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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

作者:阿Ben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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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廿九)奇妙妇人心

  阿宾的最后一堂期末考试,在早上第二节课考完了。当他缴卷时导师偷偷塞给他一把门匙,要他下午三点钟到她家,阿宾将钥匙收好,离开教室。

  下午接近二时五十分,阿宾来到老师家,既然老师给他门匙,自然他就用不著按门铃了。他将大门打开,客厅中没有人,他抬头看看馈楼的书房那边,也没有著灯,那么老师应该是在卧房里吧!

  阿宾将大门关上锁好,换上室内托鞋,往楼梯上走。才走到一半,就听见卧房里有很轻很轻的“嗯……哼……”声传出来,阿宾更放慢脚步,担心的想:“难道师丈在家吗?”这是很有可能的,上回师丈不就突然回来将老婆干了一顿再匆匆出门吗,阿宾一步一步的靠近门口,发现卧室的门是虚掩著的,声音就是从这门缝透过来。阿宾先是悄悄的侧耳旁听,虽然那哼声一直不断,却没有听见男人的声音,阿宾大了胆子,轻轻地将房门推开了些,这房门保养得太好了,推开时连一点咿呀响都没有,阿宾伏低著腰,看见床上的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赤条条的上下交叠著,头尾倒反,互相埋首在对方的股间,靠向门口的这边,阿宾看见跪趴在上面的女人,以屁股对著外面,雪白的臀肉底下,是红红的穴儿,被压在下面的另一个女人正伸长了舌头,在帮她舔著。而显然的,上面这女人也低头在替身下的女人吃著小穴,这就是阿宾只听见女人的浪声,听不见男人声音的原因,根本没有男人。被压在下面的女人忽然翻了一个身,变成她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但是她们还是彼此相互舔个不停,刚翻上来的女人将身下的女人双腿曲成箕形而门户大开,阿宾看得血脉贲张,刚翻上来的女人一抬头,看见阿宾,露出美丽的笑容,一边招手要他过来,一边还替下面那女人舐著穴。上面这女人就是素茵,阿宾虽然觉得现场气氛淫秽动人,还是有些奇怪。被压在下面的女人显然不知道有第三人进房,一点警觉也没有,继续她的浅声浪叫。   素茵示意阿宾不要发出声音,并作手势要他脱掉衣服,阿宾依照指示将全身上下都脱光,素茵看见他那根已经翘得坚硬的鸡巴,不由得将屁股向下压,好让身下那女人可以把自己舔得更舒服一些。阿宾挺著硬鸡巴走近床尾,素茵用双手手指在那女人穴儿中挖著,抬头含住阿宾的龟头,阿宾从龟头菱子感觉到一阵阵的快感,鸡巴便膨胀得更粗大了。

  素茵吮了几口,吐出龟头,她伸手指了指阿宾的鸡巴,又指了指女人肥嫩的阴户,意思叫他插她。阿宾爬上床,跪近在那女人的穴儿前,素茵配合的将那女人双腿架的大开,阿宾先将龟头在那女人的阴唇上磨了磨,那女人觉得舒爽,说:“素茵啊……你……又作什么啊……?”她看不见阿宾这边,以为是素茵弄的,阿宾将龟头湿之后,缓缓的往里面一塞,进去了一整个龟
头。“啊……啊……这……这是……啊……好美啊……素茵……你……这是谁啊……啊……是……是……啊……是俊国吗……?”那女人再笨也知道插进来的是人男人的命根子,她以为是素茵的老公,素茵也不答话,只是帮忙将她的阴户分得更开,让阿宾顺利的将鸡巴一节节推进去。“哦……哦……不要……啊……素茵……啊……俊国……哦……好丢脸啊……不要……啊……好深啊……啊……俊国……唉呀……好深……好美啊……哦……到底了……啊……好舒服……啊……俊国……”

  素茵听她一边被干,一边叫著自己丈夫的名字,心里不免溜溜的,暗想:“这骚货怕不早对我老公有意,不过看她这样子应该是没真个来过,哼哼……”阿宾将鸡巴插抵花心,就开始抽送起来,素茵看见那女人的阴唇随著阿宾的鸡巴翻来覆去,浪水一股股的冒出来,知道她爽极了,就用食指在她阴蒂上揉著。“哎呀……哎呀……素……素茵……别……哦……我好美……啊……俊国……俊国……你真好……真强……啊……啊……浪死人了……啊……啊……”

  素茵手上不停地揉著她的阴蒂,回头骂说:“死丽香,你爽你的就忘了舔我了,我也要啊,快舔我……”丽香只好乖乖的再帮素茵吃阴户,但是已经没有办法像刚才那样用心。这丽香便是庆泉的老婆,素茵的大学同学,素茵因为庆泉称赞丽香不像她那么骚,心里面不服气,就趁庆泉不在的时候,约丽香到家里来,想了一些法子诱她和自己玩起女人对女人的游戏,现在还设计让阿宾插了她。

  “哼啊……俊国啊……”丽香仍然以为是素茵的老公在干她:“俊国……你真好……啊……啊……素茵真……真幸福……啊……你好粗……啊……好大啊……哦……插得我……好舒……服……好浪啊……哦……哦……”素茵一直压著丽香,不让她看见阿宾,还尽量低斜著下巴,去舔弄丽香的阴蒂,把丽香搞得都快没命了。“啊……啊……素茵……素茵哪……哦……饶饶我……啊……我会浪死啦……啊……俊国……好哥哥……插深一点……啊……好姐姐……我要完了……你们……你们……玩死我了……啊……”素茵听她连“好哥哥”都叫出口,虽然阿宾不是真的俊国,还是教人生气,她将食指挖进丽香的肛门,让她再更叫得大声一点。“嗯……嗯……亲……亲姐姐……好素茵……我不敢了……亲哥哥……妹妹不敢了……我会死……救救我……啊……啊……美死人了……啊……插到心里头去了……哦……哦……要……要……啊……要来了……啊……来了……我来了……啊……啊……哥……姐……啊……啊……”丽香死死的抱住素茵的屁股,仰著头放声大叫,阿宾依旧用力的捣她的穴,她长长的叫著,只是声音越叫越微弱。素茵挡住阿宾,要他慢一慢,阿宾就停下来,让鸡巴泡在小穴里。素茵爬起身来,和丽香睡作一头,抚著她的脸说:“哼,浪得够不够,美不美啊?”“好舒服……”丽香软软的说:“你们好坏啊……”“比起你老公怎么样?”

  “唔……我……我不知道……啊呀!”她忽然看见阿宾,惊声说:“你……你是谁?”素茵笑弯了腰,说:“你……都已经和人家弄了半天了,现在才问他是谁……哈……哈……”“他……他……你……你……”丽香慌张失措,急忙拉过一张被单遮住胸脯。“别怕,是我的学生。”素茵靠在她耳边说。

  “好丢脸啊!”丽香捂著脸。“可是好舒服啊,对不对?”素茵嘻嘻的笑著。“我……我不知道啦……”她又不知道了。素茵挥手要阿宾再动,阿宾正等得发慌,马上向后退却,再急急送入,开始第二波攻击。

  “嗯……嗯……”丽香尽管手遮著脸,还是忍不住发出浪叫,素茵暗暗骂著骚货,将她覆在身上的被单抛开,让阿宾看清楚她的胴体。丽香和素茵同年,身材虽然没有素茵那么凹凸诱人,但是因为都只在家当著尊贵的主妇,皮肤保持得十分幼细,一对乳房大小适中,在阿宾的抽插中不停的摇晃著,肉质鲜美肥嫩,阿宾忍不住趴到她身上,弯著脖子在她乳尖上吸著。

  “哦……哦……你……你……轻一点……哦……”丽香喊。素茵将她遮著脸的手掌拉开,丽香满脸羞红,闭紧著双眼,素茵又在她耳边说:“乖……,在和你相好的是阿宾,你叫他啊!”“唔……”丽香摇著头。阿宾就故意快抽快插,丽香的头就仰得更高了。“快叫人啊……”素茵催她。“唔……阿……阿宾……”她小声的说。“阿宾哥哥啦。”素茵教她。“阿宾哥哥,阿宾哥哥,啊……”她既然将亲昵的称呼叫出口,乾脆将阿宾拦腰一抱,自己也挺著屁股迎凑起来。

  阿宾瞧她可爱,就去亲她的嘴,她热烈的和他回应著,香舌带著唾液,往阿宾嘴里直吐。阿宾吸著她软滑不定的舌儿,鸡巴又更插的快一些,她无法出声,只能“嗯……嗯……”的呜咽著。素茵坐起来,一手穿进她们俩人之间,捏在丽香的乳房上,一手顺著阿宾的屁股,寻到他的阴囊,温柔的帮他摸著。丽香被干得发昏第十一,浪水是吱吱咂咂响个不停,阿宾放掉她的嘴巴,靠到她耳朵上咬著,她听见阿宾的呼吸,全身发发软,屁股没命的向上挺,两手紧紧的箍住阿宾,“啊”声连绵不绝。“她又快完了,”素茵在阿宾耳边说:“干死她。”阿宾自然奉
命,将她的一支嫩穴几乎要插翻过来。“啊……啊……阿宾……好哥哥……唷……我要来了……”

  阿宾喘得有些不大正常,素茵问他是否要射精了,阿宾点点头。“射进她里面去。”素茵说。

  阿宾打起最后的精神,一下一下都刺到她穴心儿深处。“哦……哥……你好好……啊……你好强啊……我……啊……我……啊……要死了……又来了……啊……泄了……泄出来了……啊……啊……”果然她就全身痉挛,底下淫汁飞喷,连素茵在摸阿宾的手都喷湿了。阿宾也忍受不住,从腰眼到鸡巴根子都不停的痒,赶忙抵上她的花心,让阳精“卜卜”的喷进她的穴儿眼
。“我高潮了……完了……嗯……我完了……”她说:“你射在里面……啊……我完了……哥哥……完了……”素茵听丽香连连梦呓,看样子是真的爽到心口上了。她要阿宾下来,阿宾将软掉的鸡巴拔出来,坐到她身边将她搂住。“怎样?”素茵问:“这丽香姐好不好啊?”

  阿宾点点头,素茵又说:“这是报答你那一天没有玩我的小美,好心有好报,对不对?”素茵自己说了也觉得好笑,她催阿宾穿上衣服,告诉他可以先回家了:“寒假快乐,有空来看我
。”阿宾辞别老师,下楼离开了。天色渐渐变暗,到了晚饭的时间。俊国下班回到家来,打开大门,客厅一片漆黑,他心中私揣著:“怎么连一盏灯都不开?”他把手按到电灯开关上,转念一想,却没有打开,他轻轻将大门关回去,手提公事包就扔在沙发上,解开带,手脚的登上楼梯。俊国无声的打开房门,床头那一盏可调式宫灯正转在最暗淡的亮度,他看见床上一具饶富曲线的身体盖在背单底下,素茵好像睡著了。他闪身进房,将房门带上,偷偷的慢慢的将衣服都脱个净光。

  然后俊国走到床边,蹲低下来,将盖住素茵屁股位置那一部份的床单提起,钻头进到里面,伸手在她的臀肉上摸来摸去,他发现素茵是一丝不挂的侧躺著,背对著自己,彷佛偷偷地在发抖,他就用嘴去亲她的大腿,而且从外侧一直啜向内侧,他听见她不安的喘息声,当他终于吻到她那两片细细滑滑的软肉时,素茵就在被单中发出颤颤的呻吟。原先素茵是清淡无味的,后来被俊国越吃越潮湿,甚至滥成灾了。他退出被单,将刚才被他吻过的区域掀起,露出她白白的两片屁股,他将他那近来都不能完全勃起的阳具,拿到素茵曲起的两腿之间,藉著淫水将鸡巴滚得湿湿滑滑,因此鸡巴纵然不够硬,还是可以塞进穴缝之中,尽起他当丈夫的义务。他喜欢这种情调,床上的素茵盖头盖脚,看起来如同另一个人似的,可以让他有更多幻想的空间,老二的
表现也会比较好一点。

  他开始一进一出的抽送,他知道素茵故意假睡,就更用力的插著,她实在忍不住,终于吐出声音来,但是闷在被单里听不懂她叫什么。俊国将素茵下身的被单也掀走,扳开她的双腿,从正面再干进穴儿里去,现在他的阳具更硬了,可以插到深一点的地方。

  “嗯……嗯……俊国……”素茵喊。俊国觉得奇怪,平时老婆会喊他哥哥,喊他老公,却很少喊他的名字,他再抽了一顿,素茵还是叫著:“俊国……哦……俊国……”忽然“啪”的一
声,卧房灯光大亮,俊国一惊,回头朝门边的电灯按钮处望去,却看见素茵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他更是吓了一大跳,转过来将被单全部扯掉,发现那具白晰晰,滑不溜丢的,自己正插在里面的身体,原来是丽香。他喃喃说不出话来,只是断续的问:“素茵……我……我……这……这……”素茵故意板起脸,说:“老公,你居然在我们房里和别的女人亲热!”“不,不!”俊国说:“我……我也不知道……我……回来……我……一下子就变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素茵看他慌成这样,再也演不下去,“噗”的笑出来,问:“干错人了?”俊国点点头,素茵说:“那还不快拔出来!”俊国这才想起,匆忙将鸡巴抽出来,丽香嘤咛一声,那鸡巴出来以后,还直晃晃的抖著。素茵走过来,坐到床上套它几下,骂说:“你这坏人,这么硬啊!和我做怎么没这么硬呢?”俊国无言以对,素茵又说:“好了,快干回去啦,你要丽香浪死吗?”他回头看著丽香,她用手肘横在脸蛋上,赧赧的血色直红到脖子,她一动也不动,俊国问她:“丽香……”素茵说:“别说了,快进去,你要她恨你吗?”说著还帮他屁股一推,俊国就插回去了。

  “嗯……哼……”丽香又发出声音。素茵将丽香遮著脸的手臂抓开,让俊国可以看见丽香的脸,俊国的鸡巴不禁更形涨大,大家相识这么多年,如今自己插在老婆同学的穴中,而且她还
是朋友的老婆,心里突然产生异常的美感,臀部飞也似的挺起退后,让鸡巴得更痛快。“啊……啊……”丽香又叫了:“俊国……啊……俊国……好美啊……好舒服啊……哦……哦……”“怎样?”素茵问:“我老公好不好啊?”“好……好……”“你喜不喜欢啊?”“喜……喜欢……”“那你告诉我老公,”素茵一手在丽香的奶子上磨著:“你什么时候起就想和他要好呢?”“我……我……不要……不要……啊……啊……”“你不说我就要俊国停下来了喔!”素茵威胁她。“别……别停……哦……我说……啊……我……从……从我们认识……那时候……哦……哦……我就……喜欢……啊……啊……”素茵抬起头来看著老公,骂说:“臭男人!”俊国无奈的将手一摊,表示不知情。“算了,”素茵说:“让她过足瘾吧!”

  俊国和丽香都已经开始流汗,素茵凑嘴到丽香耳边小声问:“告诉我,我老公和阿宾谁好?”“俊国……俊国好……啊……啊……我……啊……要……啊……”素茵醋意上冲,心想:“他是你梦中的白马王子,当然好。”丽香还在浪叫著:“啊……我要……我要死了……俊国……好哥哥……让我死……让我丢……啊……啊……我……唉呀……唉呀……”俊国伏下身来抱紧她,吻她的唇,她就再也叫不出声来,只是一直在抽噎,素茵看了心头有气,将她们的嘴硬生生的拆开来,换自己去吻老公。“啊……啊……我……我到了……我到了……”丽香高潮了,俊国也在“唔唔”的喘著,素茵放开他,他问说:“我也要射了……怎么办……?”“射给丽香,射进去。”素茵说。俊国果然射了,然后他伏在丽香身上,丽香捧著他的头到处吻。

  素茵等她们休息够了,说:“老公,今天庆泉不在,你陪丽香到外面找间饭店过夜好了。”“素茵……”丽香想说什么。

  “别担心!”素茵说:“既然我都肯让你们要好了,当然没关系。只是我和你们在一起,我看了会嫉妒,你们也难尽兴嘛,不如你们到外面去幽会比较乾脆。”

  三人又扭捏了一会儿,俊国和丽香才穿好衣服,半推半就的一同出去。素茵等他们离开,也取来外套,她要去补习班接小美回来,今天晚上,她把老公借给同学,那将只有她和小美相依为命了。

  (三十)三人行

  敏霓拨电话给阿宾,说忆如放寒假回台北来了,约了他们再去她家吃晚饭。阿宾骑了车去接敏霓,一起上忆如的家去。天气很冷,敏霓和忆如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阿宾帮不上手,又
无所事事,就在忆如家到处逛来逛去,最后还是转回来厨房门口,看著两个女孩在调理烹煮。

  “忆如,”他问:“你们家后面弄了个大浴盆作什么?”“那是三温暖浴室啊!”忆如头也没抬的说。“哇!”敏霓说:“那等会非享受一下不可,三温暖?我都只听说过而已。”“好啊,”忆如说:“洗到你脱层皮也没关系。”阿宾走进厨房,站在她们中间,假意探头查看她们所作的菜馐,却伸手分别在她们的臀部上抚摸著,敏霓和忆如都穿著长裤,他就从屁股往腿缝里摸,两个女孩哪里还能做事,便将他赶出厨房,阿宾只好又踱回客厅,无聊的打开电视机看著。

  晚餐终于准备好了,她们炒了几样菜,敏霓先将它们端到客厅,接著忆如捧出一锅大火锅,阿宾说:“我的天!你一定是打算撑死我们。”“你们吃不完我可以留著慢慢吃,”忆如攀著阿宾的肩说:“亲爱的,今晚还想喝酒吗?”阿宾想起上回的绮旎春光,不免怦然心动,敏霓却阻止说:“不准,一滴都不准喝。”

  阿宾只好作罢,三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火锅。忆如小嘴除了嚼著菜之外,老是缠著阿宾一下子要吻吻脸颊,一下子要亲亲嘴唇,不理会敏霓的抗议,看来就算没有酒,她还
是很容易发作的。但是阿宾可不敢冷落了学妹,偶而转过头来想香香她,敏霓却不情的将他推回忆如那边,笑著躲他。吃过了火锅,敏霓惦记著要洗三温暖,跟忆如问明白了开关操作,跑进屋后面的浴室里去,随即传来哗啦哗啦的放水声。忆如窝在阿宾怀里,俩人一同看电视,忆如偷偷告诉阿宾,她在台中有一个新男朋友,可惜是支呆头鹅,和她以前交往的对象完全不一样。

  她在补习班时,男生一旦和她出游两三次就想上她,现在这个男孩子却老是只约她上图书馆,听音乐会,连她的手都不敢牵,她问阿宾怎样才能确定并抓住他的心。

  “强奸他!”阿宾一脸正经。“去你的,我是说真的。”她嘟起嘴来。   “这我可就不晓得了。你看,你这样漂亮,我随时都会被你迷倒,居然有人会跟你规规矩矩的约会,真是奇怪……”阿宾说著就向她嘟起的红唇上贴去。阿宾说的一点没错,忆如越来越漂亮,她人够高,曲线标准,一头长发梳得又直又亮,前额在眉前剪,脸蛋儿皮肤细又嫩,活脱像日本的古典娃娃,相信在学校里必然有很多人追,没想到她喜欢上的竟是个木头人。“但是……但是他好好哦,”忆如挣脱阿宾的吻,说:“他很斯文,眼睛很迷人,每天晚上都会送我回宿舍,我……一天没见到他就……我就会好想他……就会哭……”“那可真是好极了,”阿宾
说:“现在寒假有三个礼拜见不到怎么办?”结果忆如真的撇扁著嘴,泪水在眼眶堆积起来。

  “好了好了,”阿宾吓死了,忙说:“改天我们找他来台北玩,好不好?”忆如才腼腆的笑著擦去泪水,阿宾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就说:“我们也去洗三温暖!”他拖著忆如站起来,俩人来到浴室门口,阿宾试了试门把,打不开。

  “算了,”忆如说:“她锁上了。”阿宾掏出一个板,合上门把的安全扣,一扭就将门打开了,里面马上传来敏霓的尖叫,忆如望著他好奇地说:“你原来是当贼的吗?”她们俩人走进
浴室,这里面空间很大,约有四五坪,但是现在雾气茫茫的,敏霓本来坐在一支小矮凳上面搽著身体,门被打开之后急忙将四肢缩起,背对著她们,等看清楚是阿宾和忆如,就生气的骂著,然后站起来很快的跑著跳进大浴缸里,只在水上露出一颗头。

  阿宾走过去要看她,她就笑著拨水不让他靠近。阿宾没几下将衣服裤子都脱光,远远的丢到门口的长椅上,这样就算敏霓泼的水再多他也不怕了,他饿狼般的向她逼近,敏霓无计可施,阿宾坐上浴缸边缘,正打算跨进水里,这个紧要的时候,敏霓突然安静下来,指著阿宾的后面说:“唔,你看!”阿宾回头看去,忆如正在脱衣服。

  忆如将上衣自腰部往上捋起,她蛇那样的腰身,然后洁皙的背部,最后丰满的胸部是被托在粉红的胸衣上,一一呈现出来。忆如又去脱她的紧身长裤,解开裤扣及拉链之后,将裤头往下推,先是娇小而高翘的臀部,她所穿的三角裤是时的高腰剪裁,曲线夸张,将两片屁股肉都放纵无遗。接著阿宾看见她修长浑圆的大腿,等平滑迷人的小腿也裸露出来的时候,她将长裤一踢,转身面对阿宾和敏霓,双手小叉腰,侧曲起一边膝盖,摇了摇头发,以专业Model的姿势站在那里。

  阿宾和敏霓目瞪口呆,敏霓更是目不暇给,因为她除了看著忆如之外,阿宾的阳具就在她的眼前,以近距离的方式表演勃起,她看著鸡巴由软垂的状态,逐渐抬头,一直到坚硬的指著她
的脸,可是这却是因为另一个女孩所造成的,她捉狭的将那龟头含住,然后轻轻一咬。阿宾欣赏著忆如的脱衣Show,当然一股火就从下身开始燃烧,忽然龟头上传来温柔的感触,鸡巴不禁舒服的跳了两跳,可是马上又被痛了一下,他吃惊的回过头来,看见敏霓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正咬在鸡巴上,对著他似笑非笑,那阳具马上又乖乖的痿下,不敢妄动。等他再转头去看忆如时,她已经将内衣裤也都脱去,罩了一副发帽,坐在矮凳上冲著水。“去去去,你也去将身体冲乾净再来!”敏霓推著他说。

  阿宾走向忆如,取了另一支小矮凳坐在忆如背后,忆如回头对他笑了一下,他抓起旁边的香皂,替她抹著背,忆如闭上眼睛,享受阿宾的服务。阿宾的大手打满泡泡,在忆如的背上涂来涂去,果然是滑不溜丢的,他同时替她作按摩,忆如更“嗯哼”的松弛了肩背的肌肉。当然阿宾不会只是谨守礼节,他帮她擦了一阵之后,魔手开始蠢蠢欲动,穿过忆如的胳肢窝,刚好跑到她的两颗肉球上揉著。阿宾将屁股一挪,小矮凳“匡啷”一声,随著往前移动,他和忆如已经贴在一起。

  “阿宾,”忆如仰起头向后面看,说:“这里我自己洗得到。”阿宾坚持完美的服务品质,继续搓著忆如的胸脯,忆如的乳尖不由得硬硬的站立起来。当阿宾的手掌轻轻滑过那乳头的时候,掌心总是痕痕的发痒,忆如更糟糕,她软靠在阿宾怀里,连话都懒得说。忆如略略转头,发现敏霓趴在浴缸边缘上,笑看著她们在调情,就问说:“敏霓,来不来?”敏霓摇摇头,还是趴在那里。

  阿宾继续帮忆如涂抹到她的腰腹,忆如则怕痒的“咯咯”笑著,阿宾的手慢慢接近她的神秘区域,她就渐渐笑不出来了,脸上著诡谲的表情。可是阿宾却放过那多毛的小丘,直接滑向她的大腿,温柔的双掌环起腿肉抡挽著。阿宾忽然推她坐正,然后爬到她面前席地盘腿坐著,提起她的两支脚掌,放到他的大腿上,替她搓著小腿。这样忆如虽然舒服,不过阿宾面对面正好饱
览了小嫩穴的风光,她也知道阿宾正专心的看著她,因为他的鸡巴又逐渐的抖著挺起。忆如顽皮地用脚趾去碰那龟头,阿宾假装不知,任她去逗弄,忆如后来乾脆用脚掌夹住那肉杆子,上下的套动起来,当然动作生疏无力,不能像双手那样灵活有劲。阿宾将她全身都洗好了,忆如拉来莲蓬头,将泡沫冲去。阿宾为自己抹上香皂,忆如冲好身体之后,抛给阿宾一个微笑,也跑进浴缸里和敏霓一同泡著热水。

  阿宾不甘寂寞,匆匆将身体洗过,然后摇著大鸡巴,向浴缸那边走去。当他也浸进水里的时候,浴缸中的水因为阿基米得原理而漫出缸外,想来当年阿基米得要是也有阿宾相同的遭遇的话,大概也没甚么空暇去想那劳什子定理。他们三人靠到一块,阿宾左右将两个女孩的腰轻轻揽住,谈起她们到新学校去了以后的生活趣事,这浴室的排换气设备相当好,浸在热水中一点都不气闷,直泡到三人皮肤都红通通了,才纷纷爬出浴缸。忆如建议再去烤箱将汗烤出来,可是敏霓已经受不了了,忆如就找来三条大浴巾,让他们将就包著,然后关掉设备,上楼到忆如的卧房去。

  在房间里,阿宾躺在床上,喝著冰开水,敏霓吹著头发,忆如却又下楼去了。等敏霓抹好了保养面霜,跑到床上和阿宾一起躲在被窝中,忆如刚好进来。“好啊,你们……”忆如坐到镜前,也吹起头发:“我去帮你们洗衣服,你们倒懂得先享受啊……”“冤枉啊!”敏霓说:“我才刚睡进来。”

  “是吗?”忆如的头发并不怎么湿,她将它们挽到脑后,然后也爬上床,三人同盖一条棉被。幸好她的床够大,阿宾在右边,敏霓睡中间,忆如躺在左边。忆如侧著身体,左手撑著脑袋,盯著她们直看。敏霓被她看得发毛,问道:“看什么?”“我说这两位学长和学妹啊,”忆如用洞烛其奸的眼神逼问说:“我不在的这个学期,你们有没有作出对不起我的事啊?”阿宾故
意闪烁其词说:“没……没有啊!”“没有吗?”忆如贴近敏霓的脸,说:“嗯?刚才……阿宾帮我擦背,你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很笃定呦?”

  阿宾欺身将敏霓一揽,说:“啊呀,怎么办?都被忆如看穿了。”敏霓也觉得好玩,眉儿一皱,躲进阿宾怀里,说:“都是你啦!”她们演得逼真,忆如可是醋意横生,就笑著说:“好好好,你们亲热你们的,别理我。”边说还边背转身,好像生气的样子。阿宾凑嘴到敏霓耳边,说了一些话,惹得敏霓吃吃的笑起来。忆如看不见她们,只听到敏霓在窃笑,不知道她们在搞
什么鬼,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敏霓发出浅浅的喘息,就转头回去,看见阿宾伏在敏霓身上,正在和她热吻。

  阿宾和敏霓都很陶醉的样子,阿宾延著敏霓的唇、敏霓的下巴、敏霓的的脖子一路吻来,后来整个头就躲进棉被里,在敏霓的的胸前蠕动,光看敏霓恍惚的神情也知道他在做什么。一会儿之后,阿宾才又爬出来,敏霓搂了他的颈,和他再度对吻起来,阿宾藏在棉被里的屁股,却在隐隐的骚动,敏霓的表情奇怪起来,同时在“呃……呃……”的轻叫著,然后阿宾的屁股就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起伏不停。

  这俩人居然当著她的面,不理她就自顾的作起爱来。忆如看著敏霓泛红的脸蛋,紊乱的喘息,阿宾低头在吃著她的耳朵,棉被里的波动越来越强烈,她们俩人的反应也越来越激情。忆如看著看著,心情不免受到感染,她偷偷地用手掌揉著自己的乳房,就像刚才在浴室阿宾抚摸她的方法一样,掌心贴著乳尖,律动的划著小圆。逐渐地,忆如觉得浑身燥热难熬,她摇了摇迷人的长发,任由棉被从胸口滑落到小腹,所以阿宾和敏霓就都可以看见她眯阖著媚眼,右手在自己的双峰间捏来握去,她那的圆呼呼的乳房由粉白继而转变成为淡淡的桃红色,乳尖勇敢的向前突出,表达她对情欲的渴望。

  阿宾和敏霓都看得眼睛发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其实他们哪有在作爱,他们只是故意装装样子,串通了来唬忆如而已,没想到忆如大概是半年间都没曾和爱人亲热,马上被激得情绪高亢,自己忍不住动起手来了。

  忆如撑住身体的手失去了力气,整个人于是软软地躺平到弹簧床上,右手依然在两乳上采撷著,左手却不见了踪影,阿宾看见她两腿膝盖在棉被中好像弯曲而隆起,那支左手就在棉被里怯怯的抛动。忆如的胴体是那么的充满年轻活力,当她像目前这样仰躺著的时候,乳房仍然如锥塔般的坚实耸立,可是不晓得为了什么缘故,那乳尖总是不安的在颤颤而抖,令阿宾狐疑难解
。他为了查明真相,就悄悄的将覆在忆如肚脐下的棉被掀扯开来,当浅粉红的棉被褪下到她大腿根处时,阿宾和敏霓就都看见了,忆如的左手按在她诱人的小草丛,指头正辛苦的动著。可怜的忆如。

  阿宾和敏霓同时出手,阿宾左手摸向忆如的大腿后侧,因为她是张曲著膝弯,阿宾略一扳过手掌,就触碰到忆如正放在那里的指头,她的指尖上蓄著指甲,只能在肉芽上揉搓,不方便挖进水源地里,阿宾助她一指之力,点在她略略潮湿的小唇上,他知道忆如一向水份不多,手指勉强沾足了黏液,缓缓的压进肉缝之中。敏霓右手横伸,盖在忆如的左乳上,连她也要承认,忆如的确是比自己丰满多了,弹性中富有温柔,饱满中带著和,敏霓为她又压又抓,而且用指缝一次一次的夹放著她的乳头,那乳头硬的恐怕都要发痛了。

  果然忆如就哼出声来了,只是她并不是为了敏霓玩她的奶子,而是因为阿宾的中指全部穿进了她的小穴。阿宾长驱直入,终于指尖碰到一坨软软的芽肉,他知道那是子宫口,他在那里逗弄了几下,然后慢慢的退出来,他拔出的过程还是让忆如再次难过的叫唤,他反复的进退了几次之后,就开始快速的抽送不停。忆如忍不住疯狂的哀,她双手向空中乱舞,原本应该有一位心爱的男人要压在这个位置的,现在却只有敏霓前来支援的右手,她恐溺的紧抓住敏霓的手背,两脚力撑,粉臀向上抬动,躲避那要命的快感,阿宾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甚至多加了一根食指,在她的膣肉壁上狠狠的掏著,忆如哭泣般的呼救,屁股越抬越高,阿宾执迷不悟,强抽强送,忆如终于将大腿绷弓得挺直,无法再往上抬,秀眉苦皱,浪声断断续续,忽然间腿肉急急颤动,声喘俱静,屁股在半空中,阿宾也不再乱动,两指让她穴儿夹著,忆如就这样保持了约一分钟,身体才重重摔下,吐出满足的呵气声。阿宾和敏霓都缩回手来,忆如虚脱的瘫痪在一旁,两
支小腿倒勾的向外张开,一副狼狈的慵懒样,阿宾怜惜的为她拉回来棉被盖上,她还只是深深的喘著气。

  敏霓看忆如满足的样子,心头不禁也碰碰乱跳,阿宾一直压在她身上,他那坚硬的老二从一开始就在她阴唇上磨著,她的水份要比忆如来得多得多,阿宾和她接触著当然很清楚。他低头吻著敏霓的唇,这次很真心,不是在演戏给忆如看,所以敏霓也热情的将他用力抱住,伸出舌头和他缠绵在一起。阿宾偷偷的退了退屁股。原先他的鸡巴虽然硬,却是肉杆子整根压在敏霓的阴唇上,当他屁股向后挪的时候,龟头自然从敏霓的沟底往上滑动,变成顶在穴儿口。敏霓岂能不知,平时阿宾如果作出这种危险动作,她非大叫阻止不可,然而现在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悸动,她觉得龟头抵在阴唇上非常的舒服,甚至她还轻轻的摇动小屁股,配合龟头的钻动。阿宾知到敏霓不想失去处女,也只想在外头吃吃豆腐便罢,可是敏霓的大小阴唇逐渐温柔的吞噬了他,阿宾发现龟头已经进去一半了,美妙的包含迷惑了他,他贪婪的向前再挺进,哦,天啊,阿宾感到敏霓将他的整颗龟头紧紧的裹在里面,既热忱又舒坦,他知道这次恐怕停不了了。

  “霓,我……我正在进去……”阿宾据实以告。“嗯……我知道……”敏霓闭眼咬牙的说。阿宾看敏霓好像听天由命了,虽然有点舍不得,可是敏霓蜜穴儿的诱惑太大了,他还是禁不住的再往里面挤去。敏霓深锁著眉儿,说:“宾,我痛。”阿宾就略为退出来,再轻轻的寻回去,但是敏霓每次都喊痛,阿宾逐渐的失去了耐心,最后一次推进去的时候,敏霓虽然还是满脸苦涩,阿宾却没有停止,趁著敏霓够湿,他穿过若有若无的碍,直抵到尽头,让敏霓将他全部包容完毕。

  阿宾以为这下敏霓非痛哭失声不可,结果她还是皱著眉头而已,当阿宾完全插入的时候,她还“啊……哦……”的发出期待后的满足声。敏霓自己也觉得意外,原来快乐比痛苦多,阿宾深抵在花心的感觉太……太让人舒服了,她张开眼睛,深情的看向阿宾,发现阿宾也在看她,阿宾的眼神中充满关心,她赧赧的对他笑了笑,阿宾就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你们……在作什么?”忆如在敏霓喊痛的时后就回过神来了,然后一直看著她们的每一个举动,终于忍不住问。敏霓害羞不答,阿宾转头说:“你看呢?”忆如坐起来,将整床棉被掀掉,伸手到阿宾和敏霓的连接处一摸,确定了俩人插在一起,当她缩回手,也看见了指端的鲜血。“我的天……你……你……”她呆呆的说:“那你们……好哇!好坏哦……刚才你们在玩我?”她赌气的揽胸而
坐,敏霓抱歉的求她:“对不起嘛,好忆如,帮我们盖回棉被好不好?”“不行!”忆如嘟著嘴说:“快作,别偷懒!”

  阿宾早就偷偷的在动,忆如一催,他更理直气壮的用力抽插起来,敏霓深吸著气,头儿后仰,“呃……呃……”的呻吟著,阿宾的每一回插入都让她体验到美死人的麻,那和爱抚时的舒服又截然不同,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盼能永远承受这从没经验过的快感。“啊……啊……宾……”阿宾被她的小穴紧紧的束缚著,那绝美的滋味只有钰慧能比,敏霓的分泌也相当很多,不停的从肉搏之地传来“吱吱”的水声,敏霓的脸又羞又兴奋,涨得像红透了的苹果,阿宾使坏的将她的双腿举起,要她夹上他的腰,好让她肥沃的阴阜更向上突出,阿宾可以插得再深些。忆如俯下腰去,低声的问她:“敏霓,舒不舒服?”敏霓点点头,忆如不满意,再问:“说啊,舒不舒服?”“舒……舒服……啊……”敏霓说。“舒服要说啊,叫出来。”忆如煽动她。“我……唔……不……”“叫啊……”忆如在她乳上摸著。“不……啊……”敏霓忍不住了:“嗯……哦……”阿宾听到她的浪声,自然更形兴奋,抽送得更卖力。“哦……哦……好好啊……阿宾……宾……我好舒服……我……我爱你……我的哥……好美啊……我……我……”忆如见她骚劲渐发,想起两次被她和阿宾联手收拾,报仇心起,张嘴也去含她的乳头,敏霓初经人事,
如何担待得了,一身皮肉连连发麻,浪水往外疾喷。

  “啊……忆如……你……哦……哦……宾……啊……我……我会死……啊……我……这次糟了……宾……我……要来了……好啊……哦……你又顶到……我那里了……啊……啊……”

  阿宾被两位美丽的同学刺激了一整个晚上,也到了强弩之末,而且敏霓的那里太紧了,他早就有些把持不住,现在听说敏霓要高潮,正好顺便交差,他鼓起最后的余力,想让敏霓留下美好的回忆,也许是敏霓太美了,他意外的从腰眼到阳根都突然发,神经一时失去控制,阳精滚滚洒出。幸好敏霓这时也高潮了。@“啊……啊……哥啊……我到了……我……啊……啊……”敏霓大声高叫,第一次因为作爱而达到顶点。俩人猛烈的搏斗突然间静下来,忆如看看他又看看她,他们相互交颈而搂,阿宾仍然留在敏霓里面,彼此给予事后的温存。“阿宾,敏霓,”忆如说:“今晚别回去了。”“咦?”阿宾奇怪她的意思。“难道你不该陪敏霓过一个温柔的夜晚吗?”忆如问他。

  阿宾望著敏霓,忆如已经拉回棉被,将三人又都盖住,阿宾翻下敏霓的身体,躺在中间,敏霓和忆如都蜷缩到他身侧,阿宾张开手臂,将她们都抱住。夜,越来越深……

  (卅一)意外

  清晨,天还没完全亮起,繁忙的都市尚在沉睡之中,阿宾送敏妮回到家门口,敏妮把玩著阿宾的手掌,俩人沉默不语。后来,阿宾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她欲言又止,倒退著进门,轻轻飞给阿宾一个吻,将家门关上。

  阿宾一部机车骑得飞快,回到自己家的Block,在巷子转弯时,车身略一倾斜,就带过去了。没想到才刚刚转过,眼前忽然站著一个人,他急忙要闪,已经来不及,只好乾脆把车放倒,让机车向外滑去,整个人则仆跌在地上,狼狈的颠跛翻滚,结果还是撞到那个人,害那人也一屁股坐倒下来,互相摔成一堆。   那人不停的惊呼,听声音是个年轻女性,最后阿宾终于稳下身体,他挣扎的爬坐起来,那人还软绵绵的躺在地上,阿宾暗忖一声“糟糕!”,急忙俯蹭到她身边,拨走贴在她脸上的头发,看清楚她的面容表情,却不像是有太多的痛苦,反而带有七八分的迷,阿宾又闻到她身上散发著浓浓的酒味,他将她扶挽起身在臂弯里,望著她一身的打扮,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是位二十出头的美丽女郎,脸蛋儿圆圆,下巴尖削可爱,闭阖著的眼皮上一抹浅浅的眼彩,又翘又长的假睫毛不停地颤动,眉毛画成短短淡淡的柳叶状,高挺的小子,厚润的嘴唇涂著粉红的唇膏,边缘线条画得楚楚动人,唇中心开启成一凹小小的O字形,十分诱人。

  她黑瀑般的直发垂到背上,浓厚光亮,在最末端处才烫成绻曲的发卷。发丛边处,耳下的细细长长的棒状金属耳环闪闪发亮。她身材苗条,即使是瘫痪在地上,还是看得出她高的体型,不过她却又不是弱不禁风的那种女孩,幼细的骨架上,是丰腴得恰到好处的年轻胴体,这从紧绷的衣衫便一览无遗。

  她那套服装实在令人窒息,低胸短幅的细肩带紫红丝质上衣,除了袒出一片雪白的胸肌,呈现粉嫩幼细的肉丘之外,在两团半球中间,挤成可爱的乳沟,一条配合耳环的白金项链在胸脯
,益增诱惑。那丝质上衣薄如蝉翼,虽然并不透明,可是却懒散的贴在双峰上,甚至还凸出小小的两点。天气冷成这样,她却只多套了一件根本扣不拢的黑色小外套。她下身穿著更是紧迫得离谱的米色长窄裙,将她的纤细的腰部、结实的小腹和圆翘的臀都裹成最诱人的形状,那裙子还在左腿前方有一痕要命的开叉,直裂到鼠蹊沟,裸露的左大腿套著粉白色的网格丝袜,脚底下,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怕不有四寸来高,天晓得她是怎么踮著脚尖走路的,这所有的一切,莫不充满女性的媚惑。

  阿宾却没有心情来欣赏她,他该担心的是她怎么了。阿宾轻拍著那女郎的脸颊,那女郎先是毫无反应,但没多久就“嗯嗯”两声,眼皮失力的撑睁开来,神采浑浊,她缩皱起眉心,收曲著左脚,纤手掌心压住脚踝,难过地小声埋怨说:“好痛!”阿宾试著去触碰她的脚踝,没见她喊痛,想来只是碰伤或扭伤,没有骨折也没外皮擦损,阿宾将她再扶得正一点,问她:“对不起,小姐,很疼吗?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医生好吗?”

  那女郎只是蹙眉不语,阿宾备感为难,又问:“小姐,那……你是不是住在附近?我先送你回家好吗?”那女郎才点点头,阿宾拾起她扔在脚边的小提包递回给她,托著她的双腋,让那女郎藉力立直双腿,她晃动著身体站都站不稳,阿宾相信她是醉酒多过撞车,他先让她靠巷子边站著,再跑去将翻倒在地上的机车推起来,那机车的把手车灯都坏了,阿宾将它往巷角里塞,就让它先弃在那里,然后回来扶住那女郎,问她住在哪一家。

  那女郎食指软软的往前一比,阿宾狐疑的顺著瞧去,也不懂她指的是哪一家,只好扶持著她向巷子里走去。那女郎脚步忽轻忽重,整个人几乎都靠在阿宾身上,阿宾虽然软玉温香抱满怀,但是自己恐怕伤得比她还重,只觉的全身都痛,还没时间看看手脚的伤势,仍然是揽著她,边走边询问,来到他家斜对面的一幢双拼公寓,那女郎从提包中寻出一串钥匙,选了其中一把,
试著要穿进锁孔里去。

  阿宾看她半天打不开门,就伸手帮她一转钥匙,那门就“啪”的跳松开来了。阿宾扶著她跨进去,面对著的是一排楼梯,只得再撑著她往上爬,阿宾每爬一层都问她,她老是扬起手掌表示还没到,当爬到四楼时,她才又摇著那一串钥匙,阿宾知道她到家了,接过她的钥匙圈,想要找出一把匙路吻合的,忽然那女郎“呕”的一翻胃,哇啦哇啦的连吐了好几口秽物,幸好她转头向外,没吐到阿宾身上,却糟蹋了自己满衣服都是,不免又又臭,令人掩。阿宾慌乱的找对了钥匙,大门一开,心就凉了一半,屋里比外面破晓的天色还暗,一盏灯都没有,他仍然不死心的喊了声:“有人在家吗?”

  那女郎忽然一把将他推开,踉跄的跑进屋里,又撞开一扇半掩的房门,阿宾猜那是浴室,果然马上又听见她在里面呕吐的声音。阿宾找到一个灯挚,压亮了灯,才发现这是一间大套房,除了起居室以外,就只有一间小厨房和浴室。阿宾关上大门,走到浴室门口,看到她已经吐完坐在地上喘气,马桶里则是一片狼藉。阿宾伸手按水冲掉了她吐出来的东西,看她颓靡的窝在地上,直是左右为难,不知道是要一走了之,还是再帮她安顿一番。   他考虑了一会儿,就走过去在浴缸里放起热水,这时那女郎比先前更没有意识了,阿宾乾脆自己动手,将她一身污秽的外衣脱掉,先是她的小外套,然后她的丝质上衣,老天,她果然没戴胸罩,一对玉一样的滑净半球马上摇著动荡在胸前,那几乎没有颜色差别的乳晕顶端,各有一粒暗红色的小葡萄乾。阿宾看在眼里,免不了生起早晨的冲动,但是他还是强作镇定,继续解她的长窄裙。他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她裙头隐形拉链的环结,他拉下拉链,将裙子抽起,就看见她裤袜底下的黑色高腰三角裤。

  阿宾脱去她的高跟凉鞋,再去扯那裤袜,可惜他粗手粗脚,那件裤袜等他脱好,已经崩线跳丝不成体统,大概不能再穿了。阿宾这时心头开始狂跳,这陌生女郎已经差不多全裸,她脸上精心修饰的五官,身体年轻诱人的曲线,阿宾如何能不小鹿乱撞。阿宾吞了吞口水,狠心的将她的三角裤也脱去,她的阴毛稀少,更神秘的地方却因为双腿夹著不能看见。

  阿宾站起来,深呼吸几口气,热水已经有七八分满,他试了试温度,关去水龙头,然后弯腰抱起那女郎,将她放进浴缸里,那女郎大概也觉得热水很舒服,“嗯哼”了一下,嘴角也浮起微笑,阿宾拾起她的衣服,塞到旁边一支塑胶筒中,舀了几瓢水将它们泡著。   他取来一条毛巾,就著浴缸的热水拧几下,摊开来替自己擦把脸,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许多,他察看了手肘腿脚,有好多地方擦伤了,甚至右脚膝盖连牛仔裤都磨破了一个大洞,更何况皮肉,只是折腾到现在,伤口多半都凝血了。

  他又拧了拧毛巾,这次是替那女郎抹脸,他坐在与浴缸边,轻轻的将她脸上的妆擦去,回复她的真实面目,并且取下她的睫毛和耳环。即使完全素净,她仍然十分漂亮,头挺直的角度,与红唇清晰的色泽,眉毛像短短的柳叶,皮肤颜色较深,却透出健康的感觉,两相比较,阿宾倒还喜欢她没化过妆的脸。她仰躺泡在水中,满足著水温的暖和,双目依旧半开半阖,阿宾真是
担心,如果不是他撞到她,她会不会就醉倒在巷子边?看她的衣饰扮,阿宾猜也知道她在什么场所上班,看看手表,这时间大概是她下班回来,不知道她昨晚遇上什么客人,会喝醉成这样。

  阿宾让她在热水里多泡一会儿,他先回到房间找出一条大浴巾,带进浴室里去,然后将那女郎扶起,她的皮肤已经浸成诱人的粉红色。阿宾用大浴巾包住她,双臂将她横著抱起,退出浴室,把她放到起居室的床上。阿宾替她翻箱倒柜,找到她放内衣的格子,阿宾登时傻眼,他从没看过种类数量那么多,那么花俏而玲琅满目的女人内衣,他只好随便取出一套看来最白最素净
的,想帮她穿上。

  他先把罩杯覆倒在她的乳房上,双手各执了背扣的一端,穿伸到她的背后,设法要替她结好。可是一来双手都被她的娇躯压著,二来眼睛看不到那儿,所以弄了半天都扣不准,反而因为动作上好像是将她抱在怀里一样,看著她迷寐的表情,不免心旌动摇,多瞧了她两眼,忍不住热血冲上脑门,嘴巴下压,轻轻印在她的唇上。

  这时候不知怎么搞的,他居然将那胸罩扣好了,阿宾直起身来,发现罩杯却没能将那两颗肉包子收好,他只好再帮她将罩杯拉正,把挤出来的嫩肉推回杯里去,因为他记的钰慧说过,要
穿妥内衣睡觉,胸部才不会松驰变形。阿宾的手扶在她的乳房上,自然没有不顺便吃吃豆腐的道理,他甚至用食指和中指窜进罩杯中,在她软软小小的乳头上拉拔了几下。

  内衣算是穿好了,阿宾拎起内裤,一抖散开来,就只有半个巴掌大小,他细心的将它套进她的双脚,怕触痛了她的伤处,然后慢慢的扯捋上来,到了屁股拉不动,只好一手穿下去将腰捧起,另一手把小裤子提好,那半透明的布料下,阴毛变得若隐若现,倒比没穿还诱人。

  阿宾趴下头去,闻著她那儿透露出来的女性香味,令他心猿意马,裤子里的老二是已经撑了老半天了,正打算将它解放出来的时候,他突然转念又想:“欺负没有意识的女人,算不得英
雄好汉!”于是他硬生生将欲念按下,替那女郎盖上棉被,那女郎不知是作梦还是脚伤痛楚,顺手抓住了阿宾的左掌,阿宾弯腰查看她的神情,她却依然在睡,阿宾便任由她执著,屁股滑下她的床沿坐到地板上,忙了半天,他也累了。一大清早他自然不至于想睡觉,但是休息一下却是要的,他闭眼假寐了一、二十分钟,就恢复了精神。

  阿宾觉得光这样耗著也不是办法,想要留张纸条离开,可是又担心如果万一这女郎有伤到脑子,突然间恶化了,只丢她自己一个恐怕要糟,三心二意之下,手掌还仍然被她抓著,只好再
待下来,他从旁边散落在地板的旧女性杂志中捡起一本,摆在大腿上,乱翻乱看起来。他真的很无聊,一本看完换过一本,又过了将近一个钟头,他觉得实在熬不下去了,正打算站起来,忽然发现手上的杂志中夹著一张身份证,他取起来一看,陈嘉佩,翻过来背面,地址在台东,照片是学生的大头照,这是她吗?有点像,又有点不像,阿宾仔细的看了半天,分辨不出来,就想再看看她的脸,比较比较,一回过头来,却看见那女郎睁著眼睛,默默的望著他。他一直没见过那女郎张开眼睛的样子,这时才知道原来她的双眸,又大又明亮,而且深邃灵透,看得阿宾都傻了。

  “像不像?”那女郎浅声的问,显然承认她就是证件上的人。阿宾明白自己作了不礼貌的事,尴尬的将身份证夹回杂志中,问她:“你醒了?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其实她自始至今都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受酒精影响的是失去了平衡和迟缓了反应,从被阿宾撞到,到他带她回家,他替她洗澡更衣,最后陪她休息,过程她都知道,她只是懒得清醒罢了。每一天,都是她在取悦男人,曾几何时让男人服侍过,她乾脆任阿宾摆布,她比较稀奇的是,阿宾偷偷吃过她一两次豆腐之后,竟然没有其他继续的行动,让她有无比的好感。   她还是握著阿宾的左手,一语不发,阿宾站起身来,才感觉全身痛,尤其两臂和腰部,得让他咬牙切齿。她看见他吃紧的表情,觉得十分滑稽,忍不住笑起来,阿宾也坐在床沿陪著她傻笑,她手上用力,想坐起来,阿宾帮她一扶,她挺直了上身,那棉被滑落到腰腹,她低头看著自己的上半身,阿宾连忙解释:“刚刚,你吐脏了衣服……”

  她摇了摇头发,缩起双腿,左脚脚踝的扭伤在隐隐作痛。“你……”她说:“你帮我到冰箱拿一点冰块,再帮我取一条毛巾好吗?”阿宾连忙去办,动了几动之后,他就觉的身体没那么了。

  阿宾将冰块和毛巾用一支小脸盆装在一起,拿来给她说:“我叫阿宾。”她接过来,摆在床上,仰头对阿宾说:“本来我该介绍自己是香香,可是你已经看过我的身份证了,你好,我是陈嘉佩。”嘉佩将冰块包裹在毛巾里,然后绑护在脚踝关节处,将整个左脚脚盘都固定住,当她曲脚包扎时,阿宾不免被她腿弯处被三角裤覆敷著的阴阜所吸引,他偷偷地移动著位置好看得清楚一些。她忽然抬起头来,阿宾连忙收回视线,嘉佩一边动作,一边打量阿宾全身,说:“你擦伤得不轻哦!”“没关系!”阿宾说。“麻烦你把那边架子上的小药箱拿来好吗?”嘉佩说

  阿宾依言取过来,嘉佩打开药箱,用镊子夹起绵花,打开优碘的小罐子,挤出几滴在棉花上。“过来啊!”嘉佩说。“唔?”阿宾呆呆的坐到她旁边。嘉佩只穿著内衣裤,充其量也只脚上多包了一条毛巾,曲线毕露,方才她睡在床上已经十分动人,现下却生灵活现的在阿宾不到一尺的距离边,明亮的大眼睛注视著他,阿宾心头急急狂跳起来。

  她抓起阿宾的右手肘,将沾了优碘的棉花在他的伤口划著外螺旋,然后夹起乾净棉纱替他敷上,最后用绷带包起。右手好了换过左手,等左手好了之后,嘉佩说:“裤子脱掉。”

  阿宾一时没有主张,迟疑不动,嘉佩不高兴的瞪著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袒露的乳房,阿宾不敢怠慢,赶快将牛仔裤脱下,那膝盖上的伤口和破掉的线边已经被血凝结在一起,阿宾一不小
心,将血块扯破,血丝就又渗冒出来。

  嘉佩熟练的为他处理伤口,阿宾坐在床沿,她蹲在阿宾双脚之间,不住的忙碌擦拭,阿宾低头就看见她胸罩所捧托隆起的乳房,虽然不算大,却也摇曳曳的晃动著,她健康的肤色,上半身毫无赘余的脂肉,阿宾看得心热情亢,鸡巴本来就半硬著,突然又连跳了几跳。嘉佩正蹲在他胯前,岂有不见之理,她用眼顶瞄了他一下,阿宾尴尬的笑了笑,嘉佩将镊子上的棉花扔弃,
往他棒子根下轻轻一夹,说:“别妄动。”阿宾更是一轮悸动,反射的扶住她的肩膀,吃紧地颤抖,嘉佩笑起来,嘲笑他说:“不中用。”

  嘉佩帮阿宾把膝盖的伤都包好,其他处也都检查了一下,一手架在他大腿上问说:“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阿宾吞了吞口水,不好意思说出不舒服的地方,嘉佩这样靠著他,乳房当然也会压到一点,阿宾的裤档中的东西又蠢蠢欲动了。

  嘉佩用白眼瞧他,左手从容的往前摸,不客气的停在他内裤的隆起处,不禁讶异了一下,她在风尘中生活,倒还不曾遇过阿宾这种大家伙。不过她也没说出来,只是淡淡的问道:“你是
学生吗?”

  阿宾只盼她多摸一会儿,点点头表示承认。嘉佩问完就静静的在他鸡巴上抚著,歪著脑袋看阿宾的表情。阿宾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好乖坐不动,让她去摸,嘉佩因此以为阿宾不懂男女间的情爱,觉得有趣,摸了半晌之后,忽然扒开他的裤头,看到了他的阳具。嘉佩这才真正的吓一跳,阿宾卤蛋般光亮肥涨的龟头,长而巨大的炮管,一下子晃到她面前,正直指她的双眼,她战战兢兢的用双手捧住,遇见怪物般的前后左右到处查看。

  嘉佩十指尖尖,指甲还涂著怠红色的指甲油,她小心的握住阿宾,拇指沿著细细的肉索往上滑动,直到龟头瓣子,阿宾的马眼也在这时沁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嘉佩对这大男孩清爽洁净的阳具狻有好感,她所接触的男人无一不脏而急燥,也许是衣冠楚楚,但嘉佩厌恶他们对她只有唯一的一种目的。阿宾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这种丑陋的嘴脸,他虽然刚才也有不规矩的行为,但是都还适可而止,反而对她更多的是照顾和关怀,嘉佩肯帮他包扎伤口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阿宾则受宠若惊,嘉佩缓慢而温柔的在他鸡巴上套著,两眼直勾勾的像要看穿他的意念,他不禁有点心虚,但是肉杆子一阵阵传来愉悦的感觉,不由得倒喘了一口大气,可怜的扬起双眉,嘉佩看得噗嗤一笑,将鸡巴挽近她的脸蛋儿,在腮帮子上擦著,阿宾因而更是硬得发痛。

  嘉佩将那龟头移到唇边啄著,阿宾开始屏气凝神,期待她能继续的对小弟弟展开疼爱,嘉佩果然轻轻的张开嘴唇,她的嘴型本来就非常的诱人,这时她慢慢的吻在龟头顶上,然后将它一点一点的含进嘴中,阿宾感觉到幼嫩的龟头肉先是磨过她可爱的门牙,紧接著就受到一种骚热的包围,和一条滑腻腻的软肉在马眼上舔动著,而且还不停止,顶端擦过颚壁,碰在她喉头深处。阿宾那么粗大,嘉佩也容不下多少,她尽量的塞满小嘴之后,就将他逐渐地吐出,这又是另一翻感受。她的嘴唇环箍得牢牢的,要命的夹拖过阿宾最敏感的神经上,却仍然把他的肉菱子叼
在唇间,接著又立刻将阿宾吞回去,让阿宾来不及松驰发麻的头皮,就再度陷入迷惘的时空。阿宾看著嘉佩甜蜜的吸吮自己,扶在她肩上的手掌顺著光滑的脖子,手指捏到她的耳朵,掌心也托在她的颊上,细细的抚了一会儿之后,穿进她的秀发里,胡乱的拨弄著。

  嘉佩为他弄得越来越舒服,而且两手也都来帮忙,右手上下套动,左手在阴囊外轻轻地来回拊挲,阿宾忍无可忍,弯腰吻在她的额头,她吐出龟头,只留下舌头留恋在马眼上,仰脸接受他的吻。阿宾两手放到她背上,到处游动,还在她脊椎上搔来搔去,最后停在她内衣的背带,随手一解,那内衣就松开了。

  阿宾将嘉佩扶坐上床来,嘉佩却从他的肚脐往上吻到他扁扁的双乳,一手还套著他的鸡巴不停。阿宾向后一躺,连带将她也拖倒在床上,吻上了她的唇。

  嘉佩替阿宾服务是专业级的,接吻却笨拙无比,嘴唇硬,舌头呆板,阿宾只得谆谆善诱,舌尖撬开她的牙龈,深深的伸进她的口腔,去挑逗她的回应,不久嘉佩也灵活过来,和他缠绵在一起。现在是阿宾和嘉佩在抢著主控权,阿宾嘴上不放松,嘉佩手上加把劲,几个小时前还陌生没有交集的俩人,正彼此想挑起对方的情欲。   阿宾仗著力气,将嘉佩压倒在身下,一跨而上,却立刻就翻身下马,原来触痛到膝盖的伤口,嘉佩顺势扑进他怀里,跪在他身侧,脸庞磨擦著他的胸膛,阿宾手往前伸,握住她一侧乳房,拇指食指刚好捏著她小小软软的乳头,可是阿宾略略施力几下,那乳头便膨涨挺立,阿宾更好捏了,另一手也如法泡制,嘉佩可是无法招架。

  嘉佩也不愿扫他的兴,就掉过头来,双脚跨过阿宾胸前,让下身趴在阿宾脸前,他的双手还可以继续玩著她的双峰,她回到到阿宾的鸡巴上舔著。阿宾看见她三角裤的底布上,有一点点水痕,他缩回右手,往水痕上一按,那水痕漫漫然的扩散开来,嘉佩也“哼”的一声叫唤,阿宾抓住她的裤头一脱,这三角裤是他为她穿上的,现在还是他为她除下,嘉佩轻抬起扭伤的左腿
,阿宾奕s那毛巾都一起扯开,和裤子全抛到地板上。阿宾既然双膝受伤,活动力大打折扣,这是最后且唯一的方法,他揽捧著嘉佩曲度完美的屁股,将她香香的阴户压到嘴上,怪不得她会叫“香香”,她的确有一种蛊惑男人的郁郁之味。阿宾伸出舌头,在她的裂缝上舔食她那一点点分泌。

  起初,嘉佩没有什么反应,她任阿宾的再怎么多费唇舌都安静如常,幸好阿宾不放弃,坚持行动的决心,除了继续吻舐嘉佩的小豆子之外,双手都来帮忙,右手中指浅浅的挖进她的膣内,左手食指则沾了沾她不多的骚水,涂在她的肛门上,就在那里游玩。果然嘉佩的身体开始蠕动起来,她和客人在一起,只有她去满足别人,今天阿宾努力的想要取悦她,是她不曾尝过的感觉,每当阿宾的指头磨过穴里的褶肉,她就忍不住颤栗一下,随著溢出一些浪水,并且哼出一声短叹。

  阿宾得到她身体的鼓励,知道要更加努力,舌头和两指动的飞快,嘉佩的热潮就源源不断,阿宾差点来不及吃,有的沿著嘴角流失掉,和刚才若有似无的小水流真判若两人。嘉佩突然震动加剧,穴儿肉紧缩,她想抬起屁股躲闪,阿宾的左手急忙将她抱的死紧,舌头和右手一下都不敢停,要将她逼上梁山,嘉佩要命的大叫,可怜的出声哀求,阿宾恍若不闻,终于她长长的一
声“啊……啊……”,浪水喷满阿宾的脸,呛得他涕流,他还是尽责的陪著她享受完余韵,才停止动作,环抱著嘉佩的屁股休息。

  嘉佩喘完了气,转过身来,感激的在阿宾脸上乱吻,其实吃的都是自己的淫水,然后伏在阿宾的胸膛上,说:“谢谢你……”阿宾不知道她谢的是什么,可不敢乱搭腔。他的鸡巴还在底下靠著她的大腿,朝天立正待命,嘉佩明白他的要,她慢慢撑起身体,双眼深情的望著阿宾,右手抓著鸡巴,屁股蹲抬起来,把龟头对正穴儿,再轻轻的压坐下来。这一段嘉佩相当熟练,没
想到的是阿宾过人的规模,她一下子把他坐塞进来就有点儿吃不消,阿宾连忙扶著她的腰,她才能继续容纳他。

  嘉佩这回合倒是才一开始,就有美好的感觉,所以几个摆动,就将阿宾都吞食进去,她双手往后撑在阿宾大腿上,臀部上下的套动,从缓慢规律的挑逗,到快步进行曲节奏,最后荒腔走板,两人迎凑成一团,嘉佩没有力气再撑住身体,秀发杂乱飞散,阿宾拉她趴在他身上,自己向上挺动起来。嘉佩没料到阿宾耐力超强,她刚刚高潮过一次,马上又被推向顶峰,而且不住的
攀高。

  “唔……唔……啊……啊……”嘉佩的浪语很简捷:“啊……啊……来了……啊……啊……”果然阿宾下身一阵温暖,想必是热骚水又流了一床。

  阿宾要她略抬起上豕迭A他缩短脖子,含住她的乳尖,刺激得嘉佩又来了活力,她再度有力的夹晃著圆臀,让大鸡巴从头到尾一次又一次的清楚受到套动,阿宾果然也受用,鸡巴更形坚硬,快感持续累积。嘉佩又用尽力量了,她软软的停下来,阿宾立刻接手,硬棍子向上袭击著她,俩人贴肉搏斗,都快要不支倒地了。

  “啊……弟弟……啊……阿宾……啊……好人……我……我……又要完了……啊……啊……我从来没……没有这样过……啊……啊……来……来了……啊……啊……啊……天……没有停……啊……一直来……我的天……会死啦……啊……啊……丢死了……啊……啊……”嘉佩连番的经历高潮,阿宾被她收缩得无比的敏感,终于也一阵颤抖,喷出热热的精液,他们搂在一起,停滞成冻格的画面。

  “谢谢你……”嘉佩第二次说,她依偎在阿宾的胸膛上。

  阿宾拉过棉被,将俩人一起盖住,嘉佩带著满足的笑容,这次真的沉沉睡去。

  (卅二)机车行

  阿宾将撞坏的摩托车送去店里修理,这家店在隔壁巷子,老板是个三十岁不到的男人,整天咬著槟榔,说话粗声粗气。机车行是他自己的房子,大部份的面积都用来当工作间和展示新车,店面的左边,用夹板隔出一小条长型区域,最前面一张桌子当成柜,里面两壁都是新旧参差的书,给他的老婆作小说漫画出租的生意。

  他的老婆年纪比他小一点点,长得并不漂亮,但是嘴巴笑起来倒还甜美,白白的牙齿最引人注目。她已经生过两个小孩,平时喜欢穿著深色的半透明上衣,里面再搭件红色或黑色的胸罩,虽然她奶子很肥,却是俗气到了极点。阿宾寒暑假在家的时候,就会去那里租点金庸、倪匡,或是机器娃娃、乱马1/2之类的来看。

  阿宾和那老板商量著修理的项目和价格,老板告诉他,因为右侧全部擦伤了,最快也要五天才能恢复原貌,阿宾没有办法,就修吧!他转到租书的隔间里面,想找一些新书来看,他随便乱翻,越走越深,慢慢走进最里面的架子那边时,发现翻开来的漫画都是热辣贲放的日本色情故事,图案笔法精美大胆,他不免又多翻了几本。

  “这几套都不错哦!很好看!”说话的是那老板娘,她从阿宾身后挤过,若无其事的推著。阿宾就抽了几本,连同一些小说,付过租金,带回去看个够。那几天之中,阿宾再去探了嘉佩两次,她休息了一晚之后就又恢复上班。阿宾都选在傍晚去找她,她自然很高兴,热心的帮阿宾检查换药,阿宾其实也好了一大半了。而阿宾白天就看著租来的书,看完了马上跑去再换,一
套接一套的,反正寒假不用上课。

  这天晚上九点多,阿宾刚好又看完了一套,心中暗想著那车行不知道打烊了没,其实路途这么近,他就带著书,走到隔壁巷子。车行还亮著灯,那老板和几个朋友在店门口放了一张小矮桌,围坐著又是茶又是酒,桌上杯盘狼籍,正高声放肆的谈笑著。

  老板看见阿宾,就大声告诉他机车明天中午就可以好了,阿宾答应著,走进书架间,里头一个人也没有,灯光昏暗,他将要还的书摆在柜桌上,识途的往色情漫画那里面走,选了几本翻
阅起来。他挑中一套描写一个年轻少妇的故事,书名叫“隔壁的麻理子太太”,阿宾才看了几页,就被深深吸引,那剧情煽情至极,他不知不觉地钉站在那里,边看边让鸡巴硬硬的勃起。这套书虽然画工平平,可是故事太好了,阿宾决定今天就租这一套,可是,老板娘呢?阿宾到柜桌前等了一会儿,老板和朋友还在酣畅对饮,他知道后面是老板家的厨房、餐厅和洗涤的地方,在租书间和车房都各有一扇小门相通,也许老板娘在厨房吧,阿宾向后走,来到那弹簧门前,门缝没什么灯光,阿宾迟疑著,推开一小条间,随便探了一下,没想到看见一幕稀奇的画面,呆住了。

  那厨房空间十分宽敞,老实说是违章搭成的铁架石棉瓦棚屋,中央的大灯熄著,只点了一小盏壁灯,刚好在阿宾偷开的这扇门的对角,是一张大餐桌,餐桌前面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叠站著,姿势怪异,前面的人弯腰扶桌,后面的人屁股不停的扭动,原来在干著不可告人之事。最另人讶异的是,前面那人分明是老板娘,后面的呢?老板不是在前面喝酒吗?阿宾认出来了,那是她家店里的伙计雄仔,是个高中才毕业,还没当兵的学徒。

  那雄仔将老板娘的裙子翻提在她的背上,一条三角裤则落套在她的右脚跟,他不停的前后抽动,眼睛则警觉的看著车间那边的小门,以防有人走来,却不知道阿宾在她们身后窥视著。她
们安静的偷做著爱,看来默契十足,那老板娘摇头咬牙,有时回头骚媚的望著雄仔,雄仔就更插得凶猛,阿宾不知道她们这回合已经干了多久,也许他还没来她们就在玩了,这时老板娘软弱的把上身都伏在餐桌上,雄仔年轻气盛,将老板娘的大肉屁股顶出晃荡的波浪,连餐桌都摇动起来。

  在雄仔强烈的攻击之下,那老板娘终于忍不住叫起来,不过声音很低,阿宾也要很专心才听得见。“唉呦……干得……好深……啊……乖雄仔……哦……天天干姐姐……啊……姐姐爱死
你了……啊……好爽啊……插到心里了……啊……爽死人了……啊……你真好……姐姐整天想你……啊……想死了……啊……爽死了……啊……啊……”那雄仔低下身,不知道在老板娘耳边说什么,惹得老板娘吃吃的笑起来,还笑媚著回眼瞪他。

  “啊……啊……你这坏人……啊……插死我了……哦……快……快……再快一点……会浪坏……啊……我……我一直流个不停……会完蛋……啊……穴儿好……好爽……啊……啊……天啊……再快……再快……干死我没关系……啊……”雄仔闻言果然更抽送得凶悍,那老板娘发出了间断的呻吟,后来意外的高声叫了一声“啊!”,急忙自己用手捂嘴,不过还是“嗯……嗯……”不停,雄仔在这轮猛攻之后,突然向前死死的抵住,屁股小小的抖了抖,看样子是完蛋了。“啧啧……过瘾……你这穴真妙……”

  他停滞了大约三十秒,向后退出,抽起几张桌上的餐纸,将自己的下身擦乾净,整理好衣服。这时老板娘还是软软的伏在桌上不动,两脚无力的垂到地上,白皙皙的屁股翘在桌边,雄仔伸手拍在她的臀肉上,她“唔”了一声,雄仔不晓得又小声对她说了什么,她点点头,依旧懒在桌上,雄仔不再理她,就从车间的门走出去了。

  阿宾连忙走回柜桌,看见雄仔在向老板道别,骑上一辆旧车,走了。老板和朋友不停地劝酒划拳,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刚刚被这伙计上过了,还正在厨房里喘著呢。阿宾又回到那小门,推开再看,老板娘居然还是仆在那里不动,想必是爽歪了。

  阿宾色心本来就不小,这时更大著胆子,无声的推门而进,慢慢地走到老板娘背后,他发现,只要一转头就可以从车间小门看见大门外的动静,门外的人要进来却得绕过一地的零件工具,难怪雄仔可以干得这样安心了。老板娘光溜溜的屁股正对著阿宾,他蹲下身来,去看她刚被插过的小穴,她穴毛旺盛,大阴唇肥厚,颜色深暗,小阴唇像鸡冠花那样又绉又大片,都跑出大阴唇之外。她穴眼儿正开著,整个穴外连大腿都一团黏糊,穴儿口还正丝丝的挤出雄仔方才留下的白色液体。

  阿宾先是被那套色情漫画所挑动,接著是老板娘和小伙计的偷情实况慑动人心,现在又被她近距离的浪穴特写诱惑著,生理上硬得不像话,他站起身来,拉下裤链,掏出涨得直通通的鸡巴,凑近那浪穴,学著雄仔的姿势,往前推入。

  那老板娘虽然穴儿浪水犯滥,阿宾一起初也只能塞进一个龟头,他再退再挺,已经进入有一半了。“你怎么……啊……又来……啊……又来了……?”老板娘迷糊的说,她大概以为是雄仔又回来玩她。阿宾不语,现在整枝都插进去了。如此一来,老板娘也觉得有异,回头看来,发现不是雄仔,是别的男人。

  “阿宾……”老板娘认出他来:“你……你……”她说不下去了,阿宾比雄仔雄伟有力,一插进来之后就开始急促的干著她,捣得她的眼神从惊讶,到呆愣,到妖媚,嘴唇也不自主的张启开来,呵气不停。阿宾双手各扳住她一边屁股,大鸡巴在穴儿中大起大落,老板娘浪水很多,一股一股的洒出,将他的裤子都弄脏了。老板娘的肉洞生过两个孩子,已稍嫌松驰不够紧,但是深度却浅,阿宾每次都很轻易的撞在她的花心上,使她不能再像刚才和雄仔时那样保持镇定和沉默。   “啊呀……啊呀……插……得好深……乖阿宾……原来你……你……啊……这样好……哦……我的妈……好过瘾啊……哦……哦……我会乐坏……又插中了……那里好痛快哦……呃……呃……啊呀……”她结婚几年,丈夫对她已不再像当初的热情,虽然体力仍在,情绪上多半敷衍了事,她渐入狼虎之年,索更强,所以几周前才和雄仔奸上,没想到今天又遇到了阿宾这大家伙。

  “啊……啊……噫……噫……好过瘾啊……哦……每次都……都插在……啊……最好的地方……啊……啊……我的男人……再插……再插……我要更爽一点……啊……啊……对……对…
…唉呦喂……啊……娘啊……浪死我了……一直在流……哦……又来了……啊……啊……”老板娘虽然叫个不停,也还知道要控制声量,阿宾也像雄仔一样随时转头查看著外面喝酒的老板他们,否则被抓到非没命不可。这种情境真是紧张刺激,阿宾在后面抽送得虽然快感十足,不过也有些不耐烦,就将鸡巴拔出来,火热的肉棍子汤汁淋漓,还弹力十足的摇动著。

  “你……你……天哪……别停啊……别抽走啦……我还要……我还要啦……”老板娘慌乱起来。阿宾将她翻仰过来,让她坐在桌上,他左右分开她的两腿,下身狠狠的突刺,这次正面进
占,阳具一滑就再度捅个满贯。“哦……对啦……对啦……干死人了……嗯……嗯……像这样……像这样……啊……这样插就对了……啊……”阿宾将她抱在怀里,她也将阿宾搂挽得牢牢的。“哦……我……舒服……好爽啊……啊……啊……天……天……天啊……啊……要糟了……啊……啊……上天了啊……喔……喔……”她又尖叫起来,连忙再拿双手来捂住嘴巴:“唔……唔……唔……”她媚眼如丝,脊背一阵硬,阿宾感觉她浪水是冲著飞出来的,显然又高潮了。阿宾打铁趁热,肉棍一霎也不停,飞快抽动以逼得她再激扬上更高昂的顶峰。“哦……天哪……我的天……”她乐坏了,倚头靠在阿宾的肩上说:“好……好……你……你好厉害……啊……我会爽死……啊……大鸡巴……好棒啊……每次都……啊……啊……插到……哦……人家的……啊……花心啦……唔……好……好……我……啊……的天……会再来……会再来哟……”

  阿宾被她叫得心绪不稳,反正他也急著想要赶快发泄,便大起大落,每一下都深插到底,又全拔至只留龟头尖,然后又再重重插入。老板娘真的浪到脱力了,已经不大再能哼得出完整的句子来,只是一直重覆诉说她好爽好舒服。远远的门外,老板和那堆朋友仍然隐约传来酒拳的呼喝声,这边他老婆刚好猛然的扑来了再一次的高潮,她呀呀的放喉尖叫,连嘴都不掩了。“啊
……啊……好老公……好棒啊……我死了……浪死了……啊……啊……水快流乾了……啊……你干死我算了……啊……啊……我天天都要……被这样干……啊……这样干我……啊……”阿宾担心的看看门前,好像她的叫声外面并听不到,他也舒服得够了,感觉龟头不停地涨大,鸡巴棍子越来越硬,最后,他屁股肉一缩,麻通透全身,精液“卜卜”射出,让老板娘又“嗯……嗯……”的颤著喘气。他搂著老板娘,让她的头埋在他怀中,鸡巴则仍旧泡在她里面,她累得连动都不能动了。

  半天她才回神说:“阿宾啊,没想到你这么棒……”阿宾缓缓的将屁股退后,鸡巴便跟著溜出来,她低头用手去捧起来一看,说:“哇!原来你是这么大……,怪不得了……,阿宾,你有女朋友吗?”阿宾点点头,她又说:“真可惜,不然我介绍我侄女给你,真可惜。”不晓得她可惜的是她还是她侄女,阿宾心想既然爽都爽过了,还是早走为妙。“老板娘,”他将鸡巴收起来,说:“我有几本书要租。”“你拿去吧!”老板娘也站到地上,让裙子自动落好,抱著他吻了一下说:“看完再还回来就好了。”阿宾只好也吻她一下,然后贼头贼脑的探了探大门口,从他走进来的小门溜回书柜间,他的裤档都是老板娘的淫水,他只好拿了几本书遮著,故作镇静的走出门口。

  老板娘稍为整里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将脚上的三角裤乾脆脱下来丢在一旁的洗衣桶里,走到大门外,瞪了还在喝酒的丈夫一眼,先将租书那一侧的铁门拉下关好,然后又回到厨房,在水槽边洗著今天丈夫换下的衣服。那老板和朋友一杯接一杯,彼此招呼,他们已经喝了两打啤酒。老板娘回到屋后不久,老板的一个朋友实在喝得太多,尿急得受不了了,只好起来要上厕所,他匆匆的往厨房跌跌撞撞快步走来,还惹得其他人一阵讪笑。他走近厨房,对老板娘招呼了一声“大嫂”,就闪到胡乱用矮木板区隔出尿斗的所谓厕所,解开裤头尿尿。他憋得那么久,又涨
又痛,当尿液从体内疾射而出,膀胱随著轻松不少,他一边尿著,一边从没完全隔断的木板矮屏上看到老板娘的背影。

  老板娘在水槽前搓揉著衣服,他站的地方在她的右后侧,抬眼望去,她圆弧的臀背曲线从裙布上隐约可见,腋下的一支乳房在晃荡著,虽然她还穿著一件上衣,可是半透明的布料还是让他清楚的看出胸罩托著的轮廓,他的尿刚挤完,鸡巴抖的顺势一翘,因为老板娘的身影而当场充血勃起。他就站在那里盯著老板娘,手上套动鸡巴发挥想像力,那鸡巴越来越硬,欲望越来越
高,他就也不收鸡巴,拿在手上提著,走出遮护的木板,向老板娘走来。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日间也常来到这里,看著老板娘暴露的穿著就都会想入非非,不过就是没有机会和她亲近,现在四下无人,实在是大好良机,他悄悄的走到她身后,拦腰将她一抱。

  老板娘先是愣了愣,她感到后面臀部有一条坚硬的东西抵著,两支手臂马上环住了自己,耳后传来的是男人的息,是谁?又没有别人来过?她回首一瞧,果然是进来尿尿的那个人。“国良,”她说:“你作什么?”国良看他虽然讶异,却并没有生气,两手往上钻动,各捧到一团软肉,涎著脸说:“大嫂,你身材真好!”

  “少来了,”老板娘继续洗她的衣服,说:“你们和我那死鬼三不五时不是都喜欢去找幼齿的吗?我这粗牙你们哪能看得上眼?”国良的骚扰行为居然没遭她抵御或谴责,知道已经是块到口的肥肉,他双手十指诡谲的捏揉著,嘴巴吻在她的颈侧,说:“什么话,她们哪比得上大嫂,是你老公不知道惜宝。”她闭眼仰头,停下手说:“是吗?”

  国良没想到偷得这样容易,不禁懊悔怎么不早点儿过来,他双手边揉著,边解开她的第二和第三颗钮扣,然后伸手进去,扯走她的罩杯,摸在圆圆滑滑的乳房上。喂哺过孩子之后的女人
,胸部虽然更大,却失去了弹性,奶头也黑大了一些,但是这对国良来说都无关紧要,他贪婪的摸著,还捏在乳头上,有时他过份的使了力,老板娘也只是咬咬牙,并不喊痛,甚至嘴角还带了一点无法解释的微笑。她双肘架在水槽边上,弯下腰,国良翻起她的裙子,没想到她居然没穿内裤,嫩嫩的屁股多肉又圆熟,他伸手掩到她阴户上,湿湿黏黏的,这女人这样容易动情,不免问道:“大嫂,你平常也都不穿内裤吗?”

  “是啊!”她故意说:“等你来插我啊,你又都不来!”他听到这话哪里还能忍耐,鸡巴触在她阴户上,摇了摇让它湿润一下,龟头压开她的穴儿口,缓慢而稳定的穿堂过户,直达幽深之地。他虽没有阿宾强大,但是坚实挺直,比起老板那要死不活的应付模样,最少还让老板娘能证明自己尚有女性媚力,她骚浪的翘高屁股,迎接他的弄。

  国良遇上这难得的机会,阳具一被穴儿肉包裹住,更是硬得没有道理,他马上双手抓牢老板娘的屁股,把自己和她都疯狂的摇晃起来,鸡巴和小穴儿就像唧筒一样的快速插实放松,同时不停的从穴口挤出水花泡沫来。“喔……喔……国良……啊……你……好凶啊……好用力啊……哦……哦……真爽……你这死人……啊……用力……你怎不早些……啊……来操我……啊……我愿意……啊……每天和你插……啊……好舒服……哦……哦……对……像这样……啊……对……那里……那里……啊……爽死了……啊……啊……”“比你老公怎么样?”国良问,好像偷腥者都有义务要这样问。“啊……你……你比他强太多了……啊……”老板娘答,好像出墙花也有义务要这样答:“他整天只……会工作……嗯……嗯……晚上就一副死人样……啊……你……不像你……啊……这样硬……这样过瘾……啊……啊……又……又插到最深……最痒……的地方了……啊……哎呀……哎呀……”   老板娘真的浪翻了,淫水不停的喷出,国良也像阿宾那样,整条裤子前面完全湿透了。她们都一同陷入在疯狂的境界,只顾得要和对方干个够,不再理会外界的变化,厨房中尽是浪叫声,春意融融。其实外面的老板他们闹得乱哄哄的,少了一个人没回来谁也不在意,也没人听到后面老板娘的叫春声。

  只是后来,又有一人想要上厕所,他站起来,摇晃得更吃力,大家依然耻笑他没档头,他回骂了几句,吃力的往屋后走来。一走近小门,他就听到了男女嘻淫的声音,他进门一看,揉了揉眼睛,没错,那是老板娘,她学狗一样的趴在地上,头发摇得散乱,而国良跪在身后干到浑然忘我,连他进来都不知道。“好啊,国良……”他出声说:“你在这里偷干嫂子……我……我
去跟外面的人说……叫人都来看……”国良和老板娘吓一跳,她们一乐过头就忘了保持警戒,忽然听到别人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一个秃头的中年男子,他虽然口中威胁要去找人来,却是自己也掏出鸡巴来,越走越靠近。“勇哥,别这样,”国良边干边说:“嫂子生活寂寞,我安慰安慰她罢了,我就快好了,嫂子只一个人不够的,马上换你。”“是吗?嫂子?”勇哥走过去,也跪在她面前,两手去捞她吊著摇动的大乳房:“啊!嫂子,天天看著你这两颗,早就想摸了……真好。”

  老板娘抬头瞪他,骚媚的骂:“你们都只会……啊……这样说……又不……早来摸……啊……哼……靠……靠过来一点啦……!”勇哥跪近了一点,老板娘头一探动,嘴巴一张,将勇哥的龟头含进嘴里,努力的吸起来。勇哥年纪稍大,硬度不似国良那么好,也没有他粗长,但是老板娘今天存心要丈夫绿帽戴戴个够,也不嫌弃,谄媚的为他吸吮起来。“哦……你……”勇哥受用极了:“你这骚货……原来浪成这样……没早来干你是我的不对了,改天我多找一些人来把你干个透……哈哈……”老板娘后面的穴儿被国良插得发烫,前面的勇哥又被她吃得越来越硬,她从来没这样淫荡过,真的美不堪言,穴肉花心都无比的舒畅,骚水狂喷,忽然间四肢百骸都麻透顶,来了一次恐怖的巨大高潮。

  “唔……唔……”她嘴中有物,说不出浪语来,想要张口喊叫,勇哥的龟头却趁机抵到她的喉头,她也没力抗拒,只得憋气承受,这时高潮正在扩散,脑子里一片空白。而勇哥虽然不是没被女人舔过,却也不曾这样深插到女人的喉咙,龟头有一种怪怪的快感,而且看到国良的鸡巴在老板娘的屁股后面出没,一下子兴奋过度,失去了控制,再强插两下,喷精出来了。老板娘正感到窒息,没想到勇哥“唔唔”两声,热精直射入她食道,她想吐也吐不掉,乾脆全部咽下去。   勇哥等到喷完了精,才退出她的嘴巴,她恨恨的骂一声:“要呛死人啊?”她低眼去看勇哥那鸡巴,说也奇怪,他射完以后,不仅没有软下,甚至还在更加膨胀之中,她有些意外,想要开口问问勇哥,称赞他几句,没想到那鸡巴却是因为涨尿才又硬起,勇哥醉酒泄欲,没办法再闭紧尿门,腰骨一,黄汤飞洒而出,都尿到老板娘脸上,她急忙侧脸躲闪,仍旧被尿了一身。

  国良在后面观赏她们的西洋戏,真是香艳大胆,老板娘高潮的时候,他就也有点受不了了,看到勇哥尿在老板娘身上,更是无法再忍,一阵最后猛,然后压死不动,也射精在老板娘穴儿底处了。

  三人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只是老板娘比较狼狈便是。他们将她扶起来,她无力的埋怨了几句,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她想要先去洗一个澡,两个男人也再整理好裤子,向她告别,走回大门外去。

  大门口,老板和其他的朋友都站成一排,向马路尿尿,反正这么晚了,也没有行人。老板看见他们回来,就说:“我们在比谁尿得远,你们也来比!”“不用了!”勇哥说。他们坐回矮凳子上,俩人商议著,要比,当然要比,只是改天要再找老板娘再来比一比,和他们,就算了吧!   (卅三)多事KTV

  钰慧寒假一回到高雄,便想找份临时的工读自己赚学费,因为大哥钰宪结婚后不久就和大嫂搬出去外面了,所以家里有点冷清,好不容意她放假回来了,她爸爸妈妈不愿意钰慧又跑太远去上班,刚好她爸爸的朋友王叔叔新开了一家KTV,于是替她找了柜结帐的职位,让她就近上下工。

  这是个时的新行业,王叔叔第一天带她到店里,介绍那里的经理给她认识:“这是戴小姐,这是钰慧,戴小姐处理公司的所有事情,你多跟她学学。”“是!”钰慧答应著。“叫我Diana好了。”戴小姐说。

  因为这样,钰慧这个冬天就在这边工作,她固定上早上十点到下午八点的班,晚上就会有另外一个会计小姐来替换。这家KTV中,外场组长是一个长得邪里邪气的男孩子,廿五六岁,叫作罗正凯。正凯的弟弟正熹还在读高职,也是寒假来工读,正熹看起来也不怎么正经,他们兄弟俩整天老喜欢四处吃女孩子豆腐,店里都是一些小妹妹,偏偏又都欢迎他们,只有钰慧讨厌他们吊儿郎当的个性,因此对他们不言笑,碰了几次钉子之后,他们就不敢来惹她了。不过和正熹一起来上班,他的同学张宏就不一样了点,这人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所以反而没有他们兄弟讨女孩子喜欢。

  两个礼拜过去,钰慧发觉宏有事没事就会走到她身边,搭讪一两句话,或是问她一些芝麻豆大的问题。钰慧也曾听到其他服务生的Rumor,说宏喜欢她,钰慧总是一笑置之。宏再来找她,她仍然佯作不知,毕竟她比他们都大几岁,成熟多了,应付这种场面绰绰有余。春节那几天,店里生意好得不得了,钰慧除了上白天的班,晚上也要在外场帮忙,正凯故意把她和宏排在同一区,替他制造机会。正凯指点宏一句至理名言,他说“烈女怕缠”,要宏努力到底,杨过还叫小龙女姑姑呢。

  几个晚上下来,虽然钰慧和宏更熟悉了一些,却没有让宏有什么斩获,甚至每天下班,她都请文强来接她,宏以为文强是她男朋友,心里既失望又吃味。新年才过完,钰慧向Diana提起要辞了工作,因为阿宾要她提早上台北,他妈妈一直叼念著钰慧怎么过了年还不来。宏听说钰慧要走了,心情Down至谷底。钰慧上班的最后一天,晚上七点左右,夜班的会计小姐提早来交接,钰慧去向Diana辞行,Diana说了一些感谢慰勉的话,并且要她暑假一定要再来帮忙,钰慧答应了,说过Bye-bye,退出办公室。

  她走向员工的休息室,想要换掉制服,在走廊中却遇见正熹和宏挡住去路,正熹说:“钰慧姐,你要走了?”钰慧笑笑说:“是啊!后会有期!”正熹说:“钰慧姐,宏有一些话想要对
你说,你能不能给他一点时间?”钰慧犹豫的考虑一下,正熹说:“一下子就好!”说著便又推又拉的,将钰慧和宏挤进最角落的一间小厢房,自己退出来,留下她们俩人。“好吧!”钰慧无可奈何在沙发上坐下来,说:“你想说什么呢?”宏嗫嗫的也坐到钰慧旁边,说:“慧姐,我……我……”

  “吞吞吐吐,一次说嘛!”钰慧一脸不高兴。“是,是,”宏低下头,又突然抬起头,凝视著钰慧说:“慧姐,我……我喜欢你!”钰慧听了之后只是看著他,安详的问:“然后呢?”宏的出招遇上空荡荡的反击,一鼓作气的坚强斗志忽然溃不成军,不知道要再怎么接话,瞠目结舌,傻在那里。钰慧看他可怜,说:“傻孩子,我有男朋友的。”“我知道!”宏难过的说,他想的是文强。“等你再长大一些吧,”她想早些脱身,便替他画一个大:“说不定我会喜欢你也不一定!”“真的吗?”宏果然觉得略为安慰。“嗯!”钰慧点了点头。

  “那……”宏问道:“我可不可以有一个要求?”“什么要求?”钰慧谨慎的说。“可不可以……”他说:“让我握一握你的手?”钰慧微笑开来,她允许了,宏虔敬的扶起她的柔胰,小心的握揉著。正熹离开那厢房之后,今晚客人不多,便溜到厨房想偷懒一下,结果进去之后,厨房只有一个也是来工读的家商女生叫翠△,正在切柳丁花,他来到她背后,合手一抱并且吻在她耳朵后面,轻声的叫唤她的名字。

  翠△简直连骨子都软了,她和正熹这几天刚好打得火热,在店里算是公开的一对,初坠爱河的少女心思当然全系在男朋友身上,正熹不规矩的双手在她腰上搓来搓去,她的心里就一阵阵的甜蜜。

  翠△平时喜欢简单的装扮,牛仔裤白球鞋,俏皮可爱,像个小男生一样。但是上班规定一定要穿制服,她们店里的女生制服一律是桃红色的背心外套,又紧又短的小窄裙,白色丝质衬衫,结著一支小红蝴蝶结,翠△穿的这样,钰慧穿的也是这样。正熹的手现在就是从白衬衫的下方往上面挪,移到她小巧的胸脯上,翠△丢下工作,警觉的抓住他,拒绝他的侵犯。   最近几晚,他已经试过好几次想进一步和翠△亲热,都被她抵挡下来,其实正熹在学校也有女朋友,他并不怎么在乎和翠△的结果,所以也就算了。但是今晚知道宏和钰慧在厢房里,而且刚才他还教过宏几个绝招,就算宏吃不起全餐,捞些沙拉浓汤总会有吧!想起钰慧丰满玲珑的身材,他自然涌起强烈的情绪,因此不顾翠△的抗御,强横的用手掌占据了翠△的双峰。翠△身材娇小,乳房刚好盈握,被正熹巧妙的搓揉过之后,糟糕的舒服起来,她从没被男人爱抚过,初次经历这种快感,当然没有余力再想反对,她斜靠在正熹怀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而宏在
厢房之中,正熹所教的秘技是一招都没用上,就被钰慧彻底化解掉了,他现在只是可怜的执著钰慧的手,利用最后的机会触摸个够。钰慧的手掌软细温柔,手指纤幼修长,正熹揉了一会儿,试探性的拿到脸上触著,钰慧看他渴望的样子,就不反对,还疼惜的抚著他的脸庞。宏受宠若惊,钰慧神圣的玉手摸在脸上,太感动了,他心情激荡,忍不住吻了钰慧的手,小鸡啄米一样的啜个不停。钰慧被他惹得吃吃轻笑,他见钰慧没有责怪的意思,胆子便又大了起来。

  “慧姐,”他巴望的说:“我可不可以再有一个要求?”“什么?”“我……我……”他忐忑地问:“我可以亲一下你的脸颊吗?”“你有些过份哦!”钰慧瞪了他一眼。“求求你!”

  钰慧吃软不吃硬,拿他没有办法,就默许了。宏高兴的简直要翻起筋斗,他小心翼翼的靠近钰慧,钰慧甚至可以听见他狂乱的心跳,她也有些感动了,阿宾和文强都还没曾对她表现过这样强烈的悸动,可惜她还是无法喜欢宏,她侧抬起脸,等待宏来吻她。宏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忽然舍不得就这样亲下去,他把脸靠得很近很近,先用力的嗅著钰慧的香味,又将尖磨在钰慧脸
上,钰慧无奈的笑了笑,终于,宏将嘴巴贴上她的嫩颊,长长的吻著,钰慧礼貌的闭上眼睛,宏亲了将近一分钟,才依依不舍的将嘴移开。可是当场他就后悔了,他马上又吻回去,并且无理的上下吻个不停,钰慧不满的训斥他,骂说:“你不是说亲一下吗?”“唔……”他急中生智:“每次一下。”

  说完又想吻上来,钰慧要躲,他一家伙搂过来,让她躲也躲不掉,就摇著头闪避著,宏却了个空,准确的吻到她的唇上。钰慧配合公司的规定,上班时涂著口红,两三下就被他吃完了,宏猴急的伸出舌头,想度进钰慧的嘴里,钰慧不肯,他牢牢的捧著她的头,她只好不情愿的启开牙齿,放他入来。宏一钻进她的小嘴,立刻到处找她的香舌,慌张的挑来勾去,钰慧真是啼笑皆非,看他小孩子装大人,纰漏百出,一时好心,就温柔的缠住他的舌,阻挡他的骚动,让他体会真正接吻的甜蜜。宏孺子可教,没多久就明了要,也放慢动作,唇舌互用,和钰慧吻得又热又湿。很久很久,她们才分离开来,俩人都红透了脸,钰慧喘著问他说:“够了吧?”宏说:“我……我还想有一个要求……”“咦……?”

  厨房里,正熹的怪手已经有一支从翠△被解开的衬衫扣缝中,探进去在她的半罩内衣上抚摸著,她穿著无肩带的内衣,正熹轻易的就将罩杯替剔开,指缝将她小小的乳尖夹住,还不停的摇著。翠△无处呼救,正熹吻在她耳上的嘴不断的呵气,她昏眩得几乎要不支倒地,连忙抓著正熹的手臂,指甲深掐入他的肌肉之中。

  正熹的指尖又绕著她的乳晕画圆,弄得她昏淘淘痒痕痕的,翠△吐气如兰,转开被正熹吃著的耳朵,向后索吻,正熹沿著脸颊一直舔到她的唇上,她热情的小舌头早就等在那里,马上天雷地火,狠狠的彼此相互吸吮。正熹贪得无餍,右手垂下到她的大腿上,然后不停的向上搔扰,摸进她的裙子里去。“正熹……”翠△呻吟著:“会有人来……”“没关系的……别怕……”正熹随便敷衍她,同时拇指已经突击到她的三角洲,碰到了一块又软又有弹性的丘陵地。“啊!不要!”翠△说。

  “啊!不要!”钰慧说。钰慧现在被宏推倒在沙发上,宏正在强行剥开她的白衬衫,他一步一步的提出要求,陷钰慧于难以招架之地,他也没料到正熹教他的绝招跟本没有用,反而他自己的哀兵政策奏效了。他解除了钰慧的几颗上衣钮扣,拉开她的衣襟,钰慧雪白而峰峦起伏的酥胸裸露在他面前。“啊!不要!”钰慧又说。

  不要也没有用,宏一头往她怀里钻,同时在她胸膛到处吻著。钰慧用手去推他,可是一点都推不动,宏意志坚定,双手合力一扑,将两支半球都压在手掌心里,钰慧是那么饱满,他只能掌握到每边的三分之二,他感觉触感好极了,尤其是手指的部份,因为是抓在胸罩所没包覆到的美肉上,更是令人隽永难忘,。宏无师自通,十指拢拗不定,将钰慧捏得也躁乱如麻,他更用指尖将钰慧的胸罩布端勾下,钰慧心里头又慌又急,可是也无法阻止乳房弹跳出来,那对乳房浑圆坚实,细腻无瑕,粉红的乳尖半挺半软的嵌在小巧的乳晕之中,宏看得裤子里头的鸡巴急急地冲动涨硬,无名火在胸口熊熊焚烧著,他已经没空去慢慢的提出要求,不再问过钰慧的同意,便迳行张嘴将她的左侧乳头含进嘴里,不停的吸啖著。   就在这时,正熹已经将翠△的上衣大喇喇的敞开,年轻诱人的少女胸膛展露出骄傲的隆挺,翠△果然是没有经验,甚至连挣扎的动作她都很生疏,她只是哀恳的说:“会被人看见……”正熹索性左掌将她的双眼遮覆住,说:“看不见了!”

  这简直掩耳盗铃,可是翠△陷入黑暗之后,反而真的不再挣扎,乖乖的让正熹上下其手,正熹右手技巧的穿过翠△的三角裤跟的松紧带,摸到她的茵茵草原。翠△年纪虽小,毛发却异常旺盛,整片密密麻麻,正熹虽然还没看到,也想像得出那苍苍郁郁的样子。翠△最丢脸的秘密被人发觉,浑身热烫,正熹还步步相逼,接触到草丛底下潮湿的软肉。   “啊……”翠△忍不住叫出来。正熹的指头是魔鬼,他在翠△的两腿间熟稔的抹划不停,翠△只觉得心情一波波的起荡攀高,下身好像有一股暖流在到处游窜,她自己不知道浪水已经滂沱而出,只是怯怯地紧掠著身体的快感,唯恐它一闪而逝。正熹探在翠△阴阜上的两指早已黏稠答答,他藉著她的分泌,轻松的分开她裂缝的前端,翠△立刻产生一种忡忡的紧张感,正熹两指又一夹,她差点没当场昏死过去,因为他正捏在她娇嫩的阴蒂上,她双腿觫觫发抖,水流泛滥得连她自己都有发现了,她怎么还站得住脚,软棉棉的就要向下瘫倒,正熹急忙揽住她的腰,
将她放趴在流理上,她失落魄任人摆布,正熹将她的紧身短裙向上提摒而起,她圆圆丰丰的臀部,绷著一条小小的三角裤,上面还有可爱的卡通印花,正熹没空欣赏,一把就将它扯到她的膝盖弯……。

  钰慧的一对乳头被宏舔得高高站起,她的水份比翠△还丰沛,不同的是她自己知道身体必然的反应,她一直想起身逃走,却生不出足够的力气,宏对两支蓓蕾左右轮番的噬食,并用身体将钰慧的双腿隔开让她无法并拢,以他坚硬勃起的裤档去压迫她的私处,钰慧仅管一百个不愿意,终究还是产生应有的美妙,她“噢……”的呼出感叹,宏再蠢也懂得她在动情,就磨得更努力了。

  宏放开钰慧的乳头,抱紧钰慧,又一次和她湿吻起来,钰慧也不自主的回抱著他,俩人下身相互挪蹭,宏感到钰慧那里透过来温暖的热气,烘得他的鸡巴直挺挺的发颤,他心里一阵栗怅,周身的欲火非得要发泄不可,他著急的要去脱钰慧的内裤,钰慧自然地扭动抗拒,他失去对女性应有的柔情,双眼涨红,手上粗鲁暴戾,将钰慧的内裤左右一扯,“嘶”地撕裂开来。钰慧“唉哟”一声,两手赶紧护住失去屏的阴户,宏弃掉她残破的内裤,跪在地上,冲动的在解去自己的裤头,用力一褪,连内裤都一起脱下,他抓住钰慧的双手一分,钰慧便无险可守,他把那
烘烘烫烫的鸡巴凑在她的阴唇上,俩人又都同时起了鸡皮疙瘩,他冒然的往里一送,却是窒碍难行,弄得钰慧痛苦的皱起眉头。原来钰慧虽然里外湿透,他却乾燥无比,宏几次总是插不进去,但总算把前半截都弄得够润滑了,最后一次攻坚,终于畅通无阻,整根鸡巴没留空的进钰慧身体内。

  宏和钰慧同时舒服的喘了口气,特别是宏第一次尝到男女间绝佳美味,对象又是深深单恋著的钰慧,从心理到身理,全都痛快万分,他将鸡巴紧紧的抵实在钰慧的小穴儿中,享受那一生
难得的经验。钰慧被小男孩半暴力的迫使就范,也产生一种微妙的快感,男生的鸡巴都已经进到体内,多说无益,便由他去吧!翠△光著屁股被架伏在流理上,正熹已经从裤链缝中掏出阳具,他的阳具弯翘得异于常人,弧度十分夸张。他就显然比宏有经验多了,他将龟头先触在翠△的洞口,磨来磨去让翠△难过不已,当他觉得时机够成熟了,就把龟头逐渐的推进她肉里,他睁大眼睛,看著翠△的小穴将红红亮亮的龟头吞没,实在太过瘾了,他稍稍退出,正准备一举夺走她的处女身,偏偏墙上的对讲机在这时刺耳的“铃铃”响起。

  “喂……”正熹恨恨的将话筒抓过来,应答著。“宏在那里吗?”是守柜的小姐。“没有!”他没好气的回她。“没有……?戴小姐在找他,”对讲机那一头说:“那……我到厢房去找找看好了。”这怎么可以!宏上班时间和钰慧躲在厢房,如果被发现那就糟了,正熹立刻说:“不……不用,我替你去找他好了!”他挂上话筒,不得已的把鸡巴和小穴分开,扶好翠△,告诉她等他一会马上回来,穿好裤子,就匆匆的往宏在的那房间去了。

  翠△在紧要关头被弃而不顾,一脸愕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好可怜兮兮的自个儿转背著门口,弯下腰来,想要将内裤穿好。忽然一阵晃动,又被人从后面抱住,正熹怎么真的快去快回?她回过头想要问他,却吓了一大跳,那人不是正熹,是他哥哥正凯。翠△急忙挣动,正凯却拎小鸡一样的把她提抱到流理上,回复刚才等候的姿势,并且一手压制著她的背,让她不能起来,另一手在裤档中找到鸡巴拿出来,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弟,正凯的鸡巴也是滑稽的转著大弯。

  当然翠△看不到那景像,她只觉得正凯也和正熹一样,将一根肉棍子的前端在她敏感的阴门上逗来逗去,惹得她十分舒服,恍忽之间,她竟然分不出正熹和正凯的差别了,快乐的感觉一步步的漫延全身,她禁不住热切的期待著,期待下一刻还会有什么意外的畅美。   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穿,翠△痛楚难忍,“哇……”的大叫起来,正凯已经突破了她那一层膜,正式的占有了她。正凯一直沉默不语,直到当鸡巴全部都插满她的穴儿时,才放开压著她背的手,抚在她的脸颊上,抹走她的泪水,温柔的说:“乖,一会就不痛了。”翠△真的是很好哄的女孩,正凯不停的对她轻声说一些贴心话,她就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而且正凯也不停的偷偷抽动鸡巴,让它缓缓地在她紧凑的膣腔中来回拔出送入,说也奇怪,方才她还疼得死去活来,一转眼却马上就没有了苦涩感,取而代之的是新奇而充实的满胀舒坦,她为此犹豫的回头看著
正凯,正凯正也看著她,她脸儿突然羞得通红,立时又转头回去,脖子压得低低的,不敢抬起。

  宏压在钰慧身上,鸡巴歇都不歇的在她小穴中快速的抽动著,钰慧想要压抑那恼人的舒服感觉,却反而越来越难忍,他的每一刺进退出都让她麻十足,更何况他干得那么凶,终于她防线全面崩溃,欢愉的叫出声来。

  “啊……啊……宏……啊……啊……”“舒服吗?慧姐。”“哦……哦……舒服……很舒服……宏很棒……啊……”宏得到赞美,更是拼命的埋头苦干,插得钰慧水花四溅,穴儿不停的收缩抽。“啊……啊……很好……很好……啊……宏……好弟弟……太美了……啊……啊……姐姐……姐姐……不妙了……啊……啊……”钰慧一直就是这样脆弱,没几回合,已经高潮了一次。“咚咚咚!!”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宏!宏!”是正熹在外面叫他。

  宏和钰慧都吃了一惊,他连忙回答:“什……什么?”“Diana在找你,你先出来一下吧!”正熹说。宏鸡巴还硬得厉害,如何能半途而废,钰慧趁机会将他推走开来,拍了拍他的脸,温柔的说:“快去吧!”他只好站起来整理过衣服,告诉钰慧说:“姐姐,一定要等我回来!”@然后他推门出去,正熹等在那里:“在她办公室,不知道什么事!”宏一脸不高兴,往办公室走去。正熹等他走过转弯处之后,就开门进到厢房,钰慧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整里头发,看见他进来免不了脸红了一下,故做镇定的跟他随口问候一声。正熹看著钰慧,他当然也喜欢钰慧,只是钰慧根本从来不理他,他当然更知道钰慧和宏几分钟前在搞什么鬼,他刚才和翠△的亲热也是活生生被打断,火儿还没退呢,瞧著钰慧红润的双颊,前凸后翘的体态,他不免想入非非。

  钰慧见他色眯眯的望著自己,心底有点发毛,便站起来想走出厢房,突然发现刚才被宏撕破的内裤,正该死的躺在地上还没收,正熹也看见了,这小东西让他产生无比的冲动,他向钰慧扑去,俩人都跌倒到地毯上面,正熹三两下找到她短裙的扣头,不礼貌的强解开来,在钰慧的反抗中,硬将它脱去。于是钰慧便赤裸了下身,她像熟虾一样的卷曲身体,不愿让正熹看见,正熹却搂住她,从她的屁股后面向前摸到小穴,真是防不胜防,她那儿还湿著呢,正熹的中指要命的准准抠在她阴蒂上,没多久前刚泄过的穴儿马上又活络了起来。“不要……”她作垂死讨饶。

  正熹岂会心软,他还是利用中指,快速的插进钰慧的肉洞里,狠狠的掏了几十下,将钰慧挖的哇哇大叫,然后他将那中指举到头嗅了嗅,没有精液的味道,看来宏并没有完事,便放心的
掉头侧卧朝著钰慧的屁股,手臂撑穿开她的大腿,一口就往她的阴唇吃去。钰慧最怕男人的这招,穴儿已经不听话的泛起汹涌春潮,正熹舌头灵巧地在大小阴唇间舔吮,钰慧就用不停的浪水报答他,虽然嘴巴上还是虚伪的直说不要,身体却诚恳的供出了实情。正熹见钰慧浪态渐露,就放开她被他挽抱著的大腿,钰慧果然并不逃跑,他又舐了一会儿,钰慧开始“嗯……嗯……”的哼起,他故意停下来不动,钰慧就轻摇著屁股表示难耐,正熹不理会她,钰慧心里头著急,却不敢要他来舔,屁股越摇越用力,正熹依然不动如山,她终于不顾脸皮了,出声请求他。

  “嗯……嗯……舔……再舔我嘛……”正熹不理。“正熹……好弟弟……舔舔我啦……好不好……”正熹听她称呼得亲热,才满意的再伸舌头替她舔上去。“哦……哦……正熹……正熹……对……对……好舒服……姐姐喜欢你……啊……啊……深一点……深……对……像这样……啊……啊……舒服死人了……啊……啊……好情人……好爽啊……啊……天啊……天啊……我……我……正熹……啊……我要……我要……啊……我要你…K…”钰慧放浪形骸,纵声高叫,幸好KTV的隔间防音效果都很好,传不到外面。正熹知道她骚极了,就爬起身来,将她也扶起,要她站直双腿,再把腰身弯伏到沙发上面,那沙发矮矮的,因此钰慧的屁股就变成十分淫荡的角度翘著,正熹解开裤带,这一次他将下身都脱光,那弯弯硬硬的鸡巴摇摆不定,他将龟头对准钰慧的穴口,俩人都已经准备充份,他向前一突,就亲蜜的接合在一起,交媾开来。“啊……啊……好……真好……啊……正……正熹……亲弟弟……美死姐姐了……你真会……哦……对……用力插……哦……姐姐不怕……啊……越用力越爽……啊……啊……”钰慧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么骚浪,这一切要怪阿宾,整个寒假钰慧都芳心寂寞,眼看就可以相见了,却被别人轮流
地把情欲挑逗得无法收拾,现在插都插了,还管什么,爽够了再说。“噢……噢……我好美……好美……啊……啊……咦?……正熹……你再插啊……不要停嘛……”“不要!”正熹说:“我要你自己动。”钰慧快被他整死了,只好自己前后摇动著身体,让鸡巴进进出出,可是她还是骚得难过,她再次柔声地恳求正熹说:“好弟弟……你插我嘛……”其实正熹是因为觉得快要射出来,所以才突然煞车,然而她的媚态实在让他忍不了,他猛的捧住钰慧的屁股,疯狂的抽插不停,钰慧乐得两腿发抖,尿尿一般的浪水顺著大小腿流到地板上。

  “哦……哦……好弟弟……真勇猛……啊……姐姐真的浪透了……啊……我要丢了……快……再多插我几下……让我飞上去……啊……啊……”“好姐姐,”正熹也快完蛋了,他喘著说:“射进你里面可不可以?”“可以……可以……啊……啊……我……我来了……啊……啊……”同一时间,正熹的鸡巴突突的跳了跳,一口一口的吐著浓痰,射精了。而正凯的鸡巴还插在翠△的小嫩穴动个不停,翠△实在觉的很受用,可是不敢叫也不会叫,她只觉得下面无比臊热,正凯的抽送使她全身都很痛快,她好像坐云宵飞车一样的一下又一下的高低起伏,也好像陷进了一个无底深坑一样的没有终止地疾速跌入,她只能“啊……啊……”的呼唤著,面临著未知结局的神秘之境。   但是终点还是来了,正凯轻哮了一声,然后就不动了,只是这样,翠△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只是这样?正凯拔出软化了的鸡巴,又对翠△说了一些肉麻的话,翠△变得很冷静,并不理会他说什么,只是自己擦拭身体穿好衣服,正凯罗嗦了半天,就离开厨房了,翠△继续去切她还没切完的柳丁,心中忽然一阵,两瞍\滑过了她红的脸蛋儿,滴在手背上面。正熹陪钰慧出来到大堂,钰慧不可能再留下来等宏了,否则场面恐怕难以收拾,正好文强到了要来接她,她急忙的跑过去挽在文强臂上,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没事了吗?不!宏进到办公室,事情还多著呢!

  宏心不甘情不愿,将硬鸡巴藏在裤中,踏进办公室里,Diana见他进来,要他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Diana把手上的事情稍微Close一下,然后也坐到他的旁边,训起话来了。她责备他最近工作粗心,有好几件客人的投诉,虽然寒假就要结束,她要他在工作期间还是要专心做事,不要时常犯错。

  宏一心只牵挂钰慧,不晓得这时候钰慧已经在正熹的玩弄下婉转娇啼著,Diana却越念越多,他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一颗头机械式的点著点著,突然注意到,Diana的前襟敞著二颗钮扣,其实她的上衣平时就都是这么穿,宏却第一次如此靠近的看著她,发现她因为双肘压在膝盖上和自己说话,只看到肥孜孜的胸部没有保留的曝光出来,Diana卅余岁,娃娃脸妈妈身,其实她就是钰慧那王叔叔的情妇,身上也有一种掩不住的风骚气质。

  宏目不转睛,看见白肉周围有胸罩的蕾丝边,但只是罩住了丰满乳房的下半,那泛红而满涨的白皙嫩肉,以及鲜红微露的奶头,全部清晰地、活色生香地呈现在宏眼前,他原来就硬著的大鸡巴因此更加亢奋。

  Diana说话间发现宏表情凝滞,直愣愣的双眼正猛盯著她因弯腰前倾的饱实胸部。她俏美白晰的脸儿,顿时浮起两朵红云,心头也卜卜乱跳不停,被年轻的男孩看见自己傲人的本钱,不禁
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她当然知道自己胸部丰满,一直都会引得男人注目,但是被这样子近距离的眼光的侵犯,倒是比较少有,让她起了一种意外感受,她觉得宏的目光彷佛是一支看不见的手,正在揉握自己的乳房一样。心理阵阵悸动,乳头不禁坚挺起来,一股热流自丹田而起,私处竟然已经湿润。她粉脸娇羞,不自在地娇嗔道:“宏……你……你眼睛在看哪里?”

  宏猛的回过神来,说:“对不起,Diana,我……你……你实在很好看。”Diana身上飘散著成熟少妇清淡幽香,令人陶然欲醉,宏有了对钰慧的经验,他大胆的凝视著她,鼓起勇气说:“Diana,你的乳房白嫩嫩的,又饱饱满满的,好可爱。”Diana被他说得一脸煞红,觉的下体更湿了。她本想斥责他,却不自主的说:“乳房可爱是我的事,你……你又想怎么样呢?”宏说:“我……我好想摸摸它一把!”Diana听完一怔,宏的轻佻言语,令她呼吸急促,浑身起了个冷颤。没想到,只因为这个打工男孩的逾矩挑逗,引动了她内心深处的骚劲,脑海中想像起被男人搓揉乳房的情形,好像宏的双手真的已经在自己的胸前游走,快感涌上心头,两眼轻轻一翻白,激动的造成子宫强烈收缩,突的一阵高潮,居然什么事都还没发生,就已经先丢了,三角裤
里湿得一塌糊涂。

  “宏……你……你……”她抚压著喘气而起伏不定的双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宏当然不知道眼前的成熟美人,已经骚浪成这种程度,还以为她在发怒,他心想一不作二不休,猛地双手抱住Diana,吻上她的芳唇,她被他这一突如其来的拥吻,更刺激得如触电般发抖,不禁失声叫道:“不要……唔……唔……”她全身发直,而且连打著寒噤,当宏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和她搅成一团的时候,没用的Diana,子轻哼一声,又第二次的丢了。Diana终于想起当经理的尊严,便要推拒宏的搂抱,但经过两次秘密高潮之后,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宏将左手搂著她并不纤细的腰身,右手伸入半露的胸口衣内,沿著光滑柔嫩肌肤向下滑,终于握住了她乳房。

  他感到Diana浑圆尖挺有弹性,摸起来非常舒服,他的手又捏又揉,玩弄著Diana,那亢奋硬翘的大鸡巴躲在裤子里是不停牧尔岈I头。Diana心火如焚,慌乱如麻,娇躯不停的闪躲抗拒,没想到一挣扎,和宏肌肤相亲,更引起快感连连,差点又令得她来了第三次高潮,她娇喘嘘嘘,哼道:“唉……不行……你……你疯了……不要这样……不能乱来……快放了手……呀……”
宏充耳不闻,原本搂著她腰的那支手,突然改向Diana裙子里撩去,行动迅速,立刻触及丝质三角裤,才发现Diana早已湿答答、水汪汪一片。“喔……不……不行……把手拿出来……哎哟……不要这样……太……太过分了……我不……不要……”

  Diana被他上下夹攻,浑身难受,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她双腿张张合合,宏乘虚而入,食指中指迅速的拨开三角裤边缝,放肆的指头未受抵抗的一直伸入到湿润的阴唇之内,Diana已无力制止,也不愿制止,一阵急喘之后,轻叹一声:“啊……”,刚才强忍住的高潮,还是来了。Diana全身一软,身躯便往后倾,宏趁势将她压在沙发上,快速脱掉她那丝质内裤,兴奋和刺激冲
击著他们俩人的每一个细胞。

  宏凝视著她高隆肥满的阴户上,一大片柔软乌黑的阴毛,细长的肉缝隐然可见,他强分开Diana的大腿,那激动的阴蒂还在一突一突,轻轻的抖动。他慌张的把硬得发痛的鸡巴解放出来,顺手拿了沙发上的靠枕垫在她的臀部底下,将她的一双大腿举抬至他的肩上,好让Diana的阴户更形凸起,他存心逗弄她,握住机巴将抵在她的穴口上,利用湿润的淫水在小穴四周那鲜嫩的肉上轻轻擦磨著,男女肉体交合的前奏曲,其所引动的快感迅速传遍Diana全身。Diana春情洋溢,她闭上媚眼,苦苦地说:“宏……别……别再磨了……我……我受不了……我……好痒……快……快插进来……人家受不了啦……哼……”

  宏热血贲张,鸡巴更加坚硬,他用力往前一干,“唧”的一声,肉棒应声而没。Diana双眉紧蹙,明显十分受用。她的两片阴唇紧紧的包夹他的鸡巴,这直使宏舒服透顶,忘记了钰慧的存在。他经过曲折的心情起伏,一进就不客气的猛抽猛插,让Diana浪叫不已。“哦……哦……插我……插我……我很浪……啊……再插……别放过我……啊……宏……你真好……啊……啊……小穴最骚了……快把我干死吧……啊……啊……好舒服啊……”宏几时曾听过这么浪荡的叫床,不免卖命狂插,把个臀部抛动得紧凑无比。“唉呀……我完了……我会死……我完了……哥哥
插坏我了……我要到了……到了……啊……啊……”还没停下声音,Diana真的又高潮了,今天确实爽死她了。宏初经g人事,接连有钰慧和Diana,岂能是金刚不坏之身,耳朵听著Diana哄人的浪叫,龟头大胀,肉柱子突长,一股又多又浓的阳精,深深的喷进Diana缩张不定的子宫口内。

  她们相拥躺在沙发上,Diana多情地吻著宏。宏想起他是来听训的,他问Diana说:“经理小姐,我现再没事了吗?”“没事了,但是还不准你走!”Diana闭著眼睛说。当然宏就不走了。真的没事了。

  (卅四)成长

  钰慧搭早上的班机,回到风雨霏霏的台北。钰慧本来想要搭火车或野鸡游览车,可是阿宾的妈妈说飞机比较快,她等不及要快点见到钰慧。阿宾像往常一样的来钰慧,而且连阿宾的妈妈也来了,远远的在关口就向钰慧招手,钰慧奔上前去,亲热的叫著:“妈!”

  妈妈抚著钰慧的手,很高兴地跟她嘘寒问暖,她们也不回家,开著妈妈的TOYOTACAMARY先一同到东区去逛百货公司,妈妈不停地替钰慧选买著衣服、饰件和化品,阿宾和钰慧老是说够了,但是她还是固执的一项一项交给柜小姐包装结帐,她说这是补给钰慧的新年礼物。好不容易妈妈觉得满意了,才大包小包的由阿宾搬上后厢,开往家里回去。

  一进了家门,外面天气冷,家里空调却开得暖洋洋的,钰慧发觉原来有其他人在,阿宾介绍著这是姑姑、姑丈和表妹孟卉,钰慧一一叫了人。姑姑正在忙著作午饭,马上放下手边的事情跑过来,揽著钰慧的肩膀上下打量个不停,笑著说:“果然是个标致的大美人,怪不得嫂嫂一天到晚挂在嘴上。”“那当然!”阿宾的妈妈说。

  钰慧红了脸,不晓得要说什么,只能轻轻的傻笑著。妈妈要阿宾把买回来的东西拿到房间里去,阿宾答应著,和钰慧分别拎了几袋,往房间里提,孟卉蹦蹦跳跳,跟著他们一同去了。进
了阿宾房间,她们把纸袋都堆到床上,孟卉抽出了其中一件上衣,拿到身上比划著,说:“好可爱!”钰慧见她喜欢,便说:“那你穿穿看。”“真的?”孟慧很高兴,说:“我试试看,……哥哥出去!”就这样,阿宾被赶出自己房间,她们关上门,在里面嘻嘻哈哈的换起了新衣。阿宾只好回到客厅,妈妈和姑姑已经都到厨房里忙去了,他便陪著姑丈看电视。在房里,钰慧和梦卉在试著衣服,当她们都脱去外衣,仅剩贴身的内衣裤时,梦卉看著她丰盈的曲线说:“哇!姐姐身材好好哦!”钰慧说:“小卉也不错啊!”孟卉这一年来长高不少,胸涨腰细臀翘,小女人的模样儿已经很具体了,在学校里是不少男生追求的对象,但她还是低头看著自己的胸脯说:“是吗?”钰慧将她搂过来,她只比钰慧矮半个头。“你看,我们不是差不多吗?”钰慧说。

  她们四颗乳房靠在一起,圆圆的胸罩顶端彼此轻触著,虽然钰慧的胸围确是大了一点点,老实说还不容易比较出来,而且乳肉同样的肥嫩浑圆,形状一般的坚挺结实,钰慧笑著说:“对不对?”孟卉红了脸,笑笑地点点头。孟卉还在发育中,穿的是没有钢丝的软杯内衣,钰慧用手掌在她肉堆底下托了托,说:“好饱满啊!你以后会不得了!”   孟卉的脸更红了。钰慧坐到阿宾床上,从新衣中找出一个小袋子,那是今天刚买的一套内衣,钰慧取出来,美美的粉红色棉料,胸罩有蝴蝶翼的肩带,薄薄的杯布摺著可爱的景边,内裤小巧流线,新潮的高腰剪裁,重要的地方只有一点点宽度,孟卉羡慕的说:“好漂亮!”钰慧拉她过来,说:“来,你穿一定很好看。”

  孟卉站近床边,知道钰慧要把新内衣给她,兴奋的不得了,她的内衣都是妈妈替她买的,尽量都挑普通而舒服的型式,但是成长中的小女孩总是想试试成熟一些的味道,不过却不敢跟妈妈说。她接下内衣,拿在手上喜孜孜地翻看,钰慧已经在帮她打开原先穿著的白色胸罩。背扣一解掉,这件内衣好像是已经嫌小了点,立刻弹缩起来,孟卉感到玉乳裸露,双手自然反射地揽胸,仓促之间,那粉红幼小的乳头仍然在肘弯上面探头出来,娇艳欲滴的样子楚楚动人。“怕什么羞,再过来一些儿,姐姐瞧瞧。”钰慧笑著说。

  孟卉仍然抱著胸,钰慧将她轻轻的拉开,孟卉不再坚持,怯怯的赧笑著让钰慧看著她的乳房。孟卉的双峰以美妙的丰满形态,颤巍巍挺在胸前,乳晕拱著乳尖,圆小而可爱,同时向上吊翘起表示它青春的骄傲。钰慧惊奇地看著她,配上纤幼的蛮腰,扎实的校屁股,简直活脱是自己的翻版,她忍不住也将自己的胸罩脱下,搂过孟卉一起站在穿衣镜前面,果然镜中是一大一小
两个性感美人,孟卉证实了自己和钰慧同样美丽,当然十分雀跃,高高兴兴的穿上那件新胸罩,一下子立刻成熟动人不少,钰慧帮她整理著罩杯的位置,说:“这是有集中效果的,现在嫌松了一点,不过你还会长大,平时穿轻松有弹性的是对的。”

  孟卉往镜中瞧去,那一对肉球被罩杯挤迫著往前往中间高高隆起,衬出圆滑的上半边乳房,钰慧在她耳边说:“穿上白衬衫,少扣一颗钮扣,会迷死男人。”“我……我不敢!”孟卉说
。“没叫你穿出去招摇啊,”钰慧吃吃的笑著:“和男朋友约会的时候,偶而穿一次,保险让他晕个够。对了,你有要好的男朋友吗?”“有一个男同学……不知道算不算?”孟卉说,当然不能跟钰慧说其实跟表哥最要好。

  “不知道算不算?”钰慧重复她模糊的答案,她牵著孟卉的小手坐到床缘:“说给姐姐听听看。”孟卉支吾其词,扭捏了半天才说出这个男孩的故事。小毅是孟卉的同学,他们坐在教室最里面靠窗的同一排,小毅坐在孟卉前面,平时他们都会胡乱开玩笑,有一次午睡,孟卉趴在课桌上,左手无聊的伸在他的背上写字,每写一个字,他就小声的向后面对孟卉说出答案,不管对不对,俩人不免窃窃地语笑一番,玩得非常开心。第二天,坐孟卉后面的一个女生请假,小毅故意坐到那个空位,午睡的时候,他依样画葫芦,也在孟卉背上写著字,孟卉才知道,被男生在身体上用手指划来划去,是又又麻的奇怪感觉,她不停的暗打著寒噤,精神半点都不能集中,几乎是一个字也猜不著。

  说到这里,钰慧插嘴问:“那你当时作什么反应?”“我……我……”孟卉脸红起来,低头说:“我闭著眼睛……”“然后呢?”钰慧还问。孟卉摇摇头,钰慧再逼问她,她声如细蚊,说:“湿湿的……”钰慧爱怜的将她搂在怀里,这小孟卉,不只体态和她相似,连敏感度也和她一模一样,将来有她好受的。小毅慢慢的写著,孟卉老是猜不到,其实她根本也没有在猜,到
后来小毅写了一排英文字,孟卉突然脑海清明,认出来了,她回头对小毅说:“ILoveYou!”“Metoo.”小毅说。

  孟卉当然知道上当了,满脸发烫,埋首回到课桌上,任由小毅再怎么写字都不理他,小毅写来写去得不到她的反应,有点失望,想向她解释解释,侧起掌心伸手拍拍她的腰,她不为所动,他又拍拍她的腋下,她忍住笑还是不理,小毅福至心灵,用手指在她腋乳交接的地方搔起来,她果然吃吃的耸肩暗笑不止,小毅就再搔重一些,再往前一些,手上却是不一样的感觉,他好
奇的反手一摸,马上知道已经侵犯到孟卉的身体了。

  他的手停在那里,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搔下去,又想要应该要缩回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孟卉仍然趴在桌上,也不知道是生气了没有?手上摸著软软的肉,实在太棒了,他的脑子还没作成决定,那左手手掌却宣布脱离中央政府指挥,自主的在孟卉乳房上缓慢的按动起来。他这时其实只是摸在孟卉的侧面,孟卉并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他按了一会儿,手指屈伸不定,想再往前进占一些,但是手就只有这么长,他辛苦的挣扎著。“后来他摸到了吗?”钰慧听得入戏极了,忍不住问。

  “后来……后来……”孟卉把脸躲在钰慧的肩膀上:“我把身体向左边让了一下……”钰慧心想:“没用的小妮子……”孟卉其实被小毅摸得十分舒服,看他手指抓得那么著急,就轻侧了身,让他顺利的握住了整支乳房。小毅再笨也懂得孟卉并没有生气,便温柔的捏来弄去,同学们都在午休,没有人发觉这香艳的情事,小毅就这样快乐地摸到午睡结束。后来,小毅和孟卉经常会在下课后,等同学都回家了,留在教室里谈心,拉拉小手,亲亲嘴。在午睡时,小毅也常常提议孟卉换位置,孟卉多半都肯答应,羞著享受小毅的特别服务。寒假前几天的午休,小毅除了如往常的抚摸之外,还藉著孟卉外套的遮掩,大胆地解开孟卉的上衣中间那颗扣子,伸进食指和中指,去玩弄孟卉的乳头。

  “会舒服吗?”钰慧问。“不知道!”孟卉拒答,那就是说很舒服。钰慧撩抚著孟卉的鬓发,问说:“那寒假你想不想他?”

  孟卉点点头,钰慧又问:“那怎么办?”孟卉突然脸更红的像苹果一般,嚅嚅咀咀半天,钰慧知道其中必有怪异,就反复一直问,如果是阿宾大概就已经猜出她怎么办,钰慧现下自然不知,孟卉被她逼问得紧,反正这么多不敢跟妈妈说的事都说给钰慧听了,就乾脆全部坦白,她两手手指不停的互相勾来扯去,说:“我……我想他……然后……我……自己摸自己……”钰慧哑然失笑,她从来没试过自慰,不免好奇的侧头去看孟卉,孟卉知道钰慧在羞她,便不依的在钰慧身上扭著,钰慧哈哈笑起,孟卉便反问她说:“姐姐在南部难道不会想我表哥吗?”钰慧承认说:“会啊!”“那……那你……你就不会……不会……”她吞吞吐吐的问著。

  “不会啊,真的不会。”钰慧说:“不然你教我。”“你……你又笑我。”孟卉呶起嘴。“不敢!不敢!”钰慧说:“我说真的。”“真的?”孟卉很怀疑。钰慧端正跪坐在床上,深深一鞠躬:“小卉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孟卉反而扭起来,这事……这事怎么教呢?钰慧并肩盘坐到孟卉左侧,她本来就袒裸著胸,这时吸气一挺,问说:“从哪里开始?”

  孟卉见她真的要学,好哇,谁怕谁,豁出去了,心想:“来吧!”,便将新胸罩脱了,双手捂著乳房,告诉钰慧说:“起先都是这样,先在奶奶的周围揉一揉。”说著便轻轻缓缓地压磨起来,钰慧有样学样,也揉起自己的酥胸。孟卉的确是很有经验,抚弄的动作纯熟而富有节奏,没多久就眯著眼,红著颊,显然已经开始产生反应。钰慧就不行了,荒腔走板,一点感觉也没有,她束手无策,便向孟卉求教。孟卉的息略略有些粗重,她建议说:“你……你就心里想著表哥嘛……想表哥跟你亲热……”

  钰慧心想言之有理,便试试看,不过摸了半晌,还是无动于衷。说也奇怪,钰慧明明十分容易动情,阿宾稍微给她挑逗,她用不了多久便无法收拾,春情荡漾,对文强也是,连其他男人,甚至那次淑华摸她都一样,才几下就能令她人仰马翻,骚浪不堪,但是偏偏对自己的疼爱没有感觉。再看看孟卉已经开始撑不住了,腰杆儿逐渐软下,散散的仰躺在床上,两支小腿却反勾著被压在大腿下面,那小阴阜当然因此而贲起如丘,大腿也难以靠拢,钰慧看见她白色蓝点的三角裤底,有一些潮湿的渍迹。   钰慧既然徒劳无功,想来是缺乏天份,不学也罢。孟卉正开始有好的成绩,便再坐靠近她一点儿去观看,孟卉正好托出乳尖用拇指食指在捏著,钰慧顽皮,用手心去在她左边被夹出的奶头上磨著,孟卉怎能忍受,“嗯……嗯……”的小声浪叫著。

  钰慧觉得她的乳尖在手心底下软中带硬,弄得手掌也痒痒的,不如将孟卉的小手移开,替她整支都按摩揉搓,果然孟卉更快乐了,她媚眼惺忪,水汪汪迷的直勾著钰慧,嘴里叫著:“姐姐……”,钰慧都被她瞧得怦然心动,她想:“乖乖,这孟卉再过几年非迷死男人不可。”她低头凑到孟卉脸旁,想起和男人亲热时最渴望对方做的事情,便在孟卉耳边说:“小卉,你真美
……”孟卉当场呻吟起来,钰慧又在她的耳垂上亲个不停,还伸舌进去孟卉的耳朵,完全把男人用来对付她的方法泡制在孟卉身上,孟卉更是叫个不停。“哦……哦……好姐姐……好奇怪……啊……好舒服……啊……慧姐……你真好……哦……好温柔……好美啊……啊……小卉……真快乐……啊……”

  钰慧的手在孟卉的两团肉球上游动拨,不禁奇怪孟卉自己的手哪里去了,她移眼一看,原来孟卉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自己双手捂著私处,手指在那里蠢蠢而动了。钰慧直起身来,好心的
要帮她脱掉内裤,孟卉害羞的拉扯了一阵,终究是让钰慧脱去。孟卉原先稀疏的草地,已经变得丰饶绒绒,浅浅的一层褐褐的细毛,散布著幼幼的水珠。钰慧知她怕羞,先不理她,转头先去吃孟卉的乳头,然后偷偷用眼角观察她手上的活动。

  “喔……姐……你真会弄我……呜……呜……”孟卉一边泣诉著,同时两手在私处不停的骚动,下身也一波波的向上轻抛,哪里还有女孩的端庄样。钰慧纤手从她的肚脐处向下滑行,越过圆巧的小腹,扫过短柔的阴毛,钻进孟卉的掌底,触到她一颗软软突突的小肉芽,就停在那里,并且恶意的绕著按圈,孟卉如坐针毡,浑身直抖,小嘴胡言乱语,已不搞不清东南西北。“姐姐啊……会死啦……小卉……小卉会……会死掉……啊……啊……好快乐啊……哦……哦……”孟卉花枝乱颤,但是双手还是交错掩住小阴户,钰慧在替她揉著要命的那一点,她自己则不断的抚摸阴唇和穴儿口,那骚水源源不断,洒得她双手满是汤汁。

  “姐姐……救我……我会……啊……啊……完蛋……啊……救救我……啊……啊……飞起来了……啊……”钰慧不知道要怎么救她,只好再加一指,捏住她的阴蒂,轻快的捻动,孟卉的屁股因此激动的向上弓起,剧烈的抽著。“姐姐……啊……姐姐……小卉……小卉死了……啊……我完了……啊……啊……姐啊……啊……”孟卉越挺越高,钰慧难以置信的看见一小股一小
股的浪水,从孟卉的股间喷出,洒在床上地板上,她怀疑地想:“难道我高潮也是这样的吗?”孟卉的叫声嘎然而止,身体侧倒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气,钰慧的手自然脱离她的身体,抚到她的屁股上,温柔的摸上摸下。

  “姐姐骗人,”孟卉无力的说:“你根本没有在学……”“有什么关系?”钰慧说:“改天你再教我。”“才不要!”孟卉说。俩人亲热嬉闹不已,将内衣裤穿回身上。孟卉又向钰慧倾诉了一些少女的心事,钰慧尽量想办法给她满意的指导。“如果,”孟卉问:“如果他要跟我亲热,我怎么办?”“你不愿意给他?”钰慧问。孟卉迟疑著。“是了,你还可以再等长大一些,那么……,”钰慧说:“你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代替啊!”“代替?”“是啊!”钰慧说:“用手,用小嘴儿……”

  孟卉记起上次替阿宾含鸡巴的事,她摇摇头说:“我……我不会,姐姐教我。”教?这会儿换成钰慧头痛了,怎么教?“叩叩!”有人敲门。“钰慧,小卉。”是阿宾的声音。有了!钰慧拉著孟卉的手,小声说:“别出声,姐姐教你。”她要孟卉赶快穿件上衣,然后牵著孟卉让她躲进落地窗帘后面,拉了拉那绒布角掩护妥当,才跑去打开一条门缝,门外只有阿宾一个,就开门放他进来。“孟卉呢?……哇!”阿宾见她只穿内衣裤,不免睁大了眼珠子。

  “孟卉出去了,你没瞧见吗?”钰慧撒谎。阿宾摇摇头,不过他是根本没在听钰慧说什么,一把就将她抱进怀里,共同跌摔在床上,他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怪手在她身上四处乱摸。

  “这没好样的死鬼!”钰慧心里骂,她可是要来作示范教学的,不能这样让阿宾缠住,否则如何进行下一步?“别这样嘛!好哥哥!”她靠在阿宾耳边,娇娇地细声说,阿宾骨头差点儿
没全酥掉:“等会儿就要吃饭了,别弄乱我,会被人笑的。”“不行,我忍不住!”阿宾蛮横的说。“那……”钰慧故作沉吟,提议说:“我用手帮你摸摸。”“不行,那不够!”阿宾讨价还价:“至少也得用嘴!”

  “好吧!”钰慧无奈的说:“谁教你是我的亲亲哥哥呢?”

  这温言软语,阿宾一根鸡巴早翘得半天高,又硬又,他连忙脱去长裤,内裤头一扯,大鸡巴顶天立地,迎风孤峙著。钰慧侧撑著头,一手轻轻的挽住肉杆子,试套了两下,那鸡巴不免再直楞愣的多抖了抖,钰慧便开始一上一下的捋动起来。“舔我舔我,你说舔我的。”阿宾催她。钰慧却慢条斯理的,坐直身体来,右手仍旧帮阿宾套动不停,左手掌心贴在马眼上若即若离的轻触轻触,阿宾几乎要把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那龟头顶端,涨得是又大又亮,钰慧快速的晃动手掌,她很满意自己的成绩。

  “舔我!”阿宾又说。钰慧我行我素,只顾套著鸡巴,要是能直接套出精来那就最好了。阿宾岂会不知她的计划,见她不肯来舔,想起围魏救赵的妙策,便伸手穿进她的两腿之间,隔著内裤去搔她的阴户。“嗯,别这样!”她虽是嘴上不同意,可没有来阻止。阿宾用指尖顺著凹缝来回划动,钰慧当然不能忍,没几下就泌出了潮湿的粘液。阿宾暗暗偷笑,钰慧天生的反应他如指掌,看谁撑得住。果然钰慧皱起了秀眉,呼吸紊乱,他这才又催她:“舔我啊!”这次钰慧就乖乖的俯下腰,小嘴一张,将龟头一吞而入。孟卉从布缝看见这一幕,不知不觉又裤子又湿了一大滩。

  钰慧的舌头像尝到了甜美的棒棒糖一样,在龟头上往复的翻滚与撩勾,同时一双媚眼不停的用眼角向阿宾飘送著风情万千,阿宾忍不住鸡巴向上挺动,迫使钰慧吃进更多,但是钰慧的嘴儿就这么大,最多只能含进他的一半便已经顶到喉咙,钰慧开始摆头上下吸吮,用嘴唇努力的圈著鸡巴套动,阿宾又爽又乐,愉快的继续挖钰慧的穴,钰慧这时又已经摆成跪趴的姿势,猫儿
般的蹲踞在阿宾身旁,屁股翘在后面,阿宾更方便去爱抚她潮湿的阴唇,她则是摇著圆臀回应。阿宾在享受的同时,却发现一些异样,他注意到窗帘在不正常的抖著,突然,他看见孟卉的小半张脸露出了一下,她痴痴的大眼睛正专心地看著钰慧在舔他。原来这两个浪蹄子在变他的把戏,他心中一片雪亮,猜出她们的心机,大丈夫岂能让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他略一盘算,已经想好对策。

  阿宾先不动声色,继而慢慢脱下钰慧的内裤,钰慧又不能拒绝,只好继续舔他,他将内裤脱去之后,将她双腿一掠,让钰慧趴到他身上,那自然是头尾相对的姿势,钰慧已知要糟,却来不及相救,阿宾把握第一时间,舌头滑过大阴唇,收回来再舔第二次,当他舔第三次的时候,钰慧免不了“唔……唔……”的叫起来,而且阴阜往阿宾嘴上压,表示要他用力一点儿。

  钰慧本来是要表演舔鸡巴给孟卉看,却高估了稆F自己得抵抗力,现下和阿宾互相吮在一起,勉强还可说是没失去原意。但是阿宾既已洞悉她们的玩意儿,当然还有别的打算,他多吃了几下,更特意在阴蒂上逗弄,钰慧呻吟不止,穴儿口一塌糊涂,阿宾见时机成熟,轻易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转过头来,提著被钰慧吃得硬梆梆的阳具,跪下来对准阴唇磨了两磨,就要刺入。
“不要!”钰慧著急的说。

  如何能不要,“唧!”的一小声,鸡巴和小穴儿久别重逢,深深密合拥抱在一起,钰慧“哦……哦……”不停,双手自然的缠绕住阿宾的脖子。“慧,我好想你。”阿宾在她耳边说,这倒是实话。

  “我也是!”钰慧说。阿宾开始大力抽动,并且将钰慧的双脚高高的提到他背上,要她夹紧,他起落猛烈,钰慧自然叫得动人心魄,他还不停的床上翻滚,改变角度,目的是为了让孟卉看得更清楚一些。钰慧却受不了了,她什么都不去管,失神的发浪起来。“哦……哥……真好……真美……啊……妹妹好舒服……啊……我……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哥哥……啊……想得好苦啊……啊……好美啊……啊……好……我……唉呀……好舒服……啊……啊……”阿宾百忙之中还变换体位,他让钰慧坐上他的腰,女上男下的让钰慧自己来干,钰慧欲火正盛,急忙抛动粉臀,穴儿含著鸡巴起起落落,每一次都让它刺中花心,钰慧还热切的问:“哥哥……舒不舒服……?”

  阿宾听了大为感动,连忙将她抱趴下来自己胸前,屁股连耸,配合她的动作,别让她一个人累坏了。钰慧本来就容易满足,阿宾则是被她的热情所影响,小俩口又多日不曾亲近,不想坚持太久,倒不如先来个畅美的发泄。俩人的快感逐渐累积,随时都可能会爆炸。   “哥哥啊……”钰慧先完蛋了:“我……我……啊……来了……啊……好哥哥……我来了……啊……啊……”这次换成孟卉看见钰慧趴翘著的屁股向后喷起浪水,阿宾还狠狠的插著,所以那水就一阵一阵间歇地“噗……噗……”溢出。“妹妹乖,”阿宾在她脸庞边说:“哥哥射给你……”钰慧一听,连忙套得更快,而且用力去夹他,阿宾忍耐不了,轻吼了一声,阳精疾射而出,双手压住钰慧的屁股不让她再动,享受那偿欲后的甜美感。

  钰慧趴在他身上,俩人静静的叠颈对拥,偶而交换一两句情话,忘了孟卉的存在。良久良久,阿宾又翻滚爬到钰慧身上,钰慧笑著抵抗并催他先出去,阿宾知道再留著不好收尾,便离开
她的身体。当软化了的鸡巴抽出穴儿的那一瞬间,阿宾朝窗帘后的孟卉眨了眨眼睛,孟卉吓了一大跳,原来阿宾有发现到她。

  阿宾穿好衣服出去了,孟卉傻傻的走出窗帘,来到床边,钰慧躺在床上香汗淋漓,一时还起不来,她抱歉的说:“对不起,没有把你要学的教好。”孟卉看著钰慧作完爱的满足,心中一团混乱,突然低下身来,按著钰慧的阴户,一口吃下去。

  “小卉……小卉……你……啊……作什么……啊……不……啊……姐姐……啊……脏的……啊……啊……天啊……”孟卉将钰慧的浪水连同阿宾的精液都吃下去,她一边舔著钰慧,一边
在自己穴眼上摸挖著,她刚才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啊……小卉……哦……亲亲表妹……啊……姐姐受不了了……啊……别……唉呀……你……唉……你在报仇吗……伪琚K…姐姐会死……啊……完了……完了……啊……小卉啊……我完了啦……啊……”孟卉没空像钰慧那样叫,可是也好不了多少,她将自己挖的身体直颤抖,当钰慧又喷出骚烫烫的浪水时,她也泄了。

  钰慧喘嘘嘘的躺在床上,孟卉爬上来,俩人抱在一起,孟卉改口了:“嫂嫂,作爱很舒服吗?”“嗯……”钰慧承认。孟卉心中还是茫然难断,钰慧也无法再给她什么好建议。这时门外阿宾的妈妈已经在喊著吃午饭了,她们连忙起来穿好衣服,彼此整理妥当,才手牵手,开门出去。

  (卅五)温泉

  明天就要注册了,天气有点转好,但是仍旧非常冷,阿宾和钰慧整个早上都躲在被窝里互相取暖,顺便打情骂俏,热闹得很,妈妈不忍心去打扰他们,连早餐都没去叫他们吃,其实他们也不觉得饿。

  快到中午的时候,姑姑和孟卉又跑来阿宾家,并且带著热腾腾的鸭肉面和小菜,妈妈连作饭都省了。姑姑说姑丈有事出国,要两三个月才会回来,想找妈妈下午去北投泡温泉。孟卉在外头找不到钰慧,直接到阿宾的房门敲著,大声说:“警察临检!”妈妈和姑妈在客厅听了都掩嘴而笑,阿宾没好气的将门打开,幸好已经衣冠整,钰慧出来和孟卉相互挽住,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向餐厅走去,阿宾向孟卉喊说:“喂,那是我女朋友。”

  孟卉和钰慧同时回头对他吐舌头作一个鬼脸,他只好可怜兮兮的跟在屁股后面出来,姑姑已经将面和小菜都装到汤碗和盘子里,于是餐厅中味香扑,阿宾和钰慧早上没吃,一坐下来就狼吞虎咽,阿宾还贪心的伸筷子到孟卉的碗里要夹她的鲁蛋,孟卉也用筷子来挡,表兄妹俩剑法棍法使,妈妈和姑姑都声斥责,一顿饭吃得混乱而吵闹。   午餐用过,阿宾驾著妈妈的车,载著四大美女上北投去,他们找到一家日本风味的温泉饭店,要了一间客房,另外还请柜小姐开了一间大的家庭浴室,阿宾就在客房里洗,她们四人放好提包等随身物品,便一起往大浴室那里去。大浴室的好处是没有狭隘感,通风也比较好,不会因为蒸汽而气闷,她们在服务生的带下进了浴室。想也想不到,这时有人从天花板上,偷偷的也到这浴室的上方。

  这人是个中年男人,而且是饭店的老板。阿宾他们进饭店的时候,他正在柜后面,服务小姐在为他们安排浴室,他则是色迷迷的盯著两大两小的美人儿偷偷打量,他等阿宾他们离开柜之
后,问清楚服务小姐的安排,便离开大厅到机房里去。

  这家饭店的浴室部份都有著天花板,和真正的日式建筑不一样的是,那天花板却是钢筋混凝土的顶版,原因是怕潮湿蛀损,同时天花板上在一定的距离,便排有抽风电扇从浴室中抽风,好保持空气流通排除烟雾,有的地方还摆有其它机电设备,算是地尽其利,再上面才是斜坡屋顶。通往天花板有一个维修口,就在机房之中。

  那老板爬上维修口,小心的在黑暗中藉著微弱的光线前进,绕跨过大小设备机械,来到其中一个抽风扇的孔边蹲坐下来。这支抽风扇早在他爬上天花板之前,就被他按下一个专门的闸给
关掉了,他可以透过扇叶间的空往浴室里偷窥,这里真是安全隐密极了,完全不怕会被发现,他已经在这里观看过无数环肥燕瘦的女人胴体,甚至水泥版上他都早著两三层的大浴巾,坐著躺著都可以向下舒服地欣赏免费的裸体Show,对他而言,这幽黯的小空间简直就是天堂。

  他首先调好自己的位置,看见到角落更衣柜前面,那两个年轻女孩子都将毛巾裹著头发,正在脱去她们的亵衣。两人之中,最年幼的这一个,穿著贴身的短衬衣和白色小巧的内裤,那尼
龙丝的衬衣被她轻巧的一挣,便脱掉了。她年纪虽小,发育确十分诱人,圆隆的双峰可不输给成年女性,托在也是白色的胸罩之中,她反手一解,弯腰褪除了胸罩,白皙的乳房不免隐隐的摇动在胸前。然后她又脱去三角裤,全身上下只剩一双深蓝色的过膝高统毛袜,对映著她薄薄浅浅的那层细毛,看得他马上硬直了鸡巴,他将长肉棍从裤档中掏出来套著,移了一下视线,落到另外那一个比较成熟的少女身上。

  这女孩子的身材就更好了,虽然她一条浅粉橘色的内裤迟迟不肯脱去,但是坚挺饱圆的乳房比刚才的那女孩是有过之无不及,她一直以侧面对著他,所以他可以看明白她乳型是漂亮的大圆弧为底,然后向上撑起乳尖,有史以来他见过最美丽的乳房就是这一对了。女孩最后才脱去内裤,却转成背对著她,让他看不到正面的景观,但是她那肥嫩细致的白屁股,还能反照著浴室的灯光,他死盯著她的臀线,手上猛猛地不停套动鸡巴。

  他想起还有两个中年美妇没看到,他挪移了一下身体,从另外一缝扇叶间看下去,那两个美妇早已经脱成肉呼呼的两支白羊,坐到浴池边准备好的矮凳子上,舀起热水淋浴起来。没多时两名少女也一起坐过去,开始洗净身体。

  那老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其中一位美妇身上,虽然美妇的娇躯当然不若两个女孩子那般青春逼人,却仍无比的明艳妩媚,成熟的气息反而是少女所没有的。   美妇脂粉未施,脸形俊美,略略有双下巴,全身细嫩的肌肤,胸前软涨涨的新蒸馒头不够挺,却晃荡得非常厉害,乳头颜色深,乳晕很大,当她冲水让香皂泡沫流过的时候,彷佛瀑布中突起的石岩。她腰身曲线明朗,屁股圆而多肉,大腿粉白性感,双手一搓动身体,腿肉自然的轻轻摇动,差点没有将他迷死,他越套越用力,恨不得将鸡巴皮都磨破。一会儿之后,其他三人都泡进大浴池里,那美妇转过身来背对著她们,谨慎的洗涤著私处,正好让老板饱览无遗,他看见她黑黝黝的阴户,原来是浓密的毛发遮去了小穴的真面目,但是她张腿的姿态,也够勾摄
魄的。

  她洗好下身,也一起泡进水里去了,温泉不似一般自来水那样清澈,她们都只露出一颗头在水上,脸上同样安详的享受著,偶而互相交谈。所以老板就看不到什么了,鸡巴也慢慢的软下,他这时才感觉到屋顶还蛮冷的,但是他依然等下去,等待她们起浴时必然还有另一番景像。过了大约十五、二十分钟,他最垂涎的那美妇不晓得小声说了句什么话,惹得其他三人都嘻嘻的笑起来,她率先挺起胸部,让两颗雄伟的肉岛浮出水面,因为水温的关系吧,那原来是白绵绵的皮肤已经浸成粉红色,其他三人也纷纷将乳房浮出来,相互笑闹比较著。一会儿之后,她们又翻身换成高凸迷人的屁股,真是春色无边,老板急忙又取出阴茎来,不浪费每一幕精彩的镜头。这时却有人提议要起来了,其他人都同意,四个光溜溜的女人分别站出浴池外,取来浴巾擦乾身体。老板有点失望,忽然听到那美妇对另一人说:“大嫂,洗完好舒服,要不要顺便一起去作个按摩?”“不了,我这样可以了,你自己去吧!”她又问了两名少女,她们也都摇头说不要。“那我就自己去作了哦,你们回房间等我好了。”

  那老板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放弃了最后观赏的机会,匆忙的收拾妥阳具,循著原路回到机房,开门出去了。   姑姑想要找人来按摩按摩,妈妈今天不觉得筋骨有问题,钰慧和孟卉则是根本不感兴趣,所以大家披上浴袍出来之后,她就向服务小姐问了要召按摩师,并且指明要女的,服务小姐引她到按摩专用的房间,让她躺在按摩床上等著。

  几分钟之后,服务小姐敲门进来,说这时间刚好叫不到女师,但是饭店里恰巧有一位瞽盲的男按摩师刚做完,问她是不是可以。姑姑一看,果然有一位白杖黑镜、身材中等的男按摩师站在门外,她心想:“反正是盲人,没关系吧!”。并且服务小姐一直称赞那瞽师技术纯熟,姑姑就同意了。服务小姐牵著按摩师到定位,他摆好盲人杖和随身的破提包,动手从头部双侧开始
压起,同时边和姑姑闲聊,姑姑觉的他的手艺果真是不错,那服务小姐并没乱推,她越来越舒服,保持著趴姿不变,稀起了双眼,将心神都全部放松。

  这按摩师的确功夫一流,同时,他的化和演技也一流,他就是饭店老板,藏在黑眼镜后面炯炯有神的双眼,正不安好心的在姑姑全身上下打量著。因为他真的是一位按摩师,所以当他用正规的手法替姑姑按压著头颈、肩臂和腰杆的时候,无一不使筋骨舒畅,更何况他还别有用心,服务自然落力。慢慢地,他的指掌移动到姑姑挺翘的粉臀上,他虎口张开,十指分按不同的穴
道,观察著姑姑的反应,然后不停的改换位置,目的是要累积姑姑的感觉。

  隔著绒绒的浴袍,姑姑底下是一丝不挂的屁股肉,又软又滑叫双掌都满握不尽,他尽情的饱偿手欲,鸡巴早就硬生生的撑贴在裤档口。接著他分出一手压在姑姑的腿根处,如果姑姑留意一点的话,就会发现这样的按摩法有点儿奇怪,按摩总是左右对称施作,岂有一手在屁股一手在腿根的道理。但是姑姑戒心已失,反正舒畅就好,也没注意到那舒畅正在走样。

  老板专门寻著某一些特殊的穴位去压,而且他很有耐心不躁进,免得引起美人的疑虑。姑姑浑然不知,只是渐渐丹田产生一股暖流,隐隐地在蕴酿膨胀,也越来越觉得按摩师按得很舒服
,很奇怪的舒服,让她有好几次不自主的想到和丈夫之间的事去,她有点害羞,脸上开始变得红赧,臀部和大腿有一点麻难当,又有一点异常的快感,突然她起了一轮寒噤,心中愧疚不已,原来她流出了丝丝的分泌。姑姑这时也没想到是按摩师搞的鬼,只是奇怪自己今天怎么老想到那些事情上去。按摩师继续压著,已经把两手都移到姑姑大腿上,他镇静的将她的大腿略略分开,专门去压挤内侧的穴道。

  因为他指头用力磨挤的关系,姑姑感到被压著的地方微微发痛,牵动起另外某些地方却产生希望被按摩的渴望,这按摩师也适时的移往她要的位置,于是姑姑就更觉得舒服更满意了。那老板就运用他对人体生理反应的深刻解,一寸寸的在姑姑的大腿上往臀腿之交移去,姑姑忘记了这地方应该要保持男女之别,肉体的感受不断地更加美好,她就恍惚的任人摆布,同时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老板悄悄的将浴袍下摆往上撩,配合著手上的指压,将袍脚都掀到姑姑背上,把她肥嘟嘟的两片屁股都显露出来。姑姑的嫩肉虽然已经失去了年轻的光彩,却有少女所缺乏的浑厚性感,老板最喜欢这口味了。他的手指还在慢慢地往上移,慢慢地、慢慢地,终于来到决定性的关口,老板两手轻轻一扶,姑姑像被人下了药一般的自动配合著将大腿张得更开,那红吱吱的穴儿就也随著完全曝光,浅淡茶色的大阴唇又胀又凸,胭脂一样的小阴唇居然已经张开了幼幼的缺口,里面是粉红闪亮的鲜肉,阴唇外黑黑长长的毛发随处丛生,并且如老板所预料的,那儿已经湿润无比。

  那老板更高明的功力在此时完全发挥,他不去触动姑姑的私处,却抓著她两团屁股让拇指反复地压下放松,这样一来姑姑的穴儿就像会说话一样的张张合合,这真是绝招,他让姑姑由自
己的身体产生快意,她早不知今夕何夕了,全身只剩下小穴儿还活著,她就是想要,要有人来满足她。老板知道准备就续,进攻的号角可以吹响了。他也不急功近利,沉著的将右手拇指一挪,按在姑姑的肛门上,在花蕾的皱褶上轻轻的画圆,从头到尾不曾出声的姑姑终于忍耐不住,“嗯……哼……”的吐出娇柔的音。

  他左手的拇指也往下一突,半埋进黏答答的阴唇里,姑姑更哼个不停,他拇指灵活的沿著阴唇来回磨擦,才不过划了两三下,姑姑的穴儿中就冒出更多的水份来了。“哦……哦……”

  老板的拇指无礼而放肆,已经有大半截挖进姑姑的肉缝里,同时用曲直不定的方法,让指头在潮湿的泥沼中不快不慢的进出,他的双掌仍然抓著屁股的软肉,而且缓缓地向上用力,就在
他淫秽的扣弄当中,姑姑不自觉的配合抬高起屁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姑姑居然已经双腿屈跪,圆臀高高翘起,腰身紧张地低弯著,将美穴向后期待地突出,一副等待男人来干的姿态。而姑姑的神情也的确是如此。她眉头苦皱著,眼帘缦垂,娇脸仰起,小嘴张开唇肉颤动,同时浪浪的叫著。“哦……哦……啊……啊……”老板的指头从拇指变成了中指,开始狠狠的抽送。“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姑姑说不要,可是屁股却快乐的摇动著。

  现在,她当然完全晓得这次的按摩有鬼,她上了人家的当了!但是她那还能计较那么多?穴儿里的手指抽送得那么舒服,那么要命!她不要?她要!她要!她还要!要更多!老板好像看穿了她的芳心一样,适时的再将食指加入,现在有两根手指在插她的穴儿了,摩擦更为痛快,更有充实的感觉。不过她的穴儿口却也像忘了关紧的龙头一样,不断的渗喷出淫水来,所以当指头插拔之间,都会“渍渍”地响著。“喔……喔……要人命了……啊……啊……太好了……啊……啊……快……快一点……啊……啊……还要快……对……哦……哦……唉呦……唉呦……啊……啊……会死的……啊……”

  老板一面用手指头满足著顾客的求,一面用另一支手解开他的长裤,让它自己滑落到地上,再将内裤扯落,他那长长的鸡巴便像钓杆一样的半垂半挺的摇著。然后他也爬上按摩床,蹲跪在姑姑后面。他的鸡巴自然不能像年轻时候那般的雄壮威武,但也不是怠样蜡枪头,乌黑的肉杆子前端,油亮的龟头透露著依然强健的讯息。他按兵不动,仍旧用两根手指欺侮著姑姑。

  “哦……哦……我要完了……受不了了……你这坏人……啊……啊……快来了……啊……啊……快……啊……咦?……你……你别走吧……啊……别丢下我……我要……我要嘛……”原来老板在姑姑要到达顶峰时将手指抽出,姑姑满心不依,著急的要他赶紧再插回去。

  “啊呀……快嘛……快嘛……人家要嘛……”姑姑撒起娇来,并且摇动著屁股花儿,小穴嘴还自动的启合不定,模样浪极了。老板将她跪著的右腿从腿弯执住,然后往前架站起,姑姑就变成蹲出最最淫荡的单脚高跪姿,原本小穴都已经不设防了,如今简直是开门迎客。“快嘛……嗯……快嘛……嗯……啊哟……这……这是……啊……啊……太好了……啊……啊……”原来老板这回塞进姑姑阴户里去的,是他的长鸡巴,他的鸡巴虽然并不算多坚硬,但是和同样年纪的姑丈相比,却也差不多,何况他比较长,他越插进越多,姑姑舒服之余还有些惊讶。“哦……
哦……对……对了……啊……啊……好深……啊……你……你还有?……哦……天哪……嗯……嗯……到……到了心口上了……啊……啊……好舒服……啊……啊……”老板将鸡巴深深地插满姑姑的小穴,和她密合得紧紧相扣。姑姑除了姑丈之外,婚前婚后也曾有过几个男朋友,都没有谁能插她得这样深、这样紧的,她的花心首次被大龟头顶撞著,自顾自的嚅吮起龟头来了,她早先本已经快要高潮,是被老板故意停顿下来,这一插把她的感觉完全弥补回来,而且老板也开始有节奏的进退屁股,让鸡巴享受起抽插小穴的快乐。“啊……啊……我的天……好舒服……好爽啊……哦……哦……插死我……干死我……啊……我的穴……好舒服呀……我……唉……从没这样过……啊……啊……我……啊……要来了……啊……啊……要来了……好人……再狠一点……让我去死……吧……啊……啊……”老板如她所愿,得又快又狠,也真难为他了。“啊……啊……完了……完了……浪坏了……啊……啊……我……泄了……你这贼男人……啊……贼鸡巴……啊……给你插出来了……啊……啊……我死了……啊……啊……死了……啊……啊……飞上天了哟……啊……啊……还插?……啊……不得了了……啊……啊……浪个不停……啊
……又……又死了……又泄了……啊……啊……坏人……啊……好人……我的老公啊……啊……泄死妹妹了……啊……啊……”

  姑姑一连高潮两次,浪水喷得让俩人都一滩骚溺,她的浴袍早已松敞开来,只是老板从后面干她所以看不到前胸。他将左手从姑姑的腰际往前捞,就摸著了累累垂垂的大奶子,他让奶头压在他的掌心中,然后爱怜的揉握著。

  “这位太太,”老板说:“后面已经按摩完了,我们开始来作前面好吗?”姑姑被他连番好,哪里还有主张,就任他将身体翻转躺平,他对著姑姑重重压下,鸡巴还是深插在穴儿里,他 又问:“太太,我服务的好吗?”姑姑现在和他面对面,他的墨镜早不知道丢向哪儿去了,姑姑已经不是小女孩,虽然十分羞臊,却想知道和自己作著爱的是什么样的人,她瞧见老板就是一般的中年男子,相貌普通,两眼也正端详著自己,却哪里是个瞎子。

  姑姑当然早知道上当了,不过既然被骗,就要享受回来。姑姑凝视著他,双臂将他一搂,抱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耳根,她恨恨地说:“你这大骗子,弄得我这么舒服,我不会放过你的!”老板假装十分害怕,屁股却耸动起来,他说:“哎呀,你真凶,我好怕啊,小鸟儿要软了!”“你敢!”姑姑瞪他。姑姑和老板紧密地黏接在一起,姑姑不甘受辱,也配合他挺著美臀迎凑,俩人正面冲突,短兵相接,昏天暗地的肉搏起来。“唔……唔……干得好……啊……好深……哎……又……又刺到那里了……啊……啊……怎会……啊……这样好……啊……我的亲亲……啊……插穿我……哦……哦……好爽啊……天……啊……啊……”老板撑起上身,低头看著姑姑一对大乳房在胸前摇荡,真的性感无比,他的越猛,她就抖得越起劲,嘴上也就越叫得好听。“亲哥啊……妹妹爱死你了……啊……我……从没这样好过……啊……你好厉害呀……哦……妹妹亲你……妹妹疼你……啊……插我……插我……我的好老公……啊……又要出水了… …插紧一些……哎……哎……太好了……我要你插……要你干……啊……天天爱我……啊……啊……”

  姑姑浪得顾不得要脸了,这番淫浪话儿恐怕连她丈夫都没听过,现在男人就算要她抛夫弃子或将她卖入风尘她都肯干,只要这人肯她。老板被姑姑的叫春声喊得头皮直发麻,鸡巴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他心想:“好个骚肉美人!”,臀部死命的为她抛动著,鸡巴在穴儿中插进抽出,姑姑的小穴也紧缩成少女一般,夹得他整根阳具都舒畅无比,每次一刺入,便深深地全部到 底,一拔出,就退到只剩半个龟头,姑姑的穴口还会像鱼嘴那般不断吮动,催著他赶快再来。俩人尽情纵欲,遇上了绝佳的对手。“唔……唔……”姑姑将双脚自动高高地勾上他的腰:“快……再快……好哥哥……妹妹又要来了……哦……哥哥呀……我爱你……爱死你……啊……你好好……插死妹妹……对……对……啊……啊……我来了……啊……啊……来了……啊……别停哦……啊……天……我的天……浪死我……美死我……啊……啊……”姑姑的声音和情绪随著高潮不断的激升,浪水“噗唧!噗唧!”的泄著,那老板也爽到受不了了,他心满意足,便放松斗志,任随身体去反应,没多久龟头阵阵麻,马眼一张,阳精滚滚而出,烫得姑姑又是“哦……哦……”地叫,叫,俩人于是死死的搂在一起,享受风雨后的宁静。许久许久,姑姑捧起他的脸,温柔的看著他,问:“告诉我你是谁。”老板告诉她,并且赞美她的美丽,还说自从她一进大厅便对她倾心。

  “你完了,”姑姑说:“我老公出国几个月,我天天都会来找你。”“求之不得。”他说。十余分钟之后,姑姑才回到客房里,大家正在看电视,妈妈一见到她便说:“哇!按摩真的那么有效吗?春风满面的!”“是啊!”姑姑说:“改天你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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