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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劫

作者:半调子CJ     类型: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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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

  “晓蕾,快点……”男孩子不停的催促着。
  
  “就OK了,你再等一下子拉!”裴晓蕾拉了拉裙摆,对着镜子里婷婷玉立的女孩,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浑身上下找不出缺点后,才抓起桌上的包包出门去也。
  
  门一开,那个站在门外的一直叫嚷着的男孩,忽然就哑巴了,一双眼睛盯了她半天就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脸蛋“咻”的一下,红得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
  
  效果有那么惊人么?裴晓蕾拉了拉被硬披上的外套,不明就里的看着旁边的那个凶巴巴的唬着一张脸,不甚自然的刘琛。
  
  唉……这个宅男脑袋里,又不知在纠结些什么了!话说,这件呆带连衣裙虽然是低胸了点,可是也远没到伤风败俗的境地吧,何况这衣服还是她老师,他老娘送的,他现在这个表情又是为了那般啊!
  
  她不言,他不语,两人走在路上,气压有些低。
  
  “刘琛,我到对面街买束花给老师,你先走吧,我待会儿自己过去” 裴晓蕾一见对面花店摆出的康乃馨,立刻松了口气,也不等刘琛反应过来,自己就兴冲冲的“咯噔咯噔”往对面马路跑过去。
  
  “晓蕾……”某宅男忽然朝着她大喊。
  
  怎么啦?她好奇的回头。
  
  砰……
  
  事实证明,不管是成年,青年,少年还是小朋友都一定要牢牢的记得幼儿园老师教的道理,过马路要左右看,红灯走,绿灯停。不然,很容易像她这样,酿成一出永远无法挽回的悲剧。
  
  站在传说中的阴曹地府,裴晓蕾倒也不是很慌张,十几年的孤儿生涯,早就练就了她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遇而安的个性。但是,当她有幸和传说中的勾魂马脸同桌而坐时,心里还是大大的囧了一下!眼前这张脸,嗯,怎么说呢,长得自在是…..很……别致。
  
  “我死了?”收起心情,看着对面的一脸严肃的马脸先生,她颇迷茫的问道。
  
  “严格来说,你并不算死了!”马脸先生如是回答。
  
  “严格来说????”她微微皱眉,声音不自觉的提高几度。
  
  “那我在这里,干嘛?”手握拳,语气有些忿忿的道,开玩笑,她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咳……裴晓蕾小姐,因为我们一些程序上的错误,十八年前不小心把你的灵魂和肉体一分为二,并分别投胎在两个时空,呃……咳咳……现在你另外一个肉身已经时限不多了,你的灵魂必须马上去那边归位!”前方那位西装革革的马脸先生忽然连续咳了几声,在裴晓蕾怀疑他是不是感染了肺痨前,迅速收起自己满脸的愁容,心里很是哀怨。
  
  俗话说得好,真是马有失蹄,鬼有失手呀,自己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才刚刚上任就出了这档子事。它的直属上司牛头同志也太够意思了,留给它这么大的娄子,自己拍拍屁股就飞煌腾达高升去了,完全不顾老弟的死活!唉……这事情要处理不好,他也不要说继续升迁了,一个不小心,还得分分钟被打回原形,继续当个卑微劳碌的勾魂鬼。
  
  “你们自己搞错了,凭什么现在要我买单,马上让我回去!” 裴晓蕾脑袋一激灵,立即明白自己忽然冤死的原因,“砰”的愤怒一拍桌子,不干了,怎么着自己也是坚强勇敢的在这个物质横流的21世纪,挣扎存活了十八年,这个人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用一句搞错了,就完结掉。
  
  “其实……你这边的肉体已经消失了,21世纪不会再有任何你存在过的痕迹,你现在回去也没有用,回到你真正的身体和另外半边灵魂合二归整,才是正确的选择。当然,对于这种官方的操做失误,我们的会给予你适当的补偿,请放心” 马脸被她这忽而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继续说服道。
  
  “我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补偿,快放我回去,不然我投诉你!”裴晓蕾一听此言,大怒。
  
  投诉?马脸手一抖,脸都变了。
  
  不管了,乘着裴晓蕾还没有从震怒中冷静下来,马脸立即作势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然后从桌子上跳起来,忽然焦虑无比的,大声的急急催促说,“糟了,时间已经不多了,裴晓蕾你赶紧归魂去吧……!”说完也没等裴晓蕾反应过来,大手一挥,轰隆一声,裴晓蕾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立刻又坠入一个虚空的无底黑洞……
  
  




融合

  这具身体的感觉很奇怪,很热,粘粘腻腻的流了很多汗,脑袋晕沉沉的,胸口胀胀麻麻的发疼,嘴巴里还有一鼓浓烈的血腥味,心里却很空,整个人飘乎乎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晓蕾,别怕,有二师兄在!”冰凉的手掌伴随着陌生却温和的声音,轻抚过自己的头发,脸蛋,脖子……一路向下,凉阵阵的很舒服,不过……等等,色狼你摸那里了,快把爪子从我胸口上放开。
  
  “不……要……”请相信,她本意是骂出来,顺便给色狼甩上两巴掌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声音柔柔弱弱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身体不由自主的攀迎上慢慢伏下来的男性身体,这个微凉的体温真的很舒服,极大的舒缓了身上的不适,脑袋似乎也开始微微清晰起来。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浑身赤 裸地被压在一个男人的身下,结实的身躯,浅铜色的皮肤,俊美的脸蛋,深邃的双眸,还好长得不错,裴晓蕾悲极生乐的想。
  
  “你,走开……不要……碰我……”身体软绵绵的,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没事的,你马上就会好起来!”他的声音传入耳朵,那么温和,更像是在安抚着她的情绪,完全令人无法相信,他正在强迫着一个只剩下半条命的弱女子。
  
  只不过,现在她模模糊糊的脑子一片混乱,所剩无几的意识在微弱的抵抗着,她的还是她的?各种画面在她的入电光闪过,噼啪的一下,抓也抓不住,身体却迫不及待的在迎合。
  
  这个男人是值得信任,可以交托了,她脑海里乱哄哄的,只有这个信息是清晰明白的了。
  
  谁说的呢?生活就像是强 奸,如果不能反抗,就闭上眼睛学着去享受!
  
  所以当这个身体,这个脑子告诉她,身上的男子的是安全的后,当他冰凉的唇俯上她的胸前那朵挺立的培蕾,轻微旋转逗弄时,她遵从了身体,也想起了这句话,受不起这样的挑逗,红唇轻颤出声。男人立刻大胆的张口含住整个乳 房,轻轻的轻咬吮 吸。另一只大掌滑入她双脚 间的柔软,轻抚摩擦片刻,直到感觉到她的下 体已经分泌了足够的爱 液,一指才慢慢的探入花心。
  
  “嗯……” 裴晓蕾未经人事的青涩私地,忽被异物侵入,身体反射性的绷紧微微的退缩了一下。
  
  唇瓣马上遭封杀,一截舌头滑进口腔,深吮浅舔,搅的里面乱糟糟的一片狼藉。“别怕,是二师兄!”低沉沙哑的气息,轻轻吹在敏感的耳垂处,身体又是一颤。下 体随即被探入第二根手指,指腹微曲由慢到快,一深一浅的移动起来。
  
  “嗯……嗯……啊……啊……” 一波又一波她从未感受过的巨大颤栗如潮水般在她身体里漫过,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想要更多。
  
  男人的呼吸开始混浊粗重,手指的动作慢慢停下来,准备离开。裴晓蕾立刻收拢双腿,不让这舒服的源泉离去。男子整个手臂被紧紧的包夹在女体两腿 间,手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插得更深入,花穴内壁的紧紧收缩,扣住不放。
  
  她有点急,就像是吃了糖果的孩子不愿意再碰苦药一般,刚刚才轻减了痛苦,甚至还带着一点点舒服的身体,尝到了甜头已经不想回到刚才的困苦中了。
  
  男人显然也被惊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慢慢的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喃细语:“乖,放轻松,二师兄会让你更舒服些的!”灵巧的舌尖点点的吻上眉角,唇边,锁骨,乳 房 ……紧夹着的双脚随着轻吻的落下,一点点的打开,张大。
  
  “嗯……啊……啊……不……要……啊……”等那温湿的舌头伸入花心,银齿轻咬细啃凸起粉核时,裴晓蕾两腿早已一百二十度张开到极致,身体拼命向前拱起,双手紧抓两旁皱起床单,胸口急速的起伏,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和对方压抑的呼吸缠绕纠结在一起。
  
  “我来了!”抬起头,男人贴在她耳边沉声轻语。坚硬灼热的陌生长物抵在她的入口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触着花心,密林经过方才的一番操 弄,里外早已湿漉漉地的一片的,欲 望的源头很快得到足够的滋润,身子沾满了这些纯天然的润滑油。男子不知道何时在裴晓蕾的细腰下塞入一个软绵绵的枕头,垫高雪臀。湿热粉嫩的内穴微微轻颤,一张一合像张诱人的小嘴嗷嗷待哺。
  
  男人扶住自己早已经充血肿胀的巨大,对准身下那粉红小嘴极忍耐的慢慢挺入,浅浅的一抽一插,直至花穴慢慢的习惯它的存在,才更深的插入,虽然已经滋润过一次了,可是内壁依然又紧又窄,狭小的空间把巨大的欲望紧紧的包裹起来,急速的收缩,剧烈地挤压着。
  
  身上男人,此刻已满眼通红,青筋勃 起,下 体却只走走停停,不敢放纵自己的欲 望,豆大的汗珠从腮边滑下,滴打在女子的乳 尖,绽放成一朵朵绚丽的水花。
  
  “嗯……嗯……啊……啊啊……”连串的呻吟冲出裴晓蕾的喉咙,一种陌生的期待加杂着空虚向她袭来,她不知道那来的力气,猛的拉低下身上的重量,两脚攀环上男人的窄腰,两处火热马上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晓蕾……”男人狂叫一声,按紧女子臀部的,腰身一挺,巨龙刺入。
  
  “……痛……”尖锐的疼痛忽然袭来,女子不安的扭动,舞着四肢要推开身上攻击她的男人。男子却不容她乱来,大手一张,抽出底下的枕头,压下她的拱起的身体,一只大掌捆住她的双手,一只拉高她的大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抬起精壮的屁 股猛的一高一低狠狠的□冲刺。每一次进攻都探敌极深,他撞击在她的身上啪啪作响;每一次退回都收获颇丰,拉出一股股芳香诱人的爱 液,随着交 合处不断地溢出来。
  
  木床剧烈的摇晃颠簸着,女子每一次被贯穿的尖叫声,喘息声传到他的耳朵了里,刺激着他每一条蹦起的神经。黑红的壮硕忽然弹了两下,尽数拔出花穴,火红的顶端高高翘起,如同一条巨大的蛇头,醮着□的毒,高高地昂着头,围着沾满了透明爱 液和混浊精 液的毛 发处,绕了一圈,还不时冲撞几下已经红肿的花核,直到引得女子连呼吸都颤抖不稳的哭叫,才狠狠提起凶器末根直捣黄龙,每一下都那么深沉用力。
  
  “哼……停下……嗯……不……要了……啊……呵呵……”无法言喻的电流在裴晓蕾的下 体流窜,麻醺醺的折磨着她,除了发出似哭似笑的呻吟,也只能跟随着本能扭动着腰肢,一上一下的随着男子的频率起伏。
  
  女人的私密花园已经被完全撑开,娇嫩红肿的小嘴剧烈地痉 挛收 缩着,一张一合极贪婪地吞食着口中的美味,每撞击一次,肉壁便吸紧一分,直至闯入的外物,再也离不开这嫩滑的狭窄,只得在此间横冲直撞,不退则入,故每一回冲击都用尽全力直捣子宫深处。
  
  “嗯……啊……” 男子沙哑的低吼一声,拉高女子的雪臀,深深往里一刺,一股热流又尽数喷撒入她的体内。
  
  随着他的冲刺,源源不绝的有股热力伴随着一阵阵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快速的侵入她的四肢,五脏,六腑,然后慢慢的在全身泛滥蔓延开。
  
  ………………………………..
  
  裴晓蕾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浑身酥软的瘫在男子身 下,任其攻城略地,狂插乱捣,早已无法收拢的下 体顺着大腿内侧滑出大量粘粘腻腻各色的体 液,打湿了半张床被。只有感受到那渗入屁 股上,大腿间的微凉湿意,她才能确定,自己还活着。
  




醒来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等裴晓蕾再张开眼睛时,窗外的月亮已经高高挂在树梢上,蒙蒙胧胧的颇具诗意。
  
  她看了一眼趴在床边淌着口水睡着的侍女,微叹一声,没有惊扰她。自己翻了翻身子,支起酸酸软软散了架似的身子坐起来,扯动□火辣辣的一片,她也顾不得其他,自己伸手探去撑开细看,红肿的私密花园内被填抹上一层透明的药膏,冰冰凉凉的驱散着花心的不适,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OH……ON…..她掩目哀叹,这不是真的……身体一扯,又是一阵酸痛,唉……纵欲的后果呐!
  
  她摇了摇脑袋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两份记忆重组整合,很快就得出这个身体的身家背景。
  
  和21世纪一样,在这个世界,她也叫裴晓蕾,也是刚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不同的是,这个自己身份显赫,她的父亲裴冥,文韬武略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她的母亲是世人谈之色变的医毒双绝-笑娘子。虽然在五年前,这两位江湖的传奇人物双双辞世,留下她独女一人。但好在,她五个形同至亲的师姐,师兄,师弟个个能人辈出,并且人如其名各有所专,大师兄嗜武,二师兄善医,三师兄能商,四师弟行文,还有那刚去年出嫁的大师姐喜膳全把自己照顾的滴水不漏。
  
  如果说,这个自己有什么缺点要挑,那唯一的遗憾就是这身子极为阴寒虚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有半身半灵魂的缘故,她刚出生半月便晕迷了三天三夜,其后大病小病不断,这十八年来,为了给她医治续命,众人费了不少功夫。
  
  她常年吃食的药丸皆是极燥热大补之物调和而成,因为她体内寒气太重,药中甚至调入春药的成分,以提气唤神。这个自己虽然极为聪慧,个性却很淡薄,与人相处也是相当疏远,大概如此,所以这些春药的成分那么多年来在她身上也没有发挥过它传说中的惊人效力。
  
  她捏了一把消瘦的自己,嗯,会痛!又拉了一下脸皮,嗯哼,很有弹性,举高双手,看着修长的手指,原来现在这个,才是完整的自己。
  
  “晓蕾,你醒了!”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善医一身翩翩白衣负手走入。
  
  “二师兄……”裴晓蕾一见来人,马上放下手,正身端坐。可是香艳的画面却立刻浮上脑海,挥之不去。虽然她在现代也算是个腐女耽美狼,可是那毕竟都是纸上谈兵,自己原是连个初吻都还没有送出去的CJ女,谁知道一来这里,连一垒二垒都免了,不单直跳本垒还是连打出数十场全垒打,想着,想着连耳根都红起来了。
  
  “身子如何?有无不适?”他挥手遣下已经转醒的侍女,坐在床上,拉过她嫩白的手臂,切脉细诊。
  
  她红透了脸,头都快埋在被窝里了,半天才蚊子般的开口:“……嗯……好多了……”55555……虽然以前的自己也很喜欢这个温和的师兄,但是好像不是这种喜欢呐。
  
  “身子虽然还是虚弱了点,但是底子里的寒流已见消退,果真如师母所言!”他放下玉臂,自然而然的轻抚她略显零乱的秀发。
  
  哔……什么信息从她脑海了浮现,脑子一激灵,啪的一下,全明白了。猛的抓住眼前人,语气愤怒的大声道:“什么以阳补阴,什么吸功补寒……我爹娘爱女心切,乱来就算了,你们怎么还跟着犯傻……”她怎么会忘记了,应该早该想到的,若不那样,为什么明明已经奄奄一息的自己,怎么一场床事后,反而精神了。
  
  “多少?十年?还是二十年?”她冷着脸,声音却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一滴一滴的直往下掉。
  
  自己的身体早年被父母请来的一个异人传入一种邪门的功夫,这种功夫能吸食别人的武功修为来增进自己的功力。也不知道是缘是祸,那个异人跑遍整个中原西域也找不到适合练习这种邪功的人,本以为自己一身的奇功,是后继无人了,奈何天无绝人之路,却偏偏在一个病恹恹的女童身上看到了希望,后也不管女童同意反对,硬是把这种霸道的武功掌传入她的体内。
  
  她的父母急于治愈爱女,病急乱投医,不但不阻止这荒唐的事情,反而事后,遍天下找来请来数十内力高深的人给她输功驱寒去冷,但奇怪的是,除了他们夫妻两血缘至亲外,其他人的输入的功力全部被她体内寒气弹开,更甚者反受自己内力反噬。夫妻无奈,只得两人轮流互以掌输功给她。谁知半个月下来,两位武功绝顶称霸武林的人物,内力皆去一半,夫妻看着疲惫不堪,甚至已略显老态的彼此,想想尚年幼的独女,只好停止这冒险的举动。后查得医书,奇本,久经钻研,笑娘子制出延命的大补药丸-“朝阳”。裴冥则下山从各处寻来五个天赋极高的孩童,与夫人一同教授他们武功。
  
  善医轻轻一拉,拥她入怀,“没那么严重,只不过是五年!这点内力,我很快就能练回来!……别哭,乖……别再哭了……”轻轻擦掉泪水,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直到女孩哭累了,在他怀里沉沉睡下后,他才慢慢从衣袖中取出一瓶药膏,拔开瓶口,淡淡的香味溢满全屋……
  
  “晓蕾,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我说话了,虽然……很凶,但是我很高兴,真的……”
  
  




妇科医生?

  在床上躺了两天,自觉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裴晓蕾尝试起床走动走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只是……
  
  “小姐,您别……”若梅惊慌的摇着头,红着眼睛哀求。
  
  “我只是去书阁,找些书看看……” 她有点无奈的说,这个丫头什么都好,就是爱动不动的大惊小怪。
  
  “您要什么书,奴婢去给您拿来就好,您在床上坐会儿,我马上回来。”若梅自顾自的说完一溜烟的跑掉了。
  
  唉……这冒失的丫头,好歹也得先问问她想要看什么书吧,别又拿来一堆诗词歌赋,这种东西她都看了十八年了。
  
  身边没了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她起身坐起,披了件浅紫色的雕花外褂,走动几步。身体不知道是灵魂的原因,还是房 事的缘故似乎已经大好。走起路来也不再是软绵绵的,要让人搀扶,只是如果稍微跨大几步,下 体的马上就传来一丝丝灼热的火辣,她若是坚持这样扭扭捏捏的走出门,大概也不会太好看。算了,面子要紧,今天还是待屋里吧。
  
  她小步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前的自己,不错,五官和21世纪的那个皮囊虽然相差无几,但是姿色,气质却更胜千倍。常年的病弱不见阳光,她的皮肤非常的白,不过倒也不像是那种吊命的惨白,而是一种透亮晶莹的白,滑腻的皮肤,婴儿般的细嫩,唇红齿白,亮丽秀发…….
  
  “很完美呢……!”她扶着脸,不由惊叹到,这个自己好像比归魂前的那个已经很不赖的身体,更胜一筹。
  
  “什么很完美?”镜子里多了一个挺拔俊俏的男子,一坐一站,一男一女的很是养眼。刚才路上碰到若梅丫头,急急忙忙又不知道在瞎忙些什么的往外跑。闹得他以为小姐有什么事情,赶紧连跑带飞的过来,却见他家的小姐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中的自己细瞧。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牛角梳,细细的梳理起眼前秀发乌丝。
  
  她对镜,嫣然一笑道:“自然是我!”
  
  呵呵呵……温和的笑声从身后响起,男子俯下身,与镜中的她平视,深邃的眼睛暖暖的看着她,理所当然的应:“那是当然!”
  
  ………片刻的沉默,面对这个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男子,她其实并不讨厌,甚至心里还隐隐的带着一丝喜欢。对于第一个夺走自己贞操的男人,女人总数有种特别是感情在。这大概也算是女人自己的处 女情结在作怪的一种吧。善医选了一只简单却不失贵气的钗子,轻轻一别,一个堪称完美的发髻完成。
  
  “真漂亮!谢谢二师兄”她起身,不顾自己有点怪异的姿势对他感激的一笑。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眉头微皱,忽的从背后,把她打横抱起,埋头下来,低声忏悔“对不起,我……昨夜太粗鲁了……”
  
  她躺在床上,满脸绯红,相同的大床,相同的男子,甚至相同的白衣,那一幕幕放纵,不停的在眼前闪动。
  
  “让二师兄看看!”善医看着裴晓蕾一脸不正常的别扭,以为自己上次真的把她伤的不轻,不由自责。伸手便要挽高她的裙子,眼见就要扯下亵裤了。
  
  “别……” 裴晓蕾一见来者意图,也顾不上羞涩了,马上按住他的手。见男子奇怪的看着自己,连忙红着脸解释道:“这大白天的,晚上我让若梅帮我!”
  
  “若梅这丫头不懂医,平时又是粗粗鲁鲁的,怎么能让她乱来” 他轻松的拿开裴晓蕾压着自己的双手,不赞同的摇头。
  
  她闻讯一寒,敢情这几天给她私 处上药的另有其人,而且,貌似面前这个熟手熟脚脱下她裤子的二师兄,怎么看怎么像是那个“其人”呐。
  
  “医者治病,那里还分什么昼夜!”一脸平常的褪下她下身的最后一条遮底亵裤,往她雪臀下垫入一个枕头,左右剥开双腿。
  
  “可是……”她身体一缩还想挣扎,“若梅马上就会回来!”
  
  “没有一两个时辰,她回不来!”他淡淡一笑,很明显,这个神医对她身边侍女的个性也是非常了解的。
  
  ……裴晓蕾一时语塞,没错她的这个贴身侍女另一个让人抓狂的地方就是路痴,走出这逸情轩,如果没有人领她回来,少说也得绕上个半天才能找对路。
  
  所谓医者父母心,她看着善医一脸认真的脸,眼睛干脆一闭,有些破罐子摔破的想,算了,就当作是妇科医生在做检查。
  
  床上,裴晓蕾的雪臀被垫高,白皙的大腿极大的张开,红肿的私 处清晰的展现在男子眼前。他弯下身子,一只手抚在丛林上,食指和中指左右撑开穴瓣,粉红肿 胀的花核跳出来,轻轻摇晃了两下。另一只手,往花 穴深入一只手指,微凉的体温,冰凉的触感让裴晓蕾感到很舒服,花心一抽 搐,紧紧含住,手指也不急,静静的在她体内待了一会,等内壁慢慢的放松,才微微的动了动,浅浅的绕了内壁一圈。
  
  裴晓蕾皱着眉,不敢往看一眼,她的现在脸上热呼呼的,肯定是已经红的不像样子了,她命令自己要冷静,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微微的颤抖,连胸前的那两朵嫣红的蓓 蕾都胀痛起来。
  
  “嗯……啊……”待体内插入第二根手指,她忍不住轻叹出声,腰臀高高的拱起。两根手指探入深处,微微的弓弯,贴着火热的内壁轻轻的刮了一圈,然后拖拉出穴口,抹在一条雪白的手帕上,另一条已经沾满了透明的药膏与滑粘的爱 液的白手帕静静的被丢在一旁。
  
  大概里面的药膏清理的差不多了,善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瓶口,往里面挖出一陀淡淡浅黄色的药膏,香味虽与平日的不同,但是一样带着薄荷般的清凉。轻轻的塞在洞口,以指腹推入,一寸一消融,手指慢慢的移动探深,双指粘着药膏艰难的摩擦在狭窄的内壁上,她的体内太紧太热了,药入一半便被融化,混着爱 液粘在他的双指上。他双指一退,穴口浅处的药膏便立刻随着体 液溢滑出来,小泉似的汩汩而流。
  
  善医脸色微红,有点愧疚又有点浮躁。湿淋淋的手指又挖了一大陀药膏,望着轻颤张合的洞口,一时竟然不知道从何入手。
  
  “……二师兄??”软绵绵已经有些走调的声音传来。
  
  “啊?对不起”善医赶紧收敛神色,用同样走调的声音回答。药膏这次一分为二,一只手把一部分药膏抹在外面,厚厚的盖在花瓣四处,最为红 肿的凸出早已硬直起来,随着另外一手塞入药膏时的前后律 动,左右轻摆,手指把药膏轻轻的抹在凸起的四周,轻轻的捏挪按摩着。
  
  “嗯……啊……够了,二师兄……” 裴晓蕾实在是受不了,猛的撑起身子,想要起来,谁早知道速度太猛,被臀下的枕头滑了一下,整个人跪坐在善医弯曲的手上,沾满了药膏的修长手指被忽然而来的重量压下,两指猛的直冲入深处,撞压到某点。
  
  “啊……嗯嗯……啊……”熟悉的电流冲击全身,一浪盖过一浪。裴晓蕾弯曲膝盖,跪坐在两指间,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住善医的脖子,紧紧搂住,下 体不停的上下抬起坐下,含套住两指。“…呵……二师兄……嗯……啊……”她无助的呻吟泣哭出声,这个身体越来越奇怪了。
  
  “晓蕾,晓蕾……”善医也许是个正人君子,但绝不是什么柳下惠,更何况眼前人是他心仪了多年的小姐,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另外一半。他一只手扶着裴晓蕾的后脑,长舌潜入与她的香舌交缠,吮吸,然后深深的吻住。另一只手,化被动为主动,在急急的探入第三根手指后,便开始大张旗鼓的攻城略地,每经过一处,掠夺一空。兵败如山倒,随着裴晓蕾的一声尖叫,一股热流喷洒出来,湿透了男子的大掌。
  
  裴晓蕾曲着一条玉腿,呼吸不稳的平躺在床上,歪着头,看着那个涨红了脸给自己拭擦的男子,温热的掌在她身上温柔的移动。忽然,有种甜腻腻的感觉,也许……也许她是喜欢着这个男人的……已经不再是兄妹之情,那是一种更加亲密的情愫……
  




望月台

  “小姐,味道怎么样?”若梅睁着小鹿眼睛,眨呀眨的看着自家小姐,带着几分期待,几分紧张的问。
  
  “不错,快有喜膳师姐的五成功力了!继续努力” 裴晓蕾咽下口中的点心,喝了一口茶水去甜,才点点头称赞道。
  
  这个丫头的厨艺,虽然还远比不上那堪称厨艺界神工鬼斧的喜膳师姐。但是,喜膳师姐远嫁后,她在这个天下第一庄里,倒也真的算是首屈一指,顶瓜瓜的一流,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打小就挑食得很,而且极易饥饿。诺大的山庄里,除了喜膳师姐外就只能迁就她的厨艺了。否则,凭她那马大哈的个性,绝对没有资格成为,那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裴家小姐的贴身侍女,堂堂天下第一庄里的超一等大丫头。当然,那个属于21世纪的半个了灵魂就没那么好命了,当孤儿的她,食物只要能塞进嘴巴毒不死,就算是万事OK了。所以,两个一加一减下来,现在的她,虽然对食物依然有着相对水准的色香味追求,但已经远没有之前那么挑剔难侍候了。
  
  若梅一听,眼睛立刻笑咪成一条线,嘴巴都裂到耳朵上了。是小姐的称赞耶,那个沉默寡言,一字千金的小姐耶。不对!不对!收回前言,收回前言,现在的小姐一点都不沉默寡言了。现在的小姐呀,甚至偶尔会主动和她搭话的说,人也不再冰冰冷冷的,常常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意。嘻嘻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二少爷的缘故,现在二少爷跑逸情轩可勤快了,天天早晚都来一趟。有点时候,甚至一整天都耗这边不走了,他看医书,小姐看诗词,虽然两个都不怎么说话,可是凭她小红娘的敏感嗅觉,女人无敌的第六感,她敢拍胸脯保证,他们两个不对劲。
  
  “要出去,走走么?”善医放下手中的医书,看着旁边的女子问道。
  
  她伸了伸懒腰,点头道:“好,也该出去见见太阳了”随后,她被打横抱起,搂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中,她伸手环上男子的脖子,脑袋蹭在他耳朵旁边,吐气如兰的贴着耳垂,说:“我想去山庄里最高的地方”
  
  男子脸一沉,脖子微红,搂了搂紧怀中人,使轻功跃上屋顶,弹跳数回,最终落在山庄的最高处,登月台。台上已经早早的摆好了一张长榻,崭新干净的毯子整齐的叠放在上面。没错,这里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从很久以前开始,每隔着十数日,她就来这里一趟,因为她的身子极虚弱,不能出门更不能和平常孩童那样与人打闹嬉戏,生活相当的孤寂,她父母便是给她修了一个高台,可以鸟瞰整个山庄,甚至整个属于天下第一庄的土地。小时候是父母亲带她飞上来,长大了点,是师兄姐带她飞上来。她一直都很喜欢这个高高在上,可以一览众山小的小地方,每当她望着底下这片属于她的辽阔土地,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善医搂着她,围着登月台慢慢的走了几圈,一阵微风迎面吹来,两缕青丝随风轻拂。他微一低头,怀中人,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下了,抿着的小嘴微微上扬,甚是可爱。他不自觉的弯起嘴角,眼里眉间尽是温柔之色,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安置在软榻上,轻盖上毯子,自己站在风口处,静静的看着她。这个女子,他誓必得牢牢的守着,就算是老天爷也不能轻易夺走。
  
  远处一个黑影越飘越近,善医抬头看了一眼,微一皱眉,翻身跃下望月台,向黑影奔去。
  
  黑影碰到迎面而来的白衣人既不回避,也不躲闪,反而挥动拳掌正面攻了过去,两人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的拆了十几招拳脚功夫后,双双落到离望月台不远的处一个屋顶上。
  
  “二师兄,你退步了!”来者弯起一双狐狸眼,笑眯眯说,手中的金扇子啪的一下打开,金光闪闪。
  
  善医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看着他,依然衣诀翩翩的挡在路前方,“小姐,睡着了,现在不宜打扰!”
  
  “小姐她,身体没事吧?”来者也不硬闯,只上前一步,看着他急急的问道,眼里掩不住的忧虑。
  
  “嗯……已大好,明早待你更衣梳洗过后,再来拜见吧!”说完,头也不回的飞向望月台。
  
  更衣梳洗?
  
  来者低头看了看自己,抬起衣袖嗅了一下,哇!酸臭冲天呐,可是,人家不眠不休的连赶了十几天的路,你还能指望他能干净到那去?
  




能商

  能商坐在逸情轩的外厅,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内室的房门。他今天一大早,天才微微亮就在这里守着了,从卯时至巳时,都已经呆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他不像善医,作为小姐的专属医生,可以不用经过通传,直接自由进入小姐闺房。不过那羡慕归羡慕,现在他就算怎么急切的想马上看到自己那位弱不禁风的小师妹,却也又不敢贸然的进去,打扰了她的休息。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等待的总是漫长的,他不停的在屋里绕绕转转,走走坐坐,一会儿停下看看书,一会儿坐下喝喝茶。可是一双眼睛却忍不住,目光不停的往内屋探去。唉……这二师兄都进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莫不是小姐身子又出毛病了吧,可是昨天,二师兄明明才说,小姐身子已大好了啊。
  
  能商一口喝掉桌上已经凉掉的清茶,站起身来,才想再走动走动,活动活动一下脚腿,就见内室的房门终于被拉开了,里面款款走出一个熟悉的白衣男子,冲着他点点头。他立刻眉开眼笑的抄起身边大包小包的东西,快步往内室走去。
  
  裴晓蕾坐在太师椅上,一小口一小口的细细品尝着若梅递过来的新作品。点点头,嗯!这丫头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晓蕾,我回来了!”能商一踏入大门就扯着大嗓门嚷嚷。
  
  她接过递来的温热手帕擦了擦手,示意若梅撤下早膳后,才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流动的狐狸眼男子,片刻后,才微微亲启朱唇道:“三师兄,你怎么回来?”两年多不见,三师兄能商除了皮肤黝黑了点外,倒无其他大变化。
  
  能商看着眼前这个星眸如漆,眉目带笑的女子,不经意的闪了闪神。自己行走江湖,纵横商界十数载,什么美女绝色没见过,但纵使世间有绝色倾城,千娇百媚,又怎及得上,他家小姐的一个颦眉轻笑。
  
  “正好路过家里,便回来看看!”他狐狸眼一闪,气定神闲的笑道。
  
  裴晓蕾闻讯,没有看他,却侧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二师兄一眼,唇上淡淡的,依然带着笑。
  
  能商见裴晓蕾心情大好,似乎并没有怪他这样忽然回来,立刻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堆大包小包的礼物,凑近她跟前,献宝似的亲自拆开一一介绍。
  
  兴致勃勃的介绍了几样新奇的小物件后,他打开一个大包裹,拿出一套带着香味的异族服饰,笑道:“晓蕾你看,这是西域的装束!最特别的是这顶配帽,上面镶缀着的是那里特有的一种香珠石,听说这香珠石经常戴着,对女子的身体很有好处,怎么样?很漂亮吧?诺……三师兄戴给你看看……如何?”他说着说着就把帽子往自己头上罩,还挤眉弄眼的学作女子娇柔状,女人的装饰,这样子被硬套在一个扭扭捏捏的大男人身上,说有多滑稽,就多滑稽。裴晓蕾噗哧一声,忍不住笑起来,越笑越大声,她侧着身子,双手抓住椅柄,都快笑岔气了。三师兄这人还真的是,总是这样,不让人得一刻的安生呐!
  
  哈哈哈……不行了…裴晓蕾捂着肚子,弃械投降,忍笑一把抢过那个顶据说很多好处的香帽子,还有其它大大小小很可能被某人利用来忽悠,把她惹得爆笑而亡的礼物,全数收入囊中。直到她喝了口热茶,擦去眼角笑出的泪珠才勉强算是稳住了情绪。
  
  她已经忘了多久没有这样放纵的大笑了,这样一场,似乎把她这几年的隐晦都一扫而空。这三师兄打小就是这样,就喜欢耍宝逗她开心。
  
  此时,能商也收起刚才嬉戏的脸,看着她,眼带忧虑的问道:“晓蕾,你最近身子怎么样了,来信说,前些日子情况似是很凶险!”
  
  裴晓蕾心里微微一动,抬头看了看善医,眸中慢慢浮起一丝温柔,笑道:“晓蕾的身体,现在已经无大碍,三师兄无须忧心!”
  
  能商一听此言,望着她美目一转,忽然拍手提议道:“竟然如此,不如过些日子,三师兄带你去郊外遛马吧,活动活动一下筋骨,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这次我带回一匹西域小良驹,玲珑小巧甚通人性,当你的坐骑刚刚好。”
  
  “真的?”裴晓蕾立刻弹跳起来,来兴致了。哇塞!广袤草原,鲜衣怒马啊……她满脸的向往,眼里处处绽放着欢喜,她,终于有机会骑马了!
  
  这厢正是心花怒放时,那厢一个大雷公当头劈下,“不行,你身体才刚见起色,不可乱来!”那个一直在一边装哑巴的大神医非常不合时宜的发话了。
  
  “啊……” 裴晓蕾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善医,又看了一眼表示爱莫能助的能商,撅了撅嘴,委屈的“哦……”了一声后,又再失望的坐下来。唉……这里医生的话最大,况且她身体各处也才刚刚好一点,如果不小心又再扯伤哪里就不好了。
  
  “不过……”善医似不经意的微微撇了一眼身旁正鄢着的女子,顿了顿,话锋一转道,“如果,只在逸情轩的后园里倒是可以!”
  
  “耶……”女子跳起来,立即阳光灿烂的投给身旁的男子一个热情的大拥抱,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乐开怀的说:“我就知道二师兄最好了!”
  
  “二师兄最好了???我说晓蕾啊,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眼光了?”能商摇摇头,一脸惋惜的,啪的一下,打开他的那把标志性金扇子,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怎么?三师兄你妒忌了?” 裴晓蕾楼住善商的一只手臂,得意洋洋的冲着另一个人挑拨道。
  
  “对啊,我好妒忌啊!怎么办呢?”能商收起金扇子似真似假的笑着说,狐狸眼一闪一闪的,半点也不让人看透。
  
  “小姐常常和我一起,自然是亲近很多!”大神医又开金口。
  
  “哦……????” 能商看了三师兄一眼,似笑非笑的提高了一个声调。
  
  午后。逸情轩外
  
  “这次回来,小姐性情开朗了许多!”
  
  “嗯……”
  
  “………”
  
  “我月前收到密报说,小姐病重危在旦夕,而如今,小姐却忽然身子大好,你,用了那个方法?”
  
  “是的”
  
  “是小姐同意的?”
  
  “……当时……情况凶险!”
  
  “……若大师兄知道了…”
  
  “知道……那又如何?”
  
  “不如何,不过,我会帮你,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比小姐的生命重要!”
  




骑马

  初夏的清晨,柔和的阳光暖暖的撒在花园里,这个占地面积数千平方米的后花园风景如画,里面小桥流水,树木成荫,四季奇花异草,争香斗艳,芬芳撩人,但除了几个负责打理的园艺仆人外,这里一向人烟稀少。这里的主人,大概一年到头也没来几次,白白浪费的这迷人的景致。而今天,主人们终于要来访了,可是园艺仆人们却被早早的撤走。一时间,园内除了鸟语虫鸣,树动水流声,再不见一丝人为的惊扰,安静中又显得有些肃穆。
  
  远处,一女两男三匹马缓缓走来。两位男子一个身着黑色劲装 ,一个衣着白色儒服,年纪约莫都二十左右岁,皆是气宇轩昂,英伟挺拔。走在他们中间的女子,一袭紫红的骑射罗裙,英姿飒爽,更是惊艳夺目。他们旁边,两大一小三匹骏马紧跟在旁,与行走的主人们并肩齐行,煞是风雅。
  
  裴晓蕾激动的看着眼前的小白马,眼睛发亮,一会儿摸摸它的脑袋,一会儿摸着它顺滑的鬃毛,一会儿整个人都挨在马肚子里……心里乐得屁巅屁巅的,这是她属于她的小白马呐。而小白马果然不愧是经过千挑万选的马中精英,忍耐力超一流,被她这样子的折腾吃豆腐 ,居然站如松连眉毛都不动一下。
  
  等她花痴得差不多了,这才发现身边两个帅气的师兄们脸色微红,相信刚才她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两人收入眼中。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谁没有第一次呢,稍微出点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仔细听过两位师兄的详细的骑术教导后,她走到自己的那匹小白马身边,一脚牢牢踏在马鞍上,像是平时骑单车那样,后翻而上。结果……小白马一动不动非常配合,她却屡次从马背上滑下来,不甘心,再爬,几秒钟后,打滑,掉下,继续爬,继续滑……如此周而复始……
  
  结果,一头大汗,忙活折腾了大半天后,鲜衣,她穿了,怒马,她骑了,不过离她梦想中的鲜衣怒马,策马当歌尚有一段不近的距离。不太美观歪歪斜斜的抱着马脖子,在旁边左右两大帅哥一步一扶持,尖叫连连的惊险中走了一会儿后,她自我安慰道,虽然姿势是不太优美,不过动作基本上是完成了,她骑马的心愿当然也算是成真了。这样心里一想,放松夹紧马腹的双脚,不理会伸过来扶持的四双手,任由自己自由落体滑下地面。安全落地后,潇洒的绳子一丢,拍了一下马屁,让那乖巧得吓人的小家伙,自己找乐子去。她则是一手一个拉着两位师兄走到一棵大树下,叁叁团坐在早就铺展好的软席上,软席旁边,安放着一个精细的小巧矮桌,上面放着的一个高高的食盒,里面茶水点心一应俱全。
  
  “好舒服呐,我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这样郊游野餐过了” 裴晓蕾一头倒在软席上,伸高双手,看着蔚蓝的天空,感叹道。
  
  能商有样学样,躺在她身旁,也不细想她话中的蹊跷,只望着她笑说:“你若喜欢,三师兄就牺牲点,以后天天陪你来遛马!”
  
  “才不要呢!”裴晓蕾一惊,大声的拒绝,说完还不忘挪开些距离,离此人远远的,刚才骑马的时候,他在旁边可没少吓她。
  
  “你别瞎闹了,快摆好午膳,我去端药过来”善医不温不火的把食盒递给脚下的耍赖的男子,语毕还不重不轻的踢了一脚以示警告。
  
  “端药?”裴晓蕾猛的跳起来,立刻挽着善医的手,狗腿状指着周围的花花草草,献媚道:“二师兄,你看这里风景多好呐,你陪陪我看看吧。”
  
  善医此人,平时对谁都冷头冷脸的。但是,面对某个女子的时候,心里防线相当的脆弱。所以当那个人摇着他的衣袖,撒娇似的说“陪陪我拉,好不好?”的时候,他犹豫了,动摇了。心里的小恶魔,不停的诱惑道,其实,药迟半个时辰服用并无影响,但是,师妹赏花的兴致就不同,迟了半刻,兴头很容易都会消逝不在……但是,心里另外一个白衣天使在做垂死挣扎…….于是,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的娇声祈求时,嘴巴张了张,不知如何是好…….
  
  地上的某人,狐狸眼微微一咪,也站了起来,摇了摇他的金扇子说:“哎….行了,二师兄你还是陪着晓蕾看风景吧,端药递水这种粗活就让我这个跑腿的来吧!”末了,还不忘记学那些酸溜溜的落榜秀才来两句诗词歌赋,硬是对着这个春光明媚,生机勃勃的清晨,感秋伤怀一翻,才依依不舍的负手走人。
  
  待能商耍宝似的一步三回头的慢慢走远了,这诺大的花园里,就只留下裴晓蕾和善医两人一高一矮的站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暖的盖着一层光芒。善医一手搂过身边的人儿,紧紧的困在怀里,裴晓蕾立即眉目生春,目光流转,反手搂住他的腰,抬头仰视着他,直到看得善医脖子有点不自然的微红了,才猛的掂高脚尖往男子唇上就是一点。
  
  “…你呀……”善医愣了一下,才抬手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头,以示对她行为的不赞同,另一只手却像抱婴儿似的,托起她的翘臀,提搂住她,直到裴晓蕾比他高出半个脑袋,才抬头目光灼热的看着怀中的女子用磁性蛊惑的声音说:“再来一下!”
  
  “你…啊……” 怀中人哑笑,也有样学样,点了点男子的鼻尖,接着顺应要求,俯下头去,轻轻的吻下来,嘴唇开始只是互相轻轻的点碰几下,然后女子吐出半截香舌,轻轻柔柔的舔亲着男子稍干燥的薄唇,上下两唇都润滑尝遍了,才小蛇般钻入男子口中,谁知道一入敌营,便是中了圈套,男子挑了挑眉,嘴里的长舌立刻纠缠上来,逮住她不放,薄唇紧紧的贴住她,深重张狂的吮吸啃咬,干柴烈火的几番缠绕下来,待到鸣鼓收兵时,两人皆已是满脸红潮,气喘吁吁。
  
  “二师兄”
  
  “嗯?”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好像很喜欢,很喜欢你耶”
  
  “哦”
  
  “哦?‘哦’是什么?”
  
  “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男子轻轻一笑,抓起女子的一只小手送嘴巴上淡淡一吻,按在自己心脏上,忽然认真的看着她,发誓道,“我,善医,今生今世只爱小姐一人,只属于小姐一人,如违此誓必遭天谴!”
  
  裴晓蕾没有阻止他,静静的听他发誓完了,自己也含笑伸出一只手要对天发誓,只是她的小手才微微一动,话都还没有说半句,立刻就被一只温暖的大掌中途截去,牢牢握住。
  
  “不必,不必如此...”他如墨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深不见底“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补药or春药

  逸情轩是天下第一庄里最大的院子,里面的奴仆却是少得出奇。小姐好静,除了他们师兄姐弟五人,极少与人亲近。故,在这院里做事的丫头仆役大都是机灵少言。最近,小姐身子大好,加上今天小姐又携两位少爷游园野餐,院里的大小奴役大都被小姐批了假出门。能商一路走回来,长长的一段路,竟然连半个人影也见不着。跨步入内屋,小姐闺房里也是人去楼空一片寂然,一碗漆黑的药摆在桌子上,上面白烟渺渺,还是热的。可是贴身丫鬟若梅却不见踪影,他摇摇头,有些了然,那个丫头八成又不知道迷失到那里去了。
  
  他端起烫热的汤药,看见药碗旁边的那盘蜜枣,笑了笑,晓蕾还是那么怕吃苦,小时候为了让她吃药,众人是十八般武艺全使上了。最后还是大师兄的那包从庄外市集带回来的蜜枣博得头筹,成功哄骗到小公主喝下那黄连般的苦药。以后,她每次吃药,都少不了要用各色各味的蜜枣去苦。
  
  把药汤和蜜枣放入托盘,他总觉得少了什么,狐狸眼锐利的向四处扫了一轮后,在隔壁桌子的第二格托子里见到目标,拿过锦盒打开一看,果然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十来颗“朝阳”。他眉头皱了皱,一股怒气涌上来,若梅丫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平时其他事情糊涂点也就算了,怎么能连小姐救命的药丸都丢三拉四的,如果误了小姐的身子怎么办,这个丫头该换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府里养着的那几位退休的御厨,手艺合不合小姐的胃口。
  
  他从锦盒里挑出一颗药丸,手轻轻一捏,鹌鹑大小的“朝阳”立即化为粉末,洒入药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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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晓蕾闭着眼,带着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气势,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光碗中的苦药。也等不及别人服侍,自己伸手到碗中的取来蜜枣,含入口里化苦去味,待嘴里丝丝清甜盖住苦涩,她紧皱起来的眉毛才慢慢松开。
  
  “你着急什么呢,蜜枣是跑不掉的!”能商笑话道,手里却没停下挑出几颗大的蜜枣,递给她。
  
  “哼!”裴晓蕾脸蛋微红,瞪了他一眼,也懒得反驳,只是往善医身边的树荫底下靠了靠,天气真热呐!身体热滚滚的。两人靠得太近,小手不经意的碰触到一起,一阵冰凉传来,她立刻反手握住,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合指为扇,挥了几下,风太小,一点效果都没有,身子反而更热了。唉!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好的天气,居然连一点风都没有,松了松衣领,露出半截脖子,但却依然没半点纾解,身上的热度继续上升,烧她薄汗连连,筋骨酥软。
  
  “晓蕾?怎么了?”身边人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妥,伸手探了探的她额头,好烫,再看她双眼,她眸底的清明正一点点的慢慢散去,取而带之的是一片迷离的朦胧水色。
  
  “二师兄,我好热……”她虚软的身子,顺势靠在他身上,嫣红的双唇微张,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人,软软的开口,手忍不住的又扯了扯衣领。
  
  善医一把抓住她乱动的双手,冷冷的看向旁边那个表情古怪的男子,问道:“你药里加了’朝阳’?”
  
  “对!”能商微一收神,复杂的目光硬生生从裴晓蕾身上转开,移向善医,回答到,语毕又觉得担忧,追问“’朝阳’?那里不对了吗?”
  
  善医脸色不明,颔首道“小姐寒气已除,毋需再食用此等烈药!”
  
  能商何等聪明,心里立即明白过来,脸上忽的红一片,白一片,好不精彩。
  
  善医抱紧怀里那个拼命往他身上钻的人儿,几分肃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低沉的开口, “你回自己的住所去!”
  
  “可是……”
  
  “马上走!”
  
  裴晓蕾被忽而其来的近距离吼叫,吓一跳,思绪一敛,眼中迷雾稍稍淡下,她看了看飞远的能商,又看了看眼前抱着自己的善医,最后目光锁在那个空碗上,对自己身上燃烧着的热度有些了然,‘朝阳’里含着的春药成分,怪异浓烈,无药可解。以前体寒,这些春药都只作调和药引,不动情思。但是自从她灵魂回来后,身子的凉寒之气,已经消得七七八八了。这些春药自然开始发挥起它的作用,再加上这数年来的长期服用,药力已经渗入腑脏,侵入四肢,她的身子如今变得异常敏感,早已经不起半点挑引。
  
  “二师兄……”她眼眸如水,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伏在他肩膀上,细声说:“别用内力!”
  
  “嗯!”善医低低的应道,一只手伸向她腰间,轻轻一拉,系带尽落,紫衫罗裙松松散散的搭在她身上,轻轻一剥,一件外衫应声而落下,只余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衣,服服帖帖的粘在高耸的乳 房上,衣领半敞,酥胸若影若现。大掌只是微微一扯,衣服随即掉在地下,滑 腻洁白的双 乳尽入眼中,樱桃大小的蓓蕾早已高高的硬直立起。他俯下头去,一口咬住一只,舌尖围着蓓蕾,一圈一圈的推按摆弄,轻舔吮吸。直到唾液打湿整个乳房,才松开口,攻向另一个。
  
  “啊……”裴晓蕾轻喘出声,全身酥软无力,需倚靠着一半的体重在善医身上才能勉强继续站立,朝阳的药力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全身发烫,毛孔张开,下 体隐隐作痛,腰臀被紧紧搂住,紧密的贴着男子的下身,一根灼热的铁铸顶在她两腿间,烙得吓人。胸前的敏感每被啃咬一次,心里就像是被钻入万千条蠕虫,麻麻痒痒的一阵空虚,她空荡荡的双手,胡乱的晃动,竟然一层层的解开了男子的一身白色儒服,白衣褪到腰间,阻碍了男子的动作,他干脆一脱,一丢,衣服远远的被抛在草地上,精壮的上身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晓蕾……”男子在她耳边轻轻叹息,颤抖间,裙摆撩起,襟裤褪去。
  
  凉风吹入股间,她抖了抖身子,反射性的夹紧双腿,却抵不过那只横蛮乱闯的大手,手掌从沿着后腰顺着脊柱向下探求,顺着股间的线条,从后勾进来,硬挤入那个温热的缝隙里,修长的两指,从后而入缓缓的插入狭小的幽 穴里,药物的作用下,体内各处早已经是湿滑水嫩,两根手指更是张狂起来,一会儿轻轻的按摩擦蹭,一会儿又重重的捅插勾挖,直捣得里面水深火热,一片狼藉。
  
  “嗯……啊……”一阵慑人的战栗从体内漾起,一浪接着一浪传遍全身,她猛的绷紧身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随着体 下指动不停的向前起伏,洁白的小腹一上一下,轻轻的摩擦着抵在身上,愈发粗硬的灼热。
  
  “该死!”男子咒骂一声,忽然从□抽出双指,一把抬高女子一只玉腿,急急掏出□硕 大,对准嫣红水嫩的□猛的重重一顶,烧红的粗大铁铸直戳花心,红肿硕大的欲望末根尽入。
  
  “呜……啊……慢点……哈……慢……啊……”她语不成调,尖叫出声。男子进入得太猛,冲得太烈,这突而其来的粗野,让她有点吃不消,下 体打颤,微微吃痛,身子也被撞得摇逸不稳。好在男子早有准备,一双强壮的手臂牢牢的搂住她,雷打不动,只是下身那条又长又粗的凶器,却更加疯狂的向着她的体内撞击捅 插过来,没有技巧,没有花样,只有本能的攻击,一次比一次狂妄,一次比一次深入……
  
  “嗯啊……啊……啊……哈…… ”她紧紧的抓住男子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中,小腹不断收缩挤压,身体不由自主的高高低低的前后起伏,红肿酥麻的花穴被撑得满满的,花心贪婪的张合吞食着入侵物,一寸一寸的夹紧,肉体的剧烈的摩擦,充血的私秘内壁不断的挤压痉挛,交 合处,密汁狂流。她浑身通红,目光涣散,瑟瑟发抖,脑中一片混沌,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无法言语的惊心动魄中。
  
  善医的动作越来越快,突然把她紧紧按住,闷吼一声,一股灼热的浊流射入她的深处,烫得她深处发痛,泣哭出声。
  
  他低头,轻轻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乌黑顺滑的长发肆意的披散肩膀上,与汗水粘在一起,全身散发着着浓重的情 欲味。
  
  “二师兄……啊……”下 体强烈的触感,让她无法专心的与心上人接吻,体内深藏着的异物又开始慢慢的变大变硬,黑红的身体血脉贲张,仿佛比起方才还要炙热巨大几分,密密实实的挤塞在狭窄的甬道里,不留一点罅隙,她身上才微微消去一点的热量,也随着体内包含着的硕大,慢慢的燃烧起来。她不安的扭动一下身躯,双眸如水如潮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说不得的妖娆妩媚。
  
  “晓蕾,先忍一会儿”他搂紧她,温柔的回应,俊朗脸庞上早已找不到往日的半丝冷漠淡然,漆黑如暗夜般的双眼,炙热深邃。
  
  说着,托起她的屁 股,让她两脚环腰,像树熊一样爬在自己身上,走到席子前,慢慢的坐下来,落地的一刻,他忽然松开扶臀的双手,裴晓蕾整个重量猛的压下来,重重的骑在他身上,体内的巨龙深深的直刺入子宫。
  
  “嗯……”她牙一咬,喉咙冲出一声叹息,身子反射性的直起腰杆,绷紧体内的肌肉,内壁紧紧的收缩挤压着入侵者。
  
  二师兄实在是太巨大了,哪怕自己里面已经满溢着爱 液和精 液的用作润滑,但紧 窒的甬 道还是有种被撑裂的感觉,她挣扎着起身,微微抬起臀部,眼见巨龙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了,却在穴口时,被用力一按,整个人又重重的落下,天堂到地狱,巨龙一插到底,睾 丸仿佛都要挤进来。
  
  “啊…嗯…嗯……啊……”这回再也忍不住了,慑人的电流让她失控的尖叫起来,不知是悲是喜。
  
  一个翻转,变回男上女下的体位,善医看着身下那个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女子,抿嘴一笑,魅惑的轻唤一句,“晓蕾……我来了!”,便一口咬住她胸前那棵红透了的诱人红豆,在她呻吟出声的当口,一只手拨弄她的花穴,厮摩按捏着那点敏感的凸起,下身粗大坚硬的□高高仰着头,开始尖锐厚重的在她体内戳捅,冲杀,每一下都那么深,那么用力,仿佛要倾尽一生精力。
  
  她的身体比一般人更加敏感,从抗拒到接受直至渴求,并未耗费多少时间,情 欲已被高高挑起,她绯红的身体高高弓起,双腿大张,饥渴的幽 穴紧紧裹住庞然滚烫的入侵者,随着它的起伏高低摇晃,与男子相交 合的地方不断抽搐,大量的体 液涌出来,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是呼吸着,一浪浪令人窒息的快感席卷全身,冲掉她眼中残余的最后一丝清明。
  
  周围所有的事物仿佛都安静起来,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她娇喘的迎合,他们肉 体间的冲撞声。
  
  以及……远处,树丛中,那双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的……狐狸眼……
  



藏书阁

  ‘通往女人的心通过阴 道’张爱玲的这句话,在这里得到最大程度的认同。三层高共几千平方米的藏书阁,除了一楼收藏着的医书,武学秘笈,二楼三楼除了少数的文学传记外,满满的两层放着的全是春宫图,房中术之类的闺房秘本。
  
  裴晓蕾望着眼前华丽丽的数以万计的情 色藏书,彻底囧了,她老爹老娘真是很为她的性 福生活操心呐,也难怪若梅丫头每次都阻止她自己来这里找书,要在这茫茫书海中找出几本正经点的诗词、画册,小说、传记也确实是件非常考验体力和耐力的技术活。
  
  就着书架,走马观花的看,每每停下都被眼前的露骨淫 邪的书册画卷惊得目瞪口呆。在现代,她A片看过不少,高H文、色 情图片之类的也经常偷偷的上网淘来欣赏。但是那些都远远没有眼前的书本画册来的精细真实,每分色彩,每个动作,每个姿态……勾画得栩栩如生。太过贴实的描述,凡经历过性 爱的人,看到此书卷,绝对逃不过对书中,画上所指所述的点点滴滴产生的共鸣。
  
  一时间,书画中的男女,仿佛变成了她和善医,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痴迷的沉沦在彼此的肉体和激情里,不可自拔。
  
  “晓蕾?”身后忽然有人拍了她一下。
  
  “啊……”画卷落地,她满脸通红的看着来人,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
  
  “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能商目无表情的捡起书册,叠好,放回架中,语气平常的问道。
  
  “哦……那个……”她低着头,咽了口水,想了想,才低声回答“我来找历史传奇小说!”
  
  “传奇小说之类的书籍都在这边!”他伸手拉着她的小手,走向阁楼的一个小角落。
  
  “怎么了?”见她不说话,他抬起她的几乎要贴到地上的下巴问道。
  
  “没什么!”脸都要烧起来了,太丢人了,自己怎么会在男人面前大摇大摆的看色 情图片,而且刚才在还非常不纯洁的YY,啊~~~不活了,不活了。
  
  “噗哧……”能商忍不住,笑出来。“你这个Y头,该不会是被这么一本稚儿级别的画卷,吓得说不出话来吧?”
  
  “我,我……才没有”抬头反驳道。
  
  “没有吗?”怀疑
  
  “没有……”坚定
  
  啪……一卷更加露骨百倍,挑战人体工程学极限的极品淫 乱画册展开在女孩眼前。
  
  ………她愣住了,看着画册,头慢慢低下,脸又一点一点的烧起来!
  
  “都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这种东西,我们几个师兄弟从小看到大!当学医练武一样的学习研究。”拍了拍她的脑袋,从书架高处,抽出几本精装的小说递给她。继续道:“房中术,也是养生延年的一门学问,没什么见不得人。”
  
  “哦……”听他如此平实的说解,她脸色红潮才慢慢的褪去,抬着头看着眼前的男子,觉得自己真真的是太不专业 ,太不CJ了。
  
  “那……那……你们的临床经验是不是很丰富?”好奇心会害死猫呐!
  
  “临床经验???” 能商忽然低下头看着她,细细在默念了这个词两遍,狐狸眼才一闪一闪的笑问:“你很在意这个?”
  
  “没,谁在意了,我纯粹好奇……哈哈哈……”不在意才怪涅,表告诉她,她家的四个师兄弟都是千人砍呐!
  
  “真不在意?”
  
  “不在意!” 她一咬牙,心里不停的腹诽,他这人还真是比鸡妈妈的妈妈还鸡妈妈!
  
  “哦……既然如此,我走了”他微微抿了抿嘴,狐狸眼眉角一弯,衣袖一挥,大步向门口走去!
  
  “喂,三师兄等等我拉!”抱着大本小本的书籍,她拨脚追去。忽然,身子一歪,踩到裙角,失去平衡整个人猛的撞上旁边那栋又高又重的书架。
  
  哇……谁推倒着她?碰……什么倒下了?哗啦啦……惨了……好像是书架和书本落下的声音。
  
  ……片刻后!她偷偷的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脸在她眼前,细长的狐狸眼正紧紧的盯着他,眸底说不出的浓重。
  
  “三师兄?”见他久久不言,她小声的提醒,现在这个被他紧贴着,压在身下的姿势,实在是很桃色,很暧昧啊。
  
  “你没事吧?”他保持姿势,又凑近几分,语带担忧的问道!两人人距离太近了,淡淡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烫烫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近距离细看,才发现三师兄长得非常的帅,皮肤好,样貌佳,简直就到了秀色可餐的地步。放在现代的话,随便往街上一站,大把大把的钞票还不得用飞机火箭的运上门来,所以真的不能怪她此情此景,心里小鹿乱撞,胡思乱想。只是,这也压太久了吧,少说也几分钟了,三师兄,顶着那么重的书架,你不累呐?
  
  “我没事……那个,三师兄,我们先起来吧!”
  
  “研究房中术并不一定要与女子交 媾!”他忽然那壶提不开那壶的说。
  
  “啊???……”她脑子一下子还没从这种跳跃思维中转过来,反射性的回答。眼睛还呆呆的看着这个越靠越近的男子。
  
  “哎……我们先起来吧……”他忽然微微一叹气,密长的睫毛一扇,掩去眼中的厚重,那双略带不羁的狐狸眼又回来了。只见他微微一挺身,压在身上的书架应身而倒,手一挥,掉在身上的书本尘埃乖乖落地,拍拍衣服,风度翩翩的站起身来,如此狼狈的事情,竟能做得如此潇洒,她实在是佩服至极。
  
  她握住伸过来的手,一拉一蹬,也顺利站起来,低头抖了抖打在身上的灰尘,正想说埋怨两句,忽然眼睛一亮,又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本书,指着打开的一页急急拉着能商看。
  
  “是西毒邪人的手札!”能商认出书本上的题字。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她这次真的要笑出来了,兜兜转转找了近十年的东西,居然就在自家的藏书阁里。
  
  “五十年一开花,五十年一结果,这朵花儿不简单啊!”
  
  “比不上我们的运气” 她弹了弹手札,眉开眼笑的接口道,“今年正好就是它开花结果的日子!”
  
  “走,我们找二师兄商量一下!”他见到书中所言,也笑起来,拉着她直往外走。
  
  “好!我们快点!”她心里说不出的愉悦,步履如飞的跟上。如果这本当年的那个叫做西毒邪人的西域怪人留下来的手札里所言属实,那么只要找到那簇奇花,不管是食用它的果实还是花朵,都能解去自己体内这霸道古怪的武功。这样一来,自己就真的可以拥有一个正常健康的身体了。
  

出庄

  天下第一庄的出庄道上,一架华丽的马车缓缓而过,马车旁,整整齐齐的排着两队高大彪悍的佩剑护卫。一个清丽的女子,挑开马车的布帘,一双灵动的眸子不停的向外望去,这是裴晓蕾第一次离开山庄,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这片属于她自己领地,对外界所有未知的一切都充满的稀奇和向往。
  
  车窗外,满山的树木郁郁葱葱,错落的山峰翠绿相映,丝丝淡淡的烟雾环绕在半山间,仿若一幅色彩斑斓的山水画,但看久了也有些乏。转身端坐,眼角不经意的扫过旁边那个坐姿笔直,一整天,似乎在很专心看账本的三师兄能商,眉间飘入的一丝无奈。凭现在这样的车行速度,要赶上三天前,快马加鞭出门救人的二师兄,似乎是个很不切实际的想法。
  
  微微的轻叹一声,也懒得主动去拆掉他的西洋镜,她打开放在桌前的那本意外收获的西毒邪人手札,仔细的看着书中的所描画的植物,叶红茎紫,茎叶肥厚,须根密长,花如喇叭,籽如珍珠,生长在广袤荒芜寒苦之地。她摊开旁边放着的地图,扶额思索片刻,提笔在之前圈选的五个广袤之地上,细细的再勾点出两个。
  
  “晓蕾,我们先去这两个地方吗?”头顶有声音和人影压下来,哎呀呀……终于还是有人经不起静寂,率先打破沉默了。
  
  “嗯!”她放下笔墨,抬头看着他,眼里略略闪过一丝笑意。“怎么?不看账本了?我还以为你这几天都很忙呢!”纤细的玉指有节奏的轻轻敲打着桌子。
  
  他们自藏书阁出来后,并没有赶上与忽然出门救人的二师兄商议,二师兄就匆忙出庄。本来她也曾想让人快马追去,但是最后却还是按捺下来,能让二师兄这么着急的人物想必不简单。此后让三师兄安排车马,准备随后出门,他们原本的路线必定经过二师兄的落脚地,如此也能第一时间与他会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准备,居然就足足准备了三天,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往日师兄姐弟出远门,准备功夫还不用半个时辰。虽然这次的马车很舒适,物件准备得很齐全,但是,她总是隐隐的觉得三师兄在拖延时间,而这三天里,三师兄忽然变得非常繁忙,除了偶尔会来问候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基本上就像是个隐形人。
  
  听此言,能商刚刚松开的眉毛,又慢慢的拧在一起,狡诘的眼睛像是泄气的皮球似的看着她,眼底的警惕和怯意又再添几份。
  
  “其实你不必瞒我,也不必故意拖延出门的时间,二师兄是去救人不是去玩乐,我自然不会紧跟着,耽误了救人的时间,所以你不必如此避讳我”她淡淡的声音平静如水,其实她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
  
  “我没有避讳你”能商连忙解释道:“我只是,不知该如何告诉你!”
  
  “哦?”她抬头!
  
  “那位重病的人,是二师兄的表妹”
  
  “表妹?”她皱了皱眉,她记得自己的五个师兄姐弟都是孤儿,怎么忽然跳出个表妹来?
  
  能商小心翼翼看着他家小姐,实在不敢说,那个表妹拖着重病的身子拿着指腹成婚的凭据,一直缠着善医娶她。
  
  表哥和表妹?裴晓蕾心里微微一紧,脑里迅速转过千万种可能,最后化做一句:“既然是至亲,他自然更应该用心!而且这一路上不是还有三师兄你陪着我吗?”
  
  听此言,能商细长的狐狸眼忽闪一亮,扫去满心的隐晦,笑颜逐开,拍了拍胸脯,连连点头称是:“那是当然,只要是为了我们家的晓蕾,三师兄就算上高山,下油海,也在所不辞!”
  
  她嘴角虽浅浅的一笑,却也已无心情再继续这个话题。思绪回到地图上,指着刚刚勾画出来的两处解释说:“植物的茎叶肥厚,须根密长,一般来说是因为要存储水分和吸收地底深处的水分,我们之前挑出来的五个地方,其中三个处于潮湿多河流的地域,只有,辽北和西宁两处的荒芜寒苦之地是处在干旱地域,我们先去这两个地方找找。”
  
  “好!”
  
  “稍后我们传书信和地图给二师兄,让他忙完了就来找我们会合!”
  
  “……好!”
  
  “嗯……南宁这块地处边境要塞,听说大师兄这两年都在这边执事,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这次我们可以绕去见见他。”
  
  “好”
  
  ……
  
  “怎么了?”身上的那束目光实是让人难以忽视,裴晓蕾忍不住抬头问道。
  
  “没什么!”能商收回锁在她身上的视线,有些兴味的说 “只是,很久没有见到如此认真的小姐的!”
  
  她偏着头,细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才想起来,自从自己整合灵魂后,她个性言行似乎都更加偏向那个21世纪的自己,比起以前那个事事细致认真的小姐,现在的自己似乎是比较混了点。但是,心情开朗一点,笑容多一点,废话多一些,基本上也算不上什么不得了坏事。
  
  忽然她脑海里跳出一个极其恶俗的问题,脑袋不作思考脱口就问:“三师兄,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你更加喜欢那一个?”
  
  他愣了一下,显然也是被她的恶俗惊住了,目光流转了半天才平复下来,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宠溺回答道:“什么以前和现在的,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情,晓蕾就是晓蕾,在我心里,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这样啊!”她嘴里状似随意的回应,心里却悄悄的流过一丝暖意,微微的低下头,继续研究地图,不经意间,错过了那双狐狸眼里的那份坚决和温柔。
  
  在交通不甚发达的古代,从一个城镇到达另一个城镇,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行的。天下第一庄的一行人,攀山涉水的行走了将近十天后,终于来到了一处繁华的都市。
  
  “小姐,我们到了,请您下车吧.”若梅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她掀开帘子,踏着车前的矮木凳斯文款款的步下马车。拒绝了要过来搀扶她的若梅丫头,抬头看着眼前,这座个殿宇巍峨,金顶辉煌的府邸,烫金的牌匾上气势磅礴的写着一个裴字。没错,这栋豪宅只不过是他们天下第一庄的其中一个别院。
  
  “起来吧!”她也不管跪了一地的那群仆人侍女们的一脸疑云,举步径直走向府内。
  
  “都起来吧!”随后传来能商凉薄的声音和一堆淅淅索索衣服摩擦的声音。
  
  府内石壁如玉,雕梁画栋,花团锦簇,风景如画,这个被无数能工异匠赞不绝口的建筑物,虽然很美很高雅,却无一丝新意,她像是硬吞下半个鹅蛋似的黑着脸看着能商,很想问一句“三师兄,你请不起是园林设计师和工匠师吗?”。她好不容易才离开了逸情轩,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各种园林建筑,谁知道兜了一圈,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她住了十八年的地方。
  
  一样的树木,一样的石山,一样的摆设,一样的闺房甚至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装饰。她方才在门外,对这栋府邸满怀期待着的好奇心当即被一盘冷水迎头倒下,冻得她嗦嗦发抖。
  
  “晓蕾,喜欢这里吗?”那个打破她希望的罪魁祸首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喜欢!”一个很sweet的笑容送上!
  
  “你今天先好好休息养好精神,明天是喜巧节,我带你出去到处逛逛。” 他谈谈的说了一句让她瞬间心花怒放的话。
  
  【背景说明】:
  喜巧节:这里的喜巧节有点像是我们中国元宵节加七夕节再加上一点西方情人节的综合,喜巧那天,未婚男女皆衣着华服新衣,吃汤圆,猜灯谜,观花船,赏月光,女子为心上人制作一种叫做烙果子的糕点,男子则为喜欢的女子送上一朵娇艳的鲜花。
  
  天下第一庄:以商起家 ,以文立本,以武慑人。八十年前,裴晓蕾的曾曾祖父花巨资购买下了这块占地五十万多平方米,位处秦楚两国交界处的地方,此后又历了两代,更加鼎盛,占地面积又翻了几番,更宽更广,此处土地肥沃,又因位于交通疏要地而商机勃勃,民众颇为富裕,秦楚两国虽然皆对此处垂涟三尺,却因这里地处险要,位置敏感,易守难攻,裴家军骁勇善战,所向披靡,每每只能望洋兴叹,只得双双给这个还没有立国称帝天下第一庄,授予极大的荣誉和爵位,并企图可以拉拢过来纳为己用。
  酷武,善医,能商,行文,喜膳,这五个人对外都自称裴性,是天下第一庄庄主裴冥的义子义女,协助裴晓蕾,分管领地里的各项事务。领地各地的裴府别院大多是由四处行商负责管理财务的能商负责建购置管理。
  
  




西子湖畔

  古代的集市节日丝毫不比现代逊色,目之所及同样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裴晓蕾充满好奇的双眼不停的在周围四处探索,身体则随着拥挤的人流向前移动,身边的能商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挡住挤向她的人群,跟着他们出来的小厮丫头早就不知道被冲散到那里去了,好在之前已经和他们交待过了,如果走失的大家就自行先回去府邸。
  
  有人流就有商机,这个道理放在古今中外皆通,一大早,方圆几里大大小小的商贩都会聚集在这里,吆喝色,叫卖声此落彼起,各式各样的大小应节商品琳琅满目。女人的钱是天下间最好赚的,裴晓蕾停留过的商家小贩,没一个不是笑得嘴巴都咧开了,这位漂亮的小姐虽然自己大都只是看看不买,可是她身后的男子,却不是一个过过眼瘾的主,凡是她看多两眼的物品,都被一一尽数买走。
  
  夜。西子湖畔
  
  街上的繁华还不呈褪去,湖上的喧闹和奢华早已铺展开来。夜幕才刚刚降临,西子湖上业已万艇攒集,大大小小的船只泛舟湖上。画舫、小舟、楼船、舢板……张灯结彩,湖上灯火通明,船舫熙攘热闹,交叉穿梭,点点灯火映在水中与高挂天上的一轮明月银光相应辉彰,如幻似梦。
  
  裴晓蕾坐在画舫上,清风夹着水汽徐徐的迎面吹来,轻轻拂起她额间的几缕青丝,随风起舞。眼前的热闹景象,让她的心情很舒畅,浅浅的颦眉轻笑,像是夜月里的一抹暖阳,细碎的映入众人眼中,如天使般温暖,如魔鬼般蛊惑。
  
  能商则一整晚都寒着脸,那双嗜血的狐狸眼第一千零一次吓退那群手握各色鲜花蠢蠢欲动的登徒子,以及那些穿的花红柳绿随时准备给他送来烙果子的女子。
  
  一时间,画舫里的痴男怨女们都沉浸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
  
  画舫的老板娘是一个剔透的妇人,自然不敢得罪眼前这位出手阔绰,一下子就包下整个二楼雅座的贵客,但大过节的也不好得失那些在一楼的街坊客人们,只见她长袖一挥,上来一个是俊俏的歌女,竹节板“啪”的一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随后,一曲悠扬动听的琴韵紧跟其上,绵长清脆的声音响起……
  
  那是一个关于喜巧节的故事,美丽的贵族女子爱上了贫困的男子,女方家庭极力反对,几度金钱诱惑甚至武力干涉,但是都动摇不了两人相爱的决心。两人相约在西子湖畔携手私奔,但是私奔那天,西子湖忽遇百年洪潮,女子被水卷入湖心,男子歃血为誓,必掏干湖水,救回爱人,此心此情感动上天。第二日,西子湖一夜干枯,女子却已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立于湖水中央,需要男子鲜血浇喂方能花开结籽,造化为人,男人此后每日一碗血的灌溉莲花,终于在喜巧节那天,瓜熟蒂落,女子重生,并与这位痴情的男子双双化蝶成仙。
  
  或许是这个故事说得过太玄乎了,又或许是这位歌女长得太过柔软,故事才一收尾,这厢立刻有个胡须大汉跳起来倒场:“胡说八道,别说雪莲了,这西子湖里从来就没有人种活过一朵莲花,这小妞明摆着唬弄大家!”此话一出,旁边众多的男女纷纷点头附和,众所周知,这个西子湖别说是花了,草都种不活半棵。
  
  “一群黄毛小鬼,你们懂什么!”不等歌女反驳,一个年过六旬老人站出来,指着不远处的湖水大声说:“二十年前,裴庄主就曾在湖心深处摘下一朵雪莲,送给庄主夫人!此为老朽亲眼是所见!那朵雪莲的惊世绝美如今想起,如今想起,依然震撼人心!”这话才脱口,底下的听众瞬间闹成一团。这个老人可是镇里出了名的百事通,他话十之八九都是真的,难道那个只是靠近一点点都寒彻入骨的西子湖心,底下真的长着传说中的雪莲?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人生自古有情痴,此恨不关莲与月。想不到,在这西子湖上,居然也有过这样多感人动心的烂漫韵事,妙!实在是妙!”裴晓蕾饮过一杯花酒,看着底下的纷扰,几分唏嘘几分感叹几分豪气的开口道。
  
  果然呐,不管在那里,那个时代,湖都是大家编织爱情故事以及提供场地给痴男怨女们谈情说爱的好去处!她眉目带着一丝醉意,声音委婉柔美,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能打动人的魔力,不大不小的让下面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众人一下子目光又重新聚汇在二楼那对男女身上。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人生自古有情痴,此恨不关莲与月。”那个老汉喃喃的跟着念了一遍,说一拍桌子,大声说“小姐说得好,说得妙!”语罢,便提起中气三两下飞跃上二楼,大步径自走向在裴晓蕾,却在再离她还有三步距离的时候,脸色忽然一变,立足停下,片刻后,才双目微红,语气微颤的问道:“您,您可是天下第一庄的小姐。”
  
  裴晓蕾眉角一挑,不置可否!且不说她这次出行是秘密,就凭她这么多年她长居深闺,这世间见过她的人已可谓是屈指可数,而这个老人家,不在她的记忆里。
  
  “退下!”能商的剑已经指向老人的脑袋,一股凌厉的剑气升起,只要他敢再上前半步,立刻血溅三尺。老人面对眼前的利剑,非但不见半丝惊慌,反而转过头目光如炬的看着能商,眼中翻滚着激浪,几番沉淀却是压不住的夺眶而出。
  
  老人依言后退两步,忽然腰杆一弯“扑通”的一声,双膝重重跪下,苍老的声音已经激动得沙哑不清:“天下第一庄前幕部领事,罪奴萧强拜见小姐,三少爷!”
  
  能商收剑入鞘,眼里也满是惊讶,幕部十五年前因为疏忽职守,让奸细得隙混入并收买幕部人员,成功盗走大量机密文档。事后,幕部的人员轻则武功尽废,重则尸首异处,只有萧强因为是将功补过,又是前庄主的嫡传弟子,而得以幸免。但是,天下第一庄的规矩是铁一般的硬,哪怕他跪在庄主门前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甚至自贬为奴,却依然逃不过因督办不力而被逐出山庄的命运。
  
  十五年前那个手把手教导他武艺的萧师父,现在已不复当年的豪情万丈,卑微的匍匐在地下,老泪纵横。虽然他只当过他一个月的师父,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这一拜,他终还是侧身避过了。
  
  见老人久跪不起,小姐也无劝起的意图,他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欲扶起萧强,却被不知何时上了二楼的歌女夺了先机,女子缓缓的扶起老人后,自己也忽然双膝跪地,虔诚的行了一个大礼,朗声说:“罪奴萧子夜拜见小姐,当年父亲才失了职责,全因是为了要照看我这个生病的不肖子。这么多年,他因为此事一直抑郁在心,此生唯一的希望就是可以有朝一日重回天下第一庄,能在老庄主和两位师伯坟前告罪,求……”
  
  歌女话尚未说完,老人却又一扑通的跪下,打断他的请求,语带咽哽着说:“罪奴,早已不敢再奢求其他,只求小姐可以收下孽子,让他可以代替我弥补过往罪孽。”
  
  裴晓蕾看了一眼脚下的两人,又看了一眼目光复杂的能商,脑海里飞速翻阅着关于那个消失了很久的幕部的各项信息。
  
  萧强,她爷爷的三个嫡系弟子之一,她父亲的三师兄,庄主直属幕部的督办领事,她众师兄的启蒙老师,十五年前,因为疏忽职守造成奸细混入幕部并成功窃取机密,她的大师伯和二师伯更加因此而惨死。虽然最后,萧强斩杀了奸细,取回大部分机密,也为两位师伯报了仇。但是这种白头人送黑头人的事情,还是沉重打击了病中的爷爷,从此一睡不起。
  
  她的父亲,不忍心再失去手足兄弟,并没有再严处萧强,只是让人把已经三天滴水不入的他和独子送出山庄,并下令他此生不得再入山庄半步。
  
  她也只是出个门罢了,怎么会这么巧就被碰上了?微微皱了一下眉毛,她轻启红唇缓缓的喝下一杯清甜的果酒后,才语气无波的开口说道:“天下第一庄,不收无用之人!”
  
  闻讯,地上跪着的歌女起身,忽然手往脸上一揭,一个俊美的男子容貌出现。接着,那个细弱的身体开始膨胀长高,一眨眼功夫,一个高大英挺的男子身躯立于她眼前。
  
  裴晓蕾不动声色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澄清,直视自己的男子,内心却实打实的被惊住了,这瞬间的转变容貌和性别的功夫,实在是有够彪悍的,绝对比国宝级川剧变脸之类的还要强上千百倍,幕部带出来的人不差呐。
  
  忽然,面前的男子身子一闪,那个远远的挂在画舫柱顶上几十米高的一个花球,便出现在她面前,男子一脸虔诚的递送给她,满怀期待的说:“小姐,请收下!”
  
  裴晓蕾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水盘大小的艳丽花球,既不回答也不接过,只是旁边这个脸色愈发黑暗的三师兄,让她忽然觉得,很困!
  
  “三师兄,我们回去吧,我累了!”她起身站起,也不看面前的老少一眼。径自走向窗边,能商横抱起她,几下蜻蜓点水,已经跃出几十丈外,远处随风飘来一句清冷的话音“若跟得上,就来吧!”,随即,船上的两个老少立刻飞身追去,几个起落,已不见四人的影子。
  
  画舫一楼的男女目瞪口呆的看着二楼雅座瞬息间的变幻莫测……耳尖的听到几个类似爱与不爱的字眼,眼尖的约莫见到月下的二男一女美的如梦如幻相陪伴而去……
  
  这一年,这一夜,这个西子湖,这个喜巧节,又有了一段新的传奇,新的故事……或者关于爱情,或者关于情爱……
 

迷乱之夜(上)

  是夜,一轮明亮的弯月高高的挂在漆黑的夜空中,旁边点缀着几个星星点点与之相应成辉,除了偶尔几句喃喃虫鸣,裴府内外一片宁静,如画如诗的府邸笼罩在迷蒙的月光下,静瑟迷人。
  
  被忽然而来的凉意惊醒的裴晓蕾,微微睁开眼睛,鼻息间,飘散着一缕缕凉凉淡淡的迷人的清香,摄人心神。闻香望去,房中的桌子上不知何时摆放着一朵碗口大小的莲花,火红夺目的花心,洁白晶莹的花瓣,既冲突又和谐的静静微绽在玉盘碧水中,美的触目惊心。她揭开被子,披上一件深色的单衣,遮住自己这身雪凝玉脂般的柔蜜肌肤以及那足够令男人喷鼻血的玲珑有致曲线。以前在21世纪,她就一直都有裸睡的习惯,现在只要一有条件,晚上休息时,她必定会卸去全身的束缚,让身体回到最初,归于自然。
  
  向莲花靠近几步,芳香与寒意扑面而来,她看着夺目的花心依旧处残留着的点点血珠,皱了皱眉。
  
  拢了拢衣衫,推开房门,向远处依然点着灯火的书房走去。
  
  “子夜,你下去吧!”她向后挥挥手,淡淡的开口。
  
  “是!”身后不知何处传来一句恭敬的回答,随即,咻的一声,似有人影飘远。
  
  喀嚓……的一声推开房门。
  
  “晓蕾?”屋内男子,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身上湿漉漉的衣衫尚未脱下,滴滴答答的水湿了一地,手腕处缠着布条,透着溢出的血。
  
  她走到他跟前,拿起旁边的毛巾,不发一言拭擦过他的头发,脸蛋,脖子,很重很用力,每擦一处,皮肤立刻泛起红晕。
  
  冰凉的眼冷冷的透过他,无波无澜。能商慌了,抓住她的手,紧张的说道:“我没事,好好的!晓蕾,你看?”
  
  她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把衣服脱了!”
  
  ……
  
  “把衣服脱了!”语音更冷!
  
  悉悉嗦嗦三两下,能商立刻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目光却依然担忧的看着裴晓蕾。
  
  走近,温热的呼吸搅和着他冰凉的体温,干燥的一点点毛巾吸取的他身上的水气,她一点点慢慢敲破他本已剩余的不多理智。
  
  “我自己来!”他伸手要夺毛巾,她紧紧握住不放,两道目光撞在一起!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他松开手,改为紧紧搂着全身绷得笔直的她,声音低沉懊恼的道歉,“真的不会了,你不要这样!”
  
  彼此僵持沉默了许久,直到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犟直的身体开始温软下来,才闷闷的出声:“我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你是知道的?”
  
  “嗯!对不起!”低低的道歉,手臂搂得更紧。
  
  “我不需要那些飘无的东西,只要你们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就够了”
  
  “嗯!”点头
  
  “你们答应过我的话,要遵守!”
  
  “好!”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几分钟后……
  
  “三师兄……”她红着脸,终于忍不住细细的开口。
  
  “嗯?”能商低下头看着她问道。
  
  “你,先……放开我……”头更低了,身体挣扎了一下,待情绪稳定下来后,才想起自己刚才做的事情,这三更半夜的,也实在是有够彪悍的。
  
  “别动,就这样,再一会儿……”收紧的双臂,低沉的声音,模糊的语调,一闪一闪的狐狸眼,紧贴着她身体那个早已不再冰凉的男性身躯,撩人的热度透过她薄薄的外套传进来,暖暖的,热热的。
  
  男性的欲 望壮硕诚实的抵在她身上,她僵硬的直着身子,不敢再有一丝动作,明明周围的温度很湿热,掌心却微微渗着冷汗。
  
  又是一个漫长难熬的沉默!他不言,她也不敢语。
  
  “回去吧!”能商松开她,抓去起身边放着的一件干燥的衣衫,随意披上。
  
  “哦,哦……” 她松了口气,逃命般的向外赶,发软的脚却不争气的一脚踩在拖伐的裙摆上,唰的一下子,衣带松落……
  
  能商急急一个跨步扶住她,敞开的衣衫,绯红的身躯,通红的脸蛋,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仿佛一切都那么自然,她抓过抚在额边,他受伤的手,因失血而略带冰凉的触感轻贴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能商目光如炬的看着她,另一直手轻轻的捂着她精致的脸蛋,就着脸上的线条细细的勾画着,触到嘴边,手指在粉唇上沿着唇形轻轻的摩擦,说:“晓蕾,我们已经成亲十年了!那场婚事,我是认真的!” 这种温和认真又带着一丝失落恳求的悲哀语调,真不像他。
  
  不过,她回头一想,是啊,那场有一个新娘四个新郎,别具一格的五人婚礼,似乎不认真的人,真的只有她一个。
  
  “我知道!”眉毛一挑,坏坏的微一张口,把手指含住,修长的手指在里面微微捣动,把细腻滑 润的口腔和空虚的心窝都弄得痒痒的。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双双躺在书房的长榻上,彼此赤 裸的身躯,灼热的气息混杂在空气中,他架开她的双脚,跪在两腿间,烙人的男物,抵在穴口,不入,却不安份的在花穴周围碰触,四处点火,她抓紧榻柄,心里一阵阵空虚涌上来,下 体潮湿渴求的微颤。
  
  仿佛感受到她的情动,他柔软的薄唇依依不舍的离开含吸着的那个浑圆娇艳的乳房,一双闪动着的狐狸眼,温柔的看着已经同样呼吸迷乱的裴晓蕾,细长的手指,滑过她汗湿的娇红小脸,混浊沙哑的问道:“可以吗?”斗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眼里隐忍着的情 欲一触即发。
  
  也许是这样的夜晚太迷离,也许是如此的明月过于浪漫,又也许仅仅是因为能商的话语真的太过悲哀太过煽情了。
  
  她抿嘴一笑,伸手拉低他的身子,十指深深的陷入他精壮的后背,“啊……”,立刻,下 体猛的被实实密密的填满,灼热的铁铸插入,一捅到底。
  
  “唔!”能商一声叹息,狭窄的甬 道挤压着他巨大的□,湿热的体温,润 滑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急迫的吮吸着他,强烈的刺激逼得他浑身发痛,迫切的想要宣泄。但是,身下那个娇小纤弱的女子,是否能够承受得了他的如此剧烈的爱?
  
  抬起结实的腰臀,灼热的男物轻轻的从她温热的体内全数褪出,沾满爱 液的巨大黑紫男物,在外 阴处上下里外轻轻拭擦,直到坚硬的欲望上沾染的湿滑爱 液都抹遍了花核四周才停止,嘴巴又往她胸口舔去。
  
  裴晓蕾紧绷着身子,外阴处的每个动作都给她极大的刺激,得而复失的粉红内穴微微的张合着小嘴,随时准备吞食那个巨大壮硕在外四处挑逗捣乱,却偏偏过门不入的坏小子。
  
  他故意的,裴晓蕾嘟着嘴,不满的看着身上那个明明已经忍得全身通红青筋绷起,却依然在玩,在卖弄技巧的的男人。
  
  “我回去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硬压着满腔的欲火,用力推开身上的男子,作势起身,他要自虐,他自己去,表拉上她。
  
  “回去那里?嗯?”能商通红的狐狸眼一横,粗鲁的压下她的身子,抬起臀部,一个结实的刺入直捣花心,惩罚似的粗暴又猛烈的□起来,很深,很重,很狂。每一下都要命的,精准的直抵敏感点,慑人的电流击遍全身,到处流窜,惊起她尖叫阵阵。
  
  雅致宽阔的书房里淡黄的灯火朦胧暧昧,男子的粗重的呼吸,女子的娇喘的呻吟合着肉 体间拍打撞击的淫 糜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嗯啊……慢……慢点……啊啊……”已经沙哑细碎的呻 吟和抗议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喘息的小嘴立刻被封住,唇齿交缠。体内的烧红的铁铸却不知餍 足的更加剧烈快速的攻击着,深深浅浅的□乱桶,弄得里面水流如柱,一部分流入子宫深处,一部分随着男物的律动,不停的向外涌出。
  
  “啊啊啊……不……啊……不要了……”一个抽搐,内穴紧紧收缩,夹住体内肆狂的男物。她弓起身子,浑身颤抖,全身薄汗连连,也不管□溢出的一片汪洋,猛的向能商扑过去。
  
  能商只觉得男物一阵夹痛,再回神,裴晓蕾已经跨坐再他身上,粉红火热的女体紧紧的吸食着自己,他嘴角一勾,带笑的狐狸眼却幽怨的看着她。
  
  她按住快要炸开的心脏,用颤抖不成句的语调求饶:“让我……让我……休……休息一下”
  



迷乱之夜(下)

  “啊啊啊……不……啊……不要了……”一个抽 搐,身体紧紧收 缩,夹住体内肆狂的男物。她弓起身子,浑身颤抖,全身薄汗连连,也不管下 体溢出的一片汪洋,猛的向能商扑过去。
  
  能商只觉得男 物一阵夹痛,再回神,裴晓蕾已经跨坐再他身上,粉红火热的女体紧紧的吸食着自己,他嘴角一勾,带笑的狐狸眼却幽怨的看着她。
  
  她按住快要炸开的心脏,用颤抖不成句的语调求饶:“让我……让我……休……休息一下”
  
  “好!” 他很好说话,很温柔的轻笑着答应,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在摇逸的烛光下一闪闪的显得格外妖魅,粗长坚硬的男 物安分栖身在她狭小体 内的,两手抚着她的细腰两侧,修长的手指在滑腻的肌肤上来回行走,薄薄的指茧沿着肚 脐滑过小腹,往湿淋淋的丛林探究,充血肿 胀的深红色花核高高的仰着头,他只轻轻一碰,立刻弹跳一下,微微的颤抖。
  
  “唔啊……不要了!啊……” 一把按着他双手,裴晓蕾目光迷离的咬牙狠狠的看着他,身体却忍不住的扭动几下,抬了抬高身体,微微吐出体内含食的巨龙,被塞实的穴口一有空隙,哗啦一下,大量或稀薄或浓稠的体 液争先恐后的涌流出来,顺着巨大的男 物流向能商的身体,一下子,他的毛 发和阴 囊处立刻水汪汪的一片。
  
  活该!裴晓蕾重重的呼吸着,嘟着小嘴,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眉目里全是得逞后的得意。
  
  “淘气……”一句宠溺的责备,幽暗的狐狸眼闪动着惹人心悸的暗潮,他调了调姿势,腰一弓,挺身坐起,刚被抽离一半的那个已经充血饱满,布满凸起的深色血丝的巨大男 物,滴着沾染的爱 液,又斜斜的挤入幽 穴几分,粗糙凸起的男体表皮和嫣红敏感女体私密两者间奇妙的摩擦,立刻撩起两地火种。
  
  “唔……”
  
  她娇喘出声,他皱眉隐忍。
  
  这种体 位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快感,醺醺痒痒的,情 爱下,她全身的皮肤如绽放着的娇艳月季,灯火下撩动着淡淡地诱人光氲,下 体那张嫣红的小嘴轻轻颤抖着,似在渴求又似在求饶。大量浓 稠湿滑的爱 液沿着大腿 内侧滴下来,打在能商身上,落入床榻间,垫在下方的暖毯湿了一片。
  
  “听话,我会温柔的爱你!”能商魔魅的语音才落,扶着裴晓蕾腰间的双手,用力往下一按, 交合处“噗哧”一声,她强撑着的早已酥软了的双脚再支撑不住,整个人猛的又重重的坐下来,“啊……”微皱眉,小嘴忍不住闷叫出声。身下那钢铁般粗长男物,就着下垂的重力一刺到底,深深的挤入她狭 窄的甬道里。紧 窒的内壁紧紧的挤压着他,她浑身已经使不出一点力气了,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他身上,敏感的神经集中于那个正在贪婪的吞套着他的花穴里。
  
  她紧紧的搂着他,像是要把他融入体内,这种被男人完全填满的饱合感很幸福也很空虚。
  
  能商低头伏近裴晓蕾的颈项,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细嫩的皮肤上,轻 佻的舌头沿着耳背舔了向她柔软的耳垂,一只手搂着她后背,带着细茧的手掌顺着脊背,抚着滑腻的皮肤慢慢的下摩擦,另一只手搁在她挺立的乳 房上,细细的捏,轻轻的打转。
  
  “呵呵呵呵……好痒……”耳背酸软的触感和探向她腰间敏感处的手不知道碰到她那条神经,直撩得她咯咯咯的发笑,绯红的身体随着笑声轻轻的颤动,小腹一浮一吸的收紧。
  
  “别动!”能商呼吸更重了,狐狸眼铺盖着的欲 望之色更加浓烈了,女子的分心让他有些不快,眉毛一挑,略带惩戒性质的,低头用舌将裴晓蕾胸前那颗红艳诱人的蓓蕾卷入口中,活舌圈绕,银牙轻啃。
  
  “唔……”她一颤,双脚夹紧身体,反射性的抬了抬直身子,前胸更加靠近弓向他,洁白如玉的柔软乳 房被更贴实的送入他的口中,任其蹂 躏,可是能商大掌所及之处依然让她酸痒的眉开眼笑。
  
  极尽技巧舔 食过双乳的能商,含恨的放开口中轻咬着的嫣红乳 尖,有些挫败的抬起头看着咯咯笑个不停的她,埋在她体 内的男物被夹集得更是血脉贲 张,叫嚣着释放。可是他身上的人儿,却罔顾他的提醒,不知死活的笑得更凶,身体不停的摆动,湿热的甬道急速的收缩颤动着,贪婪的一口一口吞食着侵入的巨龙。
  
  “别再笑!”见是劝不住了,狐狸眼一缅,一口吻住止不住笑的裴晓蕾,粉红的小嘴整个被吞掉,每一寸唇齿无一例外被舔 食干净,灵巧的舌头钻入口中与她搅缠在一起,彼此粗重的呼吸冲打两人的耳膜。
  
  “唔唔……” 几秒后,没了发笑权还被吻得差点失氧而亡的裴晓蕾,举着粉拳,捶打着被自己骑坐在身下的男子,直到男子抵不过她的暴力,气喘吁吁离开她微红的嘴唇才讪讪收手。
  
  一重新回氧气的怀抱,她立刻急急的大口大口的深呼吸几下久违了的新鲜空气,待脑袋瓜子清醒了的几分,才不满的看着能商,忿忿的说:“骗子,你还说会温柔”!
  
  “谁让你不专心!”有些气闷又有些不以为然的反驳。语罢,目光凶狠的看着她,提拔身躯一寸寸慢慢的压低她,调整成一个他满意的体 位,血气方干的男子一旦夺取主动权,自然一扫之前的晦气,勇猛非常。置身于女子两脚间,一手搂着女子娇软的细腰,一手托自己红 肿巨大的男物,尽数退出那个几乎要把他绞杀了的洞穴,褐色的巨蟒拖出一条长长的液 体丝和大量涌流出来的白色混 浊物。
  
  一直溢实的下 体忽然变得的空荡荡的,裴晓蕾迷乱的双眼,有些奇怪,有些期待的看着身上的男子。
  
  能商舔了舔她的双 唇,低低的说:“下次,我一定温柔!”
  
  语毕,已经重新抵在穴口,憋屈了很久,豪情万丈,斗志昴扬的男物,对准那尚未完全闭合通红滑嫩的深穴,狠狠的刺入,又长又粗又硬的灼热巨大男 物一攻到底,捅插到最深处,粗暴撞在某个敏感的点上。
  
  “啊……哈……哈哈……啊啊……”裴晓蕾整个人被击打的几乎弹起来,巨大的爱 潮涌向她,席卷掉所有的思绪。
  
  能商喘着大气,双眸深邃不见底,额上豆大的汗珠大滴大滴的落下,□沾满情 欲高仰的凶器,疯狂的攻击着身下的女子,末根抽出,再狠狠的捅入……
  
  “啊……轻点……三师兄,哈哈……你轻点……啊啊”她挣扎着低头看着自己被凶悍撑插着的□,修长的双腿已经被最大程度的拉开张大,火热巨大的男物如入无人之地,在她湿透的阴 道里肆意乱捣冲杀,快进猛退,每一次极致的撞击身体立刻荡起一阵电流。
  
  她明亮的双眼慢慢迷离,绯红的小脸,看着伏在她身上拼命取悦她的男子,雪白的身子随着男子有力的撞击,上下摇动起伏,结实的圆木的床榻被摇晃得吱吱作响。
  
  “啊……啊……慢点……求求你……慢啊……” 他隐忍了许久的欲 望太大,一旦解开缰绳,需索起来更是失控无度,她的下 体被充塞得满满的,带着一点撕裂的痛,体内每失一寸方土,便遭遇一波波狂暴的快 感加杂着一波波颤 栗的疼痛,重重的撞击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抵制地哭叫,求救。
  
  那呢喃带娇的哭叫声却更加激烈的刺激能商的身体,她的窄小,火热简直无法容纳下他,内穴的紧 窒和湿热已经足够让这个正值壮年,欲 望强烈的男子失去理智。他大声叫唤着她的名字,一次比一次更加疯狂地冲刺,直到她被爱得昏厥过去,自己把最后一颗种子洒射在她的体内才肯休兵养息,侧搂着她,沉沉的睡下。
  
  两具年轻美丽的身子依然相连着的地方,大量的乳白和透明的混合物汩汩地流出……
  



温泉洗浴

  初夏的蝉鸣吵杂的在窗外叫嚷个不停,裴晓蕾一大早就被吵的紧皱眉头,手捂着耳朵,好困呐,让她多睡睡吧,拜托,别叫了。可是人虫有别,她的这个烦恼,外面的那群俗称知了的小东西,明显是一点都不知的,依然你来我往,热闹非凡的“知了,知了……”的唱个不停。
  
  她抬起手,按了按有些发胀的脑袋,无可奈何的睁开双眼,她微微翻动一下侧躺着的身子,酸痛的身体,像是被拆了架似的,浑身上下虚脱无力,她用力拉开圈环在自己腰上的大手,错开一点与身后贴合着自己的男性体温。
  
  她轻轻的一动,下 体一抖,慢慢的滑出昨天折腾了她一晚的凶器。她脸蛋微微一热,红潮泛起,昨天她居然就这样蜷缩着身子,和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搂着睡了一整宿,这,这实在是……又想起昨夜,两人的失控,天呐……天呐……她脸烫热得现在都可以煎熟鸡蛋了!
  
  “嗯!”后背传来一阵呢喃,能商翻了一下身体,仰首平躺。
  
  敌动,我动,见势如此,她也立刻拖着酸痛的身子,翻身坐起来,灵动的双眸细细的看着身边这个熟睡的男子,长长的睫毛合着细长的狐狸眼,轻轻的颤动,他薄唇轻抿,嘴角微微的勾起一个弧度,样子看起来睡得很安稳,甚至还透着一点幸福的味道。
  
  昨晚,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呢?她看着眼前的睡美男,陷入沉思!
  
  “在想什么?”不知道何时,睡美男已经醒来,一双狐狸眼一闪一闪的,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她傻傻的顺着狐狸眼愈发兴味的目光向下看,“啊!!”脑袋一激灵,她立刻抢过榻上唯一的毯子,把自己青青紫紫布满吻痕的洁白身子包围起来。
  
  很好,她给密不透风的裹了个结实了,而床上的另外一个人,却因此浑身赤 裸的曝露在光天化日下,不过,人家可不比她脸皮薄。这不,此男子,这会儿正支着脑瓜子,神轻气爽的看着她,笑意里一丁点儿的遮掩或羞涩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还有那个姿势,那个眼神,怎么是说呢,居然……居然还有点慵懒的狐媚性 感。
  
  “你……还好吧?”被看得头皮发麻的裴晓蕾,很不厚道,很狗血的抢走了万千艳情小说里,在此时此刻那句本该是男主角表示温柔体贴的专用台词。
  
  “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奇怪的回答她说:“很好啊!”
  
  “好就好,好就好……”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身体,脑袋乱哄哄的,有些没词的说。
  
  “那个,衣服,衣服在那边放着!”她指了指地上那堆散落的衣裳,低声说。
  
  “好”他起身,背对着她,开始穿衣服。她偷偷的抬起头,眼睛有点好奇又带点颜色的看着他,你还真别说,她那三师兄啊,修长结实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肌肉和线条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比米开朗基罗刀下的大卫身材好多了。
  
  “我们走吧!”他转身,细长的狐狸眼正正碰上在流着口水研究着他背部线条的女子视线。
  
  “去……去那里?”她咽了把口水,拢紧毯子,有些紧张的看着向她走过来的男子问道。
  
  能商一把抱起她,破门而出,轻快狡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去洗澡!”
  
  她冤枉能商了,这个宅子的建筑还是和她的逸情居有所不同的,起码她的逸情居里没有这么一个巨大豪华的一个温泉浴池。
  
  能商一入温泉浴池口,就两三下,把他自己脱的干干净净了,搂着被他扯掉毯子,涨红着脸埋在他怀里的的裴晓蕾,慢慢的走入温热的池水中。池水很干净,淡淡的浅黄色,透明见底,虽说是温泉,却完全没有带着半点儿的难闻的硫磺味,空气新鲜宜人。
  
  能商把她放在阶梯上,暖和的水真好淹到她的胸脯,他拿起放着浴池旁边的猪苓混着水抹在她散落的乌黑秀发上,双手放着她头上慢慢的拭擦,搓洗,甚至轻轻的头部按摩。待洗的差不多了,才勺过几瓢清水,冲洗干净满头的泡沫,然后用牛角梳轻轻的梳理着那头半浸浮在水中,飘散着淡淡花香的柔顺乌丝。
  
  裴晓蕾低着头,红着脸,从一进来她就没有出过半句声音,非常沉默的等着天上掉金子下来。木头人似的,由着能商冲洗干净她的秀发,由着能商扶起她走入水中,用柔嫩的毛巾擦洗着她的身子,把昨夜残留着的欢 爱痕迹一点点的冲洗掉。
  
  见她一路无语,他轻轻的把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抓着池边,自己从背后搂着她,用脚顶开她的双脚,叉分开大腿。
  
  “你……你……要干什么?”这样的姿势,终于让裴晓蕾从乌龟壳里钻出来了!她抬头,侧着脑袋问身后人。
  
  能商搂了搂紧她的细腰,一边沉稳着说:“洗澡!”。另一边,却一只大手从后方环过腰际,贴在她的小腹上并慢慢的向下探去,盖在她沾满爱 液已经凝结成一团的毛发上,五指在水里抓了抓,摩擦几下,胶合的体 液慢慢在水里化开,细长的两根手指随即撑开红 肿的花瓣,让温热的水流闯入,指腹轻轻的拭擦着叠合的花壁。
  
  “嗯啊……三师兄,不要……”她摇了摇头,条件反射的立刻松开一只抓着池沿的手,急急的赶回下身,紧紧的按住能商的大掌,
  
  “要不……你自己来!”能商低沉带着诱惑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大手抽离,只余下她洁白的五指覆盖在自己的私密处。
  
  “不要”她立刻松手!转身面对着能商,通红的脸蛋直直的看着他,倔犟的嘟着嘴巴,她才不要在男人面前做这种类似自 慰的动作,很丢脸的!
  
  “那就听我的!”能商笑了笑,一把吻住她娇艳的双唇。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搂住她的后背,支撑住她整个体重,另一只手,重回阵地。乘着裴晓蕾被他吻得意乱情 迷的当口,一根手指,挤入紧致的□。
  
  “嗯……”她在他嘴里轻喘一下,语音立刻被能商吃掉,唇齿更加密实的贴合在一起,巧舌交缠。
  
  手指一寸一寸的探入,抽出,再探入,再抽出,待她湿热的体内缓缓的有些放松了,慢慢再挤入第二根手指,弯曲指腹,慢慢的在狭窄的肉 穴里捏擦起来。
  
  “嗯嗯……”她依旧被吃得紧紧的嘴巴,有口不能言,一阵熟悉的颤栗传遍全身,只得双手环抱着能商的脖子,身体紧紧的贴近,她整个人虚空半浮在水中,仿佛全部的依靠都在能商身上。
  
  “放松……”他放开她的嘴巴,拍着目光有些迷离,微微颤抖着的裴晓蕾,轻声的安抚!他的双指被套在私密处的半中间,狭窄的内壁紧紧的收 缩,排挤着他们,他不敢硬闯只得停在那里不动昨天她已经很累,今天不能再折腾她。
  
  “怎么……怎么放松呐?……”她略显尖锐的声音,有些急躁,她的身体现在想要的好像不是放松啊。漾起的水波一下一下的轻轻冲打着她的身体,柔嫩的触感带着细碎的挑 逗,说不出来的舒服。“嗯啊……”她用力搂了搂紧能商,身体又向他靠近几分,嘴巴忍不住逸出一声呻 吟。
  
  能商看着迷 乱的她,深邃的狐狸眼,慢慢的暗下来,修长的双指慢慢抽出她颤抖狭小的体内。他拉下她一只手,探入水中,盖在自己发胀得已经疼痛的□上。她仿佛被烫了一下,立刻缩回,不过,能商这次可没那么好说话,一把紧紧的抓牢她的小手,拉回,重新覆盖在他的红 肿着男性象征上。
  
  灼 热烫人的热度传到她的手心,蹦起的血管似有生命在流动。
  
  “你想要吗?”他看着她,眼里的欲 望深厚如海。
  
  她无措的回望他,条件反射的摇摇头,可是一见到他那双狐狸眼忽的一闪,一股黯然悲哀之色升起,满腔的罪恶感随即铺天盖地的涌上来,她几乎是立刻的,马上的,赶紧的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观点,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唉……终究她也还是见不得在意的人伤心失落的样子呐。
  
  能商见此变故,嘴角微微勾起,狐狸眼一眨,阴晦一扫而空,立刻春风得意起来,他轻轻的扶着她的后脑,低下头就来了一个十足十的法式深吻。乘着裴晓蕾被吻得昏头转向之余,故伎重演,抬起她的一只玉腿架在腰上,凶悍粗大的男物,对准花穴,猛的一顶,末根插入。
  
  “唔……”她闷哼一声,巨大的冲撞力让她身体立刻失去平衡,斜斜的往水里倒去,能商大手一搂,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她丰盈高挺的洁白双 乳贴在他的结实的胸膛上,软软的。
  
  裴晓蕾此刻全身都失去的支撑点,唯一让她有着地感的地方,是他们彼此相连交合之处,他粗硬的顶插在里面,让她霎那间,有种支起她整个生命的感觉。
  
  能商扶稳她的身子,钻入她体 内的巨大男物动了动,开始慢慢的□,她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他稳稳托住她的臀 部,温热的水流随着男物的动作,一波波渗入她的体内,轻轻漾漾拍打着内壁,有一种回归自然的奇妙感觉。
  
  他动作很轻,每一回律 动抽探都很缠绵细慢,却也很深,粗大的男物非要挤入到深处,撞压到她的敏感才肯退兵,“嗯……啊……啊……”她贝齿轻咬,微微的急 促喘息着,颤抖脱力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嫣红的皮肤上细细密密的冒着一层汗水,混着溅起的温泉水在她滑嫩的肌肤上蜿蜒游走,落入池中。
  
  能商轻吻了一下裴晓蕾的细嫩的微张小嘴,绕到她圆润的耳垂处,愉悦低沉着说:“你可以大声叫出来,这里没人!”说完,一只手,探入她的私 处,猛的戳 弄了一下凸起的花核。在她目光迷乱的一瞬间,腰杆一顶,刚刚才退出穴口的巨大,又密密实实的挤回她狭窄的体内,肿 胀巨大的男物霸道的撑涨开她的狭窄的阴 道,随着他深重抽 搐,一阵酥麻电流从下 体泛滥开,迅速侵袭着她的四肢五骸。
  
  “啊……”一股气流冲出喉咙,她忍不住尖叫起来,身体向后弓,小腹急促的收缩,忽然她猛的夹紧双脚,□紧实的收缩起来。
  
  “唔……”能善沉沉的闷哼一声,双眉微皱,埋入她体内的□,被紧紧的夹食着,狭小的温热的内壁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仿佛要把他绞杀吞噬掉。
  
  她凑近他的耳边,咬了一口他的耳朵,细细柔柔的开口:“这里没人,你也可以大声叫出来!”
  
  他惊讶的看着她,狐狸眼一闪一闪的。
  
  片刻后,他笑了,她也笑了……
  



男色害人

  性就如一张薄纸,隔在男女之间!闻其声,念其人,却不见其心!男人如果爱女人,必会用尽方法取悦她,或肉 体或物质……,她的一言一行牵动者他的每条神经,都说女人容易为爱疯狂,其实不然,男人遭遇到那个深爱的女人,其痴狂的程度同样足以毁天灭地!
  
  她和能商之间的那层薄纸一夕之间尽数捅破,太过接近的距离,让彼此都活在对方温度里。那夜后,她的床上多了一个枕头,房中多了一个男主人。每日清晨,茶香中被唤醒,画眉梳妆,着衣打扮。夜里,缠绵悱恻,耳厮鬓磨,丝丝甜蜜。
  
  这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早该如此。
  
  他不喜欢她在情动时唤他师兄,几次抗议无效,终在床榻间与她达成共识。事后,裴晓蕾说:“男色害人!”
  
  “此处的青楼果然不同一般!”裴晓蕾撩开窗帘,看着窗外街道两处灯红柳绿,大大小小装修讲究的楼宇,整齐的立排在街道两旁,门外站着男女小倌小姐数个,衣着艳丽,花枝乱颤!真不愧是以青楼歌舞伎出名的城镇。大白天的,依然门庭若市。各色男女或衣袖翩翩或步履不稳或得意扬眉或低眉顺耳……通通往那栋,看起来最高、最华丽、最昂贵名叫“绝色阁”的青楼里挤!绝色阁外挂下一条巨大的红色横条,“蜂巢选魁”四个烫金大字垂直而下,夺目耀眼!。
  
  这座城镇,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卖弄男色,公认以狎 男 妓为时尚!实在是很让那个号称来自资讯年代,见多识广的裴晓蕾惊出一身冷汗!同时,这种男子合法卖弄姿色的事物,极大的挑起起了她的好奇心,真的,她在现代的其中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赚很多钱,可以出国看那些男人跳钢管舞、脱 衣舞卖弄风姿。
  
  本来,自从她的那个半个身体完全消失在21世纪后,她是绝了这种念想了。但是,如今忽然,可以实现这个愿望的机会就摆在她眼前,你真的不能怪她此时的垂怜三尺,激动万分的模样!
  
  “商,我们等会儿去见识一下吧?”裴晓蕾放下窗帘,回头,兴高采烈的就和能商打商量!
  
  能商早已不知道何时,已经收拾好满桌子的账本杂物,端坐在她的身边,手摇着金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细长的狐狸眼,一闪一闪的看着她,意欲未明,似笑非笑。
  
  “啪喀”一声,她心里立刻飘起一丝忐忑!他嘴边虽挂着笑意,但眼底的寒意却一点点的冻结!不大妙的感觉!
  
  “好!”答案却出乎意料的爽快!
  
  “好?”男人心,海底针,太过干脆和唐突的回答,反倒让她有点不太敢相信,话说,最近只要有人不经意的在他们面前,提起其他几位师兄弟,他的表情立刻如三月里的天气,说变就变。
  
  能商微笑着靠近她一点,板过她的身子,拿过她还抓在手里的自制炭笔,丢在桌子上。
  
  “你常年呆在庄里,见过的人太少,多出去见见其他人,增长些见识也好!”语毕,嘴巴凑过来,细细的啃吻。一只大掌却十分老练的探入衣衫内,抚在□的乳 房上,触摸到裹着乳 房的一块三角形的碎布,他细长的狐狸眼微微的一勾,大掌绕到她后背,细绳一拉,这个叫做乳 罩的东西随即掉落。另一只手随即撩起裙摆,探入裙内,里面没有穿亵裤,嫩白修长的大腿间,只有一条单薄的三角布料遮掩着。这段日子,她觉得无聊,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奇思构想,让人按她要求做了只炭笔,平日赶路时,便在车内画写涂鸦,这两款叫住内 衣裤的衣着,便是她车内所想。她涂鸦了数款,并让人在妇人坊间推广开来,月整下来,效果显著,妇人们很是喜欢。
  
  他把她拉坐在自己的身上,沿着颈鬓,一路向下舔食琢吻。细长的手指探入她三角内 裤,大掌盖在叠层里来回摩弄挖搅。片刻后,抵在穴口流连许久的细长中指,指节微弯,猛的一插,硬生生挤入温热的缝隙里。“嗯啊……”她轻哼出声,眼里红潮漾起,有些蹭怒的看着他,身体却和她的眼色背道而行,双手紧紧的搂着身下的男子,收紧小腹!
  
  感觉到指上四周溢满了足够多的滑润爱 液,他才停下那个名为接吻调情,实为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的亲吻,他狐狸眼微微一弯,抽出已经湿透粘 滑的手指,贴着火热的肌肤移动到大腿根部,拉开绑在大腿根处的细绳,“啪”的一声,那件裴晓蕾,刚刚做好并第一次试穿的,充满超古代诱惑风格,已经被爱 液打湿了的雕花半透明薄纱比坚尼内裤,功成身退,被能商无情无义的甩在椅子旁。随即,他一手抬起的她的屁 股,一手扶住自己的长剑,对准,猛的一压一顶,合着她压抑的惊喘声,巨剑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他栖身在她狭窄的体内,横冲直撞!紧 窒的狭小每每都让他有种徘徊在生死线上的感觉。
  
  激 情中,能商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布!其实他一直忘记告诉她,她设计的这款衣衫,男人……也很喜欢!
  
  “哈……啊……”她贝齿轻启,娇喘出声,敞开的衣裳,外露的乳 房贴在他同样半敞的胸膛上,随着身下的穿插,高低圆浑的起伏。宽敞的裙子,罩住他们赤 裸的下 体,剧烈交 合的私 处。
  
  华丽的马车外,街道热闹,人群喧哗。交谈声,叫卖声甚至花娘小倌们的拉客挑逗声,声声入耳,那么近,那么清晰。街道上,贴着马车行走的商贩行人,若是谁经不起对这辆华丽的马车的好奇心,只需轻轻勾起车帘,霎那间,满车的涟漪春色尽入眼中。
  
  裴晓蕾眯着眼睛,咬着嘴唇,噙着泪,不敢发出过大声响,绷起的神经按不住心脏愈发剧烈的跳动,呼吸粗重急 促。迷 乱的双眸随着裙内某人胯 下凶器愈发强劲的抽捅冲杀,光影迷漓。
  
  能商却仿佛不知餍 足,埋头回到她洁白的胸前,嘴巴一张,咬住一颗樱桃,舌尖圈舔,一只狼爪兴致勃勃的捏玩着她的洁白乳 房,指腹戳按着粉红的□乳 尖,来回打圈。
  
  “嗯哈……”裴晓蕾闷哼一声,撇了他一眼,气不过,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出血来。
  
  这一天,她被能商如婴儿般抱下车来,在府邸里沉沉的熟睡了一整天。错过了此镇三年一次的盛事,男倌选魁!
  



逛青楼

  裴晓蕾含恨的错过了这种要等三年才有一次,名正言顺在大庭广众下理直气壮的对众多美男帅哥品头论足的机会,为此她可怜兮兮的叹了一整天气。所以,当她知道接下来还有花魁竞选时,立马抱拳握爪下定决心,这回,不管怎么都要去凑这个热闹,好好的祢补一下之前错过看美男的遗憾!能商心里本就有鬼,嘴巴又拗不过她,只得乖乖的在绝色阁订了个雅间,恭候他家小姐大驾,以便满足她的好奇心。
  
  一大早,吃过早饭,裴晓蕾便是穿着儒服白衫,挂在一张被子夜妙手修饰过的书生脸。左边拖着一脸不乐意的能商,右手带着兴奋不已的若梅,后头还跟着一脸酷样逗都不笑的子夜,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目标绝色阁奔去。
  
  这个叫做濹城的大都会,绝对称得上是声色犬马,它的动感新潮,放情纵欲随处可见!时有衣衫轻薄的女子和满脸酒气的男子亲昵的与他们擦肩而过。各种肤色各种打扮的异地人,穿插其中。商贩艺人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落。洒家赌徒甚至已经开盘下注,赌起本届的花魁谁属来,而且还参与者甚众,白哗哗的银子丢得满桌都是。
  
  濹城地处辽北边界,左临楚国,右靠荒漠之地,此地农林稀少,所用所食大都需要从各地购买屯存。这里最大的特点就是盛产美人,短短几十年此处已经有十数位花愧,男倌入了秦楚两国的皇城后宫,有的女子甚至高居贵妃之位,男倌后经他途入仕为官也不在少数,其他飞入权贵之家的男女更是不在话下。
  
  也因为如此,每每三年一次的选魁,都吸引的大批各国的权贵商人,前来赎买前三名的男女花魁用作攀附之用,这片本来苦寒荒寥的土地,也因它的人杰而带来无数的商机和繁华,让这里更多的民众逃过了本该看天吃饭,靠地过活的饥饿疾苦日子。
  
  裴晓蕾这次出行的目标,那朵可以可化解她身上那霸道武功的奇花,有可能就生长在此处。
  
  不过此时此刻,天大地大也没有看美女大!花儿再美也不长脚,可这美人错过了今天就得再等三年了。这当采花贼是事,还是待她见过美人后,再回府慢慢斟酌也不迟。
  
  立于绝色阁门前,裴晓蕾眼睛都亮了,一双美目贼溜溜的看着一个个穿梭而过的丫头小姐们,如此放肆的目光却丝毫没有引起女士们的注意,这个江南小书生虽然看起来生嫩俊俏,不过还远不如他旁边的两位英俊挺拔的男子来的吸引人。这不,三两下功夫,一群莺莺燕燕便越过她,围拥着要拉两位帅哥入内,两目标人物也了得,几个退让便不留痕迹的躲过了这数十双玉手的拉扯。
  
  忽然,一声鼓乐传来,本来还在门口游荡喧哗的人流,忽然全部都一脸猴急的涌入绝色楼。貌似,准花魁们已经开始登场了。仿佛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底下便只是剩下裴晓蕾,能商,子夜和那个一直傻傻站着门口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的若梅。裴晓蕾慢慢的叠收起某狐狸眼送的一把小一号的金扇子,笑着摇摇了头,走上前去,“啪”的一下,敲醒这个一路叫嚷着要跟着出来长见识,却在人家大门口前张着嘴巴,淌着口水,一脸梦游状的贴身Y头。
  
  绝色阁的准花魁们确实极出色,!除了能歌善舞,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也样样精通。身材更是环肥燕瘦,各擅其美,极大的兼顾和满足了各国各地不同的审美观。
  
  只是,如今的裴晓蕾却是有点憋屈了,看美人的心情大打折扣!也不知道那位好事者那么眼尖,远远的就认出了能商这个财神爷,大嗓子一招一呼,满场轰动,一时间过来打招呼,套交情的名妓美女、富商权贵骆绎不绝。
  
  看着单是在雅间为这些美女和权贵们端茶递水都已经累得满天大汗的若梅,再看从头到尾,一直面带微笑一脸泰然神在的能商。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堵闷,兴致缺缺的。
  
  起身,径自走出这个越来越拥挤的雅间,一直在她身后,沉默不语的子夜紧跟其后。
  
  才出绝色阁百来米,身后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一阵气流带过,能商已经跃到她眼前,方才那个运筹为握,妙语连珠的大商人已经不见了,面前的男子正一脸焦急的看着她,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紧张的问道:“怎么了?你那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只是里面太闷了,我出来走走!”她拉下他盖在额上的大掌,扯出一个笑容。
  
  “这样啊,那么我陪你四处走走!”说着不顾周围各色各样的目光,拉着她的手,笑着并肩而行。
  
  才走几步,裴晓蕾忽然停下来,认真的看着能商,说:“青楼不好,以后,我们都别来了!”
  
  跃动的狐狸眼定定的看着她,眸色慢慢的沉下来,轻浮之色尽去,“好!”
  



若梅的拳头

  若梅虽然是跟着能商的步伐跑出来,但是两人的脚程明显是相差甚远。眼见能商已经与小姐于百米之外了,她才刚刚踏出绝色楼的大门。
  
  她微微一提气,身子一跃想提轻功追上。然后“磅……”的一下重击,她整个人被撞倒在地!
  
  她头顶,立刻跑过几个高大的佣人,一拥而上扶起在她对面被撞到的少年。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被来人七手八脚的搀扶起来,谁知道,脚才一站稳,甩开身旁的佣人,立刻冲着若梅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贱民……居然如此不长眼睛敢冲撞本世子?”
  
  “你才贱民呢!”若梅三两下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衫,回视少年,不甘示弱的回嘴。开玩笑,她天下第一庄的大丫头,是外人可以随便大骂的吗?
  
  “泼妇,既敢顶撞世子,左右给我打!”没等少年回嘴,站着少男身旁的一个吊高眼武夫已经迫不及待插嘴吆喝起来。少年愣了一下,嘴巴一张似乎想说什么,他身后几个壮汉已经冲出去 ,团团围住若梅,不由分说轮起拳脚就打。
  
  片刻后……
  
  “够了……这泼妇也罪不至……”少年话还没完,那群原本围着若梅拳打脚踢的壮汉们,忽然全四脚朝天的倒趴在地上,杀猪般的嚎叫连连。
  
  若梅手拍了拍手,仰高头,轻蔑的挑了挑眉毛,狠狠的拽了两脚倒在她脚边的壮汉,带着几分气壮山河气势说:“打我?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货色?”片刻后,忽然想了想,又杀气腾腾的凑过去每个人补上几脚。合着脚下的惨叫声教训道:“我让你们这些混帐打女人!”
  
  少年一时间有些被震住了,旁边方才叫骂得最大声最起劲的吊高眼武夫此时也哑巴,只得把少年挡在身后,瞪着一双凸起的大龙眼,警戒的看着在踢打自己下属的女子。斗大的汗珠滑下脑额,他方才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她刚才是怎么动手的,几个八尺大汉已经被齐齐打趴在地!眼前这个丫头打扮的女子,绝非凡凡之辈。女子踢够了地下的男子,转头,看着两个指使者,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她嘴边带着一丝阴狠的笑意,全身笼罩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每走近一步,死神仿佛就靠近一点。这样的注视下,那个原本气势汹汹的吊高眼武夫连喊救命的勇气都没有了,只得绝望的等着判决的来临。
  
  “若梅,住手……”短短简单的四个字,传入他们耳里,如天籁般动听。
  
  “少爷……!!!”若梅愣了一下,眼睛忽的一眨,眼中的戾气尽去!瞬间换上一双灵动的小鹿眼睛无辜的眨啊眨的,眼眶含泪向她家小姐奔过去,泪眼汪汪的告状道:“少爷,他们欺负我!”
  
  裴晓蕾不管对面两主仆一脸的惊愕,不可置信的样子,搂着冲入她怀里的细哭的若梅,小声安慰着,眼睛撇过那群趴在地上,那群横七竖八的半尸,叹了口气,有些了然。
  
  此时,站着裴晓蕾身旁,一直笑眯眯的能商,忽地“啪”的一声,打开他那把招牌金扇子,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上前一步,走到刚刚松懈下来的两男子前,微微行了一个书生礼,说:“唐世子,韩管事,鄙府丫头不懂事,得罪了!”
  
  被称作韩管事的吊高眼武夫一见能商,眼睛立刻亮起来,不等主子说话,自己一句抢先一步,堆出满脸的笑容,卑微的低下头,规规矩矩的向是能商行了一个全礼,说:“不敢当,不敢当,裴三公子言重了,误会,只是一个小误会,还请这个姑娘海涵!”说完竟然转头也向若梅鞠了半躬,赔了个不是。
  
  若梅吐了个舌头,不鸟他,继续埋头在她家小姐怀抱里。
  
  能商是个一等一的交际高手,这种小case应付起来,当然不费吹灰之力,片刻后,这个韩管事便是恭恭敬敬的和他们拜别,踢醒趴倒在地上的佣人,把这位一直抬起下巴,用眼角看人的唐小世子哄上马车后,扬尘而去。
  
  裴晓蕾以为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世子,只是她旅途中的一个路人,一个小插曲,万万想不到这个她转眼就忘了的少年会把她接下来旅途捣得那么曲折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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