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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魅全文阅读

作者:银桃花    类型: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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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梦.欲速则不达

  紫狐消失之後,深潭周围的一切似乎又都恢复了平静。

  樱缓缓的吐纳出一口气,双手在空中一扬变换了一个指法。而後就像是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将手背分别落至双膝之上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空气中沈淀著万年不变的静谧,偶尔有露珠滴落发出的声响就算是给一动不动的男人一点听觉上的调剂。除了打坐修行,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任何事值得他去关心。

  他一直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一直都是──

  几万年来,作为水妖一族仅存的後裔,他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就这样孤零零的徘徊在天地之间,做著最坚忍的修行。妖魔的情感在他身上几乎已经消失殆尽了,仅有的一点对苍生的同情心也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其实,他也很纳闷自己为什麽要留下那个不洁的麻烦女人。他一向都是对女人没有多大兴趣的不是吗?

  但是看到她哭,那盈盈水光又让他动了心中的恻隐之情。

  她眼中的泪水是他所见过最清澈的水源,幽幽的闪著蓝光,就像他现在的皮肤一样。水,是他的生命,也是他的最爱之物。只有最干净、最纯洁的生灵才能拥有这样的泪水。但这却与她此刻肮脏的外表是如此的大相径庭……

  这一切都让樱感到深深的迷惑。

  所以──在他没想出来如何安置这女人之前,他决定让她先待在自己的竹林里。这总比被那个唯利是图的紫狐妖送去给别的妖精糟蹋要好得多。

  他究竟想怎麽样?

  水妖不动,青悠仙子就只能像一具尸体一样一直被白色的被单包裹著躺在冰冷的水潭边上。她刚刚才欢爱一场,浑身上下都被妖气侵蚀得酸软无力。此时若是没人搭救她,恐怕她就会冷死、饿死在这个幽深宁静的地方了。

  不过这样也好,让她先静下心来将自己的处境理理清楚吧。

  幽幽的叹了口气,青悠尝试著闭上眼睛学著他的样子轻柔的吐纳试著恢复一点力气。

  原本她还很怕这个陌生的妖怪会像刚刚那个笑里藏刀的紫狐一样猴急的扑上来对她为所欲为。

  但是庆幸的是──他没有。

  不仅没有,相反的,直到她都感觉到自己的背脊已经将身下的凉土捂热了的时候,那妖怪还是毫无动作,就像她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真是个不合群的家夥……

  女人在心里忍不住奇道。

  刚才她一踏入这个竹林的时候,就感觉到这里弥漫著的气场是与紫狐身上的那种浓浊的妖气迥然不同的味道。那个紫儿的身上到处都是香味四溢的邪气,而这里的空气却是清新的,不带一点恶意。

  他……应该不会伤害她吧?

  这样想著,青悠心里放宽了许多。

  於是她静下心来,凝著一口仙气嚅动著樱唇念出烂熟於胸的咒语。这里妖气不重,也许她的法力还是有效的。

  果然──

  没过多久,一个金光闪耀的白茶花台就在她的身下形成,而後就像一张会飞的软榻一般将她轻轻的托起。

  睁开眼睛,青悠惊喜的发现自己已经被茶花台托著飞起了一丈来高。试著动了动手脚,力气在不知不觉间也恢复了一些。这样下去的话,再给她半天的功夫她就能完全恢复功力乘坐著茶花台回到天上了。

  真是太好了!

  带著满心的期待,她干脆坐起身来盘著修长的玉腿,双手在眉心前结印,口中的咒语更如连绵不断的泉水一般涓涓吐出。

  身上单薄的被单随著她的动作滑落在身下露出玲珑的玉体,但是她已经顾不上这麽多了。反正那个水妖也是闭著眼睛的,应该不会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咒语催动青悠仙子身边的空气升温,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娇美的身子上就覆上了一层淋漓的香汗。而她却仍然不顾这样的躁进会大大耗损她的身体,还有可能会随时走火入魔。

  此时此刻,她只想快些离开这个魔鬼的领域。不然的话,她可能就真的会被重妖轮奸惨死在这个地方毫无尊严!

  但是刚被紫狐的妖气污浊过的她又怎能像以前那般将仙咒驾驭得如此轻松自如?这样硬生生的催功运气不到片刻的功夫她就已经是娇喘吁吁,脸颊涨红得诡异。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茶花台在空中已经变得不稳,开始忽上忽下的倾斜颠簸。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只飞鸟。滑翔的翅羽不偏不斜的刚好擦过她的发际,让她在行功之中蓦地受到干扰全身一震。

  “呃嗯……”

  只听哇的一声,女人在娇哼过後吐出一大口红色的鲜血。随後软绵绵的身子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随著茶花台的逐渐消失直直的跌入水潭中向深底沈去……

  <imgsrc=http://64.124.54.122//image/profile_forum/VIPs.gifwidth=15height=15border=0><fontcolor=#ff0000>(0.46鲜币)</font>第二梦.又一道垂涎的视线

  咕噜……咕噜……

  掉入水潭之後,青悠仙子喝了几口水,只觉一股冰凉的压力向周身笼罩而来。水潭很深,潭水冷的刺骨。她艰难的挣扎了几下,却惊恐的发现在这潭水中人非但没有半点浮力,反而还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紧抓著不放一般不断地向更深处的潭底拽去。

  不行!水呛进肺里了!

  双脚胡乱的蹬著潭水,她难受的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一串串白色的泡泡从她的唇边逸出带走更多的氧气,墨色的长发像一朵盛开的莲花般在冰蓝色的水中绽放著绝望的华丽。而她却只能像只不会泅水的小动物一般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不前。

  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美丽的头颅在微微後仰,已经模糊了视线的美眸也很自然的闭上。当青悠仙子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精疲力竭的淹死在这深不见底的寒潭中时,她抿著嘴唇苦笑了一下。紧接著反而像是释然了一般慢慢的启唇呼出胸腔里的最後一口气,放松身体等待著肺部被冷水淹没後结束她卑微的生命。

  也许就这样终结在这里也还不错──

  她太天真了。

  现在想来,就算真的让她依靠著茶花台的力量回到了天阙又怎样?她早已是个不洁的废人。一个被狐妖玷污过的大仙女难道还能继续像以前那样孤高冷傲的当她的圣女麽?一个在众仙眼中比妓女还要肮脏的圣女难道还能继续得到日月之神的宠爱麽?

  当然不会──

  他们只会将她当做神殿的耻辱。

  那麽被撕了翅膀的鸟儿如果没有资格再飞向天空,就还不如干脆堕落到地狱里的好。

  至少在阎罗王的宫殿里,那些冤魂厉鬼没有一个能嘲笑她的失贞。

  沈没──沈没──

  嗯……?

  原本已经放弃了求生的念头,青悠仙子任凭自己像具死去的尸身一般在深潭里沈浮。但是当意识走向朦胧边缘的时刻,她的眼前却出现了一片耀眼而圣洁的白光。

  刹那间她只觉耳边嗡嗡作响,仔细听来竟然是人的歌声。

  那声音悦耳悠扬,伴随著流畅的琴音一波一波的震荡著她的心弦,仿佛是从遥远的天籁传来只为安抚她绝望的心灵而生一样。

  是谁?是谁在那里唱歌──

  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冰凉的潭水立刻将她的眼球刺痛。

  但是转瞬间,她的身体竟像是被什麽东西托住一般定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条虹霓般的白练穿流而过像势不可挡的游龙一般摆著长尾沈著有力的来到她的身边绕著转了几圈。而後女人就被这条白练紧紧缠绕著以难以想象的力道向上拉去直到将她狠狠的抛出水面。

  哗啊──

  女人被寒潭水冻得发紫的玉体就这样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跃出水面在空中辗转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後再度下落。只不过这一次,一双温暖的手却将她稳稳的接住後揽到自己的怀中。

  “你没事吧?”

  抱著她的男人露出友好的笑容,修长的手指像抚琴一样轻柔的流连在她光裸的玉体上似乎很享受这种细腻的触感。

  听到与水妖并不相同的温柔嗓音,青悠一面大口的吸著久违的空气,一面勉力扬起蜷曲的长睫向他看去。却见到正用一双善意的长眸注视著她的陌生男人眼中流露出的竟然是比月亮还要温和的清光。

  他好俊,身上穿著一层通常只有女人的衣服才会出现的月白色轻纱。

  长长的墨色发丝带著几绺绯红垂荡在身前,纤细的长眉直入鬓角将他那双迷人的眼睛映衬得愈发传神。

  “先来狐妖,後有琴魔。”

  见琴魔抱著刚从水里救出的青悠仙子不放,一双抚琴的好手还在上上下下的吃她的豆腐。一直都在打坐的水妖这才睁开眼睛淡淡的望著他,薄唇吐出的话语却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瘦田无人耕,开荒有人争。

  “我只是收到消息你似乎得到了什麽好东西,共事这麽久你不会是想独吞吧?”琴魔听後幽幽一笑,竟有种倾国倾城的魅惑。

  他也很美,但是这是一种不同於紫狐的柔美。

  紫儿美得妖豔,美得邪恶,什麽时候看上去都像是在勾人。但是琴魔不是,他的美太柔软,太没有侵略性──十分无害,且万分无辜。

  “我什麽都没做。”

  听到对方也是想来染指大仙女,樱掀动著长睫飘忽的说。

  无色的俊颜空明清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是嘛……原来你是对她没兴趣。”琴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正好我就将她带走了,省的待在你身边早晚会淹死。”

  男人意有所指的一笑,刚刚美人儿的处境那麽危险但是这冷情的水妖却还是见死不救。要不是他及时出现,恐怕他怀中现在抱著的就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那样的话可是无趣得很──

  “弄乐──”见琴魔抱著女人转身就要离开,水妖却突然叫住了他的名字。

  “怎样?”琴魔转身一笑,温文无邪。

  “她洗干净了吗?”樱突然问了一句。

  “什麽?”

  琴魔有些错愕,本能的瞄了怀中的女人一眼。却见青悠仙子在听了两人对话之後原本苍白的脸更是气得发青了。

  呵呵──

  不用管她,任谁听了自己即将被“分而食之”的话都会这般生气的。不过她冻成这样,应该是无法开口辱骂的吧?弄乐十分乐观的想。

  “等一下,你刚才不管她的性命只是为了要清洗她的身体?”注意力继续回到水妖身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

  怎麽?

  见到这样一个娇弱的美人儿那麽我见犹怜的跌入他那冷得像冰窖的潭水里却无动於衷只是为了顺路洗去她身上的污秽之物?

  这也太过分了吧。

  “她刚被紫狐玩过,很脏。”樱却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麽。

  “啧……”

  琴魔咂咂嘴,继而撩起自己的发丝轻轻的问。

  “我看是洗干净了,那你又要如何?”

  都说水妖无情,看来这话所言非虚。

  今後再与他联手给夜王办事时一定要小心一些,不然哪天说不定对方一个嫌恶连他都不放过的处理掉了……

  “我要她。”

  既然这样,樱舒展开眉宇意外的给了他一个淡笑。

  他没有决定放手的人,谁都别想带走。

  “你……是认真的?”弄乐不相信,他并不认为水妖会是一个愿意屈尊和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的那种人。

  但是水妖却嘴角一斜,有力的长腿登时就从宽石上支撑著缓慢站起。修长的身子像一座冰做的雕塑一般轻飘飘的踩著水面移动。他所到之处就像是踩在实地上一般,没有陷下去半分,白乎透明的肉身随著他的动作纠结出细腻的肌理。

  片刻之後,男人朝琴魔怀中的青悠仙子伸出了双臂,双眸却是一瞬不瞬的盯著琴魔说了他有生以来最长的一句话──

  “感兴趣的话,我并不介意你在旁边观看。”

  <imgsrc=http://64.124.54.122//image/profile_forum/VIPs.gifwidth=15height=15border=0><fontcolor=#ff0000>(0.28鲜币)</font>第二梦.谦让

  “哎呀呀,真想不到你──”

  听到樱这麽说,弄乐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但是探究的目光扫过对方严肃的俊颜,却找不到半点戏谑的痕迹。

  呀……

  美丽的男人撩著自己的青丝在心中暗忖。

  闹了半天,这看似纯净的水妖精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闷骚男啊──

  怎麽,见到漂亮的裸女春心就动了?

  “不了,谢谢你的好意。”

  想到这,琴魔嫣然一笑,背後乌黑的青丝和轻飘飘的纱质衣袂一齐在微风中飞舞。让他看上去有点翩然若仙,娴静得就像一朵流云。

  只见他没有半点挣扎的笑著将怀中的青悠仙子恭顺的让给了水妖,修长的身子骨礼貌的向後退了几步,看上去就像是根本不打算跟他抢夺些什麽。

  是的,他可是习惯了在闭月羞花、流觞曲水中寻欢作乐的温文男人。

  一双好手,一把魔琴就能构成他全部快乐的源泉。而战争自古以来就是实现个人欲望的工具,他的欲望既然已经能被自己满足了,就无需再伤神从别人身上掠夺。

  今天他到这里来无非只是想从大仙女的身上沾得一些好处,灌注给他的魔琴以便奏出更动听的旋律。他不要法力,他要这女人身上的那点仙骨。为了这能让他的音乐更传神更优美的仙骨……就算是排排队、让让位也是理所应当的。他不介意当最後一个,反正热爱音律的人都有得是耐心──

  “我不习惯看见男人的裸体,还是你先来吧。”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还能风趣的说著笑话。

  一抬眼,见水妖双手打横抱起青悠仙子的身体就站在水潭边一动不动的望著自己,那眼神中似乎带有一点驱赶的意味。

  琴魔了然的一笑,随即转过了身子,边走边将双臂优美的在空中画弧张开──

  煞那间几点金光闪动,十数根如梦似幻的银弦就在他的双掌之间若隐若现的成型。片刻之後,一把白玉雕成的古琴就被他疼惜的抱在怀中。

  “我就坐在你的林子里弹琴,弄完後给我个招呼。”

  轻柔的嗓音无限温和的传述著他的需求,最後暧昧的用细长的眼眸瞄了水妖一眼,琴魔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潇洒的扭头大步向竹林深处走去,男人的脚步声渐渐几不可闻。

  又过了一会儿,空气中遥遥的传来点点琴声。弹琴的人似乎心情很好,抚出的都是雀跃的旋律,暗示了他对接下来发生事情的期待。

  樱轻轻一笑,正要考虑抱著怀中的女人去何处作乐时。一个有些晦涩沙哑的女音气若游丝的在他怀中颤道──

  “不要……”

  青悠仙子几乎是耗尽了全身最後一点力气才说出这两个字,赤裸的娇躯抱在男人半裸的强壮胸膛上酥软得没有半点还击之力。

  她很怕,很难过……

  刚被水呛过,现在眼角里还分不清是潭水还是泪水。身体都被冲的干干净净了,再没有半点紫狐的气味儿。然而现在的她就像是一道被处理好的菜肴一样,随时等待男人的享用。

  她不要,她真的不要了。

  可不可以给她吃点东西,让她休息一下,而不是用那种只有男人对女人才能做的方式羞辱她?

  “嗯?”没有回答她的乞求,樱注视著她惨白却依旧美丽的脸轻哼了一声。

  “我以为你不会。”

  眼泪滑出了女人酸楚的眼眶,青悠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她看到他潜心打坐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听到女人的怨艾,樱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半晌过後,有力的臂膀却坚决的收紧。

  长腿沿著刚才走过来的道路依旧是如履平地般的踏过幽深的黯潭。他没有被她的眼泪所打动,或者说,那晶莹的泪花反而成了他的催情剂。让水妖更加深了想要品尝拥有这般纯净之水的女人滋味的决心。

  他不曾拥有过什麽女人,所以这一次他想试试看。

  “我不会伤害你的。”

  将青悠仙子平放在宽阔的岩石上摆成大字型,水妖轻轻揭去自己腰间的屏障让不著寸缕的男性肉体显露出来。

  “过一会儿你就会庆幸,还好是我──”他幽幽的说。

  <imgsrc=http://64.124.54.122//image/profile_forum/VIPs.gifwidth=15height=15border=0><fontcolor=#ff0000>(1.1鲜币)</font>第二梦.与水妖交欢<高H、慎>

  “呜呜……呜呜……”听到水妖的暗示,青悠仙子难以自抑的痛哭起来。

  不要……不要再来作践她了……

  她好累又好饿,能不能不要这样轮著折磨她,能不能给她留一点生存的余地……

  娇美的人儿仿佛是水做的一般,一张精致的小脸哭得红扑扑的上气不接下气。泪珠大颗大颗的顺著腮边滑落下来,滴在坚硬的岩石上竟然神奇的立刻化为一缕水汽。

  女人长长的睫毛沾著水珠显得愈发的乌黑浓密,颤抖的小嘴唇衬著晶莹的雪肤竟然透出介於粉与红之间的瑰丽颜色。

  “求求你,放过我……”女人楚楚可怜的祈求此时看来更像是要诱人侵犯,越是甜美的娇呼就越是能引发圣人内心深处的兽欲。

  她微微蠕动的娇躯带动乳房小幅度的震颤,两块白奶冻般的绵乳抖出诱人的波浪。上面有著含苞待放的小乳蕾,嫩呼呼的,更像是在等待别人的采撷。

  樱一直定定的看著自己的猎物,就像个沈默寡言的男人。

  银白色长发在氤氲的水雾中随著清风飘舞,淡色的瞳仁透著一点冰冷的蓝。只见他刀削般的薄唇不轻不重的抿著,让人看不出接下来要做什麽。

  是啊──

  他究竟要对这个女人做些什麽呢。

  他承认这女人搅乱了自己的心神,让他没有办法再对她视而不见。但是接下来的一切光是用想的就过於煽情,让他这个从未要过女人的童男之身不知该如何面对。

  “为什麽要哭──”

  好美。

  目光不带一丝情色意味的扫过青悠丰盈的胸乳继而缓缓的勾勒著她迷人的曲线。

  樱的眼神一直追随著对方的身体移动,来来回回好几次才最终停留在美人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因为那里有著一条非常引人遐思的嫩粉色的肉缝,此时正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而微微张开来。花瓣一般的小唇含羞带怯的包含著里面那一点私密的穴口,阴户顶端的阴蒂也正软软的蜷缩著,等待男人的手指来为它重新注入力量。

  “我不会伤害你。”

  伴随著男人喑哑的低语,樱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女人双腿间跪坐下来,彼此肌肤的相碰带来他一个人时感觉不到的热度。男人的阴毛轻骚著对方的阴户,为接下来的亲密行动缓缓拉开了序幕。

  有些僵硬的盯著青悠仙子胸前的两团凝脂,水妖伸出了双手,却又在半路中生生定住──

  怎麽办。

  他昂起头,闭著眼睛,任长发顺著背脊上的肌理寸寸下落……雄性向外弓起的背脊带著紧张的兴奋,坚挺的鼻梁下翕动著抽进更多的冷空气。

  因为童子之身更有利於修行能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他到现在都不曾真正拥有过一个女人,对房事知识的匮乏让他此时此刻有些茫然。该怎麽开始、如何进入、接下来又要怎样怎样的律动,他虽然法力高超却是对此道一窍不通。

  正当男人满心垂涎却又不知所措之时,一缕勾魂摄魄的琴音却从遥远的地方缓缓的流入他的耳中。

  是弄乐──

  樱微微皱起白色的英眉。

  怎麽?

  连他也知道自己是如此的不中用麽。

  本不想理会,但是弄乐的琴声却越来越大,虽然相隔甚远却像是有意弹给他听一般绵延不断的送入他的耳中。

  心念一动,水妖挥开防备之心侧耳细听。

  却发现这一次琴魔奏出的乐曲缠绵妖娆,激荡得他心绪不宁、肉体饥渴。这乐曲好像金蛇狂舞一般在他心里看不见的角落扭来扭去,骚得他浑身都痒。

  过了一会儿,他的皮肤开始沁出热汗,眼前竟然朦朦胧胧的看到了一对男女交媾的画面──

  周身越聚越多的水雾像一面镜子,海市蜃楼般在男人眼前映放出性交的场景。

  若隐若现的画面中赤裸的男女像麻花一般的扭在一起徐徐蠕动,彼此之间撞击出高亢的吟叫与喘息。只短短片刻画面中的男人就变换了好几种姿势,手上、唇舌上都熟练地运动著,紧跟著胯间的肉棒在给他做著清晰的示范。

  “啊……啊……啊……”

  听著不知是从琴音里还是从他的幻觉里传出的叫床声,樱深吸了一口气。

  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半伏在青悠仙子的裸体上学著画面中的男人的样子低著头放肆的舔舐起那粉色的乳尖来。

  啊,果然很嫩。

  水妖轻轻的摆动著舌尖在那小巧的圆珠上拨来拨去。

  “啊嗯──”

  他的触碰让青悠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软嗲的呻吟,那麽无辜、那麽不经意……只听得男人一瞬间全身上下都变得热血沸腾!

  樱发现自己喜欢她的叫声,她叫得他浑身就像触电了一般又酥又爽,胯间的巨物也是煞那间就起了反应。

  琴音还在继续,时而热烈、时而轻慢──

  配合著弄乐的琴音,水妖已经完全进入做爱的状态趴在女人赤裸的身体上亵玩她的两团乳房。

  侧著头,英俊的男人含著大仙女右边的乳头又吸又咬,不时的还吐出长舌绕著粉色的乳晕勾舔著打转。另一边的绵乳被他用大手紧紧的抓握住,揉在掌心里上下左右的搓动。

  “你好美……我很喜欢。”

  粗喘一声,他用麽指和食指拈住雪峰上的乳头轻轻揪扯起来。洁白的牙齿轻轻咬啮著另外一边然後猛地大口含住像吃奶一般用力的吮吸。

  “不……我不喜欢……”

  羞怯的别过头,大仙女的脸已经因为这羞人的碰触整个烧的通红。

  水妖和紫狐不一样,紫狐的淫邪下流只让她感到无边无际的绝望。而樱的冰冷无情中却带有一点生涩的温柔,他好像跟她一样不知所措,而这种微弱的相似令她对他不自觉的升起了一丝好感。

  她清楚明白的知道,此时正抱著自己、玩弄著自己的是一个水做般的英俊男人。虽然罪该万死,但是先前的抗拒渐渐的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女人的甜蜜。

  所以,当樱温暖的手掌滑下她平坦的小腹向她甜蜜的股沟探去时……青悠仙子所作的也只是“嘤咛”一声,随後本能的挺起身子任他作为。

  “真的吗?”

  男人不信,俊脸偏侧著埋进了她的颈间轻啃上面细滑的一片。左手的中指顺利的摸到女人阴户上缘的小蒂,用指腹按压住来回揉弄著。

  “哎呀!”

  被他逗到敏感的地方,青悠仙子浑身紧绷了起来。丝丝花液随著男人按压阴蒂的动作缓缓沁出了湿濡的小穴口。那敏感的软肉也在水妖长指的开启下变得充血肿胀,不一会儿就乖乖的挺立起来就像她胸口雪峰顶的两个乳头一样。

  “你叫的声音真好听,我从不曾听过如此美妙的声音。”伴随著弄乐低靡销魂的琴音,樱变得越来越大胆。被琴音催动的情欲再加上雄性的本能让他更进一步的改用麽指亵玩女人的阴蒂,而腾出最长的手指就著女人的淫水缓缓的伸入了她紧窒的私穴。

  “啊……啊嗯……”

  感觉到水妖的手指开始挤压著自己阴道上缘的那块敏感处缓慢的抽插起来,青悠仙子扭动了一下雪白的身子侧过头试图将快感向别的地方转移。

  “嗯……唔……”哪知头刚一偏,柔软的嘴唇就被男人侵占了。

  樱半眯著深眸伸出舌尖钻入青悠仙子的口中动情的深吻著她,手上湿漉漉的一片还在不断的抽插著她的淫穴捣出丰沛的水液。

  “啊……哦嗯……啊……”

  被樱亲的有些恍惚,青悠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环住了纤腰勾带著翻了个身。两个人面对面的侧躺著接吻,男人将她的右腿举高挂在自己的健腰上。一只手还是从下面探入继续扣挖她的阴道。

  淫水粘糊糊的流了出来沾湿了男人胯间的毛发,随著两人肉体的厮磨贴紧,他腰间硬邦邦的肉棒开始抵弄著大仙女的腹部。

  “感觉到我了吗?”

  终於在手上流满淫水之後将手指“啵”的一声从青悠仙子的小穴中拔了出来。水妖叼著女人的嘴唇,另一只手揪著她的乳头不放在她的面前将满手的淫水抹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上下轻撸著。

  “啊哈……”

  大仙女的眼角还挂著未干的泪痕,但是经过刚才的调情,她已经尝过云雨滋味的身体早就变得格外的敏感。是以在樱极其温柔的挑逗下,她的下半身也已经蠢蠢欲动,热的要命,恨不得立刻有男人来深沈的填补她的空虚。

  天呐──

  一察觉到自己产生了这种念头,青悠仙子立刻难堪的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她不敢想象,自己已经快要真的变成一个荡妇!

  明明是禁忌,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自己渴望起来。明明嘴上说著不要,但是心里却早已乖乖就范……

  殊不知妖精的精液就像是蛊毒,被紫狐污染了一次的她早已不知道什麽叫做纯洁自爱。越是被蹂躏就越是上瘾而不自知。随著时间的推移,经历的妖精越多,她就会越渴望和男人的性爱──渐渐的欲罢不能完全迷失了自我。

  体内的花心深处渴望著吸吮男人的肉棒,蠕动著的甬道内部渴望被男人射精。更何况不只是水妖的挑逗令她难守矜持,光是一同听著琴魔的“催情淫乐”她的芳心早就被撩拨得乱成一片。

  “我要插进去了,可以吗?”

  脑袋里正胡思乱想著,自己的右腿却被男人用手抬高了。充血的阴蒂挺立在最显眼的阴户高处,湿淋淋的花瓣也不知什麽时候被水妖轻轻的揉开了。

  一低下头,青悠仙子就能看见自己翕合的穴口像一张婴儿的小嘴一样蠕动著渴望吃男人的肉棒。而挂在水妖腰间的那一根硕大的阴茎,正不容抗拒的被他用另一只手扶著向自己的阴户戳过来。

  “等一下!”维系著最後一丝理智,大仙女试图找回自己的尊严。

  双手用力的推著樱结实的胸膛,她喘息著想要抽回自己的大腿不让他侵犯。

  “我要。”

  见她突然抗拒,樱淡淡的拧起眉。深眸里飞快的掠过一道寒光,随即被炽热的火焰吞没。

  他紧抓著青悠仙子的玉腿,逼她将下体挺向自己。大手抓住自己肉茎的根部,用硕大的龟头左右一摆就分开了碍事的小阴唇。

  “嗯啊……啊!!”

  女人亲眼目睹妖精的肉棒进入自己的样子,腿心处紧跟著一痛,一种被完全撑开的扩张感随著水妖龟头的完全顶入而在甬道内蔓延开来向更深处杵去。

  “哦!”全进去了!

  男人发出一声嘶吼,而後大手摸著女人弹手的翘臀开始一前一後的摆动腰部用侧卧式逼眼前的仙女和自己性交。

  “啊啊……啊啊……”

  水妖的阴茎很粗,插的青悠仙子的小穴没有一丝空隙。女人被他摸了一会儿屁股,就被还不尽兴的樱用力抬高右脚低头亲眼看著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

  “吃我……哦……大仙女……吃我的肉棒……”

  转眼间他已经猛插了青悠几百来下,淫水“唧唧唧唧”的叫个不停。肉沟里绯豔的粉色不一会儿就被他拍打成了深沈的红色,两人的下体不断撞击著连带著脆弱的小阴唇被直插进阴道里磨蹭著彼此的肉体。

  “啊啊……不行了……好舒服……”不自觉的吐出满意的低吟,青悠仙子被水妖插的飘飘欲仙。

  他不粗鲁,却有著无尽的神力。一下一下皆是往她花心深处杵去,舂的她花心大开。龟头像长了口,一下一下的吸咬著她的肉壁。花心处的小嘴儿被他的龟头一磨,就张开来兴高采烈的跟上面的小孔接吻。

  “我也好舒服……哦哦……”

  半眯著眼睛,樱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侧卧著强壮的身体,大腿卡进清幽仙子的双腿之间用力将肉棒挑动著挺入女人湿热的妖穴。臀部每轻轻摆动三下,他就加速抽插一番。左右变换著角度将女人阴道内的每个地方都蹭了一遍,肉茎後方的两个圆球“啪啪”的随著他的运动拍打在青悠的阴户上。流出的汗水甩到她的身上与她的香汗交融在一起。

  坚硬的毛发被带进了甬道内随著男人的抽抽插插在肉体中研磨。从侧面戳了大仙女不知道多少下,樱不满足的粗吼一声将女人推倒,让她平躺在岩石上。从正上方叠上她的娇躯将阴茎插入。

  “哦哦……哦哦……”

  被男人快速的挺插干的有些痉挛,青悠仙子只觉得身上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沈重。两人的乳尖互相刷过,再刷过,都硬了起来。樱一边摆动著自己的屁股向下猛压,一面低下头吻女人的红唇。大手按著她的小手向自己的臀肌上摸去,两人下腹部紧紧相贴著律动。

  “啊……我不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放声尖叫出来。

  这个姿势虽然让阴茎无法进入的很深,却能磨到她最敏感的软肉。男人的欲棒埋在她的体内不断蠕动让她无法不将他用力绞紧。这样一来,两人的快感都会加深。

  在樱又一个不顾一切的插入之後,青悠主动按著他的健臀,身子开始像过电了一般抖动,随即花心大开喷出一股香甜的热液。

  “仙子,我的肉棒让你舒服了麽?”樱被她喷出的淫水冲得一阵舒爽,臀部非但没有因为女人达到高潮而变慢反而发疯似地快速摆动起来。

  “啊啊啊啊!!!”不断收缩著阴道内的肉壁,青悠仙子高潮後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被水妖这麽一连著快速插,她的高潮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到来,直爽的她两眼向上欲仙欲死的翻起。

  “舒服……舒服了……拜托你不要再动了!”承受不了如此狂狷的快感,她哭著拼命甩头。

  “好,我就快射了。”

  水妖怜惜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气喘如牛的伏在她身上做著最後的冲刺。

  “啊!啊!啊!!”

  小幅度的摆动著抽插了她最後几百下,樱用双臂撑起上半身屁股猛力一挺──煞那间精关大开,一道道浊白的精液直直的射进女人开启的花心中……

  “好烫!”

  被水妖滚烫的精液射出又一个高潮,青悠仙子在男人的热吻下高吟出了销魂的浪叫。

  “哦──”

  平息下来之後,水妖整个虚脱的从青悠仙子身上翻下来,舒展著双臂与她并排躺在岩石上。

  然而下一瞬间,女人却发现身侧一片金光攒动──

  疑惑的转头定睛一看,见男人漂亮的身体竟然像消融了一般慢慢的化成了透明的水液沿著宽石的弧度涓涓的汇成一小股向潭水中坠去。

  “啊!”

  青悠惊叫了一声,害怕的缩成一团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他……他死了吗?

  来不及做过多的思考,这块土地紧跟著一阵摇动就像是地震了一样。而她身处的巨石竟然开始缓缓的向水潭深处沈去。

  “不!”

  以为自己又要溺於其中的大仙女彷徨无措的四处爬动。然而巨石高於水面的部分却越来越少,直到她的身体也被潭水淹没。

  “唔……”

  潭水再次冰冷的将她灭顶,胡乱的挣扎了几下直到青悠快要绝望的时候她的腰间却忽然一紧。

  “别怕──”

  樱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响起。随後一片浪花就拖著她赤裸的娇躯像一只透明的大手一般将她平稳的送上岸。

  “你是……?”

  女人按著自己惊魂未定的胸口不断的喘息,一双无邪的大眼睛满是迷惑的向水潭中的巨浪望去。

  “谢谢你,帮我完成了修行。”

  随著女人眼睛的睁大,巨浪的顶端缓缓的显出一个比真人颜色稍浅的人形──正是水妖樱的影像。

  但他此时衣袂飘飘,白色的银发高高的束成一簇,眉心之间也多了一枚红色的仙印,已是无形胜有形。

  “我已成仙。”樱缓缓的勾起唇,凝视她的目光温柔可亲却不带半点感情。

  <imgsrc=http://64.124.54.122//image/profile_forum/VIPs.gifwidth=15height=15border=0><fontcolor=#ff0000>(0.26鲜币)</font>第三梦.阴险琴魔

  怔怔的望著转眼间已仙妖两道的樱,青悠仙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感想才好。

  真没想到自己跟妖精的交媾竟然真的能产生那麽大的影响力,不仅把紫儿从一个少年狐妖变成壮硕的青年,现在又令修行多年的水妖瞬间位列仙班。

  呜──

  眼见对方丰神俊朗,一双看似冰冷的蓝眸里却潜藏著大爱天下的悲悯。但是当她不再仰望那飘忽不定的俊朗魅影之後,低下头来却难过的发现自己全身都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吻痕、咬痕、被蹂躏後的青紫……早就已经被两个男妖玩弄得体无完肤了。

  “弄乐,她交给你了。”

  像是看出了大仙女的窘迫一样,水妖只是眸光微闪对不远处的竹林最後说了一句话。而後,那可望而不可即的显影便随著水雾的慢慢散去而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在静谧的空气之中了。

  “你……”

  有片刻的不舍水妖樱的消失,并不是贪恋那温柔的缠绵。青悠仙子只是在颤抖著担忧,一个男妖的离开会是另一个强奸她的开始。

  “他已经走了,你还在望什麽?”

  果然,水妖刚走,身後就一阵竹枝摇曳,是某人穿行而过的证据。

  回过头去怯懦的抬头看,只见琴魔弄乐正抱著他那把白玉雕琢的古琴噙著月光般温柔的笑注视著她。

  男人的目光像两根洁白的羽毛,钻进她的心坎里面轻轻的搔啊搔。只把她看得浑身发痒,却又摸不著到底痒在什麽地方。到最後只能环紧自己的身子尽可能的将赤裸的身体缩成一团,不被他骇人的洞察力所穿透。

  “你在怕我?怕我什麽,我长得很可怕麽?”

  睨了跌坐在自己脚下浑身充满欢爱气息的女人一眼,弄乐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只见他一双弹琴的妙手在空中一挥,那把白玉琴便像是凭空消失一般离开了他的怀抱。接下来,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已经吓得发抖的大仙女,男人发丝上的绯红衬著那俊美得过分的容貌显得分外妖娆。

  “不要……不要来了……求求你不要强奸我……”

  已顾不得大仙女高高在上的身份,青悠将自己的姿态降到最低限,用一种卑微到几近低下的口吻平实无华的向眼前的男子求饶。

  她原本还是处子啊──

  如果在没有得到休息和进食的情况下继而连三的被强暴,那麽她一定会如同紫狐先前狎笑著预言的那样被活活奸死了。

  听了她的话,弄乐的脚步似乎顿了一顿。而後细长的眸瞳里因为自她的小口中说出的那耸动的话语而绽放出一种不为人知的阴暗光芒。但是接下来,他却好心的脱下自己身上的月白长衫将美丽的仙子严严实实的包裹住。

  “看你吓得,我又没说要对你怎麽样啊。我跟他们不同,只是个弹琴自娱自乐的不在乎那几百年的修行。你很累了吧?我带你去清洗一下身体,然後吃点东西睡一觉好吗?”

  “真、真的吗?”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青悠仙子将信将疑的将迷惑的目光朝弄乐递过去。殊不知她这副羸弱小动物的模样彻底取悦了将她拦腰抱起的男人,令他眼中的光芒更加晦暗。

  妖精不吃人?还反过来将他们招待……会有这种好事吗?

  明明心中一百个不信任,但是过度的饥困却令她在不知不觉中依赖起了琴魔温暖的臂弯。感觉到男人身上传来的安全炙热的体温,大仙女迎著那无害且从容表情渐渐的觉得眼皮比铅重,而後竟然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沈沈的睡了过去。

  “呵……真是个容易轻信别人的好宝贝。那就祝你好梦香甜,睡醒之後我们还有更有趣的事情要玩哦。”

  语罢,弄乐的唇角向上缓缓勾起一个太过明显的笑容。只可惜,这种复杂、阴损、能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容已经睡熟的青悠仙子是没有机会看得到了。

  <imgsrc=http://64.124.54.122//image/profile_forum/VIPs.gifwidth=15height=15border=0><fontcolor=#ff0000>(0.44鲜币)</font>第三梦.此时无声胜有声

  “唔……这是哪?”

  青悠仙子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多日之後了。

  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虽然仍是被妖气震慑住使不出任何法力。但是比起刚被水妖享用完的那会儿,青悠觉得自己的精神已经好很多了。

  偷偷地拉开衣襟看了自己的身体一眼,肌肤上的那些被男妖们弄上去的大小淤痕也所剩无几。光滑水嫩得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样,无论怎麽看都还是好端端的女孩子家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她曾被男人狠狠蹂躏过的迹象。

  是那个琴魔救了她麽?

  咬唇打量著四周,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干净简洁的房间里。这是一个木头与竹子搭建的亭台,没有墙,四周都挂著长而轻薄的纱幔。有白色的、紫色的、绿色的……衬托著深灰色的木头地板显得格外清雅脱俗。

  “你醒了。”

  还没来得及将这里看个清楚,一个好听的男音就伴随著男子身影的到来而打断了青悠仙子的思绪。

  “嗯……”

  不好意思让弄乐看到自己刚睡醒的慵懒样,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妖魔。青悠仙子下意识的用手拨弄了一下自己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对著他友好的俊颜露出尴尬的一笑。

  “那就吃点东西吧,我这幻月阁可是好久都没有客人来呢。冷清的紧,正好你的到来为我这里添点人气。”

  弄乐自己倒是很自来熟,也不在意自己和她仙妖殊途的身份。反而客气的将手中托盘里的食物放下之後就亲密的挨著她的身子坐到了炕头。

  “你……”

  被男人温热的躯体贴著令大仙女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那些霸道的手臂,结实的大腿,以及男妖臀部一起一伏的动作……其实早已深深嵌入她的脑子里。致使她现在随便被异性一碰就会再度想起来。

  “怎麽了?”

  弄乐的双眸没有那麽深邃,玻璃珠子般的澄澈而透明。见青悠仙子神情看上去有些别扭,他露出关切的神情。

  “没什麽……你不要离我这麽近。”

  一阵清雅的花香顺著他的靠近被吹拂到了青悠仙子的脸上,轻轻一嗅──淡淡的,带著清冽的湖泊味道。青悠仙子的脸更红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抱著她回来的时候她是裸著身子的。这样一来,她的身体早已被这个男妖给看光了,这让她该如何坦然的待在属於他的地方?

  “哦,抱歉……唐突仙子了。”

  见青悠有意的回避自己的靠近,弄乐明白过来了她的顾虑,只是很有风度的一笑。青丝上的几绺红色在微茫的光亮下显得十分鲜豔,也十分的俊逸。

  琴魔是个雅妖,没有那麽暴力,更不喜欢强迫女人。尽管身为妖孽让他有得到大仙女就能拥有至高无上发力的觉悟,但是相比之下他还是喜欢慢慢来。

  “没关系。”

  没想到这个琴魔居然这麽守礼又这麽客气,大仙女对他的好感开始增加。低头又看见他手中香气四溢的食物,女人便吞咽了一口口水,神情变得困窘而渴望起来。

  “想吃吗?来,我喂你──”

  见她害羞的可爱,弄乐轻轻一笑,细长的瞳眸弯了弯。

  “谢谢。”

  明白自己是没有资格再矫情的了,尽管已经恢复了力气但是大仙女居然觉得明明可以自己吃饭的她却根本抗拒不了这个男人的善意。他说他要喂她而她居然就很想让他来,不知道是什麽感觉在作祟,但是可以明晰的是──

  自己并不讨厌弄乐。

  “来,小心烫……”

  将一口白粥混了小菜递到青悠仙子的樱红小口边,弄乐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张开洁白的牙齿将那些细碎的食物含吮进去轻轻的咀嚼著。

  女人吃东西的样子很细致,一看就知拥有著良好的出身。

  也是,她是日月之神最宠爱的大仙女啊──除了她,青悠仙子,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称得上是最圣洁美丽的女人?

  在喂她食物的同时,两人也在互相打量著。青悠仙子偷偷觑著眼前的男子,只觉得他温柔得像水一样,整个人都仿似是一把玉骨做的琴。

  她听过他弹琴,虽然有些淫靡、有些冶浪,但是却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才弹奏得出的。为了配合水妖的动作指引他们交欢的方向,弄乐曾在竹林里弹奏一曲“鱼水之欢”为他们的运动助兴。虽然对於她来说,这个男人也是助纣为虐夺取她清白的帮凶。可是不知为什麽,她就是对他有著朦胧的好感。

  也许是因为紫儿太邪恶,而水妖有太冷酷了吧……

  这个弄乐刚刚好,好到足以让她对他放下了全部的戒备。

  “你、你会放我走吗?”

  吃完东西,青悠仙子觉得自己的气力更足了。忍不住一把拉住就要将空碗收去的男人的手臂,眼神祈求的说道。

  “你很想走吗?”

  不著痕迹的挣脱她的羁绊,弄乐不动声色的走到桌子旁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自己则找了张椅子面对著床上的女人坐了下来。

  他身上穿著月白色的长袍,风姿卓绝。面如冠玉的脸上有著让人著迷的柔滑轮廓,一见就是个极其俊美的男人。

  “我当然想走!谁会……谁会甘愿留在这种地方等著男人来奸污。”

  原本不想把话说得如此露骨,但是一思及自己之前的遭遇,大仙女妩媚的眸中立刻汇聚起了哀伤的水雾。

  “委屈你了……”

  听了她这句话,看见她受伤且迷人的神情,弄乐沈默了好半天才喃喃的回答。

  “那你会放我走吗……?”

  见男人眼中流露出怜悯的光芒,大仙女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也许这个弄乐会成为她逃离的帮手,看他那麽友善、那麽温柔,应该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为难她吧?

  “要不要听我弹一曲?”

  没有再回答她的话,弄乐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双手一张,先前那把古琴又闪动著明暗不定的光芒出现在了他的十指之间。

  “听琴……?”

  不明所以的望著神乐有些古怪的表情,青悠发现自己根本就读不懂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麽。犹豫了片刻,见对方已经将琴搁置帷幔边上专门用来摆放瑶琴的案头,他自己也盘膝坐在了木案的旁边。女人的心里便不再犹豫,而是忍住好奇点了点头。

  “铮铮──”

  男人见她应允,嘴角便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修长的五指开始在晶莹的琴弦上波动游走,不一会儿就将青悠仙子听得昏昏沈沈,如痴如醉……

  下一章高高高H~~~~~~等我呦!!!!

 不个好人──
不个好人──
不个好人呢──
原本以为自己满足了食欲便会随着弄乐琴音而安稳入睡,但半梦半醒之间,作为仙子本能防备却令青悠仙子蓦地升起一个可怕念头。
外表再温文,举止再守礼,那也妖哇……
用紫儿话说,哪有一个妖精不等着侵犯她身体来换得自己半世修行呢?
这麽一想,女人便再也无法睡得安稳。
耳边听着流水般清冽澄澈琴音,似乎弹曲之人并没有任何恶意,反而刻意放柔了曲调一心一意只为风雅而奏。周围清风拂动,帘幔飘舞。红艳、绿嫩、紫尊贵,黑得冷邪。
说这个地方叫幻月阁,当真如梦似幻,风花雪月好场景。
但她心神却总觉不得安宁,像有某种不详预感化作一缕幽魂正缭绕在她躯体周围纠缠不清。
……有点热呢……
不知道不方才那碗粥吃太过舒服缘故,远离了水妖冰湖,弄乐地方倒显得温暖许多。
鼻息间萦绕着楼台中嫑央那矮几上点燃紫檀香炉所散发出来香气,配合弄乐琴音将她熏得有些飘飘然。
青悠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那麽困顿,但不知道为什麽,在软榻上翻来覆去蠕动了几下,她就觉得浑身上下都懒洋洋,散发着一股麻酸味儿。
骨头里卸了劲儿,连移动一下都显费力。眼皮儿突然间变得沈重无比,除了想睡还想睡。
“困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弄乐温柔声音,似安慰又似蛊惑,听得她更加无力。
“恩……睡……人家好困……”
费力张开小口吐出了嗲嗲几个字,转过神来却又被自己近乎勾引甜腻声线而吓到。
她怎麽能发出这麽骚浪声音……
作为纯洁象征大仙女,她一向矜持有礼,绝对不会同男人这般撒娇。可今天怎麽会……不明白自己怎麽了,一听弄乐琴音她就什麽都不对劲了。冷汗沿着仙子洁白额头下落,沾湿了身下单褥。
“呵呵,既然倦了就休息一会儿吧。这两天身子累坏了,觉得疲倦也正常。”
见她脸上露出困惑表情,弄乐细长眼眸不易察觉眯了眯,一道精光闪过,而後却用长指将琴音拨动得更为轻柔。
“乖──合上眼睛吧,什麽都不要想。”伴随着弹奏,“铮铮”音律慢慢变细,变小,到最後几不可闻。青悠仙子虽然已经起了警惕,但在这种强劲催眠之下一切思绪都会凝滞成一团化不开浆糊。
只见她整个身子都变得轻飘飘,放松至极。再加上体内某一处热得要命,令她竟然不自觉地开始用青葱般手指抚弄起自己干涸嘴唇、细嫩脖颈,甚至沈甸甸胸部……
“恩恩……”
炎热侵袭着她身体,让身上原本就厚重衣服显得更加束缚。青悠仙子紧闭着美眸不舒服挣扎着,拉扯着,最终将自己衣襟扯开露出内里纯白色丝质肚兜。
“呵呵──”
见她做出如此反常举动,弄乐却只在远处隔着空气静静看着。没有要阻止意思,也不去担忧她为什麽会变成这般模样。就仿佛这一切──早已心中有数。
“热呐……热死了……”
随着男人笑声越来越意味深长,青悠没过多久就七零八落将自己剥得只剩下一条裹裤。
柔软白皙大奶子像果冻般堆在胸前感颤动着,摇晃着,抖出乳波对於任何男人来说都一种强烈诱惑。
“小骚货,这就不行了?”
见她踢开被单微张着双腿一手揉捏着自己乳房另一手则隔着裹裤抚摸自己敏的花心,弄乐眼神一黯,唇边笑容倾斜已非方才温文无害模样反而更像歹人计得逞後自得。
“不要……不要弹了……”
身体与意志渐渐剥离,青悠到了此刻大致已明白这一切都弄乐弹琴搞鬼。想不到自己谨小慎微,防范着男妖们对她勾引与蛊惑,却还被琴魔友善外表给欺骗了。到最後不晓得被下了什麽心蛊,竟然在男人面前做出自慰这种放浪事。
但她身体此时已经不听她的了,不用控制,她身体自己会动。每一个动作虽然艰难无力却精准无比,完全要她在弄乐面前下流玩弄自己。
“为什麽不弹,琴声不好听麽?”
见女人抚弄自己阴部动作变得越来越迅速,弄乐阴森森一笑,指尖拨动琴弦得速度也跟着加快。
“不……啊……”
想生气想尖叫,想狼狈穿起衣服仓皇逃走。但手腕上脚踝上大根部都像木偶般被系了线,每个动作都只跟着掌控者走。
她无助淌着泪珠望向远处英俊男妖,却发现刹那间风动心动。周围天色骤变,已不再阳光明媚。
乌云黑压压聚集成一片,可怕风暴即将来临。
弄乐墨色长发伴着劲风在空中猎猎飞舞,看上去无比邪佞。周围帘幔诡异甩动起来,发出轰轰声音。紫色妖气从四面八方流星般投射而来,汇聚到弄乐周围渐渐团成一个大半圆形结界,将男人与琴笼罩在其中。
“弄乐……弄乐……”
心中焦急呐喊,想质问对方对自己做了什麽。但发出声音却依旧狐媚,竟像在勾引他朝自己前来。
“不要急,小骚货,我会狠狠地满足你的浪穴。”
黑眸锐利捕捉到女人裹裤中心那逐渐扩大水渍,弄乐扬起长睫,眼中射出复杂又犀利光芒。
“恩恩额…………”
结结巴巴做着无谓抵抗,青悠仙子眼睁睁看见弄乐被包围在结界之内像个至高无上王者一般同手中琴一起飞腾了起来。
姿势没有变,琴也依然像还放在木台上。但整个人却漂移着离自己越来越近,到最後竟然跪坐在了她伸展着两腿之间。
“啊……”
害怕想往後倒退,可无形丝线却牵连着她不让她如意。
那把神秘妖琴就盘旋在她腹部上方,被看不见神力托着,依然被弄乐奏出销魂乐曲。
“啊啊……啊!”
就在男人优雅弹奏之时,笼罩在周身紫光逼近才令青悠在这种诡秘照耀下看清控制着她身体动作并不什麽看不见力量,而正近乎透明却坚韧无比琴弦。
那些弦随着男人弹奏音律被释放出来,有如自带灵魂一般缠绕着她,胁迫着她,让她恐惧,让她屈服。
“叫吧,女人声音也一种韵律,喜欢紧呢。”
白皙俊颜上流露出嗜血神情,弄乐一边弹奏一边低头欣赏着青悠仙子被琴弦折磨时表情。看着她泪眼婆娑,却仍旧媚态横生,一种病态满足感涌上心头,让手指游移到下一个音阶上用力一勾──
“啊啊!!!”
双腿间布料应声而裂,“滋啦”一声她腿心处粉嫩阴户就已完全暴露在了男妖赤裸裸视线下。
“不是人……禽兽……”
剧烈挣扎,但身上琴弦却越收越紧完全控制住了她反抗。脚踝处细线抖了两抖,便遵从弄乐用妖琴奏出指示尽可能将女人双腿长到最大,好让完全看清她萎靡的私处。
“忘了麽,我本来就是妖啊──”
月白色长衫伴随着男人沙哑声音自动敞开怀抱,而後顺着精壮有力肩膀寸寸滑落。
琴弦不仅剥了她衣服,也能将除掉。
“不要……不要了……以为,以为好人……”
哭上气不接下气,但青悠仙子所得到回应却男人胯间粗壮阳具变得越来越巨大,越来越坚。弄乐器完全不似温和外表,狰狞棒身布满了青筋,龟头红彤彤,宝石一样光滑艳丽。
腰结实得很,没有一丝赘肉。屁股挺翘而方正,被秀美长发所覆盖看上去性感撩人。那嚣张肉棒从一片乌黑集中地草丛中伸展出来,处处显示出雄性魅力。
“大仙女啊──教个乖,以後还不要随便轻信男人好啊。”
表情邪佞吐出这一句在青悠仙子听来宛如晴天霹雳话,弄乐两手优雅合十而後蓦地一分,十根青葱玉指瞬间就如花一般绽放开来,摆出一个妖娆姿势。
青悠仙子知道对方又在结印作法了,尽管心中害怕得不得了却依然反抗不得,只能痛苦任由身上琴弦越绷越紧。这琴弦虽然虚幻透明却极为坚韧,此时不但控制了她四肢,还如同蛇一般缠绕在了她身上,将她乳房勒出萎靡高耸形状。
“啊恩……不要啊!”好难受!
亲眼看着自己乳头变得越来越硬,并且由最初粉色慢慢充血变深,到最後竟然如同两颗漂亮宝石点缀在雪白丰满胸上。青悠仙子大口喘着气,小穴儿在各种强烈刺激下不由自主翕合着,吐出大捧大捧花液。
“啊……怎麽会这样……怎麽会……”
那透明晶亮淫水儿如同雨露般滋养着她迷人花瓣,让她阴部看上去柔媚诱人。弄乐目光深邃将她这副冶浪样子尽数收入眼中,饶定力上乘也禁不住这样诱惑。很快便情不自禁摆动起感腰臀,右手轻轻握住那一根火热肉棒开始小幅度套了起来。
“啊!啊!”
此时并没有沾上青悠仙子身子,而看着她不断扭动身体也跟着用手解决着身体需求。
也许先前友好都装出来,欺骗善良小羊羔步入陷阱诱饵。但有一点弄乐没有装,那就真一个雅妖,喜欢慢工出细活。不会像那下流没节操紫狐一样上来就直奔主题。
一想到这白璧无瑕大仙女竟然给那个最低等小狐妖破了身子,琴魔还在心中暗自叹息,恨不能时光倒退,及时阻止了这暴殄天物之举。
“要……给……给!”
青悠越扭动便越觉得穴儿里面特别痒,无奈双手被控制没有办法自行纾解。然而正当她空虚难耐时候,那琴魔竟像知晓了她心事一般,薄唇勾起一个会意笑。紧接着她双手就忽然能动了,下一瞬间就如饥似渴抚摸上了自己阴户。
“好舒服……啊啊……”
迫不及待掰开自己阴唇,青悠顾不上廉耻一得机会连忙当着琴魔面迫不及待自慰了起来。
只见她漂亮食指先摸索到了那已经勃起小阴蒂,而後运动指腹一下接着一下画起了圈。也许她身体饥渴过度,在听了琴魔欲曲又闻了特制香气,情欲一时间翻滚而来,狂风暴雨般瞬间铺天盖地。
再加上她身体敏,这一下光揉搓着阴蒂并不能立刻就达到想要高潮。反而越抚摸就越难受,跟随着她抚弄频率,小穴又像婴儿小嘴儿一般一翕一合呼吸了起来。洞口虽紧,阴道内却大大洞开着,热乎乎散着湿气就等着又大又粗硬物戳进来好好吸吮一番。
“舒服麽?够麽?要不要来帮忙──”
见时机越来越成熟,青悠仙子自己搞浑身是汗性器越来越淫却迟迟没有达到想要高潮。琴魔手终於离开了一直抚摸着的自己的欲望,任它铁棍一般高高耸立着。一向只用来弹琴优美双手轻柔抚上了仙子胸口,将那两个不断颤动肉团完全包裹在了一起。声音温柔动听,却包藏着不为人知的邪恶。妖怪也和人类一样,越和善表象往往隐藏着越肮脏罪恶。
“要……唔……帮……”
青悠仙子隐忍了半天终於情感崩溃哭了出来,此时她全身已经泛起一层萎靡绯红色。汗珠在雪白躯体上不断滚落,令她从内到外都燥热不已。
胸口被男妖握住那一刻,她才终於感到一种沁人心脾冰凉。舒缓了她身上灼热之後,随着琴魔开始不断轻抚揉捏自己乳房,用手指拨弄按压她娇嫩乳头。她感觉自己全身气力都像要被掏空了一样,只希望对方能拯救自己,尽情奸淫自己。以满足她身体内快要将她吞没饥渴。
“呵呵,想要怎麽帮啊?美丽大仙女──”
跨骑在美人身上,弄乐一边恣意把玩着她软乳一边继续用言语逗弄着她。
邪恶如他,要不只从肉体上欺凌这个毫无还击之力仙子,而连精神都不放过一同掠夺与折磨。
“唔……亲……吸乳头……”
左手食指在弄乐欺压上来了之後便不得不从自己小穴中抽了出来,现在青悠仙子已不再那个清纯如玉圣洁象征。只见她疯狂用自己洁白双腿夹住身上男妖腰身,并且用玉足不断磨蹭着臀部。
她现在想要只有激烈爱,除了疯狂交媾再没有其它。
“别心急啊……呆会慢慢玩。”
女人主动令琴魔虚荣心感到大大满足,手上动作也更具技巧。只见一边用弹琴长指甲轻刮着那粉色小乳头,一边低下头张口将另一个含在口中轻吮。
捧着仙女那一对饱满感绵乳,男妖吻它、吸它、吐出长舌绕着那小小乳晕画圈圈。等到心满意足吸吮够了她乳房重新抬起头来时候,那黏腻唾丝从舌尖一直连接到她乳头上──晶亮亮一层。
“啊……啊……”
迷蒙着媚眼将琴魔玩弄自己的样子完全看了个清楚,青悠仙子只觉自己双乳被玩更加发胀了。沈甸甸,又麻又羞。
“叫声可真动听啊,没想到青悠仙子也会像个风骚狐狸精一样叫床呢。”
抚摸着女人身体,琴魔好像怎麽碰触都不觉得满足。滚烫阴茎贴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厮磨,渗出前精落在她如丝皮肤上,烙下晶莹印记。
“弄乐……弄乐……玩啊……恩啊……”
胸口刚刚被戏弄了一番,青悠食髓知味。双手主动攀爬上胸前肌肉,贪婪抚摸着跟自己呈现出来柔媚完全不同雄性肉体。
“哈哈,真可爱。”
腥红舌头在琴魔口中徘徊,而後青蛇吐信一般忽然伸出来竟比正常人尺寸长了数倍。
“啊!”
从没见过琴魔妖形,没想到情愈浓时竟然逼出了本相。青悠仙子没有心理准备先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却又被调情手段给弄得再次变得迷迷糊糊。
“怕什麽,这能令人快乐的东西。”眼角微挑,男妖眯着眼露出邪嫑恶笑容。
只见丝带一样软舌灵活无比,隔着半尺长距离顶着女人檀口就给伸了进去,一下一下疯狂搅出更多蜜津,甚至还刻意做出常人难以企及深喉动作。
“啊……恩好痒……”
亲完她小嘴,又不甚满足用舌头舔遍了她全身。健壮身体越滑越靠後,到最後干脆跪趴在她两腿之间,将整张俊脸埋进了大仙女腿心。
“不知道用这舌头舔这里,会什麽感觉呢?”
用两个麽指将女人阴户掰开到最大,琴魔放肆瞧着她动人小穴。长舌头呼啦一扫,就将整个阴户舔洗了一遍。从外到内,从大阴唇到湿淋淋的花瓣,差一点连私密菊穴都被亵玩了去。
“哎呀……舒服……好舒服……”
男妖唾液似乎有种催情功效,被舔过之後,青悠只觉得阴户热热的,小穴儿也不由自主张得更大。
“进来……进来啊……”
禁不住诱惑主动向他求欢,青悠仙子明白自己这一次真堕落了。
“好啊,那就来舔舔这里吧……”
听着催情淫话,琴魔眯起了妖眸,而後缓缓将自己长舌头探入了青悠仙子阴道。
“啊……深点……再深点……弄乐……”
抱着男妖头,青悠仙子淫荡张大了双腿任凭长而灵活的妖舌在自己小穴里鱼儿一样来回穿梭着。
男人舌头热乎乎,软软顶着她宫口。还拼命往里面钻,这种酥麻的感觉其东西给予不了,也让她拼命收缩着阴道一脸春情享受着这极致快感。
“这麽贪心啊……不怕被玩坏了吗?”
麽指不断揉弄着她阴蒂,弄乐变着花样儿翻转着自己舌头。就像要将她小穴给搅烂了一样,恣意打着圈舔。只见水色薄唇紧贴着她阴道口,一边舔弄还一边跟她下面那张小嘴儿接吻。唾液淫水儿混在一起弄得到处都,空气中阵阵香气也混合了难以言说情欲气息。
“宝贝儿,真要被玩坏了该怎麽办呢?”
妖怪舌头跟人类本就不太一样,再加上们唾液具有催情功效。这一舔一插之间青悠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要难过虚脱了,只求一次高潮,让她释放出积压太久几乎要伤身了能量。就算立刻死在这也在所不惜。
“那就玩坏吧……求……玩……”
就在弄乐又一次舔过她敏感点却只刺激了一下就立刻转移了目标让她不能纾解之後,大仙女抱住了男妖头开始小声抽泣。
好想要……好想快一点达到高潮……她快要受不了了……
“哦?哈哈哈,真没想到这样下流的话居然会被这个世间最为圣洁仙子说出口。没想到吧日月之神,你们最宠爱大仙女也会在妖精床上放浪像个最没有廉耻的荡妇。”
口中说着十分恶毒话,听在女人心里很不滋味。然而现在她已经完全顾及不到这些名誉上的问题,没有什麽比身体上需求来得更重要。
“求你插吧,你就插吧。用胯间这一根大物事好好操操,保证欲仙欲死。”
慢慢从女人阴道内抽出自己的舌头,弄乐挺直了腰杆将更大更硬的长物对准了女人小穴。却没有立刻进入,只用双手捧握住她柔软雪臀将阴茎在她股沟里下流滑来滑去。
深色而狰狞的妖精阳具尽情猥亵着粉色娇嫩仙女私花儿,那怎样一种不堪入目画面?
此时琴魔浑身赤裸,墨色长发直垂腰间混合着几绺血色红丝。英俊面容看上去要比天神更加美丽,然而那一双玉手上长指甲以及狭长眼眸却令看起来绝非善类,邪肆逼人。
“呜……求……”
感觉到有坚东西在顶着自己阴唇,青悠连忙将屁股向上抬了抬,饥渴小嘴儿一下子张开含住了弄乐的龟头。像得到了什麽了不起好吃一样如饥似渴吞了进去开始不停吸吮。
“嘶……真浪……”
这一下变故弄乐也完全没有料到,阳具上最敏感的地方忽然间被对方咬住。过电般酸麻沿着棒身流窜直达腰椎。
周身原本聚集着紫气一下子变得薄而透明,自动散开一个更大更圆结界圈将们两个人全都笼罩在里面。
“啊……这……”
刹那间狂风骤起,伴随着幻月阁外电闪雷鸣。
七彩帘幕啪啦啪啦飞舞着,击打着阁内长柱。然而身处於结界内大仙女与琴魔二人却并没有受到外面恶劣天气任何影响。两具赤裸裸的身体以一种极为常见却非常适合性交姿势交缠在一起,男妖跪压在大仙女身上,双臂撑着床板下半身与她死死相贴。
原来,就在方才青悠惊讶於结界外面变化之时,弄乐已经狠狠一顶,“噗滋”一声便将阳具用力插入了她的妖穴。
一时之间,女人美艳脸上一片春情。下身蓦地被插令她浑身上下不快都瞬间通畅了,小穴里面胀鼓鼓与妖精阳具贴严丝合缝。壮硕竟然一路顶到了她子宫口一颤一颤磨蹭着那敏感媚穴。
“啊…………啊……”
忍不住叫了起来,有爽快也有痛苦。因为弄乐插得深、顶猛,才一下就将她弄得酸麻要命淫水儿横流。
“呵呵,可不就插麽,难不成还插?”
稍微拔出了一点,弄乐享受着她那特有销魂小穴,而後又一个用力狠狠顶了进去。这一下方才还处於适应状态的小穴已经完完全全被侵占了。没过多久便展开了销魂律动,用力操弄起了青悠仙子来。
“啊…………真舒服……好穴啊……”
一边插一边赞叹,琴魔一向不似水妖冰冷,有什麽说什麽。此时跟着交节奏叫起床来也一样感媚人。
青悠皮肤皓白如雪,就连阴部也漂亮像一件艺术品。现在,它夹着一根大肉棒,还任凭像抽拔活塞一样来来回回不断运动,这幅画面香艳十足足以令人血脉贲张。
“啊……啊……用力……再插……”
忍了这样久时间,才终於被插进了阴道。女人在身受催情之物蛊惑之後早已变得十分淫荡,刹那间只觉得干柴遇见了烈火恨不能用小穴将弄乐阳具全部吞吃进了去。
只见她用双臂拼命攀住男妖肩膀,主动挺着细腰迎合抽插,小穴还有规律一吸一放吞吐着进入的肉棒。两个人双攻双守,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时之间快乐似神仙。
“吸得这样紧,还以为哪个狐狸精变呢,看不干死你!”将结实窄臀抖动如同筛子一样,弄乐亲眼看着自己阳具不断进出大仙女身体,只觉得十分刺激。
性格偏向阴鸷,偏又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装得十分友善。此时想搞的女人已经被搞上了床,就已经无需再装,什麽恶劣幻想都想一一实现。
只见一只手撑着床榻另一只手直接将女人大腿举到自己肩头屁股一挺一缩操着那销魂小穴,几乎将青悠仙子整个阴道都操翻了出来。光这样还远远不够,听着耳边身体拍打“啪啪”声,这样了她几百下又贪鲜换了侧入式体位。躺在青悠仙子身侧从後方再度插入她的阴道,一顶一顶干她屁股。
“舒服麽,?”
这样姿势能让阴道显得更加窄小,一时之间水声潺潺,“唧唧唧唧”全都是操穴的声音。对极了弄乐喜爱各种音律胃口。
“舒服……唔……舒服……干……继续……”
见青悠仙子闭着美眸好似很享受,弄乐淫笑一声将手环住她玉体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把玩她被冷落了许久的乳房。
没过多久两个人又换成了“跪趴式”“观音坐莲式”“老汉推车式”。各种体位不断交换,好像永远都不知道停歇。
“啊……又到了……不行了……”
第三次喷出大量淫液,青悠仙子骑在弄乐身上浑身颤抖达到了高潮。不知这琴魔为何会有这样好体力竟然能将她一操再操,而一直忍着不射精。青悠已经被男人操过了,也爽过了。此时浑身体力已经只剩下二成,只怕再做下去就要真正昏死过去了。
“这就不行了,?”
见怀中女人流露出不堪重负疲态,弄乐坏笑了一声,搂着她身体帮助她继续上下起伏套自己仍然硬像钢铁一般的阳具。
琴魔,寄物为妖。
生命与身体皆与怀中常抱白玉琴息息相关。一根弦就一个分身,一把琴七根弦自然根根欲望都满足了才会最终射精。
“不……不要了……呜……”
青悠仙子哪里知道这个男妖竟有如此多门道,只当天赋异禀可以久干不射。可怜小穴儿里已有些发疼,那一根儿烧火棍一样的阳具还在拼命活动着。
“来呀!干啊!”
次次顶穿了女人花心,琴魔阳具埋在她体内剧烈跳动着,龟头上小孔一张一合吸吮着她流出来精华之液。
因为有了她充满仙气灵液滋润,琴魔妖力也在逐渐增加。原本那一头墨色长发只有几绺鲜艳血红,但随着时间推移,大仙女喷出淫液越多红发数量就越多,到最後竟然一头长发炽烈如火,衬得愈发俊朗惑人。

青悠仙子醒来时候才恍然发觉自己不知什麽时候被琴魔干昏过去了。颤巍巍撑起身子来抖开两条玉腿,浊白萎靡的精液立刻从她下体流了出来。好像射了好多样子,让她小穴再也装不下了才肯停止。
“醒了?”
也许因为刚清醒一些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周围,直到那个熟悉好听的声音隔着不远距离再度传到自己耳朵里时候,她才惊愕抱起软榻上丝被遮住自己光裸的身子。尽管她一切私密早已被这个阴险家夥给一览无遗。
“下流……”
一想起自己被琴弦和迷香控制着主动和他做出那些淫荡之事,青悠仙子悲从中来又羞又气,到最後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竟要立刻就又哭了起来。
“可怜美人儿,这就要哭了?下流没有错,可又哭又闹求着操,难道会比这个妖怪更加高尚一些麽?”
一语点破她悲哀现状,琴魔悠闲地拨动着掌下白玉琴。一头烈焰般红发衬着皓白如雪长衫,竟然如此丰神俊朗宛若神尊降临。
然而,额角上却多了一个墨玉色图腾花纹,面具一般延展覆盖住半截右脸,让俊逸之中又多了些半神半妖邪气,真说不出诡异。
“、脸……”
初看变成这副模样,青悠先吓了一跳。随即想到紫狐和水妖跟自己交欢之後变化,也就不再奇怪了。
看来因为侵占了自己身子,这笑里藏刀琴魔也功力大增呢……“呵呵,感谢恩赐。因为淫荡,又平白多了千年修行。美丽可人儿,要怎样谢你才好呢?”
琴声慢慢停了下来,弄乐走到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着薄唇不徐不缓灌了下去。随着吞咽,那脖颈之间男喉结也随之上下滚动着,不知为什麽竟看得青悠仙子也跟着口干舌燥了起来。
“能、能不能给我也喝一口?”
舔了舔干涸嘴唇,女人目光变得渴望了起来。
运动了那麽久,又喊又叫又出汗,她身子已处於十分饥渴状态。此时若有人能给她吃一碗粥或者喝一杯水,那她一定会感激涕零。
“不要这麽客气,小美人儿。不过想喝水而已,怎麽会不给呢?”
细长眼眸意味深长眯了眯,琴魔笑盈盈回应着她的要求。让青悠看着友善笑容,觉得一颗心总算安了下来。
却不料,对方并没有如自己所愿将水杯递了过来。而直接端着茶壶,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己面前。而後突然伸手抽出了腰间白玉腰带,裤口一松,那蔽体丝绸竟然就坠落到了脚边露出两条结实长腿。
“啊!干什麽!”
这一下把青悠惊得不行,眼看男人裤子又脱了下来。只留下长袍一块下摆能够勉强遮挡住那不堪入目东西。然而琴魔又怎麽会就这样放过她,只见大手一撩,自己赤裸裸的下身就毫无遮掩出现在了女人面前。
  “……无耻!”
可怜那青悠仙子避无可避,只能惶恐盯着男人平坦下埋藏在乌黑阴毛里一根半硬半软的阳具不知所措咬唇。
“羞什麽,又不没用过,昨晚它插你的时候可乐得很呢。”
对於她这副到了现在还在矜持的举动,弄乐只觉得可笑之极。她不想看偏要她看,不仅要看,还要她吸。
这麽想着,唇角微挑口中嗫嚅念出一段咒语。离不远处案台上那把白玉琴便像接收到了什麽命令一样,自己弹奏了起来飘出缕缕销魂魔音。
“啊……不要!怎麽回事!”
琴声一响,青悠仙子身子就整个软了。不仅如此,她发现自己身体又像被看不见的手穿了线,木偶一样随着音律动作,竟然不由自主从丝被里光溜溜站了起来,而後低贱跪坐在弄乐赤裸的下身前。
“不要喝水吗?那就要喝个够吧──”
明知道壶里茶水温,弄乐也不害怕会烫伤自己宝贝。只见优雅运动手腕提壶,那汤色澄亮茶水便汇成一股小流涓涓从壶嘴中泻出尽数浇到自己阳具上,将整根肉棒连同茂密毛发都打湿得晶晶亮亮如同沾上了琼浆玉露。
“喝啊,阳具上有你想要的茶水,要给一滴不差舔个干净。不然话,一会儿在下就会操死你。”脸上依然挂着和善微笑,然後男人口中吐出话语在青悠仙子听来却宛如晴天霹雳

“呜……”青悠仙子哭了,听了琴魔邪嫑恶要求,她真哭了。
眼泪顺着洁白细嫩脸颊大颗大颗滚落下来,最终汇成咸涩小流。然而尽管这样,她却不得不卑微启唇,当真张开樱红小口含住了弄乐胯间阳具。
“啊……呜呜……”
原本男人阳具还处在半萎靡状态,此时被她湿润小口包裹着。一下子就如同充了气囊带一样瞬间鼓胀了起来,变成了一根坚如铁的肉棒。
“啊…………”
随着弄乐阳具胀大,青悠含着动作变得越发困难了起来。
她嘴巴原本就不大,但男妖龟头却如同光滑硕大的鹅卵石一样。虽然圆润,却几乎撑开了她整张小嘴。
肉棱子顺着她口腔内壁来回刮磨,弄得她又酥又痒,为了方便吞吐她只能将双手卷成筒状微微使力握住男人肉棒。
“舔啊,怎麽不舔?不舔怎麽会舒服,又怎麽会解渴呢?”
见青悠只含住自己的肉棒慢吞吞吸吮,弄乐虽然觉得很爽快但这离要求还差得很远。伸手轻轻抚摸着女人一头长发,弄乐眼睛里多了些因她浑然天成美貌而兴起迷醉。
毕竟个粉雕玉琢大美人儿,又纯洁仙子。原本该不染一丝尘埃,现在却像个妓女一样为自己口交。这种把白璧无瑕仙子玷污成肮脏东西的快感变态,却所有妖怪们都非常锺爱。
“好……舔……”
听了这句话,青悠仙子只觉得自己口中饥渴变得更甚。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用音律又给自己下了什麽魔咒缘故。
吐出口中肉棒,她垂眼看着那一根壮硕阳物。
紫红色棒身青筋环绕,蜿蜒盘旋在光滑如丝表皮上。龟头很大,看上去像一个漂亮蘑菇。上面肉比棒身还要更鲜嫩一些,端正小孔里已经汨汨流出了兴奋前精。这一切都令青悠仙子感到口干舌燥。
“……嘶……”
极力伸出自己舌头,青悠扶着弄乐阳具将自己美丽脸凑上前去开始慢慢舔刷起上面茶汤来。
“不错……喔……真会舔,看来已经被调教很不错,不用再教了嘛。”
享受着这一种像在脚底心挠一般又舒服又想逃开的快感,弄乐握紧了青悠仙子头忍不住将她更按向自己胯间。
“…………”
青悠嘴被占着不能说话,眼神复杂看了一眼却只蠕动舌头将那依旧散发着丝丝兰花香味儿茶水尽数舔进自己腹中。
她香舌柔软像一条纽带,滑过肉棒上每一寸肌肤用舌尖挑逗、舌苔研磨。她嘴唇也没有闲着,舔一会儿就吮一下,顺便将已经到口茶水吞咽进去。
如此频繁重复着相同动作,给琴魔带来了至高无上快感。
“好宝贝儿……对,就那……下面丸子也要舔……吸它……对……”
一点一点指挥着女人做更符合心意动作,弄乐兴头上来不再满足她只舔吻吸吮自己阳具上面的水珠。而直接健腰一挺,将灼热的阳具戳进了女人嘴巴里。
只见毫不怜惜磨蹭过她牙齿,一下子捅到了喉咙深处。竟然没有任何预示得将她嘴巴当成了阴道一般无情操了起来。
“唔……唔唔……”
这麽一来,青悠仙子立刻陷入被动与无措之中。原本将口交频率掌握得很好,而现在却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将嘴巴张开。眼睁睁看着那一根粗壮阳物极其凶猛在自己口中用力穿梭着。
“喔……哦哦……得真爽!”
弄乐红发飞舞,双分开腿将两瓣屁股夹得更紧,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胯间那一根硬棒上。动作时快时慢,九浅一深、三长两短。青悠仙子嘴唇慢慢被磨蹭微肿,大量口津混合着分泌出前精顺着她嘴角流下来。汇聚到她奶酪般胸乳上,竟然很快就一滩泥泞。
“舒服……真舒服……操小嘴儿可不比操小骚穴要差呢。”
“唔…………”
青悠仙子没有办法说话,只能任凭对方挺着肉棒在自己口腔里插入拔出。只见她一双玉手先推拒着男人下体,只怕一下子戳过头会就这样死了自己。
可渐渐,抬眼望着琴魔结实漂亮雄身体。她含着肉棒,却觉得两腿之间竟然不由自主痒了起来。这种被一个男人完全征服了快慰不断折磨着她内心,让她觉得能有一个人每天这样对待着自己也不错。
女人一心随着弄乐操控起舞,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妖精精液浸淫,已经让她从里到外都在慢慢像一个荡妇过度。
不再排斥男妖们奸淫,甚至渴望着那些英俊邪佞妖类抱着自己身体,玩着自己乳房,臀部还要一起一伏用力抽插自己饥渴的小穴。
堕落──
只一瞬间事。
  当琴魔大吼一声在她嘴里激狂喷射出来,她私花也同样被自己晶亮的淫水给沾染湿淋淋之时,她就茫然发现,那个纯洁矜持青悠仙子……已经不复存在了。

对於一个原本圣洁无比人来说,堕落最大耻辱──
一个人摇摇晃晃走在妖气四溢迷雾森林里。青悠仙子回想着过去三天自己被琴魔拥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性交……这种活生生堕落感令她对自己已经彻底失望了。
此时她身上穿着干净衣服,认真梳洗过,腹中也并不饥饿。

临走前琴魔并没有亏待她,不仅帮她打点好了一切,让她能够体面走出幻月阁。还将自己头发剪下来一小束包在香包内给她挂在胸口,说能抵挡住等级低的小妖们对她不自量力的妄想。

没办法,身处於这妖界之中,因为妖气过重她根本一点法力都使不出来。弄乐毕竟跟紫狐不一样,还比较怜香惜玉。或者更确切说,一想到自己要跟那些道行不过几百年低等小妖们同时享用一个女人,同样也会觉得颜面无光。

然而此举却并没有让青悠仙子对善心感激涕零,但同样,她也没再像当初那样声色俱厉责备表里不一。
因为女人心里比谁都更清楚,也许两个人亲热刚开始时候还有些强迫意味。但到了後来却变成了她也十分乐在其中,甚至恬不知耻主动搂着弄乐健壮身体向索求更多欢爱与高潮。
当然──
这一切都可以归咎於妖精们在她内射出的精液含有蛊惑人心催情作用才令她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但走着走着,青悠仙子慢慢来到一条小溪边。面无表情低头望着清澈溪水中倒影出自己影像──
她情不自禁开始盘问自己心,真一点点动摇都没有?
“哟──兄弟们快来看呐。说这溪水边上怎麽有股清新香味儿呢,敢情青悠仙子在这。真百闻不如一见呐,果然那八美千娇妙人儿。也不枉柳树精活了三千多年,居然有幸能见到这位美人。这运气不也太好了点,你们说呢?”
正当青悠仙子望着自己倩影出神,身後却忽然响起了别人由远及近脚步声。猛地回头察看,人数不多,却也有三个。正是那绿眉绿发柳树精、松树精和柏树精。
“你们……”
下意识後退一步,却不慎一脚踩进溪水里差点跌倒。女人狼狈稳住重心,待到看清那三人面容时,倒惊觉对方竟然一个赛一个风流英俊。
跟天神俊美威严不同,这帮妖精身上都透着一股子玩世不恭邪气。虽然俊,却俊冷,俊得冰,俊得狡猾也同样俊得没个正经。
跟这样男人做爱……大概会很舒服吧……

没有想到自己头脑中第一时间反应出不恐惧与逃离,反而这样不知廉耻臆想。青悠仙子红着脸咬紧了下唇,默不作声继续任凭对方用下流言语调戏着自己。明明仗着弄乐红发护体,脚底下却一动都没有动。

“我们怎麽了?大仙女,今天既然让我们遇见也算有缘。一个人在这迷雾森林里人生地不熟,真要迷了路可就出不去了。不如跟我们哥儿三玩玩,作为报答们给指条明路,也不枉咱们相欢一场。”

没有闲情逸致跟她风花雪月,这三个妖怪道行尚浅,不比那琴魔诸多心思。

见青悠仙子一个人孤零零走在迷雾森林里,三人皆一般邪念丛生。想跟这位不知道比那些淫荡小女妖们漂亮多少倍仙子交欢是其一,更重要,紫狐说对──没有人会不觊觎那平白得来的千年修行。

所以只要青悠还在妖界,就会不断有妖怪来操她、玩她,直到将她活活死为止。今天算他们好运,白捡了这个便宜。
“走、走开……”
自觉实在失态,青悠仙子轻咳一声,原本想怒斥对方轻佻,却不料说出口来话语竟然这般底气不足。那三个男妖见状“嘿嘿”一笑,英俊脸上皆露出更放肆淫荡表情。
“来嘛,小美人。跟三个男人一起玩还没试过吧?我们会得欲仙欲死……”
这柏树精虽然修行最浅,但胆子却最大。见女人一脸迟疑却也没有立刻严拒意思,便笑嘻嘻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她手腕。
“啊!”
这一出手身边另外两个妖怪皆皱眉,觉得此举过於莽撞。果不其然,青悠仙子被抓住了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听男人一声惨叫已触电般放开了抓着她大手。
“好疼……好疼……弄乐……弄乐的女人……”
跌跌撞撞爬回自己同类旁边,柏树精脸色惨白,握着自己已经全然麻木手腕再也不敢轻易造次。
“果然如此……”
柳树精与松树精先面面相觑,而後皆遗憾摇了摇头。
“看来琴魔有心护着这位仙子,不忍被们这种程度妖怪分去了一杯羹。罢了,咱们走吧。今日跟这大仙女无缘了。”
两个人从地上扶起受挫柏树精,最後恋恋不舍望了青悠仙子一眼。而後默默地转身离去。
“等、等一下……”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因为有琴魔香包护体,一般二般妖怪根本动不得青悠仙子分毫。
却不料就在们决定放弃了之时,女人居然主动叫住了们。
“仙子还有什麽事?”
不敢再不正经,柳树精这一次态度恭敬了许多,连声音也客气起来。
“你们……来吧。”
咬着唇说出自己做梦也没想到一句话,青悠说罢便将身上弄乐给的香包摘了下来,指尖一滑竟鬼使神差将那救命的东西扔在了溪水中。

变故来得太快,谁也没有想到青悠仙子竟然会无视琴魔保护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一时之间,三个树妖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直到那包裹着弄乐发束香包随着溪流渐渐飘往了看不见远处,他们这才放下心来一同走向站在溪水旁一脸红霞美丽仙子。
“大仙女,……这为何?”
向来谨慎柳树精不像松柏那般急色,虽见对方护身符已经没有了却还没有立即上前轻薄,而温和问出了心中疑惑。
“别、别问了……”
倘若三个妖精直接扑上来将她“就地正法”那感觉或许还要好上很多。然而面对着柳树精毕恭毕敬提问,青悠仙子除了感到无比羞耻之外再无其它。
她也不想这样呀──
可经历了这麽多天情欲洗礼,她身体不断被各种各样妖精激烈调教。原本圣洁无比仙女早已变得淫秽不堪,更不用说体内被灌进了太多妖精精液。那些具有催情效果东西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令她一看见男人就小穴湿润,浑身发软。

“这样啊……”
抬眼细看此时青悠仙子,柳树精敏锐发现了她微微夹紧双腿,似乎在阻止什麽粘稠东西向下流。这一过於诱惑的小细节令他立刻就明白了这女人此时进退两难处境。以及她不得不面对淫荡身体对她依旧圣洁心灵背叛与折磨。

“唉……真想不到啊,天界最圣洁美丽大仙女居然也会落到如此地步。”
知她情非得已,心中一定痛苦不堪。尽管心里也同样在想着轻薄她身体好获得那千年修行。但最为一个树妖,柳树精虽不及琴魔风雅却也颇有良知。
惋惜之余上前一步轻轻将青悠仙子搂在怀中,而後竟然将她公主一般打横抱了起来,那珍惜姿态就像在侍奉一个依然尊贵高雅仙子。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不过放心,我们三个会好好疼你。”

  说完这句话,柳树精就给松柏二妖使了个眼色。那二人见差点错过了修行又失而复得,立刻喜不自胜。连忙一左一右跟了上来,跟着柳树精将人带回了原本属於他们的领域。

柳松柏三妖原本掌管着这迷雾森林三兄弟。由於等级低,为了方便修行不被宿敌打扰就依然居住在隐秘阴凉山洞里。
这迷雾森林阴气浓重,再加上妖气弥漫,青悠仙子已经感到有些不适。好在山洞里被布置很好,并不是想象中野兽一样凌乱。
柏树精积极去生了火把,而柳树精则将她小心翼翼放在地上铺着柔软兽皮上。一时之间洞内变得明亮,火光忽明忽暗照在四个人脸上身上,竟然令气氛变得十分暧昧起来。
“热不热啊……美丽的仙子?”
察觉到柏树精似乎特意多添了一把柴火,那干柴在烈火中烧“啪啪”作响,令人身上蔽体衣服似乎也变得多余了起来。
只见一直未开口的松树精先淫邪笑了几声,而後慢悠悠向半躺在兽皮上女人伸出了自己魔手。
“我来帮你脱掉,说好麽?”


第五梦.一群妖 <高H、慎>
当男人手温柔解开青悠仙子腰带那一刻,女人身体就立刻变得燥热了起来。
琴魔给她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肚兜,半透明状紧贴住饱满的胸口。所以外面罩衫一离开身体,那圆润双肩以及凝脂一般双乳就如同蓄意勾引一样若隐若现呈现在三个树妖面前。
“哇,好漂亮的奶子!”
松树精从未见过这般美丽女体,立刻就兴奋得红了双目。舍不得马上破坏了这般朦胧美景,有些淫邪和身边柏树精对望了一眼,而後便将青悠细长脖颈勾了过来,舔吻着她红唇用跟美人儿饥渴接吻来暂时纾解自己身体上欲求。

收到暗示,柏树精早已迫不及待了。只羡慕盯着自己兄弟和大仙女接吻的放浪姿态,自己那一双修长手也开始不安分去隔着肚兜触碰轻抚女人两个乳房。
“好软……哦……这手感真好……”
轻拢收紧又上下左右推挤──受不了那种销魂质感,情不自禁凑近一点,近距离观察起那粉色小乳头来。
“大哥,也来试试。真很美──”
隔着薄纱依然能看清那幼嫩粉颜色,花朵一般在馒头似乳房顶端含苞待放。
“呵呵,你们先。”
见自己两个小弟都兴奋不行,柳树精却只敞开了自己衣襟找了块不远不近兽皮坐了下来。一边观看着自己两个弟弟恣意玩着那美丽大仙女,一边将右手慢慢伸进了自己裤子里……
“嘿嘿,我们都快要忘记了。大哥口味重,喜欢用看。”
开着玩笑拿自己兄长打趣,松树精先淫荡舔了舔自己唇边流到处都口津。而後伸出火红色妖舌,继续抚摸着青悠仙子美丽脸,将舌尖喂进了她不断翕张小嘴儿中。
三个人在迷雾森林里修行,从来就只有更低等小女妖可以亵玩。这些小妖怪兽形未退,多半只进化出了人类身体而脸还兽脸,玩起来未免有些倒胃口。
可这大仙女却那一等一美人儿,不仅面容娇美,那身材也一样感火辣。令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这麽好运,可以操到她。
“啊………………”
松树精接吻技巧极尽缠绵,跟弄乐舌头不同。舌头宽大而柔软,上面似乎还生了许多肉刺。随着一下一下舔吻,那些肉刺不断按摩刺激着她口腔内敏点。青悠仙子被吻得越来越热,情不自禁主动伸出舌头来跟他勾缠。
“呵,这麽浪?”
不负所望含住了女人舌尖,松树精开始用力吸吮。一时之间,两个人舌头伸出唇外在空气之中赤裸交缠──一个跟着一个,舌苔相交、唾丝相连。
“哥……她真美……”
仍在抚摸揉捏女人两个乳房的柏树精见状就像再也按耐不住了一般,急刻将年轻俊美脸凑到了那两个软乳面前,而後隔着薄薄布料张嘴含住了其中一个乳尖。
“啊……”
没想到会突然被吸,青悠红着脸颊情不自禁攀住了抱着自己松树精肩膀。
“好香……真好吃……”
吸奶一样猛嘬口中小珍珠,柏树精光用舌头舔弄还不够。右手还在继续按压揉捏另一个乳房上的乳头。
青悠仙子嘴唇被吻,舌头被吸,现在两个乳头也被树妖淫邪玩着。下体原本就微湿的甬道,此时更自行扩张开来,分泌出更多滑溜溜花液来。
“不要这个了……”
见女人肚兜已经完全被自己口水打湿,柏树精心中一动,一把扯下那碍事布料直接将脸埋进青悠仙子赤裸的胸口。
女人高耸的乳房开始被用俊颜磨蹭按摩,与此同时,男人舌尖也恣意在她乳峰乳头与乳沟之间淫浪游移。
“啊……啊……”
这感觉真太舒服了,青悠眯起美丽眼眸因为这不断攀升的性欲而变得有些迷醉。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妖精已经将她完全平放在了兽皮上。洁白女体陷入野兽毛发之中形成鲜明对比。
没有给她拒绝机会,两个人将她身上剩下一点衣物也全部都脱了下来。此时青悠仙子被们摆弄成双大张形状,腿心处私秘正在淫荡微开着,露出里面粉嫩花瓣,那形状就像一个鲜美鲍鱼。
柏树精和松树精看得兴奋无比,忍不住一边捻弄着她两个乳头,一边同时伸出手指去触碰那湿淋淋小穴──
  “啊啊……”下体瞬间有麻电流通过,因为那两个男人争着抢着按压她敏感的阴蒂,拉扯她的花瓣,还用手指捅她菊穴。
“不要……啊啊!”
青悠仙子呻吟了起来……
身体上几乎一瞬间就有香汗沁出,因为他们不断抚摸揉捻着自己身上最脆弱部位。用尽下流手法亵玩,而後突然毫无预警,将两根不同中指同时深深刺入了自己的阴道里。
“啊……啊!”
下体突然被塞入异物,青悠仙子难耐揪紧了身下皮毛试图合上双腿抗拒。然而松柏二妖又怎麽会给她这种机会,互相递了个眼色就半胁迫式一左一右躺靠在了她身侧,将她夹在中间。
“舒不舒服啊……大仙女……我们这样好不好玩?……说啊!”
两个人中指齐动,从不同角度插入女人娇穴在里面翻江倒海抠挖。淫水被带出了一波又一波,发出“唧唧唧唧”萎靡的声响。青悠想要扭动,可那两个男人分别握住了自己一只软乳一边玩一边亲吻着她身体。
一时之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拼命张开嘴巴吸气,只觉得下体尿意攀升,不一会儿就被玩得喷出一股香甜淫水儿来。
“到了?这麽敏感,我们都还没真插呢……”
这一下她整个身躯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因为高潮而带来愉悦使她得小穴不住痉挛,高频率吸附按摩着仍自在花心中间两根男人中指。
“半透明……很甜啊……”
松树精率先抽出自己指头,先将那沾满晶亮液体中指举到眼前认真观察了一下。而後在青悠仙子面红耳赤注视中将其放浪含进了自己口中吸吮。
滋滋……啾啾……
“好吃……真美味啊……”
“真的吗?哥,我那也要吃。”
见吃香甜,柏树精舔舔水色薄唇看上去很羡慕。
只见手脚并用从地上爬了起来,很快爬到女人两腿之间。不顾对方羞涩,俊颜一埋竟然就张嘴含住了青悠仙子整个阴部。腥红色妖舌顿时飞快在肉缝中来回舔弄起来,不断将那些溢出穴口的淫液卷入自己腹中。
“啊……啊啊…………”原本就处在高潮余韵当中尚未恢复,青悠仙子被柏树精这麽激烈一舔。下体顿时颤动得更加厉害,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真浪啊……”
张嘴将那些淫液细细舔了个干净,定力最差柏树精已欲火焚身。来不及做更多前戏,只觉得下身坚如铁。如果再不发话,一定会爆炸。
“哥……先干了!”
丢下这句话,男人就从裤子里掏出硕大的肉棒对准青悠仙子已然洞开的小穴,“噗滋”一声就给完全插了进去。
“啊!好暖好湿……”
初尝欢爱青悠仙子原本小穴就比一般女人紧窄,但因为淫水过多也被对方操得极为顺畅。柏树精龙头进入之後就一路向底长驱直入,到最後整根阴茎都被那贪婪小嘴儿吃了进去,陷入温柔乡之中无法自拔。
“感觉如何?”
一脸情欲望着自己弟弟与青悠性器交合处,松树精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大手情不自禁覆上她两个软奶开始不轻不重抚弄起来。
“简直要命了……啊…………”
颇为舒爽向自己兄长勾了勾唇,柏树精无暇再顾及其。将女人两条玉腿扛在肩上,健壮劲腰就开始疯狂摆动了起来。
只见阳具如同坚硬的铁棒,一下接一下舂着女人甬道。龟头楞子刮着那敏感的花壁,没过多久就将淫水捣出了不少细白沫子来。
“啊啊……啊……”
柏树精干得越来越起劲儿,青悠仙子固然爽,却也混合了一些不适在里面。
这些淫邪妖孽们,阳具一个比一个粗大厉害。兴许这树精属木,肉棒颇为坚硬。让她觉得下身被越插来越大,如同一根烧火棍儿一直在通着她私处,胀得厉害,却又不能吐出。
“干……干死啊……大仙女!吃肉棒!”
柏树精性子颇为急躁狂妄,不似柳树精那般拿捏分寸。这一干起来未免有些得意忘形,什麽荤话脏话都肯丢在这冰清玉洁仙子身上。
只见眉清目秀的脸上因为性交而变得有些狰狞,翠绿色眉头时而拧起,时而舒展。同样碧色长发正随着腰部摆动而前後飘荡着。那雪白屁股抖得跟筛子似,“啪啪啪啪”拍打着女人下体。
“真少年心,太暴殄天物了……”
见这般急,柏树精揉捻舔吸着青悠仙子两个早已被玩得有些微肿乳头,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哥……不知道,这仙子实在太好干了!”
双手狠狠捏了一把女人丰腴臀部,柏树精浑身汗,低头眼神阴鸷盯着两个人相接部位。看着自己深色坚挺的肉棒埋在那粉嫩小穴里半截半截进进出出。
每次进入时候都会故意将两边花瓣带进去,抽出时候又将沾上不少淫水儿的它们再度勾出来。
一根肉棍子跟长了眼睛一样,来回钻。直把青悠仙子花心钻得流水不停,下体又酥又麻整个身子都被强烈快感所侵占。
“啊啊……不要……受不了了……让他休息下……”
路是青悠仙子自己选,原本也只食髓知味贪色。哪知道这树精竟然如此强悍,插了数千下都没有射精的意思。可她自己却已经接连高潮了五六次,浑身都在抖。
“好仙子……这才刚开始呢……急个什麽?”
对於柏树精来说,女人越高潮那穴儿里面就越销魂。那些媚浪肉壁会收缩按摩自己肉棒不说,一股股芳香四溢的淫水儿喷出来射在那敏感龟头上也电流般令人浑身麻销魂不已。
“仙子,把小嘴唇儿张开。让也我尝尝这欲仙欲死的滋味儿──”
知道自己弟弟不干满足了绝对不会放手,松树精等到不耐便不在苦等。一伸手也将自己身上衣服脱了个精光,右手一扬掌心处便平白多了一根绿色丝绦。被当做头绳将碍事长发在脑後束成潇洒马尾。
男人身材结实壮硕,已更甚於自己白净阴柔的弟弟──肤色颇深,不似别的妖孽。脸部轮廓也更加深邃,远远望去宛若一座古铜色雕像。浑身上下肌肉纠结,无不再向别人展示自己高超男性魅力。
轻托起女人香腮,居高临下跪坐在青悠仙子头部旁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丝毫不输於弟弟的阳具,一边淫邪上下套着,一边用紫红色大龟头猥亵点着她的嘴唇。将溢出前精尽数抹在她口唇之上。
“呜……啊……”
没有办法抗拒男人要求,青悠仙子被柏树精干到浑身无力,却还忍着虚脱快感将自己嘴巴张到最大,努力将那散发着阵阵松香味儿的阳具含入了自己口中。
“恩恩额…………”
下体被柏树精一下一下深插着,嘴唇又被松树精肉棒侵占。青悠仙子身上两个洞都被树妖下流操着,她从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跟妖怪玩起了二龙戏珠。
“舔啊……青悠仙子……肉棒需要不断地舔它才会更开心……”
挺着腰杆在女人口中来回穿梭了那麽几下,但由於对方被动,松树精却觉得非常不解渴。情不自禁抱住女人头,命令她更专心伺候自己的肉棒。
“恩……啊啊……”
尽管已经十分疲倦了,但收到男人指示,青悠仙子却不敢不从。
伸手握住无法被自己吞咽後半截阳具,她开始似模似样抚摸起来。这个动作弄乐曾经教过她,所以她知道该去刺激哪些地方才能令掌控着她的男人更加舒服。
上下撸着那火热阳具,她一边对着阳具前半截用力吸吮舔弄。一边伸出柔软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画圈,一圈一圈舔舐。吸一会儿就吐出来,就着津液将整条肉棒都刷舔一遍之後,再重新将前半截吸进口中。
“嘶……对……就这样……很有天赋嘛……”
被青悠仙子吸阳具吸得非常有感觉,没过多久松树精也抱着她头不再满足於那些只点到为止的慰藉。而抱着女人的头对准了那湿润小口,开始像操女人小穴一样大刀阔斧抽动了起来。
  “啊……哦哦…………”
一时之间,整个山洞内呻吟声四起。火光忽明忽暗,照应出两个俊美树妖一前一後玩着美丽大仙女的淫态。
然而这还只是山洞一角,在另一边上,一直凝神观看的柳树精也已然气息微乱。
但见身上长衫已经被完全解开,却还没有全部褪去。美丽雄性身体因为不被注意而恣意展露出来。
男妖拥有着如同羊脂玉一般肌肤,大理石一般的肌肉……胸膛上两点浅色乳头正被用自己左手不停地玩着。
“啊……啊啊……”
柳树精身体十分敏,此时已兴奋脸颊潮红。那纤长有力的手指轮流掐住胸膛上面一点来回按摩自己敏感地带,右手也不空闲握住自己胯间那一根火热的阴茎。正用不快不慢的速度上下套弄着。
“好舒服……哦……”
似乎很享受看着别人性交而自慰,并不急着去碰触那美丽大仙女。而半躺在兽皮之上快乐享用着自己的身体。
衣袍被拨开,漂亮肩膀裸露出来。男人在兽皮上快感翻滚,两条修长大腿互相摩擦着,竟然露出撩人媚态。
“……啊啊……大仙女……”
口中呼喊着女人名字,眼神迷离望着不远处正在被自己两个弟弟玩着的女人的脸。
青悠仙子此时已经被柏树精射精过一次,现在正痉挛的用下体继续吸嘬柏树精已经消软了一半的肉棒中残余精液。
而在她口中肆虐的松树精也因为太激动而射在她脸上一次,而後搓了几下自己的阳具又让那厉害棒子重新硬起,再度插进了女人嘴里。
“……仙女啊……”
柳树精激动望着这一切,前两个男乳头已经被按摩充分勃起随便一碰都麻得要命。
然而却像上瘾一般不肯放过自己,不仅还在继续搓揉自己的乳蕾,并且还微微扭动着结实的屁股,在自己手圈成的洞中不自控抽动了起来。
“要……要……大仙女……”
随着口中呼喊,柳树精下体摆动越来越厉害。山洞内一片春色好像与他再无关系,一个人蜷缩在兽皮上快乐手淫,不时用美丽身体去摩擦兽皮上柔软茸毛。
直到那两个弟弟又分别干了青悠仙子两三次,精液射到她全身都是的时候,才忽然像再也等不及了一般,从兽皮上爬起来,光着身子摇摇晃晃走到青悠仙子身边。拨开自己两个兄弟,伏在女人身上,挺起肉棒就就着自己弟弟们精液将肉棒插入了青悠身体里。
“仙子……仙子……美丽仙子……”
枪一入洞,整个人就飘飘然起来。只见性感的屁股筛子一样抖动着,用最传统体位奸淫着身下得仙子,口中还不断呻吟出她名字。
“啊……啊啊……”
没想到柳树精一上来就这样激动,青悠仙子被插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迷乱。只能本能攀住身体用两条腿夹紧阴部。
“仙子……仙子啊……”
柳树精似乎不讲究什麽技巧,每一下都深深凿入。肉棒後端两个肉丸更不断拍打着她的阴户,如此一来竟将小穴内残留精液又掏弄出来许多。
“噗滋……噗滋……”
插得猛,干得狠。尽根没入时候肉体摩擦发出大声响,令忍不住攥住女人两个奶子,撑起上半身,开始更狠命骑她。
“接受……接受!”
像驾驭一匹良驹一样,柳树精在青悠仙子身上起起伏伏。两个人汗水交融在一起,伴随着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树妖特有清新精液味儿,给他们感官带来极大刺激与满足。
“呜呜……不要了……要被们干死了……”
接二连三被三个树妖轮流奸淫,青悠仙子纵使再淫荡也早已心有余而力不足。可对方却不肯放过她,光用正常体位性交还不能完全满足。紧插在肉穴里面的棍子只会变得越来越硬。
没过多久,柳树精就给在一旁休息的两个弟弟使了个眼色。而他们也立刻会意走过来,抱起青悠仙子上半身,让自己哥哥架住她两条腿,下体继续“砰砰”撞击,竟让她完全腾空继续被男妖恣意奸淫。
“啊啊……啊啊……”
忽然间失重,让青悠仙子完全慌乱了。
左右手分别被松柏二妖抬着,却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总觉得那两个人随时都可能放开自己。
“不要……不要这样……啊啊!”
想哭想放弃,但她却没有叫停权利。一旦进入妖精们情欲游戏她就只有任人宰割份儿,不能随便发表自己的意见。
“这样爽不爽?仙子……美人!”
站起身来做爱让柳树精挺动得更快,下体插穴的速度慢慢长到了肉眼几乎看不见速度在拼命用那一根硬棒操着青悠仙子小穴。
粘稠液体不断流出,滴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浊白水渍。呻吟声、插穴声、口水吞咽声,两个树妖笑声……
这些都折磨着青悠仙子的神经,提醒她自己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啊啊!!”
在柳树精终於射出精液来时候,她以为这一切都终於结束了。然而,对於那三个精力无穷的妖精来说这些都还远远不够。
紧接着被放倒在地上青悠仙子还没来得及翻身,就被又摆弄成了狗爬姿势。松树精搓硬了自己的肉棒淫笑了一声,竟然从她背後掰开了那雪白臀瓣,将自己的肉棒用力插进了她紧窄的菊穴内。
“啊啊……啊啊啊!!!”
没想到会被突然奸淫那里,女人发出一声凄惨而绝望呼声。

青悠仙子在迷雾森林山洞中与树精三兄弟相欢数日无论身体还内心都被躏得狼籍一片。待到三人尽兴,便各自寻了一块清静之地借由从她身上吸取仙力打坐修炼去了,任她满身秽液趴卧在那一块兽皮之上,阴精尽失浑身无力却也无人顾及。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等到醒来时候女人神智已然恢复清明。没有哭,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叹息。她只默默从兽皮上爬了起来,寻得几张草叶拭净了身子,便穿上勉强蔽体的衣服从这柴火早已燃尽的昏暗山洞中走了出去。
千人骑,万人跨。
面对着初升日头,她心里忽然间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然而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青悠仙子各种纯良正道观念早已被洗劫得面目全非。每一次欲望洗礼都被妖精们夺取体内仙气,与此同时妖精们邪气也慢慢注入到了她体内。
身体越来越淫荡,自制力越来越薄弱,价值观也越来越黑暗。
或许几个树精知道她醒来後便会自行离开也就没再多为难她。施法将森林中浓雾驱散,还在花草岩石上做了个易辨认记号,摆明了好聚好散送她出去。
谁知这青悠仙子倒也并不着急,想起当日夜风王将她掳来时将时间定住那一席话。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几个时辰神殿生活,不知道她还要在这里待上多少天。
不指望下一个出现掠夺她身体的妖怪会让她吃饱穿暖。青悠仙子先自己找了一处溪水痛痛快快喝了个够,又将身体清洗干干净净,一点残余欢爱气味儿都没留下。这才光着身子在溪中一块岩石上打起了坐,念动符咒看看自己还剩下多少异於凡人法力可以运用。
很好。几乎一点也无。
待到头发完全干透,女人用一根藤条将它们在脑後束起。怀揣着这个刚刚得到结论趟着溪水上了岸。
扔在地上的衣服已破烂得不想再穿,抬眼望去,溪边种植了一排葱郁扶柳。心念一动,她忽然张口,抱着试一试态度提出自己要求。
“柳树精,我想要一套干净衣服。一双鞋,一把刀。”
话音刚过,一阵阴风吹过。那一排扶柳摇曳生姿,妖气弥漫。没过多久柳树前地上竟然金光一闪,奇迹般出现了她所需要这三样东西。
“谢谢。”
面无表情点点头,青悠仙子走上前去拾起衣服和鞋子穿上又将尖刀别在腰带上深深望了那柳树一眼,便遵循着记号走出了迷雾森林。
连接着迷雾森林领地,一片花海洋。
这里平原,山峦起伏趋势却十分和缓。到处都种满了五颜六色鲜花,没人膝盖令青悠仙子行走起来觉得有些艰难。
开始时候还试图挥刀砍断了一些拌人枝蔓,但待到最後发现每一株断茎之中都流出鲜红血液,女人便眉头一皱得知这都些尚未修成人形的花妖。便不再杀生,只专挑一些草地或者泥洼来走。并没有特定要去地点,她只腹中饥饿先寻觅一些吃食。
一个人披星戴月行走了一天一夜,等走出了花海已经又新一天。待到再度黄昏,好不容易在山中打到了一只山鸡,堂堂圣洁象征美丽仙子,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将山鸡宰杀清理干净。自己生了火堆背靠着岩石享用起这自她来到妖界之後第一顿自食其力的美餐。
黑夜逐渐降临,火光忽明忽暗,里面干柴烧“啪啪”作响。
山鸡已经烤外焦里嫩,青悠仙子便轻轻撕下一只翅膀放到鼻前深嗅了一口,而後才大口撕咬了起来。
抬头望天,众星捧月在地上投射下来皎洁的光芒。曾经她离日月星辰那般接近,而现在却相隔千万里之远。
回不了头了,不是麽──
“敢问仙子,这无盐烤肉可对胃口?”
正自吃心满意足时候,身边一阵清风拂过,火光骤然变暗,等到再度燃烧旺盛这山石背後竟然多了一个人。
“我不挑食。”
抬头瞥了来者一眼,女人只眉梢动了动,而後便像什麽都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狼吞虎咽啃着手中鸡翅。
什麽形象,什麽矜持,什麽清规戒令……还有谁要拿这些来跟她说笑吗。
“呵呵,果然爽快。还真不太像。”
见数日不见,那美玉一般纯洁无暇仙子竟然变成如此模样。夜风也不唏嘘,只颇为诧异挨着她坐了下来。手中无端多出一壶酒,两个羊脂玉杯。
“仙子,有酒无肉可不是妖界招待客人礼数啊。”
“你想怎麽样?”
将手中剩骨丢到一旁草堆里,青悠仙子没去接男人为她斟好的一杯酒,而冷冷看着,又将另一只鸡翅膀扯下来吃。
“不怎麽样,和仙子小酌一杯,看看风月。”
她不喝,男人也不勉强。冰蓝色瞳仁射出豪迈光芒,自顾自将为自己准备另一杯一饮而尽。
“好酒!”
这酒在冰泉之中泡过,此时吞入喉中便像穿了一条线一样从舌头一直凉爽到腹中。夜风王自己喝得尽兴,便不再去管青悠防备与冷漠,自斟自酌喝了一杯又一杯。
“神经病。”
一听对方要与自己谈风弄月,女人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後冷笑不止。
风月?没错。
自从她来到妖界之後,每天都有不同妖怪在与她风花雪月,只不过都在床上。
虽然不知道这夜风王是不是也有什麽不轨企图,然而瞎担心也没什麽用。青悠仙子自己吃饱了就靠着石山闭上了眼不去理会,没过多久倦意袭来,就已经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了。
“真不解风情……”
见自己被无视了一个彻底,夜风王望着身边一脸倦容女人苦笑了一声也没去吵她。自己看着那吃剩下半只烤鸡,不由自主伸出了手。
“干什麽?”
男人手刚伸出去,还没来得及碰到烤鸡上一点油花。手腕处就被一只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脚给搭住了,一时之间无法再向前半寸。
“趁睡觉偷鸡,堂堂夜风王竟然如此下作麽?”
原本闭合在一起的美眸蓦然睁开,青悠仙子转动着眼球直勾勾盯向表情无辜的男人。美丽脸上多了几分看好戏的神态。
“既然知道是谁,为何还这样编排?”
偷鸡不成蚀把米,夜风也不着恼。不知道哪里来的闲情逸致,男人看上去与平时冷漠残酷大相径庭。不仅面色温和跟女人开起了玩笑,而且言行举止间也多了份平常人随和。
“何曾编排过?”
微皱起柳眉用脚尖将那碍事大手踢开,青悠仙子采摘下一片大叶子将剩下半只烤鸡包裹好收在身边,显然不打算跟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分一杯羹。
“整个妖界都知,打那只山鸡也罢。包括你在内,这妖界每一个生灵都属於本王,怎能说偷东西呢?”
讲到此处,夜风王将肩头垂坠长发轻轻拨於脑後。只一个再普通不过小动作,看在女人眼中却如此风流倜傥,潇洒无比。
“我才不是东西,只是被掳来而已。”
  衬着皎洁月光,男人面容冷峻,却又英俊非凡。虽然衣着质朴,却掩盖不住身上与生俱来的霸气。
青悠仙子原本就倾慕,这份感情并没有因为残忍与自己屡次失贞而变得更浅薄一些。相反,越和其妖精欢好,女人就越渴望和自己真正恋慕的人享受一次身心交融。那些妖精虽然各个身强体壮且相貌英俊,但在她心里,却还抵不上这夜王万分之一。
此时她一瞬不瞬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这一切虚无缥缈恍若梦境。不知不觉间,眼里已经有了泪花。
她不明白,一切原本都好好的。可为什麽这个男人却突然间要胁迫自己,在残忍将她带到妖界之後又将她如同废物一般丢弃给那些淫邪孽畜。
这一切究竟因为爱,亦或恨?可原本,他们两个就是毫无交集人儿啊……
“如果不想成为东西,又为何会将掳来呢?”
微笑着对上女人泪眼婆娑的双眸,男人幽幽叹了口气。而後竟然温柔无比伸出手来,替她轻轻拭去眼角泪滴。
“青悠,你对我的爱慕我知道。但我对你的心思……你可曾知晓呢?”
见青悠仙子并没有抗拒自己碰触,夜风越来越大胆,顺势将美人揽到了自己宽阔且温暖怀中。
“当爱上的时候,还是天上圣洁无比的大仙女。那个时候我还是修行小仙,然而美貌与善良却彻底捕获了我的心,让我对你一见锺情。只後来发生了许多事,让我无暇顾及而已。不然话,我们也许早就能相伴在一起了……”
“你也恋着我麽……这一切都真是麽?如果真这样,为何又任由我被那些……那些妖精恣意糟蹋呢?”
受了这麽多委屈,吃了这麽多苦,青悠仙子难得等到自己想要安慰。
听着夜风王告白,女人意志力只一瞬间就彻底崩溃,一下子就伸出双臂来紧紧地回抱着拥着自己男人,将哭梨仧带雨脸庞埋进肩窝。
“青悠啊──神妖。如果不经历这些,你又怎能变成现在?而我也没有办法永远将你留在身边啊。现在仙骨已被玷污,这些只靠一人之力无法做到。好在天可怜见,再不用受那三界众生限令。从此相携相伴到人间去做一对快乐神仙眷侣,岂不是一件美事?”
没有再多解释些什麽,夜王用手挑起女人下巴,心疼望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美颜。紧跟着许下令人心醉诺言。
“好,只要你不嫌我已非清白之躯我就跟着你走,哪怕流浪到天涯海角也甘之如饴。”听完夜风的话,青悠双眸便像注了水一般星光璀璨。
没有什麽要比一个陷入爱情中女人更加闪耀,为了爱情,现在已残破之身的青悠哪里还顾得上什麽仙妖殊途。只短短几句话,就对眼前这个恋慕百年的男人死心塌地。
“那我们就走吧,赶在天亮之前穿过轮回之界就能渡到人间!”
喜上眉梢拉起青悠仙子的玉手,夜风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脸上挂着迷人笑容。
“恩。”
女人心里甜丝丝,只觉一切美好顺利完全不真实。
毫不怀疑紧随男人身後,任他将自己引领着前往完全未知的领地。她心里所想除了爱情,还是爱情。
哪知还没挪动几步,天幕一道闪电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他们前进的方向劈了下来。连一句害怕都来不及多说,夜风王正巧被劈中头脸,竟哼都未哼一声便直直倒了下去,再没半点气息。
“夜风!夜风!怎麽了!”
慌慌张张扑过去摇晃男人的身体,青悠仙子眼泪还没来得及流下来便眼前一晃。那一直以为夜风王真身躯体竟然在一缕青烟过後,化为一只黄獐。
“啊……!”
心惊肉跳尖叫一声,青悠仙子吓得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东西。
这怎麽回事?为什麽夜风王会突然被闪电劈中,而後还变成一只黄獐了?
正自不知所措之际,天边传来沈闷雷声,又一道闪电劈过,击中黄獐尸身。这一下绿色鬼火瞬间熊熊,片刻之後竟然连一点灰烬都不曾留下,将黄獐烧了一个尸骨无存。
“大胆孽畜,竟然敢假冒真身,该死。”
山林中树影浮动,一阵又一阵阴风吹来摇动得叶子哗哗作响。
青悠惶恐盯着人声传出的方向,只见一道高大人影渐渐由黑色雾霭中逐渐变得清晰。那冰冷到极致俊容,墨色中夹杂着几缕冰蓝长发,以及那生人勿近散发出来便如同刀割一般气场──
那不是那邪佞又冷酷无比的夜风王还能是谁。
“这怎麽回事………………”
仍然没有弄清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切,青悠仙子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脸上写满了疑惑。
“蠢女人,偷吃了黄獐精用药喂了三百年才长成元精的鸡。这妖儿满心记恨,要骗精元害命。若不是本座及时赶来,你早已被吸干了血,只剩下一具空壳了。”
“怎麽会……”
不甘心望着早已挫骨扬灰的黄獐精,青悠仙子难掩从心底涌出深深失落。
原来──是都假的。
“不相信?”
一脸阴郁望着满面哀伤的青悠仙子,夜王先不动声色将她彷徨无助的模样尽收眼底。而後突然冷笑一声,紧跟着甩了甩衣袖。
“罢了,不知好歹。”
见解释了半天,这青悠却依然对自己话语将信将疑。夜风王不欲再对她多费口舌,只孤傲转身,眼看英伟身形又将消失在那浓浓黑色雾霭之中,连一抹影子都不肯留下半点。
殊不知,这青悠伤心并不因为点出了事实,而在叹息刚刚构建出来情爱之梦只一瞬间便又被击打得溃不成军。
别说仙妖殊途,即便尚在天界,作为一个纯洁象征也不敢轻易言爱啊……能在经历了这麽多躏之後还坚守着最後一点残破爱情,天知道这个女人鼓起了多大勇气。
“等一下!别走……”见对方身体在自己面前忽明忽暗,没过多久竟然变得越来越透明,空气一般几乎又要消失无影无踪了。青悠仙子不知哪来勇气,拼命奔上前去一把扯住了衣袖。
“怎麽,还有事?”
行动力忽然被牵制住,夜风王皱了皱眉,不甚欢愉望向这个无论如何也要留住自己的女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妖气於她而言就如同看不见芒刺一般,扎得她五脏剧痛。可这不怕死的女人居然还敢这般亲近他的身子,真不知道勇气可嘉,还幼稚愚蠢呢。
“你真的是夜风王?”
“你说呢?”
不答反笑,男人闭了闭眼睛,收敛了身上令青悠浮现出痛苦神情妖气。
“那什麽时候会放我走?”
听到对方回答,青悠仙子原本以为自己会充满了恨意。可一直以来心仪的男人就站在面前,而方才已经对“假冒”完全敞开了心扉。现在她便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站在对立面与他针锋相对。
不知道哪里来勇气,青悠现在想知道事情只有一件。那就弄清楚夜风本尊,是不是也曾像那黄獐精所编造那样深深恋慕着自己……哪怕只有一丝丝好感,於她而言也是莫大安慰。
“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永远不会。”
抬头望了望天,夜风王漫不经心回答着女人的问话,心情却很复杂。
很多事她不明白,紫狐不明白,那些得了便宜的妖精们不明白。其实只有一个人才真正清楚整件事情来龙去脉。
去留并不是简单抉择的事,将她掳来是一种挑衅,一种对天庭的对抗。在等待,等待一次机会……为另一个女人报仇。
只这一切不会跟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仙子解释,即使说了她也不会明白。
“那……可以带我走吗?”
见男人一脸公事公办,没有半点对她特殊感情与留恋。青悠仙子在心里还悄悄燃烧着的一缕希望之火瞬间破灭,而後转化成为一抹自嘲淡笑。
果然,都南柯一梦吧。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存在,又怎麽会轻易喜欢上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呢。
只是,不喜欢也没关系啊──
反正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躯。与其留下来不断被别的妖怪所侵犯,一边享受着肉欲欢愉一边不得不去轻视这个淫荡的自己。还不如跟在喜欢的男人身边,至少还能以此来慰藉一直以来单相思的空虚与寂寥。
“怎麽,想跟着我?想被当奴隶一样玩?”
听了此话,夜风挑起了一边浓眉,脸上似乎多了些兴味。
“我对女人可没有那些妖精那麽多耐心,但凡近身,不过被利用来泄欲而已。你甘心麽?”
一手挑起青悠仙子下巴,一手放肆抚摸上了她美丽的脸庞。
纵使妖界王者也不得不赞叹,这女人当真生得倾国倾城,难怪日月之神要将她当做宝贝一样。
早就听闻这个小仙女对自己似乎生出了一些男女之情,却没想到,在妖界数日竟然让她变得如此大胆,居然全部都不顾矜持说了出来。
这可真有趣。
“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未来怎样。可夜风王,此时此刻,未来就……请让我跟随,服侍你,好麽?”
扬起自己的脸庞,对於男人的轻佻碰触,青悠仙子没有半点闪躲意味反而更迎合了一步。不知为什麽,迎着淡淡的月光,这一幕却显露出了些许悲情意味。
无望爱情啊──
“既然这麽想跟,那就跟吧。只是跟了,便莫要再说後悔才好。”
定定看着眼前这个痴情的女人,夜风王的眼中先流露出嘲笑,而後却因她真挚而慢慢转变为一种说不出的动容。
“青悠,命运相系,本该经历万世情劫。原本想回避这一切,却不想竟然如此执着。只自古多情空余恨,希望在这一切开始之前能记住这个道理。”
表情凝重对眼前的女人说出这些含义颇深的话,不管她听不听得懂。夜风王笑了笑,随後将她拥入自己怀中蓝光一闪,一同消失在这浓黑夜色之中。
被男人抱紧那一刻,青悠仙子浑身颤抖,情不自禁伸出双手以同样方式将对方高大躯体也环绕在自己怀中。
情劫……麽?
自从被夜风王带回到自己宫殿里,青悠仙子就一直被好吃好喝供著、养著。比一般奴隶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但还不到魔後级别。 
这夜沐浴更衣,她一个人由丫鬟服侍著坐在镜子前梳头。心情很复杂,却也算得上平静。无悲无喜,大概就指她现在这个状态── 对於一个早已放下仙女身份,一心一意跟随著自己心中所恋慕的那个人,哪怕被当做可有可无的陪衬也在所不惜的女人,她真做到了,并且无怨无悔。 
“青悠夫人,夜王大人有请──”忽然间,一只小猫精摆摆耳朵毕恭毕敬走上前来单膝下跪,在女人面前细声细气说道。  “去哪?”  青悠浑身一震,自到此处居住以来她再也不曾见过夜风王一面。今天忽然被召见,心里百感交集更多兴奋与惊喜。手一颤便将掌心中玉梳掉落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夫人跟著奴婢来就行。”  抿起嘴儿来甜甜一笑,猫精看上去有心卖个乖。也有可能根本就不屑说与她听。毕竟这整个夜王宫殿里都没有几个人知晓这位新夫人来头。来路不明的女人,谁会放在眼里?人界常言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妖界亦如此。

 “好,我换身衣服这就随你去。” 转过身去匆匆忙忙开始抓紧时间打扮,不出片刻一位风华绝代美豔仙子便映照在这打磨得光光亮亮的铜镜之中,看得周围侍婢全部都啧啧称奇豔羡不已。 

“夜王从哪里找来这麽一位漂亮夫人?怕那千年修炼狐狸精也及不上万分之一吧?” 几个小丫鬟欺她柔弱,人还没有离开便已经开始品头论足窃窃私语。 
“谁知道呢,不过夜王那个人也知道。虽然英俊却无心无爱,跟了他的女人除了欲望又能得到些什麽。”  
“说的也是……”
 言谈之中,众人纷纷摇头叹气,口吻已甚惋惜。一字不落将丫鬟们议论听入耳中,青悠心蓦地揪紧。原本雀跃心情一瞬间像被人泼了一头冷水一般,漂亮媚眼中光芒逐渐黯淡下来,很快便黯然失色。 
“我们走吧……”  方才站稳身子的又坚强晃了一晃,没有将气出在无辜的人头上,她只默默迈动脚步“自甘堕落”跟随在猫精身後,随著她步伐去见那位至少在自己心中珍爱无比的男人。

 玩物怎麽了…… 反正被带到妖界她就合该被作践。 无心无爱又怎麽了……  他没有但她有很多,可以将那份一并分担了去。 
原本以为夜风王会将自己召见到寝宫,却不料跟在猫精身後三拐两拐走了好长一段路终於停了下来。待到青悠仙子讶然发现自己身处何处时,她眼前已经浮现出男人那至高无上的魔王宝座,以及围绕在身边那一群妖媚至极妖精美人。真没有想到居然将自己叫到这素来只议妖界要事的魔殿之上──什麽时候这种地方也有女人可以踏足了?
青悠仙子明知道夜风王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却没想到竟然离经叛道至此,脑海里已然完全没有了规矩礼数之分。眼见如此肃穆庄严大殿此时黑暗而空荡,唯有魔天玄椅四周围绕著一圈诡异碧蓝色玄光,将宝座上冷峻邪佞的王者以及周围香肩毕露衣衫不整的女人们照耀得清清楚楚。青悠一时之间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哟,这谁啊?王您好贪心,有我们五个姐妹还不够,现在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小妖精来让我们争风吃醋,蝶儿可不依呀──”  这粉蝶精素来受宠,由於手段媚浪在床上多合夜王意因此经常被召寝,底气自然比一般人横了许多。 
也许在看青悠第一眼时候也感颇为惊豔,女人自惭形秽之後反生轻蔑。媚眼如丝嘟唇开始用在夜风王手臂上磨磨蹭蹭施展媚功。 
“呵呵,她是新人,什麽都不懂。本座怕玩起来无太趣,特意让你们见见她,教她一些手段。”
 听了粉蝶饱含醋意的话,夜王并没有因青悠仙子美豔与与生俱来的雍容而高看她一眼。而放浪的一把扯下粉蝶原本就包裹不紧的抹胸,当著众人面掐捏起她粉嫩娇俏的乳尖来。 
“啊……啊……王好舒服哦……掐……用力捏人家乳头……”
 被夜王当众宠幸,粉蝶竟像见惯了这样场面一样也不知羞。自顾自将两个馒头一样的软奶凑上前去,就像送上门一样塞进男人大手里乞求更多爱抚。 
“呿!粉蝶这小浪蹄子,又用这一招勾引大王注意。倒把们姐妹都看轻了不?”  

白狐在一边掩唇“咯咯咯”直笑,俏丽无比脸上到没有什麽妒忌,反而闪过一抹燃烧的欲色。就像光看夜王玩别的姐妹,就已经很湿很想要了一样。只见她不甘落後脱下自己的裙子,将圆润的臀部与漆黑秀气芳草毫无遮掩裸露了出来。而後抬起一条腿,竟然用高难度动作就这样将饱满的阴部贴在了夜风王一条腿上,开始“啊啊”呻吟著摩擦了起来。 

“王……啊啊……人家阴部好痒哦……好想被插……”  “小骚狐狸,还说人家,呸!比粉蝶还要浪!”  一时之间淫声浪语此起彼伏,妖精们各凭本领争相邀宠将青悠看得目瞪口呆脸上一阵红又一阵白。 余下众女见已经有人挑头,便更加都各自放开了。就像平时那样无所顾忌互相追捧著夜风王淫玩了起来,简直就将还呆立在殿中央的青悠仙子当成了空气。不仅不怕她看,还十分享受在被人注视情况下跟男人性交。

 “王……亲……您好英俊……怎麽亲山樱都觉得不够……”捧著自己一双玉乳送到夜风王薄唇边上给他舔吸,男人才刚伸出舌尖来在她顶端轻刮了一下,山樱就已经浑身颤抖兴奋不行。 而一直以来最为沈默的鸢尾更是胆大心细行动派,直接用十根春葱般玉指脱下夜王裤子,将那火热坚挺的阳具掏弄出来,爱不释手搓了几下便又舔又吸含在了嘴里。

 “恩……大王……”黄莺最为卑微,跪伏在地上吸吮著夜风王脚趾。尽管此举在别人看来十分下贱,但她自己却吃得津津有味,像乐在其中。

  一时之间,妖界议事大殿已变成了魔王淫乐的魔窟。青悠原本以为自己在经历了那样多的摧残之後,已经对性爱上的事波澜不惊。却不料,这第一次被夜王召见就看了一个惊异不已,心里戚戚然竟不知该不该转身逃离才好。天啊……  真要那样吗?只有完全放开所有矜持像这些淫荡女妖一般才能掠夺这个男人注意力麽…… 不敢往深处去想,青悠忐忑後退几步。耳边环绕尽污言秽语令她恨不得将双耳捂起来以免被惊扰得痛不欲生。 

“啊…………好大……王阳具戳人家嘴巴好胀哦……小穴都痒死了啊……” 鸢尾舔吸男人阳具弄得极为尽兴,没过多久就将夜风王一条堪比钢棍的阴茎舔得晶晶亮亮,就像上了一层透明釉漆。 听了这般发自真心的奉承之话,夜风王却只眯起双眸享受笑了一下。没有过多情愫流露,而那冰蓝色瞳仁里射出究竟什麽样的光芒,恐怕在场所有人都无缘看到了。 

   对於这帮妖姬来说,夜王就算肉体上跟自己再亲近都是再神秘不过的一个人。没有人能将喜怒全部都参透,即便有,那麽这个人此时一定早已魂飞魄散,连轮回转世机会都没有了。 

  “啊王……要……要嘛……”  几个妖精原本都是冶浪货色,在如此撩人心弦挑逗之下又怎麽能一直做著前戏而对进一步发展无动於衷。 没过多久,粉蝶已经禁不住要去跟鸢尾抢王身上长的那一根令所有女人都忍不住穴儿发痒口水直流的阳具。
   却在就要触碰到那根火热肉棒之前被夜风王眼睛一眯将她一把扫开。“都下去吧,不用你们伺候了──” 冷冰冰说出跟此时身上本能生理反应大相径庭的话。夜风面无表情盯著不远处仍然木讷站立在大殿中央的青悠仙子,口中却说出对众女颇为残忍话。 
   只见身上黑绒丝袍已经全部都敞开,露出古铜色健壮身躯。结实肌肉,平坦下腹。四肢上肌肉纠结得宛如参天石柱,却依然令身形匀称自然,维持在一个并不突兀的程度。 那劲腰之下便一片茂密乌黑的草丛,此时一根大肉棍正从中间一柱擎天伸展出来,下流且淫猥的在青悠面前显示著自己傲人能力。

 “王……”  从来都没有交欢到中途被夜王突然赶走情况发生。这一声令下得不咸不淡,众女面面相却仍旧沈浸在肉欲欢乐中,没有一个人舍得就此离开。 “说话你们都听不懂麽?”  见几个女妖居然敢违抗自己命令,夜风嘴角兴起一抹冷笑。身形未动,右掌却已经无情拍出一巴掌打在离得最近的狐狸精身上,竟然将方才才与自己尽情淫乐过得女人打飞了出去。

 只见半裸女体远远弹开。先在地上痛苦挣扎了几下,没过多久竟然吐出一口鲜血被打回了狐狸原形。“啊!!” 这一下,所有女人都知道夜王殿下来真的了。妖精们修行不易,尤其女妖。靠著在山中静修采集天地之间阴气一千年才能修成一个人形,竟然就这样毁在了这个魔头手中。 

  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她们各自花容失色尖叫著向殿外逃去再不敢多加留恋。那鸢尾与狐狸素来交好,见她尚有一口气在,便将她元身用裙子兜了也跌跌撞撞逃命似的飞奔而去。一边跑还一边向著青悠投射出同情的目光,那样子就好像在说还不跑更待何时? 只片刻而已,空荡荡大殿之上便只剩下深不可测注视著一切的夜王殿下。以及站在殿中央,被摸不清眼神看得浑身发抖正在步步後退,最终也受不住转身跟著那些女人一起逃命的青悠仙子。 

“站住,你留下来。我有说过,你可以走了麽?”  天不遂人愿……  纵使忽然看得空明一心想逃,然而还没来得及多奔出几步,夜风王冷冰冰又透著不可抗拒的威严低沈的声音便如同鬼魅一般在她耳边幽幽响起。 听到男人的命令,青悠仙子脚下一滞,似乎在犹豫了一些什麽。然而一想到方才狐狸精的惨状,她心里萌生出的那些粉红情爱幻想便如同泡沫一般,经不起时间考验一个接一个不攻自破了。 若不亲眼所见,她大概还被单方面的恋慕蒙住了眼睛。 

  原本以为那抱著自己,对自己说话夜风的还如当初天庭上传说一般威武战神。现在一窥真面,才发现,堕入魔道同那些冷血残酷妖魔并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不要!她不要被这样一个令自己幻灭的男人玷污!她真好害怕啊……  浑身颤抖著、战栗著,脚下依然维持著狂奔只想快些逃离这个可怕男人。只可惜,她所作出垂死挣扎在夜风看来就好比惹人发噱笑话一样。先为增添了一抹看好戏兴味,紧接著便失去了耐性伸手凌空一抓,那仓皇奔跑的女人便如同被一股大吸力钳制住一样不由自主向掌心飞去。 

  “啊!不要!”感觉到身体腾空片刻之後便被猛地抱住,青悠仙子吓坏了,整个人陷入一片惶恐与无所适从中。不知道对方要跟自己说些什麽,她警惕望著,望著夜风王那冰蓝色瞳眸以及高高在上不可违抗的姿态。一颗心快要跳出了喉咙。 哪知对方却没有半点想跟她废话的意思,人一抓到手便站起身来将她柔弱的身子一把甩在了自己原本端坐著的魔椅之上。接下来空气中此起彼伏响起刺耳的裂帛声,正在兴奋撕扯著女人身上蔽体衣物。 

“啊……干什麽……!” 转瞬间,那些漂亮绫罗绸缎便在男人暴力之下四分五裂。明白将要发生什麽事,在此之前青悠便已经对这种行为从其它妖孽身上了解到了许多。 只是她今天跟随著猫妖出来便没有想过再“清白”回去,在夜王身下承欢是必须的,却不想以这种掠夺强占的方式啊。 

“以为你看了半天,对自己处境已经很明白。” 很快便将女人全身都剥得一丝不挂,夜王感觉著怀中鱼一般滑溜溜女人,一口便咬在了她颈子上,狂野且蛮横吸吮舔舐了起来。 “啊…………”  脖颈处一阵疼痛伴随著难以抗拒的酥麻席卷而来,青悠挣扎了几下发现拗不过对方,便无助陷入魔椅任凭对方在啃啮著自己脖子同时又贪婪用两手握住了自己的乳房。 “奶子还挺大,颜色也漂亮。仙子就仙子,一般妖精根本比不上。”

 颇为满意的掐著手中的乳房捏来揉去,夜王行为尽管如此放浪,英俊脸上却依然没有半点多余表情。看上去好像只觉得亲手玩这样一个女人十分有趣罢了。 “放开……夜王……求求……”  不甘被用这种方式淫辱,青悠仙子觉得自己天真过了头。本以为只单方面情事而已,即便对方对自己无爱,也至少会有一丝怜惜。却不想这一切都来得太幻灭太屈辱了,眼前男人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嗜血凶残无情无爱的魔王。 

“放开?开什麽玩笑……还想看看美丽仙子,在被那些下等妖精轮奸之後淫荡成什麽样了。”“不要……不!”  感觉到自己双腿被对方抬了起来用力分开搁置在魔天玄椅两个扶手之上,这种阴部大开的姿势令青悠仙子立刻便丧失了所有矜持与尊严。 
“不错嘛,下面也是粉色。而且被男人插过了,应该已经学会怎麽吸住男人的欲根,怎麽蠕动著让男人销魂了,是不?”   夜王视线紧盯住青悠仙子下体,一只手仍然不紧不慢玩著她一个乳头。另一只手则慢慢游移到她两腿之间,用四根手指重重在她肉缝上扫来扫去。 一时之间,肉穴被挤压摩擦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因为方才看了那麽多活春宫,青悠仙子穴儿里已然有淫水。此时被夜王用指尖不断挤压搓揉,两只手指捏住了翕合的穴口揪来揪去,不断发出“唧唧唧唧”的萎靡的水声。惹得男人心情大悦,中指一送便“噗滋”一声用力插进了她体内。 
“啊!!!啊啊!”看著男人粗壮的手指在自己下体来回抽动,青悠仙子面满绯红,情不自禁呻吟起来。 “不错嘛,外窄内阔,是个好穴。”  夜风王先静静地欣赏著她的反应,而後俊颜一压便张口含住她一枚乳头用力吸吮了起来。 

男人舌头很长,颜色腥红。柔软舌尖拨弄著那粉色的小珍珠,绕著乳晕一圈一圈打转。把青悠仙子逗弄得香汗淋漓,小穴中更被插得淫水泛滥,没过多久竟然如同意志力完全崩溃一般,臣服在这种兽性安抚之下除了淫叫再不能表现出其他。 
“好麻……夜王……插得好麻……”  “麻麽?哪里麻……告诉本座,?”  听了青悠仙子的话,男人俊美脸上露出更加淫邪的笑容。 只见中指先深深一探,在阴道内转了两圈便猛然抽出。亲耳听著那一声拔塞子一样的响声,甩了甩手上黏腻的淫液便将两指并拢再度对准青悠的小穴狠插了进去一直捅到了再也伸不进去为止。 

“唔……烂了……小穴要被插烂了……”一时之间,下体酸胀无比。女人痛苦想合拢双腿不让他这般玩自己,可双脚被制,乳房还被对方用力嘬著。没有办法发泄这股汇聚在下体令人崩溃的热流,她只能本能缩紧了小穴,像在咀嚼深入其中的手指一般蠕动了起来。 

“好浪,这本事可真好……” 女人的热情让夜风王兴奋,下体胀得发疼再也没心思去跟她玩些小打小闹的调情游戏。只见男人瞬间脱下身上象征著地位的黑丝长袍,将雄健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 青悠现在姿势十分方便进入,分明就是美味可口待宰的羔羊。所以既不留情,也不客气。夜王微微屈下膝盖,握著胯间大钢鞭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穴口就给用力插了进去。 肉体结合发出“噗滋”一声浪响,青悠仙子下体被大硬物瞬间撑开,一张樱红色“小嘴儿”惨兮兮被撑到最大,几乎比得上小婴儿吃饭的碗口。 “被操感觉怎麽样?不要比那些妖精好很多?”  近乎蛮横抽动起自己下体,夜风王兴奋挺动著臀部眼神专注盯著自己的阴茎如何蹂躏那一朵粉嫩小花儿。 圆柱形肉棍埋在淫穴里,时而三长两短,时候九浅一深进出著,捣弄著。一时之间肉体被拍打“啪啪”作响,魔王插穴本来就一件冶浪至极的事。更不用说现在操干天界被掳来的大仙女。 

“啊……大肉棒……好大……好麻……” “人家为大肉棒流了好多水……要被插死了……”  各种下流语句从青悠仙子口中飞泻而出,让她自己都觉得已经变得不像自己。 殊不知,哪怕只最一般小妖精进入到她内之後身上体液入侵都会起到催情功效。更不用说这至高无上的妖王了,只一进入,身上魔性便开始涂炭她的意识,让她变成完完全全臣服於性爱的淫荡女人。 
“这就不行了,?可本座就要插死你!干死你!这纯洁的大仙女还不要张开双腿任我奸淫?”  口中不忘做著最残忍的奚落,男人腰臀抖得像筛子,阳具“噗滋噗滋”在柔软湿润的小穴内飞快穿梭。玩到尽兴之处肉捣汁溅,两人毛发都被淫水糊成了一片彼此纠结勾缠紧紧地厮磨。 “啊……啊……好大……啊……”  如此强悍的戳在青悠仙子淫穴里耸弄了千百来下,女人已经被干的浑身无力四肢发软。唯独那早已红肿的小穴还在兴奋张开著,无条件接纳著夜王的进入。 “插死,啊,大仙女!这就是宿命!要射……射死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越干越兴奋,到最後夜风王抓著她两个奶子就像骑士骑马一样压在她两腿之间拼命抖动。 “啊……不行……太快了!啊……要被插死了……不要……”  “啊啊……射了……射了!”  爽到极致的叫床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滚烫精液喷出来那一刻,青悠仙子也一并被送上了高潮。大捧淫水泄了出来与夜王射出的珍珠色精液交融在一起,藕断丝连……相融相许。

  自从在大殿上与夜王疯狂交欢之後,青悠仙子几乎每天都会被夜王召见。男人性欲很强,能力也强。有时候她一个人,有时候会同上次一样,找几个不同风情的女妖来先打头阵。
只是,无论肉体上她与这个男人贴合有多紧密,心理上却总隔着一层东西,让人完全摸不清想法。
大部分时候这个男人耐性都很差,兴致来了将她抓起来就干。但有些时候,夜风王也会沈静如同一潭深水,那一双冰蓝色瞳眸之中会射出几许忧郁的光芒。
每次夜王陷入深思的时候,青悠就会站在身後默默的望着。在她心里,这个男人似乎曾经经历了许多无法诉说的事,才造成现如今如此残酷阴暗的性格。
只是那些事情被埋藏得太深,深到光从表面上来看连一点蛛丝马迹都难以猜测。
虽然在不交欢的时候,她总极力将这个男人往好处想。但不得不承认,大部分时候,这家夥还冷血得令人恨得牙痒痒。
“脱衣服,自己躺上去。”
这一日原本正在游园,男人难得兴致找她一同作陪。这妖界不比天上,魔宫花园里长得都是些奇珍异草,四处弥漫着诡异香气,那些草叶花朵开得异常绚烂,让人宛如坠入梦境。
“躺上去……这里?”
走得好好的,却不知为何夜王殿下又忽然兴起。见凉亭之中有一石桌,打磨得平滑光亮,便想尝尝看在这里做爱的感觉。
“别让本王将话重复第二次。”
英挺剑眉不悦皱起,夜风显然不喜欢别人对命令提出任何异议。只需要说,周围人只要乖乖去做就好。至於为什麽,这些不是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该想的事。
“唔……”
尴尬看了看周围,只见几个随身小妖还毕恭毕敬侍奉在二人左右。青悠仙子颇为为难,不认为自己有勇气在众妖面前赤身裸体被夜王蹂躏。还在这四面皆没有任何遮挡的凉亭里。
“不脱?”
见她迟疑,夜风忽然冷笑。
“想让本王找人帮忙还是希望本王亲自来替你宽衣?”
一句平淡无奇的话语说出口,青悠仙子不禁浑身一颤。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想做一件事不会只有所说出来的这样而已。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先命令那些淫邪下等的妖怪将自己好好侮辱一番,再去做剩下的事情才能满足不愿被忤逆的自尊心。
“不,脱!”
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下人,见他们并没有因为夜王过分言行而露出任何不舒服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早已见怪不怪了一样,青悠仙子便再无顾忌开始轻解罗裳。
真是,都到了现在还在矜持些什麽──
想当初即便在那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这男人还不是像在寝宫里一样自在寻欢作乐麽,现在地点换成花园不过异曲同工而已。
在此处待的时日越久,青悠仙子就越明白,妖精们是三界之中对欲望最放纵的一族。
他们从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性欲,无论男妖还是女妖,只要想干不管在哪都能立刻就地干起来。也因为这种单纯不自制,才被日月之神定为下等生灵吧。
自古以来,生灵对欲望妥协越多,就越低级。能将自己欲望控制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范围之内,甚至完全抑制住──才配称之为“神”。
“……好了……”
很快将全身脱得一丝不挂,此时青悠仙子全身赤裸站在凉亭之中,只剩一头妩媚长发随风飞舞。只见她身上肌肤如同羊脂玉一般洁白,前两团丰满绵乳不用挤压便已形成深沟。乳尖粉色,尚未情动,乳晕很小。
沿着平坦小腹一路看下去,修长双腿自然夹在一起,中间阴影十分秀气。一时之间,众妖无论男女皆发出艳羡赞叹声,一个个顿时将这美丽仙子惊为天人。
“很美,很满意──”
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仙子,夜风王勾起薄利嘴唇,目光炯炯。
听到对方赞扬,青悠心情复杂一笑,随即听话的躺倒在冰凉石桌上将自己完全呈献给面前这个男人。此处凉风习习,花香四溢。除去周围观看的侍从丫鬟不提,颇有些在大自然中打野战的情趣。
男人健壮的身躯很快便欺压了上来,身体上某一部位蠢蠢欲动,不用怎麽挑逗便像自然充气了一般刚硬如铁。
没有着急褪下自己身上衣物,夜王眯着眼睛先压住青悠跟她缠绵亲吻。一双大手稍微用力在她周身游走,不出片刻便摸遍了她身体每一寸肌肤。
“还是这里最嫩啊,别的地方比不了。”
粗糙的手指拉扯住迷人的花瓣,将上面的褶皱完全撑开。而後又猛地一放,故意逗弄她一般将青悠仙子的私处当玩具来玩。
“轻点……很痒……哎呀……”
感觉男人大手扣住了自己阴部,中指试探就要往肉穴里面插入。青悠仙子还没有做好被进入的准备,只能先攀住身上的男人求饶似的呻吟了起来。
“不痒,这叫舒服,本座一弄就浑身舒服。”
眯起双眸在女人胸口落下一连串亲吻,夜风似乎对她两团玉乳有些爱不释手。不断用掌心推挤按摩这饱满软乳,还用舌尖舔弄顶端小乳头。
“夜……风……”
男人炙热的体温隔着衣服传递到她身上,一阵风吹过,拂起女人垂在石桌之下的柔顺青丝,让整个氛围变得浪漫了起来。
“这样直呼本座名讳,该罚!”
女人呼唤让男人心中一动,垂眼望着温柔承欢的青悠。夜风王忽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在内心之中涌动。
这个女人曾经说过喜欢自己,不知道真不真。一个无情无欲的人,但这并不妨碍这个蠢女人还口口声声的恋慕着,即便被戏弄到如此地步还能满含深情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啧……
天界人,难道都白痴麽。
想到此处,忽然站起身来将自己腰带解开,拉下裤子将凶猛欲兽释放了出来。
“罚用嘴伺候它,让它舒服吧。”
勾着女人的脖子将她从石桌上扶了起来又按向自己胯间。夜风王冰蓝色的眸子闪烁不已,里面透出深不可测的光芒。
“恩……”
没有拒绝要求,青悠仙子先害羞打量着那宛如自己手臂粗的肉棒。只见男人阳具又粗又长,龟头有半个鸡蛋大小正自分泌出亮晶晶的水液来。
用手尝试着触摸它的棒身,发现尽管看上去颜色深沈青筋暴突但手感却如同上好丝绒一般又滑又烫。
稍微用力上下套了几下,那淫物便像活了一般自己上下弹动了起来,令女人看得惊讶不已。
“用嘴,没说清楚麽?”
不满意对方只用那双软香玉手好奇把玩着自己的兄弟,夜风挑起了眉,不认为只这种蜻蜓点水的程度就能纾解自己身上全部渴望。
“好……”
见男人身上又乌压压笼罩上一层不悦戾气,青悠仙子吓了一跳。匆忙启唇用自己软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哦……恩……”
这一下正中男人的敏感地带,一股电流从上面小孔一直流窜到夜王的腰椎。让他情不自禁抱住了女人的头,耸着结实屁股将自己的阴茎送入得更深。
“含着……也要舔……用舌头……对……绕着那里舔……”
“唔……唔唔……”
尽可能用自己的嘴巴去迎合对方每一个要求,青悠仙子一边卖力舔吸着男人的阳具,一边用自己的手抚摸臀部和睾丸。
舌头像灵活的小蛇,绕着龟头肉楞子一圈一圈打转。对准了顶端的小孔用力一吸,立刻就听见男人近乎嘶吼的呻吟声。
“对……继续……啊……舌头都要钻进小孔里去了……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本座很舒服……”
“恩恩……唔……”
见夜王被自己伺候得高兴,青悠仙子更卖力吃着口中几乎快要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肉棒。
“好吃……真好吃……”
前精随散发出来的腥甜味儿对她而言宛若催情道具。吮着男人的龟头,她用舌头舔了几下之後便开始摆动头部,一前一後用力嘬着套了起来。
花园里,一切都那麽美好安逸。
几个侍从虽然不敢直视夜王同女人交欢,但耳边听着凉亭内不断传出的淫声浪语还感觉到自己身体也都在跟随着他们的“步伐”而变得蠢蠢欲动。
男人的裤子渐渐完全离开了古铜色肌肤,没过多久,上半身衣物也随之而去。这一次,他们公平,夜王与青悠仙子一同在这公开场合之中脱得一丝不挂。再不单纯谁在玩谁,谁在羞辱谁。
转眼间,男热的健壮与女人的柔媚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得不感叹大自然塑造那样鬼斧神工。夜风王身材高大,肌理分明。每一次肉体紧绷与舒展都能看到完美肌肉在跟着运动。
而青悠仙子身上没有一处不洁白,没有一处不光滑。此时她正努力抱着男人臀部,张开嘴巴吃着对方的大肉棒。
这个画面旖旎、情意绵绵又香艳十足──
“恩……唧唧……唔……”
多余口津沿着女人动人的嘴角流淌下来,令她看上去像一个贪吃却不记得擦嘴的娃儿。美丽的脸时不时被乌黑的阴毛刮骚着,有些微痒,却阻止不了她将男人阳具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麽?”
运动了半天,低头看见青悠仙子还在依依不舍吮着自己的龟头。夜风王情欲高涨,忍不住配合她的动作在她的口中小幅度抽插了起来。
“唔唔……好吃……唔唔……”
青悠仙子从来不认为吃别人的阳具、伺候也能让自己身子变得无比兴奋。
然而抬头望上,只见自己嘴巴里插着一大根火腿肠一般的巨物,连接着男人腹肌纠结的小腹,周围则乌黑卷曲的阴毛。再往上,夜风王乳头深咖啡色,小小一粒长在块状肌肉之上让人光看就觉得很有食欲。
不得不说,她喜欢这个姿势──
像一个听话的女人一样跪坐在夜王面前,口中含着阳具。也许卑微也许堕落,但与此同时,一种被雄征服着占有着的满足感也令她浑身上下像熏了迷香一样,茫茫一片快要化成了一滩泥。只想尽情被暴占有与蹂躏。
“真乖……喜欢听话的女人。”
按住她的头不再让她动作,夜风眯起了眼眸开始粗喘着加快在她口中进出的幅度与速度。将她柔软湿润的小嘴儿当做阴道一般来回抽插,男人下体上的睾丸甩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这样对你……”
低着头眼神阴鸷的盯着自己的阳具如何捣弄女人的樱桃小口,看着青悠仙子脸上露出痛苦又享受的神色,夜风王情不自禁的干得更激烈。
“哦……青悠……小嘴伺候得好舒服…………顶到舌头了……对……再张大一点……龟头要进喉咙里了……”方正黝黑的臀部背对着那些妖精侍从不断抖动,健壮的腰肢就像永远都不知道疲倦一样。夜风王干得尽兴,青悠仙子也意乱情迷。
被男人这样对待着她的乳头皆已兴奋地膨胀了起来,变成了两粒粉嫩的小珍珠。不安分的抚摸着男人的屁股,大腿,最终玉指游移到股沟。
也不知道着了什麽魔,青悠仙子忽然想看看这个男人更疯狂更性感的模样。便鬼使神差的按压着紧致的菊穴,恣意按摩了一番之後忽然间将食指用力捅了进去。
“啊……哦哦……这个……”
谁也没有料想到,堂堂夜风王最敏的地方竟然是自己的菊穴。
原本在女人口中抽撤得虎虎生风,却不料被对方这麽一插,阴茎便奇迹般得抖动起来,没过多久就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恩……恩恩……”
吐出口中已经消软了一半的阳具,青悠仙子眼睛湿润的抬头望着泄了的夜风王。但见他满面潮红,气息微喘,好像刚刚经历过这个世界上最绝顶的高潮一样,半懊恼半新奇。
“小妖精……插屁眼似乎很过瘾是不?”
用手捋了几下自己黏答答的阳具,将那些淫荡的液体全都抹在青悠仙子胸口上。夜风王夹紧臀部,感觉到对方的手指还深埋在自己体内,脸上便露出淫邪的笑容。
“没有……没有啊……”
男人体内温暖而紧致,似乎比女人小穴还要更加销魂。青悠仙子手指一深入便有些舍不得再拔出来,甚至在对方含义不明的逼视下还忍不住浅浅抽插了几下。
“好……很好。既然对这个地方如此感兴趣,今天就让你玩个够。来人呐,把假阳具拿过来。”
“是,大王。”
几个小妖听到命令不敢做半点耽搁,匆匆忙忙跑回大殿里去到这魔王平时为了淫乐放置各种奇怪道具的地方。
没过多久,一个精致的小木匣子被取了过来。当着女人面打开一看,青悠讶异的发现天鹅绒衬里之上竟然整齐排放着一蓝一粉两只堪比真人大小的假阳具。
这阳具看上去十分逼真,用手指触碰一下便觉软硬恰到好处,竟有点像燕窝等补品熬出来的胶质制作而成。
“这宝贝很少拿出来用,今天既然仙子有此雅兴,本座就陪你玩上一玩。”说罢,不等青悠仙子有任何回应。夜王便将女人从石桌上抱了下来,换成高大的自己趴跪在上面背对着众人竟然做出了狗爬姿势。
“这……”
一时之间青悠仙子一头雾水。抬起头来却只看见男人性感至极的屁股,以及叉开肉缝中那一枚深色紧致的菊穴。
“夫人,这姿势叫‘颠鸾倒凤’,奴婢来教您怎样玩。”
旁边的小妖却像早有准备,只见他将盒子其中一只假阳具取了出来,嘴角挂着戏谑的微笑将其塞到了青悠仙子手中。
这妖精乃在山中修行的蟒蛇精。年龄不大,却也颇得夜王欣赏,所以才将他留在自己身边。
青悠仙子见他也相貌英俊,身材健壮。跟夜风王在某些方面竟然有些类似。但见他拿着另一只阳具伏在自己耳边如此这般详细解说了一通,话还没说完她已经目瞪口呆满面潮红。
“羞什麽,妖精本来就这样。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何必在这样事情上装腔作势呢?”
夜王等得不耐烦,回头见青悠仙子握着那精致的假阳具面露犹豫之色。一时之间,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笑容,而後又对着蟒蛇精吩咐道。
“她就交给你了,就当本座赏你。”
“是!谢谢大王!”
一听夜王居然这麽说,蟒蛇精立刻面露喜色。周围的小妖精们但凡是个男人脸上都露出羡慕的表情,唯独青悠仙子不知所措的握着一根假阳具,听得云山雾罩。
“哦……就这样……本座喜欢……”
片刻之後,凉亭之内便再度响起了淫声浪语。只这一次,参与这次事的不再是夜王与青悠两个人,而连方才一直服侍在旁边的蟒蛇精也加入其中。
只见夜风王呻吟着跪趴在石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青悠仙子的容颜。而女人正在奋力用右手中紧握的一根蓝色假阳具不断捅男人的菊穴,左手则绕到小腹之下抓握住真阳具,一前一後手淫了起来。
“恩……恩恩……”
尽管自己是掌握夜王身体的主宰者,然而青悠仙子自己却并不比他要好过。视线移动到女人丰腴的臀部上,只见背对着她的玲珑身体。那张开的肉缝之中一上一下两个洞分别插着一根粉色假阳具以及蟒蛇精又硬又长的淫物。
夜风王所说的赏赐就是这个,让他有机会插进青悠仙子小穴里享受她的销魂滋味。
“啊……哦哦……好夫人……小穴好仧淫……让奴婢干得好过瘾……”
蟒蛇精抽插得十分卖力,一心想在这仙子体内获取更多快感。
要知道,能得到她的淫液滋润就相当於平白无故又多了几百年修行。更不要说这女人身体又湿又紧,弹性十足。虽然物事比不上夜风王大,但却也被吸吮的紧紧的,阴道内壁还像活了一般裹着棒身慢慢蠕动了起来。
这种绝顶爱欲体验在一般妖精身上根本体会不到,一插入她的阴道内便像再也舍不得拔出来了一般,龟头一阵乱钻,顶住青悠仙子子宫口就不断穷磨蹭。
“啊啊……被插烂了……不行……不行……”
手上马不停蹄干着夜风王的菊穴,自己身後却又被一根假阳具和蟒蛇精同时干着。青悠仙子放声尖叫,快感四溢。只觉得自己今天一定会被干死在这里。
“用力……再用力一些……”
被她牢牢掌控住的夜风王却似乎非常享受这样的性交模式。眼见菊穴中插着一根大假阳具,稚嫩肉壁一收一缩咬紧穿入其中的异物。而身前的阳具被女人紧握着不停地套,显然备受刺激而变得更硬更大。
“啊……啊啊……”
青悠仙子快要虚脱了,连呻吟声都变得支离破碎起来。那蟒蛇精弓腰缩臀,在她身後极尽交欢之能事。胯间阳物不断变换着角度插入她早已淫水泛滥的小穴,隔着一层肉壁摩擦着杵在她菊穴内的另一根硬物。
“夫人……您的小穴被奴才插得好多水啊……奴才的龟头已经进入到您子宫口啦……奴才把自己精液射给你好不好……”所谓“颠鸾倒凤”,即如此。
凰凤,凰本身又被另一只凤插入。三个人叠在一起不分雌雄,身上洞皆被填满。好一副天上人间都难以寻觅出的淫乱相交图。
这个世上的事,原本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妖精们生活皆遵循内心中本能欲望,不理世俗,唯求及时行乐──

当日三人做完了这颠鸾倒凤,夜风王并没有偕同已全身虚脱的青悠仙子离开。而就在这花园里头直接沐浴,再遣人弄些美味吃食来大啖。好像将这寝宫之外当做了自己栖息地一般。
做完了爱,一边欣赏风景一边进食。所谓“食色”也便是妖精们享乐极致──
日头渐落,天空没过多久便已星辰罗列,看上去一派宁静祥和。遣散了下人,夜风王看了看天色便转过身去对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说道。
“仙子可有雅兴与本座同游妖界?”
听到此话,青悠先一愣,而後微笑着点点头。
“好啊,既然夜王有如此兴致,青悠又怎能不奉陪呢?”
自从来到这里之後,她一直都处於被动之中。任凭妖怪们将她带到哪,她就脱光了跟着去哪。除了印象中水妖领地格外美丽之外,并没有真正感受到任何善意存在。
虽然不清楚此行夜风王有不有什麽别的目的,不过现在自己身心都给了人家,她也就没有什麽可以再失去了。
“呵呵,真乖──”
冰蓝色瞳眸意味深长的看了青悠一眼,夜王只觉得有她在身边作陪,自己心里非常宁静。
这女人总这麽出乎意料,让他在以为摸清楚她心思之後又丢出更大惊喜。
明明就是天上仙女,却被妖精们蹂躏得一文不值。却没想到,她非但不恨自己,反而还努力适应妖界环境,试图成为自己身边的女人。
什麽力量让她如此坚强……
难道说,真的是那种所谓看不见摸不着却扎根人心里的“爱情”麽──
想不通此处,便自我解嘲的摇了摇头,揽起她的身子借助着一片黑色雾气消失在了原地。
如何叫冷酷无情的一个人去理解什麽叫做爱情呢?就算将爱情这东西扒皮拆骨,活生生解剖在自己面前。怕也认不得吧──
妖界也有山,也有水,不同妖精掌控的领地都有自己的特色。
比如水妖爱寂静,琴魔喜风月,三位树精修行不够只能通过迷雾来遮掩自己的行踪。青悠仙子被夜王揽在怀里,随着瞬间移动雾霭变换着位置,满脸新奇望着这光怪陆离的新世界,只觉得自己就像回到了孩提时代,对一切都感到那麽新鲜,那麽好奇。两人一路前行,忽而在山巅远眺,忽而在海边吹风,忽而又置身於花的海洋。一番游历下来,倒心情格外舒畅。
“哇……好美的花!”
没有女人不喜欢鲜花,更不用说此时青悠仙子身边站着令她满身浸泡在浪漫幻想中的心仪男人。
没有忽略她眼中的渴望,夜王勾了勾唇,亲自上前采摘下一朵最妖艳的红色花朵放在鼻前轻嗅了一下,而後便斜插在女人鬓角处。
“这叫曼珠沙华,比白山茶更适合现在。”
素来清冷幽深的眼眸中射出奇异的光芒,看着眼前的青悠仙子,并没有忘记自己天上第一次相见之时这位纯洁的大仙女鬓边那一朵象征着无暇的洁白山茶。
女人如花,这句话准没有错。
当她圣洁的时候,耳边花也圣洁。现在堕入魔道,跟随在自己身边,也就只有这地狱之花更陪衬她的美丽。
“曼珠沙华?”
没想到夜王也会突然对自己这麽情意绵绵,青悠仙子喜出望外,就要伸手去触碰鬓角上红花。
“别碰,此花有毒。不小心吃进嘴里,会永世不得超生。”
一把攥住她的玉手,男人目光中投射出警告。
“曼珠沙华又叫彼岸花,唯一一种自愿投身地狱的花,象征着恶魔的温柔。虽然妖冶,却也哀伤──”话到此处,夜王顿了一顿,眼神转向一边不再多说些什麽。
感觉到气氛忽然陷入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来,青悠仙子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便上前一步轻轻拥住了这个男人。
“怎麽了?为什麽忽然间不说话……”
“没什麽,妹妹以前就很喜欢这种花。当初还在天上的时候,她就一直嚷嚷着要来妖界看曼珠沙华。”
“後来呢?”
女人很少听到夜王会和自己说这麽多话,眼睛不禁发出光亮。
“後来她死了,故事就没了。”
没有在意青悠仙子转瞬又变得惊异的脸,夜风王笑了笑,转身离开。
“诶!等等啊!”
见他刚温柔了一下又忽然恶质甩开了自己,青悠仙子不禁大为懊恼连忙就想要追了上去。
然而一阵清风吹过,她额角边得那朵花便轻飘飘落了下来,正好被她掌心接住。定睛一看,原来那方才还开得妖娆绚烂的红色花朵竟然已经一片干枯……
“果然恶魔的温柔啊……来得快,去也快。”
  怔怔望着掌心枯萎的花朵,青悠仙子长睫微敛,原本火热跳动的心又陷入一片深不见底得到寂寥。

  离开了花海,青悠仙子看上去颇有几分沮丧。而那夜王则一直心事重重的在前面漫无目的走着,似乎也辨不清前进的方向。
  正当两个人沈默令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野兽厮打声,青悠与夜风面面相觑,而後不约而同循着那声音上前探去。
“嗷呜……嗷呜……”
转过一块大岩石和几丛半人高的野草,二人这才看清岩石後面一块空地上竟然有一只通体雪白的幼狼在跟猛虎缠斗。
眼见猛虎似乎将这狼崽当做自己今晚的美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用尖锐虎爪将对方幼小的身体穿了个鲜血淋漓。而那明显不敌的小幼狼却没有半点怯意,尽管已经遍体鳞伤却还不屈不挠龇着狼牙做着最後的抵抗。
“幻狼族後裔麽……”
若有所思的盯着那狼崽墨绿色的双瞳,夜王沈了片刻忽然长袖一挥,一阵诡异的劲风便向那猛虎袭去竟将那千百来斤的巨兽瞬间卷飞了出去撞断了一棵苍天大树。
“嗷呜……”
猛虎顿时撞断了几根骨头,痛哀鸣一声,在地上颤抖着抽搐不止。
“畜生,幻狼族太子不是你这种俗物能够戏弄的。今日本座留你一条命,还不见好就收,当心将你扒皮拆骨!”
“呜……”
那猛虎原本见了夜王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现如今又听到这番话更半点不敢耽搁,挣扎着从地上爬将起来,夹紧了尾巴灰溜溜便要逃跑。
哪知那小幼狼见情势峰回路转,自己忽然间有人撑腰。看着身上无端多出十数个血洞,恨这老虎几乎将自己戳成了筛子,哪里肯甘心。前爪扑腾了两下就又奋力冲上了前去,张嘴一口咬在了那老虎屁股上任对方惨叫一声上蹿下跳依然黏在上面不肯离开。
“呿,小小年纪,报复心还挺重……”
这一幕对於幼狼和老虎来说还甚为凶险,但在夜王与青悠眼中却分外好笑。只见夜王眼中蓝光闪了闪,衣袖再度一挥,那小幼狼便像被一片云朵拖住了一般,含着口中咬下的虎肉轻飘飘的飘到了男人怀中。
  “嗷呜嗷呜!!”墨绿色瞳眸中流露出明显不甘心,小幼狼挣扎了几下见几乎无用,便呸掉口中血肉不满的冲着夜风王撒娇。
“别闹,本座好心救了你,难道你还要跟我撒泼不成?”
见小狼崽浑身雪白绒毛都已经被鲜血染红,泄了那报仇雪恨的一口气,原本气息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已渐渐微弱。
夜风看着它,难得发了一次善心。宽厚大手托起它羸弱的身体,口中念动着咒语,没过多久蓝光闪耀化作一团光雾笼罩在幼狼身上。片刻之後光芒消失,再看幼狼身上已再寻遍不到半点伤口。
“嗷嗷!”
见自己伤势一下子全都好了,小狼崽兴奋的跳到地上打了两个滚儿。抖抖耳朵,而後竟然像小狗一样蹲坐在了夜王脚下,眼睛亮亮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叫什麽,小肉球?”
见它生性可爱,又是幻狼族後裔。夜风不由得兴起,多逗弄了它几句。
“嗷嗷!”
摇摇尾巴,小狼崽颇为得意的答道。
“原来你叫雪,俗了点,但也衬你。”
见它一身雪白绒毛,夜王微笑着点点头。
“它一直跟在咱们後面呢……”
自从救了那只叫雪的小狼崽,青悠仙子和夜风王就发现两个人身後多了一个跟屁虫。
原本夜风替它治好了被猛虎咬伤的地方摸了摸小绒球脑袋就想放小狼崽离开。谁知道这小家夥就像认准了一样,不仅没有半点回家找妈妈的打算,反而还自作主张的跟在他们身後亦步亦趋。并且只要一有人回头看它它就赶紧钻进草堆里面藏起来,就好像这样别人就不会留意到它的存在了一般。
“呵呵,不愧是幻狼族後代。果然忠心。这小东西八成把我认作它主人了,就目前情况来看,除非亲手将它打死。否则它这一生都不会离开我,更不会背叛我。”
顺着青悠仙子的目光看去,夜风王嘴角噙着笑快走了几步将那只雪白小狼崽从草堆里面揪着毛皮给捞了出来。
“嗷呜……嗷呜……”
自以为很狡猾很聪明的小幼狼一下子曝光了,不得不挣扎了几下然後可怜兮兮的盯着夜风王猛看。那样子就好像再说“不要抛弃人家啦……人家会很乖!”
“啊?那你不会……”
听男人这麽一说,青悠仙子心里一惊。
明白这个夜王殿下一向邪佞狠毒,想当初那狐狸精只不过违抗了一个命令就被一掌打回了原形差点魂飞魄散。倘若心里真不喜欢这个小东西的话,很有可能真一巴掌将它打死。
“不会什麽?杀了它麽──”
皱着剑眉将小绒球举到了自己面前,夜风王忽然间眯起了冰蓝色双眸,浑身上下凝聚起了杀气。
“如果这是你的建议的话,本座会认真考虑一下。”
说完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男人就阴森森的露出一口白牙,作势举起右手眼看着就要将这可爱的小灵兽毙命於掌下。
青悠仙子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待要上前求情却见雪这个小家夥睁着一双墨绿色狼眼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就在夜王掌心快要击於它天灵盖的时候,忽然间狼嘴一张,又粉又长的舌头哧溜一下钻了出来使劲儿沿着夜王俊脸从下巴舔到了额头将他弄得满脸都是自己的口水。
“嗷呜嗷呜~~”
这一下不仅夜风王一瞬间杀气全无一脸没想到的愣在那里。就连站在一旁的青悠也看了个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之後一时之间忍笑忍出了内伤……
“看来这孩子还真喜欢你呢……”
伸出玉手爱怜的揉了揉小银狼脑袋瓜,青悠仙子见它生的这般可爱原本想直接接过来抱上一抱。谁知道这小东西在夜风怀里就千好万好,一见她靠近却警惕的动鼻子嗅了嗅,而後突然龇出了狼牙若不是男人反应得快一把将她的手拍开,女人早就已经被咬掉半个掌心了。
“啊!为什麽?”
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恶意,这狼崽却像怀揣着什麽深仇大恨一样对她目露凶光。青悠仙子无辜的握着自己的手扭头看向夜风王。
“别碰它,身上多少还有点仙气。自古正邪不两立,这幻狼族虽然是妖类较为温和的一支,但毕竟还属於魔道,排斥神仙本能啊──”
“那你以前不也是神仙?难道说……坠入魔道之後连仙根都除去了?”
  夜王的话,青悠仙子一些可以理解,而另一些则不能。
  当初传说只说这夜风将军原本是日月之神派下界来替死去的圣女彩霓报仇。谁知却突然间违抗了仙界命令和妖精们站到了一边,并且奋死抵抗最终成了这妖界魔王。但本身还是神仙,这一点毋庸置疑。如果不是经历了极大痛苦自己除去仙根,这小狼应该一样因为身上的气味而排斥他才对啊。又怎麽会十分欢喜的只许他一个人近身而已?
“我,跟阎罗做了交易,用仙根与他换取更强大的法力。正因为如此,本座现在才能高枕无忧的坐镇在此,不受仙妖殊途桎梏。”
就像在说着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夜王见女人问起也无心隐瞒,将银狼搂在怀里一边轻抚着它雪白的绒毛一边幽幽的说。
“为什麽……为什麽……非做妖……不可呢?”
因为同为神仙,青悠仙子清楚明白的知道除去仙根对与一个修行者来说有多痛苦、多难熬。那悲怆与折磨程度并不亚於到十八层地狱里面受苦……
但凡意志薄弱一点的神仙,都会在除仙根过程中受不了大痛苦而直接自燃成灰烬。只有真正精神力与毅力无边的人才能最终入魔道,如同涅盘凤凰一般脱胎换骨浴火重生……获取至高无上的妖界力量。
这是一条不归路,也因此没有人敢轻易尝试。
不去做神去做妖──
谁会这麽傻?
“呵呵,你真想知道?”
漫不经心的看了青悠一眼,男人唇角勾起一个莫名冷笑。
很少有人有这麽大胆子敢对他的事情感兴趣,也很少有人能这样深情款款的一直问到了他心里。
然而──
这个秘密已经在心里埋藏了太多太多年……久到自己都快忘记了,当初怎样垂死挣扎过才远离了神仙这个名号。
每个人都以为他自立为王,嚣张跋扈妄想着与日月之神对抗。又有谁知道被虚掩门得背後,埋没怎样无耻又肮脏的真相。
现在告诉她的话……也无妨吧?
“你在想什麽?”
见夜风王犹自抚摸着怀中小狼崽状似沈思不说话,青悠仙子不禁感到好奇起来。这种氛围她并不喜欢,因为太过疏离。
“青悠,你有什麽亲人麽?”
不答反问,夜王忽然间抬起了头凝望了她一眼。这一眼看得很深、很深,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亲人?”
没想到对方会关心这个问题,青悠仙子歪着头想了一想,而後微微一笑。
“没有,不过在天界有几个好姐妹,一直相伴着。”
“麽……”
没有再继续探究,夜风王抱紧了怀中幼狼,将视线移向了远方。
沈默。
“我有一个妹妹,离开她的时候她跟你差不多大。偶尔,我能在你身上看见她的影子……”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青悠仙子开始担心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麽的时候,男人终於再度幽幽开了口。
  只是这一次,青悠仙子并没有忽略他脸上隐忍那种极度哀伤的表情。就好像这个一向残酷的恶魔,也忽然间就有了人类的感情。
“哦?她是个……和我一样的人麽?”
听到对方说出这样的话,青悠仙子讪讪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为什麽,她总觉得心里有点怪,好像一些微酸的东西在慢慢发酵。尽管对方是夜风王的妹妹,但她从来没有想到这样一个魔王也能把谁捧玻璃般的放在心里。
  真羡慕啊──
  做不了情人就做亲人,总比她这样守着一份无望的爱情要好。
  “你麽?”
  忽然间男人的手伸了过来,抚摸着她的头。
“有一点,但不多。你骨子里比较温和,我妹妹是个野丫头。不服管,总一副难以理解的热心肠。”
  夜风王掌心传来氤氲温度,暖暖的,带着一点暧昧。青悠仙子完全被这种虚无“善意”所俘虏,就这麽怔愣愣任触碰着,一颗心完全扑在了这个比自己高壮得多英俊魔王身上。
“她的名字你听说过吧?”
  “诶?”
“圣女,彩霓。”
  “啊……”
难以置信的掩住了自己的小口,女人单纯。光那双水汪汪的美眸就已经透露出此时心里全部的错愕。
怎麽会……?
想当初那圣女彩霓不是被妖界众魔活活奸死的麽?那样的话,夜风将军应该视这帮妖魔如仇才对,怎可能不但不报复,还反了天界下到此处做了群妖之首?
“你在想什麽,觉得很奇怪麽?”
看到青悠这个样子,夜王心里已经明白了三分,薄利的嘴唇立刻勾起一个残忍的冷笑。
“可……为什麽……”
见到对方将手里的小狼崽往地上一放,带着一股黑压压的戾气朝自己走来。青悠仙子心里害怕,情不自禁的开始向後倒退。可没走几步,後面已经是岩壁,一下子就阻挡了她所有去路。
“当初妖界异类横行,人界不堪其扰。日月之神就对我们兄妹说,需要借助我们的力量铲除魔物。”
轻而易举的将退无可退的青悠仙子困在怀中,夜风王放肆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嘴唇呼着热气轻轻摩擦她敏感的耳廓。
“最初我以为是打仗,但他们却说战争只会涂炭生灵。决定先派妹妹下界,去妖魔之处用圣恩感化这群魔物。”
“可怜那妹妹天生热心,人也天真。不顾我的劝阻只身前往,自以为光凭她的力量就可以改变妖魔。”
“谁知道那群道貌岸然的神仙,在妹妹身上施了一种类似药的法术。让她一到妖界,立刻就吸引了无数妖精来蹂躏她、欺负她。并且放出话去,只要妖界魔物能够与神仙交媾,就能获得至高无上的法力……真笑死人了……”
  男人的表情忽然间变得无比狰狞,但狰狞背後,却又无尽苍凉。
“从来都没有什麽感化一说,更不存在神妖讲和这回事……这些假模假式的神仙只要找一个借口,去杀戮与自己不同的妖界生灵而已!”
眼泪无声无息的坠落下来,带着咸涩湿度。青悠仙子察觉到夜王在哭的时候,自己早就已经泪流满面。
  她知道自己不该同情、相信。却还纯粹因为哭泣而哭泣,因为失意而伤悲……
  “所以你就背叛了日月之神……甚至不惜除去自己的仙根,只为了为自己妹妹报仇?”
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猥亵游移,青悠仙子情不自禁的开始战栗。
“不错,而且──”
“报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修炼,还需要一个契机。”
一把撕开女人衣襟,望着那瞬间弹跳出的两团乳房,夜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契机……”
  不明白说的好好地,对方为什麽忽然间又做出如此下流的动作。青悠仙子想挣扎,却被夜王紧紧箍在怀中,继续轻薄她美丽的身子。
“是你──”说道,声音很轻。
“……?”
柔弱惊恐,彷徨却无力的挣扎。
“对,只要你还留在妖界,让我们不断蹂躏、侵犯。对於天界来说,就是一种耻辱。早晚有一天,他们会有所动作,到时候也正是向他们报复的好机会……”湿热的唇含住了女人的身体,带着魔王特有的阴暗与火热,不断洗礼着她的肌肤。吻痕像花朵一样在青悠仙子身上绽放,一朵连着一朵。在脚边的银狼幽怨目光之下,显得格外萎靡。
“我只是……你的报复工具麽?”
在男人的热情里承欢,青悠仙子的心却在慢慢变冷。
为什麽──
如此肆无忌惮的伤害……
“青悠……”
当男人解开裤子,将壮硕的火热插入到她体内之时。夜风王带着情欲的气息,在她耳边低喃。
“这辈子我欠你的,来世一定会还你。相信我……”
“恩……”
已经顾不得其他了,男人健腰开始疯狂摆动。青悠仙子香汗淋漓,只能用力抱紧侵犯着自己的男人,用身体内最火热的一处,将他牢牢吸紧。
“夜风……我不怨你……不怨你……”
凄凉的倾诉着自己的爱恋,青悠仙子娇媚的脸上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
“只是我这辈子太懦弱了……下辈子……如果真有……那要爱,我也要忍受着与别人一齐分享你的痛苦与折磨……”
“恩恩……”
  听了这句话,夜风王咬着牙陷入了沈默。没再多说什麽,只抱紧了怀中的女人,与她更卖力的做着深深结合。
“嗷呜──”
不知过了多久,脚边的小狼开始躁动不安的围着他们的身体团团转。时不时一脸担忧的看向妖气弥漫的天空。
“嗷呜嗷呜──”
  伴随着它担忧的嚎叫声,天空中的妖气开始在一股强大的外界力量干涉下向四周扩散。
  刹那间风涌云动,四周山妖野兽都发出不安的叫声,似乎某种末日的力量,正在向这里逐渐逼近。
“来了麽──”
  将火热的种子完全射进青悠仙子体内,夜王幽蓝双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天谴啊──
(六梦完)

  【魔魅之圣诞夜惊魂──福利章节AFree~】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伴随著优美的圣诞乐曲,魔魅一行人在昏厥中幽幽的醒转过来。

  “这是哪?”

  皇甫赢皱了皱眉,冷酷的俊颜一如既往的严肃。

  他掸掸身上的尘土,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他们六个人原本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火锅,然後不晓得为什麽那个古怪的邪医弄来的那口大铜锅突然间变得特别的大然後将他们全部都吸了进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像现在这样穿著奇怪的装束睡在一颗挂满五颜六色小东西的松树旁边了。

  “我怎麽知道。”

  接口的是魔夜风,这阴阳怪气的男人一向与皇甫赢不合。即便是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时代也是一样的找准机会就冷冷的讽刺他几句。

  哼!就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王,又怎麽能比得上文武双全的自己?

  魔夜风挑著剑眉,用眼角斜睨著冰山男。

  “臭小子,少用你那副唯我独尊的眼神瞅我!”皇甫赢被他瞪得浑身不自在,也忍不住挑衅起来。

  “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哥哥。”

  “哥哥?哼!我可叫做魔夜风,还不是皇甫夜风。你想在我面前充大还早了点!”

  薄唇冷讽的抿紧,魔夜风上前一步鼻尖顶上皇甫赢的,两人的黑眸中有红蓝的火花迸出。

  “不要吵架嘛~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

  皇甫玄紫看著自己这一身休闲西装,对里面衬衣呈现出来的骚包暗红色很是满意。

  只见他弯著一双魅惑的月牙眸,右手指卷著披到肩前的长发,红唇勾起一个看好戏的弧度。表面上虽然在努力做著样子劝说几句,另一只手却麻利的不知从哪里抽出两把利剑分交到自己的两个哥哥手中──

  打吧~打吧~打晕了一个才好呢~这样的话就又少一个男人争幽幽。

  “幽幽你看,狐狸精又在煽风点火了──”

  就在这时,旁边不远处却传来少年凉凉的声音。皇甫玄紫一听,原本柔美的俊颜就完全僵化……继而变得有些狰狞。

  “你……你也来啦……”

  该死!这小妖孽竟然也在!

  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男人扭正自己快要被咬碎的下巴陪著笑转过身去。果然,一个一头银发的俊俏少年正带著高深莫测的表情冷笑著睨著他。而少年旁边站著的正是几个男人同时爱到骨子里的美人儿。

  “玄紫──”

  幕清幽牵著银狼的手,带著警告意味的望著赔笑的男人。

  这家夥狡猾得很,其阴险程度绝不输於那个现在只剩下一条胳膊的印无忧。不过还好,他也会知道怕。明白只要有半个不小心让使坏的举动被银狼发现了,那这少年就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真没想到,幕清幽瞅著身边只比自己高一点的小男生……

  这银狼是几个男人中看上去最小的,虽然已经三百多岁了,但是基本上还算是一个孩子。不过包括她在内的每一个人却都要忌惮他三分……生怕被他给算计了。

  也许这就带著高於常人超能力的好处吧──

  “我当然也来了,有幽幽的地方就有我。”银狼高傲的望了他一眼,灵黠的眼眸中流露出的全都是愤恨。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

  整天就知道装娇扮俏的利用美色勾引幽幽陪她上床!啐!他才看不上他!!

  银狼微噘著嘴唇不悦的凝视著皇甫玄紫妖冶的脸庞。

  老实说,在这些竞争者里他唯一看得上眼的也只有魔夜风那个家夥而已。

  那死男人人长的帅,脑子里全是智慧,能文又能武。而其他人,总有这样或那样的不足让自己根本不屑去和他们争斗。

  不过反正幽幽是绝对离不开他的,狼王的儿子等於半个神冥。若想麒麟国与骁国永世安康,他的需求就必须被满足。

  当然啦~

  想到这,银狼幸福的扑倒在幕清幽的怀中用自己的脸去蹭她的胸部。

  他的要求从来都只有“吃”他的幽幽一个而已!

  “好痒啊,雪……你不要这样。”尖叫了一声,幕清幽连忙推著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颅。但是她到这边之後力气仿佛小了许多,不但没有了在古代时的功力,连衣著也变得淫荡露骨。

  该死的!谁给她换上的这身兔女郎的装扮??还有!!她头上戴得这个毛茸茸的兔子耳朵是什麽东西啊!!

  “没人能管这小子了吗?”不知什麽时候,皇甫赢的注意力从魔夜风身上移到了正在“非礼”幕清幽的少年这边,紧皱的浓眉充分暴露出他此刻的嫉妒。

  可恶!不能因为这家夥掌管了国家的风调雨顺就什麽都由著他乱来!幽幽是大家的,他怎麽总想撒著娇独享美食呢?!

  “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他。”魔夜风的身形也闪到这里,薄唇冷冷的划一。锐利的黑眸里射出浓浓的杀气。

  “汪汪!!汪汪汪汪!!”

  就在这时,从刚才就一直消失到现在的神乐却牵著一条漆黑的大狗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

  “大家都醒啦。”他温文的笑著,一贯的儒雅风情。

  “这是──?”皇甫赢指了指他手中牵著的大狗,投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哦,这是找那边的老伯借来的。”神乐笑著摇了摇手中的铜骨折扇。

  “啊!!!!”

  就在这时,只见一道白影迅速的向上流窜。就像流星倒陨一般,刷的一下就跳到了松树的树顶。

  “救命!救命啊!!”少年一脸惊恐的做考拉状紧抱著松树顶不放,而那条大狗正扒著树干对他凶狠的咆哮。

  “汪汪!汪汪汪!!!”

  一片静默──

  过了半晌,皇甫玄紫首先轻哼了一声娇娇的开口,“切……说的那麽拽,居然怕藏獒。”

  “啊,是啊。”

  神乐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是温文无害。

  “狼都是怕藏獒的,在草原上一条藏獒可以撕碎一整个狼群,他们是宿敌。”

  “真没想到,我们四个男人没能治得了这小色狼,现在竟然输给了一条狗。”皇甫赢闷闷的说道,显然是觉得脸上有些无光。

  “喂,你是故意的吧?”瞟著树顶上吓得嚎啕大哭的银狼,魔夜风凑近神乐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问。

  “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是吗?”

  “诶?没有啊~绝对没有~”神乐摇著折扇,一脸你怎麽能说出这麽“小人之心”的话的表情。但是在他启唇否认的瞬间,一颗洁白的牙齿却闪出诡异的亮光。

  这个腹黑男!

  众人齐刷刷的望著他,不约而同的後退了一步。

  “喂!”就在这时,幕清幽却忍不住发话了。

  “你们都没有人想问我们为什麽会在这里吗?”

  “啊……这个啊……”四个男人又齐刷刷的望著树顶上的少年。

  “还是要问那家夥的吧。”


【玄紫番外】

  (23鲜币)番外一 此间少年

  幽静的山谷──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块岩。
  岩壁挂了个铁栅栏,里面关著个死刑犯。
  但看死刑犯,一袭白衣,眉目如画。
  曾经风流倜傥的好少年。
  “诶,咱们王是不是不打算将王爷放下来了?就这麽在笼子里关著跟小狗似的,好可怜哦……”
  侍卫甲抬头望著在自己头顶上随著清风晃来晃去的皇甫玄紫,有些担忧的捅了捅身边的侍卫乙。
  “嘘,别乱说。他现在已经不是王爷了,兵围皇宫这麽大的事儿没治个五马分尸的罪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现如今关在这笼子里好歹可以欣赏些花花草草什麽的,总比在阴暗的地牢里不见天日的等死要好。”
  听闻此言,侍卫乙颇为感慨的摇了摇头,顺便捂住了对方的嘴。
  “说的也是,反正都要死了,还不如死的舒服点。”
  侍卫甲听他这麽一说便撇撇唇不敢再胡说些什麽。尽管内心里还是觉得这麽漂亮的一个人死了很可惜,不过皇宫里的事儿哪轮得到他来说嘴,还是先管好自己的饭碗吧──
  “这位小哥儿,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原本已经打定了主意在这皇甫玄紫问斩之前都规规矩矩的听令守在这里,把自己当成雕像一样。结果才刚忍不住聊了两句天还被喝止,这头顶上的男人就又不安分的张口唤了自己一声。
  “王……皇甫玄紫,你有什麽事儿?”
  差一点就跪地听吩咐了,侍卫甲连忙稳住发软的膝盖,轻咳一声朝著笼子里的白衣男人抬起了头。
  这可不算我先挑起的话头吧,是他先问我的……
  “呵呵──”
  没著急说话,皇甫玄紫尽管脸色一片苍白却依然俊美柔媚。倘若不是在这别致的牢笼中囚禁,恐怕下了地牢也会在那些色胆包天的牢头们身上吃不少苦头吧。
  “你走进一些……”
  “哦……”
  木讷的往前挪了几步。不知为什麽,看到对方那张美豔的脸,侍卫发现自己很难不去听从他的吩咐。
  动手从自己怀中解下一枚金锁,只见美丽的男人先是叹了口气,随後又露出倾国倾城的媚笑,将这沈甸甸的饰品从笼缝中扔了出去。
  “帮我个忙,我有个护卫最近听闻她嫁了。可是我来不及过去祝福她了,麻烦小哥儿帮我把这块金锁给她送去。也算是这丫头当初不白跟了我一场,以免到头来却要埋怨我这王爷忒也穷酸了……”
  “这……”
  原本还有些迟疑,但是当那一块充满神秘感的皇家配饰被他捡起来握紧在手里的那一刻,侍卫甲还是忍不住诱惑,激动了。
  “哟!真金内……实心的!”
  不敢相信的捧在手心里的东西居然如此贵重,男人连忙跟身边的另一侍卫惊喜万分的研究了起来。
  “是厚……都说玄紫王爷素来朴素,没想到内里乾坤,竟然私藏了这麽值钱的东西。”
  侍卫乙也将那黄澄澄的精致锁片接过来看了又看而後羡慕的说道。
  “王爷,您就这麽扔给了我们……不怕我们私吞了麽?”
  两个人拿拿捏捏,又掂又咬的似乎真的被这价值连城的金锁给震撼到了。一时之间,贪念横生,忍不住出言试探起头顶上的“笼中之鸟”来。
  嘿嘿……
  反正他现在也要死了,还不如我们哥俩儿把这宝贝给分了呢。
  “呵,你不敢的。”
  听对方这麽说而且脸上的确露出了贪婪的神情。皇甫玄紫却是不急也不恼,反而柔若无骨的往铁栏杆上一靠,气若游丝的轻飘飘的笑著,倒像是早料到了会有此一问一样。
  “为什麽?”
  二人不解。
  “你当我是什麽人,会被你等算计麽……这锁片上粹了我的独门秘药,你们的肌肤一触碰到它的毒就已经深入到骨血里了。这毒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棒棒那丫头会解。所以,想活命的话,把金锁送给她才是唯一的选择。难道二位小哥如此浅薄,当真要做那要钱不要命之人麽?”
  “你……!”
  话音刚落,两个侍卫顿觉昏天暗地。手上一抖就将金锁丢在地上,声音微颤的向皇甫玄紫求起饶来。
  “哎呦……王爷……您这是干什麽?我们也不过是两个小侍卫而已啊……这是什麽毒啊?会不会死人的哦……”
  “七日之内,不管你们用什麽方法。赶到俗世山脚下的一个村庄,找一个叫遥棒棒的姑娘。找到了,把金锁交给她,就有救了。否则就会肠穿肚烂,死的很难看、很难看……”
  没有理会那两个人如丧考妣的哭声,皇甫玄紫只觉得自己今日特别的疲倦。
  也是,都五天没吃没喝了吧……说是要斩首,那边却迟迟没有动作,似乎是成心要用这种临死前的恐惧折磨自己一般。
  呸──
  除了雪那个没有良心的狼崽子,还有谁能够想出这般歹毒的主意跟自己过不去呢?
  “计谋不错,可惜观众也不傻──”
  正当那两个随侍拥在一起抱头痛哭的时候,从远处的岩石後面却慢慢的走出一个人来。
  此人一出,两个侍卫立刻见到了救星一般止住了哭声,而皇甫玄紫原本温和的目光也是微微一黯,似乎感到很惊讶。
  “骁王大人!!骁王大人您都听到了吧?救救我们啊……”
  见魔夜风突然出现,侍卫甲和侍卫乙连忙跌跌撞撞的扑过去在男人脚下跪倒,张口乞求著他的救助。在他们心目中,这骁王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是他的话,一定不会让自己就这麽惨死在皇甫玄紫的“毒计”之下吧……
  “不要急,你们先下去吧。”
  低头看著这两个可怜虫,魔夜风却只是微微一笑,挥袖示意他们先退下。
  “呜……”
  见对方似乎有什麽话要同皇甫玄紫说,尽管两个人怕得要命,却只能听话的离开。
  骁王殿下……您可千万不能不管我们啊……呜呜呜呜呜……
  “你在说什麽,我完全听不懂。”
  直到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皇甫玄紫这才完全收敛起与世无争的假面,月牙眸毫不掩饰的射出不友善的光芒看上去十分不欢迎魔夜风的到来。
  “不是麽?送嫁妆是假,搬救兵是真。我几乎都要忘了,你还有一个本事很大、名字很古怪的侍卫棒棒姑娘。如果她得知你被困,应该很轻易的就能把你从这个守卫弱得跟放生没什麽两样的地方给救出去吧。”
  漫不经心的抚摸著垂坠到自己肩膀上的长发,魔夜风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长袍。头上戴著一顶镶嵌了名贵宝石的金冠,难得浑身上下不染一丝暴戾之气。细琢磨起来,竟然颇有些皇甫赢奢靡却倜傥的风格。
  皇甫玄紫眯著眸打量著他,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变化。看来在自己被关的这几天,已经有什麽大事悄无声息的发生了。
  “你在看什麽?”
  被对方一双原本该妩媚温柔现在却犀利无比的眼睛盯得发毛,魔夜风咧开嘴角,充满兴味的问道。
  “皇兄承认你的地位了?”
  懒得跟他兜圈子,皇甫玄紫直接追问核心。
  “嗯,没错。”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魔夜风似乎对这件事非常的满意。
  “所以……你现在是‘夜风王爷’了?”
  语带嘲讽的冷哼,皇甫玄紫的脸上写满了鄙夷。
  “争了这麽久,还不是屈居人下……”
  “呵呵,这回你猜错了。我不是夜风王爷,我还是王,麒麟国的双王──之一。”
  看戏一样望著皇甫玄紫脸上不断变换的诸多表情,魔夜风觉得这个长相漂亮的小兔崽子,还是很有意思的。
  “双王?!”
  皇甫玄紫大惊。
  “你的意思是……”
  他的哥哥……他的哥哥不会心甘情愿的将帝位分给这个魔头一半吧……
  “不错,这样不是很好吗?不然的话幽儿就要在我们两国之间来回奔波,那多辛苦。而且我原本就是麒麟国的皇子。承认了我的身份,不给我爵位是不恰当的。皇甫赢能识时务的分我一半龙椅,也算是对我曾经的补偿。”
  一想到下旨的时候那个冷冰冰男人的一张臭脸,魔夜风顿觉心情更好。
  他心里其实清楚明白的很──
  虽然看上去改双王制像是皇甫赢为了两人的协议不得不为之,但是经历过这麽多的事之後。他可以感觉到自己和对方之间那种血脉相容的微妙变化。比起虚无的名利与权势,在这个七分假半分真的世界里,只有兄弟之间的情谊才是最为珍贵的啊……
  “那你的骁国怎麽办?你还想一个人当两国的君王不成?”
  “骁国啊……”
  微微的弩起薄唇,魔夜风深思了一会儿,忽然放开一笑。
  “我还给神乐了。那个位子本该是他的,是我当初一时糊涂硬抢了过来,还引起那麽多无辜的杀戮。这麽多年以来,他一直包容著我,帮助著我。所以骁王的姓氏还是永远的神圣下去比较好,就不要让我这个外人来瞎搅合了。”
  “哼……看来这一次,你是完胜啊……”
  听完这些事,皇甫玄紫先是怔愣了一会儿,而後却慢慢的松懈下来,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牢笼里。
  早就知道自己没有胜算,却没想到会失败的这般彻底……
  这下好了,他成了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等著什麽时候一个圣旨就被安排日子问斩。而这个当初被所有人憎恨的魔鬼却变成了“麒麟国的君王”“好人”并且还光明正大的抱得美人归,和皇甫赢一齐分享同一个王後。
  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公理啊……
  “也不尽然,至少我弄清楚了咱们几个人前世有什麽渊源,并且愿意做出一些补偿与改变。”
  见皇甫玄紫这般沮丧,魔夜风挑起眉毛,从怀中掏出一本《魔魅外传》举高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你处心积虑的安排了这麽多复杂的事我可以理解。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这麽想杀我是为了哪般……在妖界我对你还不够好麽?今生今世我亦没有正面与你为敌啊。”
  “切,谁稀罕你对我好……”
  只瞥了一眼那本书,皇甫玄紫就知道出自於谁的手。薄薄的一本卷册,却记载了当初那麽多的腥风血雨。一时之间,男人心中万分感叹。
  死者已往,留下的只是一本可供後人叹息的故事而已──
  牺牲了这麽多,到底值不值得……
  “当初在妖界,你的妹妹圣女彩霓碰巧救了我一命。我心怀感恩,一直为了她的死而痛惜。可是你呢?却和日月之神联合起来将那麽善良的她推下界来遭受妖魔的蹂躏,只为了换取更高的神位。魔夜风,你是个什麽样的人已经不记得了吧?但是我记得,我记得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皇甫玄紫的眼睛中已然有了泪光。
  “所以别人收拾不了你,我来。我以为这并不难理解。”
  “我後来,不是帮她报仇了麽……”
  一提起自己的妹妹彩霓,魔夜风尽管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但是心口处却是难以言说的疼痛。按照外传上的记载,他之後掳来青悠仙子,再度挑起仙妖大战不正是为了要给彩霓报仇麽?这一点相信紫狐也很清楚吧。
  “报仇?别傻了。你若是真想阻止,她又怎能孤身下界?”
  听了对方的辩解,皇甫玄紫瞪著一双发红的眼睛只觉得万分好笑,想要叱责却已经有些泣不成声。
  “你可以欺骗所有的人,你可以在青悠仙子面前扮演一个为妹反天的好兄长。可是你下次喝醉的时候,记得不要放任何心腹在身边。不要告诉我彩霓是你故意装作劝不住,放任下界的……”
  “你说你後悔了,没有想到居然会让她死的那麽凄惨。这才又野性大发,反过来站在妖精这一边与天界作对。可是你敢对天起誓,当初日月之神以神位来诱惑你放弃自己亲生妹妹的性命时,你一点贪婪的心都没有麽?”
  用力的扼住自己的喉咙,皇甫玄紫凄厉而决然的诉说著不为人知的真相。
  正是那一日,夜王被允许称霸两界可与日月之神比肩的晚上……自己扶著酒醉的他回寝宫休息之时听到的这一切,改变了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我……”
  皱紧了眉头,魔夜风英俊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心脏处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些难以抵挡这种突如其来的折磨而不能陷入思考。
  皇甫玄紫每说一句他就更痛一分,难道真如这本外传上所说,他上辈子被日月之神挖了心所以现在听到这些前尘过往才会这般难受麽……
  “玄紫……”
  “魔夜风,别以为大家都向著你你就不是坏人了。”
  看见对方这副模样,皇甫玄紫发出一声冷笑。双手紧握住两根铁栏杆拼命的晃动了起来,就像是新的宣战。
  “我皇甫玄紫这辈子就算完了,下辈子有机会还是不会放过你的!魔夜风!我就是要你死!要你遭报应!”
  说完这句,他气喘吁吁的顺著栏杆滑落下来。是啊,这辈子报仇已经无望了。下辈子……下辈子真的还会有这种机会麽……
  “我,不会让你死的……”
  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脸色惨白的男人一眼,魔夜风动了动嘴,努力的想说些什麽。却还是忍住了,最终转变成一句呢喃而出的承诺。
  “什麽……?”
  玄紫愕然,不敢相信的扭头望著他。
  “皇甫玄紫,你要活著……你必须得活著……”

  (13鲜币)番外二 小四日记

  XX年XX月XX日
  话说──
  咳咳,我叫小四,是一名随侍。大家不要看不起我,因为我不是一个普通的随侍,而是一个特别特别了不起的随侍……
  【众:你能再罗嗦点麽?!】
  好吧……
  我本来想从我出生的那一天,家里仅剩的那一只老母猪会上树了开始说起的。但是介於篇幅关系,这个破小说儿的破作者不允许我占用那麽大版面。所以我只能从我们麒麟国由一个王忽然变成两个王开始说起。(┐(┘_└)┌)
  大家如果想要了解我的话,可以写信给我。这个时代不流行飞鸽传书,所以你们的信都要经过一段漫长的时间才能送到我的手里。
  因此想寄吃的童鞋就算了,写好的信直接交给皇宫的守卫,然後让他转御书房的太监叫一声就可以了。
  好了,我要说正经事儿了,各位请竖起耳朵认真的看~~【桃:你有逻辑麽?!】
  自从麒麟国新立了双王制之後,後宫的佳丽明显减少了,而那从来都是被当做冷宫的後山别院反倒一天比一天热闹了起来。
  这种热闹并不是因为年老色衰的宫妃都被赶到这里来等死的缘故。相反的,重新翻修过的别院似乎一下子具有了某种不堪抵挡的魅力。
  被下令搬到里面住之後,我每天都趴在窗户边上往外看。不只看到拖家带口的幕爵爷经常有事没事就携妻儿来到此一游。就连那和驸马三天两头就吵翻了天的浮云公主都一做客就是一整天,直到某个灰头土脸的将军气势汹汹的亲自来捉才能把那个不安分的女人给拎回家好好的“修理”一番。
  像这种事儿,开始的时候守卫们还一个个都如临大敌的戒备著。到了後来,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大家基本上全都麻木了。
  我也麻木了。
  自从祝乘风那个老贼被玄紫王爷一脚踢死【桃:我是这样写的??】之後,麒麟国一直都风调雨顺和乐安康,比鸟不生虫还要鸟不生虫。所以守卫们都懒了,士兵们更都回家抱孩子了,哪有什麽坏人好防的啊?
  而当新上任的夜风王看著周围一到晚上就只打哈欠的守卫皱著眉对一脸懈怠的赢王指指点点的时候,换来的只是一声冷哼和一个大白眼。
  当时我就站在旁边给这两位王端茶倒水,听得真真的,赢王只说了一句“麒麟国最大的隐患就是你……”之後他们两个就打起来了,变成了一团白白的尘土。从东边滚到西边,又从西边打到了东边。
  幽王後端著点心进来的时候,赢王正努力的将自己的鞋子塞进夜风王的嘴里。而夜风王也把赢王的耳朵给揪红了一只。这场战斗的结果以他们两个人被罚在寝宫外站了一宿而告终。
  而那天晚上我没有睡好,因为寝宫里一直传来某种诡异的狼嚎声,似乎充满了得意。我蒙住了脑袋,好半天才把那可恶的狼嚎声给抛在睡梦之外。第二天顶著两个黑眼圈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一个银发飘飘的男人被打成猪头挂在了树上。
  XX年XX月XX日
  最近别院里的客人越来越多了,干什麽的都有。大家在一起娱乐的内容也越来越丰富。我想,大概是因为别院的中央多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的缘故。
  其实对於我们财大气粗的麒麟国来说,别说一个铁笼子就算是个银笼子金笼子也没啥好稀奇的。关键是,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铁笼子。这笼子里面关著的是我连看一眼都觉得赏心悦目的玄紫王爷,虽然他现在穿的是囚犯服,也不能再涂脂抹粉了。
  但是不得不说,玄紫王爷在我心中还是最好看的,比幽王後还要好看上几分。【幕清幽:有吗……】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说双王下了旨,这玄紫王爷通敌叛国是一定要问斩的。只是,在行刑的前一天,一个名字很淫荡的姑娘如同旋风一般气势汹汹的杀了进来,拼死都要救下玄紫王爷。
  当时守卫们都惊了,我也惊了。大家杀的眼睛都红了,我们的兄弟损伤了十数个,而棒棒姑娘伤得更重,到最後貌似只剩下一口气还在,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正当夜风王和赢王犹豫著要不要将棒棒姑娘当做叛党一并杀死的时候。一个长得呆头呆脑的男人却不知从什麽地方钻了出来,一下子挡在了她的前面。怀里还抱著一个老鼠一样大的小婴儿。【棒棒:……我靠!你当我儿子是熊猫啊!!!】
  也许是太害怕了,那小孩儿没过多久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听到小孩的哭声,棒棒姑娘也哭了,而後用自己没被砍伤的那条胳膊紧紧地抱住了那个呆头呆脑的男人。
  後来我看到幽王後抹著眼睛,似乎在擦上面涌出的水花。赢王和夜风王都在叹气,就连那个不知从什麽时候就一直跟我们在一起的银发男子也低下头,一副见不得这副场面的样子。
  再後来王爷就不杀了,但是王们说,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把关他的笼子移到别院中央的空地上,在这里坐起了牢。
  还有一句是夜风王跟赢王咬耳朵的时候被我偷偷听到的。虽然意思我不太明白,但是我还是决定在这里写出来。
  他们说,“让那小子听得见,吃不著,估计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吧?”
  接下来是两个人一连串的淫笑……
  XX年XX月XX日
  王爷虽然没死成但是他已经不再是王爷了,只是一个可怜的囚犯。天天在外面风吹雨打的,晒得又黑又干巴,有时候我都看不下去了也不敢做些什麽。倒是那棒棒姑娘,直接搬进了别院照顾他。连同那个呆头呆脑的男人和孩子一起住在了夜风王的专属房间隔壁。【桃:棒棒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要说她那个儿子长得真的很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只是还没取名字,所以大家都叫他小小宝。
  听到这个名字之後,夜风王颇有微词,意思是这个名字歧义太大,整的跟是他儿子似的。当时玄紫王爷正在吃那个呆头呆脑的男人递过来的早餐,棒棒姑娘则猫在水井旁给小小宝洗尿布。
  事故发生的那一瞬间,我们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我只看见玄紫王爷听了夜风王的话之後,慈爱的摸了摸坐在呆男人怀中的小婴儿,嘴唇一咧便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
  “哦?这样的话,那就让我来给他取一个正式的名字吧。”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棒棒姑娘浑身一震,脖颈僵硬的一点一点把头扭了过来,满脸都是见到鬼了的神情。
  “好啊。”
  而她那呆男人却没有看见自己娘子如临大敌的迅速丢下尿布飞奔而来,那样子就好像心都快裂了……却还是没拦住她的笨相公不设防的点了点头。
  “嗯,那就叫……茶叶蛋吧。”
  捏著自己掌心里的半块棕色的蛋清,玄紫王爷笑弯了眼睛,像美丽的月牙一样。听到这个名字之後,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石化了,只有那个小婴儿完全不知道什麽倒霉的事儿降临到了自己头上,还在咯咯咯的笑著,天真无邪。
  我这才明白了一个道理──
  原来玄紫王爷是不擅长起名字的……额……
  XX年XX月XX日
  棒棒姑娘走了,还带走了自己的弟弟鸡鸡……说实话,我很舍不得她。更舍不得她那个可爱无比的儿子茶叶蛋。
  临走前她给王爷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著,“王爷,我谨代表我们全家的名字恨你一辈子……”((#`′)凸)
  完


【无忧凌格番外】

  (30鲜币)第一章 悲剧之後 小H

  鹰翼族──
  是麒麟国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民族。
  相传,它与鹰眼族同为鹰系之中两个耀眼的分支。鹰眼族善於制药,而鹰翼族则以医术而闻名。
  由於世代相传极为有效又令人捉摸不定的奇特秘术,它的族人一直被世人所敬畏著仁慈低调的分散在这个国度中的每一角落,以行医为生。
  然而,民族的延续并不能只凭靠著祖先的伟大智慧与功德而生生不息,即便是如此纯良的善类也会有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在悄无声息的滋长著……
  默不做声的望著自己手中这一柄绘制著美人出浴图的折扇,凌格素来冷情的双眸中浮现出一抹哀伤。
  这扇子是印无忧当年从不离身的,虽然俗媚轻佻,却是他爱极了的旧物。
  慢慢地用那修剪得干净利落的指尖摩挲著陈旧的扇面,女人的动作中融入了并不自知的情意却又在表面上维持著一贯的冷情。只见她并不白皙的指腹上长著薄茧,作为长期练剑留下来的痕迹蹭得薄纸发出沙沙的碎响,仿佛是在诉说对谁的思念。
  是的,她的手上有很多这样的茧,她的身上也有很多并不完美的疤痕。没有涂蔻丹,没有擦胭脂,甚至连一枚像样的钗环都不曾佩戴过。
  她凌格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温柔的姑娘──从来都不是。
  也许在别人眼里她还能算得上是漂亮的,毕竟她有一双虽然冰冷却炯炯有神的双眸,以及一个略微丰厚却显得性感多情的嘴唇。肌肤是健康的麦色,像推了一层滚烫的蜂蜜般甜腻惑人。声线虽然低沈,但是细细听起来却是温醇动听。只不过,她从来不会用这些美色去成就不该成就的事就是了。她凌格又怎麽会是那种女人。
  尽管有的时候,她也会想若不是当初执拗的选择了一条与女性特质背道而驰的道路,现在的她也许正贤惠的陪伴著健康的父亲经营医馆,并且还要嫁个伟岸的男人生几个娃娃一家人相偎相依幸福的一起生活著。
  没有是非,没有名利,也更没有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她就是个平凡的女孩,只要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就够了。
  再出格点,即便成了亲也可以继续在医馆里帮父亲做事,承欢膝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人生在世,能这样的生活岂不也是一件幸事。
  只可惜,世事无常。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事虽然多,但是有心栽却的花儿却未必一定能绽放。
  若是真那样的话该多好,她的父亲就不会无缘无故的死掉。
  若是真那样的话该多好,她这一生都不会遇到印无忧,也就更加不知道痛彻心扉的滋味。
  思及此处,凌格的眉头一紧。隐忍的情绪濒临迸发,迟迟未果最终还是散落在女人唇边化作一声悲凉的叹息。
  傻瓜。若是从头来过,一切难道就会真的不同了麽?
  年少的时候背出家门只为了追随理想上山学男人们舞刀弄枪的本事,等学成回家父亲却早已去世得离奇。生平第一次,她的脑袋一下子全都乱掉了。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事,不知道该怎麽去追究,甚至到最後,她都没搞清楚为什麽自己连去亲生父亲墓上拜祭的资格都没有。
  被新任族长逐出鹰翼族的那一刻,她真的恨自己。
  手中的剑忽然间变得如此无用,自己的存在感变得万分虚无。一个连自己的家人和名誉都保护不了的人,还有什麽资格称作一流剑客?
  就在她痛苦的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孤零零的坐在已变成荒屋的医馆门前脆弱的像个婴儿的时候。那个生著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的男人却微笑著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鬼魅一般,温柔却霸道的倾倒了了她的整个灵魂。
  是谁,衣著朴素却依然风神如玉?
  是谁,语气轻佻笑却乱了别人的魂?
  她还记得那天,印无忧就站在那里,用一把破旧的油纸伞和一个比什麽光芒都更加灿烂的笑容遮住了她头上的漫天风雨。
  霎那间,什麽痛苦都告一段落,她满眼都是男人那勾人的神韵。
  怎麽,你也是一个人?那敢情好,我也是。你不如就跟著我吧,我们两个以後可以相依为命,做个伴。小姑娘,你看可好?
  是谁,嚅动著好看的嘴唇说出如此动听的笑话。简直,让人不得安神……
  相依为命──
  多好听的邀请。让人虽然害怕,却又舍不得不去将他的笑话当真。
  终究还是懦弱的吧,终究还是寂寞的吧?
  过去无数个空荡的夜里,她都能抱著自己的剑蜷缩在破庙里取暖让自己看上去就像个冷冰冰的雕塑。但是常年冰冷的心,却因为这样一个简单的词语就无法自拔的陷了进去。
  印无忧,你说过的,我们要相依为命。你说过的,要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可是这一切,终究只是我的一相情愿吧……
  是你把我从无边的黑暗中拯救出来,给了我一个远比太阳还耀眼的世界。也是你将我一次又一次的推入失望的谷底。
  印无忧,我曾经是多麽希望自己能够快点长大。长大到你会把我当作一个女人,可以兑现你当日对我的戏言。然而你的风流与花心却一再令我失望。
  那麽多年的陪伴,早就令她从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女成长成了一位善於掩饰自己真实情感的年轻女人。她渐渐懂得了世间百态,也越来越明白世态炎凉。所以她越来越沈默,越来越冷静。也难怪那个男人总是忍不住要激怒她,只为了看她脸上浮现出一些能证明她还活著的真情实感。
  可是他呢?
  喜欢上青楼,喜欢饮酒作乐,终日流连於花丛之中对她的表白也是调笑大於正经。
  每一次他带著微醺的酒气笑嘻嘻的靠近她时,她的心其实都会敏感的加速跳动。可是每一次他却都只是逗她一逗,然後就心满意足的哼著不成调的烂曲子悠哉游哉的梦周公去了。与她的情事,从未曾有过认真的後续,就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他印无忧一时兴起的游戏罢了。
  那麽多年过去了,他们彼此还维持著暧昧古怪的关系。
  他缺女人,总是花大把的金钱去拢翠楼嫖那个花娘洛米儿。而她就在他的身边,他却一直点到为止从来不曾给她一些明了的表示。
  直到青儿姑娘到来之前,她还是对他怀有著一点期盼的。
  不管怎麽说,他都还是大剌剌的将自己这般不清不白的留在了身边不是麽。这是不是表示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一定会有著更进一步的发展?
  可是当她看到印无忧每次黏著青儿与他平素黏著自己时那般同样不正经的俊逸身影之时,她就明白了,自己於他并没有什麽特别之处。
  对她常做的事对别的女人也一样,只不过她跟随他的时间更久一些更加熟稔罢了。
  他那个性子,本就怜香惜玉见不得女人受苦,也看不得有姑娘颠沛流离。如果不是她,他照样能捡回其他不幸的女子。只要对方够漂亮,能让他时不时的调戏一下,这男人就是百分之百的愿意。
  说到底,这男人就是从来都没有对她认真过罢了──
  既然如此,那她的心也就应该彻底的死透。
  可是为什麽?
  在诀别的那一刻他却又要以那样惨烈的方式提醒自己所不该幻想的那一切是真实存在过的。
  他竟然说他爱她,要她不要走。他想娶她,和她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这是怎麽了?他又吃了什麽喝了什麽,醉过头了连这般胡话都敢乱说了麽?
  倘若不是胡话,那他印无忧就更该死。
  凭什麽?
  凭什麽在她最终决定放弃一切离他而去的时候他才完全的慌了神,假惺惺的做出一副好像暗恋她很久并且非她不娶的样子?
  凭什麽?
  在那样紧要的关头,在对幕绝与青儿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以後还能急匆匆的追出来叫她不要抛弃他?
  凭什麽?
  他印无忧想要,她凌格就一定得给!
  不要走,不要抛弃他──格格,不要……格格!!
  这样的话他怎能就这样轻松的说出口?究竟是谁抛弃了谁,又是谁在最开始就违反了游戏的规则!
  就算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麽多年在邪医馆为他洗衣烧饭缝缝补补的打下手,该还的债务也该还清了吧?他又何苦非要不依不饶的来招惹她干涉她的选择!
  “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纸扇,起伏的胸口显示出凌格此刻的不平静。
  她是怨他了,那又怎麽样?
  这一切的不快乐早就在自己亲手结束了他性命的一刻就灰飞湮灭了。
  人都已经死了,再说这些还有什麽用呢。
  因为你骗我,因为你伤害了我。所以我亲手结束了这一切,结束了我们一起度过的日月与流年,包括你那我曾经无比珍惜的生命。
  这就是我对你最大的报复。
  “还没睡?”
  就在凌格攥紧了拳头不自控的回想起一年前自己掌毙印无忧的那一幕时,所在帐篷的门帘却被一个男子给掀开了。
  男子穿著鹰眼族古老的服装,墨色的齐肩中短发披散在高高的领口。鹰眼族的服装和鹰翼族很类似,都是些色彩豔丽的绣布缝制而成的宽大长袍。身为至高无上的护法,男人的胸前还佩戴著羽毛与宝石串成的法器项链。右耳上打著三个黑色的耳钉,依照传统显示了其高贵的出身。
  “就睡了。”
  见自己的新婚夫婿归来,凌格不著痕迹的将手中的纸扇收好。那是她对印无忧唯一的回忆,不想在某种不必要的误会之下失去了它。
  听了女人过於平淡的回答,格朗也没在意。反正两个人的婚姻也不过是为了两族能够顺利合并,以後将为族人带来更多可观的利益而存在的。
  医者,自然是需要用药的。而好的药材也需要真正懂行的伯乐才能运用到最佳的地方。所以这一次他毫无怨言的娶了作为日渐没落的鹰翼族圣女的凌格,只为了利益而不需掺杂任何其它的感情。
  说实话,她蛮漂亮的,虽然生长在汉人的地方,却不像汉人的女人那般白嫩柔弱,风一吹就倒了似的。在这遥远的边疆,好的体力和麦色的肌肤才是美丽的象征,这里可不是那种娇滴滴的身子骨能生存下去的地方。
  鹰族的女人,就是要坚韧强悍。虽然对待夫婿一样要求百依百顺,但是在夫婿不在之时,她要有绝对的能力照顾好自己并且料理好家务。
  因此,对於常年习武拥有健康体格的凌格,他十分的满意。
  只是这女人虽然条件优异,却不似他的其它女人那般驯服。早在娶她之前,他格朗就已经收了一些姬妾,那些人女在望著他时,眼睛都是闪著爱慕的光芒的。
  不管怎麽说他都身为鹰眼族的护法。因长年需要上山寻找珍贵药材的缘故,他的体格比一般汉族男人要高大健壮的多。俊美的脸庞棱角分明,有力的大腿与臂膀布满了纠结的肌肉。再加上身为异族天生的绝佳根骨令他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凛然的气度,很难有女人不被他的身份与外表所迷惑。
  但是为什麽,即便是同床共枕了那麽多日日夜夜,这个鹰翼族的女人还是没有正眼看过他一次呢?
  “过来,帮我脱衣。”
  想到这里,格朗心中觉得很好奇。毕竟一个男人能够容忍别的女人对自己不感兴趣,却无法坦然的接受自己妻子对他魅力的忽视。
  他觉得她们很般配啊,一样的强势,雄鹰般的体魄。在这个古老的民族里,他们是最登对的一对,就应该有更亲密的关系。
  自尊心令他在她面前摆出主人的架势,对於鹰族来说,夫婿就是女人的天地。夫婿说的话就是神谕,无论他提出什麽要求凌格都不能拒绝。
  感到格朗口吻之中的高姿态,凌格的眉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但是下一瞬间,她却不著痕迹的隐去自己内心深处的桀骜,顺从的走过来为格朗更衣。
  侍奉好鹰眼族的大护法是她与七叔和组长的约定。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从那些小人的口中套出自己父亲的真正死因,从而找出谋害自己父亲的凶手。
  他们威胁她,她却不在乎。
  因为她坚信自己医术高明的父亲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死於某种疾病的,找出凶手为父报仇是她现在唯一生存的目的。哪怕,这隐藏在真相背後的事需要她牺牲自己来慢慢挖掘。
  “你的呢,也一起脱掉。”
  当女人面无表情的为自己脱掉身上的最後一件蔽体的衣物时,格朗看著面对自己雄健的裸体却连一丝脸红都没有的凌格感到更加有趣。思及今天被某人提点了的那件事儿,他脸上俊美的笑容却又变得有些古怪,略有些淫邪,神秘而诡异。
  就让他快点侵占她的身体吧,将她当作猎物一点一点的地好好调教。在他看来,一个男人无法征服一个女人的心完全是因为他在肉体上将她满足的不够。
  所以,他只要更加努力的跟她做快乐的事,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他的好。又或者,是他想明白她究竟有多好。
  不然的话,以後也许就再也没机会了。
  “嗯。”
  洞房花烛夜的那一天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时,所以凌格对多一次的交合也没有太在意。
  男人,大概都是这种感官动物。
  见过了印无忧的风流,其他男人的好色难道还能称得上是什麽新鲜事儿麽。
  发现自己又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已经故去的“死男人”,凌格苦笑著摇摇头,主动弯腰在柔软的兽皮上躺好。
  大护法虽然不是族长,但是对於鹰系来说却有著绝对高贵的地位。因此,他们床上铺的兽皮都是最珍贵的白狐裘。
  一头浅茶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连同赤裸的胴体一起陷入细密而柔软的雪白毛裘中,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诱惑。
  一向冷情的女子难得平添了一抹豔色,偶尔蠕动的身躯散发出象牙色的光芒,无法不催动男人的情欲。
  “真是个美人儿,也难怪被封为鹰翼族的圣女。”
  立刻欣赏的翻身压在凌格的身上,格朗毫不在意自己的直接。黝黑的身体霸道的覆上她的,像个大熊一般将凌格死死的盖在身下。
  “哦?那鹰眼族的护法呢,也是个不枉虚名的了不起的男人麽?”
  感到两人赤裸的肌肤密合相贴,女人的脸上尽是漠然,一点都没有兴奋的感觉。但是口唇之中却嗫嚅出犀利的话语,用自己的方式抵抗即将到来的侵略。
  “嘿,不愧是我的女人,我到底有多行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双掌立刻不安分的沿著凌格的身体向下探去,轻而易举的就分开了对方的两条长腿,挺著健腰就将性器对准了柔软的洞口一点一点的强悍的送入。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他们鹰族的男人从来不屑於那些矫情的挑逗而是以直接占有为傲的。干涩的肌肤相互摩擦让女人因疼痛皱起了眉,但是她却仍然倔强的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呼痛的呻吟。
  “真是个强妞儿,哼都不哼声?”
  当感觉到自己完全被一种紧致而销魂的温暖密实的包裹住之後,格朗立刻摆动起雄壮的身体展开了有力的律动。
  “嗯……嗯……”
  硕大的阴茎插在粉色的肉穴里不断的进进出出,渐渐的也让凌格分泌出了一些润滑的淫液。格朗低头看著自己占有她的情景,虽然淫靡销魂,而他也是真真切切的在抽插著自己妻子的身体。
  但是女人的反应却无法不让人泄气──
  尽管难以抵抗自身的生理反应凌格蜜色的肌肤也渐渐泛出漂亮的红潮,英气的眉因舒爽纠结在一起,但是她就是不给他任何快乐的回应。没有主动地索取也没有高亢的叫床声,甚至连徐徐的娇喘都更像是经历著一场搏斗,没有半点喜气。
  无奈之间,男人只得快速的抽动身体尽可能的在她体内满足自己无休止的欲望。末了,他顾不得还未达到高潮的女人径自抽出发红的阴茎将白液射到了她的腹部,而後长呼一口气翻身躺在了凌格旁边。
  “你太难搞了,怪女人。”
  身体上尽管得到了满足,但是格朗内心深处却并不因此而快乐。因为他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明白自己的妻子到底是一个什麽样的女人。
  “睡吧,已经很晚了。”
  淡淡的回应了他一句,凌格起身走到水盆边拧了一块棉帕轻轻地擦去身上残留的体液和气味儿。而後,就像是一个没有心的木偶一般,那样从容自若的吹熄了烛火後又爬上了床榻挨在格朗身边寻了个不妨碍彼此的姿势躺好。
  “嗯。”
  感觉到身边睡了人,格朗也闭上双目准备入眠。
  算了,若真是没有感情的话就像这样也挺好。和一个男生性格更像是朋友一样的女人相处在一起总比遇到一个哭哭啼啼又粘人的女人要好。凌格给他的感情不多,但是至少她并不麻烦。甚至到了关键时刻,她的强悍还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想到这,一件差点忘记的要事刚好从他脑海中闪过──
  “对了,七叔差人来传话,明天鹰族有位贵客到来,要我们一起接待。你好好的打扮一下。”
  “什麽?”
  原本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凌格听到此讯向来冰冷的星眸蓦地张开,神色变得极为难看。
  不会吧?难道要她去……
  “嗯,我知道你在汉人的地方生活久了不太习惯。但是你得适应它,毕竟以妻待客是我们鹰族的传统。那位客人在药理方面造诣颇深,正是我们想要找的能人。为了鹰族的兴衰,你就委屈一下吧。”

  (11鲜币)第二章 梦中之欢 高H、慎

  感觉到男人赤膊的双臂像蛇一样缠到自己身上来,凌格明白自己今天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啊……”
  从不肯放纵自己吐露激情的嘴唇在对方性感的啃啮著自己胸前的肌肤时全然崩溃,不断的吟出高亢的曲调。
  这是怎麽了……她觉得好热,全身都在不停的流汗……
  热啊……啊……
  男女间如此激烈而亲密的举动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这种耳鬓厮磨的纠缠,滚动著浓郁爱恋的汗珠,彼此赤裸相贴的肌肤。一切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如此魅惑,又是如此的陌生。
  没有,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如此沈浸在性爱中无法自拔。她原本是个冰冷入骨的女人,此时此刻却因为男人的占有与爱抚而从骨头深处向外全身整个酥透……
  “这里是不是也要亲亲?还有这里,都已经这麽硬了啊……我来吸一下好不好?”
  在他的怀中,凌格觉得自己头脑变得迟钝起来。只能任凭对方将自己打横抱起而後平放在柔软的兽皮中恣意侵犯。
  乳头被他用指尖不断的来回逗弄拨动,红豔豔的充满了欲望。他湿热的舌头又长又滑,简直就像是毒蛇吐出的芯子,一次又一次的喂入她的口中搅动。
  只见男人赤裸出精壮的体魄,以一种绝对优势的姿态挤入她的双腿之间,一面用那又大又热的肉棒来回抽插著她淫水泛滥的小穴,一面用俊美的脸庞诱惑著她对他敞开自己的全部。
  “宝贝儿,你的小洞很湿很热,将我吸得好紧好舒服。”
  墨黑的发丝随著他性交的动作而披散下来,在她迷蒙的醉眼前热情的晃动。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男人的大掌紧紧握在手中承受他凶猛的律动,凌格的心中满是舒服与羞怯,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无忧……无忧……”
  忍不住将手插进他的发丝中揪紧,也不管自己的此举是不是会这样弄痛了他。现在的她浑身虚脱只能无力的用双腿夹住他的劲腰跟随他的侵犯扭动著腰部。
  “乖宝贝,哥哥在这呢。天呐,你的小穴让我著迷,我会好好的插你的,嗯?”
  也许她本性之中应该是个放浪的坏女人吧。
  不然的话,怎麽会如此轻易的就被男人玩弄成这一副狼狈的样子?
  听著他说出如此下流的淫话她非但不反感,反而觉得自己腿心处的蜜汁又丰沛了一分。粉嫩的甬道急促的收缩著,迫不及待的将体内的那一根肉棒迅速绞尽。
  只见她蜜色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吻痕与齿痕,那是她被印无忧仔细品尝过的证据。过了这麽半天,他已经抽插了她近千下。而她也在两人性器的摩擦之下达到了数次高潮,却一点都没有觉得被满足,反而想要的会更多。
  以前她也曾跟随他进拢翠楼寻欢作乐,那个时候这男人只是很邪佞的笑著,而後风流的拥著美丽的妓女将她一个人丢在花厅之中吃菜,自己找楼上的大床风流快活去。
  好奇时,她也会悄悄施展轻功飞上屋檐。掀起一块瓦片偷看印无忧究竟是如何跟那些妓女们寻欢作乐的。
  结果男人的荒淫与放荡完全出乎她所能接受的范围,这印无忧天生就是个下流痞子。什麽都敢玩,什麽都敢做。能用的玩具,能玩的游戏,都被他在那些妓女身上一一试过。无论是几人同戏又或是广开後庭……能想到的变态举动在这个男人身上可是发挥了个十成十,并且没有任何羞惭可言,反而乐在其中。
  “嘶──抓痛我了,我的美人儿你放松一点,嗯?”
  察觉到女人急促的呼吸与潮红的面颊,印无忧睁开那双原本半眯著享受交合的桃花眸。红润的薄唇邪气的一挑,腰间改为旋磨的姿势用硕大的圆头慢慢的蹂躏著柔软的肉壁。并且对其中那一点特别的软肉流连不已,将凌格戳的又酸又麻。
  “宝贝儿……我的爱……哦……”
  “无忧……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了……”
  身下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凌格灭顶,紧紧环拥著压在身上的壮硕男子,凌格仰起美丽的脸眼角却攸的滑落两滴泪珠。
  “格格?”
  听了她的话,男人原本热情的动作却蓦地一滞,高涨的情绪慢慢冷却下来染上了一层浓浊的哀色。
  “不要离开我了,你答应我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请求慢慢变成哽咽,像是惧怕著什麽一样,女人将头埋进印无忧怀中轻泣。
  “不要哭──你这个样子,叫我怎麽放心的下呢……”
  苦笑了一声,印无忧轻轻抽出自己的欲望,将怀中的女人抱起在床上相拥著坐好。
  “为什麽不放心,难道说你还是要离开我吗?”
  一想到他又要走,凌格没骨气的抬起头紧握住男人修长的手指,泪汪汪的星眸中满是悲伤。
  “怎麽能不走呢,难道你忘了。我已经被你杀死了啊──”
  男人话音未落,凌格便感觉到自己原本拥著的火热躯体已是一片冰冷。错愕的抬头望去,但见印无忧神色凄楚,迷人俊美的脸庞正逐渐变幻为一种骇人的惨碧色。
  什麽?!
  对了……印无忧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啊……
  一种恐怖之极的凉意在女人心中慢慢地扩散开,但是此时想逃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格格,你好狠。你杀了我……”
  印无忧的嗓音不再低沈魅惑,反而顷刻间就像冻住了一样又寒又冷。
  方才还温柔的爱抚著她的手指瞬间化为凌厉的白骨,箭一般的一把扼住她纤细的脖颈竟是要将她活活掐死。
  “呃……呃……不……”
  突如其来的变化出乎她的预料,也让她越来越慌乱。不知道为什麽,素来强悍的武功在此时竟然半点都施展不出。女人只能痛苦的伸手扳著那骇人的白骨,却减轻不了一分一毫濒临窒息的死亡感。
  “为什麽不,嗯?”挣扎之中,印无忧厉鬼般的脸庞变得更加邪恶,“不是说要永远在一起麽?不是说不想离开我。”
  “格格,我们一起死吧──”
  幽幽的,她听见他带著一种病态的快乐说到。

  (7鲜币)第三章1 客人来了

  端坐在梳妆台前,凌格手握著一把陈旧的檀木梳轻轻地梳理著因做恶梦而在枕上弄得乱糟糟的长发。
  昨夜这一个淫逸又阴森的梦境令她在醒来之後还一身冷汗瑟瑟发抖,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只见她当时眉心微皱,一向波澜不惊的红唇也因心中的忐忑而紧张的抿在了一起,双手的指节紧紧抓住身上的被褥,将关节处的血液都抓空了,露出骇人的白色。倘若不是格朗察觉有异,纳闷的将她从自我挣扎中摇醒,恐怕她会就此死在睡梦里也说不定。
  印无忧──
  当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夥啊。
  事情都过去那麽久了,他的音容笑貌还像是鬼魂一样缠绕在她的身边久久挥之不去。她当真是欠了他的,连做得梦都是他喜欢的颜色,春意浓浓又带著临别时的埋怨与恨意。枉她一腔真情竟全化作了肉体痴缠。
  忆起梦中印无忧那张俊美淫邪的脸,方才的梦境又让她觉得有些不祥。於是手上的动作放缓,心里却在暗暗为自己做著徒劳的解说。
  怪我麽?
  那样没轻没重的给了你诀别的一掌,就这样震碎了你的心脉,让你此生此世再不能恋慕上其它女人。
  不好麽?
  这样的话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至少在离世的那一刻你的心中只有我凌格一个人了。就算是恨也好,怨也罢,你我的孽缘也算是有个完整的结果。
  “还在想那个梦麽?不早了,快穿上衣服,不要让客人等太久。”
  见自己的妻子从醒来的那一刻精神就显得有些恍惚,已经穿戴整齐的格朗慢慢的踱到凌格的身後将自己的影像也映入镜中逼她转移回注意力。
  “没有,我不是在想那个。只是不太习惯接待客人而已。”
  轻巧的撒了一个谎,将自己的失神隐藏了过去。凌格伸手在梳好的发髻上别了鹰族特有的银饰,令一张原本就别致的容颜顷刻间就有了女人的媚色。
  今天的确是个特别的日子,一向不施脂粉的她也因为这一位对鹰族来说极其重要的客人而略微扑了香粉,嘴唇上也涂了胭脂。腕上的银镯,颈上的项圈,该有的佩饰全部齐全。衣服都是新做的紫色与蓝色相间的曳地长裙。
  在格朗看来,早已习惯了妻子冷漠随性模样的他竟然因凌格此刻呈现出的另一种风情而感到十分惊豔。这女人漂亮他原本是知道的,可是由於对方一直在刻意掩藏自己的女性特质,令他到此时才发觉自己的妻子竟然美到了如斯地步。
  “你真美,我都有点要嫉妒自己了。”
  俯下身子轻吻凌格的额头,男人不由自主的环紧那柔软的身子将自己的赞美融入温柔的动作之中。
  “是吗──”
  不经意间收到别人的称赞,凌格有些错愕,接下来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美吗?
  还好吧。
  说她美大概是因为这边疆的女人多经风沙,皮肤早已失了细腻。又因为长期干农活,身材结实高大,风采便不似中州女人那样妖媚婀娜罢了。
  要是他见过了青儿,再见过传说中的那位清幽姑娘,又或者说哪怕是那个花魁洛米儿──她凌格的这点姿色又算得上什麽呢。
  “当然,你是我的妻我不会骗你。”
  见女人怀疑,格朗立刻坚定的点了点头,神色正经严肃得没有半点调笑的意味。
  他的认真让凌格忍俊不禁,也同样感慨起边疆男子的真挚。
  他说漂亮那便是漂亮了,鹰族的人不善说谎,也从来不会刻意油嘴滑舌哄女人开心。跟某个人可一点都不一样。整天嘴里跟调了蜜似的,见谁都说漂亮话。
  不过印无忧那家夥倒是从没有夸过她漂亮,每次见到她都只会装疯卖傻的撒娇耍赖,占便宜不成就哇哇大叫的说她是凶婆娘母夜叉。
  也许比起青楼那些颜如玉似的花娘,只会舞刀弄剑不懂温柔为何物的她真的是一个母夜叉吧……

  (8鲜币)第三章2 客人来了

  搂著妻子温存了一会儿,格朗见时间不早便站起身来将身上的衣服再度整理了一下。就在他将腰间的束带调整成中正的角度之时,男人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样对著凌格说道──
  “对了,我有跟你说过族长为什麽这麽心急如焚的接见这位客人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字字句句都听得凌格心里咯!一跳。
  怎麽,是族长点名要见这个所谓的“贵客”的?
  她还以为是像最开始时格朗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鹰族更好的发展才急著拉拢医术高明的人,原来这件事还跟族长自己有关!
  思及此处,女人一向冷漠的目光也变得精明起来。只见她不著痕迹的化去面上可能表露出的关切与焦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谈天一般轻松的回问道。
  “嗯,你不是说他精通药理,对我们族人有很大帮助吗?”
  “对,我开始时我也是这麽以为的。”
  看著自己妻子美丽的脸上露出茫然的模样,一种被自己女人有所期待的大男人心理彻底取悦了格朗,於是也就乐於跟她详细解说。
  “你方才打扮的时候我出去见了七爷。他悄悄告诉我其实是因为族长从小就染上了一种怪病,试了很多种方法都治不好,五年前还差点送了命。这些年来他继承鹰翼族族长的身份後就一直在继续寻找良医神药,但是也一直没什麽乐观的结果,所以对这一次的客人才特别的期待。”
  “五年……前麽……”
  听到这个令人敏感的数字,尽管已经刻意压制凌格却还是脸色略显苍白的皱紧了眉头。
  五年前──
  那不正好是她父亲病逝,而她自己又被逐出鹰翼族的时候?
  怎麽会那麽巧,她的父亲忽然得了不治之症而族长也生有要人命的怪病。然而到最後族长挺过去了而她一向医术高明且身体健康的父亲却死了。
  别告诉她这两件事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
  “你怎麽了?”
  见妻子忽然间显得有些古怪,格朗连忙扶住凌格的手臂脸上写满了疑惑。
  “没事……没事,只是忽然有点不舒服罢了。”
  抬起右手无力的抚了抚发疼的额头,凌格忍住因想起父亲而涌出的泪水,勉强对著丈夫挤出一抹笑。
  这是个线索、一定是个关键的线索。
  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因为得到了一点信息而感到高兴。凌格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调整到最初的状态,不让别人察觉到她此刻内心正在翻涌的事实。
  嫁回族里已经这麽久了她的调查一直都是毫无进展。与格朗新婚的桎梏令她只能暂时待在帐篷里做她的新嫁圣女,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去再接近七叔和那个新族长。
  除了大婚的当天那个男人曾代替她的父亲主持了她与格朗的婚礼之外,她几乎还没有机会正式见过这位当初一声令下就将她永远驱逐却不肯露面亲自向她解说为什麽不能继续留在族里为亡父守孝的新族长。
  司徒靖熙──
  这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印象中似乎在少女时期见此人来医馆找过父亲一次,之後由於她擅自离家上山学艺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交集,也谈不上什麽深刻的念想。
  她记得那似乎是个很文弱的少年,瘦瘦的、脸色苍白的几乎不见血色。被几个仆人模样的家夥簇拥著走进来,就像是任何一个从小就被保护的过度却变得越发羸弱的大少爷一样,看上去就像是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了似的。
  这样一说她才想起来,这个家夥早在多年以前就跟父亲有过干系,并不是像七叔当初敷衍她的那样只是因为太优秀了才被大夥儿选作族长的。
  司徒靖熙──
  司徒靖熙!
  这麽说来,当年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恐怕一定得从你这里下手了。
  “走吧。”
  心里主意一定,凌格立刻主动拉起格朗的手,面色凝重的就要往族里商量要事与接待客人的主帐篷里去,却忘记了自己所原本害怕的鹰族要以妻待客的传统。
  所谓以妻待客实际上鹰族好客的一种方式。正因为从心底将贵客当作自己的兄弟手足,才愿意与其分享自己的妻子。
  对於鹰族人来说,被客人看上自己的妻子愿意同她睡觉是一种荣耀。这表示他的妻子比族里其他女人更加有魅力,也衬得这个男人很有眼光。
  见妻子忽然间像换了个人似的从最开始的排斥变为现如今的主动,格朗虽然不解却也没心思多加深究。只是稍微用力的回握了她的手,扯开嘴唇鼓励的一笑。
  “好,听说要来的这位客人是医圣的传人,你我一定不得怠慢。若是看上了你,你可要好生伺候。”
  “嗯──”
  垂下眼,凌格的心里却自有另一番思量。
  “我一定会的。”

  (13鲜币)第四章 故人重逢

  如果说神仙也会捉弄凡人的话,凌格觉得这一次自己绝对是被狠狠的给作弄了。
  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万一不幸被这个医术高明的客人看上了也只有忍辱负重陪他过夜以换得族里的信任与族长的重新器重。因为能被客人选为陪床的女人对於鹰族女人来说是一种荣耀,更是一种的证明,足以让族里的任何人对她高看一眼。
  甚至作为一个除了找出凶手为父报仇之外已经生无可恋的女人,她早已决定如果这样做能增加她找出真相的机会的话,她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去勾引那个陌生的男人。不顾道德与廉耻的拼命爬上他的床……
  然而,当她的脚步迈进主帐篷的那一刹那,那个所谓“客人”的面容身型却像是惊雷一样劈中她的心房,让她整个人顿时陷入一种惶恐与慌乱之中。
  骗人的吧……
  顾不上失礼,她难以自控的直勾勾的盯著坐在族长身旁贵宾席位上的那个男人。见他一身华美的紫纱长衫,腰间的束带是银线绣的,还垂挂著一块价值不菲的翠玉佩。
  削尖的下巴,薄利的嘴唇,挺直的鼻梁──
  还有那双令她永生难忘的桃花眼。
  那般魅惑,那般的柔情……
  男人手中拿著一把做工极好的折扇,远远望去扇面上似乎画了十分风雅的山水。乌黑浓密的长发被银冠在头顶上整齐的束住又直直的披散了下来,遮盖了他宽阔的背脊。让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上笑容更显风流。
  “印……”
  一个姓氏脱口而出,剩下的二字却被凌格含著嘴唇硬生生的咬住,直到那娇嫩的软肉渗出鲜红的血珠。
  不可能的。
  艰难的闭了闭眼,女人拼命鼓励自己深呼吸以去除可能因昨晚噩梦缠绕而产生的幻觉。
  印无忧已经死了,这个人大概是同他有些神似而自己又睡眠不足所以才看花了眼的吧?
  “怎麽了?”
  发现自己妻子有些不对头,而她咬破嘴唇的举动又显得十分痛苦。格朗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高大的身子靠过来将她半拥在怀中耳语。
  “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想起方才在两人的帐篷时这个女人的神色就有些苍白,格朗微皱起眉头关切的查问她的情况。
  “没事的,放心。”
  安抚性的回握了丈夫的手,却立刻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
  迟疑的睁开美眸向杀气传来的方向看去,目之所及却只是那个客人轻摇著折扇在与司徒靖熙愉快的谈天说地,哪里还有半点恨意存在。
  难道是她的感觉出了错?
  不解自己为什麽今天变得神经兮兮的,连一向敏锐的直觉都会出错。凌格苦笑了一声,再次将目光投射在那个酷似印无忧的男人的脸上,想确认究竟是死人复生还是上天给她开得又一个滑稽的玩笑。
  “护法来了?还有圣女──”
  见到帐中出现的两个人,一直虚弱的倚靠在为他特意准备的温暖兽皮椅上的司徒靖熙微微的笑了笑。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点欢意却又被剧烈的咳嗽瞬间夺走。
  “族长,你还好吧?”
  见司徒靖熙真的如凌七所说情况越来越不好,分明就是一脸的病容且病得还不清。格朗走上前去担忧的扶住他颤抖的身体,小心翼翼的用手轻拍他的背部。
  上次大婚时见到他还没有这麽严重,这才过了一个多月而已就已经像丢了半条命一样。不知是什麽顽症,这般的厉害。
  “没事没事,呵呵,不用那麽紧张。”
  司徒靖熙按著格朗的肩膀稳住了身子,虽然从自己口中尝到了一点不详的血腥味儿却还是吞咽下去装作无事的样子抬起头来。
  “你们俩个新婚生活如何?多亏了你们鹰族的两个分部才得以合并,若是不幸福那岂不是我的罪过。”
  半开玩笑似的轻声询问著,男人那一双并不有神却因漆黑如墨而显得有些深邃的眸子望向了一直保持著沈默的凌格,气度不凡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不算是个俊俏的男人,比起魔夜风众人简直连中等姿色都算不上。
  但是身体的长期病恙却令他原本柔弱的身体更是浸染了一种高贵的气质──那是一种长期活在别人庇护下不经风雨的娇弱,那麽不染风尘,那麽纯良而温和。比起在阳光下流血流汗的格朗则别有一种雍容的俊美,让人不得不为他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折服。
  “我们很好。请您放心。”
  见族长问起,格朗倒也是毫不拘泥。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也没有什麽好隐瞒或是粉饰的。
  凌格不错,他不爱她却也并不讨厌她。甚至有时候还会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喜欢她了。而凌格所表现出来的也是比较满意,没有半点怨言或是不开心。除了两人在欢爱时动作比较僵硬之外,她一直都在尽职尽责的做好妻子。
  “是真的吗,格儿?”
  朝著格朗点了点头,司徒靖熙却又把脸转向了男人身後的凌格。带著温和神情的脸上这一次多了认真,似乎是很在乎她的答案。
  “嗯,多谢族长关心。我和他过得很好,很幸福。”
  微讶司徒靖熙的过度关心,但是凌格却没有心思多想。此时此刻,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旁边的男人身上。
  近距离的观察令她更觉得这个男人和印无忧简直有九成的相像,只是印无忧比他更加玩世不恭一些。
  这个男子虽然乍一看也属风流多情的轻佻人物,但是越走近就会越被他骨子里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所震慑。甚至有那麽一瞬,她与他的眸光刚好对上,凌格感觉自己接触到的不仅不是应有的善意,反而更像是融合了万年冰霜一般的刺骨寒意……
  原来是这个男人,带著杀气啊──
  不过这眉、这眼、这身高体型,若不是印无忧比他要朴素许多,她真的以为自己大白天见了鬼呢。
  “见过嫂夫人,不知嫂夫人为何一直盯著在下看呢?”
  正自将他同一直深刻在心中的印无忧的画像作对比,却没想到对方却先开了口。只见这个男人眉眼之中虽然含著笑意,但是这一句话却说得不清不楚,言下之意似乎有她对他暗送秋波之嫌。
  “格儿认识印先生?”
  没有被对方不善的言语所迷惑,心思直白的格朗完全不会去怀疑凌格的为人,只是对她盯著客人看也感到好奇。
  “是啊,这位先生长的很像我在中州时的一位故人。”
  印先生?
  听到这个字,凌格的心跳加速的更快,藏匿在袖子里的拳头不由得握紧。
  “哦?那你那位故人叫什麽名字,说出来没准我还认识呢。”
  听了她的话,华衣男子哈哈一笑。手中的折扇轻摇了几下吹动了鬓角处故意蓄下的碎发,更显得丰神俊朗。
  “不错,听说印先生以前是在皇宫里做御医的。自然是见多识广,交友满天下。格儿若是认识谁可以问问他。”
  在一旁一直听著的司徒靖熙也插口道,因为有可能会因此而讨好了这位远方而来的客人所以他脸上的笑容也更温和。
  “凌格只是个小角色,在中州认识的人也是小角色。与其说出来我认识的朋友教您见笑,还不如印先生先告诉凌格您的大名?”
  “我呀,好说好说──”
  听了凌格的话,男人“刷”的一把合上手中的纸扇,英俊的脸忽然向她靠近,唇角一勾便是一个既诡异又意味深长的笑。
  “我叫印无忧,无忧无虑的无忧。嫂夫人可曾认识一位与我同名同姓的人呢?”

  (15鲜币)第五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当印无忧字正腔圆的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後,凌格发觉自己的神志彻底的恍惚了。
  接下来几个男人互相说了些什麽,又在哈哈大笑些什麽她一个字没听进去,满心满眼都是这个起死回生的臭男人。
  寒暄、落座、上来各种边塞风味。
  女人低著头一言不发的吃著侍女为她夹进碗里的食物,连什麽是辣的什麽是酸的都分不清楚。整个头脑都在思索著一个问题──
  他怎麽又活了?
  不应该啊……
  当初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一怒之下出手过重,鲜血就这样从印无忧的口腔里喷出来,溅了她半边衣服。而後他就无声无息的倒下去了,完全就是气绝身亡的模样。
  事後她也曾经为此神伤过,觉得自己心情过於偏激不该置他於死地。但是对於已经犯下的错误後悔也无济於事,只能尽可能的不去想他。
  你当她不伤心麽?
  可是伤心又有什麽用!
  合该他就不是她的,而她的一颗心偏偏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她承认杀了他对彼此来说都太残忍了些,但是她这麽多年来心中的苦又有谁清楚。
  所以她打了他,伤了他,恨了他,杀了他。那又怎麽样,难道她自己就能更加好过一些麽?
  眼下,这个她原本认定已经死了的男人又阴魂不散的从中州赶来,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啊。
  瞧瞧他,不仅没有死过的迹象,反而还神采奕奕的再度闯入了她的生命,并且是以这样怠慢不得的高姿态。
  贵客──
  他可是鹰族族长能否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怎麽就这麽刚好?
  对於印无忧这个男人,她真的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该怎麽面对他,又如何拉的下脸来去勾引他以完成自己计划好的任务?为什麽,只要是有关这个男人的事她就只能被动的任他戏耍。
  从认识他开始,她凌格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去哪里,见了谁,吃什麽穿什麽,他都要一一过问。
  他在外面欠了情债、妓债,狼狈的逃回家时也是她跟在後面一一收拾。
  也许上辈子,她当真欠死了他的吧。
  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向司徒靖熙身边的印无忧。
  但见他动作优雅的握著白玉酒杯,一边谈笑风生一边不紧不慢的品尝著专门为招待他而做的菜色。那副闲适舒服的迷人模样真是又让人倾慕又让人恨得牙痒痒。
  他就是这副德行,让人想要忘记了他却偏偏又舍不得。眼见为他夹菜的侍女脸颊慢慢浮上易懂的微红,她就明白了,这又是一个被他外表所吸引的傻瓜。
  说实话,见印无忧没事她若不开心那是骗人的。
  那是种什麽感觉?
  就好比是漆黑一片的地狱里忽然出现了光,绝望到尽头突然望见了希望。
  原本已经彻底斩断了的情丝,就这样呼啦一声重新连成了银亮亮的一片。就像蜘蛛精的网一样,精致而坚韧。
  口中吃的是什麽不重要,身边坐著谁又有什麽关系──
  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他一面。
  “咳咳……咳咳……”
  满脑子都在想著印无忧的事,凌格无意识的吞下一大块辣椒立刻呛在喉咙里难过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咳咳!”
  咳嗽越来越剧烈,逼得她不得不将口中的食物全部吐在地上却也不能减轻半点难受。
  对,就是这种滋味。
  爱上印无忧就如同吃辣椒一样。明明痛苦的要命,但是不知不觉间还是吞入口中。接踵而来的就是无尽的泪水与煎熬,却除了忍耐没有任何方式可以补救。
  “格儿!”
  见她呛得脸都变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格朗与司徒靖熙同时皱眉,关切的叫出声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口清凉的酒却就著白玉杯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喂到了她的口中。待她反应过来,酒液已经将先前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更难言喻的辛辣。
  “咳咳……咳咳……你……”
  他绝对是故意的。
  望著印无忧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晃到自己面前的身影,凌格抬起头一脸怒意的望向他,以及他那手中刺眼的空酒杯。
  搞什麽,用酒来中和辣椒不是成心让她更难过吗?
  “嫂夫人现在感觉如何?”
  明明已经被恨得牙痒痒了,就连格朗与司徒靖熙也诧异的挑眉。而那印无忧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大家的怒火一样,无辜的眨眨魅惑的桃花眼,好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般。
  “托福,好多了。”
  不想被对方看扁,凌格握住格朗的手勉强撑住自己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身子重新坐好。锐利的目光像剑一般把印无忧狠狠切割了一遍。
  她有点明白了,这男人绝对绝对是来报复她的!
  “再喝点水吧?”
  见局面变得有些尴尬,格朗轻咳一声将自己的水杯装了清水递给妻子,大手还体贴的在她後背上安抚了几下。
  他虽然觉得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似乎有些奇怪,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家夥他们还是得罪不起的,所以只好希望凌格不要动怒。
  “嗯。”
  两人都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所以共用东西也不顾及。见丈夫好心,凌格也没有多想再加上喉咙里实在难受就乖乖的喝著他递过来的水。却没有察觉到某个人见他们彼此已经亲密到完全不在乎在公众场合表露夫妻的身份而缓缓眯起的深眸。
  “吃菜吃菜,印先生不要见外呀。”
  司徒靖熙见印无忧一直若有所思的盯著凌格与格朗看,以为他待得无聊,连忙殷勤的招呼。
  “谢谢司徒族长。”
  礼貌性的夹起一块炸驼肉放进口中咀嚼,过了好一会儿印无忧这才幽幽的开了口。
  “看样子嫂夫人和格朗兄弟的感情不错啊,可是终成眷属的青梅竹马?”
  他这一问,在场的三个人同时愣住。面面相觑过後,彼此心里各是有自己的独番滋味。
  “算不上,但是也不差。”
  见凌格的脸色随著印无忧的问话变得越来越阴沈,格朗倒觉得没有什麽好隐瞒的,当下大大方方的如实说出。
  “我与格儿先前并不熟络,但是成亲之後相处却很融洽。”
  “哦?也就是说你们都喜欢彼此喽?”
  一语完毕,印无忧没有死心,又兴致盎然的继续探听别人的隐私。
  “嘶──”
  这一回,不只是格朗与凌格,就连静坐在一旁的司徒靖熙也觉得这位印先生好奇心有些过重了。
  但是他却只是笑了一笑,什麽都没说。
  “喜欢啊。不喜欢的也能变成喜欢,喜欢了的也会慢慢的不喜欢的。印先生还有什麽想问的麽?”
  如果再继续保持沈默,凌格连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是挑衅?是故意?还是只是想让她难堪,这些都不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印无忧出现了,并且气势汹汹。美其名曰是“贵客”要与鹰族联盟,要为司徒靖熙诊病。暗地里恐怕只是想找她凌格报那一掌之仇而已。
  好啊,来吧。
  来呀!
  她怕了他不成?
  “答得好啊,呵呵。”
  原本以为还有更尖锐的问题等著自己,凌格刚调整起自己的姿态准备应战。却见印无忧垂下了头,似乎没有再问下去的意思。
  只见他自己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注视了几许,便仰头一饮而尽。而後那灼热的视线渐渐变得飘忽,开始在四周来回游移。
  “很多事情都会变的,都会变的啊──”
  末了,她听到他轻轻的说。
  “呵呵,印先生是不是醉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久未开口的司徒靖熙向侍奉在旁边的随从们招招手,示意他们来掺扶客人。
  “也好,在下正觉得车旅劳顿,是该歇息了。”
  没有抗拒族长的安排,印无忧任凭别人扶著自己的身子慢慢的从座椅上站起。
  “格儿,今晚你来招呼一下印先生吧。你在中州待过一段时间,应该跟印先生有很多话说才对。”
  就在男人临出帐篷之前,司徒靖熙却对凌格使了一个眼色,口中下达了一个令她不由得战栗的命令。
  “是、是……”
  抬起头对上印无忧朦胧的醉眼,凌格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
  原本就是这样的安排没错,但是真走到了这一步她真的感到恐惧与担忧。
  但见女人明明脸上写著不情愿,却还是决然的向自己走来,印无忧先是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鹰族居然有这般以妻待客的规矩。而後,他却不由自主的慢慢朝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过来,扶著我。格格。”作者的话:发现很多童鞋都讨厌印无忧啊……= =可怜的小印,花花喜欢你哈……不要难过了。是说,下一章会H一下,也许是大餐哦……在此打个广告先!哈哈哈!!

  (17鲜币)第六章 却道故人心易变

  格格。
  再度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凌格的心蓦地就变得酸楚起来。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麽叫过她了,用这种懒洋洋的语调,但是仔细分辨时又带著一点温情。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和著侍从将印无忧晃悠悠的身子抬到专门为他所准备的豪华帐篷里,凌格放任这个男人滑落自己的肩膀以一种久违的大字型平躺在床上休息,自己则边喘息边靠著床榻挥退了下人。
  “格格。”
  不大的空间里刚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印无忧就攸的坐起身来将女人冰凉的手抓在自己的掌心里低低的唤著。
  他俊美的脸庞试图依靠在她的身上,有力的五指越收越紧,就像是再也不会放她离开一样。
  “做什麽,自己躺好。”
  没有想到一上来这个男人就会做出如此急切又亲密的动作,凌格的心里微微一怔,紧跟著又感觉异样的推开印无忧的身体自己躲闪到了另一边。
  “不要,我要你过来!”
  见到女人一直刻意跟自己保持著一种疏离的姿态,印无忧的脸色变得哀怨起来。原本坦然又平静的面色忽然间笼罩上一层阴霾,似是不悦又似是深深的怨念。
  “我为什麽非过去不可。”
  没有理睬他的坚持,凌格看似心不在焉的低头。紧接著,那肉粉色的嘴唇却又不甘心的低喃了一句。
  “若是真的那麽想,为什麽你不自己走过来。”
  这句话说的气息很轻,若不是侧耳细听则根本分辨不出这句话究竟是女人说给自己听的还是有其他的听众。
  然而对於此时的印无忧来说,即便是从女人身上掉落下来一根头发那也如同闪电劈过一般清晰。
  听懂了她的意思,男人勉强支撑著自己摇晃的身体艰难的走下床。连鞋都顾不得穿好,踉踉跄跄的靠近那渴望多日的身体。
  “好,既然你要我过来,那我便随你。”
  高大的身子尽管缓慢却极其坚定的确定了自己的目标。凌格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再回过神来印无忧已经像一头大熊似的扑向了她,并且张开双臂将自己紧紧地拥入怀中。
  “格格啊──”
  幽幽的叹息从男人!动的薄唇里吐出,沈重得让人不知该如何接收。
  凌格木讷的承受著印无忧突如其来的拥抱,只觉得缠在腰间的健臂快要将自己的身体给勒断了。艰难的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嗯。”
  面对他深情的呼唤,凌格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才好。一双素手犹豫再三终於如他所愿的抚上了他的背脊,像是在安慰著什麽一样轻轻地游移。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又紧紧相拥了一会儿,心里皆是百味陈杂有很多话要讲却又不知从何讲起。
  末了,还是凌格叹了口气,不无无奈的先开了口。
  “你没事?”
  “怎麽,你希望我死?”
  听到这样的话,印无忧身子一震。原本充满柔情的桃花眼逐渐变得阴鸷,只见他从凌格肩上抬起了头,一脸古怪的望著怀中的女人。
  “不。我从来没真正的想要你死。我只是,只是以为你……”
  後面的话女人没有再说,因为这时印无忧已经放开了她,一举一动都像是看透了什麽一般正一步一蹒跚的向方才的软榻走去。方才的激动就好像南柯一梦一样,等不及一觉醒来就已经荡然无存。
  “没有要我死麽?我怎麽不觉得。”
  冷冰冰的话从男人微讽而勾起的唇角溢出,印无忧半躺在床榻上,右手轻轻地抚弄著自己的额头,似乎是在思索些什麽。
  “算了,现在再说那些有什麽用。”
  见印无忧蓦地变脸,凌格苦笑了一声别过头去。幽暗的烛火映衬著她精致打扮过的容颜,令女人妩媚之中透露著一点倔强的凄楚之色。
  果然不是单纯来找他叙旧的呢,看样子这家夥将要有好大一笔账要跟自己算清。可是她心里的痛又有谁能完全知晓呢。
  “是没用。因为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听。”
  见对方连解释都懒得费力,印无忧原本半眯著的双眸蓦地睁开。里面射出的光芒凛冽而寒冷,活生生的要将人冻死才肯善罢甘休。
  “恨我麽。”
  僵持了许久,女人终於鼓起勇气问出这句话。
  早在梦里她就曾幻想过有这麽一天,面对著印无忧那英俊到天理难容的脸直直的索取这样一个苦恼的答案。
  她其实很害怕,很害怕他会恨她。
  可是想了又想,她发现自己更害怕的是他不恨她……
  这麽多年过去了,她一直默默地守在他的身边,充当他丰富多彩的生活中一个黑白的角色。如果到了最後,她拼死做了这样残酷的事,却依然连让他因为恨她而记住她的资格都没有。那麽她一定会难过的立刻死掉。
  “你说呢。”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印无忧面无表情的盯著她看。一双本应勾人的桃花眼此时却像冥府里的幽魂,空洞而森冷。想要把这个女人彻底看穿。
  “对不起。”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听到对方这样冰冷的回答,凌格艰难的闭了闭眼。终於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
  其实在终於见到他活著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
  自己还是舍不得他的。
  以为他死了的时候还可以骗骗自己,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各种理由编造出来只为安慰自己至少在他生命中烙下了痕迹。
  但是现在,印无忧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那些肌肉是温暖的,声音是火热的,眼神是灵动的……这一切的一切都释放了她埋在心底已久的渴望。
  无论如何,他要报复她也好,伤害她也罢。都不足以抹杀她心里的这份快乐。
  他还活著,他们还有无限的可能。这,还不够麽?
  “呵呵,格格啊──”
  听见女人这麽说,印无忧却突然笑了。
  他的笑声响亮而清澈,似乎可以驱走一切阴霾。但是仔细听过却又从中捕捉到一抹悲色。
  “跟了爷这麽多年,你还是那麽天真啊?”
  懒洋洋的挥了挥手,男人解开自己的腰带让身上华贵的衣服不再成为阻碍呼吸的束缚。
  没过片刻,他赤裸而精壮的胸膛就彻底的暴露在了女人眼前,令看清楚他身体的凌格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你、你的胸口为什麽?”
  忍不住捣住自己的口唇,一向冷静的女人也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自己呼之欲出的尖叫声。
  只见印无忧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此时像纹了身一样赫然浮现出一个黝黑的手掌印,位置就在他的心口。那掌纹的大小尺寸不是别人的,则刚刚与凌格的右手相吻合。
  那是她当初打他一掌的地方啊!
  “格格,这个世界上不是你说对不起,我就一定要说没关系的。懂麽?”
  伸出修长的指尖慢悠悠的摩挲著自己胸前的黑掌印,印无忧魅惑的俊颜上慢慢流露出一种病态而扭曲的神情。
  “你想怎麽样?”
  怕极了此时此刻印无忧所呈现出的陌生模,凌格哑著声音轻轻问道。
  记忆里的印无忧从来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模样。要不是亲耳听到司徒靖熙解说,她还根本不知道这家夥居然是医圣的传人,而且还在宫廷里当过御医。
  她一直都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医术稍微高明一点的江湖郎中而已,完全没有想过他也有隐藏极深的另一面。
  可现在呢,这个如同复仇厉鬼一般的印无忧究竟是他所隐藏的另一面还是说是受刺激之後滋生出来的另一种可怕的人格呢?
  “我想──要你死。”
  没有回避女人的问题,印无忧露齿一笑,笑容中的饮恨显而易见。
  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凌格的心彻底的碎了。
  原以为不管她做错什麽,他肯追过来找她就意味著还念一点旧情。方才他抱住自己时的那般温柔让她错以为他是来同她叙旧的,甚至是要将她从鹰族这里带走……
  看来,她又自作多情了啊。
  还想著自己於印无忧,没有爱情也至少有点师徒之间的恩情。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已经彻彻底底的将他们之间的情谊抹杀掉了。留下来的东西,恐怕除了恨,还是恨吧……
  “呵,师傅──要我死,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啊。”
  眼角的泪光闪动了两下,又被她用力的忍耐了回去。唇角扯出一抹笑,先前的恐惧与凄楚慢慢的被自我保护著的冷漠所取代。
  你一念之差,我动情一场,多少空想。
  好啊,他要她死。
  这是不是表示著,两个人的恩怨就能就此了结清了呢?
  “那我们就走著瞧吧。”
  静静地注视了凌格的脸庞一会儿,印无忧意味深长的笑笑。而後俊颜忽然转开大手向下将挂在臂弯处的长袍彻底除下,潇洒的掷在地上。
  “过来美人儿,今晚你不是来伺候我的吗。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让我也尝尝鹰族圣女的滋味──”
  “印无忧,你好无耻。”
  原本以为他会将她直接赶出去,或者用诸如睡在冰冷的地板上之类的方式来折磨她。凌格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这个家夥居然还在想著那般龌龊事。
  这是什麽意思,他要她陪他睡觉吗?
  一想到这个男人曾经的风流薄幸,凌格心里产生了说不出的抗拒。
  “我本来就无耻,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要我的命。”
  冷冷的看著她变化数次的美颜,男人心中产生了暴虐的快感。结实的手臂徐徐的向她打开,宛如地狱之门一般等待著她的自投罗网。
  “你……”
  听到他又将往事拿出来讽刺自己,凌格的额头渗出屈辱的汗水,一双星眸直勾勾的瞪著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就此屈服於他的淫威。
  “过来。”
  他沈声命令,步步紧逼。
  “不……”
  痛苦的呻吟出声,凌格後退几步心疼的几乎要窒息。
  “你以为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嫂夫人。”残忍的笑出了声,印无忧不再等待而是站起身来缓缓向她走去……

  (8鲜币)第七章 一念之差,动情一场

  “你休想!”
  转眼间见印无忧已经朝自己的方向欺压了上来,凌格心里又是痛又是苦。口中怒喊出强烈的抗拒,她的身子急忙向左右闪避著,却居然没有摆脱掉这男人分毫。
  就像是遇见甩不掉的鬼魅一般,纤细的腰肢很快就被印无忧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胸膛紧紧地压迫著她,令她几欲阻断了呼吸……
  “不想也罢,用做的岂不是更好?”
  感觉到女人温热的身体在自己怀中因挣扎而变得真实,印无忧固执的将头埋进她的脖颈中深深的嗅了一口。刹那间整个胸腔充满了专属於凌格的孤冷香气,这种亲密的感觉令他兴奋无比。
  “你敢!变态、禽兽!”
  当双腿也被对方用古怪的方法压制住不能移动之时,凌格彻底的崩溃了。
  脑海里思及了多年的印无忧的那张俊脸此时此刻就贴著她的脸颊令人酥软的磨蹭著,恍若不真实的梦境。
  曾几何时,她也像个思春的少女一般幻想过和他做些亲密的事。但是那些想法都是单纯而羞赧的,隐晦的就像是永远不肯浮出水面的游鱼。
  牵牵手,下下棋,一起到郊外野餐,一起在赏月时拥吻──
  点点滴滴,与他同那些花娘生性爱做的事情比起来简直轻若鸿毛。
  然而此时此刻,他的唇正印著她最敏感的脖子,一点点往上滑动。湿热的舌头带来触电般的蛊惑,这般的将幻想加倍的付诸事实,却无法令人高兴,反而让她吓得浑身发抖。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到了这种时候她与印无忧怎麽还能继续这样纠缠不清?
  她是爱著他的,从前爱,现在也没有完全忘掉。但是这并不表示他死而复生就可以用她欠他的那一掌来强要她的身子。
  她是怀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没错,她是想借著他的风流接近司徒靖熙打探自己父亲的死因没错。但是难道这样他就可以将她当做妓女一般不顾她的意愿随意凌辱麽?!
  “正是,在下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
  在光滑的肌肤上尝到香汗的味道,印无忧血液涌动,更加放肆的收紧了手臂直接吻住凌格叫骂的口唇。
  “嗯……”
  亲吻的瞬间,他从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呻吟。
  闭上眼睛细细的享受,搂抱著怀里的女子亲嘴印无忧舒服的再想不起任何其他。
  爱也罢,恨也罢,他现在只想和她做这样简单而兽性的事情而已。
  这是她欠他的!
  长而湿润的舌头霸道的顶开凌格白皙的牙齿,向内延伸索求她的软舌。他的手不安分的捧住她的臀部向上推挤,揉捏。相处多年,他们从未有过这般亲密的行为,此时纵情起来竟像是初夜般令人情动。
  “你……唔……”
  才想说话,刚被吮痛的嘴唇又被印无忧整个含住。男人的身体靠向她,嘴巴吸得死紧,烧红了她的面颊。
  “放开!”
  凌格怒极恨极,好不容易抽出自己的手臂扬起来就要狠狠地甩他一个巴掌。
  “啧,你以为我还能允许你杀我几次?我的好格格──”
  说时迟那时快,印无忧却抢先一步的钳制住她的手腕,搂住她臀部的另一只大掌更用力的注入淫邪的力量掐揉她的臀肉,嘴唇精准的叼住她的耳珠轻轻吸吮。
  “印无忧!啊──”
  绝望的喊出他刀刻般深印在自己心中的大名,凌格深吸一口气准备用武力抗拒不再跟他客气。
  哪知还没提上一股力,男人的手掌却迷幻般的在她脸前一晃。紧接著,一股不祥的香气随著金灿灿的粉末从他掌心飞出扑面而来,吸进了她的鼻腔之中。
  “你……”
  身上的力气顿时被无形的化去,凌格惊愕的皱起了长眉,却双腿一软眼前一花,整个人就倒在印无忧的怀中被他立刻打横抱起向床铺走去。
  “你敢对我下药……?”
  齿缝里恨恨的挤出这样一句话,凌格只觉得全身都酸软无力,神智却偏又清醒的要命。
  难不成,他意图迷奸还不够,非要她亲眼看著亲耳听著他如何蹂躏自己的身体才肯善罢甘休?
  “那有什麽,好玩的还在後面呢。”
  不甚温柔的将凌格的身子平放在自己眼前的兽皮褥之上,印无忧勾起嘴角,眼神却同时隐藏了灼热与冰冷。
  伸手抽去胯间碍事的裤腰带,男人明白自己想做的还多得多得多。作者的话:禽兽优要反攻了~但是应该会是甜蜜的肉肉文吧?^^哈哈,不会虐的啦!桃花是甜文作者呀……

  (13鲜币)第八章 激爱 高H、慎

  “嗯……嗯……”
  汗水因剧烈运动而顺著凌格蜜色的肌肤缓缓下滑,她浑身酸软的被印无忧死压在身下用力侵犯。小穴中男人的欲棒极快速有力的抽送著,简直要磨肿了她的嫩壁才肯善罢甘休。
  “格格……格格……”
  赤裸的男身性感而精壮,此时的印无忧披散著墨色的长发,双臂擒拿著女人的手腕逼迫她在性交时同自己十指交缠。恍若不这样做就不能深切的感觉到这个女人是属於自己的一般。下半身的粗大肉棒因为兴奋而呈现出骇人的紫红色,直挺挺的从毛发中伸出来捅进女人尚且娇嫩的小肉洞里摩擦。
  “你……走开……”
  大腿被他无耻的分开,不能自主的环住印无忧那来回摆动的腰肢。凌格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眼角的泪泉涌般的往下流。
  她发誓自己从没有这样的无助过。
  从前的凌格一直不曾吃过男人的亏,即便是嫁给自己不爱的格朗她也算是完全自愿的。原本就是爱不成,恨已深的女人。嫁不嫁人,以什麽身份存活,又有什麽好重要的呢?
  但是现在不同,她心中所想所恨的这个男人正以一种绝对怨毒的姿态侵蚀著她的骄傲与自控。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真的能与他这般赤裸裸的性器相接。而且,还是在被强奸的状态下。
  曾经印无忧也试图强吻过她,不过那样的吻很容易拒绝,并且感觉得出他也不是特别来真的。但是此刻的印无忧却认真的很──
  不仅对她进行邪恶的威胁与控诉,并且还将所有的言语都转化为真真切切的行动折磨著她的身心。
  “我才不走,我等著一天已经太久了。”
  听见凌格的驱赶,印无忧非但不恼,反而扯唇微笑。
  只见他的额头上布满动作太久而渗出的汗水,性感的薄唇一下又一下的配合著下半身的动作吮吻女人赤裸的身体。
  肉体的拍打声时而响亮时而柔和,男人的臀部技巧性的抽动画圈,分明就是想要将身下的女人做到欲仙欲死才善罢甘休。
  “禽兽……禽兽!”
  身体无法动弹,凌格只能在嘴上逞强。但是奇怪的是,明明对格朗那般无动於衷的身子,却在印无忧的强暴之下意外的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向来紧绷的身体在被他用力插入的那一刻彻底的松软了,而後立刻吸盘似的裹紧了男人那跟自己的小穴比起来过於粗壮的肉棒。
  印无忧真的很会玩女人,被他三长两短九浅一深的不停插著,她感到下体升起一股陌生的酸意……
  那种感觉很奇特很羞人,热乎乎的,如同快要小解一般在阴部汇聚成酥麻的快感。干涩的甬道就像是为他而生一样,没动几下就汨汨的分泌出香甜的滑液,充分滋润了两个人的交合。让他动的越来越顺畅,健腰扭得越来越起劲儿。
  不会的……怎麽可能?难道她当真这般下贱麽?居然会被印无忧强奸到高潮。
  这麽无助的想著,凌格的嘴唇越咬越紧。直到男人的手指忽然强悍的伸进了她的口中阻止她进一步自虐,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唇下已经痛的要命。
  “禽兽也罢,我就是想这麽对你。”
  完全不在意女人喋喋不休的辱骂,印无忧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的部分。
  手指在她口中轻轻地搅了搅,故意纠缠那柔软的舌头。男人的大掌同时握住她的半边丰盈,麽指有规律的按压旋磨那早已勃起的乳头,还在淡色的乳晕上爱抚个不停。
  “你……”
  三个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男人玩弄著,凌格羞愤的彻底红了脸。尤其是她完全看得清印无忧是如何对她做著这样那样亲密的动作的,这突如其来的快速发展让她有些晕眩。
  想起他方才饿狼一般的扑了上来,三下两下就把她和自己都扒了个干干净净。唇舌手指之间的奇妙爱抚,舔吻啃噬之中带来的欢愉……到最後那一刻坚决的挺身而入……
  这样的感觉是这样的舒服又是令人害怕啊。
  “我什麽?是不是想让我吸这里?”
  狎笑著曲解她的意思,印无忧果真立刻低下头张口慢慢的含住了她的另一个乳头。
  “啊……”
  一瞬间,酥麻的感觉从她颤抖的丰胸开始向四周扩散开。男人含著她的乳头,慢慢的吸,轻轻地吮,像是品尝著珍贵无比的鲜味──
  腥红的舌苔抵著她的丰盈顶端,泥鳅般的来回波动画圈。他的动作时那麽的娴熟,那麽的轻盈。让她因想起了他以前就是这般跟别的女人戏玩的而感觉到苦涩,又因自己能享受到这般巅峰的侍奉而感到释放。
  情色。
  原来竟是这般令人欲死不能的滋味,让她想要张口大笑的同时又想放声悲泣。
  “啾……啾……”
  男人的唇舌游移在凌格的胸前不断寻找下口的部位,没过多久,女人的两团凝脂就被他吻咬得红痕遍布。乳头被唾液刷的晶亮,偶尔还与他的口唇连出几许银色的丝线。当真是说不出的暧昧与缱绻。
  “印……印无忧……”
  当下体的温度渐渐上升到不可控制的温度之时,凌格放声呻吟。眼角泪光晶莹,美颜上却是春意盎然。
  “什麽,我的好格格?”
  有些微讶到了关键时刻,这女人居然不再执拗,而是妥协的呼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眯眼查看她的反应,发现尽管凌格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但是对高潮来临之时的陌生与惊慌还是令他彻底的感到高兴。
  这麽说来,别的男人从不曾令她在这方面品尝到快乐过?
  如此这般想著,他心中原本积蓄著的想要杀人的欲望与嫉妒慢慢的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引领她呵护她走向男女巅峰关系的渴望。
  “这是什麽感觉……我怕……”
  濒临迸发的那一刻,凌格的身子开始轻微的颤抖。一张从来平静的俏脸也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尽管被他温暖的身体抱著,爱著,压著,可她就是莫名的恐惧。
  原来一直吸引著印无忧,令他纵情寻欢的东西就是这样让人觉得走在死亡边缘的一种事物。
  怎麽办?
  她的阴部好烫好麻,就像是快要尿出来了一样。身上的冷汗越积越多,蜜色的肌肤竟也透出了浅浅的绯色。
  “不怕,不怕──”
  明白她即将迎来她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印无忧收紧双臂更加用力的抱紧怀中的凌格。
  “跟著我,我会保护你,会令你快乐。”
  深情的吻烙印在女人的红唇上,粗砺的长舌立刻探了进去填满她身体上的空虚。印无忧认真的吻著她的嘴,激动地就像是终於明白了什麽是爱情。
  “格格……格格啊……”
  越是深吻他就越是觉得不够,越是抓紧他就越是惶恐疏离。
  心中产生了未知的情愫,男人眼神微闪,身下的肉棒加紧了猛戳女人的娇穴,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研磨顶撞最脆弱的花心。
  凌格的阴道温柔的吸附著他,让他深感自己是被她需要的。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逐渐激烈,混合了两人野兽般忘情的呼唤与喘息。
  “啊啊……”
  最终一个猛力的顶入,女人尖叫出声,花穴开始频繁的抽搐,紧跟著喷出一股透明的香液。
  “嗯!”
  被强烈的激流冲的龟头舒爽无比,印无忧捧著女人的臀部快速的冲刺了几十下,而後大喊著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花心里……

  (10鲜币)第九章 无赖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为什麽……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上下晃动?耳边还传来类似马蹄踩过的声响,让人实在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真实。
  “你醒了。”
  稍微睁开眼睛,身体上的酸痛与不适立刻让凌格难受的皱起眉来。哪知才刚扭动了一下想伸出手来揉揉痛得古怪的头。就发现自己居然在什麽人的怀中被抱著,耳边还传来对方低沈好听的嗓音。
  是印无忧!
  “你干什麽?我们现在在哪里?”
  察觉到自己居然在最不想接触的人怀里睡著,凌格窘然将他推开,自己跌跌撞撞爬到坐塌的另一角。
  坐塌──?
  看了看四周,凌格的视线逐渐转向清晰。
  这是、这是马车上啊!
  如梦初醒似的明白过来,女人心里一惊,连忙掀起马车窗帘的一角向外看去。可是这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山野平原,陌生而辽阔,哪里还有鹰王丘的半点痕迹。
  “在路上。”
  面无表情的看著女人慌乱的模样,印无忧没阻止她从自己身边离开。只是抖了抖发麻的双臂,而後从袖中掏出惯用的白纸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了起来。
  微凉的风吹起他刻意蓄下的鬓发,让男人显得更加英俊优雅。今天的他并没有张扬的将长发全部束起,只是就著头顶上的碎发用皮绳扎了一小束。
  凌格警戒的打量著彼此,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早已不是那天陪客时穿的盛装。而印无忧的行头也由华美的衣袍变为了他在中州时惯穿的朴素长袍。
  这两件衣服的颜色一样,料子也相同,正是当初她亲手缝制的衣服。
  怎麽──
  他居然跋山涉水的将这些旧物也带了过来……
  “什麽路上?我们去哪?”
  明白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一个圈套,只是不知这圈套的制造者是印无忧还是那个柔弱无比的族长。凌格暗自吸了口气,而後默默地整理起混乱的思绪。
  印无忧不可能是直接带她离开鹰王丘,而司徒靖熙与格朗也绝不会就这麽轻易答应。思来想去,她找不到任何解释男人此举的原因。恐怕这一次,他们几个男人又在打著不好应对的鬼主意。
  “我若说是去死,你会害怕麽?”
  没有直接回答女人提出来的问题,印无忧看不出情绪的笑了笑。
  这笑容虽然温柔,却仍然让凌格觉得不寒而栗。
  去死?
  是了,他那天好像是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他想让她偿还他一条命,陪他一起死呐──
  悄无声息的攥紧了拳头,凌格的眉头越皱越紧。
  其实死亡对她这个小孤女来说,早已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当一个人生无可恋之时,活著和死去又有什麽分别呢?
  只是──
  “不怕。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死。”
  大仇未报,该查的问题还没有水落石出,她又怎能就这样轻易去死。
  “呵呵,原来生死也能够讨价还价。”
  听了凌格的话,印无忧笑的更欢,连明媚的桃花眼也深不可测的眯了起来。
  “不是讨价还价……”
  感觉到男人的语气里带了讽刺的意味,女人苦涩的低下头。
  “你要我死没问题,只是,请再多给我一些时间,我还要去──”
  “够了。”
  想要同他解释,哪知话还没说完就被印无忧看似不耐的给打断了。
  “你不用同我解释。就算是要你死也不是现在,现在的你於我而言还多少有些用处。”
  冷冰冰的收起笑容,印无忧的眼神从凌格苍白的脸上离开。
  “即便是废物一样的你,若是能好好利用的话,总会带来点意外收获的。”
  “什麽……?”
  他说她是废物?
  怔愕的抬起头来,凌格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从没有人这样说过她,她凌格从小就聪明坚强,少年时又习得一身好武艺。这个人怎麽能这般平白无故的轻贱她……
  “怎麽了,不爱听?”
  见女人脸上露出明显受伤的神色,印无忧却满不在乎的一笑,顺手向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将女人重新抓回到自己身旁。
  “废物有什麽不好的,你是废物,我也是。两个废物在一起,刚好合适。”
  懒洋洋的靠在女人肩头,他看上去有些倦了。
  上一次的欢爱将凌格弄得身心俱疲,这一路上已是睡了一天一夜。而他却也守了她一天一夜。担心她因伤愤过度出了问题,一路上他摸著她的心跳,连打盹都不敢。
  现在她醒了,他可是乏透了。现在正好拿她当枕头,好好地补上一觉。
  “你……”
  见方才还一副高高在上主人模样的家夥此时却毫无防备的赖在自己身上装死,凌格顿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正待伸出手想将这个沈得要死嘴巴又不饶人的家夥推开之时,男人的头却突然扬起凑了过来,薄唇毫无预警的印上她的脸。
  “嗯……还是那麽够味儿啊。”
  冷不丁的偷了个香,男人回味无穷的咂了咂嘴,好像吃得不太饱。
  他不做越矩的事情还好,这麽一亲,凌格这才猛然想起那夜,自己已经同他有过最最亲密的关系。
  目光落在他那俊美的脸上,想起当日两人裸缠在一起的激烈。女人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打他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怎麽了,还在害羞呐。”
  只一眼便看穿了女人心中所想,印无忧贼贼的笑了起来。大手一勾便将女人困在怀中,结结实实的同她亲了个嘴儿。
  “嗯……”
  身体突然被困,嘴上有压了湿湿软软的东西。凌格的鼻腔里传来男人温暖好闻的气味,头却晕晕的,越来越分不清东南西北。
  “啊……”
  只感到自己口中多了一个东西在动,胸膛也被这个色魔级的人物用胸膛紧紧压住,女人觉得自己气息越来越弱,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
  “嗯?”
  正闭著眼,享受这甜美的一刻。印无忧却蓦地张开桃花眸,眉心处多了几许折痕。
  “你──”
  不明白他为什麽停下动作,凌格喘息著抬起眼帘,心中生出不解。
  “天呐,你在发烧啊……”
  耳边只听一声男人的惊呼,她便歪在一旁,什麽都不知道了。

  (18鲜币)第十章 早点睡吧,乖

  “来,把这碗药喝了。”
  撩炮在软榻上坐下,印无忧一手端著微烫的药碗一手将昏睡在床上的凌格慢慢扶起。
  “谢谢你。”
  鼻尖窜进幽幽的药香,凌格看著男人认真照顾自己的模样,心里不知不觉间升起一股暖意。
  这是他亲手为她熬得药麽?
  真好,这辈子居然还能喝到他亲手煮的东西。
  想当初每到冬天,这个家夥都会夜深时分跑到厨房去专门为她熬暖身的鸡汤。因为体质的缘故,一到冬天她就会变得手脚冰冷,有时候身上盖了厚厚的被却还是冷的睡不著觉。
  现在已是深秋,天早已渗出了凉意。这两天因为他的突然出现累的自己身心俱损,再加上车马劳顿生病了也是理所当然。却没想到,发生了这麽多事,他居然还会为了自己做这种事。
  “呼……好烫!”
  心里想著前尘的种种,凌格心不在焉的将碗中的液体就往口中送。哪知刚熬的药汁居然如此之烫,痛得她几乎跳了起来。
  “慢点,都还没吹过。”
  见女人被烫伤印无忧皱了皱眉,接下来他抿唇端离药碗,大步走出了房间门。不一会儿折返回来,手中已多了一个汤勺。
  “来,还是用勺子喝吧。”
  重新挨著凌格坐好,男人低著头小心翼翼的将碗中的汤药盛在勺子里吹凉了才又送到女人唇边。
  “嗯……”
  不好意思的就著他递过来的勺子喝了一口,良药虽苦,但是刚刚好的温度却令女人已经分辨不出那涩口的味道。
  两个人就这样沈默不语的一个喂药,一个吃药,心里皆是怀著复杂的心事。
  末了,凌格吞下最後一口汁水,终於忍不住轻声开口询问──
  “为什麽要医治我?”
  “什麽?”
  正待将碗收回,听到女人的问句,印无忧不解的抬起了头。
  “我是说,为什麽不干脆让我病死算了。”
  抚著自己忽然变疼痛的心口,凌格剧烈的咳嗽几声又沙哑的说道。
  “你不是……很想我死吗?”
  艰难的回望著印无忧的眼,女人的神情之中流露出一丝凄楚。
  既然心里想的是如何要她的命,又何必在杀她之前对她这麽温柔?
  想当初她就是沦陷在这男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中无法自拔,到最後终於愤恨交加一掌差点打死他……现在他又故态复萌,是成心的要她不好过麽……
  “哼。”
  原本不知道凌格究竟要讲些什麽,等到现在知道了後,印无忧却宁愿自己不知道。
  平和的神色因女人说出的话而变得越来越冷,漠然的看了她一眼,见一向刚强的凌格此时此刻却因为难过和病重变得有几许瑟缩和脆弱。男人的心蓦地抽痛了一下,却强逼著自己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口中说出冷酷的话。
  “都说了留著你还有用,死这种事你是逃不掉的,急什麽。”
  重重的将空碗扔在桌子上,印无忧头也不回的向大门走去。
  “我们现在在小城的一家客栈里,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这待著养病。这地方爷倒是没来过,新鲜的很,就不陪你耗著了。这塞外的女人想必更有味道,我出去转转,晚上若是不回你就自己叫小二送饭吧。”
  丢下这麽一句吊儿郎当的话,不顾凌格的脸在听到他又要去花街柳巷寻欢的那一刻变得惨白,印无忧很快就消失在房间内。
  “唔……好冷……”
  强忍著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滴,凌格默默地将脸埋进了蜷缩起的膝盖中。
  头痛也好,身痛也罢……什麽都比不上她此时的心痛要来的残忍。
  躲不掉吗,真的躲不掉这男人的掌控吗?
  他们终於又向以前一般待在一起了,她终於又软弱的被他俘虏了。时而对她温柔体贴的要命,时而又完全不将她的感受放在心上。
  她好怨──
  真的好怨好怨他。
  可是怨又有什麽用?
  难过的擦去颊边不断滴落的泪水,凌格强忍著心中的酸楚躺下身来逼自己入眠不去想他是如何对她的。
  既然他说她还有用那她就努力地被他使用好了。
  早点康复起来,完成他给的任务。也许到了那个时候,她就能真正的获得自由了吧……
  就这麽浑浑噩噩的睡到半夜,凌格恍惚中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那个人轻手轻脚的走动过程中,一股馋人的肉汤香气扑鼻而来勾起了她所有神经。
  是他麽?他回来了?
  挣扎著坐起身来,女人努力地透过黑暗向门边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桌边动作,样子好像在点烛火。
  果然,没过多久,昏黄的烛光就将整间屋子温暖的照亮。
  “你醒著?那刚好,我听店小二说你整个晚上都还没吃东西。所以我炖了锅鸡汤,你喝些补补身子。”
  好像并不意外凌格看见自己时眼中松了口气似的神色,印无忧神情自若的将小砂锅中的鸡汤倒在一个碗里,然後稳稳的端给凌格。
  “喝吧,一会儿汤凉些我在撕些鸡肉给你吃。现在先把汤喝了。”
  见女人只顾傻愣愣的盯著自己看,印无忧好笑的推了推她,示意她大可不必再发呆。
  “你去哪了?”
  还没来得及管住自己的嘴,凌格发现自己心中一直在想的问题已经脱口而出了。
  连懊恼的时间都没有,女人紧张得很。
  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一个答案,她也不想深究自己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忽然间这般的在意印无忧今晚消失时都在干些什麽。
  她承认自己是嫉妒了,担心了。可是身子都给了他,要她还像以前那样说服自己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她在乎啊──
  真的很在乎!
  “为什麽这麽问,我去哪了跟你有什麽关系吗?”
  然而听到凌格的问题,印无忧却只是微微一笑,显然并不打算回答她。
  “我想知道。”
  隔著半臂的距离,凌格敏感的嗅到从印无忧身上传来的脂粉气。那颗火热跳动著的心脏,就这样冰封般的凉了半截。
  果然……
  他又跑去花楼狎妓了。
  失望至极的别过脸去,泪水在眼眶里颤抖。凌格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变得如此脆弱,连显而易见的答案都不敢接受,非要亲耳听到残忍的事实才肯善罢甘休。
  他可是印无忧啊……怎麽可能缺的了女人……
  “诶?你看看你,我好心熬鸡汤给你喝,你居然哭给我看,这是个什麽意思?”
  若有所思的攫住凌格的下巴,逼她转过头来望著自己。印无忧好看的桃花眼深深的顺著她的眼泪望了进去,好像要看穿她的整个灵魂。
  “别碰我。”
  用力的打开他的脏手,凌格厌恶的往旁边躲去。现在的她不想跟他说话,连看到他都很勉强。
  “你!”
  忽然间,看到她委屈的眼泪,男人像是明白了些什麽。原本阴鸷的脸色蓦地恢复和缓,紧接著又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
  “不碰你?这是对鹰族的贵客应该讲的话吗?亏我刚才逛庙会的时候还买了礼物给你,现在可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说著,男人慢悠悠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纸包塞到女人的手心里。
  “这是……”
  原本不想睬他,却抵不住掌心里的物事传来的更浓烈的脂粉味儿带来的好奇。莫名的看了他一眼,见印无忧笑得古怪这才赌气的拆著手中的纸包露出里面硬邦邦的东西。
  “胭脂水粉?”
  包装打开,里面漂亮的青瓷脂粉盒赫然出现在眼前。
  “卖胭脂的老汉说,城里的姑娘都爱这种,我便给你也捎了一个。你闻闻看,喜不喜欢?”
  见凌格长大了小口,一直发愣。印无忧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示意她可以合上嘴巴了。
  “你晚上去逛了庙会?”
  凌格难以相信这个事实。印无忧会这麽乖?可是他刚才明明说要去见识一下这里的女人的……
  “是啊,好热闹啊。”
  印无忧点点头,一边把鸡汤往她口中塞。
  “不是说要去见识这里的女人吗?”
  她不死心的追问。
  “见识过了啊,那边疆嫂子做的羊肉烩面可真好吃。害的我排了半天队才吃上,真是累煞了我。不过边疆女人做吃的就是不一样,原汁原味儿。明天你好些了我再带你去吃。”
  印无忧又舀了一勺。
  “你、你、你……”
  你了半天,凌格咬咬唇,一句话哽在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又不放心。正踌躇间,却听印无忧已经自顾自的接了口。
  “放心吧,我没去玩女人。有你在这,我还怕没有美人儿睡麽。”
  清清凉凉的一句话,却点出印无忧早就将凌格心中所想看穿,只是一直在逗她而已。後面那句更是下流露骨,不出众望的惹来一记白眼。
  “去死吧,色情狂。”
  低低的骂了一句,凌格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专心喝汤。但是心里的难过却在不知不觉间烟消云散了,甚至连病痛都好了很多。
  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印无忧这个人她也许没完全摸透,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他也许不会对她说全部的话,但是从来不会说假话骗她。
  真麽想到,这男人居然也会有不狎妓的时候……
  胃口超好的吃完了印无忧给她熬的鸡汤,凌格摸摸饱胀的小腹乖顺的躺下。吃了热乎的东西发了汗,身上的不适已经舒缓了很多。
  “累死了,早点睡吧。”
  见凌格没事,印无忧则打了个哈欠,就著床沿坐下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你干什麽?”
  见没过多久男人就脱得光光的,居然只给她剩下一条薄薄的裤子。凌格的身子缩到了墙角,警惕的望著他大叫。
  “睡觉啊。不然还能干什麽,你身子又没好。”
  像条泥鳅一样,男人的大手掀开被跐溜一声就钻了进来,火热的男性躯体挨著凌格躺著,看上去说不出的惬意。
  “谁准你睡在我旁边的,你自己没有房间麽?”
  难以相信这个家夥居然如此赖皮,凌格生气的用脚踢著他,想把他踢下床。
  “两个房间?你当爷很有钱是不是?两个人挤挤就算了,省下钱还能多吃几只鸡。”
  说著,印无忧一把抓住凌格踹过来的脚,意味深长的笑著说。
  “乖乖,你这丫头往哪踢呢?踢坏了我的兄弟以後谁来操你?”
  “你!下流!”
  还待再骂,却见印无忧一把缠抱上来,双手双脚夹住她的双手双脚,让她顿时陷入她的怀抱动弹不得。
  “好了,睡吧,我今天累死了。”
  蹭蹭凌格的肩,男人开始表现得迷离。
  “……”
  对他彻底的无语,凌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却也只能由著这家夥的性子来。
  算了,睡就睡吧,反正有他抱著也挺暖和的。
  “喂,你用功夫把那蜡烛灭了吧。太亮我睡不著。”
  过了一会儿,耳边却又响起男人的碎碎念。
  “你夹著我,我怎麽灭。”
  没好气的动了动,却被他缠得更紧。
  “用嘴吹。”
  “你!”

  (10鲜币)第十一章 泡温泉记1

  一觉醒来,凌格本能的伸出手去挡住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慢悠悠的睁开双眸,她试探性的眨眨眼睛,发现自己的额头已经不再发烫,身上的酸痛也缓解了许多。看来印无忧这男人还当真是药到病除呢。
  轻微的勾起唇角,她转过身去细看还在自己旁边轻声打鼾的男子。听格朗说,这个人师承医圣,还曾经在皇宫里面当过御医,是个了不起的家夥。
  真没想到啊,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印无忧居然还有这等可畏的背景。她还一直以为这家夥只是个一般的江湖郎中而已。
  看来,对於他,自己的了解真的是少之又少啊。
  “嗯……”
  正自惆怅间,旁边的男人也跟著醒转过来。下一瞬间,他光裸的健臂自然而然的就从暖烘烘的被窝里面探出来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中搂去。
  “好些了?”
  大手第一时间按住凌格的额头,印无忧打了个哈欠一双桃花眼还没有完全睁开却还在调动著精神为她诊治。
  “嗯,已经退烧了。”
  任他囫囵一摸遮住了自己的所有视线,凌格乖乖的躺在床上没有动,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温暖。
  “那就好,可累死爷儿我了。你若再不好,我们的行程就又得耽搁。我们等得,司徒靖熙那家夥可等不得。”
  自顾自的喃喃低语著,也不管自己这番话凌格是不是听得懂。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身来,印无忧扬手将瀑布般的黑发往肩後一撩,利落的捡起丢在椅子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你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了,我们到底要去哪?”
  见他这样,凌格心中的疑惑再也憋不住了。匆忙的从床上坐起,素手一把揪住了男人衣服的下摆。
  她好想知道这个答案,即便是对自己不利的也比一直被蒙在鼓里好。
  哪知期待的眼神朝著印无忧投射了半天,那男人却仍然像没看见似的。挥手一下挣脱掉女人的牵制,他的表情又恢复成最初时的那般冷漠。
  “好奇害死猫,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急个什麽。”
  不理她失望的眼神,印无忧回过身来又粗鲁的一下将身体方愈的女人从床上抓了起来。
  “怎麽了?”
  凌格没留神被他抓了个趔蹶,狼狈的跌入印无忧随即迎上的怀中。
  “跟我洗澡去,你臭死了。”
  明明挨著睡了两个晚上都没有多说一句话,此时男人却厌恶的皱了皱鼻子,紧接著胡乱用被单将凌格一包,就半拖著她的身子往屋外走去。
  *** *** *** ***
  边疆这种地方设施简陋,没有像在中州时印无忧喜欢逛的青楼里那种豪华的人造浴池。但是所幸这个小城里面有很多天然温泉,被店家圈起地来做了生意,也方便来此地的商旅可以放松下酸痛的肌肉。
  随便吃了些店家准备的早饭,以防一会儿泡得昏倒。凌格才刚吃饱恢复了些体力就被这男人给扔进了一个不小的温泉池里。
  泉水是奇异的乳白色,水面蒸汽嫋嫋,迷离得恍若仙境。池子周围种植了一圈植物保护了客人的隐私。但是凌格还是很尴尬,因为她毫无缘由的就得同印无忧洗同一个池子。
  “呼──”
  找到池中一块滑溜溜的大岩石舒服的靠著,凌格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被温暖的包裹。
  据店家解说,这里的泉水不仅温度适宜,而且水质出色。泡得多了对女人的肌肤很有好处。这大概就是为什麽小城中的女人们要比鹰王丘的女子皮肤好得多的缘故,因为她们经常泡温泉,想不水嫩都不行呐。
  “真舒服啊,可怜爷的身子骨,这时候才算是真正的休息了。”
  并没有再来纠缠凌格,印无忧自己在不远处找了另一块石头休憩。一头墨色的长发被他高高的盘旋在头顶上用一根木簪穿著,精壮的裸体浸泡在汤水里渐渐地泛出了绯色。
  凌格侧头偷瞄他,但见他闭著一双星目,鼻梁挺直得让人嫉妒。此时此刻,泉水滋润了他薄而性感的嘴唇,看上去是那样的迷人。
  再低下头,隐隐的透过水纹能够窥见一点那被自己当日重创留下来的黑色掌纹。心蓦地抽痛了一下,不忍再看,匆忙的别过头来。
  那究竟是怎麽弄的?她出手虽狠,但是掌中无毒。按理说不该留下这麽触目惊心的烙印啊……
  “怎麽了?脸色那麽难看?”
  正闭著眼做著痛苦的思索,哪知男人的声音却像鬼魅一般在自己耳边幽幽响著,当下惊得她尖叫而起。
  “你怎麽过来了!”
  站起来之後才发现男人的眼神随之而变得更加古怪,迷惑不解的呆立了片刻才发觉自己这麽一站上半身就算是大喇喇的裸呈在了印无忧的双眼前,被他吃尽了豆腐。
  “我以为你又不舒服了,来看看你。”
  口中漫不经心的回答著凌格提出的问题,印无忧忽然伸出双手将凌格的腰整个圈住。
  在水池里原本就站不稳,被他这麽一弄凌格整个人更是往他身上倒去。只见她双腿失衡慌乱的坐倒在他曲起的腿上,而胸部则直挺挺撞上了男人的俊脸。
  “啊……”
  现在的凌格,除了呻吟之外恐怕没有其它方式可以表示自己此时的心情了。
  “你是故意的吗,懂得投怀送抱了?”
  没有马上对她动手动脚,而是伸手捧握著女人滑腻的臀部让她维持著骑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坐好。印无忧终於笑了,且笑的很下流。
  “我……”
  其实是想拒绝的,其实更直接的反应应该是手足无措的跳开。但是低头望著身下的男子,望著他英俊无比的容颜,望著他对自己笑时那温柔的模样──
  凌格的心忽然就觉得无比的难过。
  “印、印无忧……”
  梦呓般的喊出他的名,她低下头动情的吻上了他的唇。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一滴泪珠顺著被水烫红的面颊滚落了下来,滋润了两人胶合的唇部。凌格时隔多年终於被她等到一刻可以不用再继续死撑,可以不管不过的呼喊出对他的执恋。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师傅。

  (8鲜币)第十二章 泡温泉记2

  完全没料到凌格会突然这麽说,乍听之下印无忧显然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只见他皱著眉呆愣的任凭怀中的女子对自己又亲又吻,那凄楚却坦承的容颜上已满是泪水。
  “喜欢我,就只能让你哭麽?”
  自我解嘲的苦笑了一声,男人的大手捂住凌格的脸将她轻轻地推开。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就这样了。”
  被印无忧这麽一说,凌格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似乎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多年积攒下的情怀一并宣泄而出。
  她虽然是个坚强的女孩,但是当喜欢上一个男人时,也会同普通女孩一般卑微与无助。更何况他们之间发生了那麽多的事,情爱纠缠起起伏伏。现在她大病初愈,心里脆弱得很,便控制不住自己主动表露了衷肠。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麽喜欢我,嗯?”
  温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印无忧长叹一声不再轻佻,而是将女人的身子侧转了过来让她斜坐在自己的怀中。
  “我不知道……”
  凌格又摇头,一双手臂却自然而然的圈在印无忧的颈子上像是生怕他会突然逃跑了一样。
  “你什麽都不知道,那要我如何相信你?”
  这一下男人哑然失笑,额头抵在女人同样的部位慢慢的蹭著,言行举止中融合了说不出的温柔。
  “你……不用相信我。”
  被他这麽一问,凌格的脸色由原本的期待而渐渐凋零为落寞。
  她从前总是跟他赌气不理他,拒绝他,後来还狠狠地给了他一掌。要他相信她是爱他的,恐怕连自己都找不出有说服力的理由。
  可是情情爱爱这种事,难道不是感觉说了算麽?
  若不是被常年的苦恋死死纠缠著不能自救,当初的自己又怎会走火入魔对他痛下杀手。
  “这样吧。”
  见凌格一直沈默不语,印无忧到显得大方许多。
  “我们就用我最喜欢的那件下流的事来证明,你到底有多喜欢我。你看如何?”
  说话间,男人的大手已经暗示性的擒住女人的手腕,开始在她充满弹性的小臂上放肆的抚摸。只见他言语轻佻,眉目含笑,面具似的表情让人完全无法看透他此时的心中所想。
  “好。”
  哪知想不透凌格便不再多想。
  就凭他印无忧在自己身边隐藏了那麽多年高贵的身份甘愿做个不出众的江湖游医没被发现,她就知道,至少自己在动心思这方面是远远及不上他的。
  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浪费时间同他猜心思。
  自己喜欢那就放肆大胆的去爱吧,反正她早已是他人的妻,他们两个之间也不会再有令人更愉快的结果。倒不如趁他们现在还被什麽事栓在一起的时候,好好的袒露心迹。
  “啧……”
  大概原本以为凌格会拒绝或者干脆给自己一巴掌。毕竟除了强暴之外,两人从没有过更亲密的关系。但是当女人一口应承下来时,望著她那闪烁如同明星一般的坚定眸光,印无忧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给触动到了。
  一抹异样的情绪汹涌的淹没他的自制,令他几乎要失去全部理智。
  “是我看错了麽?”
  一把擒住她的下颚,男人眯起的桃花眸变得犀利起来。
  “你居然是认真的。”
  欢笑之後又变成冷笑,如此的阴晴不定让人觉得可怖。
  “为什麽……不认真呢?”
  他的反应千般万般她都可以承受,却没有想过印无忧居然会突然变脸。
  她的表白冒犯到他了吗?为什麽印无忧看上去表情阴鸷,像是饿了许久的狮子想要吃人一般?
  “也许你想著以前的事就这麽轻轻松松的算了。可是凌格,你忘了。我印无忧从来就是个小心眼的男人。你当初差点打死我,我今日绝不会同你就这麽善罢甘休。”
  放开女人的手臂,将方才几欲点起的浓情蜜意抹杀了个干干净净。
  他印无忧是何许人也?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却不料害了相思的结果居然是差点丢掉了一条命。可怜他再世为人,好不容易寻得了机会报复,又怎能因她一句喜欢就轻易放过了恩怨情仇!
  “你终究还是不肯原谅我……”
  听见对方一字一句听似平静的诉说,凌格的心却一点一点变得冰凉起来。
  原来这个家夥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要向自己寻仇,即便是在他那般温柔的照料了她过之後。
  这是什麽意思?
  老虎在吃掉猎物之前总要戏耍一番麽?
  委屈的咬紧了下唇,她难过的放开圈住印无忧颈子的手,不再同他索取温情。
  “是。我记仇。”
  放任她的身子从自己膝头慢慢滑向水中,印无忧别过头去,健壮的身躯依靠著岩石闭上了黑眸。
  他其实,很累了。
  “呵呵……你放心,既然这才是你想要的。那我答应你,等我完成了想做的事,自会还你一条性命。”
  一片黑暗之中,他听到凌格划水走开的声音,以及那让人胆颤的誓言。

  (11鲜币)第十三章 到达目的地

  冷战。
  两个人清洗完毕之後,分别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又上了马车,去往只有印无忧自己才知晓的那个地方。
  一路上道路寂寥又颠簸,原本他们应该相伴著打发无聊的时间的。哪知自凌格表白失败之後,两个人就陷入了奇怪的冷战之中。不仅互相不理睬,而且还各自霸占住马车的一角漠然的板著脸,就像是上辈子结了仇一样。
  也对,虽然上辈子没结仇,但是凌某某和印某某这辈子倒是结了不少深仇大怨。比如谁背著谁在外面勾三搭四了,谁又冷不丁给了谁一掌啦……诸如此类连绵不绝,情人间的事永远都是怎麽细数都数不干净的。
  “到了,这位爷。你要去的小镇就在前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凌格眯著双眸快要去见周公的时候。一直飞速行驶著的马车却慢慢停了下来,周围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嘈杂。
  哟──
  看来他们到了一个很热闹的小镇嘛。
  “谢谢。”
  自己率先下了马车,印无忧从怀中掏出几个碎银递给车夫。一脸憨厚老实的男人含笑接过,一双眼睛又瞄向随後下车的凌格,随後他凑到印无忧的耳边悄悄的说。
  “这位爷,您可别怪我多嘴。但是我老王也是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了,世间上的事儿见得也多。您这位小娘子一看就是外冷内热的性情中人,我不知道你们小两口为什麽吵架。但是人生苦短,还是趁著年华好好恩爱才是。想当初我娘子也是这麽个倔脾气,什麽事儿都不肯服软,我常常跟她吵架。但是她前年因病去了,我才念及她当初暗地里对我的好。”
  说著说著,男人的声音因感叹而变得有些哽咽。
  一想起自己去世的娘子,他的心里就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麽似的。但是想当初又有什麽用?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还没来得及醒悟一切,他的女人连个补救的机会也不肯给了。
  “我们不一样。”
  先是有些讶异车夫的突然靠近,但是当印无忧静静听完对方的一席话之後,英俊的脸上就只剩下了了阴沈。只见他闷闷地丢下这麽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就头也不回的拂袖离去,只留下车夫吾自站在原地摇首叹息。
  看来这个男人比女人还要倔啊──
  “发生什麽事了?”
  一直站在远处看著一切的凌格发现印无忧蓦地变了脸,好似在生气。见他走远,好奇心驱使她走向车夫想探听些缘由。
  “没事,姑娘啊,你听我说。夫妻之间不可以总使小性子,他不懂你的好,你就要多让著他点。有时候女人主动一些,夫妻之间就能更和谐。”
  见终於有个人愿意听自己诉说了,车夫连忙将那一席话换了个角度重新说给凌格听。
  “如果真有那麽简单的话,就好了……”
  静静地听完车夫的苦口婆心,看著对方那认真的模样,凌格苦笑了一声,视线再度投向印无忧高大的背影。
  他们两个究竟是谁在使性子,又是谁不肯向谁表白了?
  以前她嫌他花哨,心里的感情迟迟不肯对他说。但是现在她看透了一切,愿意珍惜这短暂的关系。可是他却又闹起了脾气,仿佛不置她於死地决不罢休。
  男人这种动物,她凌格恐怕这一辈子都搞不懂了。
  搞不懂他的心,也搞不懂这家夥究竟要些什麽……
  罢了,他要她的命她早晚给他便罢了,至少不用再费心费力再猜测些什麽。
  “你还不走?究竟要耽误我多少时间?”
  正自认命的想著,耳边却传来了男人不耐烦的吼声。只见印无忧远远地站在前方,双手背负,看上去就像个来讨债的。尤其是当他的目光一转落在她身边的车夫身上时,那两道利光像是刀子一样,眼看就要把车夫削成薄片。
  “谢谢大哥,我先走了。”
  脚步不自觉的就往印无忧唤她的方向移动著,凌格最终朝车夫笑了一笑就转过身去奔跑起来。当她的身子奔到印无忧的眼前时,左边的手臂却被对方一把攥住。
  “还挺依依不舍的啊?要不你坐他的车跟他走啊。反正他刚死了老婆,你也不在乎再多一个男人。”
  恶狠狠地诽谤她的行为,印无忧看上去很是不爽。
  他不太愿意凌格同别的男人说话,更不用说还笑得那麽灿烂。怎麽她跟他在一起时不是哭就是板著脸呢?换成别的男人就那麽友善!
  “无聊。”
  懒懒的瞪了没事找事的男人一眼,女人甩开他的钳制站到一边。
  “还是快办你该办的事儿去吧,你不是说司徒靖熙等不了了麽?”
  提醒他此行的目的,更提醒他不要浪费时间。
  “对啦,还有个司徒靖熙,他看你的眼神也不一般啊。怪不得你要跟我来,怎麽?担心他的死活了?”
  酸涩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闭不了口,印无忧继续编排著女人的不是。
  “嘶,你是怎麽了,有什麽毛病了?你自己是大夫,好好治治病吧!”
  本来想息事宁人被他阴晴不定的坏情绪数落几声就完了,但是听印无忧越说越过分到最後居然连司徒靖熙都算上了,女人忍无可忍大叫了一声就大步前去,完全不想理身後那个时不时发疯的人。
  谁愿意跟来了,谁想跟著你这疯子了!不是你挟持我过来又不告诉我究竟来干什麽我才懒得理你!
  “等等!你去哪里!没有我你想去哪?还是你想逃跑?我告诉你凌格,没我的命令你哪也不许去!”
  见凌格居然甩头而去,印无忧气的跺脚。疯狂的追赶上她,展开双臂阻止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让开!”
  凌格瞪圆双目。
  “不让!”
  印无忧皱紧浓眉。
  “你滚!”
  “你想的美!”
  “你!”
  两个人顿时如同斗志昂扬的雄鸡,一个个剑拔弩张为了鸡毛蒜皮小事儿引发的危机就要大打一场。
  他们两个人其实心里都憋著火,憋著委屈。无处发泄之际正好借此好好地释放一下,不然整天明争暗斗的不让自己和对方舒坦,早晚会“疯”的更严重。
  要债的觉得自己天上地下雷公霹雳无敌大爷,我要你三更死,你就不能五更亡。最重要的是,当我不要你现在死时,你就得像个小丫鬟一般对我唯命是从,任我发泄。
  还债的觉得自己玉帝弥勒菩萨王母极端可怜,都已经对你百依百顺了,你还想怎样?难道真要我跪下来求你怜爱,要死要活?你看我凌格长的也不像。
  正当两人眼中射出电光火石,眼看就要拳脚相接之时,一个尴尬又客气的声音却在他们身後微弱的响起──
  “请问,这位可是印公子麽?我家少主已经等你多时了。”

  (10鲜币)第十四章 遇见故人

  “到了印公子,我家少主就在主厅等候两位。”
  随那位管家打扮的老者走进城里一座气派之极的府邸,凌格发现自己对边疆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原以为普天之下就只有中州最为繁华,现在看来还真是天高皇帝远,这里的富贾商客可要比天子脚下的达官贵人们阔气许多。
  也是,这里交通不便,也没有什麽丰沛的物资。但凡是有些家业的人砸下一点本金做起那贸易生意,都很难不发达。边疆有很多山禽野兽,珍贵草药。从猎户老农手里廉价买了运到中州去卖,再从中州弄些衣服干果回来卖给当地人,光是这差价就已经高到令人咋舌。
  眼见这亭台楼阁,流水幽径。每一处都是出自匠人的精心设计,每一个细节都显示出主人的好品味以及背後所付出的高昂代价。
  凌格在心里偷偷感叹,能拥有这样气派宅院的人物居然也是印无忧的相识。看来那死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简单。
  “印兄,你终於来了,可让小弟好等啊──”
  脚步还没来得及踏进那所谓的主厅,就看见一个身著华服的青年男子笑著迎了出来,脸上满是欣喜之情。
  “哪里,水兄才是大忙人,想见一面都难啊。”
  并没有像对方那样立刻表露出亲热,印无忧只是轻轻点头,笑的淡然。
  “快请,快请。酒菜都跟你们备好了,这一路上可累了吧,正好吃饱了休息下。”
  抬眼瞅见印无忧背後还站著一个年轻姑娘,水月仙眼睛一亮,俊朗的面容上立刻浮起了一抹暧昧。
  “这位就是嫂子吧?果然标致,印兄好眼力啊。”
  用手肘偷偷撞了撞面前的印无忧,男人的脸上写满了羡慕。
  “行啦,知道是你嫂子就别乱看了,兄弟饿了,先吃饭吧。”
  不著痕迹的闪身用自己高大的身体将身後的凌格整个挡住,印无忧脸色沈了沈,似乎不太喜欢水月仙那露骨的眼神。
  要说他们两个人的相识,那也算是巧合。当初这男人还没有像现在这般发迹,只是个普通的小商人罢了。在一次运货的过程中不幸被豺狼袭击,差点被咬去了半条命。正巧印无忧路过,救了他,两人这才算是交下了朋友。
  後来水月仙的贸易生意做大,越来越有钱,来中州的次数也就越发的频繁。但是不管有多忙,每次到中州提货他都会抽空出来跟印无忧见上一见,喝喝花酒。在玩女人上同印无忧不相上下,只是性子更外向一些,因为有钱也更得女人缘。
  此番见面,两个人心中都是高兴的。但是由於对彼此的性子太过了解,所以印无忧不想让他连凌格都不放过──
  即便是意淫,那也不行。
  “瞧你小心眼的,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难道我还不懂?”
  见对方将自己女人呵护的跟什麽似的,水月仙笑的更贼。但是眼光却立刻收的好好地,再不越矩的往凌格那乱瞟一次。
  谁是你老婆了?怎麽一个乱叫,一个也跟著乱叫?
  见两个男人随後勾肩搭背的一同快乐的往厅内走去,凌格的眉皱了又平,平了又皱。
  方才水月仙错认的时候她原本是想解释的,但是还没来得及张开口话头就被印无忧硬生生的抢了去。
  听他那意思,似乎是将自己默认为他的什麽人了。还那麽的理直气壮。真好笑,她答应他什麽了?能令他这般自作多情的。
  “还愣著干什麽,进来吃饭呐。”
  自己在心里碎碎念个不停,里屋早已落座的印无忧却不耐烦了。
  只见他随手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暗示性的一拍,凌格只得乖乖的跟上前去在他身边坐好。
  唉……
  这副百依百顺的样子,别人能不误会嘛……
  “来来,印兄,咱两个好好喝一杯。”
  人到齐了,水月仙勾起唇笑的灿烂。只见他举起酒杯热情的邀请著印无忧,而印无忧也盛情难却的陪他痛饮了好几杯。
  酒过三巡,天色已晚。
  桌上的两人已是喝得醉眼迷离,东倒西歪的扶著椅背吾自在划拳。而旁边的凌格早已吃饱歪在一旁无聊的数饭粒。
  “要不让嫂子先休息去吧,看她也累了。小弟还有些话要跟哥哥说。”
  虽然醉了,但是懂得察言观色的水月仙还是看出了她的困境,笑著帮她解围。
  “也好,你先去吧,我晚些就回去。”
  看也没多看凌格一眼,印无忧含著酒杯懒懒的朝她摆了摆手。
  见凌格立刻起身,他又不慌不忙的补上了一句──
  “把被窝好好捂热了,我酒喝多了回去怕冷。”
  那声音架势,当真像个被老婆等著盼著的相公。
  “嗯。”
  嘴上应承著给足了男人面子,凌格却在转身的那一刻翻了个白眼。心道,谁理你呀,喝死你才好呢。
  而後,便一个人随著丫鬟去了。
  好不容易等女人离开了,水月仙原本迷醉的双眸却慢慢变得精神起来。只见他伸手挥退手下,直直的坐起身来,面对著印无忧那看似不正经的神情神色凝重的叹了口气──
  “印兄,小弟有件事实在是想请你帮忙啊……”
  “我就知道,你这个财迷的几根药材是没那麽容易拿的。”
  伸手从袖中掏出折扇慢悠悠的扇著,印无忧到似是早就料到了一般,阴阳怪气儿的问道──
  “说吧,又捅了什麽娄子了?”
  “印兄……你这样说就太伤感情了……那几根药材怎麽说也值好几千两啊……”
  见对方说的理直气壮,水月仙委屈的垮著脸。
  “哎,反正我吃不著,得喂给那个半死不活的司徒靖熙。要算账的话也得找他啊。”
  闭著眼养神不去理会对方装可怜的模样,印无忧只用鼻子跟他穷哼哼。
  “不管给谁吃都好,你跟我要的你就得帮我……”
  原本两个人还只停留在开玩笑的阶段,印无忧也以为大家只是你来我往的说说笑话而已。哪知下一瞬间,眼前的男人却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兄弟,你要是不帮我,我这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就玩完了啊。”

  (18鲜币)第十五章 爱人<高H、慎>

  离开主厅之後,凌格在水月仙为他们安排好的房间里沐浴更衣,鼻息间都是富庶人家屋内考究的熏香味儿。按理说应该很快入眠才对,但是不知为什麽,身边少了一个人她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怎麽睡都不踏实。
  瞧瞧,都快二更天了,那家夥还没有回来吗?
  披著一件衣服,她不安的从床上坐起身来,凝视著窗外的月光担忧起某人。
  现在的情景令她的思绪飘到好久以前,那些她还同他一起住在邪医馆的日子。已经数不出到底有多少天了,她也是这般一个人静静的守在破旧的医馆里等待外出的他归来。
  有的时候印无忧是出去看诊或是上山采药,但是大多数时候这个家夥却只是单纯的到风月之地去喝花酒了而已。
  她记得那样特别的夜晚,天上的月亮显得十分清明。薄薄的一片,有时圆有时缺,总是默默的陪著她一同等候夜不归的男人。
  夏天的时候还好,微敞著门听他是否归来的脚步声还能凉快一些。虽然有蚊虫但是点上他特制的驱蚊香片就会避免叮咬。但是一到了冬天呐──那凛冽的西北风呼呼的往屋子里面灌,冻得她手脚发麻。
  饶是她江湖儿女吃惯了苦头也觉得那严寒有点让人难以忍受。一双原本就因练剑变得粗糙的手被风这麽一吹,渐渐的干裂了起来,疼到了骨头里,她也只是放进怀里随便的捂一捂,不去在意那些小伤口。
  若要真说疼,反倒是每次印无忧终於回来的那一刻,望见他满面的春光以及衣衫不整的身上那一阵阵飘来的脂粉味儿,她才真要将心疼出血来。
  说她痴也好,说她不值也罢,她就是习惯了等他,见不到他就浑身难受。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挂念吧──
  她也不是就这般生来犯贱,也知道女子的矜持与底线。
  但是这麽多年过去了,直到现在好不容易放下的爱恨又因他的出现而再度轻易点燃。她就明白了,合该她上辈子就是欠了他的,合该她就得在他的身後一直孤独的等待。
  对也罢,错也罢,谁亏欠了谁都好。
  感情这回事,难道不是如人饮水,快不快乐都自己明白麽?
  而现在她很明白。印无忧怎麽对她都好,只要他还肯看她一眼,她心里就觉得欢快。这便已足够。
  反正那个男人也从来没给她过什麽承诺,更遑论给了承诺又如何?事情难道就那麽简单了?
  你不见那诺言与誓言二字,都是有口无心麽。
  “格格……格格……”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还伴随著印无忧熟悉的呼喊。
  “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凌格心中一喜,急急忙忙的跑去开门正巧将醉倒在门框上的男人一把接在怀里。
  “怎麽又喝多了啊?”
  感觉到怀中沈甸甸的家夥一直像个孩子一样蹭著自己的脖颈傻笑,凌格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温顺的扶著他的肩膀将印无忧一步一步的运回到床上。
  “没喝多啦……只是头有些晕乎乎的,东西也看不太清楚……”
  大字型陈列在锦榻上,印无忧俊美的脸庞上浮起傻气的笑容。为了让自己的话语更加的真实,他还特意将手指头伸出来在眼前晃来晃去。嘴里还一面喃喃的念著──
  “你看,我的指头都变成六个了。”
  “你是想用连手指头都数错了这件事来告诉我你没有喝醉吗?”
  弯腰为他脱去鞋袜,女人听了他幼稚的话语只是淡淡的回应著。
  “唔……你欺负我……”
  喝醉了的印无忧比平时可爱多了,也比嚷著喊著要报仇的那个魔鬼般的怨毒家夥听话多了。见自己被凌格取笑了,他不悦的嘟起嘴唇,迷蒙的桃花眼中氤氲著委屈的水汽。
  “好了,睡觉吧,乖──”
  见他露出无害的表情,凌格温柔的为他将身上累赘的衣物也除掉。最终她伸手散开印无忧的发,自己拿了梳子也爬上床。而後倚靠在他身边为他慢慢的疏通长发,散去烈酒带来的头痛与燥热。
  没过多久,空气里传来轻微的鼾声,显示出印无忧真的醉的彻底,才刚一沾枕头就立刻睡著。
  “呵──”
  嘴角扬起笑容,凌格将男人的头搬好,撩起那不逊於任何美人的青丝用木梳一绺一绺的轻轻梳理……
  这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喜欢在一个静谧的夜晚为这个花心又孩子气的大男人做著这些微不足道却让自己心满意足的小事儿。
  当然,前提是他得足够醉才行。
  不然当著他的面,这男人一定又会嬉皮笑脸的欺上前来,将她的一片真心给说下流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
  一边梳著印无忧的长发,凌格深有感触的念出心中郁结很久诗句。
  “沈吟至今……沈吟至今……”
  反复吟诵著这最後一句,手中的动作突然一顿,女人怔愣了片刻後突然低下头来在男人额上狠狠一吻。
  “究竟是你不肯放过我,还是我终究都放不下你呢?”
  似是将妥协了的心意重新翻出来自苦,凌格的笑容越来越凄楚。
  爱人──
  只是爱总会凋零,最後。
  还是要分离。
  可不可以,
  再对我说爱。
  可是爱人呐──
  我只能望著你背影,离去。
  远处幽幽传来女人的歌声,不知道是什麽人居然能在这样的夜里将悲伤的曲调唱的那麽动听。
  原本已是心中难过的要落下泪来,听到歌声,凌格的心更像是要碎了一般。
  想起自己,又看著怀中的印无忧。此时他们两个人像一对寻常的夫妻一般偎依在一起,却不知道什麽时候就要像陌生人一样再度分离。
  “唉……”
  叹了口气,女人放开印无忧的发,自己钻进被子里背过身去不去看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强逼著自己闭上双眸,她听著那女人的歌声独自消化著心中的伤悲。
  然而就在这时,身边原以为已经睡熟的男人却突然动了起来。
  不仅是动,他简直就是像“活了一般”,沈重的身子一下子就欺压上来。一股令人迷醉的酒气扑鼻而来,下一瞬,凌格的嘴唇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死死贴住了──
  那是印无忧的唇。
  “嗯……”
  没料到他突然变得这麽生猛,凌格吓得瞪大了双眼,身上瞬间僵硬,更方便了男人做进一步的动作。
  “你干什麽……”
  只短短片刻,火热的长舌就将她湿吻的喘不过起来。这男人简直就像疯了或者一辈子都没有亲过女人一样,才憋成了这般凶猛的野兽。
  “你说呢?”
  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喑哑的声线显示出了印无忧此时渴望的一切,只见黑暗之中,他的瞳眸却星光般熠熠发亮,把身下的凌格看得心惊肉跳。
  腥红色的舌头热切的喂进她的口中,印无忧恣意的亲吻著她,双手还在不断的往被子里探,摸索著她美丽的胴体。
  “你……你想要了?”
  被他撩拨得也有些激动,凌格攥紧身下的床单呼吸跟随他的频率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同他两厢情愿的欢爱吧?
  如同跟情人间的第一次一般,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何止是想!”
  空气里却传来他恶狠狠的声音,与她的小女人情怀不同。男人的语气里带了点费解的怒意,就像是在为什麽而报复一样。
  只见印无忧从正上方压住凌格,唇在她的脸上、颈上不断的移动。一双漂亮的手伸进被子里抓住她的手腕,提拉上来,像是钉子一般将它们摁在她的头颅两侧。
  “你、你怎麽了?”
  原以为男人只是借酒起了色心,可现在凌格却感觉到手腕处传来的痛楚,那是他过度用力所致。
  他是在发泄啊──
  是谁惹到他了?能让玩世不恭的他如此的生气……
  不敢硬接他的怒火,女人开始用尽全力挣脱,想要逃走,却被印无忧搂得更紧。但见他狠狠撕开她的衣襟,贪婪的用脸去搓弄那两团柔软的乳房。而後又伸出手头野兽一样舔弄吮吸那两个小巧的乳头,将红豔豔的小果卷入口中亵玩。
  “啊……啊……”
  被他玩弄得浑身酥软,凌格昂起头呻吟。远处的歌声似乎也被什麽突发事件给打断了,耳边只听得唱歌的那女人一声惊呼,就再也没了下文。
  香豔的汗水顺著凌格裸露的胸部流了下来,被男人吮进口中,又“啧啧”的继续呷弄她的乳肉。女人从不知,除了刀剑之外还有这麽容易令人丧失所有防御力的攻击方法。
  此时此刻,印无忧的体温是毒药,唇舌是武器。一舔一吻之间化解掉了她全部的战斗力。
  “无忧……无忧……”
  抵抗的话到最後全化成了淫靡的叫床声,侧过头不再挣扎,甚至有些享受自己爱人的抚弄。凌格羞耻的听见身上的男人见她妥协而发出的笑声,接下来,他带给她的是更猛烈的欢愉……
  “喜欢我这样弄你麽?”
  放开女人的手腕,印无忧撩开碍事的被单,直接跨骑在凌格的大腿上。大手一落一掀就将凌格扒了个一干二净。
  厚实的手掌从上到下的沿著女人美好的身躯移动,到最後落到她颤动而饱满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搓起来。
  “嗯……嗯……轻点……我好难受……”
  分不清是被他折磨带来的疼痛,还是男女间的欲事产生的快感。当自己的胸脯被他完全掌握,凌格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慰。
  这感觉就像是她终於属於他了,而他也终於肯要她了一样。
  “轻点?嘿嘿,爷就喜欢重的呐──”
  用麽指和食指掐住凌格的乳头轻捻,印无忧的唇突然覆在她的唇上,尽情的同她接吻。
  这吻与其说是怜惜,不如更像是一种蹂躏。朦胧的夜色中,凌格只感到自己被他重重的压著。嘴唇被吻得疼痛,吮得麻痹。混著酒味和他天生的爽朗气味的舌头卡在她的双齿之间蠕动,让她连吞咽唾液的空隙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这折磨人的亲吻终於结束了。
  凌格急促的喘著气,然後任印无忧将自己紧紧搂在怀中又开始吻咬她身上的其他部位。
  脖子、耳朵、锁骨、乳房、下腹……
  这个男人巨细无遗的侵略著她的一切,从嘴唇吻到脚踝……
  到最後,他将她的两脚一份,黑色的头颅直接埋进她的腿心,张口就含住了她颤抖的阴部。

  (16鲜币)第十六章 坦白 <高H、慎>

  “啊!”
  第一次这样被印无忧疼惜,凌格发出受惊的呼声。
  然而身下的男人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动作,坚决而认真的伸长了舌头在她柔嫩的肉沟上扫来扫去。
  他的手掌霸道的压住她的腿窝,明知她练过武筋骨极其柔软所以力度才越发肆无忌惮。凌格的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被他舔过的位置又热又湿,一直有水流出来不知是他的唾液还是她动情的证据。
  终於,她受不了了坐起身来,一张美丽的脸已满是羞色。
  伸出手难受的推拒著他的肩膀,她颤声乞求道──
  “别、别这样……我受不了这个……求你……”
  然而印无忧只是抬起那邪魅的黑眸意味深长的扫视了她一眼,紧接著却更狂放的吮吸起那渐渐充血的小阴蒂来。
  他知道这是女人会高潮的部位,就像是男人的阴茎一样敏感。而他的格格在这方面更显生涩,稍微一亲吻这里她的整个阴部就都红了。小穴一张一翕的开合著,流出滑腻的淫水。这淫荡的景象,简直是每一个正常男人都难以拒绝的性感,更遑论他对她的感觉又是那麽的不一般。
  “呵呵……”
  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印无忧不动如山的搂抱著凌格的臀部。长长的热舌绕在阴蒂上舔了又舔,压了又压。到最後他一口含住她稀疏却秀气的毛发,用口水梳理著那黑色的阴毛,将大阴唇和小阴唇分别洗礼了一遍。
  “别……别!”
  实在受不了他这般邪肆的对待,凌格身上的香汗越来越多,双腿已经长大到无力。就在她最终放弃重新虚软在榻上之时,男人发觉她的小穴已经自动张得更开,像一个洞开的幽径等著他的进入。
  於是他伸手到胯间也跟著褪去自己的长裤,光溜溜的挺起坚硬的性器,对准了那饥渴的肉穴就是一个勇猛的进入。
  “嗯!”
  喉结上下滚动,男人逸出一声舒爽的闷哼强插直入撞开层层褶皱,直达凌格体内的最深处。
  “啊哈……”
  被他操的小穴又胀又麻,早已分不清是安抚还是折磨。凌格跟著尖叫,随後害怕的伸手抱住重新调整姿势欺压上身的男人,任他在自己上方展开野兽般的律动。
  “格格……格格……”
  勇猛的插入和拔出让印无忧享受到神仙般的快感,凌格的阴道很紧,将他吸得欲仙欲死。此时他用最古老的体位狠狠占有著身下的女人,内心升起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他喜欢这个姿势,就好像她会永远都待在他的怀中一样──
  无论生老病死,无论地老天荒,她都会一直在他身下这般柔顺的承受著他给的一切。这样的幻想让他满足,让他充满了活著的渴望。
  “印无忧……我好……我好舒服……”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凌格眼角流出脆弱的泪水。一方面是因为印无忧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觉得羞耻却又舍不得放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自己对和他这种两厢情愿的性交还是有点陌生。
  所以她抓紧他的背,甚至用指甲滑下了几道刺目的血痕……
  “哦……哦……哦……”
  感觉到背上刺激的疼痛,印无忧顺从肉棒的渴望急忙将凌格操的更厉害。
  性感的臀部拍打著女人腿窝,在她那私密的小洞中恣意玩弄,抽拉出大量的淫液。紫红色的阴茎又粗又硬,胀满了束缚他的全部空间,甚至连阴道里最後一丝褶皱都被他撑平。
  “干你……干死你……”
  女人的高潮对印无忧而言是一种接近灭顶的冲击,那原本就柔嫩的甬道此时正剧烈的痉挛著,花心处张开一个小缝喷出滚烫的水液冲刷著他巨大的肉棒。
  “我的龟头好爽……好麻……”
  耸起屁股更快速的摩擦著女人的小穴,印无忧完全没有放过刚刚高潮过的凌格,反而用手大力的抓住了她颠簸的乳房,低下头更用力更剧烈的继续抽插她的蜜穴,延续她的失控。
  “停下来……不……啊……啊……”
  哭了又哭,叫了又叫,身上的男人却像疯了一样一直操弄著自己。凌格看著自己的双腿被印无忧分开到极致,他的阴部紧紧贴著她的,甚至连毛发间的摩擦都变得那麽用力和清晰。
  “不……我要你……我还要……”
  见凌格被自己操的快疯狂,印无忧更觉爽快。
  只见他蓦地抽出紧插著女人小穴的阴茎,弹动著滴下水液的肉棒将床上的女体一把抱起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自己面前翘起臀部。
  “嗯!”
  被印无忧突然从背後进入,凌格的眼神变得迷蒙起来。
  没有办法发泄过多的快感,她只能咬住自己的一绺发丝,身体随著男人大幅度的摆动而前後摇摆。
  “爽不爽?嗯?格格……”
  汗水将他精壮的身体妆点得熠熠发亮,尤其是那黑幽幽的手掌印。印无忧翕张著薄唇吐著热气,披散的长发随著他腰部的动作摇曳著,让他在黑夜中宛如一个赐人春梦的魔王。
  “唔……唔……”
  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不断收缩的小穴却让凌格轻而易举的传递了所有的信息。
  侧耳倾听,整个房间回荡著暧昧的喘息声、粗吼声……还有那肉棒插穴发出的“噗滋噗滋”声……
  印无忧的腰力真不是一般的好,肉棒的持久力也非一般男人能及。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插了她快半个时辰,却还是扭动著屁股做著激烈的活塞运动。
  “呜啊……”
  已经不知被干到几次高潮了,凌格吐出湿润的发丝无力的倒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还被男人抱著,正一下一下的重重抽插。
  “就快了……快了……”
  见身下的女人似乎是累坏了,印无忧操红了眼,加紧拍打了十数下最终腰眼一松“啊啊”了两声,射出几股有力的精液来……*** *** *** ***
  完事之後,凌格看起来像是累坏了,一下子跌倒在床上不停地喘息。已经被操的红肿的小穴里流出一道暧昧的白色粘液,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些什麽。
  没过多久印无忧也手脚并用的重新爬到了女人身边躺下,英俊的脸庞春色未褪,看上去性感无比。
  “喂,明天给我配副避妊的药吧。”
  虽然旁边的呼吸逐渐趋於平稳,像是男人已经睡著。但是凌格却依然将头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出这麽一句颇有指责意味的话来。
  这都几次了?直接射在里面。要是不幸中彩了那该如何是好!
  “为什麽?”
  听了女人的话,男人的身体似乎是一僵。随即他挑起浓密有型的眉毛,脸色变得难看。
  “你说呢?”
  见他还在装傻,凌格不禁咬牙。
  果然是印无忧的行事风格,光顾著播种不考虑後果。她现在是格朗德妻子,若是真的怀了印无忧的孩子这辈子恐怕就毁於一旦了。
  “就是有了我也养得起!”
  哪知这句单纯的对白却将身边的家夥激得再也躺不住了。只见印无忧腾地一下从床上弹起,伸手抽了颈後的枕头就开始猛的拍打凌格的脑袋。
  “啪啪啪啪!”几下将凌格打的晕头转向。虽然水月仙家的枕头都是用高级的羽绒填充,但是平白无故被打却实在是太令她莫名其妙了。
  “你打我干嘛!”
  又是生气又是好笑,抬眼却见印无忧噘著嘴,立著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她也坐起身来一把拦住他的继续进攻,却被男人一个猛力给搂进怀里。
  “你嫌弃我了?所以才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对不对?”
  方才的欢爱似乎也没给男人带来什麽安全感,枕著凌格的肩膀,印无忧难过的蹭了蹭她。
  这都哪跟哪啊……怎麽还换成他委屈了……
  “没有,我不嫌弃你。但是我、我怎麽可能跟你生孩子呐……”
  不明白自己为什麽傻乎乎的要跟他解释这些显而易见的事儿,凌格开始觉得头还是被打的有些疼的。
  “我知道我没有钱……我从你看水月仙这房子的眼神就明白了,你嫌我穷了……”
  叹了口长长的气,印无忧失落的抚摸著怀中的女人。
  “你还偷偷帮我梳头发,定是嫌我平常不够讲究……见人不体面了……”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凌格哑然的听著他自己一个人瞎念叨,只感觉两个人的情绪此时是如此的不协调。
  真没想到,喝了酒的印无忧居然会对她说这麽多话。而且……还是这麽招人疼的话。
  唉……
  她早知道这个家夥无论外表装的多凶残,其实内心深处还只是个大孩子而已。愤怒可以装,狠话可以说,但是心里的真实感觉又能骗得了谁呢……
  “傻子,我什麽时候嫌弃过你了……”
  不自觉地回拥著正自怜自艾的印无忧,凌格温柔在他耳边呢喃,一颗心柔软的快要化掉。
  “便是曾经那般风流的你,我不是也认了麽。假如忠诚不构成我们之间的问题,那还能有什麽东西能阻挠我喜欢你呢。”

  (10鲜币)第十七章 心碎

  “忠诚……吗?”
  原本拥抱著凌格,因她所说的话语而心中升起温暖的印无忧在听到她最後一句话的时刻俊颜蓦地一片惨白。
  “你……什麽意思?”
  没有因她的“大度”而感到高兴,错愕的抬起头来,扭曲的面容充分表露出他的不敢相信。
  什麽叫连忠诚都不是问题?正常的女子会这般看得开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见他突然变脸凌格觉得疑惑。但是她的性子向来直接,也就无所顾忌的继续回答他。
  “不对麽?你我原本就是根本不会有任何可能的两个人,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关於那些世俗的事,也许过去我还有些计较,但是现在……”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却发现印无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现在怎样?”
  沙哑著声音,他的眉头开始聚拢。
  “现在──你予我欢情,我予你恩情,在这短暂的日子里不是刚刚好吗?等办完了你想做的那件事,我自然就该回到我丈夫的身边做我该做的事。而你也会回到属於你的地方,从此以後我们两不相干,再在乎那些过去又有什麽意义呢?”
  伸手去握印无忧的手,却被掌中的木然与冰冷骇到。他是生病了吗?为什麽手这般的冰冷。
  “两不相干……不再计较……”
  一动不动的任凭女人对自己的手掌搓了又搓似乎是想让他暖和一些,然而这贴心的举动却完全没有安慰到他痛楚的心灵。
  他明白了──
  终於明白了。
  怪不得她会那麽反常的跟他大胆的表白,怪不得再他粗鲁的碰她的时候她不但没拒绝,反而还很享受。
  原来,在她的心里早就将自己化为“路人甲”的那一列。趁还在一起的时候及时行乐,分开後便会忘个一干二净。
  “凌格,我印无忧於你而言难道只是个男妓吗!”
  暴怒的吼叫起来,男人一把握住女人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他的声音干裂嘶哑,像是数十天没有喝过水的旅人。
  为什麽心忽然变得那麽疼……为什麽他现在的感觉比当初差点死掉还难受……
  为了留下她的掌印告诫自己不要忘记两人的纠缠,他甚至在剧毒的药汤里面泡了七天七夜,只为了让毒淬进血肉里,将那伤口化为乌黑的印记永远的留下。而他现在又千里迢迢的跑过来找她,同她做著这样那样的事想要与她破镜重圆。结果呢?换来的却是她的这样对待。
  他是说了许多残忍的话没错,但是那只是气话,他只是在任性发脾气而已。
  人都差点死掉了,被他骂几句又怎样?心都碎了一半又苟延残喘的粘好被他冷落几下又怎样?他心里想得还不是要用尽各种方法将她再带回中州和自己永远不分离麽!
  他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她凌格凭什麽以为两个人上几次床装模作样的在这几天里过一下夫妻般相亲相爱的日子就能弥补他们所欠缺的一切遗憾呢?
  凌格啊,凌格。
  事到如今,我的心……你还是不懂麽?
  “你在胡说些什麽,我怎麽会把你当做那种人呢。”
  皱著眉不解男人为什麽突然间发脾气,凌格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喜怒无常的家夥了。
  生气也不是,宽容大度又不行,这男人到底是想要怎麽样?她都肯说无条件的喜欢他了,他还要怎样?
  虽然只是最後几天的欢乐,但是连这麽点念想他都不能给她麽?
  “我只是觉得,你我好歹师徒一场,而我曾经也的确是喜欢过你的。那麽多年过去了,恩恩怨怨的又何必执著,你我就好聚好散吧,别糟蹋了我这份喜欢。”
  看著他越来越绝望的眼神,凌格认真的再度抱住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不再怪你以前的风流,你能不能也暂且忘记我伤过你的事?没有几天日子可以见面了,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过麽……”
  她的表情很真诚,话语也恳切。但是听在印无忧的耳朵里却是一字比一字的凉,到最後整颗心都被她刺得快要停止跳动了。
  嘶──
  他还是不懂麽?
  他难道看不出自己好珍惜这最後的时光麽。
  凌格觉得自己跟他陷入了语言障碍,怎麽都无法沟通。
  “什麽叫曾经喜欢过……格格,你现在不爱我了麽?所以才能说出这样淡然的话来。你不在乎我在外面怎样了,因为反正我也不会是你心里永远的那个人,是不是?”
  堂堂一个大男人,眼泪却在下一瞬间刷的一下落了下来。印无忧的身子瑟瑟的颤抖著,双膝颓然跪倒在床榻上。
  看著他一脸的绝望,凌格忍不住叹息。
  “那些已经都不重要了吧。”
  思绪飘到远方,她想起自己未报的父仇以及夫君格朗。两人的赤裸令她有种在偷情的愧疚感。
  喜欢还是喜欢的,只不过喜欢也不一定非要在一起不可啊。
  “谁说的!重要!”
  双拳用力的捶著床板,印无忧哭的像个孩子。
  “凌格,你没良心!
  “我没良心?!你胡说八道些什麽!?”
  被骂的莫名其妙,女人冷著眼像在看闹剧一样盯著哭泣的印无忧。
  “你不爱我了,你对我始乱终弃……”
  张嘴哇哇的哭嚎著,印无忧抹抹眼泪抬起食指愤恨的指著女人控诉。
  “你可别这麽说啊,师傅。”
  被恶人先告状久了,凌格忍无可忍,终於决定再跟他翻最後一次旧账。
  “想当初我等你恋你的时候,你可在花娘的怀中睡得正香哩。”
  “你、你是在怪我麽?”
  眼泪不住的滴,见女人的脸色变得恨恨的。印无忧委屈的噘起了薄唇,看上去好不可怜。
  “没有了,以前也许有,但是现在不会了。”
  别过头去努力地平复著自己潮涌般的思绪,凌格闭上眼冷然道──
  “再也不会了。”

  (11鲜币)第十八章 当爱情消失之後

  “格……格格……”
  原本还处在自怨自艾过程中的印无忧见女人脸上露出看透一切的表情,顾不得泪水犹在不断地滴,他的眼神却怔愣愣的凝滞住了。
  好可怕。
  这样的凌格好可怕,绝对不是他希望看到的那一种啊!!
  他喜欢的凌格是有血有肉的,是真实的。那个凌格会嫉妒却不懂得表示,会对他使用暴力但是也会不顾自己性命护他周全……
  相处了这麽多年,从她还是个未谙世事的小女孩他们就被命运栓连在一起。他陪著她长大,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应该都在他的掌控中才对。
  可为什麽──
  眼前这个刚跟自己交欢过的女子却像是他根本不认识的一样,从表情到心境都是让人那麽的胆寒,那麽的陌生呢。
  “嗯?怎麽了?”
  从空明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凌格发现印无忧一直在盯著自己看,这才微微的笑了一下。但是这笑容却遥远而疏离,仿佛是用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将两个人决然的分离在了两个世界里。
  “你在想什麽?”
  不安的上前挪了挪,男人用手背胡乱拭去俊颜上的泪珠拉近自己与凌格的距离。
  “没什麽,是我的私事。”
  没有拒绝男人的靠近,她反而也将自己的身子偎进了男人的怀中汲取所需的温暖。
  爹爹的死因呐──
  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调查清楚呢……
  “格格!”
  见女人的思绪在不自觉间又与自己渐行渐远,印无忧大叫一声,横眉立目的握紧了凌格的双肩,逼著她抬头面对自己。
  “看著我!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
  “嗯?”
  茫然的抬起头来,凌格顺从了他的意愿却不明白是什麽令印无忧又变得如此激动。
  “你爱不爱我,嗯?爱不爱我?”
  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顷刻间一切都不得安宁。
  印无忧发现自己在运筹帷幄了这麽多年,沾沾自喜的以为所有情爱都在他的掌握中之时才忽然间意识到,他所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很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消失不见了。
  骗人的吧……
  他的格格,他的格格……!!
  “爱啊。”
  见他紧张,凌格却只是想笑。
  对啊,就是爱嘛。他喜欢听那她就说给他听,无妨。
  “看著我的眼睛,说你爱我!!”
  眉头皱的更紧,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了起来,印无忧感到灭顶的恐惧。
  “我爱你啊。”
  她笑,抬起眼来对上他的,幽深的瞳仁里却平静无波。那样子,就像是在说‘我是女孩’,‘我肚子饿’,‘我们该走了’。
  “你说谎……”
  就在凌格笑著说出那看似温暖却因漫不经心的语气而变得残忍的三个字之时,又一颗滚烫的泪珠从男人的眼眶中翻落。
  哽咽著放开被自己攥得发红的身体,印无忧狼狈的後退几尺,俊颜上一片苍凉。
  “你根本……不爱我了。”
  用鼻音艰难的诉说著这几个字,男人的世界轰然倒塌。回过神来,一切已是虚无。
  “为何?”
  见男人又哭的稀里哗啦的,好似很伤悲。凌格摸摸自己的心口,疑惑的发觉她根本不能感同身受。心窝里跳动平稳而淡定,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起伏。
  怪了,她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看得开了?曾几何时,印无忧手上划破了一个小口子,她都要心痛的要死。
  难道是在得知他没有死又生了一场大病之後,很多事情就自己看开了?不再执著了?
  “我听师父说过……”
  揪紧身下的床单,男人仰起头悲伤地望著她。
  “当一个人伤心到极限之时,若是没死,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帮她清理不愉快的记忆。包括那些曾令她伤心的事,与不能解决的事。”
  “然後呢?”
  认真的听著,凌格仔细回想起这些日子自己所经历过的这些事儿。好像真的是这样诶──
  在他到来之前她还对著他用过的扇子难过得无以复加,在他来过之後心里又狠狠纠结了一番……可是自从她病过之後,在那混沌的半梦半醒之中,很多事情似乎都变得清明了、不重要了……就像风。
  哗的一下吹过来,卷起了千层浪。哗的一下又吹走,一丝波澜都不留。
  “最终,这个人会抹杀掉曾经的一切记忆,开始新的生活。”
  印无忧越说,薄唇颤抖的就越厉害。却不知,对面的凌格却听得津津有味,完全触摸不到他的绝望与伤悲。
  “哦──原来如此。”
  认同的点点头,凌格不自觉地抚摸著披散的长发,开始梳理多日以来的心事。
  也对,以前她都是那麽计较的,见他出去鬼混她心里都是特别的疼痛。但是近些天来,她所回忆起的净是些美好的记忆。那些无私安稳的日子,比如为他梳发,比如和他亲热。
  她现在所想的都是怎麽怎麽和他要好,分别後好留下一些愉快的记忆。至於之前她对他的执恋,两个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痴缠,倒显得不那麽重要了。
  “你、你没什麽要说的麽?”
  见她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轻点著头仿佛颇为认同。印无忧的心急切万分,快要把自己逼得发狂了。
  “说什麽?没什麽好说的,你说是,那就是吧。”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女人不知道说什麽好。无法感受他的伤悲又如何能安慰得了他?
  更何况,他为何要伤悲?别对她说他一直都深爱著她,爱到不出去招蜂引蝶就浑身难受的地步。
  “不要、不要……格格、格格!你不要这样对我!”
  这世界上最无情的事莫过於一个人难过得想死而另一个人却疲倦的想睡觉,见凌格完全不在乎自己字字滴血的分析,印无忧终於崩溃了。只见他疯了一样的再度扑了上去,双臂死死地缠抱住眼前的女人。
  “格格我可以解释的!我可以解释的!以前的那些事我错了,我是有原因的!你不要不爱我,你不要看透一切!好不好!好不好?嗯?”
  “印无忧,你怎麽了!痛死了,你快放开我!”
  莫名其妙的身上多了一条“藤蔓”在不断勒紧,凌格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本能的推拒著身上的男人。
  “不要!格格啊!我可以……”
  生怕自己就此被抛弃,印无忧死都不肯放手,任凭女人又抓又捶。原本还待多解释一些,可是一句话没说完,他的脸色却忽然一僵──
  “诶?!你!”
  凌格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神色还僵在那里但是双目已经闭上了的印无忧,张开的小口显示出她完全没有来得及适应这个变故。
  他,竟然昏过去了。

  (13鲜币)第十九章 你瞒了我些什麽

  “大夫,他怎麽样?”
  望著一言不发只是一直在轻捋花白胡须的老先生以及此时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印无忧,凌格发现自己并不能做到像想象中的那麽平静。
  他这是怎麽了?
  就算是被自己所说的话给气到也不能就这麽无缘无故的一昏倒就三天三夜都不醒啊。用手轻抚印无忧的额头,凌格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担忧。
  以前他偶尔也会像这般突然间站不稳打个趔趄,或是没缘由的晃著自己的头好像被什麽东西给打懵了一般。但是每当这时候,他都会立刻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然後揣上银子直奔花楼。让她以为,这男人只是突然间性饥渴了而已。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似乎已经令这种解释说不通了,不晓得是怎样的问题才能令这个家夥突然间溃不成军。
  “凌姑娘,恕我直言,尽管老朽的医术很可能不及这位印大人的三分之一。但是经过我数十年看诊的经验来判断,他应该患的是心病,非常人用药所能治疗的。”
  “心病?”
  大夫的话让凌格皱眉。这家夥什麽时候有了心病?她怎麽不知道。
  “嗯。我将印大人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身体上的异状。但是观他眉头紧锁,口中时而吐出含糊不清的梦呓,夜晚盗汗严重,似乎正在被什麽事情所折磨。所以才断定他是心理上的宿疾。”
  “还是宿疾?”
  听大夫这麽一说,凌格越发的不懂了。
  也就是说印无忧这家夥从以前开始就对自己隐瞒了一些事情麽?还是能令他这般痛苦到会生病的事情。
  “没错。”
  叹息了一声,年迈的老人摇摇头开始收拾自己的医箱。而一直站在旁边听著两人对话的水月仙脸上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您就这样走了?不给他用药麽?”
  见大夫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凌格的心揪紧了。只见她匆忙抓住老人的衣袖,企图从他身上得到一点帮助。
  “姑娘,心病还须心药医。印大人究竟为什麽会这样,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我所能做的也只有给他开几副安神的良药来吃,让他在梦里能够睡得安稳。至於其他的,也只有等他醒过来後你们自己来沟通了。”
  “那他什麽时候会醒呢?”
  面对如此不痛不痒的回答,凌格不死心的追问。
  “不知道,这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若是他的心疾令他太痛苦,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醒来也说不定。”
  虽然遗憾,但是老先生还是婉转的向女人陈述了事实。
  “是麽……”
  听完大夫的话,凌格的手渐渐松开了,心里却感到一片无助与迷茫。
  怎麽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个印无忧究竟背著她遭遇了一些什麽?
  “多谢先生,我送您出去吧。”
  神情复杂的望了呆立在一旁的凌格一眼,水月仙礼貌的将老大夫送出门去,而後目送著他随著侍从离开别院。
  外人走後,他幽深的瞳眸却一转重新回到了犹自站在屋中发呆的女人身上。
  “嫂夫人──”
  想了又想,他还是轻轻的开了口。虽然他们两个并不熟络,但是既然是印无忧的女人也就是他水月仙最好的朋友。
  “别这麽叫我,我不是……”
  男人的称呼将她从一片瞎想中唤醒,沈默的望了床上的印无忧一眼,凌格摇摇头冰冷的回绝说。
  “哦?你确定麽。”
  奇怪的是,水月仙却并没有因她这种拒绝而感觉到惊讶。相反的,他的眼神告诉她他对她的处境很是了解也很是同情。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想要透露一些什麽的欲望,好帮助她脱离某种苦痛。
  “什麽意思?”
  不解对方俊颜上的复杂神情,凌格抬起头来疑惑的问道。
  “也许我并不像你和印兄那般相处的时间这麽长,但是作为男人,我自信自己比你要了解他更多。”
  面对著女人探究的眼神,水月仙一脸的凝重。
  “也许你觉得印无忧这个人很轻佻,很放浪,甚至是不正经。但是这种事,他绝对不会乱说。印兄说你是嫂夫人,那你一定就是他生命中最被看重的女人。我和他情场上风流多年,这种默契还是有的。”
  “是麽,原来你们是这样的朋友。”
  男人的话并没有引发凌格多大的好感,在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之後,女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印无忧的身上。
  真不愧是他做出来的事,就连喝花酒也能交到这般情投意合的“知己”。
  “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这麽说,我也并不是要为自己和印兄辩解些什麽。但是男人喜欢到处找女人,有时候是身不由己,而非你所想的那般龌龊。”
  很容易就捕捉到凌格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屑与怨恨,想起自己背後也同样有个女人在日夜忍受著同样的折磨,水月仙的心情也越来越沈重。
  “身不由己?呵呵,难道是有人逼你们去风流快活的麽。”
  说到此处,凌格再也听不下去,蓦地转身讥讽。
  怎麽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这全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一个样,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自己不安於室到处留情,却要守在他们背後的女人独自承受撕心裂肺的折磨。请问这究竟是哪朝哪代订下的例律?又是哪位哲人创造的真理?
  可以这样麽?连花心都能说得理直气壮。若真是身不由己的话,那她倒很想听听他们到底有多无辜。
  “我……”
  面对女人的质问,水月仙眼前仿佛出现了另一张以泪洗面的俏脸。一时间他的神色复杂之极,似乎有多种无法言述的情愫一起涌了上来。
  他也很想解释,他也不希望自己的那个“她”这般痛苦的误会著。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出来就可以解决这麽简单啊──
  “算了,你何苦为难他……格格。”
  也许是两个人争吵的太过激烈,原本在床上被诊断为不知什麽时候会醒的印无忧竟然奇迹般的睁开了眼。
  “你醒了?”
  尽管与水月仙的对话又让她想到了自己曾经和印无忧的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但是一见到他醒转过来,她还是本能的凑上前去查看他的病情。
  “印兄……”
  见他睁眼说话,水月仙也是心中一喜。
  但是转眼见到凌格虽然口中说著不满,所表现出来的却还是浓浓的关怀。男人便会心的一笑,识相的转身离去还不忘了将门也带上。
  他们两个的事还是由他们两个去解决吧,他自己还有个令他头痛的女人在等著他一个回答呐──
  “嗯,好多了。”
  接收到凌格关切的视线,印无忧轻咳几声,苍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瞒著我?”
  原本不想问的,反正他们两个也即将成为路人。但是水月仙和大夫的话却令凌格不得不好奇。
  这个印无忧,究竟隐瞒了她一些什麽……
  “我本是不想说的。”
  哪知印无忧原本就因病有些涣散的瞳眸在听了这句话之後就变得更加暗淡。幽深的色泽失去了往日的光亮,让人看了就心酸。
  “但是事到如今,其实也没什麽好瞒你的了。”
  唇角挂上一抹失意的苦笑,男人合了合眼,皱紧的眉头显示出他正试图记起一些本应深深埋藏的往事。而这些事,显然并不令人愉快,甚至从印无忧的表现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折磨。
  “我知道我去找妓女的事伤了你的心,我……其实一直都知道……”

  (16鲜币)第二十章 往事不堪

  “不是说过了,我已经不在乎了,现在还提起这些做什麽。”
  原本以为印无忧真的有一些惊天的秘密要同自己说,但是转眼听到的却是那些陈旧的烂账。凌格冷漠的别过头去,显然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不提……?”
  见女人摆出明显防卫的姿态,男人的笑容愈发的苦涩。苍白的俊颜上不仅没有一丝血色,甚至连一点点可以让人感觉生机的迹象都没有。
  似乎是回忆起了一些极为痛苦的事情,男人一向不正经的脸庞难得这般庄重。那表情肃穆的吓人,纵是参加别人的葬礼也没有这般阴沈可怖的,但是他却表现出来了。
  “怎麽能不提,若再不说清楚,我怕……”
  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印无忧艰难的从被中伸出冰凉的大手,颤巍巍的将凌格的手掌握进自己指间。
  “我怕你……真的……”
  话到了齿边男人哽咽了一下,微皱的眉头隐著害怕与凄楚。
  “真的就不爱我了……”
  生病了变得羸弱的手指却在吐出这句话时将凌格的手攥得快要骨折。感觉到男人的患得患失,女人心中说不出的酸涩。既像是一种感动,又难免带了些愤怒。
  且不论她是不是像他分析的那样已经不是真心喜欢他了,只是将他当做玩伴一般留在身边打发掉这一段相陪得日子。
  单凭他当初不珍惜她的感情,快要失去了才又眼巴巴的回头拉住她别走这种行为,就已经足够她唾弃他一万次。
  好吧,是非曲直,真情还是假爱就不要再反反复复的说了吧。她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印无忧的葫芦里又卖了些什麽折磨人的药。
  “格格,躺上来。躺到我身边来抱著我好不好?”
  皱著眉思索他们之间快要腐臭发烂的情事,忽觉有人在轻轻地拽自己的衣角。低下头去正对上印无忧小狗般祈求的一双眼,凌格的心忽然间就软化了。
  嘶……
  这混蛋变脸倒是比翻书还快啊。刚才还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转眼间又走起了可爱路线。
  算了,他不过是个病人,就先依著他吧──
  叹了口气,凌格无奈的掀开他身上的被单就要跨上塌去。却被印无忧用更可怜的眼神再度拽了拽她的手指。
  “把衣服脱了嘛,这样抱起来很不舒服的。”
  得寸进尺。
  女人暗地里将牙齿咬得咯咯响,到最後却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肚兜和亵裤。蜜色的肌肤虽然不像公主娘娘那般娇嫩,却细腻光滑,柔软无比。
  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下,她像一条滑溜的鱼一般钻进了印无忧的被窝,而後用自己温暖的身体将一直在发抖的他轻轻搂住。
  “这样可以了麽?”
  语气依旧冰冷,但是凌格心里明白,自己对他多少还是有些宠溺。
  这也不算爱麽?
  她不懂。
  思及先前印无忧哭天抢地分析的话,究竟爱不爱他连她自己都困惑了。
  若说行为上,她为他所做的一切那绝对是爱的。
  同他交欢,为他打点一切,包容他任何狂妄自大或者幼稚无比的小缺点。除了不再在乎他是否在外面寻花问柳之外,她所做的一切都和他们还在中州时是一样的。还附加上了身体上的蜜合。
  但是显然印无忧并不满足於这一点,并且对未被满足的那一部分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快要活不下去。
  男人这种东西还真是好笑。
  以前她吃醋吃的快抓狂了的时候,他非但不珍惜,还吊儿郎当的拿她的一颗真心来打趣。现在她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贪图享乐的同时远离那些精神上的伤害。为了自己好好活著,他却又大为震惊并且坚决反对。
  哼──
  有的时候,她可真想把这个男人给活活掐死呐。
  “不够……格格,肚兜也脱掉吧。”
  几乎是立刻就像八爪鱼一样用自己的双手双脚缠住身旁的女人,印无忧将俊脸埋在凌格怀中闷哼出声。坚挺的鼻梁抵在她乳沟的位置用力的蹭,就像是要将自己的整张脸都挤进女人的软乳内。
  “脱肚兜做什麽?”
  此提议一出,凌格立刻皱眉。却抵不过男人迅疾如风的动作,在她还没来得及阻止之时上半身仅剩的一块布料已经被粗鲁的丢下床去了。
  “还有亵裤。”
  说著,印无忧的大手又滑向了女人的双腿之间,却被女人一把钳住手腕,恶狠狠的给重新拉了上来。
  “喂,你不要没完没了。”
  死守自己最後一道防线,凌格冷然的表示自己是看在他生病了的面子上钻进来听故事了。可不会被他用这三言两语就占了便宜。
  “好小气……”
  失望的嘟起了嘴唇,印无忧无不遗憾的用舌头偷舔了几下女人那肉粉色的小乳头。滑嫩的口感立刻将他刺激的精神倍增,只想张开口将那乳头整个吞进腹中。
  “你不是有话说?不说我就要走了。”
  感觉到胸部被什麽湿湿的东西给滑动了两下,凌格瞪了印无忧一眼。心道这个色狼怎麽生病了还这麽不老实。
  “对……我是有话说。”
  原本因为女人的亲近而幸福的忘记了伤悲,现在又被提起来,印无忧的脸色立刻沈了下去。
  “我是不是从来都没跟你讲过我的过去?”
  大手沿著凌格光滑的背部摩挲向上,印无忧摸到了她柔软的长发而後充满爱怜的将凌格的头按进自己颈窝。
  “嗯……是没有。”
  听他忽然提起这个,凌格倒是真有些意外。
  细一琢磨,印无忧的确是那种只喜欢东拉西扯他人八卦,自己却从来不袒露心事的家夥。凭他从没讲过自己颇为耀眼的御医身份,以及作为医圣徒弟的事实,她就明白这个看上去不正经的烂痞子其实是一个隐藏极深的男人。
  “我出生在一个很贫瘠的山谷。”
  目光绕过女人的脸庞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背後的墙壁,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明。
  “我的家人与乡亲当初是因为躲避战乱而逃难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来的,靠著种植一些旱生作物勉强为生。”
  “嗯……”
  听著印无忧的讲述,尽管凌格实在有些诧异,却还是认真的将他的往事听下去。
  “我父亲原本是在中州做大官的,可是造了奸人陷害,没有办法只得跟著百姓们一起逃来这里归隐。但是娘亲在生了我之後,却再也受不了这般的苦,自己跟著原来情人走了。父亲没有办法,只得独自抚养我和一个长我七岁的哥哥。”
  说到这里,印无忧忽然停了下来,一双桃花眼销魂的一转将凌格的手握住抚上了自己的脸庞。
  “格格,你觉得我长得俊不俊?”
  “啊?”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女人一愣,但是下一刻她本能的说出诚实的回答。
  “俊、俊呐。”
  开玩笑,若说印无忧不是美男子那全天下就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称得上是好看了。
  听说麒麟国的国君与王爷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还有落霞那个差点“吃醋而死”的相公生的也俊俏。但是在她的心里,他们没有人能比得上印无忧。
  “呵呵……”
  见不得女人这副娇憨的模样,印无忧傻笑了一声,探头就在她唇上狠吮了一下作为高兴地奖励。
  “嗯……”
  被他亲的窘迫,凌格只好别过头去不让他察觉到自己的羞涩。
  “但是我那哥哥,比我还要俊俏上三分呐。”
  虽然心里高兴但是印无忧的重点显然不在此。和女人小快乐了一下,他的表情又恢复到了哀伤。
  “我爹病死之後,都是哥哥一个人在照料我。那时我还小,也就是十岁左右。哥哥已经出落成了人见人惊豔的美少年,甚至名声传过了一个又一个山谷。到最後传到後山上,一个有名的土匪窝里。”
  “啊……”
  听到男人在说出“土匪窝”那三个字之时,声音变得艰涩沙哑。凌格的心里隐隐预感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那土匪窝的头头,没有别的嗜好,就是喜欢男色。但是还好没有动手抢人,而是派人来跟我哥哥做交涉。”
  “谈什麽?”
  凌格紧张的追问。
  “还能谈什麽?”印无忧冷笑。
  “那女人看上了我的哥哥,要他去做供她亵玩的男宠。”
  “女土匪?”
  “好笑吧,可是真的是个很彪悍的恶女人。那个时候哥哥原本是不想答应的,可是我却好死不死的生了重病,眼看就快要断气了,却没钱请大夫医治。”
  “所以你哥哥就同意了?跟她换治你病的钱?”
  不用将故事听完,凌格已经感觉到了其中的无奈与悲凉。
  “钱?呵呵……你以为我哥哥能值一个价钱?”
  忍不住将怀中的女人搂紧获取一些安慰,印无忧心痛无比的继续说。
  “他忍受屈辱所换来的不过是请山贼窝里德蒙古大夫来给我看几次病而已啊。”
  “天呐……”
  无法想象那种遭遇有多残酷,凌格忽然发现这个外表看上去什麽都不在乎的家夥居然还承受过这麽多的阴霾。
  “当时我病得很重,躺在床上勉强喘著气。我只记得哥哥每次都是默默的被那女人派来的马车接到她的寨子里,第二天回来时除了浑身是伤的他以外同行的还有那个大夫。”
  “後来呢?”
  “後来……?”
  “後来我的病好了,可我的哥哥──却再也不是原先那个慈爱温柔的大哥了。”

  (12鲜币)第二十一章 悲凉对谁诉

  “你哥哥他?”
  见印无忧的表情越来越伤感,凌格明白那一定是一段特别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是印象中,这男人似乎从没提起过自己有个大哥啊──那麽他的哥哥?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
  明明已经接近关键,但是面对著凌格探究的眼神印无忧却话锋一转。
  “诶?”
  “一个人被歹徒绑架了,被迫和他生活了一段时间。开始时她很害怕,费尽心机都要逃出去。但是日子久了她发现其实这个歹徒也有自己的苦衷,对她也不错。到最後她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甚至当对方为她解开绳子时她也不想跑了,只想永永远远留在他的身边当他的俘虏。”
  “没有听过……”
  虽然印无忧讲的很平静,故事也没什麽太大的波澜。但是凌格听在心里却觉得很恐怖,掌心不由得渗出了冷汗。
  被绑架者到最後却不想跑了?这是什麽逻辑……若是这样说来,难道他的大哥……
  “嘿嘿,你已经明白了。”
  聪明如凌格,只一个惊异的眼神便给印无忧传递了她心中已然明了的信息。他相信她的智慧,更相信他们两个相处这麽多年培养起来的默契。
  “你大哥爱上了那个土匪头子?”
  尽管男人的表现已经给了她肯定的答案,但是凌格无论如何还是觉得这件事接受起来有些困难。
  爱上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
  这种傻,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在犯啊。
  “没错。我那傻傻的大哥就是这麽单纯的爱上了那个凶悍的女人,甚至也爱上了她加诸给他的各种伤害。”
  苦笑又苦笑,印无忧接著说下去。
  “我们都是在贫瘠的山谷里长起来的孩子,原本就见不多什麽女人。那土匪头子性好男色,在玩男人上也有著非同一般的好手段。我相信开始的时候,大哥他肯定也是痛苦的。但是十七岁的年纪毕竟还生涩,又是对方主动,他渐渐沦陷进去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这里,印无忧的手掌难受的攥紧,脑海中回忆的全部都是大哥为了那个可恶的女人而茶饭不思的消瘦样。
  “那那个女人,她怎麽说?”
  不知道怎麽缓解印无忧的悲伤情绪才好,凌格摸摸他的肩膀,却好像没什麽效果。情急之下,她凑上前去想亲一亲他的额头给他点温柔。却不料这个家夥眼疾手快的连忙向上挪了一挪,硬是用自己的唇接走了她这一吻。
  “你……”
  又好气又好笑的瞪著他像占了什麽大便宜一般满足的俊脸,凌格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掌握不住这个男人的情绪了。
  “还要亲亲才接著讲。”
  接吻接上了瘾,男人哪里肯就这样放过送上门来的甜点。搂紧女人的腰肢以防她逃跑,他撒娇著、耍赖著,直到凌格无计可施又吮了他一会儿他才舔舔唇笑了起来。
  “那个女人?哼,她根本就是个变态。心血来潮就去搜罗美男,玩腻了就扔到一边。後来我哥哥忍不住相思之苦,自己徒步翻过几个山头去找她。却被她的手下挡在门外连面都见不上一个。不仅如此,他们还将他打的遍体鳞伤,差一点点就断了气。”
  “真可怜啊──”
  凌格听得心里酸酸的,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如此痴情又如此绝情的两个人。
  “这之後,我大哥就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原本的温柔善良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只有阴冷与寡言。”
  “我那个时候还小,我很害怕,很害怕……”
  缩进凌格的怀里,印无忧开始瑟瑟发抖。
  “我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哭,什麽时候又像疯子一样的大笑。地也不种了,我肚子饿只好每天都去山里割树皮草根来吃。”
  泪水就这样顺著男人的眼角流了出来,滴到了他自己的发丝上。凌格心疼的为他抹去泪水,一边用手掌轻拍他的背。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们很快就会一起死在那里了……”
  “别哭了,哎……我看不得你这个样子……後来呢?”
  发现男人的泪水越来越多,凌格试图转移话题。
  “後来?”
  吸吸鼻子,印无忧的思绪又飘到远方。
  “後来真的是上天的眷顾,那个时候战乱已经结束。难为我父亲的一个八拜之交不辞辛苦的四处打探我们的下落好多好多年。到最後终於找到我那逃家的娘亲才得知我和弟弟生活的这个山谷。”
  “一切都像做梦一般,我和大哥就这样脱下了粗布衣衫,顿顿都能吃饱饭的上了一辆马车。而後,体面的再度回到了中州,和那个做米粮生意的世伯生活在了一起。”
  “哥哥长得俊俏,人又聪明。也许是还没疯的彻底,人前的时候他都是严肃认真的,一派精明强干的模样,很惹世伯喜爱所以给了他很多生意打理。而我也进了学堂读书,被人尊称为印家小少爷。”
  “人前……的时候?”
  敏感的捕捉到他口中的这个特别的词,凌格的柳眉皱了起来。
  “呵呵,对,就是人前!”
  俊颜上莫名掠过一丝恨意,印无忧的脸色变得可怕起来。
  “你知道麽?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若是得不到她,就会不知不觉变成那个人。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喜好,一样的一颦一笑──甚至是,一样的变态。”
  “到了我十五岁的时候,哥哥已经是米行里独当一面的大掌柜了。有了钱,有了势力,也有了娇妻美眷。他却还是不满足,还想著那个当初玩弄过他的土匪婆娘!”
  “啊……”
  掩住了惊讶的口唇,凌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麽才好。
  “所以他学她,让自己变得像她,想用这种方式来回忆她的气息。他到处搜罗美女,小妾娶了一个又一个。然後关起门来虐待她们,命令侍从强暴她们。将她们打的遍体鳞伤从中来获取快感。”
  “可是他还是不满足啊──”
  突然间大吼一声,无助的抱住自己的头蜷缩在床上低泣,印无忧苍白的俊脸痛苦的扭曲著。
  “原本觉得漂亮的,娶回来玩过之後就觉得不漂亮了。到最後一个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只能气冲冲的坐在厅里喝闷酒。”
  “那个时候我们早已有了自己的宅子,从世伯家搬了出去。那天我从学堂里回家,看到大哥醉倒在主厅里就想将他扶进内室。却不料就在我将他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哥哥突然伸手抓住我将我一下子压倒在身下……”
  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听到他经历过这般龌龊事之後是否升起鄙夷的表情。印无忧颤抖了嘴唇数下,终於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吐出了一句话。
  “他终於发现,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儿居然就是他自己的亲弟弟──”作者的话:第401篇文,值得纪念一下~《银色公寓》一年多了,觉得很感慨。

  (9鲜币)第二十二章 无助的无忧

  什麽……
  原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凌格在听到印无忧亲口将她心中猜测的一切证实之後,心里一时之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天呐──
  这个世界上还能有比被自己亲哥哥强暴更可怕的事情麽,更何况印无忧还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
  然而,还没来得及让她有空思考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不会伤到他,却见印无忧疯了一般的自己从床上滚落在地,四肢就像是被什麽东西电到了一样不停地抽搐著。
  “我好痛,我好痛……”
  抱紧自己的身体,男人像一条被拦腰斩断了的蚯蚓似的在地上卑微的蜷缩著。
  “格格……我好痛……可是我的力气没有他大……”
  没有人来阻止,也没有办法能够阻止,印无忧的眼泪就一直汹涌的流。
  “他打我,强暴我,用尽各种方式凌虐我的身体。就好像我不再是他的亲弟弟,而只是他买回来的任何一个下贱的婊子。”
  狠狠地嘶吼著这麽多年来隐藏在心中的屈辱,印无忧发丝凌乱的趴在地上匍匐,而後突然间用力击打起坚硬的地面来。
  “我好恨……我好恨!!都怪那个死女人……都怪她才害得我大哥再不是我大哥!”
  血从男人撞伤的手指上不断的渗出,地面居然慢慢的被他染出了一块刺眼的鲜红色。他的头脑已经变得不清楚,整个人完全陷入一种残忍的自虐中。
  “够了!印无忧!”
  到了这一刻,凌格再也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只见她一个纵跃落在印无忧身边用力的握紧他还想去捶打地面的手。
  “别打了……都过去了……过去了……乖……”
  心疼的望著他那十个血肉模糊的指节,凌格一把将男人的头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眼眶里也不禁涌出泪来。
  “格格……格格……啊……”
  感觉到女人赤裸的胸膛抵在自己的脸颊上,那干净好闻的香气让印无忧的疯狂渐渐平静下来。
  “啊……”
  他回抱著她的身体,开始张嘴大哭。接近而立之年的男人此时此刻竟然脆弱的如同一个娃儿。
  “格格,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去找妓女的……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
  不知哭了多久,而凌格就干脆坐在地板上就这麽拥抱著他直到他的哭声越来越小。末了,印无忧觉得自己的泪水快要流干,这才将头抬起来可怜兮兮的接著说。
  “那件事之後,大哥对我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经常是人前的时候当我是兄弟,嘘寒问暖的甚至会关心我的功课。但是只要到了晚上,我们独处在一个屋子里的时候。他就会再度变成那个暴虐的野兽,不停地变换方式折磨我。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两年──”
  静静的听著男人的诉说,凌格忽然伸手将他颊边的泪痕抹去。印无忧愕然的抬起头来,所对上的却满是温柔。
  “继续说啊,我听著呢。”
  见男人有点发傻,显然是没有料到自己会对他的这种过去一点鄙视都没有。凌格心疼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握了握他没受伤的那半块手掌。
  真是傻瓜──
  若是嫌弃他,又何苦等到现在?
  “我十七岁那年,周围的很多同龄人都娶妻了。我也提出要娶妻,想著这样的话也许就能阻止掉大哥继续那样对我。但是他却好像很生气,仿佛我背叛了他似的。那个晚上,他不仅又对我做了那样的事,还差点打断了我的腿。於是我逃了……在他玩累了睡著之後,一个人什麽都没有带连夜逃出了城,躲进了山里。”
  说到了这里,男人想哭的欲望已经没有了。低头见凌格几乎是光著身子坐在这冰凉的地上,他的眉心立刻一皱,挣扎著从女人怀中钻出来健臂一伸就将她重新抱上了床用被子包包好。
  “当心著凉。”
  自己紧跟著也钻进被子抱著她互相取暖,印无忧感受著凌格的身体,心里前所未有的安稳。
  是啊,都过去了──
  现在他有她,有她就够了。
  “然後呢?”
  “然後啊……”
  鼻尖吸了吸,发觉不太通气,男人的唇角挂上一抹苦笑。
  “还能有什麽,也许是我运气好遇见我师父。不然的话不是被我哥逮回去,就是饿死在山林里然後被野兽吃掉。”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格格,我想告诉你的是……”
  说到关键的地方,男人又躺不住了,一脸焦急的坐起身来急切的俯视著女人的脸。
  “嗯?”
  “我……我……”
  然而话到嘴边,他的脸色却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难以启齿。
  “你什麽?”
  女人好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以示鼓励。
  “我……”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印无忧最终下定了决心。
  “自那以後,我也染上了一个奇怪的毛病。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就得找人来跟我一边交欢一边打我。不然的话,我的身体会变得很虚弱,随时都有可能昏倒。”
  讲完这句话,印无忧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而凌格也抿紧红唇陷入了死亡一般的沈默。
  “格格?”
  过了好久见凌格都不回答,印无忧开始担心了,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她。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这就是你当初没事儿就去找妓女的原因?”
  无力的闭了闭眼,女人在心里忍不住苦笑。
  原来是这样,这样──
  一个如此荒谬却又如此悲惨的理由。
  挣扎了那麽多年,心碎了那麽多次,自我折磨了那麽多日子,所为的竟然只是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
  上天这个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8鲜币)第二十三章 别怕,还有我

  “你等下再说话,我要想一想。”
  见印无忧一脸焦急的望著自己,凌格被他瞪得神经紧张。不耐烦的用被单将自己的脸整个都蒙住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再露出脸来不禁语气古怪的对印无忧说──
  “所以说,你会昏倒是因为太长时间没去找妓女,没人打你的缘故?”
  “是……”
  尽管觉得万分的不好意思,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染上这种奇怪的心理疾病印无忧自己也觉得很难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他哥哥因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变成了凌辱自己亲弟弟的野兽。那麽他又有何不可在经过兄长那般的虐待之後也转了性情呢?
  “自从我和你,那个过之後,我就再没找过其他的女人。”
  言辞恳切的对凌格解释著,一提起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印无忧的脸颊上兴起一抹兴奋来。
  嘿嘿,他和他的格格已经不再是那种什麽都不会发生的师徒关系了呢。他们做过爱,她算是他唯一的女人,这种拥有著她的感觉真的非常非常的好。
  “是嘛……?”
  挑起一边的眉毛,凌格用手指梳理著自己的长发对他这个陈述有些质疑。
  “真的!格格你要相信我啊!!我对自己发过誓,只要碰过你的身子以後就再不和别的女人亲热。”
  竖起三根手指对神明明志,印无忧的心突突突的跳,生怕女人会怀疑自己的忠贞。
  “那你以前的时候为什麽不说,为什麽要去找妓女伤我的心?”
  尽管两个人已经坦白到如此地步,但是凌格还是心有不甘。
  “你这毛病也不是不可控制,当初你为什麽不跟我说呢?”
  如若、如若他坦承的对她说了──那麽她、她可以帮他去纾解身上的这些难受啊。
  “说?”
  慢慢的放下手指,印无忧的脸色无比凄楚。
  “我认识你时你多大?”
  “啊?”
  显然没料到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凌格一时间不知怎麽回答。
  “十五岁,还是十六岁?”
  并不在意她的答案,印无忧自己心中有数。
  “我长你足足七岁,你要我对一个还是女娃儿的姑娘说出那种事,并且要求你跟我做那些变态的举动,你会怎麽看我?”
  “……”
  面对著印无忧逐渐犀利的目光,凌格沈默的别过了头。
  那还用得著她怎麽看他,如若他敢稍微越矩一点她早就一剑刺死了他……
  事实摆在眼前,两人一同陷入沈寂。
  原来这些年他们虽然相互陪伴的生活在一起,但是心灵上却仍旧隔著一段遥远的距离。因为年龄的原因,很多话他不能说。而她也就无可救药的误会了下去。
  他的风流,他的轻佻……以至後来她成人後他一次次看似不正经儿却掩藏了残酷事实的试探被她全部当做玩笑一笑置之。
  那些日子在被他“调戏”之後,她只顾得上自己的委屈和愤怒,却没有想到男人在第一千零一次被拒绝之後也是同样的失望与难过。
  “这麽说,还是我的错了……”
  不是抱怨,更不是反讽,凌格坐起身来表情哀伤的抱著自己的双膝发愣。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我不知道……你有这麽惨痛的过去。”
  掀起长长的睫毛给了印无忧一个歉意的注视,用不著多过解释这惊鸿一瞥已经酥软了男人的整颗真心。
  “没关系,没关系……”
  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涌上印无忧的心头,让他什麽也不愿再想只是用行动将凌格的身体再度抱紧。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该死──”
  薄唇胡乱的在凌格的脸上亲吻著,印无忧的泪水再度滑落。
  “如果我能稍微坚强点,忍受那些痛苦,而不是放纵自己对心魔妥协。你也不会为了我而受这麽多的罪了。”
  “你刚刚又昏过去了……”
  她的泪水同他的交织在一起,滴落在彼此唇瓣上滋润了一抹红豔。凌格哭了一会儿便用手捧起男人的俊脸让两个人的视线再无阻隔。
  “是不是要那样,你才能感觉好一些?”
  “嗯?”
  没有想到女人会这麽问,但是印无忧还是如实的点点头。
  “恐怕是,不然的话我们这一路可要行进的艰难了……”
  男人苦笑。
  “那好,这一次我来帮你。”
  将唇主动贴在男人的薄唇上,女人认真无比的说。作者的话:误会终於解除了,下一章就让他们甜蜜的H一下吧……^^额……其实算不上甜蜜,因为凌格要狠狠地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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