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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魅全文阅读

作者:银桃花    类型:言情小说
共7页,当前页:第2页   <上一页   第1页   第2页   第3页   第4页   第5页   第6页   第7页   下一页>

 魔魅(限)63<H~>
若说这是一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角逐,幕清幽从来不会害怕。
 毫不畏惧的迎接著男人的挑战,她干脆分开两条玉腿直接跨坐上皇甫赢结实的小腹。嫩指开始不断在他的男性乳头之上刻意按压旋磨,刺激著他的敏感。
 “哦……”舒服的仰起头,皇甫赢紧凑的喘著粗气,额上的汗珠越聚越多。
 “啊嗯……嗯……哈……”放嗲了嗓音不断发出让人心痒不已的浪吟,幕清幽向前探著身子,柔弱无骨的让两个乳房继续在男人胸膛上移动著。樱唇也越来越靠近他的耳朵。她故意紧贴著对方的耳廓极其风骚的娇喘呻吟,惹得皇甫赢心头一阵燥热。
 他情不自禁的想,若是真的进入她的体内,在她美妙的甬道里来回,那她的叫声会不会更加销魂?
 正自幻想著那种热烈的场景,薄唇却被她滚烫的舌尖扫过。幕清幽双手由乳尖向上扶著他的肩膀,整个人渐渐环住他的颈子与他激烈接吻。
 “嗯……唔……”还未出口的呻吟就这样被女人毫不含糊的吮入口中。她放纵的吸咬著他的唇瓣,香舌舔过他的皓齿,甚至还伸进他口腔的深处来回摆动著。
 被这样露骨的勾引著,皇甫赢也不甘示弱。他用力嘬住幕清幽调皮的兰舌狠狠吸吮,以更激烈的热吻回应著她的主动。
 看著她嘴巴张开舌尖却含在自己口中的淫浪模样,他忍不住伸出双手大力的将她的两团绵乳抓在掌心,狠狠地玩弄揉捻著,还不时的向两边轻扯她娇嫩的乳头。
 “嗯……啊……”被他亵玩著双乳,胸口的软肉变得沈甸甸的。
 幕清幽决定给他同样的快乐。
 於是她放开皇甫赢的嘴唇,一路碎吻向下。先是故意舔吻他光洁的下巴,紧接著又将他的喉结含入口中吮吸。
 “小狐狸……你……”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皇甫赢抓住她的乳房想要将她推开。谁知她却灵敏的洞察先机,一阵哂笑後转移阵地来到他的胸前。
 “这里要不要舔?”故意扬起长睫将眼中的秋波撞入他的心头,幕清幽又拈起一个男性乳头像是在抚弄一个有趣的玩具一般不断拨弄著硬挺的顶端。
 “你说呢?”不答反问,她的问话著实令皇甫赢即期待又羞赧。
 他一个大男人,怎麽好像是要被小姑娘给嫖了?!
 狠狠地瞪她一眼,皇甫赢放开被抓的通红的绵乳,将双臂改枕在头後,舒服的准备享受女人给予的爱抚。
 滑头的男人……
 在心里暗骂一声他的死撑,幕清幽惩罚性的将舌尖轻点上那浅咖啡色的圆圈,绕著他的小巧乳头来回滑动。时不时的用菱唇含住他整个乳晕,用力的嘬出啧啧的声响。
 同时,她的手也没有放过另外一边,学著男人爱抚女人的样子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乳头旋转轻捻,玩弄的不亦乐乎。
 “嗯……你真折磨人!”耳边传来皇甫赢低嘎的喘息。
 此时,坚硬的肌肉熨帖著女人柔软的肌肤。气息灼热的阳刚与妖娆妩媚的柔软交集在一起,共同等待著更进一步的交合。
 “啧……啾啾……”含吮著他的乳头,幕清幽最终吐出口中的圆果。改为用舌苔刷舔他的肌肉。先是胸口,再是整齐排列著六块腹肌的小腹。偶尔她也会向上继续抚弄他的喉结,甚至还将一只手指伸入皇甫赢的口中抽插搅弄,与他的舌头嬉戏玩耍。
 “啊嗯……妖精……妖精!”低吼出一声又一声,皇甫赢的声音越发嘶哑。正自闭目沈浸在她所制造的快感之中时,孰料脑後的“枕头”消失了,腕上却攸的一紧。只见幕清幽不知从什麽地方找来一条结实的麻绳将他双手牢牢地绑缚在床头令他动弹不得。
 其速度之快几乎要让他怀疑她看似柔弱的外表之下实则隐藏著危险的武功。
 她会武功吗?
 忽然之间被这个念头所惊扰,原本放松的眸中又绷紧了怀疑的寒意。只因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并不能够确定……
 “你这是做什麽?”眼神一黯,声音也开始变冷。皇甫赢一瞬不瞬的望著眼前表情诡异的惹火妖姬。不知道她究竟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她要在床上行刺自己的话会不会有点太过天真!
 “下面的游戏,需要这些道具来增添情趣。”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蓦地变得僵硬,幕清幽只低头思考片刻便猜出了他的顾忌。
 “你放心,若是真想要你的命,我也会用别的方法。”
 话中有话的望著被绑住的男人,他高大强健的身形与此时任人宰割的摸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要让男人死的方法有很多种,其中就有一条叫做──欲仙欲死……
 不以为然的忽视掉男人眸中的警觉,幕清幽自顾自的向後挪动臀部,满意的在靠近他两腿之间时被迫停住。因为那里已经高高竖起一根顶天立地的火杵,正强势的阻止著自己继续後退。
 抬起臀部越过他裆间被火杵顶起的那一部分,她改为坐在他的小腿之上的姿势。幕清幽望著正仰著脸看向这边的男人,故意放缓了动作在他密切的注视之下将他的裤子向下拉动却并不全部褪去。
 只是让男人腰间火热的性器官能全部裸呈在自己眼前,而那裤子却还好死不死的挂在皇甫赢的膝盖处显得格外淫荡。
 本来在先前在他身上磨蹭时就对他的可能不好应付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粗壮的男根被释放出来的那一刻,幕清幽还是被差点打到她的脸的“东西”给著实吓了一跳!
 他好粗……怎麽会这麽粗,这麽大!简直可以同她的手腕相匹敌……
 看著男人过於粗壮的火杵,她想象著当它彻底进入自己体内捣弄的销魂快感。眼见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戏谑,媚药的发作让她情不自禁圈住那巨大的肉棒开始轻轻的抚弄。
 这……才是真正的“棒”啊。
 摩挲著它峥嵘的伞状圆端,幕清幽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上面不断开合的小孔,享受的眯起了美眸。 
 这场游戏,一定会变得很有趣的……
魔魅(限)64<重H、慎入>
 从最上面的圆端开始,幕清幽伏在他双腿之间,用唇将其含入口中,吸吮个不停。她的香舌不断地顶弄著皇甫赢肉棒的顶端,围绕冒出热液的小孔贪婪的舔舐。时不时在他最敏感沟回上方的嫩肉上打著转转,惹出他腿间一阵又一阵销魂的酥麻感。
 “啊……就是这样……哦……”不顾双手被牢牢地缚紧,皇甫赢口中的呻吟声有些虚弱。粗长的肉棒被美豔的妖姬爱抚得甚是舒服,他不由自主的将胯间的硬物不断地向上顶去,试图让她再含得更深入一些。
 轻轻的抓握住他悸动著的热铁,幕清幽勾唇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之间带著暗示性的娇嗔。
 “瞧你……别急嘛……”
 “啊嗯……”皇甫赢俊脸烫的通红,叹息一声试著让自己冷静一些。
 “我都还没开始呢,你要慢慢感觉。”
 她故意当著他的面,伸出小舌用力舔了一下他圆端上的小孔。将汨汨流出的热液放浪的卷进口中品尝。当她发现皇甫赢被这太蛊惑的画面刺激的粗喘越来越重的时候,更是得意的上下舔著自己的唇瓣回味他的味道,仿佛要将他当做珍馐佳肴一般拆吃入腹。
 “啊……小狐狸……从来没有女人像你一样……”皇甫赢握紧了铁拳,受不了她淫浪的模样。
 她的胸乳随著趴卧的动作不断刮骚著他健壮的大腿。绷紧的肌肉与粉色的乳头相摩擦,带给两个人共同的快感。
 几乎要丢脸的用牙齿咬住床单,皇甫赢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枕头。墨色的发丝滚成一绺,斜黏在他的颊边靠近薄唇的地方,随著他灼热的呼吸上下起伏。
 “怎麽?你的那些妃子们没有用嘴帮你做过?”将身子趴得更低,幕清幽索性将自己的两团乳房全部贴在皇甫赢的腿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左右轻晃,被男人看在眼里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抱住她的圆臀狠狠抽插。
 “嗯……”苦於自己已经失去行动力,皇甫赢只好闭上眼睛将刚起的淫邪之念生生压下。
 “她们不敢。”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君王的气势又回到他的身上。
 平日里那些女子敬他畏惧他都还不够,谁有胆子像幕清幽这样把他绑住尽情的玩弄他的“那里”!
 与她们的交欢,他向来只是例行公事的草草了事,彼此之间都很少能从中享受到真正的快感。
 他本以为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过就是如此。可是今天,他的床第观念却被幕清幽这个小女人给彻底颠覆了……
 “她们不敢,我敢~”听到皇甫赢颇为自负的话,幕清幽挑起一边的细眉,坏坏的接口道。
 在皇甫赢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用麽指和食指轻捏著举起他的棒身,露出後面的两个圆球。用自己柔软的的舌头从他圆球的底部开始轻舔,径直向上舔遍了他整根肉棒直到圆端的顶部。
 “哦……”皇甫赢眉头一紧,发出类似痛苦的低吼。
 “喜欢麽,嗯?”如此重复了三四遍,直到他的肉棒上全部沾满她的口水。幕清幽才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龙头。
 “喜欢……继续……”低吼变为请求,皇甫赢用双腿霸道的夹住她的腰身,示意她更贴近自己。
 “心急的男人……”嘬了嘬他龙头的最外缘,幕清幽慢慢的含入他的大肉棒,不是很深,却让她的舌刚好盖住他龙头的一侧。双唇围绕著龙头向外一点的茎部,小手则握住他余下的部分。
 “喔……嗯嗯……啊……”在胯间的肉棒被柔软的口腔紧密的包裹住的那一刻,皇甫赢的神智就已经逼近癫狂。
 他看著幕清幽俏丽的头颅不断地上下晃动著套弄他的阴茎,剩下的地方还被她温暖的手掌搓动著。想要释放的麻痒感不断袭击他的腰椎,射意越来越浓。
 於是,他配合起她的动作开始急切的摆动起健腰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
 剧烈的起伏让肉与肉之间的摩擦变得更激烈,,而幕清幽在左右扭动著头部的同时,那片嫩舌始终都覆在他龙头膨起的边缘。
 “啧啧……啾啾……啧啧……”
 淫靡的声响在她的口中不断传出,男人乌黑的毛发刮著她的嫩脸。有好几次,摇摆的圆球都差点要打到她。
 在如此重复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後,血液急速的向皇甫赢下腹部流去。
 一道白光在他眼前蓦地闪现,他启著薄唇,难受的呻吟出声。
 “啊……嗯……我……我要射了!”一面说著,一面进出的更迅猛。
 察觉到男人快要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幕清幽媚眼一眯。放任口中棒身剧烈的抽搐著,她伸手精准的用麽指摁住肉棒的最根部以堵住白液前进的通道偏偏不让他痛快的射出。
 这样一来,尽管在此之後皇甫赢的阴茎开始剧烈抽搐,作出射精的条件反射,但是精液却一滴也没有滑出。
 “啊……你……让我出来!!”没想过这女人竟然有胆这样整治自己,皇甫赢咬著牙低吼。狂乱的用小腿击打著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
 不理会他的命令,幕清幽好整以暇的继续努力吮吸他的龙头,一面延迟著他的喷射。
 “你……该死的!”仰头痛苦的呻吟,皇甫赢扭动著身体快要崩溃在这种折磨之中。他好想痛快的发泄出来,那感觉一定会就此将他送上天堂!
 “嗯……”幕清幽不理会他,继续著口中的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他腰间欲仙欲死的快感越积越多快要爆炸的时候,女人才满意的放开了手指闪到一边,任他的精液又强又猛烈的一波接著一波喷到很远的墙壁之上一直持续了很久……
魔魅(限)65<重H、慎入>
  皇甫赢只觉得在喷射的过程中,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跟著痉挛抖动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怎麽样?”暗笑他仿佛初尝禁果的少年一样昂起头犹自紧闭著双目沈浸在高潮之中。
 幕清幽揉了揉刚发泄完,稍稍消软了一点的肉棒。整个人爬到皇甫赢头边,替他解开手腕上的麻绳。眼见他因为剧烈的挣扎和高潮时的失控,手腕上已经被绳子勒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她有些错愕的轻抚著这些伤痕,心中犹豫著是要继续还是先替他处理伤口。
 有这麽舒服麽?
 幕清幽皱皱眉头,若是被别人发现了自己这样对待大王不知道会不会被惩罚……
 她试探性的望向皇甫赢,不知道该怎麽办。却不料撞上他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睁开的锐利黑眸。男人眸光凛冽,正一瞬不瞬的死盯在她娇俏的脸上,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被像一头优雅却残忍的黑豹一样的男人这样赤裸裸的看著,幕清幽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冷是因为这男人在发泄後又恢复到先前冷漠严肃的大男人模样,让她猜不透心中所想。
 热的──却是他此时的表情正在强烈的表达出他想报复的企图!
 “我先帮你上药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走为上策。
 哪知身子还没完全转过,幕清幽腰间就缠上一股莫大的阻力。此时皇甫赢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坐起,让自己的背靠在身後的墙壁上。铁臂像锁链一样,把美人儿死死紧箍在他滚烫的怀中。
 “唔……”下巴被男人的大掌钳制住扭到後面与他接吻,皇甫赢长驱直入的将舌头伸入幕清幽樱唇之中肆意搅动。
 “现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热吻了她好一会儿,低嘎的男音从她的耳边呼著热气传来。皇甫赢情不自禁的把怀中的女人抱的更紧,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你要怎麽做?”警觉的感到他的手掌不规矩的分别握住自己两个乳房大力的揉捏著,幕清幽喉咙有些发紧。
 男人轻笑的声音传来,皇甫赢决定不再跟她说话,而是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啊嗯……嗯……” 乳头被他用指腹夹著,弄得她有些疼。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两粒已经被玩弄得由粉色转为红豔的蓓蕾在他男性的掌心里滚动。那亲密的画面让她下腹部之中不自主的传出一股热流。
 皇甫赢看著她,一面亵玩著女人两团饱满的绵乳,一面用口唇折磨她的颈肩。对女人的不了解让他不懂得什麽高超的调情技巧。所以此时,他只是完全凭著想侵占她的本能在细嫩的皮肤上啃咬吸吮。粗鲁的动作不断弄痛了她,也给她带来一种被蹂躏的快感。 
 “啊……轻点……”当他又在自己的肩上咬出一个快要渗出血珠的红印的时候,男人明显变粗的喘息,以及臀後紧抵著自己的硬物让幕清幽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这麽快就……恢复了?
 “啊……嗯……”思维刚刚转动,人就已经被大力的推倒趴在他腿间。意识到此时自己的臀部正是对著皇甫赢的脸,幕清幽本能的向前快爬了几步想摆脱这种看不见他的被动。
 “啊……”小腿被他用力握住,生生的给拖了回去。皇甫赢一把扯烂她仅剩的亵裤,让早已湿透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真美……”情不自禁用手指去触碰那蠕动著的软软穴口,皇甫赢眯起眼两手掌住她滑腻的臀瓣用力揉捏之後向两边掰开。使中间的细缝更撩人的呈现在他眼前。
 “唔……”感到自己的花瓣被两根手指兴奋的分开,幕清幽扭动著腰肢像是在乞求他的爱怜。
 “敢玩弄我是不是?”猛拍了几下眼前的翘臀,皇甫赢改为跪在她身後的姿势,扶著她的臀一口咬上白嫩的臀肉。
 “啊……不要!”疼痛化作酸麻从最私密的地方传出,幕清幽敏感的发觉在咬过她之後男人竟然开始用舌头洗刷她的整个圆臀。
 从左边舔到右边,“滋滋”声此起彼伏,仿佛吃到了什麽了不起的美味。
 “哦……”当她娇嫩的花瓣也被他含入口中咬嚼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舒爽,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将他的脸打湿。
“好浪……”忍不住将她流出的爱液全部吞进口中,贪婪的舌头不断钻入紧致的小穴,勾弄著更多的花液。
 “嗯嗯……不要这样……”难耐的用手抓紧身下的被单,欲望却让她将臀部撅得高。
 正当她快要达到高潮时,舒服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谁知,就在关键时刻身後的动作却全部停了下来了。狐疑的转过头向後看去,却见皇甫赢强忍著激情却毫无动作只用眼神不断亵玩她的花穴。
 “为什麽停下?”幕清幽不解的问。
 “因为你一直在说‘不要’。”紧绷的俊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沈默。
 望了他一眼,继续沈默。
 ……
 “噗哈哈~~~”看著他越来越认真的表情,幕清幽终於忍不住了,娇躯趴倒在床榻上笑得花枝乱颤。
 “你笑什麽?”莫名其妙的皇甫赢盯住因为她笑的动作过於剧烈而不断颤动的花瓣,艰难的咽下口水。
 “赢哥哥,”幕清幽向他抛个媚眼,故意娇滴滴的说,“在这种时候,女人说‘不要’就是‘还要’的意思,你不知道吗?”她很耐心的调教著他。
 “是吗……”俊脸上有些微窘,皇甫赢哑著声音在她阴蒂之上舔上一口,立刻传来女人满足的呻吟声。
 “赢哥哥……真舒服……”
 这一声娇喘直唤得皇甫赢骨头都酥了,他再也不愿压制想进入她的渴望。立刻把住她的臀贴近自己的下半身,有力的大腿跪在她的身後。
 皇甫赢一手撑开她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一手扶著胀得比刚才还要粗大的肉棒腰间用力一挺低吼著在她的水穴中一插到底!
 “嗷!”甬道之中细软的层层褶皱被不知轻重的男人一瞬间全部冲开,幕清幽尖叫一声。花心被硕大的圆端蓦地抵住,撞出激昂的快感。
 “我要开始插了……”哑著声音招呼著,不等身下女人的回答。皇甫赢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前後摆动著健臀,大力抽插起诱人的水穴。
 感觉著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自己的棒身,圆端的部位又被她的花心刮骚的极为麻痒。皇甫赢简直亢奋得骨骼都战栗了,身上的肌肉用力纠结在一起形成一块块小山丘。
 紧紧钳住幕清幽纤细的腰肢,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沁岚阁。
 “噗滋……噗滋……噗滋……”
 耳边传来阴茎直插进甬道时挤压著肉壁里的水液发出的羞人声响。他抽的重,插得更是勇猛!这种毫无章法的力道是习惯了跟有技巧的男人欢爱的幕清幽前所未有的经验。
 只听男人不断地因为插穴的快感而兴奋的在她身後发出低吼,幕清幽只觉得自己被他过强的力道撞击的七荤八素,眼前一片混乱的星星。每一次他进入时都把她捣得快要飞出去,然後又被他强制性的拉回到他的胯间。他认真的冲刺,挤开她花心的窄缝,直插进子宫。
 “啊……嗯……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皇甫赢加快摆动的速度,时不时的用手击打她白嫩的臀部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印。
 稚嫩的小穴被男人乌紫色的阴茎插得充血红肿,两片贝肉随著他的耸弄不断地在穴口翻进翻出按摩著坚硬的棒身,淫水四溅。
 男人乌黑浓重的毛发映衬著肉色粉红的女性娇穴,从皇甫赢的角度看上去,幕清幽的穴口就像一张红豔豔的小嘴一样将他一次又一次的全部吞吃进去。肉壁的蠕动深绞著他的肉棒,连圆端上的小孔也被一处软肉刺激到。
 “啊……你轻点……”幕清幽终於受不了淫兽的猛烈,她几乎要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十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他已经用同一个姿势插了她几千下了,可自己体内的肉棒还是坚硬如铁,紧凑的律动好像永远不会停止。
 “我偏不!”素来冷漠的男人此时竟然像小孩子一般耍赖,腰间的力道赌气的又加重几分。
 “你……”全身蒙上一层淋漓的香汗,幕清幽被他气死了。
 他太粗,将她撑得好开,每一次捣弄都快要把她玩死了。但是这个男人自己却还没有自觉,只是一味的躁进。
 “你……你再这样粗鲁我把你踢下床哦!”忍耐到了极限,幕清幽回过身怒瞪著犹自霸住她的圆臀耸弄的男人。看著他那一根粗大的阴茎尽根没入自己的甬道,心跳的速度快了一拍。
 收到她的警告,皇甫赢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慢下身子。但是额间的汗珠和皱紧的眉头却显示出这样的交媾根本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真没办法,幕清幽叹了口气。挥手拍开男人的禄山之爪,向前爬动著抽离与他之间的连接。
 沾满淫水的肉棒一离开温暖的甬道,皇甫赢的喉中立刻发出抗议的呻吟。
 “你躺下,我来动。”让开一条路,幕清幽将他的裤子全部褪下丢到一旁。
 难得顺从的乖乖躺下,皇甫赢黑眸之中闪现出期待。
 “你要这样慢慢的,”跨骑上皇甫赢的腰间,幕清幽将两条玉腿分开露出红肿的花穴。粉嫩的小穴在他刚才的操弄下仍然维持著洞开的状态,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合上。
 抓握著他肉棒的根部,滑腻腻的淫液粘在上面让她几乎单手把握不住他粗壮的棒身。
 “嗯……”闷哼一声算是他的回答。
 “然後……这样进来……”女人稍稍抬起臀部,将他紫红色的龙头对准自己的小穴,稍微磨蹭了几下之後再缓缓的向下坐,将肉棒送入体内。
 亲眼看见腰间的分身被她自己插进水穴,这淫荡的画面比和别的女人在床上滚三天三夜还要刺激!
 皇甫赢一感到柔软的肉壁咬住了自己,便立刻向上挺动著开始抽插。
 “不……哦……你等一下!”狠狠捏了他阴茎後面的圆球一下,惹来男人的痛呼。
 “你做什麽!”皇甫赢不满的吼道。
 “你不用动,我教你怎麽动。不然你今天爽完,我半条命就没了。”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幕清幽左右试著动了几下寻找著自己的兴奋点。
 “你是女孩子,说什麽爽不爽的。”俊脸一阴,薄唇吐出古板的说教。
 “这叫闺房情趣,你懂不懂?”干脆按兵不动的趴在他的胸口之上,幕清幽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要学的东西可真是多。
 “闺房情趣就是说粗口?”男人不以为然。
 眼见拗不过他,幕清幽决定来个现身说法。
 “你说──”扬起红唇用手指在他胸前的肌肉上画著圆圈,“你喜不喜欢干我?”
 “……你……”果然,听到她说出最直白的形容,皇甫赢感觉腹间的血液流动的更快了。
 “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操我?”蠕动著香舌舔著他的乳头,幕清幽用气音再次挑战他的意志力。
 “……小狐狸……”皇甫赢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她的乳头,捏住指间的两个小果来回揪著。
 “你把大肉棒伸进我的穴里时,被我吸得爽不爽?”
 “爽不爽嘛!”就是要他心痒难耐,幕清幽得意的感到体内的肉棒在蠢蠢欲动。
 “爽!爽!小骚货,快骑我!动啊!”再也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挑逗,皇甫赢咆哮著抓紧她的两团乳房,饥渴的吐出乞求。
 “很好,”眯眼享受著为她疯狂的男人,幕清幽坐起身来,“孺子可教也……”
魔魅(限)66黯然销魂夜
 真是销魂蚀骨的妖姬!
 平躺在咯吱作响的香榻上,皇甫赢看著身上不断上下起伏套弄自己硕大的美人儿,感到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被弄得如此舒服过。
 “啊……嗯……”幕清幽一面运用腰力,在皇甫赢身上画著“8”字。两只小手还淫浪的放在自己胸前,跟著抽插的频率抚弄著沈甸甸的绵乳。涂著红色蔻丹的指甲轻刮粉嫩乳头的顶端,让自己的浪吟声更加生动诱人。
 女人雪白的肌肤宛如凝脂,上面覆了一层淋漓的香汗。幕清幽自身就带有一种自然清新的幽香,此时混合了男人欢爱时释放出的麝香味更是如春药一般刺激著两人的情欲。
 她身上媚药的威力本就惊人,此时再加上皇甫赢肉棒的粗大坚硬,在捣弄的过程中淫水四处飞溅,将两人结合的部分弄得一片泥泞。
 皇甫赢乌黑的毛发上沾满她的体液,腿窝处也亮晶晶的流满黏腻的透明液体。刚刚发泄过一次的他并不急著释放,倒是幕清幽在指引著他找到她的敏感点之後。被那硕大的圆端顶撞揉弄著不一样的软肉,前前後後高潮了好几次。
 双腿越来越无力,腿心处被反复摩擦挤压,若说不麻不酸那是骗人的。
 汗珠顺著额头流入幕清幽的眼角,微痒的刺痛感让她终於再一次达到高潮之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的趴在皇甫赢的胸口。咬住肉棒的粉穴一阵又一阵的痉挛著,温热的液体从花心处带著惊人的冲击力喷出,刷的皇甫赢下体又是一阵麻痒。
 “怎麽了,小狐狸?没力了?”伸出手温柔的抚摸女人柔顺的长发,皇甫赢看她实在体力不支便体贴的将她抱起来躺在自己的旁边。
 乌紫色的肉棒被小心翼翼的抽出,一股春水立刻从翕合的穴口涓涓流出打湿了床单。
 “我不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懒懒的打个呵欠,幕清幽迷离著媚眼将高潮过度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准备入睡了。
 “你睡了,那孤王怎麽办?”讶异她居然就能这样将自己撒手不管,皇甫赢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还在叫嚣著要释放的肉棒上边缓缓套弄著,让她明白自己对她是多麽的渴望。
 “你去找别的女人好了,让她们帮你解决。”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些什麽,幕清幽只想快点打发掉身边的男人。
 听到她的话,皇甫赢身体蓦地一僵。
 锥刺般的疼痛感狠狠刺入他的心脏,他目光如火的瞪视著已然进入梦乡的女人,不被重视的遗弃感让他极度想把这个刚刚还跟自己翻云覆雨的女人掐死!
 他本以为,她刚刚那麽妩媚,那麽撩人,那麽尽心尽力的带领他享受情欲的顶峰。他对她而言,一定是特殊的。但是现在看来,她那种开始时不顾一切的勾引,一将自己用完就迫不及待的丢到一旁的做法……真是太可恶了!
 “起来。”冷著声音,皇甫赢推推睡眠中的人儿。
 目光越来越寒,像是十二月份寒天飞雪。她的睡相越甜美,他的怒火就越旺盛。也许自己是真的太自大了,以为他是王,所有人的心都要围绕著他转。殊不知,却遇上这麽一个让他心动却比他还要自我的女子。
 心动?
 想到这个词皇甫赢心中一颤。浓眉紧锁成一条化不开的直线,他会为了这个小狐狸而心动吗?
 “给我起来!”见她仍然是没有清醒的迹象,皇甫赢不耐烦的轻拍她的脸。
 “嗯……别闹……乐哥哥,让我睡……”呢喃著翻了个身躲开恼人的大手。却没发觉,自己刚才那一声无心泄露的称呼让身後的男人脑子像高温的油锅一般快要炸开。
 乐哥哥?是谁?她以前的男人!?
 黑眸射出利剑一样的光芒,他知道她不是处子,也知道魔夜风那厮送她来绝对没安好心。所以他原本也没打算把她当做妃子来看待。
 但是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勾引他,而他又爱极了她甜美的身子。王者的自负决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中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哥哥”这个称呼,他是极为敏感的。
 崩溃於自己对她和那个“乐哥哥”关系的胡乱猜想,皇甫赢再不怜香惜玉。直接握紧幕清幽的双肩将她生生摇醒,“说!乐哥哥是谁!”
 还不懂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叫做嫉妒,皇甫赢几乎要将手中的女人摇成一张薄薄的纸片。
 “唔!好痛!你发什麽神经!”被他摇得头晕目眩,幕清幽这才从美梦中被迫清醒过来。
 “告诉我!我哪里让你不满意!让你还念念不忘以前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吐露恨意,皇甫赢闪亮的眸子射出杀人的利光。
 “我没有什麽不满意,我只是困了而已。”不明白男人为什麽突然发狂,幕清幽瞅准空档将自己稚嫩的肩膀从他手中抽离躲到一边。
 “没有不满意……”冷哼一声,皇甫赢黑发已经全然散下,披在肩膀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
 “那我们继续!”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宠她了,被她即无邪又性感的气息所蛊惑,才会一直都由著她的性子来。
 她私自到自己的御花园放纸鸢他没有惩罚她。
 她伺机到处去勾搭位高权重的手下人他没有证据也放过了她。
 就连两人在床上欢爱这样私密的事情,他也完全由著她摆布。
 现在看来,给女人如此放肆的权利,实在不像他皇甫赢的作风!
 若是别的女子,别说在梦中喊其他男人的名字。光是在他还想要的时候自私的把他丢在一旁就足够理由被打入冷宫了。
 “什麽?我好累,我不要。”不知道男人已经变得极其危险,幕清幽仍然摇著头拒绝道。
 “由不得你说不!”讽刺的发出冷笑,皇甫赢长腿一伸高大的身形就已然站在床下。不顾她乱踢细腿的挣扎,用力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至床沿,摆成双腿大张的羞人姿势。
 “嗯……不……”被粗大的阴茎强行进入红肿的小穴,幕清幽纵使有媚药作祟,也依然感觉到被撕裂的痛楚。
 她现在总算明白,若是男人的那话儿够粗够大的话,如果对方没有温柔对待。
 那可是真该死的痛!
 “哦……好紧……”男人粗鲁的前後摆动起身体,颀长的身影遮住了背後的月光。只将无穷的黑暗投射到女人身上。
 “住手!你这野蛮人!”娇柔的嗓音忍不住喝骂正狂猛的在她腿间耸弄的男人。
 他的冷漠呢?他的拘谨和天真呢?他的不谙人事守礼的气度呢?
 都被鬼吃了?!
 “野蛮人?”皇甫赢愤恨的狎笑一声,冷冷的道,“你不就是喜欢野蛮的男人麽?”
 身下发狠的用力捣入,阴茎插入水穴不断响起“噗滋噗滋”声。巨根後面的两个小球随著他的动作忘情的拍打著幕清幽的阴户,惹出她不知是痛还是舒服的浪叫。
 “不是最喜欢男人像这样狠狠地操你麽!”俊脸上除了寒意再无其他表情,尽管身下不断被她吸出销魂的快感,但是皇甫赢还是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毫无波澜。
 用她教的粗话作为羞辱她的工具,这是他今晚给她最好的礼物。
 “你……啊嗯……”娇躯剧烈的前後摇晃著,大腿被他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型。
 “孤王怎麽了?孤王只是顺应你的心意在狠狠的操你而已。”健臀发了疯一般的将硕大不断挤开阴唇,送入女人的体内。一波波新鲜的花液在强烈的刺激下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滴落在地面上那画面好不淫秽。
 肉棒的圆端每每抵达到那粉嫩的花心,都会再往前送上一寸,硬是挤开她娇嫩的子宫口,让那开合的小嘴吸吮到自己敏感的小孔。
 “啊……嗯……哦……”被他撞得七荤八素,早已虚脱无力的幕清幽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任男人抵在胯间粗暴的抽插著。
 “对!就是这麽浪!被男人干到发浪就是你唯一要做的事!”嫉妒让男人发狂,就算弄痛她也好,不舒服也罢。他给的她就必须接受!只有让她的身体记住他,从此以後,她才算是他真真正正的女人。
 月亮不知什麽时候被大朵的乌云遮住。
 就这样,男人的粗喘和女人气若游丝的呻吟混在一起,在沁岚阁里回荡了整夜……


 魔魅(限)67 玄紫王爷
 最後,让皇甫赢成功从小绵羊绝地反扑成大野狼的代价就是幕清幽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其间,皇甫赢有假意的送补汤炖品过来以示关怀体贴。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这男人是食髓知味,恨不得再与美人儿共进鱼水之欢。只不过每一次都被幕清幽怒目而视的瞪了回去,而没能得逞的再度伸出禄山之爪。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幕清幽才感到双腿之间的酸软已经没有那麽严重了。沐浴的时候她也认真的检查过,确定被他捣弄红肿的贝肉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娇嫩粉色。
 但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粗暴对待自己的皇甫赢,幕清幽就恨得咬牙切齿。所以她暗暗决定,若是没有她的同意,这人面兽心的男人休想再碰她第二次!
 眼看今天算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她简单打点了一下自己决定在这皇宫里走动走动。也顺便再去打探一下有没有什麽重要的消息。
 刚来麒麟国的那几天,她假借寂寞,以找人消遣时间为理由成功的笼络了许多这深宫大院之内极其重要人物的随从。从他们口中她大致了解到这些人物的生活习惯,知道他们会在什麽时候在哪里出没。
 仿佛已经很熟识了一般,幕清幽三拐两拐避开侍女独自一人来到一个神秘庭院的门前。抬头瞥见庭院门上方所挂的木匾之上,写著俊逸潇洒的几个大字──玄紫楼。完美的菱唇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幕清幽抚著云髻,将金步摇重新簪好。在确定自己呈现出来的是一副柔弱清丽的新嫁娘模样之後,幕清幽款款迈动莲步敛著水眸走入其中。
 好美的花园──
 讶异的望著与王爷的身份相比过於简陋的宅院,幕清幽的注意力却转瞬被院内的布置牢牢地吸引住了。
 因为在建筑上节约了不必要的土地,这里的主人就有大片的空间可以栽种数百种不同的奇珍异草。虽然是冬天,还是有不少异域植株开出豔美非凡的瑰丽花朵。五颜六色,争相斗妍,让原本人气不旺的玄紫楼显得热闹非凡。
 此时,一个穿著素色布衣的男人正披散著长发卷起袖口蹲在花草丛中耐心的将多余的杂草一点一点的拔光。但见平静无波澜的俊颜之上流露出一股成熟於应有年龄的从容之气。幕清幽忽然觉得那种超然的淡漠和神乐有几分相似。只不过,神乐的淡漠更倾向於大将风度的温文。而他的,却是一种生人勿近的冷酷。
 别人的事与我无关。他的表情是这样说的……
 “既然进来了,为何不过来同我打个招呼。”沈稳的男音从草丛深处传来,尽管是背对著门口,但是皇甫玄紫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陌生人的气息。
 “这花,开得真好看。”为自己找了一个最冠冕堂皇的借口,幕清幽伸出手去想抚摸一下离自己最近的那朵绯红色的小花。珊瑚一般的蕊瓣在耀而不晒的日光下闪烁著,对女人来说是一种不小的诱惑。
 “别碰。”男人的声音很轻,却饱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快步走上前,用沾满泥土的右手猛地抓住幕清幽白皙的皓腕,皇甫玄紫将她径直带离此处向敞开门的大厅走去。
 “抱歉,我叫下人为你打盆清水清洗一下。”望著幕清幽坐在檀木椅上无辜的眼神,皇甫玄紫感到些微的歉意。
 但是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些植物都是千金难买的贵重药材。有很多还是他远拔万里才从遥远的异域移植过来的,整个麒麟国也就这麽三四棵。更重要的是,那些花朵开的越美丽的,却反而是炼蛊时所用的最强的毒物。她没有吞解毒丸护体,就想用毫无防备的肉体去碰触。他敢保证出不了一个月,这漂亮的不似凡人的女子就会化作一滩腥臭的脓血。
 “没什麽。”幕清幽垂下水眸,羞答答的轻摇蟾首。狡黠的光芒却在水眸之中一闪而逝。
 自幼便精通医道的她一踏进院内,就闻到空气中飘浮的香味实在香得诡异。虽然不能够将这些植物一一认出,但至少她不会天真的认为有人种这麽满满一院子的毒物只是为了摆做观赏。
 作势要接近那花朵,只是为了要试探这些东西有毒,这玄紫王爷心里究竟清不清楚。
 “你是──”打量著眼前的美人儿,皇甫玄紫目光里闪现难得的动容。
 饶是他常伴毒草身边见过太多美得出奇的豔丽花朵。然而此时,他却觉得那些自己最珍爱的娇蕊却敌不上这女子的万分之一。
 “我皇兄新纳的妃子,幽妃娘娘对不对?”虽然被幕清幽的美貌所震撼,也被她流露出自然地楚楚可怜所打动。但是皇甫玄紫仍然目光守礼的闪著毫无侵略性的光芒,猜测著她的身份。
 是男人,很少不会为美人儿所动心。
 皇甫玄紫的例外不是没有缘由。因为在他心里,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心动的不是女子。
 他皇甫玄紫,喜欢男人。
 幕清幽只是抿唇不语,微笑著看著腮边蓄著胡茬看上去有些落寞和颓唐的男人。
 “真是失礼了,”看到对方默认,皇甫玄紫淡淡一笑,“我出门的时候不会穿成这样。”
 似是随性的将挽起的袖口放下,却在举手投足之间散发著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即使只是穿著普通的衣服,不讲究的打理自己的仪容。王爷就是王爷,生在王者之家的贵气是无人可以匹敌的。
 “没关系,我也只是随处转转。看见你这里的花好看,就忍不住走进来了。”
 看著幕清幽扬著美眸像发现了什麽好玩的事物一般,惊喜的诉说著。
 她单纯没心机的形象不知不觉烙印在皇甫玄紫的脑海里,惹得他不禁莞尔。
 “如果皇嫂不介意,玄紫愿意作为陪伴的对象,帮你打发无聊的时间。”
 鱼儿上钩了──
 “真的?”
 只见女人快乐的从椅子上跳起来,眨巴著大眼睛兴奋地握住对方的大手。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样牢牢地将他抓紧。
 见她毫无自觉地将小女人的憨态表露无疑,男人嚅动著好看的嘴唇说,“皇嫂,这一下你想洗手都不行了。”
 “啊呀!”幕清幽连忙放开沾上更多泥巴的玉手,连自己都要佩服自己的演技,因为娇豔在此时恰到好处的浮上害羞的红潮。
 随之响起的,是男人清冽的笑声。
 这女人,还蛮有意思的嘛。
 魔魅(限)68 禁忌的兄妹
“在这里住的还适应麽?”虽然是一句关切的问候,但是在幕清幽的眼中看来,男人的面部表情极淡。淡的让人看不清他是否真的在关心她。
 “还好。”回应他一个憨笑,幕清幽可爱的吐了吐舌尖。
 皇甫玄紫今天穿了一件紫纱锦袍,袖口处用金线绣了几朵祥云。墨色的长发也被一丝不苟的绾在玉冠之中束成长马尾。除了脸上的髭须还是一如既往之外,整个人比她初见之日要清爽许多。
 他是个极为守信之人。答应了要陪她打发无聊的时间,转天果然就出现在沁岚阁的门前。只不过在屋内与皇嫂独处多有不便,皇甫玄紫便提议到皇宫里四处走走。
 “你是不是还未见过莲妃?”看著她兴奋的跑到一株寒梅前踮起脚尖摘了一朵放在鼻尖轻嗅,皇甫玄紫若有所思地说。
 她果然,很喜欢花。
 “啊?”指尖的花瓣掉落几片,幕清幽眨著无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我需要去见莲妃麽?”
 看著她偏著小脑袋,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一般吐露出天真的话语,皇甫玄紫轻轻勾唇。
 莲妃是在这座宫殿里皇甫赢身边最得宠的女人。
 若是稍微机灵一点的姑娘,就该知道要放低身段先去莲妃那里打个招呼。顺便谄媚的疏通一下人脉,以後若是莲妃立了後才不至於让自己落得悲惨的下场。
 但是眼前的小女人似乎明显认为在这里玩耍嬉闹要更有意义些,完全不懂那样世俗的心机。
 想到这里,皇甫玄紫对她的好感又增了几分。
 长处这深宫之中,见多了争权夺利的阴暗面,给皇甫赢当妃子的秀女在被选进宫之前就已经被她们背後的人调教得手腕极深。
 像她这样清白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罢了,”见她是真不懂,皇甫玄紫暗笑自己的世故,“反正早晚她也会找到你这里的。到时候,该明白的你自然就会明白。”
 白色的梅花瓣随风洋洋洒洒的飘落在皇甫玄紫肩头,衬著他脸上高深莫测的表情──此时的他,宛如一位遗世独立的仙人。
 “玄紫……”被他那种过於炫目的神性光辉所动容,连幕清幽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她几乎挪不开的目光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看得痴了。
 皇甫玄紫也生的很好看,也许是遗传了母亲的基因多一些。他的俊秀与皇甫赢的霸气和魔夜风的邪魅迥然不同。
 他有著一双温和的善眸,眼角向下弯成完美的弧度。以至於在他不经意间笑起来时就会变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他的鼻子很挺,鼻梁靠上的地方有一块突出的硬骨。从侧面看上去线条就显得特别分明。男人的唇色很淡,唇形却很饱满,倒是比较像小姑娘才拥有的丰腴樱唇。
 幕清幽情不自禁的猜测,若不是那些过於男人味儿的胡子打乱了他原本的样貌,皇甫玄紫该是一个美得像女人一般的妖孽吧?
 “走吧,我带你去浮云丫头那里转转。”见她发愣,皇甫玄紫了然的一笑,挥袖扫落了身上的落蕊,转眼之间衣袂翩翩已经走在前方。
 “喂!你等等我!”回过神来时,皇甫玄紫人走远。幕清幽懊恼的咬了一下唇,忙向前追去,与他并肩而行。
 就这样,互生好感的一叔一嫂开心的闲聊著向锦云宫的方向走去。殊不知,此时这原本高贵无比的公主金殿却是一派疯狂旖旎的春光。
 “啊……嗯……好舒服……”皇甫浮云铺著锦缎的香榻之上,身上只剩一件吊挂在腰部的兜衣的女人正大张著双腿淫浪的躺在床上,任男人向两边挤开她不断颤动的阴唇,将自己粗大乌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入她的体内,把不断泄出的淫水捣成羞耻的白沫。
 “啊……公主……没想到能操到你,真是太舒服了!”男人汗湿的裸体像不知满足的淫兽一样剧烈起伏著拍打在皇甫浮云的阴部。两个圆球晃动著击打出淫靡的“啪啪”声,阴柔的俊脸上呈现出快要高潮的痛苦表情。
 这男人皮肤雪白,臀部健美有力。祸水一般的容颜一见就知是宫内女子专门来慰藉寂寥时的男宠。眼见他下体粗糙的毛发已然被刮干净,只留下嫩滑的皮肤和两腿之间的那一根能让女人快乐的巨大肉棒在红肿的穴中不断抽动著。
 “快……哦……好爽!再用力些!”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著女人嘴角流出,皇甫浮云干脆自己向上挺动腰肢,迎合著对方的进入撞击著彼此的身体好让他插得更深。
 “公主……”男宠将自己水淋淋的热铁抽出,龙头处系了一根特制的红线。这是防止男宠射精导致女方怀孕所专门制造的“抑精环”,同时也能延长勃起的时间。
 只有在女主子完全满足之後,男宠们才被允许取下此环,在女人的注视下发泄自己积累过多的体液。
 “我想从後面干你!”嗫嚅著提出淫邪的请求,男人望著皇甫浮云美丽的娇颜和那一身细皮嫩肉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他从皇甫浮云的背後扶著悸动的男根再一次尽根没入温暖的甬道。
 “啊……啊嗯……好深……”阴唇被他用手指向两边拉扯玩弄的撑开,洞开的水穴滴著黏液赤裸裸的呈现在男人面前。一面低著头,看著自己粗大的棒身不断迅速的被她贪婪的小嘴全部吸进去,男宠涨红了脸忍不住将中指狠狠插入她红嫩的菊穴大力的抽插起来。
 “啊呀!好爽……用力!”前後两个小穴被同时玩弄著,皇甫浮云吟出高亢的叫床声。粗糙的棒状物隔著两个穴之间的薄膜触碰到了彼此,让男人更加兴奋。
 他激狂的抽出手指,整个身子向前趴伏在皇甫浮云光滑的後背上。两只手不断地捻弄著她早已被吸得红红的还挂著口水的乳头,下半身与她严丝合缝的贴紧。两人的臀部充分交叠在一起,蠕动著一起做著小幅度的性交运动。
 “好爽……啊……我要高潮了……”难耐的叫嚷著,皇甫浮云甩著散乱的长发感觉体内积聚的那股热流正要从被他抵住研磨的花心里激烈的喷出。
 就在这时,身後正向前挺动的男宠却被一股强大力量蛮横的从她身上向後扯开。原本被淫穴咬的死紧的肉棒被生生的抽离女人的甬道,未得到满足的空虚感让皇甫浮云忍不住回过头去想要呵斥,却不料自己的亲生哥哥皇甫赢正在以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怒目光死死的瞪在她的身上。
 公主的霸道瞬间转换成小女人的委屈。见皇甫赢愤恨的将男宠的身体往地上一掷,骨头碎裂的声音让她不顾自己此时的失仪,赤裸著香汗淋漓的身子发疯一般的投入皇甫赢的怀抱。
 “呜呜……赢哥哥,给我……”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娇嫩的小脸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咪在他温暖的怀中轻蹭著。
 “云儿,你这样多久了?”眼神阴鸷的制止她挑逗男人的举动,浓眉皱成一堆黑线,皇甫赢一把握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著说。
 她居然敢找男宠!她居然敢背著他找男宠!
 凌厉的瞥了一眼被他摔碎了骨头正昏迷在地上的男人,对方胯间仍在勃起的阴茎上湿湿亮亮的淫水让他恨不得冲上去一剑削下那曾经侵犯过自己妹妹的祸根。
 “唔……云儿要……云儿要男人来插我……”狂乱的用粉拳捶打著男人胸前的肌肉,迷乱的意识让皇甫浮云开始胡言乱语。
 “云儿!!醒醒!!”再也受不了她如此下贱的模样。皇甫赢又是心痛又是著急,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对待她才好。
 她是怎麽了?被人下药了吗!
 “赢哥哥……他不爱我……幕绝他不要我……我好想要男人啊……”小手不知不觉向皇甫赢胯间摸去,男人一个不查竟被她握住了男根不断揉搓抚弄著。在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亲妹妹逗弄得勃起之後,皇甫赢发出一声狂吼。
 他激动地将皇甫浮云赤裸的娇躯紧紧地拥入怀中,一双大手不断地在她的丰臀上揉捏抚摸著。
 压抑多年的情感终於在这一刻让理智全然崩溃,他动情的低下头吻著自己妹妹的嘴唇,喃喃的说,“别哭,云儿……哥哥心里有你……哥哥会好好的疼你。”
 也许是自小兄弟姐妹少的缘故。先皇皇甫天极只生了皇甫浮云这一个女儿。身为大哥的责任感让他对这个妹妹宠爱万分,他尽职尽责的照顾她,保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却不知这种宠爱到最後竟演变为一种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异样情愫。
 那是不是男女之情他不知道。但是至少,从他发育开始就对这个妹妹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有多少次他喘息著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裤子被精液打湿了一片。梦中与他翻云覆雨的女人面容清晰,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皇甫浮云!
 在她被人抓去之後,他像疯了一样的派人到处寻找。最後却由追踪香的味道在魔夜风的国度里找到了已经被强奸了的皇甫浮云。
 他恨过,也挣扎过,几乎要立刻冲到骁国杀了那个狼子野心的败类!但是後来,他竟又偷偷的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
 她已经被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侵犯过了,那麽他是不是也能够和她发展一段更亲密的关系呢?
 想到这,皇甫赢低下头望著已然迷乱的小脸儿。一种邪恶的冲动让他本能的打横抱起她将皇甫浮云再度放到床上。
 “唔……热……”难受的揪紧身下的床单,皇甫浮云与随即贴上来的男人相互摩擦著下体寻求一些短暂的快慰。
 “乖云儿……”饥渴的嘬吮著妹妹诱人的红唇,皇甫赢大手滑到她高耸的乳房之上,开始不轻不重的揉捏著。
 也许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让他得偿多年的夙愿。
 正当两人忘情的激吻著时,门却被人推开了。
 “大哥!”皇甫玄紫万分没想到自己会见到这样一幅禽兽不如的画面。身後的幕清幽也不禁惊愕的捣住自己小口才不会尖叫出声。
魔魅(限)69 谁的火花
 听到自己兄弟的惊呼声,皇甫赢才宛如大梦初醒一般惊恐的离开皇甫浮云赤裸的身子,跌跌撞撞的向後倒去。
 他又羞又恼,尤其是在看见躲在皇甫玄紫身後脸色苍白的幕清幽时,他心脏更像是被铁锤重重的击打了一般。语无伦次的想要跟他们解释,却又根本无从说起。平生第一次遭遇到如此的狼狈不堪,皇甫赢懊恼的用手捂住俊脸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空气中凝结著诡异的气氛,三个人都待在原地按兵不动,谁也不愿最先开口。
 “嗯……热呐……”就在这时,床上的皇甫浮云却传来了呻吟。只觉得自己的乳房越来越胀,急需男人来爱抚。几根春葱般的手指不顾在场的兄嫂,径自捏住自己两个嫣红的乳尖,用指腹来回摩挲著逗弄著。
 “云儿。”她的娇唤令皇甫玄紫眉头一皱,颀长的身影一个箭步上前将手指搭在她腕上的脉搏处,脸色越来越阴暗。
 “她怎麽样?”关切的话语从皇甫赢口中说出,但是一见到自己弟弟阴鸷的眼神,他的音量又情不自禁的变小。
 “好毒的媚药……”纵使再与世无争的个性,此时见一向健康活泼的妹妹被淫药控制得像个人尽可夫的荡妇。皇甫玄紫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媚药?!谁这麽大的胆子,敢对云儿下药!”一听到皇甫浮云果然是被别人暗算了,皇甫赢冷冽的眸子蒙上一层熊熊怒火。
 他会杀了那个给她下药的人!而且,还会让他不得好死!
 “皇嫂,你怎麽看?”心中大概有了数,皇甫玄紫并不点破,只是意有所指的望向犹自站在门边的幕清幽。
 纤细的身子一僵,颦起柳眉,幕清幽走到床边将手放在皇甫浮云滚烫的颊边。在望见那一双迷离的水眸中对性爱无比的渴望之时,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魔夜风。
 他不知道安得是什麽心,竟然给自己的亲妹妹也吃了那种害死人的媚药,叫她离不开男人。
 “这件事与你有关?”素来冷静的男人,此时却像一头一触即发的野兽。皇甫赢一把攥住幕清幽的手腕,不敢相信自己的妃子居然是陷害自己妹妹的人。
 好痛!
 手腕几乎要被他拗断,幕清幽感到心中一阵恼火。但是她却并不挣扎,也不辩解。只是用眼神冷冷的注视著他。
 关她什麽事?真没想到这块冷木头居然还有恋妹情结,其恶心的程度与那强奸自己妹妹的魔夜风不相上下。
 娇颜上厌恶的表情激怒了豹子一样的男人。皇甫赢一下将她拽到自己面前,凶狠的捏住她的肩膀咆哮,“你把解药拿来!你把解药拿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大哥,”看见幕清幽倔强的强忍著疼痛,就是不发一言硬是看著自己的夫君冤枉她像个疯子一般威胁她。
 皇甫玄紫也有些生气了,他也一把扯住幕清幽另一只手腕向自己这个方向拉过来。
 “不关她的事,你放开她。”
 “我不放,我自己的妃子我有权利管教!”见自己一向对女人没感情的弟弟竟然意外的站在幕清幽一边帮她说话。皇甫赢更为火大。
 他们俩个什麽时候勾搭上的?难道这女人在床上令人欲仙欲死的本事能让有断袖之好的玄紫也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我说,放开她。”皇甫玄紫面无表情的看著无理取闹的兄长,眼见幕清幽的额上已经痛得直滴冷汗,一向温和的月牙眸也变得森冷骇人。
 “不放!”咬著牙齿,皇甫赢的孩子脾气又涌了上来。
 懒得再跟他浪费时间,皇甫玄紫左袖迅速挥出,健臂准确的勾住幕清幽的腰,连同拉住她手腕的力道一起硬生生的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放肆!”见自己的女人此时正被稳稳的抱在弟弟的怀中,皇甫赢上前就要再次抢人。
 他的老婆耶,别人碰什麽碰!!
 转过身去,用自己颀长的背影挡住来势汹汹的男人。完全不顾别人存在似的,温柔的手指抚上幕清幽被勒红的皓腕。
 “痛不痛?”旁若无人的关怀,皇甫玄紫忽然间觉得这样柔弱的女子放在大哥那里真是暴殄天物。
 “还好……”长睫下的美眸充盈著委屈的水气,幕清幽咬著红唇摇了摇头。
 旁边传来皇甫赢不以为然的冷哼,这女人真是造作!在他面前可从来都是一副阴险狡诈的小狐狸模样。在玄紫面前竟然给他装无辜?!
 ……
 该死的!他们到底要抱多久?
 “是那个人做的,对不对?”靠在幕清幽的耳边,皇甫玄紫呼著热气轻轻的问道。
 除了魔夜风,谁会有这种妖孽邪药。
 “嗯。”皇甫玄紫的怀抱特别温柔,像极了神乐。让幕清幽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你有办法帮助她麽?”再一次抛出问题,皇甫玄紫从怀中掏出丝帕,将女人腕上的伤口小心的包扎好。
 真是鲁男子……大哥的指甲居然划破了她一块皮肉。
 “我可以试试。”环顾著四周的房间,在见到一个形状诡异的锦盒时,幕清幽的眼前一亮。
 “好,交给你了。”轻轻的放开她,皇甫玄紫温文的笑著。但转头一看到自己面色铁青的大哥,刚勾起的唇角又恢复成刻板的一字。
 “男人都出去吧。”深吸一口气,幕清幽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低低的命令道。
 “我为什麽要出去。”不以为然的盯住敢命令他的小女人,皇甫赢的手心又开始发痒。
 “大哥,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冷冷的声音自门边飘过来,皇甫玄紫此时的眸色阴暗,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明显是要将他轰出这道门。
 “哼!”一想到今天的事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对,皇甫赢也不好再凶别人。最後狠狠的瞪了幕清幽一眼,便心不甘情不愿的随弟弟走出门去。
 回身关上房间的门,皇甫玄紫投给幕清幽一个信任的微笑,便也随他离去。顺便还带走了昏厥中的男宠。
 此时,房间里面只剩下欲火焚身的皇甫浮云和一脸沈默的幕清幽。看著床上仍在不断扭动著的皇甫浮云,她叹息一声,没想到两人的再见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想到这,幕清幽不禁苦笑,迈动莲步向那个神秘的锦盒走去……
魔魅(限)70 分得清吗
 拿到手中造型奇特的锦盒,幕清幽脸上的苦笑越发的涩……她轻轻地打开盒子,不出所料的看见里面那一根又粗又长用特殊材料制作的假阳具。
 如此精明是因为在来麒麟国之前,魔夜风也坏坏的塞给她一根。此时就放在她的沁岚阁里。
 这媚药会让她们离不开男人,如果在短时间内没有男人慰藉的话,为了避免发疯就得用这个东西自慰。但是光靠自慰不能解决全部的问题,时间一长就必须得与男性真正交媾,那一股难受的骚热感才能得以解脱。难怪堂堂的公主到最後实在忍不住了,居然会去找了男宠……
 想到这,幕清幽加快脚步走到塌边。虽然床第之事她并不陌生,但是她还是第一次从这麽近的距离打量女人的私处,不禁感到有些窘迫。
 “嗯……好热……我要……”皇甫浮云的忍耐快要濒临极限,她表情痛苦的望著幕清幽已经分不出她是谁,只想快点得到纾解。
 “公主,这个给你。”
 幕清幽将假阳具交到她手上,想让她接由此达到高潮暂时清醒过来。
 “唔……”假阳具刚握住一半就滑掉了,皇甫浮云的手已经开始抽搐。
 “公主!”俯身拍拍她的脸,幕清幽焦急的望著全身痉挛口吐白沫的皇甫浮云,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以前药效发作的时候,魔夜风都会亲历亲为的帮她“解毒”。到了麒麟国,皇甫赢在冷落了她几天之後也还是和她上了床。再加上偶尔的自我解脱,幕清幽从来不知道这媚药真的发作起来是如此的可怕,竟像是掺了极为阴险的毒药。
 毒药?
 想到这一层,幕清幽目光一寒。
 精通药理的她本该想到的,强效的媚药要调制并不难,但是若想持久就必须掺杂阵发性的毒药。皇甫浮云是这样,那麽她的身上也一定中了如此让人寒心的毒物吧……
 这样的推测让她对魔夜风的厌恶感更加深了一分。
 他──好狠。
 “噢!!”
 正自思量著媚药的问题,却不知濒临崩溃的皇甫浮云突然之间表情狰狞的一把揽住她的颈子,张开贝齿在侧面狠狠的咬了下去。一边咬还一边用力的嘬出吻痕,口中只断续的念著,“给我……给我!”
 “好,就给你!”被她呷得有些疼,伸手欲推,皇甫浮云却缠得更紧。几乎要勒得幕清幽喘不过气来。
 忍住心中的羞赧,幕清幽一咬牙。纤纤玉指向下摸索著拨开皇甫浮云身下水淋淋的花瓣,将假阳具对准穴口一个猛力灌入她的体内,直插到女人刺痒难耐的花心。
 “哦……好舒服!”身体得到了满足,皇甫浮云这才傻笑著放开已经被她吮出红花片片的玉颈,渐渐无力的大张著双腿任凭女人在自己的腿间推送著。
 半盏茶的时间下来,难受的求救转化成舒服的呻吟。而好人难做的幕清幽却对著皇甫浮云充血的小穴,脸颊红得像一个熟透的番茄。
 就在她面对极其尴尬的色情场面快要抓狂的时候,皇甫浮云终於尖叫著达到了高潮。赤裸的娇躯在床榻上抽搐了几下,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直接靠著软枕沈沈的睡去了。
 “呼──”望著皇甫浮云甜美的睡相,幕清幽走到盆前为她绞了一块棉帕为帮她清理身体,顺便也甩甩自己额上的汗珠。
 将浮云横放在床榻上摆好,再贴心的为她盖上一床薄被。对皇甫玄紫的信赖总算有了一个圆满的交待。
 皇宫的花园里,人迹罕至。
 紧随皇甫玄紫其後的皇甫赢一张俊脸却是臭的很。
 明明是他说要跟自己好好的谈一谈的,谁知跟出来到现在皇甫玄紫理都不理他,只顾自己向前走,脚步还越来越快。
 他这个弟弟脾气素来温和,还有些淡淡的疏离感。平时自己给脸色看的时候,皇甫玄紫也只会摸摸鼻子笑一笑。然後尽量都照他这个大哥的意思去做。
 但是今天,望著他凛然的背影,玄紫──是真的生气了。
 突然之间,皇甫玄紫蓦地一个转身,定定的站在那里。冷冽的眼神嘲讽的看著心不在焉的皇甫赢差点收不住脚步撞上自己的狼狈相。
 “你这是怎麽了!”再也绷不住了,皇甫赢脸色难看之极。
 “别以为你对云儿的那点心思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对她出手。”月牙眸中闪烁著克制後的恼火,他的声音虽冷,但是看惯了弟弟平和样子的皇甫赢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表现愤怒了。
 深知自己不对,皇甫赢心里也十分後悔。可是对自己亲妹妹的爱慕已经压抑了这麽多年,在看到她如此撩人的模样时,他又怎麽会真的把持得住?
 明明恋著,却不能说……他也很痛苦啊。
 “你,为什麽会知道?”以为自己一向掩饰的很好,看见皇甫玄紫斥责的眼神,皇甫赢颓丧的垂著肩膀苦笑一声。
 想起往事,皇甫玄紫的身子转向一边。
 “十二岁那年,我去云儿的房里找她玩。结果看见你抱著她熟睡的身子,偷偷的舔她的胸口。”尽管当时还是个未尝人事的少年,但是以皇甫玄紫的聪明。他又怎会不知道大哥在做的是一件哥哥不能对妹妹做的禁忌之事。
 只是见皇甫赢除了暗自想望云儿之外,并没有做太多越矩的事情。早慧的他也就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熟料──他现在居然……
 “那天……我只是……”
 俊脸不由自主的变得惨白,皇甫赢真没想到他唯一的一次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在哄妹妹睡觉时犯下的错误竟然会被人发现。
 “你不用解释。”挥挥衣袖,皇甫玄紫冷漠的打断他的自白。
 “云儿的媚药我无能为力,就算是我师兄印无忧在这,也解不了她身上的毒。这种药不会一次性结束,日後的月月年年。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作一次。”
 “那要怎麽办?难道真让她继续找男宠?”心凉了半截,皇甫赢只感一股热血压抑在喉咙处让他有种窒息之感。
 不行!他是绝对不允许那肮脏的男宠再碰他的妹妹!
 “最好的办法,”锐利的眸光在皇甫赢面前一扫,皇甫玄紫冷笑著戳他的软肋,故意要看他惊愕的表情。
 “就是给云儿找个驸马,让她能够正大光明的和男人欢爱。”
 果然,皇甫赢高大的身子一僵。
 皇甫玄紫心里开始有种报复的快感。
 他很少与人为怨的。但是同为人兄,看见一向敬爱的大哥居然会对妹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再淡漠的性子也忍不住要发作。
 “不行……”虽然是拒绝,但是皇甫赢的声音听上去却极为虚弱,完全没有了平日说一不二的气势。
 只见他踉跄的倒退几步,最後跌坐在一块造景用的岩石之上,用手撑著自己的脸。
 “还没有清醒麽?”不肯放过他,皇甫玄紫气势凛然的逼近。
 “你和她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不要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毁了云儿的幸福!”
 每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对皇甫赢来说都像是当头棒喝,击的他体无完肤。
 他不愿看见他的云儿在别的男子怀中的画面。但是,也许他更在意玄紫口中的那句“云儿的幸福”。
 “罢了……”
 仿佛忍痛做了莫大的决定,皇甫赢苦笑著抬起头望著皇甫玄紫,颤声说,“云儿的驸马,就由你来选吧。你比我理智……也比我清醒……”
 “好。”淡淡的一句应允,皇甫玄紫望著困兽一般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大哥,其实你对云儿的情愫不是喜欢,只是欲望。”
 试著点醒他的偏执,他继续循循善诱。
 男人似乎颤抖了一下,原本泰山崩於面前都不改颜色的俊脸,此时竟像个求救的孩子一般无助的望著自己的弟弟。
 皇甫玄紫的目光中终於出现了谅解的温柔。
 他从容的走过去,好心的拍了拍皇甫赢的肩膀,感受到了他的脆弱。
 “小的时候,父亲只顾培养你当一国之君,为了防止你沈迷女色,一直没有替你纳侍妾。你的身边熟悉的女子只有云儿一个,对她的身体产生渴望是正常的事。”
 “是吗……”皇甫赢呆呆的嚅动著薄唇,顺著皇甫玄紫说的话,第一次安静下来开始梳理自己复杂的心思。
 以前他一直回避著不去想这件事,只知道自己对浮云的身体有著强烈的渴望。他的心里有她,所以他单纯的认为这就是爱情。
 殊不知,年长的哥哥对自己一直保护著的妹妹产生占有欲是正常的事情。不谙情事的他,不懂女人,更不懂爱情。生生的给自己不断的负面心理暗示,将问题复杂化了。
 试问小时候办家家酒时,有哪一个哥哥没有娶过自己的妹妹做新娘?
 望著皇甫赢若有所思的皱著浓眉,陷入一场又一场的自我纠结与判断。皇甫玄紫美丽的嘴唇终於露出了微笑。
 “你好好想一想吧,然後找个女人真正的去爱。我回锦云宫看看皇嫂处理的如何。”
 说罢,潇洒的转身,花园里便只留下皇甫赢孤独的身影。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一朵落花从绽放的梅枝飘落在他的身上,他低下头看著那即清冽又妖冶的花朵。脑海中除了皇甫浮云之外,竟然浮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魔魅(限)71 黄雀在後
“如何?”小心的再度推开皇甫浮云的房门,皇甫玄紫看见一脸柔情正坐在塌边照顾著自己妹妹的幕清幽,心里觉得有些温暖。
 看起来她不仅纯粹,还很有爱心。
 “嘘──小声点。”将食指放在唇前紧张的示意男人不要吵醒了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皇甫浮云,幕清幽可爱的模样完全收入了皇甫玄紫的眼眸,让他不禁莞尔。
 撩起衣摆轻轻走近两人,男人低头看著妹妹汗湿的小脸,眉头忍不住又是心疼的纠结在一起。
 她是这场游戏中最无辜的人,到底做错了什麽被弄成这样……
 “没想到那魔夜风居然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而且……还是加倍奉还。”
 像是在对自己说话,皇甫玄紫的声音几不可闻。
 那双原本温和的月牙眸下却不经意间闪过一道诡异的寒光,撕裂了沈静的面具。
 只可惜,幕清幽只忙著照顾床上的女人,却没有看见这一幕的异样。
 “唔……”听见皇甫浮云梦中的呢喃,幕清幽担忧的走到盆边将已经悟热的棉帕再度打得沁凉。
 在她起身的过程中,男人刚才没注意到的事物却不偏不倚的落入他的眼中。
 “你……是用这个帮她解决的?”
 挑起一边的眉毛,皇甫玄紫盯著幕清幽匆忙之间忘在枕边的男性假阳具。好奇的将它拿在手中,还时不时的用两根手指捏弄著测试它的软硬程度。
 这一次,他笑得格外开怀。
 “有趣──”他不得不赞叹起制造者精良的技艺。
 眼见整根肉棒完全贴合真正性器的大小和尺寸,当然,是性功能强悍的人才能拥有的那种。在颜色上居然还选取了最邪恶的粉红色。
 虽然这样的话不好说出口,但是皇甫玄紫还是意外的发现,这根东西倒是与自己跨间的有几分相似。同样都是粗粗的……长长的……还有那最邪恶的粉红色。
 “你……”看著皇甫玄紫竟然拿起女人自慰用的东西把玩得爱不释手,那粗大的阳具拿在他的大掌之中滚动显得格外淫秽。
 幕清幽忍不住额角抽搐,想抢也不是,放任他继续也很尴尬。一时之间饶是她聪明绝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做得很真,差不多就是这个硬度。”想了一想,男人又补充了一句,“或许真实的还要更硬一些。”
 幕清幽被他认真的语气逗得气死了,几乎要怀疑他那淡漠的表象只是装出来唬人的。而皇甫家的三兄弟,实际上全部都是会变著方法欺负女人的恶坯!
 看著小女人欲言又止的窘相,皇甫玄紫一扫先前的阴霾,心情竟然格外的好起来。
 他清一下嗓,用男性低沈好听的声音继续说,“只不过,没有润滑的话,这东西想进入後庭可不太容易。”
 “啊……?”一时之间没听清他的暗示,幕清幽瞪大了水眸。
 後庭?
 她错愕的表情让皇甫玄紫的笑脸瞬间冷却下来,“怎麽?还没有人告诉过皇嫂,我玄紫王爷是龙阳君麽?”  他说的轻松,一边还观察著幕清幽的反应。但是聪明的女人却看出这轻松背後实际上却藏匿了极深、极怨的痛楚。
 这种痛是深入人的骨髓里的痛,叫人心寒。
 委屈。孤单。不被认同。
 这些东西,除了幕清幽还有谁能更加了解呢?
 纵使骁国和麒麟国的开放度都可以接受男人之间的爱恋,但是断袖男还是不断遭到世人的耻笑。若此人刚好生在皇家,那麽可真是解不开的孽缘啊……
 “没有。”敛下眸,幕清幽不忍心伤害这个素来沈默,只知躲在简陋的院落里独自整理花花草草度日的王子。纵使魔夜风早已跟她打过招呼,此时此刻她也本能的否认著。
 “其实若是真心相爱,断袖也没什麽不好。”骨子里的叛逆激起了幕清幽的保护欲。她瞅著自己的衣摆,颤声说。
 她本来可以说得更真实更具鼓励性的,然而此时皇甫玄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让她的形容词变得匮乏。
 “哦?”月牙眸弯成两条漂亮的弧线,皇甫玄紫呼著热气凑进一步。
 “这麽看的开啊,还是说皇嫂你并不希望我是断袖?”
 “我……”牙齿打颤的更加厉害了,幕清幽简直是在瑟瑟发抖。
 他问这话是什麽意思?她若是希望他正常那有意味著什麽?
 此时的氛围太过僵硬,於是她干索性继续装作无辜的单纯样,眼眶里瞬间充满了盈盈泪光。
 男人的逼近让她周身发冷,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生人勿近的龙阳君。
 “我也不知道……”豆大的泪珠滚落香腮,被皇甫玄紫叹息著用指节抹去。
 “瞧你吓的。”他轻轻地说。
 看见她那副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神情,皇甫玄紫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他不再造次,而是转身与幕清幽拉开安全距离,径自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喂入皇甫浮云的口中,看著她咽下。
 闻到那一股特殊的药香,幕清幽心里明白,这是一颗能让皇甫浮云失去方才所有记忆的药。
  皇甫玄紫的细心无人能及,他其实并不肯定关於皇甫赢的失控,自己妹妹究竟记得多少。
 但是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绝不愿意让她在看自己一直以来最敬仰的大哥时换成另外一种失望的目光。
 “你会看不起我麽,皇嫂?”目光依然是落在皇甫浮云身上,玄紫王爷的背影却看上去有些落寞。
 “我应该看不起你麽?”她不答反问,假意的抽了抽鼻子。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皇甫玄紫淡淡地说,声音很轻。
 “但是我偏偏就是知道,”传来一声冷笑。
 “同性之恋在这深宫之中是让族人蒙羞的东西。世俗的眼光永远不会放过你,他们会把你逼得喘不过气来,直到你死去。”
 男人忽然转过身来,冰冷的手指在幕清幽柔嫩平滑的颊边轻轻地摩挲著。幕清幽看著他,不知是吓坏了还是怎的,她并没有闪躲。
 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复杂,“我若是能扮女装的话,应该也会这般好看吧──”
 “真可惜──”皇甫玄紫又摸著自己脸上的胡须,伤感之情溢於言表。
 “我只有这个样子,在表面上看来才不会碍了那帮人的眼。”
 幕清幽终於明白,所谓心疼是怎样一回事。她本不是滥情之人,也没有其他女生娇揉造作的同情心。
 但是此时的皇甫玄紫,他的淡漠,他的离群索居,他的与世无争,他笑起来平和无害的表情……
 现在在她看来,全部都是痛,都是苦。全部──都是他故作坚强的伪装。
 心念动处,她情不自禁的将皇甫玄紫的手轻轻握住。因为她了解这种感受──这种回头望去,身後却空无一人的孤独与恐惧。
 因为她以前,就是这样一个人活著,没有爱,也不在意生死。
 “做你自己,玄紫。”她轻轻地说,眼神闪烁著坚定。却於此时颊边尤挂的泪痕形成不和谐的对比。
 “做……我自己?”他看著她,像不认识她一样。她居然对他这样说?
 这个美丽的人儿竟用那种让他几乎承受不住的关怀眼光一直看进他的心里,让他体会到从未曾有的安抚和悸动。
 他,笑了。
 放开幕清幽的手,皇甫玄紫一如既往的温和而淡漠。
 “我可以当你的夥伴,我会支持你。”这句话,很久以前青儿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
 此刻,她只想用同样的方式也给他带来慰藉。
 无言的致谢飘荡在空中,是皇甫玄紫看她时复杂的目光。
 紫色的身影向门的方向挪动,一句令幕清幽傻在原地的话却随著他的离开而跟出。
 “你应该说,我们可以当好姐妹。”
 好姐妹?
 看著皇甫玄紫不忘再次关门的动作,幕清幽额上出现三条黑线。
 原来……他是受啊?!
 呵呵──
 站在门外的皇甫玄紫,看著自己的手掌,回味著方才被握住的温度,月牙眸好看的眯起。
 摸著自己的胸口,他觉得那里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希望你最後的那些话不是在演戏……小狐狸。”
魔魅(限)72 黑豹反扑
 用丝被紧紧地裹住自己,幕清幽淡淡的望著正坐在桌前安静的批改著卷宗的皇甫赢。
 这里是她的沁岚阁,是她的寝宫,然而这男人却命人搬来许许多多不属於她的东西。
 那些都是他的东西──
 他的衣服,他的那张比一般尺寸要大的红木书桌,他的书架,还有那一摞叠一摞不知搬了多少箱的各种书籍。
 那阵势,就好像是皇甫赢要把他的整个玉龙殿都搬来与她同住一般。
 望著幕清幽见他差人每搬进来一样东西就更加难看一分的脸色,皇甫赢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搂了搂她的肩膀,环视著四周被堆得满满的空间。
 很自然的说了一句,“暂时将就一下,我很快命人建座新的,比这大上数倍。”
 听完他说这句话,幕清幽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她难以置信今天发生了这麽多的事,在面对自己时,皇甫赢竟然毫无愧疚,还能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坦然!
 夜已深。
 眼见不远处的皇甫赢,依旧只是身著一件中衣。五官深邃,一脸阳刚之气。此时的他面色很平静,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即使是在看到参报重大事件发生的奏折时,也只是略微皱一皱剑眉,然後果断的执笔批下应对方法。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潇洒自如。他的熟练让幕清幽觉得,如果他不当王,那还真是很可惜的一件事。
 但是此时的她却无法被男人这种天生的国王气度所折服。因为她今天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素来冷清的男人竟然喜欢自己的亲妹妹。
 为了他喜欢的女人,他毫不留情的弄疼了她。不顾她的委屈,也不顾她的情面。
 在皇甫玄紫面前,他为了皇甫浮云抓伤了她的手腕,对她疾言厉色的咆哮。
 这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可他现在却像没事一般,继续搬来此处要与她大被同眠。
 哼,真是可笑!
 幕清幽敛下水眸,心,变得极冷。
 他这般为所欲为的任性,让她厌恶。
 对於他搬进来这件事,幕清幽很疑惑,也曾不解的看著他。但是皇甫赢只是用那双明亮的眸子深深地与她对望,像在渴求著什麽一般紧紧盯住她,让她不由自主的浑身发烫。
 那男人,似乎著了魔,中了邪。那麽冷清的一个人,竟对她有了笑。
 只可惜,她幕清幽从来不会自作多情。在得不到答案之後,她很理性的将这种转变归为对谅解的渴望。他需要她的谅解,谅解他作为自己的夫君却爱上了小姑。
 她是他众多女人之中唯一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搬过来和她住。是她的话,即使皇甫赢在梦中错喊了浮云的名字,她最多也只会耸耸肩膀继续睡。
 不会惊讶亦不会责怪。多简单。
 心下渐渐的理清了思路,便觉得释然。也开始暗笑这男人终究是想得太多,庸人自扰。
 除了觉得有些许的惊讶和恶心之外,幕清幽其实并未真正看不起皇甫赢。
 不管是男男恋还是兄妹恋,她都看得很淡。若是真心相爱的话也没什麽不好。
 但是,为什麽……
 苦笑一声,幕清幽将手掌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她会发现自己在撞见皇甫赢不顾一切的压上自己亲生妹妹的身子时,心里竟泛上一股陌生的酸味,很是苦涩……
 至少在名义上她都是他的妃子,皇甫赢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几天前,他还生嫩的被她调教著在床上翻云覆雨。甚至在她疲倦著拒绝之时,他还霸道的强迫她与他交欢。虽然後来有些恼火,但是男人的羞赧与稚嫩,让她觉得有趣,也产生了征服欲。
 但是现在,这种朦胧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
 原本为了任务也好,好奇也罢,想亲近他的心情现在却都变成想远远躲开他的冷漠。
 原来他不是没有爱,只是早已爱上了他人。
 幕清幽迷茫的望向窗外的月色,忽然发觉自己什麽都看不清了。也许连这麒麟国的月亮也不愿意让她看了吧。
 什麽时候,才能够回去,找她自己的爱人呢?
 侧过身子躺下,幕清幽面对著墙壁,只给对方留下一个孤单的背影。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只是无尽的空白。
 她想家了,想哥哥,想青儿。她好累好累了……可任务的进展还在裹足不前。
 正迷离之际,身後却传来一个低沈的声音。
 “你要睡了?”皇甫赢看著蜷缩成一团的小女人,眸中的闪烁著眷恋的柔情。
 “嗯……”轻哼一声,幕清幽转过头来睇了他一眼。
 那张脸,在她脑海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刚毅至极却又冷漠至极。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让人轻易的想起“冷血无情”四个字。可那双宛如寒星一般透亮的黑眸,却又沈静的令人好奇。
 他也静静地看著她,竟夹杂著一丝淡淡的惆怅、矛盾、嘲讽……或者说若有似无的,温柔?
 幕清幽不知,也无所谓。所以她不愿深究的再度闭上双眸。
 反正他怎麽样,也跟自己无关吧。
 “我陪你一起睡。”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话会从皇甫赢的口中说出,但是他的确这样说了。
 不仅如此,他还转身熄灭了蜡烛。紧接著,幕清幽身後就传来男人脱衣服的窸窣之声。
 赤裸的男体爬上她的床,掀开丝被仿佛很熟练一般钻进女人的被窝里。
 强憋著一口气,幕清幽转过身去不去理他。身体向靠墙的一边挪了一挪,和他拉开距离。
 她以为会像上次那样,两个人各占半张床,独自梦周公去。却不料,皇甫赢却忽然化作缠人的八爪章鱼。
 她越是躲,他就越是贴住她的背脊不放。直到将她逼近角落,柔软的身子还是被固执的揽进壮硕的胸膛。 
 皇甫赢紧紧地搂著她,像是宣告主权一般小心地将她呵护在自己的胸前。他的体温熨帖著她的,让她在寒冷的冬夜里却不住的流汗。
 她觉得诡异,觉得害怕,觉得他不安好心。
 “你湿了。”摸著她被香汗浸湿的衣物,皇甫赢促狭的在她耳边低吟。
 “不管你的事,”被他意有所指的暗示弄得心烦意乱,幕清幽冷冷地说。 
 “你这样,我抱著也难受,不如脱了吧。”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系在幕清幽颈间的兜绳,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一扬那水绿色的丝料便已飘荡在空中。
 胸前蓦地变得赤裸,男人手臂上的肌肉更是有意无意的触碰著自己乳房的下缘,让幕清幽心里浮现一阵燥热。
 “下面,也脱了吧。裸著身子睡觉更舒服。”诱哄著怀中的美人儿,皇甫赢忽然觉得,当一个能驾驭住女人的坏男人也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只要你温柔一些,邪佞一些,再身体力行一些,你要的女人就会是你的。
 “不,我喜欢穿──”女人不愿的话音还未落,皇甫赢三下两下大手又是一扬,白色的亵裤也离开了幕清幽的身体。
 现在的两个人均是一丝不挂的拥抱著躺在一张床之上。男人的意图太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臀缝处已经被一个渐渐膨胀变硬的东西抵住了,幕清幽倒抽一口凉气挣扎著要下床。
 他怎麽能在意图侵犯自己的妹妹之後还想著要碰她?!当她是妓女麽?好发泄白天没能释放出来的欲望?
 “别动。”用大腿压住不断扭动的小人儿,皇甫赢炙热的薄唇不由分说的碾压上来。贪婪的吻住幕清幽的樱唇,不断的伸出长舌在唇瓣上来回吸吮舔舐,那激狂的深吻几乎封住了幕清幽所有的呼吸。
 “不,我不要!”幕清幽闪躲著男人霸道的亲吻,强迫自己大口大口的吸气。她知道,若此时再推不开他,过一会儿媚药发作便又是一场浩劫。
 “我给的你必须要!”不理会她的反抗,男人魁梧的身材轻而易举的将美人儿柔软的娇躯压在身下。将她的皓腕单手擒住高举过头,逼她将胸口挺向自己。
 “我就不!让我跟一个禽兽做,我宁愿到玄紫那里去挤!”情急之下,最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  男人爱抚的动作一瞬间全然冷却。前一秒还悸动著的心,此时却如坠万丈冰窟。
 杀意蒙上了男人的双眼,喉结上下滚动著,干涩而发紧。
 “什麽叫禽兽,什麽叫宁愿去和玄紫挤?”原本透亮的黑眸危险的眯起,皇甫赢一顺不顺的盯住身下的女人。几乎要将她的伪装看穿。
 她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皇甫赢冷冷一笑。
 他今天在石头上坐了一天,从白天想到夜晚。顺著皇甫玄紫的提点他压抑著心中的苦闷硬是将这麽多年来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分了个明白清楚!
 他终於看清了自己,看清了自己在任何事情上都强势唯独却在感情上温吞懦弱。
 他反复推敲自己对浮云的情愫,发现那果然从头到尾只是对女人身体的向往和探究。儿时会忘情的趁她熟睡时偷舔她的胸部,正是如此。
 对於今天的所作所为,皇甫赢除了懊悔和羞愧之外,再无其它想法。若是真心恋著自己的妹子,以他说一不二的个性,就算要千夫所指也绝对会让皇甫浮云真正的变为自己所有。
 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在看到梅花飘落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偏执,多愚蠢。
 他原本应该是失落苦涩的,但是脑海中转而浮现出的这个俏丽又狡黠的小狐狸的娇颜,却再度让他对爱情燃起了希望。
 他并不讨厌她,甚至说,他已经开始喜欢她。如果真像玄紫所说,他需要找一个真正喜欢的女人在一起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她!
 从没有女人能带给他这种感觉,她是那麽甜美,又是那麽难驯。轻而易举的引起他的兴趣。
 所以,他破天荒第一次搬进女人的寝宫,想跟幕清幽好好的培养感情。关於她的身份,他也想的很明白。
 若是她真的是魔夜风派来的奸细,他一定会先去灭了骁国,杀了魔夜风那个恶魔。然後再把幕清幽当作禁脔留在自己身边,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惩罚”她。
 他都肯如此为她著想了,可这女人口口声声说的却是哪门子的混账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幕清幽冷冷的看著他,看不到男人心中所想。她只知道自己不喜欢这种被当作替身的感觉。
 “你是个禽兽,而我,要去找玄紫。”她一字一句地说。
 “玄紫?”皇甫赢愤恨的打量著身下的女子,不喜欢她对别的男人用这麽亲密的称呼。
 然而,高大的身子却在发现她颈上醒目的红痕时猛地一震。
 “这是什麽?”狠狠的扳过她下颚,不在乎弄痛了她,只想求证自己所看到的事实。
 “我不记得我曾经在这里留下过这个。”摩挲著她颈上的吻痕,黑眸快要喷出火来。
 幕清幽先是对他的暴怒有些错愕,随即想要皇甫浮云曾在她颈间呷过几口,想必是留下了痕迹。
 纵是如此,对他的无理取闹,她根本懒得多做解释。
 “没错,这个不是你留下的。”不打算否认,故意要激怒他,惩罚他。
 “那是谁!我弟弟麽?你跟他睡了?”大掌气急败坏的环上幕清幽稚嫩的玉颈,皇甫赢恨不得掐死这个伤透他的心的女人。
 “哼……”幕清幽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你都能去睡自己的亲妹妹,我为什麽不能去睡自己的小叔?”
 颈上的力道蓦地收紧,幕清幽脑部有些缺氧,却还是倔强不屈的回瞪著他,不甘示弱。
 “好,好,很好……”
 这一句话如火上浇油,能让一向冷漠的男子因嫉妒变成嗜血的野兽。
 只见皇甫赢冷笑著突然分开幕清幽紧闭的双腿,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而邪恶。
 连说三句不明所以的“好”之後,他纵声大笑,笑声震动著两人的胸腔,诡异非凡。
 “即然这样,”黑眸闪烁著恶毒的光,“你我算是扯平了。我也不用再跟你客气了,你这婊子!!”
魔魅(限)73 青儿的呼唤
“你想死,爷还不愿意呢!在医生面前说死,你当我是手废了还是不举了?!”
 屋内的火焰仍然熊熊燃烧著,大有吞噬一切之势。房间的门却被人大叫著踹开了。
 只见印无忧难得英勇的做了先锋,脸上还残留著许多女人的鲜豔的唇印,右腿却举高在胸前维持著九十度直角。
 显然,这门,是他一脚踹开的。
 帅气的脸带著英雄才有的气魄,迷人的桃花眼难得没有勾人的眯起。而是睁得极大,黑色的瞳仁里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不痛麽?”就在他继续享受被人敬仰的快感时,高大的身型後却闪出一抹倩影。
 凌格冷冷的望了死撑的男人一眼,没有理他,而是迅速的朝幕绝和青儿的方向走去。
 这火真大,已经烧掉了半间屋子。此时周围弥漫的都是呛人的浓烟。
 “哎呦~~~哎呦~~~脚断了啦~~”还没踏出两步,只听後面传来“!当”一声肉体跌倒的声音。
 只见印无忧抱著右膝,涕泪横流的在地上打滚。豆大的泪珠竟然毫无顾忌的大颗涌出,吓坏了围在门外看热闹的花娘。
 “唉?我说印公子,你刚才不还挺帅的嘛。怎麽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行了?”一个妓女连忙凑上前来好奇的拍拍印无忧的俊颜。
 “呜呜呜呜~~~好痛哦!别说我不行!尤其是花娘!”明明都疼得龇牙咧嘴了,印无忧却还是抽出空当来纠正对方容易引起歧义的话语。
 “你看你,乱说话!”另一个花娘也凑上前来搡了一把旁边的姐妹,不悦地说,“谁不知道咱们无忧爷是最行的啊。”
 “就是!哎呦……”印无忧连忙接茬。
 “但是,”话锋一转,花娘又冒出一句令印无忧喷鼻血的话,“您刚才冲进来的时候,为什麽要说当你手废了还是不举了呀?”
 “要说大夫手废了是不能继续看病了,但是不举了又是怎麽回事?难道印大夫每次都是用那话儿给病人看病的?”
 ……
 一阵寒风吹过,众人面面相觑,然後皆以一种惊惧的眼神警惕的望向印无忧。
 额上冒出数道黑线,印无忧感到自己沐浴在“此人必为变态”的目光浴之中,只得夸张的抱著腿,呻吟得更大声。
 不过今天的事,还多亏了印无忧机警。
 本来他在隔壁的房中,正被花魁洛米儿搞得欲仙欲死。但是作为医生,听力和警觉性通常会高於常人。所以青儿方才敲打墙面呼救的声音,他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原本想立刻冲进去来个英雄救美,还好滑头的个性让他留了个心眼。先穿好衣服,偷偷的潜在门外沾著唾沫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结果不看还好,一见施暴者居然是幕绝那个冷面阎王。他就吓得差点脚软,心下暗自一衡量,别说是他,怕是整个青楼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过这男人。
 但是他也不能眼见著落霞被欺负了呀!!
 心念一动,他连忙发足狂奔回邪医馆找凌格帮忙。全天下的武者都值得怀疑,唯独凌格不会。因为他经常以自身的血肉之躯测试凌格的本事……
 而且他算准了幕绝会嗑药,以他现在的药瘾,每隔几个时辰就必须吸一次。到最後意识癫狂,凌格一定能将他制住! 
 “喂!死了没有,没死就把他抬回去。”依然是爱答不理的望著躺在地下鬼吼鬼叫的男人,凌格睨著他那副讨人怜爱的骚包样。觉得他脸上的唇印特别刺眼。
 毫不留情的抬脚大力的踹了他几下,提醒他此时应该是逃命的时间。
 她怀中抱著已经被烟呛昏的青儿,而幕绝也被她点了穴道放倒在桌面上。
 眼见火烧得这麽大,这些人不但不赶紧救火,反而在这里看起了热闹,她的心中就有气。
 妓女们,果然都是胸大无脑。而喜欢狎妓的印无忧根本就连脑壳都没有。
 “为什麽我要抬他!?”被踢的好疼,印无忧咬著牙指著桌子上头发已然被烧焦一半的男人,气呼呼的问道。
 这死丫头!还每一下都踢他的痛处!
 虽然皇甫浮云吩咐过他一定要治好幕绝,但不知为什麽,他就是见不得凌格居然心里会想著其它男人。
 “抬著吧,”凌格回头望了一眼昏迷中的幕绝,又看了看怀中的青儿。
 一向淡漠的脸上也有了深沈的叹息。
 “那是青儿比生命还重要的人啊……” 
魔魅(限)74 山雨欲来
 觉得头部犹如灌了铅一般的沈重,幕绝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才幽幽的在梦中醒转过来。梦里他深情的拥吻著心爱的女子,与她在草地上玩耍嬉戏。这梦境甜美、诱人,几乎要令他误以为自己到了仙境。
 是的。无论在什麽地方,只要能和青儿快乐的生活在一起,那里就是人间天堂。
 青儿!
 脑海中闪过最後一幕女人在他身下倾国倾城的凄美笑容,幕绝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而起。混沌的思维让他记不清自己当时到底对她做了些什麽,又说了些什麽。他只能模模糊糊的感应到当时发狂的妒忌,以及两人疯狂地交媾。至於其他的……
 幕绝甩甩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冷汗津津。
 “哦──”他挫败的捂著自己的俊颜,不知所措的面对著自己被药物侵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行为和混乱的记忆。他到底对她做了什麽?她人现在又在哪呢?
 “醒了?”印无忧从门外端著一碗药,吊儿郎当的拐了进来。一双桃花眼爱答不理的冷睨著床上的大男人。一看见他,他心里就有气!
 天知道这个禽兽对落霞那丫头做了多麽可怕的事!看著原本无暇的雪肤之上的满目疮痍,连见惯了打打杀杀场面的凌格都忍不住皱眉头。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调制伤药,才能勉强不让她留下难看的疤痕。
 “是你……?”感受著对方鄙夷的审视,幕绝认出印无忧的那张公子哥儿脸。心中微微翻上酸意。
 他,是青儿的情夫吧……苦笑一声,男人低下头。
 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女人不顾一切的抵抗,男人不负期望的舍身来救。到最後……倒是他这个痴情的前夫成了最多余的坏人。
 望著对方的眼神也逐渐变冷,幕绝别过头去,却又压抑不住心中的担忧,只得颤抖著薄唇问了一句,“青儿呢?”
 “青儿?是谁呀?我的医馆里没有这个人。”印无忧大剌剌的将药碗往他手中一塞,翻著白眼道。
 “落,落霞。”幕绝身子一僵,苦笑著将青儿改变後的名字说出来。
 “落霞?”印无忧冷笑,“死了。”
 “!当”一声,瓷碗落地,在地上脆弱的刷了个粉身碎骨。
 幕绝赤裸著双足,不顾地上的碎片,跌跌撞撞的走到印无忧面前握住他的肩膀不相信的低吼,“你胡说!她怎麽会死!”
 “轻点儿──”印无忧不悦的挥开他的手掌,“怎麽会死?还不是被你折磨死的。怎麽,你现在又想来折磨我?抱歉,你印大爷不吃著先奸後杀的一套!”
 “先奸後杀……”幕绝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他的确是强奸了青儿。而且是用最可耻最激烈的方法对她进行虐奸。但是──
 他看著自己的手心,全身的骨骼都要碎裂了,泪水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涌出。
 他真的……杀死了她吗?
 该死的!他的头又开始痛了。
 眼见毒瘾发作的男人痛苦的抱著自己的头在房间内像个无头苍蝇一般的乱撞。印无忧皱著眉睇著他被瓷碗的碎片刺进不断的流出鲜血在地板上踩出血脚印的脚心。
 “给你药你不吃,还打碎了。现在受这般苦又能怨著谁?”
 “为什麽坐在这里不管他?”就在这时,凌格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只见她飞速的打出一枚石子,敲中了幕绝的昏睡穴。癫狂的男人这才软绵绵的倒下,在地上摊成一滩烂泥。全身上下还在不断的抽搐著,额角的青筋分外清明。
 见凌格伸手就要去抱幕绝高大的身体,印无忧却风速的窜了上来一把将两人的身体接触隔开。
 “这麽重的活,我来做就好。”他嬉皮笑脸的讨好著凌格。
 但凌格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麽。任他轻易的扛著沈重无比的幕绝在床榻上随意摆成难看的形状。
 她知道。印无忧从来不像外表上看上去的那麽羸弱。
 “格格,我──”完成了任务,印无忧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讨赏,却被女人不耐的打断。
 “就让他住在这里医病吧。”如此一来,幕绝和青儿这一对儿苦命鸳鸯就可以找机会见面了。凌格幽幽的叹息一声。
 “为什麽!我才不要!”印无忧见自己被忽视,凌格的一双眼眸只盯著床上的幕绝看。他臭著脸用自己挡住了她的视线。
 “为什麽?”凌格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答应了浮云公主要医好他麽?不然,你的身上就会少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你为什麽……会知道?”难道她偷看了公主给她的密函?
 “是我在打扫你的房间发现的,你自己又没有收好。”
 “落霞刚来的时候,我就问过了。让她魂牵梦萦的那个人就是你眼前的幕爵爷。留他在此,也算是给他们两个多一次的机会吧……”别过头去,凌格的声音很轻。
 “格格……”俊脸无耻的凑近了一些,印无忧笑得很阴险,“你是不是怕我少了那样东西影响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啊?”
 “你是不是脸皮又痒了?”凌格冷冷的看著他不管挨多少打,在自己面前都是那副不知死活的殷勤样。心里没由来的一痛。
 那件事──要不要告诉他呢?
 “你打吧,打是亲骂是爱~”印无忧居然抓住了她的手,硬往自己的脸上贴。
 原本他心里已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却见这一次凌格只是抽回了自己的手,没有打他。看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一抹忧伤。
 “格格……”印无忧无措的望著眼前的女人,这种眼神让他非常的不安。
 “好好照顾他。”丢在这一句话,凌格转身离开,不顾印无忧一直站在原地傻傻的追随著她的背影。
魔魅(限)75 绝望的爱
 深情的望著昏迷中的男人,青儿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满足而宁静过。
 她看著他,守著他,照顾著他。两个人似乎被一种神秘的力量连接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生活给了他们苦难和挫折,也给了她历练。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麽多误会,让她忍痛离开了幕绝的身边。她不会发现隐藏在那副没用的躯壳之下的另一个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了然,自己深爱的男人也是如此坚贞的回应著她的爱。
 他爱她。
 他的爱像火焰一样赤诚,像天空一般澄澈。他的爱激狂又野蛮,让她心都疼了。
 可她就是喜欢,喜欢他单纯的爱著自己。傻傻的付出一切,并索要回报。
 能回报的爱才叫相爱,不然的话,就只能归为相思……
 在幕绝疯疯癫癫,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这段时间内,她勇敢的去找了浮云公主。有些事情,她所曾经怀疑过的,现在必须弄清楚!
 虽然自己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介草民,但是印无忧却大方的借给了她自己的腰牌。毕竟邪医也曾在宫中出任要职,还是玄紫王爷的同门师兄。他的名讳在宫中还是有一些威慑力的。
 浮云公主比她想象中的要和蔼,却也意外的憔悴许多。
 她不知道是什麽事能让堂堂麒麟国公主感到如此失落和沮丧。但是对方只是温柔的拉著她的手,将幕绝这些日子以来所有一切毫无隐瞒的说给她听。包括幕绝作了刺客以及故意冷落自己想要让她学会坚强的那些细腻的心思。
 至少,从浮云的叙述中,她是感觉得到善意的。
 天晓得,当她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有多的麽懊恼和震惊。
 若不是公主亲自拉住她,凭她在锦云宫里又哭又笑的疯癫劲儿,早就被拖出去当疯子处理掉了。
 身上的伤在邪医的调理下好得差不多了,现在看著那一道道泛著粉红色的幼嫩的伤痕,她反而觉得心里很甜蜜。如果这男人不是爱她爱到骨子里,又怎会如此失控呢?
 “绝……吃药吧。”心疼的抚摸著男人饱经风霜的侧脸,青儿将药碗端过来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递到他的唇边。
 深棕色的药液却在男人紧抿的薄唇外滑落,顺著脖颈流到了被褥里。
 男人双目紧闭,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印无忧说,幕绝吸食的这种锻金香在戒药的过程中十分痛苦,若非本人有强大的自制力。除非将他打昏,强逼著他停止嗑药。否则,他会越来越丧心病狂的为了吸食锻金香做出伤害自己和身边人的事。
 眼见他昏迷已经三天了,凌格说幕绝的情绪越来越失控。不仅拒绝吃药,还将能看到的一切东西都打碎。不得已,她只有出手点他的昏睡穴,让他一直睡下去。
 这三天来,青儿总是每天报到。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照顾著他。替他梳发散热,替他擦洗身体。但是,印无忧为幕绝戒药而研制的药汁,他却一滴也没有咽下过。
 “听话,不吃药身子怎麽会好呢?”明知道他不会听见,青儿还是忍不住靠在他耳边温柔的劝说,身上的红衣被美眸中沁出的泪水深深打湿。
 颤抖著手指,青儿眼见著药汁再一次顺著幕绝的嘴角流下。她终於忍不住趴伏在幕绝的胸口难受的大哭了起来……
 因为印无忧说,如果最终还是戒不掉,便不能排除死亡的可能性。
 可是她不要他死啊!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加在一块也不到一年,还有那麽多的青春可以挥霍,还有那麽多的日子可以并肩走过。她宁愿什麽都没有,也不愿再一次失去幕绝。
 “嗯……”女人汹涌的哭声吵醒了昏睡中的男人。他迷茫的睁开眼,不知面前的一切是真是幻。只是看著青儿哭得伤心,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
 爱怜的伸出手,幕绝揉一揉青儿的发丝,轻轻的说,“青儿,怎麽哭了?有什麽不痛快的,为什麽不和我说呢……”
 听到熟悉的安慰声,青儿不敢相信的抬起泪眼,正对上幕绝关心的黑眸。一时之间,兴奋、喜悦、谢天谢地的感恩……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一并涌上她疯狂跳动著的心头。
 她两忙用袖子抹抹眼泪,欣喜的端过一旁的药碗,将药凑到他的口边。
“来,先把药吃了。剩下的,我们慢慢再说。”
 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什麽,幕绝只是顺从的张开薄唇任她将药汁喂入。渐渐的清醒过来之後,他想起了自己对她做过的一切。愧疚之情让他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接收著她对自己的好。
 却不明白,她为什麽还要对自己好。
 “咳咳!”原本已经咽下去的药汁,又从幕绝干裂的唇瓣间溢出。幕绝痛苦的用手按在胸口,僵硬的肌肉让他甚至不能顺利完成吞咽的动作。
 “青儿,我……”他苦笑著望著眼前的女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法再喝下去。
 眼见她一袭红衣,衬著莹白的雪肤,长发优雅的在侧面挽了一个云髻。女人的美貌让他为之炫目。可她……却早已不是他的。
 “不,再试试看。”她坚决不允许他擅自退缩,一勺汤药又不容拒绝的喂入他的口中,却再次不自主的被喉咙挤出。
 “青儿,算了……”幕绝不愿看到她为他如此伤神的模样。若她愿意,坐下来能陪他说说话不是更好?
 “绝……”青儿伤心地看著他,不知要怎样才好。
 “你,叫我什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能再次听见这宛如天籁的娇唤。幕绝激动地握住青儿的手。
 “绝──”忍住眼眶中的泪水,青儿再次换了一声。
 “好青儿……我……”眼眶也忍不住湿润了,幕绝发现自从再度与她相遇以来自己竟然变得如此爱哭。
 “我……”他有好多好多话要对她说,他要向她道歉,然後诚心诚意的恳求她的谅解。他要……
 “呃!”头部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幕绝蓦地收回自己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将离自己太近的青儿推开。
 “走!!”他吼道。
 “不!我不走!”青儿奋不顾身的扑上来抱住幕绝的身体。
 “快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瞬间逆流,幕绝的眼白处开始翻出暴虐的血红色。他不断的推开青儿的身体,把她往屋外送。却被她一次次紧紧抱住。
 “青儿,我对不起你!你快走,不要管我。”泪水顺著男人黝黑的脸颊滑下,他忽然觉得,自己今生的缘分,怕是和她尽了。
 “不!!你要做什麽?”惊恐的望见男人举起手就要朝自己的天灵盖拍去,青儿疯了一般的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的头不让他做傻事。
 “慢著。”一直站在门边上观察著室内一切的印无忧忽然伸手拉住皱著眉要进去帮忙的凌格。
 收到凌格不解的眼神,他只是敛著眸淡淡的说了一句,“有些事情,我们帮不了忙。”
 仍然握著凌格冰凉的手,印无忧难得的收起平日的嬉皮笑脸,沈静的说,“看著。”
 只见青儿害怕与悲伤之中,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麽,素手迅速端起那碗药汁仰头灌入自己口中。下一秒,红唇印上幕绝翕动的薄唇,将苦涩的药液全部喂入他的喉口中。
 尽管药汁还是随著两人交接的位置渗了些许出来,但是青儿努力的用自己的舌头将液体尽可能的推入幕绝的喉咙中,帮他吞下。
 一口喂完,她喘息著又灌入一口。如此反复,不多时整碗汤药被幕绝吞下大半。
 怀中的男人终於渐渐的安静下来,青儿捧住他的头,额上满是汗水。
 “你怎麽样……啊?”不顾自己的狼狈,青儿先担忧的为他拭去额上的汗珠。
 哪知男人却不安分的抚上了自己的後背,俊脸变得红通通的,一双迷离的眸子渴望的看向她。他的长舌也不断的向自己的唇瓣靠过来。
 “青儿……我要……”
 “什麽?”错愕的女人还没反应过来,腰部陡然一紧被他带上了床。帘幕被不失时机的放下,里面开始出现男女纠缠的声音。
 “好了,戏就看到这。”印无忧满意的点点头,笑嘻嘻的关上了房门让他们在里面翻云覆雨去。
 “这就是你按兵不动的原因?”凌格望著印无忧,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当然,”印无忧潇洒的甩了甩长发,桃花眼熠熠发亮。
 “我在药汁里掺了春药。”他一本正经的说。
 “毒瘾本来就是一种欲望,就像吃饭睡觉一样。被迫形成了一种需求。而我现在就要用另一种欲望代替它,然後慢慢的消灭掉。”
 看著印无忧那一副尽在自己掌握中的德行,凌格冷冷的骂了一句,“狡猾。”
 “我是狡猾,所以我才叫邪医嘛。”继续笑得得意非凡,他完全有理由骄傲。
 “放手。”没工夫陪著他自恋,凌格瞪著他仍然抓著自己的禄山之爪。他的手很大很温暖,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然而这一次,印无忧却没有听她的话。反而用一种烫人的目光注视著她,还将那只小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在上面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不放。”
 “你!”扬起另一只手,凌格的巴掌眼见就要落在印无忧的脸上。却见这男人不闪也不躲,好看的嘴唇吐出一句让她期待却又不敢听的话。
 “格格,我是认真的。”
 魔魅(限)76 H+反攻
“青儿……哦……青儿……”房间里,木质床榻激烈的晃动著,里面不断传出男人激情的喘息。
 透过床帏,可以看到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的交叠在一起。男人不住的在女子的身上快速的起伏著,两人皆是打直了身子的姿势让青儿的水穴把幕绝的肉棒夹得更紧,使得他每一次进出都得花比平时重上两倍的力气。
 “嗯……好舒服……绝……”白皙的素手覆盖在男人的臀部,鼓励性的爱抚著他结实有力的臀肌。随著他强而有力的插入,她也配合的收紧腹部,带给彼此更多的快感。
 “嗯……”受到佳人的称赞,幕绝忍不住吻住她红豔豔的嫩唇。舌头强势的往她喉咙深处探去,好享受被她嘬吮的快乐。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青儿挺立的乳头不断摩擦著幕绝的胸肌,让他呻吟得更大声。
 木床晃动的速度开始加快,几乎每一秒锺幕绝都抖动著窄臀用力撞击她的腿心三四下,勾出大量的淫液沾湿了彼此乌黑的毛发。
 “喔……嗯嗯……啊……”受不了两人严丝合缝的强烈摩擦,青儿忍不住主动分开雪白双腿环在幕绝的腰间,让他以正常的力道抽插。
 “这就受不了了?”幕绝狎笑一声,故意直起上半身也将她的雪臀捧起,让女人只有肩部著落在榻上。
 黝黑的大手提著她的两条长腿按在自己的腰间,屁股开始一下下以水穴为圆心,做著夸张的画弧运动。粗大的棒身埋在嫩穴里,只露出少少的一截,却鲜明的显示出两人身体已经充分结合。光滑的圆端在搅动的过程中寻找著她敏感的兴奋点,发出“滋滋”的水声。
 “啊……不要!太刺激了!”尖叫著抓紧身下的床单,青儿晃动著两个乳房无力的扭动著头部将长发甩成一朵墨色的花。
 “刺激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床的声音!”看见青儿被自己插的狂乱,幕绝只觉得下身又硬了几分。他亢奋的小幅度抽插几下,圆端在不断冲开甬道里滑嫩的褶皱之外意外的发现了那块与众不同的软肉。尝试著用圆端的硬处顶弄几下,身下的女人更是浪叫连连。
 “原来是这……”黑眸绽放出不怀好意的光芒,於是他停止画弧的动作,改为将热铁全部退到甬道口。手指向两边分开青儿粉嫩的阴唇,开始大力的旋转著进入。每一下都故意顶弄到那块不寻常的软肉,带给她又麻又痒的快感。
 “啊!好爽……你的小穴真暖……吸得我好紧……”
 男人的屁股激烈的摆动著,肉棒後的两个圆球也跟著左右前後的晃动,在他用龙头按摩遍了青儿甬道内每一处嫩肉直到花心之後“啪”的一声拍打在女人的阴户上。
 “幕绝……我不行了……”呻吟著看著两人的交合处粉黑交加的场面,乌紫色的肉棒不断的捣动著没入她的体内。两人的毛发上沾满了彼此的体液和她流出来的淫水。那淫秽的画面更刺激了她的神经,只见她娇躯迅速的抖动了起来,尖叫著喷出一股热液狠狠的冲在幕绝的圆端之上。
 “啊……你射我……”粗喘了一声,幕绝被冲的浑身舒爽。忍不住扬起了头,开合著圆端上的小孔低吼出声。
 “啊……嗯……好累……”青儿高潮完之後,浑身的雪肤都泛上一层亮丽的绯红。身子也变得软绵绵的,此时她痉挛著小穴不断挤压著幕绝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纵使如此,也没能让他发泄出来。
 印无忧下的春药特别阴险,不会让人失去理智胡乱要了女人,但是在面对著自己心爱的女人时男方就会硬挺很长时间而不发泄。锻金香的毒中的越深,他需求的时间就越长。
眼见两人从早上一直滚到深夜,青儿已经跟他做到几乎虚脱,而幕绝却只发泄了一次。
 这情景让青儿想起初次和他见面时,魔夜风拿幕绝当了替死鬼。然後她就变成了解药,到最後不得不用嘴巴帮他解决的情景。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麽突然有这麽强烈的欲望,但是看到他不再头痛,青儿也意识到这也许因为自己同他欢爱而转移了注意力有关。
事情还在重演,但是两人的心境已经不同。
 她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弄的小侍妾了,而他也已经变成自己最心爱的男人。
 放下自己的腿,青儿用手将幕绝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从自己的体内拔出。
 “唔……”男人因离开温暖的包裹,喉结上下滚动嘟囔出不满的抗议。
 “我累了,要先休息一下。”她好笑的望著他脸上挂著的像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样的表情,用被单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唔……青儿……”眼里闪烁出乞求的目光,幕绝扶著自己腰间的巨物,明明难受的要命,却也再不敢强迫於她。
 “想要就自己来,”青儿将双臂抱在胸前,故意挤出诱人的乳沟。
 “什麽?”幕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著小女人。
 “我说,你可以自己来,我要看。”  
魔魅(限)77 悲哀的橘子
 讶异的看著一向温顺的小女人,幕绝发现她是认真的。
 她竟然是认真的!
 虽然还不知道她为什麽突然之间对自己这麽好,好像已经原谅了自己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似的。但是,他能朦胧的感觉的到,青儿与那个邪医之间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麽暧昧。
 但是眼见她提出的要求如此邪恶,她的人又不再似从前的那般温顺。幕绝心里忍不住酸酸的猜测,该不会又是什麽别的男人将她调教成这样的吧?
 “唔……不要……青儿……”他难过的向前爬了几步,春药的作用让他得不到纾解的跨间越来越热。
 幕绝原本就是少言不多话的男子,不善於表达自己的感情。是锻金香的作用才让他发狂产生强烈的兽性的。
 他除了青儿之外,原本就没有其他女人,在鱼水之欢这件事上还是本著男人主攻的传统论调。
 可现在,要他像男宠一样在女人面前自慰。这麽羞人的事情,要他怎麽做得出来?!
 “不要?”青儿忍住笑,食指点著红唇,眼里闪过一抹小小的寒光。
 “难道你忘记了你也让我做过同样的事情麽?”
 在那个金碧辉煌的爵爷府里,他是那样残忍的羞辱了她,要了她。还要她在他面前表现出淫荡的模样自己玩弄自己。这件事是她最终选择离开幕绝的理由,也是她永远磨灭不了的记忆。
 “我……”
 往事历历在目,让幕绝羞愧的低下了头。
 那个时候他被药物所扰,又不懂青儿的闪躲实际上是对自己又爱又怕的纯情。一面担忧著她不再爱著自己,一面又因为变得暴戾的性子,一见她那副受气包样儿,心中就烦躁。
 他亏待她了吗?
 那她为什麽总是自怨自艾,把自己往卑微的方向想著、引著、凄苦著。他明明那麽爱她,一心想给她最好的。可她却不领情,总是在说自己身份低贱,不奢求什麽这样的鬼话。让他越听越想狠狠欺负她!教训她!
 他就是不要她看轻了自己啊,她难道不知道在自己的心里她比世界上的一切都重要麽!
 “你什麽?”青儿的冷笑一声,“你不是说我是别人赐给你的玩具吗,那好啊,你就教教我该怎样做才是一个称职的玩具吧!”
 “不是的,青儿……我从来没有真的那样想过你!”幕绝连忙解释,却在见到女人受伤的眼神之後变得无力。
 “我错了,对不起。”他惭愧的望著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知道一向愚笨而不解风情的自己为什麽总是会把事情弄糟。
 看见幕绝不知所措的模样,原本想起往事而起的哀怨之心也渐渐的软了下来。
 青儿抬起眼帘,叹了一口气。
 笑颜重新蔓延在她的娇颜之上,她软著声音撒娇似的说道,“来嘛,让我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怎样跟自己玩的。”
 “你,怎麽会知道?”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让幕绝更是涨红了俊脸。
 她不在的那段时间里,每次夜里想她想到发狂,幕绝都会掏出自己的硕大,想象著她美丽的脸频繁的自慰。但是在自己手上泄出之後,望著身边冰冷的床板。想要她的渴望反而变得更加浓烈。
 “啊,看来我没有猜错。”被他不打自招的傻样逗笑,青儿花枝乱颤的靠在软枕边用手支起自己的头颅。像是要观赏什麽好看的戏码一样,一瞬不瞬的睨著眼前的男人。
 “你可以开始了,不然十年内除非你用强的,否则别想沾我的身子。”
 她的一句玩笑话却让幕绝浑身一凛,“你知道,我再也不会对你用强的。”男人的语气夹杂著悔意和不容撼动的坚决。
 青儿没有再说话,只是敛著深情望著被她小小的计谋报复著的男人。
 经过这麽多的事,她终於明白,爱一个人是要与他平等而坦诚的。
 坦诚自己的感情,才不会互相猜测互相错过。所以她不会再依附他或者推开他,相反的,她要牢牢的抓住他,甚至可以像现在这般反过来欺负他!
 她不会配不上他。在爱情面前,人是不分贵贱的!
 想到这,红唇之间的笑意更深。
 “哦……嗯……”幕绝跪坐在青儿面前的床榻上,她侧卧的姿势正对著男人跨间。将他自慰的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男人黝黑的大掌先是用像握剑一样的方式,握住自己高高竖起的肉棒不断的上下套弄著。
 开始时他抽动的很慢,呻吟声也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当棒身被他蜻蜓点水的爱抚摩擦得渐渐变成粗大的紫红色巨龙的时候。汗水才从他的俊颜上渗出,让他喉咙中挤出更大的呻吟声,脸上逐渐出现了又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紧接著,他改为用两只手放在肉棒的两侧,像是在洗手一样来回揉搓自己的阴茎,直到圆端的小孔上开始不断渗出透明的热液他才难耐的昂起头,舒服的吼叫。
 “哦……青儿……青儿……”
 听到对方在自慰的时候,口中喊得也是自己的名字,青儿也情不自禁听得脸红心跳,身体也跟著一阵燥热。
 “绝……嗯……用力……”一时之间玩心大起,青儿故意随著他揉搓的频率淫叫出声,满意的看到他在听见自己的声音之後张开双目更加亢奋的表情。
 “哦……青儿……你的小穴好软……”手势改为沾著自己流出的滑液,用麽指和食指套住阴茎向龙头滑动,在小孔两侧的沟回上一阵按摩震动之後。另一只手也开始以同样的方式从阴茎根部滑出,两手交替著进行这样的刺激。
 幕绝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因此而绷得紧紧地,身上的一道道疤痕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有男子气概,整个人像一尊英伟的战神雕像。
 “嗯……哦……我受不了了!”用手掌套住自己已经坚硬无比的乌紫色肉棒,硕大的圆端看上去更为狰狞。幕绝将自己的手幻想成青儿的甬道,开始前後摆动起健臀在掌心里飞速的抽插著。
 紫红色的龙头一次又一次从他黝黑的掌洞里突出,映入青儿的视线中。她现在终於明白了当他将那话儿伸入自己的小穴中运动时,里面到底是一番什麽样的景象。
 任由幕绝自己掌控著速度和频率,来回抽插了一盏茶的时间。他的表情越来越痛苦,纠结健壮的肌理上全是湿淋淋的汗水,却依然没有要喷射的迹象。
 “唔……青儿……我好难受……”看著幕绝渴望的眼神,青儿心里也不好受,但是自己也的确是承受不住了。
 不行,她得好好的像一个方法代替自己帮他抒怀。
 就在这时,她瞄见桌子上的水果盘里有一些新鲜的橘子。心念一动,便笑著走下床去将一个最大的橘子拿在手里。
 “青儿……你在做什麽?”一边继续著手中的动作,幕绝忍不住目光跟随著离开的小女人,生怕她就这样走掉不管自己。
 “在帮你。”青儿神秘的一笑,用白皙的指尖将橘子两头的皮剥掉,正好看见中间被橘肉包裹的部分成洞状,但是此时的洞口依然较小。
 “青儿!”似乎明白了她要做什麽,幕绝的脸色开始变得很难看。
 “别吵。”没有理会抗议的男人,青儿径自将两根手指伸入洞里慢慢地将洞掏得越来越大,直到她认为适合插入为止。
 没办法,谁让她家男人那里太大。望著手中拥有著一个几乎能塞进自己三根手指的大洞的橘子,青儿为了拟真还故意淋上温热的茶水让它可以润滑又接近人体正常的体温。
 “喏,用这个吧。”
 青儿笑嘻嘻的将自制的自慰工具交到幕绝的手上,完全不在意他快被气吐血的神色。
 “你要我跟橘子……那个?”握著手心中极像女性性器的水果,幕绝难以置信的望著自己的女人,真不知道她现在脑子里都装了些什麽。
 “快点!不然我就走了!”不悦的睨了他一眼,青儿丢出杀手!。
 “唔……”不得已间,幕绝只好将橘子的洞对准自己的肉棒,缓缓的将圆端插了进去。
 “唔……哦……好舒服……”开始的时候他还只是尝试著抽插了几下,却没想到自己的棒身居然被柔软的橘囊摩擦的这麽舒服。到後来,他干脆用两只手扶著这只橘子,自己狂野的摆动起窄臀用力的抽插起来。
 “哦……哦……”像在女人身上真实驰骋一样,幕绝越插越兴奋,不断摆动著健臀急切的用橘子套弄著肉棒。直到手中的橘子,被他刚猛的棒身捣动的汁液飞溅,碎肉不断的掉落下来,他才大吼一声终於喷射出了一股又一股强而有力的白液……
 “喔……”累得直接翻到在床上闭目养神,幕绝随手丢掉手中已经破烂的橘子皮。
 天呐……他堂堂的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心爱女人面前发浪的猥亵了一个桔子……真是毫无尊严可言。
 就在这时,躲在一旁看得又想哭又想笑的青儿也爬上了床,蹑手蹑脚的窝在他的怀中,想跟他一同补眠去。
 谁知,刚在幕绝的怀中找到温暖的位置躺好。男人却出其不意的一个翻身,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下。一双锐利的黑眸紧紧地逼视著她的双目,咬著牙问道。
 “说,谁教你的?”故意做出凶狠的表情,幕绝打死都不会相信他的青儿会想出这麽邪恶的点子来帮男人自慰。想必一定有人传授过她此法,一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就凉凉的不得安宁。
 “是……无忧啦……”青儿眨巴著大眼睛,小声地说。
 听到印无忧的名字,幕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嫉妒让他失去了理性,浓眉狠狠的纠结在一起几乎立刻就要冲出去结束了那男人的性命。
 “绝……你怎麽了?”看他脸色有异,青儿担忧的伸出手去触碰他的面颊,却被他一把握住。
 不敢弄疼了她,却也紧紧地抓住不让她逃脱,幕绝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颤声问道,“你……跟他上过床了?”
 望著他明明想知道,却又不敢知道结果的纠结表情。青儿明白了他的担心,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很爱吃醋啊──
 “没有。”她温柔的说,声音很坚定。
 “真的?”幕绝可怜兮兮的用鼻尖抵著她的,小声的问,“那你为什麽说……”
 “那是因为有一次……”说到这,青儿别过头去忍不住红了脸。
 看到她脸红,幕绝心里更焦急了,“你快说呀!”
 “就是……就是……我晚上送炖品去给他喝,结果敲了半天门他都没开,我就直接进去了。结果就看见他……”声音越来越小,怀抱著身上的男人,青儿忍不住将十根手指缠在一起。
 “看见他在用橘子自慰?!”头脑轰的一声炸开,幕绝疯了一样的将女人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一字一句的说,“你跟我回去!!等病好了我们就回去!!你不许再给我踏进这个医馆一步!!!”
 他知道!他就是知道!!印无忧那个家夥光看那一双贼溜溜的桃花眼就知道是个色坯!!!他的青儿居然撞见那色匹自慰这麽猥琐的画面,他绝对不能忍受!!!
 “好了好了……”青儿连忙安慰著怀中气得要命的男人。她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才不会真的永远不见呢。即便不见印无忧,这里还有凌格在。不踏进邪医馆,又怎麽可能呢。再说,她的医术也已经……
 “在想什麽呢?”察觉到女人似乎若有所思的咕哝起来,幕绝警觉的扣住她的下巴,不被她哄骗。
 “你是不是舍不得他,我告诉你,我不准……”
 “我爱你。”看著又在继续罗嗦的男人似乎准备好好的训斥自己一番,青儿扬起如樱花盛开般绝美笑颜用最蛊惑、最迷人的声音对他说道。然後用最直接的方式堵住他翕动的薄唇。
 果然──
 男人似乎忘记了原本要说的一切,而是狂喜的搂紧她的腰身,热情的回应著她的索吻。
 “再说一次?”他好想听!
 “我爱你。”青儿又温柔的说了一次。
 “我也爱你……青儿……”忘情的吻著怀中失而复得的女人,幕绝现在觉得只要能听到她的这句话,即便是立刻死了也是值得的。
 “青儿,我们成亲吧。”
魔魅(限)78 愿者上钩
 “嘿嘿,这年头,即便当婊子也比当禽兽强!”美眸狠狠的夹了他一眼,幕清幽毫不客气的骂了回去。就凭皇甫赢侮辱人的功力,又怎比得上她的伶牙俐齿。
 “你!”果然,皇甫赢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也真亏了幕清幽,什麽样的男人到了她手里都得缴械投降。
 “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幽妃。”冷冷的提醒著她躺在这床上的目的,男人的尊严不允许她一再挑衅。
 “我没忘,但是我有权拒绝。”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沈如岩石的身体,幕清幽径自走下床,随便拿起一件外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尽量维持著自己内心的平静在椅子上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还有心情喝茶……?”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虽然被推开了非常不爽。但是要亲近自己的妃子,皇甫赢也不想总是用强的,那样的话不是又给了她骂自己禽兽的机会。
 “嘶──滋滋──”幕清幽故意喝的很大声,成心要气死这个鸭霸的男人。
 “你现在是在跟我闹脾气麽……”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皇甫赢忍不住叹息。
 遇上这只小狐狸,他原来不容置喙的一切习惯都被打乱了。
 先是被她恶质的玩弄了他“纯洁”的身体,再然後被撞见实在是无脸见人的“秘密”,到最後她理直气壮的拒绝他的求欢。那样子,就好像他们是一对儿真正的夫妻一样……一对平凡的,恩爱的夫妻。
 不知为什麽,他不太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很新奇,心里面也暖暖的。就好像是突然拥有了从小到大都不曾奢求过的一种更为亲密的关系。
 他,其实好珍惜。
 “幽妃──”
 轻轻地唤了一句,明眸在黑夜里闪烁如星。皇甫赢看著她只裹了一件单薄的长衣,曼妙的身材被无端的包裹住不肯与他分享。心里情不自禁燃起渴望,好想伸手将她抱在怀里爱抚。
 只有在那个时候,她才会乖巧的变成一只小猫咪。躺在他的身下随著他的动作摇晃,口中不断溢出甜死人的浪叫,让他酥进了骨子里。
 “别叫我幽妃。”木清幽懒懒的别过头去,“我消受不起。”
 “小狐狸?”这可是他专门为她起的爱称,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叫她这个总行了吧?
 “你冤枉我。”手中的茶杯被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差点被磕碎。幕清幽决定不再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阵见血的提出对他的指控。
 “我当时只是一时情急。”虽然心中有愧,但是素来傲慢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开口道歉的。肯作解释,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你一时情急?”幕清幽冷笑著伸出手腕,一把扯掉上面包扎著的丝帕,将伤口赫然的摆在对方面前。
 “你一时情急就伤害我?”
 “我……”看著原本洁白无暇的手腕之上出现明显的抓痕,皇甫赢的愧疚更甚一分。但是转眼又望见皇甫玄紫为她包扎用的手帕,嫉妒之心却让他再度口不择言。
 “那又怎麽样?不是照样有男人对你怜香惜玉麽?还是个有龙、阳、之、好的男人。”刻意强调那敏感的四个字,皇甫赢残忍的连自己的弟弟都要嘲笑。
 被他这样无理的对待著,幕清幽发现跟自大傲慢的男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因为他们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
 “在我眼里,龙阳君也比你好一万倍。至少──他懂得温柔和尊重。”失望之极的抛下这最後一句话,幕清幽不顾自己几乎半裸的身体,凛然的推开门走向那寒冷的冬夜。
 她要去找玄紫。至少,他会笑著对她说一句,我们是好姐妹啊。让她在这恶心透了的深宫里还能感受到一丝温暖和善意。
 “幕清幽!你敢!”身後传来男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她却连理都懒得理,大踏步的往玄紫楼的方向走去。
 天气非常的冷,幕清幽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被冻僵了。但她依然固执的不断迈动著脚步,心里想著只要不会在半路上被冻死就好。
 走出了沁岚阁,又走进一条长长的回廊,身後却传来快而有力的脚步声。
 “啊!”来不及回头,幕清幽娇柔的身子就被裹紧在皇甫赢身上披著的一件裘皮披风里。 
 为了出来追她,他也来不及换上太多的衣服。只是匆忙的套上一件中衣就披上披风跑了出来。
 这小妮子跑的可真快啊……
 抱著她冰冷的身子,皇甫赢又将两人身上的裘皮拉紧一些。两人紧密贴合著坐在回廊边上的石凳上,不发一语的互相瞪视著。
 此时,温暖的待在皇甫赢的怀中,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幕清幽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才发现他居然没穿裤子。
 “噗!”忍不住大笑出声。
 乖乖,堂堂麒麟国的国君,平时还那样一副惟我独尊的拽样。若是让人知道他没穿裤子大半夜在皇宫里裸奔,不知道要晕倒多少人。
 “你笑什麽?”不悦的望著怀中的女人,皇甫赢心中有气。但是察觉到她已经不像刚才那麽生气的反抗自己了,心里也稍稍的放松了一些。
 刚才发现她明目张胆的从他面前逃走,他肺都要气炸了!
 当他死了还是不举了?居然在他眼皮底下光溜溜的要跑去别的男人那里!他既然认定了她,也就要定了她!别的男人,她想都不要想。
 “我笑我的,管你什麽事?”呛辣椒一个,幕清幽白了他一眼。
 “笑就代表不生气了?”男人额头贴著她的,小声的问。
 “谁说我不生气?”幕清幽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却意外的没有听到他的痛吟。
 相反的,皇甫赢却用一种宠溺的眼光望著她,靠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你是第一个敢对我无理,却还活著的女人。”
 “如果你觉得被冒犯,大可以杀了我。”不领情的避开他的目光,她幕清幽没有这麽容易被收买。
 “杀了你?”皇甫赢抬头望了望天空,不知道是他的眼眸亮还是天上的星星更胜一筹。
 “我可舍不得。”他的嘴唇认真的梳理著她的发,不时的在她鬓间烙下细碎的吻。
 被这男人如此温柔的对待著还是头一回,竟让幕清幽有些无措。
 沈思了一会儿,她最终还是抬起自己的美眸对上他的,一字一句的说,“皇甫,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做不到。”
 莫名其妙的话语让皇甫赢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皱著眉头,不解的望著她。
 “做不到什麽?”
 “做不到去爱一个心中没有我的男人,更做不到去逢迎一个居然爱恋著自己妹妹的男人。”叹息一声,她闭上双目,等待著男人的暴怒。
 然而这一次她却想错了,皇甫赢非但没有呵斥她。反而将她侧揽在自己怀中放平,让她的头枕上自己的右臂。温热的薄唇随即印上了她浅樱色的小口。
 “嗯……唔……”男人的吻霸道又温柔,缓慢的舔遍她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再与她芳香的兰舌快速的追逐。软化著她的意志力。
 “不……皇甫……不可以……”幕清幽想推开男人俯首压下来的身子,却被他扣住下巴吻得更用力。
 “我偏要!”不理会女人的挣扎,大掌趁机覆上她的胸口。将那一朵嫩嫩的乳头捏在指尖旋转著玩弄。
 “你……好过分!”喘息著在他的怀中扭动,幕清幽忍不住咬了他一口。血腥味立刻在两人唇间蔓延开。
 “嗷!你居然敢咬我?”瞪大了星眸,皇甫赢舔著自己唇上的创口。
 “跟你说了我不愿意。”被强迫的一方娇声抗议。
 “我偏不!”再一次被他叼住住嘴唇,幕清幽只感肉上一痛,那死男人居然也在同样的位置咬了她一口。
 “唔……好痛!”不满的以哀怨的眼神看向他,却发现罪魁祸首居然弯著眸子笑得煞是好看。
 “是的,”宝贝的将他的女人搂紧,皇甫赢也将她唇上的血珠含进口中品尝,“我的也一样痛。”
 “哼!”
 “小狐狸……”薄唇低嘎的吐出紧绷的笑意,皇甫赢抵住她的唇吮吻著说,“我喜欢你,从现在开始我谁都不爱了,只爱你。”
 “才怪!”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表白,幕清幽想都不想就发出笃定的感慨。
 她警觉的挑起一边的细眉,慵懒的望著他。
 开玩笑!离他兽性大发侵犯自己的妹妹到现在连一天的时间都还没过去呐。他会不会转的太快了一点?
 “我觉得是……”被她的质疑问的有些心虚,皇甫赢脸红著转过头去。
 “我就知道!你走开啦!”挣扎著要跳出他的掌控,幕清幽恨不得连踹他下面三十脚。
 “至少我不会再惦念著云儿是真的,而且我有喜欢你也是真的!”被她的狐狸爪用力扯住头发向下拉,皇甫赢额上的青筋不断的抽动。
 到底是谁借给这女人的胆?!
 “真的?”听到这样的解释,幕清幽终於放开他的头发谨慎的又问了一遍。
 “真的。”男人的脸又恢复往日的俊朗与严肃,君无戏言,他皇甫赢又怎会食言而肥。
 “那我继续观察好了,才不会这麽轻易就信你。”嘴上这麽说著,藕臂却主动环住男人的颈项,幕清幽难得乖巧的露出笑颜。
 天真又狡黠的水眸,粉嫩柔软的唇瓣,宛如凝脂的雪肤,再加上那倾国倾城的一笑……
 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一样,又美丽,又冶豔。终於肯绽放开来之时竟让男人看的痴了。 
 人间美景本无数,又怎能比得上如此佳人。
 “天呐,你是我的。”吐纳著欲望的粗嘎之音,皇甫赢将幕清幽的身子搂紧,大手不断的在她身上游移,像是坚定了什麽信念一般喃喃自语到,“你必须得是我的!”
 “不要!”当他的手向下摸到她腿间的花瓣时,幕清幽环视一下四周惊恐的推拒著他,“我死都不要跟你在这里做!”
 这是外面诶!还是冬天,若是在交合的过程中被冻死在这岂不是难看之极?
 一瞬不瞬的看了她半晌,皇甫赢将她稳稳的抱在怀中站起身来。
 “那好,我们回去做!”
 被男人像抱著娃儿一样护在掌心里,饶是外边北风呼啸,但是幕清幽却觉得一点也不冷。
 眼见著男人像是捡了宝贝一般珍惜著自己,罪恶感却悄悄地涌上了她的心头。
 骗了他的感情,这样……好吗?
魔魅(限)79 狡兔三窟
 今天的玄紫楼意外的不似平时般冷清,因为玄紫王爷专属的贵客已经来临。
 虽然是白天,但是陈设简单的屋子内,那张不断晃动的木床还是毫不遮掩两人之间所进行的亲密行为。
 少有下人出没的屋子,一个喜欢照料花花草草的王爷,一张布满髭须不让人窥视的脸。此时的皇甫玄紫正浑身热汗的趴跪在床榻之上,承受著身後情人猛烈的攻击。
“啊……玄紫……玄紫……”跪在他身後的男人相貌英俊,紧绷的脸上显现出痛苦的欢愉。只见他左耳戴著一枚银环,而右脸上却有著一道从眼角一直延展到耳根的狭长疤痕。这看似狰狞的疤痕,非但没有有损他的英俊,反而为他增添了一抹危险的男子气息。
两个人上衣都还穿的好好的,只是下半身的裤子却已经不知道褪到什麽地方去了。
一双粗糙的厚掌紧箍著皇甫玄紫的腰肢,将他一次次拉离自己的下腹又一次次拉回来承受自己强而有力的插入。
 “嗯……墨……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皇甫玄紫披头散发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一向平和的神情此时却露出少许扭捏。那是只有纯情的姑娘家在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拥抱时才会有的表情。
 “嗯……你好紧……”身後的男人头发非但不黑,反而亮丽的发红。那是像最野最难驯的宝马鬃毛一样的血红。一绺发丝邪佞的从原本就没有花多大心思绑好的发辫里流出,浪荡的飘浮在他的额前,跟随著男人前後摆动臀部的动作来回摇晃。
 皇甫玄紫衣袍的下摆被撩到腰上,雪白圆润的屁股完完全全在情人的掌控之中。男人爱不释手的抚摸著他比女人还好看的丰臀,在上面留下深浅不一的齿痕。
 “嗯嗯……墨……骑我……快……”粗大乌黑的棒身毫不留情的没入皇甫玄紫粉色的菊穴,在里面深沈的搅动一番後才重重的抽出。
听到身下男人的浪叫,被称作墨的男子更是兴奋。一把将皇甫玄紫的头扭转过来,好让他看清自己是如何在他身後骑乘著他用力驰骋的。
 “墨……我爱你……”激情的喊出充满爱意的表白。让身後的墨在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皇甫玄紫的菊穴夹的更紧之後。整个人干脆趴伏在皇甫玄紫的後背之上,一手不甚温柔的隔著衣服捻弄著对方胸前早已挺立的男性乳头。一手伸到玄紫胯下,急速的上下套弄著那根又粉又大的肉棒,逼他同自己一起达到让人全身血液快速流动的高潮。
 “嗯……嗯啊啊!”没过多久,两个人低咆的吼叫声交叠在一起,与同时射出的两股热液尽情尽兴的释放而出……
 “玄紫,我也爱你。”北堂墨将皇甫玄紫疲累的身子翻过来搂紧。
 “我知道。”
柔顺的偎依在情人宽大温暖的怀抱之中,皇甫玄紫红著脸满足的闭上双目享受两人高潮後的余韵。辨不清男女的娇嗲之声软软的传进情人的耳中,让北堂墨情不自禁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阵碎吻。
 “乖玄紫,为夫表现的可让你满意?”不羁的丹凤眼慵懒的挑起,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闪烁著几分得意,显然,他对自己的性能力是十分自负的。
 “好人,你哪一回儿不是捣动得奴家欲仙欲死?”唇畔含著娇笑,皇甫玄紫伸出白皙修长的指尖,探入北堂墨的衣襟在他的胸口画著圈圈。
 “那倒是,”北堂墨坐起身来,与皇甫玄紫颀长纤瘦的身型不同。他的身材不只是颀长那麽简单而已,而是真真正正的高大威猛。
 只见他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坚硬如石,随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立刻纠结的突起。比古铜还要深的颜色覆盖了他的全身,当他握紧了拳头之时浑身上下的骨骼都跟著嘎嘎作响,散发出野兽一般的骇人气息。
 他的唇很薄,薄到几乎没有,只在开合之间微微翕动著吐出粗噶的热气。
所以,他不是英雄,他是匪类。是野兽。是侵略者。是可怕的攻城略地的悍将。
 “将军,奴家好喜欢你插进来的感觉。”娇滴滴的唤出北堂墨的身份,皇甫玄紫依恋的将自己的红唇送到男人唇边,和他热烈的接吻。一边吻著,好看的月牙眸却不经意间转向窗外,不动声色的将正在偷窥的人的身影尽收眼底。
 “嗯……玄紫……”一边吻著爱人的嘴唇,一边用布满粗茧的大掌抚摸著他的臀部,时不时的伸进那仍然汨汨的流出自己白液的菊穴里做著浅浅的抽插。耳朵却也警惕的竖起,不放过掠过窗外的每一个脚步声。
 “走了麽?”抵著北堂墨的唇,皇甫玄紫用只有彼此才听得到声音说。
 “走了。”放开怀中的男人,北堂墨懒懒的向後一躺,枕在自己结实的双臂上,笑嘻嘻的翘起了二郎腿。口中却是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妈的,让老子白费那麽多唾沫!”
 这位粗言粗语的玄紫王爷的入幕之宾不是别人,正是麒麟国的镇国左将军──北堂墨。
 左寒右石。
 北堂墨将军的名字在麒麟国与石将军的儿子石夜风齐名,都是骁勇善战的将才。只不过那石夜风比他多了一份邪恶的精明,与不甘人後的野心。
 石夜风离开麒麟国做了骁国的王之後,改名为魔夜风。整个麒麟国的兵力就由北堂墨全部统领了。
 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事,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得兵权者得天下,没有一位君王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皇甫赢唯独对他放心,因为北堂墨并不是一个喜欢钩心斗角之人。
 他狂放不羁,唇角的笑勾著戏谑,眼神中飘著慵懒,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懒人。要是让他一板一眼的坐在龙椅上勤於政事,那还不如直接要他死。
 这个男人平生只对两件事感兴趣,其一是打仗。那麽多人怕打仗而他偏偏喜欢,因为他享受恣意杀人的感觉。所谓万夫不当之勇,就是这个道理。
 至於其二嘛,北堂墨贪婪的望著已经走下塌去的男人丰盈的臀部──他……更喜欢玩人!
 北堂墨性欲极强,几乎夜夜贪欢,男女通吃。但凡是入了他的眼的,早晚都会被他放倒在身下享用摧残。这毛病虽然给他找了不少麻烦,但是有人护著,就不用怕了。
 “你也该走了。”皇甫玄紫一改方才幸福的小女人相,而是迅速的找到热水对自己的下体进行清洗。
 “真是无情啊,把我利用完就马上推开。好歹我也陪你装了三年的龙阳君,名声也不太好听啊。”
 北堂墨哂笑一声,欣赏著皇甫玄紫擦洗下体时流露出的媚态。心下情不自禁的怀疑,不知道男人装断袖装的久了是不是会真的变成断袖?
不然的话,为什麽这皇甫玄紫虽然顶个难看的胡须,却在举手投足之间散发著说不出的优雅和魅惑……女人一样的魅惑。
 “你帮我做戏,我也没亏待过你。你每次从我宫中强掳宫女回去奸淫,你道是何人为你善的後。”冷眼望著床上仍然不打算穿上裤子的男人,皇甫玄紫忍不住叹息。
 这家夥,欲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烈。不过,如果可以利用的话,这也未必是件坏事。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让红豔豔的朱唇显得更加妩媚诱人。
 心里正暗忖著一个新的计谋,耳边却传来北堂墨粗嘎的声音。
 “我说,你别给老子笑得这麽风骚成不?害得我又要硬起来了。”
 “信不信我把你阉掉,让你永远硬不起来。”月牙眸弯得煞是好看,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发现里面蕴藏著残忍的威胁。
 “算了……”北堂墨识趣的将脸别开,讨好的岔开话题,“不过,那人还真有精力。我每次来,她每次必派人来看,就是不肯相信你是真正的龙阳君。”
 “哼哼──”皇甫玄紫淡淡一笑,食指从翡翠小盒中挑出一点软膏轻轻地抹在自己身後的菊穴上,灼人的疼痛感让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本来就是假的,如何让人信服。嘶……下次再这麽用力,我就帮你削得小一点。”
 “我用力?”北堂墨惊讶的翻身而起,“不是你一直在叫用力用力吗?我用力插你,我还疼呢。“不满的噘起嘴,就知道皇甫玄紫这个阴险的男人一定会过河拆桥。
 “罢了,”穿上裤子,皇甫玄紫挥了挥袖,走到铜镜边上若有所思的摩挲著自己的脸颊上有些微长的胡须。
 “早晚有一天,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去。”
 “嘿嘿──”北堂墨不知什麽时候走到他身边,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几拍,促狭的说道,“老实说,老子纵横沙场这麽多年,还真就没见过你这种表面上好话说尽,私底下却坏事做绝的人。”
 “谢谢。”他的实话非但没有惹怒皇甫玄紫,反而让他敛起眸,安静的让人看不出心中的真实想法。
 “不管怎麽说,我北堂墨的性命也是你救的。你老弟有事相求,就算是赔上性命我也绝对义无反顾。”性子懒散的男人难得的正经起来。
 “轻点儿。”被他的大掌拍的有些疼,皇甫玄紫不著痕迹的躲到一边。
 “有一件事,你倒是可以帮忙。若是做成了,你就不用再充当我的相好,陪我做著苟合之事了。”淡漠的笑容变成精明的算计,皇甫玄紫勾唇问道,“我有意将妹妹指婚与你,你意下如何?”
 “啊?你妹妹是谁?老子见过吗?”北堂墨指著自己的鼻子傻傻的问。
 “浮云公主──”皇甫玄紫有些动气,这个鲁男子,连长公主的脸都认不得。
 “唔……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小舅子?”
 “没错。”玄紫气定神闲的笑笑。
 “不成,那我岂不是要守著一个人过日子而放弃我那麽多的美人儿……”嘀咕著看向皇甫玄紫,发现他笑得很是阴险。
 心脏猛地一跳,快要从嗓子眼里炸开。因为那迷人的红唇一字一句的对他说,“这可由不得你。”
魔魅(限)80 未知的敌意
 自从皇甫赢安心的在沁岚阁住下之後,幕清幽便比平时劳累了许多。这男人不开荤还好,食髓知味之後竟夜夜抱著她在床上进行鱼水之欢,其精力和耐力都令人叹为观止。
让她每天早晨醒来时都哀怨不已,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像被三百多斤重的大石头压过一般酸痛。
 她原本以为皇甫赢只求新鲜,男人的身子到底还是禁不起日日纵欲的。谁知,他们皇甫家的兄弟都像中了邪似的。
 她还记得当初偷窥魔夜风强暴皇甫浮云被抓住时魔夜风脸上那一副神清气爽的诡异样。现在皇甫赢也是如此,越是亲近女人不断释放自己的精血,他们的精力就越是旺盛。
 见他现在带回来批阅的卷宗比原先还要多上两倍,幕清幽只觉头脑一片昏暗。恨不得长眠於此不再醒来造色狼摧残。
 眼下幕清幽刚沐浴完毕,被淋上一层芳香四溢的玫瑰香油,正慵懒的披散著一头青丝趴卧在榻上舒服的享受著贴身女婢的那一双巧手在自己後背上时轻时重的进行的按压推拿。好活淤舒筋,慰劳她多日以来饱受折磨的身体。
 眯著一双末梢微挑的媚眸,她像只猫儿一般嘤咛了一声,白皙的玉指作梳瞬间刷过缎子一般的黑发。流筝般轻灵的笑声自娇嫩的檀口之中倾泻而出,听得周围人的心里都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勾人魂魄的冶豔风情就像这玫瑰精油的香味一样,无论如何躲闪都抗拒不得……
 经历过越多的男人,她的妖冶的美就更重一分。原本的澄澈灵性犹在,与这性感勾魂若有似无的魅惑交杂在一起,时而重合,时而分开。
 就会让人痴迷,让人放纵,让人追逐,让人为她不顾一切。
 幕清幽像毒,此毒已然漼骨。
 明明就蚀人骨血……却依然让男人欲罢不能的上了瘾,绑了锁,逃也逃不掉,戒也戒不了。
 魔女的魅力,就在於此。
 忽然,耳边传来侍女小声的打扰,“幽妃娘娘……”
 “嗯?”见对方问得谨慎,幕清幽睁开了眼。
 “莲妃娘娘传来口信,说想邀请娘娘到她的湘帘斋一叙姐妹之情。”
 姐妹之情?
 幕清幽缓缓的坐起身来,未著寸褛的身体毫不在意的呈现在众人眼前。只见那一对饱满的娇乳晃出诱人的弧度,上面两朵未兴奋的小花蕾安静的凹陷出一条细痕,瑰丽的粉色是羊脂玉一般的雪肤上引人瞩目的亮点。
 让同为女人的小丫鬟们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反正她早晚也会找到你这里的,到时候,需要你明白的你自然会明白。”
 皇甫玄紫的话像幽灵一样环绕在她的耳边──
 “娘娘!诶?娘娘!”见幕清幽赤著脚跳下软榻,随意套上几件衣服就往屋外走,几个丫鬟连忙紧张的将她叫住。
 “您这是要去哪?”
 “怎麽了?”幕清幽不解的回身,琵琶袖的水蓝色曳地长裙更彰显出她身材的婀娜。
 “您还没绾发呢。”
 “是啊,您的妆还没点呢。”
 “这样啊──”幕清幽沈思著点点自己的唇,忽然扬起一抹随性的笑。
只见她走到铜镜边,随意的将长发在右肩上松松的绑了个马尾。又用描唇的细笔沾著殷红的胭脂在自己眉心画了一朵五瓣寒梅。
 整个人在镜前翩然的转了个圈,敛著长袖嫣然一笑。
 “就这样吧,不浓不淡,刚刚好。”
魔魅(限)81 无情的女人
 眼见青儿和幕绝在房中热情似火的鸳鸯戏水,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画面快活的让神仙都忍不住豔羡。
 然而,在另外一间房内,却有人不得不背负著沈重的人生,隐忍的压抑著自己的感情。
 “考虑的如何?”
 深沈的夜色掩盖了一切不寻常的波动,凌格的房间里没有点灯,却传出了两个人清晰的交谈声。其中一个是中年男子的声音,气势很彪悍,不容一丝拒绝。
 “再给我几天时间,我的朋友中了毒,需要我的帮忙。”另一个生冷的女声,却是发自凌格。
 “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时间,”身著黑色夜行衣的男人语气明显不耐,他严厉的斥责道,“你朋友的命会比我们鹰翼族的未来更加重要吗?在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族长的存在!”
 “是族长亲自将我逐出鹰翼族的,七叔难道不记得了麽?”
 依然是穿著一件宽大儒袍,打扮中性的凌格梳著落拓的马尾。蜜色的肌肤为她增添了一抹见得了阳光曝晒的坚毅。她的回答不卑不亢,甚至有反过来讽刺对方之意。
 “格儿,”男人的语气似乎和缓了一些,也有些尴尬。
 “所以这一次,族长也是给了你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同意嫁给鹰眼族的护法,前尘旧事就一笔勾消。你会是我们鹰翼族高贵的圣女,最重要的是──”像是笃定她会心动一般,男人得意的笑道。
 “你可以回祖坟去祭拜你爹。”
 听到这一句,凌格脸上才算有了些许动容。
 但是她仍然回以强硬的一击,“我本无罪,是你们欲加之罪。”
 “你!”凶狠的目光一瞪出立刻收到女人毫不逊色的回瞪,被称作七叔的男人不禁有些心虚。
 男人只好在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的火苗之上继续扇风,“听说鹰眼族的护法人长得面如冠玉,玉树临风。配你的话,是绝对不会委屈了你的。”
 面如冠玉,玉树临风……?
 听著这些华丽的形容词,凌格在心中冷笑。
 她若是贪恋男子的俊俏,只怕眼前就早有一个无人能敌的美男子整天不厌其烦的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笑嘻嘻的说著一些不三不四的话。又何须他人作衬?
 “我不稀罕。”这是她的回答。
 “格儿,”见凌格反应冷淡,七叔叹了一口气,开始动之以情,“其实七叔心里也什麽都明白,你不愿意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这一嫁你就再也没有後退的机会。但是你自幼逃家,你爹晚年其实过得很孤独,也很凄苦。到最後,连死也是……”
 说到关键地方,男人故意隐去了後文,成心要引起对方追问。
 果然──
 “七叔,”凌格眼里射出凛然的利光,一刀削向诡计多端的男人。
 女孩声音冷得让人发颤,只见她一把抄起中年男子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一字一句的逼问。
 “你,知道我爹的真正死因,对不对?”
 “别别!好痛!”中年男人没想到凌格会突然出手,饶是他武功不弱也被这一抓差点扭断了骨头。
 妈的!看她年纪不大,又是弱质女流。没想到武功竟然这样精湛,别说是他,怕是族长亲自至此也制不住她。若是当初不将她逐出鹰翼族,现在还了得?
 放开痛的面部抽搐的男人,凌格进一步紧逼,“告诉我,你知道些什麽?”
 “说你是个孩子,你还真是急躁。”
 揉著自己的手,七叔连忙打著哈哈,“天下没有白吃的饭,你做完我们要你做的事。你想知道的,我们才会告诉你。”
 “此话当真?”她要他一个承诺。
 “纵使不真,你又有别的选择麽?”七叔负起双手,昂首摆起了老辈的架子。
 “三日之後,到鹰王丘来。我们鹰翼族的聚集地,你还没有忘吧?”男人睨著凌格紧抿的肉色唇瓣嘲讽地说。
 心下却不禁赞叹,果然是个标致的女娃子。族长的眼光倒是不错,此人一送去若能迷惑住鹰眼护法,两族合并的事就指日可待了。到时候,那利益嘛,就──
 眯起不大的贼眸,男人脑海中浮现出金银满地的奢靡画面,忍不住笑得贪婪。
 “没忘。”凌格冷冷的看著他恶心的笑容,别过了头去。
 “你可以走了。”逐客令已下,凌格已经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丫头,为了你爹你也要来啊。”七叔有心要将埋好的土堆踏实。临走前又恶质的戳了戳她的软肋。
 “知道了。”
 “呵呵”,看著她那副鄙夷的模样,中年男人笑得很不自然。
 忽然,他的身上涌现出不怀好意的杀气,只见他抬手指向窗外冷声问道。
 “那个一直在偷听的小子,怎麽解决?”
 “无妨。该知道的他总会知道。”像是早就知晓窗外站了一个人一般,凌格答得十分镇静。可她的心却也没来由的痛了一下。这种痛,让她喉咙里发苦,却说不出来。
 他还是来了……就是不肯让她静悄悄的在这医馆中消失。
 送走了不速之客,凌格对著仍然敞开著房门直挺挺的站著。任呼啸的寒风肆无忌惮的闯入自己的香闺之内。
 因为此时,不会有什麽东西比她的心更冷。
 “不进来麽?”抱著双臂,女人的身子向门边一靠。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却是盯著地面一动不动。
 等了一会儿,再抬起头,却正对上印无忧那张阴霾的俊颜。他直勾勾的盯著她,目光矍铄。捕捉她每一秒都在加快的呼吸,让她的故作冷静无所遁形。
 “真不容易,还知道我站在门外冻得慌,肯请我进来坐。”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儿配合著印无忧的冷笑在这漆黑的房间里显得十分骇人。
 凌格默默的转身,在桌边轻轻的坐下,挑著烛蕊点燃了火光。
 熟练的动作,淡漠的表情,超脱的就好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什麽事也都不会发生一样。
 而印无忧,一向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样。尤其是今天,最、为、讨、厌!
 屋里顿时笼罩在淡黄色的光晕下,一片温暖祥和。和随後跟来的男人脸色十分不搭。
 “这麽晚了,有事?”
 “光”的一声,凌格的话还没问完印无忧就将手中一直捧著的东西狠命的往桌上一贯。自己则爱答不理的在椅子上坐下,黑著脸一副被得罪的少爷样。
 印无忧放下的是一个瓷盅,凌格没有问。而是自己掀开了盖子,凑到跟前一闻,清新的药香和炖的酥烂的鸡肉味儿就扑鼻而来。
 “这……”接下来的话凌格没有说,心下却已了然。
 这些都是活血通络的药材,在冬天驱寒的补品。看样子已经炖了很久,不然印无忧不会忙到半夜才送过来。
 “喝了吧。”印无忧没好气儿的睨了她一眼,“今天我抓你的手,觉得你的手好冷。啧……女人是用来暖被窝的,这麽冷怎麽行?”
 听到对方不正经的话,凌格手一抖,瓷质的盖子径直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我……”看著一地的碎片,她本能的想伸手去捡。却被印无忧发狠一般一把将她整个人扯在怀里紧紧抱住。
 “你有毛病啊!用手捡!嫌你身上练武留下来的伤疤不够多是不是!!”桃花眼里盈满了怒气,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发这麽大的火。
 “抱歉……”坐在他有力的大腿上,凌格第一次觉得不安。她试著挣扎想要脱离印无忧的怀抱,熟知今天的他力气似乎变得特别大。将她死死困住,动弹不得。
 “抱什麽歉?”温热的大掌不客气的扣住女人的下巴,逼著她直视自己的双眼,“还是说你打算做什麽对不起我的事?”
 “印无忧,”凌格克制著自己内心不断翻滚的悸动,努力维系著自己脸上最後的一点冰冷。
 他热情的就像火一样,虽然屡战屡败,却越挫越勇。那副架势,分明就是不打算放过她。
 但她必须抗拒!在这样下去的话,她早晚会被他融化,而忘记了父亲的仇恨和自己的使命。
 “我们好聚好散吧。”僵硬著自己的身体,不对他作出任何会让他误会的反应。凌格冷著声音,轻轻地说。
 这句话对於印无忧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格格?”像是被一直以来自己所坚信不疑的东西背叛了一样,那双桃花眼里的悲伤与哀怨溢於言表。
 男人小心翼翼的捧著她的脸,用鼻尖抵住她的,怀著最後一丝希望颤声问,“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印无忧……”凌格漠然的回视著他。
 “你不要这样幼稚。”
 薄情的话像是尖利的匕首插在印无忧的胸口,刚才稍微燃起的一点男子气魄的男人此时却无助的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孤独而瑟缩。
 他猛地印上凌格的嘴唇,不顾一切的吮吻。想要表达自己想占有她的决心。他的吻是霸道的,细碎的,却在凌格的毫无回应之下变得一相情愿的可笑。
 凌格只是看著他,任他用长舌顶开自己的牙齿,将属於他的气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但这种看,就像是一个母亲在无声的谴责著自己的孩童,看他还能胡闹多久。
 “不要离开我……不要嫁给别人……”一双大掌慌乱的抚摸著女人的背脊,渴求一个肯定的回应。
 “你打我,你骂我!你忽视我!但是待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印无忧扯开凌格的腰带想要进一步的探索身下的女人,却被凌格狠狠的推开。
 “够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凌格站起身来,任他坐在椅子上目光凄楚的望著自己。
 “我们不会一直在一起,你要娶妻,我也会嫁人。”
 “不会的!!”像是被什麽刺激到一样,印无忧跳起来大吼。
 “你明知道我爱你!你明知道的!”
 “师傅,我不爱你。”终於将违心的话说出了口,凌格刻意加上疏离的称呼提醒两人之间的关系仅限於此。
 “为什麽这麽狠……你为什麽对我这麽残忍……为什麽你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看看我!!”印无忧冲过来从背後一把抱住凌格。滚烫的热泪滴落在她的发间,化作一潭死水。
 “因为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想像著自己父亲死前的凄惨的情景,凌格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已经回不了头了,七叔。
83. 错、错、错
 站在邪医馆门口,望著屋内到处挂著喜气的红绸,张灯结彩的甚是热闹。凌格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
 今天是幕绝和青儿成亲的日子。原本青儿想在找到幕绝的妹妹之後再成婚的,但是幕绝却说在邪医馆戒药瘾的这段时间,用印无忧所说的欲望替代法很可能使青儿怀妊。为了孩子出生的名正言顺,他执意要先将大局定下。
 嘴上是这麽说,但是谁都看得出幕绝这男人是生怕自己的娘子哪天又给他落跑。所以要赶紧娶进门,锁在屋子里让她哪都去不了。这两天幕绝一见印无忧,脸色就臭的不得了。当看见他在吃橘子时,更是脸色铁青当下就拂袖而去。搞得印无忧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
 婚礼就在邪医馆里举行,而不是那雕梁画栋的爵爷府。这是新娘子的意思。
 因为这里没有高不可攀的幕爵爷,也没有身份卑微的骁王侍婢。有的只是邪医馆的落霞姑娘和她心爱的夫君,还有两个肝胆相照的好友。
 “格格……”听到低唤声,望著迎面走来的俊逸男子。凌格却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直接漠视那一双充满期待的桃花眼,无情的与他擦肩而过。
 在肩膀相碰的那一瞬间,她心中泛起一股难咽的苦涩……因为明天,就是自己约定要离开的日子。
 真巧啊──
 刚见证完别人的幸福,就要与自己的不幸相濡以沫。
 “格格!”男人不死心的抓住她的胳膊,要求她给自己一点回应。
 “有事?”终於抬头看他,目光却比看陌生人还要冷漠。
 “我们也成亲,好不?”印无忧明知机会渺茫,却还是不厌其烦的询问著。
 他天真的试探,纯情的勾引,百折不挠的据理力争……就是希望在明天之前能够打动凌格这颗冰冷的心。只要她不走,他有信心守候。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格格一定会爱上他。然後两个人就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实际上,从他买下她父亲医馆的那一刻起,有哪一瞬间他们不是不离不弃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
 她小,他年长,所以两人亦师亦友他愿意教。等她长大了,像个女人了。他对她的感情也就不用再可以掩饰了。
 印无忧承认自己风流,但是他的心可不风流。每一次去青楼都是在故意惹她生气,他要确定凌格的心意。他想看她为他吃醋发火,甚至是拳打脚踢都没关系。他印无忧就是受虐狂,就喜欢被女人打又怎样?
 只可惜,每一次她都像戴了特制的面具一样。永远的不闻不问,永远的事不关己。她对他,一直都是那麽不带温度的让他失望。
 终於有一天,他阴错阳差遇见了青儿。青儿的美貌和天真取悦了他。他眉开眼笑的以为,以前是凌格不愿意同花娘争风吃醋才没让他得逞。现在,他带回一个活生生的标致大姑娘她总该有反应了吧?
 当初神秘兮兮的说让青儿帮忙,实际上就是为了帮为他测探军心的这个忙!
 谁知,凌格的冷淡依然如故。
 除了在看见他到处找落霞时会打他打得更用力之外,再无其他反应。
 他不懂,这个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冷清的女子,仿佛从骨子到血液都是冰做的。她看不到他的爱,他告诉她,她也不稀罕。
 “不好。”投以他像看疯子一般的眼神,凌格扯回自己的臂膀继续向前走。
 “那不成亲,我们先订亲好不好?”男人跟上一步,要求却降低了一级。
 “你不明白吗?”凌格忍无可忍回头冲著冥顽不灵的印无忧低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不要你的感情,这就是现实。”
她很想求他别再说了,她心里很痛他知不知道?但是真正说出口来的句子,却是如此的伤人。
 “现实是你偷走了我的心却想假装不知道。”印无忧站在原地苦笑,低头看著眼前的女人。桃花眼里满是自苦的悲愤与哀伤。
 “也许做个无心的人对你来说更好,因为你至少不会心痛了。”带著复杂的心机狠狠的看他最後一眼,像是要将他的影子装在脑海里一并带走一般。凌格哑著声音,说完了这句他永远都听不懂其中真正含义话。
 当她再次僵硬的迈动步伐,意图远离他的视线,这也意味著她将永远的走出了他的生命。
 印无忧──对不起……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成亲之宴没有两人的高堂坐镇,但是邻里之间凡是知道落霞姑娘的都忍不住前来插上一脚。
 虽然宾客只有平民百姓,但是礼成的宣布还是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激动万分,觥筹交错的祝贺声不绝於耳,显得热闹非凡。
 青儿和幕绝被双双的送入了洞房,而印无忧却第一次在众人的陪伴下喝的酩酊大醉。眼见原本白皙的俊脸已经涨起不正常的酡红,一向炯炯有神的桃花眼也已迷离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哥们儿见状连忙赶著他,让他趁早回去睡觉,免得过一会儿醉死在堂上。
 “切……”手里仍然勾著一个不小的酒壶,印无忧踉踉跄跄的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头脑已经不甚清楚,连看东西都是重了四五道影。
 “竟敢怀疑爷的酒量……”犹自打著酒嗝,男人脚下忽然被石头绊到,整个人狼狈的呈大字型趴倒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沙土。
 “该死的!”他挣扎著翻了个身,骂了一句。却又不顾地面上的冰冷大剌剌的躺在那傻笑著望著天上的星星一脸的痴迷。
 “凌格,你别想逃……我印无忧……是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哦……嗯……”向前爬了几下,印无忧已经忘记了手上的酒壶,潜意识里只记得自己要去抢亲。
 “对……抢亲……”含糊不清的抖著发直的舌头勉强的站立起来,混淆了前进方向的他只是下意识的向贴有大红喜字的房间跌跌撞撞的走去。目光之中满是被抛弃的怨毒。
然而,邪医馆内唯一贴著大红喜字的房间,却是青儿与幕绝的新房……
83苦涩的三人行<np、慎入>
 “你进来做什麽?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出去!”听到新婚妻子的尖叫,原本沈浸在肉体欢愉中的幕绝动作迅速的拉过被单遮住青儿的大片春光,一双黑眸警惕的冷睨著突然闯入房间中的男人。
 “无忧?是你?”从喜帐中探出头来,躲在丈夫身後的青儿将身上的衣服简单整理好之後疑惑的走下床来。
 “你怎麽啦?”闻到印无忧身上传来的阵阵酒气,她心下大致明了应该是喝醉了走错了房间。但是,一对上那双充满怨毒的桃花眼,她心中一怯,又似乎不那麽肯定了。
 “娘子,不用管他。让我直接将他丢出去就好。”见妻子对别的男人如此关切温柔,幕绝情不自禁要挡在两人之间,有些吃味儿。
 “别吓坏了他。”娇嗔著瞪了幕绝一眼,却被他噘嘴不悦的神情逗笑。
 “啊!”就在这时,柔软的手腕却被另一个男人紧紧地抓住了向自己怀中扯去,腰间也霸道的缠上了一只铁臂。
 “你笑什麽?你在笑我对不对!”错将青儿当成和别人成亲的凌格,印无忧恼羞成怒的低吼,恨不得将负心的女人撕成碎片。
 “放开我娘子!”幕绝皱著眉护住自己的女人,一掌打在印无忧的肩头将他远远震开。
 “我早就知道你这混蛋觊觎青儿,今天总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男人俊脸紧绷,在看向印无忧的目光中登时起了杀意。
 “不会的,这一定是误会!”见印无忧倒靠在柜子上,嘴角漾出鲜红的血丝。青儿连忙走过去查看他的伤势,心里暗自埋怨丈夫出手太重。
 “无忧,你没事吧?”小心地扶起他,青儿用绢帕轻轻拭去他嘴角的血迹。
 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细心的照料著自己的女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伤,印无忧忽然开心的一把将她抱住,“格格,其实你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真好……
 他的格格虽然要和别人成亲了,但其实心里还是关心他的。不然,为什麽看到他被打她会表现出自己以往从不曾看见过的温柔呢?
 “格格,不要离开我,跟我走好不好?”大掌按住青儿的头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没有发现身後的男人气的头发都快要冒烟了。
 虽然生气,但是幕绝和青儿却互看了一眼,心下都明白了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我跟你走。你先放开我好吗?”知道印无忧现在神志不清,青儿轻声诱哄著他先松手。不然再任他抱下去,自己那个火爆脾气的男人又该发飙了。
 “真的?!”狂喜著放开胸前的女人,改为握住她的肩膀让她和自己对视。
 “假的!”趁他放松戒备,幕绝立刻将青儿揽入自己怀中。
 “你放开她!格格自己都说要跟我走的!”再次失去主权,印无忧像发疯一般扑上来揪住了幕绝微开的襟口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打得过就要动手抢人。
 “真是忍无可忍!”幕绝举起手要再打,一见印无忧那迷蒙的桃花眼里闪烁的执著与不屈,板起的脸冷哼了一声又将手放了下来。
 “快滚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负著双手,幕绝的头隐隐作痛。再不与青儿交欢,只怕他的药瘾又要发作了。
 “为什麽没有!格格是爱我的!”
 印无忧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句话。什麽叫没有他的位置?格格的心里怎麽会没有他的位置!
 “不要再罗嗦了,有本事你就把她从我这里抢走!不然的话在我还没出手杀你之前自己滚出去!”幕绝高大的身形摇晃了一下,他甩甩头,忍不住抱住了自己发胀的脑袋。
 “青儿。”他痛苦的看了妻子一眼,眼里的渴望溢於言表。
 “绝,你没事吧?”连忙上前抱住自己的男人,一面扶著他向床榻走去。看见他逐渐发紫的嘴唇,青儿焦急的回过身去,冲著站在原地无措的印无忧喊道,“无忧,你快出去吧。这里不是你的房间,我也不是格格。”
 她还是选择了那个男人……对不对?
 印无忧呆愣愣的望著将幕绝放躺在床榻上握著他的手嘘寒问暖的青儿。恍惚之中,他看到凌格在跟另一个男人亲热的偎依在一起。
 “你是不是嫌我不会武功……?”想了一想,他居然吐出这麽一句莫名奇妙的话。
 心急如焚的青儿正手忙脚乱的为自己的相公擦拭因极度的忍耐而不断渗出的汗珠,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回答了什麽。
 “是!我就是嫌你不够强壮。我求你了无忧,你快出去吧。”
 殊不知,她的这一句无心的敷衍却立刻刺中了印无忧的软肋。
 他其实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情而自卑。凌格武艺高强,而他只是个满脑袋医术药经的文弱男人。虽然经常会爬山采药,他的体格也算强壮。但是比起能与凌格并驾齐驱的男子来说又算得了什麽呢?
 他怕幕绝,其实也在偷偷羡慕者幕绝。他甚至会想,如果自己能像幕绝那样靠武功的强势强硬的占有了自己想要的女人的话,那他和凌格的现在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看来是我太懦弱了……”低下头,没有人看得到印无忧阴鸷的脸色。因爱而起的自卑让他不知不觉间兴起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念头。
 只见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青儿和幕绝的床榻,表情越来越冷,目光越来越寒。
 “无忧,你……”青儿回过头去,却猛地撞上印无忧颀长的身躯。僵硬的人体非但没有半点柔软,反而紧绷的像一座石雕。
 “不会武功又怎样,你道我印无忧就没有别的本事留住女人吗?既然你如此锺爱会武功的男人我就让你来比比看我们谁比较强。”
 话音未落,醉醺醺的印无忧森然冷笑,长袖跟著甩出。一把颜色诡异的七彩金粉随即洒出,全部被眼前的青儿和幕绝吸入肺中。
 “哦……”
 “嗯……”
 猝不及防的两人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连躲闪都来不及就已发出像是被别的灵魂突然侵入到体内一样的古怪呻吟。
 “怎麽样,准备好迎接我的挑战了麽。”狞笑著望著眼前的一对男女。印无忧撩起衣服下摆,搂著青儿的肩头当著幕绝的面在榻上坐下,神情十分的得意。
 果然,青儿没有抗拒他越矩的身体接触,幕绝也没有半点阻止。两人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只是空洞的开合著嘴唇。
 “您有什麽吩咐,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一对佳偶的新婚之夜里,响彻整间屋子的,竟然是第三个人的笑声…… “嗯……啊嗯……”狭窄的床上,硬是挤进了三个人影。
 三人身上皆为一丝不挂,幕绝黝黑的肌肤上挂满激情的汗水。此时,他正双腿大张的坐在床头,怀中背对著他坐著本该是只属於他一个人的女人。
 “嗯……好痒……”青儿的两条修长的玉腿,淫靡的打开分别挂在幕绝的臂弯处。幽密的私处,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埋首於自己腿心的另一个男人面前。
 “痒?这里痒,还是那里痒?”故意用长舌来回勾扫著女人敏感的阴户。印无忧用两指将青儿的阴唇向两边分开,修长的中指缓慢的抽插著她汨汨流出淫液的小穴。粉色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快意的吸吮吞吐著他的手指。让他下腹部也传来一阵紧绷的快感。
 “里面……主人……里面很痒……”随著身後的幕绝不断揉捏拉扯自己乳头的动作放浪的呻吟。把著她的男人为了让印无忧看得更清楚,竟然毫无意识的将女人的腿分的更开。
 “里面很痒……看来我的小格格是很想被我插进来弄呢。”狎笑著加快手上的动作,印无忧打了个酒嗝,红著脸又加进一根手指,一起抽插著青儿紧致的水穴。
 “是……嗯……主人……格格很想让您插进来……”受不了的沁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水液,青儿并不知道谁是格格,现在的她意识完全由印无忧掌控。对方说什麽,她与幕绝就应和什麽。
 “怎麽不动,继续玩她!让她比较一下咱俩谁更好。”见幕绝只顾玩弄著青儿的乳房,印无忧不悦的呵斥道。
 “是,主人。”薄唇立刻欺上怀中女人细致的脖颈,顺著她的香肩一路向下啃咬吸吮。滑腻的长舌舔遍他够得著的每一寸肌肤。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不再单调的揉捏,幕绝改用长著刀茧麽指轻轻地旋磨青儿已然挺立的两个乳头的顶端,不时的用虎口掐住她两团绵乳的下缘来回的磨蹭。
 “嗯……哦……好舒服主人……”上下同时被两个不同的男人玩弄著,青儿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火热。雪白的肌肤上香汗淋漓,衬著两个男人黑白不一的裸体显得格外淫秽。
 “想要吗?”抽出手指,印无忧将脸凑上前,鼻尖嗅著女性特有的性爱气味。口唇精准的叼住不断颤动的肿胀阴蒂,含在口中舔舐吮吸著。
 “哦!嗯……太刺激了……我要……主人!”被他舔得下体发麻,青儿只感到欲火焚身难以自拔。
 印无忧原本就是欢场上的风流客,逛多了窑子的他性事上的技巧要好过老实的幕绝。再加上他受虐狂的个性,讨好女人的快乐更强烈於让女人取悦自己的快乐。也因此他十分懂得如何伺候女人敏感的身体,激发她们潜在的情欲。
 “要我就给你!”吐出口中被吸得红豔豔的阴蒂,印无忧从幕绝怀中拉下青儿,将她翻过来在床上摆成跪趴的姿势。
 “让她吸你的肉棒。”女人的樱唇正对著幕绝腿间乌黑毛发中高高翘起的紫红色阳具,身後传来印无忧的命令声。
 “唔……嗯嗯……”被听从吩咐的幕绝立刻按下自己的头,将跨间的阴茎强硬的塞进樱桃小口之中。
 直接顶到喉咙里的深度,让青儿有点恶心。男人的麝香味儿充盈著她的呼吸,身体的本能让她乖顺的扶著口中的巨物,吸紧口腔造成真空的状态,开始上下摆动头部套弄著男人的阴茎。
 “哦……嗯……”被服侍的男人薄唇中溢出享受的呻吟。
 “好爽……对……吸著……”
 滑腻的香舌配合著套弄的动作,不断舔弄著圆端上的小孔以及下面的浅沟。两只小手也没有闲著,而是一边揉搓著露在口腔之外的部分,一边揉捏抚摸著粗大肉棒之後的两个圆球。
 随著幕绝呻吟之声越来越浪,青儿穴中的淫水也越流越多。顺著雪白的大腿不断的滴在床褥上,被犹自抚摸她臀瓣的印无忧完完全全的纳入眼中。
 “格格,我还不知道你也是个小骚货。”用舌尖舔弄著青儿的水穴,嘬饮著她流出的淫水,印无忧口唇之上沾满了女人的爱液。
 舔著她最私密的部位,见幕绝俊脸涨起不寻常的潮红,印无忧冷冷一笑,“怎麽能让你们独自快乐呢?”
 他直起自己的身子,跪在青儿的臀後,大掌向两边用力掰开她诱人的臀瓣。食指抚摸了两下粉嫩的菊穴,跨间的肉棒贴在女人的阴部来回磨蹭几下直到肉棒上沾满润滑作用的水液。
 紧接著,他的龙头对准了菊穴猛力一个挺身,毫不留情的彻底贯穿了青儿的後庭。
 “啊!啊啊!”
 床榻开始剧烈的摆动,男人的粗喘和呻吟声此起彼伏。
 青儿的小口和身後的菊穴被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抽插著,已经分不清楚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欢愉。口中被塞得满满的,她叫不出来。口水混合著男人的体液不断的顺著嘴角流出。
 印无忧一边用力的干著她的後穴一面兴奋的拍打著她的臀部,而幕绝也在她无力吸吮自己的时候改为扶住她的头颅自己摆动著健腰在她的口中快速的抽插。
 到最後两个男人玩弄女子的动作极有默契的配合在一起,印无忧挺进幕绝就抽出。换作幕绝挺进时,印无忧就抽出。
 如此激狂的不知抽插了多少下,两个男人才一起咆哮著释放出自己灼热的白液。
 “你很厉害嘛。”
 望著被折磨得崩溃的青儿嘴角和後庭分别流淌著精液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榻上半眯的著眼眸。
 喝醉了的印无忧不服气的向幕绝勾勾手指。
 “主人。”幕绝绕过青儿,听话的爬到了印无忧的面前。
 “我要亲自试试你到底有多厉害能让格格为你抛弃我。”说著,他转过身去将自己的菊穴对准幕绝的健腰。
 “来,干我!”
 吐出惊世骇俗狂言,印无忧亲手分开了自己的臀瓣。
 “是,主人。”单手罩在自己刚发泄过的欲望上套弄了几下让它再次勃起。待热铁重新变得器宇轩昂之後,幕绝扶著印无忧的腰将自己缓缓的插入他干涩紧致的体内。
 “哦……好疼!哪里舒服了!”被初次侵入的痛楚让印无忧额上冒出冷汗,丝毫感受不到快感的他反而心里更加欣慰。
 哼,不怎麽样嘛。
 幕绝听不见他心中所想,只是依言抱住印无忧的臀开始前後摆动的抽送。
 “啪啪……啪啪……”肉体激烈的拍打声紧凑而响亮。男人紧绷的大腿肌热情的一次次紧贴另一个男人的臀肉。雄性之间的交媾纠缠在强壮的肌肉与不断晃动的两根肉棒之间。
 夜,依然漫长。
 然而,三个人却在幕绝终於释放在印无忧的体内之後双双累倒在床榻之上,相拥著彼此沈沈的睡去……
魔魅(限)84 断情
 如果有一种心痛会让人比死更绝望,那麽现在的凌格就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今天是她离开邪医馆期限的最後一天。包袱已经收拾好了,简单的几件衣服而已,再无其他。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原来只穿过中性化的宽大儒衫,从来未曾像个女孩子一样打扮过。
 而这衣服,也是当初为了不让好色的印无忧意淫自己的身材而特意缝制的。
 想带走一些东西,却又没有什麽可以打包。
 她周围的一切都残存著他的味道──印无忧就像是阿飘,在她的生活里飘来飘去。霸道的想占有她的全部,不给她半点可以忘记他的自由。
 他年长她七岁,但是在凌格眼里,这个大男人反而更像个孩子。他好色,任性,一生气起来就哇哇大叫。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该怎麽办呢。”
 望著自己身上这件淡蓝色儒袍,凌格记得印无忧有一件一模一样的。那是她为他缝制的第一件衣服。他很乖,穿得很爱惜。总是不辞辛苦的洗得很干净。
 别看他整天嬉皮笑脸的,但是心思很细腻。会偷偷的帮助她洗碗、洗衣服打扫房间。
 她不理他的时候,他也很自在。照样的每天出现在她的面前讲东讲西,说著一些没头脑的笑话。
 ……
 他。他。他。
 脑海中回荡的全是印无忧的音容笑貌。想念已经变成了凌格的一种习惯,所以她不会妄想离开後就能真的将印无忧从记忆中驱除。
 因为她知道,无论做什麽,都会是徒劳。
 印无忧已经深深地淬入了她的骨血,她的精神,她的每一寸肌肤。
 为什麽一定要忘记呢?其实能怀有著对他的记忆,去躺在另一个男人怀中……也好。
 关上自己房间的门,凌格背著包袱向青儿和幕绝的新房走去。
 因为怕印无忧纠缠,所以她选择了在天蒙蒙亮大家都还没起床时动身。招呼都没有来得及打过,怕扫了落霞新婚的兴致。所以凌格写了一封信,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桌子上用这样的方式同一直以来的好姐妹告别。
 反正幕绝应该会发病,欢爱之後睡得沈,纵使是武功卓绝应该也不会发现自己。
 新房的门在她的手上被轻轻的推开,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小心的踏入屋内,本能的望了一眼床榻,手中的信封却“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为什麽,他,会躺在这里?
 此时床上所呈现的,竟然是如此淫秽荒唐的一幕──
 女人的嘴角和下体还残留著干涸的精液,正被幕绝抱在怀中睡得疲累。而印无忧也大剌剌的赤身裸体的躺在她的身侧,一只手还不规矩的罩在她的一团乳房之上。身後的菊穴红红肿肿,竟然流出了男人浊白的体液……一见就知道他们三个昨晚究竟做了什麽好事。
 最让凌格难以相信的是,空气中除了弥漫著男女欢爱的麝香味儿之外,竟然还有一股她万分没想到此生竟会在这里闻到的药粉味。
 因为她知道那是印无忧自己研制的秘方,做为防身之用常年缝在袖子里。
 因为药效强烈能让敌人完全屈从於施药人的掌控之下,怕让心术不正者知道拿去利用所以印无忧从来不肯轻易使用。
 但是现在,他分明就是用了这种邪恶的药粉控制了青儿和幕绝的心智,逼他们在毫无意识之下与他做了苟合之事。
 他真的疯了吗?!
 “嗯……头好晕……”也许是心有灵犀,也许只是感受到了来自女人强烈的谴责与杀气。第一个抚著额头醒转过来的是印无忧。
 “这是……”揉著自己朦胧的双眼,印无忧胃里一阵翻搅。但当他看清自己周围像陈尸一般昏睡的两个人以及彼此裸裎的肉体之後,宿醉的酒便吓醒了大半。
 “这是怎麽一回事?!”他恐惧的用手撑著床板向後倒退,直到後背顶在墙壁之上动弹不得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脏快速跳动的要裂开了。
 “你说呢?”耳边响起极冷的声音。凌格的拳头紧紧地攥到了一起。
 “格格?”当看见背著包袱的女人,如同已经站在他的生命之外一般疏离的望著自己。那飘渺的身姿,更是让他俊脸霎那间惨白。
 “印无忧,你对他们用了无忧粉?”饱满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动作在印男人的眼中变慢,那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推测穿透他的鼓膜,让他的罪恶无所遁形。
 他慌乱的挣扎,痛苦中抱住了自己的头,昨晚的事开始像梦境一样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变得清晰。
 印象中,他的确是错将青儿当成了凌格。然後在遭到他们的驱逐之後嫉妒的用无忧粉控制了新婚的两个人,接下来……
 “我错了!我不知道!我当时也是喝醉了……”
 印无忧害怕极了,像逃避瘟疫一样莽撞的跳下床,套上一件衣服急切的解释想取得凌格的原谅。
 “格格……请你……”他可怜兮兮的望著她,不安的搓著双手。
 “你又想求我救救你麽。”
 失望於男人的软弱,凌格悲哀的皱起了眉头。
 没有打他,也没有哭。女人只是弯下腰默默的将掉落的信重新捡起放到桌上。一切动作都是那麽连贯而平静,就像是已经习惯了不断帮这个男人善後。
 她没有再看印无忧一眼,而是冷静的从怀中掏出两粒丹药分别喂入青儿和幕绝的口中。
 这药皇甫玄紫也曾经给浮云公主用过,可以让人忘记一段时间之内的记忆。
 看著青儿只有口中和後庭残留著男人的精液,凌格心里稍稍有些安慰。不管哪一个是印无忧做的,但至少不会让她怀妊。不然,他的罪过就不只杀千刀这麽简单了。
 “格格,我……”不争气的淌著眼泪,印无忧跟在她的身後小心地看著她动作,不知所措的揪著自己的袖口。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已经不想听了。”拉开与印无忧之间的距离,凌格将幕绝和青儿在床榻上摆好,就像是从来不曾闯入过第三人般干净整齐。
 “格格!”害怕的又叫了一声,印无忧敏感的扯下她肩上的包袱。
 呜呜呜,怎麽办?他真的觉得自己就快要失去她了……
 “拿来。”凌格面无表情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冷漠地说。
 “不给!”将凌格的包袱紧紧地抱在胸前,印无忧用力的摇著头。
 他不要让她走!虽然这一次他犯下大错,但是那也是因为他爱她啊!他可以补救的……他……
 “你要就拿去好了。”
 凌格不想再在这个男人身上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她觉得自己的心冷了、死了。从今往後,再为他多伤一分神都显得那麽可笑。
 所以她立刻转过身,走出屋子向自己该去的地方前进。
 凌格终於明白,这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长大,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可以让她依靠的那个人。他自私,懦弱,吊儿郎当。只会找麻烦然後把善後的事情都丢给她,她已经受够了!
 “格格,你不要走!我爱你啊!”纵使她仗著轻功走得极快,印无忧还是不遗余力的远远追来。
 在冰冷的街道上,他一下扑上来紧抱住凌格的大腿不放,颤抖著薄唇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凌格低下头,看著印无忧衣衫不整,光著的双脚被路上的碎石划出了好几道伤口。为了追她他竟然连鞋子都没穿。眼见他冻得脸色发紫,一双手臂仍然是死死的抱著自己的大腿。她的心里又是怒又是痛。
 “你还来缠我作甚?龌龊!”
 “是,我龌龊。格格你打我骂我,修理我,我就是不要你离开我!”印无忧俊脸上不断流下泪珠,他好害怕,好後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麽疯竟然对落霞做出那样不可饶恕的事。但是他知道错了,他只是太爱她了啊……
 “到底要怎样你才会放手?”凌格的耐心已经用光。
 “除非你杀了我。”印无忧倔强的抬起头,用一种凛然的目光看著自己心爱的女人。要他放手,除非他死!
 “好,那我就成全你。”抬脚毫不留情的踢开印无忧的胸口,凌格敛下眸光中的不舍。在他身子还未落地时,右掌狠狠的拍出正中印无忧的心口。
 只听“噗”的一声,鲜红的血雾随即从印无忧的口中喷出溅湿了凌格身上的蓝色儒衫开出点点碎花。一双原本勾人的桃花眼难以置信的睁得极大,颤抖的声音夹杂著死不瞑目的怨恨──
 “你……真的杀我?”
   半个时辰之後,邪医馆的门口依旧没有半个人影。升起的太阳射出温热的光芒,却无法再温暖此时横亘在路中央的那一具浸满鲜血的冰冷尸身之上。
魔魅(限)85 爱慕?!
 传说两个人遇到一起,只有气息相同的才能成为朋友。气息不同的,即使是交往了一辈子,也做不成朋友。
 敌人,也是如此。
 生而为敌的人,一瞪眼、一照面。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就明了此人将会是自己一生的对手。
 此时,被恭恭敬敬请进湘帘斋内不动声色的坐在上好的花梨木雕椅上喝茶的幕清幽就感到了这种气息。
 她知道莲妃是现如今皇甫赢最得宠的妃子。所谓得宠,并不见得只是床底之间的厮磨。大王再喜欢同某个女子欢爱,也不代表他就会立她为後。因为她在这个皇宫之中不一定有自己无可取代的位置。
 但是莲妃就有这个位置,所以她可以在面对情敌时仍然如此娴静,如此端庄。举手投足之间自然的流露出大家闺秀的良好教养与从容。
 莲妃本名唤作晴莲,是祝宰相的掌上明珠。祝晴莲生来就被当作皇後来刻意培养,在皇甫赢即位之後第一个进宫做了王妃。因为皇甫天极怕儿子沈迷於女色而疏於国事,所以未曾在他年少时安排侍婢。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莲妃是皇甫赢的第一个女人。
 她本人像水一样沈静、柔软,是一个识大体的女人。颇有母仪天下之风。再加上祝宰相是当朝老臣,在麒麟国地位显赫。有庞大的家族势力作後衬,莲妃立後几乎是所有人都认定的事。却不知一向不善妒的端丽女子为何独独对这个刚进宫不久的小小幕清幽感兴趣。
 “幽妃娘娘,这是咱们主子的娘家差人特意从极北苦寒之地的雪山之上采来的滋容圣果,请娘娘品尝。”受到邀请,幕清幽从精致的水晶盘里拈起一枚樱桃大小的白果,嫣然一笑。
 这莲妃家的排场就是不同,莫说这滋容圣果是千金难求的保养极品。就连端盘子的小丫鬟也是容貌清丽,举止适度。不过分张扬,又不过於卑微失了主人家的气度。
 一切都很完美,完美的就像是精心策划过一样。
 “妹妹,这果子可合你的口味?”莲妃就坐在她的对面笑得很淡,一身锦衣与众不同的谨慎,尽可能的不裸露出一寸肌肤。
 她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幕清幽把玩著手中的这颗小果水眸里忽闪忽闪的发著光。别人都露她偏偏不露,这是她的高傲──她就是要向其它妃子宣示自己不是靠美色才留在大王身边的。而且一上来就满不在乎的以稀少的珍果款待,分明是在炫耀自己的身家。
 她当她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吗?
 想到这一层,幕清幽非但不怒,反而敛眸苦笑。也许以前是,待在神乐身边时她从不曾注意过这些浮夸的东西。神乐清新儒雅,也不喜欢这些劳什子的俗物。
 但是魔夜风相反,他拥有一切最好的东西。但凡是贵的、好的、美丽的、稀有的。无论多难他都会一一收入宫中。
 可是收了进来,他也不珍惜,反而随便把玩一下就腻了。而後弃如敝褛。他只是要最好的东西而已,并不是喜欢。他只喜欢他自己。他只喜欢不断的占有和掠夺的感觉。
 这滋容圣果他总是当寻常的水果随便找人来弄给她吃。看她吃得开心,他就噙著那好死不死的邪笑侧躺在榻上欣赏她补完营养之後发亮的皮肤。再然後……他就会猛扑上来将她吃掉。
 往事历历在目,真身却是已隔千年。
 “不错。”幕清幽将果子漫不经心的放入唇间咀嚼,甜腻馨香的汁液立刻萦绕了满口。
 端盘的丫鬟对她回应的冷淡微微感到讶异,下意识的向自家主子望去却发现莲妃的笑意更浓。
 怪了,之前有哪一位嫔妃在受到这种款待时不是受宠若惊的?看这新来的幽妃娘娘年纪不大,容貌美丽也就罢了。却不知是心机不深还是心机太深,竟能将情绪控制的如此之好。
 小小丫鬟当然猜不透两人的心思,她的段位还不够。但是一来一往几个眼神之间,幕清幽与莲妃就已心照不宣的将对方的神韵尽收眼底。
 莲妃惊豔,幕清幽竟然美到这种地步。美得空灵,美得炫目,美得妖冶放纵。却又含蓄清雅。说心中无妒,又怎麽可能呢。
 但这妒,只是小女人的心事,一闪而过便罢。她是被别人一手栽培出来的大女人,并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而幕清幽在意的是她外表温和的面具之下,究竟藏匿了一个怎样的灵魂?
 莲妃称不上美,但是也眉清目秀的让人觉得很舒服。她温柔的噙著笑,举手投足都守礼,自有一股威仪。所谓“随心所欲而不越矩”。规矩已经成了她的习惯,融入她的骨血。让她便成了一个成来就是为了当王後的女人。
 正自思量著,却看到莲妃轻摇素手退下了所有侍从。整间屋子里,顿时只剩下幕清幽与她二人。她温和的笑著,状似无害地向自己走来。却不知为什麽,眼神之中竟然夹杂了些许无奈和落寞。
 “幽妃妹妹,下人不懂事,不要放在心上。”就像是看出了她方才的心事一般,莲妃替自己的铺张向她道歉。淡然的模样就像是她从来都不曾故意要借家世炫耀一般。
 对待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方法。显然,用物质镇压这一套对幕清幽行不通。
 “无妨。”幕清幽依然是简单的应答著,脸上维持著平静的表情。
 “那就好。”莲妃点点头,一双温柔的细眸落在她的身上。
 “真是个粉雕玉琢的美人儿胚子,连我见了都情不自禁要动心。”她拉过幕清幽的手,从自己的腕上解下来一根金丝手链。
 “这链子上镶有月石,是极难得的灵物。只要贴身戴著就能改善体质保护心脉,妹妹若是不嫌弃就拿了去。”说著,她细心的抚摸著幕清幽的皓腕,亲自帮她将价值连城的宝物绑好。
 果然,雪色的嫩肤衬上闪烁精致的首饰,显得更加迷人。
 “谢谢莲妃娘娘。”不知道对方为什麽突然大献殷勤,幕清幽对她的目的越来越困惑。她是主,是未来的王後。有必要对自己这麽客气麽?这种时候,都是应该给情敌一个掷地有声的下马威才是吧。
 “听说妹妹和玄紫王爷走得很近?”
 来了。终於说到了重点。
 幕清幽心里一惊,万万没想到这个麒麟国未来的准王後召见与王上日日寻欢的女人竟然是为了打听自己的小叔。
 “还好。”幕清幽皱了皱眉。
 “那你可知道玄紫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龙阳君?”单刀直入的问话倒是真让幕清幽一愣。
 “龙阳君还能有假?”她抿唇。
 “有,当然有。”说到此处,莲妃转过身去,平静的表情隐含著坚定的执著,“我绝不相信他是龙阳君。”
 “为什麽?”幕清幽不解,逼近一步。
 从莲妃口中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很奇怪吗。
 “你想知道?”对方忽然以一种难以捉摸的眼光望向幕清幽,审视的姿态似乎是在揣测她的可信度。
 “你可以不说。”向後退了一步,莲妃的太无防范之心让幕清幽忽然觉得事有蹊跷。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一定会说出很惊人的话。只怕这个惊人的结果,会让自己陷入窘境。
 “因为我爱他。”女人诡异的一笑,轻轻地说。
 显然,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魔魅(限)86 暂别皇甫赢<H>
 激情过後,幕清幽窝在身旁一副惬意模样的男人温暖怀中沈思。
皇甫赢最近比较繁忙,连日以来这是他们唯一一次欢爱。所以今天的他比平时更加激狂,疯了一样骑在她的身上用力冲撞著她,好似永远不知疲倦般的贪恋著被销魂的柔软紧紧吸附的快感。
 他的欲望此时依旧停留在幕清幽的体内,插得很深。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身体就不得不严丝合缝的贴紧。男人显然已经离不开怀中女人的安慰了,即便是在劳累得顾不上欢爱的日子里。这个霸道的家夥也会要求让他进入到她的甬道内,就这样抱著她在她身体柔软的包裹下睡著了……
 安全感。
 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人能给你这样的安全感?除了她没有其它人能让你这般放心的睡著。除了她你再不会想望著其它女人。即便那些女人容颜再美、技巧再高超,也抵不上你心有所属的那个女子的万分之一……
 “喂,你──”
被皇甫赢用大腿压著,幕清幽连翻个身都觉困难。因为那样一来,他的欲望就会在自己体内转动。很容易就在厮磨间又“不幸”的硬了起来。
 “什麽?”没有睁开眼,男人熟练的握起她在自己胸肌上推拒的玉指,放在口中一根一根的吸吮著。这是他对她不安分的戏弄,也因为他爱极了这女人身上那一股清香的味道。
 “是不是也要去其它妃子那待一待?”小心地说完这句话,幕清幽立刻感受到从指间传来的痛感。
 他狠狠的咬了她一口!
 男人不悦的睁开眼,星眸在黑夜中熠熠发亮,带著些微的恼火。
只见皇甫赢一个翻身重重的压在幕清幽的身上,女人惊愕的发现,在自己体内的那一根“棍子”正在迅速的膨胀变长。一点一点延伸,就像植物雄蕊的生长一样一直顶到自己的花心。
 “你……”挫败的咬著下唇,幕清幽鼻尖顶鼻尖的被迫和他对视。那双带著“你敢不要我?!”神情的眼睛,盯得她心里一阵虚空。
 “说!你厌倦我了?”男人发狠似的重重顶了她一下,刚刚高潮过的甬道禁不住的开始痉挛。
 “没有。”
 “那你为什麽要把我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你是王上,不需要妃子们为你传宗接代麽?”幕清幽不得已的曲起双腿环住男人的健腰,随著他又开始不停的摆动臀部而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我要孩子你可以为我生。”一提到子嗣,皇甫赢的俊脸上开始漾出柔情。若是她能为他生下几个娃儿,他会很开心。因为他们一定会是这人世间最和乐美满的家庭。
 “可是王上怎麽能只临幸一个女人呢……啊……”雪臀被他的大掌捧起,幕清幽感到男人将肉棒抽出了大半,只用龙头在浅处旋磨勾弄,故意要刺激她体内的敏感点。
 “我父亲的女人也不多,只同母後生了我们兄妹三个。”如果不将魔夜风那野种包括在内的话。
 修长的手指同自己的分身一同挤入紧窄的小穴。跟著有节奏的律动扣弄著柔软的花壁,将甬道内的淫水一点一点的勾挖出来抹在她的阴蒂之上继续按压搓揉。
 “啊……你……”被他不断玩弄著痉挛的私处,幕清幽有些受不住的喊叫出声。双手却本能的开始抚摸他结实的臀肌,让身上男人在她的鼓励下不断粗喘律动迸出低嘎的呻吟。
 一直欺骗他的感情,她是有些心虚的。
 今天莲妃说的话还萦绕在脑间,她觉得自己很可能已经卷入了麻烦之中。
莲妃的目的太难揣测,心机之深纵使她冰雪聪明一时之间也难以参透。
 她为什麽要那样说?喜欢玄紫?就这样在大王的宠妃面前自曝其短,等著被扣上红杏出墙的罪名吗?
 不,她幕清幽绝不相信。
 也许对方只是想诱她上钩,就是要让她为了争宠傻瓜一样跑到皇甫赢面前说三道四。到最後反倒毁了自己的清誉。成了嫉妒皇後的长舌妇。
“啊……嗯嗯……”这男人又在吸她的乳头了,一面吸还一面用牙齿轻啮。故意弄痛她来惩罚她的不专心。
 “小狐狸……喜不喜欢我干你的感觉?”皇甫赢发现身下的女人走神之後就将她抱起背对著自己坐在他盘起的大腿上。从下面向上用力的插入洞开的甬道,抽动著下体翻搅著她体内的淫水。
 “你这男人真是……”木头!
幕清幽咬咬牙,随即被男人用力的压下後背,趴在他的腿上承受著来自身後的强抽猛插。
 就算是再冷漠也不该对自己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这麽後知後觉吧,更何况那女人还是他未来的王後。
 幕清幽承认自己的生气的很不理智。她是早晚要离开的奸细,不该对这个傲慢的男人投入太多感情进去。但是他对自己的深情让她产生了保护欲,就见不得别的女人背地里欺负这个纯情的男人。
 “是怎样?很强?很猛?”狎笑著托高她的雪臀,皇甫赢一瞬不瞬的盯著两人交合的部位,看著自己紫红色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急速没入水穴捣出淫靡的水液。
 “我搞得你舒不舒服?”向前俯身压在女人身上,两人的身子折成舒筋抻骨的角度,皇甫赢让自己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轻搅著运动。
 “舒服……”幕清幽皱著眉头,过激的欢愉让她又麻又酸。只好任凭男人抓揉著胸前的丰乳并在她耳边故意吐著热气。
 她不想承认的,但是身体却骗不了人。皇甫赢最近不知吃错了什麽药,搞女人的本事真是弄得她该死的舒服极了……
 “我今天见过莲妃了。”像在舟里随波飘荡般起伏著身体,幕清幽喃喃的低语。
 听到这句话,身後男人狂浪的动作忽然间全部停下了。
 “赢?”试探的叫了一声,耳边却传来男人紧绷的喘息。
 “没事吧?”声音夹杂著惊愕与担忧,皇甫赢竟然立刻抽出自己的分身将美人儿翻过来抱在怀中。一双大手迅速将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似是在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赢?”见皇甫赢反应异常,幕清幽狐疑的捉住了他的手。
 “她跟你说了什麽?”皇甫赢抬起清幽的下巴,小心地端详她的脸色。还好,没有中毒的迹象。
 “她说……”她说什麽又怎麽可能这样告诉他。
 “她什麽都没说,只是请我吃了水果。”故意隐瞒掉关键的对话,幕清幽看出眼前的男人非常的担心。
 “那就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皇甫赢觉得有些烦躁。
 他不喜欢自己有太多女人,那只会让他觉得混乱。
 莲妃是祝宰相的女儿,两人的结合算是一场政治上的联姻。他乐於亲近她是因为她温柔又识大体,的确是个适合做王後的女人。对以前的他来说,立谁为後都无所谓,只要能给他带来利益和权力,纵使是貌如癞蛤蟆一般的丑姬他也照收不误。
 最重要的是那祝乘风,看起来敦厚沈稳,颇有大师风范,作为宰相已为麒麟国效力大半生。他的门生遍布整个朝野,其势力非同一般。把女儿嫁进宫做皇後,也算是老谋深算的男人对皇甫赢的一种牵制。
 皇甫赢当然知道他在怕什麽,也乐於给他面子让他安安分分的当国丈等著告老还乡。拉拢了祝宰相,他的皇上位子也就坐得更稳。
 但是他同样也知道宫里女人之间的斗争之阴狠不输於男人争霸时的血腥残忍。
幕清幽被莲妃召见这件事如当头棒喝般提醒了他。太宠爱一个女人有可能会给她带来生命危险。万一莲妃只是表面上乖顺,背地里却担心自己的後位被威胁使手段伤了他的清幽。那他一定会自责到死!
 扶著自己的肉棒再度顶入她的体内,皇甫赢恋恋不舍的向後躺下,把著幕清幽的腰帮助她在自己身上驰骋套弄。
 “明天开始,我会搬出去一段时间。”被他越胀越大的龙头直插入子宫深处,幕清幽情不自禁扭动起自己的腰部含著对方的肉棒在他腹部画著弧。任凭不断下落的淫液将两人的毛发弄得一片泥泞。耳边却传来这样一句与他此时的热情毫不搭调的对白。
 好深……好束缚……好……冷……
 “你说得对,我要给莲妃一个孩子。”扣住女人的臀部,皇甫赢喘著粗气开始向上迎合著她的扭动不断的顶入。
这样总能让祝晴莲安心了吧,她不就是故意用清幽来提醒自己她的存在吗?
 “好的。”闭上美眸,幕清幽只是用心感觉男人对她的深情,并不在意其他。不管皇甫赢在想什麽,总之他这些日子也缠得她太紧了。分开一段时间也好,有些事情她需要时间来调查清楚。
 “我爱的是你。”皇甫赢紧跟著补充道。他非常的不喜欢女人在他面前耍这些手段,所以即将和莲妃相处的这几天,他会身体力行的告诉她和她的宰相父亲,谁才是大王。
 “我知道。”仍旧是淡淡的一句回应。
 “怎麽了,小狐狸,遂了你的意了!”不满她过於淡薄的回应,皇甫赢一把扣住她的下颚,凶狠的拉到面前。为什麽她一点都不吃醋呢!
 愤恨的想著,皇甫赢心中一冷。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他的小狐狸从来没有开口说爱他。
 “你爱不爱我?”不让她闪躲,男人用自己的分身将她牢牢固定住。
 “……我……”幕清幽很想编一个谎话,哄哄他也好,为了任务虚以委蛇也好。但是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算了!不管你爱不爱我,你都是我的!!”疯狂地从不同角度插进水滋滋的妖穴,皇甫赢加速腰间的抽撤。亲眼看著自己悸动的肉棒在一阵狂乱的耸弄之後上下弹动著将灼热的种子全部射入幕清幽的体内。若是她也能为他怀一个孩子,那该多好……
 大手将女人温热虚软的身子捞进怀中,皇甫赢用舌尖舔舐著幕清幽额间的香汗。
 “等我──”
魔魅(限)87 雄兔脚扑朔──玄紫真面
 皇甫赢果然一连三天都没有出现在沁岚阁。
 幕清幽不用丫鬟提示,也知道这男人在哪里同谁巫山云雨。虽然心中到底还是不痛快的,但是眼下另一个人却让她更急於著手。
 那就是皇甫玄紫。
 每每念起这个名字,幕清幽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抖。因为他太神秘、太冷漠、又太无辜。
 处事淡然的性格让他看上去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但是到现在为止每一件蹊跷的事竟都与他有关。
 他院子里的毒草是用来做什麽的?他和莲妃又是什麽关系?最重要的是──他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龙阳君?如果不是,那他为什麽要装作有断袖之好来让整个家族蒙羞呢?还是说他有什麽事非借此掩饰不可?
 幕清幽想不通,所有的问题都缠绕在一起纠结成一团乱麻。无论怎样分析,少了一条头绪就不能迎刃而解。
所以,思前想後,她决定夜探玄紫楼。
 至少这个男人对她表露过善意。
 至少,她喜欢自他身上发出的极似神乐的淡然气息。
 想起他的简单,想起他那一双流露出超越年龄之成熟的月牙眸,想起他曾经温柔的帮她清理过手腕上的伤口……身著夜行衣的幕清幽表情凝重地叹了一口气。
 仗著轻功卓绝,此时的她已经顺利避开侍卫潜伏在皇甫玄紫寝室的窗外。用手指沾著口沫想要捅开那层窗户纸看清屋内,却不料捅了一下竟没有戳破。
 皱了皱眉头,幕清幽这才发觉这纸非同寻常。似乎这里的主人为了防止被偷窥特意采用了加厚的材料。
 他经常被人偷窥麽?
 将这个疑点记在心里,幕清幽重新沾了口水在指尖凝聚了内力。这一次终於成功的在上面戳出一个便於窥视的洞来。
 从洞中好奇的打量著屋内,发现他寝室里的陈设可不像招待客人的厅堂那样朴素简单。这里四周墙壁上都描金雕花装饰得花花绿绿,紫色的帷幔宣告性的四处飘荡。
 他的床放置在内室,与小厅隔了一层水晶珠帘。依旧是华丽的紫色,微风一吹,珠帘叮咚作响十分风雅。虽有遮挡却还是能看清床上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致使屋内弥漫著一股浓郁的女人香。
 而他的床也不是寻常的木床,反而像是不知将什麽包裹起来的一隅方塌。柔软的像是一块嫩豆腐,自己会动一般的时而轻晃。
 难不成是水做的?
 幕清幽愕然,眉间的褶痕变深,整个人陷入繁杂的思索当中。
 不应该啊──
 没听说皇甫玄紫的龙阳之癖厉害到这种地步,连喜好都像个姑娘家。但是,她也注意到,这屋中的一切都新的很不自然,刻意的就像是刚刚才布置完一样。
 正看得一头雾水之时,屏风後面传来潺潺的水声。半透明的双面绣屏挡不住浴桶内人儿的春光。朦朦胧胧看见一个修长的人影从桶中站起,顺手披上一块轻纱蔽体,一双白皙如玉的裸足便踏在桶外映入幕清幽的眼帘。
 女……女人?
 讶异的瞪大了双眸,龙阳君的卧房内出现了在沐浴的女人,这真是天下一大奇事。这皇甫玄紫果真是一个太复杂的迷题,让人越是想要揭露,越是不断的陷入另一个迷局。强忍住心里不断翻搅的各种问题,幕清幽屏住呼吸,继续观察。
 只见那女子身材曼妙,臀部浑圆挺翘,一身雪肤白若凝脂,在透明薄纱的遮掩之下若隐若现。佳人举手投足之妩媚,腰肢摆动之嫋娜,纵使是身为女子的幕清幽也情不自禁看得脸红心跳血脉偾张。灼热的汗水不受控制的顺著发际线渗出,沾湿了脸上为了以防万一而戴的人皮面具。
 “嘶……”女人看上去像是很熟悉周围的一切,优雅的坐在镜前耐心的用象牙小梳开始梳理湿润的秀发,一不留神却扯下几根断丝,让她微蹙峨眉轻吟了一声。
 这声音柔软、中性,比夜莺还要动听……此时传入幕清幽的耳中竟然觉得似曾相识。
 她屏息看著那一捧长发柔情万千的一直垂到女子的腰间,乌黑亮丽得如同一块上好的黑蚕丝缎。那些华丽的丝线把玩在女子纤长的玉指间像是在抚琴一般揉捻轻搓,不一会儿就借著屋内萦绕的微风带走了全部湿气。
 头发风干後,对方似乎很满意的对著镜子打量了半晌自己的容颜,沈迷的姿态让幕清幽觉得这女人一定极美,否则不会如此自恋。
 是皇甫玄紫那小子的女人麽?
 如果是,那幕清幽一定不会奇怪玄紫会为了她舍弃断袖之好。有如此美人相伴,只有女人变断袖的份,断没有男人再寻找男人的道理。
 只是,接下来所看到的,却让幕清幽目瞪口呆。
 只见女子轻喘著开始用手指不断拂过自己的脸颊、嘴唇、锁骨……最後竟娇吟著褪下了身上的轻纱赤裸著身子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握住了一根躲在窗外的人万万想不到会出现的东西。感到一股腥甜的热液快要涌上前脑,幕清幽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不让鼻血涌出来。但是呼吸却变得越来越浓浊……
 那女人……不,是那男人……竟然露出一根又长又粉的巨大肉棒。握在玉手中爱怜的抚弄著。并且很享受的转过身来,正巧对著幕清幽所在的窗户舒服的眯起了美瞳。
 无防备的突然看清了对方的庐山真面目,幕清幽吓得後退几步,身上又冷又热的如处冬夏交替。心,“扑通扑通”狂乱的跳动著,震得她耳膜发麻。
 竟然是他!!皇甫玄紫?!
 他刮了胡子,修了眉。一张白皙剔透的玉面,就这样真实的呈现在幕清幽的眼前。
 见他眉如墨画,月牙眸里流转著诱人的情欲秋波。穹鼻樱口,淡色的嘴唇涂上了一层甜腻的水红色胭脂,娇豔欲滴,让人看著就想咬一口。
 这副模样的皇甫玄紫……幕清幽没见过,也从不敢想象。
 她只记得那个蓄著颓唐的胡渣,笑起来很疏离的和善男子。而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爱慕女人嫉妒的活生生的妖孽!两张风格迥异的脸无论如何也重叠不到一起,但这音容笑貌却又吻合的这样真实。
 幕清幽眼睁睁的看著他抚弄自己肉棒时情欲迷蒙的绝美容颜,喘息开始变得局促。因为那根玉茎是她见到过的最好看的阳具。她哑然,皇甫玄紫的美只怕自己身著最妖豔的女装时也只能跟他勉强打个平手。难不成他本来就应该是个女人,只是错生在了男人的躯壳里?
 一时之间,饶是诡计多端的幕清幽也乱了方寸,这一探让她窥见他的美貌。像个登徒子一般,被他惊豔,震惊之下竟不知该是去还是留。
 屋内渐渐传来他沙哑蛊惑的呻吟声,看著他动作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幕清幽强压住紊乱的血液流速,用力捣住自己的耳朵,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混乱,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继续伏在窗边观看。
 目光穿透空气,灼热的落在玄紫圆润瘦削的肩膀之上,他的胸肌倒有几分男人的结实但是绝不突兀。紧凑的小腹上平坦而无毛发,连跨间也是一样的干净嫩滑。
 只见他从一个小盒中挖起一块药膏,像是擦保养品一般细心的涂在自己的阳具之上,一边涂还一边轻柔地按摩棒身帮助吸收。
 虽然药膏的功效不明,但是看到那一根粗长的阴茎透著极淫邪暧昧的粉红色,幕清幽心下自有几分了然。
 早就听说一些大户人家豢养娈童时,比较偏爱粉红色的菊穴和阴茎。有的男童人长得美,但是下身却发黑。所以这些人就专门命药师研制了一种能美化阴部肤色的膏药。想必此时皇甫玄紫用得也是如此。
 照这样说来──他应该是真的断袖,还是受的那一方。
 得出结论的幕清幽想要离开,谁知脑袋却像灌了铅一般沈重。她摇摇晃晃的看著皇甫玄紫擦完药之後的慵懒神色,才发现自己舌根有些发麻。
 见对方并不在意自己欲望还硬著,而是径自披上一袭火红色的睡衣,轻柔用涂著蔻丹的指尖掀起珠帘侧躺在那张水床之上闭目假寐。
 看著他撩人的香肩半露,连雪白的大腿也是勾魂的裸在裙外,引人犯罪的养著神韵……分明就是个等男人疼爱的女子。
 幕清幽却如梦初醒的全身紧绷陷入一种惊悚的恐惧当中。只可惜这种觉悟来的太慢,扶住窗棂的手渐渐酥软。只见她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向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开始无规律的抽搐。
 这窗户纸……有毒。
魔魅(限)88 意乱情迷
 听到人体撞击地面的细微声响,原本沐浴在玫瑰花香中闭目养神的男人攸的睁开了好看的月牙眸,娇豔的红唇勾起一个轻蔑的冷笑。素来温和的目光此时却像寒冷的冰刀一样带著不易被察觉的阴毒。
 跟他斗?那女人还嫩著呢。
 自从决定将浮云公主许给北堂墨之後皇甫玄紫就决定不再借他的手假扮龙阳君。怀抱著深沈的想法,他派人重新装饰了自己的卧房,弄得女气十足。恨不得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人都对他的性向产生强烈的怀疑。
 引男人来交媾,并不是个长远之计。莲妃的死缠烂打磨光了他的耐性,这一次他决定釜底抽薪,彻彻底底断了她不能为人所道的肮脏念头。
 为了防止她再派人来偷看,皇甫玄紫特意用了加厚的窗户纸。他当然知道遇到密探高手,别说是纸,就算是石头也挡不住对方在上面钻洞。所以,这貌似防备的材料只是为了抛砖引玉。关键在於,要设计让对方将已经沾上毒物的手指再次放入口中。
 这样一来,无论来者练就的是何种神功,都必定敌不过他医圣的徒弟所调配出来的蛊毒。
传说世间医术,唯医圣独占鼇头。
 但这医中圣贤性情却极为乖僻,通常来无影去无踪,让人无迹可寻。若要医病,想找到他那简直是大海捞针。
 不过,这老人却在暮年时童心大发破例收了两个天赋极高的男童做徒弟。一个传授他救人医理之术,一个传授他杀人炼蛊之术。两人一水一火,一至阴一至阳。正是那玄紫王爷与邪医印无忧。
 随著年龄的增长,皇甫玄紫的阴冷内秀越发难以捉摸。他将自己的真实面目完美的包裹在疏离无害的躯壳里,甚至时不时的还表现出中立的懦弱。
 正是这副无辜的脸孔引发了幕清幽的兴趣,却不知此时自己身重邪毒却是拜他所赐。
 而那印无忧虽然年长,却生性疏懒。当医圣洞察先机的点明他是一个像火一样的刚烈男子时,他只是摸了摸鼻子,潇洒的笑了一笑。桃花眼闪烁著放荡慵懒的光芒。他才不信自己会变成那凝聚燎原之势的疯男人,那种强大他不需要。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喜好自由又无所求的人。
 但是医圣却并不认同这种说法,而是好整以暇的等著他某一天在遭受到什麽刺激之後开始彻底转性。
 妩媚的将一头秀发拨至右肩,皇甫玄紫眯著美眸从软榻上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嫋嫋娜娜的向幕清幽倒下的方向走去。火红的睡袍遮不住修长的玉腿,比女人还美得容颜此时却带著被骚扰而生的愠怒。
 真是苍蝇一般粘人的女人,修长的手指在看到穿著夜行衣不省人事的偷窥者之後用力的攥在一起。
 以前她派人来看都是在北堂墨到来之时,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配合著做戏给她窥视。因为这样一来,也刚好给了北堂墨一个合理的理由让他可以三不五时的进宫来与自己商议那件“大事”。
 但是现在,莲妃竟然得寸进尺的进一步触碰他的底线,连他独处的夜晚都不放过。这一次如果不给她的手下人一点教训的话,那他以後岂不是在她的势力范围之内将永无宁日?
 想到这,误以为幕清幽是莲妃派来的探子的皇甫玄紫冷著脸一把扯住她的一条腿,将毒发抽搐的身子像拖尸体一般毫不怜惜的硬拉进屋内随便的往厅中一摆。
 顺手拽下她脸上遮盖的黑布,一双冷瞳不带感情的打量著这张“男人”的脸。
 奇怪──
 本来想在看清是哪个密探之後,就配合著蛊毒用化尸水不声不响的将他处理掉的皇甫玄紫却因为此人过於陌生的相貌而陷入深思。
 他一直都是做事很谨慎的人,从来不允许自己出错。一点微小的疑点都会惹得他反复求证推敲。所以这一次,他也没忽略事情的蹊跷。莲妃手下的几个探子他早就让北堂墨搜集来了画像和资料。然而对照著这张木讷的脸从记忆中搜索,却没有一个人能与他吻合。
 不是那疯妇的人麽?
 皇甫玄紫轻抚著自己光滑的下颚,脸上依旧是噙著淡淡的温柔,脑子里却已经转了千八百个邪恶的念头。
 “嗯……”这时幕清幽口中忽然漾出一口浓稠的污血,伴随她没戴变声锁的轻哼显示了她中毒已深。
 不对!
 听到对方口中传来女子的呻吟,皇甫玄紫猛然醒悟。连忙俯身上前端起她的下巴,沿著她的发际线开始寻找人皮面具的边缘。
 他早该察觉到的!中了他的蛊毒,不出片刻人的脸色就会变得僵硬铁青,哪会像现在这样透著虚假的蜡黄。
 “嘶啦──”一声,人皮面具在他指间应声而落,幕清幽尸体般的脸色将皇甫玄紫吓出了一身冷汗。
 “冤家!”待看清躺在地面上的人儿是谁,皇甫玄紫咬著牙怒骂一声,中性的嗓音不再柔弱,而是蕴含了无比焦急的担忧。
 连跑步的时间都等不及,皇甫玄紫一把抱起虚弱的女人,火红的衣袍随著他的踏地而起翩然飞舞露出裙底的春光。只一瞬间男人便以高超的轻功将幕清幽移至柔软的水床之上。白皙的手立刻搭上她的皓腕皱著眉开始诊断她中毒的深浅。
 “啐!我的毒就这麽甜麽?吃下这麽多作死!”一刻都没有多犹豫,皇甫玄紫毫不迟疑的咬破自己的嘴唇将渗出的血珠含在口中俯下头紧紧贴住幕清幽颤抖的菱唇,嚅动著将自己可以解百毒的血液哺喂到她的口中。
 他是至阴至凉的男子,自小医圣就喂给他多种毒草珍药在他体内相克相生,练就了他一身百毒不侵的本领。不仅如此,他的血液也异於常人。不是热的,而是沁凉的寒血。
 “唔……”感觉喉间流入了一股清凉的液体,幕清幽只觉得浑身的灼痛缓解了许多。为求舒适她本能的叼住对方的唇瓣含在口中像婴儿吃奶一样津津有味的吸吮著。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举动有多麽的煽情暧昧。
 皇甫玄紫当然也有解毒的丹药,但是……轻笑著看著眼前如饥似渴的小人儿俏脸渐渐恢复红润,皇甫玄紫抽离被她呷吮得有些发白的下唇,两人的口唇之间连起一根银亮的丝线。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帮她解毒。
 少了吸吮的对象,幕清幽舔舔唇,似是在回味刚才甜美的味道。她的唇在方才的交接中印上了皇甫玄紫口上所涂的胭脂。此时让她的嘴唇也看上去红豔豔的,十分可口。
 “这胭脂还是你擦著好看。”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美貌被床上的女人比下去,皇甫玄紫将那根银丝含进嘴中,柔软的唇瓣重新覆上幕清幽的菱唇。
 原本空虚的唇齿不再流进凉爽的液体,幕清幽感觉有东西贴上来下意识的还用嘴巴去吸。这一次吸到的却是一个软软的、湿湿的、不断扭动著的东西──那是皇甫玄紫的舌头。
 皇甫玄紫并不急著掠夺幕清幽的甜美,而是伸手先除去她身上所穿著的夜行衣。虽不是龙阳之君,但是洁癖还是有的。这女人刚刚被他在地上拖了半天,衣服上早沾满了尘土。此时若是沾染了他的香塌,岂不扫了兴致?
 轻车熟路的拆开穿著复杂的夜行衣,皇甫玄紫有种在剥礼物的兴奋。看著眼前逐渐裸呈的佳人,直到她身上只剩下亵裤和一件水绿色的兜儿。皇甫玄紫一把拢开她扎起的秀发,让她的长发瀑布般的披在自己的手臂之上。看著她活生生的温热躯体安分的躺在自己身下,皇甫玄紫抚著胸口对刚才的事仍然心有余悸。
 她根本不知道他的身边有多麽的危险,一个善於用蛊的人,他的四面八方都会埋藏著毒物。若不是他发现得快,再多耽误一柱香的时间幕清幽就会被蛊毒啃咬的只剩下一副空荡的皮囊。然後被他用化尸水化得连皮囊都不剩,彻底变成一滩腥臭的脓血……
 “小东西,早晚是我的人,干嘛这麽心急?”玉指像羽毛一样轻柔的骚弄著她美丽的俏脸,蕴含著无限的柔情。皇甫玄紫一把打横将幕清幽抱起。火红的睡衣在方才这一连串的过程中微微散开,露出他大半个肩膀和羊脂玉块一般的胸肌。
 将美人儿抱到铜镜之前,让两人倾国倾城的容颜同时出现在一面镜子当中。在幕清幽娇躯的陪衬下,皇甫玄紫竟有了几分颀长风雅的男人味儿。虽然同为绝色,却是已能明显的分辨出一阴一阳,一雌一雄,就像那耀眼傲骨的凤和凰。
 “你看,”将头埋在仍处在半昏迷当中的幕清幽的香肩,皇甫玄紫让她倚靠著自己的身体坐在椅子上,红润的柔唇在她的肩膀上著迷的移动呷吮。
 涂著蔻丹女人般的玉手缓慢的从身後对著镜子从她滑嫩的肩部一直向下掠过锁骨,最後隔著兜衣停留在胸部饱满的乳房之上。
 “我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魔魅(限)89 玄紫之欢<H>
 涂著胭脂的红唇在雪白的肩膀上烙下一个个浅樱色的半圆形印记,看上去像是要在幕清幽身上烙满他的印记一般不断宣示著自己的主权。
 牙齿咬开系紧的兜绳,让那一片轻薄的遮掩瞬间滑落在美人儿的腰间。一对漂亮的凝脂绵乳,像两个刚出炉的雪白馒头,就这样晃动著映入铜镜当中,勾引著皇甫玄紫的视线。
 克制的吐纳几下,男人的呼吸还是无法反抗的变得急促。
 “只有你才衬得上我的美貌,本王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极品。”
 红唇从女人的肩部移动到锁骨,皇甫玄紫将幕清幽身子翻过来,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搂住她的纤腰,另一手则温柔缓慢的摸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从第一眼在玄紫楼见到幕清幽起,他就被她的美丽与清纯所吸引。
她就像是一个没心机的小动物,没等他去捕捉,反而因贪恋花朵的美豔自己傻傻的送上门来。那个时候他拉住她的手防止她中毒,却不料自己的指尖竟传来一股酥人的电流,让一贯冷静的他也有些错愕。
 到最後,她没有中毒,只是无辜的用那一双诱人犯罪的水眸望著他。却不知他反而中了她的“蛊”,被她豔绝群芳的美丽所迷惑……
 聪明如他,当然知道自己不该陷入这样一段荒唐的感情里。为了抑制这种朦胧的好感,皇甫玄紫刻意让北堂墨派人去查幕清幽的底。想证明她与之前别国送来的那些女人一样,徒有美丽的的外表,却无深沈的内在,只是被送来当做男人的玩物。
 却不料资料到手,所见到的却让他如获至宝般忍不住兴奋的狂笑。
 因为她非但不蠢,反而慧黠多谋,心机极深!
 思及当日的初遇,皇甫玄紫不禁莞尔连自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都被她高超的演技所骗到,这女人真是对极了他的胃口。
 在外她与他一样的冰肌玉骨、豔色绝伦;在内又聪明绝顶,狡诈多变。从那一刻起,皇甫玄紫就要定了她。这辈子除了幕清幽,再无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
 管她和其他男子曾经有过何种纠缠,即便对方是自己的兄弟,他皇甫玄紫也没打算放手。
他要她,只是这种要需要时间。
 他和她一样美,却自恃要比她聪明上几分。幕清幽毕竟年纪尚轻,只要皇甫玄紫有了防备她就很难真正斗得过他。不然现在,她也不会被剥得半裸,差点丢掉小命,只能昏昏沈沈的窝在男人怀中不省人事。
 如果说她的聪明可以称作“慧”,那麽皇甫玄紫的才智分明就是“奸”。
 他阴险,奸诈,难以捉摸,擅於隐藏而且极有耐心。他原本打算等自己已经酝酿多时的“大事”完成之後才拥有她的,但是今天,这只小狐狸却怀著自己的鬼胎不走天堂路却下得地狱来。
 那可不能怪他要提前品尝她的美味了──
 想到此处,皇甫玄紫勾唇一笑。对著镜子将幕清幽摆成背对著自己便於让他从镜中观看她被自己玩弄时的媚态的姿势。
 毫不客气的张口含住她的耳珠,轻啮著口中柔嫩的质感,皇甫玄紫让自己葱根般的玉指邪恶的伸向其中一团饱满的乳房。却故意不触碰她的乳峰,也跳过了粉色的乳晕。只是专注的按压拨弄著那尚未苏醒的乳头。
 而後亲眼见著那可口的小果在自己的刺激下挺立变硬调皮的与他的指尖相互追逐嬉戏。
 “你瞧,硬了。”呼著男性特有的粗嘎热气,尽管幕清幽看上去听不见他的话语,皇甫玄紫还是自顾自的在她耳边低喃出两人亲热的细节。
 因为他心里明白,他会的东西还不只武功和炼蛊杀人这样而已。
 在他十八岁那年,医圣见他出落得越来越美,也越来越阴邪。索性将自己收藏的一本最邪恶的医书赠予他,让他自己参悟研究。
 那本医书记载了医理的最高境界,就是以催眠控制人的心智,让对方的身体状况,神智思维都跟著医者的布局走。用得好的话可以将患有绝症的病人通过心理暗示催眠他的七经八脉让其不药自愈。但是如果用在邪恶的地方,那这种本事便是一种极高超的傀儡之术。会让被催眠者完全被施术人所掌控。
 此时,皇甫玄紫就想在幕清幽身上第一次试用这种妖术,让两人的性交达到前所未有的和谐。现在的幕清幽刚刚解毒,昏昏沈沈的毫无还价之力。正好可以任阴险的皇甫玄紫对她为所欲为。
 见一个乳头已经被他玩弄的红豔豔的,俏生生的点缀在白嫩的乳房之上。皇甫玄紫的手指又游移到了另外一边动作。直到两边的乳头都被他捻弄的硬起时,皇甫玄紫才开始将手掌弓成爪型,将两团绵乳大力的抓在手中一边揉搓一边让两枚小果在他的掌心快速的摩挲滚动著。
 “唔……嗯……”昏迷中的幕清幽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半梦半醒之中发出娇嗲的呻吟。
 “小东西,舒服麽?”听到她的淫叫,皇甫玄紫更是放肆的将乳房抓捏成不规则的形状。饱满的乳肉不时的被挤出他的指缝,留下一道道迎合他手指尺寸的红痕。
 “我知道你中了媚药,离不开男人。”靠在她耳边继续低语,“但是你现在偷走了我的心,就要对我负责。”皇甫玄紫伸出长舌开始舔刷女人的耳廓,并将舌头捅入她的耳内不断捣动。
 “你要记住,和你欢爱让你最舒服的人只有我……”用十根手指的指腹轮流在她的两个乳头上轻轻的按摩一遍,男人有力的长腿勾住她的脚向两边对著镜子敞开。
 “嘶啦”一声,皇甫玄紫腾出一只手来撕裂了她的亵裤,可怜的幕清幽在男人们这种野蛮的对待下不知损失过多少贴身衣物。
 当女人迷人的私处完全的映入皇甫玄紫深邃的月牙眸之时,他也随手褪去身上仅著的那件火红色的睡袍。将自己赤裸的身躯紧贴在她的背脊之上,双手从背後霸道的掌握著她的胸乳,跨间的肉棒也狠狠抵住她的臀缝。
 两人的身体像连体婴一般紧密的黏贴在一起,皇甫玄紫发情的用自己的胸膛用力挤压磨蹭著幕清幽滑腻的背部肌肤。一面配合著手上獬玩她乳房的动作,一面将脖颈与她相勾一同转到侧面色情的接著吻。
 “啊……哦哦……嗯……” 男人的口中不断发出类似痛苦的呻吟,他情不自禁的用大腿环住幕清幽的腰肢在上面磨磨蹭蹭的饥渴著需求。
 “我好想玩你……玩你的小浪穴……玩你的大奶子……”腰间高高竖起的长物弹动著在她的臀缝间来回穿梭。
 当皇甫玄紫感到一股热液顺著女人的股沟滴落到自己大腿上之时,他“哦”了一声,兴奋的睁开微阖的月牙眸,一把粗鲁的扫落梳妆台上的所有物品。将女人向前用力的压倒在冰凉的桌面上,自己也随即跟了上去。大手把住她的两片臀瓣向外扒开,露出已经沾满盈盈露珠的粉色花瓣。
 “这样就湿了?你这个天生就适合被男人干的小淫物!”狎笑之中揉合了得意的亢奋,皇甫玄紫有心要做第一个引领她进入至高无上的性爱天堂的男人。他要和她好好的做,让她在他的身下达到别人给不了的高潮。
 一想到这美丽的尤物曾经有过其他的男人,皇甫玄紫心中就充满嫉妒。既然无法成为破她身的男人,那麽至少要成为她死都忘不了的那一个!
 他迅速的蹲下身去,将头凑到幕清幽的两腿之间,仅用长舌向上一挑就划开了两片保护著穴口的小阴唇。湿嗒嗒的嫩穴涓涓的流出香甜的淫水,被皇甫玄紫一滴都不放过的尽数嘬饮至喉中。
 男人先是极有耐性的将美人儿的整个阴户都蠕动著舔了一遍,紧接著他用两根手指调整好角度斜插进幕清幽的水穴里,在浅处顶著那一块与众不同的嫩肉大力的抽插著,快意的将不断分泌出的水液捣得四处飞溅。
 在用手指耸弄女人小穴的同时,男人绝美的容颜凑近她的菊穴。就著口中残留的她的体液用舌头轻轻舔弄起来。时不时还将舌尖浅浅刺进紧密的穴口,在菊花瓣上旋转著画著圈。
 “嗯……啊啊……”身下两个小穴被皇甫玄紫邪佞的玩弄著,幕清幽禁不住的全身发抖。媚眼微微的睁开,身体清醒了大半。但是意识却仍然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叫出来,这是你的梦。”皇甫玄紫恶意的勾引著幕清幽身体内淫荡的一面,“抛开你的羞耻尽情的享受我给予的快感,越浪我就越喜欢。”说著,手上又是重重的一个插入。这一次他开始转动被嫩壁包容著的手指,在里面用回旋的方式搅动。还不时的曲起指节抠弄著里面的沟回,享受的听著那一阵阵“滋滋”的水声。
 “啊……嗯嗯……好舒服……我还要!”真的就忘记了被玩弄的羞耻感,幕清幽现在只知道身体好热好想要。一方面是媚药彻底的发作了起来,另一方面却是皇甫玄紫的技巧的确太过高超。轻易的就勾起她熊熊的欲火,让她此时像个发浪的小兽一样只想被欺负被占有。
 “怎麽样,我是最棒的,对不对?”离开了她的菊穴,皇甫玄紫将舌头贴在幕清幽的阴蒂上,拨开外面的包皮直攻娇嫩的阴核在上面舔弄著轻打。
 “你是最棒的……我好麻……”幕清幽情不自禁的昂起头,一头美丽的青丝在空中甩出迷人的弧度。莹澈的肌肤渗出燥热的香汗,虽然身子趴在梳妆台上可以支撑重量。但是双腿却无力的颤抖起来,显然已经酸软的站不住了。
 “嗯……真香……真好吃……”皇甫玄紫犹自捧著幕清幽的雪臀,用自己的舌头和手指不断的折磨著她的妖穴。
 被他舔得浑身舒爽,只觉得体内那一个最痒的地方好似被骚到了却还远远不够。要更大更重的撞击才能完全的抚慰到。
 “快点……给我……”
 听到女人的请求,皇甫玄紫月牙眸一眯,缓慢的舔过自己口唇上沾满的淫水。笑著退後,将幕清幽逐渐滑落的娇躯接在怀中。
 “要什麽?”男人漫不经心的吮著女人的红唇,将她粘满汗水的碎发拂到耳边。
 “我要你……要你……”幕清幽混混沌沌的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只觉得他好美好熟悉。却认不得他到底是谁。
 “你……你是谁?”当她酥软的身子被他抱著平放在水床上时,幕清幽痴迷的抬起小手小心翼翼却又好奇的抚摸著皇甫玄紫女子一般的容颜。
 “我是谁?”皇甫玄紫看著她可爱的举动故意又向前凑近了一些。顺便将手掌放在她的胸前,慢慢地揉弄著一团绵乳。
 “你是仙女吗……?”被他的美貌所迷惑,幕清幽傻傻的笑起来。倾城的娇颜此时绽放开来带著诱人的酡红,像雨後第一朵绽放的樱花一般,让皇甫玄紫也看得快要醉了。
 “我美麽……?”手掌情不自禁的按住她在自己脸上不断摸索的小手,皇甫玄紫慢慢压上了她的身躯。
 “美……你好美……”幕清幽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她好想再多看这个“仙女”一眼。却被他蛊惑的低沈嗓音低喃的好舒服,好想要也好想睡……
  “睡吧……让你的身体跟著我就好。”帮她将双目合上,皇甫玄紫怜惜的伏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记住……我是你睡梦中的良人。”
 “嗯……”
  “啊……嗯……”空气里四处弥漫著蒸腾的热气和男女欢爱的麝香味儿。只见皇甫玄紫正跨坐在幕清幽的肩头将自己的肉棒送入她翕张的小口中快速的抽插著。
 “唔……嗯嗯……”被男人粗长的阴茎顶入,幕清幽只觉得这长物每一下都深入到自己的喉咙当中,让她有些作呕。却舍不得男人阳具所散发出的极好闻的兰花味儿,仍然贪婪的卖力吸吮著,想要嘬饮他释放出的精液。
 明明两个人就在真实而狂放的激烈欢爱著,但是被皇甫玄紫催眠後的幕清幽再睁开眼时就已下意识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在梦境中。而正猥亵自己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名正言顺的相公。
 也因为是做梦,她比平时更勇敢,更放荡,一心只想求得身体上的欢愉,迷得皇甫玄紫欲罢不能。
 “啪啪……啪啪……”男人全身都泛著欢爱时才会产生的绯红色,一双玉手按在她的头两侧。鲜红的长指甲用力的陷进床榻之中,几乎要将水床抓破。肉棒後面的两个圆球不断的随著他的摆动用力的拍打在幕清幽的下颌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啊啊……冤家……冤家……”尽管皇甫玄紫的肉棒太长,只能勉强进入女人的口中三分之一。但是光是被她滑溜溜的小舌在龙头处有规律的吸吮舔弄他就忍不住兴奋的快要射了。眼见幕清幽双手搓著他露在口外的棒身,吃他吃得津津有味。皇甫玄紫怕自己精关不守连忙从她口中抽出自己沾满口津的分身。
 “冤家……你要吸死相公我了!”翻倒在幕清幽的身边大口大口的吸著气,皇甫玄紫将幕清幽揽进怀里吮著她的红唇惩罚性的咬了她一口。
 “这就不行了?”幕清幽笑著闪躲他的再度啃咬,趴在皇甫玄紫身上呵他的痒。她快乐的捧住男人漂亮的脸“啾”的一声在上面落下响亮的吻。
 “相公你真美!”幕清幽觉得只要看著他,自己也变成了贪恋美色的大淫魔,恨不得将皇甫玄紫一口吃掉。这梦中的相公简直就是神仙赐给她的珍宝让她也能尝到这种绝色的滋味。
 “只可惜梦一醒,你就不见了。”惋惜的任由皇甫玄紫温柔的抱著自己,幕清幽放松的枕在他的胸膛之上。
 听到幕清幽天真的话,皇甫玄紫全身一震。他轻轻地端起她的下巴,若有所思的凝视著她的美眸低声说,“若不是梦你会想要我当你的相公吗?”
 “想啊。”幕清幽含住他的手指,不加思索的回答道。
 “你这麽美,既然送来给我我为什麽不要呢?除了神乐哥哥以外,就数你最合我的意了。
口中的手指蓦地被抽回,皇甫玄紫坐起身来一把擒住怀中的而小东西,模样有些阴冷的低语,“看样子,我得让你知道一下他的真面目……”
 “你说什麽相公?”幕清幽一双藕臂热情的环住男人的脖颈,不明所以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这个男人身上每个地方都有清雅的花香味,她可喜欢得紧。
 “没什麽。”皇甫玄紫勾魂的一笑,“来,冤家,给奴家躺好了!”
 他径自下了床,也不在意自己跨间火热的长物。为了延长和她的欢爱时间,他有必要让自己先冷静一下先同她玩点别的游戏。
 幕清幽不解的乖乖躺在水床之上,却见皇甫玄紫从屏风後拎出一个芳香四溢的竹筒,里面装满了冰块和沁凉的各色花瓣……
90 最难消受美人恩1<高H>
 这是什麽?”见皇甫玄紫带著神秘的微笑将竹桶放在塌边,幕清幽的心里有些惶惶然。他是好美,美的不食人间烟火。但是这种美会让她觉得自己这位梦中的相公,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妖媚的阴险。
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闪耀著危险的光环,仿佛他的每个吐纳每次勾唇都能杀人。她很怀疑,若是有人被他不幸盯上的话,是不是会瞬间就被啃得尸骨无存……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她呢?
 毛骨悚然。
 他让她切身的感受到什麽叫做毛骨悚然。
周身被一种阴险寒冷的气息所萦绕,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牢牢的捆绑在其中任人宰割。眼见对方漫不经心的用玉手从桶中拈出一小块碎冰娇笑著含入唇中,而後意味深长的望向她。被捕猎般的冷箭射中,幕清幽害怕的想要逃离,却无奈於他修长的身型已经霸占住床沿让她无入地之门。
“乖娃儿,到奴家的怀中来。”眼见美人相公朝她勾魂的抛了个魅眼,其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幕清幽心里纵使一万个惶恐,而身体却禁不住这种蛊惑只好乖乖的手脚并用向前爬到他的怀中。
 “嗯……真乖。”看见心爱的女人像动物一般赤裸著身体在他眼下爬行,男人的兽欲被轻易的挑起。他学著她的样子跪趴在床上,绝美的容颜向右偏侧用冰冷的嘴唇吮吻她湿热的唇瓣。
 “嗯唔唔……相公……凉……”被他哺喂著口中已经融化了的冰水,幕清幽心头的燥热转为舒适的沁凉。
 “喜欢麽?”长舌不断侵入芳香的小口,一个倒身与她成相反方向的躺在她的身下。两人头颅相对,皇甫玄紫从下方对准幕清幽的樱唇开始恣意的蹂躏。
 “嗯……喜欢……唔……”兰舌被他勾引到唇外,在空气中与他交缠不断拉出银色的丝线交换著彼此的口津。两双美眸凝视著对方的下巴,亲眼见著红色的热舌像麻花一样扭在一起。
 “乖……去叼一块冰给我。”男人重重嘬了一下她舌尖上的唾液,笑著说。
 幕清幽依言转身,从竹桶里捞了一块碎冰咬在齿间喂给他。
 “嗯……”皇甫玄紫接过凉冰,在口中含吮一会儿便开始在幕清幽仍然维持著跪趴姿势的身下移动。
 滑腻的背部肌肤贴著水床像蟒蛇一样扭动著滑行,咬著冰块的红唇沿著幕清幽的锁骨一路向後吮吻,最後停留在一只晃动著的绵乳上。他色情的将柔嫩的乳肉同冰块一起咬在口中吸吮咀嚼,惹得幕清幽瑟缩著身子一阵浪叫。
 “不!相公……好凉……”从乳头上传来的凉意和他长舌的纠缠让女人受不住的撑离床榻想要将自己的乳尖从他口中拔出。
 却不料皇甫玄紫反而更恶意的将她像吃奶一样吸得更紧,馒头一样的乳房在两人的撕扯中由饱满的圆形被拉成高耸的锥形。男人的牙齿仍然倔强的咬著她的乳头让幕清幽浑身不住的颤抖。
 “相公……放过我……”女人敌不过他的力气,只得软下身子任他予取予求。娇嫩的乳头在他浸满冰水的口中变凉变硬,时不时的被舌尖舔弄著前端。
 虽然不能说话,皇甫玄紫的喉咙中却震动出紧绷的笑意。他吞下口中的冰水,更卖力的吸吮起殷红的小果。大手也握住被冷落的另一团绵乳,用温热的掌心划过颤动著的乳峰,还加上灵活的玉指捏捻拉扯乳头的动作。就是有心要让幕清幽感受一下乳房一边热一边冷的磨人快感。
 “唔……相公……”空气中传来女人痛苦的低泣声,皇甫玄紫知道她已经是舒服的不行才会如此失控。
 “乖……”爱不释手的又轮流疼爱了幕清幽的两个乳房好一会儿,直到口中的凉意消失殆尽,皇甫玄紫才恋恋不舍的吐出湿淋淋的乳头,抱著她坐起身来。玉手还在不断抚摸著她手感极好的弹性丰臀。眯著眼,男人忍不住要想象自己腹部待会儿一下又一下撞上去时的美妙触感。
 “你真是个好玩的小淫物。”手指在幕清幽的臀瓣上宠爱的捏了一把,皇甫玄紫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放在水床之上。
 “现在,我们换过来玩。”
91最难消受美人恩2<高H、慎>
 什麽,叫换过来玩?
 幕清幽瞪著无辜的大眼睛,躺在水床上好奇的瞅著自己这位狡猾的美人相公。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同自己玩什麽。但是皇甫玄紫作为她性爱启蒙的先生,不出片刻便身体力行的告诉了她他们要玩的游戏是多麽的非同寻常!
 凉夜还未过去一半,两个人已经火热的交缠许久。
 热情在交媾的炼狱中催化,形成蒸腾的情欲。男人?女人?性别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两个人在这样你追我跑的过程中尽享到了游戏的乐趣。
 “嗯……不要……不要强奸我!”在绕著整间屋子进行一场激烈的追逐之後,皇甫玄紫泪光闪闪的被幕清幽一把推倒在震颤的水床之上。雪白的大腿交叠在一起遮挡著胯间的肉棒,皇甫玄紫咬著红润的嘴唇不断向角落里瑟缩,那一张俏脸上的无辜与恐惧却适得其反的更加引人犯罪。
 “求求你……好人……”眼见幕清幽化作饥渴的采花盗贼,虽然相对娇小却极具存在感的身形一步一步的向床沿逼近。皇甫玄紫更是忍不住开始低声的抽泣,那一双迷人的月牙眸氤氲著蒸腾的水雾。沙哑柔弱的男音带著最後一丝希望向猎人请求饶恕。
 “逃跑这种事情想都别想,今天我一定会让你彻底的成为我的人!”邪笑著扑上男人的娇躯,幕清幽擒住他的手腕将皇甫玄紫拉入怀中拼命吮吻他的红唇。为了加强强迫意味她还故意咬破了他的下唇,一面贪婪的嘬吮著他与众不同的凉血,一面用手指精准的掐住他两个男性乳头来回捻弄,逼他在她身下放浪的呻吟。
 “呜呜……你好坏……”胸前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皇甫玄紫身子渐渐变软。他惶恐的被幕清幽死死压在身下,两人的私处相互贴合。女人的玉手缓慢的触碰著他的肉棒,拿捏在手心不甚温柔的抚摸著。让他的欲望胀得更大更野,上下弹动著炫耀著自己不屈的能力。
 这一切都是按照皇甫玄紫写好的剧本上演的一出闺房春戏。
 幕清幽知道在男人的性幻想当中,有很多是关於强奸女人的。因为女人不愿意,就更激发了男人的兽性,让他们有征服感。但是这位美人相公的性幻想却独独的与众不同。在她被他像强迫著玩弄过双乳之後,这男人竟然睇著一双妩媚的月牙眸一本正经的要求她反过来强奸他一次。让幕清幽著实的吓了一跳。
  没过多久,男人诱人的身躯已经屈服的跪趴在水床之上,红唇叼住自己的一绺青丝想要抑制过激的叫喊却仍然从开合的唇角泄露出破碎的呻吟。皇甫玄紫像一只被逼到死角中的小兔子,委屈的翘起自己的臀部,任幕清幽跪在他的身後对他进行凌辱。
 “冤家……那里不行!”
 雪白的身子沾满了香汗,随著身後美人儿的动作不断喘息著晃动。让身下的软榻也跟著淫秽的摇曳起来,使床上寻欢的两个人宛如置身於轻舟之中。 
 “你以为你还有权利说不麽?”女人口中含著冰块,在皇甫玄紫的臀肉上来回游移。让冰凉的硬物不断刺激著他,时不时的还用力的在他滑腻的臀肉上咬上一口,留下自己的痕迹。
 “啊嗯……冤家……不要欺负我……”被她咬的好疼,皇甫玄紫忍不住哀戚的向前爬了爬,却又被女人抓住脚踝恶狠狠的拖了回来。
 “啪!”的一声,女人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打在男人的屁股上,惩罚他的妄想逃脱。
  “敢跑!”
 “呜呜……呜呜……”小绵羊小声的呜咽起来。
  凉凉的舌头滑过他的菊穴,在那粉色的穴口来回的打著转转。像他刚才玩弄她时的那样幕清幽将皇甫玄紫的两片臀肉向两边用力掰开。然後将口中和著冰水的唾液吐在男人的菊穴上,将小舌一次又一次的刺进穴口模仿男女交欢的频率快速的抽插著。
 “啊啊……你要玩死奴家了……冤家!”
  情欲之需将皇甫玄紫全身雪肤染上一片绯红,先前凛冽的掠夺者姿态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的他月牙眸含羞带嗔,娇滴滴的等待著,任幕清幽用他教的色情方法玩弄著他的身体。
 “唔唔……好人……不要强奸我……啊……”男人舒服的眯起了眸,口中却犹自入戏的说著断续的抗拒之声。
 听到他的呼声,幕清幽轻轻一笑。爱极了这个梦中相公的乖僻、另类。在他兴奋地提出要来一个角色大反串的时候,她就清楚的了解到这男人是个脑子里藏匿了许多邪恶想法的老狐狸。
  “嗯嗯……好紧……被我玩的舒服麽?”舌头回旋的在皇甫玄紫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幕清幽呷了几口旁边的臀肉,在上面嘬出几个大小不一的吻痕。
 “呜呜……舒服……好人……”皇甫玄紫快意的扭动起风骚的圆臀,期待女人进一步进攻。
 也许北堂墨说的没错,装龙阳君装的久了。他已经习惯了菊穴被人进入的性交方式。虽然纯男性的心理让他还是抗拒著其他男人的碰触。但是现在,换做他心仪已久的女人来玩弄他的小穴这种满足感让他舒爽的恨不得就此死在她的怀里。
 “你这浪蹄子还真心急……”幕清幽坏笑著将三根手指用力的插进男人洞开的菊穴,就著滑溜溜的唾液缓慢的抽插起来。
 “哦哦……啊……你用了三根?!”当他感觉到後穴被撑开的舒服中带著一丝疼痛,皇甫玄紫不解的回过头来却发现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竟然拿他的後庭当女人有弹性的阴道般莽撞的占有,也不顾他是不是承受得住。
 “啪啪!啪啪!”听到男人不满的抗议,清脆的拍击声从幕清幽落在皇甫玄紫臀部的手掌下发出。她故意凶狠的又一个深深的插入,让男人受不了的开始低泣。
 “哎呦……冤家……轻点……”
  “轻点?”幕清幽挑眉。
  他刚才玩她玩的这麽爽,为什麽不想著要轻一点呢?她的乳头差点被他咬下来,现在大好的报仇机会摆在眼前,她幕清幽怎麽可能就这样放过他。
 虽然明知是梦,但是女人已经玩的完全沈沦於此。梦中的相公会玩,好玩。美丽绝伦又邪恶的迷人,让她有点舍不得清醒过来了。
 这真是一个漫长又旖旎的春梦啊──
 “骚货!要不要我用三根手指干你的後面啊?”一边起劲的问著,幕清幽一边作势将手指全部抽出。只用大麽指在他洞开的菊穴口不疼不痒的抚摸按压著,就是不肯满足他越演越烈的欲望。
 “要!你快进来!冤家!”皇甫玄紫喘著又将屁股翘高了一点,期待著美人儿粗鲁的对待。
 她弄得他好舒服,舒服的让他上了瘾,恐怕以後都离不开她的身体了。
 “就知道你会这麽浪!”幕清幽抿起诱人的菱唇,藕臂搂住男人的腰肢。两个绝色美人的冰肌玉骨淫荡的交叠在一起。她整个柔软的身子都向他後背上贴去,用自己的两团乳房在上面磨人的挤压画圈,而後慢慢地向下移动。
 “哦……冤家……冤家!”被她柔软的两团乳肉摩擦的心痒难耐,当硬挺的蓓蕾游移到他的臀瓣时。幕清幽更是加大了扭动的幅度,故意用两粒乳头在他屁股上写字涂鸦。
 “啊嗯嗯!”皇甫玄紫全身紧绷的开始抽搐,再也无力叼住口中的发丝,任凭沾满他口津的头发粘在他的唇边。
 见他皮肤上表示亢奋的红色越来越深,幕清幽看准了时机用四根手指并拢对准他的菊穴一个猛力贯入。
 “嗯……不要!!”皇甫玄紫只感後庭蓦地被粗物撑开,里面的嫩肉蠕动著与女人柔韧指节相互摩擦。疼痛之中夹杂了难以言喻的快意,因为这一次进入他私密的体内的不再是恶心的男人。
 “喜欢吗?相公……”玩弄著男人的菊花,幕清幽为了加深他的快感更近一步的伸手拐至前方用指腹按摩他龙头上的小孔,将他渗出的透明热液在圆端的沟回上来回抹匀。
 “再叫一声,宝贝……”紧缩著甬道,皇甫玄紫抓著身下的床单,喘息的速度开始加快。
 “相公……相公……相公!!”幕清幽甜甜的叫著,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叫这个虚幻的男人如此亲密的称呼。反而还因为能在梦中占有如此美丽的他而感到荣幸。
 所以她卖力的一次比一次更狂野的抽动手指,在皇甫玄紫的後庭里勇猛的穿梭。让他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著嘴角淫荡的流出。月牙眸也痛苦的眯起,抓著床单的手越握越紧……
 “相公……舒不舒服?”灵活的手指不断的捻著他的龙头磨蹭按压,逼得他忍不住昂首发出阵阵野兽般的低吼。
 “哦哦……宝贝……宝贝!”
 男人的喘息不断加重,空气中弥漫著欢爱的幽香。只听“嘎”的一声,男人陷入床单中的指甲终於受不住的折断一根。皇甫玄紫狂吼一声,後庭紧致的甬道吸附著幕清幽沁出汗水的手指有规律的收缩著终於达到了高潮……
 幕清幽眼疾手快的将男人酸软的身子搂抱在怀中,让他大汗淋漓的倚靠在自己胸前。玉手怜惜的抚摸著他的後脑带给他高潮後的安慰。
 “玩的开心麽,相公?”她温柔的在皇甫玄紫的额上印下一吻,脸上的神色却已是异常的苍白。
 他的需求解决了,然而她被媚药勾起的欲火还在熊熊燃烧著。再多耽搁片刻恐怕她就要像当初的皇甫浮云那样口吐白沫的发痴发癫了。
 正在艰难的挑战著内心的极限,怀中的男人却攸的睁开了媚眼。他的指尖搭上了她的脉搏,而後迅速的一把反客为主翻身压上她的娇躯。俊颜在眼前放大,她瞳孔涣散的意识到他的手指正往自己的私处探去……
 “娘子,下面的事交给为夫的就好。”娇嗲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的响起。
魔魅(限)92最难消受美人恩 最终回
 被他温柔的推倒在床榻上之後,幕清幽昏昏沈沈的觉得自己快要醉了。
 此时的她身上揉满了冷冻後的花瓣,破碎的汁液渗进莹澈的肌肤,为她染上一股馥郁的芳香。
 皇甫玄紫爱抚著她的手掌好热,而他在她身上揉弄的花瓣却好冷。浑身时而像是被火烧,时而冷得如同泡在冰湖里。
 他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游走遍她的全身。两人的鼻息里流窜著新鲜的玫瑰味,依兰味,麝香味……全部都是催情的蛊惑味道。
 幕清幽放纵自己阖眸,沈浸在这华丽的快感之中不省人事。耳边只剩下他刻意喷洒的灼热呼吸,还有那喑哑低沈的温言软语。
 “小冤家,舒服麽……?”长指掰开粉色的阴户,皇甫玄紫捞了一把碎蕊在她私处揉化。她的阴唇同真的花瓣掺杂在一起,竟分不清哪一个更豔丽,哪一个更娇羞可人。
 “舒服……嗯……”凉意在她的腿心散开,紧接著伸进来的是他温热的手指。修长的玉指从穴口慢悠悠的探入,而後轻抽慢插的勾转里面的淫水将整个阴户摸得湿湿的。
 “喜欢我这样插还是这样插?”唇角邪气的扯开娇笑,皇甫玄紫一指并作两指,从不同的角度插进柔软的水穴,抠弄著里面的褶皱。他的长舌靠近她的菱唇,尝不够她的味道似的不断舔舐柔软的唇瓣。时不时跟著手指“滋滋”的频率将舌头侵入幕清幽的口中与她痴缠。
 “不够……还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下腹部不受控制的积聚一股暖流。幕清幽不由自主的抱紧男人滑腻的肌肤,大腿在他腰间磨磨蹭蹭,碰触著他的玉茎。急切的渴望他的进一步深入。
 “相公……给我……给我……”幕清幽被媚药掌控的大口娇喘,软嗲的浪吟一声酥过一声。眼见女人面色红润,雪肤不断渗出湿热的薄汗。纵使有凉花瓣帮她降火也压抑不住她体内媚药的火焰。
 皇甫玄紫抿唇下了床,美颜上闪耀著邪恶的光芒。
 他拉著她,诱哄著她。让她将屁股高高撅起背对著他趴在床上。双腿叉开任凭男人将在口中含过已经去掉棱角变得圆滑的冰珠用手指慢慢推入她火热的小穴内。
 冰凉的异物在幕清幽体内滚动,刺激了她生嫩的肉壁不断收缩著想要将它挤压出去。而始作俑者却更加恶意的威胁著她说,如果掉了出来就要塞更多更大的冰珠进去。
 “不……相公!”幕清幽咬著身下的床单,臀部受不了的左右摆动。在皇甫玄紫看来,这白晃晃屁股简直就是在诱惑他来侵犯。
 他喜欢这样的她,任凭她是再聪明的女子。只要落在他的掌心里,也要臣服在他的智谋下摇著臀部等他来插!
 他要这只小狐狸,因为他自己就是一只寂寞了太久大的老狐狸……
 “吸住了宝贝,就像你待会要吸住我一样。”男人发出一声期待的喟叹。
 深吸一口气,玉手一把又一把的接著将冰桶中的花瓣捞出揉挤在幕清幽的身上,抹出迤逦的红痕。这力道拿捏得时轻时重,拢著她的双峰慢慢赶压。一面揉,一面还用自己的肉棒贴合在她的阴户上被她两片阴唇含著前後耸动。让她流出的混著冰液的淫水顺著穴口淋在他粉色的巨大棒身上。
 皇甫家的兄弟个个在性器上都是天赋异禀。皇甫赢的阴茎异常粗大,堪比幕清幽的脚踝。每次含住他的欲望承受男人粗鲁的进出时,幕清幽都有种甬道里的褶皱被完全拉平的痛感。
 而这皇甫玄紫,虽然阴茎只是正常的婴儿手臂粗细,比不上大哥的夸张。但是这一根漂亮的肉棒非但色泽豔丽,而且长度惊人。当他如现在这般磨蹭著女人的阴唇做著规律的前後运动时,他的龙头竟次次越过幕清幽的肚脐,向胸乳的地方延伸而去。
 “相公……化……化了……”感到甬道里的冰珠越变越小,最後全部化成水液涓涓的顺著穴口流淌出去。幕清幽回过头去求饶的望著身後的男人。
 “是嘛,那我来检查一下。”美人相公弯著月牙眸笑得煞是好看。只见他停下在穴外骑乘她的动作。将手指缓慢的插进幕清幽的水穴,蠕动著开始向外掏弄著融化掉的冰水。
 “哦?真的化了。”
 “哦哦……相公……你掏得我好舒服……”感到体内的长指不断的在甬道内挤压、捣弄、弯曲、扣挖,发出“滋滋”“噗噗”的水声,幕清幽的臀部越扭越浪。
 “差不多了……”皇甫玄紫紧绷著妖颜,做为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只见他迅速从桶中抓起一把冰块毫不留情的全部塞入幕清幽已经洞开的粉色小穴里。紧接著将整整一桶碎冰加花瓣高高拎起全部倾倒在女人的娇躯之上。
 霎那间身上头上全是水嗒嗒的凉物,四五块冰也同时滑入窄小的甬道。幕清幽慌乱的尖叫一声,还未来得及挣扎。一个滚烫的长物立刻抵住她的小穴狠狠的笔直贯入插得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啊啊……嗯……不要……”女人的花心与男人的肉棒之间隔著逐渐消融的冰块,皇甫玄紫的龙头率先感到一阵冰凉。不理会她冻得瑟瑟发抖,他表情阴鸷的用力掌住她的臀开始大刀阔斧的抽插。
 “你终於是我的了!”粉色的肉棒不断进出洞开的妖穴,被水淋淋的肉穴贪婪的吞吐。高潮後痉挛的甬道紧紧吸附著粗长的阴茎,他的每一个捣入都发出巨大的“噗滋噗滋”声。阴茎将融化掉的水液一波一波的挤出穴外,到最後只剩下凉温尚存的小穴和肉棒胶合在一起做著规律的活塞运动。
 “哦……哦哦……淫物……插死你!”
 皇甫玄紫发疯了一般紧箍著女人的屁股在她的小穴中不知满足的做著疯狂地律动,水液越捣越少。肉与肉之间紧贴著滑溜溜的淫水一次又一次的擦进,再一次又一次的擦出。
 女人的身躯在屋内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不知是汗珠还是水珠在她肌肤上汇集到一起,向下流成几股清泉。
 每回龙头一触及到女人花心时,皇甫玄紫就赶紧左右摆动几下才迅速後撤,然後在浅处继续耸动。为的是享受甬道深处的那张小嘴对他圆端上的小孔让他腰椎酸麻的一阵生猛的舔舐,。
 “啊……你的肉棒插的我好麻……”被身後的淫兽狂浪的击捣著腿心,幕清幽感觉自己变成了药罐。而医生正用火热的铁杵一直一直的捅到底心压碎叶片,还不住的用杵端硕大的研磨罐中的草药。她忘情的迎合著男人的进入身体也前後晃动著,两团乳房摇摆出诱人的乳波。
 渐渐的,地上已经积聚了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皇甫玄紫在床下,紧贴著床沿站立。为了让她适应自己的长度,每插入一次,他就让自己的棒身多进入一分,尽量不一下插伤她。
 干了她快半个时辰,他的分身仍然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连接著他光洁的下腹。他的大腿还没有一次能紧贴到女人的臀肉。让他十分渴望更亲密的接触。
 “淫物……哦哦……我插……”皇甫玄紫咬著牙压抑著想要插穿她的欲望。一直等到幕清幽被顶著子宫口的疼痛渐渐转为瘙痒难耐的空虚时。男人才决堤的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力一个笔直贯入狠狠的顶开花心的窄缝,将整个龙头都挤入到她的子宫内。才让男女完整的结合发出巨大的拍打声。
 分身能完全进入女人的甬道让皇甫玄紫更是兴奋的快速摆动起腰部,次次尽根没入窄小的水穴,像是要将她玩坏似的制造出满屋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相公……你会插坏我的……”幕清幽受不住的想要逃脱,却被他残忍的按住。
 “……淫物……插死你……干死你!”皇甫玄紫半眯著月牙眸,口唇中尽是浓浊的热气。
 “唔……不要了……太深了……”幕清幽失声痛哭。
 “你想动是不是……我让你动个够!”
 他见她一直在挣扎,十分不悦的将她挤上了里塌。自己紧跟著跪上床榻顶著她的阴道一面做著小幅度的快速抽插一面伏在她的背上用手支撑著身体逼她在床上一面与他结合一面慢慢爬行。
 “啪啪……啪啪……噗滋噗滋……”淫水随著两人的移动在床单上滴落成一条不规则的水迹,幕清幽像是狗一样一边被身後的男人抽插著一边无力的背著男人四处爬走。高潮後的甬道又被插的飞上了巅峰,男人雪白的大腿有力的撞击著她的臀肉。
 “啊……嗯嗯…………”
 “插死你……插死你!”
 媚药让她放浪的与男人不知羞耻的交媾。两人一路爬一路此起彼伏的呻吟。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幕清幽双膝完全酸软,小穴也红肿的失去了知觉。她的耳边才响起皇甫玄紫激情的呐喊。
 “我要射了冤家……我要射满你的骚穴!”
 “啊恩恩!!”
 男人的肉棒鼓胀著在她穴内紧促的抖了几下,一股股冲力极强的热液尽数猛射在幕清幽的身体内部。
 “给我吸进去,一滴都不许流出来!”咬著她的耳朵,皇甫玄紫狠狠的说。
魔魅(限)93 人心多诈,不可视其表
 “白纱衣,绿罗裙,奈何令我销断魂。今生一场荷花梦,来世还做护花人……”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照进玄紫楼,幕清幽下意识的用手遮住眼帘,耳畔却传来男人沙哑动听的低喃。
 桌上的残烛早已在半夜就消耗殆尽,烛泪遍布桌面恰如其分的佐证了两人昨晚纵欲无度的痴缠。
 此时那件火红色的轻纱睡袍正松垮的披在幕清幽的裸身上,而皇甫玄紫也满面微笑的穿著一件男子的中衣侧著身子躺在她的身边。
 修长的手指不厌其烦的在佳人如玉的肌肤上抚摸揉捻,皇甫玄紫撑著自己的头颅,发现他已经爱极了这种在她身边醒来的感觉。
 “嗯……”全身酸软的像是在醋缸里浸泡过,幕清幽勉强的将媚眼睁开一条细缝,却正对上男人放大的俊颜。
 这是梦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攥紧了拳头,幕清幽杏眼攸的睁得浑圆。
 心怦怦的跳个不停,她在中毒昏过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到醒来时可能会撞见让她惊讶的事。谁下的毒?要谋害谁?这些问题如果她没有死的话就都会有个交代。
 但是她原本已经笃定了皇甫玄紫是龙阳君,所以千算万算不会算出自己竟然是会在他的床上醒来。
 他们做了什麽吗?
 猛地坐起身来,胸前却一凉。薄如蝉翼的布料轻易的敞开,两团浑圆的绵乳立刻弹入双方的视线。她羞赧的连忙用手臂遮住乳房,却不料男人只是淡淡的看著她。眸光中不带一丝情欲,仿佛与她一样,只是女子。
 这样的眼神,让她稍稍安心了下来。他──到底还是有断袖之好吧。
 但是垂眸打量,无论是自己几乎未著寸褛的裸身上布满的大小不一的红痕,还是皇甫玄紫莹澈的肌肤上同样遍布的青紫淤红。这一切都证据确凿的显示出他们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
 男人很奸。
 在玩弄了幕清幽整个晚上之後,便催眠她只许记得她“强奸”他的那些片段。所以,在此刻幕清幽著力想要搜寻前因後果的脑海中,弥漫的全部都是她张牙舞爪的欺凌皇甫玄紫的旖旎记忆。让她懊恼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了百了。
 春梦的安排一环扣一环,所谓反客为主,却是狐狸的一石二鸟之计。皇甫玄紫不仅制造场景满足了自己的性幻想,还为自己在佳人醒来之後设置了一个最好的脱罪说辞。
 “我见你中毒倒在窗外,便抱你进来帮你解毒。熟料,解完毒後你就扯著我的衣袖不让我走。而後……”说到这里,男人顿了一顿,玉手情不自禁拉紧了自己的衣襟。仿佛害怕她又兽性大发的扑了上来。
 该死的!
 幕清幽含恨的抿著红唇,一定是当时她偷窥他看得太火热,体内的媚药又发作了。他实在太美,美得让她觊觎。她会武功,而他看上去斯文柔弱,定是禁不住她的强索。
 想起她热切的舔吻男人菊穴的动作,想起自己用四根手指抽插著他的後庭。抬眼望著皇甫玄紫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幕清幽强迫著自己深呼吸,然後镇定的问了一声──
 “我伤了你麽?”
 听到佳人的询问,白嫩的面皮上蓦地一红。皇甫玄紫轻咳一声,淡然的眸色中掠过一丝害羞。紧接著却用极其温和好听的声音摇首安慰道,“不会,还好。”
 再怎麽粗鲁也还是女人,不会比他的那些情夫还要野蛮的。皇甫玄紫的表情如是说。
 “抱歉……我……”不安的往他的身边挪了挪,见他一副惨遭蹂躏的楚楚可怜模样,愧疚感便更加严重了。
 这一回的夜探玄紫楼可算得上是功德圆满。
 不仅肯定了他是真的龙阳君,还饿虎扑食的强上了自己的小叔……这荒唐事可要怎麽收尾才好。
 一想到此处,幕清幽就感到头部一阵剧痛。本想用指尖揉一揉酸胀的太阳穴,皇甫玄紫却先她一步将玉指抚上了她的额头。
 “放心吧,大嫂。我知道你体内有和云儿一样的媚药之毒。我……我是不会怪你的。”男人的声音很轻,温暖的热度从他不断按压的穴位传来,让幕清幽舒服的眯起了美眸。
 一把握住他修长的手,幕清幽睇著他荡起涟漪的月牙眸,情不自禁的感叹起造物主的鬼斧神工之余,也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为什麽你的窗户纸上会有毒?”她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脸,表情很严肃。
 这不是很奇怪吗?
 他既然能帮她解毒,就表示这毒多半是他下的。究竟是谁要经常偷窥他,逼得他不得不防?
 男人看了她一眼,忽然掩唇低低的笑著。
 “话说到这,玄紫不得不问一句,皇嫂又为何穿著夜行衣趴在我这窗子外头偷看我沐浴更衣呢?”
 听到这句话,幕清幽的鼻血又要往前脑上涌。因为她想起了这男人用药膏保养自己阴茎的画面。那一根粉粉的……长长的……在他白皙的掌心揉啊揉啊……
 直觉的夹紧双腿,不知道昨晚在她的侵犯之余他有没有也借机将那一根棍子伸进自己的小穴里搅动一番呢。一想到那淫靡的画面,幕清幽就再也坐不住了,她迅速的翻身下床,在地上找到自己的夜行衣手忙脚乱的往自己身上套。
 她要远离他,必须远离他!谁知到再多待一会儿她会不会又整个人精神抖擞的扑了上去。
 谁知这一切却让榻上男人的笑意更浓。
 “皇嫂,现在是白天。你穿成这样是怕别人都不知道你有飞天遁地的本事麽?”
 说的对啊……
 幕清幽哑然。看了看外面逐渐变亮的天色,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女人衣服我有的是,皇嫂要是不嫌弃,让本王帮你收拾一下可好?”妖孽沈寂了半晌,在她茫然无措之时适当的提出一个最佳的解决方案。商量的口吻没有任何要挟的含义,却已经摆明了她别无选择。
 也许,这就是皇甫玄紫厉害的地方。断了你所有的後路,让你只能听他的。
 “那就有劳王爷了。”幕清幽赧然颔首。
 看著镜中的自己,再瞅瞅身边的皇甫玄紫。幕清幽真的被这个男人彻底的迷惑了。
 初遇皇甫玄紫时,他是那麽的温文淡漠,出尘的遗世独立。是个清冷又与世无争的男人。怎麽才一晃神的功夫,他却又变得像现在这般妖媚蛊惑,完完全全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儿。
 眼见两人的装扮如出一辙,都是在脑後清雅的挽个侍女髻用翠玉簪斜斜的别住。剩余的长发沿著如削的肩膀全部拨至胸前,衬得小脸尤为娇俏可人。她身上一袭淡绿色的织锦勾边罗裙,而他呢则用流苏挂饰束著水袖飘摇的七彩霞衣。
 两人一样的婀娜多姿,一样的亭亭玉立。淡点樱唇之余,皇甫玄紫还沾了冰蓝色的颜料在两人左眼角处各勾描了一朵诱人的桃花。当他们并肩出现在镜中时,那画面犹如一幅细致描绘的工笔神卷,倾国倾城之姿不分伯仲。
 “好美──”幕清幽看得有些迷醉,情不自禁的喟然而谈。
 “是的,好美。”皇甫玄紫扶著佳人的肩膀站在她的身後应和,但他的赞叹却只给予幕清幽一人。
 如果这样的美人儿到最後却不是他的,那才叫真正的暴殄天物。皇甫玄紫微笑著勾唇。
 “这是你教我的,让我做我自己。”帮她整理好衣领,男人的手若有若无的滑过幕清幽的肩膀,看上去很友好。
 “你……”幕清幽有些错愕,没想到他的改变竟与自己有关。
 “我是龙阳君是我自己的事,本就不该在意他人的评论。”一双白璧无瑕的臂膀轻轻地环住了幕清幽的身体,男人的双瞳没有欲火,只有浓浓的感激。
 “皇嫂,谢谢你。”
 被皇甫玄紫如此真诚的剖白,幕清幽反而觉得惭愧。人家真的拿她当好姐妹,即便被占了便宜也没有任何抱怨。反倒是她,怀著小人之心来这里想要打探虚实。说到底,她的心机重真的很令人汗颜。
 不知被人阴险的算计了,幕清幽转过身来轻轻的坦白。
 “我是因为莲妃才来的。”她握住了他的手。
魔魅(限)94 沈默的关怀
 “哦?”
 不著痕迹的反握住幕清幽的小手。听著她娓娓道来前因後果的皇甫玄紫只是挑起一边的秀眉,并不十分震惊。
 “这麽说莲妃对你说她喜欢我?”他轻咳了一声,敛下眸光不动声色。
 心里却在不悦那女人忒也歹毒。凭他的智谋轻易的看穿了莲妃的心机,一方面她意欲陷害幕清幽成了嚼皇後舌根的妒妇,另一方面又引诱她来测探自己龙阳君的虚实。
 “是的。”幕清幽轻轻点头,瞅著皇甫玄紫的眼瞳却有些疑惑。
 “而且我也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龙阳君。”
 “那麽皇嫂现在可得出一个满意的结论?”男人的美颜在幕清幽的眼前放大,带著兰香的温热呼吸吹拂至她的发间。皇甫玄紫将她拉近自己的怀中,半拥著与她对视。
 “你是。”幕清幽非但没有躲,反而学著男人的轻佻样反过来将他的一绺青丝撩在手心把玩。
 “为什麽这麽肯定?”皇甫玄紫更进一步凑近,两人的鼻尖相抵。嘴唇只差一点点就能胶合住了。而皇甫玄紫也很想很想就这样吻上她的香唇。
 “因为我在清醒中望著你时,”幕清幽轻笑一声,素手按上了自己的心口。
 “这里的跳动不会加速。”
 她说了谎。
 也许是想掩藏对他美丽的觊觎,幕清幽并不打算将自己一见到他就想流鼻血的失态表露无遗。所以她告诉他,他妖美,也让人想占有。但是却不能让她产生像女人对男人那样的怦然心动。
 “是呀,皇嫂可真是聪明。”
 放开怀中的佳人,皇甫玄紫掩唇做出娇态。却没有人留意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愠怒。
 这个小骗子,昨晚明明就搂著他的颈子信誓旦旦的说喜欢他当她的相公。哪知春梦一醒,就来个翻脸不认人。看他以後会不会轻易饶过她!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麽在窗子上使毒了吧?”幕清幽眨著水眸,对他嫣然一笑。她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麽。
 因为有一件事,很微妙的提醒了她。
 先前刚发现自己同皇甫玄紫发生了肉体关系时产生的惊讶和懊恼让她一时之间迷了心智。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皇甫玄紫这个人其实有很多古怪的地方。
 原本她完全信任了他的话,以为他的确是真正的龙阳。被自己误打误撞的强了身子,还反过来温柔体贴的帮她解忧。但是百密总有一疏。
 任何人听到皇上的妃子喜欢自己这件事都会感到惊讶,又怎可能像他这般表现得云淡风轻?纵使再淡泊也不该对这种丑事如此无动於衷。他的平静已经告诉了她,他显然早已知道一切。
 那麽他知道了什麽?知道莲妃喜欢他,还是知道有人打著喜欢的幌子实际上却隐藏了不可告人的阴谋?
 忍住倒抽一口凉气的冲动,幕清幽稳下心神,脑子飞速的转动著。
 她本来就蕙质兰心,作为连皇甫玄紫这只老狐狸都欣赏的女人当然不会任人玩弄於股掌之间。所以她著迷,她感兴趣,她很好奇。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不过,现在思维既然乱了,那麽她就干脆来个顺水推舟。听听他要怎麽说,又想让自己看到什麽。
 “因为我一直都在被人监视。”皇甫玄紫摸摸鼻子,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被监视?”幕清幽皱眉,“怎麽回事?”
 “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皇甫玄紫睨著那一双锐利的水瞳,心里越看就越是喜欢。看她这外表温柔,内心精明的鬼精灵劲儿,就是他要的女人应有的模样。
 见幕清幽有心要查个明白,皇甫玄紫也不打算完全糊弄她。於是他用极淡的声音,避重就轻的告诉她,自从他龙阳君的身份被揭示出来之後,就总有身份不明的人潜进玄紫楼偷窥他和情郎欢爱。到最後他终於不堪其扰,才想出在窗户纸上放毒想要捉拿偷窥者的计谋。
 “原来是这样……”幕清幽恍然大悟。
 “明白了?”皇甫玄紫无害的笑笑,“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危险了吧?差点丢了小命。”
 “那你查出是谁在一直监视你吗?”沈思片刻,幕清幽望著窗子上的纸洞不解的说。
 “目前还毫无头绪。”男人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一次他不得不说谎。
 烦扰了他这麽多年凭他的手腕怎麽会不知道是莲妃在不依不饶。但是他却坚持说不。
 这一摇,意味著摇断了幕清幽继续刨根问底的线索。皇甫玄紫不想让她知道太多,莲妃已经盯上了她。这背後的阴谋太复杂,他不要她涉险。
 更何况──他还没有忘,这小女人目前还是胳膊肘往外拐的骁国小奸细。
 所以他灵机一动,不著痕迹的岔开话题望向窗外的蓝天。
 “话说──再过三天就是云儿的大婚了。”
魔魅(限)95 夜之凉风<小H>
 “啊……你你……你怎麽可以……”
 “孤王为什麽不可以?”
 听到骁王的寝宫里传出的女子的呻吟和男人的狎笑,司徒星儿一把抓住从里面捧著水果银盘默默走出的随侍,一张原本娇俏可人的小脸上此时布满的却全是丑陋的嫉妒。
 “今天为大王侍寝的是哪个女人?”她攥著雪白的粉拳,咬牙切齿的问道。
 “回禀星儿姑娘,是昨天抓住的来行刺大王的女刺客。”眼瞅著司徒星儿是最近魔夜风身边最得宠的女人,随侍也不敢怠慢,只得老老实实的回答她的问话。
 “女刺客?”司徒星儿歪著头想了一想,魔夜风被行刺的当会儿正巧她也在场。眼见那女子虽然身段窈窕,但是相貌却是平平,不知是哪个地方吸引了大王的注意力。
 “大王有没有说为什麽要临幸她?”她不死心的追问。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但是大王好像很喜欢她女扮男装的样子。”侍者被她怨毒的怒光骇到,见司徒星儿愣住连忙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女扮男装?
 司徒星儿愕然,莫不是大王又想起了那个女人?听闻那小蹄子最初接近大王时也是女扮男装的。
 污浊的妒忌在她心里燃烧起蒸腾的火焰,她是知道幕清幽的。在大王身边侍寝也有一段日子了,每次被他宠幸的时候她都要忍受自己的男人口中不断叫著另一个女人名字的折磨。无论是好奇也好,迁怒也罢。她很快就打听到了魔夜风与幕清幽之间的种种往事。明白这个一向不对女人言爱的骁王,独独只对幕清幽与众不同。
 司徒星儿没见过幕清幽,却不由自主的拿自己同她比较。
 她自恃比她年轻,比她乖巧。更重要的是,她比幕清幽要顺从的多。起码自己是爱著骁王的,虽然这种爱里也掺杂了许多功利的成分。她就是想要当他的王妃,想征服这个卓尔不群的邪佞美男。
 室内持续传出的淫声浪语,司徒星儿的娇脸却由开始的苍白慢慢转为诡异的绯红。得意的嫣然一笑,她望著寝宫里错综复杂的七彩帷幔漫不经心的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她会做到的,用那个方法的话──一定能让魔夜风完全听从於她!
 不知道有个女人正站在寝宫的外面怀著叵测的居心酝酿著不为人知的阴谋。魔夜风仍然噙著一贯阴阳怪气的邪笑,将指尖捏著的草莓用力推入身下女人的甬道。
 “不……你不要……”只接触过习武和做任务成长起来的女刺客哪里承受得住男人这样邪恶的玩弄。向来高束的长发狼狈的披散在床褥之上,眼见自己已经赤裸的身体布满了他的唾液和刺眼的吻痕,女人打从心底涌上一股被凌虐的羞耻感。
 但是意外的,她的心中却还隐隐泛著一种由女孩即将变为女人的娇羞……甚至还有那麽一点期待将被这个强大的男人占有。
 “给我用你下面的小嘴吸紧了。”魔夜风趴在她的双腿之间捧著她的臀用舌尖将草莓在甬道里顶的更深。
 “你……不要……”身下被不软不硬的异物侵入之感越来越强烈,草莓正不徐不缓的向她的花心滑去。想挣扎,大腿根却被魔夜风牢牢的固定住。
 男人滑腻的长舌不厌其烦的舔著她的穴口。被这种又麻又痒的快感折磨著,女刺客忍不住哭叫出声。
 “别怕。”看著女人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的软弱,魔夜风想起昨天她挺著剑向自己心口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坚毅执著,与此时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俊美的五官上不由得浮现出轻慢的嘲讽。
 “果然还是比不上她啊……”他喃喃的道。
 心里眼里全部充斥上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幕清幽的容颜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她离开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想她。思念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将他牢牢的困在其中不能自拔。他原以为对一件东西厌倦的最好方法就是得到它。却没有想到,在得到了幕清幽一次又一次之後。他的身体竟然完全对她甜美的滋味著了迷,除了她以外再没有任何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这真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只有幕清幽这女人才会在被他死去活来的折腾过之後仍然用那种倔强不屈的眼光凌迟著他的强势。只有她才敢面对他的掠夺还能保持从容的不卑不亢。
 只有她──
 烦躁自己总是没完没了的想起幕清幽,魔夜风的口唇猛的覆上女刺客的穴口,抽著甬道里的空气用力向外吸著已经深入到底的草莓。
 壁肉蠕动著向外吐出已经被挤压变了形的水果,慢慢地让沾满淫水的草莓滑入男人的口中。
 “啊呀……呀!!”草莓出来时,女人抓紧身下的床单,一声浪叫。
 “给我吃下去,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将果子贴住女刺客的菱唇霸道的喂入她的口中,魔夜风同时将她娇躯搂抱在自己的胸前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从正下方将自己又大又硬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道猛力插入。
 “啊嗯嗯嗯……嗯嗯……”一面被迫的咬嚼著口中混著淫水腥味的草莓碎肉,一面忍受著破身的疼痛。
 女人呜咽的呻吟著,被他的抽插撞击得身体不断的上下震动。
 “啊啊……好深……”
 一双不算白皙的手臂情不自禁的攀住魔夜风宽阔的背脊,抚摸著感受那一块块纠结的肌肉所给她带来的被征服感。
 他好帅,好强壮……汗珠顺著发际缓缓的流下,模糊了视线却无法忽视眼前那张薄唇挺鼻的俊颜。
 “怎麽?被我干的傻了?”魔夜风轻笑一声,更用力的进出水穴。
 “啊……嗯嗯……”
 他的那里也好野蛮,好霸道……又烫又大将她完全撑开。
 “呃嗯!”又被他强力的一个顶入,花心口软软的张开一条窄缝迎接他龙头的进入。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女刺客的颈间。他把她抱在怀中,狠狠的操著她,像一头急需安慰的野兽不断将自己坚硬的肉棒送入她的体内厮磨。
 “啊……嗯嗯……呀……”女人受不了的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只觉男人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紫红色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她的肉穴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
 肉体与肉体之间激烈的撞击让硕大的阴茎牵连著她的甬道做著加速的活塞运动,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淫穴含著魔夜风的肉棒像一张小口一样不断的吞吐就是舍不得他完全离开。少女的情怀在这一刻随著体内逐渐攀升的快感而朦胧的开启……
 他同她这般亲密,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被他捣动的很是舒服,女刺客柔情万分的闭上了双眸陷入遐想之中。
 若是不做刺客,跟了他,可好……?
 这就是魔夜风的魅力,凡是被他上过的女人极鲜有不被他迷住然後死心塌地的又爱又怕的跟在他的身边的。女人想同他亲近,又怕他的嗜血。到最後骁王就像一个性感而神秘的传说,成了别人梦中旖旎的恶魔。
 只可惜,落花每每有意,流水却往往无情。
 “啪啪……啪啪……”随著淫水的飞溅,男人的粗喘越来越重。
 “啊!”
 只听仰天一声低吼,丝缎般的黑发狂野的披散开来盖住魔夜风古铜色的肌理。男人紧箍住女刺客的臀小幅度的迅速抽插了几十下,之後蓦地将弹动的分身抽出将浊白的热液激射在她的小腹上。
 空气里弥漫著诱人的麝香味,混著野兽气息的薄汗布满了他泛著金属色泽的裸躯,狭长的黑眸看了已经累到在他身边的女刺客一眼,唇角扯出阴狠的魅笑。
 “你……”
 望著刚刚才拥抱过自己的男人此时周身却散发出一阵骇人的冷气,女刺客被他瞪得心惊肉跳。
 “来人──”魔夜风慵懒的眯著凤眼用长指从放在床头的水果里挑出一颗樱桃放入唇中咀嚼。
 “把她拖出去,头砍下来包成礼物送回派她来的那人那里。”
 “是!大王。”侍卫不敢多等,虽然心下不忍却还是冷血的扯著女刺客的头发将她从他的床上扯下。
 “不!!你不能!”女人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翻脸是如此的绝情。也许她忘了,魔夜风本就没有感情。
 敢刺杀他?那不是摆明了不想要性命。
 听著逐渐变小的女人的哭嚎,魔夜风没耐性的翻了个身。
 “真无趣啊──”
96 .哈利路亚!!
 “你这是──”御花园里传来皇甫赢不悦的声音。
 公主大婚,所指的驸马还是当朝赫赫有名的寒将军北堂墨。今天设宴,八方小国皆来祝贺,朝里群臣也衣冠楚楚的前来等著喝这一杯喜酒。却见身为王爷的皇甫玄紫竟然穿著一身狐媚的女装,头绾侍女髻,斜插金步摇。其风情万种并不亚於在场的任何女子。几乎要将准新娘的风头抢了去。皇甫赢觉得头部隐隐作痛,只能将他叫到无人的地方想要问个明白。
 “怎麽了?”皇甫玄紫眨著无辜的月牙眸,洁白的玉指羞怯的缠著自己的长发,娇豔欲滴的红唇嗫嚅著回答对方的问话。
 见皇甫赢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中却笑得十分开怀。
 他知道自己这个大哥最怕面对的就是他是龙阳君的事实。皇甫赢生性冷情,却又十分傲慢。对皇家的礼节和名望看的非常重。以前他蓄著难看的胡须,勉强维系男子的表象。虽然与北堂墨暗通款曲,皇甫赢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他公然的女装亮相,分明是在挑衅他的威严。他很好奇这样一来会将自己大哥激怒到何种地步。
 而他,就是要他发怒。
 “这太不成体统了。”皇甫赢一甩长袖,俊颜上有著不容置喙的严苛。
 “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让家族蒙羞。”
 “让家族蒙羞?”皇甫玄紫嫣然一笑,“怎麽,我做回我自己本来的样子就会让家族蒙羞麽?”丝毫不将对方的顾忌放在眼里,皇甫玄紫还刻意摆弄著自己的纤纤玉指。让火红色的蔻丹指甲映入皇甫赢的眼中。
 “玄紫,孤王就不信在整个麒麟国就找不出一个你喜欢的女子。你又何必一定要……要……”
 “断袖是吧?”见他犹豫了一下说不出口,皇甫玄紫睨著美眸盈盈一笑替他说下去。
 “是的。”皇甫赢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负著双手背对著他。
 “只要你愿意喜欢女人,孤王可以不惜任何代价帮你得到她。”抛出这句话,算是皇甫赢极大的慷慨了。这就意味著一向公私分明的男人,为了弟弟的幸福以及皇室的声誉愿意动用自己的权势为他开一次後门。
 仅此一次,若真能做到了却也是甘之如饴。
 皇甫玄紫不喜红妆爱清袖的事,是他一直以来隐隐作痛的内伤。虽然看不见,但是一到阴天下雨就痛的不得了。堂堂的王爷居然是断袖?!这若是堂而皇之了那他麒麟国的威仪岂不是全被扫到地上。
 “大哥说的可是真的?”咬著自己的指尖,皇甫玄紫看上去在思考。
 “是真的。”皇甫赢心中一动,大喜自己的提议竟让他有了反应,连忙趁热打铁的加上一句。
 “无论是王宫贵胄还是重臣的女儿都没有问题,就算是你看上的是他国的公主又怎麽样?孤王也一样有办法让你得到。”男人蓦地转过身来,漂亮的五官上有著笃定的刚毅。
 “那若是我看上一个女子,但是她已经嫁人了呢?”一阵微风吹过,将皇甫玄紫的柔丝吹了满面。耳上的水晶坠饰晃动著发出叮咚之声,他微敛著襟口,只露出半边香肩。这诱人的姿态堪称风华绝代。
 皇甫赢有些看得痴了,俊脸上立刻浮现一抹可疑的潮红,心中却暗叫不妙。再这样发展下去他的兄弟可真的要变成女人了,他一定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不是问题。就算是去偷、去抢、去杀人,只要是你要的女人,孤王一定会为你做主。”他忍住心里已经要将皇甫玄紫看成女人的冲动,像平常那样以兄长的身份搭上他的肩膀继续引诱。
 “只要你愿意喜欢女人,天下的女人就都是你的。”
 “是嘛……”
皇甫玄紫弯下月牙眸笑得煞是好看,然而这笑容中却隐藏著一种皇甫赢所看不透的诡诈。
 “那我就先谢过大哥了,你可一定要记牢今天所说的话。免得他日我想你要人时你又矢口否认。”
 “你放心,君无戏言。”皇甫赢倨傲的面对著他,却见皇甫玄紫转身向与宴厅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他狐疑的问。
 “换衣服。”皇甫玄紫勾唇。
 莲妃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但是至少今天他要给大哥一次面子。
 反正他能等。
 等某一天一切尘埃落定之後,能亲手将这碍眼的长指甲剪去……

 公主大婚,举国同庆。
 所有人都在为她饮一杯喜酒,祝福她与驸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倒是她这个准新娘却兴致缺缺,一副无精打采的苦瓜样。一张描绘精致的小脸上见不到半点阳光。
 方才行礼时她偷瞄了盖头外面一眼,只见大哥气宇轩昂,威坐高堂之上。俊脸上有著欣慰的笑容,像是完全开心终於给自己的妹妹找到了一个好归宿。不了解他心里隐藏的愧疚感,皇甫浮云只觉得他会不会笑得太刺眼了一点?
 再看二哥一身玄紫锦袍,脸上的胡子竟然也刮得一干二净。眯著一双月牙眸笑得那叫一个风流倜傥,把一干宫女迷得七荤八素的,只差没扑上来齐声喊他“好哥哥”。
 笑!笑!笑!
 抽死你们得了!她成婚有什麽好高兴的。
 你问浮云公主,你为什麽不高兴?
 她准会瞪你一眼,恨不得把你整个人烧两个窟窿。
 高兴?
 你嫁给一个自己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会不会高兴?啊?将军又怎麽样?谁知到他是不是板寸头,倭瓜脸,一身狐臭外加四肢短小。最後再加一个男人最要不得的性、无、能……哎哟哟……
 想到这,皇甫浮云万分哀戚的抽著鼻子坐在新房的香榻上,望著这一床鸳鸯喜被她有种想放火的冲动。
 幕绝成亲了,她是知道的。
 上次青儿不顾危险带著印无忧的腰牌来锦云宫找她,她就明白自己是彻底的被这个外柔内刚的美丽女子给击败了。她自小在深宫里长大,刁蛮又任性,还被自己的亲哥哥给强暴了。这样不干不净的一个躯体又怎麽配的上幕绝那样痴情的好男人。
 所以尽管内心苦涩,她还是维持著良好的风度微笑著祝福了他们。并且好心的将他们之间所有的误会掰开揉碎的解释给青儿听,希望他们此後不再有风浪。
 原本三角之恋就无一个圆满的定数。成就了他人的幸福是必要牺牲自己的未来。但是她心甘情愿的做这样的牺牲。
 眼见自己已要为人妻,她吞著口中的苦水认命的从地上捡起刚才愤懑之中丢在地上的红纱重新盖在头上。公主成婚不是儿戏,她不想让皇甫赢难做。
 罢了──
 安分的将自己摆成端庄的新嫁娘姿势。皇甫浮云垂著长睫,在白皙的小脸上投下两片阴影,殷红的嘴唇颤抖的抿出一条勉强向上的弧度。如果注定没有幸福的话,那她就不再争取了……
 夫君若爱她的话,她就守著他敬著他平淡的过一辈子。如若不然,就凭她身为麒麟国的地下刺客组织的统领,她也断不会柔弱的任人宰割。夫妻之道原本就是你我互敬,恩爱与否要靠两个人共同维持。
 正自思量著,眼见窗外新月如钩,喧闹的气氛渐渐散去。门外却传来男人重重的脚步声,让皇甫浮云心里一惊。
 乖乖……是男人还是野兽啊,这麽粗鲁?!
 不知自己已然被新婚妻子鄙视了,喝的醉醺醺的北堂墨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踉踉跄跄的扛著一团不断挣扎的重物向喜房的门前走来。
 只见左耳上戴著银环的男人潇洒的大脚一踹,结实的房门应声而开。
 “救命!”他肩上的“重物”一声尖叫。
97 不是冤家不聚头
 “不要叫了小宝贝儿~”男人扬起大掌暧昧的拍了肩上人儿的臀部几下,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俊脸上除了微醺的潮红以外,更多的是渴望纵欲的淫邪。
 “待会儿你北堂哥哥准会让你爽翻了天!”
 男人说著脚下健步如飞,转眼间已逼近床榻。
 听到脚步声,心中虽然疑惑,皇甫浮云还是下意识的坐好,等著驸马来掀盖头。却不料床铺咚得一声凹陷,一团不知是什麽的“东西”滚在了她的旁边。
 “呜呜呜呜~~驸马,你不能强奸我……”“东西”在床上爬了两爬,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差点弄脏了两人的喜被。
 强奸?!
 浮云公主愕然,挑起一边的秀眉。
 怎麽回事?谁要强奸谁?
 “你放心,被我干过的女娃子没有不赞叹老子的性能力的。到最後还不是跪著求我再上她一次。”
 北堂墨托起“东西”的小下巴,细细的打量这个脸还没有他巴掌大的小丫鬟,发现她其实也说不上有多漂亮。
 但是刚才在来喜房的路上他一眼就相中了她。他北堂墨就是喜欢这种像小兔子一样柔弱无骨的女人。越是毫无反击之力,当被扒光了压在床上摆弄的时候就越骚。骚的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操弄,让她哭爹喊娘的浪叫。
 “啧……我说你能不能擦擦鼻涕?这样流了一脸老子怎麽跟你亲嘴儿啊?”
 眯著一双醉眼,他有点恶心的看著小“东西”邋遢的脸,顺手扯下皇甫浮云头上的盖头,当作手绢粗鲁的就往对方脸上抹去,根本没留意到旁边还坐著一个人。
 没了盖头挡住视线,皇甫浮云眼前一片光亮。但当她好奇的转头望向身边时,却气的倒抽一口凉气。
 禽兽。
 禽兽不如。
 不仅不如禽兽,还是个白痴!
 这穿著大红喜袍行径却猪狗不如的鲁男子不正是她的相公吗!眼见新婚之夜这死男人非但不守夫妻之礼,同她说两句相敬如宾的话。竟然还把宫女强掳进新房里意图不轨,他到底还有没有把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啊!
 看著自己的红盖头此时抓在他黝黑的大手上沾满了鼻涕就跟破布似的,皇甫浮云火冒三丈当下“腾”的一声从床沿上跳起一脚照著他的屁股就踹了过去。
 “你放肆!”
 “啊……你!”
 谁知这男人虽然表面看上去喝的醉醺醺的,背後却跟长了眼睛一样。连头都没回一个只随便一伸手,自己穿著金丝绣鞋的小脚便代替红盖头落入他的指掌中。那脏兮兮的布料正好死不死的掉在他们的喜褥上。让她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脏死了!怎麽睡?
 不过──他好敏捷的身手!
 “哟……敢情这还有个人呐?坐那不动老子还以为是灯柱!。”
 懒洋洋的顺著手中的莲足向上看去,皇甫浮云愠怒的娇颜完全映入北堂墨不羁的丹凤眼中。他被皇甫玄紫威胁著娶了这个刁蛮公主本来就一肚子气,这一次他是成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所以连和她说话的腔调都是爱答不理的。
 啧……细细看来──
 身材不错。
 要胸部有胸部,要屁股有屁股,腰还那麽细,他一只手就能掐住了。
 长得还真美。
 白净的瓜子脸,肌肤比雪黑不了多少。倔强的殷红小口像一枚小巧的元宝一样,此时正气得耷拉著快成下玄月了。那双眼睛还挺好看的,不大不小刚刚好的两抹清泉。
 只不过这脾气嘛……就……
 看著皇甫浮云高扬的下颚,鼻尖快翘到天上去了,一双美眸对他怒目而视。原本还有点惊豔的俊颜渐渐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这麽美的一个玉人儿竟然他妈的是个悍妇!可惜……真可惜……
 见新郎官盯著自己打量的眼神就像是她没穿衣服似的,又色情又下流。皇甫浮云真想一拳给他印个黑轮。可回瞪过去,她又心虚了。
 他好高……好强壮……
 自己才勉强到他的胃部而已,怕是她两个玉树临风的哥哥都不及这死男人魁梧。
 眼见皇室专用的裁缝特以为他量身定做的儒雅的红袍非但没能为他粗野的气质做些修饰,反而让鲜明的对比更衬托出狂放不羁的野性。
 乖乖,皇甫浮云默默地在心里惊叹,怎麽会有这麽野的男人。
 要说,他相貌还算英俊啦。不,其实是非常英俊才对。剑眉入鬓,凤眼生威。高挺的鼻梁笔直笔直的,唇薄的快要没有了,倒是一派俊美的风流样。但无论是左耳上的银环,还是右脸上狰狞的疤痕,都让她这个新婚妻子望而却步。
 只见男人顶著一头亮丽的微红长发颜色像极了他国进贡来的葡萄酒。整个人更如一匹难驯的红鬃宝马,瞄一眼就知道不是什麽人都能骑的。
 再看那一身比古铜色还要深的皮肤,和经风吹日晒征战沙场而烙下的浪人气息。分明就是个危险的蛮夫,浑身上下都如同一团汹涌的沙尘暴,随时将他人吞噬。
 天呀──
 这个人真的是她的夫君吗?浮云谨慎的吞了一口口水。
 被北堂墨的气势骇住,皇甫浮云对他产生了些许敬畏之心。但转眼却见对方品评过自己的容貌之後撇著嘴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像吃到鳖,她心里的怒气又冒了出来。
 “你放开我的脚!”娇纵的公主脾气势不可当。
 “是你先踢过来的,还没跟老子道歉呢。”男人剑眉一挑,手上握得更紧。
 “你这个土匪在我的房间里居然想做这麽下作龌龊的事,还好意思让我道歉?”哼!他恶人先告状。没风度,扣十分。
 “我是土匪那你是谁?”北堂墨摸著自己光洁的下巴,“你难道不是我这个土匪的老婆麽?”
 “知道我是堂堂浮云公主你还敢在我的面前放肆!”浮云呵斥一声,牙齿咬的嘎嘎作响。
这男人是故意的,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心机险恶,扣十分。
 “呵呵,”北堂墨蓦地的放开她的脚,嫌恶的神情就像是根本不想碰她似的,“谁稀罕啊。”
 “早就猜到你是个如此凶悍的恶婆娘,不过老子对泼辣的女人一向没兴趣。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还是找点乐子吧。”说著转过头不去看她,一双色迷迷的丹凤眼又直勾勾盯上了床榻上的小猎物。
 “来,乖宝儿~让爷亲一口~”大手说著就往小“东西”的胸口上摸。
 小“东西”看了半天戏,这才发现妖魔的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身上了。连忙惊慌的闪躲著男人的狼爪,发出一阵阵惨呼,“公主!救救奴婢呀!驸马……驸马他……”呜呜呜……驸马他要强奸她啦。
 “是你,小芋头!”皇甫浮云这才看清被北堂墨强带进来的“东西”竟然是她的贴身丫鬟。
 造孽啊!
 这丫头今年才十三岁,今夜本来让她在外面候著,等著看自己和驸马在圆房之前是不是还有什麽需要。这下可好,是有需要,不过却是驸马这个淫魔一个人的需要。
 “大胆!你给我放开她!”敢动她的人!不知死活,扣十分。
 “放了她你伺候我啊?妈的,老子才不要呛女人。”北堂墨白她一眼,继续揉捏掌中的柔软。
 皇甫浮云肺都要气炸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无赖。
 眼见北堂墨完全不理睬自己,她也顾不上风度,一把拉住男人的长发将他束好的长马尾扯得七零八落。只为了阻止他在自己的地盘为非作歹。
 “嘶……会秃顶的!”他尖叫一声,铁臂一伸顺手将皇甫浮云也一并带上床,坚硬的如铜墙铁壁般的身体立刻将她压住。
 “死女人,你给老子记住!”
 “小芋头,快走!”趁著此刻北堂墨无暇分身,皇甫浮云连忙对小丫鬟使眼色。
 “是……公主!”女孩子本来已经吓呆了,这会儿听到命令才如梦初醒,忙跌跌撞撞的下了床,头也不回的向外奔去。
 “把你弄脏的东西也一并带走。”北堂墨满不在乎的大手一挥将沾满粘液的盖头一把从床上扫下,顺带著粗鲁的连沾上鼻涕的被褥耶抛下床去。结实的大腿用力卷住皇甫浮云的娇躯将她牢牢的固定在身下。女人芬芳的香气不断的蹿入他的鼻息让他早已蠢蠢欲动的下腹部胀得更大。
 “你把我的玩具赶走了,看来也只能你来伺候我了。”望著她因为刚才两人的拉扯而微微敞开的衣襟,北堂墨睨著血脉偾张的眸子低下了头。在她雪白的肩头从右到左狠狠的刷舔了一口。完事了还咂咂嘴,似乎在品尝她的味道。
 嗯,真嫩。他赞不绝口。凑合用一晚,还是可以接受的。
 “你滚开!大色狼别碰我!”皇甫浮云被他舔得一阵酥麻,虽然舒服却也气的吐血。
 他才刚轻薄完别的女人,这样一来弄得跟她是小芋头的替身一样。叫她怎麽忍得下!
 望著他俊脸上的淫笑,皇甫浮云索性用上最後一招。她先是佯装抬腿攻击他的胯下,被北堂墨讥笑著以为她就这麽点本事躲过之後贝齿却攸的张开一口咬住他的脖子让他痛呼著主动将自己推开。
 “真不安分!你这娘们儿怎麽这麽刁?”
 望著迅速逃离的皇甫浮云,北堂墨捂著自己不断渗出血珠的颈子不怒反笑,但是丹凤眼中却是明显的不悦。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麽反抗她,算她狠!妈的,真呛!
 吃惯了逆来顺受的素菜的男人,今儿个被皇甫浮云一激更是打定主意要开荤。
 索性往床榻上一躺,北堂墨曲著长腿好整以暇的等著猎物跑得更远。
 就先让她得意一会无妨,打仗的时候敌人骑著神驹跑到百里之外也一样被他抓到砍下头颅。这小女人凭那两三步称不上跑的“快走”又岂能飞出他的五指山?
 哪知皇甫浮云非但不跑,反而倨傲的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在收到北堂墨不解的目光时,她冷笑一声,素手抄起桌子上精致的白玉壶刹那间将壶里的酒尽数泼在北堂墨的身上,将他淋了个满头。
 “我今天就跟你把话说清楚了,”砰的一声放下酒壶,皇甫浮云正视著满头酒水的男子,公主的威仪尽显。
 “你我虽为夫妻,但你举止粗鄙,言辞浅陋,不合我皇甫浮云的意。从此往後你我只是挂名夫妻,井水不犯河水。”
 她说的高傲,从眼神到语气一字一句都透著:我、看、不、起、你!这五个大字。一心要同这莽夫划清楚河汉界。却不知,这正是北堂墨的死穴。
 北堂墨是武夫出身,平生最佩服学问好的人,但也最讨厌被人拿自己不识点墨当软肋攻击他。
 最後一个敢当面讽刺他言行粗鄙的,现在恐怕坟头上的草都已经长了三尺高。现在皇甫浮云亲自来捋他的老虎须,相当於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却还不自知。
 “说完了?”
 丹凤眼里的眸光越来越冷,北堂墨五指作梳瞬间刷过一头湿淋淋的长发。任纠结成绺的卷曲湿发披在脑後,看上去十分狂野。
 嘴角噙著吊儿郎当的冷笑,他站起身来,缓慢的靠近站在桌边的皇甫浮云。长发上滴滴答答顺著紧绷的俊颜流淌下来的酒液被他浪荡的伸舌勾进唇里。不出三步,人已在皇甫浮云眼前。
 这强烈的气场和压迫感让皇甫浮云本能的皱眉想逃开,却被北堂墨一把拽住。
 “你想干什麽?”她谨慎的瞪著他,却见他慢悠悠的拎起另一个酒壶。
 “给你回礼啊。”男人用嘴咬开壶盖,大手一斜。
 “啊!”冰凉的酒液顺著皇甫浮云的头顶直接浇下,女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莽夫会用同样的方法回报给她侮辱。
 “你这混蛋!”生气的抹著脸上的酒液,易碎的下巴却被他狠狠的端起。
 “女人,看样子你很喜欢发号施令。”北堂墨收紧手指故意要掐疼她。不过看她身上湿淋淋的样子倒还是蛮诱人的。
 “好痛!你放手!”捶打著他的胸膛皇甫浮云却挫败的发现到最後只是疼了自己的手。
 “很可惜你已经嫁给我了,在老子眼里只有炕头上暖被窝的糟婆娘,没什麽身娇玉贵的烂公主。”他轻轻地拍打著她的脸,没再弄痛她却变成十足十的恐吓。
 “你说什麽?我是烂公主?”皇甫浮云一脚踩在他脚背上,可惜对他而言跟拍苍蝇没什麽区别。
 “可能没人告诉过你,”薄唇凑近她的樱唇在上面濡湿的嘬出一吻,“我北堂墨的规矩就是……当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就得规规矩矩长著大腿让我操。等我不要你了,你也得安安分分的看著我干别人。”
 “伺候好我让我开心就是你的本分。”北堂墨侧过头,用鼻尖轻触她的鼻尖。喉咙地发出低嘎的刺耳笑声。
 “你休想!”皇甫浮云没有想到这个夫君所提出的要求这样恶劣,根本连一般的家庭都比不上。
 他是什麽东西,敢这样作践女人!
 “娘子,那我就让你体会体会为夫的到底有多想!”一把将皇甫浮云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北堂墨向床榻走去。
 98一夜N次娘1<H、慎>
 “啊!!!!你这个死女人!!老子今天算是栽在了你手里!”
 寂静的深夜里,公主和驸马的新房里却传来北堂墨的一声暴怒的粗吼。四周树枝上栖息的鸟群被惊起无数,扑啦啦的扇动著翅膀划破幽暗的夜空向遥远的天边飞去。
 “说什麽浑话,”被撕裂整片前襟的皇甫浮云气喘吁吁的从香榻上坐起身来,凌乱的发丝看上去十分狼狈。头上原本装饰得煞是华美的金步摇翠玉扣之类的早就不知道被揉搓到哪里去了,只剩下鸟窝一样的长发披垂在心口。嘴上的胭脂被男人啃得满脸都是,微肿的唇瓣不断翕合著补充稀缺多时的氧气。
 天呐!差点被他亲的缺氧而死啊。
 “是我栽在你的手里才对吧?”女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衣服破了,只好用手臂遮住正上下晃动的酥胸。只可惜洁白的藕臂只能勉强挡得住胸前的那两点嫣红。其余的乳肉反而被皇甫浮云推挤成诱人的深沟,更让男人疯狂的想要抓在掌心里尽情玩弄。
 勾引啊──这绝对是蓄意的勾引!男人目眦欲裂。
 不过北堂墨也好不到哪去,俊颜上除了刺眼的疤痕又多了几道被女人指甲挠抓出的伤口。上半身的盘扣也完全被自己嫌碍事的全部扯毁,正好露出长著胸毛的结实胸膛。黝黑的肌肤!光瓦亮闪著金属色的野性光泽,一块块纠结偾起的肌肉随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突起成骇人的山丘。此时,几绺黏著酒液的发丝正狂放不羁的垂挡在他的额前,让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更加气势逼人。
 “臭婆娘!你快放开老子!!”
 男人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吃瘪的模样像是要把皇甫浮云的骨头全部拆开来咬碎。刚才他明明还大占上风的压住她的娇躯为所欲为,哪知这阴险的臭婆娘不知从哪里按下一个机关。让他猝不及防遭到暗算,此时才会被四条手指粗的大铁链扣住了四肢被困於床头。只能像落入猎人陷阱中的野兽一般挣扎不休,时不时的发出震耳欲聋的暴吼作势还要扑上来。
 “你省省力气吧。”皇甫浮云看著好笑,在一边凉凉地说。但是他每吼一声,她的心里就会咯!一下。
 虽然北堂墨现在已经被固定在床头动弹不得,但是皇甫浮云光是用余光打量著他壮硕身躯就觉得煞是骇人,那一块块纠结的肌肉不断扩张和收缩看得她头皮发麻。不由得将自己的屁股向後挪了一挪离他更远一些。她可记得清清楚楚的这野男人刚才是如何如何激烈的轻薄她,又是如何如何将她摆弄得欲死不能。
 就是那两条比她的腰肢还粗的手臂刚才抱著她的身子时差点将她的骨骼勒碎!
 就是那张口吐粗言的贱嘴吻她侧脸时差点将她的耳朵啃下来!
 就是那六块硬邦邦的腹肌磨蹭著她的小腹时几乎要将她的内脏挤坏!
 这蛮子浑身上下散发著的气息太过阳刚,她从来没见过比他更像男人的男人。他吻她的动作像是在吃她,一口一口的咬著她的嘴唇用力撕扯。贪婪的长舌不顾她的反抗像刀子一样直挺挺的捅进她的口中恣意的搅动,让她舌尖全是他的味道抗拒不得。他的手指像是无坚不摧,轻易的就将她上半身的衣物撕成碎片。耳边回响著方才空气中刺耳的裂帛声,皇甫浮云只觉得与他欢爱就像是地狱一样。
 “你太不温柔了。”她忍不住抱怨。顺手将肩上厚重的长发撩到身後。
 虽然现在是深冬,但是身处室内她却觉得莫名其妙的燥热。是不是衣服穿的太多了?轻轻抹去额上诡异渗出的汗珠,皇甫浮云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老子一直都是这样上女人的,”北堂墨不屑她的抱怨,反而对她的床上为什麽会有机关充满了疑问。
 “贼婆娘,老子问你,这铁锁链是干什麽用的?”该不会她经常被人侵犯吧?所以才常备著以防不时之需。
 不知为什麽,北堂墨对这个猜想感到非常不悦,一怒之下更是将拴住自己的粗链拉扯得哗哗作响。
 “唔……”皇甫浮云看著他暴躁的怒脸,突然觉得被铁链拴住的北堂墨好帅好可口,刚才的反感之情一扫而空。当这一切都往她不能控制的地方发展时,她这才猛然间警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四肢也越来越无力。北堂墨强悍的男人味儿不断的飘进她的嗅觉里,让她下腹部的神经蠢蠢欲动,缓缓的沁出一股暖流。
 糟了,该不会是媚药发作了吧……
 可恶,她捂著自己的脸颊翻倒在了床榻上,难受的扭动起来。
 “喂!婆娘,你有没有听──”见她先是表情怪异的盯著他看,现在又自己躺在那里完全不理睬自己的问话。北堂墨更觉得她心中有鬼。
 有什麽事是不敢让他这个驸马知道的?尽管他不愿意娶她,但她好歹也是他的老婆。若是让他知道有人欺负她,他绝对能将那个人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99一夜N次娘2<H、慎入>
 “你话好多哦。”迷蒙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皇甫浮云拿开了挡在胸前的双手。她好热呐,这男人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话了?
 “婆娘……你?”尽管头脑没有灵光到可以同皇甫玄紫媲美的地步,但是北堂墨也绝对不是傻子,很快便看出了皇甫浮云的异样。
 皱著一双剑眉,他抿著薄唇暗忖,看她这副反常的骚浪样……该不会是中了媚药了吧?
 “嗯……好热……”葱指不自觉的开始轻抚自己的红唇、锁骨、双肩……最後饥渴的停留在白嫩的雪峰上。皇甫浮云分别拈住两个粉色的乳头在北堂墨面前轻轻捻弄,时而用手掌抓捏柔软的乳肉。在指缝中挤出不规则的形状,让男人看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你……你这是……”饶是北堂墨见惯了上阵厮杀的大场面,但是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美女自慰图还是让他的声音立刻变得沙哑,连喉咙也紧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以前被绑在这里的男人都不会像你这麽吵的……”皇甫浮云微微轻喘,娇嗔著睨著眼前的男人。两个乳头早已在她的揉捏下兴奋的充血勃起,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涓涓不息,很快就打湿了整片亵裤。
 “什麽叫以前被绑在这里的男人?”听到女人暧昧不明的话,北堂墨先是一愣,紧接著俊脸变得铁青。铁拳攥得咯咯直响,右脸上的疤痕也开始抽动。
 “你有很多男人麽?”他哑声问道,一双丹凤眼直勾勾的盯住皇甫浮云的小脸。他好想一把扼住她的颈子将她过去的风流韵事全部倾倒出来。
 他妈的!这一次真的遇上克星了!难不成他北堂墨娶个老婆竟然要比他还风流?
 “也没有很多啦……”被媚药控制住的皇甫浮云却听不出驸马声音中的怒意。单纯的以为这个吵死人的家夥得到回答之後就会安静了。
 为了让他快点闭嘴她诚实的答道,“但是两三个还是有的。”
 是的啊,魔夜风算一个。男宠里有两个比较喜欢的。
 “你!荡妇!”最後一根稻草掉落下来压死了骆驼。
 北堂墨虽然表面上狂放不羁,但是内心深处还算是一个极为传统的男人。
 因为骨子里认同了女人以夫为天的论调才会在刚才提出种种不平等的要求。潜意识里他就是觉得女人就应该守在男人的身边相夫教子,而男人反而可以自由自在的寻欢作乐去。却没有想到,皇甫浮云竟然在还没娶过门时就给他戴了三顶绿帽,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他奶奶的我要悔婚!老子纵横沙场这麽多年,万受不得这王八气!你给我解开这破铜烂铁,不然一会儿老子自己扯断了有你受的!”
 说著男性的躯体又开始不依不饶的挣扎起来,他天生孔武有力。绝对有这个自信扯断身上的铁链,只是要花一点时间。
 “你真不乖。”皇甫浮云叹了一口气,恍惚之中以为自己在和男宠玩著闺房游戏。但是显然,这个“男宠”不像以前的那麽听话。
 “看著我,一会儿就给你尝。”红唇逸出银铃般的笑声,她还暧昧的朝北堂墨抛了个媚眼,看得北堂墨血脉偾张。心中的气却是越烧越旺!
 妈的!她以前也是这麽狐臊的诱惑著别的男人麽?
 心里虽然这麽想,手上也在暗暗施力挣脱锁链。可那一双原本就淫邪的丹凤眼却不由自主的死死盯住皇甫浮云此时的媚态,顺从的接受著她想给他看的一切,连眼睛都舍不得多眨一下。
 “唔……嗯嗯……”全身的雪肤开始慢慢的蒸腾上一层薄汗,因为燥热皇甫浮云开始一件又一件的主动脱去身上累赘的喜服。不一会儿,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裤。纯洁的真丝布料更衬得她体态婀娜,皮肤剔透。
 哇──好美!北堂墨不自觉的吸了吸口水,期待她的更进一步动作。
 公主原本就是金枝玉叶的角色,无论是肌肤还是相貌自然非那寻常的宫女或者花楼的鸨娘可以媲美的。而性欲强的北堂墨也多挑选那些狐媚的流俗之色,此时跟几乎全裸的皇甫浮云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好想上她……丹凤眼里闪动著下流的光。
 北堂墨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悔婚了。现在看来,若是能天天尝到她的味儿,就是让他多替他们皇甫家卖十辈子的命他也是心甘情愿。
 “嗯嗯……好热呀……好热……”雪白的躯体像一条痉挛的蚕宝宝在香榻上蹭著身下的被单不断翻滚蠕动。她的小手不停地捻弄摩挲自己的乳头,还将手指伸进亵裤里寻找藏匿在花户之中的阴蒂来回揉弄。只可惜北堂墨只能隔著一层布料知晓里面的手指正在和敏感的贝肉进行激烈的摩擦,却不能拉下亵裤一探里面的究竟。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麽的欲火焚身,恨不得用眼睛将皇甫浮云的亵裤烧掉。亲眼见见女人两腿之间最甜美的私处。
 “你能不能把亵裤脱了?”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你喜欢吗?”皇甫浮云笑著坐起身来抽出埋藏在亵裤里的玉手,让北堂墨看清她手指上拉出的一抹晶莹。
 “哦……”北堂墨急红了双眼。他好想尝一尝她的淫水!
 “喜欢……”他情不自禁的说。
 “那好……”女人很自然的除下仅剩的那一件碍眼的衣物并且故意放缓脱衣的动作。就是要让他急得心里冒火。
 “唔……你这个小荡妇!”
 看著眼前粉雕玉琢的一具莹彻的胴体,北堂墨呻吟著更加用力的拉扯手上的铁链。结实的链铐不留情的深陷入他黝黑的手腕勒出两道红痕。
 不管怎样,手废了也好,他今天一定要操到她!
 “你为什麽出了这麽多汗?”皇甫浮云看著浑身紧绷的男人,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对他来说是一种要他命的诱惑,反而像一只单纯的小动物一样主动摆动著微翘的臀部向北堂墨爬行过来。任自己两团柔软的绵乳在爬行的过程中左右晃动,刺激了对方的神经。
 “因为老子想要你。”呃嗯!铁链终於被拉扯的有些弯曲。他向前伸了伸腿,希望自己能碰到她的肌肤,哪怕是一寸也好。他迫不及待的要尝她的味道。
 “是吗?你看你,出这麽多汗。”皇甫浮云不知道他的痛苦,反而更没心机的将娇躯送入他的怀中。搂住北堂墨的颈子开始舔吻他额上、脸上的汗珠。
 “嗯……你这骚货……”被那条滑溜溜的小舌不断舔著脸部肌肤,北堂墨快要发狂了。一个扭身用力的嘬住皇甫浮云的小口,将她的唇瓣再次吸吮的变形。他以为她会痛呼著推开自己,虽然惋惜但是他实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只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啃食她,吞掉她,把她按在自己的身下用力的强奸她。
 哪知皇甫浮云媚药发作之後反而爱极了男人的野蛮,不但热情的回应著他的索吻,反而更激烈的用自己的乳房紧贴著北堂墨裸露的胸膛在上面恣意的画著圈。用乳头摩擦著她的肌肉。
 “哦……你这个骚货……是想折磨死我麽?”北堂墨情不自禁发出浓重的喘息。身下的肉棒已经完完全全的勃起胀大,将下半身的裤子顶的像小帐篷一样高。
 “我好喜欢你这身男人味哦。”皇甫浮云眯著一双醉眼,亲吻的舞步越来越凌乱。她的身子软绵绵的像一团面,嘴唇逐渐游移到北堂墨的喉结,先是舔了几下最後大口含住用力的吮弄著。
 两只不安分的小手也准确的揪住北堂墨胸前的男性乳头,一面揉捻一面用指腹在胸肌上爱抚画圈。更是挑逗的男人身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皇甫浮云像这样玩弄了北堂墨一会,觉得不过瘾。干脆整个人坐进他的怀中扭动,厮磨,让两人的身体不断的紧贴。
 “丫头,你……你让我好硬,帮我揉一揉。”正自玩的开心,头顶上却传来北堂墨饥渴的呻吟。
100一夜N次娘3<H、慎入>魔魅第一卷(完)
 他快要死了。
 真的已经忍到极限了。
 再不发泄他一定会爆炸的!
 现在北堂墨虽然万分渴望丝滑的小穴能紧紧吸附住他任他抽插,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便皇甫浮云肯用那双玉手帮他揉一揉也是好的。
 真可怜……呜呜……北堂墨盯著自己快要将裤子捅破的兄弟,悲哀的想。
 揉?揉哪里呀?
 听到男人的祈求,皇甫浮云歪著美丽的脑袋,不解的挪动了一下臀部。这才发现身後的臀缝已经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紧紧地抵住了。於是恍然大悟的咧开樱唇,露出开心的笑。
 原来他已经那个了啊,真是好威猛哦……
 她尝试著抬起臀部向後越过那个“帐篷”,让北堂墨的肉棒出现在她看得见的地方。
 “哇──好大好硬哦。”
 隔著裤子用纤细的指尖轻轻的抚摸刮骚著肉棒的顶端,皇甫浮云不禁发出一声喟叹。这麽大的阳具,待会一定会让她很舒服的。
 “别……别那样……呃哦!”俊脸绷得死紧,北堂墨被她逗弄的心里像被一万只蚂蚁啃咬一样又痒又麻。这小骚货,他……他会记住这个仇的!呜……能不能再用力点?
 “穿著裤子怎麽玩?”皇甫浮云隔靴搔痒了一会儿,秀眉之间的褶痕加深。
 男人的肉棒此时也是媚药发作的她最渴望的东西,不能真真切切的摸到她也很难过。於是她从北堂墨身上溜下来,动作利落的解开他的裤头用力向下一扒,顺手还将他上半身的衣服也向後剥开褪至肘部露出更多黝黑强健的肌肤。
 裤子淫荡的挂在北堂墨的脚踝处,巨大的肉棒瞬间脱离束缚弹跳出来在浓密乌黑的毛发中赫然独立。乌紫色的棒身蒸腾著嘶嘶的热气,硕大的圆端也冒出一滴滴透明的热液,散发著男性的麝香味儿。
 “怎麽样,老子很屌吧?”看见皇甫浮云有些发傻的神情,北堂墨得意的抬臀晃动了一下腰间的阴茎差点打到皇甫浮云的娇脸。他知道很多女人见过他的巨大之後都会兴奋到害怕,不知这个臭婆娘是不是也如此?
 “天呐……我好喜欢……”讶异过後取而代之的是期待的狂喜,皇甫浮云连忙摆好姿势。像只小兽一样跪趴在他的两腿之间。见这根巨大的火杵顶天立地的矗立在她的面前,情不自禁的用小手慌忙的握住它。
 好大!好粗!两只手才能勉强圈住,望著龙头上翕合的小孔,皇甫浮云吞了一口口水。
 “喜欢还不快舔?一会儿把我折磨死了,今天晚上谁来操你?”北堂墨见她只是盯著自己的阴茎发呆,无论是因为俯身的姿势变得更大的乳房还是她身後高高翘起的雪白臀部此时对他都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嗯……”
 皇甫浮云终於开始上下缓慢的搓动起手中的棒身,柔软的指腹一次次的拂过暴起的青筋。香滑的小舌也听话的配合起手上的动作,沿著龙头处的浅沟先是迂回的舔了一遍,最後才将整个圆端全部含入在口中用舌尖敲打震动。
 “喔……好舒服……含深一点……”
 男人的气息开始随著她的动作加快,性感的粗喘从北堂墨单薄的嘴唇中汹涌溢出。被滑嫩的口腔包裹的快感虽然及不上女人的小穴,但是也勉勉强强能够暂时解渴。
 “嗯……嗯嗯……啊!”皇甫浮云越舔越热,越舔越觉得他的味道好香好好吃。北堂墨强烈的男人味儿刺激了她媚药作用的加速,只见她乖巧的用舌头将男人的整个阴茎都缓慢的舔洗了一遍,连棒身後面晃动的圆球都没有放过。却还是不能满足自己想吃男人肉棒的需求,反而让自己体内更加空虚。
 “哦……婆娘……继续……吸我……”北堂墨被她熟练的舌功伺候得浑身舒爽,强烈的快感给予他力量让他把铁链又扯开了一点。
 “唔……好的……”皇甫浮云埋下身子,更卖力的玩弄起来。
当她快速上下套弄肉棒的时候北堂墨的喘息也加快加粗。而当她只是温柔的捻弄按压他的龙头时,北堂墨也只能跟著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
 “快点……再快点!”他好舒服,恨不得就此死在她的手中。
 “真的好好吃的样子哦……”不明就里的皇甫浮云再一次将舌头覆盖上北堂墨的龙头,同时用双手抓捻著两个圆球。她只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欲望才如此对待他。而不是为了满足男人的需求。
“好吃就含住它,吸吸它的味道……”男人眯著一双渴望的丹凤眼,邪恶的诱哄著。
“啊恩……”他舒服的昂起头,这小妮子真的将他的龙头像舔糖葫芦一样大口的整个含进。然後握紧了棒身一阵猛吸,让他自腰椎涌上酥麻的快感,差点早泄掉。
 “就是这样……吸我……用力吸……外面也不要停,继续用你的手上下搓。”
 北堂墨狂乱的揪紧两边的铁链,慢慢地,铁链已经在他的蛮力之下变了形只差一点点就能绷断了。
 “嗯嗯……嗯嗯……”女人不断的上下摆动著头部,让阴茎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双手也不停的玩弄著两个圆球,还变换著方式对他的棒身进行揉搓。
 “唔……”绕是如此北堂墨依然嫌她动作缓慢,干脆自己摆动起腰身挺著下腹将跨间的肉棒主动顶入皇甫浮云的喉中。乌黑的毛发不断刮骚著女人稚嫩的小脸,次次顶入喉咙深处的快速抽插更是让她应接不暇的恶心作呕。
 “呜呜……不要了……”她推挤著他的小腹,想让他从自己口中抽离。眼泪不断的沁出水汪汪的大眼,他弄得她的嘴巴好酸好麻。多余的口津溢出她的嘴角,让她的身上都沾满自己的口水。
 “已经停不下来了。”北堂墨用气声在她头顶上说道,身下的动作不慢反而加快。
 “啪啪……啪啪……”圆球重重的击打著皇甫浮云的下巴,让她痛苦不堪。
 “哦!你敢咬我!”
男人突然难以置信的睁大了黑眸,瞳孔蓦地收缩。硕大的肉棒吃痛的从她口中滑出。被女人口水刷的晶亮的棒身上面还留了一个清晰地齿痕。
 “你不乖,一直戳我!”皇甫浮云不悦的将口水全部都蹭在北堂墨毛茸茸的大腿上。他的裤子还挂在脚边,发丝凌乱,火热的肉棒上沾满了女人的唾液。看上去既性感又野蛮。
 “那你就咬老子!会不举的!”北塘莫咬牙切齿的心疼著自己的兄弟。
 却见皇甫浮云睨著一双大眼可怜兮兮的望著他,身下的淫水已经泛滥,“我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就坐上来吧。”北堂墨听见她渴望的求欢声,身下又硬了几分,兴奋的睁开半眯的丹凤眼,浑厚有力的声音里透著沙哑。
 却不料皇甫浮云没有如他所愿的将阴茎插入,反而见已经得到了他的许可,小脸上立刻展开迷人的笑意。连忙欢欢喜喜的走下床塌向不远处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盒子走去。
 “丫头,你去哪?”正等著与她交合的北堂墨眼睁睁的望著到嘴边的肥肉不翼而飞,不解的睇著她离去的身影。却发现她手中拿回一个形状长度都类似男人阳具的“仿冒品”,登时鼻子差点气歪了!
 妈的妈的妈的!!!
 她居然宁愿用那根假阳具自慰也不让他这个真男人尝到鲜!!男性尊严完全被对方践踏在脚底,北堂墨扭著气歪的鼻子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眼见她手里除了假阳具之外还有一个红色的线状的东西,北堂墨默默纳闷,那又是什麽?
 等他知晓那是什麽的时候,这红色抑精环已经被绑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他才脸色铁青的反应过来──
 好啊……她真行啊!不仅不让他做,还怕他看得太兴奋射出精来。竟然把给男宠戴的玩意儿套在了他的兄弟上。
 北堂墨啊北堂墨!今天若是不给这骚婆娘点颜色看看,以後就不要混了!
 “唔……嗯嗯……”皇甫浮云重新躺在床榻上,也不知羞。就当著北堂墨的面将双腿打开,自己动手拨开阴唇。让里面湿淋淋的淫水流了出来。
 北堂墨心中冒火,却难得冷静的一言不发的盯著她自己动作,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麽都没用。贪婪的两道视线,穿过空气投射在女人粉色的阴部。将她完美的形状,柔软的细毛,以及花唇被分开後露出的已经动情张开的穴口尽收眼底。
 色情的抖动长舌舔去唇边为她流出的口水,北堂墨扭著手腕,对著最後一个环扣开始缓慢的拉扯……再等一会儿就能将自己的阴茎插进去好好的捣动捣动她了!
 “唔……好舒服……”不知道男人已经快要逃脱她的掌控,皇甫浮云如愿以偿的将手里的假阳具深深的送入到自己的甬道内,饥渴的小嘴立刻将棒身咬得死紧。还一面蠕动著内壁的肌肉像吃东西一样将假阳具在小穴里吞得更深。
 “啊啊……啊啊……”她先是握著假阳具外面的手柄在小穴内缓慢的抽插几下,好让棒身沾满淫水。却不经意间碰到自己的敏感点,樱红的小口猝不及防的溢出舒爽的呻吟。
 “舒服麽?”北堂墨盯著女人淫荡的模样,哑著声音问。
 看得见吃不著的痛苦有多深?此时北堂墨的心!
 现在的他就像是身处烈火炼狱之中,看著假阳具在女人粉色的肉穴中不断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看著这女人竟还一边玩弄自己的小穴,一面用另一只手大力的揉抓自己的乳房。看著淫水四散溅的到处都是,她那一张酡红的俏脸上也因不断攀升的快感而扭曲。
 男人越看俊脸越红,下身越热,到最後竟像是缺氧一样大口大口起伏著胸腔开始受不了的汲取新鲜的空气。
 火热的汗珠顺著健壮的肌理不断下落,北堂墨红了双眼只觉得此情此境就像是亲眼见著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的大肉棒强奸一样。让他怎麽可能不兴奋的快要吐血?
 “唔……嗯嗯……好舒服……”皇甫浮云自己干的非常起劲,大腿分得极开,摆成漂亮的八字型。贝齿咬著下唇感受著体内不断积聚的热流。
 快了,她就快达到高潮了!
 只可惜,她只顾著自己愉快的享乐,却没有听到空气中突然响起的一道可疑的“嘎!”声。
 咬牙切齿的扔掉已然凄惨断裂的铁链,北堂墨揉著自己发痛的手腕向皇甫浮云慢慢的跪爬过去。虽然双脚仍然被拴住,但是已经无碍於他在床上做激烈的运动。
 “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
阴鸷的目光投在女人美滋滋的娇颜上,压抑著怒火的低沈男音幽幽的在她头顶上响起,宛如厉鬼降临。
 “啊……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啊!!”
 半梦半醒的呓语还没有说完,杏眼突然睁得浑圆。
 皇甫浮云讶异的望著在自己眼前恐怖放大的俊脸,腿间的假阳具被对方毫不留情的用力拔出丢下床去。
 他……什麽时候被放开的?她怎麽不知道?!
 涓涓的淫水一波一波的随著蠕动的穴口涌出,男人强健的身体此时正盘旋在的娇躯之上形成可怕的压迫感。
 “不用麽?”
 露出尖利的牙齿嘿嘿一笑,北堂墨不羁的丹凤眼充满了杀气,“可惜老子一向乐於助人!”说著,大手一伸,以闪电般的速度用力抓住皇甫浮云的两条长腿,强制性的挂在自己腰间。
 “喂!你要干什麽?”皇甫浮云害怕的看著自己的穴口被他胀得硕大的龙头抵住,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干什麽?当然是帮你啊!”男人不顾她的反抗,不由分说的挺起腰间的大肉棒,狠狠的一个操入──
 “啊!”
 随著女人凄厉的尖叫,空气中响起一声淫靡的“噗滋”声。
番外
恶人自有恶人磨<高H、疯了>
 “不!!啊啊啊啊……啊啊……”
皇甫浮云从没想过自己居然就这样手忙脚乱的被她刚才还弃如敝褛的男人深深的进入。他太大了,将她紧窄的小穴每一寸褶皱都完全的撑开。每一次摩擦都是对娇嫩的柔壁的一种折磨。两人肉与肉之间紧密相贴,连北堂墨棒身上的青筋跳动她都能很明显的感觉的到。
 “妈的!这麽紧!”
被她中了媚药的小穴吸得一阵酥麻,北堂墨干脆将女人的双腿曲起直接压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让穴口翘得更高,方便他直进直出的从正上方插入。
也许皇甫浮云自己还停留在迷茫之中,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极为淫荡。不由自主的就开始热情的回应起北堂墨的侵略来。让这一场本该算是强奸的性爱混沌的分不清到底是谁强了谁……
 “啊嗯!不要你这蛮子快停下!”还没等北堂墨如何如何,光是被他简单的几个基本动作抽插了几下,皇甫浮云就痉挛著达到了高潮。但是嘴上虽然这麽说,皇甫浮云还是稍微向上抬起了雪臀让肉棒进的更深。
话说,男人的性器真的不是假阳具可以比拟的,阴茎有温度,有角度,还能出其不意的变换著耸弄的方式。假阳具就不行。在一定程度上,假阳具只能算是粗一点的手指罢了。但是此时皇甫浮云完全想不了这麽多,只知道自己完全被这个高大威猛的黝黑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所辐射。
哇──她被插的好舒服哦。七经八脉都被武林高手打通了一般。扭啊扭啊扭~~~皇甫浮云紧缩著自己的小穴揪著北堂墨的阴茎恨不得将它整个咬下来做成标本以後拿来自慰用。
当皇甫浮云心头萌生这种想法时,北堂墨後脊涌上一阵恶寒。
诶?下雪了吗?他狐疑的抬头望了望窗外,却没有发现半点落雪的迹象。算了,不管他!继续~插啊插啊插~~~
“哦哦……你这个野男人!竟然强奸我……哎呀,那边一点啦!!”女人娇嗔著指挥男人的动作,完全没有一点被强奸的觉悟。北堂墨听话的用肉棒猛戳她穴内特别的那一块软肉,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干的大汗淋漓。可是为什麽,他越插越觉得不对劲!?
没有一点强奸女人的兴奋感啊……?
“唔……别走神!快一点!”
“是是!属下遵命!”北堂墨来不及多想,毕竟他自己也是个性欲强的人。现在终於有美女在身下任他蹂躏,他当然开心啦!
“喔喔……好舒服……你好棒……”皇甫浮云满意的眯起眼眸,像一只发情的小猫。
她用余光看著男人结实性感的屁股在自己腿间起伏,两个人的性器充分的交合。他乌紫色的大阴茎深埋在粉色的小穴中,相比之下那两片娇小的阴唇根本含不住他。在不断抽插的过程中被连带著翻进翻出。
 “又高潮了?妈的!这麽多水儿!你个骚婆娘!”
北堂墨见她骚浪,心下的喜悦更深。於是故意将肉棒捅进微开的子宫口,让龙头咬住她的花心彼此吸吮。
一边下流的淫笑著将从花心喷射出来的热液挤出穴外打湿了自己乌黑浓密的毛发。一边也让沈腰插穴的动作干出生猛的“噗滋噗滋”声。
肉棒後面的两个圆球用力的拍打著女人娇嫩的阴户,发出巨大的“啪啪”声。皇甫浮云全身都被他撞得不停的快速前後震动。从男人身後看去,只见一个黝黑肌肉男正跪骑在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上一次又一次的向下猛坐,将圆球甩起小幅度的波澜。
 “嗯嗯……不要了……好麻……好痒……”
快感越来越深,皇甫浮云没有想到北堂墨比她想象中还要勇猛持久。此刻高潮之後敏感的小穴仍然被他肆无忌惮的大力抽插著。让她无论是咬著自己的下唇,还是用双手揪著身下的床单都觉得非常非常的难受。
说不清楚是什麽感觉,只觉得被他进入的地方像要尿出来一样。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也散不尽在体内聚集的那一股热流。
她咿咿呀呀的呻吟著,狂乱的甩动著自己的秀发。乳头早已被压下来的膝盖磨得红红硬硬的,挺立在高耸的雪峰上像两粒嫣红的樱桃。
 “喔喔!!夹得我好爽!婆娘……你这淫穴是老子干过的最骚的小穴!干的老子真爽!”北堂墨舒服的加快了律动的速度,他骑压著皇甫浮云的臀,在上面像要上阵杀敌一般潇洒的驰骋。无论是血汗宝马,还是身下的女人他都有自信能轻而易举的征服。
 “哎哟……不要了!我受不了了!”一开始的优势在几次高潮後慢慢地转变为劣势,原本渴望受插的女人在北堂墨的狂操猛干下渐渐不敌,肿胀的穴口吐血一般溢出滑腻的淫水。马上就要寿终正寝了。哪知身上这只大淫虫却还在龇牙咧嘴的骑得很开心,让皇甫浮云气结。
 北堂墨睁著一双不羁的丹凤眼,像野性未驯的淫兽。享受的盯著两人交合的部位,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将阴茎没入水穴的活塞运动尽收眼底。
 “噗滋……噗滋……”男人不停的大力操著柔软的水穴,飞溅的淫水甚至沾到彼此的脸上、颈上。淫靡的交欢味儿很快在空气中扩散开来,那一根粗大的阴茎根部开始出现一圈细腻的白沫。
 “哦哦……操死你这骚婆娘!居然敢给老子戴绿帽子!居然敢绑老子!”见皇甫浮云已经被干的没了气势,全身无力的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动的承受著他的进攻。北堂墨也洋洋得意的翘起了尾巴,男人的气魄又回到了身上。
只见他凶狠的挺腰,先是将肉棒埋进穴里扭动著臀部左右摇晃挤压生嫩的肉壁。在被女人的阴道紧紧地吸附住之後又开始回旋著进出抽送成更大的弧度。过一会儿又九浅一深的在穴口逗弄,到最後一下才重重尽根没入。
 “嗯……啊啊……好深……”皇甫浮云翕张著樱红的小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觉得头部晕晕的,乳房也胀得好难受。
 “操死你!你这凶婆娘!还不快给老子脚上的破链子解开?”北堂墨捧起皇甫浮云的翘臀,前後耸动著肉棒在里面深搅。
得意啊得意~老子终於拿回主权了~
 “好……好的……你不要再动了!”皇甫浮云颤抖著伸出布满汗珠的藕臂,一边淫叫一边摸到床侧的一个机关重重向下一按。北堂墨的双脚登时恢复了自由。
 “你叫老子不动老子就不动?”
当他北堂墨是小厮麽?男人不满她的命令,更是毫不留情的用力顶著穴中那一块软肉,让硕大的龙头替他整治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女人。
 没有了铁链的束缚,北堂墨的动作更加不知节制。只见他以分身为定点,让皇甫浮云从在身下被动受插的体位转动成趴在他身上骑乘他的体位。这一个姿势的互换,阴茎没有从甬道里滑出半分。反而是磨著柔壁,彻底的转了个圈。惹来皇甫浮云的嘤咛娇喘。
 “来!给老子快骑!”不客气的伸手握住皇甫浮云不断颤动的绵乳,北堂墨皱著剑眉大爷的命令道。粗鲁的动作在女人的乳房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红痕,连乳头也被他用力的向外揪起将浑圆的乳峰拉成锥形。
 “唔……好痛……”软嗲的娇嗔映衬著绯红的双颊,皇甫浮云如丝的秀发像墨色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披散在莹澈的娇躯上更让北堂墨看的心痒难耐。
 “痛就快点骑我!快点……骑我!”北堂墨粗喘著将手上的力道放柔,并且开始用粗糙的指腹旋磨著她两个乳头的顶端,让皇甫浮云舒服一些。
曲著长腿坐卧在床榻上的姿势让骑在他身上的皇甫浮云显得娇小可人。禁不住甜美的诱惑,北堂墨吐出湿热的长舌勾卷著她胸前的乳头,慢慢吸吮,再故意以舌尖轻绕。大手见她迟迟不肯动作,干脆猴急的拖住她的翘臀向自己肉棒上猛按再使劲抽离。带动她的身体套弄自己的肉棒。
 “啊啊……嗯……”被他强烈的抽插再一次顶到了高潮,皇甫浮云痉挛著小穴嚼咬著北堂墨的阴茎。
 天啊……谁来救救她。在这样下去,连媚药也被他的热情烧干了。
 女人想尿又尿不出来,泄的股沟里全是淫水。到最後连著几百下被他发疯一样快频率的捣动,快抽筋了酸胀不已。绵延不断的全是高潮的快感,一波未消融一波又偾起。折磨的她几乎要口吐白沫比欲死不能。
 “对!就是这样!哈哈!看是你夹死我还是老子顶死你!!”
含著皇甫浮云的乳头,没有注意到美人儿已经在翻白眼,北堂墨犹自将皇甫浮云抱得死紧。对她的两团绵乳极尽凌虐之能事,直到玩弄够了,他才满意地抬起头,看到沈甸甸的乳房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津闪出淫魅的光泽,下半身继续霸道的向上插入。
 “喔喔……哦哦……”被温暖的小穴套弄了整整半个时辰,北堂墨这才舒服的绷起了俊颜准备好好的发泄一番。哪知下半身的肉棒明明开始鼓胀弹动却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般硬是射不出来。
 糟了!不是……坏掉了吧?北堂墨吓出了一身冷汗。
 “喂……骚婆娘……我射不出来了……”虽然尴尬,但是他还是硬著头皮小声著说。经过这麽久的奋战他心里已经完全接受了皇甫浮云是他老婆的事实。既然是房事间的问题,当然要先过问自己的妻子。
 呜呜呜……老婆……怎麽办嘛……
 他可怜兮兮的抽抽鼻子。
 “那个……抑精环……还……没有……摘下来……”皇甫浮云在昏迷中被他叫醒,勉强睁开眼睛一见他哭丧著脸像吃了死蛤蟆一样,只得颤著声音好心的提醒他。
 “是哦?”北堂墨如梦初醒,兴奋的用拳头击打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然後飞快的将自己的硕大从水穴里抽出,见到上面还拴著刺眼的红环。当下狠狠的将其扯下撕个稀巴烂。
 靠!格老子的!害他差点吓死!这祸害男人的玩意儿应该彻底抵制掉!!
 好啦,他满意的扶起自己有待发泄的肉棒正待再次进入小穴射精的时候。却发现身下一空,而皇甫浮云正手脚并用的龟速向远离他的地方悄悄爬去……
 母後啊!她受不了了啊!再被这个蛮子搞下去就要上天堂陪你去鸟~~
 “死女人!你给我回来!!”大手一把将皇甫浮云的脚踝抓住,不顾她的指甲在被褥上抓出十道饮恨的长痕。愣是将她摆成狗趴的姿势从背後挺起肉棒狠狠的进入了她。
 “啊啊……啊啊……”北堂墨快速的摆动起健臀小幅度的做著最後的抽插,终於在皇甫浮云凄厉的呼喊声中将灼热的白液尽数灌入了子宫深处……没有留意到可怜的女人口吐一口白沫,然後一头栽在枕头上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後半夜──
 整个喜房笼罩在一种静谧的黑暗之中,却听到新郎的声音势如洪锺。
 “你动了。”北堂墨得意的挪动了一下腰臀,示意正将他阴茎吞没在小穴中的女人已经触犯了游戏规则。
 “我没动。”皇甫浮云吓得浑身冰冷,连忙大声的抗议道。
 呜呜呜……她真的没有动,只是稍微的缩了小穴一下。因为他的龙头正好抵在她敏感的位置,害得她又酥又麻好想要的说。
 “老子不管,刚才就说了。我插进去抱著你睡,只要你动一下咱们就再来一次!”厚脸皮的男人完全不听对方说话,立刻从侧面抬起皇甫浮云的大腿挂在自己肩上又大刀阔斧的冲刺起来。
 “啊啊!!不要了……嗯嗯……你又来!”被撞的眼冒金星的女人只得认命的攀住他宽阔的肩膀。任男人的阴茎厚颜无耻的刺穿她的小穴,几乎要将她的甬道整个翻了过来。
 呜呜呜……她不来了。她一定要悔婚,这样下去她挂了这野男人都还没死呢。呜呜呜……
翌日清晨──
 “公主,驸马,该起床了。需要奴婢服侍吗?”小芋头在新房门外毕恭毕敬的说。
 虽然对昨夜驸马意图强奸她的事仍然心有余悸,但是小芋头很本分的想,现在是白天应该不会被怎麽样。
 可是为什麽叫了半天里面都没人应承呢?
 这时另一个小丫鬟绿荷也加入催促的行列,“小芋头,叫醒没啊?快一点!”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啊……”小芋头皱著小脸,委屈的说。
 “算了,”绿荷亲自上场。
 “公主,奴婢们要进来喽?”
 一样是空无一人的寂静。
 绿荷心下疑惑,又怕公主驸马出事情,连忙推开房门就要走进去查看。
 “……”
 哪知房门刚推开半扇,她又很迅速的“碰”的一声关上,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迅速转过身来後背紧抵住房门。
 “怎麽啦?”小芋头见她反应古怪,好奇的问。
 “芋头,”绿荷连著喘了好几口大气才让自己不至於尖叫出来。
 “快宣太医!!”
 呜呜呜……公主!乃要撑住啊……
 魔魅(限)去妓院抓奸来著1
 “公主,太医刚才吩咐奴婢为您炖了补身的鸡汤,您趁热喝了吧。”
 望著披著一头乌黑的长发只著白色中衣半躺在床上如风中残烛的美丽女人,绿荷双手捧著白玉瓷盅,小心地将汤递到皇甫浮云面前。只盼著她有力气能够全部喝下,将身子养的健康一些。
 可怜的公主啊──
 自从上一次洞房花烛夜差点被驸马做过死之後气色就一直不是很好的。据说下面的那个地方肿的连太医都吓到了,赶紧召开紧急大会把驸马从头到尾数落了一遍。最後连大王都亲自出马了,脸色气的铁青,训得驸马直挠头。只有玄紫王爷一直在笑,笑得很无害。
 “嗯。”
 皇甫浮云将碎发无力的拨到脑後,勉强舀了一口香气扑鼻的药膳轻轻地含入口中嘬饮。
 还好吧……味道淡了些,她没有胃口啊。现在的她,吞咽一口汤水似乎都要喘上半天粗气,看样子,这娇柔的身子骨是彻彻底底被北堂墨那只贪欢无度的死男人给玩惨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已经是她卧床休养的第六天。除了气息微弱浑身无力之外,其它地方的酸肿淤青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自从那恼人又羞人的一夜之後她居然都没有再看到北堂墨的人。听下人说他还被大哥狠狠的念了一顿,虽然觉得好笑但是还是很想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为什麽不来看她?
 想不明白自己这种古怪的心思。皇甫浮云偏著头,微微发愣。
 难道只那一夜缠绵,她就已经开始依恋他了吗?他全身上下都散发著凛然的男子气概,真的让她好有安全感。这几天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那野蛮子,她想他,也担心他。
 该不会是被大哥关了禁闭吧?
 想到这里,她沈下因为喝了暖和的补汤而稍稍变得红润一些的娇颜,转过身去不安的问绿荷到,“绿荷,驸马呢?”
 哪知听完这句话,素来沈静有主意的小丫鬟却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战。恐惧的反应完完全全的映入皇甫浮云的眼帘。那表情分明在说──
 糟了!被发现鸟!!
 不对!她有事瞒著自己!皇甫浮云暗自思忖著,心底更是狐疑。
 黑眼珠滴溜溜的一转,绿荷动个心眼儿刚想上前打个哈哈敷衍过去,却被皇甫浮云眼尖的一把瞧见,提前敲山震虎。
 “绿荷,你跟我最久,知道我的脾气。我最~恨~人家说谎。”轻柔的软语却带著一丝阴冷的威胁,一双尖利的美眸更是一瞬不瞬的紧盯著绿荷不放。
 开玩笑!到底谁是主子,她皇甫浮云还能让一个小丫鬟糊弄过去吗?现在是她的男人失踪了耶!叫她怎麽可能不问!
 “说,驸马呢?说谎的话被我知道了就把你送去当军妓。”樱色的唇瓣娇娇的勾起,玉手却狠毒的抛出一个杀手!。
 “咿!!”
 听到这句比蝎子还毒的诅咒,绿荷一口气就这样硬生生的卡在了胸腔,难受的脖子抻的老长。一向灵光的脑海中此刻浮现的全部都是自己凄惨的蹂躏在众士兵的身下,被狠狠的OOXX的情景。
 拜托,她好歹也是公主身边的美丫鬟。那些士兵很臭喂……
 驸马……
 绿荷眼泪汪汪的抬头看天。仿佛北堂墨正扇动著翅膀高高的吊在半空中慈祥的看著她。
 怎麽就这麽倒霉刚好让她偷听到北堂墨跟皇甫玄紫的对话呢?呜呜呜,驸马……人家她可要对不起你了,你自己保重吧……
 “嗯……?”故意拖长声调上扬的尾音,皇甫浮云见她仍然在犹豫,不常有的耐性已经被磨光了。
 看样子,还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发生喽?那她就更是非知道不可了!
 “快说呀。”又是一声著急催促,皇甫浮云握著汤勺的手有些颤抖。
 虽然那个蛮子在新婚之夜对她大不敬,但是……也不至於受到连面都不能露一个的严惩啊。一想到那个七个不含糊八个不在乎的傻爷们儿此时很可能已经鲜血淋漓的被关在地牢里,皇甫浮云的心就揪得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的紧。
 “报告公主!”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死的不是她!绿荷咬著牙两眼一闭准备慷慨当小人。
 “驸马他去青楼狎妓去了!!”
 沈默。
 绿荷的心里在打鼓。
 又是沈默。
 呜呜呜……公主你可千万别昏倒啊!
 “嘎!”。
 “咦?”
 原本屏息等待皇甫浮云哭闹的绿荷却被空气中传来一声脆响给弄迷糊了。
 什麽声音?
 绿荷疑惑的将左眼张开一条缝,随即两眼立刻睁得浑圆傻在那里,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公主她……她居然单手把勺子捏碎了哦!!

 禽兽。
 禽兽不如。
 不仅不如禽兽,还是只淫虫!
 不顾自己的手掌被碎瓷片割破鲜血直流,皇甫浮云低下头,一张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此时看上去宛如僵尸一般骇得绿荷以为她家公主被哪个老不死的借尸还魂鸟!
 “绿荷──”阴恻恻的命令划破听得见落针声音般的寂静。
 长时间缺失的精力仿佛在一瞬间全部注入皇甫浮云的体内,让小丫鬟自僵尸脸过後安慰的又看见了灿烂的阳光。
 只见她动作轻盈的挽起自己的袖口,从床上蓦地站起的身子骨非同一般的矫健。
 “是!公主!”呜呜呜呜……绿荷吓得快要尿裤子了,不知道公主这一回又要做什麽。
 “把赵无极叫回来,本公主念他多日做任务那麽劳累,决定赏赐他陪我去青楼快活!”
 魔魅(限)去妓院抓奸来著 2
“来来来,给老子笑一个!”
 “哎哟,北堂爷……你好坏。”
据说全天下最威仪的地方当然要数皇帝的朝堂。站的最高的男人光是皱著眉冷哼一声,下面的众臣就要哆哆嗦嗦的跪倒一片。但是若要评选这麒麟国最热闹的地方,恐怕除了中洲第一勾栏院再无其他。
拢翠楼里人声鼎沸已经屡见不鲜,除了花娘又美又娇之外,厨子好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所谓饱暖思淫欲,只要把客人的胃哄好了,还怕他喝完酒在姑娘的香榻上不掏银子?
瞧这整间妓院都妆点的富丽堂皇,洁白的大理石墙壁。屋顶上高高挂著各种颜色的纸灯笼,将七彩光束投射到众人身上,显得暧昧又有气氛。干净的地面上还铺著昂贵的长毛绒地毯,喝醉了酒的客人随便往地下一躺就能酣畅淋漓的打个瞌睡。
这方方面面留住客人的手段可都让拢翠楼的老板给想到了。怨不得白花花的银子像流水一样全部汹涌奔到他的口袋里。
“我说贝儿丫头,”正喝的俊脸潮红的北堂墨凤眼迷离的拉过在一旁伺候的窑姐儿,温香软玉的立刻抱了个满怀。
呐──他有一件思春了很久的事想要问问她呐。
那女人见自己被这样一个高大英俊的恩客强而有力的半拥著,一张还算美的小脸当然万分乐意,不由自主的笑得花枝乱颤。
真好哟,才刚接客,就是好康!
“哟~北堂爷,瞧你──”
女人主动地搂抱住北堂墨的宽肩,爱极了他微敞的领口裸露出来的结实肌肉。於是她故意用圆臀磨著身下那一块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不想浪费了坐在男人腿上的好时机。
话说,这种蓄意的勾引是花娘们最常用的揽客人的手段。谁把客人“那里”逗起来了,那银子最终就八九不离十的准落入谁的口袋。
反正跟北堂墨在床上滚要比和那些不中用的老头子在一起“震摇”要好的多。所以这一次贝儿磨蹭的也就更加卖力。时而扭动,时而呼气如兰的靠在北堂墨胸前轻喘。打准了主意今晚就要将这大帅哥收入囊中了。
女人鬼精灵的偷偷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手感馋的她心花怒放。听说,这位爷还是这麒麟国的一个什麽大将军。若是能被他看上,收进府中做个小妾那该多好。
“还瞧他?”另一个叫小婉的花娘轻易的看穿她那点小心思,掩唇娇笑道。只见她婀娜多姿的用右手抚了抚颊边的云髻,也酥胸半露的凑了上来。反正北堂墨身材高大腿也粗壮。再多挤两个姐妹都算不上什麽问题。
“我看是瞧你比他还猴急吧……”小婉一面主动攀上北堂墨的颈子,硬是将贝儿挤到一边,自己强势的後来者居上霸占住北堂墨的一只长腿。一面睨著媚眼不带恶意的调侃著这位新来的姐妹。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任何一个男人来姐姐们都不会跟你抢,但是就这一位北堂爷,不是咱们想抢。而是你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
“真是的!”贝儿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这麽多人你不去伺候,偏要同我抢北堂爷?”
“嘿嘿,”小婉挥动著手里的绣帕意味深长的一笑,“小妹妹不懂世道,这北堂爷的床边是你一个人就能躺的平的?”
别说她一个人,就算是她们两个女人加起来都未必吃得消他的强大和耐力持久。这小丫头片子若是真的吃成了独食,不仅没有便宜可以占。反而会因劳累过度而在床上至少躺个三天三夜接不了客。到时候可别哭著喊得不偿失。
“唔……”贝儿扁扁小嘴,知道老的鸨姐儿经验多,便也不再多说话了。倒是在旁边听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的拌嘴的北堂墨先是不耐烦了。
妈的!他想问的话还没问出来呐!
“你们俩待会一个都跑不了!”不耐烦的双臂一收,当下左拥右抱将两个花娘香喷喷的都收在身边。北堂墨凤眼一眯,露出些许期待又淫邪的光芒。
“老子想问的是,那花魁洛米儿在哪里?你们谁把她叫下来。咱几个好好的快活快活!”他说得粗野,黝黑的俊脸上却熠熠发亮。刚咽下的几杯薄酒让他有些醺醺然,现在全身上下都热起来了。
听说这娘们不仅多才多艺,床上功夫更是厉害非凡。人长得又极美,像他这种大色狼怎麽可能会不想来个饿虎扑食呢?若是今天能够上到她,也不忘他北堂墨特意来这拢翠楼一遭。
“米儿姐……?”
年纪小的贝儿一听到这个名字,率先脸色一白,眉宇之间除了惊讶更多的不知名的恐惧。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小婉姐,反正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才好了。
北堂墨见她反应有异,当下转头看向小婉,却见小婉也只是苦笑著摇头,叹了一口气。
“妈的!老子还活著,叹什麽鸟气?”有话快说呀?北堂墨不悦的皱眉。
“米儿她从半个月前开始就被印无忧大爷一个人包了,现在两个人还一起关在房里呢,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只是吩咐我们三餐定时送进去,偶尔烧个热的吓人的洗澡水。”小婉轻声解释道。
不是不想请,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请下来。
“而且还特别嘱咐了我们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打扰。”贝儿也小声的插了一句嘴。
事情真的是很诡异,要做什麽事连个面都不能露一个的?若不是还有人给他们送饭,她真的要怀疑那男人会不会将洛米儿杀死在房间里。
“嗯?姓印的那小兔崽子也在呀?”
北堂墨一听到昔日好友的名字,紧绷的俊颜立刻放松下来。
咧开薄唇嘿嘿一笑,“他有什麽好怕的?老子还以为是什麽毒蛇猛兽般的人物呢。没事!”说著他推开两个女人就要起身。
“老子这就去跟他好好打个招呼,这变态在这里的话可有得玩了!弄不好今天晚上加上洛米儿那丫头咱们五个还能来一个五人大战呢!”
一想到那淫靡的男女疯狂交媾的场面,北堂墨心里就痒痒的万分期待。哪知健步还没迈出半米,袖子就被贝儿和小婉同时用吃奶的力气拽住了。两个佳人的脸上均是像见了鬼一样的惨白。
“怎麽啦?”北堂墨不解的挠挠头。
“北堂爷,您可别去惹印大爷!他,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印大爷了的说。”小婉紧张的压抑著不安的心跳,一想起那天无意中瞥见印无忧那一张宛若僵尸的阴森的脸。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抖个不停。
那才真叫大白天见到鬼了!
“就是的!您要是去找那个人贝儿可就不陪你了!”另一个女人也连连摇手,死也不肯退让一步。
亲娘啊!
她就住在洛米儿的隔壁呦!每到半夜,那房间里就传来凄厉的吼叫以及连绵不断的鞭打声。吓得她在连做了三天噩梦之後就逃命似的跑去跟其他姐妹挤,再也不敢回到自己的房间听那阿鼻地狱般的鬼夜哭了。
印无忧在的这几天,整个一层楼的花娘们都没睡好。算是惹来了不知什麽名堂的黑无常!
“有这麽严重吗?你们确定是印无忧那厮?”
北堂墨挑著剑眉难以置信那个一向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懦弱小子会是这两个花娘口中的恶鬼。不过既然人家都扬言不招待自己了,那麽为了切身的福利,只得将访友的豪迈之心作罢。
“那好吧,就咱几个乐一下也行!”
北堂墨撩起长袍下摆大剌剌的重新坐下,野性的微红长发慵懒的垂下几绺碎丝。让他深邃的五官看上更去有种咄咄逼人的风流味儿。直看得两个女人眼里尽是桃花,连忙提著酒壶拈著水果又扑了上去。
“爷还真是明理之人呐,来~吃个樱桃?”贝儿笑嘻嘻的将葱指间的果子送到薄唇边。
“嗯……好!来!”北堂墨笑弯了凤眼,粗糙的大掌还下流的在小婉胸口上摸了一大把。逗得另一个女人也咯咯直笑。
哪知北堂墨刚将嘴巴张圆,还没尝到半点果子的甜味儿。怀里的两个女人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咦?”
错愕望著空空如也的两手北堂墨揉揉眼睛再一看,才发现贝儿和小婉都被青楼里的保安像拎小鸡一样提著後领飞速向另一个方向赶去,身後还扬起一阵诡异的沙土。
紧接著耳边就响起拢翠楼的代理掌柜一声尴尬的陪笑,顺便看见那一张不怎麽顺眼的老脸。
“对不住……真是对不住,这位爷……这两位姑娘已经让那边那位公子给包了。您看,是不是让小的给您换个其它的姑娘来伺候?”
真是造孽啊,他代理掌柜是一个年已四十的小老头。身高不怎麽样,也没有几两重。不过倒是因为跟对了老板,在打理这拢翠楼的过程中也得到了优渥的回报。
但是问题在於这杀千刀的掌柜在风光的时候总会自己出马,到了该倒霉背黑锅的时候才将他这个代理掌柜一脚踹出。眼见这位北堂大人人高马大,怕是一个拳头挥过来他的小命就休矣……
小心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代理掌柜望著北堂墨皱的跟包子一样的黑脸。那个脆弱的小心肝吓得彻底的颠倒了个位置。
“妈的!什麽狗屁公子!赶跟老子争人!我去会会他!”北堂墨怒气冲天的拍案而起,原本的淫虫立刻变成了威武不屈的大将军。
看他不把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来嫖个妓都要看人脸色那他北堂墨是吃屎长大的?
“在哪呢?”一声强如狮吼的咆哮震聋了代理掌柜的半只耳朵。
“那……那里……在贵宾房……”小老头捂著耳朵眼泪汪汪的指著西面,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哼!!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
大步流星的穿行在热闹的人群中,北堂墨的杀气腾腾将原本轻松的氛围搅得一阵萧杀。
“是哪个王八蛋敢跟老子抢人来著?”
一脚踹开琉璃镀金的大门,北堂墨摆出最凶狠的一张脸。却见里面偎依著坐在桌边听曲儿的两个人仍然面不改色的继续沈浸在艺伎弹奏出的美妙筝曲之中。还时不时的含情脉脉的互望著品评一句,手上跟著打著拍节好不自在。好像早料到他会来似的根本没将他的挑衅放在眼里。
这也到罢了,问题就在於连唱歌跳舞的艺伎都没有因为他的突然闯入而惊吓一番,反而越跳越起劲儿。就像是已经被人提前嘱咐过一样。
靠!!他妈的!他北堂墨从来没有这麽被忽视过!
“喂!你们有没有……”啊!!原本狭长的丹凤眼因为看清楚对方是谁之後难得的睁得像葡萄一样圆。
她……她为什麽会在这里……还有靠著她的那个混小子他奶奶的是谁??捡起气的掉在地上的鼻子在自己脸上重新按好,北堂墨错愕的望著屋内。铁拳攥得死紧,额上的青筋跳动成一个井字……
魔魅(限)奸夫笑得很无奈
男人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颊边,带著一股清冽的酒香。沙哑动听的低喃如流觞曲水震动著本就敏感的鼓膜。他的手,因为长年习武而长著粗糙的厚茧。他的颜,因为在执行任务时需要蒙面而习惯性的隐匿了自身的真实表情。
而此时的他,本该噙著例行公事的笑容,对自己的统领毕恭毕敬。却不幸的沦为替皇甫浮云修理爱爬墙头的驸马的工具,与她在那男人目光如炬的眼皮底下上演卿卿我我的戏码。
“这样好吗?”
赵无极的唇故意擦过皇甫浮云的耳廓,手臂还毫不避讳的放置在美人儿腰间。只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头顶上就立刻杀过来一道凌厉的视线,几乎要将他瞬间斩成两截。
乖乖──
这驸马的火气还真是不小。骁勇善战的寒将军,果然是名不虚传。若是在沙场上,光是被这噬魂夺魄的气势瞪上一眼,恐怕敌军就要有三分之二的将士要举双手投降了。赵无极表面上对他的警告只是毫不在意的笑笑,手上也示威的搂得更紧,但是心里却也不禁为自己的小命捏了一把冷汗。
公主啊公主,你念在无极多年以来唯你马首是瞻,拼死拼活的效力的情面上,可千万不要将在下往火坑里推呀……
用眼神默默地向身边的女人传递著内心的讯息,只可惜皇甫浮云对“视而不见”这一套御人之术很是在行。非但不关心他的小命,反而更不顾他死活的将整个软馥的身躯全都偎进他的怀里,强制性的给他消受不起的豔福。
果然,不仅被瞪了!空气中还隐隐的飘来阴森的冷哼。
唉……都说伴君如伴虎。可现在看来,伴公主也不是什麽好差事。赵无极悲哀的想。
“有我在你怕什麽?本公主好心请你来快活,你非但不感谢,怎麽还诸多不满?”呼气如兰的娇笑著用指尖挑起赵无极的下巴。皇甫浮云第一次仔细端详起自己手下的相貌,意外的发现他不仅五官端正,而且别有一番落拓的潇洒。
“话说你长得还挺俊的,娶妻了吗?”
完全忽视了搬了张椅子硬是坐在两人对面的桌子边上抱著双臂死赖著不走的男人。皇甫浮云这一次是真的对赵无极挑起了一点兴趣。反正要做戏,聊聊天也好。若是没有的话,她做个人情,为他指一房媳妇不是正好?
“尚未。”
赵无极斜睨了北堂墨一眼,发现他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没耐性。眼见来来往往的歌姬都已经换了好几人,他们都听累了,而这北堂墨一言不发的端坐如石却还没有坐累。
他不说话,代表他在试探。若说他心里没有公主,恐怕也不太可能。只是,这爱上青楼的毛病倒也真是让人头疼。
“那不如──”
皇甫浮云一听,美眸立刻发亮。她兴奋的用一双藕臂环住赵无极的颈子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靠在他的耳边说,“我给你介绍一个?”
听到这样的提议,赵无极心里一惊。
皇甫浮云介绍的女人恐怕都像她一样刁蛮泼辣。若是他外出整日整夜的不回家,对方也干脆像她这样自己同男人找乐子去,那他岂不是要呕死?
哀号一声,他也压低声音谨慎的回应著,“还是不要好了,无极不著急娶妻。”
“诶?我亲自做媒耶~~你居然不领情?”
“无极不敢……”
“要不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我给你说去?”
“不劳烦公主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就要不要给赵无极介绍妻子的事在北堂墨越来越青的脸色下窃窃私语。他人高马大,本来性子就暴躁,受不了一丁点的鸟气。在这里坐了大半天就是要看她皇甫浮云究竟要耍什麽花样,到现在还是滴水未进,已经逼近极限。
而他们两个居然正大光明的藐视他的存在,又是笑又是抱,完全不把他这个驸马放在眼里。岂不是要逼他暴跳如雷?!
想到这里,铁拳攸的攥紧。再下一刻,已经重重的敲击在了木质的桌面上,立刻在上面凿出一个惨烈的坑洞。
“啊!!杀人啦!!”
四周的花娘原本接到了皇甫浮云的吩咐,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准大惊小怪。所以在北堂墨闯进来的时候,她们才能那般镇定。但是现在不同,眼见这男人浑身上下都抖著杀气,似乎一个不开心就要随便找人开刀。为了自己的小命,一干女人连忙抱著乐器作鸟兽散。连一直尴尬的杵在旁边不知道服侍谁好的小婉和贝儿也慌忙的随大夥离去。
偌大的贵宾房里只余皇甫浮云、赵无极和北堂墨三人。空气中流转著滋滋作响的电光火石。北堂墨很生气,後果……很严重。
“臭婆娘,你是不是要跟老子解释一下你在这里做什麽?”
该死的!他这个身为夫君的人都已经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了,她还敢跟那油头粉面的小子勾肩搭背的?她今天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交待,不然那个小子就别想活著出这趟门!!
“哟?你来啦?”皇甫浮云见北堂墨终於沈不住气开口说话了,一双美眸才给了他“赏赐”性的一瞥。这一眼若即若离像隔了层薄纱,完美的掩藏了自己又是生气又是埋怨的真实情感。倒像是在妓院玩乐的时候遇到了老朋友打个招呼般轻松自在。
这一句看似不痛不痒的“你来啦”可算是点燃了导火索,把北堂墨压抑多时的怒火“腾”的一声引爆。所有的理性和克制当下全部被炸得四分五裂。男人气的立刻上前几步黝黑的大掌就要向女人的手腕上狠狠抓去……
妈的!你的姘头在这里就给我装不认识!还他妈搂著!老子看著就碍眼!!
“不许对公主无礼!”
北堂墨的指尖还没有沾到皇甫浮云半根汗毛,耳边就传来一声冷淡的呵斥,同时一阵掌风扑面而来。赵无极同幕绝一样,是皇甫家杀手组织里一等一的好手。保护公主是他的职责,即便对方是驸马也是一样。
“哼!”北堂墨见一抓未遂,扬起剑眉由爪变掌,硬生生的和赵无极拆了一招,然後两人各自向相反方向弹开。
居然有人接得住他一掌?见那男人跳开後面色还是一样的波澜不惊,第一个动作就是伸臂护住皇甫浮云。北堂墨来不及回味棋逢对手的讶异,早已被浓醋呛得七窍生烟。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皇甫浮云,一向大剌剌的他又怎麽会知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觉叫“一见锺情”?
他只知道,和皇甫浮云上床的感觉是他这辈子尝起来最好的经验。他愿意和她继续维持这种关系。并且和任何在恋爱中的男人一样不愿同别人分享她的美丽!
“公主,你没事吧?”赵无极只感掌心发麻,一时之间竟然全无知觉。稍微运气才发现居然被对方震断了几根经脉,不由得苦笑自己这一趟花酒喝得可真是代价高昂。
“我没事,你呢?”深知北堂墨之粗鲁,皇甫浮云扁起嘴怒视北堂墨一眼。却不知这寻常的对下属的关心反而加剧了北堂墨的嫉妒,让他後悔刚才不是直接拍上赵无极的脑袋。
“公主……”赵无极不著痕迹的拉开皇甫浮云查看他伤势的手。现在整间屋子里恐怕只有他一个人还算清醒。女人的关心对於他而言与催命符没什麽差别,只可惜他命歹,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
“北堂墨你这野男人!为什麽出手伤人?”皇甫浮云见赵无极虽然强作无事,可是一向冷淡的脸庞却因後劲大的疼痛而渗出冰凉的薄汗。忍不住朝凶手大喊大叫起来。
反正是冤家!一碰到他她就什麽仪态都没有了。
“我是野男人?我出手伤人?”北堂墨气不打一处来的冷笑。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双凤眼布满了爆裂的红血丝,看上去像是要吃人。
“那跟你这荡妇在这里偷情的姘夫又算什麽?”
魔魅(限)被出卖鸟!!
 “还能算什麽?”皇甫浮云扶著赵无极,弃去椅子不用,反而正大光明的在软榻上坐下。以显示两人之亲密程度已是非同一般。
 “你都已经帮他确定了身份了不是吗?”皇甫浮云轻视的一笑,说著体贴的用小手抚上赵无极的胸口柔柔的按摩著,帮他顺著方才被打的闷气。一张红唇还靠近男人的耳边关切的低语。
 “回去以後给你加薪水。”在北堂墨听不见的范围内,皇甫浮云小声的说。
 “谢谢,别忘了还有我的医药费。”赵无极不失时机的敲上一笔,在得到对方应允之後便开始发出舒服的呻吟。
姘夫嘛,都是很贱格的。要充分体现出自己吃软饭的一面。
 “你居然还有脸说?”北堂墨难以置信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被抓了个正著居然还不知悔改的大方承认。见赵无极被揉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他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两人在床上滚动的情景。
 该死的!真是越想越气!!
 “你说!你跟这家夥搞在一起有多久了?居然还带他上青楼来寻欢,你到是真大度啊。”他咬牙切齿的冷笑。不仅如此,还舍得花银子从别人手里抢花娘来给他。
此话一出,皇甫浮云立刻来了精神。
 “哟~~”终於逮到机会让她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了。
 “你可别这麽说,我自己的驸马我都可以眼睁睁的看著他到处惹风、流、帐。这没名没份却一直跟著我的男人我怎麽能舍得让他受委屈呢?”酸溜溜的话语毫不留情的鞭笞著北堂墨的心脏。尤其是当皇甫浮云说到“风流帐”这三个字时,语气更是抑扬顿挫字字诛讥。
只不过,是诛杀的诛,讥笑的讥。
眼见北堂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皇甫浮云心里十分得意。更是气死活人的半拥著赵无极躺在他温暖的怀中。反正赵无极已经打算吃定她的钱,那麽占他一点小便宜也是不过分的。
 “怎麽了?哑巴了?”本以为男人会立刻哇哇大叫的反驳,或者迸出更难听的字眼。皇甫浮云屏息以待北堂墨发火。
今天她就是要和他吵架,洞房花烛夜被他折腾个半死。醒来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过问他的安慰。结果呢?他倒好,一个人完全没有已经成亲了的觉悟。反而弃她於不顾自己玩到青楼里去了!这让她怎麽不大动肝火?所以她要吵吵吵!!吵死他个大头鬼啦!
哪知北堂墨听完这番话後却只是讶异的看著她,俊脸上只一瞬间就转换了好几种表情。一会挠头一会沈思,仿佛在揣测她说这些话的真实用意。
 “你……”就这样僵持著过了好半天,他才提著指尖嚅嚅的对著皇甫浮云开了口。黝黑的面皮上闪过一丝赧然。
 “你什麽你?”皇甫浮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些什麽。憋屈半天可真不像他的风格。
倒是赵无极在一旁凉凉的打量著北堂墨,发现他的神色有些扭捏。以他做为男人的角度来看接下来的两个人一定会很精彩。所以他不动声色的推离皇甫浮云气得硬邦邦的身体,以免殃及池鱼。自己则抱著双臂倚在一旁的床柱上等著看好戏。
 “婆娘……你……是在吃醋吗?”北堂墨抖著薄唇定定的望向皇甫浮云娇俏的脸,好半天才不好意思的吐出这样一句话来。眼神里有一丝期待。
 “诶?”
 原本还气焰嚣张的女人一愣,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之後白皙的小脸立刻也浮上可疑的绯红。
 她在吃醋吗?她为什麽要吃这个野蛮子的醋啊!皇甫浮云有些气闷。
 但是北堂墨的这句话却莫名奇妙的让她觉得很害羞,双颊都好热哦,尤其是屋里还有外人在。她怎麽觉得两个人刚才还兵刃相见的气氛现在却氤氲的变得有点暧昧啊……
 “我……”
 “你……”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再度开口。却因对方也在尝试著表达而又迅速同时收声。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臂都不知道该往哪摆。水汪汪的美眸忽闪忽闪,不羁的丹凤眼也熠熠发亮。
 “不如就由驸马先说吧。”赵无极看得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出言推波助澜。
 “既然不是吃醋,那你跑来做什麽?是你说的我们只是挂名夫妻,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老子才出来找乐子的。”即便知道上青楼是自己理亏,但是大男人惯了的北堂墨还是不愿服软的强词夺理。本来他的理论就是“以夫为天”嘛。
 老实说,他这次偷跑出来狎妓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在意。尤其是看到皇甫浮云在床上脸色苍白尚处昏迷状态时候,更是像做了什麽缺德事一样愧疚。但是无奈他性欲实在太强,如果不发泄的话连走路都会不稳。
 “这麽说倒是我的错了?”
皇甫浮云心里一凉,如同被泼了一桶冰水。她还以为这个男人问她是不是在吃醋是因为心里面有一点点在乎她,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谈不上什麽错吧……”见皇甫浮云娇羞的模样一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注视。北堂墨有些心虚的放低了声音。
 “但是老子现在就是在过老子自己的生活,你为什麽又跑出来含讽带嘲的干涉?”一见旁边赵无极的脸,北堂墨就牙痒痒的抬高了鼻尖。在情夫面前,他这个正夫绝对不能被这婆娘吃得死死的。而且还要理直气壮的教训回去。
可是赵无极现在心里想的却是懊悔不该让北堂墨先开口。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个蛮子嘴里说不出来什麽好话。这下可好,又把公主气死鸟!
 “现在是谁在别人的地盘上无理取闹?我有跑到你的房间里对你大喊大叫吗?”皇甫浮云气的浑身发抖,站起身来不客气的指著北堂墨的鼻子骂道。
 “那谁知道,你不是故意找人掳走我的花娘好引起我的注意吗?”北堂墨不知死活的曲解她的行为,成心要让她难堪。
 他像个孩子一样赌著气刺激她。心里却期盼她肯承认自己是在吃醋,然後像个温柔的女人那样对他撒个娇。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放弃花娘,而是改为抱著自家的亲亲老婆回去好好亲热弥补多日以来的欲望。他已经为她忍了五天没沾荤腥了,对大色魔而言实在难得。
 正自幻想著那其实不可能的画面,耳边却震耳欲聋的响起一声怒喝。
 “你给我滚出去!我还要同我的亲爱的好好的温存呢,不要破坏了我们的兴致!”
 他是想要气死她吗?是的,她就是在吃醋!他怎麽能在给了她那样一个缠绵悱恻的夜晚之後就想当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说著把责任丢给她的浑话,径自在这里耀武扬威?!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在碰别的女人!她就是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她宁愿不要他!
 “你说什麽?”北堂墨竖起眉毛。不是想象中的吴侬软语,反而是气极败坏的夜叉低咆。
不过这一次没有了赵无极的阻挡,北堂墨轻而易举的就擒住皇甫浮云的皓腕将她粗鲁的拉进自己怀中。
 “你这个荡妇!当著自己老公的面说这种话不觉得无耻吗!”他恶狠狠的将皇甫浮云的整个身子都举起来,与自己大眼瞪小眼。灼热的呼吸带著怒气喷射在女人的脸上,男人不自觉的加重手臂的力道,宛如要将妻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是他的,谁敢抢!!谁敢抢他就宰了他!!
 “无耻的是你!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你不是很听话吗?那我玩我的你玩你的又有什麽不对?”女人的气势丝毫不逊色於他,带著阵阵芬芳呼气与他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诱惑。
 见北堂墨一时沈迷,皇甫浮云不失时机的扭头对著赵无极大声命令道,“无极!还不快来救我!”
 “你敢!”北堂墨一道凛冽的寒芒杀过去,立时将赵无忌死死的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吧,我不敢。”赵无极淡淡的摊开手,这夫妻打架他是没兴趣再看下去了,而且手掌实在是疼得厉害。
 於是他识时务的乖乖闪身到一旁,在皇甫浮云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竟然大剌剌的走出了这个房间,还顺手为两人将门关上。
 “啊,顺便说一句。”已经关上的门又被打开,赵无极没什麽表情的脑袋懒懒的探了进来。
 “我不是她的什麽姘夫,公主现在只有你一个男人。她只是在吃醋罢了──而且是非常浓的陈年老醋。”
 和事佬就让他来做吧……等著这对活宝自己坦白,恐怕要到下辈子了。
 自认为审时度势的赵无极再度将门碰上,这一次除非那野蛮子愿意,估计短时间内这道门是不会打开了。
 “赵、无、极!!”
 皇甫浮云的河东狮吼从紧闭的琉璃金门後面传出,让赵无极从上到下打了个寒战。
 公主……赵无极勾起唇角。
 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有些事情是需要在“床上”参与一些“运动”,才能够达到真正的和谐的。这一点,在下爱莫能助。
 当务之急他还是赶紧给自己找一个大夫吧──哎哟……好痛……
 “是这样吗?”
 将赵无极的话听了个满耳,一手拖著皇甫浮云的翘臀将她抱得更亲密,北堂墨裂开薄唇欣喜的露出一口白牙。一手悄悄地按住美人儿的後脑,难得温柔的开始抚摸。
 “才不……唔……”睨著被出卖的怒眸刚想反驳,红豔豔的小嘴就已经被死死的堵住,再也发不出半点抗拒之音。
 “贼婆娘,你真是不乖!欠操!”吻著她娇嫩的嘴唇,北堂墨笑得更大声。
魔魅(限)说爱我
 “你……嗯……”
 被北堂墨狂浪的长舌吻得七荤八素,皇甫浮云也忍不住用藕臂勾住男人的颈子,侧著头热情的回应著他的狼吻。
 真是的!一句甜言蜜语都不会说,女人的心里有点小埋怨。
什麽叫欠操?真是太难听了!说得她好像很缺似的……
 “嗯……啊嗯……”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腹诽著他的粗鲁言行,北堂墨大手用力的揉捏著皇甫浮云的翘臀。长舌霸气的从檀口里勾卷出女人的兰舌一拖一拽的向外拉出在空气里与他痴缠。
 “嗯……”
北堂墨狠狠的嘬了一下皇甫浮云的舌头,将上面拉出的银丝全部含入自己口中。宽额抵著皇甫浮云的额头,将她相对自己来说娇小的身子紧紧箍入怀中向床榻走去。
 “婆娘……嗯……”
 温柔的不似以前的自己,男人舔舐著妻子的唇瓣将上面甜腻腻的胭脂吃得七零八落,不断吞咽著彼此融合在一起的口津。女人被吻肿的嘴唇红豔豔的有一点小膨胀,衬得她白玉般的容颜更是剔透迷人,直迷得北堂墨连心都快要融化了。
 这麽美的娘儿们居然是他的老婆,想到这一点北堂墨就浑身兴奋!虽然凶是凶了一点,脾气还娇纵。时不时的酸了吧唧的竟给他气受!
但是时间久了他却觉得这泼辣辣的呛丫头也挺够味儿的。总之,他该死的喜欢极了!!
 坚挺的鼻尖沿著皇甫浮云脸部的弧线迷醉的蹭过女人的脸颊直到发髻,嗅著她好闻的幽香。北堂墨伸出舌尖来舔她的脸,梳理柔滑肌肤上的每一个毛孔。大手同时将皇甫浮云双腿并拢侧抱在自己怀中紧跟著坐上了床榻。
他并没有著急侵犯她,一手揽著怀中的小人儿另一手反而动作轻柔的先拆去她头上的装饰,将一头华丽的青丝释放下来。以免一会儿在床上激烈运动时会让这些尖利的东西不小心伤了她。
 皇甫浮云现在是他的妻。他已经完全认同了这个事实,并且甘之如饴。
 他这般的男人,看著野性难驯放荡不羁。若是有一天一旦被人驯服,就会像汗血宝马一样对自己的主人死心塌地的忠实。并且愿意为了她付出自己的一切!
 男人难得的体贴让皇甫浮云有些错愕和感动,见他的唇又欺压过来,她也闭上美瞳张开嘴巴认真的同他接吻。北堂墨的气息清冽,带著淡淡的青草香味。两人蠕动著紧贴的唇瓣时而轻吮,时而深嘬。两条粉红的舌头像麻花一样扭在一起摆动,尝遍了对方口腔中的每一寸嫩滑。直到他们的呼吸都被紊乱的激情所干扰……
 “婆娘,你爱我吗……?”
 急速的粗喘著,北堂墨捧起皇甫浮云的脸,一双拓跋的凤眼认真的看著她。飞扬的剑眉直没入鬓,显得他气度非凡。
 没想到北堂墨突然会这麽问,皇甫浮云脸上一热,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新婚不到半个月,只不过因为在床上运动时格外契合就轻言喜爱,会不会显得她很放荡?
 见她犹豫,北堂墨的俊颜立刻沈了下来。
 “怎麽?你不爱我吗?”
 使力咬了她的下唇,故意弄出清晰地牙印。见皇甫浮云呼痛著张口似乎是要辩解,北堂墨却又慌忙的用占有性的狂野激吻堵住她的嘴生怕她这张牙尖嘴利的菱唇又会突然吐出气死人的话来煞风景。
 又渴望被爱,又害怕被伤害。热恋中的傻爷们儿总是这麽可爱。
 “那你为什麽要吃醋?嗯?为什麽?”
 叼著口中的柔软,男人伸手扯开她裹得酥胸浑圆的衣襟,隔著单薄丝滑的兜儿握住了美人儿的两团绵乳。他越来越放肆的用虎口挤压揉搓掌中的软肉,时不时的还用麽指找到乳头的部位不断的按压旋磨。满意的感受到那殷红的乳蕾在他的抚摸下充血变硬,在肚兜上顶出清晰地轮廓。
 “我……哎呀你不要这样……”
 皇甫浮云被他揉得浑身发热,滑顺的秀发披在被扯得凌乱的衣服上,眼神也慌乱得如逃避猎人的小鹿,到颇有几分被强迫的意味。
 却不知正是这种无辜的娇嗔加上害羞推拒的动作反而激惹了男人的兽性大发,让北堂墨更是变本加厉的动作开始欺负她。
 “啊嗯……啊……”人被丢上了床榻让柔软的棉褥瞬间凹陷,皇甫浮云立刻感觉到右边的乳头被男人隔著布料含进了口中舔吻著。北堂墨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跪撑著四肢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皇甫浮云的娇躯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配合著唇舌和手指的动作将美人儿玩的徐徐娇喘。
 “那你先说,你爱不爱我!”不满他的野蛮,皇甫浮云强行的推离北堂墨急切的俊脸。嘟著红唇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她可没有忘记这个男人今天到青楼里来是为了干什麽。
 “爱!”这一次北堂墨回答的毫不迟疑。
 赵无极的话让原本的他因醋斗气化为了勇气,决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後大男人又岂会没完没了的扭捏?他已不介意大声表白,当务之急是一定要逼这个呛辣椒说出她的真心!
 “真的?”皇甫浮云先是一傻,紧接著好高兴好高兴的搂住北堂墨的脖子在他颊边左左右右重重的亲了好几下。
 “真的?真的?真的?”为了以防万一,她又加紧了追问几句。
 “老子都说爱了,你这婆娘还罗嗦什麽!”见皇甫浮云欣喜的反应,一张俏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北堂墨也大概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剑眉还是因为著急而皱起。那句百听不厌的三个字,他也是很想要听呀!
 唉……妈的!他北堂墨什麽时候也矫情起来了呢?像个没出息的小夥子似的。
 “快点,说你爱我!”他抓住她不安分的身子,也重重的回吻了她一下,催促著恼人的答案。
 “那个……”自己心里的石头已经落了地,皇甫浮云心里却起了捉弄他的坏心眼。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方才的快乐之情一瞬间变成了惆怅与感伤。  
 凝望著北堂墨期待的凤眸她忍住笑意,轻轻地说,“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另外一个男人。”
 魔魅(限)试心
“喂──你还要在那里蹲多久?”
 皇甫浮云百无聊赖的托著自己小巧的下颚,难得没有仪态的翘著二郎腿一脸无奈的坐在床沿望著正背对著自己蹲在角落里的相公徐徐的吐出一口气。
 只见他黝黑的高大身影与粉饰过的华丽墙壁形成鲜明的对比,头上顶著一大团乌云不说。连原本薄得很性感的嘴唇此时也扁扁的挤在一起,完全变成了受气的小媳妇样。
 直看得皇甫浮云傻了眼,不知这向来伟岸的大丈夫怎麽也学起那印无忧装小可怜的本事。让原本想借幕绝的故事让他吃一回老醋的小计谋变得万分无聊。
 想象中北堂墨的吃醋方式,应该是很威猛很霸道的立刻扑上来。用种种羞人的“招式”折磨的她要死要活,终於令她敌不过他的痴缠只好承认自己对幕绝的感情已然过去。甚至还可能会鸭霸的勒令她发下毒誓,保证以後她的心里只有他北堂墨一个人。
 好啦!她承认自己是有那麽一点点的受虐倾向啦……
 但是偶尔被自己喜欢的人用这样粗暴的方式对待著,还是很能满足小女人们的虚荣心的!因为这才表示著男人真的重视你,重视到宁愿用强硬的方式掠夺,也一定要得到你的身心! 
 虽然霸道,虽然野蛮,虽然不理智又歇斯底里……但这就是爱!这种不顾一切疯狂地爱,她也好想要好期待的说……
 只可惜,像当初幕绝对青儿那种虐恋情深的爱她半点都没尝著,倒被这个发著小孩子脾气的大男人弄得哭笑不得。
 “然後呢?”头顶上的小乌云开始飘小雨,偶尔还吹起两阵阴风。粗糙的指尖在地上专心的画著诡异的圈圈,北堂墨第一百零一次垮著脸扭过头来抛给她一个小狗般可怜兮兮的眼神。
 呜呜呜……臭婆娘欺负人!哼……呜呜呜……
 “然後哇──”
 皇甫浮云揉了揉快睡著的媚眼,懒懒的用玉手掩著红唇打了一个呵欠。
 “然後他还是不顾我的留恋义无反顾的找他的青儿去了。历经千难万险,两个人终於解开了种种误会,最後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好啦,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讲完了。他大将军可以起来了吧?皇甫浮云用眼角斜了他一眼。
 “你说你很留恋他?”哀怨的丹凤眼噙满泣诉的血泪。
小心眼的男人斤斤计较著女人不经意间迸出的词语,头顶上零星的小雨瞬间化为暴雨倾盆,将他微红的长发浇成了斗败的公鸡毛。
 “呃……”皇甫浮云尴尬的捂住了额头,“其实也没有啦……因为那个时候就是很喜欢他啊,他不要我我当然会伤心……”
 完了。
 眼见自己每解释一句,北堂墨的眼神就更凄凉一分,头上的大雨已经转化为冰雹。
皇甫浮云彻底的垮下双肩,崩溃的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北堂墨身边用脚尖不客气的踢著他的背脊。
 “喂!你这死男人,怎麽这麽爱计较啊?我都说了是过去啦,难道你过去没有喜欢过什麽人吗?”
 真是奇怪了!这男人到底是吃什麽长大的啊?为了表示自己对他的信任,她可算是将自己的经历全盘托出。连被魔夜风强奸的那一段也没有漏下。只是希望这段事情由她自己讲出来比较不会给两人的未来留下阴影。
 结果这男人完全不在意她被亲哥哥侵犯过的事实,反而死咬著幕绝不放。
 幕绝都已经是别的女人的丈夫啦,她还能怎样!再说,现在的她脑子里的幕绝已经变得很遥远。幕绝虽然温柔,对於当时的自己来说是很好的疗伤怀抱。但是事情过去这麽久了,现在的她更喜欢他北堂将军的直率和粗野的安全感啊!
 “没有。”男人听到她这样问,凤眼一眯。大手不客气的一把挥去头顶上的阴云,理直气壮的站了起来大声地说──
 “老子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女人!除了你!!”
 说这话时,北堂墨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大手也恨恨的握住了只及自己胸口高的皇甫浮云的双肩用力的摇晃著。
 “你他妈的是老子的初恋知道不?竟然心里深藏著另外一个男人!!要不是看在那小子已经娶妻的份上,老子这就去把他肠子掏出来喂狗!!妈的,等到他肠穿肚烂的时候看你还想不想他!!”
 “哈切!!”
 轻轻地帮怀有身孕的妻子关上窗户,一阵冷风却迎面吹来让幕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哈切!哈切!”唔……揉揉流著鼻水的鼻子,幕绝皱了皱眉觉得自己接二连三的涌上的这股恶寒有点古怪。
 “天冷了,你也添件衣服吧。”正自想著,身上却忽然多了一件温暖的裘袍。妻子红润美豔的脸庞带著关怀的微笑温柔的望著他,娇柔的嗓音是最好的火焰,直暖进他的心田。
 “快,别站在这,当心我们的孩儿。”幕绝小心地扶著青儿略微丰腴的腰肢,带著她向塌边走去。
 得妻如此,一点点古怪的恶寒大可以抛在脑後……


 “不要了……”被男人的蛮力晃得眼晕,只觉得耳边听见的全部都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皇甫浮云又坐了一会儿倒栽葱的秋千终於忍无可忍的挥动著双手向上猛揪住北堂墨的头发用力的向下拉扯著。
 “好晕!你这个野男人快停手!!”不然拔光你的红毛!
 “好痛!!你这胳膊肘向外拐的负心女人!你先放开老子的头发!!”怕你啊!晃散你的小骨头!
 “我数一二三,一齐放手!”皇甫浮云在脑袋变成一团浆糊之前用仅剩的理智与北堂墨谈判。
 “好!”北堂墨也在暗自垂泪自己那一头火红张扬的长发不知被她揪下来多少根。
 “一、”继续晃。继续揪。
 “二──”快点数三吧,受不了了……
 “三!!”
 “啊……!!”
 “妈的!”
 北堂墨最後一个用力直愣愣的将皇甫浮云推了出去。一双凤眼开始手忙脚乱的查看自己的头发到底被摧残了多少,完全没发现自己慌忙之中下手过重,直把娇柔的小人儿重重的推摔在地上,四脚朝天的撞了个实著。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头发并无大碍时,心爱的老婆已经坐在地上疼得嚎啕大哭。
 “呜哇哇!!你个死男人,下手这麽重!还说你爱我!!”皇甫浮云手上、肘上都擦破了皮,伤口惨兮兮的渗出血珠来。屁股又痛得要命,让她一时之间委屈万分。一双玉手胡乱的抹著自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大颗大颗的掉下来的眼泪。樱桃小口中滔滔不绝的狂卷著可恶的臭男人。
 “哎呦!婆娘,你没事吧?”听到哭声,北堂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连忙奔上前去一把抱起摔坏了的亲亲娘子。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抱到热炕头上。一双大手关切的在她身上游移著不带一丝情欲,只是单纯的为她查看伤口。
 而皇甫浮云却早已下定决心不再吃他这一套,硬是扭动挣扎著不让他抱,也不让他碰。
 “你走开啦!别碰我!你这个野蛮子!我要悔婚!不要你了啦!!”
 睁著控诉的大眼说著气话。皇甫浮云直勾勾的盯著北堂墨,见他一听到悔婚两个字俊脸立刻恐惧的沈下,心里的怨气登时顺畅了许多。
 他果然,还是很在乎她的。
 “不行!老子决不答应!”北堂墨烦躁的爬了一下头顶的乱发,铁臂坚持揽著皇甫浮云的娇躯。生怕一个不留神这不安分的婆娘就从他眼皮底下溜走了。那他一定会心痛死!
 “不行也得行!!”
 明知道北堂墨最怕的就是分手,皇甫浮云还是恶质的添了一把干柴,“你这麽粗鲁我早晚死在你手里!哪天你生气了还不动手掐死我?”
 “我不会的!”北堂墨小心地躲过她身上的伤口拥著她,受伤的将女人不信任的样子看在眼中。
 在她眼里就只有那个温柔的幕绝吗?因为自己是个粗人,所以她……嫌弃他了?
 “就算不会又怎样?”皇甫浮云犀利的白了他一眼,“我的心里又没有你,你留著我也得不到我的心,值得吗?”
 这样的话都说了,北堂墨该不会无动於衷了吧……?
 不过,见脆弱的寒光在那双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凤眼中一闪而逝,皇甫浮云的心里也渐渐的虚弱起来。
 亲爱的好老公,你就让我好好的玩一下吧。以後保准临睡前给你讲小白兔的故事,让你每晚都有好梦。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北堂墨突然放开的铁臂,和让她的心忐忑不安的沈默。
 我的心里没有你──
 北堂墨眼神变得有些恍惚,耳边只剩下皇甫浮云这句绝情的话在嘲笑著他的深情。
 人家姑娘心里没有你呐……傻子老粗。
 怎麽了?
 见北堂墨的身躯离她越来越远,皇甫浮云咬著下唇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已经打算托付终生的男人。
 这就打退堂鼓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女人再也止不住才刚收敛一点的泪珠。不一会儿就无声的泪流满面,变成一个绝望的泪人。
 原来两人的情分也不过如此。
 没有你啊没有你啊没有你啊……
 北堂墨被魔咒一样的低喃不断侵袭著,刺得他心口火烧一样的疼。呐,这婆娘的心里没有你,你要怎麽办?
 “那老子也要定你了!!”
 原本澄澈的眼白泛上要杀人一般的血红,像是突然间决定了什麽一样北堂墨大吼一声,一拳将旁边的床柱捣个粉碎。
 “啊!”
 还没搞清楚状况,皇甫浮云就又在男人不按常理出牌的怀抱中来了个天旋地转。
 “嘿嘿……”依旧是牙齿森亮的傻笑,北堂墨打横抱起漂亮的刁公主利落的离开轰然坍塌的床帐,一脚踹开房间的大门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他奶奶的!还能什麽都由著她?!她要喜欢别人,可以。但是身子必须留在他这里,寸步不离!他相信,总有一天能令她爱上自己的!在这之前的欢爱就当他强奸她好了,他才不在乎别人怎麽看他!!
 关於魔夜风对她做过的事,做为男人他当然恨!但是那恨意单纯的包含了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心疼,没有半点的轻视。对他这个思想简单的人来说,她不爱魔夜风。就算和魔夜风做过一万次也阻挡不了自己爱她的决心。哥哥也好,叔叔也罢。他才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礼教!!
 但是幕绝不同。
 因为皇甫浮云心里有幕绝,所以他就对那个从未谋面的男人该死的在意极了!!即便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得到过皇甫浮云也让他嫉妒的发狂!所以他要听,要铭记、要分析皇甫浮云曾经和幕绝发生过的一切。他要做得更多更好来捕获这个小辣椒的真心!
 “哎呀!你这个野蛮子要带我去哪啦!!”又惊又喜的被北堂墨温暖的抱在怀中,原本以为北堂墨的爱也不过如此的皇甫浮云终於破涕为笑。
 哎呀!他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啦!别人都在看耶!
 虽然不好意思,但她还是乖乖的窝在男人怀中汲取著他的呼吸,心里前所未有的感到非常安心。
 真好──他还是爱她的。而且一点都不比幕绝爱青儿的要少……
 “乖婆娘不要哭了,是我不对。”用眼神宠爱著怀中的女人,北堂墨又毫不在意的粗鲁踹开另一道门。
 “看为夫带你玩点舒服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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