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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

作者:阿Ben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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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卅六)园游会

  开学没多久,刚好学校举办校庆园游会,每班学生都被分配到一定额度的园游券必须推销出去,因此人人怨声载道,直呼暴政必亡。

  阿宾寒假中没能履行承诺,未找到机会让忆如约她的男朋友来台北,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当他知道学校要办园游会之后,他和敏霓赶忙打电话到台中给忆如,请她和男朋友一块来玩。忆如起先一听很是高兴,事到临头却又犹豫起来,敏霓就骂她,若是俩个人都要这样扭扭捏捏不如放弃算了,她才硬著头皮答应去约他。

  阿宾和敏霓互相啄磨,要想办法在这回见面时,让忆如和那个人一次搞定,免得忆如日后又要来向他们诉苦,倒真是棘手的事,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商议起来。   园游会那一天,气温转为温暖,学校才大清早就热闹滚滚,各摊位都在准备该用的物品,匆忙来去的男生女生,人马杂沓,加上高分贝的广播音乐,和平时安静的校园大异其趣。十点钟左右,阿宾、钰慧和敏霓,在学校大门口等忆如,敏霓旁边还黏著一个男生,大概就是她两个男朋友之一,她也懒得跟阿宾他们介绍,只说他叫建丰,然后不管他,只顾和阿宾及钰慧说话。

  十几分钟后,忆如终于到了,带著她的男朋友,果然是忠厚木讷有余,他自我介绍叫甘丹,阿宾说这名取得好,从没看人把姓倒过来写还能当名字用的,大家一听便都笑了。忆如也是初次见到钰慧,才知道原来阿宾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怪不得敏霓时常会有一种淡淡的哀怨感。寒喧已毕,他们六个人于是进到校区,在学校各处走著,敏霓和阿宾不停地介绍校内的草木堂舍,然后又到园游会场上,在众多摊位中吃喝玩乐著。忆如对于今天成员安排十分满意,这样很明显她和甘丹都会被视为一对,许多亲蜜的举动像拉拉手靠靠肩都理所当然起来。

  中午不到,他们都早就撑饱了,敏霓和建丰在会场遇到朋友,暂时和他们分开。经过钰慧她们科的摊位时,文强、淑华和Cindy都在那里,大家不免又七嘴八舌相互问候。他们卖的是热汤圆,来光顾的客人不少,文强藉口人手不够,硬拖钰慧留下来,还问阿宾说:“借你女朋友用一下,没关系吧?”阿宾耸耸肩,笑著说没关系,文强等他们走远一点,偷偷地在钰慧的屁股上摸著,钰慧啐他,他就嘻皮笑脸说:“阿宾说没关系的。”

  阿宾陪著忆如她们继续逛。逐渐接近中午,很多人都躲到阴凉的地方去,摊位间的人潮开始变稀了。他们来到一个冷清的摊位,有人在叫阿宾,却是依,原来这是阿宾自己科上的摊位。“阿宾,”依骂他:“你整个早上死哪里去了,都没来帮忙!”“我陪著朋友。”阿宾解释。“你的朋友?”依笑颜逐开:“真好!我们这儿今天都门可罗雀,过来惠顾一下吧!”“没问题!”阿宾掏出一叠园游券。

  “门票一人收园游券二张。”依说。“门票……?”忆如和甘丹望著依背后用帆布围得密不通风的棚子,有些迟疑:“里面是什么?”阿宾只是笑著,付了四张票给依,依热情的推著忆如和甘丹来到一处帘门,说:“请进,保证值回票价!”她们傻傻的进得里面,发现阿宾并没跟来,她们有一点不知所措,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看看到底玩的是什么花样。结果帆布棚里也没什么,突然一个女生不晓得从哪儿蹦出来,吓了她们一跳,那女生说:“俩位好,我是本站的主持人。”她有模有样的站到一张讲台一样的桌子后面,说是要讲解本站的游戏规则。   “你们有两种选择,”那主持人笑著说:“首先,们再交园游券二张,可以在我们棚子后面的神秘人物中,任选一位俊男或美女赠送你们一个吻。”原来卖的是吻,这可新潮了。“我们……我们没有园游券了。”甘丹老实说,因为阿宾没进来。“那还有另一种选择,”那主持人依旧笑容满面:“来宾可以相互亲吻,如果能连续吻足五分钟,那将由本站赠送十张园游券。”

  忆如立刻知道了这就是阿宾的安排,她转头斜睨著甘丹,恰好甘丹也在看她,她不禁红了脸。“来!请就位吧!”主持人不问她们的意见,就打鸭子上架。

  她拉她们面对面站著,忆如低下了头,甘丹则是一脸尴尬。“开始吧!”主持人说。可是那俩人动都不动,主持人催著说:“快啊!”忆如心里头也急,甘丹扭捏了半天也只是扶住她的双肩,这时候主持人手上不知从哪儿来的一根软教鞭,轻轻拍在甘丹的手背上,说:“你倒是揽好人家啊!”甘丹才双手将忆如松松地抱住,主持人又催他端起忆如的脸,他照著做,俩人目光相接,同时都感受到对方心口的狂跳,甘丹凝视著她,忆如眼波流动,真有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主持人并不说话,只将教鞭的末端点在甘丹的后勺,手腕略略一压,说也奇怪,那软杆子居然能将甘丹的头推动,甘丹和忆如越靠越近,忆如闭上了眼睛,小嘴儿微噘,甘丹在接触到她红唇时猛的颤了一下,俩人深深的印在一起。

  主持人的鞭子又忙起来,她不时地纠正甘丹双手抱紧,手掌要在忆如背上抚动,要俩人再贴得甜蜜一点,叫忆如也锁紧甘丹的脖子,命令接踵发布,逼得俩人只能依照她的指示去动作。甘丹吻住忆如软绵绵的樱唇,心中一阵阵激荡,忆如羞羞地张启唇瓣,让甘丹将它们轮流吃在嘴里,甘丹想也想像不到,女孩子的嘴唇吮起来竟然是这样甜美,使他内心中幼年遥远的欲望逐渐被唤醒,忆如还偷偷地将香舌一点一点的吐进他嘴中,他更吃得津津有味,将她一条软滑黏腻的舌头吸紧放松,享受著忆如的温柔。

  忆如被心爱的男孩拥吻著,也是满心欢喜,她呼吸急促,不断的晕眩,愿意这样一直和甘丹吻下去。甘丹强健的体魄给她无比的安全感,他的臂膀将她搂得喘不过气来了,忆如全身都贴合在他怀里,她也感觉到,甘丹的某个地方有异常的悸动。

  她们迷惘在香喷喷的亲吻之中,好久好久,才短著气分离开来,额头和尖仍然互相顶著,四眼对望,彼此已经都明白了对方的情意。

  甘丹突然想起还有别人在,不免心中一跳,转过头来四顾盼望,帆布棚里除了她们就空空如也,主持人早不知去向,讲桌上放著一叠园游券,甘丹唤了两声,更里面的那一层棚子里也没有回应,甘丹想进去看看那主持人还在不在,忆如却拉著他说算了,取过园游券,掀起布帘走出帐棚,棚外也是一个人都没有,连阿宾都不见了。忆如心中雪亮,挽著甘丹的臂弯,和他说了几句话,俩人自行去逛其余的节目。

  事实上,在第二层棚子里是有人的,那儿有阿宾、依还有那主持人。这地方真的是阿宾他们科上的摊位,他们早上自己烤了小乾来卖,大概是太好吃了,数量又准备得不够,还有同学不断来偷吃,不到一个半小时,乾就清洁溜溜了,既然没东西卖,同学们索性作鸟兽散,于是这布棚正好被阿宾和依用来作道具,她们躲在第二层棚子里,从帆布缝看著忆如她们吻得天昏地暗,可说是大功告成,待她们取了园游券而去,阿宾直称赞依和那主持人演技一流。“阿宾,”依邪邪地对他一笑,问说:“你想不想也得到十张园游券呢?”

  阿宾一听,立刻将她用力抱到胸前,低头就要吻她。依却挣扎著,骂说:“要死了,不是和我啦!”“嗯?”阿宾奇怪的停下来,不和她和谁?布棚里只剩下另一人在,依挣脱阿宾的怀抱,跑过去攀在那主持人肩上吃吃的笑著,说:“和学姐。”阿宾呆了一下,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原来如此,这主持人,她一定是依的那一位室友,曾和他有亲蜜关系却未曾晤面的那女孩。阿宾走向前,有礼貌的牵起那主持人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叫了声“学姐”,学姐的脸红得像苹果,小声的说:“我叫安安。”阿宾将她搂起,她也窝进他怀里,安安幽幽的说:“我好想你哦,阿宾。”

  阿宾大为感动,弯下脖子,吻在她的脸颊上,她马上转头和他互相将嘴封住,热热切切的舌战起来。安安穿著一袭宽宽松松的大针织衫和侧开的短裙,她有圆圆的脸,甜甜的笑容,一支
可爱的小眼镜架在梁上,眼睛眯眯的,前额的头发卷起波浪有时会遮住一半的脸蛋儿,她身材不高,略微有肉,尤其她那甜美的声音,阿宾暗骂一声该死,他应该一开始就认出来才对。阿宾吻够了她的嘴,撩起她的头发,吻向她的耳后和脖子,将她亲得天花乱坠,她喃喃地一直说:“我想你……”

  阿宾的右手开始不守规矩,从她的背后摸到她软软的腰,同时往上窜升,安安根本不拒绝,任他轻薄胡来,阿宾兵不刃血,未受阻抗便掌握到她胸前的堡垒。安安双乳不大,却很软很柔嫩,他恣意的采撷著,甚至透过几层布,他都可以发现到安安的乳尖在急速的挺硬。

  依早就识趣的躲开,帐棚里只有他们两人,安安任凭阿宾上下其手,她也渴望他上下其手。阿宾又将双手都摸到她屁股上,并且不停的摩挲著,更将她用力一捧,她整个人便被阿宾抱起,安安“唔唔”几声,仍和阿宾吻得密不通风。

  这内层的帐棚中也摆有几张课桌在一起,阿宾便将安安抱到那边,放她坐在上面,这样一来,安安低阿宾高,他就弯著腰以免和安安的嘴儿分开,同时也乘这个便,从安安的裙脚摸进她的大腿,他摸得那样轻,安安忍不住就哆嗦起来。

  阿宾摸著摸著觉得不方便,就从下面解开她裙子的钮扣,待解得四五颗,她的裙布自然向两边张开,露出她嫩嫩的大腿和白色花点的底裤。安安连忙将双腿并拢,可是阿宾接著将手掌巧妙的伸进她双腿之间,他也不怎么出力,安安就失神地配合著将腿儿张开,阿宾越摸越高,也发现安安的体温越来越热,当他的手伸到最热的地方时,刚好摸在一处软软的肉包上面。

  安安于是更抖得厉害,“哼哼”声不停,阿宾在她颤得最凶的时候,手指头离开了她,她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又很失望。阿宾自腰间捋起她的针织衣,然后放开安安的嘴,将上衣完全脱去,她就只剩下那套内衣裤,圆圆润润白白净净的体态,令阿宾眩目不已。阿宾让她斜身仰撑在课桌上,然后蹲下腰来,替她脱去她的三角裤,放在她身边。

  安安盯著阿宾的每一个动作,当自己的私处暴露时她也不遮掩,看来是放开了心,她从上回被阿宾著棉被干过,便时常惦念著他,所以当依找她来帮阿宾演一出戏时,她马上就答应了。依和她住一起,当然知道她她的心思,事成之后,便设计让她和阿宾再圆一场春梦。阿宾也在脱著自己的裤子,安安晓得马上就要和他再有一番恶战,心中又慌又美,浪水悄悄的泌流而出。阿宾脱下长裤,内裤里有强硬的隆起,他再将内裤一扯,鸡巴就如同甩杆那般的弹直挺立,安安一见,心里头更跳得七上八下。

  阿宾站近她,等于是将龟头移向她的阴唇,她目不转睛地看著,龟头终于碰到穴儿口,阿宾又往前轻压,阴唇于是分裂而张开,浪水马上沾满阿宾的龟头,他再压,阴唇分得更开,水份更多,阿宾退却了一下,然后又朝前行进,哦,这回放进了一整颗龟头,安安乐稀了双眼,阿宾再抽再送,两三趟之后,阿宾还是只躜进一个龟头,不肯再多插一点。安安著急了,又不好意思催他,阿宾心中当然清楚得很,他却偏偏好整以暇,伸手来解她的胸罩,当她那双白玉馒头露出来的时候,阿宾简直是停下了腰下的动作,故意低头去吃她的乳尖,惹得安安肉麻兮兮的。“嗯……嗯……我要……”她浅浅的哀求。

  阿宾就动起来,可是来来去去还是那颗龟头。“我要……宾……”她又说。“咦……我不是在给你吗?”阿宾说。“进来嘛……”“进去多少?”阿宾问。“全部……我要全部……啊……啊……”她还没答完,阿宾便长驱直入,插到她的最深处,顶在花心上。“哦……天哪……”安安满足的呻吟著,她闭上眼又睁开眼,低头再看那鸡巴插入自己身体的实况,阿宾居然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他又几番进出,难以置信,安安瞪大眼睛看,他竟然能全部插进去了。

  “啊……宾……啊……插到心里面去了……啊……”阿宾开始韵律摆动,她合手一抱,揽著阿宾的背,双脚也勾住阿宾的屁股,日夜怀念的景况真的再次重现了。“哦……阿宾……你真
好……”安安的脸在阿宾的胸膛上磨著,阿宾取下她的眼镜,又和她吻在一起。底下的鸡巴轻快的抽插不停,安安分泌充足,“唧唧”的响起淫秽的水声。“唔……唔……”她嘴儿被封,仍不放弃的用子哼著。阿宾记起她的声音软而甜美,不让她出声是一大失策,连忙又放开她的嘴,果然她就紧抱著阿宾叫起来。

  “哦……亲亲哥哥……好学弟啊……好美啊……我天天想你……啊……想这样……啊……啊……你真好……真好……哦……哦……”她啼叫的声音又娇又媚又细又嫩,阿宾的鸡巴更被她
肥腴的穴儿包得紧紧的,实在是个绝妙的女孩。阿宾也故意在她耳边喘著气,让她不住的起著鸡皮疙瘩。“啊……天……怎么会这……这样好……哦……学弟呀……真好……学弟好乖……啊……啊……美死姐姐了……啊……啊……我……哎呀……哎呀……啊……”“安安学姐,舒服吗……?”阿宾问。“舒服……好舒服……太舒服了……啊……哦……宾……我的英雄……啊……美死姐姐……啊……我爱你……啊……爱你……啊……”“学姐,我也好舒服……”阿宾又在他耳边说:“安安,你真美……”

  几句话果然奏效,安安穴儿肉猛缩,夹得阿宾爽得不得了,鸡巴更直更硬,她自己因而也被插得更骚更浪。“哦……哦……天……我……好舒服啊……啊……哦……我好像……好像要到了……啊……啊……快点……快点……啊……天……好哥哥……我的哥……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就在这紧要关头,她们忽然听到帐外的依以很奇怪的高音说:“嗨!学长,你来了!”接著听到一个男声问:“依,看到安安吗?”“糟糕……”安安小声说:“我男朋友来了!”“怎么办?”阿宾停下来,他显得很紧张。安安比他更紧张,不过紧张的是别的地方。她双脚将阿宾勾得死死的,说:“快动,不要离开我,我快来了……”阿宾立刻又抽送起来,安安咬著牙根,不再放浪出声,但是表情却实在够荡的,她眼中蕴含著无数的言语,猛向阿宾放电。

  “学姐在换衣服,你等一下,”依说,还大声向里面示警:“学姐,学长来了,快一点!”安安当然知道要快一点,阿宾也正在拼命呢!“嗯……嗯……哟……哟……啊……来了……来了……哥啊……来了……啊……啊……爽死了……啊……啊……”安安高潮了,阿宾再努力的送了几回,让她过足了瘾,才抱著她让她休喘一下。   然后阿宾光著屁股坐在课桌上,看安安一一将内衣裤和外衣裙穿回,当安安打点好衣服,过来和阿宾再吻在一起,小手又去捉阿宾的阳具,它还硬得很,安安不免套了几套,那阳具就跳动起来,她低下头,依恋的看著肉棍,舍不得的吻在龟头上︱,忽然一股浪水又排出来,她心一横,撩起裙子跳上桌子坐著,手指勾开内裤裤脚,露出毛绒绒的阴户说:“好学弟,快,再来插姐姐几下!”阿宾没想到她居然这样欲求不满,男朋友在外面还要赖著男人插她,就提起鸡巴,照著刚才的姿势,顺利的一插而入,同时狠狠的起她来,管她叫不叫,她不怕他当然也不怕
。“哎呦……哎……啊……好哥……我……好好哦……天……对……对……插那里……啊……啊……美死了……快一点……啊……插死我好了……啊……我的天……我怎么这么浪……啊……啊……我浪……我骚……啊……插我……插我……啊……啊……我最骚了……啊……弟弟喜欢我这么骚吗……嗯……”“喜欢……干死你好不好……?”“好……好……我要……我要……啊……啊……”“男朋友怎么办?”阿宾问。

  “让他等……啊……啊……好舒服……亲哥哥啊……我……哎……我又要……又要来了……啊……我好爱你啊……啊……啊……好……好……啊……啊……来了……我来了……啊……啊……你真好……啊……啊……完蛋了……哦……”安安声音沉下去,内裤湿得不像样,阿宾等她心情平复,才将鸡巴抽出来,安安无力的站起来,又伏在阿宾身上不肯出去。“快去,”阿宾拍在她屁股上,说:“人家在等呢!”安安抬起头,期待的说:“那……你今天晚上到我们那里去好不好?”“嗯?”阿宾迟疑著:“我看看,你知道我有朋友来嘛!”“晚一点也没关系,好不好?我们等你。”安安说。阿宾只得答应,安安又吻他一次,才往帐外出去。“姑奶奶,”她男朋友看她出来,埋怨说:“怎么这样久?”“不高兴吗?”她瞪他。   “不敢!不敢!”他陪笑著:“我们去吃午饭吧!”她们边说边走了,依看她们走远,才回到帐棚里,她进到最里面,阿宾还是光著屁股坐在桌子上摇脚,她气得一把打在鸡巴上,骂说:“你可爽了,让我在外面提心吊胆!”阿宾将她搂过,说:“真的?对不起,来,让我疼疼。”“少来了,还没出火是吗?想在本姑娘身上发泄?别作梦!找你女朋友去!”她嘴上不饶人,手儿可是握起了鸡巴,在龟头上逗玩著。阿宾只管让她说,手上将她的长裙翻起,伸到她私处掏著,刚才依自然也曾在外层偷窥了一下他和安安的战局,所以裤底也不乾净,阿宾问说:“
怎么样?够不够胆来一下?可没人替我们把风哦!”依吃吃的笑起来,说:“荒郊野外都陪你作了,还怕这帆布帐吗?”依自己转身伏趴在课桌上,翘起屁股,阿宾掩垮_裙子,将她的宝蓝色内裤脱到脚踝,对著她圆圆的屁股,也没什么好说的,上来向穴儿就是一刺,直抵洞底。

  “嗯……轻点……”依怪他。他刚经历了安安,兴致正高,哪里能轻点,马上深深浅浅,放力的去干,幸好依也够淫荡的,不久就大量出汁,摇著屁股舒服起来。“哦……还是你好……啊……啊……你真棒……”

  阿宾看著她美丽的粉臀,那白肉正扬起波波浪花,他不由得插得更来劲,把桌子摇到吱吱直响。“好阿宾……啊……妹妹爽死了……啊……好同学……啊……认识你真好……啊……啊…
…好深啊……啊……只有你能到……啊……这么深……啊……啊……好舒服……啊……啊……我一定……唉哟……流个不停了……啊……啊……”果然她的水正从大腿往脚根流,阿宾的龟头每一拔出,就带来一波洪峰,不久地上就出现了点点水迹。“哥哥……哥哥……啊……我……我……会死……”“乖妹妹,我也要来了。”阿宾说。

  “啊……坏哥哥……和别人爽到最后……啊……才找我……啊……我……啊……一次不够……啊……我不管……啊……我要多几次……嗯……”“哦……”阿宾说:“我答应了安安晚上
去找你们,陪你到天亮,好吗……?”“真的……?”依说:“好……好……这样好……那……妹妹先让你爽一爽……啊……啊……”她夹紧小穴,果然让阿宾绷紧了神经,一下子就要完了。“……我……要来了哦……”“哥……我也是……啊……啊……我们比赛……谁先到……啊……好不好……啊……啊……哦……”“我……我……我射了……嗯……”结果阿宾先到了,他一点一点的喷洒著,趁著鸡巴还没软,他还是卖力的做最后的抽动。“啊……啊……”依连著也高潮:“好阿宾……好亲亲……嗯……嗯……”

  阿宾畅快的压在她背上,她顽皮的翘起小腿,锁住阿宾的脚弯,回头和他浅吻,帐棚因为温室效应十分暖和,加上满满的春意,成为俩人甜美的小世界,不管外面正急速的变著天,反正,那是外面人的事……

  第三十七章 订情雨

  忆如和甘丹离开了阿宾科上的摊位之后,左右都没了认识的人,也乐得轻松,拿着那十张园游券东游西逛,几处走来就用得差不多了。俩人吃喝了一早上,现在虽过了中午也不觉得饿,可是忆如却嚷着说累了,甘丹便想找个地方休息。

  “甘丹,”忆如大着胆子提议说:“陪我回家好吗?我家只有我一个。”   甘丹不知道忆如的家人都在国外,这才第一次听忆如提起,他自然很乐意,连忙没口的同意了。这时她们刚好逛到一个卖烧酒螺的摊位,忆如高兴的说:“哇!我要吃烧酒螺。”

  这摊上的烧酒螺已经卖得快没有了,甘丹掏出仅剩一张园游券,那摊上的学生乾脆也将最后的几勺螺都舀到一只袋子中全给了她们,忆如高兴极了,和甘丹走出学校门口,叫了计程车往她家里回去。

  来到忆如家,她已经出门多日,冰箱里不会有准备什么东西,便胡乱弄了一些饮料来给甘丹,让他先在客厅坐着,自己去换了一袭家居的宽松连身裙,让装扮舒服点。然后她拿出那一大袋烧酒螺,拉着甘丹上她家的天台。

  原来她家的天台还搭着一棚花架子,种着不浓不疏的九重葛,花架下藉着棚柱,拉起一条绳网吊床,旁边散放着几把白色塑胶制成的靠椅和一只小圆桌。

  忆如将圆桌搬到吊床边,把烧酒螺的袋子摊放在上面,挪过一把椅子示意甘丹坐,自己跳上吊床,快乐的一边摇晃一边捡起螺来吮着,甘丹正好坐在她脚旁的位置,看着她俏皮迷人的模样儿憨憨地笑。

  她们聊着天,忆如吃过就随手将螺壳往地上丢,那烧酒螺每只都有一片小小的圆瓣,忆如也故意左右乱吐,甘丹觉得她的举手投足都十分可爱,不由得看痴了。

  忆如吃着吃着,不经意的缩起两膝,侧弯到离甘丹的一边,她若无其事的既续挑着桌上的螺,明知道向着甘丹的小屁股一定会因此走光,她故意不去看他,甘丹则是小鹿乱跳不已。甘丹坐这样的位置,忆如的大腿就已经若隐若现,本来他还不好意思将视线停留在太不规矩的地方,多半是注视着她穿着短袜的一双脚,即使如此,甘丹还是认为光这双脚就非长动人的了。

  现在忆如曲过双腿,短短宽宽的灰白色裙子底下春意无限,他如何能视而不见?她白幼光滑的大腿和被鹅黄色内裤托着的臀部,以美丽的角度呈现在他眼前,而且这么地靠近,他甚至看
到了绳网在她的臀肉上陷入,造成某些地方特别突起,他好心疼啊,多想摸摸。她那肥肥的阴阜被包在两腿之间,啊!太亵渎美人了,甘丹嘴乾舌燥,心跳如捣,连忙端起忆如给他的饮料,悚悚的喝下一口。

  忆如注意着他的反应,还是笑笑的在同他说话,假装不晓得裙子底下的穿梆,仍然吸着烧酒螺。

  “啊呀!”忆如突然说:“糟糕!你瞧我吃得满衣服都是!”

  原来她吐着螺瓣,那小东西随风乱飞,有一些没落到地上反而黏回她的上衣来了。她那件家居服并不太厚,几片小小的黑点明显的斑驳在丰满的乳房上,伴随她的呼吸在起伏着。忆如撒
娇起来,她向甘丹说:“嗯,帮人家拨掉,我手脏。”

  甘丹难以相信能有这样的美差事,他挪位靠进忆如,举起发颤的右手,艰辛地伸到忆如上身前,忆如骄傲的挺起胸膛,甘丹笨手笨脚去拍那些螺瓣,完全不知轻重,一接触便觉得满手均是软绵绵的美肉,连忙退缩,再重新去拨,但是不管如何,终究是会摸到忆如的乳房,忆如红了双颊,似笑非笑,深情的凝望着他。

  甘丹左拍又拨,好不容易将那恼人的螺瓣都清除了,忆如又将他的手执住,并且往她那儿拉,甘丹少说也有七十公斤,却轻易的被忆如拖到她身边,忆如躺在吊床上,双臂一勾,将甘丹
压俯到眼前,她仰着脸闭上眼睛,傻子也知道她要什么,甘丹觉得心脏快要从嘴巴跳出来了,忆如美丽的脸庞几乎要让他窒息。

  “下雨了!”甘丹顾左右而言他。

  真的下雨了,雨点“毕剥”的打在水泥地和棚架的花叶上,忆如恨恨地将他揽紧,移樽就教,自己吻上他的唇。

  甘丹辛苦的弯腰弓腿,怕压到吊床上的忆如,这是她们第二次接吻,甘丹偷偷的张着眼去看忆如,忆如淡淡的柳眉,双眼眯成媚人的一条线,长长的睫毛在连连颤扬,偶而轻开启眼,眼珠子却是失神迷惘没有焦距,甘丹这样子靠近地见到她迷乱的表情,心绪冲动起来,重重地将忆如抱紧,自己已无法站立,免不了也压倒在吊床之上,幸好那吊床结实,俩人嘴儿相亲,在空
中摇汤着,灵魂彷佛漂浮在云端一般。

  雨逐渐绵密起来,可是俩人都不愿分开,甘丹抬起头,手掌抚在忆如颊侧,仔细的观看她的五官面貌,忆如心里高兴极了,雨珠不断的飘落在她脸上,甘丹便会温柔的替她拭去,多么Romantic的午后啊!

  “忆如,我们回屋子去。”甘丹不忍她淋雨。

  “不!我想留在这里!”忆如喜欢现在这种感觉。

  雨又大了点,有点冷,可是俩人的身体都很热,雨丝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服,忆如搂着甘丹一翻身,“小心!”,甘丹怕她摔下去,双手扶着她的臀侧,她已经跨坐在甘丹身上。   忆如双手拨弄秀发,仰脸迎着雨水,“好美啊!”,甘丹看得都傻了。

  她身上越来越,家居上衣开始贴肉浮形,虽然那布料并不透明,可是忆如的身材是那样地玲珑健美,终究还是凹凸可见,忆如又感觉到甘丹的身体在变化,因为她恰巧坐在那里,忍不住她自己也感到一股股的温暖,水份正好也在那里分泌。

  雨越来越大,忽然间简直倾盆而下,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周围除了雨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世界上除了她们也再没有别的人。

  甘丹的双手沿着忆如的腰枝往上摸,扶到她的腋下,忆如就顺着向前略倾,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如此一来,她的一对肉球便吊在胸前,虽然黏着衣服,形状反而更加迷人,甘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把右手手掌移过来抓住她的左乳,并且抖着手抓捏起来,真好,这就是女性的乳房吗?肥肥软软还带有弹性,实在太好了。忆如平静的看着他,就像这是理所当然一样,甘丹再去摸她右乳,她甚至闭起眼睛,完全由他抚弄,她偷偷的,用下身去磨甘丹的裤档,她发现那里有如铁石一般的坚硬。

  甘丹的左手放回忆如的腰际,然后又往下滑,触到她白白的大腿,并且伸进她的裙摆里去。

  “嗯,你要作什么?”忆如问。

  “我要你!”甘丹诚实的说。

  忆如心中一阵激动,伏身将甘丹抱住不停地亲吻,然后又坐直起来,双手交错,将那居家服缓缓的撩起。

  甘丹先看见她曲曲的腰,结实的小腹,然后鹅黄色镶着浅蓝边的胸罩托起一对丰满的奶子,忆如将那居家服完全脱去了,年轻的胴体散发无比的魅力,甘丹闷吼一声,突然弹起身体,直接一百八十度将忆如压倒在身下,忆如两条腿因而举在空中舞了一阵才放下,幸好那吊床承受得了这番折腾,花棚上一些累积的雨水纷纷觫觫落下,甘丹压着她的肩膀,又说一次:“我要你
!”

  “我……”忆如小声的说:“我是你的。”

  甘丹这时无师自通,粗鲁的脱去自己的上衣,再解开长裤带扣,忆如咬着唇不去看他,他跪在绳网间挣扎的将裤子脱去。

  四周哗啦的雨声表示这雨没那么容易善罢干休,甘丹全身赤裸,经常运动使他身体结实强健,清楚的腹肌比阿宾还更有劲,他一伏身在忆如身上,嘴巴在她脸上乱吻,下体则是到处乱闯,惹得忆如“呵呵”又气又笑,轻打了他的肩膀一下说:“冒失鬼,我的裤子啦……”

  他才恍然大悟,起身要脱她的内裤,忆如执住裤头,说:“你不准看!”   他乖乖地将头偏开,忆如双腿举起,将内裤脱去,放下双腿,又反手解开胸罩,才张臂说:“抱我!”

  甘丹马上饿虎扑羊,他没有经验,不知道要事先调情,幸好忆如已经准备就续,他的一根肉棍半天找不到门路,忆如也任他去摸索,不方便出声指点,终于他撞对了地方,探进了一颗头去。

  “哦……”忆如没叫,甘丹倒叫起来。

  忆如这时必须假意皱起眉头,她在甘丹耳边说:“轻点,我痛!”

  甘丹却疯狂了,他打娘胎起首次到被女穴包围的滋味,他受不了了,他奋力的往下插,他要进去,全部进去。

  所幸忆如不是真的处女,否则如何承受得了,她心中暗道声“惭愧”,还在想甘丹的阳根不知是否和体格一样雄伟,他已经到底了,果然又涨又满,顶得花心一阵一阵发麻,不过她还不能露出快乐的模样,她轻轻的抽噎起来,躲在甘丹怀里说:“好痛!你好坏!”

  甘丹果然舍不得了,他爱怜的捧着她的脸,连说:“对不起!”

  忆如摇摇头,然后抱紧他,甘丹的鸡巴放在她穴里觉得左右不妥,就慢慢的抽送起来。甘丹的姿势作起爱来确实辛苦,可是他初识情味,心中一把火非得烧完不可,还是就这样一插一插的,用力的摇摆起屁股。

  忆如其实一开始就很舒服,甘丹的本钱又那么好,可是她不方便表示,等甘丹插了几下,真的忍不住了,她才“嗯……嗯……哼……哼……”的呻吟出来,甘丹比她还承不住气,也已经“唔……唔……”的发出痛快的喘声。

  “丹……”她抱着他。

  “还痛吗?”他关心的问。

  她红着脸摇摇头,吻住他的嘴。脸红的原因是她根本不痛。

  俩人在大雨中的吊床上作爱,也够刻骨铭心的了。

  “我好舒服,”甘丹说:“你呢?”

  她还是红着脸摇摇头,不愿表示意见。这就够了,甘丹知道忆如和自己有相同的感受,更奋勇向前,努力地抽送。

  甘丹的老二的确壮硕,感觉上不输给阿宾,其实就算他弱不禁风,反正忆如穴儿不深,胃口也不大,还是会很欢愉的,毕竟能和心爱的白马王子肌肤相亲,她已经非常满意了,既然他还
能有旺盛的军容,那也就再好不过了。再加上,甘丹因为没有经验,特别显得冲动,鸡巴无比坚硬,在小嫩穴里让忆如有一种被完全征服的感觉,她再也憋不住,哼唧起来。

  “唔……唔……嗯……嗯……丹……啊……”

  “怎么了?”甘丹问。

  “唔……”忆如细声说:“人家……舒服……啊……啊……好胀……哦……怎么会这样……唉……”

  “我也好舒服,”甘丹说:“你……你夹得好紧啊!你……真好……”

  “你什么你,非得要这样叫我吗”忆如生气地说。

  “啊!亲爱的,”甘丹马上更正。

  “嗯……嗯……”忆如还不满意:“还有呢?”

  甘丹不停的深入浅出,他喘着说:“我的忆如……我的爱……我的妻……”

  “啊……丹……”忆如听了高兴,她将两腿夹着他:“我爱你……啊……啊……我爱你……哦……哦……你……你要疼我哦……哎呀……哎呀……丹……好舒服……我不知道会这样舒服……啊。你真棒。啊……啊……”

  忆如恋恋的哼叫,已经不记得须不须要假矜持了,甘丹听得荡人的浪唤,心火更炙,一个屁股死命摇摆,每次都深抵到忆如的花心,大雨不停地打在甘丹的背上,俩人都狼狈不堪。   “嗯……哥哥……啊……啊……我好奇怪……的感觉……啊……哎呀……我像要……啊……飞起来……”忆如要高潮了,她怕万一叫得厉害不好意思,所以先给甘丹一点心理准备。

  其实甘丹外行,但是他倒知道这时候不能让女孩子失望,强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棍一棍的穿刺在嫩穴里。忆如越叫得媚人,他就越觉得老二也过瘾。

  甘丹撑起身体,看着忆如吊白了眼,小嘴儿带着无法解释的微笑,他忽然发现她的一对乳房前后左右的翻汤着,淡褐色的乳晕圆圆整整,当中站立着小肉疙瘩,他不禁责备自己,怎么冷
落了这美好的身体,他弯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结果忆如就更哇哇的叫个不停了。

  “啊……啊……哥哥好坏……不要……啊……我会难过……啊……我好美啊……会糟糕……啊……啊……哥啊……丹……啊……我的老公……啊……好酸好痒哦……嗯……嗯……”

  忆如豁出去了,她挺起腰枝来和甘丹迎凑着。

  “咳……哎呀……妹妹好美啊……哥哥用力……啊……我会死……啊……让我去死……啊……这次……啊。

  。一定会不好……啊……亲哥哥……疼我……啊……啊……我……这……这……要尿尿了……啊……啊……

  我死了啦……啊……啊……死了……嗯……嗯……呃……“

  忆如欢声乍歇,高潮了。她不多水,但是小穴痉挛得直收缩,甘丹首经风浪把持不住,他抬头吐出一口长气,让风雨吹打得一脸都是水,突然没预警的就出了阳精。他抵得忆如的子宫口直蠕颤,浓精源源滚滚,射满忆如的膣腔,忆如来不及去思考今天是否安全,那么热烫的感受,一定是爱人都进去了,乾脆将他揽紧,让他泡在里面,俩个人同时享受着彼此的温暖。

  那雨还不停息,她们已经从狂暴转为柔情,相互舔舐去对方脸上的雨水,甜蜜的说着情话。   “我会负责的!”甘丹没头没脑的说。

  忆如心中欢喜,对!正是要你负责。可是她嘴上只撒娇地说:“你可不能离开我喔!我不可以没有你!”

  甘丹发起誓来了,表示他情意不渝,忆如也同样的发了个誓,俩人鼻尖相触,窝心的笑起来。甘丹怕压痛了忆如,侧身滑落到她身旁,这时他展现了处男的威力,那射完精的阳具不仅没有软化,他这一翻身还造成“波”的一声,从忆如身体里拔出硬梆梆的肉棍,忆如有点舍不得,却也难以开口,甘丹用手在忆如胸脯上抹着雨水,同时到处捏揉,她娇憨的将头靠着他,甘丹不知道哪里的灵感,抓起忆如的手,去握他的鸡巴。   “哎呀!好羞人的东西。”忆如说,握住了却不放。

  “有什么好羞的?”甘丹说:“我们已经没有秘密了,不是吗?来!让老公看看你。”

  说着撑起上身,要来查看忆如的身躯,忆如双手遮不了多少地方,他又轻易的便将她的手掌老鹰抓小鸡般的执住,就只好随便他看了。

  忆如深深的感谢这场大雨,淅沥沥的雨水不停的淋过他们的身体,她就不必去解释有没有血迹的问题,也许甘丹并不在乎,可是谁敢确定呢?现在好了,大雨中什么证据都没有,她大方的展示春意盎然、健美丰腴的体态,显然甘丹痴迷了,他困难的吞着口水,一下子又扑到忆如身上。

  “嗯呀……不……”忆如说:“不要,让我起来!”甘丹以为他哪里惹忆如不高兴了,听话的停下来。

  “我……我想尿尿。”忆如嘟着嘴说。

  他只得放开她,她们很滑稽,全身光溜溜都只穿着袜子,衣服散落一地,忆如跳下来,甘丹认为一直大剌剌的挺根阳具不好看,就转身趴着。没想到那吊床也只有交错的绳网,阳具还是晃在网缝间摇来摇去。忆如一下来看见了,忍不住噗嗤一笑,甘丹想再转回过来,她却弯腰一把拦住了,紧紧的抓在手上。

  “好好玩。”她说,而且真的玩起来。   她温柔的帮他套着,同时蹲下来,仔细的看着它。那鸡巴看起来和阿宾差不多大,不同的是它还青筋暴露,头角峥嵘乌亮,一副凶悍的样子,和甘丹木讷的个性完全不同。甘丹被她捋得有些不自在,欲火又熊熊的燃烧起来,忆如从它的硬度和温度的变化,也知道他已经开始敲起战鼓,她居然恶劣的倾低着头,伸出香舌,舔在他的马眼上。

  甘丹马上三军戒备,紧张异常,没想到忆如会吃他的龟头,而忆如也只是那一口,然后就放开他,若无其事的转身打算走开。

  “如……”甘丹想要她继续。

  “我要去尿尿嘛!”她故意说,甘丹可就没辄了。

  忆如走开两步到花棚之外,背对着甘丹,蹶起圆臀,两手扶膝张开蹲站着,回头抛了个媚眼给甘丹,好个小骚货,就这样撒起尿来。老天爷也真配合,雨居然停了,一下子万籁俱寂,只有尿水撒在地上的声音,这要甘丹如何能再忍耐得住,他“蹭”的跳下吊床,跌走到忆如背后。

  忆如还在尿着,而且也还在看甘丹想作什么。甘丹半蹲下来,硬鸡巴自忆如的腿间伸长到她前面去,让忆如的热尿淋在他的阴茎上,忆如低头一看,呐呐地叫了声“老公……”,甘丹提起鸡巴,轻触着忆如的外阴,她不禁吟吟地哼出声来,一边尿尿一边被男人挑动,太令人悸动了。

  甘丹何不是,他等忆如一尿完,便想乘虚而入,忆如阻止他说:“不要!雨停了,我们到花棚里去。”

  是的,雨停了,虽然天色仍然阴沉,但是视线变得清晰了,在天台上容易被人看见,他们很快的躲回花棚中,忆如知道甘丹要什么,她摆回刚才的姿势,双手扶着一条棚柱,甘丹也连忙站到她身后,将龟头触在她的阴唇上,滑了两滑,这回他没有那么生疏,臀部和大腿一起用力,便顺利的钻插进去。

  “噢……”忆如张开嘴儿轻叫着:“嗯……嗯……噢……”

  忆如的容量不大,而且从后面来一定会插得深,不久她就有点儿吃不消了。   “啊……啊……慢点儿……哎……哎……好哥哥……疼我一些……啊……我……哎……好深啊……”

  于是甘丹放得慢慢的,并且藉机看着鸡巴在她阴户里进出的样子。她的小阴唇像鸡冠花瓣一样,当鸡巴往前推时,会被塞进阴户里,当鸡巴往外退时,便被拖出来黏着鸡巴子滑动,尤其当拖过龟头周缘,甘丹简直要美疯了,他看着看着,忽然性急起来,捧住忆如的细致屁股,一股劲的抽送不已。

  “啊……啊……哥哥……你……你……啊……要命了……啊……天啊……这……哎……美起来了……嗯……

  会被你……把我……啊……舒服死……唉……啊……每一下……都好舒服……啊……“

  忆如扬起头,迷蒙了双眼,随着甘丹的动作而全身前后摇动着。

  “啊……啊……好好……啊……嗯哼……哦……舒服……”

  甘丹伸手到前面去挽住她的乳房,边托边揉着。

  “嗯……嗯……好啊……哦……会浪……会浪……啊……”

  忆如并不是弱不禁风的女孩,可是现在却两腿直抖,显然真的是爽极了。

  “老公……老公……轻点……哎……哎……呜……你不疼我……啊……啊……算了……算了……啊……插死我算了……啊……亲哥啊……好美啊……穴儿心好麻啊……哦……哦……插到心坎上了……哦……哥哥……”

  忆如根本不晓得自己在乱叫什么,她太刺激了,甘丹也只觉得热血冲向脑门,要赶快的发、发、再发。

  “呜……老公……妹妹要完了……我真的要完了……你饶饶我……嗯……嗯……哥哥……我……我。完蛋了。”

  说着真的要软瘫下去,甘丹赶紧抓好她,说:“乖……好老婆……哥哥再一下子……马上就好……”

  既然情哥哥这样说,忆如只得撑出最后的力气让他插,同时骚浪着声音,尽量拣好听的叫给他听:“嗯……

  嗯……老公好棒啊……妹妹太舒服了……嗯……嗯……啊……啊……“   甘丹涉世不深,自然被她哄得心浮气燥,他也不懂什么抱元守精,任凭着情欲去动汤,越插越舒服,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马眼大张,再度射精了。

  “哦……丹……”这次忆如倒是真心的唤他。

  他将忆如的上身拉直,将她抱揽在胸前,两手交握着她的双乳,吻着她的耳根、颈子和肩膀,忆如回头也吻着他,突然之间,哗啦哗啦声不断,又下起雨来了,不过没关系,就让它下吧。

  甘丹抱新娘般的捧起忆如,大步的走向楼梯,回到屋里。因为屋里会有温暖的床和软绵绵的被褥,他和忆如都有点冷了,得赶快躲进去。

  第三十八章月夜眠

  甘丹和忆如双双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一起躺进了医院。

  阿宾和敏霓可忙了,帮他们办住院,向学校请假,准备三餐和换洗衣物,东奔西跑,让甘丹和忆如十分过意不去,憋死人的是还不能说出感冒的原因。

  阿宾和敏霓也是十分自责,不断的为那一天丢下他们而道歉,以为他们是在学校淋了雨,反正千错万错人人有错,幸好他们住了两天之后,病情大为好转,只是体力还衰弱而已。

  礼拜六,阿宾和钰慧开了妈妈的车,送他们回台中,顺便也到他们学校晃了一圈,甘丹和忆如现在几乎是已经黏在一起,阿宾和钰慧心里头明白,找了个藉口便辞别回头,免得占用他们太多时间。

  回家的路上,阿宾故意不走高速公路,循着台三线省道向北行,一路走走停停,到处玩玩,下午五点半左右,他们停在北埔买了几盒芋头饼蕃薯饼,然后折向西行,想到新竹吃晚饭。可是进去市区之后车水马龙,不晓得要去停在哪里用餐,绕了一个小时还饿着肚子,乾脆再顺着台一线省道北上,经过竹北,大概在将近八点的时候到达新丰乡。

  钰慧直喊肚子饿扁了,新丰就这么大,可不怕没地方停,阿宾将车子泊靠在火车站附近,突然说:“慧,我们晚上别回去,住这里好吗?”

  钰慧奇怪的说:“住这里?”

  阿宾指着前面有一家小旅舍,钰慧红着脸嘟起嘴,说:“不要!跟男生去宾馆,回去会被人家笑的。”

  “你到处去说给别人听吗?”阿宾食指点在她的鼻头上。

  他们一起下车,阿宾揽着她向小旅舍走,钰慧半推半就,跟他进去了。旅舍的柜台只有一个老妇人在看电视,也没多问,让阿宾填了资料就给他一把门匙。

  “五百五十元。”老妇人说,带着浓浓的客家腔。

  阿宾给她六百元,说:“不用找了。”

  老妇人的态度马上和蔼可亲起来,为阿宾他们带路,这小旅舍只有四层楼,没有电梯,阿宾他们的房间在二楼,最前面靠着马路,里面只能用破旧来形容。老妇人替他们开门开灯,并送来热开水。

  “不忙不忙,多谢你了,”阿宾说:“我们要先出去吃饭呢!”

  “啊,那我跟你们说,”老妇人说:“正好今晚我们这儿有夜市,到处有东西吃,可以去逛逛。”

  “哎呀!太好了,”阿宾问:“向哪边走?”

  老妇人告诉他们出门拐弯然后怎么怎么走,阿宾和钰慧谢过她,便依着她的描述寻来,没多久就听到吵杂的人声和耀眼的灯光,太好找了。

  阿宾和钰慧牵着手,高兴的随便吃吃喝喝,漫步在陌生的他乡,有一种轻自在的感觉。夜市里男女老少,各色人等,新丰因为有一所专校,所以也有一群群的学生。他们混杂在人群里,
好奇的左顾右盼。

  钰慧想吃蚵仔煎,阿宾陪她在一个小摊上坐下来,俩人共同叫一份,钰慧边吃边嫌:“这是蚵仔煎?蚵仔在哪里?”

  阿宾上下翻动,找出小小的几只,钰慧啼笑皆非,忽然不远处传来隆隆的热门音乐声,钰慧问:“那是什么?那么吵!”

  阿宾笑了,神秘地说:“好东西,等一下带你去看。”

  反正那蚵仔煎也不怎么好吃,钰慧将盘子一推,阿宾付了帐,便向那吵闹的地方走去。那儿已经围满了两三圈人,七彩灯光明灭闪烁,音乐震耳欲隆,当中还夹杂着男人在嘶吼讲话的声音。阿宾拉着她钻进人群,前排实在太挤了,他们靠到第二、三排就无法再向前,钰慧偏着头从人缝往里面看,天哪!脱衣舞!

  钰慧没想到居然在众目睽睽下,有人敢表演脱衣舞。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顶多像她一样大吧!幼幼的骨架,没多少肉,她脸上五彩缤纷,上身围着一条沙龙,大腿光溜溜,脚上穿着好高的一双高跟鞋,正随着音乐走着夸张的舞步。

  场中的另一头有部箱型车,一个男人站在一边,不停的透过麦克风招揽观众,一下子阿宾和钰慧发现四周都是人,水泄不通了。

  那女孩子像蝴蝶一样的全场飞舞着,不停的摆出若隐若现的姿势,钰慧实在怀疑她冷不冷,可是她反而对着大家,将沙龙掀开。

  她变换着角度,将那唯一遮掩的布料一敞一合的,然后索性将它弃在地上,里面原来还有一条镶着亮片的胸罩,那胸罩里面必有机关,将她嶙瘦的胸部居然推挤出两团肉丘来。她下身一条须髯髯的三角裤,将神秘处妆点得更诱惑,一转身,屁股就只有丁字般的两条线,简直是全裸了,她所走的步伐让屁股又特别翘,钰慧看到最前排的几个欧里桑都蹲下来,一边看一边傻笑着。

  那主持的男人用言语同时挑逗着那女孩和群众,让那女孩吃吃的笑着,她转身背手将胸罩解开,转回来双手捂住乳房,群众简直沸腾了,那女孩也非常满意,大幅度地满场游走,偶而拿开一手将椒乳捧露,马上又遮回去,她沿着人群的圆圈舞蹈,每走到哪里,那儿便是一阵骚动。当她走到阿宾他们这一边时,阿宾和钰慧都清楚的看见她吊吊小小的乳房,奶头竖直,深褐的颜色,她一闪而过,又换到另一边去了。

  钰慧突然觉得有人在摸她的屁股,原先她以为是阿宾,可是阿宾的手正揽在她的腰上啊,她扭动了一下身体,那只手就警觉的缩走了,钰慧不敢转头去查看,只好贴阿宾贴得更紧。不久那只手又来了,虽然钰慧穿着长外套和长裤,那只手还是巧妙的掐着她的屁股肉,钰慧再扭了扭身体,那手就又缩回去。   钰慧不想再看,正要提议回旅舍,那主持人忽然宣布,感谢观众热情的回应,马上要有更火辣的演出,他向那女孩使了一个眼色,那女孩眼神一变,身体转了一圈,巧妙的将那下档白色的髯毛挪了个空,哇哈!白色的绒毛底下原来是黑色的杂草,她的毛发荒乱无比,可是前排的欧里桑都鼓噪起来,她飞快的绕了一圈,还有一个老伯伯伸手要去摸她,她就故意停了一下让他摸到,其余人见状也纷纷伸出手来,在这时,钰慧感到身后的那只怪手也乘机摸上来了。

  这次因为到处人头钻动,她扭了几下那人都假意不知,甚至将身体黏黏地贴过来,钰慧还能感受到背后他那丑恶的突起。   场中那女郎又转了几个身,将那绒毛再摆回原来的位置,随着音乐作了一个Endingpose,然后匆忙的躲进箱型车,再出来时已经披着一件大衣,襟扣不掩,若隐若现的,她站到那男人旁边,那男人已经拉出一张小桌,卖起菜刀来了。

  虽然众人的激动转为平歇,钰慧背后那个人却仍然在磨着她,幸好阿宾这时说:“我们走吧!今晚不会再有更精彩的了。”

  她牵着钰慧往外面挤,钰慧转身过来的时候,正好和那人打了个照面,满脸胡渣,很邋遢的年轻人,可能是学生吧!钰慧看他的眼神中有一种难以解释的火,她连忙低下头,随阿宾走开,那年轻人还劣品的架起手臂,故意乘机抹过钰慧软绵绵的乳房,钰慧退无可退,便被轻薄了够。

  当他们挤出人群,阿宾看她满脸通红,问道:“怎么了?太刺激?”

  “没有啦!”钰慧不想说,反问他:“你怎么知道今晚不会再有更精彩的了?”

  “这是生意伎俩嘛,大家都以为后面会更精彩,其实人潮一围上来,接下来只会卖东西作广告,再脱?等警察抓啊?”阿宾说。

  “很有经验哦……”钰慧看他。

  阿宾不好意思,讪讪地笑着,远远的还听件那主持人在卖菜刀,他的刀锋利耐用,上至牛骨下至生鱼片,均一刀解决,活是削金如泥,武林神兵,倚天屠龙都要让到一边。阿宾突然说:
“我有一次也在这种跑场的,还看到过大白鲨……”

  “大白鲨?你是说……”钰慧掩嘴笑了起来:“好看吗?”

  “你说呢?”

  阿宾搔她的肢窝,两人嘻嘻哈哈笑闹起来,玩回旅舍。进到旅舍玄关,那老妇人正在柜台后面打盹儿,他们便轻声的上楼,打开自己房间。

  钰慧要洗澡,阿宾想一起洗,钰慧不肯,硬将他推出浴室。等钰慧洗好了,开门出来,阿宾正坐在床上看电视。

  “换你了!你……你在看什么?”

  阿宾正在看A片。

  他说:“换我去洗……,这片子还真好看!”

  “有什么好看,快去洗啦。”钰慧催他,并且将画面转掉,去找别的节目。

  阿宾进去匆匆洗过,等他再出来时,大灯没开,只有床头灯点着,钰慧坐在床上用棉被包着,只露出一个头,正盯着萤光幕出神,结果钰慧还是在看刚才那出A片。

  “不是说有什么好看吗?看得发呆了?”阿宾说。

  “要你管!”钰慧说。

  阿宾也钻进棉被里,那被子就那么大,俩人必须靠得很紧才能保持温暖。阿宾乾脆连人带头都躲起来,让钰慧自己在那里看A片。

  不过别以为阿宾会老老实实的,他一会儿这里摸摸,一会儿那里亲亲,把钰慧全身都爱抚透了。钰慧则真的是看A片看傻了,她完全被剧中的情节所迷,当然阿宾的魔掌一定带给她无比的性感,但是主要她还是被电视上的故事吸引,棉被中阿宾蠕蠕而动,棉被上只有钰慧红的脸蛋,咻咻地喘着气。

  那是一出日本片,叙述一个家庭主妇在超市和家中,三番两次与陌生人作爱,还有在电车内,被几个男学生侵犯,四五只手掌,分别在她乳房、阴户和肛门揉捏挖扣,那主妇的表情十分的焦虑也十分的愉快,钰慧看到那几个男学生的眼神,不禁想起刚才在人群中摸她的那个人,忽然身体一阵悸动,原来阿宾正在棉被里舔她的阴唇。

  她眼睛看着电视,身体享受着阿宾的温柔,好像她变成了剧里的女主角,也有四五只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要命的还有阴户上舔舐的美感,她脸上表情凝结,屏住了呼吸,和画面上的女人一模一样,那女人正被玩弄得紧张兮兮,眼看就要到最后关口,钰慧猛的一抽冷,“呃……”的一声,喷了阿宾一脸的浪水。

  “美女,你尿床了!”阿宾在被子里嗡嗡的说,他还不肯出来。

  阿宾继续在她的要害上津津有味的玩着,手指头挖在她的阴户里面。钰慧再回来看那电视,电视里的女主角也是了身子,被弃在电车的一偶,衣衫不整的喘着气。然后画面上浮出一大堆
看不懂的日文,看样子是剧终了。

  果然电视马上切成雪花,钰慧正想也躲进棉被找阿宾,一霎间画面又正常了,这回却是洋片,一开始就是活色生香的肉搏战,钰慧不免又聚精会神的看起来。

  洋片就更狂野了,这出是演着社区间的夫妻互相偷情,先是一个胖胖大秃子和邻居的漂亮老婆在后院干上,接着他弟弟又来玩他老婆,然后不晓得怎么又加入一个陌生男人,反正一团混乱,插个不停。洋片不似日片还有马赛克,完全真刀真枪的鸡巴浪穴,看得钰慧整个人血脉贲张,连阿宾都怀疑到底电视演的是什么,怎么让钰慧淫水滔滔,乖乖女变成骚浪货了。   不过他也没空起来检验,指尖勤快的在钰慧溽的洞口挑来挑去,钰慧几想要死掉,要不是阿宾的身体蜷曲环绕着她,她跟本坐不直身体。当她看到其中一位女主角面前摆着三四根又粗又长的阳具,而且还一一去舔食,脸上露出绝妙淫荡的表情时,她再度忍不住了,这次她急促而连续的不停叫着“啊……”,最后一长声的“噢……”,又高潮了。

  阿宾掀开棉被仰躺着,呼吸着新鲜空气,可闷死他了。

  钰慧扑到他身上,撒娇说:“老公,我要作爱。”

  阿宾不免赞叹这A片的神奇功效,他没来得及搭腔,钰慧已经自己跨上来了,但是令阿宾气结的是钰慧居然是背对着他,也就是她还在看着电视。   钰慧骑到阿宾身上,熟练的找到他热烫的肉棍子,让龟头在门口滚湿之后,她就一节节地往下坐,一直到将它完全噬没为止。她虽然把阿宾并吞了,可是并不专心,美丽的屁股前摇后耸的,眼睛却总是盯牢那电视萤幕,看着一男对数女或一女对数男的激烈场面。

  阿宾被她骑得不耐烦了,他便挺着鸡巴向上徒刺,自力救济起来。奇怪的是,平时这样子只要来上几下,钰慧就要丢盔卸甲,吟唤不止,今晚她却只是轻轻的“嗯嗯呀呀”,教阿宾十分没有成就感。

  接着电视里播映到,终于在一次Party上,整个奸情都相互被拆穿了,演变成会场上大乱斗的无边春色,大家都搞不清楚谁谁了,叫床声大响,肉香四溢,彼此干着干着还前后左右到处交换。

  钰慧看到这里,不由得毛发都直竖起来,好像自己也身历其境,变成电视里的一员,她开始在阿宾身上大力地驰骋,每次都深深的坐到尽头,恨不得将阿宾的卵蛋也一并塞进去。

  阿宾从没见过钰慧发春到这种地步,她像沉默埋伏的母狮子一样,突然狂扑出来,暴躁的发她压抑的情欲,她的屁股绵密的套动,将阿宾完全制服在身下,小穴儿快速的吞吐着鸡巴,连
阿宾都差点儿受不了这波怒涛,看着平时娴静温驯的钰慧变了一个人似的,倒像是媚态撩人的荡妇,他也产生一种诡谲的快感,而且这快感还不停的扩散,他的心窝里又酸又痒,把张床摇得震天价响,恐怕是他们认识以来最火热的一次交欢。

  就在电视上的壮男开始纷纷在美女脸上射精的时候,钰慧也发出了惑动人心的颤声低吟,两腿不停的痉挛,小穴儿紧紧包死着鸡巴,骚水“噗噗”的从肉隙间喷挤出来,阿宾受不住她热情的召唤,肉棍儿突长,也激烈的吐射出浓精来。

  钰慧喝醉酒一样在阿宾身上晃漾着,一不小心失去重心,便翻落到床上,阿宾急忙要扶住她,钰慧还是摔倒在弹簧床上,阿宾抚着她红烫烫的脸颊,问说:“你还好吧?”

  钰慧只是“嗯”了一下,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阿宾又向她探问了几句,她也答不上来,看样子是累了,阿宾便搂住她,按掉了电视摇控器的开关,并且熄了床头灯,拉上棉被,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与安静。

  钰慧睡了吗?

  没有!她只是懒得说话而已,她的心还怪怪的在动汤着,她不停的回想那夜市舞的少女,那众人色情的眼光,那摸她的魔掌,那滑过她胸膛的手臂,那电车里的少妇,那散满厅堂赤条条的男男女女,那阳具和女阴交合的特写,她想起了种种的情节,她想起了千奇百怪的念头,她想起了那年轻人诡异的眼神,不由得她心头思绪起伏,辗转反侧,胸口一阵阵空虚。身旁的阿宾好像已经睡了,她转过头来,看着阿宾安详的脸,她在他脸上爱怜的轻摸着,并且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坐起身来,下床走到窗边,轻摆开一缝窗,皎洁完整的月娘正映在窗玻璃上,十五夜吗?她又推开了窗,一丝丝寒意迎面而来。

  街的对面是一家廿四小时的便利商店,门面还亮幌幌的,那店门口骑楼的机车上坐着一个人,钰慧揉了揉眼睛,咦?没错!是他!是那个人,在夜市里偷摸她屁股的那个年轻人。他坐在机车上摇着腿,夜这么深了,安静的小镇人车皆少,没有其他活动的人口,他在那里作什么?

  钰慧看着他,突然她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她觉得他也在看她,她又想起他那令人难以释怀的眼神,当然,离的这么远,那多半只是她的臆测罢了。钰慧沉吟了一下,咬了咬牙,暗道了声“也罢”,回身随便穿上了衣服,套着旅舍的拖鞋,打开房门,轻轻的下楼来。

  柜台那老妇人仍旧在打着盹儿,钰慧推门而出,双手揽胸,跚跚的穿过马路,当她越来越接近便利商店门口,她发现她的感觉是正确的,那人果然是用着火热的眼光一直看着她。钰慧假装不知,镇定的走过他面前,他们离得那么近,那人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拦住她,可是他没有,钰慧有点失望,她走过去,走进便利商店,她胡乱的挑了一瓶可乐,付过帐出来,那人仍是无所顾忌,放肆地看她,钰慧又走过他面前,而且走得很慢,一边走,也一边盯着他瞧,那人突然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小姐……”那人只是这样叫她。

  钰慧冷冷的看他,他从机车坐椅上站起,向钰慧靠近过来,钰慧被他的气势所慑惧,不自主的后退着,他则更加向前,就这样俩人一步步相逼着,移向隔邻骑楼的幽暗处,终于钰慧的背顶到一根水泥柱子,退无可退,那人则贴近到黏着她的胸脯,他和钰慧还是四目相望,俩人不发一语。   钰慧觉得她的身体在发烫,她深深的羞惭着,她不应该这样的,但是那人的眼光这样灼热,像要融化她似的,突然间那人动作了,他冲动的吻上钰慧,钰慧感到天旋地转,双臂自然的也抱住他,手上的可乐掉在地上,骨碌骨碌的向外滚开去。

  钰慧回吻着他,她是怎么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他们不停的吻着对方脸上的每一处地方,那人的手也在她的身上乱摸,摸得她非常难过,钰慧出来的时候没有穿内衣,那人自然在她的乳房上爱不释手,钰慧开始觉得她有一种需求,而且越来越强。   那人将钰慧推开,两手扶到她腰间,执着她的上衣,“唰”地捋高起来,钰慧迷死人的双峰不停地摇动着,那人死死的盯着它们瞧,两手缩回自己腰间,解开了裤带,让长裤落到脚跟,然后拉下内裤,软趴趴的一根鸡巴垂在那里。

  他的双手又来压钰慧的肩,钰慧顺从的蹲下来,那人将下体移近过来,钰慧伸手捏提起那软阴茎,犹豫的张开樱唇,还是将他那半包茎的龟头含进嘴里。那人开始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声音,钰慧认真的替他舔吮吸舐,但是说也奇怪,那人依然软皮蛇一条,钰慧可真急了,拇指食指圈成圆型,还替他套动着,他才稍稍有一点起色,钰慧再接再励,另一手去托他的阴囊,果然
他就更硬了。

  钰慧功夫尽施,那要死不活的鸡巴才逐渐挺成一只大蘑菇,钰慧将他吐出来,一面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成绩,一面继续套动着保持战果。她左右看着,冷不防他一股阳精就喷出来了。

  钰慧吓了一跳,又生气又失望,可是那人的精液还真多真浓,一直不停的喷着,喷到钰慧的脸上、嘴上、胸脯和裤子上到处都是,好丰富的积贮啊,那人浑身颤抖,鸡巴一昂一昂的退潮了。

  钰慧这时突然灵台清明,她发现自己入魔了,作出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连忙将他奋力一推,起身逃走。那人长裤套在脚跟上,一时间追她不着,可是钰慧跑不了几步,却踩中了刚才掉落的可乐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跌倒,她吓了一大跳……   钰慧倏的坐起身来,睁开眼睛,感谢老天,原来是一场梦,一场羞人的梦。

  天色已经微亮,清晨的曙光透过窗进来,阿宾平静的侧身睡着,俩人都还是赤裸着身,钰慧躺回他身边,偷偷的伸手到自己下身一摸,那里自然是湿透了,虽然没有人知道,她还是涨红了脸。

  她背向阿宾,朝他怀里靠了靠,屁股碰到了阿宾的下身,感觉到他早晨的朝气。

  阿宾好硬啊!她回手去握着他,又直又胀,她套了几下,张腿让阿宾挺进她的鼠蹊之间,再合腿将他夹着,才略略勉强得到一点慰藉。

  她夹了一会儿,又暗暗的摇动屁股,让肉棍子在玉门外磨擦着,不过没想到越磨心越荒,水份更多,她难耐的又再张开腿,双手都来帮忙抓着鸡巴,设法将龟头压进阴唇里去,她左支右拙,才终于顺利的让鸡巴穿进穴儿里,她“嗯”的满意起来。

  “舒服吗?”阿宾问。

  她一回头,原来阿宾早醒了,被人这样折腾,谁能不醒呢?他笑孜孜的看着她,钰慧更羞了,双手掩脸,不依的说:“老公笑我。”

  阿宾怎能经得起她这小女儿家的娇态,一手按妥她的腰,不停的前后摇摆起来。   “哦……哦……哥哥……很舒服……嗯……”

  这回轮到阿宾沉默了,他只是一直动着。

  “噢……噢……好深哦……啊……啊……”

  “喜欢吗?”阿宾问。

  “喜欢……啊……老公……爱死你了……嗯哼……舒服……啊……啊……我爱你……”

  阿宾不疾不徐,保持一定的节奏,双手环揽着她,伸到前面温柔的把玩她的乳房。

  “噢……宾……宾……快一点儿……拜托……哦……快……很美……对了……对了……好好哦……哎……哎……哥哥啊……啊……”

  阿宾知到她的感觉来了,开始加重着火力。   “啊……啊……快到了……啊……好哥哥……爱我……疼我……啊……我好幸福啊……啊……来了……啊。

  。来了……哥啊……啊……死掉了……嗯……“

  钰慧经过拂晓前的春梦,阿宾稍为加把劲,就让她高潮了。阿宾将她紧紧的搂住,男人早上的感觉迟顿,他并不打算一定也要发,便让自己放在钰慧里面,让她有充份的安全感。

  窗外的麻雀吱吱喳喳的吵起来,钰慧说:“宾,昨晚月圆呢!”

  “哦?那我昨晚有变成狼人吗?”阿宾说。

  “你每天都是狼人。”钰慧说。

  早上八点半,阿宾和钰慧下楼退房,老妇人还直叨念着要他们“再来啊”,他们随口应诺,手牵手走回车上,继续他们的回程。   第三十九章看日出

  阿宾和钰慧越来越形影不离,期中考前正好逢到春假,依照大考大玩的定律,阿宾他们班上同学约了要去阿里山看日出,他问钰慧一起去,但是钰慧说有事必须回高雄,不能和他去。反倒是孟卉知道了钰慧要回家,便吵着姑妈要求跟钰慧去高雄玩,姑妈拗她不过答应了,就和妈妈买了许多礼物,嘱咐孟卉带去,并且叮咛她去到别人家里要规矩,不要像个野丫头,孟卉高兴的整理了一袋行李,和钰慧搭火车走了。

  阿宾则是在送走她们的那个傍晚和同学会合,他们租了一辆游览车,乘夜开往嘉义,准备在天亮前抵达阿里山,林素茵身为导师,自然也要跟到。初上车,年轻人精力旺盛,大声的唱着
歌曲,在车厢中到处跑跳嘻闹,无片刻安宁,绕着素茵疯成一团,让素茵也觉得好像还在学生时代,变回当初清汤挂面的纯真少女一般。

  只有一个女生静静的坐在最后一排,没人理她,她也不理人。她是阿宾他们班的女秀才,每回考试总是第一名,个性却孤傲不合群,从来不参加班上的活动,谁知道她这次怎么也来了,反正少她不少多她不多,没有人睬她便是。

  车子经过苗栗之后,大家开始失去精神了,本来在素茵四周聚集着的同学纷纷回座位打起瞌睡,司机将车厢的内灯切熄,游览车安静快速的在路面上奔驰着。阿宾乘机悄悄坐到老师身旁
,和素茵手拉着手,素茵斜着头枕在他肩上,她想睡了。阿宾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见有谁在注意这边,他摊开自己的长大衣,将老师和自己盖住,老师闭着眼睛,甜甜地笑着,阿宾也阖上眼,逐渐的进入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宾被一种难过的感觉弄醒过来,迷糊中,有人在玩他的老二,他困难的张开眼皮,看见老师正对他温柔的笑,他也在她额头上回个吻,老师解开他的裤拉,找出鸡巴来,一上一下的套动着,他凑到老师耳边,说了声:“你这骚女人。”

  老师故意快速的活动起来,让阿宾免不了鸡巴一连串麻,他警觉的前后瞻望一下,怕被人发现。别人有没有发现他他不知道,他倒是发现坐在后两排另一侧的阿吉有点不大对劲。

  阿吉不知道和谁坐一起,也是外衣将俩人都盖着,看不见的那人好像俯在他的膝上,只露出穿着牛仔裤的腿和一双可爱的布鞋,外衣所掩盖着的头似乎在偷偷的耸动,阿吉闭着眼睛,当然十分受用。

  “好啊!还有人比我们过份。”阿宾想。

  老师将头斜靠在他肩上,藏在大衣中的手摸索着阿宾的龟头,并且贴着菱线划圈,阿宾爽极了,老师又挖进裤子去玩他的阴囊,阿宾只得提醒她说“小心!”,老师则是娇娇的笑着,过
了一会儿又来套他的鸡巴,阿宾舒服得坐立不安,一手端起老师的脸,吻在她的唇上。

  车子在走山路,所以缓慢而颠簸,忽然阿宾说:“到了,老师。”

  老师急忙的套动得更快,阿宾说:“不是,是阿里山到了。”

  老师停下动作,转头看窗外,果然看见阿里山火车站,游览车正慢慢的驶着,想找个地方停靠。素茵只好将鸡巴还给阿宾,吩咐他说:“饶了你这一次,你去叫醒阿吉,我们该先去买火车票了。”

  阿吉是这次旅行的财务长,他们计划在这里换搭到祝山的高山火车。   阿宾穿好裤子站起身来,特别轻咳两声,伸了伸懒腰,才转身向后面走来。阿吉果然已经机警的睁开了眼,并且假装在了望窗外,阿宾故意不走近,向他做了一个手势,阿吉点头表示会意,阿宾就又转身回来,老师已经站出走道,向前门移去,不久阿吉也从阿宾身边挤过,游览车停了下来,打开车门让老师和阿吉下去,车外寒气凛凛,她们拉高衣领,缩着脖子向车站走去。

  阿宾回头看阿吉的位置上,那女孩坐正了一些,外套仍然盖着头,还是看不出来是谁,阿宾顽皮心起,他走到那个座位坐下来,将一半的外套拉到自己身上,那女孩顺势伏到他膝盖上,
而且在外套底下在帮他解着拉。

  阿宾知道她将他误认为阿吉了,他只是来开开玩笑,可没打算要占她的便宜,但是来不及了,她熟练的找出鸡巴,一口就含进去了。糟糕!阿宾暗暗叫苦,底下的女孩子也发出了“咦”的疑问声,显然规格不对,阿宾觉得她停了一下,龟头被温温的衔着,也没有多久,那女孩又舔动起来。

  那女孩自然已经发现他不是阿吉,可是这时候怎么纠正错误呢?起来骂他?那不是彼此都很丢脸?她都已经将人家的龟头含进嘴里,该当如何是好?不如将错就错,乾脆舔到底算了!只
是这鸡巴这么大,会是谁呢?

  阿宾方才被老师柔若无骨的纤手套得已经相当动火,现在又被女同学舔着,麻烦的还不知道她是谁,她湿暖的嘴儿带给他无比的快感,她的嘴唇和舌头软滑的上下吸吮,牙齿生疏地不时磨过他敏感的红肉,他都怕随时会被她咬上一口,鸡巴硬得提心吊胆,虽然特别的舒服,也异常的心虚。

  几分钟以后,阿宾透过车窗,看见阿吉和老师手上各拿着一叠车票,已经步下火车站阶梯,向游览车走回来,他心里更是慌乱,但那女孩子还吃得认真,深深地让龟头抵到咽喉,害得阿宾鸡巴快美难言,阿宾上慌下爽,背脊梁一酸,射精了,射得又强又多。

  但是阿宾太紧张,造成肌肉僵硬,精水无法一次都全部射完,只好分成几股陆续的唧嗾喷出,那女孩子并没有吐掉,显然吞下去了。

  这时那女孩子才将外套掀起一角,露出一对惹人爱怜的眼睛,发现是阿宾,呆了一下,嘴巴可还吸着他的龟头没放。

  “文文,是我。”阿宾说,同时打了个冷噤,喷完最后一股精液。

  这个叫文文的是班上的乖宝宝,阿宾没想到居然是她,不晓得什么时候她和阿吉要好在一起,这下子尴尬了。

  文文体贴地将阿宾尿道中的残精都用力吸食乾净,在龟头上多含了两含,才抹抹嘴坐起来,红着脸小声说:“不可以告诉别人。”

  阿宾连连点头,立刻收拾好残局,站起身子,刚好老师和阿吉回到车上,呼喝着大家醒来,阿宾乘着混乱回到坐位,看了一下腕表,凌晨三点半。

  同学们纷纷穿上厚厚的外衣,下车到对面的火车站去排队,因为是假期,人很多,大家聚在一起以免走散了,阿宾作了亏心事,不敢站到文文那一边,总是远远的躲着,文文挽着阿吉,眼角却不时飘着阿宾。

  第一班火车三点四十五分发车,同学们都挤在同一节车厢里,黑漆漆的山林也没什么风景好欣赏,只得讲话聊天打发时间,不一会儿到达了祝山站,全列车像是被翻了的蚂蚁窝一样,乘
客倾巢而出,乌抹抹一片,阿宾留在最后,反正上山才剩一小段路,不怕跟丢。

  他待所有人都下了火车,才慢慢踱着,拾级往峰顶上去,走没几步路,却遇上一个走得比他还慢的同学,就是那个孤癖的女秀才,她在前面一跛一跛的,爬得很吃力。

  “邹雪梅,你怎么了?”阿宾喊她。

  她回头丢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继续又走她的路,阿宾也无所谓,反正她就是这副德行,好像谁都看不起,“臭女人!”,阿宾想。

  老实说这臭女人长还得不赖,适中的身材,面貌姣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可爱的月芽儿,一排洁白的皓齿,小小挺挺的鼻子,红红丰润的嘴唇,尖尖的下巴,只可惜那傲脾气,“浪费了。”,阿宾又想。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辫子,然后还盘成两圈在头角上,后脖子白白净净的,外套带了没穿拎在手中,上身一件白色的毛线衣,圆圆的领口翻出两片波浪般的荷叶,下身穿着俏丽的红格子短裙,脚上穿了双乳色毛袜一直拉到膝盖上,露出一小截嫩嫩又迷人的大腿,擦得又黑又亮的圆头鞋,全身的精心的打扮,“自恋狂。”,阿宾看完了的结论。

  但是不可否认的,她的确漂亮,跟在她后面看倒是心旷神怡的事,不过阿宾又怕因此招她惹她,万一多出麻烦来,就倒楣到家了。阿宾跨大步伐,准备要超越她,突然间她一失足,没了平衡,就要歪倒下去,阿宾急忙伸手托住她臂,扶着她站起。

  她两眼噙泪,不稳的站着。

  “自己没走好也要哭吗?”阿宾又想。

  “你没事吧?”阿宾嘴上却是保持礼貌的问着。

  “没事……我……”邹雪梅说:“我前两天跌翻了脚踝,没事的。”

  “这样啊……走路一定很痛吧?”阿宾手还是扶着她说:“那……那我陪你走上去好了。”

  “唔,”她依然作态着:“好吧。”

  她好像很勉强的答应了,其实她早巴不得有人能扶她走,只差同学们都没人理她就是,刚好她和阿宾走在最后面,倒变成是阿宾的责任了。   阿宾搀着她,慢慢地往上爬,她不说话来惹人厌的时候,的确是很美。

  “好多人啊!”

  登上了岭台,观日楼四周到处都是等待日出的人群。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她埋怨说。

  “那是你的事!”阿宾心想,他陪她登上岭台,已经尽了同学的义务,她喜不喜欢可不关他的事。

  “你陪我找一个比较没有人的地方好了!”雪梅说。

  这是命令吗?阿宾想要拒绝,雪梅又作出脚踝很痛楚的表情,这臭女生,阿宾说:“好吧!”,然后尽带着她往荒凉难行的地方钻。   一刻钟之后,他们乱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平台,前面就是悬崖,右侧远远的可以看到观日楼密密麻麻的人群,地上是薄薄的草皮,背后则是丛丛的灌木,有趣的是头顶上还有一根横生的针叶枝桠大约有人肩膀高,很隐密的地方。

  “这里好吗?”阿宾问,没想到误打误撞,倒找着了好地点。

  雪梅已经在草地上坐下来,说:“好美啊!”

  郁郁滚滚的云海在眼前展开,高山的巅顶只像是海中的岛屿,远处玉山群峰的菱线上浮出淡淡的光影,阿宾告诉雪梅,今天日出的位置会在秀姑峦山的右侧一点点的地方。

  “好美啊!”雪梅第二次说。

  她们静静的坐在那里,冰冷的空气让树丛中不生蚊蚋,雪梅将外套披在肩上,抱紧两膝,凝望着远处。

  “好美啊!”阿宾也想,但是他看的是雪梅裙下雪白的大腿,和腿根隐约可见的白色内裤,那里刚好凸起成丘,果然很美。

  阿宾撑手一跳,坐上了那根横枝,雪梅一见也跃跃欲试,站起来故作可爱状的跳着脚,撒娇说:“拉我上去,拉我上去。”

  阿宾牵牢她的小手,借力一提,让她在他的右侧坐上来,雪梅高兴的将两只脚不停的踢踏着,挺胸做了一个深呼吸,脸上带满笑容。然后她从外套中找出一只口琴,银色Am的24孔Tremolo,缓缓的吹奏起来,是春之颂。

  阿宾转头看她,雪梅柔软的嘴唇,正沿着口琴移动,那唇还不住的颤抖着,阿宾的心跟着也颤抖起来,这唇,那么灵巧,要是……要是能吻一下多好。

  阿宾故意向右挪靠得更近一点,反正四下无人,他侧倚着头,大胆的盯着她直看。

  雪梅知道阿宾注意到她的美貌,心里头高兴得很,又要装出漠然不知的表情,眼睛看着遥远的山峰。阿宾心念电转,对付这矫揉矜持的娘儿,马上打好了主意。

  浅沧的琴声低汤下来,她转过头,和阿宾四目相望,阿宾左手接过她的口琴,凑到嘴上也吹起来,雪梅本来要生气,私人的乐器他怎能拿了就用,但是见阿宾接着她的旋律吹,而且单手也吹得很好,就静静的听着。

  阿宾右手不空闲,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她不好意思地摇了摇身体,阿宾索性将她拥进怀里,她嘤嘤的好像在抗议,阿宾嘴上一个滑音,从高音往低音掉,甚至吹了过头,吻到她的脸颊上。

  阿宾也够轻薄的了,雪梅并非不急不气,而是她从来没曾和男生有过这样的接触,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反抗,阿宾得寸进尺,继续吻到她嘴上,她杏眼圆瞪,两手十指茫然的凝张着。阿宾左手还拿着口琴,便用手背把她的眼睛抚闭,然后将她搂紧在怀抱里。

  阿宾慢条斯理,镇定的亲啄她的唇,她那儿涂着亮亮的护唇膏,粉红色的嫩肉显得晶莹剔透,阿宾温柔的吮着、舔着、咬着,雪梅迷糊了,变呆了,脑袋瓜子一片空白,忘记了如何维持
少女的端庄,呼吸混浊起来,“唔唔”的不知在说什么,阿宾吃了个够,才暂时离开她,说:“乖,嘴巴张开。”

  雪梅真的乖乖的张开小嘴,忽然一阵温溽,阿宾的舌头又已经乘虚而入,在她的小嘴里到处骚扰。雪梅意乱情迷,也拨动香舌和阿宾博斗,但是她经验浅疏,不多时便被阿宾引诱到他嘴里,任他吮咬着。

  “唔……唔……”她双手终于勾上了阿宾的肩,阿宾的手在她身上不安的滑动着,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膝盖,然后又慢慢摸上来。   他放开了她的嘴,亲到她耳朵上,雪梅忍不住“啊呀”出来,鸡皮疹子浮满全身,阿宾轻声说:“你真美,雪梅。”

  “啊……”雪梅说。

  “你的唇真软真香。”阿宾又说。

  “啊……”雪梅还是只有相同的回答。

  “你的皮肤好细。”阿宾摸在她的大腿上。

  “啊……不要……”

  “嗯……好细……好滑……”阿宾故意在她耳边讲得很轻。

  “啊……哦……”

  “小屁屁也好圆啊……”阿宾摸到了她的屁股,还在最软处捏得爱不释手。

  “啊……啊……不可以……”雪梅在颤抖。   “好美的腿。”阿宾又赞美她,他的手滑过她神秘丘陵的边缘,刻意过门不入。

  “啊……阿宾……停下来……”她哀求的说。

  “真细嫩。”阿宾又换了她另外一腿。

  “求求你……停下来……啊……啊……”

  阿宾停下来了,刚好停在她软蓬的私处上,中指还到处寻,找到她那小小的突起,不停的逗着。

  “不要……不要……”她变得着急起来:“啊……别……求求你……啊……阿宾……啊……不……呜……”

  她有些神志不清了,哽咽的哀求着,然而阿宾意志坚定,固执的弄着那一小点,雪梅不断的扭着身体想摆脱,却越扭越感到骚痒,脸儿难过的向后仰,阿宾便又吻在她咽喉上。   “呃……呃……”她的唤声有点变了:“不……不……”

  “别乱动,不然会掉下去哦。”阿宾威胁她。

  阿宾又将雪梅的左腿架放到他的右大腿上,雪梅因此门户大开,阿宾也真该死,老是扣在她的小凸上,雪梅两腿直抖,把脸埋在阿宾肩膀上,不停的胡乱哼叫。

  “啊……啊……不……不要……啊……好奇怪……哦……不要了……阿宾……”

  阿宾觉得她的水份逐渐浸透了丝质三角裤,让他的指头都黏黏滑滑的,骄傲的美少女潮湿的私处是什么模样呢?阿宾好奇了,他揽着雪梅的腰,自己伸直腿滑下树干,钻到她两腿之间,
刚好让她的脚弯荷在他肩膀上。

  “不要……”雪梅都要羞死了,双手想要来遮掩,忽然觉的重心不稳,连忙抱着阿宾的头。

  阿宾看到她原本就细薄的小内裤,现在变成半透明状,果然是个闷骚货,出来旅行没事穿这么性感的内裤作什么?雪梅抱着他的头令他差不多是贴在她的下腹上,阿宾伸出舌头,沿着她的大腿根缝舔舐着。

  “啊……天哪……啊……”雪梅得到意外的温柔,忍不住叫出来。

  阿宾存心捉弄她,一直在左右两边的裤缝上舔动,雪梅失去了自尊,难耐的将双腿仅量张开,阿宾便从裤缝伸进一小段舌尖,挑拨着她的阴唇边缘,雪梅热切的按着他的头,可是阿宾就
是不肯再多伸进一点。

  雪梅的浪水不断的涌出,小三角裤上纤毫毕露,她有整齐而稀疏的阴毛,阿宾隔着裤子又舔在她的阴蒂上,那边虽然照例有双层布,但被两种液体内外夹攻之下,还是隐约的贴显出阴门的轮廓。

  阿宾按捺不住,一勾指将她的裤角扯开,哗,美丽的阴户立刻曝露出来,粉红的阴唇微微张开,阿宾把握时间,一口就吻上去。

  “喔……喔……”雪梅那能想到男生会有这招,马上全身酸软,摇摇欲坠:“不要……这……这……啊……   啊……“

  阿宾的舌头往穴儿里钻,发现雪梅肉里的褶纹特别多,好像白木耳一样,阿宾心想:“好个浪穴,插进去岂不爽死。”

  “哦……哦……天哪……”

  雪梅终于坐不住了,软软的就要摔下来,阿宾连忙扶好她,抱着她下来放到草皮上,雪梅四肢无力,阿宾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面对云海坐着,果然雪梅心生安全感,缩着腿让安静的让阿宾抱着。

  阿宾的坏点子还没使完,他咬着雪梅的耳朵,两手从她肩上伸出抓着她的大腿,将雪梅两腿撑起张开,雪梅还作着无谓的挣扎,阿宾右手又扯开她的内裤,让小穴对外开放。

  这个角度的视觉感受又有所不同,白白的腿,黑黑的毛,淫荡极了。雪梅两手都来掩护小穴,阿宾也不和她抢,右手继续勾着她的三角裤不放,左手移到她胸前抚弄着,雪梅胸部不大,是小巧可爱那一型,阿宾边摸着,边在她耳边说:“雪梅,自慰给我看。”

  “唔……?”雪梅一时没听懂。

  “你自慰给我看。”阿宾说。

  “嗯……嗯……我……我不要……!”她没说她不会,说我不要。

  “快啦……”阿宾勾住裤角的指头滑动了一下,触在湿黏黏的地方,雪梅立刻震动起来。

  雪梅还是不愿,不过她的手就护在阿宾的指头旁边,阿宾用无名指和小指将她的左手中指往下压,她的指尖便埋进自己的嫩肉里面,阿宾又催她:“快,动一动,听话。”   雪梅没了三魂六魄,被催眠一样的轻轻勾动起指头,她第一次在男人怀里自慰,感觉大不相同,阿宾又催她挖深一点,她乖乖地将中指伸进一截。

  “哦……哦……”她呻吟起来。

  阿宾则不停的在她的俏脸上吻着,左手伸进毛线衣里落肉的揉她的奶,雪梅的精神开始越来越惚恍,指头动的越快。

  “舒服哦……?”阿宾问。

  “唔……唔……嗯……”雪梅喘息着。

  “舒不舒服?”阿宾逼问她。   “舒服……呃……”雪梅终于承认。

  “雪梅这样好美哦……”阿宾衷心的赞美她。

  “啊……啊……宾……啊……”雪梅呻吟了。

  阿宾将脸和她相贴,亲热的摩擦起来。

  “喜欢雪梅,好不好?”阿宾问。

  “好……好……啊……啊……喜欢阿宾……啊……”雪梅紧闭着眼睛。

  “舒服要说出来啊!”阿宾说。

  “舒服……舒服……啊……啊……天……啊……”雪梅的手越动越快。

  “好乖的雪梅,亲一下。”

  “嗯……嗯……”雪梅仰转起脸蛋和阿宾吻在一起。

  阿宾忽然放开她的嘴,说:“日出了,雪梅……”   雪梅睁开妩媚的眼睛,果然太阳浮出了一小点儿白头出来。阿宾见她停下了动作,就抽出衣服里的左手,滑到她的穴口上接替她的动作,食指中指分别在她的阴蒂和穴儿嘴上拨动。

  “啊……啊……”这回雪梅始终张着眼睛,嘴上不停的叫着。

  几秒间太阳浮出了一半,阿宾挖得更用力了。

  “哦……哦……”雪梅的屁股开始摆动,阿宾感觉她的穴肉在收缩。

  太阳越升越高,早上五时四十五分,完全日出,天空霎时万丈霞光。雪梅两脚撑地,屁股悬空抬起,全身都在满足的颤动,阿宾几乎将半只食指都插进她的穴儿里。   “啊……啊……啊……好美……好美啊……啊……啊……”

  不晓得她是在说她的身体感觉,还是在赞美日出,反正她身体僵硬双腿直蹬,阿宾急忙将她抱妥,手指停下不动。老半天她才瘫回阿宾怀里,阿宾温柔的帮她理好浏海,她整个人缩在阿宾的臂膀中,偷偷的哭泣。

  “雪梅……”阿宾叫她。

  她摇摇头,不回答。

  “雪梅,你生气……?”阿宾又问。

  “呜……呜……你坏……欺负我……”雪梅在哭。

  阿宾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抱紧她让她哭个够。良久良久,雪梅才慢慢的停下了抽噎,抬头盯着阿宾瞧。

  阿宾捏了捏她的腮,她嘟起嘴巴,阿宾忍不住又吻了她一次,才牵着她站起来,阿宾说:“走吧,我们还要回去搭火车。”

  雪梅点点头,忽然说:“我今天生日。”

  阿宾诧异了一下,忙说:“生日快乐。”

  雪梅抬起头,说:“要给我生日礼物。”

  阿宾四处张望,这里那儿去弄生日礼物?

  “今天晚上回到台北,”雪梅说:“你要陪我烛光晚餐。”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阿宾答应了。

  “但是……只是今晚,”雪梅又说:“我可没有要你当我的男朋友。”

  这高傲的女孩,故态复萌,又回到原形了。

  阿宾两手一摊,表示同意,然后伸出右手,说:“好,那么……做好同学?”“好同学!”雪梅伸手和他相握。

  然后她们又拥吻在一起,因为,好同学嘛。

  少年阿宾第四十章新堀江

  孟卉跟着钰慧来到高雄,钰慧的的母亲听说是阿宾的表妹,自然好礼招待,孟卉也乖觉,人前人后都称呼钰慧姐,只有私底下俩人在一起,才叫她嫂嫂。头两天,钰慧央托大哥大嫂一起,开车载她们到四郊风景名胜去走走。大嫂已经怀孕了五个多月,肚子开始挺出来了,大哥借机会陪她多散散步,而孟卉初次来南部,样样新奇,四人玩得非常开心。

  这天晚上,钰慧将孟卉打扮得漂漂亮亮,带她去逛新堀江商场。出门前,钰慧的母亲交待她顺便挑几件小首饰,好带回给阿宾的妈妈和姑姑,当做回礼。   孟卉一到新堀江,发现到处都是东洋流行的饰品服装和玩具布偶,兴奋得手舞足蹈,每家店面都要进去东翻西挑一番,其实钰慧也挺喜欢逛街的,两个女生叽叽喳喳,一栋栋一楼楼地走,过足了Shopping的瘾。

  钰慧没忘记母亲交办的任务,等两人都走得累了,大包小包也提了双手都是,她找了一家金饰精品店进去,请店员取出几款成熟一点的项别针等等,相互比较着。

  新堀江的店面都小小的,这家店柜台后面有一男一女两个店员在,那女店员招呼着她们,男店员则和一个坐在柜台外的男客人讲话聊天,钰慧发现那男客人一直瞪着她看,她拨了拨秀发不去理他,继续拣着金饰,偶尔一抬头,那人还在看她,并且冲着她点头微笑,钰慧马上转头回来,只觉的这男人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孟卉对于饰品当然也有兴趣,可是她觉得黄金太俗气了,造形又刻板,坐着坐着她就不耐烦起来。

  “嫂嫂,我想去切一些卤味来吃。”她实在很闷,记起刚进商圈的街口有几摊卖吃的,便想要出去走走。

  “你认得路回来吗?”钰慧担心的说。

  “认得认得,”孟卉说:“我去去马上就回来。”   钰慧特别叮咛着:“别乱跑哦,快点回来。”

  孟卉答应着去了,钰慧转回来接着再看那些首饰,可是选来选去总是不满意,忽然有人坐到孟卉刚才的位子上,钰慧一看,就是那个男客人。

  “嗨!”那男人打着招呼:“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

  钰慧原先还认为这是男生搭讪的惯用开场,正想给他一个白眼,但是这人确实也眼熟,她愣愣地看着她想了一下,不由得满脸飞得通红,那人看她羞臊的反应,便说:“记起来了?”

  这人就是有一回钰慧和淑华去逛服饰大卖场,所遇上的那个店长,怪不得眼熟了,也怪不得钰慧脸红了。   俩人对于在高雄相遇都感到意外,一起开口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同样的问话让她们不免又都觉的好笑,那店长说:“这是我和朋友合开的店。”

  “啊!当老板了。”钰慧说。

  “也不算什么老板,小生意,总算好过当人家的职员。”他笑着说:“你……结婚了?”

  他听见孟卉叫钰慧嫂嫂,以为她嫁人了。钰慧心想反正不好解释,乾脆承认的点了点头。

  “嫁来高雄吗?”他又问。

  钰慧连忙否认,更不敢说她本来就是高雄人,就只说是来玩的。

  “我看你挑不到喜欢的式样的样子,送人的吗?”他问。   “嗯,给……婆婆。”钰慧想了一下说。

  “这样啊……”他告诉钰慧:“我们正在斜对门那儿筹备另外一家店,还没正式开幕,采的是进口的货,我亲自出去选的,货样都很新,要过去看一下吗?”

  “啊!”钰慧说:“方便吗?”

  “走走走,包你满意。”他说:“你们的袋子先放这里就好,小夏,帮小姐看着,另一位小姐回来就说我们在对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那小夏眨眼,小夏会意,朗声的应诺着。

  “小夏就是我的合伙人。”他介绍着说,钰慧便和小夏点头示意。

  “走吧!”他说。   钰慧随他走出走廊,他说:“叫我小高,你呢?”

  “高大哥,”钰慧保持着谨慎,撒谎说:“Jennifer”

  其实她根本没有英文名字。

  小高带着钰慧走到斜对门的一扇玻璃窗前,那玻璃门连橱窗都贴满了报纸,钰慧知道还没开幕的店都是这样的,他取出钥匙打开地锁,推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了大略的装潢,大大小小的纸箱散落在地上。他打开灯,让身给钰慧进来,然后推上门,用脚尖偷偷又把地锁踢扣住。

  “请进,Jennifer,我找一下。”他走到壁柜边,打开下面的柜门,从里面取出一盘绒盒,走过来钰慧身边,将它摆在玻璃柜台上:“这是白金内镶珐琅,巴黎的新款式,老少咸宜。”

  钰慧一看,果然端庄又大方,她取起一条项,拿到胸前比一比,小高夺手接过来,替她戴上,藉机将她拥在怀里。

  “别这样!”钰慧推着他,嗔声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很漂亮啊,是不是。”小高说。

  高雄的天气早已变暖,钰慧穿着大圆领的丝质白衬衫,胸口一片皎白,项坠子上一条蓝色的小鱼,浮游在隐约的乳沟之中,当然漂亮。

  小高不由分说,抱着她就乱吻,同时说:“能再见到你真好,我好怀念你啊!”

  “不要!”钰慧抵抗着。

  “衣服弄皱会被人笑哦。”小高卑鄙的威胁她。

  钰慧果然呆了一下,小高逮到机会,准确的吻在她的唇上。钰慧今天出门有上妆,嘴儿涂着桃红的唇彩,小高贪婪的吃着,钰慧的嘴上便一片模糊。

  “嗯……嗯……”钰慧终于挣脱他的吻,想到了藉口:“别这样子……我……有先生的……”

  “那更好!你结了婚,”他色迷心窍:“更成熟迷人了……”

  钰慧要逃走,却又被他自后腰拦手锁抱着,他还警告说:“别太大声哦,外面会听到。”

  钰慧气极了,这人外表斯文英俊,却无赖透顶,她真的很后悔跟他到这里来。小高不停的在钰慧的身躯上下其手,钰慧忍无可忍,回身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又结实。

  小高的脸上立刻浮起血红的手印,钰慧自己的手掌也痛得很。他面无表情的僵在那里,钰慧突然很害怕,他却又慢慢的将钰慧抱紧起来,再一次吻她的唇。

  他的动作很温柔,钰慧本来怕他动粗,但是他只有嘴唇吮舐的动作,钰慧才放下心来,不过他却将舌头度过她的嘴里,钰慧左右为难,犹豫间,不自主的竟和他缠绵起来。

  “当作道歉吧!”钰慧想。

  小高将钰慧吻得气息紊乱,他两手还不客气的在钰慧的屁股上摸着,钰慧穿着高腰的紧身黑长裙,曲线美得没话说,他特别专心在她的臀缝上,钰慧难过的摇动腰枝,一双乳房正好磨在他的胸前。

  小高不肯放开钰慧的嘴,钰慧“唔唔”地抗议不停,他又将两手往上浮走,来到钰慧的腋下,正打算要有再进一步的侵犯时,钰慧用力的将他的脸推开,说:“我要生气了!”

  小高凝望着她,她也凝望着小高,心中吊桶七上八下,小高突然使出怪招,十指要命的在她的腋下搔着,说:“生气啊!生气啊!”

  钰慧“噗”的笑出来,小高还连连的搔着,钰慧东闪西躲,笑得浑身软绵绵,小高仍旧不放过她,更在她身上到处乱摸,钰慧终于娇软无力的跌坐在一堆纸箱上,全身弱,脸红的像熟透
的苹果,小高在她身边蹲下来,钰慧忙摇手求饶说:“不要了……”

  小高却又是来吻她的,钰慧这次心甘情愿的和他对吻着,小高的手还环伸到她背后解着她衬衫的扣子,钰慧没有力气再反抗,只是抓着他的肩膀,小高两三下解完了钮扣,将衬衫从前胸一撩,轻松的便将它脱下来,钰慧急忙双手要来掩胸,却早被小高执住,他放掉钰慧的嘴儿,滑下来吻在她的乳房上。

  “啊……让我走……”钰慧颓然的说。

  小高有一条灵活的舌头,他居然能将舌尖穿进钰慧的胸罩里头,舔到她的乳尖,不过最长也便只是刚好能碰到,但是这一来,钰慧的感觉不免就敏锐起来了。   那只有一小点要舔不舔的接触,让钰慧全身都不对劲,她想要制止他,又想要他乾脆吃进去,小高一面整治她,一面看她的表情,见她开始舒眉挤眼,知道已经开始动情,就放掉她的手,转而握到她的乳房上,马上将胸罩一撩,推到乳房上面,然后一手一粒乳头,无礼的捏揉着。

  “啊!你真令人难忘!”他说。

  钰慧双手掩面,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作的最后保护,别让他看见她丢脸的表情。

  小高一口含住了钰慧左边的乳头,钰慧偷偷的“嗯”了一声,好多了,好美满的感觉。

  小高的手闲不下来,寻着了钰慧的的裙头,一抓一松之间,已经解开来了,他又将钰慧的长裙用力的抽起,钰慧怕裙子破了,配合地抬起双脚,让他脱去。

  钰慧是穿着裤袜的,脚上还蹬着可爱的有跟凉鞋,小高的左手抚在她的小腹上,嘴上吸的用力,让钰慧辛苦的皱着眉头,他手掌再一滑摆,捂住了钰慧整只阴户。

  “啊……”钰慧要塞失守,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高的手轻盈的挑起钰慧的情绪,没有多久,他就发现其实钰慧全身到处都很敏感,于是他将乳房让给了右手,嘴巴在钰慧的腰间、小腹、胸口、肩膀和脖子上胡乱的啃噬着,最后吃着她的耳朵,还不时伸舌在耳壳上舔出叫人麻痹的声音,钰慧张着嘴巴,傻傻的呼着气,下体的分泌已经浸湿了内裤和丝袜,透到外面来了。   小高察觉到手指上的润滑,就站起身来,举高钰慧的双脚,先替她脱去凉鞋,弯腰拉着她的裤袜腰头,钰慧穿着一件新买的高腰性感三角裤,他也没空欣赏,“唰”的连内裤一骨碌都扒下到腿跟,然后抽脱丢到地上。

  钰慧很懊悔,又迷失在他的亲抚之中,知道今天逃不了这一关,她茫茫的看着小高,心情十分复杂。小高正在脱开他的长裤,拉下拉,褪到脚上踢走,又扯下内裤,翘着他那根长长细细的鸡巴,站到钰慧的胯间,两手从膝盖压弯起钰慧的大腿,让她潮溽的肥穴明白突起,钰慧惊呼一声,意识到他要侵入了,两手赶快交护着阴户。小高信心十足,无视于她双手的存在,将鸡
巴抵到她的手背,作势压了一压,钰慧还是遮着,他又压了逼压,钰慧的手就颤抖的移开一条小缝,刚好显露出穴儿口,他行动迅速,马上把龟头插进钰慧的身体里。

  “嗯……嗯……”钰慧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应,轻轻的哼起来。

  小高长而细的鸡巴没有受到什么阻挠,顺利的一挺,全根没尽。

  “哦……哦……”钰慧又哼。

  小高试着抽动几下,啊,又暖又紧,真是尤物。

  “舒服吧!”他无耻的问。

  “……”这叫钰慧怎么回答。

  “咦?不说啊?”他加快抽插的速度。

  “哦……哦……”钰慧受不了了。

  “告诉我,舒不舒服?”他还问。

  “舒……舒服……”钰慧说。

  “再说一次,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哦……”钰慧回答。

  “这样呢?”他又插得更快了。

  “很舒服……很舒服……啊……啊……”钰慧回答。

  “舒服为什么要反抗?”他动个不停:“下次还敢不敢?”

  “不……啊……不敢了……啊……好舒服啊……这样……哦……插得好深哦……啊……啊……舒服……啊……”

  “叫哥哥!”他命令着。

  “哦……哥哥……好哥哥……小高哥哥……啊……”钰慧叫了。

  “叫老公!”

  “老公……啊……亲亲老公”钰慧又叫。

  “说,说你要老公插!”他又命令。

  “哦……哦……我……我要老公插……啊……插我……插我……啊……舒服……好老公……啊……天啊……

  “钰慧有求必应,甚至管不得浪声是否会传出去外面。

  “告诉老公你爽不爽啊?”

  “爽……爽……好爽啊……啊……啊……美死了……啊……”

  “老公棒不棒?”他问。

  “棒……啊……最棒了……啊……”钰慧已经没有心魂了。

  “什么棒?”他又问。

  钰慧答不上来,他再问了一次:“老公的什么棒?”

  “鸡……鸡巴……啊……啊……鸡巴最棒了……啊……”钰慧就算和阿宾作爱也从来说过这东西,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淫乱极了,她什么都说出口:“老公的鸡巴……啊……插我……爱我……啊……天……啊……老公……别停……啊……啊……我要来了……啊……老公……快一点……啊……对……对……插死我没关系……

  啊……啊……来了……啊……来了啦……啊……啊……“

  小高上回在试衣间和钰慧作爱时,她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没想到这回淫声浪语,叫个不停,他想:“这妞儿结了婚果然不同,更浪了。”   “哦……”钰慧尖叫起来,骚水疾疾地喷出,流溢到纸箱上面。

  孟卉买了卤味,回到那金饰精品店,发现她们的包裹袋子都在,钰慧人却不见了,她就问店员,那叫小夏的告诉她,钰慧到他们的仓库去挑新式样,请她等候一下,却不说她人就在对面。

  小夏说:“大概要再十五、二十分钟吧!或者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孟卉本来就没兴趣:“那……我再出去走走,我嫂嫂回来请她等我,谢谢你。”

  孟卉捧着卤味,边走边吃,沿着橱窗走开去,她还经过那贴满报纸的店面,只不过她没想到钰慧正在里面被人着。

  小夏见她走远,便也走过对面,掏出钥匙,打开地锁迅速的闪身进去又关上门。钰慧这时被小高翻转成趴伏在纸箱上,那纸箱有大腿那么高,钰慧的双腿用脚尖站立在地上,屁股弯弯的翘起,因为她刚刚才经高潮过一次,小高正从后面不疾不徐地插她,场面肉紧极了。

  小夏一进门,就和小高相视而笑,钰慧正在美着,忽然看见有人进来,马上挣扎要爬起,小高就用力干了几下,说:“Jennifer,问候小夏哥哥啊。”

  “嗯……嗯……”钰慧心里苦哈哈的,今天果真是误上贼船了。   “叫啊……”小高又用力干了几下。

  “小……小夏哥哥……”钰慧不得不叫。

  小夏也在脱着裤子,他年纪和小高差不多,也是三十出头左右,身材很瘦,但是鸡巴却非常粗,长度倒是普通。

  他一边套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走到钰慧面前,钰慧求助的回头看着小高,小高反而更故意的使劲插她,让她连人带纸箱都摇动不已。

  “哦……哦……”钰慧自然舒服的叫起来。

  小夏乘机捧着她的头,将鸡巴塞进她嘴里,钰慧摆脱不掉,只好“嗯……嗯……”地替他吸起来。

  “哦……好爽!”小夏说:“小高,你哪里把上这样一个大美女?”   “这美女还是人家的太太呢!”小高得意的说:“够不够骚?”

  小夏的鸡巴在钰慧的嘴儿里硬得跟铁棍似的,他说:“她那小姑也很骚的样子,不如叫进来一起干吧!”

  钰慧一听,连忙“唔唔”的抗议起来。

  “别担心,跟你开完笑的,”小夏说:“我们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已经叫她出去再逛一圈才回来。”

  钰慧才放下心来。这时小高有点受不了了,拼命的插个不停,钰慧喉咙有太多声音要出,小夏就将鸡巴退出来,让她喊一喊,他也想听美人叫床是什么味儿。

  “啊……啊……嗯……嗯……”   “告诉小夏哥哥,”小高说:“你舒不舒服?”

  “舒服……啊……好舒服……”

  “告诉小夏哥哥啊!”小高摇着屁股。

  钰慧仰起头,抛给小夏一个媚眼,说:“小夏哥哥……哦……哦……好舒服……啊……好舒服……啊……我好舒服啊……”

  “叫小夏哥哥等一下干你!”小高又给她出难题。

  钰慧不肯说。

  小高便用鸡巴催她:“快说啊!”

  “哦……哦……小夏哥哥……啊……等一下……啊……哎呀……哎呀……哦……好舒服……啊……”

  “快说!”

  “等一下……啊……干我……啊……”钰慧什么脸都不要了。   小高和小夏都很满意,小高说:“我快射了……一会儿换你。”

  小高快速的插进插出,带来钰慧漕漕的浪水。

  “啊……啊……哥哥……啊……啊……好舒服……好好哦……啊……再快一点……哦……对……对……”

  钰慧的心情也飞扬起来,倒是小高却突然射了。

  他的马眼“咕吱”地在钰慧身体里吐着精液,动作也慢下来了,钰慧满涨的春潮一下子得不到宣,全身都燥热难忍。

  小高停下来让精液射完,弯腰抓着钰慧的腿弯,一站直,居然将她端起来,大腿M字打开,抱在他身前。钰慧免不了又是慌张的惊呼,小高却将她端到小夏面前,问钰慧说:“你刚才要小夏哥哥作什么?”

  钰慧羞死了,小夏就站近过来,将龟头点触在她的阴唇上,摇摇晃晃地问说:“作什么呢?”

  钰慧不肯说,只是缩动着小腹想要将小夏吞进来,但是半空中没法着力,小高和小夏都又问:“作什么?”

  “干我……”钰慧说来出了。

  小夏将龟头插进去,他又粗又火热,钰慧舒服极了。可是他插进去又停下来,淫淫地对着钰慧笑,钰慧受不了这玩弄,连说:“干我……干我……快干我……”

  小夏一挺而入,而且马上不停的抽送,钰慧才满足的浮起浪笑。   “啊……啊……小夏哥哥……真好……啊……啊……真舒服……啊……啊……”

  钰慧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有说不出的刺激,小夏粗壮的老二比小高更有劲,她方才中断的感觉马上接续回来,浪水潺潺流出,从屁股“滴答滴答”的落到地上。

  “哦……哦……我好美啊……啊……我会死啦……啊……哥哥……干我……干死我……啊……啊……糟啦。

  。啊……要来了……啊……“

  她叫得妩媚,小高软掉的鸡巴又硬回来,龟头刚好顶在她的肛门上,他虽不想干后门,但是逗着逗着也很舒服,钰慧美得快疯了一样,连浪声都断续无章。   “啊……啊……死了……啊……天哪……两位哥哥……妹妹死了……啊……啊……天……又来了……啊……

  又来了啦……啊……啊……“

  钰慧这次喷得凶,小穴缩的更窄,让小夏的粗鸡巴摩擦的更紧密,彼此快感益增,小夏想停一下好喘口气,钰慧的小腿却像螃蟹的对剪一样,将他牢牢的勾住,小夏只好继续卖命,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一股精水已经憋到尿道口。

  “快……放她下来……”小夏对小高着急的吼着。

  小高将钰慧放下来跪在地上,小夏自然和钰慧分开,他自己急急的套着鸡巴,将它对准钰慧的脸,“噗”的一声,精液喷在钰慧脸上,钰慧闭眼承受着,也张嘴吃一些,顺便喘着气。

  “嗯……”钰慧哼了一声,原来小高又从后面插进小穴里去了。

  幸好他插进去之后没有再动,就让它泡在那里。小夏也不嫌自己得精液脏,蹲下来吻着钰慧的嘴,顺便捧摸着她的乳房。

  他亲了一会儿,用衣袖替钰慧抹去脸上的精水,才站起来穿好裤子,对小高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快速的开门闪身出去,留下小高和钰慧独处。

  钰慧很累了,她对小高说:“你们两个坏人,弄死我了。”

  “我们是合伙人嘛,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小高说。

  “那老婆呢?也分享?”钰慧没好气的说。

  “老婆嘛……我的老婆被别人娶走了……”说着抽插了几下,意思指的是钰慧:“至于他的老婆……嘿嘿。

  。她的骚和你有得比。“

  “啊?你和她……他知道吗?”

  “偷人老婆怎么能让老公知道?”小高得意的抽送起来说:“平时我们轮流守店,他当班,我去睡他老婆……”

  “噢……噢……”钰慧又有反应了:“嗯……嗯……你真的是坏……啊……啊……坏胚子……啊……”

  小高难得和钰慧重逢,他一定要干个够……

  二十分钟以后,孟卉回来了,钰慧果然已经挑好两条项给妈妈和姑姑,另外两对耳环给自己和孟卉,孟卉一看,直说好漂亮,后悔的说没有跟着去挑。

  钰慧抬头看了小高和小夏一眼,他们只好望着天花板作没事状,不晓得是庆幸还是后悔。

  “很贵吧?”孟卉问。

  “不贵的,打三折。”钰慧又瞪了小高和小夏一眼,其实她一毛钱没付:“而且还附赠一支领带夹,给你哥哥。”

  “这么好,谢谢你们。”孟卉向他们称谢。

  钰慧领了孟卉出门而去,回家了。

  “我们今天是赚了还是赔了?”小夏问。

  “啊!”小高搔搔头说:“不知道!”

  “四万多块……”小夏说。

  “爽吗?”小高问。

  小夏点点头,小高不再说什么,那就,算了吧!

  (四十一)诱

  春假还剩一天,钰慧和孟卉明日就要回台北,孟卉的爸爸也即将回国,姑姑趁最后的机会约了温泉旅馆的老板到家里来幽会,自是春光旖旎,缠绵无限。

  她们早上相约见面,才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黏在一起以后便分离不开来了。俩人从卧房干到厨房,从客厅干到浴室,还跑到孟卉的房间大操大弄,那老板射了三次精,直喊受不了,可是姑姑不肯放过他,强逼着把他再度舔硬以后,拉他到车库里,在姑丈的Volks Wagen中,姑姑放浪形骸,车门四开,大喊大叫,又颠鸾倒凤了一次,已经下午二点多,才让他回去。

  姑姑全身大汗汤汁淋漓,等他走后,就回房间冲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洗出来真是无比的畅快,她坐到妆台前,赤裸着娇躯,慵懒地对镜梳整头发。

  忽然门铃“叮叮咚咚”的响起俏皮的节奏,姑姑笑骂了一声:“死鬼!不知道忘了什么?”

  她抓起一件浴袍披上,再在头发扎上了一条毛巾,蹦蹦跳跳的下楼,“咿呀”的就将大门打开,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一位西装笔挺的男士,姑姑的满脸笑容不由得变成尴尬羞臊,急忙抓紧浴袍,说:“志贤,是你!”

  那志贤踏进客厅,看姑姑衣衫不整,也很难为情,问说:“嫂子,大哥在吗?”   原来这志贤是姑丈的同事,年纪很轻约莫三十出头岁,是姑丈带入行的后辈,但是他学识好肯学习又有冲劲,已经和姑丈同样都在公司当起业务经理了,不过他仍然像当初跟着姑丈时一样称他为大哥,自然也叫姑姑为嫂子。

  志贤常常会到她们家里走动,所以其实相当熟稔,只有从他去年结了婚之后才比较少来,但终究不是需要客套的朋友,所以他很自动的就脱下皮鞋,走近到沙发坐下,姑姑也当他是自己人,陪着在沙发的另一端随便落坐,一手还拉着浴袍,一手就轻松的按着头上的毛巾,一晃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落下成为美丽的波浪,然后用毛巾在发稍揉搽着。   “他出差不是要明后天才会回国吗?”姑姑一边搓着头发,一边反问他。

  “啊!那我记错时间了,因为一直都在春假中,”志贤说:“我还以为他昨天或今天就回来了呢!”

  “什么事吗?”姑姑问,她交叠着双腿,不免就露出在浴袍外。

  “也没有什么事,想他出国这么久,过来找他叙叙而已。”志贤说。他虽然时常和姑姑见面,却从来没看见过她这样芙蓉出浴的娇美模样,不禁吞了吞口水,坐立难安起来。

  姑姑看在眼里,心中窃窃的笑了笑,忖道:“男人都是色狼。”

  她将毛巾披在肩膀,站起身来说:“你好久没来了,先坐一会儿,我去倒杯咖啡你喝。”   说着她便走进厨房,志贤看着她那光着脚丫娉娉婷婷的背影,心头忽然紧绷地酸瘠起来,他想:“大嫂子好美啊!”

  姑姑在回到客厅的时候,浴袍已经结好扎上腰带,不必再用手去抓着,她端来两杯咖啡,弯腰放下一杯在志贤面前的茶几上,她看见志贤的眼睛在飘移搜索着她浴袍内的乳肉,她就保持那姿势停了一下子,替他摆好糖包、奶精和调羹,姑姑心想:“偷看我,嘻嘻,哈死你!”

  姑姑坐回方才的位置,放下自己的咖啡,然后两手都举起来整理头发,她一边和志贤闲聊,一边侧头抹揉着头发,上半身就不免有一点震动摇摆,志贤看见她那浴袍的交叉的领口因此慢慢的滑开,现出一小半边圆圆满满雪雪白白的乳房,姑姑恍若不知,继续搓着头发,那乳房就轻轻地摇晃不已,志贤想看又不敢一直看,心痒难忍,不时的变换坐姿,姑姑虽然佯装谈笑,岂是真的没有察觉,她故意作弄他罢了。

  志贤看着姑姑的白肉越摇越穿梆越多,已经顾不到礼貌,眼睛盯得发直,姑姑的乳房还在晃着,眼看就要露出乳晕乳尖,突然姑姑就站起来,说:“你再坐一会儿,我上楼去一下。”

  然后姑姑转身走上楼梯,志贤满心失望,又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屁股,那么圆!那么翘!连内裤的凹痕都没有,原来,大嫂子里面是一丝不挂的!

  他等姑姑完全上楼了,才赶紧整理托正了已经发硬的鸡巴,真糟糕,他谴责自己,这是人家的老婆,好朋友的老婆,怎么可以胡思乱想。但是继而又想,这是人家的老婆,好朋友的老婆,不看白不看,免得便宜了别人。

  他来找姑丈,姑丈既然不在,他寒喧已过,理当辞别离去才对,但是现在他说什么也舍不得走了,姑姑叫他再坐一会儿,他就再坐一会儿吧!

  姑姑再下楼时,换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露肩小可爱,将隆胸细腰全部衬托出来,下身是一条轻松的白色小短裤,其实都是孟卉的,姑姑特意去取来穿上。这样子凉快的打扮,每当她转身背
向时,那屁股肉的可爱下缘就会遮掩不了,而被人看见。

  “就是要你看!”这是姑姑的打算:“能看不吃,活该!”

  姑姑回到沙发上,端起已经有点冷的咖啡呷了一口,问说:“对了!怎么没带你太太来?”

  “啊!她趁假期回娘家去了。”志贤说,并且装作漫不经心的去抽取几上的一叠报纸,结果不知怎么搞的,居然将自己的咖啡给碰翻了,几上地下都是咖啡渍。

  “哎呀!”他自己惊呼一声,慌张地想要找个东西来擦拭。

  “不忙,不忙,”姑姑毕竟是家庭主妇,她告诉志贤说:“你别动,我去拿抹布,免得弄脏了你的衣服。”

  姑姑到厨房里拿了两条抹布回来,弯着腰将几上的咖啡擦去,志贤就又看见姑姑胸前饱满的肉球,被小可爱撑着捧出一大半,软软呼呼的样子,啊,她恐怕还是没穿内衣,真是的,只要再露一点,再露一点就能看见乳头。姑姑手臂在桌面上抹着,那两团肉就像要摇出来似的,志贤的心跟著“噗通噗通”的乱跳不止。

  姑姑又蹲下来去擦拭地板,那景观就更突出了,小可爱承受不了乳房的重量,被沉沉的撑开,凹陷的乳沟变得丘壑分明,志贤觉得他的鸡巴简直在发痛了。姑姑不断的在地板上移来移去
,后来还跪趴着背向志贤,圆圆的美臀便高高地蹶起,那件短裤是那么的短,所以裤脚就自然地弯成弓状,掀撩翻翘半遮半现,整个大腿肉,下半片嫩屁股,甚至粉白的三角裤都窥然可见,志贤差点想扑上去按住姑姑便来狂乱一番,但是他只是想想而已。

  姑姑终于擦好了脏污,她回头对志贤嫣然一笑,说:“我再冲一杯热的给你。”

  然后她站起来,装作蹲酸了腰,还故意挺了挺胸,才又进厨房,果然不久又端出一杯香喷喷的咖啡来。志贤这回不让她放到桌上,伸手去接,顺便摸了一下姑姑的柔胰,姑姑笑着让他接
过去,她又将刚才志贤没拿好的报纸递给他,他赧然的摊开来左右看着,姑姑也取过副刊,站在他旁边随意的浏览了一下。

  “哈,这个人真滑稽。”姑姑不晓得在报纸上看到什么,咭咭的笑起来。

  “什么?我看看!”

  志贤被勾起好奇心,也想看,他伸手想去攀拿姑姑手上的报纸,姑姑却还想看,笑着转过身躲他,说:“等一下,我再看一下……”

  志贤没料到姑姑会躲,手指没抓到报纸,刚好勾住姑姑背胳肢窝下的小可爱,他吃了一惊,警觉反应这是不礼貌的动作,该当缩回手,指头却僵硬无法放直,“唰”的一拉,那小可爱立刻被扯脱离开正常的位置,浮现出姑姑光滑润泽的背膀。   姑姑和志贤都呆住了,姑姑茫茫然的转过身来,这下更糟,她的右边乳房完全挣脱了小可爱的束缚,完整的裸裎在志贤眼前,志贤则是傻傻的盯着看,姑姑白皙的乳房上还看得见隐隐的丝丝青痕,乳型浑圆完整,大大的褐色乳晕,小葡萄般的乳豆站直在上面,姑姑一脸难以置信的回盯着志贤瞧,俩人停下一切动作,静静地沉默相对着。

  也许是过了有一世纪那么久,志贤才悠悠还魂,他伸起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捏住小可爱的上端,将它拖回去原位把乳房重新罩住,可笑的是他大概是要安慰姑姑吧,还反手在姑姑的乳房上拍拍像哄抚小孩一般,姑姑看着他一脸无辜的可怜样,忍不住“嗤”的一声笑起,走过一小步再靠近他一些,志贤忐忑地看着她说:“对不起,嫂子。”

  姑姑又再逼近他一点,装作生气的瞪着他,他连忙收回视线,反而正好端睨着姑那几乎已经贴上鼻尖的乳房,他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了。

  “干嘛?不敢看我?”姑姑说。

  “不……不是的!”

  “我好看吗?”姑姑冷静的问。

  “好看……嫂子很漂亮。”

  “那为什么不看了?”姑姑问。

  “我……我……”他答不上来。

  姑姑弯下腰,将脸凑到他面前和他对望着。   “为什么不看?”姑姑又问。

  “嫂子……嗯……?”

  “啾!”姑姑忽然在他的嘴上轻啜了一下,把他吓了一跳。

  姑姑又挺直身躯,双手拉着小可爱的底端,缓缓的往下拉,那上端的松紧带困难的滑溜过姑姑最高的峰顶,团团的奶肉被绷得紧紧的,突然那对乳房一跳,小可爱挣扎开来,双乳清清楚楚的送到志贤眼前。

  “好看吗?”姑姑再问。

  “嫂子……我……我……唔……唔……”志贤吞吞吐吐,咿唔了半天。

  他再也受不了了,发狠的将姑姑拦腰一抱,把脸埋进姑姑软软的怀里,姑姑“嘤咛”一声,然后抱着他的头,抚弄他的头发说:“乖!”

  志贤还坐在沙发上,姑姑身子一矮,跨跪坐到他膝上和他面对面,和他互相凝望着,她轻轻的问:“乖志贤,嫂子给你干好不好?”

  志贤一听这么肉麻的问话,差点儿全身都酥化掉,慌不迭的答应说:“好!好!好!”

  “好什么?”姑姑对着他的脸吹气。

  “好……好!我要干!我要干嫂子!”他连声音都在颤抖。

  姑姑捧起他的脸,和他接吻起来。他则是双手抱抓着姑姑的屁股,除了在短裤外面摸,还穿进短裤里,连着三角裤一起揉动,姑姑的臀肉仿佛新蒸的粉桃,细软又有弹性,摸起来十分舒服。姑姑眯着媚眼,倚身将他一推,便把他推倒在沙发上面,姑姑柔若无骨的靠在他怀里,他两手仍是贪恋着姑姑的屁股,而且还蠕蠕的伸展到两腿之间,一面摸着大腿内侧,一面碰触着姑姑温暖的圣地。

  “唔……别这样……”姑姑娇娇地说。

  她拉起他的两手,借力撑坐在他身上,然后又牵起他的双掌,一起敷盖到丰满的双乳上面,志贤不是傻瓜,立刻忽轻忽重的揉搓不停,更用掌心去研磨那已经坚硬的乳头,姑姑“嗯……嗯……”的表示欢迎,下身也压在他胯间摇动着。

  “喜欢嫂子吗?”姑姑闭着眼睛,脸上洋溢着浪笑。   “喜欢……”

  “喜欢嫂子的什么?”姑姑摇甩着头发。

  “嫂子很美……很漂亮……”志贤说。

  “你老婆也很美啊!”姑姑说。

  “没有嫂子美……我……我还喜欢嫂子的奶奶……好大……好圆……”志贤说。

  姑姑睁开眼睛,从他身上站下来,慢慢的摇摆着走到客厅中央,将那围在腰间的小可爱脱去,然后解开短裤,转身背对着他,双腿脚尖上下点动,让臀部也波浪般的起伏着,然后将短裤缓缓的捋下,翘起圆臀,让白色三角裤绷满在屁股上的动人模样给志贤更看个够,她再转身回来,那短裤便松松的落到脚跟,姑姑随脚一踢,刚好飞扑到志贤脸上。

  志贤半坐起来,喃喃的说:“哦……不……嫂子……我说错了……你全身……天……都美……天哪……你这曲线……你是魔鬼……”

  姑姑双手抱胸,俯身弯腰,仰脸用媚眼吊他,然后伸出食指,向他做出勾引的动作,志贤失神的想站起来却又马上软跌在地上,姑姑“嗤嗤”的耻笑他,他干脆就从地板上爬过去,来到姑姑脚边,巴结的抱着她的腿。

  姑姑将他扶起,他站直起来还比姑姑高一个头,姑姑替他脱下西装外套和领带,丢到一旁,再解开衬衫,然后伸长香舌,垂首在他的乳头上舔起来,志贤“啊……”的呵出满足的声音,
姑姑更在乳头上轻咬着,志贤就连连发抖,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了。

  姑姑同时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拉炼,让他的长裤自动地滑掉下去,然后隔着内裤,温柔的抚摸起他的是非根,志贤几乎又要站不住了。

  志贤右手揽着姑姑的腰,时而在她曲滑起伏的背部和臀部若离若即的游动,搔得姑姑酸痒痒的憨笑,她仰脸斜靠在他的胸膛上,志贤低头吻住她,左手怜爱的捂着她的颊,姑姑像猫咪一样的摩挲着脸,在他的掌心钻动着,心中又甜又慌,暗骂道:“该死!怎么像是恋爱的感觉?!”

  志贤厚实的舌头不停的在姑姑嘴儿里扫动,唾液源源的度给姑姑,姑姑也不介意,一口一口的吞下肚去,她双臂激动的锁紧他的颈子,同时扭动身躯去磨擦他。   好不容易她们互相松开嘴来,俩人嘴角都是对方的口水,姑姑一泓秋水直直地瞄住志贤,拉着他的手,一转身躲到他的身后,为他拉下衬衫,然后用乳房贴着他的背,双手环到前面,伸进志贤的内裤里,抓着了他的鸡巴。

  那鸡巴入手的感觉并不巨大,硬硬的也只有十公分左右,算是袖珍型的,姑姑在志贤的肩背上到处咬来咬去,双手却把鸡巴掏出来,右手握好位置,便一晃一晃的套动起来,左手还捧着阴囊,轻轻的称托着。志贤从心眼里美得发毛,闭眼仰头,享受着姑姑的服务。   “舒不舒服?”姑姑小声的问他。

  “啊……美死了……”他说。

  “你不是……说要干我吗?”姑姑又小声的说。

  “哦……嫂子……”

  “来呀,来干我啊……”姑姑挑衅的说。

  “哦……”志贤酸麻得厉害。

  “来啊……嫂子等你来干呢……”姑姑放开他,然后一把将他推开。

  志贤正在兴头上,突然没了着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姑姑“咯咯”地恶作剧笑着,一幅看你怎么办的表情,志贤可真要疯了,挺着硬鸡巴就来抓,姑姑扭动了蛇腰,左右闪躲着他,俩人嘻嘻哈哈的在客厅中穿梭,春情荡漾不已。

  后来姑姑假意跌趴到沙发上,志贤跳上去将她扑住,她便软言软语的求饶,还一腿直伸,一腿弓起,将屁股和阴阜美妙的突显出来,然后回眸抛给他一个动人的媚笑,志贤热血为之沸腾,一口就咬在那臀肉上。

  “哎呦……”姑姑浪浪的哀叫着。

  志贤这下更着魔了,他拉着姑姑的内裤头,便要拉下,姑姑踢腾着双脚,还是被他脱扯到大腿和粉臀的交接处,露出光致致的肉桃子,志贤哪里肯放过,连忙挤过头去,在那白肉上咬吻吸舔无所不至,姑姑又酸又痒,在沙发上翻滚闪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姑姑才刚洗完澡,身体香的很,却一下子又出满身汗。

  “哎……唉……啊……志贤……不要……饶了嫂子吧……我下次不敢了……唉呦……啊……啊……那……那是……啊……不要……啊……不要吃那里……啊……我不敢了啦……啊……啊……”

  原来志贤福至心灵,棋走险偏,伸出舌头舔在姑姑的肛门上。

  “啊……要死啦……志贤……不要嘛……啊……别欺负嫂子……啊……哎呦……痒死了……啊……”

  志贤我行我素,仍旧舔个不停,姑姑的肛门便惊悸地快速缩动,他偶而将舌头下滑,才差几公分,自然就舔挖到湿黏不堪的穴儿口,姑姑立刻又叫了:“啊……对……哦……就是那里…
…啊……啊……不要走嘛……啊……我要……啊……”

  可是志贤还是舐回去肛门上,惹得姑姑恨意绵绵,志贤想动手将她的内裤都脱下,姑姑执住裤头不放,乞乞笑个不停,就只肯让他看这一半,志贤索性拉着姑姑的腿将她一翻抽,姑姑惊叫一声“啊呀!”,便被他扳成正面仰躺,可是内裤还是遮在大腿根处,不让他轻易地窥见春光。

  姑姑张开双臂,做出要抱的表情,志贤伏下身来,吻在她脸上,姑姑嫣红的脸颊早就热得发烫,她带着浪浪的笑意,伸手到臀后,便再次抓着了志贤的短鸡巴,她像和人握手寒喧般的轻
拿住它,亲腻的为志贤套慰着,志贤已经是硬得发痛,姑姑取在手里宛如铁棍一般。

  “嗯……进来了……志贤……”姑姑招呼他。

  志贤缓缓前移,眼睛看着姑姑,姑姑也看着他,当他们轻轻接触时,同时都麻了一下,志贤感觉到龟头被什么温餪的皮儿包裹住了,舒畅得难以形容,姑姑也觉得穴儿口最敏感的嫩肉,被什么强劲的棍棒侵犯着,痕痕痒痒的不叫不痛快。

  “啊……进来嘛……全部都进来嘛……嗯……”姑姑同时摇着屁股。

  志贤往前用力一压,姑姑“呃……呃……”一声,吊起白眼,短鸡巴就都全部进去了,只剩下阴囊还贴在姑姑骚黏的腿沟上。   “哦……志贤……”姑姑呻吟着:“动一动……”

  没等姑姑交待,志贤早就在抽送了。姑姑将他抱得紧紧的,嗯哼不断。

  “啊……志贤……啊……你……你现在在干什么啊……”姑姑问。

  “我在……嗯……我在干嫂子……”

  “嫂子好不好干啊……”姑姑又问。

  “好干……嫂子又美……啊……又好干……”他说,而且也问:“嫂子在干什么啊……”

  “嫂子在……啊……啊……”姑姑说:“嫂子在被……志贤干……啊……好舒服……”

  “嫂子喜欢志贤干吗……”志贤又问。

  “喜欢……啊……志贤好棒……”姑姑说:“好会干……啊……”   “嫂子……我……”志贤说:“可是……我有点短……”

  “傻孩子……”姑姑说:“嫂子很舒服啊……啊……志贤好硬……好烫……好爽啊……嫂子喜欢被志贤干……啊……”

  志贤撑直起身体,跪在沙发上,下体凶悍的冲刺着,姑姑大腿还被白色三角裤套着,双脚被抬起一同架放在志贤的右肩上,从膝盖开始才可爱的分弯开来。志贤又在次动手去拉她的内裤,她这时自然没什么好再挣扎的,只是愉快地不停蠕动,上半身因为肉体的爽悦而一直抽慉,“唉唉呀呀”骚叫连连,志贤没受到阻挡就将内裤脱掉了。

  志贤这才真正看清楚姑姑的穴,他将姑姑的大腿压开,曝露出姑姑黑黑的毛发和红红的阴唇,阴唇张开处,自己的鸡巴正插在那里抽送,肉杆子上黏满了闪亮的浪水,模样淫乱极了。志贤想到平日和姑姑相见,总是衣冠楚楚,现在却裸裎着肉体,彼此的性器还紧密的相接磨擦,不由得更加兴奋,鸡巴操得无比的热烈与狂暴。

  “唔……唔……好志贤……嫂子浪死了……再用力啊……啊……真好……你真有劲……啊……啊……”

  “嫂子你好骚啊……看我插死你……”

  “啊……啊……好啊……插死我……啊……算你厉害……啊……啊……哎呦……这……唉……用力……啊……嫂子有点……啊……啊……”   “有点什么……?”志贤问。

  “有点……啊……有点快要爽出来了……啊……啊……志贤……啊……再多爱我一点……啊……啊……”

  志贤哪敢怠慢,屁股干得飞快,姑姑也迎凑得浪荡,志贤的鸡巴刚抽起,她就狠狠的立刻挺上去,直是让俩人爱得没一丝空隙。

  “哦……哦……快点……嫂子完蛋了……啊……志贤啊……嫂子爱你啦……啊……出来啦……出来……啊……啊……”

  姑姑一脸迷惘,脸上又浮起那淫淫的浪笑,志贤停下来趴在她的身上,问:“嫂子爽吗?”   “好爽啊……!”姑姑说。

  “大哥平时也常干嫂子吗?”

  “是啊,你大哥……也还很有劲呢……”姑姑说:“不过没有你好!”

  “大哥的老二大不大?”他又问。

  姑姑嘻嘻地笑起来:“最少比你大一倍。”

  “哦……”志贤有点丧气。

  “干嘛……”姑姑捧正他的头:“嫂子喜欢你啊,都肯给你干了……”

  “嫂子真的舒服吗?”

  “什么真的假的,舒服就舒服嘛!”姑姑嘟起圆圆的嘴。

  “啧!”志贤在上面亲了一下。

  姑姑忽然一翻身坐起在他身上,鸡巴可还套紧在穴里。   “让你爽个够!好不好?”姑姑对他扬了扬秀眉。

  说着姑姑就慢慢摇动起臀部,然后越摇越快,连带那一对乳房也晃动如惊涛骇浪,志贤不客思议的看着心目中端庄的嫂子,才知道原来她内在是这样的淫荡。

  “看什么?”姑姑故意刺激他说:“小鸡巴,干我啊!”

  志贤一听,忿忿的猛然挺动,将姑姑顶得哇哇乱叫。

  “笑我……你敢笑我……插死你……”

  “我……啊……我才不怕……啊……我才不怕插……啊……啊……”

  “嫂子……没想到你这么骚……这么浪……”志贤说。

  “啊……还这么欠干……啊……”姑姑替他补充:“啊……干死我……啊……好舒服……啊……”   “嫂子……”志贤大著胆子问:“你常偷情吗?”

  “要死了……!问这什么话……!”姑姑自然不会承认:“也才……和你这一次……啊……啊……”

  “可是你好浪啊!”志贤说。

  “因为嫂子……啊……爱你啊……”姑姑问:“你平时……啊……看见嫂子……啊……不想上我吗……?”

  “想……好想……”志贤说:“可是你是嫂子……”

  “啊……现在……被你干上了……啊……什么感想……?”

  “爽……爽死了……”志贤说。

  他用力一撑,坐直起来,将姑姑紧紧地抱住,低头咬住姑姑的奶头,不知轻重的嚼起来,姑姑痛而转为刺激,也抱紧他高声的尖叫,整个人上下不停的耸动,让志贤爽到了极点。   “嫂子……啊……我要射了……”

  “啊!?”姑姑闻言,晃得更厉害。

  “唔……唔……”他说射就射,一股阳精立即喷进姑姑的浪穴儿里,他大概是积了不少日子了,真是又浓又多。

  “哈……哈……”姑姑笑他:“缴械了……?”

  “骚婆娘……”他咬牙说:“我马上就可以再插得你求饶!”

  “是吗?”姑姑故意又用力坐了两下,他那鸡巴居然还没软化:“唷!真的哩!好志贤,别干坏了嫂子。”   志贤听她这种荤言腥语,鸡巴马上又挺得铁直,他猛一翻身将姑姑压回沙发,大叫一声:“干死你……干死你……”,马上急急地操着鸡巴插进她的小穴,狂风暴雨般的猛操起来。

  这一来俩人就都没空说话了,姑姑只是忙著“嗯……嗯……啊……啊……”的骚叫,志贤没命的前后抛动臀部,让阳具闪电般的疾插着,他虽然短,却十分够力,干得姑姑水花四溅,哥哥弟弟的乱喊一通。

  插着插着,志贤和姑姑逐渐都有点劳累起来,一个不小心,双双倾倒在沙发上然后又滚下到地板,模样狼狈不堪,俩人忍不住咭咭的对笑起来。志贤将姑姑搂抱着,鸡巴还不愿离开嫩穴,就一同侧卧着继续干,这个姿势可不能只靠志贤一个人的努力,姑姑也配合著对挺起屁股,恨不的和他挤成一体,志贤咬着姑姑的脖子,姑姑也咬着志贤的肩膀,忽然俩人的腰眼脊椎都同时一酸,志贤的阳精连绵的喷出,姑姑则是叫着猛夹小穴,齐齐到达了高潮。

  他们躺在地板上,懒散地交缠着不肯起来,姑姑问:“跟嫂子说,你喜欢端庄的我,还是喜欢挨操的我?”

  “都喜欢,都喜欢,啊!嫂子,”志贤说:“完蛋了,以后我见到你,一定都会硬死了。”

  “那就来干我啊!”姑姑说。

  “大哥在怎么干?”

  “看你的本事啰!”姑姑说:“起来!现在,陪我去洗个澡。”

  志贤先爬起身来,伸手想将姑姑扶起,姑姑看着他缩成一小丸的鸡巴,笑着用脚趾头去夹他,他躲着挪到姑姑面前,姑姑体贴的为他舔了几口,然后挽着他站起,俩人相搂着腰,往浴室里去。

  他们像新恋的情人,相互弄水嬉闹,将浴室吵得天翻地覆,然后姑姑先取沐浴乳帮志贤细细的洗净,接着志贤也如法泡制,他让姑姑坐到浴缸边缘上,用泡沫涂遍她全身,姑姑通体舒畅,就闭着眼睛,任他上下其手。

  不久之后,姑姑的下身却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她连忙睁眼一瞧,志贤蹲在她的胯前,正拿着姑丈的刮胡刀在替她剃着阴毛,而且已经刮下一大撮。

  “啊呀!”姑姑惊呼起来:“你做什么?……我老公这两天就会回来……!”

  志贤嘻嘻笑着也不理她,还是继续刮着,姑姑眼看被他刮了一大半,阻止也没用了,气得嘟嘴瞪眼,下体逐渐被他剃成白净净的小女生,自己也觉得好玩,等他刮得差不多了,姑姑也使坏,暗自用劲,突然一股水柱直喷志贤胸膛,原来姑姑尿了他一身,他登时傻傻的看着姑姑,那尿液从尿道口洒过来,姑姑又捉狭的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他等姑姑尿完了,一口就凑上姑姑光净的穴儿,狠狠的舔起来。

  “哦……哦……你……你这冤家……啊……啊……好……好……你舔……让你舔……啊……啊……好舒服……啊……啊……”

  志贤嘴中还有碱碱的尿味,可是他几乎是要疯了,舌头猛向穴儿里钻,姑姑美得坐不住,软软的滑下来躺在磁砖地上,他还是埋首在阴户上不愿放开,直让姑姑浪出一次水来,才骑上她的身体,俩人又癫狂的操在一起。

  “志贤……啊……小鸡巴哥哥……啊……啊……嫂子好喜欢你啊……小鸡巴好有劲啊……小浪穴喜欢……啊……小鸡巴……啊……啊……”

  志贤每听到姑姑讥笑他小鸡巴,就忿忿的插得更凶,姑姑爽上天了,就更挑著“小鸡巴、小鸡巴”直讲,志贤不是铁打的人,几轮猛干之后,终究把持不住,泄出来了。   “嫂子……嫂子……啊……射了……”

  “小鸡巴哥哥……等我……啊……啊……我也……啊……来了……啊……啊……美死人了……嗯……嗯……”

  她们这个澡算是白洗的了,只得重新冲过,因为再也没多余的力气来调情,所以才真的洗浴清净,志贤带姑姑找了家餐厅,用过一顿情人晚餐才送她回来,在门口吻别而去。

  姑姑回到卧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上床拥着棉被,甜甜的睡去。

  睡梦中,她觉得好像又和温泉旅馆老板偷上了,他正为她舔着穴,他巧妙灵活的舌头,带给她无限的美感,让她汨汨而流,她自己都忍不住挺着阴户相迎。没多久,梦境幻化,怎么又变
成和志贤搂在一起,志贤努力地挺着腰,将阳具插进小嫩穴中,一下一下的辛苦干着。

  咦?不对!志贤的鸡巴没这么长,顶不到子宫口啊!这时花心却被插得酸酸麻麻,啊!是谁?这是谁?是谁的鸡巴插在自己的穴儿里呢?那么真实!那么甜蜜!那么熟悉!

  姑姑不忍心张开眼睛,却将双手一抱,用浓腻得化不开的娇懒声音说:“老公……回来了……怎么这个时间……”

  “飞机要这个时间到,有什么办法?”被她抱着的男人笑起来,果然是姑丈:“唔……脱光衣服睡……思春啊?”

  “等你嘛……啊……啊……”

  “想不想老公啊?”姑丈在抽送着。

  “想……啊……想……啊……想死了……啊……啊……老公……啊……想死我了……啊……啊……舒服……啊……啊……再插……嗯……嗯……”

  “干嘛将毛毛都剃光了?”姑丈问。

  “啊……啊……要死了……人家是……啊……要给你……啊……惊喜嘛……啊……哎呀……你坏……啊……偷操人家……啊……”

  “不要吗?我拔出来!”

  “要……要……啊……再用力……啊……老公啊……我爱老公……啊……啊……别拔……啊……操我到天亮……啊……”

  “那我一定会死掉!”姑丈笑了。

  “我不管……”姑姑说:“谁叫你……啊……丢人家两三个月在家……啊……我要……我要……”

  “好,统统给你……统统给你……”姑丈用力的插了又插。

  “坏老公……啊……啊……这几个月……在外面……哦……哦……有没有偷吃啊……啊……唉呦……好舒服……嗯……”姑姑问。

  “我这不是来缴货相验了吗?”姑丈越操越用力,也问:“你呢?你自己有没有偷吃?”

  “我……我才没有呢……”姑姑浪叫着:“啊……啊……好爽啊……我天天想老公……啊……等老公啊……啊……啊……干我……干我……啊……好舒服啊……哦……哦……”

  姑丈得到满意的答案,就专心的埋头为妻子服务起来,于是睡房里充满了女人的高声浪叫,和男人的低声喘息,一次又一次的,一次又一次的。

  (四十二)弊

  期中考快要考完了,大部份的人都只剩下最后的一两科。

  上午三四堂,钰慧她们班考民法,文强坐在教室后排,轻松的填着答案。这一科他准备得很充份,等民法考完,下午的普通心理学只算是营养学分,然后这一个礼拜的考试就全部OK了,他边写边盘算着晚上要约小珠去看电影,心里愉快极了。

  一直愉快到他看见Cindy的大腿。

  Cindy坐在他旁边一排,文强发现她正悄悄的将短褶裙拉高,裙角滑过她溜溜的大腿,Cindy人高腿长,线条明朗,文强已经可以瞧见她大半条美腿了,可是Cindy还在往上拉,文强不免心头乱跳,视线完全被她所吸引,最后Cindy几乎将整条裙子都捞起来了,原来她在大腿的根处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文强当然看不清楚她腿上的小字,却将她两条浑圆洁致的腿子和浅枣红色的内裤看得明明白白的。

  Cindy边探边抄,文强则是边写边看,他当然不是没见过Cindy的大腿,Cindy穿泳装时露得比这还多得多,他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看见她健美窈窕的下半身,免不了会产生男人的正常反应。

  忽然Cindy一转头,瞧见了文强在看她,她先是瞪了他一眼,将裙子放回去,然后瞥见文强的答案写得很顺利,便做着手势要文强给她看,文强瞄了远远的监考老师一眼,摇摇头,Cindy顽皮的用手指捏起裙脚,倚身撩高,用媚眼丢他,文强便困难的吞了吞口水,Cindy乘机伸手将他的答案卷夺走,文强不敢出动作阻止,却吓得心头直跳,害怕着万一监考老师走过来怎么办。

  Cindy也不白看他的试卷,她将裙子撩到大腿顶端放着,文强自然又可以看见她光溜溜的腿子和内裤,他真是哭笑不得,幸好监考老师一直没走到他这一边来,Cindy等抄得满意了,又找个机会丢还给他,还故意将裙子完全掀起,让他看得更多,再稳当的放回抚妥,抛给他一个飞吻,正好响起下课钟,同学纷纷起身交卷,Cindy也夹在混乱中走了。

  文强的答案卷还有几题没写,被Cindy这样一搅局,成绩想必大受影响,心情自然十分不爽,简直懊恼极了。他走出教室时刚好碰见钰慧,便同她一起去吃午饭,直到用完了餐,才觉得心情比较舒坦一些。

  文强问钰慧下午要做什么,钰慧说约了阿宾要去图书馆,文强见没了搞头,只得自己一个回租赁的房间去。

  他刚爬上三楼,正好遇见Cindy从楼上下来,Cindy奔过来说:“哈!正好,我正要找你!”

  文强还在为考卷没写完的事情生气,Cindy世故得很,见他脸色不佳,就攀着他的臂膀呵他痒,一脸无辜的说:“干嘛臭着脸……干嘛臭着脸……”

  文强也拿她没办法,取出钥匙开了房间的门,同时问:“找我什么事?”

  “跟你借普通心理学的笔记,你念完了吧!?”Cindy说,也跟著文强走进他的房间。

  “念完是念完了,可是……我还想复习一下。”文强说。

  “啊!这样好了,你先借我……,不如我就在你这里读,不懂可以问你,那考试前就一定还你,好不好?”Cindy提议说。

  文强也不说话,从书桌上找出笔记本来,递给Cindy,然后拿了脸盆,就开门出去了。Cindy知道文强还是不高兴,心中不免有点忐忑,不一会儿文强打了一盆水回来,关上房门,脱去外衣,默默的拧了毛巾在擦汗,今天是有点热了。

  文强擦完了前身,正想连内衣也脱掉来擦背,忽然想起Cindy还在房里,心里于是又多了一层埋怨,悻悻地放下毛巾,却被一只手接过去了,原来是Cindy,她将毛巾在水里揉了揉,拧起来站到文强背后,捋起他的内衣,替他擦着背。   “Cindy姐……”文强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

  Cindy细细地替他擦拭,又做手势要他把内衣干脆脱掉,他也乖乖的脱了,Cindy再帮他擦拭前胸,她的手掌包在毛巾中抚过文强的肌肉,文强当然会有一点儿奇怪的感觉,他又喃喃的说:“Cindy姐……”

  Cindy擦好了,放下毛巾,仰头看他说:“还生气吗?”

  文强摇摇头,哪里还有气可以生得出来?Cindy笑着在他胸膛上轻打了一下,说:“乖!”

  Cindy又拧了拧毛巾,问说:“我可以用你的毛巾吗?”

  文强说可以,结果Cindy坐到椅子上,拉起裙子,去擦拭大腿上的字迹。文强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是心里说:“那是我在擦脸的毛巾……”

  Cindy转头看见他瞪着自己的大腿瞧,便说:“早上没看够啊!”

  文强再摇着头,也不晓得是表示看够了还是没看够,Cindy顽性又起,她将文强拉过来,递出毛巾说:“来,帮我擦。”

  文强还以为听错了,Cindy又说:“帮我一下嘛,我这样不好擦。”

  文强就傻傻地蹲下来,Cindy轻轻张开大腿,文强一看见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夹着肥沃的三角洲,虽然还有三角裤遮着,却更加的诱人,Cindy看他发傻的样子,便小声说:“别顾着看,替我擦嘛……”

  文强拿起毛巾,先在她的右腿上颤颤地擦着,他很谨慎,避免去触犯到她的肌肤,只是用毛巾将她腿上的字迹一字字抹除掉,他越抹越往内侧,越抹越往腿根,他是那么的细心,那么的轻柔,Cindy不知不觉变成在享受了,那是身体受到亲腻呵护的满足感。文强手持着毛巾,一吋吋接近到她私密的地方,难免犹豫起来,Cindy知道他不好意思,就收踞起右脚,箕架在椅子上,这一来固然方便了他擦拭,却更将Cindy妙处的膨胀模样完全显露无遗。

  因为文强的手一直不停地发抖,那毛巾就不只是擦在大腿上了,有时候便会划过三角裤的边缘,在布料上留下潮湿的痕迹,虽然那浅枣红色的质材是不透明的,却还是会使得布料贴黏在
身体上,浮现出神秘丘陵的真实地貌,文强无法不把眼光注视在那肥凸的肉馒头上,尤其是她裤缘的松紧带更将那儿绷成胀卜卜的,彷若要诱人犯罪的样子,因而他的手就抖得更厉害了。

  文强很辛苦的将Cindy的右腿擦干净了,Cindy又将左腿也屈起,这下子她的私处就以完整的贲隆形状让文强更大饱眼福了。Cindy的两肘靠在两膝上,手上端着笔记本读起来,让文强自己在下面看个够。

  文强面对着Cindy细嫩的大腿,饱满的阴阜,心头是碰碰乱跳,鼻子还闻到浅浅淡淡的女性媚惑的香味,这……这令人头痛的Cindy居然也能这样的令人心动,他裤档中的鸡巴早已硬的发痛。

  他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替Cindy抹干净了,他抬头望向Cindy,原来Cindy拿着笔记本只是在伪装,她也是闭上眼睛在享受着。

  “擦好了……Cindy姐……”他说。

  “啊……真乖,谢谢你。”Cindy恍然大悟说,同时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文强站起来,换上拖鞋,赤膊着上身端着水盆开门出去,将水倒在公用洗手台,顺便洗了脚,然后回到房间来。他关上门,看Cindy在书桌前读得专心,就爬上床去,既然他已经准备好了这一科,就打算先眯睡一下子。

  他刚闭上眼睛,就听见窸窣的声音,他睁眼一看,发现Cindy没坐在椅子上,反而窝在他的床角念着笔记本。

  “Cindy姐,你可不可以到椅子上坐?我想睡一会儿。”他商量着说。

  “你睡便睡,理我做什么?”Cindy说。

  文强也无可奈何,就尽量别去碰到她。Cindy坐是坐着,却尽是变换着姿势,一下子抱膝,一下子盘坐,惹得文强忍不住都会去偷瞧她裙底的奥妙,以致于他也不停的跟着变换姿势,无时得定。

  “怎么?”Cindy嘻嘻地笑起:“睡不着?”

  文强尴尬的陪着笑,Cindy突然丢下笔记本爬过来,俯跪在文强的面前,盯著文强只笑不说话,文强被她看得难为情,正想讲几句场面话来解围,Cindy突然趴在文强的胸膛上,用手指在他的胸前乱画一通,让文强心痒难忍,伸手打算将她抱住,Cindy却又爬回去了,这次是端正的坐在床上,但是她搬起文强的双腿让腿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重新拾起笔记本,一边读着,一边用手在文强的大腿上捏着。

  这回轮到文强对Cindy的温柔感到意外了,Cindy的小手灵巧地在他的腿上捶着按着,服侍他每一处肌肉,文强觉得十分舒服,可是当她摸到他的大腿上来的时候,舒服就变成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害文强的全身都绷直起来。

  Cindy的手逐渐滑向他大腿内侧的敏感区域,他不安的望着她,结果Cindy也正在看他,俩人同时脸上都没有表情,只用眼光探索着对方的真正心意。

  Cindy忘了她的手还在继续往上,没多久就接触到文强怒蛙般的生理反应,她“唉哟”一声,却不缩回手,反倒是用手指去揣度著文强的大小形状,文强就更坚硬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还是傻傻地看着Cindy,Cindy又爬过来了,手掌仍然抚摸着他的勃起处,贴脸到他耳边,问说:“舒服吗?”

  他怎能不舒服?文强点点头,Cindy便在他的脸颊上吻着,然后逐渐吻到他的嘴上来,他迫不及待地也将Cindy的嘴儿吸住,俩人同时伸出舌头,交缠在一起。他们都发现了对方的舌头是那么的丰润灵动,他们不时的用舌尖相抵,舌缘相磨,舌板相压,最后互相交替的吸到自己的嘴里,恨不得直接吞下肚去。

  接吻的同时,文强的手也抱住了Cindy,右手还摸在她屁股上捏来捏去,Cindy摇动着臀部又迎又拒,手上也不闲着,解开了文强的裤带,伸进他的内裤之中,握着了他的鸡巴,温柔的勒动了一下。

  长长的吻终于结束了,Cindy伏在文强的胸前,幽幽的问:“还讨厌我吗?”

  文强喘着说:“我……我没有讨厌你……”

  “真的?”Cindy说。

  文强赌着咒,说他真的没有讨厌她,Cindy坐起身来,笑着看他,双手却将他的裤子扒下来,说:“我检查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文强的鸡巴朝天直立着,虽然不长,却着实硬的厉害,Cindy用手套了几下,文强就难过的缩着小腹,马眼上也流出一两滴腺液,Cindy又笑起来了。

  “看来你说的是真心话……好硬啊……!”她有节奏的套着,说:“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文强还怕她不玩了呢!Cindy乖巧的侧俯在他的肚子上,右手紧握着他的肉柱子,刚好露出一粒油亮亮的龟头,她先用力的抓紧几下,然后缓缓地套动,文强的鸡巴就变得比刚才更强硬了。

  Cindy在玩弄他的时候,文强的手也失去了规矩,他摸进她的褶裙里面,沿着三角裤的边缘游走。Cindy软而有弹性的臀肉让他满足了手欲,特别是Cindy健美的体态,臀部小巧而浑圆,十分有型,他左右摸揉个不停,让Cindy轻轻的“嗯”着,想来也是相当的舒服。

  Cindy右手握著文强那并不长的阳具上下套动,左手本来贴撑在文强身上,现在也弯过来帮忙,她用食指把文强马眼上的液体涂散开来,文强的肉杆子被套得正美,龟头又受到她指头的挑逗,酸软无限,他禁不住“哦……”的发出声音,Cindy听到了,回头对他笑得好迷人,他突然发现,Cindy明眸皓齿,散发着健康的气息,确实也是个美女,以往对她偏见霎时一扫而空。

  文强的手指也隔着三角裤,略带不安的摸到Cindy潮湿的小丘,他在那上面亲切的问候着,不断地东捻西扣,弄得Cindy屁股一直蠕蠕的骚动,自然那条三角裤就更湿了。文强摸够了外面,食指中指一撑,便穿进裤底,直接按在Cindy的阴户上,Cindy两眼紧闭,浊浊的吐出一口长气,跟着又打了个冷颤,文强知她受用,便顺着她的蜜缝,上下来回地滑动磨擦,Cindy“呀……呀……”的轻叹着,手上并不懈怠,更帮文强套得飞快。

  文强干脆将Cindy的小内裤拉到大腿上,然后轻轻的侵入她的阴唇,Cindy颤抖得更多,文强找到Cindy的小肉芽,用中指在上面绕着画圆,Cindy便哀哀的呻吟起来,文强使坏,故意用两指去捏去捻,Cindy更是“喔……喔……”的浪叫不停,然后他收回中指,拨开阴唇,慢慢的往穴儿里钻,Cindy这下连气都不敢喘,眉头紧皱,等候他穿透进去,终于文强直插到底了,全根中指被Cindy又滑又热的膣肉所闷包着,Cindy满足的呼出气来,文强却开始动作了。

  文强的中指利用Cindy黏腻的骚水,缓缓地向外面退出,造成Cindy生理上的空虚,然后忽然重重压入,让Cindy马上就得到充实的满足,这么一来一往,使Cindy快乐的配合晃起屁股,而且文强中指压入的同时,食指的根截还要命的磨过Cindy的阴蒂,因此Cindy更忍不住依著文强的节拍而短促的惊叫不已,同时一淬一淬的喷着浪水。

  Cindy虽然舒服透了,却没忘记替文强的服务。她不再用整只手掌去握他的鸡巴,改为食指中指和拇指合力将它拿住,这一来文强所受到的压迫力比刚才还强,血液有进没出,龟头胀得更大更亮。Cindy凑嘴过去,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文强被她逼上高峰,阴囊疾疾收缩,肉杆子连抖,马眼一张,射精了。

  浓浓的阳精直喷而出,看那白线飞处,将Cindy从额头、鼻梁、鼻尖到嘴唇,连出一条精流,Cindy索性放开他,小嘴儿一张,将他连根含进,用力的吸吮着,文强痛快到了极点,停下了手指的动作,闭着眼睛享受着。

  Cindy含着他,将他吃干净,才回头取笑他说:“小弟弟……没有用哦……”

  文强一听,马上回复手上的抽动,Cindy本来微笑着的表情登时凝结,苦苦的锁上秀眉,银牙轻咬,“嗯”出声来。文强一边用手继续插她,一边爬起身来,让Cindy跪伏在床上,自己蹲到她屁股后面去,Cindy知道他要作什么,却说不出话来,任由文强摆布。

  文强虽然撑不久,倒是回复得很快,当他将龟头抵上Cindy的阴唇时,连Cindy都讶异起来,说:“你……没有软……”

  文强也不回答她,将腰一耸,屁股一压,鸡巴就全根尽没,Cindy“啊”的叫起来,文强恨恨的问:“有没有用……有没有用……?”

  文强自知家伙不长,所以采用背后的姿势可以插得深一点,果然Cindy已经浪哼起来,淫淫的叫着说:

  “啊……啊……好文强……啊……你有用……啊……有用……哎……你好硬啊……啊……好有力……啊……啊……”

  文强用劲的向前顶她,Cindy整个人都摇动起来,一会儿低头一会儿仰脸,表情变化不定,屁股拼命的翘高,腰杆压低,好让文强插得更深一些,姿势说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文强觉得她的穴儿还连连在收缩,夹的他又爽又畅快,他就更加卖力地来回抽送,Cindy这时抓来文强的枕头,抱在胸前,断续的哼着:

  “哦……好文强……啊……真好……啊……姐姐好美啊……啊……对……对……文强真会干……啊……对……插那里……啊……啊……真好啊……”

  Cindy经历过阿宾的鸡巴,而她男朋友的老二更是超大Size,所以原不将文强当一回事,没想到文强精力旺盛,而且抽送时因为鸡巴短,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她的穴儿肉磨得既痒又麻,快美连连,她将头搁放在枕头上,双手向后扶住文强的大腿,好让自己也能向后迎凑,并且叫着:

  “啊……文强……再用力……啊……快……再快……啊……我要完了……啊……亲亲文强……啊……姐姐要死了……啊……啊……多爱我一些……嗯……嗯……好舒服……啊……啊……会死掉……啊……啊……”

  文强两只手掌牢牢的抓着Cindy的小巧屁股,往自己身上不停的压送,好将她操得更深更底,也让自己更享受她充满弹性的胴体。

  “哦……哦……好文强啊……我……我真的……啊……快来了……啊……啊……好爽啊……”

  文强感觉她的穴儿不停的缩紧,真得快高潮了,就突然将她翻倒,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变成四腿叉交,让她的穴儿全开,他则是大起大落的干个不停,Cindy被她这样一搞,马上就登上巅顶了。

  “啊……啊……好弟弟……我来了……啊……啊……天哪……啊……啊……”

  Cindy一阵一阵的抽慉着,夹得文强好不舒坦,他也觉得自己快完了。他连忙放下Cindy的腿子,再换成正面相拥抱的正常姿势,屁股疾晃,将Cindy搂得换不过气来。

  Cindy问:“弟弟……也要射了是不是……?”

  文强不回答,只是吻上她的嘴,俩人拼命的相互吸吮,Cindy将双脚夹上他的腰,把他勾成难分难解,文强干得凶狠,她也黏得紧迫,俩人几乎是要腾空跃起,Cindy的指甲深深的抠着他的背,文强吃痛,心头一惊,终于全身颤动,停下了疯狂的操插,变成一抖一抖的间歇抽送,将精水喷入Cindy的深处。

  文强软软的伏在Cindy身上,她们满足的相拥歇息,到处亲吻着对方的脸,也细细的审视着彼此的面容,Cindy笑着说:“我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文强说:“我也不晓得,是你诱惑我吧!?”

  “谁诱惑你了?”Cindy噘起嘴:“起来!我要念书!”

  文强连忙道歉,说他是开玩笑的。

  Cindy吻了他一下,又笑着说:“我真的要念书啊!”

  文强只好放她起来,Cindy坐正身子,文强躺着将腿弯放回她的大腿上,她拾起文强的笔记本,找着方才念到的地方。

  “好多哦……”Cindy埋怨:“怎么念得完?”

  “背一背嘛!”文强说。

  “就是要背才讨厌……”Cindy说:“喂,借一只笔给我。”

  文强伸手在书桌上摸了一只原子笔递给她,Cindy接过来,文强躺了一会儿没听到她的动静,弯头一看,说:“哇,你又在抄……”

  原来Cindy拿着笔又在大腿上写着字。

  “你……你不要看。”Cindy嗔道。

  “不行,非看不可。”文强爬转过身来,低头到她腿上。

  “你在看哪里?”Cindy问。

  “嗯……?”文强不敢回答。

  “帮我抄一点。”Cindy说。

  “怎么抄?”文强怀疑起来,他抄的方向Cindy届时怎么看。

  “不是那里!”Cindy说。

  她将上衣的扭扣解开,文强才想起他们亲热了半天,却还没见到她的胸脯,Cindy说:“都是你,将我的衣服都弄皱了。”

  幸好Cindy穿的是花格子衬衫,即使皱了也看不大出来,她将衬衫脱去,里头同样枣红色的半罩杯胸围,她指着乳房说:“写这儿……”

  文强看着她的乳肉,仍然不知从何下手。Cindy拍拍床铺说:“你坐起来。”   文强依她的指示坐起来,Cindy跟着坐进他怀里让他抱着,文强恍然大悟,左手捧着她左乳的乳底,右手拿笔点在她的乳房上,问说:“这样子?”

  “对了!”Cindy咯咯笑起来:“你知道课程的重点在哪里,你替我挑着抄。”

  文强作梦都没想到会有这样子帮女生作弊的一天,他将笔记的重点细细的填在Cindy略带古铜色的乳球上,当然左手顺便要揩一点油,左乳写完了,便写右乳,Cindy则忙着抄自己的大腿。

  写着写着,Cindy说:“你在做怪哦……”

  原来文强的老二又硬挺起来,顶在Cindy的后腰上。Cindy警告说:“不行哦……会弄糊了我身上的字。”   “我又没说要干什么!”文强委屈的抗议着。

  “我当然知道你要干什么!”Cindy说。

  “那么……”文强一把将她搂倒在床上:“我就要做了……”

  “不要啦……”

  俩人闹成一团,文强拼命想压上Cindy,没想到Cindy也蛮有力气的,他一时掰她不过,反而被Cindy骑上身来。

  “你别动!”Cindy命令说。

  文强举手作头降状,Cindy指着他,屁股渐渐往后移,最后接触到他硬直的旗竿,Cindy抬起屁股,用肌肉的感觉去对准,然后慢慢的往下坐,同时眯起眼睛,小嘴微张,吐气如兰,终于将文强完全吞食。

  她像青蛙一样的蹲在文强身上,接着摇动起屁股,文强想要向上迎挺都被她制止,她固执的用整个身体去套著文强的鸡巴,文强看着她脸上的美好神情,乐得轻松愉快,Cindy越坐越用力,开始发出哼叫。

  “唔……唔……嗯……嗯……”

  她套了一两百下,有点支持不住,想要趴在文强身上,又想起乳房上的小抄,只好赶紧撑着双手,看看那些字安然无恙,才笑着对文强摇摇头,表示没有力气了。

  这时换文强上场表现了,他弯起双腿以方便用力,下身开始一刺一刺的向上突击,同时剥开Cindy的胸罩,第一次完整看见Cindy的双乳,Cindy的乳房大小适中,刚好盈握,乳晕颜色不深,配上她健康的肤色差点没有分别。文强张嘴含住其中一颗奶头,然后运起鸡巴则连连抽动,Cindy就又“啊啊”的叫着。

  文强吃完这边又去吃那边,Cindy的脸上带着迷惘的笑容,喘着说:“啊……好舒服……”

  这时Cindy手上的腕表却“滴滴滴”的响起,她惊呼起来:“糟了,考试时间到了。”

  原来她的表设定好考前十分钟做提醒,她紧张起来,可是文强还在火头上,不肯让她下来,只好努力的向上猛干。大概是时间紧急的影响,着急的心情带动俩人的生理反射,没多久文强首先忍不住了,他加速的挺着,然后Cindy也跟着起了连带反应,穴儿肉猛缩,俩人同时呼唤对方的名字,同时发抖,同时高潮了。

  Cindy颓然坐在他的身上,笑骂着说:“我这科要是被当了就唯你是问。”

  文强让她先起来,然后自己也起来,各自找回四散的衣裳穿好,Cindy还拉开衣领,低头喃喃读着那些写在乳球上的字:“心理变态的原因……意外……生理……心理……”

  她抬起头来,笑着问文强:“喂,我们是什么原因?”

  文强用指节轻轻敲在她的脑袋瓜上,拉开房门,牵着她的手走去出,一边下楼,一边还听到Cindy在读着:“……嗯……”突然的刺激“……对了……就是这个……对不对……对不对……
?”

  “对啦!对啦!”文强说。

  (四十三)习泳

  阿宾决心要在暑假前学好游泳,好让钰慧刮目相看一下。他找了一家招牌写着“健身俱乐部”的温水游泳池,报名保证班,缴过学费,购妥装备,每天早晨六点钟就来报到,学的是蛙式。

  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两个礼拜下来,阿宾除了憋气练得可以申请金氏世界纪录之外,好像没有太大的进步,眼看同班的俩个小朋友都会换气了,他仍然是挖呀踢呀不会前进,那教练又特别凶,让他挫折感很重。

  这一天清晨,阿宾出门时就觉的天气不大好,等来到了游泳池门口突然就下起倾盆大雨,幸好他已经架好车没有淋湿,反正都来了,便还是换上泳裤,下了池子等候教练。

  泳客很少,下雨就更没人来了,雨水打在泳池的玻璃顶棚,劈哩啪啦的还挺有诗意,阿宾等了半天没见到教练,说不定不会来了,他泡在水里不动便觉得会冷,便试着自己练习,活动活动,他离开池岸五六步,对墙游回来。

  阿宾辛苦的踢脚拨手,就这样来回的试了又试,眼看着咫尺天涯的池壁,总是要挣扎了老半天,才慢慢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碰到了,他站起来狼狈的喘着气,然后再踱出去,不
死心,重新再来。

  泳客好像陆续的走了,阿宾还在努力的练习着,当他又一次艰难的触着了池壁,站起身来的时候,旁边忽然有人说:“没有用的,你这样前进不了的。”

  阿宾一转头,是一位女士,脸上戴着黑黑的泳镜,穿的是一件棕榈色的连身泳装,U形领开得低低的,体形不高,胸脯饱满,刚好有一半浮出水面,阿宾观察她窄窄的窈窕肩膀和光滑的皮肤,猜测她不超过卅岁。阿宾因为也戴着泳镜,不怕眼神被她发现,便贼溜溜的盯着她的胸前乳沟一直看。

  “你的动作完全错了!”她说。

  错了?不会吧!

  “哪……哪里错了呢?”阿宾不耻下问,顺便走近两步好看得更真切一点。

  “完全!”她双手一摊,而且摇摇头。

  阿宾正想再问,她矮身一潜,蹬墙游出,轻松的完成两次手脚循环,转向冒出头来的时候,已经在五米之外。

  “瞧,”她向阿宾说:“和你大不相同吧!”

  当然不相同,阿宾要是知道诀窍的话,还何必来学!

  阿宾向她请教,她反问说:“你知道蛙式前进最大的动力来自于哪里?”

  “腿。”阿宾说,他答对了。

  “那你为什么不会前进呢?你不用力吗?”她又问,同时逐渐走回来。

  “我?我很用力啊!你看!”阿宾将手扶在池岸,浮起下身做着踢腿的动作。

  她看着笑起来。

  “那你看我做的……”她也扶在池岸,漂起来做了一次踢腿:“哪里不一样?”

  她的身材果然非常好,当她漂起来之后,阿宾便看详细了她凹凸分明的玲珑曲线。她的泳装背后开了一个大椭圆,细致雪白的背部吹弹得破,屁股则是美妙的隆翘起,她那件泳装只能将它们斜斜的包住半面,所以两旁就各露出另半片臀肉来,恰如一对面糕一般,蓬蓬嫩嫩弹性十足,臀腿相交处,还弯出两痕可爱的臀底线。显然她对于自己的身材相当有信心,并且这件泳装的剪裁不似一般的泳装那样,会将臀部绷得平平紧紧,而是相当轻松的伏贴在屁股上,连中间的沟都分得清清楚楚,她的臀型的确太迷人了,不大不小,又圆又鼓,看起来像新鲜的布丁,有动作的时候便四方摇荡,可是马上就会回复那圆圆高高的美丽形状。

  她放慢了速度,分动解说脚部夹水的方式,她说阿宾只顾用力收腿和用力踢脚,那都是没用的,重点在于两脚夹水才会前进,而且阿宾的大蛙踢法已经太旧了,现在应该是大腿不收,弯小腿翻开脚掌,同时踢夹画圆并拢,如此快而有劲,也才不会造成阿宾那样一收腿屁股就蹶起来的可笑姿势。

  她边说边示范,大腿小角度张开,弯起小腿,然后停下来告诉阿宾脚掌该如何翻拗,阿宾的眼睛却又不规矩的瞧着她大腿根处的凸起,那泳衣的布料颜色太美了,明亮的尼龙丝将她的阴阜外形包得一清二楚,阿宾眼尖,还看见有两三根稍长的毛发偷偷地伸出衣料之外,在水中漂呀荡呀的。

  “这样有清楚吗?”她问。

  有啊!看得很清楚啊!咦?不对!

  “呃……”阿宾掩饰的说:“大概知道,嗯,还有一点不清楚……就是……那……嗯……哦……那大腿的脚度还是要再请教。”

  她笑起来,便再示范一次,并且建议阿宾潜下去看得会更清楚。

  阿宾正巴不得,他连忙憋气下沉,但是他蹲得特别深,然后仰头看见了她下身的正面,那泳装以诱人的角度切入并裹住她涨卜卜的三角洲,对映着高叉边缝特别引人入胜的线条,在水中
透过泳镜,一切都放大了,阿宾满足的对着重点猛看,心头蹦蹦乱跳。

  当然他也不能看得太久,等她踢过两次,他便乖乖的浮出水面,表示懂了。她提议要阿宾再攀住池岸,然后用手轻轻的撑起他的肚皮,教阿宾分解动作,阿宾被美女扶着,乱舒服一把,一时之间改不过来,还是踢得四不像,但是她很热心的循循善诱,几次之后,阿宾便越学越好,越踢越标准了。

  阿宾发现,当他夹水姿势如果正确的时候,身体就会往前推进,虽然有手抓住池岸,还是免不了会往前小冲一、二十公分,如此一来,她撑在他腹部的手掌便自然往下移,偶而会碰触到
一点儿阿宾的宝贝,她不见得知道,阿宾却因此而有些兴奋,于是更加努力的练习着,好让老二能不断的擦过她的玉手。

  当阿宾觉得鸡巴已经兴奋得开始微微在膨涨的时候,她却放开他了,她又向池中走出去,然后转身过来,她要阿宾双手不动,只踢脚向她游去,她说阿宾应该可以踢得很好了。

  阿宾吸了口气,双手伸直夹住耳朵,俯身入水,依照刚才练习的方法踢着脚,这次果然有很明显的前进,阿宾很高兴,他同时也发现了另一番美景。原来当他向她滑近的时候,她轻牵着阿宾的手,慢慢的后退,这时阿宾夹水前进的速度已经快过她退后的速度,于是阿宾便一寸寸向她的身体靠近,在水中阿宾又可欣赏她藏在水面下的美妙娇躯,而且越看越清晰,阿宾一不作二不休,假装刹车不住,索性撞进她怀里,她连忙将他扶起,阿宾手忙脚乱的站起来,藉机在她的腰身和屁股偷摸了两下,她并没有察觉,笑着说:“看!游得比较好了吧!”

  阿宾冲着她傻笑,她也很开心,又向池岸退回去,并且对阿宾招手说:“来,游回来。”

  阿宾再度向她游去,这种练习法太好了,不仅泳技可以进步,眼睛还能吃冰淇淋,他一碰到她的手掌之后,便用拇指捏着她的掌心,她只以为这是他紧张的反应,还俯身低头到水面,对阿宾缓言安慰,阿宾又一次看见她圆熟的乳房,而且水中少了地心引力的影响,那乳房的形状就更圆更晃,他忽然乱了动作,心中一慌,双手乱挣扎一通,她赶紧将他抱起,他就乘混乱在她胸脯上磨蹭几下。

  阿宾真的是有轻微的呛到水,他抱歉的苦笑着,她反而说:“没关系,多练几次就好了,再来?”

  阿宾忙不迭的答应,俩人便这样来来回回的演练,他们不知不觉中,将练习的距离越拉越远,阿宾果然逐渐熟谙了其中的巧妙,因为有好的成效,兴致就更高昂了。

  不料十来分钟之后,阿宾在一趟回程中,忽然又没顶挣扎起来,她急忙过去拉他,他一被捞起马上像无尾熊一样的攀抱住她,她咯咯笑起来:“怎么了?你这像什么样?”

  阿宾不好意思的爬下来,说:“腿抽了一下。”

  原来他的左腿股薄肌一时间因为太多的运动而有些受不了,她也知道练习过量并不好,就说:“我看你今天游得很好了,我们休息吧!”

  阿宾应诺着,他们走到池岸抓着扶梯爬起来,阿宾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出水芙蓉的样子,她走到一只躺椅旁,摘下泳镜又走回来,鼻梁上换了一副无边眼镜,阿宾才知道她容颜姣好,一对大而水汪汪的眼睛,细细的眉毛显然是画出来的,阿宾也取下泳镜,俩人这才第一次看清楚对方的面貌。

  “实在谢谢你。”阿宾弯腰揉着腿说。

  “哪里的话,”她说:“我看你学得很认真,你别嫌我多嘴就好了。”

  “你太客气了。”阿宾说,这女人十分有气质,今天真的太幸运了。

  “我们去泡泡按摩池,对你的腿会比较好。”她又说。

  超音波按摩池就在旁边,她先跨进去,阿宾一跛一跛的接着也坐上大理石池缘,水温相当高,阿宾看了看墙上的温度计,摄式40℃,他双脚伸进去,很舒服。   池子里有三层石阶,阿宾坐在最上一层,水才淹到他的一半腿,她坐到他旁边的第二层,手指用力的抓捏他的膝盖上方,说:“你还很痛吗?我帮你按一按,这一条肌肉痛,对不对?”

  “哎呀呀呀呀!”阿宾咬起牙来。

  “少没用了,”她又笑起来:“刚开始学都这样,没抽筋已经很好了。”

  她沿着肌肉纹理往上慢慢捏,先是使劲然后放松,阿宾真的觉得好很多了,最后她顺着他的大腿由下往上推拿,阿宾低头又看见她领口的双乳,不禁吞了吞口水。

  “好很多了,我想可以了,”阿宾发现再这样下去必然要出丑了:“真谢谢你,我叫阿宾……还不知道怎称呼你。”   这时突然有人跑过来,是一男一女两名救生员,那男的边跑边说:“周太太,发生什么事了?”

  原来这俩人见今天没几名泳客,便偷懒摸鱼,躲到前面大厅柜台看电视去了,有人出去时告诉他们池子里头溺了人了,他们才惊慌的跑进来。

  “没事吧?阿梅。”那女救生员也问。

  看来这周太太阿梅是常客,救生员都认识她。

  她悄悄的对阿宾说:“哪,你听见了。”

  接着她转头对俩人说:“没事,我同伴的脚有一点点抽筋而已,已经好了。”

  阿梅边说手上还边继续向上推着。

  “没事就好……”   他们见泳池中已经都没人了,转身又一齐向外走去,走到泳池的水帘口,那女救生员又喊:“阿梅……”

  “ !什么事?”阿梅探头出去,忘记手还留在阿宾腿上,连带向上摸动,滑呀滑呀,按到他软绵绵的地方。

  那女救生员喊说:“都已经没有人了,超音波池和烤箱我廿分钟以后会关掉,可以吗?”

  阿梅的手不停的抚动着,回答喊说:“OK!够时间!”

  她缩身回来,才惊觉自己按在奇怪的位置,她低呼一声“哎呀”,急急缩手,偷瞄了一下正在发呆的阿宾,说:“对不起……对不起……”

  阿宾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阿梅转身不敢看他,她又说:“对不起……弄痛你了吗?”

  “没有,”阿宾诚实的说:“很舒服……”

  阿梅“嗤”的一笑,侧手打了阿宾的腿,骂说:“没正经。”

  阿梅用眼角偷看阿宾,发现阿宾也在看她,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又偷瞄着她刚才摸过的地方,却瞥见阿宾的裤子明显的隆起,她当然晓得那是怎么回事,她赶快将视线移开,可是又好奇的慢慢转头来看,没想到阿宾一直在长大,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阿宾雄壮的形状,她的一颗芳心也乒乒乓乓没由的乱撞乱跳。

  接下来的事情还令她讶异,阿宾不仅昂然挺起,并且渐渐地撑到他的裤头,将裤头顶得胀然欲裂,最后还“噌”的一跳,居然钻出裤头来了,一粒光亮圆净的龟头,被裤带卡在他的肚脐
边抖着。

  “啊……你……”阿梅吃惊得忘记害羞,指着阿宾说:“你……你……”

  阿宾快快的考虑了一下,便解开裤头,缓缓的将整根鸡巴都露出来。阿梅看见他完整的模样,显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阿宾牵起她的手,慢慢的放到他的鸡巴上,阿梅也傻傻的握住,脑袋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将阿宾的根部抓紧,却只能握住半根,手上还伸出另外半根来,阿宾提着她的手上下移动,她就跟着替他套动起来。

  阿宾放开她的手,抚到她的肩膀上,当真入手滑溜,细嫩无比,她依旧是双眼无神的为阿宾捋着,阿宾将她的肩膀压抱过来,并且用手掌手背反复的擦着她的脸蛋儿,她看着阿宾的鸡巴
往自己靠近,愈变愈大愈清楚,她的呼吸开始深大短促,终于龟头和她的嘴儿要碰在一起了。她忘情的张启樱唇,在龟头上浅吻一下,又探出舌头在马眼上舐了舐,才突然醒悟,这是今天才认识的陌生男孩,怎能有这样亲蜜的举动?她摇摇头,仓惶的站起来,想要爬出按摩池。

  “我……我要去烤箱。”她喃喃自语。

  阿宾一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池内坐着,自己站起来靠近她,并将阳具挺送到她面前。阿梅软弱的不停摇头,可是眼睛却难当的望着阿宾的鸡巴,不久阿宾的龟头又举到她的唇边,
她叹了一小口气,放弃了抵抗,再次张开嘴巴,将阿宾的大龟头含进嘴里,这次还温柔的为他吸吮。

  阿宾双手捧着阿梅的脸,阿梅移过右手握住阳根,边含边套,一双明亮的眼睛幽幽的瞧着阿宾,阿宾的鸡巴这时是胀得又直又硬,她很辛苦的将它吃进到喉头,却还含不到整根的一半,但是她也不嫌难过,就这样吞吞吐吐起来。

  阿宾爽死了,他差点没晕过去,每当阿梅将他深深含抵到咽喉,他的龟头便感到一连串的紧缚快感,阿宾忍不住仰头闭上眼睛,享受这年轻少妇的服伺,但是太舒服了,让他有点儿站不
稳脚,他便慢慢的转向想坐下来,现在反而是阿梅不愿离开他了,她衔着龟头不放,随着阿宾坐到池缘,她也跟着变成跪在第二层阶梯上,继续舔着阿宾。

  阿梅的舔吮一直温柔而缓慢,阿宾已经胀得硬痛莫名,他端起阿梅的脸,摇头让她不要再舔了,他低身下滑,溜到阿梅跪着的阶上坐下来,和她面对面,他伸手脱去阿梅的泳帽,原来她削着很俏丽的短发,阿宾搂着她,亲吻她的脖子,她仰着脸让阿宾为所欲为,阿宾轻轻扯开她泳衣的底垫,嘴巴逐渐吻向她的嘴唇,手掌抱着她的屁股往下坐,当阿宾吻上她的软软的唇瓣时
,龟头也抵触了另一对软软的唇瓣。

  阿梅“啊”的轻唤起来,阿宾把握机会,将舌头伸进她的嘴中,到处挑来挑去,下身则也顺势将她再下压,在水中的穿刺有一些些艰涩,但是阿梅的里面分泌得很好,后来阿宾就比较顺利了,他一直压着阿梅的屁股,好往更深处挺进,几次之后,他已经抵住花心了,阿梅挣脱他的吻,“喔……喔……”的仰脸叹着气,阿宾好像长得永远插不完似的,还在一截截的入侵,她甚至开始发抖了,好久好久好久,阿宾终于全部和阿梅紧密的结合在一起,阿梅急急的深喘几下,全身都在抽 ,穴儿更是痉挛得厉害。   “Ohhh!My God!”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说了一句英语。

  然后她就软软的趴在阿宾的胸前,一动也不动了。

  “咦……?”阿宾低头看她的表情:“你……这么不济事!”

  她满脸红润,荡漾着满足的微笑,眼镜一片雾气,埋首在阿宾怀里,居然已经高潮了一次。

  “老天……”她感叹的说:“我从没遇过像你这样的人。”

  阿宾一手拉住她的泳衣底垫,另一手 着她的臀部抚摸,他光这样被她包裹着也很舒服,超音波池里充满气泡,别说整间泳池现在并无旁人,就算有人在,也只能看见她们相拥而坐,谁知道这美貌高雅的少妇,小穴儿里正插着男人粗长的鸡巴呢?   但是阿宾泡久了,静极思动,他的屁股开始不安的向上零星抬动,每一顶,阿梅娇娇地就“嗯”一声,那腻腻的鼻音更撩动阿宾的神经,让他火上添油,冲动再冲动,终于他受不了了,把身一翻,将阿梅压在身下。

  阿梅真是美妙的妇人,柔若无骨,随着阿宾恁他恣意摆弄,阿宾藉着水的浮力,只用单手撑着石阶,架着她的双腿,缓缓的抽送起来,深入浅出,抓着她泳衣底垫的手掌还有闲暇空出食指,捻在她的阴蒂上,阿梅不禁苦苦的辗转扭动,阿宾虽然受到水的阻力,还是尽量加快速度,阿梅忍不住想叫,虽然泳池中已经没人,毕竟是公众地方,她可不敢叫出声来,只能低低的“
呜……呜……哦……哦……”轻哼,并将头靠在池缘上,脸上妩媚万千,又痴又喜。

  阿宾低头再吻住她,她马上回应的和他吸吮在一起,阿宾越抽越用力,她也挺着腰迎凑着,阿宾感觉到她的穴儿又在痉挛了,依照方才的经验,阿宾猜测她来了第二次高潮,连忙加重马力,回回深刺到底,同时也让她的膣肉爽快的磨过龟头,阿梅很快的全身都抖动起来,人在水中飘飘然的,再加上高潮的美感,彷佛飞翔在神仙天界那般,她快活死了,四肢先是将阿宾牢牢锁住,突然一松,轻轻地摔回阶梯,表情茫然恍惚,有一气没一气。

  阿宾待得她高潮过尽,才又慢慢的活动,阿梅这次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娇软婉转,她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双手将阿宾的颈子缠绕着,阿宾顺势抱住她的屁股站起来,池子的水深刚好到阿宾的大腿上方,他就得意的到处走来走去,同时抽送着鸡巴,把个阿梅插得又是哀哀求饶。

  接着阿宾放阿梅下来,让她弯腰扶着阶梯,从后面再扯开阿梅的泳衣,把鸡巴重新插入阿梅的身体里。

  阿宾摇着屁股干不到三十下,突然听到水帘那边传来人声,原来那女救生员走进来了,阿宾和阿梅慌了心,连忙蹲进水里,阿宾灵机一动,抱住阿梅转身坐到第二层石阶上,那女救生员
逐渐走过来,又和阿梅打着招呼,阿梅心虚假诺,两手抓着阿宾的的小臂,在胸前的水面上拨动着水,故意说:“嗯,对,手要像这样拨……”

  女救生员一直走到超音波池来,坐上池缘,用手试了试水温,阿宾和阿梅两颗心是跳得七上八下,那女救生员对俩人点头微笑,只是表情不免带着一些怀疑。

  “这位是……是我表弟……”阿梅编造着藉口介绍说。

  “哦,你好。”女救生员随便寒喧一句,她心理咕哝着:“才怪!”

  她知道这俩人有点古怪,却倒也故意捣蛋,便转身走到几公尺之外,拉过一把椅子,坐上去两手挽头,无聊的摇着两条腿。

  这可难为了池子里的俩人,他们的下身还连接在一起,现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阿宾便轻声的说:“好姐姐,我们起来好了。”

  阿梅却没有回答,继续抓着他的手水,藉着动作起伏着自己的身体,当然就会造成鸡巴和穴儿的进出磨擦,有人在旁边,两人偷 着的心情也很特别,阿梅每一坐进,阿宾便深深的顶住她的花心,阿梅自然隐隐的颤抖,她仰头小声的“嗯”着,说:“我一定要把你榨出汁来。”

  这娴熟的少妇,连浪语都说得这样典雅。

  阿宾在水底也帮她一把,配合的往上挺,而且警觉的瞻望那女救生员,当她偏头向这边时,就放慢动作,当她偏头向另一边时,他们就用力的干得水花滚滚,虽然提心吊胆,却也十分香艳,终于阿宾鸡巴根处无尽的酸软,龟头胀起,肌肉僵直,觫觫地喷出热烫的精水,阿梅当然有感觉,她停下摇晃,让阿宾享受平静的温柔。

  “好累……”阿梅说。

  阿宾抱着她,在她结实的小腹上轻抚着,她看了看那女救生员一眼,提议说:“应该还有几分钟,我们去烤箱烤一烤。”

  阿宾说好,她便小心的站起来,慢慢和阿宾脱离,阿宾将裤头收好,俩人相扶持的跨出按摩池,阿梅又跑到躺椅那边拿了一包什么东西,回来和阿宾一起走进隔壁的烤箱,关上房门。   烤箱大约是三米见方,室内全部都是用10cm宽的长木条所钉成,一侧是烤炉,其余各墙都搭着三层的座梯,每层高约40cm,越高空气就越热,平时应该维持着90℃,一进门热气扑面,阿梅拉着阿宾坐在最低的那一层,俩人相视而笑,轻轻亲了一下嘴,阿梅躺下来,向阿宾招手说:“来,帮我一下。”

  阿宾坐过去,她把手上的东西递给阿宾,原来是个布包,里面捏起来像细石子。

  “是盐,”她说:“帮我搓在身上。”

  阿宾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传说中的盐浴,据说美容效果很好,不过他倒宁愿相信阿梅是天生丽质的关系。

  阿梅反趴过来,他先替她在背上、肩上和手臂上搓着,然后她的屁股、大腿和小腿。阿梅转回正躺,阿宾又从脚一路搓上来,最后揉在她的乳房上,阿梅嘻嘻笑着,说:“这里可不需要减肥。”

  阿宾摸完她一身,又兴奋起来了,他压到阿梅的身上,吻了她一下,阿梅说:“我可跟你讲,我今天虽然跟你要好,你别以为我是随便的女人。”

  阿宾摇摇头,又和她吻上,双手在阿梅身上乱摸,摸得她也又喘又笑的,阿宾想要脱掉她的泳衣,她说什么都不肯,怕外面的救生员突然又来。阿宾无奈,只好像刚才那样要她趴跪着,
扯偏她的泳衣,从屁股后面插进去。

  “Ohhhh!My God!”她又说:“哎呀……你……你几乎……哎呀……是我老公的两倍长……啊……MyGod……”

  “你老公对你好吗?”阿宾边干边问。

  “啊……啊……很好……啊……对我很好……啊……哼……都是你啦……啊……害我……”

  “不好吗?不要吗?”阿宾快速的抽了几下。

  “哦……好……好……我要……啊……”她虽然浪浪地叫着,但是声音细柔,婉约动人。

  陆上不比水底,阿宾的动作又疾又狠,阿梅这才真正体验到阿宾的厉害。

  “喔……好深啊……啊……啊……你好狠啊……啊……”

  阿宾将她 的前后摇动,她无力的将上身赖在椅板上,放任阿宾尽情的插她。

  “啊……啊……要糟了……啊……啊……哼……不好了……”

  阿宾又发现她的软肉在收缩,她高潮前后都会这样子,阿宾更努力的抽着。

  “哦……哦……啊……完了……完了……啊……啊……完了……啊……啊……宾,你停停……你停停……求求你……啊……我……我透不过气来了……嗯……”

  阿宾停下来,空气着实太热了,不只她受不了,阿宾也受不了。阿梅仆倒在椅阶上休息,阿宾则更无力的滚落到地板上,那儿最凉了,他学小狗伸出舌头喘气,阿梅看着他笑得甜蜜蜜的
,她说:“喔……好累啊……我想去洗澡了,天哪……我们在大厅见好吗?”

  阿宾点点头,快乐的闭上眼睛,阿梅整理整理泳衣,用脚趾搔了他肚脐眼一下,阿宾吓了一跳,阿梅已经“咯咯”的笑着逃出门外了。

  阿宾睡在地板上,听到“答”的一声,知道那是烤炉切断的声音,不关他的事,他继续闭着眼,有点昏昏沉沉的,但是也很舒服,他躺着躺着,那鸡巴还没软下,竖在那边,怎么……?怎么有一种温暖的感触?什么东西包住了鸡巴?他睁眼一瞧,居然是那女救生员,她光着屁股,正设法要将阿宾的鸡巴套进穴里。   其实这女救生员早就对阿宾和阿梅起了疑心,当他们进了烤箱之后,便踱到门外从小窗上窥探,结果就看到他们火辣的场面,她心头劈砰的跳着,眼睛眨也不眨,看着阿宾对阿梅的爱抚,和后来激烈的性交,她一面看,一面从短裤外轻抚自己的私处,糟糕,下面湿透了。

  阿宾和阿梅停下来以后,她赶紧跑回到椅子上坐着,不久阿梅出来了,走过她旁边时俩人还点头又招呼了一次,她看着阿梅的背影,心忖道:“原来也是个骚女人,哼!”

  她等阿梅走出水帘,却没看见阿宾出来,她站起来又轻声走到门外,发现阿宾大字躺在地板上,哇,一根鸡巴举得老高,他竟然有那么大,她不禁羡慕起阿梅来了。她看阿宾半天没动,她在门外也犹豫了很久,终于推门进去,那木门“呀”的开了,阿宾只是动了动手指,她又将门推上,蹲到他腰旁,盯着他的长鸡巴看,不由得下头一阵酸痒,大概是又流了一滩水。

  她恨恨的咬了咬嘴唇,横心把救生员的红短裤和内裤都脱掉,跨上阿宾的下身,蹲着用手扶正鸡巴的位置,将龟头抵着阴唇,当阿宾讶异的张开眼睛时,她已经坐进去半根鸡巴了。

  她看见阿宾睁大了眼,哪还能顾什么礼义廉耻,马上可怜的说:“我……我要……我也要……”

  阿宾听她一说,就知道她一定是看见了他和阿梅的好事,这可不能不应付,反正刚才也还没过瘾,他一挺腰坐直起来,举手将她推倒下去,然后压上她的身体,脱去她的上衣胸罩。

  这女救生员年纪和阿梅相近,筋骨结实,标准的倒三角形泳将体格,胸脯虽厚却没有乳肉,阿宾真的没什么味口,可是鸡巴都插在人家穴儿里了,她这儿倒还蛮有弹性的,就彼此享受一下吧!

  他可没打算怜香惜玉,一上阵就猛猛的埋头冲刺,那女救生员倒也了得,腰杆子摆动着配合得天衣无缝、水泄不通,要是面貌能再像阿梅那样姣美可人,那就是天生尤物了。

  阿梅作爱时不敢大声叫,这女救生员却喊得满室生春,哥哥妹妹什么话都叫得出来,阿宾也被她夹得的确是太好了,知道她承受得起,便每下都用力的深刺到穴眼上,让俩人都更爽个够。

  “啊……好哥哥……啊……我要高潮了……啊……哥哥好厉害……啊……插死小妹……啊……来了……来了……出来了……啊……啊……”

  阿宾也顺性 弄,让快感迅速累积,当她高潮刚刚过完,阿宾屁股一缩,阳精疾射而出,他深抵不退,让它们喷在她的花蕊上。

  “嗯……嗯……”她看起来相当快乐,阿宾既然射完了,他和阿梅还有约,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就敷衍的在她脸上随便亲两下,爬起来穿好裤子,连再见都懒得说,静静地走出去了。

  阿宾向盥洗室走去,穿过水帘时,那男救生员正好向这边来,他客气的问:“要走了?”

  阿宾说:“是啊!”,俩人擦身而过。

  那男救生员进来之后,便到处收拾和检查,他正想着那女救生员哪儿去了,走到烤箱时却从小窗上看见她全身赤裸,闭眼躺在地板上。他和她做同事也有几年了,平时游泳当然肌肤相见,却从没看过她裸体的样子,他猜想她大概是利用没客人的机会来烤个够,不知道她其实是和客人搞过了。

  那男救生员在门外难受的看着,看得阳具都挺起来了,他年近五十,肥肥胖胖一个啤酒肚,那女救生员对他而言还算是年轻幼女。他色心突起,小心的推开门,脱掉衣服裤子,跪到女救生员的腿间,细细的看着她的全身,阳具挺得更高了。

  他的鸡巴和他一样,虽然不短,却是肥肥软软的,即使勃起,也硬不到哪里去。他低手抓住她的腿弯,然后一举,说时迟那时快,他已经将肥鸡巴抵进她的湿穴之中,同时一进一出的向更深处插进。

  “嗯……嗯……不要……你又……”那女救生员睁开眼睛,发现不是阿宾:“啊呀……是你……明哥……你……你做什么……啊……嗯……”

  那明哥用动作告诉她他做什么。

  “哎呀……哎呀……明哥……”

  她阖上眼睛,看来没打算挣扎。

  “哎呀……明哥……不要……啊……啊……我……我老公会生气的……啊……啊……”她嗲声嗲气的说。

  “不会的……他不会知道……”明哥说:“不如……我来当你一天老公吧……”

  “嗯……嗯……明哥……嗯……”

  “哦……哦……好舒服……老公……”

  好了,别再管他们了,从现在开始到下午泳池再重新开放还有三四个钟头,就让他们去做个够。

  (四十四)边缘

  Cindy生日这一天,钰慧、淑华和明健相约到Cindy的租处去为她庆生。

  去到Cindy那儿,文强和另外三个男生已经里面,一下子小小的房间里头挤满了男男女女,有的窝在Cindy床上,有的就席地围坐,地板上摊满零嘴饮料,Cindy调了一大壶玫瑰红加苹果西打,给大伙喝着。自然更少不了的是一只生日蛋糕,也不晓得谁那么聪明,在上头点了枝“?”型蜡烛,以表示对Cindy年龄的崇敬。

  唱完生日歌,在Cindy许愿前,淑华抽出一封连长写来的贺卡,高声朗诵起来,Cindy抢不回来,只好假装生气的让她用肉麻的语气念完,同学们不停的起哄叫好,在一团混乱中,有人扭熄了电灯。

  突然大家都安静下来,烛光闪动的映着每个人的脸。

  “让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许愿和吹熄蜡烛吧!”淑华说。

  Cindy 红着腮,喃喃自语,然后吹灭了烛火。她举刀在蛋糕上划了一痕,钰慧便接过去将它一块块的均分切开。

  淑华又发表意见了:“拆礼物……”

  每个人都送有一份礼物,Cindy每拆一项,大家就哄乱一次,后来拆到淑华和明健合送的,大家又叫又笑的,原来是一件薄纱透明睡衣。几个臭男生喊着要Cindy当场换上,Cindy哪里肯,啐着又去拆最后一件礼物。

  这件是文强送的,一打开包装,全部的人都笑软在地上,那是一双连在一起两只巴掌大的玩偶,文强举起来,示范的抽拉着玩偶的腿,它们就屁股动啊动的作起爱来,男生是笑得前仰后翻,女生抿着嘴也是花枝乱颤,淑华最大胆了,还抢过来细细的把玩。

  拆完礼物,有人提议要玩纸牌,Cindy取出两副牌来,大家玩起紧张的“心脏病”。这游戏最容易疯狂了,不久之后,就没有人是坐着的,每一个都恐慌的跪趴在地上,睽睽的盯着堆在中间的纸牌,牌一喊中,七八只手同时一扑,女孩子惊声尖叫,男孩子藉机吃吃豆腐,而且大家挤在一块,自然肌肤相亲,怪不得这种白痴游戏那么多人喜欢玩了。

  钰慧在其中一次叠手时,动作落后叠在最上面,结果被她左手边胜利的那个大胖子男生狠狠的打中手背,她哭丧着脸直呼痛,那胖子便笑嘻嘻的拉起她的手掌抚着道歉,她不好意思的缩
回手,马上有人骂说:“死肥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那人平时真的都被叫作肥猪,叫习惯了他也不介意。他登时脸红,幸好下一回合又开始了,才免掉俩人的尴尬。钰慧这才注意到,肥猪老是找机会来碰碰她,眼睛也不时偷瞧她,她心里不禁埋怨起阿宾,今晚偏偏有事没和她一块来。

  钰慧的头发编成一条粗辫子,穿着一件短腰的无袖衬衫,和一条贴身的桃红色七分裤,十分俏皮可爱,蹲跪在地上时,优美诱人的臀部曲线一览无遗,她知道肥猪不时转头去看,却也拿
他没办法。

  她想找文强求救,举头望向对面,没想到一抬眼发现还有另一双眼睛也在看着自己。那是明健,虽然他立刻移动目光逃避,钰慧相信她并没有看错,她突然嗅到一种危险的讯息,才愣那么一下,牌又被喊中了,她连忙伸手一扑,差一点便成最上一个,还好她的手背上还有一个人,但是那个人正是明健。

  别看肥猪人胖四肢短,却眼明手快,又是他按在最下一层,由他来执行惩罚。他虚张声势,几次假装要打,让大家害怕的缩着手,他既然还没打下,大家就只好再乖乖的伸回去交叠着。
钰慧觉得,明健老是有意无意的,用古怪的方法在摸着她的手背,可是淑华就在他旁边啊,她半信半疑,会不会是自己多心了?她想着想着,这该死的,又被肥猪打着了。

  肥猪又借势要来摸她的手,众人都替钰慧抱不平,同时规定,罚肥猪接下来只能单用左手玩,肥猪嘟哝着抗议,终于还是将右手背到身后,才继续着牌戏。

  大家仍然围跪着向前挤,局中诈惊连连,相互钻闹推磨,钰慧觉得有一只手在她的左大腿边晃来晃去,没别人,必然是那肥猪。钰慧不高兴了,闪着身体躲他,肥猪知趣的移开手,可是等钰慧松懈不注意,那手就又来了。   钰慧抬起左手向后,拨走他的侵犯,并且低声对他说:“手走开!”

  肥猪却顺水推舟的抓住她的柔胰,钰慧用力了老半天才挣脱缩回来,其他人都专注在牌戏中喧嚷着,没人发现肥猪的举动。

  钰慧虽然缩回了手,肥猪依旧在她腿边挨着,甚至反手去摸她,钰慧平时和他也很熟,实在恼恨他趁机吃豆腐,一时没有办法,只得又低声哀求说:“拜托嘛,别这样。”

  钰慧软语相劝,反而肥猪不好意思了,乖乖的将手移来撑在地上,钰慧放下心来,低声说了声:“谢谢。”

  肥猪居然知道害羞,回说:“对不起。”

  突然淑华在对面说:“哎哟,你们俩人偷偷讲什么悄悄话!”   俩人都吓了一跳,讪讪的答不上来。这时Cindy说这游戏太刺激了,受不了不玩了,大家便又议论着要再玩什么,坐在淑华另一边的那男生说:“来说鬼故事!”

  女孩子同声反对,可是那人却故意奸奸的笑着,又说:“我来说,我来说一个女生宿舍的鬼故事好了……”

  淑华和钰慧赶紧双手掩耳,恐惧的说:“不要听……不要听……”

  “不行!”那人站起来,熄掉大灯,女孩子又尖叫起来,他点燃刚才的蜡烛拿在手上,指挥男生拉开女生掩住耳朵的手,于是文强抓着Cindy,明健抓着淑华,肥猪这下逮着了机会,也两
手紧执着钰慧的手。

  那人便开始讲了,老实说,他还真是个说故事的天才,不晓得是瞎掰还是哪儿读来的情节,居然曲折离奇丝丝入扣,间中夹还有缠绵悱恻的男女情爱,他语调起承转合,大家都被他吸引住了。钰慧又害怕又想听,肥猪仍然用力的抓着她,她细声的说:“喂!我会痛。”

  肥猪才松了力气,俩人一同将手臂垂放下来,但是他两只手掌却还是轻拿着她的腕,换句话说,等于他正环着钰慧。钰慧听故事听得提心吊胆,被男人搂住确实比较有安全感一些,只可惜不是别人是头肥猪,虽然没有挣扎,却也尽量不要和他太过于贴近。

  故事说到男女主角在校园某处私会,一时天雷勾动地火,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那人加油添醋,煽惑人心,摹仿男女的对白,听得众人面颊泛红,耳根发热,深深为故事所着迷。

  钰慧听得情绪烦燥不安起来,特别是肥猪的右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搂在她的腰上,还偷偷的摸上摸下,一会儿游动到她屁股上,到处捏捏,一会儿托高到她乳边,用指尖戳着她的乳底,钰慧的心头慌乱不堪,低眼瞧瞧四周,她怕有人看见而出丑。

  结果她发现淑华躲在明健怀里,明健的一只手巧妙的隐没在她裙底,烛光微弱闪烁,钰慧也看不清她们在做什么,只好像淑华的身体在不停的扭动,而明健的一双眼睛,怎么……怎么似
乎在看向自己,钰慧的心又突然咚咚的跳动起来。

  她不敢和明健目光相接,躲着偏转过头,没想到竟然看到更不可思议的一幕,文强和Cindy躲在角落,互相搂在一起,正嘴对嘴儿在香着,Cindy脸上充满迷恋的神情。天哪!这怎么可能?钰慧既意外又惊讶,还带着一点醋意,酸溜溜的看着她们在亲热,她自然知道文强的爱抚温柔且细腻,怪不得Cindy陶醉成那个模样。钰慧对文强有一点忿恨,虽然她真正的男朋友是阿宾,但和文强也是亲蜜的关系啊,他居然当着她的面和Cindy搞三捻七,气人啊!

  正当钰慧心情起伏不定,七上八下之际,肥猪见她停下了本来就没力的抗拒,他一不作二不休,大胆的从她短衫底下摸进去,用掌心撑握住钰慧的乳房,五指轻捏,钰慧有气没地出,便自暴自弃,任他轻薄,作为对文强的报复。这可便宜了肥猪,一只手搓揉得忙碌不可开交,把钰慧颗乳房弄圆弄扁,摸得钰慧也是浑身酸软,可是她还是不愿意靠在肥猪身上,肥猪只好尽量的黏近她。

  说故事的人这时说到女主角移情别恋,男主角苦苦挽回无效,便在半夜里登上女生宿舍对面的图书馆顶楼,用小刀割断静脉,让血液泊泊流出……

  众人听了都脚底发毛。

  然后男主角爬上围栏,面对女生宿舍的大门凄惨的一笑……然后……然后……

  钰慧听得紧张兮兮,畏缩的躲进肥猪怀里,肥猪软玉温香抱满怀,得意极了。他乘机又从底下伸进钰慧的内衣里,钰慧不方便抵挡,已经被他将乳房捞了个结实,手指还夹住乳头,一下捏,一下拉,一下按,一下摇,钰慧惊怒愉悦交加,觉得内裤慢慢的在湿润。

  男主角放声大哭,站在围栏上高声喊着:“请帮我叫某楼某室的某同学……”,然后纵身一跳,头颅撞烂到楼下,一片血肉糊,红的白的流满水泥地……

  这人恶劣,故意将楼室号码说成淑华和钰慧的房间,她们一听便恐怖的惊叫。肥猪手掌一滑,穿进另一只罩杯之中,用掌心磨她,钰慧在叫声中搀杂着颤抖,把生里上的反应顺便发泄出
来。

  故事又说下去,每当月黑风高,出入稀少时,夜归的女学生回到宿舍,要进大门前都会听见有人说:“请帮我叫某楼某室的某同学……”,当她一转头……

  所有人都屏气不敢出声。

  “啊……”那人突然大喊一声,并且吹熄了蜡烛,房间登时一片漆黑,大家立刻跟着尖叫起来。

  肥猪可不含糊,一把将钰慧抱紧,低头吻上她的香唇,钰慧已经吓得一身瘫软,自然任他为所欲为,肥猪的手掌贴着钰慧的肚子往下溜,按到她的阴阜上,隔着长裤抚摸,钰慧张开嘴想叫,肥猪顺势将舌头滑进她的嘴中,钰慧差点昏迷,脑海一片空白,迷迷糊糊,居然和他吸吮起来,底下更加的潮湿了。

  本来大家都在喊叫着,可是才一下子却同时少了女孩子的声音,啊,大家都在做同样的事情吧!

  大灯的起动器猛的闪了一下,钰慧惊觉的推开肥猪,日光灯亮起,每个女孩子脸上都是红红的,说故事那人还问:“故事好听吧?”

  淑华破口大骂,说晚上不敢回宿舍去睡觉了。钰慧也是,那故事想起来心里就害怕。

  大伙儿却要散了,淑华拉着钰慧商量今晚去睡阿宾那里,让阿宾和明健睡。钰慧想想也好,淑华说要先回宿舍拿替换衣物盥洗用具,钰慧本来就有一些放在阿宾房间,淑华就要明健陪她
去拿,让钰慧先去阿宾那儿等。

  “我会怕!”钰慧不敢一个人走。

  “我送你!”肥猪自告奋勇。

  钰慧原本想推辞,要找文强陪她,却看见文强和Cindy有说有笑,奇怪的醋意又涌上心头,便答应让肥猪送她去。

  大家说过Good night,分道扬镳,作鸟兽散。肥猪伴着钰慧,一到楼下,同学都离开了,钰慧就正色的跟他说:“我说在前头,你对我这样我很生气,如果你还打着什么主意,那我宁愿自己走,你请回吧!”

  肥猪刚才招招得手,以为一切妥当了,今晚能和美丽的女同学快乐一下,没想到钰慧转眼翻脸。他想了半天,闷闷的说:“我……我喜欢你。”

  “谢谢,”钰慧说:“可是我有男朋友,而且我们现在就要去他那里。”

  肥猪又想了想,不管如何,他还是想和钰慧相处,他同意说:“好,你让我送,我会守规矩的,走吧!”

  钰慧又说:“今晚的事,我们都把它忘记,OK?”

  钰慧伸出小指,肥猪笑起来,说:“放心,我说的话一定遵守。”

  他也伸出小指和钰慧勾勾,俩人都难为情的笑了笑,才一同往阿宾的公寓走去。一路上果然肥猪就不再乱来,俩人谈着平常的话题,平安把钰慧送到了。

  爬上六楼,钰慧有阿宾房门钥匙,她将房门打开,点亮了灯。

  “你男朋友呢?”肥猪问。

  “有事,晚一点才会回来。”钰慧说,这就是为什么今晚她自己一人去Cindy生日会的原因。

  “那,我走了。”肥猪说。

  “等一等,”钰慧说:“你等淑华她们回来嘛,别放我一个人。”

  “好吧!”肥猪其实也愿意,他脱鞋走进阿宾房间。

  “你随便坐一下,我去冲个澡马上回来。”钰慧说。

  肥猪就取过一张座垫坐着,拿起桌上的报纸来读,钰慧拿着一些东西离开房间到浴室去,随便洗了澡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她换了一件宽松的长衬衫和裤裙,秀发解开了披在肩上,一副
慵懒妩媚的娇媚样儿。

  “唉……”肥猪叹了口气,摇摇头,后悔承诺了要对她守规矩。

  “你要死了吗!”钰慧知道她的意思,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肥猪更叹息得无奈。

  钰慧打开电视,坐上阿宾的床看着,肥猪也真老实的坐在地上继续看报纸,钰慧晓得他时常会偷眼来瞄她,可是对于他能遵守承诺其实也相当的有好感。

  淑华她们老不回来,钰慧都有点烦了,电视上没有好节目,刚才喝的玫瑰红后挫力特强,已经开始发作,她有点昏昏沉沉,便抱着一只大抱枕斜靠在床边,忍不住打起瞌睡来。

  肥猪举着报纸,其实是在掩饰,钰慧盘坐在床上,两条大腿粉粉雪雪的,他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裤裙的脚缝,钰慧有时动一动,他就瞥见里面白白的颜色,心里头便有无法解释的难过。

  钰慧逐渐睡着了,她虽然抵抗着困意,还是倾倒在床上。恍恍惚惚中,钰慧听到一些 的声音,她想起来看看,眼皮却有千斤沉重,那声音还在持续着,钰慧很勉强得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就糊的看见肥猪一手举着报纸,眼睛盯着自己这边看, 的声音便是报纸在摇动发出来的。

  可是报纸为什么会摇动呢?钰慧一下子惊醒过来,睡意全消,却不敢睁开眼睛,她知道报纸为什么会摇动,因为肥猪用报纸遮着下身,在那里看着她自慰呢。

  原来钰慧斜躺到床上之后,衬衫和裤裙都被往上推,高高的撩捋到大腿根处,简直和没穿一个样,肥猪看得是口乾舌燥,心跳如捣。钰慧还不自知的翻着身,那裤裙的裙脚宽大,便把她被白色内裤包着的屁股裸出一大半来。那小三角裤滚着华丽的蕾丝边,剪裁巧妙,细细高高的腰带,把钰慧个臀部妙处衬托更出色。不久钰慧又翻向他这面,已经扭折曲绉的衬衫第一颗扣子拉脱了,衣领翻处,斜斜的罩杯紧密地覆盖半面浑圆突出的乳房,显露的奶肉夹出诱人的乳沟,还随钰慧的呼吸一起一伏,引起无限暇思。

  肥猪早在看见钰慧的内裤时就无法按捺,偷偷的拉下裤拉炼,伸手进去摸着发硬的阳具,当钰慧又转过来时,他如何能在忍受,便拖出鸡巴,忘情的套动起来。

  钰慧虽然看不见他手中的玩意儿,但是他脸上滑稽的表情说明了他在干些什么勾当,钰慧不免担心起来,他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扑上来侵犯自己?刚才在Cindy那儿,他把自己捉弄得骚热不已,他会不会又来……?会不会又来抚握自己细嫩柔软的胸脯?会不会又来捏柔那娇小的奶头?会不会又来摸索白致的大腿?会不会又来把玩丰腴的屁屁?啊!他会不会强脱去自己简单的衣服,对自己重重压下……?

  钰慧想得周身如群蚁爬行,恐惧的当下,感觉丹田滚滚暖流,怎么这样?丢死人了!钰慧隐隐地夹动大腿,因为阴唇上又溢冒出黏黏滑滑的浪水出来了。

  钰慧偷看着肥猪在不停的轻晃,她动都不敢动,那肥猪越套越动兴,报纸慢慢的松放下来,不再伪装,他直接了当的面对着钰慧用力打枪。钰慧大气不出,透过眼缝看他,他两腿大剌剌的张开,右手拿着黑黑的肉管子,努力的摇着。钰慧心想被当成自慰幻想的对象,又瞄着他那涨得发亮的龟头,胸口小鹿乱撞,底下更湿了。

  肥猪狂套了半天,鸡巴还是那么长硬,他突然站起,向钰慧走来。钰慧眯着眼看他举着高高勃起的阳物,一跳一跳的向自己逼近,心头更跳得猛烈,噗通扑通的悸动不已。

  怎么办?

  肥猪来到床前,轻轻的跪坐在钰慧前面,一双眼睛贼贼的在钰慧脸上、胸前不停来回搜索,手上仍然是将鸡巴使劲套着,他难得有机会把钰慧看得这样真切,尤其她那娇嫩的脸蛋,红润的芳唇,丰硕的乳房,浑然天成无处不美,着实恨不得低头咬上一口,他心中忿忿不平,不该许下那要命的承诺。

  有一天,一定要狠狠的干进这美丽的身体,让她在身下婉转娇啼。他下定决心,并且发挥无穷的想像力,幻想和钰慧销魂的情境,鸡巴受到影响,硬得更胀更大,他痉痉的缩起肚子,整
个人难过的抽弹着,从跪坐慢慢直起身体,手掌握紧鸡巴没命的晃,眼看就要了帐了。

  阿宾的床不高,他紧张的高跪起来,那阳根就直指钰慧的脸蛋,钰慧从闪动的睫毛下看见他红蘑菇般的肉菱子,差点碰到自己鼻尖,真要命,如果他射精出来,必然喷满自己一脸,想起精液热烫的骚味,钰慧差点想张嘴将那龟头含进嘴里。

  肥猪已是强弩之末,他重重的再多套五六下之后,颓然的向后倒下,双手都来握住阴茎,口中吐出浑浊难辨的声音,屁股又一挺起僵弓着,一股强劲的精水便直直的向上喷出,飞起几十
公分,然后落回他自己身上。他的动作散乱下来,两手软软的将余精都挤出,躺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钰慧看着他泄精,忽然子宫深处也一连串的收缩,引起阵阵快感,阴核失常的跳动,急忙双腿暗力猛夹,这没用的女孩,跟随在肥猪后面,也丢了。

  可怜她憋着气不敢喘,白眼翻了又翻,才忍住没叫出声音。这时肥猪辛苦的爬起来了,他将裤子衣脚整理好,蹲到钰慧前面,静静的看着她。

  “ ……”他叹了一口气,轻声说:“谢谢你,我还是走了吧!”   原来他早就知道钰慧醒了,钰慧一时也不便回应,就装死到底。他将脸靠钰慧靠得很近,钰慧以为他会吻她,结果也没有,他站起来,走去打开房门,将鞋子穿上。

  忽然楼梯口传来人声,淑华和明健回来了。

  “肥猪,你要走了?钰慧呢?”淑华问。

  “她睡着了……”肥猪故意压低声音说:“我回去了。”

  淑华和明健走过来,果然看见钰慧蜷缩在床 里。

  钰慧已经赶快拉好一件薄被盖在身上,继续装睡。她们走进房间,肥猪跟她们道别,下楼离去。

  “真好睡,电视也不关。”淑华喃喃的说着,她转头向明健说:“阿宾不在,我去睡你那里好了!”

  “嗯,但是你不先洗澡吗?”明健问。

  淑华要洗澡,明健就说让她先去洗,他说想要看一下电视。淑华点点头,将带来的衣服和用具取出来,开门走向浴室。

  明健小心的注意着,等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他便转身过来,慢慢的来到钰慧旁边,坐在床沿上。他今晚不时的注意着钰慧,他也对钰慧很有意思,淑华当然很美,但钰慧有一种不同的气质,淑华像野猫,钰慧则是一只小白兔,虽然各人都有情侣,男人的心却是永远不满足的。

  他知道在Cindy房间时,肥猪的一双手一直在钰慧身上揩着油,他怀疑刚才肥猪说不定已经干过了好事,他看着钰慧均匀的气息,偷偷的将钰慧腿上的薄被掀起,一边提心吊胆的看着钰慧的反应。

  钰慧的熟睡既然是装出来的,她当然知道明健在翻她的被子。今天晚上的生日会,明健有事没事偷望着她,眼神还十分怪异,她被他瞧得也有些心慌。现在薄被被他掀掉了,房里其实还很温暖,钰慧却感觉大腿彷佛凉飕飕的,那是不设防的危险感,她才刚刚平静的心又开始郁结。

  明健的手在发抖,心脏几乎没从嘴里跳出来,他从没做过这种偷香的勾当,钰慧细霜一样的大腿,不断的闪动着引人犯罪的光泽,明健强自镇定,魔掌伸出,轻触在钰慧的后腿肉上。

  啊!好滑!好细!好温暖!

  明健用虔诚而崇拜的心情,在钰慧腿上来回拂拭,享受学姐私密的肌肤,钰慧幼细的汗毛被他摸得痕痕发痒,明健每摸一下,她的心就被高高的提起,她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维持表情的平静。

  明健摸了很久,钰慧拼命忍受着那麻痒,她猜这时内裤恐怕都湿透了。明健挪了挪方向,伸手来轻摇着她的肩膀,低声试探说:“学姐……学姐……”

  钰慧闭眼抿嘴,不去回答,明健看她睡得沉,手上逐渐用力,将钰慧上身推成仰躺,钰慧非常紧张,身体僵硬,两条腿仍然交剪侧缩着。

  明健吞了吞口水,手掌从她肩上往下滑,小心的握住她一只乳房,并且在顶峰上轻揉着。钰慧的心因此“通通”的大力跳着,她不晓得明健会不会发现,其实明健哪顾得了她,他自己更
跳得乱七八糟。

  明健右手在腿,左手在胸,同时向钰慧轻薄,摸着摸着,在腿上的那只手也移到胸部,将钰慧的双乳一起捂住,明健一边缓缓的捏,一边伺察钰慧的反应,怕她突然醒来。不久之后,明健得寸进尺,抖抖的去解开钰慧衬衫的上扣,钰慧刚才紧张中只是随便一掩,第一颗早就解开,明健又解开一颗,那丰满的胴体从胸口到上腹便开启了一道诱人的裂缝,明健的手更颤动得无
法控制,他带着惊慌,将右手从衬衫口伸进去,摸到了钰慧胸罩的边缘。

  他沿着钰慧乳房的弧线摸索着,偶而用一两根手指压迫那充满弹性的奶肉,他看钰慧仍旧不知不觉的样子,便再慢慢的将她的衬衫翻开,看见了钰慧那漂亮的内衣,和它所包裹着的一对肥腴美乳。

  钰慧的平静让他胆子越来越大,他用两手去触摸那乳房之外,居然将手指弯进她的罩杯,然后勾拉下来,钰慧的乳房愈露愈多,终于粉红的乳晕、小小坚硬的奶头,就都跑出来了。

  钰慧躺在那里,脑袋儿一团浑沌,她知道自己的乳头早已兴奋的涨立,现在裸裎在学弟面前,双颊立刻热辣辣的烫起,她不禁涌起一股期望,她知道那不应该,但是她好想要,好想好想
要……。

  多幸运啊,一种暖烘烘而柔软的感觉包围了她,果然明健将她的乃头吮到嘴里去了,好舒服,好满足。

  她在享受明健舔舐的同时,她的大腿又被明健摸上了,而且明健这次很过份,他向裤裙里伸进去,摸到了她的内裤,食指和中指四处乱搜,钻进了她的三角洲,停在潮湿的泥泞地上。

  明健以为钰慧在做着美梦,或着是将他当作是阿宾了,所以他便顺水推舟,对着学姐上下其手,到处拶拉挖扣,钰慧多想乾脆醒来,骑着学弟好好的他一番,心中对他最少诅咒了千百遍,穴儿却是浪水源源而流。

  明健当然发现学姐一直在产生欢迎的生理反应,他突然整个人爬上床,跪起身体在钰慧侧缩着的腿后,撩起裤裙,拉开钰慧内裤的裤角,入眼的便是她一塌糊涂的大阴唇,如同粉红色的割包一样,映动着星点般的水光。

  钰慧心想要来的还是终于来了,学弟即将要发动掠略,肥沃的田地已经就绪,等待男人来耕耘。

  “唔……”钰慧心里喊,明健将他掏出裤外的火烫鸡巴,轻轻触在她的阴唇上,俩人同时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明健用龟头在肉缝上来回的划着,钰慧的内心不停的在呐喊:“快进来……快进来……”   明健磨了好久,终于狠狠的下定决心,不管后果如何,今天就是要干了。他将龟头再扶正了些,压动屁股,稳稳的向钰慧身体挤进去。

  “啊……进来了……进来了……”钰慧知道他开始在入侵:“怎么办……怎么办……啊……”

  明健塞进了半颗龟头,四分之三,整颗进去了,再进,再进……

  突然浴室传来开门的声音,并且淑华一边叫着明健一边走来,明健吓了一大跳,连忙滚下床来,慌乱的将鸡巴收回裤中,钰慧顺势假意翻身变成俯卧,明健拉起薄被盖回她身上,然后坐回电视前,淑华正好进来。

  “钰慧还在睡?”淑华随便问。

  “嗯……”明健强压着澎湃的情绪说。

  “那……”淑华攀在他背后,温柔的说:“我们回去睡吧!”

  明健答应着,不然又能如何?他身体中的欲火还烧得凶,臭丫头,等一下非把淑华 翻不可,他站起来,关掉电视和电灯,和淑华走出去,将门拉上,只听见淑华“吃吃”的在笑着说:“急什么嘛……嗯……嗯……别这样……好痒啊……”

  看来还等不及回到房间他就动起手来了,钰慧等他们没有声音了,才坐起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将衣服都穿好,躲在黑暗中发呆。

  这真是个诡异的夜晚,她到现在脑海还是分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阿宾回到公寓已经很晚了,他取出钥匙打开房门,手掌向墙壁上摸要去开灯掣,没想到摸到的却是一手软绵绵的肉体,而且那肉体还向自己扑来,将他拉倒在地毯上,同时那张香甜的小嘴儿已经吻上他的唇。他顺脚将房门踢上,抱着那丰满的身躯,吻得两人都要断了气。

  半天他们才互相松放开来。

  “怎么这么晚?”声音浓腻得化不开来。

  “你怎么没回宿舍?”阿宾问,并且摸着她光滑的胴体。

  “人家想你嘛……”

  “发骚啊……”阿宾笑起来:“还脱的光光的……”

  钰慧也不回答,开始动手去脱阿宾的衣服,两张嘴又吻在一起。

  夜真的很深了,但是房间里不时回荡着喘息和呻吟的声音,而且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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