罪感,这下有人送到枪口上来,叶无道本来对这种比赛没有什么兴趣,但是能够打击北大嚣张气焰的话就应该另当别论了。 “到时候给我们浙大加油就不怕有人说你胳膊肘往外拐?”

叶无道本来是想说这个是夫唱妇随也没啥好奇怪的,走在陆续赶往体育馆观看这场比赛的学生人群中,燕清舞自然是无数视线垂涎三尺的对象,似乎早就习惯赤裸裸眼神的侵犯,遗世独立般的燕清舞平静自若的回答道:“我并不代表清华,而且我对充满官宦味道的北大也没有什么好感,我们好歹都是明珠学院的校友,不帮你才叫做胳膊肘往外拐。” 燕清舞似乎喜欢处处和叶无道争锋相对直到这个习惯张狂的家伙服气认输,心安理得的接受燕清舞这种潜意识天真行为的可爱,叶无道突然悄悄握住她柔嫩的小手,燕清舞第一动作不是赶紧挣脱开叶无道地手而是脸颊红润地四处张望,最后才轻轻象征性的挣扎一番。

“你既然如此精通围棋。那么应该清楚为什么目前中日围棋界总是被韩国挤压的原因吧?”似乎是想摆脱尴尬地沉默燕清舞低头道。这种情侣的姿势实在让她无法适应,在清华大学独来独往的她那里想过要在校园里和一个男生牵手。 “韩国棋手不拘一格往往能够下出石破天惊地妙棋,被经典棋局定势地中日棋手虽然不乏天才。但是往往在乱战中手忙脚乱,所以现在才有韩国人独孤求败的现象,记得李昌镐在农心杯上一人独挑中日棋手的辉煌吧?”叶无道脸色虽然一本正经。但是那只刚刚摸过叶隐

知心胸部的手可是极不老实的轻轻揉捏燕清舞的纤细玉手。

燕清舞被叶无道拉到体育台地最佳位置。北京大学的那三个男生丝毫没有被浙大恐怖的主场优势吓倒,相反身经百战的他们嘴角还带着浓重的不屑,看来他们是想在客场再次击败浙大篮球队,其中一个熟悉地身影让叶无道不禁摇头,就是那次街头篮球和自己配合的徐荣俊,还有一个用食指旋转篮球的青年冷漠的沉默不语。最后一个戴着起码六百度眼镜的家伙应该算是拉来凑数的那种远手,也难怪,这次北大学术交流总共只有四个人,去掉一个女生也就只有三个人,由此可见这样一来仍旧有特无恐的北大阵容是多么的不可一世。 浙江大学篮球队队长李海波加上新皇牌球员詹杰和一名主力中锋。这应该是浙江大学的最佳阵容,詹杰狠狠瞪着那个用手指随意旋转篮球的冷漠青年,就是这北大雪藏所有赛事最后决赛才横空出世的本届最佳球员王剑青将原本光芒四射的自己狠狠踩在脚下,这一箭之仇让他回校后怎么也无法忍受,他要在这场三对三关系到荣誉的比赛彻底打倒那个家伙。 “是你?”

一个坐在他们前排漂亮动人的女孩无意间转头看见叶无道低声道,赵清思脸上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毕竟当初在超级女声赛区外给好朋友秦雨加油的时候向叶无道借了三块钱,而且这个男生还霸道的告诉自己下次再见面就是可以归纳为缘分的范畴就要展开追求,虽然说不上对这个陌生的男生有好感,但是比起一般让她正眼都懒得看的北大男生已经算很难得的感觉。

“放心,我不是来讨债的,我这个人记性不怎么好。”

叶无道柔声笑道,这个世界还真是小,看来上次的玩笑有些过火了,现在身边有燕清舞他可不敢再有丝毫越轨。女孩被叶无道暗示性的话语这么间接一“挑逗”更加无地自容,身旁暂时充当保镖的弟弟赵志恒突然激动道:“你就是那个杀遍欧洲魔兽世界后又杀得美洲魔兽高手屁滚尿沫的亡灵族天才路西法,无限仰慕中,好不容易从赵烨这个家伙嘴巴里得到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我是辗转反侧茶不思饭不想的想要向你请教啊。” 叶无道没有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崇拜者,看着眼前这个双眼发光的男人,毛骨悚然的叶无道只能用一些客套的话搪塞他的疯狂吹捧,一旁的赵清思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个活宝老弟用令人作呕的谄媚语气和汗毛倒竖的肉麻词汇死皮赖脸的大肆“献媚”,歪着脑袋看着叶无道,脸上写着,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燕清舞似乎对叶无道认识这个北大才女十分好奇,叶无道被这热情的赵志恒拍马屁拍得老脸微红,最后等到魔兽铁杆赵志恒嘴干舌燥的时候叶无道才用“以后有空一起切磋切磋”这类冠冕堂皇的话语安慰他“骚动”的心灵,燕清舞和赵清思默契的相识一笑。

随着体育馆内震耳欲聋的呐喊和加油这场捍卫荣誉的“战斗”拉开序幕,但是拥有主场优势的浙大精锐并没有取得压倒性的明显优势,虽然他们几乎是在和两个人对抗,但是徐荣俊和张剑青这两个全国大学生最顶尖的王牌选手的娴熟配合下浙大并不能一鼓作气拿下比赛。 李海波这位浙大篮球的领军人物果然不愧是综合实力挤进全国联赛前五的高手,面对公认最强壮的锋位摇摆人徐荣俊也没有被处处打压,相反迸发出更加可怕的激情和斗志,篮球是一项能让男人热血沸腾的竞技项目,实力固然是基础,但是假如你能够激发困兽之斗般的意志,那你就可以发挥出全部的潜力。李海波知道这是一场输不起的背水一战,如果在家门口再次被人打败浙大篮球也许就永远抬不起头,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失败,哪怕面对的是大学生篮球的一号种子徐荣俊也没有丝毫退缩的理由和可能! 作为场上指挥官的组织后卫詹杰今天更是将自己绚丽的运球技巧运用得炉火钝青,敏锐的抢断也给徐荣俊不小的压力。他的运动量,弹跳,和超人般的进步,简直就是为篮球而生,场上观看的叶无道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自己的手下败将很有篮球天赋,但是叶无道却感到一种压迫感,这种压力来自那个表现并非抢眼的张剑青,看着慵懒表情的他漫不经心的运球和在禁区弧顶处精确的后仰跳投,叶无道确定这个家伙还没有用出一半的实力,所以这才有场面上浙江大学略微占据上风的假象。

应该是徐荣俊让他今天不要太放肆以免造成北大和浙大之间学术交流的障碍吧,叶无道看着对张剑青极其信任的赵清思冷静的笑容愈加证实这种猜测,对于这种施舍意味的退步叶无道感到一种浓烈的羞辱,感受到叶无道变化的燕清舞疑惑的凝视着叶无道罕见的凝重表情。” “也许他们是想下半场才展开尽情的杀戮吧,不过我不会让他们有这个表现的机会。”

叶无道冷笑道松开一直被自己握着的燕清舞的小手,“抱歉,可能需要你在这里呆一会儿,我下半场应该会上场比赛,记得给我加油哦。”

凝视着叶无道灿烂的笑容,燕清舞坚定道:“我陪你一起下去,我要到下面给你加油!”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七十三章 再度争锋(下)

燕清舞紧紧跟随叶无道在人群中左冲右突终于走下看台来到浙江大学篮球队休息的场地,本就异常出众的燕清舞刚一出现在篮球场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这名在清华声望不弱于叶无道在浙大影响力的气质美女轻轻甩开叶无道的手,不知道是偷情被发现的羞涩还是被误会的恼怒。

叶无道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直接走到脸色不佳的秦雨面前淡淡道:“如果不想再次惨败,下半场最好让我上场,我想你也应该清楚那个张剑青上半场根本就是陪着你们玩耍,下半场应付徐荣俊就已经狼狈不堪的防线根本就不堪张剑青的轻轻一击,这个新任得分王的真正实力你们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

詹杰面对这个第一个将自己的尊严狠狠蹂躏的青年没有丝毫的脾气,球场就是战场,面对绝对强大的敌人,自欺欺人的尊严一文不值,但是他对张剑青就有一种彻底的仇恨和嫉妒,因为他们曾经是全国高中生篮球赛的“双子星”。

对于张剑青和詹杰来说,从高中开始就走入了一个只为他们两人布置的战场,这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宿命,逃不开,也躲不掉,这也是成长的必然代价,昔日等量齐观被誉为“黄金双子星”的两人,如今却变成张剑青一尘绝迹,留给詹杰的多是心有不甘的无奈。

满头大汗的李海波着脸色凝重丝毫不像上次那般狂妄的叶无道,知道他说每句话都是实话,下半场开场就注定是转析点。上半场徐荣俊应该是顾忌到自己是客场不愿意过分放肆,毕竟北大和浙大之间都不希望因为篮球这项激情的运动理下隔阂。

但是秦雨却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那样欣然接受叶无道地请求而是冷笑道:“你不是说过没有兴趣碰篮球吗,今天是想在观众面前扮演救世主的角色吸引眼球还是冲冠一怒博得美人嫣然一笑?不好意思。浙大篮球队没有这个闲情逸致让你这个大牌人物地位置。”

叶无道望着秦雨那张倔强和悲哀的憔悴小脸,对于她的冷嘲热讽并没有生气。相反感到更加浓重的愧疚,这个曾经苦苦央求自己加入篮球队的女孩背负着这次失利的阴影已经快要到爆发的临界点了吧。

可是叶无道不在乎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介意秦雨刻意的挖苦,燕清舞出乎叶无道意料地站出来淡淡道:“实力决定一切,我看过你们浙江大学和北大地那场决赛,实力悬殊造成你们的溃败,这和你们的斗志、精神和意志都没有关系,实力才是关键,所以你们不要妄想下半场可以用尊严的顽强来捍卫荣誉。失败就是失败。自欺欺人才是最无聊和悲哀的耻辱,连一场耻辱都无法接受的篮球队想要称霸全国大赛那是痴心妄想!”

燕清舞冷冷凝视着脸色苍白地秦雨,用冰冷的语气道:“不要把自己的委屈强加给无辜的人,叶无道不是你的什么人,不需要对你地任性和失败负责,希望你不要因为个人的私欲将浙大篮球拖进不可自拔的泥潭。上场决赛你们能输,但是这场不能输,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目瞪口呆的叶无道不敢相信这个言辞锋利的女人就是与世无争的燕清舞,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感动,最难消受美人恩。叶无道在想是不是应该用以身相许这种最高规格的感谢报答这位清华校花,他再次悄悄握住燕清舞那柔嫩的小手,燕清舞如果这个时候挣脱开气势上就会弱上几分,所以不管情愿与否她都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趁火打劫的狡猾家伙,燕清舞心里给卑鄙的叶无道扣上一顶帽子。

秦雨被燕清舞这位气质容貌都要比自己优秀的女孩一番一语中的的尖锐言论反驳得哑口无言,不过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女孩,知道燕清舞所说的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眼神幽怨的凝视着叶无道片刻后低下头颓废道:“下半场叶无道顶替余智伟上场。”

看着叶无道和秦雨电光火石之间的“眉目传情”,燕清舞宁静冷淡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但是被叶无道握住的小手却是暗藏杀机,被这位大美女那只小手狠狠蹂躏的叶无道强忍住剧痛朝燕清舞挤出勉强的笑容,“这个我要上场了,是不是……”

燕清舞漂亮灵动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似乎在说刚才不是主动握住我的手现在怎么巴不得早点放开呢?被逼到绝境的叶无道不再忍耐露出一个让燕清舞感到浓重不安的笑容,心知不妙的她刚要放弃蹂躏叶无道的机会就被叶无道抱进怀里,恨不得挖地洞从地球消失的燕清舞望着满场各种各样的眼神视线,只好脸颊通红的躲进叶无道的这个始作俑者的怀抱。

“其实我确实有博得美人嫣然一笑的想法。”

叶无道轻轻咬着燕清舞粉嫩的耳垂柔声道,然后极其绅士的放开眼神有些茫然的大美女潇洒走上球场。

燕清舞凝眸那挺孤傲的背影,嘴角悄悄翘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想到刚才那种亲密暧昧的姿势再次嘟囔着这个混蛋的卑鄙,嘟着小嘴的她此刻的嫣然风情让附近的浙大篮球队男生猛咽口水,就连秦雨这个浙大校花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有超拔流俗的气质,冰冷清雅,虽然离你很近却会让你感觉遥不可及。

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女人,秦雨望着凝视叶无道的燕清舞,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

“我分析过你的场上数据和他其实并没有很大差距,知道你为什么输给那个张剑青吗,因为你缺乏皇者风范,一种在球场上唯我独尊的霸气!”

叶无道对身边的詹杰低声道,当两个人技术相当的时候才有意志的较量,虽然张剑青实力要高出詹杰,但是绝对没有观众想象中的那么巨大。詹杰若有所悟的跟在叶无道身后不禁看了看远处气势比上场强横许多的张剑青,李海波拍拍詹杰的肩膀微笑道,“我相信你。”

赵清思不敢相信那个刚才还和自己谈笑风生的青年是一个篮球高手,在这个张剑青就要爆发的时候能够上场的选手当然不会是普通角色,这个家伙好像蛮有意思的,赵清思托着腮帮等着叶无道的表现。痴迷魔兽游戏疯狂崇拜叶无道的赵志恒语出惊人:“这个叶无道可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能够被誉为‘全才’的人,学习自然不在话下,游戏和体育都是他的拿手好戏,你们北大就等着叶无道带领下的绝地大反击吧。”

叶无道?这个家伙就是叶无道!赵清思没有想到儒雅淡漠的青年就是自己学校的头号公敌,想着想着她不由得噗哧一笑,缘分这个东西果真有趣,赵志恒看着这个天使脸蛋魔鬼心灵的姐姐,不禁替叶无道感到担心,这么多年被她蹂躏压榨和欺负打击的他最能体会善良脸蛋下的鬼怪灵精。

也许是试试看手感,叶无道随手接过李海波表达善意的那个球,缓慢的跑向篮球架,在罚球线突然爆发的他凌空跃起一个势大力沉的单手扣篮震惊全场,微微摇晃的篮球架暗示着叶无道恐怖的爆发力,只不过当事者似乎并不满意这个扣篮效果,懒洋洋的运球到李海波面前淡淡道:“我去防守张剑青给詹杰足够的发挥空间,既然我们是东道主,那就应该好好款待款待他们,今天就来个礼尚往来!”

詹杰和李海波都是忍俊不禁,这个嚣张的家伙,不过嚣张的很可爱!当他们和叶无道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时候发现和他做朋友要远远比作对手来得轻松惬意,尤其是詹杰对这种感受更加深刻,今天这战将对他将来的职业篮球生涯起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果然防守张剑青的叶无道并没有一味抢占队友的风头而是利用滴水不漏的防守和眼花缭乱的运球给詹杰制造大量的机会,本来就是二对三的北大防线的弊端马上显露出来,屡屡得手的詹杰逐渐找回当初的自信和勇气,即使偶尔面对张剑青或者徐荣俊也是有板有眼。

浙江大学体育馆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个盘活浙大篮球的叶无道,虽然詹杰进攻次数远远多于他,但是再笨的人也知道这个让越来越恐怖的北大皇牌张剑青无升可施的叶无道才是真正的主角。叶无道刁钻的转球让几乎是两人作战的北大吃尽苦头,原本是天才助攻的徐荣俊也忍不住为叶无道媲美美国顶尖联赛的水准叫好,张剑青的犀利进攻虽然受到阻碍但是叶无道也不能够完全封死这个天生就是进攻的篮球天才,尤其是那个上篮后从跳起防守的詹杰和徐荣俊两人空当一个绝妙的勾手将球送进篮筐更是惹来全场的惊叹声。

终于,叶无道要开始结束漫长的热身运动,朝场下满脸期待的燕清舞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对詹杰和李海波道:“接下来我可能要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抢占风头,尽量传球给我,我要北大知道浙大篮球的隐藏实力!”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七十四章 技压群雄

燕清舞看着终于要爆发的叶无道那璀璨的神采,明白为什么那位纤手轻抹古筝的婉约女孩会和聪慧坚强的上官明月同时爱上叶无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注定是女人的克星,和这样的男人你千万不能够好奇千万不能争锋相对,燕清舞看着眼神恍惚的那个篮球队美女经理不由得苦笑摇摇头。 叶无道一连串眼花缭乱的胯下运球轻松把那名稍微懂些篮球的眼镜兄晃倒在地后直接面对徐荣俊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全国大学生首席中锋,当篮球听话的从叶无道胯下弹到右手,只是这个高度似乎有些念头,微微超出控制的稍高篮球顿时让徐荣俊敏锐的把握到这次机会。

但是设置这个圈套的叶无道等的就是徐荣俊这次准确却也急躁的出手,就当徐荣俊就要煽到这个篮球的时候,叶无道原本故意放慢的右手动作突然加速,篮球就在要被徐荣俊打掉的时候猛然被叶无道的右手下按,篮球听话的滑出一道弧线从胯下回到左手,接下来叶无道的表演让体育馆彻底沸腾。 叶无道利用恐怖的球感和篮球的惯性顺势一带,随着微微伸直的身体一同上升的篮球被叶无道无比嚣张的伸到徐荣俊背后,然后手腕猛地一抖,乖巧的篮球在错愕的徐荣俊背后再次带着不可思议的弧线高速旋转到叶无道的右手,最后叶无道一个流畅的快速突然启动与徐荣俊擦肩而过,轻松上篮把球放入篮网。

整个过人动作没有一点点瑕疵,街头篮球的华丽在叶无道手里完美地诠释。这种带着绚丽色彩的夸张过人并且进球让所有女人都是异口同声的尖叫,所有男生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瞪着那个慢慢跑回去和李海波、詹杰击掌庆祝地叶无道,面对徐荣俊这个篮球头号种子做出这种传球恐怕只有国际顶尖街头篮球选手才有可能吧。 燕清舞知道被全场瞩目的叶无道正在看自己,感到自己脸颊已经微红的她狠狠瞪了一眼叶无道。尾巴翘上天的家伙!不过燕清舞清楚能够如此带有挑衅意味的击败徐荣俊一定还有更加精彩地表演,她知道自己相信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这种相信没有理由。

徐荣俊果然不愧是全国首席中锋,并没有被这次叶无道锋芒小试的短兵相接打击到信心,被叶无道激发斗志的他凭借一个骗过詹杰并且强行顶开李海波的灌篮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他各方面素质的强悍。张剑青也恢复本来的危险本质,三分线之内的投篮命中率接近恐怖的百分之九十,若非叶无道还以颜色的一次次华丽运球和精准投篮浙大恐怕已经落败。 不再隐藏真实实力地张剑青整体确实要超出詹杰不少,虽然他地速度却并不像顶级球星那样见血封喉,切入通常不是*闪电移动的第一步,而是以扎实的运球硬切,所以虽然几次都没有甩开如影随形的防守者詹杰,但是他却能够利用超强的弹性与滞空能力在禁区空中与詹杰和李海波对撞后拉杆投篮或是利用他擅长的右手低手或大幅度挑篮得分。

叶无道还真有悻悻相惜地感觉,自己经过魔鬼般的训练才有这样的弹跳和球感,对方却是真正依*天赋和努力走到今天这种境界。望着防守自己的张剑青冷峻目光。叶无道微微一笑身体突然一矮,张剑青嘴角泛着冷笑本能向方后退一小步,虽然叶无道的速度惊人,但是张剑青有绝对地把握把带球突破的叶无道拦下来。

“不好意思,假动作而已。”

带着灿烂笑容的叶无道突然把所有的重心转移到右脚,硬生生刹住原本前冲的惯性身体。右手中的篮球经过一个胯下运球到达左手然后起跳。“你休想出手!”略微失策的张剑青那恐怖的弹跳力这一刻让人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差距,后跳的他很快就和叶无道的高度持平,但是让他诧异的是叶无道这一球竟然超大幅度的后仰跳投,在叶无道调整完身体的最佳平衡点后终于出手,篮球魔术般从张剑青指尖上方轻轻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进入球网! 燕清舞悄悄朝叶无道伸出大根指。此刻没有丝毫忧郁气息的叶无道就像是个快乐的孩子,没有心机没有忧虑,燕清舞脑海中充满叶无道那带着灵性的身影和炫目的进球,看着满场为叶无道欢呼的人潮,一种叫做自豪的情感轻轻撩拨着那冰冷的心。

叶无道凭借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霸道华丽球风抢占尽风头,精妙的传球枝巧,传球动作灵动曼妙看他打球始终给人一种莫名的悸动和共鸣,浙江大学不少人都早就认识这个新生代表,一时间呼喊“叶无道”的声音响彻体育馆。 “还真是有趣的男生呢,第一次见面就信誓旦旦的要追求女生,老弟,他玩魔兽真有你吹的那么厉害?”托着腮帮看叶无道痛宰自己学校篮球队的赵清思好奇问道。

“那当然,玩魔兽的菜鸟都知道代表亡灵族的最高水准玩家的路西法大人,对于我们亡灵族来说叶无道就是我们的精神支柱,虽然我对叶无道一系列的嚣张举动不是很感冒,但是我对路西法的尊重和崇拜是绝对没有丝毫可以质疑的。”赵志恒这个浙江大学的明星人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认真道,一般来说骄傲的男人碰到另一个更加狂妄的男人都会产生摩擦,但是叶无道身为魔兽世界亡灵族王者这个身份让赵志恒绝对没有任何话说,这种心情不是痴迷游戏的玩家是不能够体会的。 “志恒,你说我和这样聪明优秀的男人的后代是不是天才?”赵清思果然露出小魔女的本质,虽然脸颊有些红润但是这番话也是着实让赵志恒有哭笑不得的冲动。

“赵清思,哪个追求你的男生不是被你整得痛不欲生,我警告你叶无道不是一般的男人,他不是你们北大那些书呆子能够相提并论的,我仔细研究过他玩魔兽的战略和战术,你要是抱着游戏的心态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赵志恒正色道,叶无道如果是简单角色的话那么浙江大学就没有能够制服这个无良老姐的男生了。 “放心,我怎么可能轻视这么危险的男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让自己手足无措像个花痴的男生呢,就像他说的也许算是缘分吧,等我毕业以后如果还有机会接触他,我就让他追求我,当然,我也不介意倒追一次。”

赵志恒一阵无力,叶无道啊叶无道,你节哀顺便,被这个女人缠上的话你就等着吃苦头吧。不过一想到今后自己就不是她捉弄蹂躏的首选对象,赵志恒心情马上舒畅许多,暗自感叹叶无道果然是自己的福星。

当叶无道通过一个空中同时闪过张剑青和徐荣俊一记惊世骇俗的强行战斧式扣篮技压群雄后,嘈杂的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这种技术已经完全超出这群大学生的想象,要知道张剑青和徐荣俊都是代表中国大学生篮球最高水准的顶尖人物,这个家伙竟然用这么恐怖的扣篮狠狠践踏对手的尊严和信心! 雷鸣般的掌声全部献给这个统治整场比赛的青年,叶无道,第一次成为浙江大学的英雄!

叶无道傲然站在剧烈摇晃的篮球架下,这记媲美NBA绝杀的扣篮让他这些天的郁闷和烦躁都发泄出来,神清气爽的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结束,微笑着与带着错愕敬畏的徐荣俊和张剑青两人擦肩而过径直走向同样饱受冲击的燕清舞,眨眼道:“难道已经被我的球技彻底征服打算?”

燕清舞噗哧一笑白了叶无道一眼,陪着这个征服全场观众的家伙走出体育馆,一路上无数一直仰慕叶无道却没有机会接触他的女生集体暴动,拉着燕清舞的叶无道在历尽千辛万苦后才杀出一条血路逃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这份恐怖的热情让他吃不消,燕清舞幸灾乐祸的笑看着这个刚刚成为英雄的可怜家伙。

“转告那个自诩为白马王子的家伙,老娘还在披荆斩棘路上,还有雪山未翻,大河未过,巨龙未杀,帅哥未泡……叫他继续睡死没关系,最后告诉他今晚生日晚会上要是没有他的身影就让他滚蛋!”

附近一个女生的愤怒咆哮让喘气的叶无道和燕清舞相视大笑,真是有趣的女孩子,燕清舞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坐在树荫下,带着罕见的憧憬神色淡淡道:“世界上只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情感,一种叫相濡以沫,另一种叫相忘于江湖。”

叶无道凝视着那张完美的脸庞柔声道:“所以我们要做的是争取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这也是为什么男人都渴望红颜知已的原因,很多时候都不要一味的责怪男人花心,有些事情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和背叛无关,和忠诚无关。”

燕清舞歪着脑袋一脸你这是在给自己狡辩的可爱表情,叶无道被燕清舞这种理性女人的娇憨媚态给勾引的神魂颠倒,下意识的作出一个胆大包天的动作。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七十五章 最遥远距离

燕清舞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都是在不经意间被叶无道夺取的,这已经是她所能忍受的极限,尤其是在知道他拥有两个红颜知己的前提下做出这样的让步,所以当叶无道突然抱住她的时候燕清舞下意识的就狠狠推开这个肆意轻薄她的青年,她不否认自己对叶无道有相当的好感,弈棋玄妙自然,谈吐幽默而深刻,举止温文尔雅,但是这些都不是他得寸进尺的理由。

叶无道其实也有些埋怨自己的失去控制,他对情感的控制最佳状态就是在那充满杀戮和战火的三年血腥生涯中,但是融入这个普通社会后叶无道发现自己的操纵情感的能力渐渐萎缩,这个不好的兆头让他不禁有些烦躁,两天后就要与日本武道宗师叶隐知心交锋,这种心境实在不是理想的状态。 叶隐知心作为日本三大宗师之一,剑道和忍术都拥有非凡的天赋和成就,堪称叶无道近期最具威胁的对手,和这样一个能够跻身龙帮的顶尖高手交锋却无法获得最宁静祥和的心境不是一件小事,皱眉沉思的叶无道似乎忘记刚才自己抱着燕清舞想要亵渎女神的淫秽举动。

忐忑不安的燕清舞小心翼翼的凝视着似乎再没有过激举动的叶无道,如果是别人,她早就一个巴掌甩过去了,面对这个行事诡秘处世超群的青年,燕清舞拿不出以前的那份冷漠和淡然。比如这个时候原本应该是叶无道不停地道歉才对,在罪魁祸首的沉默下燕清舞这个受害者反而有些茫然和反省。 “你说怎么样才是真正的男人,铁衣如雪剑挡百万师,还是醉卧沙场书生万户侯?如果两个高手交战,决定胜负的关键是什么?我是局中人,你旁观者清。不妨说说看。”

叶无道*在树干上闭上眼睛有些疲惫道,叶隐知心。人剑缥缈,这场交锋叶无道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今天的他不是三年中地影子冷锋,今天的叶无道需要肩负太多责任和负担。

“真正地男人未必要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的千古流芳。也不要翻云覆雨众人之上地不可一世,更没有必要富甲天下,在我看来一个男人能够让他的女人一辈子幸福就是真正地男人,但是古往今来那些所谓的成功男人有几个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的?吴三桂固然能够冲冠一怒为红颜,但是陈圆圆一生何其凄凉;周幽王即使能够拿整个王朝来换取褒姒的回眸一笑,但是谁敢说这个女人幸福。”

燕清舞无奈道。第一次和异性谈论爱情观的她不由得略带羞涩地偷看叶无道,结果发现后者只是依然闭着眼睛轻轻点头、这让她又松气又失落,想到叶无道的第二个问题低头思索一番后淡淡道:“假如两个人实力差距很大,那么任何阴谋诡计和韬略策略都是苍白没有意义的。但是如果两人实力相当,那就需要一种千万人吾往矣的斗志。”

“假如我有一场也许会让我回不来的约定,一个爱我地人会做出什么决定。”

“我想她会沉默,因为她会支持你所有的决定,她相信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你不会后悔,她也不会。”

叶无道似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再说话,燕清舞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在强占自己便宜后还能够这么安之若素的坦然镇定,羞愤的她躺在草坪上也不理睬叶无道,温煦的晚秋阳光抚摸着她精致绝美的脸颊,沉醉在金黄秋季中的燕清舞似乎悄然睡着。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叶无道微笑着睁开眼睛伸出手指夹住一片随风翩翩而舞的树叶,嘴角露出一个迷人的粲然笑意,“是大树抛弃了你还是你被秋风勾引逃离了树的怀抱?”

看着安然睡去的燕清舞那安详的脸庞,叶无道不禁哑然失笑,难道她不知道身边呆着一头最不知道绅士风度的色狼吗,叶无道俯身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清逸容颜,望着那诱使人犯罪的娇嫩唇瓣天人交战的叶无道垂涎欲滴的痛苦挣扎着,这个时候燕清舞恰好发出睡梦中的温柔呢喃,叶无道原本就脆弱的防线马上被彻底击碎,低头轻轻吻上那清凉芬芳的玫瑰唇瓣,叶无道温柔的汲取燕清舞醉人的风情。

叶无道不敢惊动睡梦中的佳人,双手轻柔的捧着小脸,在完全体验燕清舞嘴唇的美妙触觉后,不甘寂寞的舌头轻轻深入她的嘴巴,如同神圣雪莲般娇艳的脸庞在叶无道温柔的亵渎下浮现一抹粉色的红晕,叶无道技巧娴熟的吮吸燕清舞丁香小舌的温暖和柔软,甜美的玉润感觉几乎要让叶无道发狂,最后强忍住亵渎燕清舞胸部的罪恶邪念,躺在她身边大口喘气。

燕清舞的身体轻微的颤抖和眉宇间慢慢释放的媚意抖露一些叶无道没有发觉的事实。

“男人风流和下流到底有什么区别?”叶无道没有想到燕清舞这个午睡可以持续一个钟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微笑道

被打扰睡眠的燕清舞狠狠瞪了一眼叶无道没好气道:“驼而丑的伊索,相貌奇丑的苏格拉底,他们都风流千古,所以对我来说风流与否和女人无关,和财富无关,不要以为你脑子里装着什么龌龊思想,你是不是想告诉我风流的男人处处留情,下流的男人处处留……”

燕清舞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赶紧捂住嘴巴,脸颊通红的她狠狠瞪着捧腹大笑的叶无道,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口无遮拦地说出这种话,因为前不久她在网上搜索资料的时候刚好看到“风流的男人处处留情,下流的男人处处留精”这样让她深恶痛绝的理论,一失足成千古恨,淑女形象当然全无的燕清舞干脆破罐子破摔伸出柔嫩的小手狠狠拧着幸灾乐祸的叶无道。

不堪被蹂躏的叶无道自然会反击,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纠缠在一起,等到燕清舞感到不妙的时候自己已经落入叶无道的怀抱,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叶无道并没有任何动静,而是仰首用最纯澈的眼神望着天空用纯正的英语娓娓道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默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燕清舞清楚记得明珠学院那个翘课在图书馆与她邂逅的少年,那个阅读《陀思妥耶失斯基天才犯罪论集》带着一脸忧郁就和现在一样仰望天空的少年,也许是受到叶无道的感染燕清舞也有些伤感道:“叶子的离去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和前面叶无道那句感叹惊人的相似又惊人的南辕北辙,叶无道不禁凝视着燕清舞充满伤情的脸庞,没有一丝亵渎念头,悄悄抱紧那柔软的身躯微笑道:“如果世界上有一万个人爱你,那里面一定有我,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爱你,那人一定是我,如果世界上没有人爱你了,那一定是我死了。”

“油嘴滑舌!”

燕清舞轻声抗议道,但是嘴角稍微上翘的弧度背叛了嘴巴上的逞强。

叶无道和燕清舞分别后就赶往蔡羽绾的水晶宫大酒店,结果被告知蔡羽绾去江苏参加一个亚洲酒店餐饮业的峰会可能还要两天才能回来,有些失落的叶无道再次来到曾经和慕容雪痕一起游览过的吴山,行走在幽静的石板小径原本躁动混乱的心境终于趋向平和,轻声清吟着李商隐的《夜雨寄北》拾阶而上。

望着满湖烟雨和钱塘江的潮水,叶无道对慕容雪莱的思念愈加浓郁,不出意外的话雪痕明天就可以到杭州,想到慕容雪痕的心有灵犀和温柔体贴叶无道嘴角的弧度不经意间也柔和许多,男人有一个比自己还爱自己的女人这一辈子也就不算虚度了,更何况是慕容雪痕这样处于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坛顶端的完美女神。

叶无道突然回头看到一张飘渺清绝的容颜,是上前紧紧抱住惊喜道:“姑姑,你怎么这么快就从江苏回来了?”

有些尴尬的叶晴歌轻笑着摇摇头无可奈何道:“怎么,不想看到姑姑?”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七十六章 生日琴曲

叶晴歌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叶无道,更没有想到会再次被人拥抱,但是面对叶无道的霸道就算不惹尘世的叶晴歌也找不出拒绝的机会,轻轻拍着叶无道的头叹息道:“无道,你是不是很辛苦,如果觉得太累,其实你可以放弃一些东西。一个人能够抛弃钟鼓馔玉和五花马千金裘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获得更多,身居陋室不堪其忧不改其乐在在姑姑看来要远远比建功立业来得惬意舒坦,你其实并不需要为别人活着,拥有慕容雪痕的爱情就足以让你享用一生。” 叶无道把这个能让自己感到无比宁静致远的姑姑抱得更紧,微笑道:“罗曼罗兰告诉我们只有体验过痛苦的人才能懂得人生的真正价值,虽然说建立太子党和神话集团都是出于别人的意愿和宗旨,但是我现在学会从困境和磨难中体验非同导常的快感,而且对于今天的我来说,能够活在世界上呼吸空气都是奢侈的幸运。”

叶晴歌心痛的抱紧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那种水乳交融的灵犀感觉更加坚定她帮助叶无道的决心,“痛苦和无聊是人生的两种最基本的组成部分,你的痛苦姑姑能够体会,这就像姑姑这十年来被孤独煎熬的感觉,疼痛到最后便稀释成为寂寞的无聊,你放心,姑姑不会让人伤害你。” 叶无道面对这个如仙人般超脱地姑姑根本就没有亵渎之心。依赖道:“对于爷爷来说,我这个孙子是不是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被选择被操纵?”

叶晴歌摸着叶无道的头发柔声道:“不要胡思乱想,你是爷爷唯一身作比他自己更重要的亲人,没有谁能够体会他对你的感情,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事情的真相其实银简单。”

叶无道没有说话。只想静静依偎在这个姑姑地怀抱。叶晴歌也对叶无道这种对自己毫无顾忌表露脆弱一面感到欣慰,一个铁血枭雄一旦对自己的亲人都心存隔阂那么他地一生注定是悲哀而孤独的一场单独演出。虽然华丽,但是刻骨寂寞。 不管要她付出什么代侨。只要怀里这个和自己有着共鸣地亲人不要堕落成冷血无情的“神”,她都肯付出这种代价。

最后素来喜欢单独旅行地叶晴歌拉着叶无道在吴山附近一家茶馆喝了一下午的茶。叶晴歌这么多年来跑遍全世界各种奇闻轶事都见识不少,虽然叶无道三年间也满世界暗杀和反暗杀,但是终究比不上叶晴歌专业旅行的丰富,而且叶晴歌的商业头脑丝毫不逊色于她对艺术的领悟能力,她许多对神话集团的弊端和一些商业前景地独到见解都让叶无道受益匪浅,更加让叶无道吃惊的是这个缥缈如仙的姑姑对龙帮以及中国的黑道有着深刻的了解。这场谈论使得叶无道原本许多模糊地意图逐渐清晰。 其间叶无道对茶道和棋道的精通也让叶晴歌大为赞赏,叶晴歌逐渐了解叶无道的过程中给他打分也越来越高,一个下午就在两人捧着白瓷茶杯的指尖悄然流逝,叶无道坚决要让打算随便在西湖畔找家宾馆的姑姑入住水晶宫大酒店,叶晴歌最后在叶无道的强势霸道行径下只好嫣然应诺。

就在叶无道安顿好姑姑的住宿准备去陪韩韵的时候。田景升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晚上有个浙大豪华聚会,因为几个院花级别的美女同时过生日,所以浩浩荡荡的近百人大队伍打算一起去杭州最大的迪厅庆祝,其中被田景升一边流口水一边哀号的描绘成美女如云尤其是单身美女云集的盛宴,叶无道本来想推掉但是禁不住扬言他不去就要跳钱塘江的田景升苦口婆心的死缠烂打,而且苏惜水也要参加这个生日宴会叶无道也就答应下来。 等到叶无道到达目的地青春迪厅的时候才知道苏惜水今天傍晚临时被家人叫回去,孤家寡人的叶无道百无聊赖的走进还没有进入高潮的迪厅,因为还是黄昏这里的人流并不拥挤,多半是浙江大学那群庆祝几个美女生日的青年男女,看到田景升和洪飞正陪着一群狐朋狗友侃侃而谈,选择一个角落的叶无道要了一杯千岛湖啤酒,他喜欢这种在暗处观察这个世界的清晰掌握感觉,黑夜赋予影子冷锋最辉煌的战绩和荣耀。 点燃一根烟,叶无道眯起眼睛凝视着端着一大瓶啤酒走向自己的何解语这位骄傲的千金小姐,凭借她的身家确实没有侮辱富家千金这个可能带有那么一点点贬义的词汇,叶无道是一个知道怎么利用自己优势的男人,一种真正成熟的沧桑不是那种呆在大学这所象牙塔就能磨练出来的。

“我知道你们男人越不了解一个女人,就越喜欢那个女人;男人越了解那个女人,就越喜欢另一个女人,那你了解我吗?”何解语摇晃着手中的大酒杯若有深意问道。 “我恰好在了解和不了解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所以这样我们都不会太尴尬。”叶无道吐出烟圈用富有磁性的嗓音微笑道,盯着今天打扮格外妩媚的美女,叶无道不禁想起那天何解语被绑架时候自己趁人之危的“侵犯”和她热情的迎合,这幕缠绵的景象让叶无道看她的眼神有些赤裸裸的炽热。

“男人谈十次恋爱就被认为是情场高手,女人谈十次恋爱就被认为是狐狸精,这是不是很不公平呢?”何解语猛地将那瓶啤酒一口喝干净,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意苦涩道:“爱情,原来是含笑饮毒酒。谁都知道饮鸩止渴的下场,但是却又都不可理喻的飞蛾扑火。” 叶无道掏出那只慕容雪痕送给他的打火机,这种打火机有将近两百种玩法,叶无道不敢说全部都懂,但是一百七八十种还是绰绰有余的,当他把那只打火机玩得让人眼花缭乱的时候何解语突然绽放一抹夺目的光彩笑容,道:“听说你弹一手好钢琴,今天你可以弹奏一曲《时光倒流七十年》中的那首《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吗?”

叶无道凝视着那双竟然带有祈求和渴望这种眼神的眸子,淡淡道:“给我一个理由。”

何解语撇过头哽咽道:“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七十七章 疯狂夜晚(上)

“二十岁生日确实不应该简简单单随便度过,尤其是女孩子,二十岁是一个很重要的坎。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意味着需要承担责任保护爱着的人,你们是意味着需要被爱着的人呵护。”

叶无道用一种何解语很陌生的认真语气淡淡道,收起打火机走向迪厅阴暗角落一架极不显眼的破旧钢琴前缓缓坐下,只有慕容雪痕才知道他原本从来不愿意在一家不具有钢琴世家传统的钢琴键盘上弹奏。

因为现在并没有太多人涌入迪厅,所以音乐都还没有打开,坐在钢琴前的叶无道神情有些落寞,自己二十岁的生日呢,摸了摸慕容雪痕送给他的那只打火机嘴角的笑容充满苦涩,这就是你故意绕道来上海看我的原因吧,谁都会忘记我的生日,只有你默默地为我祝福,姑姑说得对,哪怕有一天我输给了青龙,输给了龙帮,输给给华夏联盟,我也没有什么好悲哀的,我还有你。

“拥有你,我就拥有世界”,慕容雪痕说过的这句话让叶无道涌起温馨的柔情,既然拥有了世界,那么自己就不是孤独的。

在留给世人的印象中,拉赫玛尼诺夫永远是严肃的令人望而生畏,而他的钢琴协奏曲却始终流露出随和的情绪,这首何解语点名的《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曲调缓和优雅,非常抒情。一个青年可以很好的诠释肖邦这似乎更容易让人接受,但是超越年龄和阅历的阻碍从指下传达流露出深厚而悲凉的节奏便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技巧。

自小就苦练钢琴的何解语没有想到叶无道拥有如此震撼人心的琴技,从小就接受贵族教育听过无数经典歌剧参加无数大师演奏会地她清楚这份优雅中的磨合,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拥有的成就,何解语一直相信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所谓地平等,如果她不是东方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她怎么可能接受最好的教育拥有最好的导师从而精通经济、艺术和文学。她不会轻视穷人,但是她最清楚一个人拥有财富可以让自己的物质精神生话都更加丰富,她断定叶无道的家庭背景肯定不会逊色庞大的东方集团。

“何解语。你要知道你那个势利的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嫁入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寒门,叶无道如此显赫不正好是你最好的考虑对象吗,他除了有点花心似乎所有都符合你地择偶标准,对敌人冷酷却对女人温柔,异常强大却头脑冷静,钢琴文学休闲都是他的强项,为什么你反而更加失落了呢?”

何解语拿着另一杯啤酒放在眼前苦笑自嘲道,“难道你潜意识里希望这个家伙是一贫如洗家徒四壁的穷光蛋,想要在经济地位上高于他然后就不怕他背叛?这种人根本就不会懂得对爱情的忠诚,你最想要的他永远都不可能给你。杜拉斯地情人对她说:你不是爱我,你是爱上了爱情。何解语啊何解语,你是喜欢上了这个混蛋还是喜欢上了自己的爱情?”

沉浸在对慕容雪痕思念中有无道浑然不觉周围所有目光和视线都聚焦在他那优雅贵族地背影,这种气质和金钱无关和家世无关,这次生日庆祝确实如田景升所说聚集了浙大绝大多数的美女。正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美女与美女的共同语言一般都会多一点。所以可以说叶无道这次无心插柳的演奏成功吸引浙大高高在上的美女阶层的集体青睐,一个能够弹奏钢琴引起共鸣地男生要远远比那些如今如同过江之鲫繁多的校园吉他“情歌王子”吃香很多,这也符合经济学“价值很大程度上由稀缺性决定”的原理。

其实现场除了何解语少数几个家世显赫的人很多都不知道叶无道在弹奏什么曲子,但是叶无道的这种阳春白雪更加让女孩觉得神秘而深邃,女人对于未知事物地莫名崇拜就是男人的最好秘籍,迪厅一些早早赶来抢占有利地形的男女也都对这个青年十分好奇。男人的嫉妒和女人的向往编织成昏暗迪厅异样的氛围。

在掌声中叶无道走到原来的位置,何解语举起酒杯说了一声谢谢便想要再次喝光那一大杯啤酒,结果被叶无道抢过啤酒皱眉道:“女孩子在这种地方喝太多酒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不要以为每个色狼都像我这样有原则。”

何解语眼神流盼道:“你还有原则,什么原则?说说看。本小姐洗耳恭听。”

叶无道*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原本是何解的啤酒,柔声道:“我不会碰不喜欢我的女人,哪怕我再需要女人也不会碰,这是对女人起码的尊重,所以我最憎恶的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虚伪和冠冕堂皇的谎言,而是对女人身体的直接伤害。”

何解语纤纤玉指放在诱人的嘴唇上媚眼如丝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呢,你应该清楚自己是一个很容易让女人喜欢的男人,当然这些女人都是有足够眼光看清你轻佻浮夸背后的聪明人,恰好我刚刚是一个不笨的女人,我为什么就不能够喜欢你?而且上次绑架你也成功扮演英雄救美的角色,小说里不是常有美女一见钟情以身相许的情况吗?” 叶无道凝视着流露那份刻意妩媚的何解语拿出那把瑞士军刀放在手中把玩,淡淡道:“因为我知道你和我是一种类型的人,尤其是对于爱情,唯一不同的是,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身体轻微一震的何解语有一种被看穿本质的尴尬和恼怒,冰冷道:“不错,我们都是那种自私的人,不允许朋友丝毫的背叛,不允许别人丝毫的不忠,我们想要获得一切然后尽情的挥霍。我们都是那种极度自我喜欢成为中心的人,知道吗,我当初执意选择浙大而拒绝出国拒绝清华北大就是为了摆脱我父亲的控制,也许在很多眼中拥有一个跻身中国前三甲的富豪父亲是一件很轻松惬意的事情,但是我和你都知道生活在家族世家中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有一个让我去北大是为了能够让我拉拢一些高干子弟去清华是能够为集团输送新鲜血液的父亲是不是很幸福?” 叶无道望着那泪水悄然滑落的凄凉脸庞,轻轻叹息道:“所以这才有古人皇族‘但愿生生世世不在帝王家’的感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个人的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的贫乏富裕与否是没有必然联系的,我和你一样,宁愿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可以陪着父亲母亲一起单独过生日而不是面对数百人虚伪的祝贺,可以和自己的爷爷或者外公撒娇赌气而不是被时刻灌输成王败寇的残酷理念,可以自由的选择爱人而不是被家族里以上的婚姻禁锢。” 何解语要了一杯啤酒惨笑道:“同是天涯沦落人,为我们的共同的悲惨遭遇干杯!”

叶无道只好无奈的举起酒杯轻轻一碰后一饮而尽,若非姑姑的存在,他对具有血缘关系的亲情几乎已经不抱有希望,何解语的酒量还算不差,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拿啤酒当茶喝,按照道理来说她应该是只接触过古老酒庄顶尖红酒的女人,不过不管怎么样两大杯啤酒下肚除了脸颊红润外眼神还算清澈。

何朝语突然伸出手抚摸叶无道的脸颊暧昧道:“知道卢梭这个喜欢忏悔的家伙的墓志铭吗,当他走向天国的时候,他希望有亲朋好友的哀悼和哭泣伴随着他,你呢,叶无道,你应该是带着满心平静下地狱的那种家伙吧,你最想要带着什么呢?” “不要流泪向我致敬,不要在我灵前哀悼。这是埃涅乌斯的墓志铭,也是我最喜欢最欣赏的墓志铭。”

叶无道淡淡道,只要有雪痕陪着自己,堕入六道轮回他也无所谓。突然看到田景升使劲朝自己挥手,叶无道不等何解语发表评论就道歉一声起身走向田景升,何解语是一个丝毫不逊色于苏惜水和上官明月的女孩,但是聪明的她不该对爱情也这么聪明,爱情的聪明之处在于“难得糊涂”,这一点韩韵和蔡羽绾都做得很出色,而且谁都不想和一个如同另一个自己的人长久呆在一起,所以叶无道不是对何解语这个也许关系到现阶段神话集团生死存亡的女人不感兴趣,而是不敢有兴趣有了也会刻意压抑,这种女人不是你占有她后她就会死心塌地的女人,她太强势太独立。 遇到一个很优秀却并不合适的女人,仅仅是有些感叹,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但是凝视着叶无道背影的何解语似乎并不是这么认为的,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绽放一个自负却苦涩的笑容:“你也许会认为很快就可以把我遗忘,但是我有能够让你记住我一辈子的办法,很多时候爱往往不是最让人记忆犹新的的东西,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资本来完成这项任务,因为我是东方集团的未来掌门人!”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七十八章 疯狂夜晚(中)

中国历来是一个“圈子文化”盛行并且深入人心的国度,就想现在原本一同过来庆祝生日的男女都心有灵犀的分割成各自熟悉的圈子,被苏惜水推荐进入学生会当上一个小干部的田景升这个圈子也许是因为有几个美女的缘故氛围最热烈人气也最旺,啤酒花生和爆米花成堆,没有杯觥交错的红酒水晶,没有一掷千金的珠宝美玉,叶无道喜欢这种无所顾忌的草根气息,如果说何解语那个圈子是这群普通学生中唯一的阳春白雪,那么这里就是下里巴人的亲切,叶无道坐在正在和一个漂亮女孩打情骂俏的田景升身边随意的拿起一杯啤酒,丝毫不在意刚才因为弹奏那首钢琴曲而引来现在不少的好奇视线。

重色轻友的田景升在把叶无道成功勾引过来之后就忙着自己的爱情攻坚战,同样孤家寡人的洪飞狠狠鄙视把自己拉来当作绿叶陪衬他这朵原本并不起眼的红花的田景升,坐在同病相怜的叶无道身边叹气道:“小甜甜现在在我们学院可是院草级别的高手了,这块香馍馍凭借全国数学建模大赛中的金奖和上次大数学家丘成桐来我们学校讲座问了一个技惊四座的‘白痴问题’结果被丘老青睐有加的完美表现,被很多无知的小女生偷偷暗恋,什么世道啊,难道像我这样甘于寂寞,不求功名也有错?”

“放心,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相信你……”

“还是你厚道。不像小甜甜这种忘恩负义地家伙,想当初和他一起失恋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要有福同享的,丫的这小样纯粹是有难同当有福独享的典型小人,这次算是被我看穿本质了,你看他有那么多天真幼稚的女生暗送秋波也不知道让我帮他分担这种负担……”

“咳咳,这个……我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把单身贵族的优良传统发扬光大,我都联系好林隐寺的方丈要收你这个决定诚心向佛的俗家弟子了,兄弟,节哀顺便吧。”打断洪飞怨妇般滔滔不绝地牢骚叶无道抱歉道。

“原来你和小甜甜是一条贼船上的人。算我看错你们了,这就是遇人不淑的悲惨结局啊!”洪飞用哀怨地眼神望着强忍住笑意的叶无道随后仰天长叹道。

“《金瓶梅》开篇就告诉我们二八佳人体似酥却暗里教君骨髓枯,我和田景升都是为你好啊。小甜甜这可是抱着我不入地狱谁不入地狱的大无畏精神间接的保护你,这番良苦用心你可明白?”叶无道低下头不看洪飞让人毛骨悚然直起疙瘩的幽怨眼神纯心打击道,太子党和龙组地人要是知道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太子和少主这样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一定要跌破眼镜。

“无道,虽然我们在一起地时候不是很长,但是我和小甜甜都把你当作真正的朋友。我们也都知道你不是和我们一样平凡的人,也许我们没有办法帮上你的忙,但是我们始终都支持你。这一点你必须相信我们。”洪飞收敛起玩笑的表情认真道,白痴都知道眼前这个翘课天数比上课天数还要长却依然逍遥快话的青年不是凡人,洪飞这番质朴地表达虽然也许有感情投资叶无道这个巨大潜力股的一点可能,但是眼睛里真诚骗不了人,这是属于男人的友谊。

叶无道拍拍洪飞的肩膀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感动,今天已经是他破天荒地第二次感动。第一次是因为姑姑叶晴歌的亲情,这次是男人间不可或缺的友情,叶无道这种强大到一种常人无法想象境界的男人往往不会被一般人眼中所谓的大事情轻易感动,而恰恰是这种细微的小事才有可能打动他那冰冷残酷的心灵。

枭雄和王者必然伴随着铁血和无情,这是千百年用无数失败者鲜血和成功者背后人物的泪水不断证明的定律和真理。

这个时候一位穿着红白相间低领纱线针织衫的漂亮女孩怯生生的主动坐在叶无道和洪飞身边脸色红润似乎因为紧张而不知道说什么。感到好笑的叶无道轻笑着摇头道:“你是想问我是不是叶无道吗,如果是的话不需要难为情,因为我这个你们眼中骄傲自大的新生代表对能够让你这么一位动人的女孩感到好奇其实在内心暗自窃喜。”

女孩显然没有想到脑海中冷漠难以接近的叶无道这么风趣,在她印象中这个拒绝清华北大代表新生发言并且在今天彻底浇灭北大篮球嚣张气焰的男孩是那种很骄傲很冷酷的类型,一时间无法适应巨大落差的女孩只好红着脸低头喝酒。

“谈过恋爱吗,或者说暗恋过优秀的男生吗?”

叶无道干脆继续逗这个害羞却敢第一个接近自己的女孩,看着她清纯脸颊上那抹纯真的羞涩让他有着赏心悦目的惬意感觉,虽然她和极品美女相差不少距离,但是既然没有征服的欲望,那么就当作自己是普通人和周围人必需的联络感情吧。

女孩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叶无道让人忘记英俊的奇异脸庞轻轻摇头,刚才和朋友打赌打输的她被惩罚来和叶无道说话,包话女孩自己都以为会吃到闭门羹,没有想到这个富有传奇色彩的男生竟然这么平易近人,虽然他的眼神不经意间有些深沉矛盾的轻佻,嘴角也悬挂着不怀好意的淡淡坏笑,但是不可否认叶无道是她最印象深刻的男孩子。

“都说没有恋爱的高中就是不完整的人生,我想为了能来浙大你付出不少吧?”叶无道微笑道,他是永远不会为这种事情努力或者奋斗,这就是何解语所谓的不平等,他们这样的人确实拥很多普通人无法望其项背的优势,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叶无道对现实社会的一窍不通。

女孩微笑着摇头又点头,女人心海底针,叶无道在聪明一世也不可能知道这个羞涩的陌生女孩的真实想法,有人说上帝在向男人和女人推销爱情这种产品的时候,总是免费赠送一张甜蜜的嘴巴。叶无道曾经对此颇为自豪,但是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叶无道越来越懒得动嘴,不知道这是退化还是进化。

夜晚因为可以掩藏许多肮脏和罪恶,所以很多人都愿意在别人看不清楚自己面具的时候选择摘下面具,这也是为什么《罪恶之城》这部轻典影片为什么基调是昏暗的原因,罪恶往往在黑夜中滋生,蔓延,消亡。这群象牙塔里生活了十多年的浙大学子这个时候似乎血液中的疯狂因子都被暗夜挑拨得慢慢沸腾开来,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响起和五彩缤纷的灯光闪耀,原本斯文的他们都抛弃白天光鲜荣耀的一面在舞池中尽情的扭动身驱,一些开始还有些腼腆的女孩也许是受到同伴的感染也悄悄开始放弃矜持,陆续被男生拉进人群涌动的舞池,灯光偶尔闪耀到她们精致稚嫩脸颊的时候总会带来一阵旁观看的赞叹,因为妩媚就是在这种欲语还休的羞涩中孕育,这里几乎囊括了浙江大学一半的美女,看来何解语等几个美女的号召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你怎么不去跳舞,这种机会不多哦,浙江大学的竞争本来就激烈,要是等到要准备考研究生或者出国留学那就更没有时间这么疯狂了。”叶无道望着带着野兽般眼神的洪飞杀进舞池后笑着问眼前一脸憧憬的清秀女孩,不可否认这个漂亮女孩肯定有不少的追求者,他可不希望她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

“我不喜欢这种热闹,虽然潜意识里有叛逆的想法,但是我注官只是一个需要按部就班的女孩,按照父母的意愿好好学习考上浙大,听老师的话高中不谈恋爱,最后毕业找一个安稳的工作。”女孩摇着头淡淡道,看着舞池中的同学兴奋的脸庞和散发狂野的身躯不禁叹了一口气。

“然后把自己交给一个不算最优秀但是很关心自己的男人,和这个也许不是自己最喜欢但是最爱自己的男人度过平平淡淡的一辈子,结姻,生孩子,看着孩子长大,最后安静的老去,是这样的人生吗?”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七十九章 疯狂夜晚(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

女孩忐忑问道,面对叶无道这样一个让她最后决定选择浙大而不是复旦的男生,她无法不紧张,但是叶无道永远不知道她默默注视着在浙大的一切,这种暗恋就像是春天的常春藤可以缠绕得异常茂盛,她暗中搜集关于他的一切消息,这是她刻苦学习之余最大的乐趣,她从来不奢求能够和这样一个优秀的男生来和自己初恋,因为她知道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要把这个秘密保留到自己快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小声的告诉自己的子女自己也曾经有过小小的叛逆。 “我也很憧憬这样的生活,真的,但是有些人生下来就注定不是拥有这样的人生的,不需要悲哀不需要自嘲,这就是人生,我和我最爱的女人都希望等我们老了以后可以平静的生活,因为我们其实也都有和你一样的想法,从小就是。”叶无道自嘲的摸着鼻子道,这个想法在九岁的时候陪着慕容雪痕过五关斩六将杀出重重包围溜出去买捧冰就深深扎根。 “被你深爱着女人一定是那种完美的女人,虽然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真正没有瑕疵的女人,但是碰到你之后我相信你的女人一定这种女人。”

“很高兴你没有认为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不过她真的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一个你绝对找不出缺点的女人。”

慕容雪痕如果不完美还有哪一个女人能够被冠以女神地称号?叶无道漫不经心的喝着啤酒着见何解语地那个圈子,这个在有些阳春白雪的交流圈子应该是汇聚了浙大比较有背景地一群学生。其中几个比较养眼的美女也都*拢在何解语的身边,草根和精英阶层的争议似乎是一个永远的话题。叶无道看着自己身边比较贴近生活中底层的圈子和何静语他们的明显隔阂不想说什么友好相处这些冠冕堂皇的虚伪措辞,这个社会要想做人上人就需要拿出自己所有地智慧和阴谋。这样也许有一天不光是你、你的孩子也有可能成为上流社会这个圈子的一员,不管这个也许充斥虚伪和肮脏的圈子是不是“围城”,能够进入就是一种证明和象征。

田景升和几个要好地死党陪着已经跳累的女孩回到叶无道附近,满头大汗的男生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豪爽和男子气概拿起啤酒就是一阵痛饮,女孩们则还是十分淑女的喝着冰镇饮料,因为这个疯狂的夜晚她们和男生之间地距离马上就缩短很多,大学不像初高中根本就没有固定的教室和座位,假如你不喜欢社交也许你有可能一个学期都不认识几个同班的异性。但是大学这个亚社会又恰恰是最需要人际关系的场合,田景升这个榆木疙瘩似乎被一场匆忙的爱情打击得开窍许多,本来就是一个聪明人地他在女生和男生中如鱼得水左方逢源,千万不要小看自己和男女生关系之间的那个平衡点。重色轻友和闭门造车都是大忌。

学生会的明争暗斗和拉帮结派都是叶无道最喜欢苏惜水慢慢给他分析的事情,作为学生会副主席的苏惜水天生长袖善舞,凭借八面玲珑的心思俨然已经是浙大学生会的幕后操纵人,白秋易这主席一派几乎已经被苏惜水暗中架空,叶无道对此的评价是苏惜水是属于赖斯那种女人的政治生物,敏锐的直觉和果决的手段。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外表坚强的苏惜水其实有着软弱的心灵,这也是叶无道对她格外关照的原因。

“男人不喝酒活的象条狗,男人不抽烟活的象太监,你们女生谁要是敢说自己不化妆我就马上戒烟戒酒!”

一个因为抽烟被自己的女朋友教训的男生大声笑道。这番一语道破天机的言论马上引来男同胞的热烈共鸣和掌声鼓励,只是那个豪言壮语的男生一见到身边女朋友暗藏杀机的眼神马上蔫掉。女生则是含笑不语,无限怜悯的望着那个等着回去跪搓衣板的可怜男生。

“女人化妆是女人追求美丽的权利,不可以抹杀,和我们喝酒抽烟的思想境界是完全不同的!不过每天花上几个钟头的时间化妆确实有些夸张。”

另一个男生站出来义正词严的反驳第一个男生,结果这个男生“为朋友我愿意两肋插刀,为漂亮MM我愿意插朋友两刀”的卑鄙行径加上最后那句画蛇添足的糟糕点缀让他得到两头不是人的悲惨下场。不过现场气氛也愈加融洽,大学生终究不是职场熏陶出来的真正社会人,没有太多直接的利益冲突一般都能够做到和睦共处。

叶无道在他们当中是最安静和沉默的成员,那个原本陪他说话的女孩也回到自己的朋友身边,习惯独处和孤独的他反而沉醉这种喧嚣中的寂寞,看着夸夸其谈的男生用各种话题与不惊人死不休的想要给女生留下学识渊博的印象,叶无道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态有些苍老,也许是深悟阴谋诡计和习惯高处不胜寒可以让人丧失激情吧。

女人尤其是美女的到来总是伴随着麻烦和烦恼这句真理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事实证明,当叶无道看到混乱无序的舞池中因为女人爆发的冲突不禁摇头以息,自己还不是一样,英式弈和山口组、李凌锋、孔家还有许多潜在的重量级对手不都是自己女人爱慕者吗,似乎除了苦恋蔡羽绾的陈影陵其他男人都选择了永不放弃的竞争。

叶无道知道远处舞池中洪飞就是冲突的主角之一,但是他不想插手,因为测验观察一个人的品质个性就需要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够真正断定,既然要任用他和田景升那就需要真正的考核,这项考核才刚刚开始,叶无道眯起眼睛欣赏着舞池中渐渐扩大的摩擦,年少轻狂总是容易冲动啊。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八十章 莫惹小人

杭州这个能把金戈铁马变成歌舞笙箫帝王气息软化的温柔乡给人总是不温不火的态度,这种血液渗入了杭州人的每一寸骨髓,所以不乏偶尔的儒将却极度缺乏能够一夫当关万失莫开的悍然大将,叶无道在浙江黑道动用的人员根本就是太子党的九牛一毛,杭州黑帮很大程度上都是花拳绣腿的华而不实,更不要说现在舞池中和洪飞起摩擦的那群混混,这样的货色,叶无道只需要弹弹手指就可以替这个世界解决一些垃圾,只不过按照他的行事准则没有必要浪费一点力气在没有利益的事情上,更何况自己和他们都是同行,只不过这个品味稍微高尚一点而已。 饶有兴趣的看着洪飞和一个染成白发混混的推搡,看不出来稍显单薄的洪飞竟然可以一个横推肘击漂亮的把那个大意的混混推出舞池,恼羞成怒的白头混混看样子从来就没有单挑的英雄气概,叫嚷几声身边几个完全可以充当沙包的壮汉朝护着一名女孩的洪飞去去,临危不乱,叶无道暗赞一个,即使处于下风也不应该露出胆怯,未战先败是男人最大的耻辱,看样子洪飞这次英雄救美很有可能会成功抱得美人归,他身后楚楚可怜的漂亮女孩紧紧躲在他的身后惊慌而甜蜜。 每一个女孩都渴望拥有自己的骑士,每次危险都能够站在自己前面。

虽然这个白头混混身边几个家伙都挺结实,但是浙大男生少说也有四十个,除去一些看戏和胆怯的家伙也有二十个*拢洪飞,两边实力对比形成极大的反差,看样子是信奉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混混留下一句等着瞧便灰溜溜的走出迪厅,被当作英雄般看待的洪飞小心翼翼的把受到惊吓地女孩重新带到叶无道附近,叶无道微笑着朝他竖起大拇指。后者嘿嘿一笑。

叶无道知道很快那个狼狈逃窜的家伙就会带着一大帮垃圾冲进来,对于信奉人多力量大的普通混混来说数量的优势就是绝对的关键,但是叶无道清楚刚才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如果能绝对干净利落的手段击倒洪飞,杀鸡给猴看之下那群大学生肯定有所顾忌,因为再热血的青年也要顿及自己的处境和前途,可以说那群混混占据着真正地优势——他们是亡命之徒,而这群大学生都是聪明人,正是这份聪明让他们不敢也不愿意真正动手。

宁杀君子,莫惹小人。

看着以为安枕无忧地所有人。暗处独饮的叶无道不禁摇头。这群人要是闹出事情那么浙大明天就会成为各种报纸的头版头条,牵扯进去地人肯定不少,首当其冲的就是何解语这位一手包揽这次迪厅所有费用的天之骄女。看到珊珊来迟给众人道歉的秦雨,叶无道知道今天学生会有将近一半都在场,为了韩韵和惜水,实在不行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突然有点想念护送夏诗筠去日本的龙月和望月鸾羽,要是她们在场的话就不需要为这种事情分心了,想到望月鸾羽那双决绝地漂亮眸子他浮起一股心疼。一个从小就被父亲当作手下刻苦训练成一名上忍的女孩要面对青龙这样自己现在也只能仰视的对手,一个丧失父亲的女孩却要马上肩负起家族的存亡并且把一切都寄托在自己这个可以说是在利用她的卑鄙混蛋手里。

秦雨因为迟到被罚了足足一杯冰镇饮料之后也看到一旁沉默不语独自喝酒地叶无道,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托着酒杯凝神望着舞的叶无道,有些紧张道:“这次谢谢你帮我们篮球队捍卫最后的尊严,我对以前的事情向你道歉。”

“女孩子都不需要向我道歉,因为我从来都认为女孩子犯错撒旦和上帝都会原谅的。而且你也没有什么不对,这次打败北大篮球队不是我一个人地功劳。”

叶无道谈淡道,舞池中疯狂扭动的躯体无疑具有谋杀眼球的致命吸引力,女人曼妙的身躯和放肆的眼神都让男人口干舌燥,道德高尚和温文尔雅的虚伪面具都被撕下。赤裸裸的欲望和激情暴露在黑夜中,男女贴身热舞更让所有人尖叫欢呼,男人双手的肆意游走、女人们欲拒还迎的暧昧挑逗都让叶无道感到一种熟悉的黑暗味道,这样的夜晚让他彻底放松和感到融洽,因为整个世界都知道影子冷锋是黑暗的王者。

“你总是喜欢这么冷漠的对待每一个人吗,还是你根本就看不起任何人?”

秦雨丝毫没有对叶无道间接接受自己的道歉感到高兴,因为这种语气和这种腔调都让她清楚自己根本就和那些被他漠视的人没有两样,这个将北大篮球狠狠踩在脚下蹂躏的学弟、这个能够获得韩副校长青睐的新生代表对自己根本没有一点点想法,这种结果让她不甘和委屈,任何一个骄傲的女孩都会在意自己觉得很特别的男生的看法,也许不需要爱恋,但是至少应该有欣赏的成分。

这个把骄傲掩藏在最深处的男生用无所谓的态度把自己彻底击败,往常的自信和光彩在他面前似乎一文不值,那双深邃的眼辟似乎从来不会为了什么事情而改变那份沉重和忧郁,她相信苏惜水和上官明月追求他的传言是事实。

“没有。”叶无道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可恶态度,现在的他正在考虑怎样利用并且侵吞充分日本的资源,虽然说现在还有些早,但是未雨绸缪是他的良好习惯之一,他是一个喜欢布局暗棋的人。日本的经济和黑道都是不容轻视的存在,希望夏诗筠和望月鸾羽这次能够带回来不至于太糟糕的结果。

秦雨被叶无道不冷不热的态度气晕,刚想开口就看到迪厅门口浩浩荡荡的走进来二十多个人,全部属于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街头霸王那种的混混流氓,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的秦雨看见他们四处张望后就朝自己这边走来不禁望向叶无道,看到依然波澜不惊的他嘴角不屑的意,秦雨不安的心渐渐平缓下来。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八十一章 慕容世家(上)

“君子可杀,小人莫惹,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古往今来多少英雄的悲剧都是因为小人的完美阴谋策划才得以发生,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这些天生阴谋家的小人光怪陆离的暗算打击,这个世界就会无趣的多。”

叶无道终于露出一个稍微有点人情味的笑容但是叶无道清楚,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阴谋诡计这种花哨玩意的,就像一袭青衫仗剑的青龙,杀入山口组依然是正大光明的单枪匹马,帝道赤霄这把冷兵器中的王者在他手中远远胜过那些现代化装备武装到牙齿的特工和杀手,不是说这些人手中的现代化兵器一无是处,而是这些兵器的使用者根本和青龙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在绝对的强大面前你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阴谋和小人,这些都是叶无道最喜欢的东西,张展风就是典型的阴险小人,用日本黑道牵制龙帮就是阴谋,叶无道从来不会排斥这些被世人诅咒和唾弃的东西,相反,他乐于玩弄这些只能在黑暗中起舞的罪恶源泉。

“你总是喜欢用旁观者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同学受伤吗?”秦雨有些气愤道,狠狠瞪着无比悠闲的叶无道,这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不担心。”叶无道摸了摸鼻子道,有自己在似乎不是龙榜那个极数地变态高手都不要想动洪飞一根毫发。

“你……”秦雨被叶无道不可救药的表情彻底打败。无话可说的浙大外语学院院花噘着嘴巴不说话。

叶无道自然清楚她误解自己意思,但是他也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想法,也许就算是面对自己心爱女人的误会他也可能不去解释,就像当初和韩韵初次见面时他对苏惜水所说的“错过就是错过,哪怕误会也是错过了”,他是那种在情场上几乎高傲到自负的男人,秦雨并没有说错。他地喜欢用冷漠和随意来掩饰骨子里的骄傲。

面对气势汹汹的二十多号黑社会成员挥着手中的短小铁根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是田景升依然选择站在洪飞身边,这不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更不是逞英雄,而只是单纯对朋友的支持,哪怕这种支持再脆弱再渺小。但是浙大并不是所有男生都愿意用自己地前途来做一回男人,而且很多人甚至都不认识洪飞这个没有名声没有背景的校友,不能怪他们的袖手旁观和怯场退缩。只是女孩们的慌张和蔑视都让他们感到汗颜。 “谁惹了我的小弟,给我出来!要求不多,一千块赔偿费加上给我磕几个头就马马虎虎,否则我可不管你们是谁,这条街是我的地盘,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

一个骠悍异常的男人冷笑道,迪厅经理似乎很忌讳这个捣乱地流氓。本来要劝架的保安都被他挥手解散,看着那群稚气未脱的男孩女孩他只能乞求这件事情不要闹大,杭州黑帮经过大规模洗牌后这个原本属于冰鉴会地盘的迪厅马上就被这个男人收入囊中,但是冰鉴会抽出势力后形成的权力真空并没有被强有力的太子党填补而是被一些不入流地角色收给残局。 正在和几个漂亮女生联络感情的何解语望向摩擦的焦点,但是很快就把视线转移到仍旧没有动静的叶无道身上,她想知道这个在废旧工厂展露惊人实力的男人会有什么举动。杀人似乎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这次是一口气打倒所有人渣还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但是让她迷惑不解的是陪着美女聊天地叶无道丝毫没有出手的想法,突然想到父亲对叶无道的评价一一精华内蕴,胸怀韬略;貌似猖狂,其实谨慎。 何解语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叶无道啊叶无道。也许再强大的男人和你做对最终都会与胜利失之交臂,但是我不同,我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没有太多顽固立场地女人,不会仅仅用自己的立场和角度推测你的下一个步骤。我会不遗余力的研究你的性格然后完全用你的思维考虑问题!

根据对叶无道的了解站在他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何解语很快就得出正确的结果,静静等待然后致命一击,他不会轻易出手,而且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动手的价值,同学这种东西似乎叶无道才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这个时候原本嚣张跋扈想要把洪飞一伙人狠狠蹂躏的那群黑社会在看到一名青年后马上气焰全无的闪人,那名青年微笑着朝秦雨扬起手中的啤酒,目瞪口呆的全场人员都好奇地望着这名相貌不俗的青年和他身边的几个同伴,这次似乎是他派人去那群明显是黑帮成员的家伙身边说了一句话就使得那群人嚣张而来狼狈而去。

叶无道看见眼前秦雨脸颊的那抹羞愤的红晕,再看看那名仪表不凡的青年,似乎知道些什么。大难不死的洪飞和田景升也都保留自己的颜面和尊严,瞬时间被女生崇拜的眼神包围,刚才没有站出来挺洪飞的男生都可惜错过这次表现的机会。 见那名青年朝自己身边的秦雨走来,叶无道伸了个懒腰,出去活动下筋骨顺便从刚才那些人嘴巴捞出些有用的信息。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八十二章 慕容世家(中)

“那个家伙是谁啊,看上去好像很不把老大放在心上,在武林路还敢有人这么不给老大面子的主?”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小青年叼着烟不爽道,不懂察言观色的他没有看到自己的老大正在气头上。

“操,我和他又不是玻璃,把我放在心里找死啊?”那个领头的彪悍男子咒骂道,在那个瘦小青年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委屈的小弟捧着开花的屁股满眼哀怨的望着突然发火的老大,这种“脉脉含情”的眼神让所有人一阵无奈的疯狂呕吐,那个浑身颤抖的老大不由分说又是一脚踹过去,倒飞出去的青年突然发现自己身体被某个家伙用脚拦下,正想开骂抬头的瞬间却被那个家伙冷冽的眼神和阴森的气息硬生生闭上嘴巴。

“刚才那个青年是谁,太子党还是冰鉴会?”

叶无道斜*在小巷的墙壁上,再走几步外面就是辉煌的大街,但是很可能这就是生死的距离,没有觉悟的人很有可能就被当作垃圾中的垃圾被这个杀人如麻的太子清理掉,对于杭州和浙江的黑道控制现在才要正式开始,太子党的人员渗入和取代原先权力真空的是一个不小的问题,毕竟在民营企业异常发达的浙江大规模企业化的发展黑道是政府所不希望见到的,这和叶无道原先所处的省份有很大的区别,看来接下来与政府的接触势在必行。 “慕容俊杰,很有来头的一个青年,上次冰鉴会地会长亲自出面帮他解决与钱江帮的摩擦。所以我们杭州黑道都不敢惹上他,现在虽然冰鉴会不战而退神秘消失,但是我们还是不想和这个能够让浙江黑道龙头冰鉴会的魁首把酒言欢的家伙起冲突,面子再重要也没有小命重要。” 彪悍男子紧紧盯着叶无道冷漠的脸庞沉思道,他知道一向野蛮粗鲁的自己说出这番话一定给自己地小弟造成巨大的震撼和极度不适应,但是他敏地发现站在自己眼前地青年比那个浙江商界新秀慕容俊杰更加危险和阴沉。这种人他惹不起!就像他所说面子再重要也没性命值钱,能够从一无所有的底层混混走到今天掌握近百个小弟的一个不大不小的老大*的除了敢打敢冲就是对敌人的直觉。懂得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碰。

“原先我以为又要杀几个不长眼的废物,你的眼光不错,能活到今天固然杭州黑帮都是垃圾这个最重要地原因,但是你是个知道审时度势的聪明人,这一点很重要啊。慕容俊杰的背景清楚吗,我想你们或多或少也应该。”

叶无道微笑道,他不喜欢一个强大却过度自负地手下宁愿选择一个相对平庸却能够看清状况的手下,张展风并不强悍智商虽然不错但是比起林傲沦等人还是要逊色不少。但是叶无道就十分“器重”这个无恶不作的家伙,因为张展风十分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角色,在看待很多问题上没有妇人之仁的他与自己的新主子叶无道有极大地相似性。这就是叶无道在青帮不少人才中独独选中他作为自己在上海代言的看门狗的原因。

杭州这座城市本就阴柔气息过于浓重所以就算是应该杀戮肆意的黑帮也显得有些弱不禁风,这个你只要略微思索就可以想到“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无数这类诗句就能够证明杭州的脂粉气质,你要这里地人拿刀拿斧那确实有些别扭,所以邻省福建和江西以及上海的黑帮都把蹂躏浙江黑道当作乐趣,每次冲突都是最为富裕也是最为软弱的浙江黑帮妥协。叶无道和太子党的横空出世让浙江人扬眉吐气,虽然叶无道这个本质上应该划入入侵者的太子不是杭州和浙江的本土黑帮,但是在挫败青帮后许多人还是乐意把太子党看作浙江的标志黑帮,这也算是杭州人的幽默和自嘲吧。

叶无道现在要做的就是疯狂而迅速的把杭州和浙江的黑帮势力兼并并且同化,他不能够让这块自己早就垂涎三尺的肥肉白白给那些外地黑帮。最近因为忙碌上海的拓展和巩固就把这件事情交给独孤皇岈来做,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自己来到杭州读浙江大学很大程度上就是看中这里黑帮势力的孱弱虚软,而这个阶段最关键的已经不是屠杀青狼帮的敲山震虎,而是关注底层的浙江黑帮彻底地掌握他们,等到“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浙江政府也就莫可奈何,到时候再和浙江政府博弈较量砝码自己也会轻松很多。

“在中国,和政府作对就是一个黑帮的灭亡。”这句话是明珠学院那个瘦弱男生送给叶无道的最后一句话,叶无道每时每刻都在回味咀嚼这句话,也正是这句话让叶无道丝毫不敢托大的和浙江以及上海政府对抗。

“这个慕容俊杰似乎很有来头,我们只知道是中国南方集团的总经理,身兼浙江隆吉商会的副会长和豪门俱乐部的副部长,不需要奇怪我为什么知道这个,几乎所有混黑道的都知道他的身份,可以说就算是冰鉴会会长也没有他那么大的名气,说实话要不是他今天谁我都不给面子!“彪悍男子看了看那名被洪飞推倒的小弟恨声道,不能给自己的小弟出头那是一个大哥最没有面子的事情,即使这个小弟多么垃圾和不堪,这就是黑道的法则。

“记住、不要想报复我的朋友,否则不要说你一个人,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都要从这个世界消失,这个警告希望你给我牢牢记住。”叶无道俯身盯着脚下不知所措的青年混混淡淡道。

“你放心,他要是敢动你的人我第一个打断他的狗腿。”彪悍青年略微犹豫后做出以后他都沾沾自喜的决定。

叶无道抛给这个彪悍男子一根独孤皇岈孝敬他的皇室御用香烟,那名男子放在鼻子上深深闻了一下没有舍得马上抽,一个老烟鬼自然清楚送种成色的香烟是什么水准的价格,他看着微笑不语的叶无道,二十多号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面前还能够这样镇定随意,白痴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是简单角色,冤家宜解不宜结,在黑道上谁都不知道明天是什么下场,少一个敌人总没有错。

“你叫什么名字?“叶无道依旧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问道

“张伟贤,外号铁豹,武林广场这一块都由我罩着,以前平时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现在真正动刀子的时候比较多,毕竟这里是闹市区,眼红的人不在少数,暗地里捅刀子耍手段的都有。”彪悍男子笑道,他知道周围的小弟都对他这种“卑躬屈膝”的做法感到不满,但是有苦说不出的他难道要拧着他们的耳朵告诉他们这个青年是一个比黑暗中的猎豹更加危险的男人?

“附近有吃夜宵的地方吗?”叶无道发觉自己似乎有些饿,没有办法,和美女吃东西一般都比较难吃饱。

铁豹张伟贤有点纳闷的点点头,随即领着叶无道来到离武林广场比较远的大排挡,叶无道在这群人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儒雅如贵族的一个青年站在一帮孔武有力横看竖着都像银行抢劫犯的家伙中央让大排挡所有人都感到严肃的滑稽,但是谁都不敢乱笑话。突然有个五六岁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女孩噗嗤一笑,她身边的父母都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小心翼翼的望着叶无道这群人,那个被洪飞搞得颜面尽失还要被自己老大当着外人数落的白发青年阴阳怪气的把一个桌上的白碗狠狠砸在地上,那个小女孩先是愣了一下马上泪雨倾盆,看到叶无道脸色不悦,铁豹又是给白发青年一腿。

“看到没有,乱扔东西是会受到惩罚的,以后千万不能乱丢东西哦。”叶无道朝那个哽咽的小女孩灿烂一笑,歪着脑袋的小女孩渐渐止住哭泣,最后朝叶无道作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现在杭州的局势怎么样,还有宁波温州台州这些原本被冰鉴会掌握的势力范围近期有没有因为群龙无首而产生混乱局面?”叶无道要了一碗红烧牛肉面淡淡道,不是对独孤皇岈的办事能力不信任,而是很多情况都需要换个角度去发掘真实信息。

“兄弟你也是混我们黑道的吧?”铁豹安顿所有小弟后豪爽问道,他十分好奇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怎么拥有这种浓重阴森的黑道气息,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有多么白痴。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八十三章 慕容世家(下)

“兄弟你也是混我们黑道的吧?”

铁豹安顿所有小弟后豪爽问道,他十分好起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怎么拥有这种浓重阴森的黑道气息,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有多么白痴。盯着叶无道的他其实也很奇怪自己的表现,虽然铁豹这个名号拿出去没有办法和林朝阳这些浙江黑道魁首相提并论,但是在杭州也算小有名气,这一切都是他凭借自己的血泪和兄弟的性命挣来的,所以他根本就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角色,但是在叶无道面前他谨慎的选择一种避让的消极态度。 “我黑道白道都混,你知道最近日子不好过,有兄弟没有钱想要出人头地还是妄想,有钱没有兄弟也许没命花,所以我喜欢脚踏两条船。”叶无道微笑道,能够保证万无一失的自信是建立在对每一个细节和每一个关键都把握住的基础之上,太子党和神话集团能够任凭波澜壮阔我自岿然不动就是因为这份建立在雄厚基础上的自负和周全。

“是啊,乱世出枭雄,那个所向披靡的太子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真不愿意想象和这样一个人呆在一座城市,杭州黑帮经过他的初步清洗已经差不多奄奄一息,我想浙江黑道也经不起他多少折腾,不过不管怎么样能够让福建江西那群家伙不敢踏足浙江也算帮我们出口气,道上现在都在流传这个太子在上海的英勇事迹,我虽然也想看看这个神乎其神的太子是怎么样地三头六臂,不过我一个不起眼的混混想必是没有这个机会地。”铁豹有些苦闷道。把一瓶啤酒一口气喝干净。 “这可未必,我想这个也太子不是那种端着水晶高脚杯听着钢琴杀人地黑道枭雄。说不定这个时候他就在某个地方吃红烧牛肉面呢。”叶无道看着热气腾腾的那碗鲜辣牛肉面笑道。拿起啤酒瓶和摇头不肯相信的铁豹碰一下也一口气喝光。

慕容俊杰,叶无道擦拭着嘴巴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听到慕容这个姓的时候他就想到雪痕那个早就颓败的家族慕容世家,记得爷爷说过慕容世家在雪痕出生之前就已经名存实亡,雪痕的爷爷就属于一个衰落的慕容世家的一个偏支家族,慕容世家不同于其他曾经或者垄断银行或者运输等行业霸主地显赫家族,她是一个经营古董字画收藏的古老家族。乱世盛收藏,上世纪初的动荡让这个温文尔雅的家族是古老联盟的最强大份子之一,但是这个曾经辉煌的家族却在平庸的领导错误地指引和注定收藏毫无建树时代下渐渐走向黄昏,华夏经济联盟最后恰好在慕容雪痕出生那一年撤消这个家族的成员身份,没有华夏联盟的庇佑原本就是下坡路的古老家族更加日薄西山。 这个慕容俊杰有可能是慕容世家的成员吗?中国南方集团是一个的大型集合建筑、电子和旅游地大型经济综合体,中国南方集团的崛起和夏诗筠月涯网络公司的飞速发展成为长江经济三角区最新的亮点,而南方集团的年轻总经理也和夏诗筠一并誉为南方商界地金童玉女。南方集团这位神秘的大陆打工皇帝似乎和中国的打工皇帝也就叶无道的顶头上司有着暧昧关系,这都是叶无道无意间听独孤皇岈说起,原本这些被叶无道自动过滤的无用信息现在都被叶无道整理出来,似乎南方集团和收藏事务没有一点点关系,挨照常理来说如果南方集团这家家族企业和慕容世家姓氏和行业选择都是明显的标志,这样看来似乎总裁是青辉容的牧南方集团和慕容世家并没有牵连。 但是果真如此吗。叶无道摇头微笑,目前暗中疯狂炒作艺术品的浙江企业和单独经济群体中就有中国南方集团的身影,虽然并没有过分显山露水,但是对于叶无道这个被姑姑叶晴歌鼓励大胆进入投资艺术品行业的商业奇才来说这个领域的任何潜在信息都不会被遗漏,零五年浙江收藏界有40亿巨额资金投资古董和书画。叶无道知道这40亿背后有还着不下半百亿元的资金流入艺术品市场,其中最大的资金流输出地就是这家与收藏风马牛不相及的南方集团,这些资料都是东方冷羽通过一些隐密和违法的手段窃取,所以叶无道相信南方集团如此保密神秘的举动分明给自己最大的暗示——慕容世家。 原本叶无道还没有联想到慕容世家,但是听到慕容俊杰这个集团总经理身兼隆吉商会副会长和豪门俱乐部的非凡身份后就了然于胸,即使这家南方集团不是慕容世家的直属企业,也一定和慕容世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想到从小就失去亲人的慕容雪痕,叶无道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这次雪痕回杭州一定要给她一个惊喜。

这个时候一群更加彪悍强壮的家伙来到大排档,虽然人数上比起铁豹这帮人不占优势,但是个人身体素质和凶悍程度都要高出不止一筹,铁豹眼睛里闪过一抹凶根,随即拿起啤酒狂灌。 秦雨望着眼前这个开名贵跑车疯狂驾驶的高傲青年一脸不屑,刚才在赶来的路上看到这个狂妄的家伙撞倒一个老人后竟然还能够冷漠的嘲笑,她想要把可怜的老人送去医院结果被冷血的他甩开,这怎么能让秦雨不气愤,更加让秦雨不可思议的是最后出面干涉的警察在被他拉去说了几句话后便扬长而去,那个老人最后也不知所踪,秦雨最憎恶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男人,这比那些用钱砸人的纨绔子弟更虽令人作呕。 “如果你觉得一个叫嚷着腿断了的老人能够悄无声息的从你面前消失很正常的话,我不想解释任何事情。”青年摇晃着酒杯失望道,凝视着这张清纯的娇美容颜,定力不错的他也有些心猿意马。

秦雨被青年的这句话点醒,似乎那个老人根本就没有去医院或者警察局的想法,看着青年清澈的眼眸和严谨的气质不禁有几分动摇。

“我是一个守时的人,而且我对自己的驾驶技术很自信,曾经我是方程式赛车手。我在想那个人是不是应该找辆速度慢点的车去撞,如果不是本人,我想那种情况下不要说敲诈。可能真地会被撞死,要知道那可是他闯红灯在先,驾驶者可以不负责任。怜悯老人固然很好,但是这种怜悯被欺骗的话就会成为笑话。“被铁豹称作慕容俊杰的青年淡淡笑道。 秦雨被慕容俊杰的这舞得面红耳赤撇过头不说话,不容否认这个慕容俊杰虽然相貌气质没有叶无道那样无坚不摧,但是比起校园里的那些青嫩男生自然不可相提并论,阳刚的外貌和不俗的举止都让秦雨无法挑剔,她不禁暗地里把陌生的他和叶无道这个骄傲自大狂妄冷漠冷血的家伙比较,最后得出结论他虽然不像叶无道那种深入骨髓的优雅颓丧,但是给人一种安稳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的代价是缺乏叶无道那种程度的致命吸引力和神秘气息。 “那群人是因为你才走出迪厅的吗?”秦雨怯生生道,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太外向的女孩,刚才是因为误会他才有那股蛮横,现在没有了这个理直气壮的底气就有些羞涩,毕竟幕容俊杰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这从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就能看出来。

青年并没有发挥这件可以炫耀的事情,习惯低调的他知道自己并不需要这种事情来证明自己的优秀,这是一种和叶无道类似的自负。秦雨对于他的沉默感到欣慰,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有点钱就以为自己是世界首富有点背景就是联合国秘书长的庸俗男人。

这位身世显赫的青年显然是一个擅长不让场面尴尬冷淡的交际高手,含蓄得当的询问和不露声色的提示让秦雨渐渐适应两人的接近,最后说到《国家宝藏》这本书的时候秦雨格外兴奋,这本暗藏12枚藏匿于美国各个国家公园的金币线索的《国家宝藏》让秦雨如痴如醉,这不是说她希望得到那些金币代表的珠宝,而是她渴望能够亲自去寻宝,这个愿望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

慕容俊杰知道已经消除她对自己第一印象的偏见,微笑道:“我在零四年从加州赶到俄克拉荷马州的福斯公园找到《国家宝藏》的第一枚金币,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这枚我最珍贵的纪念品送给你。”

秦雨诧异着摇头,这枚金币意味着价值两百万港元的珠宝财富,更何况这么具有纪念价值的物品她怎么好意思收下,他们还是认识不到半个钟头不知道对方姓名的陌生人! “《国家宝藏》的14枚金币虽然已经都被发现,但是现在又有一本不仅仅局限于美国《炼金术士达尔的秘密》出版发行,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寻找宝藏。”慕容俊杰抛出一个极具诱惑的橄榄枝,看着秦雨那张清秀可人充满期待的脸颊,他知道自己这部棋很有效果。慕容俊杰相信,一个优秀的男人,爱上一个很难爱上自己的女人,不妨先找一个替代品。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八十四章 手中玩物

正在思考慕容世家是不是引爆华夏经济联盟内部危机的叶无道深刻清楚要搞垮这个庞大超然的经济组织若非内部原因纯粹是零概率事件,用堤义明的经济实力牵扯华夏联盟也只能是杯水车薪的作用,当然叶无道和堤义明这个老狐狸合作更多的是谋求吞噬日本商界继而稳固进军日本黑道的砝码,和一位呆在监狱无法正常通讯的商人合作叶无道相信自己可以完成很多华夏联盟都无法做到的“美妙”事情。与虎谋皮无异于为中取栗,但是叶无道要的就是这种刺激感觉,他不想过于依赖吴家的势力达到最终目的,日本的黑道和商界不同于自己的国家,叶无道可以在那里为所欲为,甚至可以掀起金融风暴和经济危机,只要他有这个实力!

“如果不是和你交谈,我实在不敢相信你是混黑道的黑社会分子,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是喝红酒开跑车泡美女的那种富家公子,不过看着你和我们一样喝啤酒吃牛肉面我还真有点不适应,虽然我知道不少大人物都不排斥甚至主动使用亲民政莱,但是真正能够融入草根的社会精英那可是凤毛鳞角,所以我特别憎恶那些喜欢用冠冕堂皇的说辞来欺骗普通百姓的政客。”铁豹张伟浩大口喝酒笑道,浑身散发贵族气质的叶无道让他觉得很爽,因为没有丝毫的矫揉做作。

“如果不是和你交谈,我也不敢相信你能够和我谈论草根和精英政治。”

叶无道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给这个彪悍男子加分,叶无道自认为对识人用人这个古往今来帝王政客最头痛的技能深有研究并且难逢敌手。这种建立在无数次暗杀和反暗杀以及那两个老人的几十年经验基础上地体会只能意会。

叶无道现在虽然有些后悔当初训练在那个给他讲解政治内幕的老人传授经验地时候偷偷“开目养神”,但是用人之道确实是叶无道地强项。这从当初掌握那家叶氏分公司将毕业于英国剑桥管理系的邵旭分配到基层而将没有任何学历的余政文划给陈影陵就能够看出来。事实上正如叶无道所预料邵旭和余政文都成为神话集团的骨干核心,从基层一步一步爬起来的余政文凭借出众的理论知识和骄人的业绩让销售部门的那些主管膛目结舌,而余政文这个貌不惊人地年轻人更加让叶无道刮目相看,陈影陵对他的成绩都赞不绝口,据说现在神话集团不少白领女性都对余政文这个宠儿极度青睐。

“我曾经是华东政法大学的学生,当然是属于那种不务正业整天晃悠的那种,不过你不要怀疑,我是自己考上华东政法的。因为不想父亲天天去深山十几里路外的地方背树赚钱给我上学就开始跟着学校外面的人敲诈勒索,我地爸妈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在杭州一家公司就业每个月寄钱回家的儿子其实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混蛋。”铁豹耸耸肩道,没有悲哀只有无奈。

叶无道做出原来如此的准备起身却发现那帮早就对铁豹这群人虎视眈眈的家伙纷纷起身走向自己这一桌,找茬找到自己头上也算这群家伙有眼光有觉悟,叶无道现在已经对这个铁豹很有好感,杭州区的控制问题这个华东政法出来地混混是一个重要的关键人物。

“铁豹。你狠,我表弟玩一个乡下来的婊子你就打断他的一条腿!信不信我从现在开始让我的小弟玩死你们每一个人地老婆马子?”一个膘肥体壮的家伙走到铁豹面前阴沉道,双方手下开始局部的摩擦。虽然这个家伙不过十来号手下但是比起良莠不齐的铁豹那二十多个小弟丝毫不落下风,看来对方今天是有备而来。

“肥牛,就这些家伙还想跟我斗,你表弟那种畜生我见一次打一次。这次一条腿算便宜他,要是那个女孩被他糟蹋,我就让他断子绝孙!实话跟你说要想跟我叫板,你这十几个人根本就不够,不要以为有野洪帮给你撑腰就能够在我的地盘撒野。野洪帮还不照样是对太子党没有一点脾气,有本事就给我向太子发横,我警告你要是敢动我小弟的女人我一样饶不过你!”铁豹丝毫没有把这个明摆着砸场的肥牛当作人看待,那种鄙视的眼神让叶无道一阵点头,气势不能输,所有小弟都看着你的时候千万不能有丝毫的胆怯退缩。

“当然,我怎么可能带着这么点人和杭州地下拳场的王牌打手过话,我这是砸场,不是送上门给你看笑话的!铁豹,我忍你很久了,今天就来个了断!”

外号肥牛的胖子颤抖着满脸的肥肉阴笑道,只见大街上逐渐近百人*拢过来把叶无道他们围在中央,大排挡很多人都开始逃散,那个朝叶无道做鬼脸的小女孩见到这种阵势马上不合时宜的号啕大哭,她的父母脸色苍白的看着周围狰狞的混混。

现在的形势明显铁豹没有丝毫胜出的机会,看着得意洋洋的肥牛以及周围放肆大笑的人群,铁豹冷笑道:“怪不得你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花钱让野洪帮做打手,不知道这次你又让几个小弟献上自己的女人,垃圾!” “死到临头还嘴硬。铁豹。你要是肯跪下磕头认错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马,以后这个武林广场划入我的势力范围你就给我乖乖的当乞丐去,至于为什么我不建议你去做王牌打手,因为今天我要替我表弟要债把你的两条腿都打断,至于利息嘛,就要你的一条胳膊吧。”肥牛

本来想看好戏的叶无道见那个哭泣小女孩的可怜模样马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她父母也许因为刚才叶无道的表现没有排斥他的*近,叶无道抚摸着渐渐止住哭泣的小女孩的脑袋转头淡淡道:“要是谁再把她惹哭,你们就祈祷自己下辈子还是做人吧。”

“你是谁?小子,不要以为警察叔叔会在半个钟头之内赶到,我劝你乖乖回家操女人,否则我连你一起打!”肥牛没有想到还有这么狂妄的青年站在这里,如果不是野洪帮的帮主让他不要把事情闹大最好教训铁豹一个人的话,他早就让自己这边的人一拥而上。

“野洪帮,啧啧,有意思有意思,看来一个青狼帮还不足够让你们这群垃圾觉悟。”叶无道嘴角悬挂着浓重的不屑和冷笑,摇着头轻轻向前踏出一步。

“你……你是不是和战虎萧破军在地下拳场交过手?”一个青年支支吾吾道,前面野洪帮的副帮主原本有些恼怒这个家伙的随便开口,但是这个家伙所说的话让他感到一阵颤栗,和战虎萧破军交手还能安然无恙的角色自己可惹不起,什么,在地下拳场和萧破军交锋?那么他不就是……

叶无道微微皱眉道:“代我告诉野洪帮的帮主,明天我就去给他送上棺材。”

那名青年两腿一软跪在地上脸色苍白道:“他就是太子,上次和战虎萧破军交锋就是他,我认得出来!他就是太子党的太子……

叶无道望着那头满脸肥肉都在因为震撼和惊吓而颤抖的肥牛冷笑道:“我出道三年,说要乖乖让我回去操女人的家伙你还是第一个,斧头帮、青狼帮、上海青帮,偌大的整个南方黑道那么多枭雄魁首似乎都没有你这么有魄力有胆量。”

太子!

所有在场的人不管是肥牛和野洪帮还是铁豹那边的人身体都忍不住开始颤抖,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词语所代表的含义和分量,因为他们每天都在流传着关于这个男人的神话和传说的黑道上混日子,因为他们都把这个神秘的男人当作南方黑道的主宰!

杭州青狼帮,两百多条人命,换取这个太子的女人的一个巴掌!

南方斧头帮,一个百年历史的老帮派两次血腥镇压后几乎荡然无存,仅仅是因为证明这个男人的恐怖实力和成为这个男人前进的踏脚石!

上海青帮,中国南方的骨干黑帮势力,一个把浙江黑帮打压得抬不起头的上海的龙头老大也被这个太子杀进杀出肆意蹂躏!

说不出话的铁豹怔怔望着这个渐渐笼罩阴森气息的儒雅青年,这个刚才还在和自己喝啤酒干杯的豪爽男人竟然就是打败黑拳皇帝萧破军的太子!?他也听说过杭州地下拳场的那次巅峰对决,那次对决的缺席也被他引以为终生憾事,他也被那些年轻太子神乎其神的传闻搞得晕头转向,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想到会和传说中的人物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随着野洪帮副帮主的第一个跪下,被雇佣做打手的野洪帮所有成员都虚脱般跪在叶无道面前,肥牛那帮人更是恨不得给叶无道舔脚指头的趴在地上满脸绝望,对于混迹于杭州黑道底层的他们来说“太子”就是他们这一需要实力说话行业的神,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任何人都需要为自己的冒犯付出惨重的代价,已经有太多的前车之鉴供他们参考,所以他们的脑海中早就有碰到这个传说中的偶像应该顶礼膜拜的觉悟,难道你不觉得朝一位手染无数鲜血的恶魔下跪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吗?!

南方黑道,就是他们眼前这个男人手中的玩物。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东渡日本

“堤义明,父亲堤康次郎曾任日本众议院议长,从名牌中学升入日本最著名的私立大学早稻田大学,接手西武集团后全力投入购买山区土地,建立休闲别墅、游乐园、高尔夫球场、滑雪场以及观光饭店的大力开发,上世纪八十年代,堤义明趁着日本经济泡沫带领西武集团进入最高峰,控制日本饭店、铁路、百货和游乐等诸多行业的商业巨型财阀,独裁者堤义明也被封‘日本财经界的英雄’,堤康次郞次子堤义明‘铁道集团’的‘流通集团’即日本数一数二的西武百货集团脱离庞大的西武王国,堤义明的另外两个兄弟堤康弘和堤犹二也先后离开西武集团决策中枢,众叛亲离之下的堤义明在涉嫌发布虚假财务信息、伪造财务报表和非法进行内部股票交易等多项指控下锒铛入狱……”

坐在飞往日本客机上的夏诗筠拿着厚厚几十页的堤义明和西武集团的详细资料仔细浏览,看到叶无道对每个商业举动和堤义明行为细节的精辟解释和评价不由得对这个神话集团年轻总裁目光的独到感到震撼,闭上眼睛把这份资料在脑海中过滤一遍,这次日本之行因为叶无道的这个任务不轻意间就把自己原先的考察放在脑后。 对于那两个漂亮而危险女孩的神出鬼没夏诗筠早已经习以为常,她有些羡慕这两个锋锐如妖艳长刀的女孩能够和那个混蛋并肩作战,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想象那次别墅中注视叶无道潇洒杀人的场景以及在树林中惨烈却不失飘逸的杀戮,夏诗筠神色有些黯淡的*在椅子上,原来两个人的世界可以这么遥远。

闭上那双灵动秋水眼眸陷入沉思的夏诗筠没有发现隔着过道和她并排的一个青年从上飞机后眼神就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从那充满惊艳和欣赏地眼光中就硅以身出这个男人毫不例外的对夏诗筠产生相当程度的好感。

“怎么,终于我到自己地肋骨了?全亚洲的美女都被你苛刻的眼光看遍都设有看到你这么富有侵略性,不过我可以坦白告诉你她是一个追求难度不亚于你这次要去相亲的葵花集团总裁千金的女人。”

这名打扮时尚的青年身边坐着地赫然是叶无道在紫云山庄碰到的顶头上司也就是叶氏企业中华区总裁萧聆音,今天的她并没有穿上令手下员工望而生畏地职业套装,如果不是身上那股领导者的领袖气质和严谨气息。谁都不会把她和中国打工皇帝联系起来,更不要说她背后亚洲首席女富商的耀眼光环。

“浑身都充满曲线,感性和知性美的完美融合!中国女人永远都要比亚洲其他国家的美女典雅和神秘。慕容雪痕是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这个女人也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对了,为什么你说她要比葵花集团那个刁蛮千金还要难追求?”

“我不管你以前多少沾花惹草风流多情,这次去日本相亲是董事长交给我的任务,你如果想要在家族内部和叶无道进行暗战交锋这次日本之行就是你成败与否地关键,要知道叶无道手里的砝码远远比你多。但是假如你能够获取日本三大财阀之一的葵花集团的信任和支持家族内部原先就对叶无道这一派不满的成员就有替你说话的机会。”

萧聆音不禁朝闭目养神地夏诗筠望了一眼,这位上海商界的新秀果真容貌气质都无可挑剔。“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孔家大少爷孔奇华甘愿给她默默无闻的打一年工最终还是无法征服她,由此可见她的魅力和眼光,你要是不介意成为她无数个爱情俘虏中的一个我也无所谓,而且,传闻她和叶无道有暧昧关系。”

“叶无道吗,果然是不愧为慕容雪痕钟情地男人,眼光很不错。这么说来这个女人确实值得追求。对于我来说没有挑战性的事情我是不屑去做的,更何况打败一个人不一定要在商业和黑道上,本人一向认为情场才是最能体现男人智慧和能力的竞技场。”

“我劝你现在这个阶段最好不要和叶无道这个名义上的家族唯一继承人直接冲突,虽然目前他已经给家族惹上太多太多棘手的麻烦,但是家族内部相当势力都义无反顾的支持他,你过早的暴露并不是明智之举。“萧聆音淡淡道。她清楚男人这种通过不断猎艳来满足成就感的心理。

“你觉得我付出再多的努力能够被眼中只有一个叶无道的他承认吗?没有正统血液的我只能是可有可无的小丑,哪怕我取得比叶无道更加大的辉煌也无济于事,这就是我的命运,在我三年前重新进入叶家我就知道这个道理,毕竟谁都不会容忍一个私生子掌管家庭事务。”青年露出刻骨的忧伤和悲哀惨然笑道。卑微肮脏的身世让他由痛恨到无奈最后变成麻木。

“机会是需要等待,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萧聆音语气有些冰冷,她对于身旁这个青年这种消极态度感到十分不满,她能够容忍一个男人的花心无赖,但是绝对无法接受一个没有斗志和野心的男人作为自己的同伴,“堤义明同样是一个没有正统血液的最终家族继承人,知道他是怎样向苛刻到近乎残酷的堤康次郎证明自己的吗,被罚跪的他可以在冷血的父亲办公室前跪三天两夜,这就是一个男人应该具备的素质,永不言弃!”

青年感受到萧聆音的不满马上正色道:“如果我当初选择放弃,我就不会千方百计进入叶家。我一定会得到原本就属于我的一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和使用什么手段!”

萧聆音微微点头道:“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站在根本毫无优势可言的你这个叶家私生子一边而不是根深蒂固的叶无道吗?”

“这个问题我原本希望在我打败叶无道的那一天你能够亲口告诉我。”

青年摇摇头,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萧聆音作为叶氏企业大中华区执行总裁这个举足轻重的叶氏董事,加上深受银狐叶正凌的器重和自身的财富使她在家族会议上有着很大的话语权,如果她选择支持叶无道那么她肯定能够顺利安稳的在未来叶氏企业交接中成为更有发言权的公司董事。

“我喜欢不挨照常理出牌,其实叶家并非铁扳一块、你要知道你没有出现之前叶无道是这个家庭唯一的男性公民,他的存在本来就损害许多人的利益,你的出现打破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你记住,叶无道的狂妄终将会把他带向覆灭!”

萧聆音脑海中浮现紫云山庄中叶无道猖狂放肆却睥睨一切的表现,这样的男人让她感到没有掌握在手心的安全感,身边这个青年虽然内心充斥野心而且商业手段超群,但是他的每个步骤都能被自己控制,想要捞取最大的利益就需要冒最大的风险,这个青年就是目前萧聆音投资的最大潜力股。

“中国企业要面对全球制造业重心向中国转移而带来的成本竞争压力、融资环境的局限,市场环境的制约以及自身经验和技术能力的不足,但是对于拥有陈影陵和庞大技术研发办公室以及政府行政资源得天独厚的神话集团来说,这些,内部忧患,都没有意义,但是神话集团有一个容易被人忽视的隐患,那就是外部势力的仇视、不要说孔家和华夏经济联盟这样整个叶氏都无法抗衡的对手,一个北方的风云企业就能够让叶无道忙得焦头烂额,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能同时和这么多对手较量。”

萧聆音对于这点不得不佩服叶无道,这个让所有人注视着他走钢丝的男人骨子里一定流淌着最疯狂的血液和他倒也十分相似,不过想想自己的选择似乎和他倒也十分相似。

“他是一个不考虑自己筹码的疯狂赌徒。”

青年微笑道,叶无道越惹麻烦就越对自己有利,他十分乐意看到叶无道手忙脚乱的八面树敌陷入绝境,凝视着那位睡美人的雍容优美风情,他眼神有着火焰般的炽热,女人对于他来说就是勾勾手指就能够上床的生物,除了身边这个间接决定自己命运的冰美人萧聆音,他在情场上战无不胜!

“小姐,你这是第几次去东京?”

废话是交往的第一步,青年并不介意自己被误认为登徒子,这样的女人难道还要奢望她能够倒追男人?青年看到夏诗筠睁开眼睛拿起一本书阅读后马上主动搭讪,情场的所向披靡让他懂得收敛女人憎恶的轻浮的同时拥有巨大的自信。

“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

夏诗筠抬头望了身旁这个可以被称作英俊得有些邪魅的青年一眼淡淡道,随即继续翻阅那本叶无道偶然说起的《犬与鬼》。

不等青年绞尽脑汁准备用一个新鲜的话题套近乎,习惯各种男人各种方法接近的夏诗筠干脆抬头微笑道:“对不起,如果你想要给我做东京的导游,抱歉,我对日本没有一点好感!而且,我已经有未婚夫,”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八十六章 倾国慕容

叶无道静静等待着叶家私人飞机的降落,怀里抱着一把古色古香的小提琴,眼睛里的期待和柔情都让人忘记他对待敌人的铁血手段。

身旁独孤皇岈给他汇报着这些时间太子党渗透浙江黑道的成绩,叶无道在临时决定把铁豹收纳进太子党后就展开对杭州黑帮的彻底清洗,只不过这次清洗不是斧头帮和青帮那种的屠杀类型,而是采取带有尝试性质的“怀柔”政策,铁豹一夜之间俨然成为杭州乃至浙江道的第二号霸主,作为太子党的代言人他的*山不可撼动。

张展风统治下的上海黑道半壁江山渐渐步入正轨,虽然叶无道清楚这样一个坏到骨子里的人渣不可能让太子党真正征服上海,但是非常时刻就应该用非常人物行非常手段,叶无道计划过一段时间等这条狗唱尽黑脸后自己顺水推舟上台唱红脸,那个时候也就是张展风小人得志结束的时候,不过以后的事实证明张展风这个小人做出远远超乎叶无道想象的战果。

“知道叶玄机这个人吗?”叶无道突然冒出一句,玩味的眼神隐含着诡秘的冷酷。

“叶玄机,三年前以叶氏企业首席执行官叶风私生子的身份在巨大争议中正式进入叶家核心层和上流社会,三年中他的商业成绩单在新一代管理人员中鹤立鸡群,台湾叶氏电子集团在他的带领下成为能够和明基抗衡的大型明星企业,社交圈公认的白马王子,能够和这个男人保持女友关系最长纪录是十二天,目前正在日本与日本大财阀葵花集团的千金相亲。”

独孤皇岈默默注视着叶无道修长地背影小心翼翼道,这个叶玄机是所有太子党和神话集团都不敢提及的事实。就算是属于叶无道绝对亲信的独孤皇岈也不敢轻易谈起,今天叶无道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让他感到一阵寒冷,这种阴暗的气息告诉他这个喜欢与阴谋和血腥起舞的

男人终于要开始某个动作。

黑暗地獠牙已经悄然展露锋芒,独孤皇岈默默为那个可怜的家伙默哀。

“叶玄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可以容忍你对我继承人身份的挑衅,因为你的血液里有我们叶家的基因,但是你敢把脑筋动到我的女人头上,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你不是要通过葵花集团来增加自己的砝码吗,可以,我就送给你一个不是处女的老婆,这顶绿帽子你就给我乖乖戴一辈子吧!最后你还会发现这个葵花集团很快就会主动走到我的这个阵营中来,要玩我们就慢慢玩。这次日本之行肯定会让你终生难忘!”

叶无道抚摸着手中地小提琴淡淡笑道,这种淡漠的背后是最深沉的阴谋和卑鄙的心计,叶玄机的横空出世进入叶氏家族原先并没有引起他的警惕,但是随着和萧聆音这个颇有分量地女人越走越近后就愈加让叶无道嗅到一种危机感,叶家的护短和内部凝聚力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叶无道还能够容忍他的放肆。不过这次望月鸾羽传来的信息终于让他下定决心给这个“堂哥”一份见面礼。

独孤皇岈微笑着摇摇头,叶玄机,节哀顺便吧,树立一个敌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率先清楚自己的资本和实力,很可惜你大错特错,身旁这个你怎么都不应该惹的男人手中有着许多你们根本不知道地底牌,貌似狂妄的他也许在你们眼中与韬光养晦毫无关系,但是自己知道看上去锋芒毕露的太子已经用这种伪装骗过所有的对手。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普通人的韬光养晦意味着默默无闻,但是他地韬光养晦可以是大杀四方!

没有谁敢说自己清楚这个男人的真正实力和最后的底牌,就算是独孤皇岈也不知道这个从来不屑于按照常理出牌的男人究竟达到何种境界,他隐藏的方式和手段都太过匪夷所思。

“帮我联系一下南方集团总经理慕容俊杰,恐怕这次故宫博物馆那两样镇馆国宝地失窃和他背后的势力有牵连,我不希望慕容世家被龙帮盯上。虽然说这样可以分散龙帮的一部分视线,但是这样做对雪痕会造成伤害,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太子,这么说来龙魂部队也有可能到达杭州,这对我们可不是好消息。”

独孤皇岈皱眉道。龙魂这个神秘的组织是他在英国就听说过的恐怖部队,这支战功显赫的部队是龙帮和政府博弈的一个奇妙平衡战。龙帮长老直属的龙魂部队可以为中国政府做任务,单兵作战能力绝对在龙组之上,当然,除了龙月这个除了太子都头痛的天才杀手。

“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南方现在终究已经有大半掌握在我的手里,要是一不小心惹毛我,那就不要怪影子冷锋再次大开杀戒,我就不信这次青龙敢阻我半分!”叶无道胸有成竹道,知道独孤皇岈好奇自己为什么如此自信,但是他没有告诉他答案的欲望。

观众过早的知道结局就会索然无味,叶无道习惯让人跌破一地眼镜。

“杭州乃至浙江黑帮的整合清理就麻烦你了,至于上海那边的动静你最好能够注意一下,我最近不想管这些事情。”叶无道奸诈笑道,能够偷懒只有傻瓜才会事必躬亲,那既是对手下的不信任也是对人力资源的浪费。

你有再多把锋利的尖刀,不轻常杀人的话就都会生锈。

独孤皇岈点点头,他清楚慕容雪痕在这个太子心目中的地位,看见那架私人飞机的缓缓降落就知道自己可以离开了,偷偷看了一眼太子脸部柔和的曲线,不禁感叹爱情这只潘多拉魔盒的巨大魅力,竟然能够让这样一个当初把伦敦搞得鸡飞狗跳的男人卸下最深层的面具。

叶无道在看到那让世界所有男人心动的典雅身影之前低头凝望手里的这份礼物,这架千辛万苦才出现在自己手里的小提琴拥有辉煌和珍罕的岁月。

名琴收藏与其他收藏不同,它是“活”的,被私人收藏家、基金会和博物馆在拍卖会上得到的名琴往往还有机会在当代著名的提琴手中倾泻音乐的动人旋律,在大师指尖散发迷人的魅力。身价不凡的名琴一定出自十七八世纪意大利几个卓越的制琴家族:斯特拉迪瓦里家族、瓜达尼尼家族、巴特斯特埃里等,慕容雪痕原先那把叶无道送给她的小提琴就是斯特拉迪瓦里家族的瑰宝提琴,那名不小心摔坏这把小提琴的助手哪怕就是一辈子赚到的钱也赔不起这把古典名琴。

1650到1750年是小提琴制作的黄金时期,最杰出的制琴大师无疑是蜚声中外的斯特拉迪瓦里和天赋惊人的瓜奈利,后来的小提琴制作都无法望其项背,其中后者制作的小提琴据说在他去世就剩下不到百把,经过数百年岁月的磨砺能够继续被大师接触的典雅提琴就更是屈指可数,叶无道手中这把弥漫宫廷贵族风情的小提琴就是大师瓜奈利的经典作品,恰好有着“秋水”如此诗意的称誉,和慕容雪痕绝对是最绝妙的搭配。不过这把琴的来历就有点蹊跷,瓜奈利家族提琴室是世界公认的小提琴圣地,这把传闻已经在意大利教廷流传百年的古琴其实被他们藏在提琴室后的密室,恰好从东方冷羽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他就让某些势力用不怎么光彩的手段“有借无还”的拿到他跟前。

假如这个世界上有一万个人爱你,我是其中一个;

假如这个世界上市一百个人爱你,我仍然是其中一个;

假如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爱你,我就是那个唯一爱着你的人;

假如这个世界上再任何没有人爱你,那是因为我已经死了

叶无道凝视着那用纤手和气质征服世界的佳人踩着轻快的灵动步伐渐渐走近,一种即使站在杀手巅峰之列并且统治整个南方黑道的辉煌也无法媲美的成就感在心里涌动,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青熏染长眉,低徊凝秋水,疑是胭脂媚,嫣然含笑的走到自己跟前轻轻嘟着秀美的小嘴巴不说话。

爱的最高境界在于“不说”,就是把爱情摆在心里,含在口里,流盼眼底,都比挂在嘴上可贵而扣人心弦。

爱情原本是心有灵犀,其深刻处便在于不可言之的那份感觉,所以叶无道只是轻轻的拍了拍慕容雪痕的小脑袋,嘴角洋溢着最温柔的满足笑意,把手中那把誉为“秋水”的古雅小提琴放到她的手中,那一刻,慕容雪痕踮起脚跟在叶无道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深情一吻,她内心的感动似乎被那抹似乎凝聚花香的笑容浸润

叶无道清楚,

无论多锋利的剑,也比不心上人最动人的一笑。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八十七章 绝密玫瑰

坐在独孤皇岈准备的豪华轿车里抱着小提琴“秋水”的慕容雪痕无比依恋地半依偎在叶无道的怀抱,叶无道抚摸着那柔顺的青丝柔声笑道:“没有想到素来古板严谨的德国人也会像浪漫的法国人一样为雪痕神魂颠倒,这次世界杯开幕式上的钢琴演奏全世界可是有数亿双耳朵在聆听雪痕的天籁之音,我已经不敢想象你走在大街上我需要加派多少人手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慕容雪痕突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握住叶无道温暖的手掌,柔嫩小脸轻轻摩挚着这个异常温柔的男人的下巴,她也许在整个世界的眼里都是神圣遥远的女神,但是她在叶无道面前永远是那个需要怀抱的小女孩,但正是这份并非软弱的依赖成为叶无道那三年中最坚强的信仰。

“小傻瓜,不要胡思乱想,再敢觉得内疚就打你的小屁股。”

叶无道知道慕容雪痕是认为现在这种被疯狂崇拜的情况让他没有办法和她像一般情侣那样堂而皇之的上街而感到歉意,但是叶无道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而有所怨言。 “就知道欺负我!“慕容雪痕噘起樱桃小嘴凝视着坏笑的叶无道,臀部和叶无道手掌突然的亲密接触让她惊吓得望了望司机,确定司机没有发现什么之后才任由这个坏蛋的“侵犯”,这种小时候经常做的“偷情”让她不禁渐渐陷入甜蜜的遐想。

“追星族是二十世纪影视娱乐工业的产物,因为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没有英雄的年代,所以明星制造商用各种方式批量地制造虚假的虚拟英雄,把一个普通人制造成一个市场需要的成品。追星只是稚嫩少年的一种心理消费,不过这个世界对雪痕当然是其中的例外。想要听听几个中国古代明星人物地明星事迹吗?” 慕容雪痕知道他又要开始离经叛道的评论,微笑着摇头,她小的时候最喜欢叶无道用非常手段把一个个家教老师气走,自然知道叶无道这番对追星现象比较深刻的言论背后一定隐含“异教邪说”,而且他还喜欢用“兄弟我先抛块砖。有玉的尽管砸过来”来诱惑她堕落,所以慕容雪痕选择沉默等待叶无道的精彩表现。

“第一个,根据野史记载,最早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是一个没有裸奔许可证便在烈日下裸奔的男人,自己声称要去追求光明,早上向东跑到了下午却发现太阳在西边,于是来回往复终于中暑而死:第二个,凭借父亲的行政势力不听劝告便未经许可在非游泳区游泳,结果溺水而死。死后化鸟不断进行中国历史上最早地填海工程:第三个,作为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恐怖分子,为了替恐怖组织团伙自己的丈夫报仇,使用人体炸弹毁掉了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国防工程万里长城,雪痕猜猜看,这三个古代的明星人物都是谁?” “夸父。精卫,孟姜女。”

慕容雪痕说出答案后就捧腹大笑的几乎要软在叶无道地怀抱,清脆的笑声让那位司机心神摇曳得忘乎所以,最后在叶无道的一声刺破他耳膜的尖锐冷哼中吓出一身冷汗,知道叶无道身份的他赶紧本本分分开车。凝视着慕容雪痕灿烂的笑容叶无道也被感染那份纯洁的心境,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有这份玩笑地心情和想法。 “雪痕,妈妈告诉我你让我照料的那几尾金鱼昨天在鱼缸里淹死了。”叶无道突然收敛笑容叹息道。

慕容雪痕马上露出泫然欲泣的楚楚表情,但是很快就意识到叶无道的恶作剧。什么叫做金鱼在鱼缸里淹死?!被作弄的慕容雪痕拧了一把得意大笑的叶无道装出生气地模样狠狠道:“你给我坦白交待,我不在的时候又骗了多少女孩子?”

“我可不是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所以面对雪痕的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我就三个字——我都说!” 叶无道双手举起作投降状道:“娶老婆应是娶小昭,交朋友应是令狐冲,做男人最好做乔峰。出来混还得韦小宝,所以呢,在老婆大人不在地时候本人终于耐不住寂寞的红杏出墙……”

“油嘴滑舌,懒得理你。”慕容雪痕撇向窗外的脸庞其实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于她来说能够确定被叶无道爱着就是最大的幸福。她不是心机颇重逼着贾宝玉考取功名的薛宝钗,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只有最苛刻爱情的林黛玉,慕容雪痕是妻子和红颜的最佳融合,这绝对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

我宁愿你抱着别的女人想我也不愿你抱着我想别的女人,这种女人已经很大度,而慕容雪痕却能够容忍叶无拥有近乎完美的自己的同时拥有其她逊色于自己的女人,固然这是她知道自己是叶无道最深爱着女人的缘故,但是这份体贴对于叶无道这个花花公子的典范来说弥足珍贵。 “雪痕,姑姑现在杭州的水晶宫大酒店哦。”

“我正好要送一样礼物给姑姑,这次姑姑最好能在杭州多呆几天,我们上次囫囵吞枣地逛了一遍西湖都没有怎么怎么来得及细细品味那‘山与歌眉敛,波同醉眼流’的意境呢。”

“难道就没有要送给老公的礼物,这样未免也太残酷了吧,幼小的心灵受到如此重大的创伤要怎样才能弥补,雪痕,要不今天晚上我们……” “休想,我才不要那种羞人的姿势,今晚我要和姑姑一起睡!”

“都说对待敌人要像你这样秋风扫落叶般冷酷,对老公就不要吧,要不晚上我们只是抱着睡?我保证使出最坚强的意志不越雷池半步!呜呜……你就可怜可怜望眼欲穿苦苦等待的老公吧。”

“每次都被你骗,这次我才不上当!你不是说你红杏出墙了吗,我等下告诉姑姑,看她怎么收给你这个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坏蛋!”

“这么冤狂老公不好吧,明明是你自己不让我们体会小别胜新婚的甜美感觉,怎么成了我喜新厌旧了?” “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错!”

在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中叶无道郁闷的争取到慕容雪痕洗澡的时候让他看上几眼的悲惨成果,最后打定主意看这宝贵几眼的时候干脆来个温柔的霸王硬上弓,到时候还不是,嘿嘿……

嘴角悬拄着甜蜜笑容的慕容雪痕故意不去看笑得极其淫荡得叶无道走出轿车,她突然发现这座水晶宫大酒店门口停着一架充满古典气息的马车,更加让慕容雪痕震撼的是马车上栽满鲜艳欲滴的绚烂玫瑰,这份弥漫整个季节的浪漫让她像个小女孩跑到马车前凝望着堆积的鲜嫩玫瑰久久不能说话。

因为慕容雪痕知道即使世界再有钱再有势的人也不可能拥有这一车格外烂漫的红色玫瑰,抱着“秋水”这把古典小提琴的慕容雪痕被叶无道的这份礼物彻底征服,凝水秋眸流露出只能意会的媚意。 叶无道微笑着走出轿车,这种玫瑰是坐落在利古里亚海岸边那家几乎垄断欧洲极品玫瑰市场的安吉穆塞蒂公司培育出的新品种!在今年初该公司发生神秘盗窃案,盗贼避开守卫森严重重防护的大楼却只偷走一台电脑一个U盘和几张CD,但正是这几样东西使得安吉穆塞蒂公司损失了40年的商业机密以及新玫瑰培植的绝密技术、售价底牌,由于安吉穆塞蒂公司的玫瑰一直被视作意大利国宝,地位不亚于梵蒂冈博物馆里的名画,因为这起玫瑰案件上达意大利国家宪兵司令部!

没有什么好怀疑的,就是叶无道这个想要博得心爱女人倾城一笑的影子亲自作案取得的战果,只不过意大利情报机构都被叶无道巧妙的手段引导向一个国际性的“玫瑰间谍网络”,所以说这一车绝无仅有的鲜艳玫瑰堪称价值连城!

看着慕容雪痕灿烂幸福的笑容,叶无道嘴角的弧度也不经意间柔和得近乎魅人,制造这场浪漫需要的时间、精力、金钱和风险都是无法估算的,但是叶无道这个绝对理性的人就是可以为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那一抹笑容而选择不可理喻的疯狂冒险。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八十八章 叶隐知心

慕容雪痕抱着“秋水”站在那辆满载着绝品玫瑰的马车前朝微笑不语的叶无道轻轻弯腰,闭上眼睛用那双纤细手指跳动的音符来感谢爱人的礼物,悠扬灵远的乐曲在水晶宫大酒店前轻缓飘逸,只可惜这份醉人的风情在叶无道刻意的安排下并没有几个人能够有幸聆听。

秋水灵眸,古典飞扬,慕容雪痕用这样乐器营造出一种宁静致远的的意境,一片田园牧歌式的场景,仿佛让聆听者漫步开满鲜花的田野小径,微风撩动发稍,花瓣撒落身畔,芬芳宁静的氛围浸润着每个人的每根感官神经,温攀的感觉袭上心间……

走进雅致辉煌的水晶宫大酒店大厅,在酒店经理的陪同下来到已经准备好的餐桌旁,满桌都是杭州风味小吃,精巧却不奢华,叶无道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酒店经理,看来蔡羽绾知道慕容雪痕和叶晴歌的“登门拜访”肯定给这个经理下了死命令,不过没有用雪须鱼翅、轻燕极品鲍鱼这些极尽奢侈的水晶宫招牌菜来招待慕容雪痕也算是不小的勇气和魄力,果然酒店经理看到慕容雪痕对那几个近似家常小菜的杭帮菜颇有兴趣之后偷偷松口气,这份心思不错,是个知道迎合不同顾客的聪明人。

姿色身材都不错的几个女服务员都满脸震惊的呆呆望着近在咫尺的偶像,她们似乎在确认这个优雅进餐的女孩就是那个电视中演绎完美古典韵味的钢琴曲的钢琴公主,那个酒店经理脸涨得通红终于鼓起勇气支支吾吾道:“慕容小姐,我,还有我老婆孩子。咳咳,就是我们一家人都喜欢你弹钢琴。所以我想请你帮我签个名。因为今天恰好是我女儿地生日,我想慕容小姐的签名肯定是她最想收到地生日礼物。” 慕容雪痕带着恬淡地笑容接过经理早就准备好的笔纸大方的送上一句祝贺的话语、清秀温婉的字体别有风韵、不像那些喜欢用“龙飞凤舞“的字迹来故作姿态的明星,慕容雪痕地字就如同拥有玲珑七窍心的她本人一样充满典雅的灵气。

“姑姑呢,你不是说她苏州回来后就来这家水晶宫酒店,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我总是担心姑姑这样一个人满世界旅行不安全,无道你是不是可以把龙组分出一半给姑姑?”身边有整个龙组暗中保护的慕容雪痕清楚姑姑叶晴歌的魅力,虽然从未有不利于这个姑姑的消息,但是这样一个能够持智慧和容颜如此完美结合的女人单独生活总是一件十分冒险的事情。 懒洋洋*在仿造明朝皇宫黄花木椅上地叶无道轻轻摇头神秘一笑,“姑姑今天去灵隐寺,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不出本天才意外的话还能够一起吃这顿饭。”

说美人美人就珊珊来迟的应话而至,慕容雪痕着到叶晴歌那绝尘的身影马上起身和这个难得见面的姑姑抱在一起。叶晴歌也是对这个从小就被叶家收养的完美女孩疼爱入骨,叶家这一代除了叶无道这个独苗众多地女孩没有一个能够让叶晴歌如此牵挂和欣赏,和叶无道经过一段时间交往后叶晴歌更加确定只有慕容雪痕才配得上自己的这个血缘亲人!

“姑姑今天去去灵隐寺聆听佛法经纶感悟轮回涅磐吗,姑姑你可千万不要有一心向佛的冲动,那可是对我们男人的彻底否定哦。”叶无道不理会服务员主动给叶晴歌拉开椅子。

“西湖四大丛林中除了这被誉为‘佛在世日,多为仙灵所隐’的灵隐寺。其它三座圣因寺、净慈寺和昭庆寺都还没有机会去,要不明天雪痕陪我随便走走,你要是不愿意去这佛门清静之地我可不会逼你,六根不净,去了也是被方丈笑话。雪痕慧根惊人,我在想是不要要求主持方丈点化点化这个傻丫头,省得总是被你欺负。”叶晴歌“威胁”道,拉着慕容雪痕那双精致没有瑕疵地小手暗暗点头,这个女孩自己最满意的不是那绝代无双的风华,而是她对叶无道的忠诚,那种即使叶无道背叛爱情也不会改变的忠贞。

叶晴歌和叶无道一样都是把常人眼中道德抛弃的那种人,对于叶晴歌来说,除了对家族的留恋,她几乎真的能够黄卷青灯度过一辈子,她这些年的旅行就是想把所有事情都看透然后找一个与世无争的幽静地方平平淡淡的单独生活。

“我倒是不介意那些所谓的得道高僧点化雪痕,我是怕他们见了姑姑和雪痕都会凡心大动后悔剃度,更何况我要是去这些地方的话不敢保证本人机锋和棒喝的双管齐下之下让他们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叶无道吊儿郎当的模样哪有一点世家继承人或者商界新贵的风范。

“姑姑,林隐寺这座东晋天竺僧人在江南佛国破土奠基的名寺有没有让你觉得还不错的特色?”习惯叶无道这份玩世不恭的慕容雪痕在桌子底下拧了一把在她腿上作恶的狼爪,不过她知道其实叶无道这句玩笑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事实,这个小时候觉得世态炎凉发出人心不古这类感慨的时候就会死啃《阿合经》《大乘理趣六波罗密经》这些佛教经典,其中关于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以及其中关于佛教经教争论的见解必然都能够让那些僧人大吃一惊甚至云里雾里。

当一个人,把所有事物的本质都看穿后就会用无所谓的态度为人处事,这就是“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豁达。

“飞来峰下的冷泉亭别有意思,明代董其昌的那幅问联的提问独具匠心,泉自几时冷起,峰从何处飞来?”叶晴歌给慕容雪痕和叶无道夹菜道,这份家庭的温馨让她原本淡漠的脸颊都浮现柔和的笑意。

“泉自冷时冷起,峰从飞处飞来。这种说法还真有三十年后山仍是山水仍是水的圆滑境界呢,不过左宗棠那幅隐合掸礼的答联也很有深度,一个能够道出人世皆幻在山泉本清的武夫怎么可能是俗人。”慕容雪痕感叹道。

“哼,有江南佛国之称的杭州峰峰有佛寺,代代多释子,却尚无一山一水以寺名或僧姓冠名,但是东晋道家葛洪却在西湖边上留下一座以其冠名的葛岭,‘葛岭傲西湖,一道压千佛’,这说明什么?”叶无道不屑道,对于一向推崇“佛本是道”的他来说这种现象让他有足够的理由冷笑嘲讽。

“求安隐快乐看,此人于彼人中极为第一,为大,为上,为最,为胜,为尊,为妙!”叶晴歌淡淡道,似乎是对叶无道对佛教的“亵渎”打了一个机锋。

“‘我的法是用来渡过生死之海,不是被执著不放的’,真正的佛陀菩萨自然不会对俗事困扰,我只是对现在一些比尘世中人还要庸俗的僧侣寺庙感到愤慨而已,佛教经纶博大精深,我这个凡失俗子不敢造次。”叶无道恭敬肃穆道,他虽然狂妄但是绝对不会无知,真正深奥的玄妙法轮同样让他叹为观止。

叶晴歌眼睛里闪过一抹欣赏的异彩,微笑着点头。

“那么明天雪痕就陪姑姑去这几个名寺逛逛吧,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叶无道握住慕容雪痕的柔软小手淡淡笑道,明天就是与日本剑道宗师叶隐知心交战,他已经不能够再分心,其实慕容雪痕说今晚和姑姑一起睡觉的时候他还有些暗自庆幸,高手交锋前夕必然需要潜息静心,尤其这是一场出道以来最惊险的交锋,任何细节的纰漏或者疏忽都会让自己抱憾终生。

如果说叶无道是中国最具冲击龙榜巅峰的新武学宗师,那么叶隐知心就已经是站在日本武道最高峰的年轻宗师,六岁学剑,十年后在数百万学剑的茫茫剑林中再无一个值得出剑的对手,同时精通忍术的她在十六岁正式封剑悟剑,这位日本天皇剑道老师的女人拥有无上的荣耀,但是没有谁知道这个能够十年前便战平日本武神武藏玄树的女人竟然就是刺杀天皇出名的水月流现任宗师!

水月流和守护神舍的天镜剑会都拥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绝招秘籍,能够树立数百年屹立不倒肯定有超凡的过人之处,所以叶无道对这一战并非十足把握,面对这样一个十年间不知道达到什么恐怖境界的女人,他确实有头痛的理由。

“无道,明天的事情很棘手吗?“慕容雪痕见叶无道沉思不语不由得有些紧张。

叶无道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柔声道:“我等着明天晚上吃你做的饭菜。放心,你老公的字典里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八十九章 强悍交锋

“山青丹,水清浅,闲云化作野鹤仙。水墨色,微风踱。竹林幽篁,推杯漫捻。淡,淡,淡。”

清晨,叶无道拿着一根竹枝沿着幽深小径拾阶而上,没有想到今天是微雨朦胧的清爽天气,天空的作美让叶无道兴致极佳的信口拼凑已经离我们越来越遥远的小词,竹林中的宁静让人心胸中那些俗世中的烦恼和忧虑都洗涤干净,这里淡泊草屋虽比不上琼搂玉宇,却也可以浴心。

和慕容雪痕和叶晴歌这样的古典女子相处久了,叶无道有一种忘记这个世界肮脏和罪恶的那种“不论魏晋”的错觉,走进这座僻静的竹林虽然就意味着一场风雨欲来的交锋随时可能爆发,但是他此刻的心境得到超然的升华,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泱泱华夏十亿兵,国耻岂待儿孙平。愿提十万虎狼旅,越马扬刀灭东京。信不信我将来横扫日本黑道展开比青龙血腥百倍的屠杀?”

叶无道笑容灿烂的望着竹林中萧然肃立的日本女神,白衣亮剑,风采夺目

“对武道极限的追求才是我真正也是唯一的生存信仰,我对国家的存在根本不在乎。”

茂竹下叶隐知心那清瘦的身躯和纤长的青丝构成一幅唯美的画面,这个神似叶晴歌的女人似乎对叶无道的这个提议没有丝毫的震惊,甚至一点点情绪的波动都没有,虽然她知道叶无道这个说法绝对有可能实现付诸现实。 “清楚我们的赌约吗,你从今天开始就要成为我的女人,身体和灵魂都是。虽然你是日本剑道第一人并且身兼四大忍术宗师之一这种光环,但是你仍然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叶无道擂懒随意的斜*在一棵竹子上,怎么看都没有即将展开生死之战的觉悟,要知道十年悟剑的叶隐知心也许是能够进入龙榜高手前五的武道宗师中地宗师,但是叶无道这副吃定叶隐知心的胸有成竹也绝对不是自负的狂妄。

“我知道你一直在隐藏实力,就算是那天我拔剑的一刻你仍然不肯露出你的真实水准。所以我知道这次原本应该针对武藏玄树的拔剑没有丝毫地惋惜和冤枉,影子冷锋,果然名不虚传,世界杀手榜第十一的我国清月流忍者宗主都被你打败,还能够在圣廷三分之一的神圣武士追杀下全球逍遥,更加让我好奇的是你竟然能够和青龙交手而不死!”

叶隐知心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凝视这个浑身破绽却能够坦然站立的青年。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玩弄那片沾染露珠的清翠竹叶,从来没人能够在自己面前如此安之若素,哪怕作为国家精神支柱的明仁天皇

见到自己仍然需要行礼,就连推行强硬外交地首相如此执著的政客也不敢对自己有丝毫的冒犯和不敬,被誉为日本武神的武藏玄树更是不敢倚老卖老。

叶隐知心,在日本就是一个神话。

“没有谁知道我地真正实力,包话青龙!”

叶无道逐渐把那份无所谓的慵懒撤去,手指间的竹叶被轻轻一弹后带着诡秘的弧度闪电飘向远处的叶隐知心。她确实知道太多东西了。

叶隐知心手中修长如弯月的晶莹长剑终于出鞘,凤舞九天,剑气冲霄,那片无辜的竹叶被锋利的剑芒劈成两瓣。眨眼间在叶无道这种礼节性的邀战下她已经挟带着无与伦比地浑然剑势掠至叶无道面前,那一头随风散乱的青丝犹如泼墨画的绽放鬼魅而迷人。

散发冰冷气息的冷锋猛然与这柄上古神兵锵然交锋,平实无华的黑色“冷锋”与雪亮璀璨的神兵“雪魄月牙”形成最鲜明地反差,似乎是因为宿命的吸引,两把主人都是武道宗师的锋锐兵器发出刺破耳膜的尖锐声响。

“不妨告诉你,就算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

兵器抵触下地叶无道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倾城容颜不带有一丝感情冷笑道。雪魄月牙这把剑果然不愧是日本顶尖神兵,轻过无数次生死之战这柄冷锋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但是要知道这可是一把两次与帝道之剑赤霄两次交锋而不折的兵器。最普通材料打造的短刀!

甲贺流宗师望月守云那把日本四大名剑中的大名典玄也在青龙的帝道之下惨然折断!

这柄冷锋已经见证叶无道和影子太多的至高荣耀和辉煌岁月,当叶无道用它杀死第一个人开始就陪伴着影子成长的它也开始一段足以让那些上古神兵羡慕的战斗纪录。

战刀惨烈,轻剑风流。

叶无道当初在选中刀这种兵器中霸者的时候就注定他三年血腥而无法飘逸的杀戮,战场的无情屠杀使得这把冷锋更加嗜血,与优雅无缘,与高贵无关。只是单纯而悲壮的染血,自己的,还有敌人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叶无道今天依然傲然挺立天地间。

两人瞬间分开,叶无道背后的竹子被巨大的冲力活生生当场折断。持剑飘然倒飞出去的叶隐知心在即将撞到一棵竹子时纤足轻点,原本倒飞的身势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冲向身形未稳的叶无道,手中的雪魄月牙剑意盎然,周围都被这冰冷的剑意浸润得秋意愈加浓烈,那棵被她优雅一弹一点的修长竹子顷刻间整根破碎。

“剑是神兵,卿本佳人,奈何无情?”

叶无道根本没有后退的打算,右脚后撤半步,手中冷锋划出一道壮烈的锋芒,将杀人升华到艺术的华美弧度迎向叶隐知心素手所持的那柄与妖刀村正齐名的雪魄月牙,就在即将撞击的瞬间叶无道手腕轻抖,原本就轨迹渺茫的刀锋按照截然不同的方向沿着雪魄月牙的剑锋滑向那只纤细柔弱的素腕。

退敌锋芒,避实就虚

叶无道身体依据太极原理如同不倒翁般堪堪躲过叶隐知心这致命一剑,手中刀锋愈加刁钻,冷锋终究不是神兵级别的兵器,在经过三年的打磨和砍杀后能够承受雪魄月牙的冲击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所以叶无道选择另一种方式证明冷锋的锋锐无匹!

一剑落空的叶隐知心微微皱眉,檀口清吟“一弹指倾,除却百万亿阿僧祗生死之罪”,纤细手指结莲花法轮印猛烈无比的破去叶无道这霸道一刀,谁能想象这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竟然能够迸发出如此刚猛的气势。双方这个交锋不分高下,叶无道瞬移到一棵竹子上抚摸着冷锋居高临下冷冷望着傲然抬头的叶隐知心。

剑道虚幻,结印刚烈:一柔一刚,相得益彰

“没有想到除了青龙用剑还有人能够达到这种境界,我知道你还远远没有动用真实水平,难道你一定要逼我倾尽全力才肯拿出与武藏玄树交手的精神状态?”

叶无道带着唯我独尊的气魄俯视清亮长剑愈加粲然的叶隐知心不带有一丝感情道,原本眼神不经意间流露的感情似乎渐渐被他排挤出体外,本来昏暗的冷锋悄悄笼罩一层阴冷刺骨的黑芒,“我怕你到时候连想竭尽全力出剑的机会都没有,虽然明知道和你交战不可以有丝毫的感情夹杂在攻势中,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狠下心抱着让你人亡剑折的决心出手,所以不要逼我,你再强也不会超越巅峰状态的影子,真正的影子,这是对你的忠告,我的女人!”

叶隐知心千年不变的冷淡神色终于微愠,长剑斜指苍天,左手平伸出轻轻按在一棵竹子上口中默念,突然叶无道那棵竹子爆裂开来,叶隐知心心有灵犀的带剑飘起,已经预感叶隐知心下步动作的叶无在这棵可怜的竹子的碎末中凭借下落的惯性劈出一往无前的冷烈一刀。

冷锋,我是不会让你轻易断折的。

璀璨的火星在两人因为返璞归真而朴实无华的招数中无视对方的虚幻直接刀锋相见,叶无道再次有机会近距离凝视那张让整个日本的男人痴迷和疯狂的绝美脸孔,只是这一次叶隐知心从他那冷酷至极的黑色眸子中再没有发现丝毫的情感,冰冷,无情,寂静。

叶无道除了面对青龙萧易辰之外第一次如此谨慎小心和凝神戒备,各种混乱的思维和念头都被强制压抑,战斗是大脑唯一的指令。

“刀锋不入骨定然不止,冷锋今天就要见识见识这把雪魄月牙是如何的锋锐难挡!”叶无道大开大阖毫无保留的再次挥刀,幽静祥和的竹林霎时间如同战场般充斥金戈铁马的昂扬壮烈。

“雪魄月牙,一剑破尽天下剑,就算是青龙我也没有任何畏惧!”

叶隐知心冷哼一声,眉宇间肃杀气息丝毫不弱真正动了杀戮之心的叶无道,长剑带起清亮光耀之处,修长竹子悉数断裂倒下。肆意狂舞的雪魄月牙构成妖媚的画面,叶隐知心檀口微动,另一只手在胸前悄然开始一个繁琐诡异眼花缭乱的结印,其中蕴含至刚至猛的威力无法想象,但是被雪亮长剑缠绕住的叶无道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剑道宗师这个隐秘的动作。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九十章 龙榜高手(上)

青龙的剑法如同手中帝道之剑赤霄那般无坚不摧中带有飘逸气息,叶无道与他两次交锋都凭借玉石俱焚的刚猛打法得以喘息片刻保持冷锋不断,这个叶隐知心则在虚无缥缈的剑势中暗藏玄机,流泻的阴柔处处针锋相对,开头的刚强莲花法印则不给冷锋少许空闲,剑道和忍术的完美结合让叶无道一开始就处于尴尬的被动状态,问题是叶隐知心的攻势连绵不绝似乎没有止境。 叶无道苦笑着望着手中被迫与雪魄月牙这把日本第一灵剑次次碰撞的冷锋,胸口的沉闷和手臂的酸痛告诉他这个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剑道天才开始真正的攻势,那剔透如雪的长剑数次与自己的肌肤零距离接触,死神气息的侵蚀终于再次让身为影子的叶无道逐渐兴奋起来。

“三界轮回,堕入修罗!”

危机顿显,等到叶无道发觉的时候叶隐知心已经在滔滔剑势的隐藏下闪电击出那蕾谋已久的大莲花结印,撤刀而退的叶无道终究还是被这势大力沉蕴含巨大杀机的结印狠狠击飞,狼狈的他迅速收刀划外向半弧为阳后继续划内向半孤为阴利用太极阴柔将那股该死的凶猛力道缓缓卸去。 这招实在太过羚羊挂角无痕可循,震撼得无以复加的叶无道在空中拼命化解这招来势汹涌的莲花结印,倒退的身形通过一棵棵竹子弹射到另一个方向,叶无道希望用这种方法躲过如影随形的鬼魅对手,每棵被他轻轻一点的竹子毫不例外都猛然断裂。

“临!兵!斗!者!皆!列!阵!”

双手谓满月,两臂成双翼;

十指名十轮,右手般若,左手三昧

叶隐知心轻吐九字真言,辅助莲花结印绽放璀璨的光彩。 轻灵的宝瓶印结结实实的打到叶无道刀身之上迫使他身形凝滞许多,随后猛烈的外狮子印将叶无道临时仓卒画出的太极阴阳浑圆之势不留情面的一一击破,如同附骨之蛆的不动根本印紧随而至,冷锋被迫收敛任何锋芒。最后迅猛地大金刚轮印再次击中叶无道的胸膛!

叶无道在滑出近十米之后终于止住退势,这一连串如同银河倒泻的攻势让他几乎毫无招架之力,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叶无道终于尝到恶果,嘴角渗出血丝的他抬起头望着对面持剑傲然的雪衣女子,好一个一剑破尽天下剑。玄奥真言配合忍术遁法,再利用雪魄月牙吸引自己的所有注意力,蓄势一击成功之后马上展开置之于死地九大结印。 东传密教以左手为常静,故名为慈悲之手,渡顽愚众生;右手为常动,故名为智慧之手,渡上根利器,称为悲智双运渡尽无余凡失。合此双手即表示断除贪嗔痴疑慢之烦恼障惑。是远离身语意之无始无明,其合掌的姿势名为“印”,即断身业的杀盗淫等恶业,念佛号等密语。及观诸尊相好庄严,则成涅磐实相之常乐我净。相传日本近千年来只有寥寥两位天赋惊人的忍术宗师在苦修之下终于在有生之年达到九字真言和“印”的圆柔融合,近代只有武藏玄村能够使出九字真言的八字结印,离圆满境界看似只有一线之差,其实高手都知道这个差距可以用天壤来形容,但是不知道这十年的隐修有没有让武藏玄树这位忍术魁首达到新的层次。 “九字真言辅以五大法轮之下你竟然能屹立不倒,太极手法果然博大精深,要不是你仓促之下慌乱反击,想必我也许就不能占得多少便宜。”

叶隐知心纤细玉指轻轻抚摸雪亮长剑。冷漠道:“叶无道,你比我预料地还要强悍,今天的你已经超越十年前的武藏玄树,也就是说等你到达武神那个年龄的时候完全可以立足武道巅峰傲视天下!我不敢相信十年后地你是不是可以超越青龙打破武道极限。”

“临!兵!斗!看!皆!列!阵!为什么没有‘在’和‘前’,是还没有那个能力连续使出九字真言和九大莲花法轮印吗,哈哈哈……” 疼痛的血液让叶无道感到屈辱的愤怒。脸上的笑意愈加灿烂也愈加冰冷,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彻底的杀意,“真是可惜,你要是能够融会贯通九字真言和剩余的莲花宝瓶印、外缚等结印,今天恐怕我就要真的一失足成千古恨死在这片竹林。”

“虽然风水不错。但是对于我来说怎么都不能是生命的终点,你是三年中第二个让我如此狼狈的人,我应该怎么谢你呢?”叶无道神经质地笑望着黛眉紧皱的叶隐知心,脸上丰富的表情掩饰不住眼睛里的死寂和滔天杀机。 “再战!”

叶隐知心横挥一下雪魄月牙冷冷道,此刻的叶无道让她感到很陌生,但是从无败绩的她依然毫无怯意。

“如你所愿!”

浑然变化地叶无道缓慢吐出第四个字的时候斜刀冲向衣袖飘摇的倾国佳人,竹叶零落四处飘散,惊人的气势和战意之下蕴藏着摧枯拉朽的刀劲,达到人类极限地速度和刀客那“千万人吾往矣”的境界的叶无道大喝一声甩出霹雳雷霆的狂刀弧线。

刀本主杀,如果失去霸气那就毫无杀伤力可言,原先叶无道因为忌讳冷锋不堪与雪魄月牙这样的绝世神兵抗衡而选择躲避正面交锋,希望用刀走偏锋的空灵来弥补兵器上不可弥补的差距,这样一来气势上自然要弱上几分,高手交锋胜负往往就在这些许偏差之中,所以叶无道才有被叶隐知心九字真言悍然击退的伤势。 默念莲花生大士六道金刚咒的叶隐知心面对此刻的叶无道嘴角悄然翘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但是冰冷清灵的气势随着叶无道杀意的沸腾也越来越高涨,手中清鸣不已的雪魄月牙划出耀眼的轨迹迎向叶无道的冷锋,左手五指的舞动如同死亡的舞蹈充满优雅的魅惑。

“战鼓起,刀锋落,醉卧沙场君莫笑,破军千万听狼嚎!”

叶无道嘴角泛起嗜血的残酷笑意,“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自诩贵族的剑在万兵之尊面前是如何的苍白无力!”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九十一章 龙榜高手(下)

很多人认为刀是比不上剑的,它没有剑那种高雅和剑的尊贵,有关剑的遐想,往往是在辉煌宫廷里,在神秘深山里,在缥缈白云间,所以才有潇洒飘逸、高处巅峰“杀人吹血”的西门吹雪,而刀却是那终年为跛足、癫痫所折磨、生活在卑微底层的傅红雪手中的兵器。

但是叶无道在选择冷锋的那一刻就想要让整个世界知道刀的真谛,万兵之尊的刀和万兵之王的剑两者间的交锋一直是叶无道心目中的梦想,虽然说冷锋因为是普通材料锻造的兵器,但是叶无道凭借超群的天赋一次又一次的战胜用剑的各路高手,所以叶无道骨子里有一股用三年用刀的辉煌筑就的傲气。

毫无顾忌放手一搏的叶无道刀刀直逼雪魄月牙的锋利剑锋,刀意由原先的畏缩变得古朴豪放,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掀起一阵纵横无匹的狂潮,刀雨倾盆而下若银河直下沧浪无边,叶无道的杀戮霸气终于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

叶隐知心凝心静神手中雪魄月牙挥舞出绚烂的剑辉,大有任你风吹雨打雷霆万钧我自安然不动安如山的气概,她自然清楚叶无道在这一系列狂风暴雨的打击之下孕育着最凌厉的攻击,也许只有一招,但是足以致命!

果然,就在那柄雪魄月牙因为冷锋的撞击弯成一个弧度即将达到极限的那一瞬间,冷锋乍鸣,叶隐知心凝视着那张略带狰狞邪气的英俊脸庞轻轻叹息一声,竭尽全力挥出那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剑,清冷的秋眸绽放夺目的光彩。

这一剑依然如人般超凡脱俗,不带有人间烟火的世俗。

两道身影交错擦肩而过,叶隐知心一缕青丝飘零于地,剑身剧烈颤抖的雪魄月牙脱手插入大地,剑,对于一名高傲的剑客来说就是生命。弃剑就是失败!

嘴角那抹象征耻辱的血迹还没有消失的叶无道双眼有些茫然和惨然地望着手中的冷锋血魄。

冰冷刀锋,嗜血摄魄,故名冷锋血魄,这是叶无道在颤抖着杀死第一个人在剧烈呕吐中给这把刀想到的名字。

随他征战三年立下赫赫战功的冷锋,此刻带有悲壮色彩的折断,两截刀锋似乎蕴含不甘和屈辱般的静静躺在叶无道地手心。叶无道抚摸着那折断的冰冷刀锋,有点茫然道:“我败了,终于败了。”

一种无名的颓丧和灰心笼罩着嘴角血迹不淡反而渐浓的叶无道,虽然断在雪魄月牙这样的绝世神兵之下并不算辱没冷锋,但是与这柄出生入死整整三年培养出无法言语的浓厚感情的冷锋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让此刻地叶无道感到一阵空虚。

没有冷锋的影子,还是那个叱咤黑道的影子吗?

“你没有败给我,我拥有雪魄月牙还只能够和你战成平手,应该是我败了。”

叶隐知心嘴角同样渗出一丝惨淡的血迹。苍白地脸色显示这一战让她受伤不轻,身体的微微颤抖泄露身体的状况,凝视着那把清鸣微啸的雪魄月牙,这把剑自从收养自己的师傅交给自己就没有想过会被人震落。感受到背后那个强悍到无法理喻程度的青年的那股深入骨髓的落寞和孤独,她突然第一次有种歉意,这对于生活在剑道世界中的她来说是破天荒地事情。

“关于凰玡的事情我会找机会让你知道,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也不希望你再踏足中国半步,你应该清楚,除非你肯与我同归于尽,否则就只能接受逊我半筹的事实,水月流若是敢走进中国,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赶尽杀绝。”

叶无道用手指轻轻擦拭嘴角的血迹冰冷道。小心翼翼藏起折断的冷锋。

“我说过你没有败,我知道你肯定会去日本,我会等你,这一战还没有结束。”

叶隐知心抽出清萦绕的辉雪魄月牙咬牙道,她突然有些恼怒这个顽固地男人,执著得有些可怕。

猛然两人不约而同的产生警觉望向同一个方向。两个男人闲庭信步的走向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叶无道和叶隐知心,一个赫然是龙帮三大龙使中的曹天鼎,位居万人之上地紫龙使者,龙榜第八位的超级高手!

另一个约摸三十多岁的男子是属于那种看上一眼就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人,邪。如果说叶无道给人的感觉是一种玩世不恭却又神秘深邃的邪魅,那么这个男子就是那种让你知道他是邪入骨髓的人,他身上同样有青龙萧易辰和叶隐知心那种虚无缥缈的玄幻气息,但是他更加让人感到不真实,因为青龙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有着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王者风范,但是他就是彻彻底底的不真实,仿佛你看见的只是一个幻影。

这样一个危险程度犹胜曹天鼎的男人肯定不是简单角色,尤其是当叶无道看到他背后那把古朴长剑的时候,因为叶无道已经知道这个背负古剑的邪气男子的显赫身份!

上古神兵,威道之剑太阿!

龙榜高手第五位,南宫轮回!

南宫轮回,以杀人为艺术、视剑术为生命的绝代剑客,与榜首持有帝道赤霄的青龙萧易辰堪称中国黑道一时之输亮,一样地孤傲自负,只不过一个终年白衣一个一生青衫,生而为剑,想必将来死亦为剑,始格保持一种孤傲优雅、神圣不可侵犯的姿势,古代“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剑客形象。

中国百年来两个最有才华的剑客恰好出生在同一个时代,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冥冥中的天意捉弄。

在这个敏感时刻同时出现两位龙榜高手绝对不能用巧合来形容,叶无道和叶隐知心经过这一战之后双方都元气大伤,虽然还不至于沦落到虎落平阳的悲惨境地,但是两人目前实力绝对没有巅峰时刻的三成,面对实力伯仲之间的龙榜高手,而且是致命的两个,默契相视的叶无道和叶隐知心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九十二章 陷入绝境

“叶隐知心,日本水月流宗主,剑道和忍术这两个领域的宗师,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达到这种境界!本人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剑,美人如玉剑如雪,今日之行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背负威道之剑太阿的南宫轮回眯起眼睛望着轻轻拔起雪魄月牙的叶隐知心微笑道,飘零的竹叶没有一片能够接近这位龙榜第五的身边,在杀机盎然的纷乱竹林他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叶隐知心并没有理会南宫轮回的青眼相加,雪亮长剑铿锵入鞘,纷乱飞舞的满头长发渐渐垂下,与叶无道的交锋让她倾尽全力,此刻最为虚弱的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面对同等级数的对手按照正常思维叶隐知心清楚自己几乎毫无胜算。

“听说你从日本远道而来,我开始还有些怀疑,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能在西湖畔紫竹林中与清剑佳人邂逅,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更何况是日本剑道的第一宗师!”南宫轮回凝视着脸色因为内伤有些苍白的清减容颜淡淡道,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股伺机而动的杀意谁都会以为这是与友人偶然邂逅的欣喜。 站在两人五十步之外的曹天鼎始终望着一言不发的叶无道,陪同想拜访这个“情敌”的帝师柳云修来到杭州,没有想到会得到消息叶无道与日本水月流宗主有暗中接触,龙帮自然不会让叶隐知心这么敏感的绝项高手在中国任意走动,但是出乎曹天鼎意料的是这个太子党太子竟然不是龙帮预测的那样与这个日本黑道女皇勾结意图抗衡龙帮,而是展开真正地生死之战,当他看到叶无道最后那游如洪荒的霸道一刀心中的震撼任何人都无法体会。身为“刀君”的他十分清楚叶无道这一刀蕴含的精神和魄力。 谁敢相信一个二十岁地青年能够跻身龙榜高手之列?!

“如果能把我和叶隐知心留下对于龙帮来说确实能算铲除两个心腹大患,但是我会让你们知道想要把我留在这紫竹林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南宫轮回,中国剑林第二的龙榜高手,虽然我身负重伤。但是我劝你最好让你身边的家伙一起上,否则你会阴沟里翻船。”

叶无道两根修长手指拈着一片精致柔美的雪亮刀刃,心境没有丝毫面对死亡威胁的波动,淡漠的语气,寂静的神色,没有人会怀疑他所说的话。

冰锋雪刃,从未有人能够躲过致命一击!

“南宫轮回从来不与人联手!” 南宫轮回眼睛中蓦然爆发邪意地光彩,背后威道之间太阿仿佛感召到主人的杀意嗡嗡作响。

“叶无道你以为我一个人就不能收给你吗,也许在你巅峰状态我只有四分胜算。但是这个时候你和我动手生存的几率是零,虽然你是中国最有可能超越青龙的武道奇才,但是各为其主,我必须把龙帮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而且亲手扼杀一个天才也是一件充满快意的事情。”曹天鼎脸色有些狰狞道,眼神在说到青龙的时候若有若无的瞥了南宫轮回一下,感受到这位孤傲剑客细微的情感跳跃他嘴角翘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曹天鼎就是中国刀中地霸主,与南宫轮回和萧易辰争夺中国剑术第一类似,曹天鼎要代表所有用刀的武者挑战剑道大成的青龙,虽然两人都是龙帮的龙使。但是曹天鼎已经与萧易辰交锋不下三次,虽然三次都惜败给傲剑天下的青龙,但是这十年自认为武道修为精进的曹天鼎自负能够与萧易辰再次决战! 叶无道那一刀给他的震撼让他内心波涛般汹涌怎么也无法平静,这一刀的惊艳和霸道简直就是堪称完美无瑕,嫉妒和敬畏交织着曹天鼎的心海,所以他迟迟没有动手,力求最小代价完成任务地他被谨慎和小心悄然禁锢,若非如此早早出手的话他固然代价不小,但是不说叶无道。就连叶隐知心也有可能被她擒下。 叶隐知心望向身旁这个已经掌控整个中国南方黑道的青年,如果不是自己的缘故就算这两个中国龙榜高手的联手也不能把他留下吧,按照他的成长轨迹他地辉煌才刚刚起步,但是却因为自己的插手极有可能扼杀在摇篮,她原本清澈的眼神也有些黯淡。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叶无道凝视着那双带着淡淡歉意的清亮眸子轻轻摇头。嘴角地笑意有着宠辱不惊的释然。

叶隐知心在听到这句话后似乎做出某个个决心,纤手轻轻抚摸刻满古朴花纹的晶莹长剑,几乎垂地的青丝无风自动的悄然轻舞飞扬,璀璨流华萦绕着雪亮剔透的剑身,缓慢却惊人。

随后叶隐知心那只左手看似随意的放在身后。不同于狮子印等九大法印,这次的结印甚至不是莲花轮回印,与刚才和叶无道交锋时法印的神圣气息不同,这个玄奥复杂的大结印充斥着暴烈阴暗气息,但是正因为这样悄无声息连曹天鼎和南宫轮回这样的顶尖高手都没有察觉,只有身旁的叶无道似乎感受到这股熟悉的黑暗气息而微微皱眉。

心静神明,武道方能渐入佳境,脱离招式的藩篱便能心意所动,妙式顿生,信手拈来。

叶无道回想着这句当年青龙第一次交锋后留给自己的话,在南宫轮回的震惊中闭上眼眸感悟四周气机的流动,那一刻,叶隐知心不禁暗自点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够提升自己的武道修为,不动如山,动如雷霆,果然是敌愈强我愈强的天才。 南宫轮回似乎有些丧失理智的冷哼一声,因为每次青龙与他交锋的时候都是闭上眼睛,这种刻骨的羞辱让孤傲而不可一世的剑道宗师心神瞬间产生一丝裂缝,曹天鼎原本准备离间叶无道和叶隐知心,让这对生死相搏的男女彻底决裂,但是南宫轮回这声蕴含庞沛杀机的刺耳冷哼也让他无懈可击的防御出现漏洞。

叶无道等待的就是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右手成掌刀刺向五十步外的南宫轮回,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的叶无道猛然睁开眼睛身形闲云缥缈悠悠飘向仍未拔剑的南宫轮回,剑道造诣与青龙和叶隐知心争锋相对的南宫轮回屹然不惧叶无道蓄谋已久的攻击,单腿点地身形向后飘去,在叶无道锋利不下真正尖刀的手刀就要触及胸口时,威道太阿终于绽放一把上古神兵蕴含无与伦比的威力。 传闻金戈铁马的战国时代,这柄神兵杀敌破万,血流千里。

威道之剑,历来不溅血不归鞘!

叶无道看见南宫轮回那布满杀机的邪美脸庞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叶隐知心是我的女人,你就给我死心吧,信不信今天我就和她做爱,啧啧,和日本女神做爱。”叶无道凌厉掌刀并没有去冒犯威道之剑威严和锋锐的意思,掌刀迅速化为阴柔太极,一个个圆柔通明的圆弧试图将那威道之剑无法匹敌的霸道气势化解。 每当叶无道圆弧顶端轻轻触碰威道太阿剑身的刹那间便全身而退,似乎能够预知南宫轮回的下一个动作,这种玄妙的“神机妙算”让他处处抢占先机,虽然伤势在身但是仍然游刃有余,曹天鼎似乎发现新大陆般看着同样立于不败之地两人的交手,叶无道晦涩深邃的手势更是让他惊讶中生出杀机,他清楚今天如果不能杀掉这个深藏不露的太子,那么以后想要再动手就要比登天还难。

但是叶无道终究是经历生死之战后已经筋疲力尽,南宫轮回终究是拥有威道之剑太阿的绝世剑客,当后者大喝一声“威道太阿,剑出染血”的时候曹天鼎知道叶无道要陷入绝境,他将视线投注到肃立一旁的叶隐知心这位素布净衣绝代风华的女人,他知道叶无道彻底落败的一刻就是自己朝她动手的时机,虽然趁人之危不算光明正大,但是帝师的命令他不得不坚决执行,杀死叶无道,留下叶隐知心! 果然,叶无道被这持有帝道赤霄的青龙才敢正面交锋的倾城一剑击飞出去,这一瞬间曹天鼎诡秘的身形也开始朝叶隐知心瞬间移动,竹林中一道道残余影像形成令人目眩的景象,只是蓄势待发的曹天鼎没有察觉倒飞向叶隐知心的叶无道嘴角那蕴含阴谋味道的笑意。 叶隐知心冰冷秋眸突然间迸发出浓郁的杀机,用不带丝毫感情的生硬语调缓缓道:“涅磐妙心,实相无相;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九十三章 剑道第一

“涅磐妙心,实相无相;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叶隐知心冰冷秋眸突然间迸发出浓郁的杀机,用不带有丝毫感情的生硬语调缓缓道,那只原本一直放在背后的纤手结大悲封魔印悄然轰出,阴森黑暗的力量使得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女神浑身上下散发愈加矛盾迷人的魅力,那只萦绕着璀璨光彩的素手被超然的力量晕染得晶莹剔透如水晶般动人。

曹天鼎被这毫无朕兆的强大法印攻击打击得狼狈不堪,叶隐知心倾尽全力的法轮结印岂是一般人所能抗衡,若非曹天鼎身负绝学和无与伦比的深厚内力早就被这招水月流禁忌之封魔印当场轰杀,雪魄月牙顺势带起一抹耀眼的白色亮光,并没有带上兵器的曹天鼎一退再退狼狈不堪。

这个时候被南宫轮回击飞另一个方向飘向叶隐知心的叶无道精确算计般甩出手中迟迟隐忍不发的那片薄如蝉翼的锋利雪刃,颇有落井下石之嫌的叶无道在扔出从未失手的那片冰冷刀锋后飘摇的身体被心有灵犀般马上撤身收剑的叶隐知心抱在怀里。

瞬间两人诡秘的消失在南宫轮回和曹天鼎的视线,曹天鼎仰天怒吼,硬生生拔出手臂上插入骨头的那柄兵锋放在手中被这位愤怒的龙榜高手揉成曲线,这种莫大的耻辱让生性高傲的他无法忍受,炽热火红的双眼预示着他已经真正动怒,伸出手臂右手成爪状一把扭断一根碗口粗的竹子。

南宫轮回在叶无道和叶隐知心利用诡秘身法消失的瞬间就掠至紫竹林顶端傲然持剑站立在随风舞动的林海之上,偌大的竹林风吹草动都在他的视线之下,冰冷的清眸扫视一周但是竟然没有任何动静,顶尖高手的气机固然可以隐藏得悄无声息与普通人毫无区别,但是重伤之下的两人肯定没有办法完美的掩饰所有无形中散发地独特气息。

“好一个羽不能加蝇不能落的清灵轻巧!太阿剑从头至尾七十三剑都因为没有可以借力的支点而全部落空,威道之剑竟然无法将这开天辟地的威力半点附加到你的悬上,没有想到你竟然有这种太极境界,不知道陈道陵这个老头看到是怎样的惊讶,叶无道。看来如果不是因为被叶隐知心耗去大半实力就连我也未必能稳操胜券!”

南宫轮回不禁想到叶隐知心这位绝代倾城的日本剑神地风姿,一想到叶无道扬言要占有这个佳人的嘴脸南宫轮回本来已经达到超然物外境界的心境也开始不自觉的混乱起来。

“他们怎么可能逃出你的掌心,他们身上地伤势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化解的,就算能在瞬间压制下去也不可能持续这么久,哼,难道还真能一剑千里不成!“曹天鼎看着面含失落飘落下来的南宫轮回冷漠道,语气中的不满显而易见。如果两人联手哪里有这么多麻烦,一想到自己给帝师立下地军令状他就无法抑制的有杀人的冲动。

“日本忍术中五行遁法源于华夏深邃神秘的奇门遁甲,其中的奥妙简直就是妙不可言,叶隐知心这次的神秘消失显然应该是忍术六大禁忌中的玄兵天遁,所以我追不上并不稀奇。真不敢相信一个人能够连续使用两次忍术禁忌,看来以往我是略微轻视日本武术界了,起码这个女人我就不敢轻言必胜。”

南宫轮回没有丝毫的沮丧,他今天出现在紫竹林原意就是目睹叶隐知心这位亚洲黑道的最具神话色彩的女人。而结果已经超出他预料很多,如果不是多出一个叶无道那么今天地邂逅就可以算作完美,从得知叶隐知心踏足杭州他就从遥远的西域直奔烟雨江南的繁华之地,这个女人是他认为唯一值得自己拔剑的女人!

“神以知来智以藏,难道这个叶无道已经像陈老头那样达到人不知我我独知人的推手烂熟境界?”曹天鼎震惊道,随即冷笑不已,“没有想到世间唯有圣道轩辕和帝道赤霄才能抗衡的威道之剑太阿连续七十二剑竟然只有最后一剑才勉强给对手造成伤害。”

“一个能够打伤刀君曹天鼎地对手,我七十二剑就算全部落空也没有什么难为情。”

南宫轮回针锋相对淡淡道,似乎有意揭曹天鼎的伤疤,“暗中偷袭一个女人最后还失手。我想这样的男人也算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虽然说那个女人是用忍术六大禁忌中的封魔结印,但是我想如果是我绝对不会沦落到一退再退总共退后十三步!”

曹天鼎紧握地拳头和无风飘动的衣袖显示他已经愤怒到即将动手的地步,但是最后还是渐渐的放缓暴躁的杀气,刀本就蕴含壮烈之气,更何况是曹天鼎这样浸淫刀法数十年的刀中霸主。只不过今天并没有把那把上古神兵中也赫赫有名的“黄泉”带在身边,否则即使是面对龙榜第五位的南宫轮回曹天鼎也丝毫不惧!

龙榜高手虽然已经是中国达到武道巅峰的绝世高手,但是这种让人顶礼膜拜的巅峰自身也有差距,榜首青龙萧易辰自然毫无争议,前三甲的超级武者都是要比后面的七名上榜高出一截。但是从四名到第十名都有一定的不确定性,所以虽然曹天鼎在十年前排定的龙榜上位居第八,但是对于第五的南宫轮回他早就心怀不满。

“你我迟早都有一战,十年一届的龙榜排名即将开始,因为叶无道的横空出世,总有一个人会被排挤出龙榜,也许是你,也许是我!告诉柳云修,这个叶无道不简单,虽然看上去他已经身负重伤,但是我仍然无法确定这个家伙的实力底线,一个用刀能够媲美刀君曹天鼎太极能够追赶陈道陵的男人,谁敢说仅此而已!”

南宫轮回说完飘然远去,潇洒的身姿丝毫不减风采。

曹天鼎阴晴不定的脸色瞬息万变,望着南宫轮回渐渐远去的身晾冷哼一声,最后也悄然飘逝。

竹欲静而风不止,随风飘零的竹叶落满深秋的满地,肃杀的清冷氛围将这个季节的神韵衬托得入骨入髓。

这片叶无道和叶隐知心交战后满目苍痍的竹林寂静无声,片刻后曹天鼎再次来临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人后才真正离开紫竹林。

许久叶无道和叶隐知心就在原地神奇的出现,相互搀扶着*在一棵侥幸没有折断的紫竹上,脸色苍白的叶隐知心惨笑着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男人还会回来?”

“因为我是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简单一点就是说顺便把自己设想成他进行角色互换,很高兴这个家伙不笨,否则我硬拉着你现身就会变成一个笑话,甚至还会被你认定是占便宜。”

叶无道耸耸肩道,随即似乎想到什么不满道,瞪着叶隐知心恨不得把她吞下去,“操,会说中国话为什么那天还要对我用什么狗屁藏密法轮,难道是拍电影增加神秘气氛!?要不是因为你是个娘们,老子今天也不会这么狼狈,威道之剑太阿,南宫轮回,哼,等我痊愈之后我让你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叶隐知心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个玩弄两大龙榜高手与鼓掌的青年的蛮横一面,他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这种粗话?!

她虽然能够豁出性命连续使用“玄兵天遁”和“封魔结印”两大忍术禁忌,但是如果没有这个家伙天衣无缝的配合的话同样是徒劳,尤其是那抹雪亮短锋带来的璀璨让她记忆犹新,快,狠,刁,准,她在想如果他在自己积蓄九字真言的时候也使用这种手法自己能否抵挡,所以她有点明白为什么说自己是个女人他才这么狼狈,这个大男子主义者!

还有,他敢说自己是“娘们”?叶隐知心狼狼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叶无道,刚刚从鬼门关晃悠一圈回来就这么嚣张跋雹,真不能把现在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和刚才那个闭目凝神几乎晋入天人合一境界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哼,你前面对那个拿威道之剑太阿的男人说了什么?”叶隐知心咬牙切齿道。

“这个,这个……你既然知道了还问我?”叶无道想到信誓旦旦要在今天占有叶隐知心来激怒南宫轮回的不光彩一幕也有些汗颜,最后干脆用标准色狼的眼神使劲盯着那被自己亵渎过的挺翘胸部。

叶隐知心恨不得拿起雪魄月牙把这个无耻卑鄙下流的登徒子大卸八块,无奈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教训这头色狼,连续使用禁忌之后的结果就是头晕目眩和虚脱乏力,虽然依*在紫竹上她依然感到疲倦,渐渐的她感觉手中与自己生生相息的雪魄月牙越来越千钧沉重……

叶无道口水横流得望着瘫软在怀中的叶隐知心,感叹这一战虽然差点小命不保但是很值得。

日本剑道第一!

这样的一个女人接下来就这么任由自己宰割。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九十四章 黄色十八摸

叶隐知心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坐起身证实雪魄月牙是否依然带在自己身边,最后发现晶莹流华不再的昏暗长剑就放在自己身边后才安稳的躺下,深情地缓慢抚摸那如同水晶般清澈的剑身,那双秋眸流露出彻骨的依赖和守护,最后她才开始细细打量这间有些简陋却十分干净清爽的房间, “剑比你的贞操还重要吗?”

叶无道有些恼怒的望着这个对剑道的执著近乎狂热的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躺在陌生的床上醒来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检查自己的衣服是否整齐断定自己是否被侵犯,但是这个女人竟然只是纯粹的寻找这把雪魄月牙,这让叶无道感到深沉的颓丧,征服这样的女人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他追求清傲的燕清舞还有自己的针对方法和谋略,但是对叶隐知心他彻底没有底气。

“因为我相信你。”

叶隐知心疲倦的闭上眼睛慵懒道,冰霜的气质,绝代的容颜,醉人的风情,都让人无法释怀。

这个女人钟情于剑,痴情于剑,最终忘情于剑

“相信我?笑话,相信我这个花花公子会忍住下半身的冲动做个柳下惠,还是相信我足够的高尚要追求所谓的柏拉图精神恋爱?”

原本站在窗口思索问题的叶无道坐到叶隐知心身边捏着她的秀美下巴狠狠道,凝视着那原本圣洁无比此刻却脆弱如水晶的脸庞,叶无道俯身抱住柔软的身躯低头邪气凝视着叶隐知心小巧的嘴巴,“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什么叫做禽兽不如!”

叶隐知心睁开眼睛看着这第一个拥抱自己的异性,嫣然一笑,“虽然所有人都看不穿你武道的真实成就和最终境界,但是我仍然相信你不会这么做,而且,就算你真的做了我也不会杀你,因为你终究是救了我的命。也许你不清楚我这条命的意义。但是我自己清楚!我如果死在中国的土地,那么日本与中国地交锋就不仅仅限于黑道,本就冷冻的经济完全分割,政治的裂痕也永远无法弥补,我虽然不介意日本皇族的覆灭或者日本国家的兴衰,但是我不能漠视那么多普通人可能因为我一个人而引发的悲惨遭遇和凄凉结局,一个人如果漠视生命那么也就丧失生存的资格。阿鼻地狱地大门永远敞开。” 这位被赞“素衣雪月,风华绝世”的女神,偏偏为剑舍情,恣意无拘,在这个疮痍乱世中茕茕孑立。形单影只的她也许认为只有剑才能倾注自己所有的感情,也许她只有这样的孤单整个日本地男人才能够接受。

“既然你有以身相许的高度觉悟和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情操,那么我要是再装纯洁就是罪过了,最后我们做成年人都要做的事情之前我不妨告诉你一个事实。刚才没有趁人之危是因为我确实没有多余地力气只能乖乖的养精蓄锐,等一下你就会知道干这种事情是多么的需要力气,说不定不比我们在紫竹林的‘大战’逊色哦。”

叶无道低头含住不敢相信的叶隐知心的嘴唇轻轻啃咬吮吸,这位能够斥责日本天皇的女神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虽然清冷如秋水的眼神依旧清澈坦然,但是终究这种暧昧亲密的接触已经超出她地想象能力范围,她使出最后的力气狠狠推开这个无赖中的极品。

看着伸出舌头作回味无穷状的叶无道那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叶隐知心想骂人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骂人,总不能拿起身边的雪魄月牙砍这个占自己便宜地男人吧,无奈的叶隐知心撇过头不理会叶无道。如果说被叶无道这么一吻后就什么春心荡漾立马钟情纯粹是天方夜谭,虽然不可否认叶无道接吻的技巧确实十分高明,但是叶隐知心那随遇而安的安静恬淡神色间接告诉这个接吻和兵器交锋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甘心地叶无道突然伸手握住那柔软中富有惊人弹性的极品酥胸,再次俯身含住那精致的柔嫩耳垂柔声道:“女人的身体是需要慢慢开发挖掘的,因为这是世界上最奇妙和宝贵的宝藏,尤其是知心这样的女人。你的身体简直就是价值连城珍可敌国的无价之宝。”

“还有这种奇怪的理论,女人的身体是最大的宝藏?难道不是武道的追求?不是世俗中商人眼中比阳光还耀眼的黄金,不是政客眼中比生命和尊严更重要的权力?”

叶隐知心秋眉凝视着侧脸的叶无道,黛眉微皱,想用手拨开那只肆虐的狼爪但是根本就无济于事。 “世界如果没有女人。那么男人的这一切都将索然无味,其实我们男人的追求诸多事物的背后都有一个终极目标,寻找另一半!唉,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懂,你这个感情外加生活小白痴。”

叶无道感受着那美妙得几乎让他呻吟继而一泄如注的快感触觉,谁敢相信三天前因为触模到这个部位差点就付出生命代价,这个时候如此放肆的举动却得到绝代佳人一定程度上的默许,生活这个婊子啊真是欠操,竟然导演出如此完美幽默的戏剧。

对于叶无道对自己“生活和感情小白痴”的诽谤叶隐知心采取沉默这种最高境界的反驳,感觉到胸部那只手越来越过分,哼道:“不要超过我的忍耐底线,你应该清楚你身边这把雪魄月牙的锋利程度足以让你永远丧失作恶的双手,虽然我现在未必能做到,但是我会先你欠着,哼,你不信的话不妨继续摸摸看!” “这么凶悍的女人看样子我不要的话就真的没人敢接手了。”

叶无道悻悻然的收回那只占惹些许芬芳的手贼笑道,不由分说的拿起那把久负盛名流传千年的雪魄月牙,就在叶隐知心的巨震之下想要夺回这把从未离身的上古神兵,叶无道轻轻抚摸着她那长及小腿的柔软青丝神往道:“就是她让我的冷锋血魄砍断吗?果然锋锐无匹,单从锋利程度来说,就连神兵榜上前十的帝道之剑赤霄和威道之剑太阿也无法和雪魄月牙媲美!妖刀村正的邪恶,雪魄月牙的纯澈,呵呵,不愧是日本最具传奇色彩的两把兵器。” “对不起。”叶隐知心淡淡道。

“这是你第一次对别人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吧?”

叶无道抚摸着雪魄月牙清澈剔透的剑身轻声笑道,他没有注意到与雪魄月牙心有灵犀的叶隐知心因为他无意间流露柔情的缓慢抚摸而脸色绽放奇迹的一抹媚意,“其实你不需要道歉,剑客死在剑下,就像望且守云死在青龙的帝道赤霄之下就是一种圆满,而兵器折断在战斗中,同样是最完美的结局,我还有些庆幸是断折在这把雪魄月牙之下而不足其它的垃圾兵器呢。” “我觉得你应该用剑。”叶隐知心沉思道。

“哦,为什么?”叶无道眉毛一挑,把雪魄月牙重新放入剑鞘。

“你的狂妄是表面,宁静才是本质,刀主霸道惨烈,剑主高雅清灵!剑是万兵之君,所以我想你应该用剑,如果让我给你挑选的话,精致优雅的承影剑比较合适,但是真正最能体现你个性的只能是一把剑!”

“什么剑?”

叶无道躺在叶隐知心身边手指缠绕着她的柔顺长发漫不经心道,如果不是叶隐知心粗心,就可以敏锐发现他其实痊愈的速度根本就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这种程度让人怀疑他是否参加过刚才与两位龙榜高手级数的对手的交锋。 “你们中国兵器榜上的第一神兵,圣道轩辕剑!”

叶隐知心微笑道,她不知道自己这个下意识绽放的笑容有多大的杀伤力,害得叶无道的眼神又升始缥缈。

“这把剑失传已经数百年,恐怕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叶无道显然对这把剑也是垂涎已久,眼睛里的崇敬泄露了一切,也许他三年中不用剑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没有找到让他动心的名剑吧。

“你会有机会的。”

叶隐知心嘴角微翘含有深意的说了这么一句,眼睛里流露着不可告人的璀璨光彩 “你的手似乎放错地方了!”叶隐知心突然狠狠道。

“马上改马上改!”叶无道赶紧把手从叶隐知心可以把人诱惑到第十八层地狱的极品酥胸的左边移到右边。

“……”

叶隐知心深呼吸一下,缓缓扣出已经悄然冰寒刺骨的雪魄月牙,她打算用武力解决问题,她就不相信这头冥顽不化的色狼还敢如此造次。

叫嚷着“威武不能屈”的叶无道看到叶隐知心就要把整把雪魄抽出剑鞘的时候马上乖乖的躺在她身边眼观鼻鼻观心,最后等到叶隐知心冷哼一声重新把雪魄放回剑鞘才委屈的哼起小调,这首小曲虽然韵律和情感融入都上佳,但是还是让身边原本休息静养的叶隐知心逐渐丧失那份宁静致远的心境。 因为这个变态哼的是超级经典的《黄色十八摸》!!!

忍无可忍的叶隐知心终于达到容忍的极限,毫无剑道宗师和日本女神高贵风范的朝叶无道吼道:“叶无道!!!你信不信我给你踹到床下去?!”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九十五章 隐藏实力

叶无道侧身凝视着那张沉睡中的清减雅骨容颜,这个习惯与剑起舞的孤独女神,不知道自己在她心目中到底有多重的分量,又或者只是她追寻武道的孤独生涯中无足轻重的普通过客?她的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同床共枕”第一次被男人调戏,这么多的第一次应该能够让自己在她心目中占据一席之地吧。

因为担心曹天鼎这只狐狸察觉叶无道不敢进入市区,天晓得现在是不是整个龙魂部队在等着他自投罗网,最后他抱着昏迷的叶隐知绕道来到杭州东面的郊区随便挑选一家小旅店,就是那种会给你准备好印度神油、安全套、润滑剂等等调情物品的旅店。在旅店老扳暧昧和惊艳的目光中叶无道抱着这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水月流年轻宗师来到房间,在要还是不要的天人交战中叶无道最后就看到叶隐知心幽幽醒来,接下来就是那滑稽的一幕,这位扬言要把叶无道狠狠踹下床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果然是容易干柴烈火,明眸皓齿,黛眉粉唇,水嫩肌肤,孤清风华,你这样的女人要是性冷淡那就真是男人最大的悲哀和损失了。”

叶无道丝毫没有安分守己觉悟的贪婪汲取叶隐知心嘴唇的芬芳甜美,一想到日本这个男女阶层最为鲜明国度最具传奇色彩的女神就在自己的无耻挑逗下粉颊羞涩,叶无道的欲望就无止境地攀升。捏着叶隐知心秀气精致的鼻子坏笑道:“柳下惠这位因为抵制色情诱惑而对中国反腐败事业做出榜样地好同志也许在某方面有难言之隐吧,听说海明威自杀地原因就是无法忍受这方面的缺陷。你其实应该庆幸碰到我。至少你不用担心会在高潮的中途夭折或者干脆一蹶不振。”

“那我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你?“叶隐知心毫无朕兆的睁开那双燃烧的秋水长眸冷冷道,这个混蛋似乎真的认为女人的身体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这个,这个就不需要了,反正你情我愿的双方都能享受高潮。”

叶无道有些尴尬道,凝视着当时离他只有几公分微小距离地清孤容颜,似乎能够感受到叶隐知心吐气如幽兰的撩人韵味,“其实我还是蛮担心你伐髓知味就一发不可收拾,你知道你身体现在也不是特别的适合这种剧烈运动,虽然我是一点都不介意多出点力。不过你毕竟是第一次……”

面对不知道死活的叶无道充满淫秽的眼神和嘴脸,叶隐知心二话不说双手胸前迅速结密宗光焰火界印,就算不能把他轰出这间房子也起码要把这张床轰塌,反正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凝神睡眠来补充精神念力。

“不过你一定要谢我的话,那个九字真言和莲花法印还是很不错的哈……嗯,你们水月流身为日本黑道数百年来最神秘的组织总应该有些不外传的密技,不如你……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就不需要这么见外,你要是觉得有点吃亏,我也可以教你怎么护理肌肤和鉴定香水很多女人必须懂得而你又恰恰一窍不通的常识……”

“去死!”

三密加持下地光焰火界印把整张床都击碎。巨大的冲击让整座房子都摇摇欲坠,身体和精神都恢复一定程度的叶隐知心狠狠瞪着早就溜到窗口满脸委屈的叶无道。

“看来你们日本密教宗典《大日经》《金刚顶经》还有那么点意思,但是你要清楚源于道藏《抱扑子》的九字真言终究是华夏武学的一支,青龙地莲花法印那才叫做惊天地泣鬼神,当然,你老公还是英勇的一一接下青龙那恐怖的大般若九品莲花一百零八法印。呵呵,老公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叶无道带着欣赏的笑意走到叶隐知心眼前摇头道,青龙的剑术超群堪称天下第一,但是萧易辰武学所博大所精深都是让叶无道自叹不如地辉煌,所以叶无道一直在拼命追赶这个神一样的男人。 “什么。你接下大般若九品莲花所有的一百零八法印?!”

叶隐知心被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忘记叶无道左一个老公右一个老公的占便宜,因为大般若九品莲花法印是被佛门誉为“大轮回鼎天法印”的至高绝学,不同于流传众多的九字真言,这们唯有中国少林藏经阁才能浏览的深奥武学百年来根本就没有听说有人能够领悟透全部的一百零八十法印,更加让叶隐知心无法相信的是这个家伙竟然说接下了全部的大轮回鼎天法印!叶隐知心已经站在武道的顶端上,能够让她打破水月流最高境界涅磐“寂灭清凉,清净真实”心境的事情是多么惊世骇俗就可想而知了。 “虽然有点狼狈,但仍然算是全部接下了。”

叶无道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让任何一个武者都瞠目结舌的话,再望向叶隐知心眼神已经没有那股子肆意骄纵的轻浮,“记住,东密中的九会曼荼罗真言其实最初是根据古印度梵文字母的声韵组合来发音,虽然后来在日本高野山东密大道场修改从而带有日本音的梵语,但是这样一来固然在速度方面有质的飞跃,但是威力却大不如以前,更不要说和华夏武库的恒河九印相提并论。你如果想要让自己的忍术境界最好能够系统翻阅我国的一些道藏和佛经,也许你能够领悟很多东西。” 叶隐知心轻轻点头陷入沉思,很多时候她也发觉九字真言的威力似乎就是无法发挥到极致,经过身密语密和意密的三密加持之后连贯使用手结印契,口颂真言和心观尊佛之后九字真言似乎都会有种意犹未尽的惆怅,问题的结症看来应该就是这个家伙所说的这个细节,但是要重新修改似乎又不可能,因为这种印契几乎深入灵魂。

“你要是肯叫声老公我这个躲过大般若九品莲花法印的天才可以传授你一次诀窍哦,虽然比不上青龙的博览武学群书,但是比起一般所谓的宗师那可是要强上不止一筹,怎么样,考虑考虑?” 叶无道厚颜无耻的“引诱”叶隐知心,原本沉稳的神色瞬间变成典型色狼的垂涎欲滴。

“如果有红莲净世之火,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把你烧得一干二净!”

恢复一定实力的叶隐知心似乎想要狠狠发泄前面被叶无道占便宜的愤怒和郁闷,忍者九印的独占印、大金钢轮印、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外缚印、内缚印、知券印、日轮印和隐形印被她一个接一个的用出来,顿时间地动山摇,叶无道慌乱的躲避这一波接着一波的连绵攻势,嘴里嘟囔着让叶隐知心有更充分理由杀人灭口的胡言乱语。

最后在叶无道终于出手,而且是让叶隐知心诧异的有趋魔护体之誊的金刚甲胄印以及威力无匹的摧伏诸魔印,这两个结印都是刚才叶隐知心近百种眼花缭乱的密宗法印中比较强悍的两个,停下攻击的她看怪物似的盯着叶无道,“你难道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偷学金刚甲胄印和和摧伏诸魔印。” “我可没钱赔偿损失,三十六计走为上!”

叶无道看着惨不忍睹的房间拉着满腹狐疑的叶隐知心从窗户逃之夭夭,被惊动的房东打开门痴痴望着没有一样完整物品的房间,最后爆发早已经溜出老远的两人都能听清楚的凄惨嗥叫。

来到一座溪涧清澈的茂密树林,叶无道慵懒的躺在一棵老树的树干上,溪水如镜,在这片黄昏的潋浇水色中,叶隐知心临水而坐在一棵横在小溪上的古树干上,翡翠般的溪水倒映出绝代美人的动人玉颜,侧脸任由乌瀑青丝垂直泻下,纤指为梳,静静地梳柔顺长发,神色清淡伊人。 那娇小却极富曲线的身躯裹在宽松的白袍里,像尊精致易碎的水晶雕塑,素布净衣的叶隐知心有着神似慕容雪痕的那种媚在骨子里的娇艳动人,也就是这弱不禁风的身体蕴含着谁都不敢轻视的强悍实力。

“落拓青衫仗剑行,梦随烟雨敲纹枰。诗书佐酒君莫笑,社稷且作杯中吟……”

叶无道修长如玉的两根手指拈着一片精致的雪亮刀刃清吟道,接近叶隐知心你就自然会有超脱世俗的感受,不管是喧嚣的尘世还是僻静的山林,叶隐知心都会赋予她所处地方清灵的意境,所以叶无道颇有回到烽火连天的古代江湖的错觉。 对着水镜的叶隐知心终于打破沉默,幽幽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两个人的潜伏,而且你根本就是能够接下我的初品莲花大法印却故意受伤,想要在那两个人面前隐藏你真正的实力,是不是?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因为我不希望你欺骗我。”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九十六章 无道知心

半壁残阳如血,黄昏悄然回眸,夜幕犹抱琵琶半遮面。

叶无道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感悟这份由辉煌转入寂静的轮回之劫,淡淡道:“是。”

叶隐知心沉默不语,最后脱下朴素干净的白色麻鞋放在树干上,那双毫无瑕疵的纤弱玉足浸润在清凉的溪水中荡起一圈圈柔和的涟漪,就如同两人此刻的心境般柔软的禁不起一点点推敲。

“你说说着水月流吧,这样一个神秘的日本黑道禁区谁都想窥测一番,今天能够和堂堂水月流宗主面对面的谈话应该算是三生有幸吧。”叶无道睁开眼睛自嘲道,手中的薄如蝉翼的那片雪刃闪耀着漂亮的光彩。

“也许世人一说起水月流都会联想到刺杀天皇这四个字,也难怪会有这种感觉,因为水月流创建六百多年来与日本皇室有太多的纠葛牵连,刺杀天皇是水月流宗主继任必须执行的任务,但是你知道水月流第一任宗主的真实身份吗?”叶隐知心轻轻摇晃着自己的小脚,感受到叶无道因为自己的提问而刻意营造的疏远气氛不禁有些不满。

“有两个版本,一个就是身为日本皇室中的非正统皇族人士,空有盖世才华和满腹韬略却无法一展抱负,最后可能因为某个心爱的女人被皇室钦定为皇后什么的,一怒之下拔剑为红颜;第二个版本,如果水月流第一任宗主是女人的话,那么她可能被天皇深情的占有然后无情的抛弃,最后由爱生恨就干起刺杀天皇的诡异行经,于是便上演了这数百年的戏剧。”叶无道漫不经心道,一般来说庸俗小说地套路就是这个。

“虽然你说得很符合日本国民中的传闻版本,但是真相是水月流第一任宗主是日本天皇的女儿。历史确有记载的清月公主,她是历史上最有希望成为第一个女性天皇的绝代天骄!不管清月公主在朝廷上多么智慧超群舌战群雄,在战场多么骁勇善战开拓疆土,女人执掌国家这是许多人绝对无法容忍的大逆不道的事情,结果可想而知,极具野心地公主和整个国家权力中抠开战,其中守护国家神舍的天镜剑会和后来地亲治天皇最终成为笑到最后地人。”

叶隐知心抚摸着那把曾经伴随清月公主叱咤沙场地雪魄月牙淡淡道。水月流第一任宗主的文治武功都是绝代第一,每次面对那座刻有水月流九大戒训的石碑。她都会陷入对这个遥遥六百年前的女人的憧憬中去。

“难道是日本的武则天。有趣有趣。”

叶无道最钦佩的就是立下无字碑功过由后人定论地这位铁血女皇。抬头望着露出小女人娇憨态的叶隐知心不由得眼神痴迷,这样的女人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人神魂颠倒,如果不是和慕容雪痕相处那么长时间哪怕是叶无道也拜倒在叶隐知心祸国殃民的石榴裙下了。

“可以这么说,虽然清月公主没有武则天的那那种刻骨绝情,但是在武道上地成就却是让无数男儿汗颜,水月流的根基就是她一人创建,由此可见她的武学天赋是多么惊人。如果不是她在这场政治交锋的尾声自己因为不必要的怜悯而葬送近十年的心血。她也许改变了整个日本的历史!”

叶隐知心眼神迷离神往道,手中的雪魄月牙似乎感召到主人的那股情绪而颤颤悲鸣。

“于是她开始痛恨这个古板阴险的皇室和国家,然后一手创建水月流刺杀天皇为使命,真是一个疯狂的女人,男人和女人终究是不一样的。我们男人争锋天下有时并不一定是为着问鼎江山或者倾情美人,吞食天下的过程才是最吸引人的,想那秦始皇看着关中逐渐拔地而起的六座各国风格的宫殿建筑一定最有成就感,因为这个过程千军万马纵横天下,与旗鼓相当的对手沙场对弈,与红颜知己指点江山,看着整个天下的大地一寸一寸纳入怀中,那才是最让男人为之热血沸腾的!所以如果我是她,就会带着无法问鼎的这份遗憾独自离开,而不是执著不放。”

叶无道飘下树干悄然落地道,手中的那片雪刃带着优美的弧度缓慢划向叶隐知心,后者轻轻接住那片雪亮刀刃对它的精致赞叹不已,抬头望着脚一点地就飘向自己的叶无道柔声道:“影子冷锋的雪刃从未落空,这样一来岂不是被我打破这个神话了?”

“落空?没有落空,我相信它已经融入你的这里。”叶无道坐在叶隐知心身边俯身*在她的胸口轻轻聆听她的心跳。

“你似乎喜欢控制一切,每个人,每件事,每个细节。”叶隐知心突然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习惯吧,因为害怕。”

“你是那种不站在所有人之上就不会誓不罢休的人,哪怕在你的头顶只有一人,你也不会放弃巅峰的攀登,因为你习惯征服害怕被征服。”

“我曾经不是这样的人,称王封侯都是我不屑一顾的,我只想做个简单的普通人,没有杀伐没有诡计,只有心爱的女人,倾心的红颜,但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甚至需要为了生存而挣扎,你说我能怎么办?”

面对叶无道突然的感慨叶隐知心无从回答,这个谜一样的青年似乎永远笼罩着深邃神秘的气息,就算你看透他的性格也摸不清楚他的思维和行为。 “日本黑道现在是不是众志成城准备抵御中国龙帮,听说山口组的黑道太子英式弈有着很大的号召力,日本被青龙这么闹腾恐怕已经闹翻天了吧,乱世出英雄,唯有战争才能铸就丰碑,英式弈如果能够在这趟浑水中抓住时机获取最大利益,那么他就很可能成为日本黑道对抗中国黑道的代言人,不管对抗龙帮的结局如何,对他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偌大的日本我真正视作威胁的恐怕也只有英式弈了。”

叶无道强制收起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惆怅微笑道,他最后干脆把头*在叶隐知心的大腿上翘起二郎腿,那三千柔滑青丝丝丝缕缕铺散在他的脸上。

“日本黑道势力的复杂局势要远远超乎你的想象,我是处于旋涡核心的一份子,所以很多事情都了然透彻,就像你所说的那个英式弈,固然才华斐然手段不俗,但是日本是一个极度讲求资格的国度,如果仅仅讲本事,他在他爷爷退位的时候就能够接任山口组组长,我知道他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但是你如果知道日本黑道背后的那张大网就清楚英式弈即使能够在日本黑道与龙帮的冲突中一鸣惊人,他最快也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才可以控制日本黑道,而且这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

叶隐知心低头凝眸皱眉思考的叶无道,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让她发现抛开其他叶无道真的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有些男人的英俊因为没有深层次的内涵作依托而显得庸俗苍白。尤其是这个男人的这双眸子,她还没有看过这么让人深陷其中的黑眸呢,虽然十年封剑悟剑早已经让她舍弃多余的情感,但是每次见到这双眸子她的内心总有那么一丝淡淡的涟漪。

“这个前提就是必须得到老婆大人的鼎力支持,哼哼,这个狡猾的家伙怎么会忽略水月流的惊人势力,更何况最主要还有老婆你这个当日本天皇老师的宗师,全国剑道第一,光说出来就足够吓趴下一大批无能鼠辈了,只不过就算他用美男计也注定是没有用的,有老公我珠玉在前,还有哪个男人能被老婆看上眼!”

叶无道冷笑道,这个英式弈就是东方冷羽给他列出来亚洲十大威胁的其中一个,虽然仅仅是位居第十,但是叶无道丝毫不敢马虎,一个能够把妖刀村正交给对手“保管”的男人,这种气魄,这种胆识,叶无道也不得不说声佩服!

叶隐知心狠狠敲了一下叶无道的脑袋表示对他口头上的亵渎十分不满,但是她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尤为动人心魄。

“知心,一个人守剑忘情足很寂寞的。这个世界那么大,真正能爱的却只有一个,所以我不希望你错过,我怕我们错过这一次就是错过一生。”

叶无道握住叶隐知心那双柔弱无骨的纤细小手,凝视着她清冷的眸子柔声道。

叶隐知心眼眸瞬间黯然,身体颤抖着撇过头不说话。

手指轻轻滑过冰冷的雪魄月牙,她摇摇头准备说话,却被叶无道用手封住嘴巴,“老婆,你看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是不是把握时机……”

叶隐知心原本忧伤惆怅的倾国容颜刹那被愤怒笼罩。

扑通!

“夜然不错,你给我与水中月一起共度春宵吧!”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九十七章 日本黑道

叶隐知心看着这个玩弄两大龙榜高手如手心玩物的家伙此刻却满身湿漉漉的站在溪水中央不禁开颜轻笑,身居幽篁里的绝代佳人这抹黄昏中更显璀璨的笑容让狼狈的叶无道看得心神摇曳,叶隐知心这时千年冰山融化般的妩媚风情让他忘记上岸。 似乎察觉到叶无道的不对劲,叶隐知心赶紧吝啬地收敛笑意却还是被叶无道一把握住一只柔弱的玉足拽入小溪,浑身湿透的叶隐知心站在只到膝盖的溪水中秋眸幽怨地凝视着哈哈大笑的叶无道,后者却逐渐由得意转为震撼,最后万流归宗的变成垂涎三尺的色狼模样。

此刻的叶隐知心那素布雪衣因为被浸透的缘故绝美诱人的曲线毕露,白色长袍紧紧贴在那晶莹雪嫩的肌肤之上,勾勒出纤细柔和的身段,垂下的黑发没入清澈水流,额外衬托出脖子的雪白剔透和浑圆肩头的圆润曲线。 钟情于剑绝顶于剑的叶隐知心自然散发着一股怯生生的纤弱,那双裸露的玉足水中优雅站定,风吹衣袂青丝,仿佛神仙人物。

“你不会是想拿雪魄月牙拿我练剑吧,我现在可是没有任何兵器,这样不公平!”

叶无道看见叶隐知心扬起那把清亮长剑放在最后的那抹夕阳余辉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虽然说这个把这么个大美女拉扯到水里的坮作确实不够文雅,也确实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但是真的看到叶隐知心长剑清鸣他还真有点忌讳,也是,谁敢在日本剑道第一的宗师面前无所谓! “哦,本来我是没有这个练剑的打算。不过经过你这么好心的提醒我,我自然不好拂逆你的心意,你说是不是啊,我地‘好老公’?”叶隐知心挑眉嫣然笑道,只不过谁都能感到她在说“好老公”这三个字的时候杀意盎然,雪魄月牙也是一阵雀跃的清颤。

“难道你想谋杀亲失不成,你这样做也太不厚道了吧?你要知道我做你的男人需要承担多大的风险。日本那么多男人一想到你和我每晚都那个还不全部疯狂暴走,真不敢想来几千万两眼发红的男人恨不得扒我皮抽我筋喝我血的场景是怎样地恐怖……” “死到临头还没有觉悟。你放心。你死了就没有人会来纠缠你。”

霎时间杀机四伏。剑影辉煌,清流暴溅,光华流转,不时夹杂着不合时宜的嬉皮笑脸求饶声和咬牙切齿怒斥声,这道风趣十足地风景平添冷秋潇潇中地一抹亮丽风姿。

火堆旁叶无道光着膀子烘烤衣服,叶隐知心在叶无道百般纪缠下终于肯把外面那件湿透地白色袍子褪下,在日本被誊为“妖刀不出。谁与争锋”的雪魄月牙在被叶无道在用作柴刀砍倒一棵树后此刻更是可怜的成为架衣服的东西。

叶隐知心无奈地瞪着这个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没有想到他恢复的速度根本和自己就不是一个层次,最后他那招太极揽雀手配合大力龙爪手瞬间就把雪魄月牙夺去,看见遭殃的雪魄月牙她恨不得把这个仗势欺人地家伙放在火上烤熟。 天法地,地法人。人法道,地法自然,叶隐知心修炼二十多年才达到古井不波的这种自然心境不经意间就被叶无道的举动和言行刺激得波涛汹涌,但是更加危险的是叶隐知心自己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失态,忘情就意味着忘记悲哀忘记欢喜忘记愤怒忘记失落,这样才能人剑合一超脱世俗地禁锢,才有可能完成水月流六百年来的梦想,打破武道极限之壁!

“不介意给我透露点日本黑道的内幕吧?”叶无道微笑道。 “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国家这个概念,剑道才是我终生的唯一目标和信仰支柱,我是一个被师傅收养的孤儿,仅此而已。”叶隐知心皱眉道,似乎很反感叶无道把她当作日本人。

“日本黑社会势力似乎从来不知道安分守己,难道你们日本国家政府就不懂得适当抑制吗?比如山口组就极力渗透台湾政治,利用台湾根深蒂固的‘黑金政治’打入政府高层和核心,暗中控制和拉拢台湾本土黑帮在向经济和社会领域渗透的同时,也大力参与政治活动,以合法掩护非法,以非法扩张合法,这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在羊圈中肆意撕咬,这他妈的无耻,要是在中国大陆南方我一定让他们和那群汉奸走狗统统下地狱!”叶无道冷笑道,轻轻挥舞着手中沦落到当衣架的雪魄月牙。 “你该不会是酸葡萄心理吧,在嫉妒日本能渗透并且进而控制台湾黑道?也难怪,中国政府打击黑帮素来以严厉著称,文官治国就是有这种好处,黑道虽然不能被完全剿灭,但是想出头也绝无可能,所以你的太子党若非仰政府之鼻息不要说大半个南方,就算是北方也未必不是你的囊中之物。当然,龙帮是一个超然的存在,我想这个原因不需要我这个外人解释。”

“酸葡萄多少是吃了点,台湾黑道可是块大肥肉啊,日本企图控制台湾黑道其实就等于把双方阵地直接拉到中国的前沿,所以这样一来我们怎么动作都是吃亏,没办法谁让太子党的起步晚,否则那些跳梁小丑哪里能这么胡乱折腾,老子先屠是狗,再杀病猫,哼哼!” “先屠走狗,再杀病猫。”

叶隐知心轻念着这句话哑然失笑,突然歪着脑袋问道:“你似乎是个标准的仇日愤青。”

“偏执的政客,愚昧的大众,肮脏的国度,还有泛滥的性交。这样一个国家想让我有好感都没有半点可能,你应该清楚,我不是那种容易被舆论和媒体引导的人,我有自己的坚定立场,关于日本这个国民自尊程度国际排名最后的国家的资料文献我翻阅不少,劣根性和丑恶性我知道理解的肯定比你要好多。” “我保持中立。”叶隐知心捂住嘴巴笑道,这个家伙认真起来的很可爱。

“日本黑道的真正格局是怎么样的?“叶无道单刀直入道。

“山口组虽然分裂成英式弈、田刚裕雄、山本光和茂田重政四大派系,貌似群雄分割混乱不堪,但是如果我没有预料错误的话,这一切都在原山口组组长也就是英式弈的爷爷渡边芳的控制之下,英式弈的接班肯定是没有疑问的事情,关键是山口组目前无法吞并其它几个大的势力,比如山口组之外最强大的黑帮组织神户组。总的来说日本的黑道比中国要混乱,因为南方的太子党几乎已经肃清残余势力,北方现在也弄出一个貌合神离的北方黑道联盟,日本硝烟四起的黑道纷争是政府无法控制的,而且我不妨告诉你,日本政府不是掌握在明仁天皇手里,也不是掌握在首相和他的内阁手里!” 叶隐知心接过温暖的袍子和饱受委屈的雪魄月牙,不经意间看到叶无道伤疤纵横的裸露上身,诧异间流露出一抹温情。

母性是女人最深层的天性,就算是忘情于剑的叶隐知心也不能免俗。

“天照神社!”

叶无道缓慢穿上衣服道,掌握一个国家的精神信仰所在,那就是最高的统治者!

“不错,就是这个天照神社,神社里面的一名普通祭祀都能够让政府高官卑躬屈膝,而守护天照神社的天镜剑会也和我们水月流抗衡整整六百年!” 叶隐知心双手练习着繁琐深奥的莲花法印,故意放慢动作的她有意无意的在给叶无道做示范,叶无道虽然天才,在刚才的交锋中也只偷学叶隐知心近百种结印的两种而已,所以这个时候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叶隐知心纤手的流转翻动。

闭上眼睛叶无道慢慢咀嚼叶隐知心故意送给他的这笔巨大财富,囫囵吞枣的记下所有招式后他开始慢慢的演示这些玄妙的结界契印。

“你要走了?”叶隐知心淡淡道。

“嗯,我心爱的女人在等我。”叶无道犹豫了一下随即坚定道。 有些谎言能够心安理得的骗女人一辈子,因为这是美丽的谎言,但是有些谎言一旦戳破就无法挽回,叶无道不想隐瞒这个也许在将来会面对的问题,也许有点自作多情,但是叶无道始终都没有在这个兰质妙心绝顶灵慧的女人面前撒谎的欲望。

“你这段没有痊愈的时间里最好不好离开杭州,我们联手的话算硬拼两个龙榜高手也不是问题,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够迟点回日本,要知道距离是婚姻和爱情的杀手,虽然我们心有灵犀,但是三百六十病中只有这个相思最析磨人,我怕你因为想念我而过渡的消瘦憔悴,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原本还一本正轻的叶无道越说越荒唐越偏题。

“……”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九十八章 夫唱妇随

叶隐知心没有说话,把那把雪魄月牙横放在自己大腿上,渐渐闭上那双眸子如同老僧入定般岿然不动,冥想是忍术最基础也是最晦涩的修炼精神路径,她每天都会有将近六个钟头的冥想来锻炼自己的意志力,六个钟头的冥想绝对是惊世骇俗的漫长,日本忍术四大宗师中望月守云和风魔次郎冥想能够达到每天四个钟头已经是世人深深敬畏的壮举,被日本人当作神看待的武藏玄树据说是五个小时,由此可见日本最年轻的宗师叶隐知心达到今天的武学成就绝非不敢相信。

“那名应该擅长用刀的龙榜高手也许不能看破你伪装实力,但是我感觉到那个持有威道之剑的男人可能对你有所怀疑。”叶隐知心心如止水平静道,晋入剑道的世界她终于恢复没有认识叶无道之前的那份宁静致远。

“什么人最会保守秘密?”叶无道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笑意。

“什么人最不会说话就是最能够保守私密的人。”

叶隐知心食指在雪魄月牙的剑身上轻轻一点,一圈绚烂的晶莹流华般扩散,“所以答案是,死人”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上嘴巴。”

叶无道站起身冷笑道:“威道太阿,南宫轮回,你应该听说过吧,南宫世家中的不肖子孙却是个杀百人如给草芥的武道天才,龙榜第五的绝顶剑客,反正我迟早也要对南宫世家这个华夏经济联盟的一份子动手,先把这个心腹大患铲除也是上上策,这个家伙可不是龙帮的是狗,我动手没有人会阻拦,想要他死的人何止成千上万。”

“虽然你能够稳胜南宫轮回,但是想要置他于死地恐怕不可能。龙榜第五,威道之剑,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让他陷入必死之境。”

叶隐知心抚摸着那柄水月流的宗主信物雪魄月牙,六百多年来从来没有男人碰过这把雪魄清灵之剑,更不要说拿去砍树和作衣架这种罪大恶极的亵渎,但是原本应该死上几百次的叶无道让她无法用平和心境中地思维方法对待,这不是因为叶无道强悍得几乎神秘这个缘故,原因叶隐知心自己也很迷惑,所以她清楚自己如果能够悟透这一关。也许自己的武道境界能够再提升一个层次从而真正抗衡龙榜前三这个级数的对手,但是如何领悟她根本就毫无头绪。

“山人自有妙计。定叫南宫轮回永远留在杭州这块像他一样永远没有帝王气息的风水宝地,老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叶无道突然意识到些什么潜入树林,影子冷锋在黑暗中的如鱼得水让晋入剑境的叶隐知心明白为什么叶无道能够在世界黑道掀起波澜,这个家伙竟然能被罗马教廷三分之一的神圣武士追杀大半个地球却总能够不落下风安然逃逸,这种想想就热血沸腾的事情的缔造者这个时候拧着可怜地野兔朝噗哧一笑心境失守的叶隐知心走来。

“笑什么,我还不是怕你饿。你以为很多人能够吃到影子地烤兔肉吗!”虽然奇怪为什么冥想中冷清的叶隐知心会丧失剑境。叶无道还是利索的把野兔清理干净烤熟,三年的暗杀生活让他在野外的生存能力绝对比蟑螂还蟑螂的顽强。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对付南宫轮回,我说过他也一直在刻意隐藏实力,你现在没有合适的兵器怎么和他交手?”叶隐知心坚持不懈地问道,突然脑海中冒出一个荒唐可笑地念头:把雪魄月牙借给他对阵高深莫测地南宫轮回应该胜算更大吧。

“真的想知道?”叶无道奸诈笑道,熟悉的招牌式狐狸笑容让任何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叶隐知心聪明的不动声色,这种人就知道设圈套挖陷阱让别人往里穿往下跳。她可不想

“不想知道拉到,唉,我这个完美计划可是蕴含巨大的智慧和阴谋,不知道到时候会引起中国黑道多大轰动,应该足以载入黑道史书吧。既然某人不想知道我也就不自作多情的多费口舌了。”

“你……”

叶隐知心一阵无语,叶无道这副无辜的模样惟妙惟肖,惹得叶隐知心又有拿雪魄月牙月下练剑地冲动,说实话,叶隐知心暗自庆幸有这样一个精通乱七八糟武功的家伙练剑,更何况还知道这个家伙的隐藏实力肯定在自己预料之上。

“我一个人当然不能干掉南宫轮回,毕竟青龙也未必有这个把握,但是现在我还有一个很重要很关键的帮手,哼哼,联手的话一定可以把这个南宫轮回打入十八层阿鼻地狱,这个王八蛋敢和曹天鼎这个老乌龟合伙算计我,我倒要看看在南方这个我地地盘你这条强虫怎么都我这条地头蛇!”

“联手?谁,难道杭州还有第三位龙榜高手?”叶隐知心没有想到这个可恶的家伙还藏了这么一手,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下流这些从叶无道那里刚刚学到的词汇统统还给他。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喽。”

叶无道把撕下一大块烤熟的兔肉递给叶隐知心得意道,和实力丝毫不弱于南宫轮回的叶隐知心联手不敢说有十成把握击杀这位龙榜前五的超级剑客,八成把握肯定有,加上细节的安排,叶无道有信心让南宫轮回葬身杭州。

“我?”

叶隐知心诧异道,接过鲜嫩的兔肉小心翼翼的撕下一丝放进柔嫩的樱桃小嘴,这个人的思维还真是天马行空的跳跃,本来她还在考虑怎么在这伤势没有完全痊愈的糟糕情况下怎么避开南宫轮回和曹天鼎,但是他却已经准备主动出击,抚摸着似乎被叶无道这个提议激发灵性的雪魄月牙。

叶隐知心手掌轻轻一抹清亮长剑,雪魄月牙铿然出鞘,一道雪白的光华划破夜幕。

“这叫做夫唱妇随,夫妻合心其利断金,放心吧,南宫轮回这次死定了。”

“……”

树林间再次光华流转。剑影缤纷。充沛无匹的剑意,纷纷倒塌的大树,毛骨悚然的惨叫,构成杭州野外月夜最诡秘的一幕。

“你知道我为什么违背水月流地戒训不杀天皇吗,甚至还成为他的剑道老师?”

叶隐知心坐在那横亘在溪水之上的枯树上,叶无道依旧把头放在她的大腿上手里把玩着清辉熠熠的雪魄月牙,这种待遇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男人。

“总不会是你对那个明仁天皇有好感吧,小心我一吃醋就把整个日本皇室暗杀个一干二净。”

“我不介意再练一次剑,你要清楚十年前我一天需要练剑十二个钟头。这次踏上中国似乎根本就没有怎么练剑呢。”

叶无道开始抱着叶隐知心的大腿一脸谄媚地望着逐渐散发清冷气息的她,虽然徒有杀意没有杀机。但是这个女人可是日本当之无愧的剑神,信手一剑那也是杀伤力惊人,而且叶无道根本就不敢还手生怕这个痴情于剑道的女人越来越兴奋,这种意味着只能挨打地吃亏事情叶无道是再也不想做了。

“你似乎是唯一能够两次从青龙剑下完好无损的人,我想你应该比较熟悉青龙地剑道修为,所以和你练剑比较事半功倍,对于能够提升剑道修为的事情我从小就是不遗余力的去做。”

“你还是说说看身为水月流宗主的你为什么不刺杀明仁天皇的原因吧。”

头冒冷汗的叶无道死死抱住雪魄月牙不放。却没有察觉叶隐知心秋水长眸中的那抹戏虐。

“因为这今天皇曾经说过:今天地日本。是建立在这种大量地牺牲基础之上的。一个肯对罪孽深重的侵略战争作出忏悔的天皇,我似乎没有理由拔剑,当然这还不是我不杀他的第一原因,我前面说过真正幕后掌握日本的人不是内阁和天皇,因为他们都是傀儡,不管甘心或者不甘心,这都是他们无法否定的身份。”

叶隐知心没有拒绝叶无道给她脱去鞋子。当他温暖地手触碰到自己的脚,从骨子里憎恶男人的她并没有反感,水月流虽然不排斥男性成员,但是从第一任宗主开始六百年来从没有男人能够成为水月流的精神领袖,孤傲的叶隐知心自然对坚持男尊女卑地日本男人没有丝毫好感。因为她已经站在众人之上。

“天照神社,日本天皇希望你能够助他一臂之力打破自己的傀儡身份,成为真正的日本精神支柱!难道他想成为明治维新以来最具实权的天皇?真是一个野心家,天照神社被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暗中仇恨想必是一个最大的隐患,功高震主,天照神社这一震就是整整六百年,日本历任天皇或多或少都有些抱怨吧。”

“那些没有丝毫抱怨的天皇就是被我们水月流成功刺杀的天皇,要怪就怪他们太没有志向。”

叶隐知心突然惆怅叹息,如果十年间不是还要纠缠这些俗事,她的剑道修为恐怕已经可以媲美青龙萧易辰了。

“那你是不是答应我一起联手刺杀南宫轮回?”

叶无道有些忐忑问道,毕竟叶隐知心和自己不同,她显赫敏感的身份让她必须步步为营,所以就算叶隐知心斩钉截铁的摇头拒绝叶无道也没有任何不满,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真正打算让叶隐知心出手。

“嘿。”

但是叶隐知心作出让叶无道大吃一惊的决定,她笑望着叶无道不敢相信的惊讶表情,极具小女人媚态嫣然道:“我就是不想看到你什么事情都早早知道的可恶表情!”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二百九十九章 爆发愤怒

慕容雪痕和叶晴歌在杭州几座佛法森严的古寺逛了一天后拿着古稀和蔼的主持赠送给她的几本古色古香的《大般涅磐经》《杂阿含经》回到水晶宫大酒店,兴致勃勃的她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饭菜后却怎么也等不到叶无道,最后只好和叶晴歌两个人了然无趣的草草吃完这顿晚饭。 坐在精致房间的阳台上慕容雪痕凝望着满城的繁华灯火,灯火阑珊处,回眸总是伤情,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她从小就是满怀着感恩的心情,因为被这样一个孤独的男人深深思恋着是她坚持用音乐打动世界的信仰来源。

洗澡后她换上一袭自己的顶尖设计师裁减的蓝色连衣裙,经典的蓝色诗赋让她如爱琴海女神般令人倾倒,记得叶无道曾经抱着她说过自从维纳斯从白色贝壳和浪花中诞生的那一天起,古老的爱琴海就是为女神准备的海域。

慕容雪痕想到希腊这个把她誉为音乐维纳斯的国度不禁自嘲的摇头苦笑,要是自己真的有那么如巴特农神庙里那些迷人雕像的飘逸典雅,叶无道这个坏蛋怎么可能这么无所谓,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后天要赶往美国准备第一张专辑的最后录制吗。 托着粉嫩的腮帮哀怨的叹气,慕容雪痕赌气的噘着小嘴,我知道你是为了能够尽快和雪痕走进楚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可是我宁愿现在和你多呆一会儿,人家昨天晚上又不是故意不和你一起睡觉,可是姑姑就在隔壁我怎么好意思像个小花痴跑到你的房间,妈妈都警告我们结婚前不许发生那种事情呢……

叶无道深情凝视着唉声叹气喃喃自语的小可人。嘴角悬挂着苦涩的笑意,知道吗,不是我不想吃你亲手做地饭菜,不是我不想抚摸你的脸颊,不是我不想聆听你的天籁,只是自己在命悬一线间依然惦记着你的笑颜,如果不是面对神似雪痕你的叶隐知心有刹那间的失神,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莲花法印而负伤,如果不是两个龙榜高手的神秘出现。我怎么可能第一次食言? 感受到熟悉气息的慕容雪痕猛然回头,扑进叶无道地怀抱紧紧搂住这个让自己愿意付出所有的男人。

一个女人可以愿意为心爱的男人去死,但是都不会愿意他爱上另一个女人。

但是,慕容雪痕愿意,因为她几乎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叶无道的存在。这样一个傻傻地女孩却凭借让世界嫉妒发狂地音乐天赋征服历史上任何一个著名的帝王君主都要辽阔地版图。 叶无道抱着柔软的身躯。原本一直紧绷着的神轻和身体都彻底放松,一方面水晶宫附近有整个龙组成员的守护。还有就是面对这个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女人面前他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她就是他最温暖的港湾,如果说叶无道会在谁面前真正无法抑制地流露真实感情,那就只能是青梅竹马心有灵犀的慕容雪痕!

现在的她这一身得体的连衣裙用饱满的蓝色和飘逸不轻薄地质感营造出古典的氛围,富有悬垂感的面料和上身希腊式的裁减,让衣服的每一条褶皱都溢出古希腊雕塑般的流畅和华美,更加难得是这份正统的典雅中适当的为慕容雪痕量身打造了一丝妩媚。 叶无道爱不释手的环住慕容雪痕纤细而富有弹性的小蛮腰。连续对阵三大龙榜高手级别人物的颓丧一扫而空,下巴抵着她的小脑袋眯起眼睛微笑道:“说吧,要怎么惩罚负荆请罪的老公,呵呵,只要不是罚我今晚不准和你睡就什么都行。”

等着慕容雪痕开口的叶无道突然发现怀里的佳人开始偷偷哽咽。慌张的他赶紧捧起慕容雪痕泪流满面的小脸万分懊恼的心疼道:“雪痕,怎么了,是在怪罪我没有准时回来吗?是我不对,不该轻易给出出许诺,下次就算是爬老公也要按时爬到雪痕面前,不要哭好不好,我会心疼的,乖,不要生气,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操!南宫轮回,你这个该死上一万次的混蛋,这次是你逼我动手的,就算叶隐知心袖手旁观我拼着重伤也要把你打入地狱的最底层!什么狗屁龙榜高手,老子这次就让你彻底完蛋,竟然惹得雪痕这么伤心,南宫轮回你就准备等着影子冷锋的真正暗杀狂潮吧!

曹天鼎,原本现在还不打算动你,现在我怎么都要给你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一只手,一只用刀的手!

叶无道冰冷入骨的杀意和滔天的黑暗气息迫使整个暗处的龙组都开始身不由己的颤栗。

黑暗中的君主终于暴露狰狞的杀戮,影子的冷锋所指,没有人能够安然无恙,世界黑道三年中被影子冷锋带起的那抹惨烈的血红是黑道不能不记载的屠戮。 龙组所有成员都开始祈祷那个即将倒霉的家伙赶快准备棺材。

因为三年中能够让冷静得不像人类的少主爆发式愤怒的次数只有寥寥三次,每一次带来的都是满天的血腥杀戮和生命流逝,第一次少主单身杀入被誉为杀手圣地的撤冷城,数百人一夜之间被暗杀殆尽;

第二次被教廷神圣武士疯狂追杀半年后少主在暗杀三名主教和一名枢机主教后潜入梵蒂冈总部,闯入禁地直面教皇,事后雷霆大怒的教皇狠狠斥责神圣武士部队的负责人,就是那位被誉为欧洲“太阳王”的战神帝莱茵修斯; 第三次,整个龙组因为被雇主陷害而陷入绝境,几乎丧失理智的少主超越常理的展开一场龙组也不敢也不愿提起的杀戮。

少主用血腥的事实告诉他们:禽兽尚且有半点怜悯之心,而我一点也没有,所以我不是禽兽。

叶无道寂清到冰点的冷酷的神色带着最深层的愤怒,全然不见平时的轻狂张扬。

慕容雪痕望着那张忐忑不安的沧桑憔悴脸庞,这样一个喜欢玩弄世人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的男人这个时候因为自己像个傻孩子般害怕紧张,带有浓烈负罪感和幸福感的她轻柔的揉着叶无道紧皱的眉头抽泣道:“你告诉我你是那个三年里杀戮无数的影子,我不是傻瓜,知道那么多的杀戮背后必然意味着无道的强大,这一点从龙组对你的崇拜就可以证明,但是我看到你的衣服上有这么多的打斗痕迹,虽然细微,但是在我眼里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因为着每一条痕迹都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你当时的危险处境,能够让无道陷入这样处境的肯定不是我能够想象的敌人,但是雪痕却还要埋怨着无道本来就无足轻重的失约,听到你说的那些话,你知道雪痕有多么心痛和悔恨吗?如果无永远不回来,那才是最大的失约,所以我现在好怕……” 眼角湿润的叶无道仰首拥抱着止不住眼泪的慕容雪痕,南宫轮回和曹天鼎,这次我和你们没完! 为了雪痕,什么龙帮什么帝师,什么韬光养晦什么隐藏实力,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些统统滚蛋!

“傻瓜,这个世界上现在能够要你老公性命的人只有两个,但是他们都不可能主动对我出手,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担心,我之所以这么狼狈都是因为我想玩玩这几只老鼠,你知道,猫抓到老鼠之后是不会马上进餐的,而是玩够了老鼠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吃掉它们,你说老公我怎么可能被几只手中的玩物干掉?哦,我知道了,肯定是雪痕以为我很没有用,是不是?”叶无道半抱着慕容雪痕走回房间,亲着那雪嫩晶莹的脸颊柔声道。 已经心痛得说不出话的慕容雪痕哽咽着使劲摇摇头,纤弱小手紧紧抱住叶无道宽阔的肩膀。

“雪痕,不要怕,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需要一大群保镖重重包围的纨绔子弟了,记住,你的老公即使今天也许还不是最强悍的人物,但是已经足以让任何想要和我作对的人深深忌讳,因为一点点的轻举妄动都让他们遭受灭顶之灾,再强大的敌人在我眼中也只是塌脚石而已,龙帮,青龙,都是如此!”

叶无道摸着慕容雪痕的脑袋温柔道,此刻的似海深情和前面深入骨髓的阴冷形成天堂和地狱的反差,“总有一天,他们都需要匍匐在我的脚下,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无道不生雪痕的气?”

被吻去泪水的慕容雪痕乖巧的依偎在叶无道的怀抱,凄美的倾城泪颜开始逐渐绽放惊人的妩媚风情。

整理完异常情绪的叶无道拍了一下慕容雪痕娇嫩的臀部,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凝视着那对同时散发圣洁和淫糜气息的胸部,邪笑道:“当然没有生气!雪痕,似乎很久没有给你做胸部按摩护理了呢。”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三百章 妩媚佳人

慕容雪痕在叶无道的威逼利诱和千呼万唤下终于眉眸含媚的开始褪下那件蓝色连衣裙,当水嫩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闭上眼睛桃腮粉红的美人没有发觉这个眼神肆意侵略的男人早已经血脉大张,原本安分的手也开始渐渐由她柔滑小腿完美的弧线向上攀沿。

“无道,真的要吗?”慕容雪痕手指触碰到雪白色纯清内衣的以后含羞媚意问道,半闭的秋水长眸似有似无的挑逗着即将到崩溃边缘的叶无道。

“当然,胸部大不大不是重点,美不美才是女人的关键。这个护理当然要持续性才能有效果,否则就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了,难道你不想要完美的黄金胸型?”

叶无道轻轻拨开那双遮掩在粉嫩酥胸上的小手,由下往上由外往内的揉捏慕容雪痕本就毫无瑕疵的乳房,其实白痴用膝盖想也知道慕容雪痕的圣女峰不需要这种所谓的护理,不过叶无道为了能够冠冕堂皇的亵渎圣地自然要撤个弥天大谎,从小叶无道就孜孜不倦的”

发”慕容雪痕这神圣的地带,所以驾轻就熟的他用双手的手温以及适当的力道交替来回按摩挺翘丰润的双乳,在力度的把握上和穴位的推摩上叶无道都是纯熟无比。

试想一个无比精通人体穴位和武道修为臻至巅峰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懂得如何让女人在按摩中获得快感!

“可是我们本来就经常分开,好像不能保证持续性……”

“咳咳,这个,那就更需要把握现在的时机了。放心,我会加倍努力的。你要知道女人的美是一种由内而外释放地气质释放,自从有了人类,女人的形体曲线之美就被视作美的极限,而丰满挺秀的乳房就是女人魅力的源泉,所以呢,千万马虎不得啊!”

“但是……”

“拥有完美的胸部就是精神与内涵的宝贵闪耀,才能在自信与洒脱中绽放最迷人的光彩,虽然雪痕的胸部已经很让我垂涎欲滴。但是我们地目标是没有最美,只有更美!保持乳房的年轻态是女性一生中坚持不懈地追求,我们应该未雨绸缪早早开始做准备,难道你不想我们到老爷爷老奶奶还能够疯狂的做爱吗?”

“雪痕,这么抚摸舒服吗。想不想继续。要是不说我可停下睡觉了哦。”

“嗯。”

“这是说舒服呢还是暗示老公你想睡觉了?”

“舒……舒服……”

“果然是诚实的好孩子,为了奖励雪痕的乖巧听话。老公决定和雪痕共度巫山云雨!”

清冷月辉透过窗户洒在修饰华美地房间,大床上完美结合的男女进行着人类最原始地行为,但是因为女人的圣洁无暇和男子的邪魅黑暗,这一幕显得诡秘而和谐。

女人清纯得不惹尘埃的脸庞绽放颠倒众生的妖娆媚意,雪白的身躯紧紧纠缠着男子粗狂中孕育精致神韵的躯体,试图用似水地柔情去融化男人的身体。男人狂野而温柔的冲击似乎是想要把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肉体的摩擦和冲击让本就心有灵犀地两人更加水乳交融……

激情过后叶无道轻轻抚摸着依偎在自己胸口的慕容雪痕的青丝和光滑后背。眯起黑眸的他虽然身心都有一种融化和升华的酣畅快感,但是南宫轮回和曹天鼎就像是两只令人憎恶的苍蝇在他心中肆无忌惮的飞来飞去,这让他下定决心近期准备对这两个家伙的行动,与“修罗炼狱”和“撤旦天使”共同誉为世界三大杀手组织的“影子”终于在销声匿迹之后再一次向敌人张开锋利的獠牙。

追求完美极致的叶无醒决定一件事情就会竭尽全力把它做成如同身边女人般毫无瑕疵,首先。南宫轮回身为中国剑道第二龙榜第五的绝顶高手,想要杀死这样一个飘忽不定的剑客几乎不可能,当然这是对于别人来说,没有挑战性的事情叶无道也不屑一顾,和南宫轮回交锋的胜负不需要推断,关键是谁还防止这个也许可能放弃拼死一搏而选择负伤逃逸的超级高手,是没有龙玥这个丫头的龙组还是叶隐知心这个近期无法完全痊愈的剑道和忍术宗师?

其次,曹天鼎这个听命于帝师柳云修这个非凡角色的刀君,目前杭州可能还有一个龙魂间接听命于他,少了龙玥这个小妖精龙组的七名成员恐怕无法和这个龙帮“魂魄”部队中的魂队抗衡,虽然曹天鼎仅仅位列龙榜第八位,但是这并不见得曹天鼎就要逊色于持有威道太阿的南宫轮回,那把刀中圣品“黄泉”听说曾经被青龙誉为天下第一霸兵!

一个已经与南宫家族貌合神离的南宫轮回并没有所谓的背景,二十年的狂傲生涯让他树敌无数,南宫家族早已经和这个心中唯剑的疯子撇清关系,不管这是表面工作还是真正想法,南宫轮回的死除了掀起黑道一阵狂澜外就没有更多的特殊意义。

但是曹天鼎不同,他的背后是帝师柳云修这个被东方冷羽安排亚洲十大威胁中第三的头痛人物,更何况龙帮这个阴魂不散的黑道魁首,一想到龙魂和中国政府的紧密联系就让他感到不安,看样子这次行动势必要牵扯出一些原本始终潜伏在水面下的势力了。

慕容雪痕最喜欢最痴迷的就是叶无道这个无羁浪子皱眉沉思的模样,喜欢他安安静静躺在自己身边完完全全的占有自己,小手轻轻抚摸他身上一道道纵横的伤疤,这些都是成熟男人的标志呢,这个世界还有几个男人有这样的辉煌痕迹!虽然每道伤痕看上去都让她一阵彻骨心痛,但是心中同样充斥着幸福和骄傲,有几个女人能够拥有这样一个男人的青睐?

“雪痕,你说天下第一霸兵黄泉和威道之剑太阿哪一个听上去比较嚣张?”

叶无道把手作恶地从背后沿着雪嫩肌肤伸入慕容雪痕臀瓣之间笑问道,意识到太子党真正能够跻身顶尖高手的匮乏后他便把萧破军送往干爷爷那里进行最高科技也是最残忍的训练,叶无道知道这种训练不仅仅是要挖掘出一个人的肉体最大潜能,它更主要的是将你的精神折磨到扩张足够惊人的程度,萧破军的巨大潜力叶无道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所以他希望萧破军能够强大到自己不在太子党也能够率领战魂堂应付各种超强度打击,现在他在考虑是应该给他南宫轮回的威道“太阿”还是曹天鼎的霸兵“黄泉”。

被突然侵犯的慕容雪痕媚眼如秋水涟漪的娇腻呻吟一声,虽然眼神哀怨却依然悄然改变睡姿让叶无道的那只手更容易进入那羞涩的神秘后花园,略微湿润的感觉和心爱男人极富技巧的细微摩擦让她的肌肤蒙上一层朦胧的桃红色。

“天下第一霸兵,好一个冥器黄泉,啧啧,传闻百年前刀尊李嫁轩便是凭借这把黄泉连续两届夺得龙榜榜首的王者宝座。威道之剑太阿虽然兵器榜上落后一名,那也是久负威名的上古神兵,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圣兵啊!”

叶无道轻拢慢捻的在慕容雪痕那圣洁神秘中孕育妩媚淫糜的湿润花园,慕容雪痕如蛇般的身躯渐渐开始颤抖,慢慢不由自主地贴紧叶无道的身体寻求温暖和刺激,她的身体面对叶无道总是会尽情的绽放,虽然很多时候她都在担心自己在床上的表现会不会太放荡,但是叶无道没有告诉她这就是天生媚骨的绝世尤物应该具备的气质,最神圣气质的背后蕴含着对心爱男人最放浪的妩媚!

“我想那个‘黄泉’听上去比较有气势,天下第一霸兵,一听就有一种惨烈悲壮的氛围,而且好像刀的霸道和剑的优雅是截然不同的吧,不管太阿古剑多么无可匹敌,感觉上终究有一股贵族气息。”

“嗯,那就要霸兵黄泉,至于威道太阿到时候就给孔雀当礼物吧,反正我还欠她一样合适的礼物。”

叶无道释然道,把手指放在慕容雪痕嘴唇边眼神暧昧地凝视着这张春意盎然的脸孔,全世界的男人都在疯狂嫉妒吧,慕容雪痕乖巧地张开温润的嘴巴含住他的手指慢慢吮吸,时不时调皮的用那柔滑娇嫩的丁香小舌舔弄指尖,舒服得闭上眼睛的叶无道慢慢感受这至上的舒畅享受,因为慕容雪痕有一只手已经开始悄悄握住他的火烫坚挺缓缓套弄起来。

仔细吮吸着叶无道手指的慕容雪痕余下的另一只手慢慢推倒轻微呻吟的他,爬到他身上让自己的酥胸紧紧温润在叶无道的嘴唇边,两人用另一种更加挑逗更加细腻的方式发泄内心滔天的欲望,嘴唇,手指,下体,两人毫无顾忌的享受这个甜蜜的夜晚……

隔壁静静站在阳台上的叶晴歌面红耳赤的逃进自己的房间,清冷脱俗的宁静气质茫然无存。

第四卷 大学之张狂青年 第三百零一章 幸福时光

“选衣服说难也不难,能够在行走中展现女人魅力和优美腿部曲线和胸部起伏的衣物就是上品,当然还有纤美臀线,不过说容易也不容易,能够真正熨贴女人自己独特气质的衣物终究难找,这就像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够穿旗袍的道理一样,说了这么多废话,最后说一句,不管雪痕穿什么都是我眼中最动人的。”

叶无道躺在床上满脸笑意看着慕容雪痕拿着一堆衣服让他挑选她今天要穿的那一套,这个可爱的傻女人,你只要随便露出一个笑容都足以蛊惑整个世界,古典如女神的你只要多解开一颗扣子,整个世界的男人都愿意拜倒在你的魅力之下。 “嘴巴沾蜜的男人都不走老实人哦。”

“雪痕同志,这就是女人的最大的误区、我们男人最大的委屈了,看问题透过层层迷雾看清本质,所以你必须抛去对我油嘴滑舌,咳咳,其实应该算是甜言蜜语的反感,从而认清我忠厚老实的真实本质!”

“忠厚老实?”歪着脑袋的慕容雪痕朝脸不红心不跳的叶无道做了个鬼脸。

“就不要太纠缠这个最容易让人误解的问题了,其实有些时候老实是会被女人鄙视的,你想想看,昨天晚上我要是像根木头一样横是横竖是竖的话,某个人昨晚恐怕就没有那种欲仙欲死的高潮享受了吧……” “你这个大色狼!”

瞬间叶无道被无数从天而降的衣服覆盖淹没,使出这招天外飞仙的幕容雪痕小嘴巴翘起得意地望着叶无道,最后发现他竟然拿着一件镂空的精致紫罗兰内衣放在鼻子前陶醉地闻了闻,羞涩地慕容雪痕扑到床上去抢这件最为性感勾媚的内衣。结果羊入虎口的她被叶无道狠狠“蹂躏”一番后才准许她重新开始挑选衣服。

最后慕容雪痕挑中最简洁地一件雪白针线衫和牛仔裤,清爽飘逸的她将自己的魔鬼身材裹进那让叶无道嫉妒的衣服裤子里后,叶无道感叹世界的不公平,雪痕这样的女人穿什么都比那些用奢华地礼服或者精美的旗袍来点缀修饰自己的女人要远远来得动人心魄。 吃早餐的时候叶无道发现姑姑叶晴歌的神色似乎有些不自然,最后她草草吃完早餐后就借口要去观赏那个吴越国钱缪留下一段佳话的凤凰山离开水晶宫大酒店,慕容雪痕望着叶晴歌清傲地背影有些纳闷的问道:“这个凤凰山就那么让姑姑倾情吗?”

“据野史记载钱缪成为吴越君主之后,想要把王宫建在西湖南面地凤凰山上,这个时候有个风水术士对他说凤凰山建造宫殿王气太露,国家只能百年延续;但是如果填平西湖。建造宫殿在西湖之上,则有千年浩然正气。”叶无道望着姑姑孤独清寒的背影嘴角有着不为人知的淡淡笑意,转头给幕容雪痕温柔体贴的夹菜。 “那后来呢?”

好奇的慕容雪痕没有注意到叶无道嘴角的那抹玩味,沉思道:“想必是拒绝了,怪不得历朝历代文人骚客都埋怨杭州这七大古都之一的文化名城没有帝王之气。这么说这个吴越国君钱缪还算是个罪魁祸首呢。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他给我们留下一个足以媲美王朝辉煌地西湖。其实古往今来哪有持续千年的王朝嘛。”

“后来啊,后来钱缪就像你说的断然拒绝这个术士的建议,他回答说‘西湖乃天下名胜,安可填平?况且五百年必有王者,岂有千年而天下无真王者乎?有国百年.吾愿足矣!’这份旷达确实算罕见,足以让无数后世文人为此浮一大白了。”叶无道也有些唏嘘感叹。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个是如今社会被泛滥的真理,能够控制欲望地人都不是凡人! “今天我们去哪里,你可是东道主,你要负责我的伙食住宿旅游购物等等等等!”慕容雪痕一脸正气道。

“嗯,杭州有几个屠宰场我比较熟悉,看样子又要做成一笔生意了。”叶无道地头哼哼哈哈道。

“死无道,你敢!?”慕容雪痕在桌子底下轻轻拧住叶无道的大腿准备随时发作。

“随便逛逛,反正不去大型商场就行。省得你又给我买一大堆东西。” 抱着好男不跟女斗宗旨的叶无道妥协道,在俏笑嫣然的慕容雪痕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敢威胁老公,这笔帐晚上床上再跟你算!“只有在陪女人逛街的时候才能够真正明白如果有钱是错我宁愿一错再错这句话的真谛,老公我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无产阶级,你拉着我逛商店然后你付帐就不怕老公脆弱的心灵受到严重的创作?”

慕容雪痕宁静宜人的微笑着摇摇头,柔声道:“我知道对于今天的无道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在乎别人的眼光和看法,因为以后的事实会给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一个狠狠的耳光,无道也是这样想的吧,你根本就不需要无聊的信用卡白金卡,因为你是资产迅猛增加的神话集团的总裁,你是南方千万人之上的太子,你更是那个吃尽所有苦头的影子冷锋,所以今天的你完全有资格断定什么才是正确,即使那是别人的眼里的错误。你现在只想做个平平淡淡的学生,因此你就会找到一种最适合这个身份的生活方式。” 叶无道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这样的生话蛮好,穿一套国际顶尖设计大师制作的衣服和穿一件普通商场中不到一百块的衬衫对于影子冷锋和现在作为浙大学生的他来说无足轻重,但是作为神话集团总裁叶氏企业继承人这样的身份出席孔家晚宴他当然不会令人作呕的摆出愤世嫉俗的个性穿套冒牌低劣服饰,但是对于细节的重视是叶无道的习惯,所以他不轻易让人发现的手巾都是刻有欧洲皇室家族家徽的非卖品。 格调,能从气质以外看出来的就不是真正的品位了。

在山外青山楼外楼的依托下西湖歌舞无止无休的愉悦了杭州百姓数百年,直到现在这座最精致的城市依然绽放小家碧玉红杏出墙般的媚人姿态。赵宋王朝不思进取的那群君臣带来的那种赏心乐事、消磨志气的奢靡之风,也不知不觉地溶进了澄澈的西湖水,孱弱的南宋遗风,潜移默化,感染影响了无数代杭州后人。

因为上次游览西湖太过匆忙根本无法领略其中的神趣,叶无道拉着慕容雪痕走在并不热闹的婉约苏堤上,因为戴着帽子的慕容雪痕刻意掩饰,加上穿着低调,并没有人格外注意这对极其般配的情侣。 叶无道似乎来了兴致,坐在杨柳树下的一张石椅上享受着慕容雪痕的按摩惬意道:“郁达夫曾径感慨说经过楚威王、秦始皇和汉高祖的挞伐,杭州人就永远处入了被征服者的地位,隶属在北方人的胯下。好一个‘隶属在北方的胯下’,真是入木三分,想想看如果不是我一统南方黑道,哼,南方还不知道要被北方黑道轻视欺负到什么时候!

“无道现在应该能体会曹操那句‘如国家无孤一人,正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的感受了吧?”

慕容雪痕捂住嘴巴娇笑道,但是眼神却满是柔情蜜意,站在这样一个注定惹来无数非议的顶端位置并非只有无止境的赞誉,伴随而来的还有四面八方的敌人和对手,她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在背后支持这个渐渐成熟的男人。

感受到慕容雪痕那份柔情的叶无道把她压在石椅上就要亲吻,羞涩的慕容雪痕看到周围没有人后才粉腮通红的随他肆意舔弄,精致的耳垂,粉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然后叶无道的舌头滑到她雪嫩的脖子,当叶无道隔着衣服用嘴巴侵犯她不经意间背叛自己的胸部双峰,慕容雪痕呻吟一声抱住叶无道的头让他更加亲密的接触自己的乳房。

明天就又要离开他回美国,今天就放纵一次吧。 一阵足以让旁人喷鼻血的耳鬓厮磨后叶无道帮忙整理慕容雪痕有些凌乱的衣服,突然想到孔雀真要拿着那柄巨大的威道之剑太阿是怎样一幅滑稽的场面,着着叶无道脸上灿烂的笑容,眉枯流溢春意的慕容雪痕柔声问道:“在笑什么?”

叶无道微笑着摇摇头,把慕容雪痕搂进怀里,黑色深邃的眸子猛然迸发粲然的冷酷,雪痕,等你走后,我就拿南宫轮回和曹天鼎这两个害你担心的家伙开刀!

虽然叶隐知心近期不可能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但是这个几乎接近“毕竟寂静”“究竟清凉”境界的武道宗师既然答应出手,那么到时候只需要阻拦南宫轮回可能的逃逸就行了,这个对她来说肯定没有问题,剑道的造诣叶隐知心丝毫不逊于南宫轮回,甚至经过这场与叶无道的生死之战后还有可能晋入更加的剑境。 “雪痕,今晚我带你去一个疯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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